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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抱朴子外篇》（Kanripo本·太清部）卷1 原文及白话解读 — 道藏·太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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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朴子外篇》（Kanripo本·太清部）卷1

太清部 · 卷 1 / 51 · 3,302 字

## 来源、AI 说明与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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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献编号**：Kanripo [`KR5f0021`](https://github.com/kanripo/KR5f0021)；Kanripo 文件头记录的 DZ 编号：`DZ1187`
- **部类**：太清部（本站分类）
- **卷数**：51 卷，约 92,666 字
- **底本 / 校本**：底本 正統道藏・涵芬樓版 (`HFL`)
- **Kanripo 记载的出处**：正統道藏，三家本，1988，28—252 五十卷 太清部
- **来源与许可**：原文来源：[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KR5f0021）](https://github.com/kanripo/KR5f0021)；许可：[CC BY-SA 4.0](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本站白话解读与译文：CC BY-SA 4.0
- **建议引用格式**：《抱朴子外篇》（Kanripo本·太清部）卷1，据 Kanripo KR5f0021（底本 HFL），道藏数字典籍 daozang.app，https://daozang.app/text/KR5f0021/juan/1/，访问日期 YYYY-MM-DD。 具体段落可加锚点 `#j{卷}-p{序}`，如 `https://daozang.app/text/KR5f0021/juan/1/#j1-p1`。（访问日期请自行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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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1 / 51

抱朴子外篇卷之一真一

嘉遁抱朴子曰有懷氷先生者薄周流之棲遑悲吐握之良苦讓膏壤於陸海爰躬耕乎斥鹵秘六竒以括囊含琳琅而不吐謐清音則莫之或聞掩輝藻則世不得覩背朝華於朱門保恬寂乎蓬户絶軏躅於金張之閭養浩然於幽人之仵謂榮顯爲不幸以玉帛爲草土抗靈規於雲表獨違今而遂古庇峻岫之巍峩籍翠蘭之芳茵漱流霞之澄液茹八石之精英思眇眇焉若居乎虹霓之端意飄飄焉若在乎倒景之鄰萬物不能攪其和四海不足汩其神於是有赴勢公子聞之慨然而歎曰空谷有頂領之駿者孫陽之耻也太乎遺冠世之才者賞真之責也安可令俊民全其獨善之分而使聖朝乏乎元凱之用哉乃造而說曰徒聞振翅竦身不能淩厲九霄騰跚玄極攸叙彝倫者非英偉也今先生操立斷之鋒掩炳蔚之文玩圖籍於絶跡之藪括藻麗乎鳥獸之群陳龍章於晦夜沈琳琅於重淵蟄伏於盛夏藏華於當春雖復下惟覃思殫毫騁藻幽贊太極闡釋元本言歡則木梗怡顔如巧笑語戚則偶象頻顣而滂沲抑輕則鴻羽沈於弱水抗重則玉石漂於飛波離同則肝膽爲胡越合異則萬殊而一和切論則秋霜春肅温辭則冰條吐葩摧高則峻極頽淪竦卑則淵池嵯峨疵清則倚暗夜光救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描写了一位隐居的高洁之士"怀冰先生"的生活态度与精神境界，以及他与世俗人士的对话交锋。

怀冰先生看淡世俗名利，甘愿在贫瘠的土地上亲自耕作。他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秘六奇以括囊"），像美玉般内敛不张扬。远离繁华的朱门大户，在简陋的茅屋中保持内心的宁静，断绝与权贵（金张指汉代权贵金日磾和张安世）的往来，在幽静处修养浩然正气。他把荣华富贵视为不幸，将珍宝玉帛看作草芥泥土。

他超然物外的生活状态如同居住在彩虹之上（"虹霓之端"），意念飘渺似在倒映的仙境（"倒景之邻"）。外界的纷扰不能打破他内心的平和，世俗的诱惑无法扰乱他的精神。

这时有位热衷功名的"赴势公子"前来劝说：良马若埋没在山谷是伯乐（孙阳）的耻辱，大时代若遗漏杰出人才是识才者的失职。怎能任由贤士独善其身，让朝廷缺少像古代八元八凯那样的栋梁之才？

公子继续用华丽的辞藻劝说：即便有才华而不用于世，就像在黑夜展示龙纹礼服，在深渊埋没美玉，盛夏时节却蛰伏，春天来临反藏起花朵。纵使能穷尽笔墨阐述天地至理（"幽赞太极"），但若言论不能影响现实，就如同对着木偶谈笑，看着泥像哭泣。轻如鸿毛会沉入弱水，重如玉石却能在激流漂浮。只有入世作为，才能调和万物差异（"万殊而一和"）。严厉时可使春日如秋霜凛冽，温和时能让冰条绽放花朵。这样的才能若不出仕，就像高山崩塌、深渊隆起般可惜。

这段对话通过两种人生观的对比，展现了道家隐士超脱物外的精神追求与世俗建功立业价值观的冲突。文中大量运用比喻和夸张手法，如"虹霓之端"、"倒景之邻"等意象，生动描绘了隐士的精神境界。

濁則立澄黄河然不能沾芳惠於庶物著弘勛於皇家名與朝露皆睎體與蜉蝣並化忽崇高於聖人之寳忘川逝於大耋之嗟竊爲先生不取焉蓋聞大者天地其次君臣先聖憂時思行其道三月無君皇皇如也耻今聖主不與堯舜一致愍此黎民不可比屋而封故或負鼎而龍躍或扣角以鳳歌不須蒲輪而後動不待文王而後興潜初飛五與時消息進有攸往之利退無濡尾之累明哲以保身宣化以濟俗使夫承蘭風以傾柯濯清波以遣穢者若沈景之應朗鑒方圓之赴規矩故勲格上下惠沾八表夫有唐所以巍巍重華所以恭己西伯所以三分姬發所以革命桓文所以一匡漢高所以應天未有不致群賢爲六翮託豪傑爲舟楫者也若令各守洗耳之高人執耦耕之分則稽古之化不建英明之盛不彰明良之歌不作括天之網不張矣故藏器者珍於變通隨時英逸者貴於吐竒撥亂若乃耀靈翳景於雲表則麗天之明不著哮虎韜牙而握瓜則搏噬之捷不揚太阿潜鋒而不擊則立斷之勁不顯驥騄踠趾而不馳則追風之迅不形並默則子貢與喑者同口咸瞑則離朱與矇瞽不殊矣先生潔身而忽大倫之亂得意而忘安上之義存有關機之累没無金石之聲庸人且猶憤色何有大雅而無心哉夫繩舒則木直正進則邪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讲的是贤能之士应当积极入世、建功立业的道理。作者用黄河虽然浑浊但能自然澄清作比喻，说明有德之人不应独善其身，而要像古代圣贤那样济世利民。

真正的智者明白：天地运行有其规律，君臣关系是重要的人伦。古代圣贤如孔子三个月没有君主任用就会感到忧虑，他们痛心现在的君主不能像尧舜那样贤明，百姓不能家家受封。所以贤人会主动寻求机遇，像伊尹背着鼎求见商汤，宁戚敲牛角唱歌引起齐桓公注意。他们不需要等待周文王那样的明君出现才行动，而是能审时度势，该进则进，该退则退。既能明哲保身，又能教化百姓，就像兰花香气使树木倾倒，清水可以洗涤污秽。

历史上唐尧的巍巍功业、舜帝的恭敬治国、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周武王革命成功、齐桓公晋文公匡扶周室、汉高祖顺应天命，都是因为善于任用贤才。如果贤人都像许由那样洗耳拒官，像长沮桀溺那样隐居耕作，那么古代的教化就无法建立，圣明的盛世不会显现，贤君良臣的赞歌无人传唱，治理天下的法度也难以施行。

所以真正的人才贵在随机应变，英雄豪杰的价值在于平定乱世。就像太阳被云遮蔽就失去光芒，老虎收起利爪就像拿着瓜果，宝剑藏锋就显不出锋利，骏马不跑就显不出速度。如果大家都沉默不语，那么能言善辩的子贡也和哑巴没有区别；如果都闭着眼睛，那么视力超群的离朱也和盲人一样。

最后作者批评那些只顾洁身自好却忽视人伦大义，安于个人得失却忘记忠君爱国的人。这样的人活着没有建立功业，死后也不会留下美名。连普通人都要为之愤慨，何况是真正的贤士呢？就像绳子拉直木头就会直，正气上升邪气自然消退。

凋有虞舉則四凶戮宣尼任則少卯梟猶震雷駭則鼛鼓堙朝日出則螢燭幽也不拯招魂之病則無以效越人之絶伎不㢡多難之世則無以知非常之遠量高拱以觀溺非勿踐之仁也懷道以迷國非作者之務也若俟中唐殖占日之草朝陽繁鳴鳳之音郊時獨角之獸野攢連理之林長旌卷而不懸干戈戢而莫尋少伯方將告退於成功孰能相擢乎陸沈哉深願先生不遠迷復哉於是懷冰先生蕭然遐眺遊氣天衢情神遼緬旁若無物俯而答曰嗚呼有是言乎蓋至人無爲棲神沖漠不役志於禄利故害而不能加也不䠧峙於險途故傾墜不能爲患也藜藿不供而意佚於方丈齊編庸民而心歡於有土寢宜僚之舍閉干木之閭携莊萊之友治陋巷之居礭岳峙而不拔豈有懷於卷舒乎以慾廣則濁和故委世務而不紆眄以位極者憂深故背勢利而無餘疑其貴不以爵也富不以財也侣雲鵬以高逝故不縈翮於腐鼠以蕃武爲厚誡故不改樂於簞瓢且夫玄黄遐邈而人生倏忽以過隙之促託罔極之間迅乎猶奔星之蹔見飄乎以飛矢之電經聊且優游以自得安能苦形於外物哉夫鳶不絓網驎不墮穽相彼鳥獸猶知爲患風塵之徒曾是未吝也若夫要離滅家以效功紀信赴燔以誑楚陳賈刎頸以證弟仲由投命而葅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描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

首先描绘了一种积极入世的观点：就像舜帝执政时惩罚四凶（传说中舜流放的四个恶人），孔子掌权时处决少正卯（春秋时期鲁国大夫），世间需要雷霆手段来维持秩序。如果不救治重病，就显不出神医的本事；不经历乱世，就认不出非凡的胸怀。袖手旁观他人溺水，不是真正的仁德；空怀道术却不为国效力，也不是圣贤该做的事。作者用一系列比喻说明，太平盛世需要能臣干将，但现在却有人想要功成身退。

接着通过"怀冰先生"这个人物表达了道家隐逸思想。这位高人超然物外，神游天际，回答说：真正的得道之人（至人）清静无为，精神与虚空合一，不为功名利禄所累，所以灾祸伤不到他；不走在险路上，所以不会跌倒。即使吃着野菜（藜藿）也觉得满足，和普通百姓相处也自得其乐。他像古代隐士宜僚、段干木那样闭门不出，与庄子、老莱子这样的智者为友，住在简陋的巷子里，心志却像山岳般坚定。真正的尊贵不在于爵位，富有不在于钱财。他像大鹏鸟一样高飞，不会为死老鼠停下；以颜回安贫乐道为榜样，不改其乐。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不如逍遥自得，何必为外物劳心费力？连飞鸟走兽都知道躲避危险，何况人呢？

最后用四位历史人物的悲剧（要离毁家建功、纪信代主赴死、陈贾为弟自刎、子路为义丧命）反衬，暗示这些为名节牺牲的行为不值得效仿。

醢嬴門伏剱以表心聶政感惠而屠葅荆卿絶臏以報燕樊公含悲而授首皆下愚之狂惑豈上智之攸取哉蓋厚禄者責重爵尊者神勞故漆園垂綸而不顧𡖖相之貴柏成操耜而不屑諸侯之高羊說安乎屠肆揚朱吝其一毛僥求之徒昧乎可欲集不擇木仕不料世貪進不慮負乘之禍受任不計不堪之敗論榮貴則引伊周以救溺言亢悔則諱覆餗而不記伺河龍之睡而撥明珠居量表之寵而冀無患耽漏刻之安蔽必至之危無朝菌之榮望大椿之壽似蹈薄冰以待夏日登朽枝而須勁風淵魚之引芳餌澤雉之咽毒粒咀漏脯以充飢酣鳩酒以止渴也昔箕子覩象箸而流泣尼父聞偶葬而永歎蓋尋微以知著原始以見終然而闇夫蹈機不覺何前識之至難而利欲之𤵜篤邪周成賢而信流言公旦聖而走南楚託鴟鴞以告悲賴金縢以僅免况能寤之主不世而一有不悅之謗無時而蹔乏德不以激烈風而起斃禾事不以載珪璧而稱多才嗟泣靡及宜其然也夫漸漬之久則膠漆解堅浸潤之至則骨肉乖析塵羽之積則沈舟折軸三至之言則市虎以成故江充疏賤非親於元儲後毋假繼非密於伯竒而掘梗之誣滅父子之恩袖蜂之誑破天性之愛又况其他安可自必嗟乎伍貟所以懷忠而漂尸悲夫白起所以秉義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通过历史典故和比喻，揭示了追求功名利禄的危险性。文中列举了聂政、荆轲等人为报恩或尽忠而牺牲性命的事例，指出这些看似壮烈的行为其实是"下愚之狂惑"，并非智者所为。

作者认为高官厚禄往往伴随着重大责任和精神负担，因此古代贤人如庄子（漆园指庄子）宁愿垂钓也不愿做宰相，柏成子高宁愿耕作也不屑诸侯之位。而那些贪图富贵的人就像：在薄冰上等待夏天到来、站在枯枝上期待强风吹拂、深渊之鱼贪吃香饵、沼泽野鸡吞食毒粒、吃腐烂的肉充饥、喝毒酒解渴，都是在自取灭亡。

文中引用箕子看到象牙筷子就预知商纣将亡，孔子听闻人偶陪葬就叹息礼制败坏，说明智者能见微知著。但愚昧之人往往执迷不悟，就像周成王听信流言怀疑周公，若非金縢之书为证几乎酿成大错。作者感叹：谗言重复多次就会让人信以为真（"三至之言则市虎以成"），就像江充诬陷太子、后母离间父子这样的悲剧。

最后以伍子胥忠而被杀、白起守义而亡的典故作结，暗指在乱世中即使怀有忠义之心也难逃厄运。全文通过大量历史典故，劝诫世人不要被功名利禄蒙蔽双眼，要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而刎頸也蓋徹鑒所爲寒心匠人之所眩惑矣又欲推短才以釐雷同仗獨是以彈衆非然不覩金雖克木而錐鑽不可以伐鄧林水雖勝火而升合不足以救焚山寸膠不能治黄河之濁尺水不能却蕭丘之熱是以身名並全者甚稀而先笑後號者多有也畏亢悔而貪榮之慾不滅忌毁辱而爭肆之情不遣亦猶惡濕而泳深淵憎影而不就隂穿舟而息漏猛爨而止沸者也夫七尺之骸禀之以所生不可受全而歸殘也方寸之心制之在我不可放之於流遁也躬耕以食之穿井以飲之短褐以蔽之蓬廬以覆之彈詠以娱之呼吸以延之逍遥竹素寄情玄毫守常待終斯亦足矣且夫道存則尊德盛則貴隋珠彈雀智者不爲何必須權而顯俟禄而飽哉且夫安貧者以無財爲富甘卑者以不任爲榮故幼安浮海而澄神胡子甘心於退耕逢比有令德之罪信布陷功大之刑一枝足以戢鸞羽何煩乎豐林潢洿足以泛龍鱗豈事乎滄海藜藿嘉於八珍寒泉㫖於醽醁攝縷美於赤舄緼袍麗於衮服把橦安於杖鉞鳴條樂乎絲竹茅茨艷於丹楹采椽珍於刻桷登嵩峰爲臺榭庇巖霤爲華屋積篇章爲敖庾寳玄談爲金玉棄細人之近戀損庸隸之所欲遊九臯以含歡遣智惠以絶俗同屈尺蠖藏光守樸表拙示訥知止常足然後咀嚼芝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出自《抱朴子外篇》，讲的是为人处世要知足常乐、安贫守道的道理。

那些动不动就要抹脖子自杀的人，实在是让明眼人看了心寒，就像手艺差的工匠自己把自己搞糊涂了。有些人总想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靠一己之见去批判众人的是非，却不知道：金子虽然能砍断木头，但用锥子可砍不倒邓林（传说中的神木）；水虽然能灭火，但一升一合的水救不了燃烧的山；一寸胶补不了黄河的浑浊，一尺水浇不灭火山的热气。所以能够保全名声和性命的人很少，先得意后遭殃的却很多。

人们害怕灾祸却又贪图虚荣，忌讳受辱却又放纵争斗，这就像讨厌潮湿却往深潭里跳，憎恶影子却不肯躲到阴凉处，凿穿船底想止漏，猛烧柴火想灭火一样荒谬。我们这七尺身躯是父母所生，不能让它残缺不全；方寸之心要自己把握，不能放任自流。自己种地吃饭，打井喝水，粗布遮身，茅屋挡雨，弹琴唱歌自娱自乐，呼吸吐纳延年益寿，在书卷中逍遥自在，在笔墨间寄托情怀，安守本分直到终老，这就很好了。

道德高尚自然受人尊敬，何必非要追求权势来显摆，等着俸禄来吃饱？安贫的人觉得没钱就是富有，甘于卑微的人把不担任要职当作荣耀。所以管宁（字幼安）渡海隐居修养精神，胡昭甘心退隐耕种；关龙逢、比干虽然有美德却遭罪，韩信、英布立下大功却被杀。一根树枝就够凤凰栖息，何必要整片森林？小水洼也能让龙鳞游动，何必非得是大海？

野菜比山珍海味更可口，清泉比美酒更甘甜，草鞋比红靴更舒服，粗布袍比官服更漂亮，拿着木棍比握着权杖更安心，风吹树叶比丝竹音乐更动听，茅草屋比朱漆柱子更鲜艳，原木椽子比雕花屋檐更珍贵。把高山当楼台，岩洞当华屋，积累文章当粮仓，珍视玄谈当金玉。抛弃俗人的欲望，放下庸人的追求，像鹤鸣九皋般自在，抛开机巧超脱世俗，像尺蠖（一种虫子）一样能屈能伸，韬光养晦保持质朴，外表笨拙言语迟钝，懂得知足常乐，然后才能安心享用灵芝仙草。

芳風飛雲浮晞景九陽附翼高遊仰棲梧桐俯集玄洲孰與銜轡而伏櫪同被繡於犠牛哉赴勢公子曰夫入而不出者謂之耽寵忘退往而不反者謂之不仕無義故達者以身非我有任乎所值隱顯默語無所必固時止則止時行則行束帛之集庭燎之舉則君子道長在天利見若運陟陽九讒勝之時則不出户庭括囊勿用龍起鳳戢隨時之宜古人所以或避危亂方不肯入或色斯而不終日者慮巫山之失火恐芝艾之并焚耳方今聖皇御運世夷道泰仁及蒼生惠風遐邁威肅鬼方澤沾九裔儀坤德以厚載擬乾穹以高蓋神化則雲行雨施玄澤則烟煴汪濊四門穆穆以博延主思英逸以俾乂此乃千載所希值剖判之一會而先生慕嘉遁之偏枯不覺狷華之患害也務乎單豹之養内未覩暴虎之犯外也是聞涉水之或溺則謂乘舟者皆敗以商臣之凶逆則謂繼體無類也懷冰先生曰聖化之盛誠如高論出處之事人各有懷故堯舜在上而箕穎有巢棲之客夏后御世而窮藪有握耒之賢豈有慮於此險哉蓋各附於所安也是以高尚其志不仕王侯存夫爻象匹夫所執延州守節聖人許焉僕所以逍遥於丘園歛迹乎草澤者誠以才非政事器乏治民而多士雲起髦彦鱗萃文武盈朝庶事既康故不欲復舉熠耀以厠日月

**白话解读**

这段文字描绘了两种处世态度：一种是追求功名利禄，一种是隐居避世。作者通过对话形式展现了这两种人生选择的对比。

"芳风飞云"这段描写的是隐居者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就像凤凰栖息在梧桐树上，俯视着玄洲仙境。相比那些被缰绳束缚的马匹和披着华丽装饰的祭祀牛，隐居生活显得更加超脱自在。

文中提到的"赴势公子"代表追求仕途的人，他认为人应该顺应时势：该出仕时就出仕，该隐退时就隐退。在政治清明时，君子可以施展抱负；但在乱世时，就应该像龙潜凤藏一样闭门不出，这是古人智慧的处世之道。

而"怀冰先生"则坚持隐居的选择。他认为即使是在尧舜这样的圣君时代，也有像巢父、许由这样的隐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和选择，就像《易经》中说的，高尚的人可以不仕王侯。他自认才能不足以治理国家，现在朝廷人才济济，政事清明，自己更愿意逍遥自在地隐居山林。

这段对话反映了道家"顺势而为"的思想，也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对仕隐问题的不同看法。作者通过两种观点的交锋，表达了对个人选择的尊重和对隐居生活的肯定。

之間拊甂瓴於洪鍾之側貢輕扇於堅冰之節衒裘鑪乎隆暑之月必見捐於無用速非時之巨嗤若擁經著述可以全眞成名有補末化若强所不堪則將顛沛惟咎同悔小狐故居其所長以全其所短耳雖無立朝之勳即戎之勞然切磋後生弘道養正殊塗一致非損之民也劣者全其一介何及於許由聖世恕而容之同曠於有唐不亦可乎赴勢公子勃然自失肅爾改容曰先生立言助教文討姦違摽退靜以抑躁競之俗興儒教以救微言之絶非有出者誰叙彝倫非有隱者誰誨童蒙普天率土莫匪臣民亦何必垂纓執笏者爲是而樂飢衡門者可非乎失群迷乎雲夢者必須指南以知道並乎滄海者必仰辰極以得返今聞嘉訓乃覺其蔽請負衣冠策駑希驥汎愛與進不嫌擇焉抱朴子外篇卷

**白话解读**

这里用几个比喻说明不合时宜的举动：在洪钟旁敲瓦罐，在坚冰前摇扇子，盛夏时节炫耀皮袄火炉——这些行为都会被当作无用之举而遭抛弃，还会招致嘲笑。就像勉强去做力不能及的事情，只会导致失败和悔恨，就像小狐狸渡河弄湿尾巴一样狼狈。

所以明智的做法是发挥自己的长处来弥补短处。虽然我没有在朝堂建功立业的勋劳，也没有征战沙场的战绩，但通过教导后学、弘扬正道、培养正气，不同途径最终目标一致，这并非无益之事。能力有限的人保持自己的节操就好，何必非要与许由（上古隐士）那样的圣贤比肩呢？盛世宽容待人，像唐尧时代那样包容不同选择不也很好吗？

听到这里，原本咄咄逼人的贵族公子突然神色大变，恭敬地改变态度说：先生立言施教，撰文抨击奸邪，提倡清静以抑制浮躁风气，振兴儒学挽救衰微的圣贤之道。若不是有人出来匡正纲常，谁来教导懵懂学子？普天之下都是臣民，难道只有戴官帽执笏板的人才正确，而安贫乐道的隐士就该被否定吗？就像在云梦大泽迷路需要指南针，在茫茫大海要靠北极星才能返航。今日聆听教诲才明白自己先前的偏颇，请允许我追随您学习，广泛接纳各种进步思想而不存偏见。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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