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集》卷4

藏外道書 卷 4 / 6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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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曰○。圣人有以示天下后世,沂流求源不忘其本,故立象垂辞,字之曰无极而太极,是谓莫知其极而极,非私意揣度可知也。亦非谓太极之先又有无极也,太极本无极也,达者但于而字上着意,自然见之也。释氏所谓:历劫之先明妙本。即此意也。老子所谓:象帝之先。亦谓此也。大颠云:还识这个○也。释氏所谓:历劫之先明妙本。即此意也。老子所谓:象帝之先。亦谓此也。大颠云:还识这个○么?天地不能喻其大,日月不能喻其明,收来小者无内,放开大者无外,此非太极之妙乎?返穷诸己,无极而太极即虚化神也,物之大者终有边际,惟神之大,周流无方化成天地,无有加焉。由其妙有难量,故字之曰:“神”神也者,无极之真乎! 太极动而生阳,动极复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者,太极之变也。太极未判,动静之理已存;二炁肇分,动静之机始发。太极动而生阳,太极变动也,动而复静,阳变阴也。静而生阴,静而复动,阴变阳也。互为其根者,阴错阳而阳错阴也。动而复静,阳变阴也。静而生阴,静而复动,阴变阳也。互为其根者,阴错阳而阳错阴也。一动一静分阴分阳,清升浊沦二炁判矣。清而升者曰天,浊而降者曰地,天动地静二炁运行,变化之迹不可拼也,老子云: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此谓玄牝阖辟而生天生地,玄牝即阴阳动静之机也,反穷诸己则知虚化神,有神则有感,神感动而生炁,即动而生阳也。炁聚而生精,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也。精化而有形,即静极而复动也。精炁相生性命立,身心判矣。炁运乎心,天道所以极而静,静而生阴也。精化而有形,即静极而复动也。精炁相生性命立,身心判矣。炁运乎心,天道所以行也;精主乎身,地道所以立也。是知身心即两仪也,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四时行也。 者,两仪之变也。两者,二也。不言二而言两者,何也?两者配合之谓也,合则有感,感则变通也,阳变阴合,阴阳感合而生五行也。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天五生土此五行生数也。五行运化机缄不已,四时行而百物生焉。以身言之,身心立而精炁流行,五脏生而五神具矣。天一生水,精藏于肾也;地二生火,神藏于心也;天三生木,魂藏于运化机缄不已,四时行而百物生焉。以身言之,身心立而精炁流行,五脏生而五神具矣。天一生水,精藏于肾也;地二生火,神藏于心也;天三生木,魂藏于肝也;地四生金,魄藏于肺也;天五生土,意藏于脾也,五行运动而四端发矣。达是理者,则能随时变易以从道也。 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 天一、天三、天五,阳数也。地二、地四,阴数也。故曰:五行一阴阳也,阳者太极之动,阴者太极之静,动静不二则返本,故阴阳一太极也。返本则合乎元虚,故曰:太极本无极也。修炼之士,运炁回还,周而复始,惟神不变,由其不变故运化无穷,攒簇五行者,神也。会合阴阳者,亦神也。神本虚也。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谓之返本还元。还元者,复归于无极。 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 五行各一其性者,谓五行各具一太极也还元者,复归于无极。 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 五行各一其性者,谓五行各具一太极也。五行生数各以五数加之,即成数也。天一生水加五,地六成水也;地二生火加五,天七成火也;天三生木加五,地八成木也;地四生金加五,天九成金也;天五生土加五,地十成土也,是谓五行各具五行也。前文谓五行一阴一阳也,阴阳一太极者,言其体也。此谓五行各一其性者,言其用。言其体,则五行同一太极;言其用,则五行各具一太极也。言其体返本还元也,言其用设施之广也。体者逆数也,用者顺数也,逆数知其所始,顺数知其所终。知始而不知言其用,则五行各具一太极也。言其体返本还元也,言其用设施之广也。体者逆数也,用者顺数也,逆数知其所始,顺数知其所终。知始而不知终,则不能致广大;知终而不知始则,不能尽精微。原其始,则浑浑沦沦,合乎无极;推其终;则生生化化运乎无穷;逆顺相须,则始终不二;显微无间,则性理融通,是谓体用兼而合道也。 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 无极之真者,元神之妙应也。二五之精者,五行之妙合也。妙合而凝者,作成万有也。大哉无极之真也,先天之祖,太乙之根,三元之母,众妙之尊,上下不变,古今常存。天得之确然而定位,地得之陨然而立形。乾定位而万物资始,坤立形而万物资生。至哉二五之精也,非有非无;非浊非清;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妙乎无体;合乎无伦;天地由之而立位;日月由之而运行;一炁由之而资生。至哉二五之精也,非有非无;非浊非清;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妙乎无体;合乎无伦;天地由之而立位;日月由之而运行;一炁由之而融化;万物由之而生成。人只知受天地之生,而不知受炁于无极之真;人只知立天地之中,而不知立形于二五之精。无极之精而不变,神不足以化炁;二五之精不妙合,炁不足以变形。欲炼其神必先保真,欲固其形必先保精,真精不泄,炁固神灵,形神俱妙与道合真,圣人之能事毕矣。 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炁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者,人之极也。人之生也,得乾道则成男,得坤道则成女。以卦言之乾初爻交坤成震,震为长男二炁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者,人之极也。人之生也,得乾道则成男,得坤道则成女。以卦言之乾初爻交坤成震,震为长男;坤初爻交乾成巽,巽为长女;乾中爻交坤成坎,为中男;坤中爻交乾成离,离为中女;乾上爻交坤成艮,艮为少男;坤上爻交乾成兑,兑为少女。六子者,乾坤之互体也,六子互交六十四卦备矣。六十四卦变动无穷,万物生生化化而无息也。以身言之乾为首,坤为腹,天地定位也。离为目坎为耳,水火不相射也,震为足巽为手,雷风相薄也,艮为鼻兑为口,山泽通炁也,此形体之八卦也。若以性情言之,乾坤身心也,坎离精神也,震兑魂魄也,艮巽意炁也,八卦成列神行乎其中矣,有无交入内外感动,诸缘万虑自此出矣,非一身之万物乎?易系云: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正谓此也。天地此出矣,非一身之万物乎?易系云: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正谓此也。天地生成运化不息,万物生生化化而无穷也,○者万物之太极也。 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炁感动善恶分,而万事出矣。 天位乎上,地位乎下,人物位乎中。天地万物父母,人于万物最灵者,得其中和之正,故神与道浑浑沦沦一而不离也。天地设位易行乎其中,即身心立而神行乎其中矣。天人初不间,人自以为小何也?盖由不知其原也,推其本原人之未生之先,抱养于太初,纯纯全全未尝须夷离也。人之既生,炁变有形,形生炁聚,神发知矣。本元灵觉之真,即无极之真也。五炁感动真机妙应,发于外也。精感于耳谓之听也,地六成水也。神感于口谓之言,天七成火也。魂感于目谓之视,地八成木也。魄感鼻谓之嗅,天感动真机妙应,发于外也。精感于耳谓之听也,地六成水也。神感于口谓之言,天七成火也。魂感于目谓之视,地八成木也。魄感鼻谓之嗅,天九成金也。意感于身谓之动,地十成土也。真机一发邪正分,万事自此出矣,若复有人收拾身心,消遣情识聚五攒三,抱元守一,收视返听缄炁调息,外境勿令入,内境勿令出,一炁归虚潜神入寂,又岂有善恶之分也?至于抱二五之精,含太和之液,复无极之真,造虚无之域,是谓返本还元,归根复命。玉蟾曰:父母未生以前,尽有无穷活路,身心不动之后,复有无极真机。其斯之谓欤! 圣人定之中正仁义 圣人钩深致远,动必循理,理之在乎天下莫能与之较,故进修德业必先穷理,穷理之要必先以中正仁义为本,故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立极设教也。中正者,人性也,仁义者循理,理之在乎天下莫能与之较,故进修德业必先穷理,穷理之要必先以中正仁义为本,故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立极设教也。中正者,人性也,仁义者,天性之发也。贯天充地,斡运枢机。寂然不动体物无违,曰中;坦平蓦直,柔顺大方,安常主静,应物无疆,曰正;克己复礼,普济搏施,成全委曲,接物无私,曰仁;出处语默,感应随顺,利己利人,与物无兢,曰义;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正也者,天下之至常也;仁也者,天下之大公也;义也者,天下之至和也。文言曰:利者,义之和也。又曰:利物足以和义。是知仁义,进修德业之要也;中正者,穷理尽性之要也。中正仁义包罗天地,揆之叙万类。以之修身,则身修;以之治国,则国治。周旋四海,经纬天地,巨细纤洪无不具备,修进君子诚能三反昼夜,用志不分,吾见其成道也易矣。 而主于静立人极焉 所谓静巨细纤洪无不具备,修进君子诚能三反昼夜,用志不分,吾见其成道也易矣。 而主于静立人极焉 所谓静者,非不动,若以不动为静,土石皆可圣也。通书云:动无静,物也。是谓动中之静真静也。立冬后闭塞而成冬,谓静也。日月星辰运行而不息,谓之不动可乎?冬至日闭关示民,以静待动也。是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变化之机也。静极而动天心可见矣。子曰:复其见天地之心乎。是知万物之本莫贵乎静,静而又静,神得其正理。所以穷性,所以尽以至于命,超凡越圣。老子所谓清净为天下正。大学云:定而后静。人生以静者,天性也,若复有人贵乎静,静而又静,神得其正理。所以穷性,所以尽以至于命,超凡越圣。老子所谓清净为天下正。大学云:定而后静。人生以静者,天性也,若复有人以静立基,向平常践履处摄动心,除妄情,息正炁,养元精,自然于寂然不动中,感通于万物也。恁么则静亦静,动亦静。动而应物其体常静,是谓真静。真静久久则明妙,明妙而后莹彻,莹彻而后灵通,莹彻灵通十方无碍,是谓至清静也。心清净则身清净定矣,一身清净则多身清净,多身清净则山河大地一切清净,一切清净则天下将自正。经云:人能常清净,天地悉皆归。此之谓也。古圣人云:而主于静立人极焉,此圣人教人之功也,非观复知化者,孰能及此? 故圣人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时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 圣人之于天下,犹天之于万物也。故与天地齐德,日月齐明,四时合序人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时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 圣人之于天下,犹天之于万物也。故与天地齐德,日月齐明,四时合序,造化合机也。圣人体阴阳之运,达事物之理。先天地,君子法则圣人奉顺天时,后天也,先天者天理自然,不我违也。后天者,我弗敢违乎天也,文言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弗违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 君子修之吉,小人悖之凶 君子奉顺天时,正心诚意而修之,故常吉。小人背理违义,肆情逐妄而悖之,故常凶。修之之要贵在顺时,顺时之要莫若静,静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合圣,合圣而后知先天之道,至是复矣。广成子云:无视无听,抱神而静,静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汝神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合圣,合圣而后知先天之道,至是复矣。广成子云:无视无听,抱神而静,静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汝神守形,形乃长生。是知静者,入圣之基也。圣哉周夫子一言以蔽之,主于静,其为万世人天之师欤。 故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 立天之道曰阴与阳,天之乾坤也;立地之道曰柔与刚,地之乾坤也;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人之乾坤也,是谓三才肇形,各具一天地也,各具一太极也,各有天之道曰阴与阳,天之乾坤也;立地之道曰柔与刚,地之乾坤也;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人之乾坤也,是谓三才肇形,各具一天地也,各具一太极也,各有变化也。推原其始则本同一太极也,反穷诸己三才之道一身备矣。立天之道曰阴与阳,心之神炁也;立地之道曰柔与刚,身之精魄也;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意之情性也,身心意定,三花聚而圣功成矣。 原始返终故知生死之说 原其始,则万物同出于一太极也;反其终,则万物复归于一太极也。反穷诸己,元炁乃身之始也;原乎元炁,先天而生后天而存,周流六虚;弥满八极;彻地通天;透金贯石,三才由之而立位,圣人体之而归根复命。返性之初,恍惚之中,千和万合自然成真,一切有形得之则生,失之则亡,卷之则藏于一毫端上,放之充塞太虚而归根复命。返性之初,恍惚之中,千和万合自然成真,一切有形得之则生,失之则亡,卷之则藏于一毫端上,放之充塞太虚之表,包括万有至大难量,原其所自先乎覆载,混然成真,身之元也。由其始物强名曰元炁,故身。此身因炁而有形,形变而有生,生变而有死,生者炁之聚,万物出于机者也,死者,炁之散,万物入于机者也,出生入死一聚一散,即太极动静之机也。动必终于静。出必终于反,生必终于死,故原始返终,故知生死之说也。惟神莫测其始,莫知其终,历千万世而不变不易,无古无今,不生不灭,由其不变故能运化生成,无休无息也。神也者,圣而不可知之者也。达是理者,静坐而不灭,由其不变故能运化生成,无休无息也。神也者,圣而不可知之者也。达是理者,静坐而养神,安寝以养炁,冥情于寂,潜心于极,长生久视之道得矣。 大哉易也,斯其至矣。 易之在天下无时不变,无时不化。生生化化而无穷者,易之妙也。神无方,易无体,通天下之变者,易也。尽天下之变者,神也。易系云: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太极者,变化之始也。两仪者,太极之变也,四象者,两仪之变也。八卦者,四象之变也。吉凶者,八卦凶,吉凶生大业。太极者,变化之始也。两仪者,太极之变也,四象者,两仪之变也。八卦者,四象之变也。吉凶者,八卦之变也。六十四卦万事万理,一切有情皆八卦之变。始终不变者,易也。由其不变,故变易无穷也。原其始也,一炁生万有。反是终也,万有归一无。始终不变者,神也。由其不变,故能运化不息也。散一无于万有者,神也,会万有归一无者,亦神也。神也,易也,至矣大矣。 清庵莹蟾子语录 序 作家话靶,打头相遇,便把自家屋里话拈出,此岂非道中之作,神也,会万有归一无者,亦神也。神也,易也,至矣大矣。 清庵莹蟾子语录 序 作家话靶,打头相遇,便把自家屋里话拈出,此岂非道中之作家者乎。予自幼业儒,壮爱谈空,虽愚贱者,有能道酸咸气话。亦不以儒自高,必屈己下问,但未能遇作家尔。一日归茅山旧隐,清庵莹蟾子李君来访,座未温,发数语,字字无烟火气,继而讲羲皇未画以前易,透祖师过,不切底阐,把三教纸上语,扫得赤洒洒,将我辈瞎漠眼,点出圆陀陀。清气袭人,和而讲羲皇未画以前易,透祖师过,不切底阐,把三教纸上语,扫得赤洒洒,将我辈瞎漠眼,点出圆陀陀。清气袭人,和光满座,恍不知移蟾窟于予身中耶,抑予潜身入蟾窟中耶。是夜,惊喜万倍,整心虑,焚心香,拜于床下曰:“真我师也,真作家也。”师不我弃,愿加警诲。是后从师日久,问答颇多,集成一编,时为展敬,直待向清庵座下,踢翻玄妙寨,粉碎太虚空,方为了事。漠于斯时也,若有个出来问清庵老曰:到这里要这骨董做甚?必则曰:“便是我打头遇作家底话靶。”时至元戊子夏季大雨时行日,茅山道士嘿庵广蟾子,稽首谨书。 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一 门做甚?必则曰:“便是我打头遇作家底话靶。”时至元戊子夏季大雨时行日,茅山道士嘿庵广蟾子,稽首谨书。 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一 门弟子嘿庵柴元卓编 大颠心经注云:有僧问岑和尚:二鼠侵藤如何淘汰?岑曰:今时人须是隐身去。敢问何谓隐身?师曰:何须待零落,然后始知空。须是只今件件不着,事事不染,我不见一切物,则一切物亦不见我,是谓隐身也。问曰:欲言言不及,山东河北好商量,此意如何?师曰:此事若以言说,说不能尽,末后一句至广至大,都包尽了,更有何说?只这言不及已自说了。问曰:要师曰:此事若以言说,说不能尽,末后一句至广至大,都包尽了,更有何说?只这言不及已自说了。问曰:要识此经么?曰:西瞿耶,尼北郁单越,何故偏指此二句?师曰:我不如是道,若有人问我如何是此经,我只向他道东西十万,南北八千。问曰: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此四句三教书中比得什么?师曰:比得道书妙中之妙,玄之又玄,无上可上,不然而然。又比得儒书中真观真明,真胜一,虽然最上一着又在言句之外。 问曰:罔明菩萨初地出家,如何出得女子定?文殊菩萨是七佛之师,如何出不得?师曰臭庵云:犬迎曾宿客,鸦护落巢儿,说得好,分晓休,更疑惑。 师问予曰:因出不得女子定,文殊召罔明参不二法门,文殊云不得动,动着三十棒子,作么会?予方拟议间,因定庵动身偶触说得好,分晓休,更疑惑。 师问予曰:因出不得女子定,文殊召罔明参不二法门,文殊云不得动,动着三十棒子,作么会?予方拟议间,因定庵动身偶触其机,遂举似师然之。 师曰:井底泥蛇舞,拓枝窗间明,月照梅梨,作么生会?予拟议良久曰:吹出窍中一曲,烁破眼里空花。师曰:不是。予又曰:脑盖撞开惟有我,眼睛突出更无他,师曰:较些子。 问曰:昔两僧卷帘公案,其间一得一失,谓何?师曰: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 问曰:僧问夹山如何是法身?山云:法身无相。僧云:如何是法眼?山云:法眼无暇。道吾闻之不许后参,船子回来再举此话,亦依前答道,吾云今番有师子,敢问吾师一般问,一般无相。僧云:如何是法眼?山云:法眼无暇。道吾闻之不许后参,船子回来再举此话,亦依前答道,吾云今番有师子,敢问吾师一般问,一般答,如何不许前,却许后?师曰:云月是同,溪山各异。师曰:问洞山有宝镜三昧,五位显诀,云正中偏,偏中正,正中来,偏中至,兼中到,五事如何?参答曰:正不得中,莫见其偏,偏不得中,莫显其正,正者来归中,偏者亦至中,偏正合一皆中,则兼到矣,到此偏正两忘,惟中独存是也。师曰:欠些子,若于动静中会意,始得。一日师与四人同坐,次师曰:川老云:是心非心,不是心。如何说?众答皆不当!答曰:是心也不是,非心也不是。师曰:如何即是?予一喝。师曰:牢收取。师曰:如何是道?予拍台下,又曰:如何是道中人?予又拍曰:如何即是?予一喝。师曰:牢收取。师曰:如何是道?予拍台下,又曰:如何是道中人?予又拍一下。师曰:欠些个。予随声一喝。师曰:早迟八刻。 问曰:三十幅共一毂如何说?师曰:幅与毂只是器之体,幅来辏毂方成车之用,比得三十日共一月以成明之用,又比得万法归空以成性之用,皆同也。 问曰: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此说譬之者多,请师为我正之。师曰:生之徒,水火既济也。死之徒,水火相违也。水成数六,火成数七,六与七合十三数,古人道七六十三兮,月宫春色者是也。或谓七情六欲,合十三者稍通,或以八卦五行言六与七合十三数,古人道七六十三兮,月宫春色者是也。或谓七情六欲,合十三者稍通,或以八卦五行言之者,非也。岂不闻下经有云:坚强死之徒,柔弱生之徒乎?坚强为忿,欲使也。柔弱谓惩忿,窒欲也。忿欲起则上炎下湿。水火违也。忿欲绝则阳降阴升,水火济也。复何疑哉? 问曰: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其橐龠可以建天地造化之妙欤?愿师明以告之。师曰:橐是没底囊,龠是三孔笛。总谓之鼓韦囊,此喻天地至虚,无穷妙义悉具其中,又喻人之虚灵不昧也。不屈言其舒,徐通畅之之妙欤?愿师明以告之。师曰:橐是没底囊,龠是三孔笛。总谓之鼓韦囊,此喻天地至虚,无穷妙义悉具其中,又喻人之虚灵不昧也。不屈言其舒,徐通畅之义也。动而愈出,应变无穷也。 问曰:朝屯暮蒙,如何说?师曰:乾坤坎离为匡廓,六十卦运化于其中,始于屯蒙,终于既未,以为火符之则,丹书以乾坤为鼎器,坎离为药物。诸卦为化机者是也。六十卦共三百六十爻象,一年三百六十日之数,自冬至后起屯蒙,大雪尽日是既未也,以一月言之,初一日起屯蒙,月晦日是既未,以一日言之,子时起屯蒙,亥时是既未,若以工夫言之,顷刻之工夫,夺一年之节候。自起手便是屯蒙,收拾便是既未,所谓朝屯暮蒙,只此总名也。达是理者,一刹那间周天数足,诸卦悉屯蒙,收拾便是既未,所谓朝屯暮蒙,只此总名也。达是理者,一刹那间周天数足,诸卦悉在其中矣。祖师谓无卦内定乾坤者,是也。 问曰:宝瓶里面养金鹅,如何说?师曰:以无为言之是两则公案;以有为言之是一段工夫。且先以无为向公道,僧问赵州:“狗子有佛性也无?”州云:有。僧曰:为甚有?州云:无。僧云:为甚无?州云:为伊了无。又古德云:瓶中鹅子成鹅了,如何出得瓶去?此两则公案今人多有过不得底,如有人下得一转语,参学事毕。又以有为言之,狗者,无中有也。阴中阳也。子成鹅了,如何出得瓶去?此两则公案今人多有过不得底,如有人下得一转语,参学事毕。又以有为言之,狗者,无中有也。阴中阳也。又狗乃司寇帐中,狗者,防内盗也。宝瓶里面养金鹅,水中金也。炉中丹也。养金鹅,则是养圣胎也。圣胎成,如瓶中鹅子也。瓶破鹅出,世俗之常理也。鹅出而瓶不破,此脱胎之妙也。故祖师云:锦帐之中藏玉狗,宝瓶里面养金鹅,其金丹之妙欤! 问曰:休妻谩遣阴阳隔,其说如何?师曰:紫阳云未得真铅莫隐山,此一句颇同。今时学道底人,被谬师所惑,传得个工法,便道他得道了也。休妻弃子,入山隐遁,及至行功无验,便生退悔。或还俗归家者,或再娶妻者,如此之人极多。又有下愚无学之人,不达圣人之理,却言休妻不是道,反指妇人为鼎器,或谓妇人身中有药,或指产门为生身处,此大此之人极多。又有下愚无学之人,不达圣人之理,却言休妻不是道,反指妇人为鼎器,或谓妇人身中有药,或指产门为生身处,此大乱之道也。殊不知祖师当来指示世人,若不能绝欲,徒而休妻。又见学者,错会其意,故复云:自然有鼎烹龙虎,何必担家恋子妻?今之无学只着在前句上,全不思后句,真罪人也! 问曰:我师尝谓,修丹者不可着在年月日时上,如何却又道采药须知昏晓?师曰:此即与屯蒙同一意也。其用处稍异,立春立秋乃年中昏晓,上下两弦月中昏晓,寅申二时日中昏晓,阴阳交会之时乃身中昏晓也,通乎昼夜之道,则知阴阳推荡之理,推幽明之故,则知死生之说。佛仙圣之人,大要尽在是矣。 问曰:视之不见名曰希,听之不闻名曰夷,搏之不得名曰微。与视不见我,听不得闻,离种种边,名为妙道,是同是异?师曰:大概相似问曰:视之不见名曰希,听之不闻名曰夷,搏之不得名曰微。与视不见我,听不得闻,离种种边,名为妙道,是同是异?师曰:大概相似,其理实不同,前是体,后是用。中庸曰: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常慎其独。即视不见我处,听不得闻处,离得种种边,方谓之妙道也。若谓视之不可见,听之不可闻,搏之不可得,曰希,曰夷,曰微。又有甚种种边可离也?印愚乐问曰:一年十二月,有个子月,一日十二时,有个子时。不知人身中子时在甚么处?师曰: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其斯之谓欤?答曰:癸生之时。时动必溃,此说如何?师曰:然。印又问曰:元始悬一宝珠,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其斯之谓欤?答曰:癸生之时。时动必溃,此说如何?师曰:然。印又问曰:元始悬一宝珠,去地五丈,师曰:相公如何说?印曰:五者,阳数也。师曰:非也,去地五丈,则是离五浊辱也。在虚玄之中,则是潜神入妙也。答曰:五浊之上即玄牝之门欤?师曰:虽然不下实工夫不曾亲见得,徒说得有此象,又济得个甚么事? 问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何譬之至贱也?师曰:天地圣人不以仁为仁,故视万物百姓至微而譬之,自生自杀也。虽自生自杀,实归根复,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何譬之至贱也?师曰:天地圣人不以仁为仁,故视万物百姓至微而譬之,自生自杀也。虽自生自杀,实归根复命也。易系云:显诸仁,藏诸用,鼓万物不与圣人同忧,即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之义也。乾以美利利天下,不言所利,大矣哉!即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也。 问曰:婴儿之未孩,孟子云: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是同否?师曰:同此言,其大朴未散,其复不远也。 问曰:老子云: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恍兮惚,其中有物,惚兮恍,其中有象,窍兮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如何三者之中独言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耶?师曰:圣人言有物混成,先有象,窍兮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如何三者之中独言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耶?师曰:圣人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则这先天地生便是道之显象也。象因天地而显,天地因有物而混成,物应二五之精妙合而凝,所以二五之精,道之体也,象与物,道之用也。 问曰:戒慎乎其所不睹,一节以视不见我,四句譬喻得甚切,若只以儒家话,引喻得切更好,愿师着一语。师曰:前两句如在无人之境,而常存乎诚也。后两句如与人对面,常防其有不测之意也。且如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诚之不可掩,非见隐显微之密乎?上天之载,虽无无人之境,而常存乎诚也。后两句如与人对面,常防其有不测之意也。且如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诚之不可掩,非见隐显微之密乎?上天之载,虽无声无臭之可闻知,然天理昭昭,诚不可掩也。 问曰:忧悔吝者,存乎介。如何说?师曰:介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凡举心动念处,先存乎介,介然大定,则毫毛之动悉皆先兆,奚悔吝之有?只要先觉为上。 问曰:先甲三日后甲三日,与先庚三日后庚三日,同否?师曰:不同,蛊者,乱也。觉之于未然,不至于乱,觉之于已然而后治之乱,亦可救也。不觉,乱之甚也。甲者,首也。觉于三日之先谓之先甲,觉之于三日之后,谓之后甲,后于三日之远,非觉也。先庚后庚在巽,九五巽为风,天之命令也。令有改更则民不信已。日乃孚,若于未更前三日先告诫利害,然后有所革变,则民从而信之也。又于己更三日之后,复告诫,使其乐然为信已。日乃孚,若于未更前三日先告诫利害,然后有所革变,则民从而信之也。又于己更三日之后,复告诫,使其乐然为善也,甲至戊为中庚,过中也,过中则变,故曰庚。所谓庚者,更革之义也。 师曰:非道不可言即道,如何说?速道速道?予举似师然之。师曰:不可道,不可名。公作何说?答曰:说则说矣,恐所以见浅近,愿师言之。师曰:从自然出者,不可道之道,本无名唤,是不可名之名。从道中出者,是道之道,才可名道是可名之名,不可道不可名,是天地之始,可道可名是万物之母,欲见其始常无欲是道之道,才可名道是可名之名,不可道不可名,是天地之始,可道可名是万物之母,欲见其始常无欲以观其妙,欲见其母,常有欲以观其缴,妙,玄妙,始于无始也。缴,边。缴见于可见者也,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也。 师曰:吾昔日侍坐于适庵师之前,师令我对一对句,曰:精关神关与气关,三关一辏,吾对曰:天籁地籁与人籁,万籁俱呜。师改呜字作澄字。公对个甚么?答曰:文火武火加慧火,总火全功。师又曰:吾有一对,以先觉而觉后觉对个甚?答曰:由外观而观内观。师曰:改由字作反字更好。 冬至夜,师曰:一阳来复,先王以至日闭关对个甚么?对曰:六画备坤君子,故及时修业。师然之。一日师对众云字更好。 冬至夜,师曰:一阳来复,先王以至日闭关对个甚么?对曰:六画备坤君子,故及时修业。师然之。一日师对众云:先圣易心即是后人心易。各请一对。答曰:吾身神炁本是元始炁。神詹宰云:太初真性岂非今日性。真师曰:吾自有一对,诸人谛听。师曰:小生经藏元同老子藏经。诸人莫能及。师曰:肺属金,金本沉也。为甚却浮?肝属木,木本浮也,为甚却沉?诸人皆无答。师曰:肺因受炁而有乙木在内,故浮。肝因受炁而有庚金在内,故沉。以卦言之兑为金,金性本沉,因金生北一之,水为坎,坎中真火上炎,故浮而有庚金在内,故沉。以卦言之兑为金,金性本沉,因金生北一之,水为坎,坎中真火上炎,故浮。震为木,木性本浮,震下实,因木生南二之火为离,离中真水下降,故沉,以药物言之,铅属金本沉,见火即升,故浮。汞属木本浮,见水则坠,故沉。以法象言之,月属坎本沉,进火故浮,日属离本浮,退符故沉。古人云:潭底日红阴怪灭。因水而沉也。山头月白药苗新。因炁而浮也,总而言之,金空即浮。木实即沉,此之谓也。 师曰:主中主,宾中宾,宾中主,主中宾,诸人作么会?众皆也,总而言之,金空即浮。木实即沉,此之谓也。 师曰:主中主,宾中宾,宾中主,主中宾,诸人作么会?众皆不解此机,詹宰曰:身外身是主中主,梦中梦则宾中宾,情中性是宾中主,性中情是主中宾。师曰:较些子。答曰:我惟有我,他又去说他,他来使我,我又役他,即此意也。师曰:未彻在。答曰:又心外无心主中主,念中起念宾中宾,未动先觉宾中主,动后方觉主中宾。师曰:不若以动静言之最亲切。静中极静主中主。动而又动宾中宾,动中守定宾中主,静中散乱主中宾。 师曰:乾有四德,坤有几德?答曰:坤亦有四德。师曰:未尽善,夫坤元亨利贞与乾同,贞之一字不同,顺承而后方贞。故曰牝马之贞也。牝马柔顺,健行之谓也。师曰:屯有几德?几德?答曰:坤亦有四德。师曰:未尽善,夫坤元亨利贞与乾同,贞之一字不同,顺承而后方贞。故曰牝马之贞也。牝马柔顺,健行之谓也。师曰:屯有几德?答曰:元亨利贞与乾同,其辞其德则不同也。师曰:何谓不同?吾思之未及?对师曰:若同德则非屯,难也。所谓元亨者,元大亨通之义也。利贞者,利在正固也,苟非正固则不足以免,屯难矣,何亨之有?若能固守元有之亨,则能济屯,难而已。 师曰:西南得朋,东北丧朋,何谓也?吾思之未及!答师笑曰:公未知之。盖阴类又得阴朋,阴炁愈盛则愈迷乱矣,故曰失常。至东北之阳位又丧其阴朋,是以安贞,吉也。阴既从阳有生成之理,故曰得常,修真之士,情念一动是阴也,若纵意随之,是阴得朋也。亦谓之失常,苟以刚志断之,念从何起?情绝则既从阳有生成之理,故曰得常,修真之士,情念一动是阴也,若纵意随之,是阴得朋也。亦谓之失常,苟以刚志断之,念从何起?情绝则丧其朋也。亦谓之得常,非天下之至明,其孰能与于此? 师曰:谦六爻皆吉,何也?答曰:由其谦下之致也。师曰:然,诸爻皆言谦,第五爻不言谦何也?盖五为君不过于谦,则不失其权也。故有利用侵伐,无不利之说也。所以修真之士须要刚柔兼济,不可过柔也,师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何也?答曰:未生以前为先天,故无所违也。既生以后为后天,故有所奉。师曰:只当以先觉喻先天,出乎自然。后觉喻后天,出乎不得已,出乎自然。天理弗违,出乎不得已,我不敢违乎天,故曰奉天时也。 师曰: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我试问公不敢违乎天,故曰奉天时也。 师曰: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我试问公辈,欲发未发作么生会?良久应之师曰:是已发也。予默然。师曰:是未发也。再一答师许之曰:留取自受用,恐瞎却后人眼。自悟者始得用也。 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二 门弟子定庵赵道可编 道德心要 清庵授道德会,元于道可,时诸门人同沾法乳,得言外经旨。今将诸子参传语集成一篇,与同志之士相与开发,以其心领意会,故曰心要。 师曰:这个道字不属有句,不属无句,不属有象,不属无象,诸人作么会?定庵曰:咄。嘿庵:喝。师曰:这个德字不属修,不修如何即是?嘿庵曰:为无为。定庵举似。师曰:诸法眷离却语言三昧,把出自己经来,嘿庵书空,诚庵拳。师曰:第一章末后句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切谓三十六部尊经皆从此经出嘿庵书空,诚庵拳。师曰:第一章末后句云,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切谓三十六部尊经皆从此经出,且道此经从甚处出?离却父母所生口,道一句来。嘿庵作开经势,定庵喝。 师曰:第二章云有无相生,且道不着有无一句,又作么生?若道得入地狱似箭,道不得入地狱似箭,众举似皆末端的,诚庵问曰:如何即是?师曰:如是如是。 师曰:第三章结句云,为无为则无不治,既是无为,如何说个为字?在上若有为,却如何说个无为在下?定庵曰:体用兼资,唯庵曰:即此用离此用。 师曰:第四章象帝之先一句,以口说,烂却舌根;以眼视,突出眼睛,含光嘿嘿,正好吃棒。诸俗髅椿幔坷罴嗾偎疲︹执蛟蚕唷/FONT> 师曰:第五章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师颂曰:无底。谓,含光嘿嘿,正好吃棒。诸俗髅椿幔坷罴嗾偎疲︹执蛟蚕唷/FONT> 师曰:第五章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师颂曰:无底。谓之橐,三孔谓之龠,中间一窍子,无人摸得着,为君吹出无声乐,且道如何是一窍?嘿庵曰:照顾鼻孔。宝庵曰:吽。且道如何是无声乐?师代云:碧落空歌。 师曰:第六章玄牝之门,师曰:出息不涉万缘,入息不居阴界,不出不入作么会?嘿庵曰:寂然不动,师曰:万籁俱澄。 师曰:第七章非以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是谓修行人只为自己,属于私,普度一切属情,不属私情一句作么道?定庵曰:先人后己。 师曰:第八章上善若水。师曰:放下这点子。黄河几度清,且道这点子放在甚处?定庵、:先人后己。 师曰:第八章上善若水。师曰:放下这点子。黄河几度清,且道这点子放在甚处?定庵、嘿庵一般举似。 师曰:第九章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且道退向甚处去?定庵曰:虚空一喝无踪迹。嘿庵曰:无处去,师曰:都未是。或曰:如何是?师曰:两脚橐弛藏北斗。 师曰:第十章载营魄,师曰:魄好驰骋好运动,好刚勇。以何法度治之?有心治则属情,无心又治不得,作么治?嘿庵弹指一下。 师曰:第十一章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且道辐不辏毂时,车在甚处?嘿庵曰:转辘轳。定庵推车势。 师曰:第十二章,五色令人目盲。师曰:离色离相,瞎却眼睛。诸人作么会?嘿庵曰:见如不见。 师曰:第十三章贵大患若身,师曰:有身则有患,无身何以见道?毕竟如何即是?定庵曰:放下着。嘿庵曰:养么会?嘿庵曰:见如不见。 师曰:第十三章贵大患若身,师曰:有身则有患,无身何以见道?毕竟如何即是?定庵曰:放下着。嘿庵曰:养其无象。 师曰:第十四章视之不见。师曰:无缝罐,诸人作么会?实庵曰:浑如鸡子,师曰:未是,或曰:师如何道?师曰:对面不相识。 师曰:第十五章微妙玄通,深不可测,师曰:水将杖探,人将语探,道将甚么探?定庵、嘿庵皆举拳,师曰:一状领过。 师曰:第十六章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切谓复见天心,且道天心在甚处?又曰:不可动,动着三十棒。定庵夺棒。 师曰第十七章太上下之有知,师曰:不属有相,不属无相,要见自己太上。诸着三十棒。定庵夺棒。 师曰第十七章太上下之有知,师曰:不属有相,不属无相,要见自己太上。诸子无对,师曰:只今见在说法。 师曰:第十八章智慧出有大伪,师曰:聪明迷大本,智慧丧天真,诸人作么会?止庵曰:无为。损庵曰:智不如愚。 师曰:第十九章绝圣弃智,诸人作么会?定庵曰:忘其所自。 师曰:第二十章绝学无忧,师曰:诸人唤甚么做绝学?嘿庵曰:系风捕影。师曰:学不学覆众人之所过。 师曰:第二十一章,师曰:有物有象有情,果有乎?若谓有来且参学眼,若谓无来去参学眼。毕竟作么道?嘿庵曰:有无俱不涉,惟有一真实相。损庵打圆相。 师曰:第二十二章,曲则全,枉则直。师曰:木不材者寿,雁不材者烹,如何即是?诸人皆不答。师曰:材不材各顺时。 师曰:第二十三章,希言自然,师曰:嘿嘿无言落第二机,材者烹,如何即是?诸人皆不答。师曰:材不材各顺时。 师曰:第二十三章,希言自然,师曰:嘿嘿无言落第二机,如何是第一机?诸人答皆不中节,师曰:开口不在舌上。 师曰:第二十四章,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诸人作么会?定庵曰:举步不在脚跟上。 师曰:第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师曰:有个甚物?定庵举似,又曰:域中有四大,还更有大底么?嘿庵喝。 师曰:第二十六章轻则失根,躁则失君,师曰:不轻不躁又作么生?定庵曰:道泰时清。嘿庵曰:成性存存。 师曰:第二十七章,善行无辙迹,诸人会么?嘿庵曰:大力量人抬脚不起。 师曰:第二十八章,师曰:守黑、守雌、守辱,是用也,无极、太朴、婴儿存。 师曰:第二十七章,善行无辙迹,诸人会么?嘿庵曰:大力量人抬脚不起。 师曰:第二十八章,师曰:守黑、守雌、守辱,是用也,无极、太朴、婴儿是体也。朴散为器,诸人作么会?定庵曰:生生化化。 师曰:第二十九章将欲取天下为之者,吾见其不得已,师曰:予谓错,且过在甚处?定庵曰:在为处。 师曰:第三十章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师曰:设有寇至作么敌?嘿庵曰:以德化之。师曰:不若以慈卫之。 师曰:第三十一章佳兵不祥之器,师曰:不用兵无以御敌,用兵则非道,作么是?定庵曰:逆行顺化。 师曰:第三十二章道常无为,:第三十一章佳兵不祥之器,师曰:不用兵无以御敌,用兵则非道,作么是?定庵曰:逆行顺化。 师曰:第三十二章道常无为,朴虽小,天下不敢臣。师曰:朴虽小一句作么会?定庵曰:芥纳须弥。嘿庵曰:卑而不可逾。 师曰:第三十三章死而不亡者寿,师曰:不亡底是甚么?嘿庵曰:无中有。密庵曰:虚灵不昧。 师曰:第三十四章圣人不自大,故能成其大,师曰:如何是不自大?嘿庵曰:勃勃从珠口入,师曰:上善若水。 师曰:第三十五章执大象,师曰:若云有象便不大,若云无象如何执?嘿庵曰:黍珠中世界,师曰:似不肖,故大。 师曰:第三十六章,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师曰:睫上眉象便不大,若云无象如何执?嘿庵曰:黍珠中世界,师曰:似不肖,故大。 师曰:第三十六章,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师曰:睫上眉毛早错过,且道错向甚处去?定庵曰:当处。嘿庵曰:鹞过新罗,实庵曰:不得乱走。师曰:一状领过。 师曰:第三十七章,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师曰:予颂云有作皆为幻,无为又落空,两途俱不涉,请颂一句。嘿庵曰:对面不相逢。止庵:一定守其中。密庵曰:自有大神通,师曰:当处阐宗风。 师曰:第三十八章,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师曰:唤甚么做德?嘿庵曰:不自有其有,师曰:不自矜。 师曰:第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师曰:且道得一安在甚处?嘿庵曰:是以有德,师曰:唤甚么做德?嘿庵曰:不自有其有,师曰:不自矜。 师曰:第三十九章,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师曰:且道得一安在甚处?嘿庵曰:安在无为处,师曰:无用处更好。 师曰:第四十章,末后一句云,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师曰:无有之外更有甚么?嘿庵曰:有这个,举似。 师曰:第四十一章,下士闻道大笑之,师曰笑个甚么?嘿庵举云,笑这个。密庵曰:笑个无为。 师曰:第四十二章,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师曰:不损不益时如何?嘿庵曰:无欠无余。师曰:剔浑沦。 师曰:第四十三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刚,师曰:触来勿与兢,事过心清凉。如何是清凉境?嘿庵曰:无热恼。师曰:无无明。 师曰:第三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刚,师曰:触来勿与兢,事过心清凉。如何是清凉境?嘿庵曰:无热恼。师曰:无无明。 师曰:第四十四章,名与身孰亲,财与货孰多。川老云:若能运出家中宝,啼鸟山花一样新,如何是家中宝?嘿庵曰:哩哩罗。定庵喝。师曰:一日慈。 师曰:第四十五章,师曰:上章知足不辱,知止不殆,谓常足也。此章云大成若缺,大盈若冲,不足也。足底是?不足底是?损庵、止庵曰:满招损,谦受益。师曰:德有余而为不足者寿,财,知止不殆,谓常足也。此章云大成若缺,大盈若冲,不足也。足底是?不足底是?损庵、止庵曰:满招损,谦受益。师曰:德有余而为不足者寿,财有余而为不足者鄙,故云。 师曰:第四十六章,罪莫大于可欲,师曰:不见可欲使心不乱。急走回来救得一半,且道那一半如何?定庵曰:不离当处。 师曰:第四十七章末后句云不见而名,无为而成。师曰:名个甚?成个甚?定庵、嘿庵皆曰:成德名道。 师曰:第四十八章,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师曰:益人甚?损人甚?定庵曰:损己益人。嘿庵曰:损情益性。 师曰:第四十九章。 师曰:第五十章,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师曰:涅盘心易晓,差别智难明,如何差别智?众无答。师曰:仁者谓仁,智者智。师曰:如何涅盘心?众无答,师曰:前无往古,师曰:涅盘心易晓,差别智难明,如何差别智?众无答。师曰:仁者谓仁,智者智。师曰:如何涅盘心?众无答,师曰:前无往古,后无只今。 师曰:第五十一章,道生之德畜之,师曰:生个甚?畜个甚?实庵曰:生之畜之只是这个。师曰:较些子。 师曰:第五十二章,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首章云有名万物之母,名唤甚么?诸人答不中。诚庵问曰:唤做甚么名?师唤:诚庵。诚庵应诺。师曰:安名了也。 师曰:第五十三章,使我介然有所知,行于大道惟施是畏。师曰:畏个甚?嘿庵曰:畏天命做甚么名?师唤:诚庵。诚庵应诺。师曰:安名了也。 师曰:第五十三章,使我介然有所知,行于大道惟施是畏。师曰:畏个甚?嘿庵曰:畏天命。 师曰:第五十四章,以国观国,师曰:观国非容易,观身意更深,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还有知心底么?诸人答不应机,诚庵问师:还有知心底么?师应之曰:问者是谁? 师曰:第五十五章,含德之厚比于赤子。师曰:即孟子谓大人者不失赤子之心意,且道赤子之心是已发?嘿庵曰:纯一。定庵曰:寂然不动。师曰:未尽在,殊不知返者,道之用也。 师心是已发?嘿庵曰:纯一。定庵曰:寂然不动。师曰:未尽在,殊不知返者,道之用也。 师曰:第五十六章,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师曰:言底是?不言是?诸人答不切!师曰:父母所生口,终不为君通。 师曰:第五十七章,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师曰:取天下安得无事?无事何以取天下?众无对。师曰:导之以德。 师曰:第五十八章,师曰:末后一句光而不耀作么会?众无语,师曰:被褐怀玉。 师曰:第五十九章,治人事天莫若啬。作么会?止庵曰:俭。师曰:从俭。 师曰:第六十章,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如何说?嘿庵曰:无以施其能。定庵曰:邪不干正。 师曰:第六十一章,大国者下流。师曰:等闲伸出无为手,不动干戈定太平。唤甚么做无为手?嘿庵曰::无以施其能。定庵曰:邪不干正。 师曰:第六十一章,大国者下流。师曰:等闲伸出无为手,不动干戈定太平。唤甚么做无为手?嘿庵曰:掀翻三教。诚庵曰:打破虚空。 师曰:第六十二章,有罪以免耶。师曰:过在甚处?定庵曰:觅过了不可得。师掷经云:休翻疑。 师曰:第六十三章,图难于其易,师曰:说易非容易。言难未是难。个中奇特处请续一句。嘿庵云:元只在中间。实庵云:元不离玄关。师曰:北斗面南看。 师曰:第六十四章,其安易持,师曰:诸人作么会?嘿庵:防微杜渐。 师曰:第六十五章,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师曰:一切有为法会?嘿庵:防微杜渐。 师曰:第六十五章,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师曰:一切有为法,三千六百门。从头都堪破,总是弄精魂。惟予独抱无名朴,无限群魔倒赤幡,诸人会么?定庵曰:认着一物即不中。嘿庵掷经。 师曰:第六十六章,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师曰:且道江海下百谷耶?百谷下江海耶?嘿庵曰:聚散皆归一。定庵曰:上逊下顺。师曰:下下下。 师曰:第六十七章,舍其慈且勇,舍其俭且广,舍其后且先,死矣。师曰:莫饮无明水,且道唤什么做无明水?定庵曰:陆地平沉。嘿庵曰:无风浪起。 师曰第六十八章,善为士者不武,师曰:不文不武,无得且先,死矣。师曰:莫饮无明水,且道唤什么做无明水?定庵曰:陆地平沉。嘿庵曰:无风浪起。 师曰第六十八章,善为士者不武,师曰:不文不武,无得无失,摸着鼻孔通身汗出,且道父母未生前,鼻孔在甚处?定庵曰:出息入息处。嘿庵曰:在阖辟处。实庵曰:只在眉毛下。 师曰:第六十九章,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且道主客如何分?诸人无答!师曰:你是何人,我是谁?又曰:两眼对两眼。 师曰:第七十章,吾道甚易知,甚易行,如何又道莫能知,莫能行?若向这里下得一转语,参学事毕,其或未然,参。定庵曰:百姓日用而不知。嘿庵曰:只在能知,莫能行?若向这里下得一转语,参学事毕,其或未然,参。定庵曰:百姓日用而不知。嘿庵曰:只在目前人不识。师曰:只为太分明。 师曰:第七十一章,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此病作么治?嘿庵曰:寸心不昧。其诸子皆不得当。师曰: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又曰:不然,则浑沦吞个热铁丸。又曰:下士须是吃服药过,泻去恶知识矣。 师曰:第七十二章,民不畏威,则大威至。如何是大威?嘿庵曰:生死事大。师曰:无常迅速。 师曰:第七十三章,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师曰:如何是杀活机?众无答。师曰:如王秉剑。 师曰:第七十四章,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师曰:作么会?定庵曰:不是当行家。 师曰:第七十五章,末后句云,夫惟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曰:第七十四章,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师曰:作么会?定庵曰:不是当行家。 师曰:第七十五章,末后句云,夫惟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师曰:诸人作么会?定庵曰:以其无死。 师曰:第七十六章,民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作么会?定庵曰:柔弱生之徒。 师曰:第七十七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师曰:且道不损不益时如何?众无对。师曰:也不剩兮,也不少,信手拈来便恰好。 师曰:第七十八章,受国之不祥,能为天下王。师曰:作么会?诸人无答。师曰:无忌讳。 师曰:第七十九章,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如何说?惟安曰:克己为善。定庵曰:克己复礼。嘿庵曰:慈忍为善。师曰:一状领过曰:第七十九章,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如何说?惟安曰:克己为善。定庵曰:克己复礼。嘿庵曰:慈忍为善。师曰:一状领过。或曰:师作么道。师曰:恩怨两忘。 师曰:第八十章,末后句云,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如何说?嘿庵曰:安其家。定庵曰:无争。师曰:内境不出,外境不入。 师曰:第八十一章,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师曰:作么是不争?众答不应机,师曰:放到门前刹竿着。 师又曰:各人要一联句体道德二字。嘿庵曰:道藏诸用,德显诸仁。定庵曰:道不在修,德不在求。唯庵机,师曰:放到门前刹竿着。 师又曰:各人要一联句体道德二字。嘿庵曰:道藏诸用,德显诸仁。定庵曰:道不在修,德不在求。唯庵曰:道不无中,无德不有中有。实庵曰:道可道,非道德,上德不德。师曰:道,寂然不动。德,感而随通。又云:道、清静光明。德、谦柔巽顺。 师曰:各人要一联,证无为道德二字。众无答。师曰:道擎拳,德稽首。师指烛云:各人作联要见此烛体用。嘿庵曰:体塞破虚空,用照破黑暗。实庵曰:体圆陀陀,用光烁烁。师曰:体如如不动,用烁烁圆明。又曰:体撑天拄地,用照天烁地。师曰:各人要无说一联,要见烛体用,诸人无。师曰:体如如不动,用烁烁圆明。又曰:体撑天拄地,用照天烁地。师曰:各人要无说一联,要见烛体用,诸人无答。师举似,众有省。 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三 知堂实庵苗善时编 初入中和精舍,庵门银山铁壁,由谁建立?透得此关,了无阖辟。且道此关作么透?卓拄杖一下云:咦!便从这里入圣堂。才说金关化身,已自天机露泄,重增外象庄严,又是一场败缺,毕竟作么?咄。要见黄金满月相。大家进步里头来参,圣至慈至仁,至灵至圣,掌生死关,行杀活令,激浊扬清,驱邪辅正,恶不报善不应,虽然显现许大神通,也向清庵手中乞命,既如是又拜个甚么扬清,驱邪辅正,恶不报善不应,虽然显现许大神通,也向清庵手中乞命,既如是又拜个甚么,咦!因我得礼孰敢不敬? 冬至升堂讲经 升座上香祝语毕,师举拄杖云:道本无言,予亦不会多说,借这拄杖子,有时在予手中为体,有时在予手中为用,横按拄杖云:是体是用?良久又云:用则撑天拄地,这条拄杖神通莫测,妙用难量,方才举起十方无极,飞天神王,长生大神无鞅,数众齐立下风,太上老君也来拄杖头乞命,何以故?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举起拄杖云:大众看。打一下云:打一棒打得虚空蹦跳,搅一搅云:搅一搅,搅得混沌密融,画一画云:画一画,画开三教藩篱,卓一下云:卓一下,卓透诸人鼻孔,虽然有许大神通,尽大地不曾打得一个,何以故?清庵拄杖不打钝汉,喝一喝云:莫有要吃棒底么?便请出来。实庵出拜而问曰:冬至下何以故?清庵拄杖不打钝汉,喝一喝云:莫有要吃棒底么?便请出来。实庵出拜而问曰:冬至下雪,此意如何?师曰:这一问,滴水滴冻,不可作祥云会,不可不作祥云会。未具参学眼不作祥瑞会,未具参学眼,且到作么生?咦!地雷震动一阳至,素女青郎会绛宫,歌罢酒烂云雨散,乱将碎玉撒虚空,这个莫是冬至月雪么?咦!莫作境会。何以故?守城不用寻冬至,身中自有一阳生,年中自有年中冬至,月中自有月中冬至,日中自有日中冬至,时中自有时中冬至,一阳节是年中冬至,每月初一日是月中冬至,每日子时是日中冬至,且道如何是身中冬至?实庵曰:请师开示。曰: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会么?实庵曰:唯。师曰:犹恐有未会底,再念得至虚极一章么?曰处,风来水面时,一般清意味,料得少人知,会么?实庵曰:唯。师曰:犹恐有未会底,再念得至虚极一章么?曰:念得。师曰:先念起头四句。曰: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师曰:孔子云雷在地中复,先王以至日闭关,商旅不行,后不省方。此谓上古帝王于冬至日闭关,不许商旅往来,使民致虚守静,以待新阳复也。新阳既复四时顺序,五谷丰登,世人于一阳来复之时,守其安静。使内境不出,外境不入,以待一阳来复,一阳既复四大咸安,百骸俱理,此长生久视之道也。且如今日冬至下雪,商旅自然不往来也。岂得不是祥瑞,虽然万般祥瑞不如无你,再念四句曰: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道也。且如今日冬至下雪,商旅自然不往来也。岂得不是祥瑞,虽然万般祥瑞不如无你,再念四句曰: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师曰:此四句谓观化知复也。且如复卦,自坤而复,坤静也。阳动也。静极复动天心见矣。再念四句曰: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师曰:世人会得这些消息,直造真常境界,故曰明。苟或一阳来复,昧而不知妄有施为,丧身必矣,故曰凶。再念四句曰: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师曰:容谓广纳包容也。公者,谓身必矣,故曰凶。再念四句曰: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师曰:容谓广纳包容也。公者,谓普及一切也。至公且普,则可以作之君,作之师,天人同一理也。再念后句曰: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师曰:体天合道,长生久视之道尽矣。到这里更进一步,方证无生法忍之妙。有人认得亲切,直下承当,下静定工夫至于致虚之极,守静之笃,天心见矣,天心既见,便于当处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于一一世界中,各具三千大千国土;于一一国土中,之极,守静之笃,天心见矣,天心既见,便于当处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于一一世界中,各具三千大千国土;于一一国土中,各具三千大千法门;于一一法门,各具三千大千善智识;于一一善智识,各具三千大千眷属;于一一眷属各具如是眼;各见如是天心;各放如是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恁么则尽大地人,同一个鼻孔出气也。到这里方知道月月日日都是冬至;时时刻刻都是冬至。今日冬至只是寻常日也。古德云:大都只是寻常日。蒿扰众生乱一场,既说道只是寻常日,为甚么今日作法事,莫是分外么?虽然只得随乡入乡云:大都只是寻常日。蒿扰众生乱一场,既说道只是寻常日,为甚么今日作法事,莫是分外么?虽然只得随乡入乡,依例下个注脚,有人会这个注脚么?实庵曰:不会。师曰:你问我。曰:如何是冬至注脚?师曰:即日仲冬喜雪,惟尊候动止万福。会么?曰:唯。师曰:既会如何不拜?实庵拜。师曰:且住,更有向上事在。曰:更有甚么?师曰:清庵举似瑞雪应,至日之休祥会首复此令,辰纳自天之福佑,珍重,珍重。便下座放参,师举拂子示众云:夫:更有甚么?师曰:清庵举似瑞雪应,至日之休祥会首复此令,辰纳自天之福佑,珍重,珍重。便下座放参,师举拂子示众云:夫道体于无体,名于无名,亦无可说,说亦不得。今日既升座,借这拂子代吾说法,这个拂子不是拂子,是惹闹,何以故?才拈起来便是翻祖师疑,便瞎众人眼,便要寻订斗,这个拂子通身都是口;这个拂子通身都是手;这个拂子通身都是眼;这个拂子神通莫测,变化无穷。竖起云:看有眼也无?敲一敲云:听有耳也无?掷下拂子云:咦!有神通也无?侍者拈拂子与师,师曰:即此用离此用。良久又云:山河大地都在这拂子头无?掷下拂子云:咦!有神通也无?侍者拈拂子与师,师曰:即此用离此用。良久又云:山河大地都在这拂子头上,森罗万象都在这拂子头上,三贤十圣都在拂子头上,尽大地人都在这拂子头上。摇拂子云:大众莫有不在拂子头上底么?便请出来相见,黄居士出云:雷发一声惊霹雳,震动满天星斗寒。上启吾师如何是一阳消息?师打圆象云:会么?黄曰:会。身中一阳又作么生?师.振拂子喝一声。黄曰:直下承当。师曰:只恁么去。黄拜谢曰:不是我师亲说破,即乎错过一阳生,戴甲庵问曰:大都只是寻常日,蒿扰众生乱一场。为甚么唤作冬至,又道一阳生。却如何下雪,毕竟作么生?师曰:大地坦平,乾坤一色,会么?曰:未会。生乱一场。为甚么唤作冬至,又道一阳生。却如何下雪,毕竟作么生?师曰:大地坦平,乾坤一色,会么?曰:未会。师曰:近前来向你道。戴至师前,师曰:纵教雪覆千山白,孤峰元自别巍巍。戴拜谢而退,师曰:我有一个隐语,请你众人参。经云:恍兮惚其中有象,恍兮惚其中有物,且道是个甚么物?若有人参得着,便从法座上拖下李清庵来,一顿打死,深掘坑厚着土埋,教不见踪迹不为过,若参不着却被李清庵埋却你去也。其或未然我更添个注脚,颂曰:我有一件物能小亦能大,一顿打死,深掘坑厚着土埋,教不见踪迹不为过,若参不着却被李清庵埋却你去也。其或未然我更添个注脚,颂曰:我有一件物能小亦能大,体则同太虚,用则遍法界,拈起天不容,放下地莫载。见之者,则突出眼睛,闻之者,则迸裂脑盖,道人会此,振动蓬岛三山,淄流会此掌握曹溪一脉。以之治国,国安民丰,以之助道,时清道泰,若论酬价,值万两黄金。若遇知音,不用一文便卖。为甚不用一文?不图利只图快,只今举似向君试。问:会也不会?实庵曰:不会。师曰:休论会与不会?只今自买自卖,打圆象云:看两手缝合,中间拈也不会?实庵曰:不会。师曰:休论会与不会?只今自买自卖,打圆象云:看两手缝合,中间拈出自然香。 太上老君圣诞上堂 师升座云:太上元无上,常存日用间,可怜无学辈,刚道出幽关。大众且道,太上在甚么处?咦!只今见在说法,诸人还会么?纵饶直下会意,犹隔清庵一线道在。何以故?若言他是太上,自己却是甚么?须是向自己究竟,方见得亲切。太上云:“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即此意也。又云: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是谓妄心一动,起种种差别因缘,因缘缠缚失道之本也!圣人为见众生迷真之故,于是设立种种方便,诱喻世人离诸染着,出诸迷径。是经所以作也。经也者,返道之径欤!读是经者,当知此经元是强名,本无可说,说亦不得;取不得;舍不得;添不得;减不得;形容不得;举者,当知此经元是强名,本无可说,说亦不得;取不得;舍不得;添不得;减不得;形容不得;举似人不得。不属讲论;不属智识;不属见闻;不属有无。莫作实相会;莫作虚无会;莫作文理会;莫作断常会。然则从事于道者,将奚所自耶?非执大象者,则不足造也!太上云: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乐于饵过客止,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是谓以声色见道者,属无常法,终有尽期,道之出口淡而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可既,大哉!圣人之言乎,若是个信得及底,便能离一切相,了一切法,直下打拼,教赤洒洒,空荡荡地潜大音于希声,隐大象于无形,则自然形神俱妙与道合真也。奈何今之学者,不求师旨,私意揣度,或泥于文理,或执着文辞,圣人作经之义由是晦矣!此经中不注脚者,往往不同,合真也。奈何今之学者,不求师旨,私意揣度,或泥于文理,或执着文辞,圣人作经之义由是晦矣!此经中不注脚者,往往不同,良由此也。殊不知才开臭口,十万八千,才言可道,便非常道,才言可名,便非常名,然则常道不可道,五千余言非道乎?常名不可名,道德经名非名乎?咦!非道不可道,不可道即道,非名不可名,不可名即名,若向这里具眼,参学事毕。其或未然,未免随人脚转,仁者以仁见,智者以智见,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圣人之道,知之者鲜矣!清庵不惜两片,为若向这里具眼,参学事毕。其或未然,未免随人脚转,仁者以仁见,智者以智见,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圣人之道,知之者鲜矣!清庵不惜两片,为你诸人道破此一卷经,拭不净底故纸,既是不净故纸,无用五千余言,发明不可道之义也。譬如太医治病,对证发药病既瘥矣,药亦无用。既得常道,五千余言亦无用。作是见者则知,可道可名道之边徼也。不可道不可名,道之玄妙也。有名之徼,道之用也。无名之妙,道之体也。无名,天地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妙也。有名之徼,道之用也。无名之妙,道之体也。无名,天地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苟有自有名之徼,而造无名之妙者,真常之道得矣。非天下之至虚,其孰能于此?大众清庵饶舌,至此是说耶?非说耶?诸人闻经至此是闻耶?非闻耶?善知识苟有不闻而闻者,方会清庵无说之说,恁么则圣人作经之意明矣,起初一句至矣!尽矣!休更疑惑。或曰道既不可道,名既不可名,今日大作法事,莫非多事乎?曰:不然,太上二月十五日降诞,非真也。显生生之义也。予今与太上庆诞,正欲发明起初一句也。何多事之有?复何疑哉?大众起初一句已自说了,末后一句又作么生。咦!父母所生口,终不为吾通,下座放参,师曰:视之不见名曰希,听之不闻多事之有?复何疑哉?大众起初一句已自说了,末后一句又作么生。咦!父母所生口,终不为吾通,下座放参,师曰:视之不见名曰希,听之不闻名曰夷,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予谓视之不见名曰希,莫非无色乎?听之不闻名曰夷。莫非无声乎,搏之不得名曰微,莫非无形乎?举拂子云?见么?敲一敲云:闻么?若作见闻会,未具参学眼。不作见闻会,亦未具参学眼,诸人作么会?嘿庵出云:见色非干色,闻声不是声,色身无碍处,亲到法王城。师曰:离却语言。嘿庵竖起拳头云:看打一拳。云:听这个出云:见色非干色,闻声不是声,色身无碍处,亲到法王城。师曰:离却语言。嘿庵竖起拳头云:看打一拳。云:听这个还属见闻也无?师曰:敲空作响。嘿庵曰:更有么?师曰:待汝隐大象于无形,潜大音于希声,却来相见,嘿庵曰:唯。拜谢而退。师举拄杖云:泥牛喘月,木马嘶风,观之似有,觅无踪迹。清庵拄杖子,画倒妙高峰。又道:开口即错,可劳举似。咦!若向拄杖下当虚皇的意,未梦见在,何以故?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计不用筹策,善闭无关键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颂曰:举步不在脚,把物非干手,摸着鼻孔尖,通身都是口。若能于此善参详,七七元来四十九。若向这里会得,方知道太上说是经不曾开口。清庵举拄杖不曾动手,其或未然,且向声色里做工夫,还有会底么?不得此善参详,七七元来四十九。若向这里会得,方知道太上说是经不曾开口。清庵举拄杖不曾动手,其或未然,且向声色里做工夫,还有会底么?不得开口,不得动手,离却声色出来相见。道得也吃棒,道不得也吃棒。黄居士出,方欲开口。侍者云:不得开口。良久蹋一蹋,师云:更有在。黄咳嗽。师曰:早迟八刻。定庵出拜云:请师再举。师曰:不得开口,定庵竖拳,又曰:不得动手,定庵喝。师曰:向上更有在。定庵曰:更有个甚么?师曰:只今座下人众,好向静处理会。师下座,定庵随行,师把住云:那里去?定庵云:无处去。师云:恁么去有在。定庵曰:更有个甚么?师曰:只今座下人众,好向静处理会。师下座,定庵随行,师把住云:那里去?定庵云:无处去。师云:恁么去,且免棒?定庵拜谢。 清庵子问答语录卷之四 门弟子宁庵邓德成编 师在维杨作绝句,令门人续一句。师曰:若有合辙者,许进一步。师曰:无形无影亦无名,撑柱乾坤古到今,刚被清庵掀到了,定庵曰:大千沙界总成金,无庵曰:杳无踪迹绝追寻。复庵曰:要知下手定中寻。嘿庵曰:变成大地作黄金。月庵曰:虚无粉碎没踪到今,刚被清庵掀到了,定庵曰:大千沙界总成金,无庵曰:杳无踪迹绝追寻。复庵曰:要知下手定中寻。嘿庵曰:变成大地作黄金。月庵曰:虚无粉碎没踪寻。师曰:除无庵外一状领过。师曰:乾鼎金炉烹日月,天罡斗柄斡璇玑,劈开混沌金丹就。定庵曰:迸出圆光遍界辉。无庵曰:抱个婴儿谒紫微,昔庵曰:直谒丹霄不用梯。复庵曰:服了乘鸾造太微。嘿庵曰:认得中家一点辉。素庵曰:放出光明太始归。师曰:谛观诸子之作,皆且且,独嘿庵较些子。师曰:举步踏翻无色界,抬头撞倒大罗天。有人问我安身处。定庵曰:透出金刚无碍圈。无庵曰:一颗珠中纳大千。复庵曰:隐在鸿蒙未判前。嘿庵曰:无减无增本自然。月庵曰:只在眉毛眼睫前。师曰:定庵为上,复庵次之。师曰:历劫元来一珠中纳大千。复庵曰:隐在鸿蒙未判前。嘿庵曰:无减无增本自然。月庵曰:只在眉毛眼睫前。师曰:定庵为上,复庵次之。师曰:历劫元来一宝珠,硬如生铁软如酥。大千沙界无安处。定庵曰:包尽乾坤造化模。无庵曰:道外虚无盖不敷。复庵曰:照彻虚空一也无。普庵曰:看见分明觅后无。嘿庵曰:遍满虚空总是渠。爱山曰:无限清光照太虚。师曰:都未尽在,其间独定庵、嘿庵较些子。师曰:着无着有总非功,两下俱捐又落空,无有兼资终不一。定庵曰:无中真有始潜通。嘿庵曰:非无非有始圆通。无庵曰:非无非有显神通。复庵曰:太虚同体道方通。师曰:都较些子。予则曰:不如默默守其中。师曰:圆陀陀地一圈圈,产在鸿蒙未判前,没蒂没根无可把,定庵曰:方明此际是真筌。嘿庵曰:现前应用十分全。无庵曰:要知月落不离不如默默守其中。师曰:圆陀陀地一圈圈,产在鸿蒙未判前,没蒂没根无可把,定庵曰:方明此际是真筌。嘿庵曰:现前应用十分全。无庵曰:要知月落不离天。复庵曰:寂然不动悟真诠。师曰:嘿庵一句可取。师曰:上柱天兮下柱地,中间一窍不通气,视之不见听无声。定庵曰:吃饭着衣常不昧。嘿庵曰:应用头头皆不离。无庵曰:拍塞虚空神鬼畏。损庵曰:却与虚空有何异。师曰:定庵可取。师又曰:立鼎烧乾四大海,安炉炼碎五虚弥,金丹成象包三界。定庵曰:方显男儿得志时。无庵曰:道本无为喻有为。嘿庵曰:此是先天先地时。清庵曰:正是超凡入圣时。师三界。定庵曰:方显男儿得志时。无庵曰:道本无为喻有为。嘿庵曰:此是先天先地时。清庵曰:正是超凡入圣时。师曰:定庵一句为绝。师在昭阳四圣道院,与诸眷炼智,今并附于此。 师曰:笔锋一蘸江湖竭,墨挺才磨大地穿。拍塞虚空书一画。嘿庵曰:亘今亘古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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