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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6 原文及白话解读 — 道藏·洞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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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6

洞神部 · 卷 6 / 10 · 6,1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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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献编号**：Kanripo [`KR5c0067`](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067)
- **部类**：洞神部（本站分类）
- **卷数**：10 卷，约 61,568 字
- **底本 / 校本**：底本 正統道藏・涵芬樓版 (`HFL`)；校本 重刊道藏輯要 (`CK-KZ`)
- **来源与许可**：原文来源：[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KR5c0067）](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067)；许可：[CC BY-SA 4.0](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本站白话解读与译文：CC BY-SA 4.0
- **建议引用格式**：《道德真經四子古道集解》卷6，据 Kanripo KR5c0067（底本 HFL），道藏数字典籍 daozang.app，https://daozang.app/text/KR5c0067/juan/6/，访问日期 YYYY-MM-DD。 具体段落可加锚点 `#j{卷}-p{序}`，如 `https://daozang.app/text/KR5c0067/juan/6/#j1-p1`。（访问日期请自行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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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6 / 10

乎萌死有所乎歸始終相反乎無端而莫知其所窮夫天地寒暑乃道陰陽之動用生死萬物之有無也)反者道之動(通玄經曰陰氣勝變爲陽反者道之動也)弱者道之用(通玄經曰陽氣勝變爲陰弱者道之用也)天下之物(通玄經曰天地之道有無相生萬物化也沖虛經曰萬物生化出入化機常生常化)生於有(通玄經曰萬物動而與陽同波萬物生也沖虛經曰萬物有生皆出於機而常生也萬物生者不得不生終者生之必生者也)有生於無(通玄經曰萬物靜而與陰同德萬物化也沖虛經曰萬物有化皆入機而常化也萬物化者不得不化生者化之必終者也)上士聞道章第四十一(此章南華經言古者言惡乎隱而有是非皆因周學言隱於文華故

有儒墨之是非儒墨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虧也周世天下儒墨之治方術者多矣皆以其有爲術學亂於天下不

可加矣古之所謂道術者果乎隱於儒學諸子有刻意尙行離世異俗高論怨誹爲亢而已矣此山谷之士非世之

人枯稿赴淵者夷齊屈原之所好也有語仁義忠信恭儉推讓爲修而已矣此平世之士教誨之人遊居學者孔子

孟軻之所好也有語大功立大名理君臣正上下爲治而已矣此朝廷之士尊主强國之人致兼功并者伊尹周公

之所好也

**白话解读**

这段话讲的是道家关于阴阳变化、万物生灭的核心思想。

首先解释"反者道之动"：阴气发展到极点就会转化为阳气，这种相互转化就是"道"的运动规律。"弱者道之用"则说阳气发展到极点又会转化为阴气，这种柔弱转化就是"道"的作用方式。

天地间的万物都是在这种阴阳变化中产生的。具体来说：万物从"有"（有形存在）的状态产生，而"有"又来源于"无"（无形本源）。就像《通玄经》说的，万物运动时与阳气共振而生长，静止时与阴气相合而转化。《冲虚经》也指出，万物的生灭变化都是自然规律，该生时就生，该灭时就灭。

接下来引用《南华经》批评当时社会现象：古代真正的"道术"（修道方法）被儒家、墨家等学派的是非之争掩盖了。各家都标榜自己的学说，导致天下混乱。文中列举了三种人：

第一种是隐居山林的"山谷之士"，像伯夷、叔齐、屈原这样清高避世；

第二种是宣扬仁义的"平世之士"，如孔子、孟子这样教化世人；

第三种是追求功名的"朝廷之士"，像伊尹、周公这样辅佐君王。

作者认为这些人都偏离了真正的"道"，真正的道术应该超越这些世俗追求。

有就藪澤處閑曠釣魚閑處無爲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閑暇者巢父許由之所好也若夫古士

不刻意而高無仁義而修無功名而治無江海而閑無不忘心清靜也無不有道無爲也淡然無極而眾美從之此

天地無爲之道聖人清靜之德天下大治也)上士聞道勤而行之(通玄經曰上古法天無爲法天者治天地之道也清靜無爲是謂天道也)中士聞道若存若亡(通玄經曰中世尙賢形教尙賢者疑惑之原也中世守德而不懷道道滅而德興)下士聞道大笑之(通玄經曰下世任臣才學任臣者危亡之道也下世繩繩唯恐失學南華經秋水篇言北海若謂河伯曰伯夷辭之以爲名仲尼語之以爲博此其自多於學以笑道無爲之少不似爾河伯自多於水以笑北海之少乎夫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井之墟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夏之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學之教也今爾出於涇河涯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何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讲不同人对"道"的理解和态度，以及无为自然的境界。

那些隐居在湖泊沼泽边钓鱼闲居、无所作为的人，是像巢父、许由这样的隐士所追求的生活方式。但真正得道的古人，不需要刻意追求高尚，不讲仁义却能修养自身，不求功名却能治理得当，不隐居江湖也能保持闲适。他们心境清净，无所不忘；顺应自然，无所不为。淡泊到极致，各种美好自然随之而来。这就是天地无为的法则，圣人清净的品德，能使天下太平。

上等根器的人听闻大道，就会勤奋实践。《通玄经》说上古时代效法天道自然无为，这就是治理天地的法则，清净无为就是天道。

中等根器的人听闻大道，半信半疑。《通玄经》说中古时代崇尚贤能教化，这其实是困惑的根源。他们只守住德行而忘了大道，导致道衰德盛。

下等根器的人听闻大道，反而会嘲笑。《通玄经》说近世任用臣子才学，这是危亡之道。他们战战兢兢生怕失去学问。《南华经·秋水篇》中北海神对河伯说：伯夷为名声而辞让，孔子为博学而谈论，他们都因学问自满而嘲笑无为之道浅薄，不就像你河伯因水量自满而嘲笑北海渺小吗？井底之蛙无法理解大海，是因困于井中；夏虫无法谈论冰雪，是因限于季节；见识浅陋者无法理解大道，是因束缚于教条学问。你走出泾河看到大海，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又怎能谈论天地至理呢？天下水域没有比海更大的，万川归海永不停息却不见满溢，海水从尾闾流泄永无止境却不见枯竭。

（注：巢父、许由是著名隐士；尾闾是传说中海水归墟之处）

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海之流不可爲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方存乎見少又奚敢以自多計四海之大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豈足爲大乎計中國之多在海内也不似稊米之在太倉豈爲多乎計人物之多在九州也不似毫毛之在馬體豈足多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爭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大小各有限矣以其至小求窮其至大之域是故迷亂而不能自得也由此觀之又何以知天地之足以窮至大之域夫自細視大者不盡豈不自失乎)不笑不足以爲道(南華經辯士公孫龍問於魏公子牟曰龍少學先生之道長而明仁義之行合同異離堅白窮眾口之辯以笑莊子之言茫然異之公子牟隱几大息仰天而笑曰子獨不聞坎井之蛙乎謂東海之鼈曰吾樂大與夫子奚不來入觀之東海之鼈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縶矣於是逡巡而却告蛙語之海曰夫千里之遠不足以舉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極其深於是坎蛙聞之適適然自驚規規然自失觀於莊子極妙之言爾自適一時之利者是非坎井之蛙與子乃規規然而求之以察索之以辯是直用管窺天用錐指地不亦小乎往矣公孫龍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通过两个生动的比喻，阐明了道家对宇宙认知的基本观点。

首先以江海与天地对比：春秋季节更替不会让江海改变，水旱灾害也不会影响它的存在。江海虽然浩瀚，但与天地相比，就像小石头小树木放在大山上一样渺小。四海在天地间不过像小水洼在大湖中，中国在四海之内就像一粒米在大粮仓里，九州大地上的人物多如牛毛，但放在整个宇宙中也不过像马身上的一根毛。五帝传承、三王争霸、仁人志士的忧劳，都局限在各自的小范围内。如果以渺小的认知去穷究无限广大的领域，只会让人迷失方向。

接着用"井底之蛙"的寓言：公孙龙（战国时期名家代表人物）向魏国公子牟夸耀自己精通辩论之术，还嘲笑庄子（道家代表人物）的言论。公子牟听后仰天大笑，讲了个故事：井里的青蛙向东海巨鳖夸耀自己的小天地，当巨鳖描述真正的海洋时，青蛙惊惶失措。公子牟以此讽刺公孙龙就像井蛙，用狭隘的辩论之术来理解庄子玄妙的道理，简直像用竹管看天、用锥子量地一样可笑。

这两个比喻都在说明：人的认知和能力极其有限，面对浩瀚宇宙应当保持谦卑。执着于琐碎的辩论和狭隘的见解，就像井蛙观天，永远无法领悟大道的真谛。

口呿而不能合舌舉而不能下乃逸而走)建言有之(南華經盜跖謂孔子曰且吾聞之古者耕而食織而衣無有相害兵殺之心此至德之隆天下太平也然而黃帝不能致德與蚩尤戰於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唐虞作立羣臣湯放其主武王殺紂自是之後以强凌弱以眾暴寡湯武已來皆亂人之徒也豈足貴尙哉今子修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辯以教後世縫衣淺帶澆薄不淳失其古樸天下爲亂矣)明道若昧(南華經曰古之士内直道善無爲者與天爲徒今之士外曲禮敬有爲者與人爲徒)進道若退(南華經曰古之士無爲治其内而不有爲治其外今之士有爲治其外而不無爲治其内)夷道若類(南華經曰古之人外化而内不化無爲守其内而不爲其外今之人内化而外不化有爲守其外而不守其内)上德若谷(通玄經曰古之士味道不捨也今之士捨道不味也釋道而任學者危棄德而用才者困)大白若辱(通玄經曰上古之士大白若辱明白太素無爲復樸今下世之士以聰眀爲治者勞心而不明以智慮爲治者苦心而無功)

**白话解读**

这里描述的是古代理想社会与后世乱世的对比。嘴巴张开合不上，舌头抬起放不下，形容人惊愕失态的样子（暗喻社会失序）。

《南华经》（即《庄子》）中记载盗跖对孔子说：上古时期人们耕种吃饭、织布穿衣，没有互相伤害的战争之心，这是道德最昌盛的时代。但后来黄帝与蚩尤在涿鹿大战，血流百里；尧舜设立官僚制度；商汤流放夏桀，周武王杀死商纣。从此以后，强者欺凌弱者，多数压迫少数，商周以来的统治者都是祸乱天下的罪人。

真正的道理往往看起来像是暗昧的。《南华经》说古代修行者内心正直，顺应自然（"与天为徒"）；而现在的修行者只注重外在礼仪，刻意作为（"与人为徒"）。

前进的道看起来像在后退。古人注重内在修养而不强求外在作为，今人却只追求外在作为而忽视内在修养。

平坦的道看起来像崎岖不平。古人外表随俗而内心坚守，现在的人内心变化无常却固执于外在形式。

最高的德行像山谷般虚怀若谷。《通玄经》（即《文子》）说古人始终体悟大道，今人却放弃大道去追求学问；抛弃德行而倚仗才能的人终将陷入困境。

最纯净的白色反而像是污浊的。上古修行者纯净自然（"明白太素"），回归质朴；当今世人用聪明才智治理天下，费尽心思却不得要领，用智谋算计来治理，辛苦却徒劳无功。

廣德若不足(南華經曰上古之士盛德若不足通玄經曰上士廣德若不足也今士不達眞道者雖智統天地明辯日月辯解連環辭潤金石猶無益於天下夫察於刀筆之跡者不知無爲治亂之本)建德若偷(通玄經曰上古無爲者卽無事累無累之人卽天下爲形影相隨無爲矣下世之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聞雷霆之聲耳調金石之音者目不見太山之形故小學有所志則大道有所忘)質直若渝(通玄經曰今上觀至人之倫深原道德之意下考世俗之行乃足以羞羞恥不治也)大方無隅(通玄經曰上古之士道至大者無規矩後世以仁義禮樂爲規矩而知規矩之所用者能治人上用規矩者下亦有規矩之心巧之具也而非所以治矣)大器晚成(通玄經曰上古之士德至大者無器用大正不險故民易導後世小辯害道小能喪德夫通於一學察於一能可以曲說未可廣應於教治也)大音希聲(通玄經曰上古之士道至大者無音聲至終復樸民無爲匿後世小善破治小技喪樸夫辯於一辭審於一技可以曲說未可廣應於治教也)

**白话解读**

这段话通过引用多部道家经典，阐述了真正的大德（高尚品德）往往看起来并不显眼，反而显得有所不足。上古时期的得道之人（通晓大道的人），他们的德行虽然广大，却表现得谦逊低调。而当今那些没有领悟真道的人，即便智慧能统御天地、辩才如日月般明亮、言辞华丽如金石，对治理天下也毫无益处。那些只关注文书细节的人，根本不懂"无为而治"（顺应自然、不强行干预）才是治理乱世的根本。

真正的德行建立起来时，往往像偷偷摸摸一样不引人注目。上古实行无为而治的人，不会被琐事拖累，他们与天下万物就像形影相随般自然和谐。而后世那些眼睛能看清最细微事物的人，耳朵却听不见雷霆之声；耳朵能辨别美妙音乐的人，眼睛却看不见泰山之形。所以过分专注于细枝末节，反而会遗忘大道。

质朴正直的人有时会显得随波逐流。考察古代圣人的行为准则，深入探究道德的真意，再对比当今世俗的行为，实在令人感到羞愧。

最方正的东西反而没有棱角。上古得道之人遵循的大道无边无际，不需要规矩约束。而后世用仁义礼乐作为规矩来治理，虽然知道规矩的用途，但统治者用规矩约束百姓，百姓也会用规矩之心来应对，这不过是投机取巧的工具，并非真正的治国之道。

最珍贵的器物需要长时间才能制成。上古德行广大的人不依赖具体器物，正道不险峻所以百姓容易引导。而后世那些琐碎的辩说会损害大道，小聪明会丧失德行。精通一门学问或掌握一项技能，只能用来片面解说，不能广泛适用于教化治理。

最大的声音反而听不见。上古得道之人遵循的大道无声无息，最终回归质朴，百姓自然无为。而后世那些小善行会破坏治理，小技巧会丧失质朴。擅长一种说辞或精通一项技艺，只能用来片面解说，不能广泛适用于教化治理。

大象無形(通玄經曰上古之士樸至大者無形狀清目不視靜耳不聽閉口不言委心不慮棄聰明反太素休精神去智故無好憎是謂大通)道隱無名(南華經曰夫尊古而卑今學者之流也且以狶韋氏之流觀今之世其孰能不僻學唯古至智厚德至人乃能游道於世而不僻學順人無爲而不失己性彼教不學於智承意於道不僻於學通玄經曰幽隱玄默無爲而治不知所爲而功自成者聖人之道也)夫唯道(通玄經曰所謂古眞人者性合乎道也治其内不治其外以遊天地之根芒然彷徉乎塵垢之外逍遙乎無事之業機械智巧不載於心不學而知不視而見不爲而成不治而辯逍遙無爲也天下自化此眞人之遊純粹素道)善貸且成(南華經老聃謂陽子居曰明王之治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己爲也化貸萬物而民弗恃不有顯名使物自喜立乎不側而遊於道無有者也古者至人立於不貸之圃逍遙無爲也不貸者無出也不推於物矣)道生一章第四十二(此章通玄經言大道者原産有始始於柔弱成於剛强欲剛者必以弱守

之積弱成强觀其所積以知存亡太古聖人以道鎭之而損沖氣守柔弗强故功名自化故能成其王南華經曰古

聖毁志之勃嚴惡二者勃志也不動胷中則正正則虛靜無爲

**白话解读**

大象无形，指的是最宏大的事物往往没有具体的形状。《通玄经》说，上古时期的修行者保持质朴本性，达到最高境界时反而没有固定形态。他们清静地不去看、不去听，闭口不言，放下思虑，舍弃聪明才智，回归最原始纯粹的状态，让精神休憩，去除机巧心智，这样就没有好恶分别，这就是"大通"的境界。

道隐藏起来没有名称。《南华经》说，那些尊崇古代贬低现代的人，其实是学者的通病。如果用远古狶韦氏的标准来看当今，谁能不觉得偏离正道呢？只有具备最高智慧和深厚德行的至人，才能在世间践行大道而不偏离，顺应众人却不失自我本性。真正的教化不是学习智巧，而是领悟大道真意。《通玄经》说，圣人幽隐玄默，看似无所作为却能治理天下，功业自然成就，这就是圣人之道。

唯有大道（《通玄经》称古代真人的本性完全合乎大道）。他们修养内在而不刻意改变外在，遨游于天地本源，超脱尘世纷扰，逍遥于无为的境界。心中不存机巧智谋，不用学习自然明白，不用观看自然洞见，不用作为自然成就，不用治理自然分明。这种逍遥无为的状态下，天下自然归化，这就是真人游心于纯粹大道的境界。

"善贷且成"（《南华经》记载老子对阳子居说）：明君治理天下，功业覆盖天下却像与自己无关；化育万物而百姓不觉依赖，不追求显赫名声，让万物自然欣悦。他立于不偏不倚的位置，游心于"无有"之境。古代至人立于"不贷"的境地（不贷指不向外施与），保持逍遥无为的状态，不将意志强加于外物。

第四十二章讲"道生"的道理（《通玄经》说大道创生万物始于柔弱，最终成就刚强。想要达到刚强，必须用柔弱来守护，积累柔弱终成刚强。观察这种积累过程就能预知存亡。太古圣人用大道来调和，减损浮躁之气，持守柔弱而不逞强，所以功名自然成就。《南华经》说古代圣人消除意志的勃发和情绪的波动，心中保持平静就能达到虚静无为的境界）。

而不爲故作是章戒王禀道謙和也)道生一(通玄經九守篇曰天地未形窈窈冥渾而爲一寂然澄清者道也道生一天也清微爲天)一生二(通玄經曰一生二地也重濁爲地)二生三(通玄經曰二生三人也精氣爲人)三生萬物(通玄經曰三生萬物粗氣爲蟲剛柔相成萬物乃生)萬物負陰而抱陽(通玄經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是以木實生於心草實生於英)沖氣以爲和(通玄經曰沖氣以爲和和居中央是以胎卵生於中央南華經曰萬物以形相生九竅者胎生八竅者卵生沖虛經曰沖和氣者爲人)人之所惡(通玄經曰小人情性皆好强而惡弱好剛而惡柔而不知失)唯孤寡不穀(通玄經道原篇曰王公有功名孤寡無功名守謙損也)而王公以爲稱(通玄經曰古者聖人日損沖氣不敢自滿日進以謙功德不衰天道然也)故物或損之而益(通玄經符篇曰德少而寵多者譏才下而位高者危無大功而有厚祿者微故物或益之而損損之而益)益之而損(通玄經曰福莫大於無禍利莫大於不喪故物或益之而損損之而益)人之所教(南華經曰儒曲禮敬者所教謙損也)我亦教之(通玄經曰柔弱者生之徒也柔弱爲上)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阐释了道家"道生万物"的宇宙生成论和"谦和守柔"的处世智慧。

宇宙生成的过程是这样的：最初是混沌未分的"道"，从中分化出清微的"天"（一），再由天分化出重浊的"地"（二），天地交合产生"人"（三），最终化生万物。万物都包含着阴阳两种属性，通过"冲气"（中和之气）达到和谐。不同生物形态各异：胎生动物有九窍，卵生动物有八窍。

在处世之道上，强调要效法自然规律，保持谦和柔弱。世俗之人往往喜欢逞强好胜，但真正的智者却像古代圣王一样，甘愿用"孤家"、"寡人"这样自谦的称呼。因为天道运行的规律是：看似减损反而可能增益，看似增益反而可能减损。就像没有灾祸才是最大的福气，不失去才是最大的利益。

这里引用了多部道家经典（通玄经、南华经、冲虚经）来说明：柔弱是生存之道，谦逊是长久之策。正如儒家也教导人要谦逊有礼，道家同样主张以柔克刚、以退为进的处世哲学。

强梁者不得其死(通玄經曰末世而志强梁之氣故不能久强梁者死)吾將以爲教父(通玄經曰剛强者死之徒也剛强爲下)天下之至柔章第四十三(此章南華經天道篇言夫虛靜恬淡寂寞無爲純粹素樸者此)

(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萬物之本也明此無爲以南面陶唐爲君也明此無爲以北面虞舜爲臣也聖王以此無爲

處於君上帝王天子之德也老聃以此無爲處於臣下玄聖素王之道也逸士以此虛靜退居而閑遊江海山林之

士服士入以此恬淡無爲而撫世則功大名顯天下一也靜而聖動而王無爲也而尊樸素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美

故老聖言吾是以得知無爲之有益不言之教無爲之益天下希及之矣無爲有益也)天下之至柔(通玄經曰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馳騁天下之至堅(南華經曰水流乎無形發泄乎太清夫水之汋也無爲而才自然矣)無有入於無間(通玄經曰無有入於無間南華經曰天門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讲"柔弱胜刚强"的道理，强调无为而治的益处。

那些逞强霸道的人往往不得善终。通玄经（道教经典之一）说，在衰败的世道里还坚持逞强好胜的人，注定活不长久。老子说要把这个道理作为教导的根本。

天下最柔弱的东西，反而能驾驭最坚硬的东西。通玄经说，就像水这种至柔之物，却能在最坚硬的物体中穿行。南华经（即《庄子》）用水来比喻：水没有固定形状，却能渗透到任何地方，它看似无所作为，却具备自然的天性。

最虚无的东西反而能进入没有缝隙的地方。通玄经和南华经都提到"无有入于无间"的道理，就像"天门"（指自然之道）那样无形无相却能包容万物。

南华经《天道篇》说，虚静恬淡、清静无为、保持纯真朴素的状态，才是天地运行的准则和道德的最高境界。上古圣王尧帝（陶唐氏）明白这个道理而成为明君，舜帝明白这个道理而成为贤臣。圣人以无为之道居于君位就是帝王之德，老子以无为之道处于臣位就是"玄圣素王"（指有圣德而不居王位的人）的处世之道。隐士们因为懂得虚静之道，所以能逍遥于山水之间；贤士们因为恬淡无为，反而能安抚天下，成就功名。

静修可以成圣，行动可以称王，无为反而受人尊崇，保持朴素的本性，天下就没有人能与之争美。所以老子说，我因此知道无为的益处。这种不用言语的教化、无为的益处，天下很少有人能达到。

者無有也萬物出乎無有有不能以有爲有有必出乎無有而無有一無有出無本入無竅有乎生有乎死有乎出有乎入入出而無見其形是謂天門)吾是以知(南華經曰老聃無爲處於臣下玄聖素王之道也)無爲之有益(通玄經自然篇曰天地之道無爲而備不求而得吾是以知其無爲而有益也)不言之教(南華經曰上古聖人行不言之教立不教坐不議虛而往實而歸故有不言之教無爲而心成者也大道不稱大辯不言)無爲之益(南華經曰玄古之君天下無爲也天德而已矣無爲爲之謂天無爲言之謂德上無爲也下亦無爲也)天下希及之(通玄經曰有益之本在之無益故無益於治有益於亂者玄聖不爲也)

**白话解读**

这里讲的是"无"这个概念的重要性。万物都是从"无"中产生的，"有"（存在的事物）不能凭空创造"有"，任何"有"都必须从"无"中生发出来。这个"无有"的状态，就是一切的本源，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和出入口，却包含着生与死、出现与消失的全部可能。这种看不见形体的本源状态，被称为"天门"（指通向大道的门户）。

通过这个道理可以明白：老子（老聃）主张的"无为"处世之道，正是古代圣王（玄圣素王）治理天下的根本法则。"无为"之所以有益，是因为天地运行的规律本身就是自然无为却无所不备的，不需要刻意追求就能达成。这就是"不言的教化"——上古圣人通过自身行为示范而非言语说教来教化百姓，他们虚怀若谷却能让百姓得到实在的收获。

远古时期的君主治理天下时，上下都遵循"无为"的原则。这种顺应天德的治理方式，上不刻意作为，下也不妄自造作。真正的"无为"之益在于：看似无所作为，实则是最根本的治理之道；而那些看似有益实则会导致混乱的做法，真正的圣人是不会采用的。可惜现在天下很少有人能领悟并达到这种境界了。

（注：文中提到的"南华经"即《庄子》，"通玄经"指《文子》，都是重要的道家典籍）

名與身章第四十四(此章南華經言不仁之人而貪富貴名利之患反以害其身楚威王聞莊

周賢使使厚聘之許爲相莊周謂楚使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獨不見郊祭之犧牛乎養食之數𡻕衣以文繡

食以芻菽及其牽而入於太廟雖欲爲孤犢其可得爲乎子亟去無汙我有國者羈終身不仕自快無爲之道焉魯

君聞顔闔得道之人也使人以幣先焉顔闔不受眞惡富貴也故曰道之眞以治身其緒餘以爲國家其土苴以治

天下由此觀之帝王之功聖人之餘事也非所以完身養生也今世俗之君子多危身棄生以殉物於名利豈不悲

哉今且有人於此以隋侯之珠彈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則其所用者重而所要者輕也夫生者豈特隋珠之

重哉名利喪身也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故作是章焉)名與身孰親(南華經曰伯夷叔齊鮑焦介子推此四子者重名輕死)身與貨孰多(南華經曰昔者桀殺關龍逢紂殺王子比干故龍逢斬比干剖長弘肔子胥糜此四子之賢是好名利者也而身不免乎戮)得與亡孰病(南華經曰此其伯夷叔齊比干子胥之屬所以論長生安體樂意之道不亦遠乎)是故甚愛必大

**白话解读**

这段内容通过几个历史典故，生动阐释了过度追求名利对生命的危害。

庄子（南华真人）讲了个故事：楚威王想用重金聘他做宰相，庄子用祭祀用的牛作比喻——这牛平时吃好喝好，披红挂彩，但最终难逃被宰杀的命运。他拒绝做官，选择自由自在的生活。同样，鲁国君主想用厚礼请颜阖出山，这位得道之人也拒绝了，认为真正的道是用来修养身心的。

文中列举了几类人的遭遇：伯夷叔齐等贤士为名声而死，关龙逢、比干等忠臣因劝谏暴君而惨死。这些例子说明，过分追求名利反而会害了自己。就像用珍贵的隋侯宝珠去打麻雀，实在得不偿失——而生命可比宝珠珍贵多了。

最后点明主旨：懂得知足就不会受辱，懂得适可而止就不会陷入危险，这样才能长久。整段都在告诫人们，比起虚名和财物，保全生命、修养身心才是根本。那些为了外物而危害生命的人，实在可悲。

費(通玄經曰虎豹之文來射猨狖之捷來格鳴鐸以聲自毁膏燭以眀自煎武勇因强梁死辯士因能亡)多藏必厚亡(南華經曰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剝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桂漆有用割剝亡身而不知櫟樹無用之用得終天年)知足不辱(南華經曾子曰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養志者忘名養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知止不殆(沖虛經曰不貪貨何羨利不貪貴何羨名此之謂順民南華經曰名利二者勃志也不動胷中則正正則虛靜無爲而無不爲也)可以長久(通玄經曰璧瑗之器礛䃴之功也鏌鎁斷利砥礪之力也佼兔死而獵犬烹高禽盡而良弓藏敵國滅而謀臣亡功遂身退天道然也可以長久)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此章南華經言天地雖大其化均也萬物雖多其治一也人卒雖眾

其主惟君君原於德而成於天故曰玄古之君天下無爲也天德而已矣是以太古聖人大巧若拙大辯若訥體道

清靜無爲爲天下之正教其用無窮故能長久故作是章焉)大成若缺(通玄經曰天圓不中規地方不中矩道至大者無規矩)其用不弊(通玄經曰清靜者道之鑒

**白话解读**

柔弱

者道之剛强)

大盈若沖

(通玄經曰天行一不差故無過矣地行一

不變故無易矣)

其用不窮

(通玄經曰清靜無爲者道之本也柔

弱謙卑者道之用也)

大直若屈

(通玄經曰天之道裒多益寡地之道損高

也清虛者天之明也一而不變靜之至也)大盈若沖(通玄經曰天正不中鈎地直不中繩德至大者無鈎繩)其用不窮(通玄經曰無爲者道之常也無爲爲之之謂天天德而已矣)大直若屈(南華經曰古者天下有常然之道曲者不以鈎直者不以繩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南華經曰古者天下有常然之德圓者不以規方者不以矩大巧若拙)大辯若訥(南華經曰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大辯若訥)躁勝寒(通玄經曰陽氣勝變爲陰故巧不可盈)靜勝𤍠(通玄經曰陰氣勝變爲陽故辯不可極)清靜天下正(通玄經曰古聖無爲者守靜也守靜能爲天下正)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此章通玄經上義篇言古之用兵者非利土地而貪寶賂也時有危

亡平亂爲民除害也以危爲寍矣赤帝爲火災故黃帝擒之共工爲水害故顓頊誅之今七國無道貪叨多欲之人

殘賊天下萬民騷動莫寍其所有則制之以兵革戎馬生於郊天下大亂也)天下有道(通玄經精誠篇曰夫古之召遠者使無爲焉親近者言無事焉唯暗行於道者能有之也)却走馬以糞(通玄經精誠篇曰却走馬以糞車軌不接於遠方之外是謂坐馳陸沉)天下無道(通玄經曰春秋天下無道則亂爲兵主)戎馬生於郊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阐述了道家"清静无为"的核心思想，通过对比"有道"与"无道"两种状态来说明治国修身的道理。

首先解释了几个重要的道家概念：清虚（清净虚无）是天的本质，保持纯一不变就是静的极致。最大的充盈看似空虚（"大盈若冲"），因为天道运行不需要规矩约束（"天正不中钩"）。真正的无为（不刻意作为）是道的常态，顺应自然就是天的德行。

接着用四组对比说明道的特性：最直的看似弯曲（"大直若屈"），最灵巧的看似笨拙（"大巧若拙"），最善辩的看似木讷（"大辩若讷"）。这是因为阳气过盛会转阴，所以机巧不可用尽；阴气过盛会转阳，所以辩才不可穷极。唯有保持清静，才能成为天下的正道。

第四章讲述用兵之道。古代圣王用兵不是为了掠夺，而是平定危乱、为民除害。比如黄帝擒赤帝（火神）止火灾，颓頊诛共工（水神）治水患。而现在七国无道，统治者贪得无厌，导致百姓动荡不安，只能用武力制止，战马都生在郊野，这是天下大乱的征兆。

最后对比两种治国状态：天下有道的时代，君主无为而治，让战马回去耕田，车辙不到远方也能使远方归附；天下无道的时代，就像春秋时期，战乱频发，战马都生在郊野。这说明了清静无为才是治国平天下的根本。

(洞靈經曰今春秋人主有道者寡無道者眾不可捨本事末以爲戰也)罪莫大於可欲(通玄經曰罪莫大於無道爭小故不勝其心謂之忿兵故忿兵敗此天之道也)禍莫大於不知足(通玄經曰禍莫大於無德利人土地欲人財貨謂之貪兵故貪兵死此天之道也)咎莫大於欲得(通玄經曰咎莫大於無德恃其國家之大矜其人民之眾欲見賢於敵國者謂之驕兵故驕兵滅此天之道也)故知足之足常足矣(通玄經曰古者養生知足卽罪不累也)不出戸章第四十七(此章通玄經言古者人君教不出戸以知天下之治者因物以識物因人

以知人修之身然後可以治民居家理治然後可移於官長天下治也後世令出彌遠天下煩亂知治彌少者不修

本身也是以古之聖人無爲修本身正不令而行不行而知不見而名不爲而成天下自治也)不出戸知天下(通玄經精誠篇曰古者教不出戸以知天下治者此言精誠無爲發於内也南華經曰古之人無爲治其内而不治其外)不窺牖見天道(通玄經曰不窺於牖以見天道此言神氣清靜動於天也)其出彌遠(通玄經九守篇曰其出彌遠其知彌少者此言精神有爲不可使外淫也南華經曰今之人有爲治其外而不治其内)

**白话解读**

《洞灵经》里说，如今春秋时期的君主中，真正懂得治国之道的很少，昏庸无道的却很多。治理国家不能放弃根本去追求细枝末节，就像打仗不能舍本逐末一样。

最大的罪过莫过于放纵欲望。《通玄经》指出，最严重的罪过就是违背天道，为小事争斗不休。这种被愤怒驱使的军队注定失败，这是自然规律。

最大的灾祸莫过于贪得无厌。《通玄经》说，最可怕的灾祸就是丧失德行，贪图别国土地财物。这种被贪婪驱使的军队终将覆灭，这是天道使然。

最大的过错莫过于强取豪夺。《通玄经》认为，最严重的过错就是失去德行，仗着国家强大、人口众多就想压过敌国。这种骄傲自满的军队必然灭亡，这是自然法则。

所以懂得满足的人，才能真正获得长久的满足。《通玄经》说，古代懂得养生之道的人都明白，知足才能避免罪过缠身。

关于"不出户知天下"这一章，《通玄经》解释说，古代贤明的君主不用出门就能知道天下治理得好坏，是因为他们通过事物本质来认识事物，通过人性来了解人。先修养好自身，才能治理百姓；先处理好家务，才能管理官员。后世君主政令发得越远，天下反而越乱，就是因为不注重自身修养。所以古代圣人顺应自然，修养自身，不用下令百姓自然遵从，不用行动自然明白，不用亲眼所见自然知晓，不用刻意作为自然成就，天下自然太平。

真正明白道理的人，足不出户就能知晓天下大事。《通玄经·精诚篇》说，古代贤人不出门就知道天下治乱，这是因为他们内心保持纯粹无为的状态。《南华经》也说，古代得道之人注重内在修养而不在意外在形式。

不用看窗外就能明白自然规律。《通玄经》说，不用看窗外就能知晓天道运行，这是因为保持精神清净就能感应天地变化。

那些跑得越远的人，《通玄经·九守篇》指出，反而知道得越少，这是因为精神外驰就会失去内在智慧。《南华经》说，现在的人只顾追求外在成就，却忽视了内在修养。

其知彌少(通玄經曰精誠越於外智慮蕩於内者不能治形神之所用者遠則所遺者近其知彌少南華經曰今之人有爲守其外而不爲其内)是以聖人(通玄經曰不令之本在於正身)不行而知(通玄經曰古聖人修本身不令而禁不施而仁不行而知)不見而名(通玄經曰古聖人修本身不視而明不聽而聰不見而名)不爲而成(通玄經曰古聖人修本不言而信不求而得不爲而成)爲學日益章第四十八(此章南華經言古者三皇民結繩而無文若此之時天下太平則至

治矣此爲道之治也今遂至使民延頸舉踵而聽學曰某處有賢者贏糧而趨學則内棄其親而外去其主之事故

兵馬足跡接連乎諸侯之境車軌轍結連乎千里之外天下大亂此爲學之亂則是上好學知之過也夫好智之亂

天下也自三王以下者尙文學是矣捨夫種種淳樸之民而悅夫役役勞學之佞釋夫恬淡無爲之道

**白话解读**

这段经文主要讲的是，过度追求外在知识和智巧反而会让人迷失本心，而古代圣人则注重内在修养，不刻意作为却能自然成就。

《通玄经》说：如果一个人把精力都花在表现外在的聪明才智上，内心却浮躁不安，就无法真正修养身心。越是向外追求，反而会失去最根本的东西，这就是"知道的越多，真正明白的反而越少"。《南华经》也指出：现在的人只知道追求外在形式，却忽视了内在修养。

所以圣人（指得道之人）的做法是：首先端正自身（"正身"是本原）。他们不需要到处走动就能明白事理（古代圣人修养根本，不用下令就能禁止恶行，不用施舍就能体现仁爱，不用行动就能知晓一切）；不需要亲眼看见就能明了真相（古代圣人修养根本，不用看就能明白，不用听就能聪慧，不用亲眼目睹就能通晓）；不需要刻意作为就能自然成就（古代圣人修养根本，不用多说就能取信于人，不用强求就能得到，不用刻意作为就能成功）。

第四十八章讲到：古代三皇时期，人们用结绳记事，那时天下太平，是最理想的治理状态。而现在人们伸长脖子踮起脚去追随所谓的"学问"，听说哪里有贤人就背着干粮去求学，结果在家抛弃亲人，在外离开君主，导致战乱不断，车马足迹遍布诸侯国境，这就是过分追求学问智巧带来的祸乱。从夏商周三代以后，统治者崇尚文学智巧，舍弃了淳朴的百姓，喜欢那些劳心费神的巧言令色之人，放弃了清静无为的大道，沉迷于华而不实的说教。

而悅啍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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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底本：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京都大学），CC BY-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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