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应篇经传(明刊宣讲本)》

藏外道書 1 卷 16,751 字

卷1

日本内阁文库藏明刊本(汉630,函号311-255),一册、扫描七十四幅(0000–0073),卷内旧藏印三见:卷端大方印(「貯書閣」?)、中部「淺草文庫」篆印(著录可补)、又一印(「稗演」?);封面藏书票记番号、册数。本书为明代善书系统的「经传宣讲本」——以梓潼帝君「真君曰」发端分章、逐句系感应故事为大字经文小字传注之体,与库内《正统道藏》李昌龄传郑清之赞三十卷本非同源,故分立入库。 断代定谳于序文内证:朱朝卿《刻太上感应篇序》自述「丙辰岁染以痰火……誓之曰苟得少瘥,願捐微俸授梓剞劂」,「是歲丁巳春王穀旦,唐王孫朱朝卿薰沐叩書」——刻书当在万历丁巳(1617)前后,著录原仅记「明刊本」,此为断代新证。序称「帝君撰為此篇遺世」,以梓潼帝君为说话主体;「經傳」云云盖以真君曰为经、感应故事为传。 全书结构七段:①朱朝卿序(0001–0002);②看诵仪轨、启白、启请四圣号、志心看诵皈依(0003–0004);③《梓潼帝君救劫寶章》六章——悟天下通行警戒章第一、(居官章)、天下行道释章第六等,章系雷部神兵收取恶人充劫运之说,附四章六行诵法(0005–0010);④持诵灵验记(「太上行此篇雲蹤記」总题,王湘绍兴辛巳1161条、庆元元年1195雅安茶肆条、黄岩沈球刊篇产子、仙居王甡、简州王巽速报司、夔州推司杨旬诸条)与十种利益(0011–0013、0020–0021);⑤十戒文、玄帝重训、玉皇大帝宝诰、梓潼帝君宝诰与垂训(0014–0015);⑥敬惜字纸降笔诗诀(药方体「右三十味」)、帝君诞训「惜字一萬延年一紀」、葬字纸故事(0016–0017,与王曾父惜字纸得子状元事呼应,见0044叶);⑦《感應篇經傳》正文——大字经文小字传曰,自0022「禍福无門唯人自召」起,至0072「胡不勉而行之」收束,与通行本末章同。 版本要事二端:其一,「福无门章」(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即感应篇首二句)在本刊原缺,0019叶明记「此章原本失奉(當作失載)。弟子王翰卿錄家藏傳有故,出此章待刊」——可证宣讲本以救劫宝章六章为主体、感应篇首章反居补位,王翰卿其人待考。其二,版印重出叶数见:0029与0028同版、0052与0009右叶同文、0032周处段重文叠出、0021持诵功效重文、0070左半与0042同文,均随叶登记俟覆核。灵验记王湘条两见(0011、0020),钞印次如此。 感应篇经传逐章系传,所引故事可考者:卫仲达馆职善恶二录(「一念起处即祸福之门」)、曹彬曹翰优劣报异(彬子璨官至太尉、翰死未三十年子孙乞丐海上)、窦禹钧阴德五子(即《三字经》「竇燕山,有義方」本事,冯道赠诗「燕山竇十郎,教子有義方。靈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永明延寿禅师余杭库吏买放生临刑得释、宋郊编竹桥渡蚁(章献太后弟不可先兄遂第一)、许叔微「樂有陰功陳樓間」梦诗(绍兴三年进士第六,《普济本事方》作者)、范文正遣子堯夫(纯仁)麦舟之赠、张孝基还财后嵩山遇为山神、义兴周处改过、王曾父惜字纸、海蟾翁(刘操)相法劝戒居官爵禄、韩琦买妾还其夫、平原君笑躄者、李林甫鳞介之报、吕用之埋蛊石匣铜人、王钦若毁寇准、裴璞死后为三川掠剩使等——皆阴骘感应故事之最著者,足备善书史与明代宣讲体例之研究。 本入库本凡例:大字经文与小字传注照录(繁体),句读暂拟、(?)存疑处悉遵转录稿;小字密行漫漶处以撮要登录并注「俟覆核」。逐叶底本(含叶序、版印细节、重出登记)别存《Tools/collation/太上感应篇经传转录稿.md》。 --- 卷首 封面书衣(0000) 手书题「太上感應篇」,下方一「至」字(冊次?)。内阁文库藏书票:「番号 漢 630/冊数 1(1)/函号 311 255」。日方摄影注记原书缘下有残缺。 刻太上感应篇序(朱朝卿,0001–0002) 「太上感應篇釋其中,寓勸懲,其彰癉凜如也。宴(寫?)古今先民往蹟,載諸典墳,有可稽者,非如釋氏之盡以幻謗世也……性惟均,有感而思善,是謂本初之念;不琢先天之元,天自降康。有敢而為惡,是謂喪初之慮,盡為後習之誤,天必降殃,必然之理。語有曰:福禍惟人自召,感應捷於影響。故帝君撰為此篇遺世,是欲人人盡出迷途、登之覺路,造斯世斯民于大道之域也。茲於往事之感應未暇殫述。適卿於丙辰歲,染以痰火,刀圭无靈,計无所之,乃皇蒼穹首誓之曰:苟得少瘥,願捐微俸授梓剞劂,感應篇章章百簡以新。帝君救諸一切苦惱真意,為通顯編氓悍警者之一勸。念激自衷,感而遂應,於是稍稍平復,竟爾康莊,寧非帝君神力哉!帝君在漢在唐皆至名碩,前身後化,徧醒群生。感應篇什,因緣果報不爽毫芒,誠救病之鍼砭、進善之藥石也,大有補于斯世斯民。卿安敢不序而梓之,以為眾生之一助云。是歲丁巳春王穀旦,唐王孫朱朝卿薰沐叩書。」(按:丙辰染疾誓愿、丁巳序成,明刊本定为万历丁巳1617前后刻。) 看诵仪轨(0003) 「凡受持之士,先須盥漱焚香,嚴整衣冠,洗心將慮,志誠禮念聖號,然後調聲正氣,字字句句分明念誦,心慕身行,自然消災福集,一切祈求无不感應矣。」启白:「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太音希聲,叩之則鳴。恭焚道德真香,虔誠上啓供奉……」 启请圣号(0004) 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尋聲赴感太乙救苦天尊、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玉虛師相玄天上帝金闕化身天尊。「志心看誦太上感應篇經文。皈依佩奉,心慕身行,供祈時和歲豐民安物阜……稽首皈依无極大道。皈依已後罪滅福增。稽首禮謝无上至真三寶。」 梓潼帝君救劫宝章(0005–0010) 卷端题「太上感應篇經傳」,下即「梓潼帝君救劫寶章」。真君曰:「吾一十七世為士大夫,未嘗虐民酷吏;周人之急,濟人之乏,容人之過,憫人之孤,一心如此,聽命于天。今勸世人若如此行,天必降之福:饒一著添子孫之福壽,退一步免除駒之易過,忍一言免駟馬之難追,息一怒養身心之精神。」神霄小吏呂嚴(?)曰:「精神妙哉非紙載,斯言謹守行之,福佑自天。」 帝君自叙晋永嘉降现:晉愍帝永嘉六年壬申歲七月七日(?),軒轅車駕金童玉女持天兵樂隊旌旗百萬引從,黑氣盤結,有駭童子承旨預定善惡。言閱善簿得忠孝五功德陰騭僧行者若干人;閱惡簿得十惡五逆,臣民愚夷,士農工商僧道雜流有為惡者若干人。吾愍劫運之臨,世人造惡无有三萬萬。神兵神將天魔三百萬,飛天神王主之;萬神兵將天魔六百萬,以吾道雷神主之。收取惡人用充劫運,罪罰不遠。(按:开篇即用文昌阴骘文「一十七世为士大夫」语冠首,又自叙晋永嘉降现——宣讲本以梓潼帝君为说话主体。) 悟天下通行警戒章第一(0007–0008) 「真君曰哀哉今世之人!不孝於親,子弟不恭於兄,下不順於上,婦逆於舅姑,弟子凌師長……貪濁末作,工競浮華……或倚恃富勢而欺凌小民,或欺德前輩,或口念佛而薄於父母,或貌敬天地而中萌欺詐,或教人興訟而破人家產,或巧妄言語而助人之過,或破人婚姻,或誹謗同類,或播弄是非,或埋藏陰毒——此等罪犯雖可解雪,倘非心康席(?)幾免咎。」系感应故事:茂州人父貪淫酒色、三年淹母殯,被雷火焚之;徽州李氏女善新侍奉舅姑極孝,姑病篤不能召醫,三官巡察奏聞,賜官錢八十萬,而長舌抵觸舅姑者为雷火焚燒;衢州范元之拾金還婦,次年父子登第,至今十二世為二千石;信州林茂先却富婦之奔,謂「男女有別,禮法不容;天地鬼神,羅列森布」,次日登第,第三子皆登第。 居官章(0008–0009) 「帝君曰士之居官,以忠為先。今世大異:上而卿相,下而一命,賄賂公行……侵民膏血不自肥……顯報若速。悔心可免灾。」故事:知遠之子與巨室同謀私受財、妄入人罪,知遠覺其情,聞於朝廷為明辨,遂免千家之罪;城隍申奏,知遠延壽一紀,妻妾生子皆榮顯。「今遣童子三百萬巡察四方官吏善惡,各行果報。」 天下行道释章第六(0009–0010) 「真君曰僧道出家……或駭德酒飽肉,或畜妻私孥,穢德彰聞,有負上聖救世之心。如此等類,歷劫不赦。」故事:通州海門縣景覺之子九歲出家,法名祖惠,二十八為長老,濫稱禪師而不明本性,惡疾而終;黑氣二十四道中,一道是僧道淫欲穢褻瀆上真,又一道是世人殺所生男女。三教败乱之罪:今遣飛天大聖統御鬼魔四十萬巡行四方,「如有亂教法者,宜行事」。 持诵之效(0010、0021重文) 「人家各宜書寫此經一帙,日夕瞻視。依此六章修行,然後誦帝聖號及感應篇。行之一二年萬罪消滅;行之三年百福皆集;行之七年延長壽,子孫賢明榮登科第;行之十年壽命延長,位卿相;行之十五年子孫天神(?);行之三十年註名仙籍,位列仙班。」 灵验记(0011–0013、0020–0021) 总题「太上行此篇雲蹤記」(0011)与正式题名「太上感應篇經傳 感應篇靈驗記」(0020)。条目撮要: - 王湘,紹興辛巳歲(1161)因觀此篇,焚香誓行數十事。後氣疾昏悶味絕,更衣而臥,男女環泣,身覺在半空,聞哭聲微如蜂蝇,少頃有人云「王相方欲行」,遂甦。(0020重录,谓其本在餓籍中,以欽奉感應篇為人演說改注壽祿籍。) - 演說感應篇者:「聞而回心為善者多,有行持而證仙果者,皆因汝之功。」——「若一方受封則一方免難。天下受持則天下盜賊兵戈之厄可免。」 - 夔州推司楊旬,處心正直積累陰功。 - 十种利益目(0012):湯藥救人疾苦;施棺木周急无力之家;戒殺救護家生;買賣放生;賬濟貧民;寺觀損壞者為修理;橋樑道路溝渠剝落者為裝修…… - 楊椿故事:夜夢神曰「汝陰騭有感,吾持疎奏于帝,當必貴。若入試須改作楊椿名」,次年省試題果如其夢。 - 慶元元年(1195)雲遊至雅安茶肆条:张日誦此經,止能誦半篇,卒至陰府,「爾在生之日誦」,過一門有大庭旗帳羅列鐵戟滿前,恍若嘉州憲司。 - 黃巖縣進士沈球,因內子項氏有娠多病,發心刋此篇作小卷印施。刊成至家,項氏即產,母子俱慶。 - 台州仙居縣王甡,男王淨年四歲夭,發心刻感應篇印施,妻有娠,夢到黃巖定光觀抱男歸家,至期生一男,取名師回。 - 簡州進士王巽,紹熙丁卯冬雜病甚篤,夢至東山樓金塗朱門,大字曰道嶽府(?),又經一所榜曰速報司,善惡照耀。神曰「汝既面覿,切宜遵奉,從此當奉法」,釋然而覺,其疾頓愈,終身崇奉。 - 太上真人頌曰:「太上垂訓感應篇。日誦一遍滅罪消愆;受持一月福祿綿堅;行之一年七祖昇天;久行不怠壽命延綿。」 十戒文(0014) 「戒不得忠不孝不得仁不義,當效節君親。戒万物不得杀害,昆虫草木不可得杀害。捨当行阴德,广济群生。戒殺生以充滋味,当行慈惠以及昆虫。四戒不得淫邪败真,秽慢灵气,当守真操。五戒不得败人和,离人骨肉。六戒不自伐,毁人以自发其恶。七戒不得飲酒过差,食肉违禁,当调和气性,以移清净。八戒不得贪财无厌,积财不散,当行节俭,惠恤贫穷。九戒不得交游非贤。十戒不得轻忽言笑,举动非真,当持重寡辞,以道德为务。」 玄帝重训(0014) 「凡人有德,帝沛惠泽之中……宁使扶一手,莫用陷人口。若能依此言,前程永久。」 玉皇大帝宝诰(0014) 「太上爾羅无上天,妙有玄真境。渺渺紫金闕,太微玉清宮。无極无上聖,廓落法光明。寂寂浩无宗,玄範總十方。湛寂真常道,恢漠大神通。穹蒼真老妙,圓清淨智慧。辯才至道至尊,三界師,混元祖……无量度人,拔生死苦,眾聖之王,諸佛之師。」(0016重出一节。)玉皇經云:「若人諷誦此經,功德亦同。」 梓潼帝君宝诰(0015) 「玉真慶宮,現九十八化之行。不驕帝境,顯德千萬種之神異。飛鸞開化於在在,如意救劫以生生……大悲大願,大聖大慈,九天輔元開化主宰,司祿職貢真君,七曲靈應保德弘仁大帝,談經演教消劫行化更生永命天尊。」 梓潼帝君垂训(0015) 「善惡皆有靈府,昭昭不味毫釐……諸惡莫作,眾善奉持……父母常加恭敬,孝事務在精勤……行方便,世代昌榮……忍生似白蓮花。常清正強脩道,愛老憐貧勝出家。為官清正強脩道,愛老憐貧勝出家。作事不瞞天地眼……守本分,知命根。清心寡慾,行方便,順天道,務誠實。」 敬惜字纸(0016–0017) 降笔诗诀(药方体):「火一斤,陰騰。右三十味必明。枸時侯腎水,碗爆火煎至五分,連滓不(?)。梓潼帝君溫服,大有保益。」九天大帝身披白衣咒一段。惜字纸故事:「世人各為知書而不能惜書,視釋字如鴻毛之輕。或以泥窓覆瓿,或以拭穢,或以裹物……一樹名虎榜者,皆神奪其鑑……屋或以失韻誤字,例為有司之黜,終不一塲——敬字紙之果報也。」廬州楊某坐經文而舉家害;楊全材葬字紙而一身顯宦。帝君言委飛鸞申明此事,「曾於成都西南道院降鸞曉論矣」:「若不知敬者,即奪其福而降之殃……若揚而焚之(指輕棄),則殃流後代,可不畏哉。」 帝君誕訓:「儒門立五典,釋道起三宗。一切閒文字,皆是藏經同。愚痴无見識,多牴實獄中。惜字一萬,延年一紀……子貴孫榮綿綿不已。」 福无门章补钞记(0019) 恶报故事后接「福無門章 惟人自召」,下注:「此章原本失奉。弟子王翰卿錄家藏傳有故,出此章待刊。」右旁大字題「感應篇」。(按:感应篇首二句在本刊原缺,由弟子王翰卿据家藏传本录出拟别行刊布——宣讲本以救劫宝章六章为主体、感应篇首章反居补位之证。) 感应篇经传正文(0022–0072) 太上曰禍福无門唯人自召(0022) 傳曰:「一念未起,方寸湛然,有同太虛,何為善惡。及一念縈起,趨向不同,善惡既殊,禍福即異。太上所以為此言也。大抵一念起處即禍福之門。」系卫仲达故事:「昔衛仲達初為館職,被攝至冥司。冥官命吏呈善惡二錄。惡錄盈庭,善錄纔如筋(?)……曰朝廷常興大工役修三山石橋,君上疏諫止之,此諫藁也。」(0023续:仲达之恶止是空有其念,善录以其谏藁力已減半,不可復望大拜——「一念起處即禍福之門也」。) 善惡之報如影隨形(0023) 傳曰:「善惡之報以形影言者,謂作善得善、作惡得惡,猶形之必有影也。」系曹彬曹翰故事:曹彬忠誠事君,謙恭自處,帥師征討未嘗妄殺,全活不可胜言,「彬子璨嗣榮,官至太尉,子孫昌盛,近世无比。曹翰克江州,忿其久不下,盡屠之。翰死未三十年,子孫有乞丐於海上者。夫二將成功雖一,然用心相遠,故其報亦異。然則善惡之報豈不信如影隨形乎。」 天有三官五帝,考校世人罪籍。地有五嶽諸同紀錄人善惡(0024) 小字传注。 算減則貧耗,多逢憂患。人皆惡之,刑禍隨之。吉慶避之,惡星災之。算盡則死(0024) 傳曰:「人為不善,反被本命星辰奏于上帝,先令司有過紀皆按授以禍殃。惜人間莫悟,浮生短世膏火相煎,日失一日……奪算不已,會有盡時。既死之後便墮三惡險道,或為畜生、或為餓鬼、或墮地獄。皆未可孰謂一死便了更无餘事乎。」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在人頭上錄人罪惡奪其紀算。又有三尸神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輒上詣天曹言人罪過(0024) 傳曰三尸庚申上诣天曹乃其職,「修真之人先當絕去。一云三守庚申三尸伏,七守庚申三尸滅」;斩三尸法:甲午日去兩手兩足指甲,「內則守心,外則去甲。此脩行之初法也」(0025)。 月晦之日竈神亦然(0025) 傳曰:「竈神號曰司命,司人家良賤之命,過无隱露皆得言之。常以月晦上天諸天曹白人罪狀。大者奪紀小者奪算。」 凡人有過大則奪紀小則奪算(0025) 傳曰:「十二年為一紀,百日為一算。天上勅勒諸天諸地日月星斗天真大神將軍使者……結絡不輟,考校三日一信十日一奏。年若造罪立見滅算,若脩積功便可延年。」 其過大小有數百事。欲求長生者先須避之(0025) 傳曰:「必使行已淨如明珠,雖纖塵微翳亦不可使有也。」 是道則進,非道則退。不履邪徑,不欺暗室(0025–0026) 傳曰:「道猶大路也。坦平正直,但到好處即是道也……一念不正便當抑之使正……暗室謂僻幽暗之處,人所不知,而能不欺其心,一歸於正耳。」系医士聂从志故事:儀州判官黃靖國被攝至冥司,主者曰「卿官儀州有一美事」——醫士聶從志於華亭楊家行醫,楊妻李氏欲私之,從志力辭不与,遂延壽一紀,子孫三世登科;又一医者不於艱急中亂人婦女,夢神奉上帝勅賜官錢五萬,後東宮得疾,一劑遂安,「賜官賜錢宛如其數」。 積德累功(0026–0028) 傳曰:「苟不能閟閔然如農夫之望歲、汲汲然如商賈之營財,今日積某德,明日又積其德……所謂天仙一千三百善行之,地仙三百善,人自不為,多至中廢。」系窦禹钧故事(全):竇禹鈞年三十无子,夢祖父謂「汝早脩行,緣汝无子又不壽」;还婢女嫁之得所歸、拾金还客赎父罪、出银葬结婚嫁凡二十八人、宅南建書院四十間聚書數千卷延致師儒;復夢祖父曰「數年來汝名掛天曹,以福田陰德特延算三紀,賜五子榮顯,後當留洞天充眞人位」;馮道贈詩「燕山竇十郎,教子有義方。靈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公年八十二歲談笑而卒。(按:即《三字經》「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本事。) 慈心於物(0028) 傳曰:「慈愛眾生,雖微細一切護念。大藏經云人不殺待長命報。」系永明延寿禅师故事:「壽禪師者丹陽人,初為餘杭縣吏,虧欠庫中錢幾萬,有司鞫之,止是買放生……其罪當死。臨刑顏色愉愉,顧獄吏曰:我在世放活萬萬生命,今死去經歸西方,豈不樂。錢王聞而奇之,亟釋其罪。遂為僧,著萬善同歸集。」後陰司主吏云「此杭州一寿明寺壽禪師也……人在西方極樂世界上品上生」——「好放生者經生西方又為陰府所重也如此」。(按:即永明延壽大師904–975,与史传全合。) 忠孝友悌,正己化人(0028) 傳曰:「子帥以正,孰敢不正。又曰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此正已而物正者也。」 矜孤恤寡(0028–0030) 傳曰:「幼而无父曰孤,當矜憐之;无夫曰寡,當敬恤之。」系张孝基故事:張孝基娶同郎富人女,富人病臨死盡以家財付之;後見富人之子乞丐於路,召問「能灌園乎」「能管庫乎」,漸還其財;孝基死後友人游嵩山,道逢旌旗滿野如守土大臣,輿中人孝基也——「上帝命主此山」。又赵士恍(?)卒后托吏赵沂致谢周恤之恩条。 敬老懷幼(0030) 傳曰:「願我壽命長,勤行一切善;願我福德盛,廣濟一切人。况壽居五福之先……孔子曰少者懷之。孟子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昆虫草木猶不可伤(0030–0031) 傳曰:「汝(?)蟲不殺,方長不折。」系宋郊救蚁故事:宋郊宋祁兄弟同在太學,胡僧相之曰「小宋當魁天下」;後十年復遇,僧大驚曰「公丰神頓異,似曾活數百萬命者」——郊曰旬日前堂下螻蟻穴為暴雨所侵,「吾戲編竹橋以渡之」;僧曰「是(延?)小宋令歲當首揆,公終不出其下」;後兄郊果中魁選,章獻太后謂弟不可先兄,乃以郊為第一,祁為第十,「始信僧言不妄」。 憫人之凶樂人之善(0031) 「見其卤惡勤勉之,道使為善。故君子樂與人為善,之有如已有之也。」 濟人之急救人之危(0031–0032) 傳曰:「危難中能救人,延壽又當倍延一紀之年。」系许叔微故事:「昔許叔微嘗以登科為禱,夢神告曰汝欲登科須憑陰德。叔微自念家貧无力,惟醫乃可。於是精心學醫,久乃通妙。人无高下皆急赴之,所活愈多。復夢神授以一詩曰:樂有陰功陳樓間……是年登第,第六名。」又张仲和善用张仲景法疗伤寒,二子相继及第,「此皆濟人疾病能善用心而克昌厥後者也」。韩琦(?)安抚使赈济所活一百九十余萬,鎮河北又活七百餘萬;富弼鎮青社勸民出粟十餘萬斛,「使臨活五十萬」;延平沙縣娄成叟(?)施飯,後生一子果為狀元。 見人之得如已之得,見人之失如已之失(0032) 传注重文叠出(版印重复,登记存真),系周处改过故事:「周處其讀此篇无異昔是。不悟今註此篇,正所謂事轉此頭即空……信能如是是行頭,當得大福餘吉。」 不彰人短不衒己長(0033) 傳曰:馬援戒子孫「聞人有過,如聞父母之名」;好彰人短者报应——「晚年病,舌責每作必刺之。一刺出血,數升乃已……竟至舌枯而死。又道士章齊(?)好嘲謔人,後臂舌而疤(?)。然則誹淺,自取辱也。」 遏惡揚善推多取少(0033) 傳曰:「人非堯舜,安能每事盡善……兄弟財者已有分定,今日取多宜遂多,今日取少豈遂少乎。昔薛包與弟分產,奴婢取其老者,田疇取其荒頓者,器物取其朽敗者。」弟子數破產輒復賑(?)貸。 受辱不怨受寵若驚(0034) 傳曰:引湼槃經福德相义,「一盛滿則便有禍事伏乎其間。一旦失寵,禍必紛至,豈不果可驚乎」。 施恩不求報與人不追悔(0034–0035) 傳曰:「无心於求報則善……有心為善,尚有心於報施也,非為人也。」系尚霖为巫山令故事:邑尉李鑄感疾困剧托其后事,霖為割俸(?)归其母、嫁其女于士族;一夕夢尉泣謝,是月霖妻果孕,「明年解(?)……因名曰嗣(?)」,官至大理寺丞。又李幕(?)拾金釵还媼免其投水。柳仲塗(开?)少时以百兩數萬錢助书生葬亲。范文正公故事:「范文正公嘗遣子堯夫至姑蘇取麥,得歸舟……見故人石曼卿,無以為葬,曼以麥三艘付之。」(按:堯夫即范純仁,麥舟之贈本此。)又李(?)对眾焚券免债。 所謂善人皆敬之天道佑之福祿隨之(0035–0036) 傳曰:「善人則能感發人之善心,故人皆敬之。天道无親,常與善人,即易所謂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詩曰樂只君子,福祿申之。」 眾邪遠之神衛之所作必成神仙可冀(0036) 傳曰:「為善之人所出所處,眾邪遠避,百神衛護之……則神仙眞可冀也。」钟离(洞宾)答「人常以不得見吾為恨。雖日見吾,而不能行吾言於事,何益」。 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0036) 傳曰:「積善也。縱不求仙亦当然也。」 或非义而动,背理而行(0036) 「此皆无忌憚及道,恃势(?),小人之行也。」 以恶为能,忍作残害(0036–0038) 傳曰:「天地之大德曰生,乃忍作残害,违天背也。酷害众生,自取恶报。貪生畏死人與物同愛戀,當殺戮而痛苦人與物同。」杀生诸例:窮獸入廬、羊腹有子不就湯(见0045)、蛤蚧被擒、既受屠割復入鼎鑊——「試自觀我今有病,不免求醫問卜以求平安;大限若至,又不免祈天禱地以求增算。求既畏死,彼不畏乎。殺物如此,况殺人乎。」陆(?)以熱湯沃蜂、周昂藜(?)断鹊巢,「後三子皆哑疾」。 陰賊良善暗侮君親(0038) 「昔李林甫為相,好陰賊良善,後為鱗介之報。」人臣姦設欺罔、為子事親以虛文,「以事君事親之誠(?),皆暗侮也」。 慢其先生所事(0038) 「先生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也。」所谓叛者不待真敗叛然後謂之。 虚诬诈伪攻讦宗亲(0039) 傳曰:「虛者漫浪不實也。誣者妄誕无據也。詐者詭計百出也。偽者矯飾過情也。分而言之則有四,合而言之皆不誠實也。宗族之親當待之以愛,處之以忠誠,同其患難賑其困乏,况可攻訐乎。」 刚强不仁(0039) 「剛強則无惻隱。忍戾乖執則无羞惡之心。」 虐下取功谄上希旨(0039–0040) 「酷虐其下,諂媚取(?),以諛其上,要功罔寵,不以忠之臣,天必誅譴也。」系程仁霸故事:攝本州錄參,獄盜訴冤,知其冤為直其事,尉掾暴不已,竟論殺公;公罷歸,沐浴衣冠就寢而卒;後地府對簿,子孫朱紫滿門,「同孫壽皆至九十,曾孫皆為顯官,有別掾為監司者三人」。 受恩不感念怨不休(0040) 「受人恩惠當銘心感德,念念茲在茲,朝夕不可釋。」 轻蔑天民擾亂國政(0040) 「此特刻核之輩,旋踵及禍也。擾亂國政者,皆干求進用之小人,敢肆危言,自取禍敗者也。」 赏及非义刑及无辜(0040) 「賞善罰惡所以勸有功罰有罪也。而乃私賞及非義,則謟(?)者立功;刑及无辜,則眾皆怨之,必及禍也。」 杀人取财傾人取位(0040–0041) 系李继宣(?)赵普故事:张真元(?)洪水救婦——「取官一職各有義命」;李繼(宣?)以才幹為密直學士,「歸與兄中丞大喜,醉後忽感風疾而卒」——「義命今日只做一日(?),豈非義命所有」;趙普位望特重,盧多遜誣之助惡,「事敗,趙普復相,而多遜遂竄朱崖。則人位可須而取之乎」。 凌孤逼寡弃法受赂以直為曲以曲為直(0042) 传注系居厚梦游阴司故事(鄆州誅降人一事)、海蟾翁故事:「侯爵(?)為江夏令,與勝山長老居約(?)有舊……居约公具海蟾翁。蟾翁一拍掌曰:胡氏銀佳兩柱,斷一那天當已削下宰相名,豈得作監司。君无統攝……然則爵祿豈无減削乎。」(按:海蟾翁即劉海蟾劉操,五代北燕名相弃官學道者。)益州刘(?)得连江尉,民有爭田十年不決,「得其姦並為剖判,曲直遂判」。 轻为重见杀加怒(0043) 傳曰:「書曰罪疑惟輕。論語曰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此皆聖人用刑之大意也。」系欧阳修(?)判大理寺故事:凜陽(?)縣令余紹卿坐事寘不冤之死,行住臥常見紹卿隨逐,遠詣廬山九天採訪使者觀三日黃籙解謝,夢大掾執猥囚至公案——「凡人不惠當哀矜之,况可加怒於之而後殺乎。」又谭公(?)却黄金故事:「君事本直,非私君也,敢以公事受私賂乎」,後二子原父、貢父俱以文顯。 自罪引他(0044) 「不善之人自造罪惡,及至事發,則妄攀他人遮护,然終不可掩。」 雍塞方术(0044) 「方术者凡技藝以求生者皆是也,謂醫卜枝藝也。一話阻遏使不得售,即壅塞也。」王曾父惜字纸故事:「汧公(王曾父?)雖不靜學問而可好儒士,每遇故紙必掇拾滌以香水,曾發願曰願我子孫以文學歸。夢宣聖拊其背曰汝他日飲吾教(?)。已老无子……晚年果得一子,官至中書侍郎門下(?)。曾以狀元及第,平章事,以文學顯也。」(按:与0016–0017敬惜字纸训呼应。) 射飞逐走發蟄驚棲覆巢破卵(0044–0045) 傳曰:「飛禽走獸本與我无怨而必欲殺之……夫子弋不射宿,曹彬不修牆(?)——皆仁人之為也。」引太上保嗣章:「凡人嗣續衰絕,皆往世覆巢毀卵之罪,墮胎落子,犯一千六百二十條之人。」羊腹有子不就湯、「見有鞠身向上乃以鞠身就湯者,怪而刳之,見腹中有子——故知不身就湯者,以愛子故也」。 毁人成功危人自安(0045) 「見人有功起心妬之設計毀之使反為禍,如王欽若毀寇公是也。彼人自安者,與人同有過惡設法皆推於彼而自安也。」 以恶易好/以私废公(0045) 「以賤貴物易人好物……私者一已之私也,公者天理之至公也。以私怨而廢公議者,皆局量淺狹之小人也。」 窃人之能蔽人之善形人之丑讦人之私(0046) 「竊人之能者,知其人立一大功垂成,紓為已功……形人醜雖朋友亦所不為也……訐之使直見其醜也,皆凟薄小人之所為也。」 耗人货财离人骨肉侵人所爱助人为非(0046) 「耗人貨財,使其子孫(?)……何可離間骨肉哉……人之所愛小人反是,見人所愛必欲使奪之,如孫秀通綠珠是也。」系丹陽縣令楊洵故事:與客最厚每事必訪詢,众惡其中傷,公吏及囚繫者四十餘人,「後詢夢至一處金紫者隨曰:成楊開之惡著法聞罪當坐无所避也。數日果中惡疾而死——助人為非立獲報也」。 逞志作威辱人求胜(0047) 「逞志作威天所不取。晉杜荀鶴未顯時夢一僧曰:君若逞志作威則必死矣。及梁祖開國……果卒。」辱人求勝者皆輕薄小人,伍員丹陽吹簫事为反证。 败人苗稼破人婚姻(0047) 「此特田夫野老所為……禮曰夫婦(?)人倫之始,其可破乎。或破人未合之前,或破人親合之後,背約設(?)也。」浙西宋信(?)兄弟爭產興訟破家,「八人俱死」条。 苟富而骄苟免无耻(0047) 「驕則侈,侈則費用奢……凡一切費用各有定數,皆神人所折算。苟免无恥:如管仲魏徵有大功於世則亦難免於幾,况常人。樂經謂无慚愧者名為高(?)。子曰行己有恥。禮曰臨難无苟免。」 认恩推过嫁祸卖恶(0048) 「有行不顯之恩者善(?),有作不顯之過者陰惡小人也。恩則歸於己,過則推於人。嫁禍賣惡天必殛之……晉郭黃中知雲安軍,十里程亮(?)詣府愬(?):公惠此邦人(?),皆有行不顯之恩、有作不顯之過。」 沽买虚誉包贮险心(0048) 「有諸內必形諸外。語曰不患人之不己知……何必要沽買虛譽哉。包貯險心者謂包藏禍心以陷人也,如唐李義府謂之李貓、李林甫謂口蜜腹劍,皆是也。」 挫人所长护己所短(0048) 「君子樂道人之善。人有技媢疾以惡之,小人矣。」丁謂(?)压(?)间于禁中,真宗一見大加賞(?)——「自此上不復問,而昭昭之報亦速。丁謂所以死无葬(地)也。護己所短者,小人陰為不善而揚欲掩之,文過飾非是也。」 乘威迫胁纵暴杀伤(0049) 王文正公(王曾)当國故事:「薛簡肅為江淮發運入辭,公文正語但云東南民力竭矣。」好杀者报:王知(?)夫妇病,「適止(?)召妻時多殺龜(?)……夫婦覺而(?)曰我必死矣」;李(?)紀善(?)好殺生設網,忽見羣鳥觸網——「至陰司,王所以責我曰:魚生(?)汝何負而汝殺之。汝本厚祿壽,以殺生多今皆削盡矣。當歷諸苦。孰謂殺生无報乎。」 无故翦裁非礼烹宰(0049–0050) 「翦裁謂輕視絲帛,實用過當也……身居富貴可用而不可无故翦裁。」佛言五戒以殺戒為首、十業以殺業為首;楞伽经义;不食四等肉:「一者曾見殺則不食;二者曾聞殺則不食;三者人專為我殺則不食;四者家無事殺則不食(重文?)。」「至於蛇與蜂蝎,勿謂螫毒便輕殺之。可以寵養飛鳥繫閉(?)夫獸為其音聲形狀可以悅吾耳目,令彼憂愁,又何不仁也。若放之山林使得自在,何異罪囚得脫牢獄。」 贩卖(0050,承上杀戒) 「若能悉舍不食是真脩行,甚受一切人天供養。」 散弃五谷劳扰众生(0050) 「人以食為天,非五穀无以養人。人不知愛重棄五穀……民自取餓饉也。」 破人之家取其财宝(0050–0051) 「或出无心偶至破之為惡已自不小;若為財寶而掠至破之,其大惡也。」浙西宋信(?)兄弟爭产兴讼、「妻女子見八人俱死」条——「然則破人家取其財,寧得報乎」。 决水放火以害民居(0051) 「水火漂焚世間禍害莫此為酷。今乃決水縱火以害民居,罪其輕乎。此其所以不為上天所容也。」 紊乱规矩以敗人功損人器物以窮人用(0051) 「人之立功……宗廟社稷天下生靈皆賴之,其可敗乎。」 见他色美起心私之(0051) 「人能易其好色之心好善則善必誠矣。若見人美色起心私之則必取禍矣。」系韩魏公买妾还其夫故事:陰府(?)時以三十萬錢買女婢張氏為妾,色美麗;問故,張氏曰「妾有木(?)色妖,鄭(?)郭寧義之妻也,前歲官潮(?)……」韓公義之即還之。(按:韓琦買妾還其夫并贈金,感應故事之著者。)刘能(?)不以妹(?)動心、捐財嫁之二公条(0053)。 负他货愿他身死(0053) 系李約故事:舟行遇胡商暴卒,托以一夜光寶與女;約「為擇配(?),寄其財寶數萬于官」——「雲約(李約?)竟福綿延,子孫貴顯」。 干求不遂便生嗔恨见他失便说过(0053) 杨鈞(?)钱五貫四百文借而(?)条,「忽作人語曰我乃白(?)」(重文?)。 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0053) 「人不不幸肢体不具豈得已哉,我則当憫恤而怜之,何可笑也。」平原君笑躄者被誅(《史記·平原君傳》);王欽若貌寢(时人目「癭相」)。 为他才能可称而抑之(0054) 「君子見人才可稱則舉薦之,小人則忌刻而抑退之。」 埋蛊厌人用药杀树(0054) 「按妖(?)錄:昔呂用之伏誅,軍人發其宅,得一石(匣),內有一銅人,長三尺,字枚楷(?),背上有高(駢?)群(?)鄉貫姓名官品……」(按:呂用之唐末高駢方士,亂揚州者。) 强取强求好侵好夺(0055) 「世人当乐天知命,利不苟求。徇天理則……求利未得而害已隨之,竟何益哉。」 掳掠致富巧诈求迁(0055) 「凡处官而侵漁百姓剽剥公帑,即虜掠也。求遷官而巧趨(?)……巧詐則直心术(?)。」虔州人买开封户籍取应被父斥止条:「汝虔州人而聞開封戸(籍)……行不許曰錯欲君行事君而先(?)……後三子制中進士。」 赏罚不平逸乐过节(0056) 傳曰:范文正公嘗言「每夜就寢必計一日食奉養之費及所為之事,若相稱則酣睡熟寐无復愧恥,苟或不然則終夜不能安臥」;呂(?)公「好衣不近節士體,粱穀似(?)怕腹中書」;「守口如瓶,防意如城。謹畏如此,有逸樂乎。」 苛虐其下恐赫于他(0056) 「處官而酷(虐)吏民,主家而遇婢僕,皆苛虐也。」王君貺之父平生仕官不(?)不妄施,「一子八人皆登仕版,而君貺又為天下第一」。 怨天尤人诃风骂雨(0056) 「君子不怨天不尤人,聽其自然安分而已。其或事不稱意,貧窮下賤,皆積業薄而致……孔子曰若有疾風迅雷甚雨則必變,雖夜必興,衣服冠而坐——蓋畏天也。豈可訶罵乎,徒增逆天罪耳。」 斗合争讼长逐朋党(0057) 「見人争訟,言善言勸解之使兩得安樂,然此功德不小。豈可三言兩言面是背非……朋黨者,君子以同道為朋,小人以同利為朋。人君但當退小人之偽朋,用君子之眞朋,則天下无不治矣。小人妄指正人為邪一切逐之,則天災人禍未有不至者。陽誅或可徼幸而免,陰罰必難逃矣。」文光贊(?)父前生本高詞狀(讼师)条。 用妻妾语违父母训(0057) 「牝雞司晨惟家之索。惟婦言是聽者(?)……必至敗亡家(?)。父母之愛子必欲其成人長進起立門戶,教訓之道豈有偏害耶。」薄妻宠妾者「乃大罵母我必訴汝於陰司」暴卒条——「然則用妻妾語違父母訓可乎」。 得新忘故口是心非(0057) 「君子故舊不遺。彼棄舊憐新者,心刻薄小人也……巧言令色之人必毒而(?)。」 贪冒于财欺罔其上(0058) 「忠也廉也,人臣之大節。今乃貪冒其財而又欺罔其上,所為如是,大節安在。」 造作恶语谗毁平人(0058) 「人本冰清玉潔,我乃造為惡語以讒毀之。萬一不獲昭雪……或至反受惡報,也宜也。」 毁人称直骂神称正(0058) 「立身行已必使正直,无諸邪曲斯為直矣。或身未能直,但以毀人為直者則近乎許(?),乌得謂之直哉。神者聰明正直者也,乃敢罵之(?)。」 弃顺效逆背亲向疏(0058) 引石碏六逆六順:「賤防貴,少陵長,遠間親,新間舊,小加大,淫破義,六逆也。棄順效逆所以速禍也。」孔子曰「不愛其親而愛他人者謂之悖德,不敬其親而敬他人者謂之悖禮」。 指天地以证鄙怀引神明而监猥事(0059) 傳曰:「天覆地載各理一氣……小心寅畏尚虞復罪,况敢指(天地以證鄙懷)……諺曰舉頭三尺有神明……天誓地呼神證鬼,妄引證,豈神天而同汝妄乎。徒速死耳。」太極眞人徐來(勤?)請問南極壽星真君壽夭吉凶事:「天之福書而福定,神明賞愼而罰逆。人能刻意則善,恭已順天靜守道,宜動與福會。」 施与后悔假借不还(0059) 系周惠化(?)好施窮困故事:一日智觀眞人化為乞人乞食街中試驗其事,周果樂施,即日度之,「今為西華真鄉(?)」;雍伯(杨伯雍?)義漿事——「大有分定」。 分外营求力上施设(0060) 「人處世間或貴或賤或貧(?),莫不各有定分,陰注陽受皆宿業也。分外營求其可得乎。」系裴璞死后為三川掠剩使故事:夢其友韋元方曰「凡人一飲一啄……財貨各有定數,獲有假(?),若過其數則皆掠之」——「所謂力上施設,豈知貪成為罪便當死墮惡趣乎」。 淫欲过度心毒貌慈(0060) 「人之一腎有玄關也……淫慾過度自取速死。」「心毒貌慈」传:「每與人言好怡怡笑,是貌為恭敬(?)。」 短尺狭度轻秤升襦杂真探奸利(0061) 「入之度世公須本分為公平交易。如用低尺狹度輕秤小分,偷剝人物……建隆(?)韓前廬山黃禹以牛脂為燭是也,積日既久皆為寶雷(?)所擊。七抵欺謗於人獲罪最重,非獨二事為然。但凡飲食之需樂品之用乃至金帛市易,稍有欺謾皆所不可也。」王(?)买妾極姝麗每理髮必引避;城下之日左右以三處女獻,「公方醉謂女子曰汝猶吾女……因手自封繕置于一室,及旦訪其父母還之」。 谩蓦愚人掳势无厌(0062) 「凡用心謾(?)人皆所不可,若及愚人尤大。凡用計詭又奪人財物田宅者皆是也。」引老子曰「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嗜酒悖乱骨肉忿争(0062) 「孔子曰惟酒无量不及亂。酗酒悖亂敗德。」「予曰我得无諍三昧入中最為第一。又曰六度於行忍為第一……骨肉受別苦(?),今之争離疎孤獨是也……實由前世不能忍(?)骨肉忿爭故獲斯報。」 男不忠良女不柔顺(0063) 「盡已之謂忠,行止端方之謂良……婦人有三從之道无專制之義,當和柔以順相(夫子),而悍妬悖逆之行可乎。」 不和其室不敬其夫(0063) 「夫婦人倫之大綱,有夫婦而後有父子。妻者齊也……夫者天也終身之主。」侍郎杜(?)妻吳育(?)之(?)女「日夜望北極精誠……竟能感化真武化身下降為之療治而視如初(?)」。 无行于妻子失礼于舅姑(0063–0064) 薄其妻不與同寢者报应故事:「不得富貴家女為妻之悔,遂薄其妻不與同寢。其妻鬱感疾……臨終隔壁呼曰我含(合?)死矣……乃從邪說謀為厭勝,縛其屍而殮,以土器蓋其面。是夕女託夢其父曰:女非人(?),懷憾恨死,受厭勝……明年果然。然則无行於妻子是可為乎。」失禮於舅姑者「所必誅也(?)」,神祠祈禱梦神告条。 作无益怀挟外心(0064) 「世間萬事轉頭即空,惟有好事所獲福(?)……於人有益則當勤為之。如臣懷外心以叛其君,妻懷外心以背其夫,兄弟懷外心以欺謾其昆弟,朋友懷外心以陷其朋友——可不戒哉。」 咒诅章(0065,章题存疑) 「人咒咀一事,篇中言者有四,當以為戒。」雷击罚誓条:「語罵典妻與人曰:若我妻果與人私……當為震雷所擊,否則汝亦如之。是夕果皆斃於雷斧之下。脇下有字曰姦。」 越井竈跳食人(0065) 「漢天師既成道矣又復勸人造橋鑿井謂之立功。大抵一井之為用利齊(?)廣博;竈為五祀之一,司一家之命,福繫之,越而(?)即為觸穢……食乃人口之物,稍有不潔已會(?)不可,况跳過乎。」靈劉溫叟(?)宴着靴、龜山(杨时)聞而喜曰「見似人者尚不敢忽」条。 损子堕胎行多隐僻(0066) 「太上言墮胎損子而繼以行多隐僻……多得絕嗣之(报)。」月晦之日章(灶神奏善恶):「晦者月晦也,乃司命竈君上言世人功過。」五腊日:正月初一名天臘、五月五日地臘、七月初二(?)道德臘、十二月初一(?)侯臘(?)、(十月?)民歲臘(?)。晦歌朔舞朔號怒条(传注重文,撮要俟覆核)。 对北涕唾及溺对竈吟咏及哭(0067) 「北者至尊方。有北辰(?)又有斗極天上帝象(?),皆拱之,可觸穢乎。以長生經言之……但凡(?)指正北。減損壽命最為急速,戒之。按黃帝竈經:竈門不得歌詠、哭泣、呪罵、呼歌。與篇中所言亦皆一也,可冒犯乎。」 又以灶火烧香秽柴作食(0067) 「按天師門下科令:竈下灰火謂之伏龍床,是故不可燒香……不可穢柴頭香油謂之浴香。月桂謂之不時花。金相(?)謂之兒(?)花皆穢避忌。若不避而冒犯……不淨屬蜀(?)之氣,觸犯竈神,殊不可作食也。」 夜起裸露八节行刑(0067) 「君子无敬不敬也,雖處暗室如對神明,豈以幽闇之中无鬼神而可失禮乎。上清真人曰八節之日皆當謀諸善事,不可恚怒忿爭……獲罪非小,况敢行刑。其日元旦,天尊分遣天使君天帝神仙兵馬……敕化人間開度羣品。北斗南辰四司五帝亦復下降,條錄罪福。」 流星指虹辄指三光久视日月(0068) 「流星或主灾祥。詩曰螮蝀在東,莫之敢指。虹霓者陰陽之淫氣也……三光者日月星也……久視之則有怠慢不敬,豈不獲罪乎。」 春月燎猎对北恶骂(0068–0069) 「燎獴(獵?)者蓋春月乃萬物發生之際,不可縱燎獵。」斗姥(?)九醮十(?)条:「若有誠心男女迊請紫光聖(?)……設九醮十(?)……銷釋福壽增延。无量天眞……見世圓滿,子孫昌盛,所有福德隨給受用无盡,命終之後超生大梵貞天。」0069左半收束:「感應之驗至不可誣。然則對北可惡罵乎?」 无故杀龟打蛇(0069) (傳曰)「應世之人不知善惡,豈知龜蛇乃有可殺之理?昔湖洲刺史史銀坑,聞峻(?)彦回得靈龜放于河,後彦回位至公卿;而殺龜者死有餘殃,殃及子孫。」(按:引靈龜報應戒无故殺害,與0049非禮烹宰、0050蛇蜂勿輕殺相呼應。) 横取人财章(0070–0071) (經文)「斬(?)至死喪。若不死喪,則有水火盜賊、遺亡器物、疾病口舌諸事,以當妄取之直。又枉殺八者(人?),是易刀而相殺也。」「取非義之財者,譬如漏脯救饑,鴆酒止渴,非暫飽死,亦及之。」小字注「財非已有,起心取之即不義也」。(按:0070左半為與0042凌孤逼寡弃法受賂章同文之重出葉,裝池重出非另文。) 夫心起于善章(0071) (經文)「夫心起於善,善雖未為,而吉神已隨之;或心起於惡,惡雖未為,而凶神已隨之。」小字传注(昔九百字恨悔…鬼數十從之…金冠玉…云云,撮要俟覆核)。 其有曾行恶事章(0071) (經文)「其有曾行惡事,後自改悔,諸惡莫作,眾善奉行,久久必獲吉慶,所謂轉禍為福也。」傳曰引老子曰「善之與惡相去何若」,謂善惡相去不甚遠,特在日用一念起處,「常切點檢則自全體是善,福德有增、災禍无有不轉……大抵人非聖(?),安能每事盡善,饒覺不善,即時改悔」。 语善视善行善章(0072,全篇末) (經文)「故吉人語善、視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語惡、視惡、行惡,一日有三惡,三年天必降之禍。胡不勉而行之。」——《感應篇》正文至此收束,与通行本末章同。傳曰:「語善者非謂禮勸人為也,樂道人之善、闡發人之善心……」(視善行善解,撮要俟覆核。)栏外左下方钤朱印一方(印文模糊俟覆核)。 卷末 衬叶(0072左半) 空白衬叶。书壳(0073) 素纸书壳,无字。全书七十四叶扫描至此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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