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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3 原文及白话解读 — 道藏·洞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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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3

洞神部 · 卷 3 / 10 · 6,020 字

## 来源、AI 说明与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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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献编号**：Kanripo [`KR5c0067`](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067)
- **部类**：洞神部（本站分类）
- **卷数**：10 卷，约 61,568 字
- **底本 / 校本**：底本 正統道藏・涵芬樓版 (`HFL`)；校本 重刊道藏輯要 (`CK-KZ`)
- **来源与许可**：原文来源：[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KR5c0067）](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067)；许可：[CC BY-SA 4.0](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本站白话解读与译文：CC BY-SA 4.0
- **建议引用格式**：《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3，据 Kanripo KR5c0067（底本 HFL），道藏数字典籍 daozang.app，https://daozang.app/text/KR5c0067/juan/3/，访问日期 YYYY-MM-DD。 具体段落可加锚点 `#j{卷}-p{序}`，如 `https://daozang.app/text/KR5c0067/juan/3/#j1-p1`。（访问日期请自行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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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3 / 10

太上章第十七(此章通玄經言古者聖人治弊而改制事終而更爲其美在和其失在權後世之道

曰無法不可以爲治不知禮義不可以爲法法能殺不孝不能使人孝能刑盜者不能使人廉聖王在上明好惡以

示人經非譽以導之親而進之賤不肖而退之刑措而不用夫三王使天下畏刑而不敢盜竊豈若古道淳樸而無

盜心哉教不可苛去苛自治不知一人無爲之本而救之以刑政之末無以異於鑿渠以止水抱薪以救火名之曰

益多故以湯止沸沸乃益甚知其無爲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曰我無爲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太上下知有之(通玄經自然篇曰太上神化昔者三皇養化無制令而民從聖王在上明好惡以示人刑措而不用治之本也朝廷蕪而無爭訟之迹田野辟而無兵革之僞故太上下知有之)其次親之譽之(通玄經曰其次五帝有制令也使不得爲非而無賞罰)其次畏之侮之(通玄經曰其次三王主刑賞平刑而罰暴利賞而勸善畏刑而不敢爲非法令正於上百姓服於下治之末也)信不足(通玄經曰同言而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誠在令外夏后氏不負言殷人誓周人盟)有不信(洞靈經曰是知天下不相信者由主不勤明也)由其貴言(通玄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通过对比不同时代的治国方式，阐述了"无为而治"的核心理念。

远古三皇时期（传说中最早的圣王），统治者以神妙的方式自然感化百姓，不需要法令约束，民众就自觉遵循。朝廷清净没有争讼，田野开垦没有战乱，百姓只知道有君主存在却感受不到统治的痕迹。

到了五帝时期（稍晚的圣王），开始设立制度禁令来防止人们做坏事，但还不需要赏罚手段。

再到三王时代（夏商周三代），就主要依靠刑罚威慑和奖赏鼓励了。虽然法令严明、百姓服从，但这已经是治国的次要方法了。

经文指出：当统治者诚信不足时，百姓自然不信任。夏朝人只需口头承诺，商朝人要发誓，周朝人更要歃血盟誓——这正是诚信逐渐缺失的表现。

真正的治国根本在于"无为"：就像灭火要撤掉柴火而非浇水（反而让火烧更旺），圣人明白治国要抓住根本。所以经文说：我（统治者）不妄为，百姓自然归化；我喜好清静，百姓自然端正。过度使用严刑峻法，就像挖渠止水、抱薪救火一样徒劳，反而会让问题更严重。

經曰上言者下用也下言者上用也上言者常用也下言者權用也古聖人爲能知權言之必信期於必當)功成事遂(通玄經曰古者聖人内以修身外以治人功成事立與天爲隣無爲而無不爲)百姓謂我自然(通玄經曰信君子之言也忠君子之意也忠信形於内感動應於外聖賢之化也)大道廢章第十八(此章南華經言古者大道至德之世赫胥氏之時民不知所爲行不知所之含

哺而熙鼓腹而遊民能以此淳樸有忠孝也及至三王懸跂仁義以慰天下之心大道廢而有仁義六親不和也然

後五霸屈折禮義以巨天下之刑智慧出而大僞國家昏亂也而民乃始踶跂好智爭歸巧利不可禁止也此亦三

王仁義小成巧智教民生賊詐之過也三王刑政假道於仁託宿於義仁義三王之蘧廬也止可以一宿而不可久

處非久常之道也)大道廢(南華經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端正而不知以爲仁相愛而不知以爲義循性而行謂之道得其天性謂之德故五帝道散而爲人德)有仁義(通玄經曰三王德溢而爲仁義仁義立而道德廢矣南華經曰三王之治天下名曰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讨论"上言"与"下言"的区别，以及古代社会治理方式的演变。

关于言语运用：地位高的人说的话（上言）会被下面的人使用，地位低的人说的话（下言）会被上面的人采用。上言是常规用法，下言是权宜之计。古代圣人懂得权变之道，说话必定守信，做事必定恰当。

古代圣人通过内在修身、外在治人，功业成就后与天道相合。看似无为，实则无所不为，百姓都认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君子的言语真诚，心意忠厚，内在的忠信会通过外在行为表现出来，这是圣贤教化的力量。

第十八章讨论大道废弃后的社会变化。在赫胥氏（传说中上古帝王）时代，人们行为纯朴自然，吃饱了就玩耍，过着简单快乐的生活。那时人们本性淳朴，自然具备忠孝品德。

到了三王（夏商周三代圣王）时期，开始提倡仁义来安抚人心，这其实是大道德行废弃的表现。后来五霸（春秋五霸）又制定繁复的礼义来约束刑罚。智慧出现后，虚伪也随之而来，国家陷入混乱，人们开始争相追逐巧智和利益。

三王用仁义作为教化工具，五霸用礼义作为刑罚依据。仁义就像三王的临时住所（蘧庐），只能暂住不能久居，不是长久之道。

在五帝时代，人们行为端正却不知这叫"仁"，相互关爱却不知这叫"义"，顺应本性行事就是"道"，保持天性就是"德"。到了三王时代，道德流散为仁义，仁义确立后，真正的道德反而被废弃了。三王治理天下的方式，实际上导致了道德衰微。

仁義有爲治之而亂莫甚焉仁義舉賢則民相賊不足以厚民子有殺父也)智慧出(通玄經曰五霸道狹後任禮智任智者中心亂爲智慧者則生姦姦俗亡國之風也)有大僞(南華經曰五霸禮樂徧行則七國戰兵天下亂矣禮樂任智則民相盜不足以厚民臣有殺君也)六親不和(南華經曰六親不和長少無序庶人之憂也)有孝慈(南華經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孝子不諛其親子之盛德也事親則慈孝)國家昏亂(南華經曰廷無忠臣國家昏亂諸侯之憂也)有忠臣(南華經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忠臣不諂其君臣之盛德也事君則忠貞)絕聖棄智章第十九(此章通玄經言古者聖人立教施政必察其終始見其造恩後世之民知

書而道衰知數而德衰知契券而信衰知機械而實衰小巧害正小能害道小辯壞治苛慘傷德古者大正不險故

民易導至治優游故下不賊至忠復樸民無僞匿其作文書也以領理百事愚者以不忘智者以記事及其衰也爲

姦僞以解有罪而殺不辜夫察於刀筆之跡者不知無爲治亂之本智詐萌生盜賊多有上多欲則下多詐以書智

生患以書智備之譬猶撓水而欲求清也難矣故以湯止沸沸乃益甚知其無爲治之本者去火而已故曰我無事

而民自治)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通过引用《通玄经》和《南华经》（即《庄子》），揭示了过度推崇仁义、智慧等表面道德规范反而会导致社会混乱的道理。

当统治者刻意用仁义标准来治理国家时，往往会造成更严重的混乱。比如通过仁义标准选拔贤才，反而会使百姓互相算计，连父子亲情都可能被破坏。智慧一旦被过度推崇（这里指权谋智巧），人心就会混乱，产生奸诈风气，这是亡国的征兆。

同样，当礼乐制度被滥用（五霸指春秋时期的霸主政治），战国七雄就会陷入混战。用智巧手段推行礼乐，百姓就会互相欺骗，连君臣关系都可能颠覆。当家庭亲属关系不和睦时（六亲指父子、兄弟、夫妇等基本人伦），才会特别标榜孝道慈爱。实际上在古代理想社会，真正的孝子不需要刻意奉承父母。

国家政治昏暗时，才会突显所谓忠臣。在远古大道盛行的时代，忠臣根本不需要谄媚君主。文章最后指出，古代圣人治理天下注重根本，不玩弄小聪明。繁琐的法律文书、机械的规章反而会破坏诚信。就像用热水止沸只会让水更滚烫，真正懂得无为而治（道家主张的顺应自然法则的治理方式）的人，只需要撤去柴火就能解决问题。所以说，君主不折腾，百姓自然能管理好自己。

絶聖棄智(南華經曰而且悅聖邪是相助於民藝也悅智邪是相於民疵也故曰絶聖棄智天下大治)民利百倍(通玄經曰書學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巧僞不知於道民僞亂矣絶聖棄智民利百倍)絶仁棄義(南華經曰而且悅仁邪是亂於民德也悅義邪是悖於民理也)民復孝慈(南華經曰攘棄仁義民反孝慈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人含其德則天下僻矣)絶巧棄利(南華經曰而且悅禮邪是相助於民技也悅樂邪是相助於民淫也悅聰邪是民淫於聲也悅明邪是民淫於色也)盜賊無有(南華經曰仁義禮樂舉賢任智不足以厚民民之於利甚勤正晝爲盜日中穴壁故曰絶巧棄利大盜乃止)此三者(南華經曰民智力竭則以僞繼之日出多僞士民安取不僞夫力不足則僞智不足則詐詐僞之行於誰責而可乎責上好巧智也)以爲文不足(南華經曰尙文華滅質博學溺於心智民始惑亂於華誕無以反其質性不足以厚民)故令有所屬(通玄經曰山生金石生玉反相剝人生學還自賊各以所好還自爲傷上煩擾則下不定上多求則下交爭以學生事又以事止事譬猶揚火而使無焚也難矣故以湯止沸沸乃益甚知其治之本者去火而已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阐述了道家"绝圣弃智"的核心思想，认为过度推崇圣贤和智慧反而会带来社会问题。

文中引用《南华经》（即《庄子》）的观点指出：崇尚圣贤会助长民众追求虚名，推崇智慧会助长民众投机取巧。只有放弃这些人为的标榜，天下才能真正太平。当人们不再刻意追求圣贤之名和智巧之术时，百姓反而能获得百倍的利益。

关于仁义道德，经文认为过分强调仁义会扰乱人的自然本性，反而使社会道德沦丧。只有摒弃这些人为的道德标准，人们才能恢复天然的孝慈之心。同样，过度追求技巧和利益会引发社会混乱，导致盗贼横行。只有放弃这些外在的追求，大盗才会消失。

文中提到的"三者"指的是圣智、仁义、巧利这三种人为的追求。作者指出，当人们用尽智巧后就会开始作假，社会风气就会败坏。这些表面文章（"文"）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最后引用《通玄经》（即《文子》）的比喻：就像用热水止沸只会让水更沸一样，用复杂的方法治理社会反而会带来更多问题。真正的解决之道很简单——就像止沸只需撤火一样，治理社会也要回归根本，去除那些人为的干扰因素。

故捨聖智廢仁義外賢能滅事故禁姦僞則賢不肖齊於道矣)見素(通玄經曰上古聖人清靜之治者質眞而素樸虛靜而無爲見素抱樸不與物雜)抱樸(南華經曰古者聖人明白入素無爲復樸樸素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矣)少私(南華經曰南越有邑焉名爲建德之國其民愚而樸少私而寡欲知作而不知藏與而不求其報不知義之所適不知禮之所將猖狂妄行乃蹈乎大方)寡欲(通玄經曰上古聖人漠然無爲而民自化淡然無欲而民自樸)絕學無憂章第二十(此章通玄經言末世立太學而教之此其治之技能也得道則學失道而

廢夫物未嘗有張而不弛盛而不敗者也至其衰也流而不反淫而好色不顧正法流及後世至於亡國此其學也

失道而任學者危棄德而用才者困以聰明爲治者勞心而不明以巧智爲治者苦心而無功上多學則下多事上

煩擾則下多亂以學生事又以事止事譬猶揚火而使無焚者也難矣)絶學無憂(通玄經道原篇曰書學者人言之所生也言出於智智者詐僞不知於道故絶學無憂南華經曰絶學捐書無憂患矣)唯之與阿(南華經老子問南榮趎曰子自楚來乎南榮趎曰唯智以之言問乎狂屈狂屈曰唉)相去幾何

**白话解读**

上古时期的圣人治理天下，讲究清静无为。他们保持纯真质朴的本性，内心虚静不妄为，像未经染色的素绢一样纯净，像未经雕琢的原木一样朴实，不与外物混杂纠缠。

古代圣贤明白事理却回归素朴本性，做到无为而返璞归真。当统治者保持这种朴素本性时，天下就没有人能与之抗衡。就像南越有个叫建德之国的地方，那里的百姓纯朴天真，私心很少，欲望淡薄。他们只知道劳作却不懂囤积，乐于施予却不求回报，不明白仁义礼法的条条框框，行为看似狂放却暗合大道。

上古圣人淡漠无为，百姓自然感化；清静无欲，百姓自然朴实。但到了末世，人们设立太学来教化百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技能。得道之时学问自然有用，失道之后学问反而成为祸害。就像弓弦不能一直紧绷，事物盛极必衰。等到世道衰败，人们放纵欲望、沉迷美色，不顾正道法度，最终导致亡国，这就是执着学问的恶果。

放弃道德而依赖学问很危险，抛弃德行而任用才能会陷入困境。用聪明才智治国只会劳心费神却不明智，靠机巧智谋理政只会苦心经营却徒劳无功。统治者学问越多，百姓的麻烦就越多；上面烦扰不休，下面就会混乱不止。用学问来解决问题，又用新问题来制止旧问题，就像播撒火星却想不让它燃烧一样困难。

真正的学问应当源自大道。文字记载的学问只是人们言说的产物，而言说又出自智巧，智巧容易导致虚伪欺诈，并不真正明白大道。所以断绝世俗学问才能没有忧患。就像老子问南荣趎"你从楚国来吗"，南荣趎回答"是的"；用智巧之言去问狂屈，狂屈只会回答"唉"。这些表面上的应对差别，本质上又能有多大区别呢？

（注：文中"通玄经"即《文子》，"南华经"即《庄子》；"建德之国"是《庄子》中虚构的理想国度；"南荣趎"和"狂屈"都是《庄子》中的人物形象）

(通玄經曰末世九流爲學者握篇籍守文法欲以爲治猶持方柄而内圓鑿欲得宜適難矣)善之與惡(通玄經曰古之爲道者深行之謂之道德淺行之謂之仁義薄行之謂之禮智)相去何若(南華經曰古者必先道德智謀不用必歸其天無爲而治此之謂太平治之至也)人之所畏(通玄經上仁篇文子問曰何行而民親其上老子曰使之以時而敬愼之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天地之間善則吾畜也不善則吾讎也故曰人之所畏不可不畏也)不可不畏(通玄經曰昔者夏商之臣反讎桀紂而臣湯武宿洪之民自攻其後而歸神農氏故曰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通玄經曰末世無道治天下天下之賊也以一人與天下爲讎不可得也荒兮其未央哉)眾人熙熙(洞靈經曰末世人主之用人也貴耳聞之聰目見之明口可道之言使天下之人市譽爭進飾辭見達者政敗矣)如享太牢(通玄經積誠篇曰修達勤苦十日不食如享太牢學而不厭所以持身也)如登春臺(洞靈經曰末世人君之用人也貴耳聞之聰則天下之人運貨逐利而市譽矣貴目見之明則天下之人恢形異藝而爭進矣貴口可道之言

**白话解读**

《通玄经》里说，在道德衰败的末世，各种学派的人死抱着书本条文，想用这些方法来治理天下，就像要把方形的榫头硬塞进圆形的卯眼，怎么可能合适呢？

关于善与恶的区别，《通玄经》解释说：古代修道的人，深入践行就是道德，浅层践行就是仁义，表面践行就成了礼智。这些境界相差有多远呢？《南华经》补充道：上古之人首先遵循道德，不需要智谋机巧，一切顺应自然，无为而治，这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人们所畏惧的事情，确实不能不警惕。《通玄经》记载：文子曾问老子，怎么做才能让百姓亲近君主？老子回答：要顺应农时，谨慎治理，就像站在深渊边，走在薄冰上。天地间的规律是：善待百姓就得到拥护，残害百姓就变成仇敌。历史上夏桀、商纣的臣民都反过来帮助商汤、周武王推翻暴君，这就是不能不畏惧天理的证明。

当今世道荒乱无边啊！《通玄经》指出：末世君主用违背天道的方法治理天下，等于与天下人为敌，就像一个人对抗所有人，注定失败。这种混乱局面看不到尽头。

现在的人们熙熙攘攘追求名利，《洞灵经》批评道：末世的君主用人时，只重视耳朵听到的虚名、眼睛看到的表象、嘴里说出的漂亮话，导致天下人投机取巧、粉饰言辞来谋取官位，这样的政治注定败坏。

有些人自以为在享受盛宴（太牢指古代最高规格的祭祀供品），《通玄经》说：真正修道的人十天不吃饭仍觉得像享用太牢，因为勤学不倦才是立身之本。还有人像在春日高台上游玩般得意，《洞灵经》揭示：末世君主若只听信传闻，百姓就会投机倒把；只看重表面功夫，人们就争相标新立异；只喜欢奉承话，天下就充满虚伪言辞。

則天下之人習舌調吻而飾辭矣)我獨怕兮(洞靈經曰古者聖王之用人也貴耳不聞之聰目不見之明口不可道之辯而百姓無爲暢然自理矣)其未兆(南華經曰學者學其所不學也至於道矣)如嬰兒之未孩(通玄經曰三月嬰兒未知利害不言之用者變乎大哉)乘乘兮若無所歸(通玄經曰居不知所爲行不知所之事不知所乘動不知所止謂之道)眾人皆有餘(通玄經曰眾人之學役役聽而不聰視而不明言而不信行而不治爲而不成)而我獨若遺(通玄經曰聖人之道愚芚不聽而聰不視而明不言而信不行而治不爲而成)我愚人之心也哉純純兮(通玄經曰下士眾人之學古者聖人所不爲也)俗人昭昭(洞靈經曰末世以耳目聰明取人者官多而政亂人皆攘奮以賣譽)我獨若昏(洞靈經曰古之以心慮無爲取人者官少而政清人皆靜正而勤德)俗人察察(洞靈經曰末世澆危之代務取可聞可見可言之材吏攘奮以賣譽則刑之而不畏嗚呼人主豈知之哉)我獨悶悶(洞靈經曰古者循理之代務求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言之材吏靜正而勤德則不言而自化嗚呼人主豈知之哉)忽若晦(南華經曰古者聖人心若死灰晦晦昧昧無心所謀乃無爲也)寂兮

**白话解读**

天下人都忙着巧舌如簧、修饰言辞（指世人追求华丽的辞藻和表面功夫），唯独我保持着淡泊宁静（"怕"通"泊"，指淡泊无为的状态）。古代圣王用人时，重视的是不用耳朵却能通晓一切的智慧，不用眼睛却能明察秋毫的洞见，不需要言语就能辨明事理的能力，这样百姓自然能无为而治、各得其所。

当事情尚未显现征兆时（"未兆"指事物萌芽前的状态），就像婴儿还不会笑出声的阶段（"未孩"指婴儿未展露笑容的纯真状态）。《通玄经》说三个月大的婴儿不知利害，这种不言的教化作用最为深远。我随顺自然如同没有固定归处（"乘乘"形容随波逐流的状态），《通玄经》解释这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行动没有特定目的，乘载万物而不执着"的境界就是道。

世人都显得才智有余（指普通人追求外在表现），《通玄经》指出常人学习总是劳碌奔波：听了却不真懂，看了却不明白，说了却不诚信，做了却无条理，行动却无成果。唯独我像是有所缺失（指保持质朴），《通玄经》说圣人之道看似愚钝却不用听就明白，不用看就清晰，不用言说就令人信服，不刻意作为却能治理得当。

我怀揣着愚人的纯真心境啊（"纯纯"形容纯粹无杂念），《通玄经》说这是上古圣人区别于世俗之人的境界。世俗之人精明外露（"昭昭"形容锋芒毕露），《洞灵经》批评末法时代靠耳目聪明选拔官员导致政治混乱，人们争相表现谋取声誉。唯独我好似昏昧不明（指大智若愚），《洞灵经》记载上古以无为之心选官则政治清明，人们安静端正修养德行。

世人斤斤计较（"察察"形容苛察琐碎），《洞灵经》感叹乱世只选拔有表面才能的官吏，导致刑罚失效。唯独我浑厚宽和（"闷闷"形容质朴包容），《洞灵经》说治世寻求具备无形德行的官员，不需言语教化就能感化百姓。

我的心境恍惚如晦暗不明（"忽若晦"形容混沌状态），《南华经》描述古圣人心如死灰，暗昧无求，这种无心无为才是最高境界。寂静啊（指超越言语的终极宁静）……

似無所止(通玄經曰天有明不憂民之晦也地有財不憂民之貧也惟隨天地之自然而能勝理)眾人皆有以(南華經老聃曰人皆取先堅則毁矣人皆求福銳則挫矣)我獨頑似鄙(南華經老聃曰我獨取後受天下之垢我獨曲全苟免於咎)我獨異於人(南華經老聃曰人皆取實已獨取虛以深爲根以約爲紀無爲而笑巧)而貴求食於母(南華經曰常寬容於物不削於人可謂至極老聃乎古之博大眞人哉)孔德之容章第二十一(此章南華經至樂篇言夫道無形而生天地之有形也芒乎芴乎而

無出有乎芴乎芒乎而無有象乎察其道始生而本無生而本無氣而本無形雜乎芒芴虛無之間虛變而有神神

變而有氣氣變而有形形變而有生是相與爲春夏秋冬四時行也故曰窈㝠無形中有精焉其精甚眞中有四時

之信乃道眞精之信也)孔德之容惟道是從(通玄經曰大常之道遂兮通兮不虛動兮與剛柔舒卷兮與陰陽俯仰兮)道之爲物惟恍惟惚(通玄經曰天地未形窈窈㝠㝠恍恍惚惚)惚兮恍其中有象(通玄經曰惚兮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讲述了道家"顺应自然"的核心思想。天地有其运行规律，不会刻意担忧人类的困境，人应当效法这种自然无为的态度。

文中引用《通玄经》说：天空有光明，不会担忧人们是否处在黑暗中；大地有财富，不会担忧人们是否贫穷。只有遵循天地自然的规律，才能掌握真正的道理。

众人都在争先恐后地追求利益，但老子（老聃）认为，过于刚强反而容易毁坏，过分追求福报反而会受挫。他选择与众不同的处世之道：甘居人后，承受世人的误解；看似愚钝，实则保全自身；追求虚无，以深沉为根本，以简约为准绳，以无为的态度看待世人的机巧。

《南华经》称赞老子是古代博大精深的真人，因为他能宽容待物，不损害他人。第二十一章进一步阐述"道"的本质：道虽然无形无相，却能生成有形的天地万物。它处于混沌虚无之中，由虚无产生精神，精神产生元气，元气形成形体，形体产生生命，就像春夏秋冬四季的运行一样自然。道虽然幽深无形，但其中蕴含着真实的精华，这种精华体现着四季运行的规律，是道的真实体现。

《通玄经》解释说：大道永恒，通达无碍，不会虚妄地变动，而是随着刚柔、阴阳的自然变化而运行。在天地未形成之前，一切处于混沌恍惚的状态。在这种恍惚之中，已经蕴含着万物的雏形。

恍兮不可爲象兮)恍兮惚其中有物(通玄經曰恍兮惚兮其用不詘兮)窈兮㝠其中有精(通玄經曰窈兮冥兮應化無形兮)其精甚眞(通玄經曰必得陰陽和氣之精天地萬物方能生成)其中有信(通玄經曰夫道無形其中有信南華經曰夫道有情有信是相與爲春夏秋冬四時行也)自古及今其名不去(通玄經曰四時爲紀自古及今未嘗變易謂之天理)以閱眾甫(通玄經曰道者立而生萬物故萬物之惣皆閱道之一孔萬事之根皆出道之一門)吾何以知眾甫之然哉以此(通玄經曰陰陽四時生成萬物也)曲則全章第二十二(此章南華經天地篇言古之畜天下者一人無欲而天下足一君無爲而

天下化一主淵靜而百姓定通於一萬事畢是以古之聖人枉曲弊已之能抱守一君之無爲治天下之法式萬物

自化少則得治不自矜伐於多能也)曲則全(通玄經曰屈者所以求伸也屈寸以伸尺君子爲之)枉則直(通玄經曰枉者所以求直也小枉而大直君子爲之)窪則盈(通玄經曰古之善爲君者法於江海窪下以成其廣服此道者不欲盈也)弊則新(通玄經曰夫唯不盈是以弊不新成)少則得(通玄經曰凡古之人事欲少也所謂事少者秉要以偶眾執約以治廣事少者約所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描述了"道"的玄妙特性及其在治国修身中的体现。

第一部分讲"道"的本体特征：道看起来恍惚不明，却真实存在；看似幽深难测，却蕴含着精微的本质。这种精微本质非常真实（指阴阳和合之气），其中包含着恒常不变的规律（"信"）。从古至今，道的本质从未改变，它是一切事物的根源。通过观察道的运行，就能明白万物生成的道理。

第二部分通过《通玄经》和《南华经》的引述，说明阴阳四时的运行就是道的体现。古代圣王治理天下的要诀在于"无欲"、"无为"和"清静"，这样万物就能自然化育，百姓自然安定。

第三部分用六个辩证法则说明处世之道：

1. 能弯曲才能保全（像屈臂是为了更好地伸展）

2. 能承受委屈才能得到伸张（小的委屈换来大的正直）

3. 低洼处才能充盈（像江海因处低位而能容纳百川）

4. 旧的终会更新（不追求完满才能持续更新）

5. 少取反而能多得（把握关键就能统御全局）

6. 贪多反而会迷惑（圣人坚守大道就能成为天下楷模）

这些道理都说明：不自我夸耀才能彰显功德，不自我标榜才能明辨是非，不自我夸耀才能成就功业。正因为不与人争，所以天下无人能与之相争。古代所谓"委曲求全"就是这个意思，这确实是真实不虚的道理。

守也故有道以理之法雖少足以治)多則惑(通玄經曰凡今之人能欲多也所謂能多者文武備具動靜中儀舉措廢置曲得其宜能多者無不治也所求多者所得少而不知失故無道以理之法雖多足以亂)是以聖人(通玄經曰古者君通於一則萬事畢古能知一則天下無一不知後世不能知一則天下無一能知)抱一爲天下式(通玄經曰古者聖人執一無爲君執一則治無一則亂一也者無適之道也萬物之本也故君失一其亂甚於無君也君必執一而後能羣治然而戰戰慄慄日愼一日是以無爲而一之成道也所守甚約所治甚廣)不自見故明(通玄經自然篇曰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通玄經曰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通玄經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通玄經曰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通玄經曰古之善爲君者無爲不爭故莫能與之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南華經曰素樸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矣)古之所謂曲則全者豈虛言哉(通玄經曰古君道者非所以有爲也所以無爲也智者不以得爲事仁者不以位爲惠可謂無爲一矣)誠全而歸之(南華經曰古之人貴夫無爲也上無爲也下亦無爲也)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通过引用《通玄经》和《南华经》的内容，阐述了道家"守一无为"的核心思想。

治理天下的根本在于把握"道"的本质（即"一"），方法不在于多而在于精。现在的人总想掌握很多技巧，虽然看起来文武兼备、举止得体，但追求太多反而容易迷失。古代圣明的君主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坚守"一"这个根本原则来治理天下。"一"是万物本源，君主失去这个根本，国家会比没有君主时更混乱。真正高明的治理看起来很简单，却能收到广泛的效果。

接着用四个"不自"说明圣人的处世智慧：不自我表现反而能明察事理，不自以为是反而能彰显德行，不自我夸耀反而能成就功业，不自高自大反而能长久。这些都是因为做到了"不争"——古代善于治国的人采取无为不争的态度，所以天下没有人能与他相争。

最后强调，古人所说的"委曲求全"不是空话。真正的君主之道不在于刻意作为，而在于自然无为。智慧的人不把获得当作目的，仁德的人不把权位当作恩惠，这就是达到了"无为"的境界。上古时期，无论上位者还是下位者都崇尚无为，这才是最完满的状态。

希言自然章第二十三(此章通玄經言末世天子諸侯以天下一國爲家以萬物爲畜懷天

下之大有萬物之多卽氣實而志驕譬猶飄風驟雨不可長久是以古之聖人執柔弱不敢飄風暴雨故能長久象

天無怒從道爲善天下長久也)希言自然(通玄經曰善怒者必多怨惟隨天地之自然而能聖理)飄風不終朝(通玄經曰江海之大溢不過三日飄風暴雨日中不出須臾止)驟雨不終日(沖虛經曰夫江海大溢也不過三日飄風驟雨不終朝日中不須臾)孰謂此者天地(通玄經曰飄風驟雨行强梁之氣)天地尙不能久(通玄經曰飄風暴雨不終日尙不能久而滅而况於人乎)而况於人乎(沖虛經曰不妄喜怒賞罰不阿南華經曰古者聖人去德之累喜怒也不動胷中則正正則虛靜無爲而無不爲也)故從事於道(通玄經曰是以聖人法天爲善弗爲凶怒而成其德故能長久)道者同於道(南華經曰是上與下同道上與下同道則不主)德者同於德(南華經曰是下與上同德下與上同德則不臣)失者同於失(洞靈經曰當責眾人之惡者視已善乎哉通玄經曰喜怒節則怨不犯也怒出於不

**白话解读**

这一章通过自然现象来比喻治国之道，指出强横暴虐的统治难以持久。

（通玄经说）善于发怒的人必然招致怨恨，只有顺应天地自然规律才能成就圣明治理。就像狂风刮不了一整个早晨（通玄经举例：江海涨潮最多三天，狂风暴雨往往不到中午就会停歇），暴雨也下不了一整天（冲虚经也有类似记载）。这些现象说明什么呢？连天地（通玄经解释：狂风暴雨是强横之气运行的表现）的狂暴状态都不能持久（通玄经说：狂风暴雨持续不了一整天就会消散），更何况是人的暴政呢？

（冲虚经指出）不随意喜怒、赏罚公正；（南华经补充）古代圣人能超脱情绪困扰，内心保持平静，这样就能达到虚静无为而无所不为的境界。所以追随大道的人（通玄经说：圣人效法天道行善，不行凶暴，因此能成就德行而长久），就会与道合一（南华经解释：上下都遵从道就不会有主从之分）。修德之人就会与德同行（南华经说：上下都具备德行就不存在臣属关系）。背离道的人就会与过失为伍（洞灵经提醒：指责他人之前要先反省自己；通玄经说：控制好喜怒情绪就不会招致怨恨，愤怒往往源于自身不足）。

怒怒無作色是謂計得)同於道者道亦得之(通玄經曰夫道之與德若韋之與革遠之則近近之則疏稽之不得察之不虛是故聖人若鏡不將不迎應物而不藏勝物而不傷)同於德者德亦得之(通玄經曰德無所積而不憂者亡其及也故善者以弱爲强轉禍爲福積石成山積水成河積德成王不積而成未之有也)同於失者失亦得之(沖虛經曰然喜怒豈妄發哉喜之復也必怒怒之復也常喜皆不中也今吾心無逆順也)信不足(洞靈經曰信全則天下安信失則天下危)有不信(洞靈經曰夫人不相信由政不平主不勤明也)跂者不立章第二十四(此章南華經言大道以多歧亡羊學者以多方喪道故此楊朱墨翟

師曠離朱工倕曾史巧辯聲色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擢亂六律鑠絶竽瑟塞師曠之耳而天下始人含其聰矣

**白话解读**

这段话主要讲的是修道者与不同境界相应时获得的回报，以及诚信的重要性。

关于"道"与"德"的关系，就像皮革的两面，看似分离实则一体。真正得道的人就像明镜，对外物不迎不拒，如实映照而不留痕迹，处理事物而不受伤害。圣人的境界就是如此超然。

积累德行很重要，就像堆石成山、汇水成河一样，持续积累才能成就大业。不经过积累就想成功是不可能的。真正的智者懂得将柔弱转化为刚强，把灾祸转变为福气。

情绪管理也很关键。喜怒无常、过度反应都不符合中道。真正修道者内心平静，不受外界顺逆影响。

诚信是天下安危的关键。当政者诚信不足、施政不公、懈怠昏庸，就会导致民众不信任。诚信充足则天下安定，诚信缺失则天下危殆。

后面引用的《南华经》用"歧路亡羊"的比喻说明：大道因为岔路太多而迷失，学者因为方法太多而丧失正道。就像杨朱、墨翟等各家学说，虽然主张不同，但都像让羊走失的岔路一样偏离了根本。真正的修道应该回归本源，摒弃各种巧辩、声色等外在干扰。

滅文章散五綵膠離朱之目而天下始人含其明矣毁絶鈎繩而棄規矩攦工倕之指而天下始人有其巧矣削曾

史之行鉗楊墨之口攘棄仁義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且夫屬其仁義雖通如曾史屬其五聲雖通如師曠屬其五

色雖通如離朱屬其五味雖通如俞兒非吾所謂聰明於道善於德也吾所謂善者善道無爲而已矣且夫失性有

五聲色臭味取捨此五事者皆生民喪命之大害也而楊墨乃始離跂聲色自以爲得非吾所謂得於道也彼曾史

楊墨師曠工倕離朱者皆外立巧辯聲色之惑而以爚亂天下者也法之所無用也)跂者不立(南華經曰駢拇枝指旁枝於手者樹無用之指也出乎性哉而侈於德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藏哉而非道德之正也)跨者不行(南華經曰附贅懸疣多駢於足者連無用之肉也出乎形哉而侈於性多方駢之於五藏之情者淫僻於仁義之行而多方於聰明之用也)自見者不明(南華經曰駢於明者亂五色淫文章青黃黼黻之煌煌非乎而離朱是已)自是者不彰(南華經曰多於聰者亂五聲淫六律金石絲竹黃鍾大呂之聲非乎而師曠是已)自伐者無功(南華經曰枝於仁者擢德塞性以收名聲使天下簧鼔以奉不及之法非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批评了过度追求外在技巧和仁义道德反而会让人失去本真天性。文中说：如果毁掉华丽的纹饰、散尽五彩颜色，让离朱（古代视力极好的人）这样的明眼人失明，天下人反而能保持天然的视力；废除各种测量工具，折断工倕（古代巧匠）这样的能工巧匠的手指，人们反而能回归质朴的技艺。

接着批评曾参、史鱼这样的道德楷模，以及杨朱、墨翟这样的辩论家，认为他们标榜的仁义道德反而扰乱了人们纯朴的天性。真正的德行应该是顺应自然无为之道，而不是刻意追求外在的仁义名声。

文中列举了五种迷失本性的表现：沉迷音乐、美色、香气、美味和名利取舍，认为这些都是危害生命的祸根。像杨朱、墨翟那样标新立异，师旷（著名乐师）、工倕、离朱这样炫耀技艺的人，都是用外在的巧辩和声色迷惑世人，实际上都是扰乱天下自然秩序的。

后面引用《南华经》进一步说明：就像多长出来的脚趾头是没用的，过分追求仁义道德就像在五脏上添加多余的东西，反而违背了自然本性。自我表现的人其实不明智（就像离朱过分追求视觉享受），自以为是的人反而不能彰显真我（就像师旷沉迷音乐），自我夸耀的人其实没有真正功德（就像曾参、史鱼刻意追求仁义名声）。真正的智慧在于顺应自然之道，保持本真天性。

乎而曾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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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底本：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京都大学），CC BY-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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