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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莊子》卷26 原文及白話解讀 — 道藏·洞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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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子》卷26本站編輯整理白話（AI）莊子·郭慶藩系（內篇+外篇+雜篇）

洞神部 · 卷 26 / 33 · 6,922 字

## 来源、AI 说明与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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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共 15 段白話解讀，均由 AI 逐段生成（DeepSeek 15 段），經自動規則校驗（剔除夾雜對話殘留、提示詞泄漏、答非所問的輸出）；目前未做逐段人工審校。解讀塊帶「白話解讀」標籤，與原文分層顯示，不屬於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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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獻編號**：Kanripo [`KR5c0126`](https://github.com/kanripo/KR5c0126)
- **部類**：洞神部（本站分類）
- **卷數**：33 卷，約 286,098 字
- **底本 / 校本**：底本 `CHANT`；校本 `ch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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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26 / 33

### 外物第二十六

外物不可必，故龍逢誅，比干戮，箕子狂，惡來死，桀紂亡。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人親莫不欲其子之孝，而孝未必愛，故孝己憂而曾參悲。木與木相摩則然，金與火相守則流。陰陽錯行，則天地大絯，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

**白話解讀**

《莊子·外物》篇這一段講的是世事無常的道理：

外在事物的發展往往難以預料。就像忠臣龍逢被殺害，比干遭剖心，箕子被迫裝瘋，惡來（紂王寵臣）最終也難逃一死，暴君夏桀商紂同樣走向滅亡。君主都希望臣子忠心，但忠心未必能得到信任——伍子胥被拋屍江中，萇弘在蜀地遇害，他的血三年後竟化作碧玉（比喻忠臣含冤）。

父母都盼望子女孝順，但孝順未必能換來關愛——孝己（商王武丁之子）因孝道憂心，曾參（孔子弟子）爲盡孝受盡苦楚。就像木頭摩擦會起火，金屬遇火會熔化，陰陽二氣一旦錯亂，就會引發天地震動、雷電交加的反常現象（"水中有火"指閃電擊中水面），甚至能燒燬大槐樹。

人若過分執着於兩端（比如忠孝的得失），就會陷入無法解脫的困境。莊子用這些歷史典故和自然現象說明：外在的倫理規範與內在的情感回報並不總是對等，強求結果反而會讓人失去心靈的自由。

螴蜳不得成，心若縣於天地之閒，慰暋沈屯，利害相摩，生火甚多，眾人焚和，月固不勝火，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莊周家貧，故往貸粟於監河侯。監河侯曰：「諾。我將得邑金，將貸子三百金，可乎？」莊周忿然作色曰：「周昨來，有中道而呼者。周顧視，車轍中有鮒魚焉。周問之曰：『鮒魚來，子何為者邪？』對曰：『我，東海之波臣也。

**白話解讀**

第一段白話解讀：

內心糾結無法平靜時，人的心就像懸在天地之間搖擺不定。憂愁煩悶的情緒積壓在心裏，各種利害得失的念頭相互衝突，就像燃起熊熊烈火。普通人往往被這種心火焚燬了內心的平和，就像月光（比喻人的清明本性）終究敵不過烈火的炙烤。這樣下去，人就會精神萎靡，失去生命活力。

第二段白話解讀：

莊子家裏很窮，所以去向監河侯（管理河道的地方官）借糧食。監河侯敷衍地說："好吧。等我收到封地的租稅後，就借給你三百金（古代貨幣單位），可以嗎？"

第三段白話解讀：

莊子聽了勃然變色說："我昨天來的時候，半路上聽見有聲音叫我。回頭一看，發現車轍的積水裏有一條鯽魚。我問它：'鯽魚啊，你在這裏做什麼？'它回答說：'我是東海的水族臣民。'"

君豈有升斗之水而活我哉？』周曰：『諾。我且南遊吳越之王，激西江之水而迎子，可乎？』鮒魚忿然作色曰：『吾失我常與，我無所處。吾得斗升之水然活耳，君乃言此，曾不如早索我於枯魚之肆！』」任公子為大鉤巨緇，五十犗以為餌，蹲乎會稽，投竿東海，旦旦而釣，期年不得魚。已而大魚食之，牽巨鉤錎沒而下，騖揚而奮鬐，白波若山，海水震蕩，

**白話解讀**

莊子這段對話講了個很有意思的寓言故事：

有條困在乾涸車轍裏的小鯽魚（鮒魚）向路人求救："你能給我一升半鬥水救救我嗎？"路人卻說："等我到南方遊說吳越兩國君主，引來西江大水來救你吧！"小鯽魚氣得變色："我現在失去平常生活的水域，無處容身。只要一斗水就能活命，你說這種空話，還不如早點去賣鹹魚的鋪子找我！"

後面又講了任公子釣魚的故事：這位任公子用特大魚鉤和粗黑繩，用五十頭閹牛做魚餌，每天在會稽山蹲守，往東海垂釣，整整一年沒釣到魚。後來終於有條大魚上鉤，拖着巨鉤沉入深海，魚鰭拍打掀起如山白浪，攪得海水震盪翻騰。

（注：這些故事都在用誇張的對比講道理。前一個諷刺空談大道理卻不解決眼前急難，後一個說明成大事需要大器量和耐心。"會稽"是古代越國名山，"吳越"指春秋時期江浙一帶的兩個諸侯國）

聲侔鬼神，憚赫千里。任公子得若魚，離而臘之，自制河以東，蒼梧已北，莫不厭若魚者。已而後世輇才諷說之徒，皆驚而相告也。夫揭竿累，趨灌瀆，守鯢鮒，其於得大魚難矣，飾小說以幹縣令，其於大達亦遠矣，是以未嘗聞任氏之風俗，其不可與經於世亦遠矣。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講的是任公子釣魚的寓言故事：

任公子釣到一條大魚，聲音大得像鬼神發威，震懾千里之外。他把魚切開做成魚乾，從浙江以東到蒼梧山以北，所有人都喫到了這條魚。

後來那些才疏學淺、道聽途說的人，聽到這事都驚訝地互相傳告。這些人舉着小竹竿，跑到小水溝邊，守着些小魚小蝦，怎麼可能釣到大魚呢？就像那些用膚淺的言論來博取名聲的人，離真正的"大道"差得遠了。

所以沒聽說過任公子這種氣度作風的人，也就很難明白如何真正處世爲人了。

（注：任公子是莊子虛構的人物，象徵得道者的氣魄；"大達"指通達大道的境界；"經於世"意爲處世之道）

儒以《詩》、《禮》發冢。大儒臚傳曰：「東方作矣，事之何若？」小儒曰：「未解裙襦，口中有珠。《詩》固有之曰：『青青之麥，生於陵陂。生不佈施，死何含珠為！』接其鬢，擪其顪，儒以金椎控其頤，徐別其頰，無傷口中珠！」老萊子之弟子出薪，遇仲尼，反以告，曰：「有人於彼，脩上而趨下，末僂而後耳，視若營四海，

**白話解讀**

這段《莊子》的寓言故事諷刺了儒家表面仁義道德，實則虛僞貪婪的行爲。我們分三部分來理解：

第一部分講儒家學者盜墓的荒誕場景：

那些儒生居然用《詩經》《禮記》的禮儀來盜墓。領頭的大學者（大儒）在墓穴外傳話問："天快亮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第二部分通過小儒的回答揭露虛僞：

墓中的小儒回應："死者的衣裙還沒解開，嘴裏含着寶珠呢！《詩經》裏不是說過嗎：'青青的麥穗，長在山坡上。活着時不肯施捨，死後含着寶珠幹什麼！'"接着詳細描述他們如何專業地操作：按住死者鬢角，壓住下巴，用銅錘敲開面頰，小心翼翼取出寶珠，生怕損壞。

第三部分轉入另一個諷刺場景：

老萊子（道家隱士）的弟子出門砍柴，遇見了孔子（仲尼）。回來告訴師父說："那邊有個人，上身長下身短，背微駝耳朵後貼，目光炯炯像要經營天下似的。"這裏通過外貌描寫暗示孔子汲汲營營的入世態度。

不知其誰氏之子。」老萊子曰：「是丘也。召而來。」仲尼至。曰：「丘！去汝躬矜與汝容知，斯為君子矣。」仲尼揖而退，蹙然改容而問曰：「業可得進乎？」老萊子曰：

**白話解讀**

這段文字講的是孔子（仲尼）與隱士老萊子（道家隱士）的對話：

有人問："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學生啊？"老萊子回答："這是孔丘（孔子）。叫他過來吧。"

孔子來了之後，老萊子對他說："孔丘啊！你要放下自以爲是的態度和刻意表現聰明的樣子，這樣才能成爲真正的君子。"

孔子聽完恭敬地作揖退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問道："我的修養還能再提升嗎？"老萊子接着回答...

（注：這裏老萊子尚未給出回答，原文在此處截斷。這段對話展現了道家對儒家"矜持""容知"等做法的批評，認爲真正的修養應該自然無爲。）

「夫不忍一世之傷而驁萬世之患，抑固窶邪，亡其略弗及邪？惠以歡為驁，終身之醜，中民之行進焉耳，相引以名，相結以隱。與其譽堯而非桀，不如兩忘而閉其所譽。反無非傷也，動無非邪也。聖人躊躇以興事，以每成功。奈何哉其載焉終矜爾！」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髮闚阿門，曰：「予自宰路之淵，予為清江使河伯之所，漁者餘且得予。」元君覺，

**白話解讀**

莊子這段話講的是：

如果因爲不忍心看到當世的傷痛，結果卻給後世帶來更大的禍患，這是不是見識太淺薄了？還是根本沒想到長遠之計呢？用小恩小惠來討好別人，反而會招來終身恥辱，這是普通人的做法啊。人們互相用虛名來吸引，用私利來勾結。與其忙着讚美堯舜、貶低桀紂，不如把好壞評價都放下，停止這種評判。

聖人做事總是深思熟慮後纔行動，所以總能成功。可爲什麼有些人總是端着架子，到最後還要自誇呢？

接下來講了個故事：宋元君半夜夢見有個披頭散髮的人在側門偷看，那人說："我是宰路深淵來的，奉清江之命去河伯（黃河水神）那裏，卻被漁夫餘且抓住了。"元君醒來後...（故事未完）

使人佔之，曰：「此神龜也。」君曰：「漁者有餘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餘且會朝。」明日，餘且朝。君曰：「漁何得？」對曰：「且之網得白龜焉，

**白話解讀**

這段故事講的是：

有人請占卜師來看一隻龜，占卜師說："這是神龜啊。"（這裏"神龜"指有靈性的龜，古人認爲龜能通靈）

國君聽說後，就問左右侍從："有個叫餘且的漁夫嗎？"侍從回答："有的。"（餘且是人名）

於是國君下令："讓餘且明天來朝見。"第二天，餘且來拜見國君。

國君問他："你打漁時捕到什麼了？"餘且回答說："我撒網捕到一隻白龜。"（白龜在古代被視爲祥瑞之物）

這段對話展現了古人對待靈物的態度，以及國君對奇異之事的關注。通過簡潔的問答，生動描繪出從發現神龜到追查來源的過程。

其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殺龜以卜吉。」乃刳龜，七十二鑽而無遺筴。仲尼曰：「神（龜）能見夢於元君，而不能避餘且之網；知能七十二鑽而無遺筴，不能避刳腸之患。如是，則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雖有至知，萬人謀之。

**白話解讀**

這段《莊子》裏的故事講的是：

有個國君得到一隻五尺大的神龜。他先是說要把這龜獻給賢人，等龜送到後，卻又猶豫不決——一會兒想殺它，一會兒又想放生。心裏拿不定主意，就用占卜來決定，結果卦象顯示"殺龜占卜才吉利"。

於是他們剖開龜甲來占卜，用龜甲鑽了七十二個孔來占卦（古代占卜方法，在龜甲上鑽孔看裂紋判斷吉凶），每次都很靈驗。

孔子聽說後評論道："這神龜能託夢給國君，卻逃不過漁夫餘且的漁網；能預知七十二次占卜都準確，卻躲不過被開膛破肚的命運。這說明再聰明也有侷限，神靈也有辦不到的事。就算有最高明的智慧，也抵不過萬人共同的謀算。"

（補充說明：這裏莊子通過神龜的遭遇，說明"智有所困"的道理，體現道家"大智若愚"的思想，暗喻人不應過分依賴智巧。）

魚不畏網而畏鵜鶦。去小知而大知明，去善而自善矣。嬰兒生無石師而能言，與能言者處也。」惠子謂莊子曰：「子言無用。」莊子曰：「知無用而始可與言用矣。夫地非不廣且大也，人之所用容足耳。然則廁足而墊之致黃泉，人尚有用乎？」

**白話解讀**

魚兒不怕漁網卻害怕鵜鶘（一種捕魚的水鳥）。這是因爲它們只看到眼前明顯的威脅，而忽略了更大的危險。

放下小聰明，真正的智慧纔會顯現；刻意追求善行反而會失去自然的本善。就像嬰兒出生後沒有專門的老師教說話，卻能在會說話的人中間自然學會語言。

惠施（戰國時期名家代表人物）對莊子說："你的言論沒有實際用處。"

莊子回答說："只有明白了'無用'的道理，才能真正談論'有用'。大地如此廣闊，但人實際使用的不過是立足之地。如果爲了擴大立足之地而把周圍都挖空直到黃泉（指地下深處），人還能站在哪裏呢？"

惠子曰：「無用。」莊子曰：「然則無用之為用也亦明矣。」莊子曰：「人有能遊，且得不遊乎？人而不能遊，且得遊乎？夫流遁之志，決絕之行，噫其非至知厚德之任與！」覆墜而不反，火馳而不顧，雖相與為君臣，時也，易世而無以相賤。故曰至人不留行焉。

**白話解讀**

惠子說："（這樣東西）沒有用處。"

莊子回答："那麼沒有用處的東西，它的用處也就很明顯了。"（莊子在這裏指出看似無用之物往往有其獨特價值，體現了道家"無用之用"的哲學思想）

莊子說：

"如果一個人能夠自在遨遊（指精神自由），

他怎麼會不自在遨遊呢？

如果一個人不能自在遨遊，

他又怎麼能真正遨遊呢？

那些逃避現實的心志，

決絕棄世的行爲，

唉！

這哪裏是真正智慧、德行深厚之人該做的事啊！"

（莊子批評那些刻意逃避現實的行爲）

有人墜落深淵也不回頭，

像烈火般狂奔也不顧後果，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君臣之分，

但這只是暫時的，

時代一變就沒什麼貴賤之分了。

所以說，

真正得道的人不會執着於某種固定的行爲方式。

夫尊古而卑今，學者之流也。且以狶韋氏之流觀今之世，夫孰能不波！唯至人乃能遊於世而不僻，順人而不失己。彼教不學，承意不彼。目徹為明，耳徹為聰，鼻徹為顫，口徹為甘，心徹為知，知徹為德。凡道不欲壅，壅則哽，哽而不止則跈，跈則眾害生。物之有知者恃息，其不殷，非天之罪。天之穿之，日夜無降，人則顧塞其竇。胞有重閬，

**白話解讀**

《莊子》這段文字主要講了兩層意思：

第一段說的是，那些一味推崇古代、貶低當今的人，都是些死讀書的學者。如果用遠古帝王狶韋氏（傳說中上古時代的聖王）的標準來看待當今社會，誰能不感到失望呢？只有真正的"至人"（道家理想中修養最高的人）才能做到：在世俗中自在生活卻不隨波逐流，順應他人卻不喪失自我。他們不盲從別人的說教，能領會真意而不被表象迷惑。

第二段講的是人的感官與認知：眼睛通徹就是明，耳朵通徹就是聰，鼻子通徹就是靈敏，嘴巴通徹就能嚐出美味，心靈通徹就有智慧，智慧通徹就是德性。但"道"最忌諱堵塞，一旦堵塞就會滯澀，滯澀不止就會錯亂，錯亂就會產生各種禍害。

第三段補充說：萬物中有知覺的都依賴氣息（指生命能量），如果氣息不充足，這不是上天的過錯。因爲天地之氣日夜不停地流通，是人自己堵塞了自身的孔竅（指感官和心靈）。就像胎兒在母體中，原本就有暢通的通道（"重閬"指子宮內暢通的空間）。

心有天遊。室無空虛，則婦姑勃谿；心無天遊，則六鑿相攘。大林丘山之善於人也，亦神者不勝。德溢乎名，名溢乎暴，謀稽乎誸，知出乎爭，柴生乎守，官事果乎眾宜。春雨日時，草木怒生，銚鎒於是乎始脩，草木之到植者過半而不知其然。「靜然可以補病，眥搣可以休老，寧可以止遽。雖然，若是，勞者之務也，非佚者之所未嘗過而問焉。聖人之所以駴天下，神人未嘗過而問焉；

**白話解讀**

《莊子》這兩段話用現代白話可以這樣理解：

第一段講的是心靈需要自由空間：

心靈需要像天空般自由遨遊。就像房子裏如果沒有空餘地方，婆媳就會爭吵；如果心靈沒有自由舒展的空間，人的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就會互相沖突干擾。

第二段通過自然現象講人爲造作的弊端：

茂密山林之所以讓人感到舒適，正是因爲它們保持着自然本性而不刻意作爲。人的德行一旦超出本分就會追求虛名，名聲過大就會招致非議，計謀產生於急迫，智巧源自爭鬥，固執源於保守，政事成功取決於衆人適宜。就像春雨及時降下，草木自然蓬勃生長，農夫纔開始整修農具，可草木自己就長成了一大半，人們卻不知道它們爲何能長得這麼好。

最後補充說明：

安靜可以調養疾病，按摩眼角可以延緩衰老，安寧可以平息急躁。不過這些方法終究是勞心者的事務，不是逍遙者所關心的。聖人用來驚動天下的方法，神人（得道者）根本不會過問。

（注：文中"六鑿"指六種感官；"神人"是莊子思想中比聖人更高層次的得道者）

賢人所以駴世，聖人未嘗過而問焉；君子所以駴國，賢人未嘗過而問焉；小人所以合時，君子未嘗過而問焉。演門有親死者，以善毀爵為官師，其黨人毀而死者半。堯與許由天下，許由逃之；湯與務光，務光怒之，紀他聞之，帥弟子而踆於窾水，諸侯弔之，三年，申徒狄因以踣河。

**白話解讀**

《莊子》這兩段話講的是不同層次人物的處世態度和社會現象：

第一段說：

賢人（德行高尚者）之所以讓世人驚訝，是因爲聖人（最高境界者）從不過問他們的行爲；

君子（品行端正者）之所以讓國人驚訝，是因爲賢人從不過問他們的作爲；

小人（普通人）之所以能迎合時勢，是因爲君子從不過問他們的做法。

第二段講了個諷刺故事：

在演門這個地方，有個人因爲父母去世時哭得特別傷心（"善毀"指哀痛過度），結果被提拔當了官。他的同鄉們紛紛效仿，結果有一半人因爲過度悲傷而死。

第三段列舉了幾個隱士的故事：

堯想把天下讓給許由，許由逃走了；

商湯想讓位給務光，務光氣得發怒；

紀他聽說這事後，帶着弟子躲到窾水邊隱居，

諸侯們去慰問他，三年後，

申徒狄聽說這些事，乾脆投河自盡了。

（注：這些故事都在諷刺刻意追求名聲和刻意避世都是不自然的，體現了莊子"無爲"的思想。許由、務光等都是古代著名隱士）

荃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與之言哉

**白話解讀**

釣魚用的竹籠（荃）是用來抓魚的，抓到魚後就可以忘記竹籠了；捕兔用的網套（蹄）是用來捉兔子的，捉到兔子後就可以忘記網套了；說話是爲了表達意思，明白了意思就可以忘記言語了。

我多麼希望能遇到那些懂得"忘言"境界的人，和他們暢談啊！

（這段文字用捕魚捉兔的比喻，說明語言只是傳達思想的工具，真正領悟了道理後就不必拘泥於具體言辭。莊子嚮往的是超越語言侷限、心領神會的交流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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