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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莊子》卷1 原文及白話解讀 — 道藏·洞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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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子》卷1本站編輯整理白話（AI）莊子·郭慶藩系（內篇+外篇+雜篇）

洞神部 · 卷 1 / 33 · 5,340 字

## 来源、AI 说明与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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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共 11 段白話解讀，均由 AI 逐段生成（DeepSeek 11 段），經自動規則校驗（剔除夾雜對話殘留、提示詞泄漏、答非所問的輸出）；目前未做逐段人工審校。解讀塊帶「白話解讀」標籤，與原文分層顯示，不屬於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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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類**：洞神部（本站分類）
- **卷數**：33 卷，約 286,098 字
- **底本 / 校本**：底本 `CHANT`；校本 `chant`
- **來源與許可**：原文來源：[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KR5c0126）](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126)；許可：[CC BY-SA 4.0](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本站白話解讀與譯文：CC BY-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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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1 / 33

### 逍遙遊第一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裏，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

**白話解讀**

《莊子·逍遙遊》開篇講了一個神奇的故事：在北方幽深的大海里，有一條叫"鯤"的大魚，它的身體大到不知道有幾千裏。這條魚後來變化成一隻叫"鵬"的巨鳥，鵬的脊背也大得不知有幾千裏寬。當它振翅高飛時，翅膀就像垂掛在天邊的雲彩。這隻神鳥每當海上起風時，就會飛往南方的"天池"。

有一本叫《齊諧》的志怪書記載說："大鵬飛往南海時，翅膀拍打水面激起三千里浪花，乘着旋風直上九萬里高空，藉着六月的大風才能完成遷徙。"這裏提到的"野馬"（指春日田野上游動的霧氣）、飛揚的塵埃，都是天地間氣息相互激盪產生的自然現象。

最後莊子提出一個深刻的思考：我們抬頭看見的蒼茫天空，那真的是它本來的顏色嗎？還是因爲天空太過高遠，我們根本看不到它的盡頭？同樣，如果從高空往下看，又會看到怎樣的景象呢？

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裏，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蜩與學鳩笑之曰：「我決起而飛，槍榆枋，時則不至，而控於地而已矣，奚以之九萬裏而南為？」適莽蒼者，三湌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糧。之二蟲又何知！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出自《莊子·逍遙遊》，用生動的比喻說明"積累"的重要性：

【水的比喻】

如果積水不夠深，就浮不起大船。比如在廳堂低窪處倒一杯水，小草可以當船，但放個杯子就會擱淺，這是因爲水太淺而"船"太大了。

【風的比喻】

風力積蓄不足，就託不起大鵬的巨翅。大鵬要飛到九萬里的高空，必須依靠下方強大的風勢，這樣才能乘着風力，揹負青天毫無阻礙地向南飛行。

【蟬與小斑鳩的嘲笑】

蟬和小鳥卻嘲笑大鵬："我們猛地起飛，碰到榆樹就停下，飛不到就落回地面，何必非要飛九萬里去南方呢？"就像：

- 去郊外的人帶三餐飯就能往返
- 去百里外的人要準備隔夜糧
- 去千里外的人要積攢三個月的糧食

這兩個小蟲子又怎能明白大鵬的志向呢？

（注：這裏用"培風"指積聚風力，"夭閼"指阻礙；通過對比說明目光短淺者無法理解遠大追求需要深厚積累的道理。）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聞，眾人匹之，不亦悲乎！湯之問棘也是已。窮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脩者，其名為鯤。有鳥焉，其名為鵬，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雲，

**白話解讀**

這段《莊子》的經文通過幾個生動的比喻，說明了認知和生命境界的差異：

1. 認知的侷限性：

"小聰明比不上大智慧，短壽命理解不了長壽命。怎麼知道是這樣呢？"

- 像朝生暮死的菌類（朝菌）不知道一個月的時間概念
- 像只活一季的蟬（蟪蛄）不理解一整年的變化

這些都是生命短暫的侷限。

2. 不同生命的時間尺度：

- 楚國南邊有種叫冥靈的大樹，它的一個春季相當於五百年，秋季也是五百年
- 上古時代的大椿樹，一個春季就是八千年，秋季也是八千年

相比之下，人們卻把只活了八百歲的彭祖當作長壽的典範來攀比，這不是很可悲嗎？

3. 空間的宏大境界：

商湯問棘（古代賢人）時提到：

- 在極北的不毛之地有片幽深的大海，叫天池
- 那裏有條叫鯤的魚，身寬幾千裏，沒人知道它有多長
- 還有隻叫鵬的鳥，背像泰山那麼大，翅膀像垂掛天際的雲彩

（注：這段通過不同生命形態對時空的感知差異，說明認知的相對性。冥靈、大椿代表超越常人認知的生命形態，鯤鵬則象徵突破空間限制的存在，都是莊子用來打破人類中心主義的例證。）

摶扶搖羊角而上者九萬裏，絕雲氣，負青天，然後圖南，且適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適也？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間，此亦飛之至也。而彼且奚適也？」此小大之辯也。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鄉，德合一君，而徵一國者，其自視也亦若此矣。而宋榮子猶然笑之。且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出自《莊子·逍遙遊》，講的是大鵬鳥和小麻雀的不同境界，以及由此引申的人生哲理。

大鵬鳥乘着旋風盤旋而上，直衝九萬里高空，穿越雲層，揹負青天，然後才向南飛去，前往南海。而小麻雀（斥鴳）卻嘲笑它："它要飛到哪裏去啊？我跳起來飛，不過幾丈高就落下來，在蓬蒿叢中飛來飛去，這纔是飛翔的極致啊。它到底要飛到哪裏去呢？"這就是小與大的區別啊。

接着莊子用這個比喻來說明人的境界差異：有些人才能勝任一個官職，品行得到一鄉認可，德行符合君主心意而取得一國信任，他們看待自己就像小麻雀看待自己一樣滿足。但宋榮子（宋國賢士）卻覺得可笑。即使全世界都稱讚他，他也不會更加努力；即使全世界都非議他，他也不會因此沮喪。

（補充說明：這裏通過大鵬鳥和小麻雀的對比，展現了道家"小大之辯"的思想，說明不同境界的人對事物的認知截然不同。宋榮子的態度體現了道家"不爲外物所動"的修養境界。）

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竟斯已矣。彼其於世未數數然也。雖然，猶有未樹也。夫列子御風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後反。彼於致福者，未數數然也。此雖免乎行，猶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堯讓天下於許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難乎！時雨降矣，

**白話解讀**

《莊子》這段文字講的是幾種不同的人生境界：

第一段說，能夠分清內心與外物的界限，明白榮耀與恥辱的邊界，這樣的人已經不錯了。但他們在世間還不夠超脫，仍有未達到的境界。就像列子（古代傳說中的仙人）能駕風飛行，輕妙自如，十五天才返回，這已經很了不起。

第二段接着說，像列子這樣追求福報的人，其實還不夠超脫。他雖然免於步行，但仍要依賴風（有所依賴）。真正高明的是那些順應天地自然規律，駕馭陰陽風雨晦明六氣變化，遨遊無限境界的人，他們還需要依賴什麼呢？

最後總結說：最高境界的"至人"忘掉自我，"神人"不追求功業，"聖人"不追求名聲。

第三段講了個故事：堯要把天下讓給許由（傳說中的隱士），說："日月都出來了，小火把還不熄滅，要和日月比光亮，不是太難了嗎？及時雨都降下了，還要人工灌溉..."這是在說，在更高境界面前，世俗的功名顯得多餘。

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屍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許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出自《莊子·逍遙遊》，講的是許由拒絕堯帝讓位的故事。我用現代白話文解讀如下：

堯帝對許由說："您要是來做天子，天下立刻就能治理好。可我還佔着這個位置，自己都覺得不夠格。請允許我把天下交給您吧。"

許由回答說："您治理天下，天下已經治理得很好了。要是我來替代您，難道是爲了圖個虛名嗎？名聲這東西，不過是實利的附屬品。我難道要去追求這種附屬品嗎？"

接着許由打了個比方："小鳥在深林裏築巢，只需要一根樹枝就夠了；田鼠到河邊喝水，喝飽肚子就滿足了。您還是回去吧，我要這天下來做什麼呢？"

最後他又舉了個生動的例子："就算廚師不下廚，主持祭祀的人也不會越過自己的職責去替他做飯啊！"（這裏"尸祝"指古代祭祀時代表神靈受祭的人，"樽俎"是祭祀用的酒器和禮器）

這段話展現了道家"無爲而治"的思想，許由認爲真正的賢者不會貪圖權位，就像自然界萬物各得其所一樣，人也要安於本分。他用小鳥、田鼠的例子說明，人真正需要的東西其實很少，不必追求虛名和多餘的權力。

肩吾問於連叔曰：「吾聞言於接輿，大而無當，往而不反。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逕庭，不近人情焉。」連叔曰：「其言謂何哉？」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吾以是狂而不信也。」

**白話解讀**

肩吾（人名）向連叔（人名）請教說："我聽接輿（楚國隱士）說過一些話，覺得特別誇張不靠譜，說得沒邊沒際。那些話讓我聽得心驚肉跳，就像天上的銀河一樣不着邊際；跟常理相差太遠，簡直不近人情。"

連叔問他："他都說了些什麼呢？"

肩吾回答："他說在遙遠的姑射山（神話中的仙山）上，住着一位神人。那神人皮膚像冰雪般潔白，體態像少女般柔美。不喫五穀雜糧，只靠吸清風、飲露水過活。能駕着雲氣，騎着飛龍，在四海之外遨遊。只要他精神專注，就能讓萬物不生災害，五穀自然豐收。我覺得這根本是瘋話，完全不可信。"

（補充說明：這段對話展現了莊子筆下"神人"的超凡形象，體現了道家對超越世俗、逍遙自在的理想人格的追求。"不食五穀"等描述後來成爲道教神仙信仰的重要元素。）

連叔曰：「然。」瞽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聾者無以與乎鍾鼓之聲。豈唯形骸有聾瞽哉？夫知亦有之。是其言也，猶時女也。之人也，之德也，將旁礴萬物以為一，世蘄乎亂，孰弊弊焉以天下為事！之人也，物莫之傷，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是其塵垢粃穅，將猶陶鑄堯舜者也，孰肯以物為事！「宋人資章甫而適諸越，越人斷髮文身，無所用之。堯治天下之民，

**白話解讀**

連叔回答："確實如此。"

"盲人無法欣賞花紋的美麗，

聾子無法聆聽鐘鼓的樂聲。

難道只有身體纔有聾盲嗎？

人的心智同樣會有這種缺陷。

這番話，

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啊。"

"那位神人（指得道之人），

他的德行，

能夠包容萬物而合爲一體。

世人追求紛亂，

他怎會勞心費力去治理天下呢！"

"這樣的人，

外物不能傷害他，

洪水滔天也不會被淹沒，

大旱使金石熔化、土山焦枯也不會感到炎熱。

他身上的塵垢糟粕，

都能造就出堯舜這樣的聖君，

又怎會把世俗事務放在心上！"

"宋國人帶着禮帽（章甫）到越國販賣，

可越人剪短頭髮、身刺花紋，

根本用不着它。

堯治理天下百姓，"

（補充說明：

1. 這段通過盲聾比喻，說明認知侷限不僅存在於感官，更存在於心智層面

2. "神人"是莊子思想中修養極高的得道者，能達到與萬物合一的境界

3. 宋人賣帽的典故，比喻不合時宜的作爲就像在不需要的地方推銷商品）

平海內之政，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汾水之陽，窅然喪其天下焉。」惠子謂莊子曰：「魏王貽我大瓠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以盛水漿，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瓢，則瓠落無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為其無用而掊之。」莊子曰：「夫子固拙於用大矣。宋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世世以洴澼絖為事。客聞之，請買其方百金。聚族而謀曰：「『我世世為洴澼絖，

**白話解讀**

第一段：

從前有人治理天下很有成就，後來他去藐姑射山（傳說中的仙山）拜訪四位得道高人。當他來到汾水的北岸時，突然覺得之前執掌天下的功業都變得毫無意義了。（這裏莊子用寓言說明修道者超脫世俗的境界）

第二段：

惠子（名家學派代表人物）對莊子說："魏王送給我一個大葫蘆的種子，我種出來結的果實有五石（古代容量單位）那麼大。用它來裝水，它卻不夠堅固承受不了自身重量。剖開做成瓢，又太大沒有合適的容器能裝下。這葫蘆雖然大得驚人，但我覺得它沒用就把它砸碎了。"

第三段：

莊子回應說："您確實不善於使用大的東西啊。宋國有人擅長製作防止手凍裂的藥，祖祖輩輩靠這個幫人漂洗絲絮爲生。有個外地人聽說後，願意出百金買這個藥方。（莊子通過這個故事說明事物的價值取決於如何使用）"

不過數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請與之。』客得之，以說吳王。越有難，吳王使之將，冬與越人水戰，大敗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絖，則所用之異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慮以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憂其瓠落無所容？則夫子猶有蓬之心也夫！」惠子謂莊子曰：「吾有大樹，人謂之樗。其大本擁腫而不中繩墨，其小枝捲曲而不中規矩，立之塗，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出自《莊子》，講的是幾個關於"物盡其用"的寓言故事。我用現代白話解讀如下：

【不龜手藥的故事】

有人掌握防止手凍裂的藥方（不龜手），世代靠這個技術只能賺點小錢。後來有人花高價買下這個祕方，獻給吳王。當越國來犯時，吳王讓這人帶兵在冬天水戰，因士兵手不凍裂而大敗越軍，這人因此獲得封地。同樣的藥方，有人只能用來漂洗絲絮，有人卻靠它封侯拜將，關鍵看怎麼使用。

【大葫蘆的啓示】

你現在有個能裝五石的大葫蘆（瓠），爲何不把它做成腰舟（大樽）泛遊江湖，反而發愁它太大沒處放？這說明你的心思還像蓬草一樣狹隘啊！

【無用之樹】

惠子對莊子說："我有棵大樹，人們叫它臭椿（樗）。樹幹臃腫不合木匠的墨線，樹枝彎曲不合圓規方矩，長在路邊..."（莊子後續會用"無用之用"的道理回應，說明看似無用的東西其實有大用）

這段文字通過三個例子說明：事物的價值不在於本身，而在於如何使用。同樣的藥方可以帶來不同結果，大葫蘆可以變廢爲寶，看似無用的樹木可能另有妙用，都在啓發人們突破常規思維。

匠者不顧。今子之言，大而無用，眾所同去也。」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避高下；中於機闢，死於罔罟。今夫斄牛，其大若垂天之雲。此能為大矣，而不能執鼠。今子有大樹，患其無用，何不樹之於無何有之鄉，廣莫之野，彷徨乎無為其側，逍遙乎寢臥其下。不夭斤斧，物無害者，無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白話解讀**

莊子說："你沒見過野貓和黃鼠狼嗎？它們弓着身子埋伏着，等待路過的獵物；東跳西竄，不避高低，結果卻踩中捕獸機關，死在網羅之中。"

"再看那犛牛，體型大得像天邊的雲彩。它確實能長得很大，卻連只老鼠都抓不住。現在你有棵大樹，發愁它沒用處，爲什麼不把它種在虛無空曠的原野上？你可以悠然自得地在它旁邊漫步，逍遙自在地在樹下躺臥。它不會被斧頭砍伐，也沒有東西會傷害它。既然沒什麼用處，又怎麼會招來困苦呢？"

（注：這段是莊子用寓言說明"無用之用"的哲理。狸狌指野貓和黃鼠狼，象徵那些看似機靈卻反受其害的人；斄牛即犛牛，比喻看似強大卻不實用的存在。莊子主張順應自然，認爲看似無用的事物反而能保全自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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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底本：Kanripo 漢籍リポジトリ（京都大学），CC BY-SA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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