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
卷1
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
> 经名: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收录于《中华道藏》道法诸经。
经名:上方灵宝元极至道开化真经。撰人不详。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卷上
君明章第一
君之明,本乎治民而已矣。民之治者,施宽政而惠之,
民,庶人也,治理也,施行也,宽和也,政正也。恩德日惠,言人君化於民而欲安治者,务在人君施行宽政。恩惠临之则四海晏然,礼乐御之则宇宙长守也。故云民之而欲安治者,务在人君施行宽政。恩惠临之则四海晏然,礼乐御之则宇宙长守也。故云民之治者,施宽政而惠之。洞曰:民为人身之气血精神也,亦为人身琼楼玉室也。欲理生而不致乎死者,务在元神施行和气而恩育之气血精神。琼楼玉室得其和气,自然化生金液黄芽,而逍遥乎太虚天地之乡也。颂曰:元神布正育身形,神得元和万法灵。天下道光无有滞,自然身入太虚庭。
困穷则佣之,
困,厄也。穷,尽也。则,文辞也。补,助也。
老弱则畜之。
数末曰老。气亏曰弱。畜,养也。言人君之贵者,在乎助其困穷,养其老弱。常临之以慈爱,每济之於不足,乃为君之用也。洞曰:人身之中,而有五神。若居困厄之间,即将五神助之,而得复命归根,遂再生之理也。五神者:一曰青龙,灵童之神,善能助木之神魂。二曰朱神助之,而得复命归根,遂再生之理也。五神者:一曰青龙,灵童之神,善能助木之神魂。二曰朱雀,媳女之神,善能助火之神明。三曰黄芽,戊巳之神,善能助土之意神。四曰白虎,庚辛之神,善能助金之魄神。五曰玄武,元精之神,善能助水之志神。若困穷者及老弱者,返此五神,而助养於五行之神者,即得长生之道也。何在山遥水阔而征者哉。故曰困穷则哺之,老弱则畜之。颂曰:一炁还生一藏神,藏亏须在补天庭。若将异类同根养,枉费堂堂六尺身。
莅乎下也,平等御之。
莅,临也。民为下也。冲和曰平。周生日等。御,制也。
使乎臣也,赏罚均之。
使,用也。辅弼曰臣。益恩曰赏。减禄曰罚。均,齐也。言人君治政临乎下民者,当用平等而治之。用其百寮也,当用赏罚而齐之。若能如此,则国安於外,政治於内。故在平等,齐也。言人君治政临乎下民者,当用平等而治之。用其百寮也,当用赏罚而齐之。若能如此,则国安於外,政治於内。故在平等赏罚齐之也。洞曰:元神治身者,同前章也。若调理诸神百脉、六府三峰、九官五藏,当用平和之气而制之。若一神太盛,可罚而减之。若一神太弱,可赏而益之。若一神安和,可平而中之。是故依天之道,法地之德,而致养生,方得贵矣。故临下也,平和制之。用其神也,加减齐之。颂曰:调气安神在益阳,依观天道得其昌。行斯不怠无亏尔,便是长生不夜乡。
绥天下也,仁思镇之。
绥,安也。天下,宇宙也。爱人利物,谓之仁思者。仁思,仁志在思,在念镇伏也。
固天下也,孝义昭之。
固,坚也。报亲曰孝。守中曰义。照,明也。言人君安於天下,当用此仁天下也,孝义昭之。
固,坚也。报亲曰孝。守中曰义。照,明也。言人君安於天下,当用此仁爱之心。在思在念,以伏天下之心。欲坚固守其天下,当用此孝义之德,以明天下之心,则得天下悦服,而得天下固也。故云: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也。洞曰:人之元神欲安身者,当用此仁爱之心,时时刻刻,年月日用之中,固精惜气,保血润神,爱而利之,勿有少慢,故安其身也。化爱保而镇之,欲固其身也。则内保元和之气,外扶润泽之栋?勿损丝毫、诚为孝也。能如是者,乃为义道矣。颂曰:性命坚持考为始,元神益秀义非耻。昭哉时刻不忘怀,便证金天大乘理。
以斯之道,致使远近欣乐,
以,用也。斯,此也。道者,前章所注皆为道也。致使者,能服也益秀义非耻。昭哉时刻不忘怀,便证金天大乘理。
以斯之道,致使远近欣乐,
以,用也。斯,此也。道者,前章所注皆为道也。致使者,能服也。远近欣乐者,国安民丰,欣乐太平也。
大小悦服。
大小,尊与幼也。悦服,庆悦来朝也。
皇天感善而辅之,
上方助也。
神明应德而佑之。
天地喜也。
故得龙颜百福,
故得,即得也。龙颜,君主之貌。百者,数之总名。福者,寿富安和,人服神佑,贵而终天算也。
圣寿万春。
圣寿者,遐年运也。万春者,数之极也。
逮乎嗣王,南面贵之,垂衣而弗能遏也。
逮,及也。乎,文辞也。嗣王,君之子也。南面贵之,贵之至也。垂衣,无为治化也。弗者,不之重称也。言人君能用此之至化,体无为之变通,依天地之大理,即得遐方几所欣乐。南面贵之,贵之至也。垂衣,无为治化也。弗者,不之重称也。言人君能用此之至化,体无为之变通,依天地之大理,即得遐方几所欣乐来朝,大臣小民庆悦而服。又感上方,辅助神圣,禧扶百福。和於天颜寿禄,臻於帝座,及乎太子,终运继承,垂衣南面,无为独尊,他莫能夺,奚弗为良者哉。洞曰:人之元神,能用元道之道。元道之德,观天地之机,依天地之理,法道同行,即得远近欣乐。远者,天庭首也。近者,涌泉足也。万神来朝玉京之神,故云欣乐。大小悦服,五藏之神、六府之精,皆生庆悦而咸化服也。皇天感善而辅之。皇天,元炁也。言人能若是,故天炁自归於身也。神明应德而归之。神明者,道炁之神也。言道熙之神,自来扶与於身也。即得龙颜百福万神之乡,而曰龙颜之首也。神之至和,而生於百福也。圣寿万春。神明者,道炁之神也。言道熙之神,自来扶与於身也。即得龙颜百福万神之乡,而曰龙颜之首也。神之至和,而生於百福也。圣寿万春者,混合道体,无有终年,归根复命,长生久视之道也。逮乎嗣王者,婴兄之炁而曰嗣王也?南面贵之者,抱阳独尊而登道域也。垂衣而弗能遏也者,我无为而民自化也。颂曰:仍能法道地天机,即得长生翠羽枝。神秀一时通紫户,庆云自是捧予归。
臣忠章第二
处下曰臣。进节曰忠。政典曰章。次序曰第。阴阳曰二。言臣节,可以进忠於君矣。洞曰:精血气归。
臣忠章第二
处下曰臣。进节曰忠。政典曰章。次序曰第。阴阳曰二。言臣节,可以进忠於君矣。洞曰:精血气肉筋骨皮毛,而为身中之臣也。独心中之神而处绛官,面为君之同像也。常使内则无毁,而外无伤,内则益冲和浩然之气,外则保肌肤润泽之光。然如是者,方为臣奉君之道矣。颂曰:诸藏为臣心是君,绛宫独坐抱阳品。他邦贡我丹天璧,自得无为道转新。
为臣之道也,忠良以事于元首,
死节奉上曰忠。仁爱下民曰良。于,於也。元首,君也。
善政以治于下民,调和四序,逊令
逊者,顺也。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乃为四时顺天令也。
上下和平。庶人厥生而安之,
天下曰庶。百姓曰人。厥者,其也。生者,业也。
君主厥邦。
上下和平。庶人厥生而安之,
天下曰庶。百姓曰人。厥者,其也。生者,业也。
君主厥邦而固之。
其国坚固。
所以由是,方能处于天爵,世世而何能殆也。
由,用也。是,此也。居位曰处。
于,於也。天爵者,君之富贵世世者
不绝之称。殆,危也。言为臣之道
者,忠节奉於君上,良心治於下民,善政临断,公义付曹,司於四时而顺其序。若能如是,上下自然和平也,庶人自然安生也,君主自然固国也,天爵自然久示也。用之如是,奚有危亡之兆也。洞曰:人之心意,为天谷泥丸之臣也。故在丹忠进道,洞达杳真,修正却邪,时刻在德,以奉君主天谷之神。复以善政慈爱,以御下民诸藏之气也。四时者:木之气,为人之魂,曰春。火之气,为人之神,曰夏。金之气,为人之魄,曰秋。水之气,为人之志,曰冬。土之气,为人之意。四时者:木之气,为人之魂,曰春。火之气,为人之神,曰夏。金之气,为人之魄,曰秋。水之气,为人之志,曰冬。土之气,为人之意,曰四季。若能制此得和,顺乎其令,自然上下冲虚一身安泰,元神宴熙固而长守也。所以由此,方同受天禄,长生无终,奚有危亡之兆也。颂曰:明渊正性觉事上,智慧神通戮邪障。壶中调制地天春,方证圆明大乘藏。
父义章第三
阳尊曰父。中宜曰义。
父之所以尚者,其子之幼也,抑保而爱之;
尚,犹贵也。子幼,子年小也。抑,盖也。保而爱之者,仁心厚爱育之。
及子之长也,归师而教之。
子长,立人身也。归师而教之,使习先王之典教也。
导之以礼逊,
导,引也。谦恭敬顺曰礼。文乐柔和曰逊。
习之以圣书。
习,学也也。归师而教之,使习先王之典教也。
导之以礼逊,
导,引也。谦恭敬顺曰礼。文乐柔和曰逊。
习之以圣书。
习,学也。圣书,圣人遗文也。
其立于身也,使之以进业,
立于身者,成名君子也。先王道德,谓之大业。
豫之以诚训,
先曰豫。见子有过,先以言诫教之。
使时刻而行仁道,
先王之法,谓之仁道。
动止而顺忠信,
动止,行住也。诚志曰忠。诚言曰信。
若乎匪从,然后责之。
匪,不也。先之以诫训,不从然后责之也。
责之弗从,即可罚之。
法理曰罚。
屈强拉刚,而令逊乎道德者,孰弗以诫训,不从然后责之也。
责之弗从,即可罚之。
法理曰罚。
屈强拉刚,而令逊乎道德者,孰弗云斯为义父焉。
屈强者,曲强硬之心。屈,曲也。拉刚者,折刚暴之意。拉,折也。逊,顺也。曲强折刚令顺,先王之道德也。孰,谁也。弗,不也。云,曰也。斯,此也。言父之贵者,若子居幼也。盖务保而爱之,仁厚育之。及子成人也,令归仁之师也。引之以礼乐,学之以圣言,习黄老之教、周孔之为,而成君子,进于大业。若有过也,豫诫教之时刻,引之以礼乐,学之以圣言,习黄老之教、周孔之为,而成君子,进于大业。若有过也,豫诫教之时刻,动止常由仁道,每用忠信。若不顺也,以言责之。其不从也,以法理之。曲强折刚,令顺道德矣。若能如此,谁不言之,此为义父之道也。洞曰:夫水者,乃木之父也。木者,火之父也。火者,土之父也。土者,金之父也。金者,水之父也。人身之间所为,金魄为虎,火神为朱雀,水精为玄武,土卫为黄戊,金翁者皆为元炁之父也。此名五老上人,故五老上人可保元无之子,而养之於幼也。及元炁之长生也,当归其师。师为君主之官,神明是也。引之以礼乐者,火性主礼乐生於心,归应离也。学之以圣书者,水性主志文生於肾,归应坎也。离火主礼乐,坎水主文昌也。引之以礼乐者,火性主礼乐生於心,归应离也。学之以圣书者,水性主志文生於肾,归应坎也。离火主礼乐,坎水主文昌,故火中生水,水内生火,动机运转,水火升降,方成婴儿之身。故得上下冲和,水裹虎行,火中龙步,云在阳天,风生陆地。昔者真仙有言曰:五行颠倒卫,龙从火裹出,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是也。是以时刻而行泰之像,动止而顺道之德。若其不顺之炁,即调而顺之。若其已顺之黑,即和而平之。故不顺者罚,已顺者赏,曲强折刚而令顺,遂道成迁而就德。若能如是,即得长生久视,游宴遐年,谁不称顺者赏,曲强折刚而令顺,遂道成迁而就德。若能如是,即得长生久视,游宴遐年,谁不称之为义父也。颂曰:父育子时观道理,依天执制妙非止。机中把握地天晶,明月清风料无比。
母慈章第四
生我曰母,辅我曰慈。
母之所以畜乎嗣也,抱胎而教之以礼。
畜,养也。男女曰嗣。怀孕曰抱。教之以礼者,言听动观行止坐外,皆由圣人道德、先王礼乐,胎教如是,生子多聪慧贤俊明文也。
及其诞也,浆饲而爱之以衣。
诞,生也。浆,饮也。饲,付於食也。爱之以衣者,以衣被之也。
罔隳厥形,
罔,无也。隳,残也。厥,其也。身体曰形。
罔残厥气。
罔残者,无伤残也。厥气者,其内荣卫也。
逮乎嗣之已成也,归之厥仁,而致无也。隳,残也。厥,其也。身体曰形。
罔残厥气。
罔残者,无伤残也。厥气者,其内荣卫也。
逮乎嗣之已成也,归之厥仁,而致正以教之。
逮,及也。嗣之已成者,已成人也。归之厥仁者,归於仁者之师也。致正以教之者,祈师训先王之法也。
匪失师范,孰弗称之,可谓慈亲之道矣。
匪,不也。失,弃也。斯范,此法也。孰,谁也。弗,不也。称,称也。言母之养乎嗣者,当抱胎训之以礼也。若生嗣也,贤秀昭文其成形也。饲浆举衣,无伤其身,无残其气。及成人,躬当归师也。教之以道德,无失斯礼,谁不称之为仁母矣。洞曰:元精之晶而为真血之母,真血之魂而为神明之母,神明之神而为肌肉之母,黄戊之英而为魄气之母。此之五母,而为精血神肌气也。此者为神,故日母。胎仙为气,故曰子。胎仙者,元熙之子也。常使母抱其子,而用礼也。夫礼血神肌气也。此者为神,故日母。胎仙为气,故曰子。胎仙者,元熙之子也。常使母抱其子,而用礼也。夫礼者,勿令神非礼言听动观也。故令神以礼者,乃不失其元炁也。及胎仙之长也,可水溉而以衣。衣为震,魂曰木,木中生火。水为坎,志曰精,精内生水。水火相滋於坎男离女之间,乃秀丹华赤龙之形。人身若能造化如是,即得不损其形,不伤其气。及其如此嗣之,已成内化之丹,自然升於元神天谷之间。元神天谷官,为仁师所聚之乡,真中之神,谓之师也。而降正真之炁,下哺於群嗣也。万神日群嗣,若能不失此法,即得长生之基。神仙之妙,上下冲和。三官混合,飞龙在天,风虎居地,水出火官,火生水府。会四象於黄庭,合五行於紫户,下冲和。三官混合,飞龙在天,风虎居地,水出火官,火生水府。会四象於黄庭,合五行於紫户,此之际也。谁不称之,可谓仁慈母之妙道者哉。颂曰:五母相资五子芳,到头终不离阴阳。机中把住天元理,便是违来不夜乡。
昆友章第五
昆,兄也。友,悌也。
夫为人之昆也,宜乎以悌让,
夫,起文之辞,为作也。人者,阴阳秀结而为人也。昆,兄也。宜,当也。悌,义也。让,谦也。
由乎以仁思。
由,用也。仁爱之厚曰仁。义让之厚曰思。
以悌让而感之,
用义让谦和,而感於弟也。
以仁思而昭之。
用仁爱之思,而明於弟矣。昭者,明也。
其于弟也,自作欢心,
于,於也。长曰兄。次曰弟。作,起也。惧,喜也
用仁爱之思,而明於弟矣。昭者,明也。
其于弟也,自作欢心,
于,於也。长曰兄。次曰弟。作,起也。惧,喜也。神居之乡,谓之曰必。
同兴厥志,
在心曰志。
以事父母。修斯匪弃,是谓良昆之道也。
行此不弃,此曰良兄。凡为人之兄者,当用义让谦和之心,弁爱悌顺之德,以感明於厥弟。其弟也,自起欢悦之心,同事亲焉。若能修此而无掷之,可曰兄之善道也已。洞曰:小肠膀胱命门者,肾之兄也。
胆者,肝之兄也。大肠小肠与胃者,脾之兄也。神明天谷元晶者,心之兄也。冲和荣卫之气者→肺之兄也。凡兄者,为阳府之神。且弟者,为阴藏之气也。仍能依观之兄也。冲和荣卫之气者→肺之兄也。凡兄者,为阳府之神。且弟者,为阴藏之气也。仍能依观天道地理阴阳、大小定法、远近执神,会合二象,异骨成亲,将为曰用,持而行之,即得上下冲和,而成顺之道也。故曰国安民丰,欣乐太平矣。夫悌让者,气之顺也。仁思者,气之理也。以气顺而感降真铅,以气理而明伏真宰。顺者,则点制灵胎。明者,则抽添水火。顺而契之则生,逆而流之则死。以死返生,以生夺死,法乎动静制而擒之,长生之基近之者哉。若能如是,其於藏之弟也,自起冲和之炁。欢心者,冲和之谓也。同兴厥志。志者,肾宫元炁也。以事父母。父者,精之元之,长生之基近之者哉。若能如是,其於藏之弟也,自起冲和之炁。欢心者,冲和之谓也。同兴厥志。志者,肾宫元炁也。以事父母。父者,精之元基。母者,血之祖产。阳府顺而阴藏理,昆弟和而父母安。修此行之而无少弃者,是谓昆弟之机,修生之道者哉。颂曰:欲理弟兄家,壶天月在霞。阴阳交泰处,精血化为砂。耿耿千秋主,澄澄七世华。配合归一炁,白发自然□。
弟恭章第六
次曰弟。敬曰恭。
夫为人之弟也,宜由厥恭。
宜,合也。由,用也。
逊事厥兄,同叶厥力,孝养父母。
叶,助也。同事於亲。
父母若终,悌让勿穷。
终,逝世。悌,义也。让,顺也。勿,无也。穷,尽也。
以斯弗怠,可谓孝悌矣。
以,用也。为人之弟者,合用以敬顺,而事,悌让勿穷。
终,逝世。悌,义也。让,顺也。勿,无也。穷,尽也。
以斯弗怠,可谓孝悌矣。
以,用也。为人之弟者,合用以敬顺,而事於兄长。同助其力,以事於亲。亲之若逝,同处其居,义让无终,而非少怠。若能如是,为孝悌也。洞曰:绛宫赤龙者,青童之弟也,而为神与血也。东方青龙者,玄武之弟也,而为血与魂也。元宫玄武者,白虎之弟也,而为精与志也。金庭白虎者,黄戊之弟也,而为气与魄也。中央黄戊者,丹天之弟也,而为荣与卫也。夫青龙白虎丹童玄武黄央者,乃为木金水火土庭白虎者,黄戊之弟也,而为气与魄也。中央黄戊者,丹天之弟也,而为荣与卫也。夫青龙白虎丹童玄武黄央者,乃为木金水火土也,而为阴阳阳阴之祖炁矣。祖炁者,乃为道之一也。人能抱阳守一,而得长生之基,而为天下之式也。故阴阳混合、男女同室、无漏无为者,人之大伦也。夫阴中有阳,其阳善助震阳也。阳中有阴,其阴善利兑阴也。是以阴阳迭和,人身太宁。阴阳互逆,人身太塞。圣师云: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清者,阳神也。浊者其阴善利兑阴也。是以阴阳迭和,人身太宁。阴阳互逆,人身太塞。圣师云: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清者,阳神也。浊者,阴气也。人能清浊得机阴阳得化者,其天地至真之界,悉来自归於身也。是以百骸理者,在乎食其时。万化安者,在乎动其机。夫动者,气血也。动之则生,静之则死。夫静者,元神也。动之则死,静之则生。故性有巧拙,至可以动静者,此之谓也。此为先王之秘旨,诚为之要也。为人之弟者,当义而顺其兄,助元而和其气,孝奉天谷泥丸之神。神者,亲也。阳天谷而曰父,阴元宫而曰母。阴阳冲融之气,混而凝素,乃结其神,父母是也,斯为五行之宗矣。五行顺则天谷安,昆弟逆而父母病。。阳天谷而曰父,阴元宫而曰母。阴阳冲融之气,混而凝素,乃结其神,父母是也,斯为五行之宗矣。五行顺则天谷安,昆弟逆而父母病。夫病者,当以阴炼阳,返阳助阴。阴阳之间,天地之理,互相滋利,其能长存。故《易》有言:一阴一阳之谓道也。父母若终者,混成终身之固天谷之实也。悌让勿穷者,无顺而无穷也。若能犹是而非少怠,可名孝悌,行莫加焉。夫君子之保身,犹侯王之保邦。身在则道在,邦固则民安。将不由是者,奚弗为愚矣。颂曰:昆弟谐和上下冲,元神得一秀芳中。帘幛贯得灵胎后,占却离阳第一峰。
子孝章第七
孝亲曰固则民安。将不由是者,奚弗为愚矣。颂曰:昆弟谐和上下冲,元神得一秀芳中。帘幛贯得灵胎后,占却离阳第一峰。
子孝章第七
孝亲曰子,报亲曰孝。
纪纲之首者,始为事亲之道矣。
纪纲,道德也。首,.始也。始,初也。事亲之道者,奉父母为道之本也。
亲之生也,□兮时而衣之,
□,量也。时,侯也。默衣曰衣。
俟兮候而养之。
俟,待也。侯,时也。养,敬默食也。
丰之於家,靡使忧畏之心而作之。
丰,盈也。丰之於家者,室富也。靡,无也。使,令也。忧,悲也。畏,惧也
丰之於家,靡使忧畏之心而作之。
丰,盈也。丰之於家者,室富也。靡,无也。使,令也。忧,悲也。畏,惧也。
和之於里,匪使寒暑之劳而处之。
和之於里,和,乡党也。匪,无也。匪使寒暑之劳而处之,令亲冬温夏清而闲居也。
若乎亲之有失也,可几谏而讽之。
亲之有失者,亲或有失之也。可,当也。几,微也。谏,劝也。讽,讽谏也。
其不从也,可诤谏而忠之。
不从者,亲或不从也。可诤谏而忠之者,当诤练而用忠心劝之者也。
却失遂德,而反逊乎道矣。
却与却同。失,过也。遂德者,成其善正也。反,复也。逊,顺也。道者,仁人之道也。
若亲之有疾也,可兢兢而绥之。
慎而安之,绥者,安也过也。遂德者,成其善正也。反,复也。逊,顺也。道者,仁人之道也。
若亲之有疾也,可兢兢而绥之。
慎而安之,绥者,安也。
其亲之年痗也,可惶惶而备之。
亲之年老,也。一喜一惧,备终孝之礼者也。
及其亲之丧也,当竭孝而葬之。
亲之亡也,忠心葬之。
抑其岁之时也,可追思而祀之。
春秋祭祀,以时思之。
能事斯范,可归道矣。
能,善也。事,奉也。斯范,此法也。为人子者,养亲以衣,饮而敬顺之。丰荣於家,无令以悲忧而念惧之。和同邻里,无可归道矣。
能,善也。事,奉也。斯范,此法也。为人子者,养亲以衣,饮而敬顺之。丰荣於家,无令以悲忧而念惧之。和同邻里,无令亲处寒暑而劳之。亲之有失当谏,亲无不义而陷之,亲之疾也。及老年也,慎而安之,敬而备之。其终年也,诚而葬之。其惟时也,祀而享之。能犹是者,则归长生之道,禅定之宗,方能善矣。洞曰:阴阳者,道之子也。天地者,阴阳之子也。人者,天地阴阳之子也。万物者,人之子也。人能畜播万物,故为万物之父也。凡为子者,常以孝事其父,方入道德地者,阴阳之子也。人者,天地阴阳之子也。万物者,人之子也。人能畜播万物,故为万物之父也。凡为子者,常以孝事其父,方入道德者哉。理法前章,推穷真探,以外观内,以像观真。以有为有形,体无为无形。以空色可名,体真空常道,悟达元基。渊明真主者,其惟道人矣。颂曰:以像观真体任真,真全方可秘黄庭。九泉应我无名姓,金阙须当立证明。杳杳冥冥熟解悟,昏昏默默契玄灵。动机斩却静中鬼,何虑飞云不上升。
又曰:文烦道出口,道味弗文烦。况味中间体,心开意自还。又曰:得悟一言广,非明万卷微。都来斯一字,刚甚苦东西。又曰:道者非为道,言时已在空。行到不言处,方当是本宗。
女贞章第八
阴中之阳曰女,乐而不淫曰贞。
良臣弗事二主,
良臣,忠相也。弗,不也。弗事二主者,守志於仁君也。
烈女匪娉再夫。
烈女,贞妇也。匪娉,女,乐而不淫曰贞。
良臣弗事二主,
良臣,忠相也。弗,不也。弗事二主者,守志於仁君也。
烈女匪娉再夫。
烈女,贞妇也。匪娉,不事也。匪娉,再夫者,守其贞也。
女之尚者,贞烈而已。
贵其烈也。
女之道者,洁操而已。
清洁节操,女之正道。
女之事其父母及其舅姑也,可进其孝。
女之事其父母者,在家事其长上也。夫之父母,曰舅姑。可进其孝者,以孝事亲也。
事其已夫及其长幼也,可进其良。
善御上下也。
远嫉妬之心,戒非是之口,
却佞心,忘伪说。
守其纪纲。及其自躬也,可盖其贞。
守其纪纲及其自躬者,心存道德,身守贞烈也。董者,进也。贞者,动止善正也。
贞孝弗违,
善正不背也。
丑善弗怠。
丑,众也。丑善弗怠者,愈美行也。
若能犹是,可谓节妇矣。
良臣不事於二君,以全其忠也。贞妇不婚於再夫,以守其节也。弗怠者,愈美行也。
若能犹是,可谓节妇矣。
良臣不事於二君,以全其忠也。贞妇不婚於再夫,以守其节也。女道之贵者,惟贞烈清洁持节守操,宜行诸心也。事其长上以孝敬,御夫守
己以善,和其於一切大小亲疏。惟克恭克礼,勿越谦让,却佞妇心,忘伪谈语。守斯众善而弗违之者,诚云良妇矣。洞曰:丁火者,甲木之女也,而曰天庭至宝。己土者,丙火之女也,而曰圭丹灵药。辛金者,戊上土女也,而曰白虎真晶。癸水者,庚金之女也,而曰水乡红铅。乙木者,壬水之女也,而曰龟精凤髓。此之五者,皆不离精血神气男女阴阳。若能混合归元,聚於黄庭,上则冲於天谷泥丸,下则通於绛官元府。育养三元,调和五藏,明浩然灵光之性,达昏冥恍惚之机。百骸自理,万化咸宁。神明气荣,精洪血盛,成婴童之体,理元道之神。即得水浩然灵光之性,达昏冥恍惚之机。百骸自理,万化咸宁。神明气荣,精洪血盛,成婴童之体,理元道之神。即得水中火出,火内水生,龙飞云而雨降长空,虎啸风而阳升陆地。其神得秀,圣胎得圆,至乎无问,出乎有为。完曰其神之神所以神,其真之真所以真。妙觉鉴清秋而印明月,真灵照素华而现江水。仍能志法是章,归宗内照。以假像而求真像、以外神而行内神者;真道人之谓也。若闻义不能徙,觉道弗能悟,惟守一方非知他所者,何异木中析玉石内钻冰。以真任真者异人,以真任伪者愚物。道本忘言,忘言难化於群生。德本非造,非造何迷於法则。渊哉在人,灵而明悟通达,体自然也。一分慧者,即道辅之一。二分明者,即道辅之二。乃至百千万亿无尽无穷而明慧者,亦道辅之百千万亿无尽无穷之妙矣。道而明悟通达,体自然也。一分慧者,即道辅之一。二分明者,即道辅之二。乃至百千万亿无尽无穷而明慧者,亦道辅之百千万亿无尽无穷之妙矣。道本无穷尽,学人量器承。若止仍凭说,徒劳馒苦辛。颂曰:阴裹纯阳辅我嘉,帘帏光射太空霞。斗牛官裹无尘界,步步金莲陆地花。又曰:春色媚如鸦,桃容映杏花。满川风月景,不限帝王家。竹坞金鞍客,芽斋草带沙。志人提挈住,都去辟烟霞。
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卷上竟
太上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卷中
周死章第九
周济也。死逝也。
道德以配上,皇穹必感之。
配,合也。用道德善正,以合上帝也。
道德之本者,始於事亲矣。
孝者德之本,亦为道之首。
亲之若也。用道德善正,以合上帝也。
道德之本者,始於事亲矣。
孝者德之本,亦为道之首。
亲之若丧焉,诚哀而葬焉,
死葬之以礼。
祷天而荐焉,建善而度焉,篆灵书而较焉,图丹文而告焉。
祈丹天十方,而追救也。
如诚虔恳,天必与焉。
如诚虔恳者,若敬祷之也。天必与焉者,孝敬之德,天道应之也。
分祥宥愆而降泽,
分祥者,降福也。宥愆者,赦罪也。子孙亦昌
度魂炼魄而升迁,
度魂炼魄者,炼度魂魄於流火之庭也。升迁者,元始禁书,赤帝保举,列上南宫受化更生也。
然后逮乎亲疏长幼,
然后,次右也。逮,及也。亲内外亲属,疏异人也。长者,元始禁书,赤帝保举,列上南宫受化更生也。
然后逮乎亲疏长幼,
然后,次右也。逮,及也。亲内外亲属,疏异人也。长幼,或大或小也。
遐迩孤徒。
遐迩者,远近也。白杨为倡,清风恃俦,明月友邻,天地为伴,戏匪所依,谓之孤也。骸骨不收,妻清草木,横土白露,昼观云雨,夜披星汉,谓之徒也。
幽关无祀之鬼,寒众弗祭之魂。
北酆无祀,幽爽无依。
若能普起慈心,亦复如是。
普起慈心者,广发善意也。亦复如是者,同於前也。
而谓荐軷,生。
北酆无祀,幽爽无依。
若能普起慈心,亦复如是。
普起慈心者,广发善意也。亦复如是者,同於前也。
而谓荐軷,生乎阳界,转输妙乡。
度其魂魄,掩其骸骨。荐者,度也。軷者,拔也。令诸无祀,俱得其功。
如此之功,天亦感之,
天应是德。
即得与之百祥,捐之百殃,
天延百福,而免百祸。
庆延九祖,
亡者超生。
自躬届寿,而奚终之也已。自躬,己身也。届寿,至於长年也。奚,何也。终,穷也。道德之本始,为事亲以合上帝,逝事其法也。然后及乎一切寒泉久阴之下,沉滞无嗣之魂,露白散形之骨。若能广发仁心,同兴巨善,度而掩之,其功巨矣。孤徒相庆,露骨韬形。天心应之,降于百福,恩逮先亡发仁心,同兴巨善,度而掩之,其功巨矣。孤徒相庆,露骨韬形。天心应之,降于百福,恩逮先亡,死生得利者矣。洞曰:死心与意者,长生之基也。纵欲与性者,短亡之始矣。人能死其五欲,即得长生之道,而得百福临躬,千殃顿灭,成无上道,免九祖累。届於眉寿,辅於其神。神形俱妙,无生无灭者哉。颂曰:死欲亡贼返得生,生心发意死根源。机中把住长生理,便是天中别有天。
悟生章第十
悟,觉也。生者长生之道也。
人之生者,悟正而已矣。
觉悟正者则生。
人之死者,迷正而已矣。
非悟正者则死。
人之尚者,贿而已矣。
人贵者,财贿也。
人之爱者,欲而已矣。
人已矣。
非悟正者则死。
人之尚者,贿而已矣。
人贵者,财贿也。
人之爱者,欲而已矣。
人贪者,色欲也。
人之争者,暴而已矣。
人竞者,气与暴。
人之迷者,醴而已矣。
狂迷者,酒醴也。
斯贼在人,混而已矣。
四者具在,人心正之为悟,不正之为迷。
人若悟之,则成其善。
觉者谓之善。
人若迷之,则成其伥。
迷者谓之狂。
成其善者,届福斯昌。
善者至於福盛。
成其伥者,届祸斯张。
狂者至於祸显。
悟者为道,迷者为耗,同门异举,在乎心造。
悟者。
善者至於福盛。
成其伥者,届祸斯张。
狂者至於祸显。
悟者为道,迷者为耗,同门异举,在乎心造。
悟者迷执,具在人心,流派同源,而无异也。
人世之端,极乎斯矣。
彼此之由,非越其四夫。四者,财气酒色也。小人喻於此,君子违於彼。是故小人居财也,则不义,而损人益於己。君子处贿也,则为道,而损己益於人。小人居气也,则争讼而违越。君子在气也,则柔弱而方圆。小人在酒也,则快心倒形矣。君子居酒也,则养神育气焉。小人居色也,则残性而伤命。君子在色也,则无漏而无为。彼之曰道,此之曰耗,四者绵绵,昼夜不息。神仙下鬼,胡有深哉,厥在人心邪壬#1矣。洞曰:夫财者,神仙之首,而善贸於黄芽。夫色者,神仙之基,而善利於动静。夫酒者,神仙之浆,而善助於元炁。夫气者,神仙之本,而善制於超升。斯善贸於黄芽。夫色者,神仙之基,而善利於动静。夫酒者,神仙之浆,而善助於元炁。夫气者,神仙之本,而善制於超升。斯之四者,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同源派异,本一分殊。故云:君子得之固穷,小人得之倾命也。颂曰:气财酒色尽由心,小辈无端惹祸深。惟有大哉君子用,将来都化紫金身。
师训章第十一
垂正曰师。正教曰训。
人成君子之名者,罔不由乎师欤。
成君子之名者,遂於令名也。罔,无也。由,出也。罔不由乎师者,无不出师而成大名也。
师之所以贵者,正之教诸。
诸,之也。师之所以尚者,正也。
夫正者,天顺法尊曰正。
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德犹正也。诗之三百,皆思无邪,诗为法也。
敷正教,而其犹和风乎。
敷,扬也。道德曰正。犹,如也。春曰和风,善滋万物也。
教之垂正也,其弟瞻而习之。
师训正教,弟子也。道德曰正。犹,如也。春曰和风,善滋万物也。
教之垂正也,其弟瞻而习之。
师训正教,弟子执行。
风之化和也,其草偃而顺之。
草上之风必偃。
若乎弟之善者,以良心而诲之。
诲,教也。弟子善者,教之以忠良。
其弟之不善者,以忠恕而逝之。
逝,却也。弟之非善者,忠必先教之,见其不从也,恕而自却之。
若能由是,方可为人之师矣。
行藏如是,可曰仁师。
弗能如是,乃为落硌之夫也。
落,落如草。硌,硌如石。无戆之人,谓之鄙夫。
悮之於人,而患之基深哉。
师之垂正,则天,可曰仁师。
弗能如是,乃为落硌之夫也。
落,落如草。硌,硌如石。无戆之人,谓之鄙夫。
悮之於人,而患之基深哉。
师之垂正,则天道顺之。故天之道,常辅德而与正也。夫正德之道,可以教於人。非正德之道,不可以诲於人。训之以正德,其如春之和风矣。和风至,则万物顺而得其生。正教下,则弟子习而遂其德。然师之正,务在别焉。分轻重高下之器,量其器而授之。若中人以上者,以中人已下教而诲之,则失其人也。若中人已下者,以中人已上之教而诲之,则失其言也。故在弟之善者,以良心而诲之。弟之非善者,以忠恕而逝之能如是者,乃为师之体也。弗能如是,止为落格空徒者哉。不惟悮之於人,而自蹈不义之乡,亦非浅矣。洞曰:道体虚无,真空莫测,若非师训,罔以弗能如是,止为落格空徒者哉。不惟悮之於人,而自蹈不义之乡,亦非浅矣。洞曰:道体虚无,真空莫测,若非师训,罔以逮之。但积仁孝忠正,利物爱人,德合皇天,自逢师匠矣。颂曰:正化其犹草顺风,里仁自是彼还忠。凭谁问我白彩事,染色青黄对不同。
弟学章第十二
弟者,为人之弟,或为人子。学,觉也,悟也。
弟子习之首也,择其善德而归之,
弟子习之首者,学之初也。择其善德而归之者,归於仁师而学正德也。
其非善德而远之。
离於非德,而远其害。
逊善德而为始,
顺道为首。
遂善业而为终,
成德为终。
动止则造乎道,
行藏用仁之道。
视听则在乎德。
观听以仁之德。
忠孝信敏,勿暇乎心。
事主进节,良志曰忠藏用仁之道。
视听则在乎德。
观听以仁之德。
忠孝信敏,勿暇乎心。
事主进节,良志曰忠。事亲以礼,顺曰孝。言行同契,笃志曰信。次匪慢,公谨曰敏。勿暇乎心者,无闲其志也。
文思礼让,勿忘乎志。
文思有五,一曰《周书》文《易》,二曰《尚书》《诗》《礼》,三曰《道德》《阴符》《素问》《难经》,四曰《般若金经》,五曰孔文书典。此之五典,勿暇於思。思者从意而生,意居脾胃。思意之性,邪而责欲。有此五典而常教之,熏成仁性乃归道乡。或云:无心为道,乃曰非言也。心非圣训而为猿意欲。有此五典而常教之,熏成仁性乃归道乡。或云:无心为道,乃曰非言也。心非圣训而为猿意,非文教而为马。猿马之性,比於无学。学而觉悟,始名道心。至此之际,方绝学也,安有便无心而为道者矣。是故学而为首文思圣言者,玄之又玄也。中道而行,谓之曰礼。逊义和同,谓之曰让。勿忘乎志者,无废四者於思间也。
若能犹是,可谓学欤。
弟子学之始也,当择仁师而归之,以学先王之正典。其非仁师也,即可远而离之。顺其仁师,则善德渐新,故为始也也,当择仁师而归之,以学先王之正典。其非仁师也,即可远而离之。顺其仁师,则善德渐新,故为始也。.成其善德,则大业以完,故为终矣。言听动观,非道德而勿为。住行坐外,非善正而不作。文思礼让,非此勿行。忠孝信敏,非斯弗用。时刻在心,行藏存志。若能如此,可谓学也。洞曰:浮生如梦,一切皆空。幸得人身,当学道德。胡不然者,沉沦万古者哉。颂曰:乌宿择林足以巢,为人安不学化教。须知昔者先王训,温故知新日益镜。
仁义章第十三得人身,当学道德。胡不然者,沉沦万古者哉。颂曰:乌宿择林足以巢,为人安不学化教。须知昔者先王训,温故知新日益镜。
仁义章第十三
利生度死曰仁。先人后己曰义。
钦哉,圣人之尚者,仁义而已矣。
叹圣人尚仁义。
夫仁者,和同不逆,爱人利物之端矣,而行诸於外矣。
和同不逆,逊也。爱人利物,慈也。诸之也行诸於外者,身外之行也。
夫义者,善德不离,中宜庸故之体矣,而行诸於内矣。
中者,中道无太过不及也。宜者,量其所器而行进退也。庸,常也。
此二者分之则异,混之则同。
大道有统,殊途而同归也。
肇竟之间行之,曷殆者哉。
肇,始也。竟,终也。曷,犹何也。殆,危也。肃哉,圣人之贵者,仁义也。弁人之心,则以利於生而度於死。利生者,所谓喊刑罚,犹何也。殆,危也。肃哉,圣人之贵者,仁义也。弁人之心,则以利於生而度於死。利生者,所谓喊刑罚,方便惠恕於人,责於己。成人之道,遂人之德,令人安生,使人远恶化人归天。明地察国主尊,亲教人理性命,根蒂复本还元,此之所谓利生之道也已。所谓度死者,扶危厄,救灾息。拔一切,济物命。荐幽鬼,掩无祭。度亲疏,追仇爱。先於人,后於己。资有余,助不足。显人道,晦己光,此之所谓度死之道也已。是故圣人尚此仁义,仁义之尚和让中宜。仁者,如人之首也。义者,如人之道,晦己光,此之所谓度死之道也已。是故圣人尚此仁义,仁义之尚和让中宜。仁者,如人之首也。义者,如人之足也。和让中宜者,如人之四肢也。全之则成其身,阙之则成其病。夫病之生也,近者惟死道也。故在全形,方成道矣。夫和者,爱人而利於一切。夫让者,同尘而顺於一切。夫中者,常道而礼於一切。夫宜者,处事而合於一切。此之四者,而与仁义,同源异派,终始无殊。务在行藏,履而用之,体而为之,何有危殆者哉。故圣人云:慎终如始,则无败事矣。洞曰:爱神者谓之仁,益气者谓之义。仁义之道,能抱死而奚足隳哉,故明王之道巨矣。颂曰:利生度死合高明,后己先人每用平。异日功成天帝召,何须云辖到东京。
柔和章第十四
柔者,柔之胜刚。和者,千和万合,自然成真。
良哉,圣人之常者,柔和之贵矣。柔则不暴,
暴者,争也。
和则京。
柔和章第十四
柔者,柔之胜刚。和者,千和万合,自然成真。
良哉,圣人之常者,柔和之贵矣。柔则不暴,
暴者,争也。
和则不侮。
侮者,轻也。
存其柔则长,
柔和者,生之徒。
却其暴侮则久。
为人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
人之行其柔和者,犹东南地之善下也。
犹,如也。东南,江海之地。
地之善下者,招天下之水而归之。
大者,宜为下,天下而归之。
人之柔和者,感天下之心而悦之。
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者,人返如之矣。
水之归也,则江海弥盛。
益也。
人之悦也,则万化弥安。斯二者,体之各异,用之则
水之归也,则江海弥盛。
益也。
人之悦也,则万化弥安。斯二者,体之各异,用之则同。
人水有异,其道无别。
能犹是者,蹈圣人之乡,入圣人之室。
蹈,履也。能如是者,则升乎堂,而入乎室也。
兹治之善,不亦善乎。
兹,此也。治之善者,善道也。不亦善乎,善良也。圣人常道之首者,始尚柔和之用也。以柔和者亡暴侮之过,暴侮既亡则敬逊而生矣。敬者,敬人而人返敬於己。逊者,逊人而人返逊於己。是故先王却其暴侮,存其柔和,用乎是者,如束南渊湖浪淘江海之德也。其德也善下,故天下之水而归之,即得益盛而无穷矣。法之於人,亦犹是也暴侮,存其柔和,用乎是者,如束南渊湖浪淘江海之德也。其德也善下,故天下之水而归之,即得益盛而无穷矣。法之於人,亦犹是也。斯道至贵,千秋万古,久视长存,而亡其灭,善之又善,玄之又玄矣。洞曰:壶天之气,柔和则长生羽化,刚强则病厄沉沦。彼之谓正,此之谓邪。出乎尔者,返乎尔也。颂曰:仁者敬於人,斯人返敬伸。义者悌於彼,彼人亦义遵。来往递相德,行藏互爱均。大哉先圣化,天下悉来宾。
设教章第十五
设,立也。教,正化也。
人之设教者,述正而垂正。
人之设教者,君子立化於人也。迷者,此经皆祖迷周书老氏孔子之文教,而非自作之经也。而垂正。
人之设教者,君子立化於人也。迷者,此经皆祖迷周书老氏孔子之文教,而非自作之经也。
教之垂正者,昭天下之风而正之。
昭,明也。正教一垂,天下自宾。
教之垂非正者,化天下之风亦非正之。
教之不正,天下自乱。
风化若正,则天地顺之。风化非正,则阴阳逆之。顺之则泰,逆之则否。否泰之始,本乎教也。
正之与邪,天报如是。
昔者,圣人垂正之教者,则天道辅之,神明与之。
辅,助也。临正者,则天道助,神明佑,使乎长存也。
非由之正教者,则上帝奂之,厚土诛之。奰,平义切。
由,用也。上帝者,天皇上帝也。奰者,怒而迫之也。厚土诛之者,地君戮也。
夫教之垂正与其非正者,应之犹是。凡为人之垂正者,乌能弗慎而已矣。
。上帝者,天皇上帝也。奰者,怒而迫之也。厚土诛之者,地君戮也。
夫教之垂正与其非正者,应之犹是。凡为人之垂正者,乌能弗慎而已矣。
为人之垂教者,君子之治天下也,乌何也。弗慎者,不谨敬也。昔者,明王化于天下,惟正而治政,以服于万民。即得天人顺之,阴阳泰之,元道助之,神明佑之。政之不然者,则将反是矣。正之非正者,报对犹是矣。凡为天下而致生灵者,胡能不慎而已哉。洞曰:天元正一之神者,人之主公也。正之则长生久视之,道非正则三涂五苦之厄,沦没超升天人界哉。颂曰:为曰:天元正一之神者,人之主公也。正之则长生久视之,道非正则三涂五苦之厄,沦没超升天人界哉。颂曰:为政天人悉尚仁,若非仁化岂能臣。须知广行慈悲者,久视长生转转新。
度人章第十六
接物利生曰度。
度人之道者,圣人之要矣。夫惟要者,善德也已。夫先人后己,曰善。
先於人,后於己。
夫天辅道与,曰德。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皇天无亲,惟德是辅。
能犹是者,诚曰真人。
诚,实也。真人者,道德真人也。
非犹是者,乃曰小人。
不然者,小人也。
夫真人者,可以度人。夫小人者,非可度人。
君子利於人,小人损於人。
惟度人者,思而慎哉。
接物利生,度人招要,乃圣人之道
矣。惟要者,善德也。夫善德之尚
者,先於人而后於己。诚能犹是哉,即得天人洞悦,神明佑之,高穹佑也,可谓德矣。既有是德,寔曰真人之道
矣。惟要者,善德也。夫善德之尚
者,先於人而后於己。诚能犹是哉,即得天人洞悦,神明佑之,高穹佑也,可谓德矣。既有是德,寔曰真人。既为真人,方可接物。非此之者,乃曰小人。失德小辈,止可害物,故不可度於人也。若令度於人,则陷不义之乡,千秋万古之冤,无时而脱者哉。是故度於生而利於物者,其惟真人之谓也。洞曰:精通秘奥,熟悟希夷。知神达命,无所不归者,可度仙胎,仁教忠良之辈也。非如是者,宜为虑之。颂曰:处处堂堂安妥兮,明明杳杳在时时。玉池苗首清香着,步良之辈也。非如是者,宜为虑之。颂曰:处处堂堂安妥兮,明明杳杳在时时。玉池苗首清香着,步步金莲朵朵随。
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卷中竟
#1任:疑作『正』
上方灵宝无极至道开化真经卷下
人伦章第十七
天地之秀而成人也。道德已成谓之伦也。
主用宾曰明。
主人使宾客顺道,而为明。夫明者,素之道。夫素者,乃为见素抱朴,无私无欲。无劳其形,无摇其精。虚心而体天之道,实腹而法地之德。能犹是者,可谓明矣。真常耿耿妙无涯,人静江天草带葭。孤馆竹篱茅舍地,清风和月照梨花。
宾动主曰昏。
宾客动主人,逆天之道,实腹而法地之德。能犹是者,可谓明矣。真常耿耿妙无涯,人静江天草带葭。孤馆竹篱茅舍地,清风和月照梨花。
宾动主曰昏。
宾客动主人,逆道而为昏。
混像固曰真。
混合有像,物坚固而为真。
同器残曰刑。
同器伤残内外,谓之贼杀严刑。
出入全曰神。
出入不失其道,而全神内之神。
动静中曰清。
动静中道而立,谓之清静之根。
大像凉曰宁。
大像实而火盛,以凉减而方宁。
太虚炎曰盈。
太虚有像已失,炎火益而可盈。
居和冲曰平。
已居神气之内,用冲和而平之。神居有间。之根,用昭清而悟之。
顺时啬曰澄。
啬者,养也。顺四时之候,而饲有益之物。常飧有气之食,阳浆助壳,阴水却之。以浊复浊,以秽补秽,养成其神,就以离火真阳之精,接而炼之。法时于丑寅之间,法之。以浊复浊,以秽补秽,养成其神,就以离火真阳之精,接而炼之。法时于丑寅之间,法日於一侯之内。二卦为年,两弦为月。上闭七窍,偃脊缩脐,鼻收清气。□入元宫,侯气已定,方出浊气。依此行之,渐成真道。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也。颂曰:欲理洞天芳,同根养蒂昌。初月宜修竹,梅花御雪香。浊体清还秀,流源静自彰。渺渺离阳格,能交坎炁罡。食时温匪弃,运候火无伤。养就冲霄体,澄澄大道乡。又曰:玉溪仙洞野人家,晓色晴岚远带沙。隐约水边流入户,元来都是片桃花。又曰:安神保命在无劳,寡欲亡私体自膏。每用食时温养外,洞天离火炼成□。
善变化曰灵。
居有为而无为,善变化而灵明。
法天道曰成。
执观天道,而行内外之机,即遂生成目下长春不夜。故经云: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之机,即遂生成目下长春不夜。故经云: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损有余而奉不足於天下者,惟真道人乎。人能法此天之道,而成神仙之躬也。
仍犹是者曰人伦。
仍,能也。犹,如也。成于妙道也。
罔犹是者胡弗沉。
罔,无也。由,用也。罔由是者,无用此也。胡,何也。沉,溺也。
吁欣兮隳在,游尔乎所闻。
吁,苦趣也。欣,仙道也。兮,文辞也。隳,死基也。在,生首也。道尔乎者,苦乐死生道尔用此也。胡,何也。沉,溺也。
吁欣兮隳在,游尔乎所闻。
吁,苦趣也。欣,仙道也。兮,文辞也。隳,死基也。在,生首也。道尔乎者,苦乐死生道尔乎。此所闻者,耳之所闻章中之义。洞曰:神为主也,人心正觉之性也。气为宾也,人肾冲和之炁也。心曰主公,意为宾客。常令神使其气,心使其意,即得顺而泰矣。胡不然者,则将反是矣。故曰:心使气曰强,主甩宾曰明也。能如是哉,则合有像而得其固,同有为而却其刑。自得出入全其神,动静中其清。即得顺而泰矣。胡不然者,则将反是矣。故曰:心使气曰强,主甩宾曰明也。能如是哉,则合有像而得其固,同有为而却其刑。自得出入全其神,动静中其清。若阳太炎也,以水而冻之。若其太虚也,以火而温之。若居冲和也,以真而平之。若处四时也,以保而育之。能犹是之也,变通而善化,法天之道也,妙道而已成也。慧性一开,廓达清虚之境。元明昭现,寥通天地之根。识破有为同有像,而如梦电。觉知无色混无像,而若真空。是故变通不测其神,否泰不量其器,出死生之岸,离苦乐之乡,游浩劫以长存,步黄华之妙境者也。颂曰:出世须凭向上文,人伦章内显其真。还能达此行诸足,便是玄元元上人。
响应章第十八
响应者,因果也。
响应之道者,自乎天人矣。
人作而天应之,故得天人相通也。
人之所发者,声之所应矣,其犹谷之作音也。
空谷之言,响
响应之道者,自乎天人矣。
人作而天应之,故得天人相通也。
人之所发者,声之所应矣,其犹谷之作音也。
空谷之言,响声应之。人之善恶,祸福随之。
人之所造者,感之所报矣,其犹影之逐体也。
形物曲直,其影随之。善恶昭报,因果定矣。
夫天道者,与善而辅德矣。天之罗者,恢治而罔极矣。
天道无私,惟在亲善助德,扶忠佑良,滋孝益弁而已矣。
鉴兮自然,
照於天下,其如秋月印於江水也。
司兮善恶。
主於天下,其如宝鉴对於形物也。
皇皇者矣,昭昭者哉。
皇,大也。昭,明也。高而无位,大而无穷,明浩茫茫,故再称也。
顺之者降乎百福,
作善者,皇天降福。作不也。昭,明也。高而无位,大而无穷,明浩茫茫,故再称也。
顺之者降乎百福,
作善者,皇天降福。作不善者,厚土临殃。
逆之者降乎百殃。
罔上虚民,皇天弗保。残贼仁义,天锡尔殃。
示乎感应,昊然巨彰。
示,明也。示乎感应者,昭报因果也。昊,天也。巨,大也。昊然巨彰者,天然大明,注於今古也。
抑哉人也,宜乎慎详。
盖尔之民,思而畏之。洞曰:畏天命者,君之芳言。观天道者,神仙之法则。顺而行之则昌,逆而用之则死。是以圣人积德合尔之民,思而畏之。洞曰:畏天命者,君之芳言。观天道者,神仙之法则。顺而行之则昌,逆而用之则死。是以圣人积德合天,将神契道,以至长生久视之道。不由是者,定愚之甚也。颂曰:报应其如秋汉月,光晖水鉴清江色。无私无曲地天明,人世人思大神哲。
进退章第十九
行藏合正。动止观天。
道德善正者,可明而进之。非道德善正者,可断而退之。
天道之行者,可以行。天道之行者,可以止。
能明而进者,乃曰真人矣。真人之用者,所谓知足乐天,俭止宽慈之谓也。
知足则富贵莫能及,乐天则爱累弗能逮。俭止则不足匪能迩,宽慈则灾害罔能近。此之四端,犹身之四肢也。之用矣。能断而退者,全之者,为真人之躬俭止则不足匪能迩,宽慈则灾害罔能近。此之四端,犹身之四肢也。之用矣。能断而退者,全之者,为真人之躬,故真人之用矣。
能断而退者,亦曰真人矣。真人之常者,所以逊时顺大,平善昭神之谓也。
逊时则远其害,顺天则近其福,平善则入其道,昭神则出其世。此之所谓,全之为真人,罔之为小人矣。
若能明断进退,遐迩由斯,方可达真,几於圣也。
人能进退,明断远近,用此方可入真,近圣人之乡,入圣人之室也。
洞曰:全身者,曲而不直。成誉者,直而不曲。修身者,名货有费。名货者,修身有违。彼者弗能此,此者弗能彼。若能彼之为此,此之为彼者,惟真人之谓也。故圣人云:良贾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直而不肆,光而不耀者,玄之又玄,先师之妙训矣。颂曰:之为此,此之为彼者,惟真人之谓也。故圣人云:良贾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直而不肆,光而不耀者,玄之又玄,先师之妙训矣。颂曰:道德先王礼乐昭,用时即得地天寥。非斯难脱浮生梦,柳岸空教月气潇。
宗元章第二十
被三教圣人。宗元流无异。
人之学而达贵者,吾知习圣人之要矣。夫圣人之要者,凡有其三焉。
要分其三,归之则一。
一者在乎儒,其要则为忠孝仁义,礼智信文,德正明典,兹为要矣。
上中二巷,皆言此矣。兹,此也。
二者在乎道,其三焉。
要分其三,归之则一。
一者在乎儒,其要则为忠孝仁义,礼智信文,德正明典,兹为要矣。
上中二巷,皆言此矣。兹,此也。
二者在乎道,其要则为希夷纯朴,清静无为,昭神制气,慈足柔和,普惠无穷,混一同尘,复命归元,兹为要矣。
希夷纯朴者,元本希夷体,无形神是神。行藏周遍处,无处不光明。纯兮素朴,三世明觉。体道如如,妙中真握。清静无为,昭神制气者,应物以情求有像,像中得意返忘情。昭哉神显江天月,气若洪时人自灵。气制神自招,无为清静调。身得纯阳舍,何愁丹地苗。真广气洪抱素,三官自得坚固。元神此日优游,明月清风为倡。精血养灵苗,居浊神气调。主公燕静处,升女自妖烧。
出殿乘官马,金鞍玉佩摇。潇湘明月下,-鞭指白云桥为倡。精血养灵苗,居浊神气调。主公燕静处,升女自妖烧。
出殿乘官马,金鞍玉佩摇。潇湘明月下,-鞭指白云桥。慈足柔和,普惠无穷者,内外慈柔和,宽中用道么。无穷皆得润,明月照清波。慈爱生灵皆足,柔和临处滋畜。无穷
普惠齐恩,柳岸江头风速。钱塘月照东郊,农花深处郁郁。天河数点寒星,烛破幽关束北。混一同尘,复命归元者,混一握三十百二,同尘妙理最非治。归元父母复其命,方到真光无昧地。格格浮生梦,尘沙悉是空。悟得本来面,方为第一功。名货尘情浮幻多,还如晨露比江河。争如猛省逝乎大,妙意行时人自和。像内求真心使气,气兴心朗道无滞。壶中把握地天春,柳岸清风妙.无方为第一功。名货尘情浮幻多,还如晨露比江河。争如猛省逝乎大,妙意行时人自和。像内求真心使气,气兴心朗道无滞。壶中把握地天春,柳岸清风妙.无际。一阳才发,寒蟾抱朴。绿水潺潺,清风飒飒。古岸潇湘,横舟鼓角。公子亭亭,妙中音乐。
三者在乎释,其要则为慈悲忍辱,究竟平等,彼此因果,普利众生,入无相法,演大觉经,渊明真宰,兹为要矣。
慈悲者,慈救众生出爱河,皆令得度浪涛波。齐心逮此幽关鬼,克债亲疏悉解么。解脱苦趣,而乐静乡。忍辱者,万苦临时我自如,真如不动任君诬。亡心情已到绝斯四,人我众生寿者欤。究竟者,识破浮生一切法皆为虚幻梦中朴。法犹尚假真如不动任君诬。亡心情已到绝斯四,人我众生寿者欤。究竟者,识破浮生一切法皆为虚幻梦中朴。法犹尚假况斯像,一切有为皆丧觉。穷究有为一切像,像中悟得幻泡障。既知总是梦中虚,即便回头入元上。照破浮生梦,元神自得明。无心方此定,风月始为邻。啸朗青山足,潇湘绿水澄。江头无限景,都在帝王城。平等者,生死亲疏充故债,一心如意悉令解。周生济死妙当时,若不违时道应在。彼此者,悟道超升彼岸清,迷情染像我应沉。飘摇三界绵绵此,可惜青春无限人。因果者,种此善因获善果,若施恶种恶还增。大哉因果鉴如影,步步相随报应明。普利众生,入无相法,演大觉经者,诸相皆为梦,无身却是身。明中元一炁,相辅得长春。
渊明真宰者,正觉昭然体是真,真中动止勿教沉。非斯难玩,演大觉经者,诸相皆为梦,无身却是身。明中元一炁,相辅得长春。
渊明真宰者,正觉昭然体是真,真中动止勿教沉。非斯难玩江头月,绿水青山勿悮君。
是故三大圣人之要者,同源而异举之相,一而分别之化。无极之身,演无极之教。普利平等,仁爱一切。
应化无边尽,尘沙不可量。皆谈真正教,利死与超生。
凡能肇竟里要而悟,行诸弗怠,方得贵矣。
肇,始也。竟,终也。里,敬也。诸,之也。三大圣人,演万法於人天,其造无殊,本同归而一矣洞曰:道生一,一也。里,敬也。诸,之也。三大圣人,演万法於人天,其造无殊,本同归而一矣洞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二生万物。夫物芸芸,各归其根者,惟一分众,众归一也。惟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者,还同之谓也。乃至圣人,一以贯之。皆大道有统,殊途而同归矣。是故君子不器,而为一隅矣。我先师云:三大圣人者,皆分身应化,逐器随机,方圆慈造而为度物。奈何后世愚辈,执性多弊,强另分别。恃我之心,非於彼者,即得递相嫉坏,互起爱僧。此之所为,俱陷地狱。而为度物。奈何后世愚辈,执性多弊,强另分别。恃我之心,非於彼者,即得递相嫉坏,互起爱僧。此之所为,俱陷地狱。后世英才,宜当虑之。故圣人云:执者失之也。老氏曰: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矣。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矣。人能穷斯至理,昼夜无忌,行而用之,善非逮也。颂曰:归依道释与宣尼,昼则无忌夜亦随。用我圣人三教理,何愁不到凤凰池。
修真章第二十一
履道之乡,谓之修真。颂曰:混迹同尘足则休,壶中把住帝王州。清江水照寥天月,绿草琦倚古岸头。
修真之道者,圣人之贵矣。夫贵者,元炁也。夫元者为晶神,物之宗也。夫炁者为阴阳,像。清江水照寥天月,绿草琦倚古岸头。
修真之道者,圣人之贵矣。夫贵者,元炁也。夫元者为晶神,物之宗也。夫炁者为阴阳,像之祖也。
圣人之道,所以尚者,元炁也。元炁之基,所以贵者,精血也。
夫元炁备者,法配水火,制定铅汞,合彼震魂,长生者矣。
元炁备者,男精女血,元而坚固也。法配水火者,道合离坎也。制定铅汞者,点化乾之铅,制炼坤之汞也。合彼震魂者,混合震宫之魂,以青龙真精契之也。长生者,不夜之乡也。
夫元炁损者,法配清阳,补益水火,提挈兑魄,复命者矣。
法配清阳者,道符震兑也。补益水火者,宜添离之髓,当抽坎之气也。提挈兑魄者,提挈兑官之魄,把握震官之魂。此惟言乾坤离坎震兑之像,而火者,宜添离之髓,当抽坎之气也。提挈兑魄者,提挈兑官之魄,把握震官之魂。此惟言乾坤离坎震兑之像,而不言艮巽者,何也?是故圣人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矣。其内二像,亦随彼而益矣。故未及言之,且多言不若守中也。复命者,阳得阴而谓之归根,阴得阳而谓之复命也。
所谓定其所备,和其所损,
足者点成,砂裹汞亏时,补益汞中砂。
以炁益炁,以神滋神,
阴之气血善,能益於阳之精神也。阳之精神善,能滋於阴之气血矣。
逐其患湿,
人身之中而有者,三官也。其上中者,而名泥九绛宫也。其下者,能益於阳之精神也。阳之精神善,能滋於阴之气血矣。
逐其患湿,
人身之中而有者,三官也。其上中者,而名泥九绛宫也。其下者,而曰元宫矣。此之三所乃神气精血所居之乡,非患湿阴邪所在之处,故其患湿也,宜为却之矣。
成乎妙躯。
若能如是,即成道身。
修身之要,贵乎是枢。
修行之首,斯为要矣。
人能奉之,神仙者欤。
人能行之而登阳天,出入金门,身得神仙矣。洞曰:动其气而静其神,益其血而点其精者,则得渐成,实其腹而强其骨,坚其脑而住世,虽非白日升天,犹能长生不老者矣。颂:动其气而静其神,益其血而点其精者,则得渐成,实其腹而强其骨,坚其脑而住世,虽非白日升天,犹能长生不老者矣。颂曰:男是真阳更觅阳,阳中点制得其昌。人能递互复其命,便是神仙不夜乡。
炼性章第二十二
董成真觉种,方号道人身。
炼性之大者,治贼而可矣。夫贼者,凡有其五焉。
五行之像,谓之五贼。
一曰志也,其性为恐,谓之寒贼。若能治之,名无漏性。
志者,水之晶,而为人之肾气之主,而为志也。其性为恐,谓之寒贼者。肾气之志,主恐惧惊怖之像。此像生也,大损元觉之神矣。若能治之,名无漏性者,慧光照鉴此之恐志,内明真宰,故得不怖,成乎无漏,廓然清素,月白风清,古岸汀洲之境也。
离斯无色界,沙尘总是空。妥妥如如体,清风明月中。
二曰内明真宰,故得不怖,成乎无漏,廓然清素,月白风清,古岸汀洲之境也。
离斯无色界,沙尘总是空。妥妥如如体,清风明月中。
二曰魂也,其性为怒,谓之慎贼。若能治之,名清凉性。
魂者,木之秀,而为人之肝血肝胆之主,而为魂也。其性为怒,谓之嗔贼者。肝胆之魂,主嗔怒忿争之像,此像生也,大损元觉之神矣。若能治之,名清冻性者。慧光照鉴此之真魂,觉悟真空,其如梦电,即得返照回光,元明洞鉴,朗月秋天,清风古岸,遂清凉之果,成静土之乡也。
三曰神也,其性为喜,谓之乐贼。若能治之,名希夷性。
神者,火之真,而为人之心神,心神之主而日神明土之乡也。
三曰神也,其性为喜,谓之乐贼。若能治之,名希夷性。
神者,火之真,而为人之心神,心神之主而日神明也。其性为喜,谓之乐贼者。心神之神,主喜乐游逸之像,此像生也,大损元觉之神矣。若能洽之,名希夷性者,常有欲也,以观其终,常贼兴也,以察其幻。即得悟机达本,反视回光,成希夷之性,视不足见,听不足闻,此之际也。即得悟生无介目之累,保神有清静之方。江头绿草嫩猗猗,而苇施芦花。古岸横舟月潇潇,而清风满袖。
元明此日方当现,清静门中我正闲。尘世拂草嫩猗猗,而苇施芦花。古岸横舟月潇潇,而清风满袖。
元明此日方当现,清静门中我正闲。尘世拂开真宰现,元神跳出死生关。
四曰意也,其性为思,谓之贪贼。若能治之,名无为性。
意者,土之肌,而为人之脾胃,脾胃之主而为意也。其性为思,谓之食贼者。脾胃之意,主想望思念之像,此像生也,大损元觉之神矣。若能治之,名无为性者。人能治之,乃曰无为。千秋万古之真,皓月清风为侣也。
五曰魄也,其性为忧,谓之痴贼。若能治之,名大明性。
魄乃曰无为。千秋万古之真,皓月清风为侣也。
五曰魄也,其性为忧,谓之痴贼。若能治之,名大明性。
魄者,金之气,而为人之肺气,肺气之生而为魄也。其性为忧,谓之痴贼者心肺气之魄,主忧愁烦恼之像,此像生也,大损元觉之神矣。若能治之,名大明性者。人能绝此,即得绿水青山之境,长春不夜之乡,大明无翳而已矣。
此之五贼,咸在乎心。
此之五贼,而为五行之像也,万化之宗矣。万化所主者,藉君於心也。是故圣人言五贼,咸在乎心也。
人若顺之,则转轮三界。
人顺其贼也,而行恐怒喜思忧之性也,即沉沦没转游三界矣。夫三界者,欲界色界无色界也。三界之内而有者,四人若顺之,则转轮三界。
人顺其贼也,而行恐怒喜思忧之性也,即沉沦没转游三界矣。夫三界者,欲界色界无色界也。三界之内而有者,四境也。夫四境者,财为欲境,色为爱境,酒为迷境,气为瞋境。此之三界而同四境者,惟天人之爱河,乃群生之苦海。五贼而喜者,其惟境界也。是故圣人云:人若顺之,则转轮三界矣。咄哉,五贼沉人无觅,三界绵绵,四境默默,爱河荡荡,舟楫难释,无色阳天,空留清碧。
人若治之,则神蹈仙京。
蹈,履也。人治其贼也而亡恐怒喜思忧之性也,即履长春神仙之乡矣。远离三界,不居四境,出此爱河,身升玉京,朝礼上帝,稽首则神蹈仙京。
蹈,履也。人治其贼也而亡恐怒喜思忧之性也,即履长春神仙之乡矣。远离三界,不居四境,出此爱河,身升玉京,朝礼上帝,稽首天尊,欢喜踊跃,皇道开明。
是故言听动观一切时中,皆当明照。制炼修行,如是弗息,即得福生无际,游宴长春也。
洞曰:人能动止心兴意举体措,身为一切时中,常观妙化,渊明真宰,识破浮生。悟落花之境,省如梦之期。制修斯道,擒欲亡贼者,即得翱翔紫阙,游宴长春也。颂曰:迷者况沦悟者仙,何须苦苦殢经篇。到头只是昭清觉,打破尘笼自亡贼者,即得翱翔紫阙,游宴长春也。颂曰:迷者况沦悟者仙,何须苦苦殢经篇。到头只是昭清觉,打破尘笼自有天。
明素章第二十三
廓然洞彻谓之明。混混沌沌谓之素。
人皆行此空色,不能悟彼明素。
人皆行此空色者,人处三时梦,时时总是空。三时者,过去时,现在时,未来时也。不能悟彼明素者,贪恋空中有,孰知步步空。自从无始劫,至此尚盲聋。
吾能破此空色,亦能行彼明素。
吾者,假中之真,有内之元,元内之有,恍惚之间,长生之者,是为吾也,吾犹我也。能破者,五鬼亡时见我身,我身无处不光明。何须直待能乎破,不待能时贼自沉。亦能行彼明素者,善离诸像而入无为也。
夫空色者,所谓恐怒喜思忧之属也。
五行所主,而性自然。
夫明素者,所谓昭清觉静慧之属也。
明达无为,谓之昭。灵光无染,谓之清。居像不昧,谓
夫空色者,所谓恐怒喜思忧之属也。
五行所主,而性自然。
夫明素者,所谓昭清觉静慧之属也。
明达无为,谓之昭。灵光无染,谓之清。居像不昧,谓之觉。断绝邪障,谓之静。出入同道,谓之慧。此名五印土也。
如人能破此之空色,慧灵悟解,洞彻光明,离有为法,入无相身。
一切有像,终归真空。故要离之无形之神,洞而不灭,要当入也。
同道无终,独斯者哉。
洞曰:熏成之性同道身,而不灭者,其惟斯身也。斯身之名,圣人呼之,非为一号。道君称为不神之神,释迦称为如来之相,圣人言为君主之官不灭者,其惟斯身也。斯身之名,圣人呼之,非为一号。道君称为不神之神,释迦称为如来之相,圣人言为君主之官,宣父论为仁人君子。至於主公真我,佛祖金刚者,皆同归而异途矣。大抵只为人之元来之性,心神是也。然此心神,要当亡其五贼,除其五性。贼性者,乃为恐怒喜思忧也。即得生其五体,升其五印。体印者,乃是昭清觉静慧也。能犹是者,乃曰道身。非犹是者,止为众生矣。夫道身而全斯治者,乃曰鬼中神仙也。夫道身而全,斯治及乎结汞凝铅,混同道体,建德合天,积功累行者,乃曰天中神仙也。道身未全,能点精易气,积德利人者,乃曰陆地神仙结汞凝铅,混同道体,建德合天,积功累行者,乃曰天中神仙也。道身未全,能点精易气,积德利人者,乃曰陆地神仙也。夫道身未全,精神未备,惟忠孝仁义,正德柔和者,乃曰水府神仙也。夫道身未备,善德未修,惟保精益气,炼血爱神者,乃曰人间神仙也。夫道身之称者,乃人心之谓也。人心所亡恐怒喜思忧之性,而成昭清觉静慧之神者,惟道身之谓也。恐人恨解,故再注之。夫五仙之位,而列五品。天仙者居其一也,地仙者居其二也,水仙者居其三也,人仙者居其四也,鬼仙者居其五也。五仙之位,互有高卑,人心之造,其惟异也。还不然者,而为五苦。五苦之由,则将反是矣。颂曰:灵性无形道,阳光像内真。二端相合处,万古不能沉。
常道章第二十四
妙觉灵光微,寒潭照是矣。颂曰:灵性无形道,阳光像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