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感遇传》

太玄部 1 卷 38,929 字

卷1

神仙感遇传 > 经名:神仙感遇传,收录于《中华道藏》神仙高道传。 经名:神仙感通传。唐末五代杜光庭编撰。五卷。底本出处。《正统这藏》洞玄部记传类。参校本:《正统道藏》太玄部张君房编《云笈七签》。 目 录 卷一 王 杲 吉宗老 何道璋 谢 贞 李 岌 叶迁韶 牟羽宾 于满川 侯天师 韩氏女 王 截 王从纪 崔玄亮 钱道士 令狐绚 李 荃 邓 老 杨 初 刘彦广 丰尊师 宋文才 刘 景 卷二 蓬 球 王可交 陈 简 邵 图 昊 翻 王 生 金庭客 费玄真 白桩夫 李 颜 李 班 裴沉从伯 卢山人 权同休友人 景 卷二 蓬 球 王可交 陈 简 邵 图 昊 翻 王 生 金庭客 费玄真 白桩夫 李 颜 李 班 裴沉从伯 卢山人 权同休友人 卷三 御史姚生 荆州韶石 曹桥潘尊师 相国卢钧 李公佐 五子芝 何 亮 薛长官 卷四 谢 墦 郑又玄 卢道流 成 生 徐定国 京兆华原陆尊师 明皇十仙 虬须客 东明油客 王 璘 梓州牛头寺僧 任公瑾 岐阳女子 卷五 崔希真 越僧怀一 杜 晦 昊淡醋 王 廓 燕国公高骈 杨大夫 薛 逢 蜀 民 康知晦 僧悟玄 费冠卿 紫逻任叟 朱含贞 昊善经 杨晦之 清河房建 僧契虚 2-神仙感遇传卷之一 神仙感遇 紫逻任叟 朱含贞 昊善经 杨晦之 清河房建 僧契虚 2-神仙感遇传卷之一 神仙感遇传卷之一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王杲 王杲者,湘南人也。其家近王乔观,迹古所造,殿宇台阁,功用甚奇,而岁久荒棘,渐欲瞋坏。杲每疚心而无力崇茸,唯祀像设使,耕农稍赡,必旋议修营。其家牧童,於观侧牧牛,见一村夫,黄赤而短发,力壮於常人,好与之戏。或较力焉,牧童多不胜。常伺牧童来,即与之游狎。杲或责其归晚,因话其由,杲曰:若是鬼怪,身玲而轻,童曰:此体玲而重,少语行迟。杲曰:明日复去,当随而伺之。但与其效力,吾将助汝擒之。明日牧童复往,此人亦来,因效力而杲共仆之,乃金人也。异归甚轻,至家乃重,及数千斤,背上文曰:牧童复往,此人亦来,因效力而杲共仆之,乃金人也。异归甚轻,至家乃重,及数千斤,背上文曰:修观之外,以答王杲。杲乃货金修观,数年而毕。王杲子孙,至今巨富也。 吉宗老 吉宗老者,豫章道士也。巡游名山,访师涉学,而未有所得。大中二年戊辰,於舒州村观遇一道士,弊衣冒,风雪甚急,忽见其来投观中。与之对室1而宿,既螟,无灯烛,雪又甚。忽见室内有光,自隙而窥之,见无灯烛而明,唯以小葫芦中出袅被帷喔,捆褥器用,陈设服骯,无所不有。宗老知其异,扣门谒之,道士不应,而寝光亦寻灭。宗老乃坐其门外,一夕守之,冀天晓之后,聊得一见。及晓推其门,已失所在,宗老剖心责己,周游天下以访求焉。 何道璋 何道璋者,阗州天目山道士也。之,冀天晓之后,聊得一见。及晓推其门,已失所在,宗老剖心责己,周游天下以访求焉。 何道璋 何道璋者,阗州天目山道士也。修奉精勤,远近所敬。其香灯,斋醮所得财施,皆以崇茸观宇,兴置像设。虽荒坛坏殿,玄门古迹,必力而创之,如此者多矣。天目观,为野火所焚,屋宇略尽,躬持畚镭五六年,而楼殿鼎新矣。天目东有峻崖,上倚枯树,树下往往有光。道璋将植松桧,伐其枯拼,崖石随堕,中有嵌穴,得《上清古经》七十余卷,丹墨文篆,一如新制。而方事缔构,未暇阅览。有道士从而借之,欲潜有嵌穴,得《上清古经》七十余卷,丹墨文篆,一如新制。而方事缔构,未暇阅览。有道士从而借之,欲潜将去,忽然风雨暝暝,而失其经。既失之后,无复知其所在。 谢贞 谢贞者,临耶工人也,善污慢,而用意精、确。尝煦工修泥鹤呜观上清宫,宫即天师在蜀时所制,贞研精尽意,慢饰用密。忽见道士引二从者观焉,神彩异常,身长九尺,自门而入。谓贞曰:山中难值修茸,颇愧用心,以手画地,作一符,令再三审记。曰:此后有疾者,虽千里之外,符必效。勿多取钱,而入。谓贞曰:山中难值修茸,颇愧用心,以手画地,作一符,令再三审记。曰:此后有疾者,虽千里之外,符必效。勿多取钱,可资家而已。贞记其符,行之极效,大获金帛,而家业丰焉。 李岌 李岌者,桂州人也。采樵,歇於大树下,见树枝间有一卷书,取而看之,或有识者,皆鬼神之名。读其名字,鬼神随应之。父母异其事,潜抄不识字,辩之於人也。然后褊能自读呼鬼神姓名,一一皆应。遂能役使鬼神,隐形藏影,或步行水上,或喝水逆流,变化万端,无所不可。人或疑其幻化,欲擒之於官。乃曰:我自法戏,不扰於人,何为怪也?复隐居阳朔山修道,至今犹端,无所不可。人或疑其幻化,欲擒之於官。乃曰:我自法戏,不扰於人,何为怪也?复隐居阳朔山修道,至今犹在。 叶迁韶 叶迁韶者,信州人也。幼年采樵,避雨於大树下,忽见雷公为村枝所夹,奋飞不得,村枝雷霹后却合,迁韶为取石楔开枝问,然后得去。仍愧谢之曰:约来日却至此可也。如其言,明日复至树下。雷公亦来,以墨篆一卷与之曰:此行之,可以致雷雨,桔疾苦,立功救人也。我兄弟五人,要雷声,唤雷大雷二,必即相应。然雷五性刚躁,无危急之事,不可唤之。自是行符致雨,咸有殊效。尝於吉州市,桔疾苦,立功救人也。我兄弟五人,要雷声,唤雷大雷二,必即相应。然雷五性刚躁,无危急之事,不可唤之。自是行符致雨,咸有殊效。尝於吉州市中醉,太守擒而责之,欲加凌辱。迁韶於谐下,大呼雷五2一声。时中早日,日光猛炽,便震霹雳3一声,人皆斯沛。太守下阶礼接之,请为致雨,信宿大霪雨,泽遂足。因为远近所传,游滑州时,方久雨,黄河泛,官吏被水为劳,忘其寝,迁韶以铁扎长二尺,作一符,立於河岸之上,水涌溢推阜之形,而沿河流下,不敢出其符外,人见垫溺,于今传之。人有疾请符,不择笔墨,书而授之,皆得其效。多在江浙间周游,好啖荤腥,不修道行,后不知所之。 牟羽宾 牟羽宾者,成都洛带人也。有疾请符,不择笔墨,书而授之,皆得其效。多在江浙间周游,好啖荤腥,不修道行,后不知所之。 牟羽宾 牟羽宾者,成都洛带人也。家贫,煦力於市。一旦,有少年道士,立於路中,见而问之曰:我有衣檐,要求一人力送之,入成都可乎7羽宾许之,遂行至大束市北街,日方辰已问,道流谓之曰:日既未午,此不能住,径往山中矣。又随其行,稍晚,已到青城山门。自神庙入竹林中,有小屋十许问,道流自开锁钥。入内,房宇清洁,而别无人居。令其庙中取火,道流於篱落问采攘野菜,烹而与吃。乃曰:不欲留宿此,欲遣去又无钱,有一册子与之。开其数叶,见有文字。云:此方可以变髭发,依方合之,可终身衣食,必有所遇。既而出山,及施婆店,乃夜计其道途,自早及暮,二百余里,羽宾依方制药,行之甚效字。云:此方可以变髭发,依方合之,可终身衣食,必有所遇。既而出山,及施婆店,乃夜计其道途,自早及暮,二百余里,羽宾依方制药,行之甚效。相国燕公在,蜀,召见之,乃与冠被,改名羽宾。其册子内,止於一首方,无复他字,其方亦无传得者。 于满川 于满川者,是成都者乐官也。其所居邻里阙水,有一老叟,常担水以供数家久矣。忽三月三日,满川於学射山至真观看蚕市,见卖水老人,与之语,云居在侧近。相引蚕市,看讫,即邀满川过其家。入橙竹径,历渠堑,可十里许,即见门宇,殿,云居在侧近。相引蚕市,看讫,即邀满川过其家。入橙竹径,历渠堑,可十里许,即见门宇,殿阁人物,谊阗有像,设图绘若宫观焉。引至大厨中,人亦甚众,失老叟所在,问人,乃葛琐化厨中矣。云来日蚕市,方营设大斋,顷刻之问,已十日4矣。卖水老叟,自此亦不复来。 侯天师 侯天师者,九陇木头市人也。因蚕市於葛琐化,误损一客道流衣担,惊惧异常。道流殊不为怪,乃授一道符,云:依此书之,可理众疾,以资终身衣食也。依而行之,至今弥效。初时云天师符也,今人号之为侯天师焉。 韩氏女 韩氏女者,雒县真多化人也。刘辟据成都府,天军西讨,兵士将及於真多市,士庶奔迸窜於草莽中。女十五六岁,其家力足,亦未惯徒步远涉。乃投真多观中,於殿束大厨内辟据成都府,天军西讨,兵士将及於真多市,士庶奔迸窜於草莽中。女十五六岁,其家力足,亦未惯徒步远涉。乃投真多观中,於殿束大厨内,有童子引入其门。见年少女官数人,窗下弈棋。·既令引见老大女官一人,谓之曰:不惯惊恐,但安心看棋。如是良久,与之饭撰。讫曰:恐其家忧之,可令归去也,复令童子引至其家,已三日矣。韩氏乃大修观宇,崇严像设,以报其恩焉。 王钗5 进士王截,渔经猎史之士也。孜孜屹屹,穷古人之所未穷,得先儒之所未得,着《灸毂子》三十卷,六经得失,史册差谬,,未有不缄其膏而药盲矣。所着有二先儒之所未得,着《灸毂子》三十卷,六经得失,史册差谬,,未有不缄其膏而药盲矣。所着有二锺之篇6,释喻之说,则古人高识酒鉴之上,有所不逮焉。嗜酒自娱,不拘於俗。酣畅之外,必切磋义府,研窍词枢,亦犹刘阑之诟诮古人矣。然其咀吸风露,呼嚼岚霞,因亦成疹,积年若玲,而莫能愈。游宴7中,道逢樱杖梭笠者,鹤貌高古,异诸其侪,名日希道。笑谓之曰:少年有三感之累耶?何若8瘠若斯?辞以不然。道曰:疾可愈也,余虽释悟9有炉鼎之功,何疾之10不除也。截委质以师之,斋于漳水之滨,三日,而授其诀曰:木津天魂,金液地魄,坎离运行,宽无成11,金木有数,秦晋合宜。近何疾之10不除也。截委质以师之,斋于漳水之滨,三日,而授其诀曰:木津天魂,金液地魄,坎离运行,宽无成11,金木有数,秦晋合宜。近效六旬,远期三载尔。歌曰:魄微入魂牝牡结,阳吻阴滋神鬼灭,千歌万赞皆未央,古往今来12日月受而制焉饵之,周星疹且廖。乃隐晦自处,佯狂混时,年八十矣,陪於彭山道中,识者座之。无几,又在成都市,常寓止乐温县。时挚兽结尾,为害尤甚。截醉宿草莽,露身林问,无所惮焉,期以13蝉蜕得道之流也。 都市,常寓止乐温县。时挚兽结尾,为害尤甚。截醉宿草莽,露身林问,无所惮焉,期以13蝉蜕得道之流也。 王从纪 王从记者,宦官也。蜀王初节制那蜀,黎雅为永平军,从记为监军判官。自是收克成都,罢镇为郡。从记栖寓蜀中十余年,食贫好善,不常厥居。於耶市有老叟,睨而视之曰:将有大息,宾于死所。探怀袖中小瓢,以丹砂十四粒与之曰:饵此旬日而髯生,勿为怪也。可以免难矣。服之三五日,髯果生焉。月余韶诛宦官,从记亦在其数。人或劝其逐去,答曰:君父之命,岂可逃乎。倪首赴挚,太守哀而上,髯果生焉。月余韶诛宦官,从记亦在其数。人或劝其逐去,答曰:君父之命,岂可逃乎。倪首赴挚,太守哀而上请蜀王,特乞宥之,视其状貌,无复宦官矣。 崔玄亮 崔玄亮,荣阳人也。奕世好道,勤於香火,常讽《黄庭》、《道德经》。宝历中,授湖州刺史,修黄录斋於紫极官, 有鹤三百六十五只,集降坛上。内一只,立於虚皇台顶,周身皎白,朱顶而已,紫气弥亘坛所,自辰及酉方散。杭州刺史白居易为赞曰:有乌有乌,从西北来,丹顶火缀,白翎雪开,辽水一去,维山不过,噫昊兴郡,熟为来哉?宝历之初,三元四斋,当白昼,下与紫云,偕三百六十,拂坛诽徊,上昭玄既,下属仙才,谁其居之?太守姓崔玄亮,自是通感,弥加精诚。一日一於静室诵《黄庭》,异香盈室,无疾而死,葬时守姓崔玄亮,自是通感,弥加精诚。一日一於静室诵《黄庭》,异香盈室,无疾而死,葬时棺轻若空衣耳。玄亮子金陵幕,拂衣而去,居茅山,唯琴酒自适,亦解形去世。传言湖州刺史,常诵《黄庭经》、《度人经》,执手炉於静室,讽经,奄然化去。归葬荣阳坐宠中,但有手炉法衣也。 钱道士 钱道士者,杭州临安人也。初为末校,事太守令狐熏,从至京师。时朝廷命金吾将军韩重持节入云南,进士袁循为介,钱生同随循入云南。袁好尚焚修之道。到成都,遇玉局观修黄录道场,袁宿观法事,钱得随之。禁坛既毕二忽有道士,杖剑执水碗,紫衣巍冠,身长七八尺,绕坛之外,周行廊应之下,至钱生前,以槐中水,令钱生饮之。水极甘美,钱饮数呷,道士乃去。钱自此不食,日以光悦,袁深异之,为制冠褐,令其入道。乾符问,犹来往京师,后不知所之。 令狐绚 令狐绚者饮之。水极甘美,钱饮数呷,道士乃去。钱自此不食,日以光悦,袁深异之,为制冠褐,令其入道。乾符问,犹来往京师,后不知所之。 令狐绚 令狐绚者,余杭太守熏之子也。雅尚玄微,不务名宦。於开化私院自创静室,三日五日即一度,开室焚香,终日乃出。时有神仙降之,奇烟异香,每见闻於庭宇。因言入静之时,有青童引入,至天中高山之上,朝谒老君。见册命张天师为玄中大法师,以代尹真人之任。初,尹与三天论功於太上之前;太上曰:群胡扰於中原,蚕食华夏,不能戢之,尹真人之过也。再立二十四化,分别人鬼,泽及生灵,道陵之功也。此二者各宜登台宜思,取验於大道。可即动尹真人登一莲花宝台,端寂而坐。顷之,方景昏瞪。又命道陵亦登此台,既坐良久,则奇彩异光,种种变化,人天交畅矣。自是以道陵代尹为玄中法师焉。乙未年,闻令狐之说。,方景昏瞪。又命道陵亦登此台,既坐良久,则奇彩异光,种种变化,人天交畅矣。自是以道陵代尹为玄中法师焉。乙未年,闻令狐之说。丁酉年於西川蒙阳见张道士,云:天师降授道法,远近敬而事之,因聆其天师降教之事,云天师进位,近为玄中法师,与令狐所说符契,论功登台之事,一无异者焉。玄功杳冥,未可详验,聊以纪其异也。 李荃 李荃,号达观子。居少室山,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采方卫。至嵩山虎口岩,得《黄帝阴符》,本绢素书,朱漆轴,缄以玉匣,题云:太魏真君一年14七月七日。上清道士寇谦之藏诸名山,用传同好,其本糜烂。荃抄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理。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髦髻当顶,余发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傍见遗火烧树,因自言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签惊而问之曰:此《黄帝阴符》文,母何得而状甚异。路傍见遗火烧树,因自言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签惊而问之曰:此《黄帝阴符》文,母何得而言之。母曰:吾受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少年从何而得之。荃稽首再拜,具告所得。母曰:少年颇骨贯於生门,命输齐於日角,血脑未减,心影不偏,贤而好法,神勇而乐智,真是吾弟子也,然四十五当有大息。因出丹书符一通,贯於杖端,令荃跪而吞之,曰:天地相保。於是坐於石上,与荃说《阴符》之义,曰:此符凡三百言,一百言演道,一百言演法,一百言演术因出丹书符一通,贯於杖端,令荃跪而吞之,曰:天地相保。於是坐於石上,与荃说《阴符》之义,曰:此符凡三百言,一百言演道,一百言演法,一百言演术。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术。皆内出心机外合人事。观其精微,《黄庭》、《八景》不足以为玄;察其至要,经传子史不足以为文;任其巧智,孙昊韩白不足以为奇。非有道之士,不可使闻之,故至人用之得其道,君子用之得其术,常人用之得其殃,识分不同也。如传.同好,必清斋而授之,有本者为师,无本者为弟子也。不得以富贵为,故至人用之得其道,君子用之得其术,常人用之得其殃,识分不同也。如传.同好,必清斋而授之,有本者为师,无本者为弟子也。不得以富贵为重,贫贱为轻,违者夺纪二十。本命日诵七遍,益心机,加年寿。每年七月七日,写一本藏於名山石岩中,得加15算。久之,母曰:日已哺矣,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瓠令荃谷中取水,水既满矣,瓠忽重百余斤,力不能制而沉泉,及还,已失母所在,但留麦饭数升而已。荃食之,自此绝粒。开元中,为江陵节度副使,御史中丞。荃有将略,作《太白阴经》十卷,有相乘,着《中台志》十卷16。时为李林甫所排,位不大显,竟入名山访道,后不知其所之也。 邓老 邓老者,家于遂州长江,距通泉界,有庄数千亩,古观在其田中。连值干戈,人户凋散,生计虚声,膏腴榛荒,而疾 邓老 邓老者,家于遂州长江,距通泉界,有庄数千亩,古观在其田中。连值干戈,人户凋散,生计虚声,膏腴榛荒,而疾息不已。一旦,行於观内,见经籍委散,因抢拾收卷际,忽有老人,立而与语曰:此是老君《枕中经》,若勤持诵,可以致福,灾所不侵。邓乃敬听,取老人所指小经一卷,收拾既毕,已失老人所在。此后尽夜持《枕中经》,约数千遍,一二年问,家给力足,当兵戈之际,亦无所惊惧。成都康恭者,常过其家而得之,以精讽念。时邦城重围,死者众矣,康举家十余口,素无储蓄,而骨肉安全,果免其难焉。至今康之长幼,常持此经矣而得之,以精讽念。时邦城重围,死者众矣,康举家十余口,素无储蓄,而骨肉安全,果免其难焉。至今康之长幼,常持此经矣。 杨初 杨初者,成都人也。家赡,居束市金银行,事亲以孝,行为亲友所称。因游葛仙观,得罗公远真人真容,晨夕以香灯供养。数年,蜀王收成都,重闱于城中,公私力困,其家亦以罄谒纳赡军钱七百千,斋产以充,才及其半。日一夕为官中追迫,而恐老母为忧,不敢令其母知。忽有一村夫,与之语:官钱甚急,何以支吾?初话其忧迫状,此人令初求生铁,备炭火。是夕,来宿其家,於炉中实铁及炭以锻之,相与饮酒。至晚,留药与之曰:此金半以备官钱,半以资家产,我青城罗真人也,约会於青城山,服此药,即当山中相见。如是乃去。视其铁,化为金矣。初偿纳赡军钱之外,日充甘旨。一旦,吞其药,径往青城。时还其家,亦得药与母,母已年青城山,服此药,即当山中相见。如是乃去。视其铁,化为金矣。初偿纳赡军钱之外,日充甘旨。一旦,吞其药,径往青城。时还其家,亦得药与母,母已年老,发鬓黑,半年围解。 刘彦广 刘彦广者,金陵榈壁仓人也。尝为浙西衙职,事节度使唐若山,若山好道,与其弟若水皆遇神仙,授以道要。开元中,明皇。宠异之,杖节镇浙西,逾年而弃位泛海,遗表於船舫内。监军使以事上闻,诏若水於江岭仙山访之,不知所适。彦广十年后奉使杨州,於鱼行遇若山,檐鱼货之。若山召彦表於船舫内。监军使以事上闻,诏若水於江岭仙山访之,不知所适。彦广十年后奉使杨州,於鱼行遇若山,檐鱼货之。若山召彦广至其家,门巷陋隘,蒿径荒梗,露草沾渍,才通人行。入门渐平,布砖花卉,台榭繁华之饰,迨非世有。命坐设食。闻其尚负官钱,家内穷罄,悯之,形於容色。既而令於所止店中,备生铁及炭。是夕,唐诣其店,置炭铁烈火而去,谓之曰:汝后世子孙,合於仙山遇道,不宜复民小职,但贞隐丘园可也。此金三分之一,以支官中债,其二丰产资家,勿食珍羞,以增尔禄;勿衣绮诱,以增尔福,阴功及物,力济人之急,道所重也。度人上品《五千文妙经》,勤而行之焉。彦广诱,以增尔福,阴功及物,力济人之急,道所重也。度人上品《五千文妙经》,勤而行之焉。彦广得金,如其偿官债,营家业於榈壁也。世寿八九十,其孙松后年,入道天台焉。 丰尊师 丰尊师者,不知何许人也。初为行者,至处州松阳县卯酉山叶天师旧宅观中,居累月,乃白其师,求度为道士,愿於卯酉山居住,许之。师去而独居山中,货衣装市;茅木结舍。既成,野火焚之。复历告乡里,乞竹木,依前茸舍。既成,又焚之。乃栖止岩下数月,频有异物试难而退志,天师降焉。与其白丹,如豌豆大,谓曰:今岁大疫,可将此丹救人,一丸可止一家之疾。由是以丹一斗,救疾保全者极多,众率财帛瓦木功煦为於山顶,创殿宇锺楼,斋坛廊麻,一年而家之疾。由是以丹一斗,救疾保全者极多,众率财帛瓦木功煦为於山顶,创殿宇锺楼,斋坛廊麻,一年而所制毕备,衢州陈儒仆射有疾,召而攻之,不往所施极厚,亦乃不受,陈果不起。其弟主郡广助金帛,以修功德焉。因中元,请众道流二十余人,修黄录道场十五夜。明月如昼,天无纤云。忽冻风暴至,雷声一震,坛中法事次,失丰所在。异香满山,人皆惊异。边巡丰至,曰:适天师与三天张天师并降,赐我神剑。令且於山中修道,续有旨命,即出人问,用此剑扶持社稷。视功德前,果有剑长三尺余,有纸一幅,长四五尺,广三尺,与人间稍同,但长阔顿异,非工所制作。刺史卢司空闻神剑之事,於大厅开黄录坛,请丰及道众以彩舆盛剑迎请入州。去州门三二百步,剑飞跃如电,径入坛心,叹骯殊久。欲送节度使奏闻录坛,请丰及道众以彩舆盛剑迎请入州。去州门三二百步,剑飞跃如电,径入坛心,叹骯殊久。欲送节度使奏闻,丰曰:天师云,佐国之时,自当有太上之命,今非其时,不可遽出。卢然其言,至今在卯酉山尔。昔叶天师尝谓人曰:百六十年后,有术过我者,当居此山,今丰果符其言矣。 宋文才 宋文才者,眉州彭山县人也。文才初与乡里数人游峨眉山,已及绝顶,偶遗其所资巾,履步求之。去伴稍远,见一老人,引之徐行,皆广陌平原,奇花珍木,数百步乃到宫阙,玉砌琼堂,云楼霞阁,非人世所睹。老人引登珠17药台,顾望群峰。棋列於地,有道士弈棋。青童采药,清渠濑石,灵鹤翔空。文才惊驰,问老人曰:此为何处也?答曰:名山小洞,有三十六天,此峨眉洞天,真仙所居第二十三天也。揖坐之际,有人连呼文才之名,老人曰:同倡相。文才惊驰,问老人曰:此为何处也?答曰:名山小洞,有三十六天,此峨眉洞天,真仙所居第二十三天也。揖坐之际,有人连呼文才之名,老人曰:同倡相求,不可久住,他年复来可也。命侍童引至门外,与同倡相见,回顾失仙宫所在。同倡曰:相失已半月矣,每日来求,今日仍得相见尔。文才具述所遇之异焉。 刘景 彭城刘景,因游金华山寻真访道,行及山半,觉景物异常,山川秀茂。见崇门高阁,势出云表,入门左右,池沼澄澈,嘉树重条,棋布行列,披蔓柔弱,其实如梨,馨香触鼻。景顾望无人,因攘撷其实,於怀袖中,未暇啖食,俄有猾子数个,驰出吠之,竞欲搏噬。景乃苍惶支吾,四顾无瓦石可投,探怀中所摘之果,以掷之,果尽而犬亦去也。回顾前之宫宇,但林谷榛莽而已。时僧休与刘友善,尝话其事迹者也。 神仙感遇传卷之一竟 1『对室』,《云岌七签》也。回顾前之宫宇,但林谷榛莽而已。时僧休与刘友善,尝话其事迹者也。 神仙感遇传卷之一竟 1『对室』,《云岌七签》作『道室』。 2『雷五』,《云岌七签》作『雷王』。 3此句《云岌七签》作『使震霹一声。』 4『十日』,《云岌七签》作『三日』。 5《云岌七签》作『进士王截』。 6此句《云岌七签》作『所有二种之篇』。 7『宴』,《云岌七签》作『燕』。 8『若』,《云岌七签》作『苦』。 9『悟』,《云岌七签》作『作』。 10《云岌七签》此句无『之』字。 11此句《云岌七签》作『宽猛无成』。 12此句《云岌七签》作『古往今来抛日月』。 13『以』,《云岌七签》作『亦』字。 14『一年』』字。 11此句《云岌七签》作『宽猛无成』。 12此句《云岌七签》作『古往今来抛日月』。 13『以』,《云岌七签》作『亦』字。 14『一年』,《云岌七签》作『二年』。 15『算』,《云岌七签》作『算』。 16此句《云岌七签》作『又着《中台志》十卷』。 17《云岌七签》本无『珠』字。 3-神仙感遇传卷之二 神仙感遇传卷之二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蓬球 蓬球,字伯坚,北海人也。晋太始中,入贝丘西玉女山中伐木,忽觉异香,球迎风寻之,此山廓然自开,宫殿球,字伯坚,北海人也。晋太始中,入贝丘西玉女山中伐木,忽觉异香,球迎风寻之,此山廓然自开,宫殿盘郁,楼台博厂。球入门窥之,见五株玉树,复稍前,有四仙女弹棋於堂上,见球俱惊起,谓曰:蓬君何故得来?球曰:寻香而至。言讫,复弹棋如初。有一小者登楼,弹琴戏曰:元晖何谓独升楼。球於树一1立,饥,以舌舐叶上垂露。俄有一女,乘鹤而至,曰:玉华,汝等何故有此俗人。王母即今2王方平按行诸仙室,可令速去。球惧出门,回顾忽然不见,及还家,已是建平中矣。旧民闻舍,皆为墟墓,因复周游名山访道不返。 王可交 王可交者,苏州昆山人也。本农亩之夫,素不知道。年数岁,眼有五色光起,皆为墟墓,因复周游名山访道不返。 王可交 王可交者,苏州昆山人也。本农亩之夫,素不知道。年数岁,眼有五色光起,夜则愈甚,冥室之中,可以鉴物。或人谓其所亲曰:此疾也,光尽即丧其目矣。父母愚召庸医以灸之,光乃绝矣。咸通十年十一月,可交自市还家,於河上见大舫一艘,给以金彩,饰以珠翠,张乐而游。可交立而视之,舫议于岸,中有一青童引之登舫。见十余人,峨冠羽服,衣文斑驳,云霞山水之状,各执乐器。一人唱言曰:王三叔,欲与汝相见,亦不知何许人也。傍一人言曰:好仙骨为火所损,未可与酒,但不食十年,方可得道耳。以栗子一枚与之,令食。可交食一半,留一半在手中。遂奏乐饮酒,童子复引之上岸。忽如梦中,足才及地,已堕於天台山瀑布岩下,顷刻之问,水陆千里。台州刺史袁从半在手中。遂奏乐饮酒,童子复引之上岸。忽如梦中,足才及地,已堕於天台山瀑布岩下,顷刻之问,水陆千里。台州刺史袁从疑其诈妄,移牒验其乡里。自失可交之日,洎到天台之时,已二十日矣,可交自此不食,颜状鲜莹。袁公以羽褐授之,使居紫极宫。越州廉察御史大夫王讽奏曰:始以神游,天上之《箫韶》一曲,俄知梦觉,人问之甲子三旬。虽云十载为期,终恐一朝飞去。诏曰:神仙之迹,具载缣细,灵异可称,忽详听鉴,定非凡骨。况在名山,今古不殊,蓬瀛何远。委本道切加安恤,遂其栖隐。於是任其游息。数年犹在江表问。 陈简 陈简者,姿州金华县小吏也。旦3入县未启关,踌躇以候。忽逢道流,其行甚急,睨简,不觉随之。行三五里所问。 陈简 陈简者,姿州金华县小吏也。旦3入县未启关,踌躇以候。忽逢道流,其行甚急,睨简,不觉随之。行三五里所,及一宫观,殿宇森炼,旁倚大山。引之一冥室内,有几案笔墨之属,以黄素书一卷、纸十余幅授之,曰:以汝有书性,为我书之。发标视之,皆古篆文,简素不识篆字,亦未尝攻学,心甚难之。道流已去,无推让之所。试按本书之,甚易,半日已毕。道流以一杯汤与之,曰:此金华神液,不可妄得,饮之者寿无限穷。味甚甘美。因劳谢而遣之,曰:世难即复来此金华洞天琅‘出门恍如梦觉,已三日矣。还家习篆书,道劲异,饮之者寿无限穷。味甚甘美。因劳谢而遣之,曰:世难即复来此金华洞天琅‘出门恍如梦觉,已三日矣。还家习篆书,道劲异常,而不复饮食。太守鲜梓方将受录,颇异其事,以为神仙嘉应,判县状曰:方传秘录,有此嘉祥,既彰悟道之阶,允吋登真之兆。寻复入金华山去,亦时还郡中。 邵图 邵图者,余姚人也。以孝廉擢第,任江束札曹连假宰邑。晚岁悟道,受符录备簪褐於天台。谢君方易名日正图,奉师之道,逾於其亲。居四明山下叶天师旧址。其弟德温,深於儒学,而未达玄理。图与四明晋绍山丈友善,以兄弟事晋,十余年未尝往来。忽一旦,理策登山访晋焉,於中道遇三道流,携筐攘蔬,偶遇道者,谓图曰:山侧将有干戈,江湖乱离,五谷翔贵,不可居矣。子既栖心於道,当可速游以避地。图视其筐中,皆芝菌药苗辈,亦不敢为请。言罢登山。同行者。子既栖心於道,当可速游以避地。图视其筐中,皆芝菌药苗辈,亦不敢为请。言罢登山。同行者讶其后至,乃徐话所遇。山之峭睑,号大兰羊额,才通乌径,攀绿一道,以绝他路。图与三人相值同行,皆无见者。是夕,宿晋之庐长迟明,图复还所居,与善友者高谭通夕昧爽问,图衣纸道衣,秉简长跪而化。所蓄书册、衣物,一一条疏,封於其前,发缄视之,则颁遗旧亲交友,靡不周悉。弟拘於儒礼,哭之恸,良久复苏,语曰:吾得道耳,非死也,何长跪而化。所蓄书册、衣物,一一条疏,封於其前,发缄视之,则颁遗旧亲交友,靡不周悉。弟拘於儒礼,哭之恸,良久复苏,语曰:吾得道耳,非死也,何哀恸如此?为言讫,奄然复化。是岁,渐有兵戈。自此中原多垒,远近饥馑,率如其言矣。图秉版跪化,弟云坐化,非儒家之事,伸其足而座之。书之者痛其拘於俗,而不达於道也。 吴磻 昊磻者,别业在湖州卞山下。其侧有堆阜,高三四丈,围数步,巨石歌斜,以盖其顶。墦偶率人力,以长绳挽之,石忽倾侧。其下有石穴,深而甚明。使一人夫锤组而下,见穴中瓮十余行列,两壁下满,中有水如血色。又有诸小器皿,若铜非铜,若金非金,皆有光耀,其锂镂精巧,若非人工。洞穴渐深,惊惧而出。取器之最小者,欲两壁下满,中有水如血色。又有诸小器皿,若铜非铜,若金非金,皆有光耀,其锂镂精巧,若非人工。洞穴渐深,惊惧而出。取器之最小者,欲示於外。及出穴,亦失所在,乃以石覆之。其后有人於侧近林中得一铜瓮,可受六七斗,亦满中赤水,倾弃溪中,数日,溪水皆赤。又有老母,拾得文石,光彩可骯。偶坠火中,则异香之气闻於远近,知其非常,因收而宝之。每投火中,异香亦如旧,寻竟亡去。时有里人,得谶云卞山下有无价香、长生药,即老母文石之香,昊墦十瓮之水,符其谶矣。 王生 王,异香亦如旧,寻竟亡去。时有里人,得谶云卞山下有无价香、长生药,即老母文石之香,昊墦十瓮之水,符其谶矣。 王生 王生者,尝游湖州乌程,过金子山下。遇石门大开,遂由其中。居第栉比,闻井棋布,名花异木,迨非人世。其居人,皆霞冠羽衣,风貌高古,若神仙焉。王生周览胜异,颇有寓居之思,赋诗而复往寻之,金子山前,但见巨石峭崔,无复仙境矣。 金庭客 金庭客,咸通中,自刻溪金庭路由林岭问将抵明州,行二三十里4,忽迷失旧路,忽忽5而行,日已将暮,莫知栖息之所。因遇一道士荷锄,明6津焉。道士曰:此去人家稍远,无寓宿之所,不嫌弊陋,宿於吾庐可也。引及其家,则林径幽邃,山谷莫知栖息之所。因遇一道士荷锄,明6津焉。道士曰:此去人家稍远,无寓宿之所,不嫌弊陋,宿於吾庐可也。引及其家,则林径幽邃,山谷冲寂。既憩应下,久之,烹野蔬药苗食之。顷有扣其门者,童子报云:隐云观请来日斋。洎晓,道士去,约童子曰:善祇奉客。客因问隐云观置来几年,去此观近远。答曰:自古有此观,去此五百里,常隐云中,世人不见,故以为名。客惊曰:五百里甚远,尊师何时当还?答曰:尊师往来,亦顷刻耳。俄而道士复归,欲留客久住,客方有乡关之念,恳辞而出,乃遣童子示其旧路。行三二里,失向来所在。及问,岁月已三,欲留客久住,客方有乡关之念,恳辞而出,乃遣童子示其旧路。行三二里,失向来所在。及问,岁月已三四年矣。寻即复往,再访踪,无追其处所矣。7 费玄真 费玄真者,成都双流县兴唐观道士也。大中末,有道士自称昊子,来止观中。淹留岁余,养气绝粒,时亦饮酒。其为志也,泛然自适,无所营为。忽谓玄真曰:吾欲为师写真,可乎?玄真笑曰:夫欲写真,先须自写。昊子如其言,引镜濡毫,自写其貌,下笔惟肖,顷刻而毕。复自为赞,兼诗二章,留遗玄真。为赞及诗,未尝抒思,赞曰:不材吴子,知命任真,志尚玄素,心乐清贫,涉历群山,偷然一身,学未明道,形惟保神,山水为家,形影为邻,布裘草带,鹿冠纱巾,饵松饮泉,经蜀过秦,大道杳冥,吾师何人,瞩思下土,思彼上宾,旷然无已,罔象惟亲。诗曰:终日草堂问,清风常往还,耳无尘事扰,心有骯云闲,蜀过秦,大道杳冥,吾师何人,瞩思下土,思彼上宾,旷然无已,罔象惟亲。诗曰:终日草堂问,清风常往还,耳无尘事扰,心有骯云闲,对酒惟思月,餐松不厌山,时时吟内景,自合驻童颜。又曰:此生此物当生涯,白石青松便是家,对月外云如野鹿,时时买酒醉烟霞。又云:寂尔孤游,修然独立,饮木兰之坠露,衣乌兽之落毛,不求利於人间,绝卖名於天下,此山居之道士也。题罢,振衣理策而去,莫知所在焉。 白桩夫 白桩夫,字永年,湖南衡岳人也,少有高趣,习神仙之道,三元八节,以诣岳中诸观。助焚修朝谒之礼,问玄经参真之义,颇为高尚所叹异。至於负薪汲水,勤苦寻师,不以为替。因得丹书,飞步檄邪之术,修之二参真之义,颇为高尚所叹异。至於负薪汲水,勤苦寻师,不以为替。因得丹书,飞步檄邪之术,修之二十年,由是济俗救民,惩妖松疾,赖其力者众矣。巢寇犯阙,大驾西巡,海内干戈,纪纲凌素,酋豪犷暴者,所在自树置,不遵法度,师必约正道以戒之,从教者多矣。时境内有豪帅,亡其姓名,尝为其子娶妇,吉日之前,一晨,忽有一少年,骑从十余辈,不知所从来,径造其厅事。箕踞诟之曰:我先欲娉某氏女,汝何为夺之?众虽惊骇,莫敢酬对。因使其徒,取熏绛羔鸦青钱束帛备物之数,以还之,而欲迫其女。众疑其鬼物也,豪帅无以拒之,选迅足者走百余里,召师请明。师将至,年少初无惧色,良久自谓曰:白尊师果来矣。乃汶然流涕,跳跃上屋,号呼数声而灭。所致之物皆在,师散之以遗无惧色,良久自谓曰:白尊师果来矣。乃汶然流涕,跳跃上屋,号呼数声而灭。所致之物皆在,师散之以遗贫病者。师显以逆顺之理谕豪帅,豪帅知非,乃散释堡聚,松解兵卫,复为编民。廉使州将嘉其事,湘衡问贤不肖者,皆美师之德,仰师之教焉。一日,有樵人扣户,曰:西峰岩中有仙人会话,师可造之。师疑其山木之妖也,熟睨其目睛,以辩邪正。方摄衣将行,樵者曰:师功行已着,系籍仙简,何邪之敢?干然毫厘之差,勿为恨也。言毕由他径去,师策杖寻之,至即暝矣。但见崖壁有光,因熟视之,有诗焉,翰墨犹湿,其词曰:清秋无所事,乘雾出遥天,凭仗樵人语,相期白永年。读讫即空壁无字,光亦止矣。 李颜 黔。但见崖壁有光,因熟视之,有诗焉,翰墨犹湿,其词曰:清秋无所事,乘雾出遥天,凭仗樵人语,相期白永年。读讫即空壁无字,光亦止矣。 李颜 黔南节度李颜在镇之日,管内有安居山,巨崖临水,高数百尺,上有灵洞,乡里不知其名,常有神仙居之。欲瞻礼者,乘舟其下,扣舷久之,即有云气异香之应。乡人上陈李公,命道士泛巨舟,备斋醮虔洁,有真仙数十人,累累而集於崖顶,以观听法事者,三四日尚见。至今若祈请者,往往见之也。 李班 李班者,符秦时人,颇好道术,常於卫国县西南游川穴山。其山冬夏常出水,望之如练,时有瓜叶流出。班入穴寻之,可行三百余步,廓然有明,中有官宇,符秦时人,颇好道术,常於卫国县西南游川穴山。其山冬夏常出水,望之如练,时有瓜叶流出。班入穴寻之,可行三百余步,廓然有明,中有官宇床榻经书几案,有二叉鬓发皓白,对坐床上。班前拜之,顾曰:卿可还无宜久驻。遂辞,出至穴口,有瓜数枚,欲取食之,已化为石。寻故道还家,家人云,班去来已四十年矣。 裴沉从伯8 裴沉,仕为同州司马。云其再从伯自洛往郑州。日晚,道左闻人呻吟,下马披蒿莱寻之,见一病鹤,垂翼倪味,翅上疮坏无毛,异其有声,恻然哀之。忽有白衣老人,曳杖而至,谓曰:郎君年少,岂解哀此鹤耶?若得人血一涂,必能飞矣。裴颇知道,性甚高逸,遽曰:某请刺此臂,血不难。老人曰: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9,是10唐已数百岁,隐之谒焉,.留宿及夜。当飞矣。裴颇知道,性甚高逸,遽曰:某请刺此臂,血不难。老人曰: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9,是10唐已数百岁,隐之谒焉,.留宿及夜。当呼其女曰:可将下弦月子来。其女帖月於壁上,如片纸耳。唐起祝之曰:今夕有客,可赐光明。言讫,一室之内,朗然若张烛矣。见《壶史》。 卢山人 卢山人。宝历中,往往於白波南草市贩烧扑石灰,人见之累年,多有奇迹。贾人赵元卿好事,将随之游。乃频市其所货,设瓜茗,访其利息之卫。卢亦觉其意,谓曰:观子之意,不在所市,何所为耶?赵曰:窃知长者,埋形隐德,洞过曹龟,愿乞一言耳。卢笑曰:今日且验,主人午时有非常之祸,当有人非意相干,须戒妻子,勿轻应对,闭门临水避之,只可费三贯四百钱耳,无大害也,不曹龟,愿乞一言耳。卢笑曰:今日且验,主人午时有非常之祸,当有人非意相干,须戒妻子,勿轻应对,闭门临水避之,只可费三贯四百钱耳,无大害也,不然祸甚,君可径为我语之。赵时在张家停,具以此语告张。张素知卢神异,乃闭门伺之。欲午,果匠饼者,负囊而至,如卢所言之状,叩门求耀,怒其不应,足其门诟之。观者甚众,张与其妻子出后门避之,及午,其人乃去。行数步,忽蹶倒而死。良久,其人妻至,号呼见官,官不能平,众人具言张闭户回避之状。官曰:张固无罪,但令为备座埋之具,其人妻亦喜,因为具之,正当三千四百文尔。由是,人争趋之,如市。卢不耐之,竟亦逐去。尝谓赵曰:世问刺客,隐形者不少,逐者得隐形者亦不少,逐者二十年可易形名,又二十年名列地仙,所言率多奇怪。赵云卢生状貌,老少不常,亦不见其饮食。又尝於世问刺客,隐形者不少,逐者得隐形者亦不少,逐者二十年可易形名,又二十年名列地仙,所言率多奇怪。赵云卢生状貌,老少不常,亦不见其饮食。又尝於复州市,与数人行,遇六七人,盛服带酒,卢叱之曰:汝辈所焉,不俊性命。无几,六七人罗拜尘*中,曰:不敢,不敢。同行者讶之,卢曰:此尽是劫江贼也。其异 如此,盖得道隐仙之流也。 权同休友人 权同休。元和中举进一年11,先游海湖间12,遇病贫窘,有村夫佣雇,已一年矣。秀才疾中,思甘豆汤,令其市甘草。雇者但具汤火,竟不为市,疑其息惰,而未暇诘之。忽见折小树枝,盈握搓之,近火已成甘草已一年矣。秀才疾中,思甘豆汤,令其市甘草。雇者但具汤火,竟不为市,疑其息惰,而未暇诘之。忽见折小树枝,盈握搓之,近火已成甘草。又取厅沙授之,为豆汤,诚与真无异,秀才大异之。疾稍愈,.谓雇者曰:余贫疾多时,既愈,将他适,欲市少酒肉,会村中父老,丐少路粮无以办之。雇者遂乃斫一枯桑树,成数筐扎,聚於盘上,以水洒之,悉成牛肉。"汲水数饼为酒,会村中父老,皆至醉饱。获束缣三十婚,秀才方暂谢雇者曰:某骄遇道者,过亦甚矣,今请为仆役,以师事焉。雇者曰:余少有失,请为佣贱13,合役於秀才,自有限日,勿请变常,庶卒某事。秀才虽诺之,每所呼指,常蹙蹙不安。雇者乃辞去,因为说修短穷达之数,且言万物无不可化者,唯淤泥中朱筋及发颓,药力不能化。因去,不知所之。 神仙感遇传卷,且言万物无不可化者,唯淤泥中朱筋及发颓,药力不能化。因去,不知所之。 神仙感遇传卷之二竟 1『一』,《云笈七签》作『下』 2『今』,《云笈七签》作『令』 3『旦』,《云笈七签》作『早』。 4此句《霎岌七签》作『三二十里』。 5此句《云岌七笔》作『匆匆而行』。 6此句《云笈七签》作『问津焉』。 7此句《云笈七签》作『再访其综,无能知其处所矣』。 8《云笈七签》作『裴沈』。 9按《云笈七签》,此处有一段文字遣漏,『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是其血方可中用,郎君前生非人,唯洛中胡芦生三世人矣,郎君此行非有急切,君此志甚佳,然须三世人,是其血方可中用,郎君前生非人,唯洛中胡芦生三世人矣,郎君此行非有急切,岂能却至洛,为求胡芦生耶?裴沈然而返洛中,访胡芦生,裴沉具陈其事,拜而析之。生无难色,取一石合子,大加两指,以针刺臂,济如乳下,满合以授裴曰:无多言也。及鹤处,老人喜曰:固是信士。乃以血尽涂鹤疮上,言与之结缘。既而谓裴曰:我所居去此不远,可少留也。裴觉非常人,以得,吾与之友,出入游处,君自不知,今有一信,托君达之。因裹一朴物,大如羹盎,戒无窃开。共视鹤疮并已生毛矣。又谓裴曰:君向饮浆,当哭九族,但戒酒色耳。裴还洛中,将窃开其朴,四角各有赤蛇出头,乃止。其叔开之,有物如乾大麦饭,因食之,入王屋山,不知所终。裴寿当哭九族,但戒酒色耳。裴还洛中,将窃开其朴,四角各有赤蛇出头,乃止。其叔开之,有物如乾大麦饭,因食之,入王屋山,不知所终。裴寿到九十岁也』。 10『然须三世人」以下至末尾一段文字,《云笈七签》无。 11此句《云笈七签》作『元和中举进士下第』。 12此句《云笈七签》作『游江湖问』。 13『佣贱』,《云笈七签》作『凡贱」。 4-神仙感遇传卷之三 神仙感遇传卷之三 广成先生杜光庭集 御史姚生 御史姚生,失其名。郑州刺史郑权叔云:姚罢官,居于蒲之左邑,有子一人,外甥二人,各一姓,年皆及壮,而顽驽不肖。姚之子稍长於二甥,姚怪其不学,日以诲责而息游不恢。遂於条山之阳,结茅以居之,兼绝外事,得专艺学。林壑重深,嚣尘不到。将遣之日,姚戒之曰:每时季试汝之所能学,有不进,必复茅以居之,兼绝外事,得专艺学。林壑重深,嚣尘不到。将遣之日,姚戒之曰:每时季试汝之所能学,有不进,必复挞及汝,汝各宜勉焉。及到山中,二子曾不开卷,而但朴断涂坚为务。居数月,其长谓二人曰:试期至矣,汝曹都不省书,吾为汝惧。二子曾不介意,其长学读甚勤。忽一夕,半夜临烛托几,披书之际,觉所衣裘后倨,为物所牵,襟领渐下,亦不知异。徐引而袭焉,俄顷复尔,如是数四。遂回视之,见一小纯,藉裘而伏,色甚洁白,光润如玉,因以压书界方击之,纯声骇而走。遽呼二子,秉烛索于堂中,牖户甚密,周视无陈,而莫知纯所往。明日,有苍头骑扣门,梧策而入。谓三人曰:夫人问讯,昨夜婴兄无知,误入君衣倨,殊以为暂。然君击之过伤,今则平矣,君勿为虑。三人俱逊词谢之,相视莫测其故。少顷,向来昨夜婴兄无知,误入君衣倨,殊以为暂。然君击之过伤,今则平矣,君勿为虑。三人俱逊词谢之,相视莫测其故。少顷,向来骑僮复至,兼抱持所伤之儿,并乳褓数人,衣懦皆绮执,制造精丽,非寻常所见。复传夫人语云:小兄无恙,故以相示。逼而观之,自眉至鼻端,如丹镂焉,则界方所击之迹也。三子愈恐,使者及乳褓皆甘言慰安之,又云。少顷,夫人自来,言讫而去。三子悉欲潜去,避之惶惑。未庾,有苍头及紫衣宫监数十人,奔波而至,前施屏喔捆席炳焕,香气殊异。旋见一油襞车,青牛丹毂,其疾如风,宝马数百,前后导从。及门,下车,则夫人也。三人趋出再拜。夫人微笑曰:不意小儿至此,君昨所伤,亦不至甚恐,为君忧,故来相慰耳。夫人年可三十许,,则夫人也。三人趋出再拜。夫人微笑曰:不意小儿至此,君昨所伤,亦不至甚恐,为君忧,故来相慰耳。夫人年可三十许,风姿闲整,俯仰如神,亦不知何人也。问三子曰:有家室未?三子皆以未对。夫人曰:吾有三女,殊姿淑德,可以配三君子。三子拜谢,夫人因留不去,为三子各创一院,指顾之间,画堂延阁,造云而具。翌日,有辎饼至焉,宾从璨丽,逾於戚里。车服炫晃,流光照地,香满山谷。三女自车而下,皆年十七八,夫人引三女升堂,又延三子就座,酒肴珍备,果实丰衍,非常世所有,多未之识。三子殊不自意,夫人指三女曰:各以配君子。避席拜谢肴珍备,果实丰衍,非常世所有,多未之识。三子殊不自意,夫人指三女曰:各以配君子。避席拜谢,复有送女数十人,若神仙焉。是夕合晋,夫人谓三子曰:人之所重者,生也,。所欲者,贵也,但百日不泄於人,令君长生度世,位极人臣。三子复谢,但以愚昧抒格为忧,夫人曰:君勿忧,夫人乃动地上主者,令召孔宣父。须曳宣父具冠剑而至,夫人端立微劳问之,谓曰:吾三婿欲学,君其导之。宣父及命三子,指六籍篇目以示之,莫不了然解悟,大义悉通,咸若素习。既而宣父谢去。夫人又命周尚父,示以玄女兵符、玉璜秘诀,三子又得之无遗。复坐,举言则皆文乐公主遣上玺,书言勉之,国命暂屈高标。至京,亲贵候,谒寒温之外,不交一言,授太子宾客,封国公,及还山,动翰林学士,赋诗送之。 荆州韶石 荆州利水问有二石,若门,名日韶石。晋永和还山,动翰林学士,赋诗送之。 荆州韶石 荆州利水问有二石,若门,名日韶石。晋永和中,有二飞仙,衣冠若雪,各憩一石之上,旬日方去,居人咸共见之也。 曹桥潘尊师 杭州曹桥福业观,有潘尊师者,其家赡足,虚襟大1度,延接宾客,功行2济人。一旦,有少年,容状疏俊,异於 常人,诣观告潘曰:其远聆尊师德义,拯人急难,甚欲求托师院后竹径中茅3斋内,寄止两月,以避息难,可乎?或垂见许,勿以负累为忧,勿以食撰为虑,只请酒二斗,可支六十日矣。潘虽不测其以避息难,可乎?或垂见许,勿以负累为忧,勿以食撰为虑,只请酒二斗,可支六十日矣。潘虽不测其来,闻欲逃难,欣然许之。少年遂匿於茅斋中,亦无人追访之,亦不饮不食。六十日既满,再拜致谢焉。从容问潘曰:尊师曾佩授符录乎?潘云:所受已及洞玄中盟矣,但未敢参进上法耳。少年曰:师之所受,品位已高,然某曾受正一九州社令录一阶,以冒奉传,以申报答耳。即焚香於天尊前,传社令名字,及灵官将吏。随所呼召,兵士骑乘,应时皆至。既毕,令之曰:传授之后,随逐尊师营卫,召命与今无异。由是兵士方隐。又谓潘曰:可於中堂垒床为坛,设案几,焚香恭坐,九州内外吉凶之事,靡不知也。曰:传授之后,随逐尊师营卫,召命与今无异。由是兵士方隐。又谓潘曰:可於中堂垒床为坛,设案几,焚香恭坐,九州内外吉凶之事,靡不知也。但勿以荤血为犯,苟或违之,冥必有谴。若精洁守慎,可致长生神仙矣。言讫隐去,不知所之。潘即设榻隐几,坐於中堂。须臾,四海之内,事无巨细,一一知之。如是旬日,为灵官传报,颇甚谊聒。潘勃然曰:我闲人也。四远之事,何须知之!严约灵官,不使传报,答曰:职司不宜旷阙。所报益多,约之不已,潘乃食肉啖蒜以却之,三五日,所报之声渐远,灵官不复至以亡。一夕,少年来曰:吾轻传真诀,以罹谴责。师犯污真灵,罪当冥考,念以前来相容之恩,不可坐观沦陷。别受一卫,广行阴功,救人疾苦,用赎前过。不尔,当堕於幽狱矣。潘自啖荤食之当冥考,念以前来相容之恩,不可坐观沦陷。别受一卫,广行阴功,救人疾苦,用赎前过。不尔,当堕於幽狱矣。潘自啖荤食之后,自知已失,及闻斯说,忧惧异常。少年乃取米屑,和之为人形,长四五寸,置於壁窦中,又授玉子符两道,戒潘曰:民有疾苦息难来求救者,当问粉人,以知灾祟源本,然以吾符救之,勿取钱,务在积功赎过耳。勤行不替,十年后我当复来。自是潘以朱篆救人,桔灾镯疾,赴之者如市。十余年,年少4复至,淹留逾月,多话诸天方外之事,然后别去。岁余,潘乃无疾而终,疑其得尸解之道也。 相国卢钧 相国卢钧,进士射策,为尚书郎。以疾求出为均州刺史。到郡,疾稍加,赢瘠而耐5见人,常於郡后山斋,养性独处,左右接侍亦皆远去,非公召,莫敢前也。,进士射策,为尚书郎。以疾求出为均州刺史。到郡,疾稍加,赢瘠而耐5见人,常於郡后山斋,养性独处,左右接侍亦皆远去,非公召,莫敢前也。忽有一人,衣饰故弊,瑜垣而入,公请之,云姓王,问其6自,云山中来。公笑而谓之曰:即王山人也,此来何以相教?王曰:公之高贵,位极人臣,而寿不永,灾运方染,由是有沉绵之疾,故相救耳。山斋无水,公欲召人力取汤茶之属,王止之,以腰巾蘸於井中,解丹一粒,捩腰巾之水,以咽丹。与约7曰:此后五日,疾当已8康愈倍常,复三年,当有大息,勤9立阴功,救人悯物为意。此时当再来,相遇在夏之初也。自是卢、公疾愈,旬日平复。明年,解印还京,署盥铁判官。夏四月,於本务东门道左,忽见山人寻至卢宅,当再来,相遇在夏之初也。自是卢、公疾愈,旬日平复。明年,解印还京,署盥铁判官。夏四月,於本务东门道左,忽见山人寻至卢宅,喜10而言曰:君今年第二限终,为灾极重,以君在郡,去年雪冤狱,活三人之命,灾已息矣,只此月内三五日不康11,已固12无忧也。翌日,山人使13二仆持铁十千,於狗脊坡分施贫病而已。自后复去,云二十三年五月五日午时,可令·一道士於万山顶相14候,此时君节制汉上,当有丹华相授,勿愆期也。自是公历任清切15,便蕃贵重,而后出镇汉南之明,年已二十三年矣。及期,命道士牛知微,五日午时,登万山之顶。山人在焉,以金丹二粒,使知微吞之,谓曰:子有道气,而无阴功,未契道品,勤更宜修也。以金丹十粒授於公,曰:当享上寿,无息修炼,世限既毕,伫还蓬宫矣。与知微相揖别16,忽不复见。其后知微年八十余,状貌常如三十粒授於公,曰:当享上寿,无息修炼,世限既毕,伫还蓬宫矣。与知微相揖别16,忽不复见。其后知微年八十余,状貌常如三十许。卢公年仅九十,耳目聪明,气力不衰,既终之后,异香盈室也 李公佐 李公佐,举进士后,为锺陵从事,有仆夫,自布衣执役,勤瘁昼夕,恭谨迨三十年,公佐不知其异人也。一旦告去,留诗一章。其辞曰: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尘,我有长生.理,不厌有生身,江南神仙窟,吾当混其真。不嫌市井谊,来救人问人,苏子迹已往,注云苏耽是也颛蒙事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尘,我有长生.理,不厌有生身,江南神仙窟,吾当混其真。不嫌市井谊,来救人问人,苏子迹已往,注云苏耽是也颛蒙事可亲,公佐字颛蒙莫言东海变,天地有长春。自是而去,出门不知所之,邻里见其距跃,凌空而去。 王子芝 王子芝,字仙苗,自云河南堠氏人。常游京洛问。耆老云:五十年来见之,状貌恒如四十许,莫知其甲子也。好养气而嗜酒。故蒲帅琅哪公重盈作镇之初年,仙苗届于紫极宫,王令待之甚厚,又闻其嗜酒,日以二磕饷之。问日,仙苗因出,遇一樵者,荷檐於宫门,貌非常也,意甚异焉。因市其薪,厚偿厥价,樵者得金,亦不让而去。子芝者,荷檐於宫门,貌非常也,意甚异焉。因市其薪,厚偿厥价,樵者得金,亦不让而去。子芝令人蹑其后以问之,樵者径趋酒肆,尽饮酒以归。他日复来,谓子芝曰:是酒佳即佳矣,然殊不及解县石氏之酝也,余适自彼来,恨向者无倡,不果尽於斟酌。子芝因降阶执手,与之拥炉,祈於樵者曰:石氏芳嘐可致不?樵者欢之,因丹笔书符一,置於火上。姻未绝,有小竖立于所,樵者动之17,尔领尊师之仆,挈此二磕,第往石家取酒,吾待与尊师一醉。时既昏夜,门已肩禁,小竖谓子芝仆曰18:可闭目。因搭其头,人与酒壶偕出自门隙,已及解县,买酒而还。因与子芝共倾焉,其甘醇郁烈,非世所俦。中宵,樵者谓子芝曰:子已醉矣,余召一客伴子饮,可乎,已及解县,买酒而还。因与子芝共倾焉,其甘醇郁烈,非世所俦。中宵,樵者谓子芝曰:子已醉矣,余召一客伴子饮,可乎?子芝曰:可复书一朱符置火上19瞬息20问,闻异香满室。有一人甚堂堂,美鬓眉,紫袍,秉简揖坐,樵曰:而21坐。引满而巡,二壶且褫,樵者烧一铁筋,以暖紫衣者,云:子可去。时束方明矣。遂各执别,樵者因谓子芝曰:识向来人否?少顷可造河渍庙睹之。子芝送樵者讫,因过庙所,睹夜来共饮者,乃神耳,铁筋之验宛然。赵均郎中时在幕府,自验此事,弘文馆校书郎苏税亦寓於中条,甚熟踪迹。其后子芝再遇樵仙,别传修炼之诀,且为地仙矣。 何亮 何亮者,商山束阴驿厅子也。役二十年,尝谦谨自持,不敢违怠。一日寒,其雨雪交至,道绝行旅。有一道士,冒雨而至,衣装皆湿。历诣诸店,皆闭门不容。亮见而哀之,延就驿廊下,炽火设食违怠。一日寒,其雨雪交至,道绝行旅。有一道士,冒雨而至,衣装皆湿。历诣诸店,皆闭门不容。亮见而哀之,延就驿廊下,炽火设食以待之。一夕而行去,将踌跚,曰:荷君此恩,不可无报。因壶中取丹一粒,令吞之。谓曰:大期内可以无疾矣。言讫而去,何亮年已四十余,自此筋力愈充,无复疾苦。乾符初,年九十余矣,状貌四十岁,齿发不衰。信都先生冯君涓,尝召问其事。远近之人,亦具道之,余得此说於信都先生焉。 薛长官 薛长官者,尝与友人李生自京师同志访道,同游名山,数年未有所遇。而薛南入五岭,言隐罗浮,其志弥笃。李生中道而辗,复归京师,游宦不偶,年迫衰暮。与薛相别三十余年,交亲益疏,骨肉沦丧,晚岁杖策,诣罗浮访之,果与薛相见。薛柄止且久,道术既成,风姿秀颖,肌若水玉。山中华轩层阁,风亭月榭,迨非人世所有。见李容状枯瘁,诣罗浮访之,果与薛相见。薛柄止且久,道术既成,风姿秀颖,肌若水玉。山中华轩层阁,风亭月榭,迨非人世所有。见李容状枯瘁,深所悯恻,谓之曰:子虽欲柄息於此,然终不可久驻。因以金宝厚拯之,命女妓酣宴以饯之。将行,顾见其齿俱缺,-问其故。云:前因弄球子所损,收击在衣带中。取而窥之,令女妓刮去垢污,薛以小刀子剖其缺处,复安二齿,而遣之,戒以木语。及达山下,齿已牢矣。自是十余年,生诸齿皆朽落,所安者,宛而不动。容师张公自给事中出,语。及达山下,齿已牢矣。自是十余年,生诸齿皆朽落,所安者,宛而不动。容师张公自给事中出,领兹镇,岁余病瘴虐累月弥甚,公耽尚释氏,众有符药,或言有效者,皆不见信。骨肉将吏,深以为忧。副使信都先生冯君,密谓公之亲吏曰:罗浮薛长官,深有道术,拯人疾苦,远近赖之,可使一介,持信以求其救也。由是命使访之,果得其居处。薛闻而哀焉,谓使者曰:谢张公远遗方物山中,无纸笔,不复寓书,所疾无以为忧,使至之后,可扫洒庭宇,洁斋三日,自当有应。如其言,既至三日,一宅闻异香气,亦无所有,而张公廖矣。复使人资信币入山致谢,使者迷失旧路,竟不知其处所。此盖地仙之俦也,余亦,亦无所有,而张公廖矣。复使人资信币入山致谢,使者迷失旧路,竟不知其处所。此盖地仙之俦也,余亦於信都先生得之矣。 神仙感遇传卷之三竟 1此句《云笈七签》作『处襟大度』。 2此句《云笈七签》作『行功济人』。 3『茅』,《云笈七签》作『苑』。 4『年少』,《云笈七签》作『少年』。 5此句《云笈七签》作『不耐见人』。 6此句《云笈七签》作『问其所自』。 7此句《云笈七签》作r『以丹与之。因约日』。 8『已』字,《云搜七签》无。 9『勤』,《云笈七签》作『劝』。 10『喜』,《云笈七签》作『会』。 11『不康』,《云笈七签》作-小不康』。 12『固』,《云笈七签》作『困』。 13此句《云笈七签喜』,《云笈七签》作『会』。 11『不康』,《云笈七签》作-小不康』。 12『固』,《云笈七签》作『困』。 13此句《云笈七签》作『山人令使二仆持钱十千』。 14《云笈七签》无『相』字。 15此句《云笈七签》作『自是公扬历任清切』。 16此句《云笈七签》作『与知微揖别』。 17此句《云笈七签》作『樵者救之日』。 18此句《云笈七签》作『小竖渭其仆日』。 19此句《云笈七签》作『可复书朱符置火上』。 20此句《云笈七签》作『瞬息』,无『问』字。 21此笈七签》作『小竖渭其仆日』。 19此句《云笈七签》作『可复书朱符置火上』。 20此句《云笈七签》作『瞬息』,无『问』字。 21此句《云笈七签》作『樵曰:坐』。 5-神仙感遇传卷之四 神仙感遇传卷之四 广成先生杜光庭纂 谢墦 谢墦者,蜀川人也。幼而好道,尝与三人同志,约为弟兄,同游诸山,博采方术。因相与於峨眉山门誓曰:此山神仙所居,必有求道之所。我等三人,於此相别,各入一谷中,随所投诣,看有见遇否。讫分行,墦入木皮谷,约五六里,逢四老人,会坐巨石之上,前有大盘烹肉,共食之次。召墦令坐,揖令食肉。墦告之曰:某志神仙之道,游历名山,久绝荤血,非敢娇妄矣。老人喜曰:子既求道,但入此谷,当有所遇。墦即诣谷中,行数十里,见有,非敢娇妄矣。老人喜曰:子既求道,但入此谷,当有所遇。墦即诣谷中,行数十里,见有台阁华盛,迨非人世所居。入门有道士数人,问其何以至此,具以所至启之。一人熟视墦良久,引至大殿之上,像设俨然。天尊前有经书,委积案几。此人令墦闭目,信手探取一卷,因即授之曰:此天文大篆也,行之可以长生度世,可以积功救人,此非汝久居之处,便可去矣。墦辞道流,得经出山,却至谷口,宿於民家。有小儿堕沸汤中,数处糜烂,举室惊痛,无门救之。墦视天文中,有注字可治者,乃书其文,为灰却至谷口,宿於民家。有小儿堕沸汤中,数处糜烂,举室惊痛,无门救之。墦视天文中,有注字可治者,乃书其文,为灰调水洗之,边巡都愈。自此常以天篆阴功救人。蒙其效者,不可胜计。相国豳公都尉镇成都,招致墦於门下,待以异礼。及朝觐京师,墦亦随至长安。一旦,豳公子弟暴疾,国医盈门,莫能效。公忽记墦神篆之力,促令召之,才至,授毫书之,应手而愈。金帛赐与,凡十数万,一无所取。其后归蜀,复游诸山,不知所之。 郑又玄 郑又玄者,名家子,居长安中。其小与邻舍闻丘氏子,偕学於师氏。又玄性桥率,自以门望清贵,而问丘寒贱,往往戏而骂之曰:尔非类,而与吾偕学,吾虽不语,尔宁不愧於心乎!闻丘默有暂色,岁余乃死。又十年,又玄明经上第,补蜀州参军。既至官,郡守命作尉1唐兴。有同舍,尔宁不愧於心乎!闻丘默有暂色,岁余乃死。又十年,又玄明经上第,补蜀州参军。既至官,郡守命作尉1唐兴。有同舍仇生者,大贾之子,年始冠。其家资产万计,日与又玄宴游,又玄累受仇生金钱之赂,然以仇生非士族,未尝以礼貌接之。一日,又玄置酒高会,而仇生不得预。及酒阑,有2谓又玄曰:仇生与子同舍,子会宴,而仇生不预,岂其罪耶?又玄暂而召仇。既至,又玄以卮饮之,生辞不能引满,固辞。又玄怒,骂曰:尔市井之陀,徒知锥刀,何僭居官秩耶!且吾与尔为伍,尔已幸矣,又何敢辞酒乎!因振衣起,仇生暂耿而退,辞。又玄怒,骂曰:尔市井之陀,徒知锥刀,何僭居官秩耶!且吾与尔为伍,尔已幸矣,又何敢辞酒乎!因振衣起,仇生暂耿而退,弃官闭门,月余病卒。明年又玄官罢,侨居蒙阳,而常好黄老之道。闻蜀山有'昊道士,又玄高其风,往而诣之,愿为门弟子。留之且十年,未禀所受,又玄稍惰,辞之而还。其后因入长安,宿3褒城。逆旅有一童子,十余岁,貌秀而慧,又玄与语,机辩万变,又玄深奇之。童子谓又玄曰:我与君,故人有年矣,省之乎?又玄曰:忘之矣。童子曰:吾生闲丘氏,居长安中,与子偕学,而子以我为非类,尝骂辱我。又为仇氏子作尉唐兴,与子同舍,子受我厚赂4,而谓我为市井之虻,何吾子骄傲之甚也!子以而子以我为非类,尝骂辱我。又为仇氏子作尉唐兴,与子同舍,子受我厚赂4,而谓我为市井之虻,何吾子骄傲之甚也!子以衣缨之家,而凌侮於物,非道也哉!我太清真人也。上帝以尔有道气,使我生于人问,与汝为友,将授汝神仙之诀,而汝轻果高傲,终不能得其道。吁,可悲哉!言讫,忽不复见。又玄既悟其罪,而意以暂作而卒矣。 卢道流 卢道流者,不知何许人也。年七十余,卖卜於洛阳市。忽店作十余日,异常危笃。闻程修已处士,来往二京,颇有神奇之迹,盖得道者也。卢以店疾告之,程於瓠中出丹砂,细如芥子,於白茶碗中,滴酒研碎,又书碗子内作二天使字,以授於卢,并酒服之,店即顿愈。无何,自玄元观,欲入城路告之,程於瓠中出丹砂,细如芥子,於白茶碗中,滴酒研碎,又书碗子内作二天使字,以授於卢,并酒服之,店即顿愈。无何,自玄元观,欲入城路。经谷水,暑热既甚,因浴於水中。顷之,谷水暴溢,水头丈余,卢为水所流,已百余步。河侧有二天使促命锄瓜人,涉流救之,仅得而免。及岸,则不复见二天使○免此漂流之厄,书二天使字,以潜救之耳。天复中,程至长安,谓人曰:五岭可以避地,托求丹砂,入桂阳,不知所之。 成生 成生者,其家巨富,世居零口,伯叔数人,其第七叔好道,早年冠褐,来往华阴山,时或暂归。自咸通后,不知所在。洎大稷犯关,昭宗束幸,成生骨肉沦散,生计困穷。忽一日,其归。自咸通后,不知所在。洎大稷犯关,昭宗束幸,成生骨肉沦散,生计困穷。忽一日,其叔还家,悯恻嗟痛,留止数日,因与成生之子,往同州砂苑中。至所居,即甲第宏敞,亭台崇邃,有若宫门焉,立成生之子於门外,良久,持衣服器皿一吧,以授之,令归赡家。至即数万金矢,成生惊异,知季父之得道也。翌日,与其子复往寻之,无复知处所,成生由是赡足。其门外墙角有石筝,以捍车马,凡五六十年。其叔令移於庭内,生疑其异,因攻錾之,得丹砂伍斤。邻里知之,或传於外,为军中有力者所夺。惜哉!疑其非世之丹砂,迨神仙之上药者乎?而失之哉。 徐定国 徐定国生疑其异,因攻錾之,得丹砂伍斤。邻里知之,或传於外,为军中有力者所夺。惜哉!疑其非世之丹砂,迨神仙之上药者乎?而失之哉。 徐定国 徐定国者,隶籍右三军,有膂力。大中年,诏选三十人,送轩辕先生归罗浮,定国得预其选。既至山,托以有,疾方就药饵,因得驻留,遂执仆御之礼,以事轩辕。时定国已六十余岁,数年,先生遣之归长安,容状益少,若奔马。天复中,不啻百岁,才如四十人也。 京兆华原陆尊师 京兆华原砾阳界,有古观焉。有陆.尊师者,隋朝得坐忘之道,其形质尚存。乾宁中,有奉使北京,於绾舍中,与师相遇。言笑如旧,交驻留旬日,话所止,官使还京,乃乞假归别墅,诣访焉。於小殿中,见陆尊师像貌,与北都所见无异。有姚生者持《黄庭经》。光启初假归别墅,诣访焉。於小殿中,见陆尊师像貌,与北都所见无异。有姚生者持《黄庭经》。光启初,僖宗再幸梁洋,姚为寇盗所迫,夜窜以避之,误堕此观侧井中,伤足。乃旁穴为井害,以养其疾。村里荒梗,竟无人到。以无修习之卫,但昼夜念《黄庭》、《道德》二经,自觉不饥,足疾亦愈,亦不知在井害中岁月之数也。襄王既平,大驾归阙,有游军宿于观中,夜见光明从井中出,因访而出之。姚生感真经所佑之力,遂为道士,居于此观焉。 明皇十仙 明皇尝梦仙子十人,御卿云而下,引於庭,各执乐悬而奏之。其曲出,因访而出之。姚生感真经所佑之力,遂为道士,居于此观焉。 明皇十仙 明皇尝梦仙子十人,御卿云而下,引於庭,各执乐悬而奏之。其曲度清越,真仙府之音也。乐阕,有一仙人,前而言曰:陛下知此乐乎?此神仙《紫云曲》也,今愿传授陛下,为圣唐正始之音,与咸韶大夏,固不同也。上喜甚,即传授焉。俄而寤,其余响犹若在听,且命玉笛吹而习之,尽得其节奏,欲默而不泄。晓而听政於紫宸殿,宰臣姚崇、宋璟入奏事於上前,上倪然若不闻。二相惧,又奏之而习之,尽得其节奏,欲默而不泄。晓而听政於紫宸殿,宰臣姚崇、宋璟入奏事於上前,上倪然若不闻。二相惧,又奏之。上即起,下望庭麻,卒不顾。二相益恐,趋出。内臣高力士奏曰:宰相有所请,陛下宜面决可不?向者崇、璟所言,皆军国大政,而陛下卒不顾,岂二相有罪乎?上笑曰:我昨夕梦十仙子奏乐,日《紫云曲》,因以授我。朕惧失其节奏,县是默而习之,因不暇听二相。即於衣中出玉笛,以示力士。是日,力士至中书为二相言,二相惧少解,其曲传於乐府焉。 虬须客 虬须客道兄者,不知名氏。炀帝末,司空杨素留守长安,帝幸江都,素持权骄贵,蔑视物情。卫公李靖,时担双谒之,因得素侍立红拂妓5。妓姓张,第一,知素危亡,不久弃素而奔靖视物情。卫公李靖,时担双谒之,因得素侍立红拂妓5。妓姓张,第一,知素危亡,不久弃素而奔靖。靖与同出西京,将适太原,税辔於灵石店,与虹须相值。乃中形人也,赤须而虹,破衫赛驴而来。投布囊於地,取枕歌外,看张妓理发委地,立梳於床。靖见此须视之,甚怒未央,时时侧目。张熟观其.面,妓一手握发,一手映身,摇示靖,令勿怒。急梳头毕,敛衽前问其姓。外者曰:姓张6。妓曰:妾亦姓张,合是妹。遽拜之。问第几云:第三,又曰:妹第几?妹曰:最长。喜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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