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七签》卷35

藏外道書 卷 35 / 47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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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用心一也。 善者,行之不可斯须离,可离,非善也。人之须善,犹首之须冠,足之待履。首不加冠,是越类也;行不蹑履,是夷民也。,行之不可斯须离,可离,非善也。人之须善,犹首之须冠,足之待履。首不加冠,是越类也;行不蹑履,是夷民也。今处显而修善,在隐而为非,是清旦冠履,而昏夜裸跣也。 蘧瑗不以昏行变节,颜回不以夜浴改容。句践拘于石室,君臣之礼不替;冀缺耕于垧野,夫妇之敬不亏。斯皆慎乎隐微,枕善而居。不以视之不见而移其心,听之不闻而变其情。故居室如见宾,入虚如有人。 昧暗之事,未有幽而不显,昏惑而行,未有隐而不彰。修操于明,行勃于幽,以为人不知也。若人不知,则鬼神知之。鬼神已知之,而云不知,是盗钟掩耳之智也。 若身常居善,则内无忧虑,外无畏惧。独立不惭影知之。鬼神已知之,而云不知,是盗钟掩耳之智也。 若身常居善,则内无忧虑,外无畏惧。独立不惭影,独寝不媿衾。上可以接神明,下可以固人伦。德被幽明,庆祥臻集。 仁爱附人,坚于金石。金石可销,而仁爱不离。则太王居邠,而人随之也。 水性宜冷,而有华阳温泉。犹曰水冷,冷者多也。火性宜 热,而有萧丘寒焰,犹曰火热,热者多也。迅风扬波,高下相临,山隆谷洼,差以寻常,较而望之,犹曰水平,举大体也。 智者作法,愚者制焉。贤者更礼,不肖者拘焉。拘礼之多也。迅风扬波,高下相临,山隆谷洼,差以寻常,较而望之,犹曰水平,举大体也。 智者作法,愚者制焉。贤者更礼,不肖者拘焉。拘礼之人,不足以言事;制法之士,不足以论理。若握一世之法,以传百世之人,犹以一衣拟寒暑,一药治疵瘕也。若载一时之礼,以诽无穷之俗,是刻舟而求剑,守株而待兔。故制法者为理之所由,而非所以为治也。拘礼者成化之所宗,而非所以成化也。成化之宗,在于随时;为治之本,在于因世。未有不因世而欲治,不随时而成化也。 言以译理,理为言本;名以订实,实为名源。有理无言,则理不可明;有实无宗,在于随时;为治之本,在于因世。未有不因世而欲治,不随时而成化也。 言以译理,理为言本;名以订实,实为名源。有理无言,则理不可明;有实无名,则实不可辩。理由言明,而言非理也;实由名辩,而名非实也。故明者论言以寻理,不遗理而着言,执名以责实,不弃实而存名。是乃言理兼通,名实俱正。 灵气谓之神,休气谓之鬼,烦气谓之虫豸,杂气谓之禽兽,奸气谓之精邪。气之浊者,愚痴凶虐;气之刚者,高严壮健;气之柔者,仁慈敦笃。所以君子行正气,小人行之鬼,烦气谓之虫豸,杂气谓之禽兽,奸气谓之精邪。气之浊者,愚痴凶虐;气之刚者,高严壮健;气之柔者,仁慈敦笃。所以君子行正气,小人行邪气。 万善之要者,道德孝慈功能也。万恶之要者,反道背德,凶逆贼杀也。若乃强然之善者,天亦福之。自然之善者,即可知也。若乃强然之恶者,天亦祸之。自然之恶者,即可知也。但有为小善者,勿为无福;为小恶者,勿为无祸。小善者,如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起于足下,为一善以至于万善,一一而皆有福应。既万善功满,乃为九天大帝。为小恶者,如积小以成大,从微至着,为一恶以至于万恶,一一而皆有祸应。既万恶业满,乃为薜荔狱囚众,永无原放之期也。 形者,气之聚也,气虚则形羸。神者,精之成也,着,为一恶以至于万恶,一一而皆有祸应。既万恶业满,乃为薜荔狱囚众,永无原放之期也。 形者,气之聚也,气虚则形羸。神者,精之成也,精虚则神悴。形者人也,为万物之最灵;神者生也,是天地之大德。最灵者是万物之首,大德者为天地之宗。万物以停育为先,天 地以清净是务。故君子养其形而爱其神,敬其身而重其生。莫不禀于自然,从于自在,不过劳其形,不妄役其神。 形者,生之具。神者,生之本。形不得神,不能自生;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更相生,更相成。形神合同,可以长久。形者,神之舍也,神之主也。主人安静,神即居之;主人躁动,神即去之。神之无形,难以自固;形之无,神之舍也,神之主也。主人安静,神即居之;主人躁动,神即去之。神之无形,难以自固;形之无神,难以自驻。若是形神相亲,则表里俱济。 夫人只知养形,不知养神;不知爱神,只知爱身。殊不知形者,载神之车也。神去即人死,车败则马奔,自然之至理也。 若乃养其身,爱其神,自合于至真。除其好,去其躁,自合于大道。则有神有余而形不足者,亦有形有余而神不足者。神有余者,贵也;形有余者,贱也。假如石韫玉而山辉,水有珠而川媚,乃知形有神而遂灵,神有灵而神不足者。神有余者,贵也;形有余者,贱也。假如石韫玉而山辉,水有珠而川媚,乃知形有神而遂灵,神有灵而乃圣。是以庖牺、女娲、神农、夏后,蛇身人面,牛头虎足,虽非有人之状,而有大圣之德也。 阴阳粹灵,胎化而成,乃成乃生,乃性乃情。所以性者阳也,情者阴也;性者静也,情者动也。性有愚智,情有利欲。性者,仁义礼智信也;情者,喜怒哀惧好恶欲也。 夫清净恬和,人之性也;恩宠爱恶,人之情也。凡人不能爱其性,不能恶其情,不知浊乱躁竞多伤其性,悲哀离别多伤其情。故圣人云:“顺物者物亦顺之,逆物者物亦逆之。不失物之性情,乃自然性情之道者也。” 理好憎之情,则爱弗近也;和喜怒之性,则怨弗犯也。故喜怒乱气,嗜欲伤性。性之相近,习以之远。如水性欲清,泥沙污之。人性欲平,嗜欲害之。与性相怒之性,则怨弗犯也。故喜怒乱气,嗜欲伤性。性之相近,习以之远。如水性欲清,泥沙污之。人性欲平,嗜欲害之。与性相害,不可两立。一起一废,不可俱兴,故圣人损欲而从其性也。性同者相善,情同者相成。扶其情者,害其神;为其贤者,困其性。若是无其能者, 无所求也。无其能者,唯圣人耳。 夫生死之道,弘之在人。生死常也,确乎在天。但禀以自然,则生死之道,无可而无不可也。或未生而已死,或已死而重生;或不可以生而生,或不可以死而死;,则生死之道,无可而无不可也。或未生而已死,或已死而重生;或不可以生而生,或不可以死而死;或可以死而不死,或可以生而不生;或有生而不如无生,或惜死而所以致死。是以致死之地则生,致生之地则死。或为知而不可以死,或为时而不可以生。或云劳我以生,生者好物也,不可恶其生。或云休我以死,死者恶物也,不可好其死。凡人心非不好其生,不能全其生;非不恶其死,不能远其死。 草木反者,带甲而生;鸟兽驯者,守节而死。经冬之草,覆而不死;在廪之粟,积而不生。一溉之苗,死必在后;有蠹之木,死必在前。卵生者轻清,生必在前;胎生者重浊,生必在后。草生在英,木生在心。及草木之死也,乃英心而无异。鸟生乃在天,兽生乃在地。及鸟兽之死也,乃轻清,生必在前;胎生者重浊,生必在后。草生在英,木生在心。及草木之死也,乃英心而无异。鸟生乃在天,兽生乃在地。及鸟兽之死也,乃天地以同归。 晴空之中有蠓蚋者,因雨而生,见阳而死;朽壤之上有菌芝者,生于朝,死于夜。则知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 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故与时争者昌,与人争者亡。是以虽有甲兵,无所陈之者,以其不争也。 夫不祥者,人所不争;垢辱者,人所不欲。能受人所不欲者则足矣,得人之所不争者则宁矣。制生杀者,天也;顺性命者,人也。非逆天者,勿杀也;非逆人者,勿伐也。故王法当杀而不杀,纵天贼;当活而不活,杀天德。制生杀者,天也;顺性命者,人也。非逆天者,勿杀也;非逆人者,勿伐也。故王法当杀而不杀,纵天贼;当活而不活,杀天德。为政如是,使后世攸长。 君子之立身,以玄德为父,以神明为母,清净为师,太和为友。为虎为龙,与天地同终;为玄为默,与道穷极。非时不动,非和不言。图难为易,治之于根本,绝之于末也。 为善者自赏,造恶者自刑。故不争无不胜,不言无不应者 也。 尚争贵武,威势流行,名盖天下,残委忠信,伐纪灭理,与善为怨,与鬼为仇,与恶为友,饮食重味,多积珍宝。此为扬祸之人,危亡之大数。故名在青云之上,身居黄泉之下矣。 执道德之要,固存亡之机。无为事主,无为事师。寂若无人,至于无为。定安危之始,明去就之理,是可全身,去危离咎,终不起殆也。 口舌者,祸患之宫,危亡之府;语言者,大命之所属,刑祸之所。寂若无人,至于无为。定安危之始,明去就之理,是可全身,去危离咎,终不起殆也。 口舌者,祸患之宫,危亡之府;语言者,大命之所属,刑祸之所部也。言出患入,言失身亡。故圣入当言而惧,发言而忧,常如临危履冰,以大居小,以富居贫,处盛卑之谷,游大贱之渊,微为之本,寡为之根,恐惧为之宅,忧畏为之门。 福者祸之先,利者害之源,治者乱之本,存者亡之根。上德之君,质而不文,不视不听,而抱其玄。无心无意,若未生焉。执守虚无,而因自然。原道德之意,摖天地之情。祸莫大于死,福莫大于生。是以有名之名,丧我之橐,无名之名,养我之宅。有货之货,丧我之贼;无货之货,养我之福。 罪莫大于淫,祸莫大于贫,咎莫大于僭,此三者,祸之车,小则危身,大则残家。 天下有富贵者三:贵莫大于无罪,乐莫大于无忧,富莫大福。 罪莫大于淫,祸莫大于贫,咎莫大于僭,此三者,祸之车,小则危身,大则残家。 天下有富贵者三:贵莫大于无罪,乐莫大于无忧,富莫大于知足。知足之为足,天道之禄;不知足之为止,害乃及己。 五色重而天下爽,珠玉贵而天下劳,币帛通而天下倾。是故五色者陷目之锥,五音者塞耳之锥,五味者截舌之斧。 言者万神之机关,非言无以序形,非言无以畅声,非言无以序真,非言无以化人。言者瞩玄睹之像,非言何以序人?言声而相须,形响而共俱。 大德者,受天下之大关,非言无以序形,非言无以畅声,非言无以序真,非言无以化人。言者瞩玄睹之像,非言何以序人?言声而相须,形响而共俱。 大德者,受天下之大恶;大仁者,受天下之大辱。能受天下之大恶,故能食天下之尊禄;能受天下之大辱,故能为天下 之独贵。奔想飞驰,迅于游鸟;荒动滞固,给(疑给作急)若两绞。胶附素疏,坏之若流。欲风速发,色火亦然。婴发猛虎,恶光莫当。欲之气移,不滑其族。放散无常,解目染着。累色至玄,亦不有足。钓鱼不饵,纲而不缯,戈而不缴,钺而不煞。虽为柯锋,而心不施。有道者处之,有德者居之。虎玄,亦不有足。钓鱼不饵,纲而不缯,戈而不缴,钺而不煞。虽为柯锋,而心不施。有道者处之,有德者居之。虎兕措爪而无所虑;鬼神同群而无所惧。玃鸟鹦鸽,不相畏恐;狸犬兔鼠,不相避忤。故君子自处,不群不党,不曜不动,不利不害,常守静不移,故成君子也。 任重唯重,其重心累;居藏不藏,其藏必涌。好淫与淫,其淫唯昏;好帛与帛,终亡乃止。凌谋不生,摄亦俱然。故摄心者若仰中着,止意者若以盗凌,昼夜怵怵,忧道不行。是以道人忧道不忧贫,忧行不忧身。 处恶不坏,居秽不尘,在弱不诤,临亭不望,期谓志业之行。可独修之道者,是故不行而知,不取而取,忧道不忧贫,忧行不忧身。 处恶不坏,居秽不尘,在弱不诤,临亭不望,期谓志业之行。可独修之道者,是故不行而知,不取而取,故曰取。 其味甘焉,和而谓养;其药善焉,众和乃医;其疾徒焉,先后乃所;其佃作焉,日足获矣。故累足成步,着备成德。接下举高,敷德以正。截他不修,勤于三道。三道讫备,通天达道。是故太初降于太始,太始降于太素。崇正匠者,其万备也。钟鼓鸣乎,非手不声。水中有像,非质不映。川谷有神,不呼不返。朴中有器,非匠不崇。子有长质,非功不苗。故道加一切。 从气满太虚,随前降对,有之以有,无之以无映。川谷有神,不呼不返。朴中有器,非匠不崇。子有长质,非功不苗。故道加一切。 从气满太虚,随前降对,有之以有,无之以无。道德圆入,不拘一切。众生假明而见其物,假声以听其音。非谓听见之所能,因前而有之。故道人修于假明之明,习于假声之声,故能听见而不可彰。体于未言之言,知于未声之声,故辩言而可极。是故真人所为处异,所造者返。何以故?盖知天道无亲,唯与善人。 养蚕贵叶,功乃就之;养神贵道,真乃可登。贵本尚末,上下通达;敬根重枝,天道可为。存母得子,可保终始;珍道保身,大道可因。守默不移,故能广载;执直不曲,故能道长。本法无也,质真若渝。抱一化元,存元以通其道,守本以致其子。故善道者吉,审己者达,察过者泰。忖短者思齐贤哲,贪高进不曲,故能道长。本法无也,质真若渝。抱一化元,存元以通其道,守本以致其子。故善道者吉,审己者达,察过者泰。忖短者思齐贤哲,贪高进,务先活。是以真人常以守一逊过,攘而无臂,动而不摇,高而不贵,故能常贵。 饰兵者不祥之器,严观者无厌之至。假使战胜,何益乎命?是以有道者贵于廉,无道者贵于贪。国贪则民病,好兵则民残。民残者,无道之极也。 去不修之道,故能长生;绝自圣之力,故能无极。祛外来之知,故能发大慧之慧;任贪则民病,好兵则民残。民残者,无道之极也。 去不修之道,故能长生;绝自圣之力,故能无极。祛外来之知,故能发大慧之慧;任自然之德,故能合大德之德。是以进可进之进,去可发之发,以斯之业,故能果耳。 质真者德,着德者真,积行者达,和气者圣。不行而知,不见而明,故曰他心力也。是以道人行于不足,故能有足;处下不让,故能成高。夫欲兴太山之功,要须宽居乃得成高;为太极之道,要须广德乃能达道。故真人自卑下细,以致标远。 金处矿砾,性同内殊。两人同名,形性心别。狼彘贪侣,所求趣异。故安危心殊,所类各别。水之无味,万用崇之;土之无气,广载生物。故无味为味,无气为气,故成气味。处下居德,能为不失。 累丝至疋,累土至山,累业至圣,累灵至真。故万里崇之;土之无气,广载生物。故无味为味,无气为气,故成气味。处下居德,能为不失。 累丝至疋,累土至山,累业至圣,累灵至真。故万里之涉,累足乃达。云海中漂,明行自悦。敦朴易匠,是盈是显。冲而不厌,和而不嗄。正道易兴,而人反是。 气盈于内,弥耀于外。周流表里,津及百节。六甲错形,流灌丹元。敷道广成,无极太康。少而不老,昏而不耄。或先于人,或游太极。无形无色,非品而利。成之不居,故能大成。 伴豕而为群,徒游天下;伴羔而为党,不老,昏而不耄。或先于人,或游太极。无形无色,非品而利。成之不居,故能大成。 伴豕而为群,徒游天下;伴羔而为党,交行野路。去留无趣,生死无在。愚恶侣行,通于天圣。无隐无伏,皆至神明。故真人治身,不淫不弊,绝荒闲原,炼神守一,赤子安宁,保国常道也。禾穑邪外,非种同茂,青苗共逸,无可分别。银鍮镴锡,同室而藏,遣不识任意之流,无可分别,唯有审顾之士,乃可了耳。是以真人审匠投身,而无有悮,顾比学士而师事之。何以故?非其审者,冰汤同爨,莫有全之。审己择交,而无漏败。 其日莫宵,长明不殆;其月莫亏,长登景曜。劫运到灭,坠会而没。是以道人托而不久,功而不处,自容自受,正气不离。 道成四生,广育万物;性入万类,因而没。是以道人托而不久,功而不处,自容自受,正气不离。 道成四生,广育万物;性入万类,因人成器。明行者器,贪饵者绝。是以道生一,德生二,人生三。故天生万物,以人为贵。人能知贵,可以成器。若不知贵,杂生其精。识斯理者,大通无极。夫真人者,不为而功高,不拔而德集。声而不答,动而不摇,五彩加形,不以曜其目;五甘入口,不以爽其味。故心流速于飞电,驰想急于风云。是故折心不在严刑,绝味不在五甘。故去而不为,天道阶津矣。 万筜之途,因路而达;珠罗之服,因针而成。故学道君子,非路而同趣,异居而同心。是以道不同,不相为谋。非其同行之路殊,而心见异,故以非同之同也。 石利伤腰,铁利伤身,宝利伤命,心利伤性。夫惟伤者,善或竞兹,异厉必申。故割利去伤,道必附将;举下取中,气必充养。无阶之期,大愿果惟伤者,善或竞兹,异厉必申。故割利去伤,道必附将;举下取中,气必充养。无阶之期,大愿果常。积在元气,而布和大康。无英公子,善举朱场。由除烦结,累心道梁。会我无边,是乃无伤。 真人散玉华以却秽,金仙散日精以拂尘,八素虚映以赞灵,三元命仙以运冥。明气九回,神精八缠。若能夷遐心于床室, 思神颜于自然,招灵景之幽华,荣朽老以长存。第四部 (宋)张君房着 卷九十一七部名数要记部 ◎九守(凡九篇) ○守和第一 老君曰:天地未形,窅窅冥冥。浑而为一,自然清澄。凝浊为地,清微为天。离为四时。分为阴阳。精气为人,烦气为虫。刚柔相成,万物乃生。精神本乎天,骨骼根乎地,精神入其门,骨骼及其根,我尚何存?故圣人法天顺地烦气为虫。刚柔相成,万物乃生。精神本乎天,骨骼根乎地,精神入其门,骨骼及其根,我尚何存?故圣人法天顺地,不拘于俗,不诱于人;以天为父,以地为母,阴阳为纲,四时为纪。天静以清,地定以宁,万物失者死,顺者生。故静寞者,神明之宅也,虚无者,道之所居也。夫精神所受于天也,而骨骼所禀于地也。故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故贵在守和。 ○守神第二 老君曰:人之受天地变化而生也。一月而膏,二月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故贵在守和。 ○守神第二 老君曰:人之受天地变化而生也。一月而膏,二月而胞,三月而胚,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形体以成,五脏乃形。肺主鼻, 肾主耳,心主舌,肝主眼,外为表,中为里。头之圆以法天,足之方以象地。天有四时、五行、九星,三百六十日,人有四支、五脏、九窍,三百六十节。天有风雨寒暑,而人有兴居喜怒。胆为云,肺为气,脾为风,肾为电,肝为雷,以与天地相比类,而人之心为主。耳三百六十节。天有风雨寒暑,而人有兴居喜怒。胆为云,肺为气,脾为风,肾为电,肝为雷,以与天地相比类,而人之心为主。耳目者,日月也;血气者,风雨也。日月失其行,薄蚀无光;风雨非其时,毁折生灾;五星失其度,郡受其殃。天地之道,至阔且大,尚犹节其章光,爱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劳而不息?人之精神,何能驰骋而不乏?是故圣人内守而不失。 ○守气第三 夫血气者,人之华也;五脏者,人之精也。血气专乎内而不越外,则胸腹充而嗜欲寡,嗜欲寡即耳目精而视听明。五脏能属于心而无离,即气意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气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患祸五脏能属于心而无离,即气意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气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患祸无由入,邪气不能袭。故所求多者所得少;所见大者所知小。夫孔窍者,精神之户牖也,气意者,五脏之使候也。故耳目淫于声色,则五脏摇动而不定,血气淫荡而不休,精神驰骋而不守,祸福之至,虽如丘山,无由识之矣。故圣人爱而弗越,诚使其耳目清明玄达,无所诱慕,气意虚无和静而少嗜欲,五脏便利,精神内守,形体不越,即观乎往世之外,来事之内,祸福之间何足见也!故其出弥远者,其知弥少,以言精神之不可使外淫也守,形体不越,即观乎往世之外,来事之内,祸福之间何足见也!故其出弥远者,其知弥少,以言精神之不可使外淫也。故五色乱目使目不明;五音入耳,使耳不聪;五味乱口,使口历爽;趋舍滑心,使性飞扬。故嗜欲使人之气衰杀,好憎使人之心劳倦。疾至,即志气日耗也。夫人所以不能终其天年者,以其生生之谓也。夫唯无以生为者,即所以长得生也。天地运而相通,万 物总而为一。能知一,即无一之不知也,不能知一,即无一之能知也。吾处天下亦为一物,而物亦物也,物之与物,何以相物?欲生不可事也,憎死不可辞能知一,即无一之能知也。吾处天下亦为一物,而物亦物也,物之与物,何以相物?欲生不可事也,憎死不可辞也,贱之不可憎也,贵之不可喜也;自其资而宁之,弗敢极也。敢极,即失至乐矣。 老君曰:所谓圣人者,因时而安其位,当世而乐其业。夫哀乐者,德之邪也;好憎者,心之累也;喜怒者,道之过也。故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即与阴合德,动即与阳同波。故心者,形之主也;神者,心之宝也。形劳而不休即蹶,精用而不已即竭,是故圣人尊之弗敢越。以无应有,必究其理;以虚受实,必穷其节;恬愉虚静,以终其命;无所疏,无所亲;抱德养和,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不为祸先;死生无变于己。故曰至人。即神以,无所亲;抱德养和,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不为祸先;死生无变于己。故曰至人。即神以求,无不得也;即神以为,无不成也。 ○守仁第四 老君曰:轻天下即神无累,细万物即心不惑,齐死生即意不慑,同变化即明不眩。夫至人倚不立之柱,行无关之途,禀不端之府,学不死之师,无往而不遂,无至而不通,屈伸俯仰,抱命而行,宛转祸福,利害不足以患心。夫为义者,可迫以仁而不可劫以兵;可止以义,而不可悬以利。君子义死,不可以富贵留。故为仁义者,不可以死亡恐也,况于无为者乎!无为即无累。无累之人,以天下为量。夫上观至人之论,源道德之意,以考世俗之行,乃足薄也。为者乎!无为即无累。无累之人,以天下为量。夫上观至人之论,源道德之意,以考世俗之行,乃足薄也。 ○守简第五 老君曰:尊势厚利,人之所贪也,比之身即贱。故圣人食 足以充虚接气,衣足以盖形蔽寒。适情辞余,不贪多积。清目不视,静耳不听,闭口不言,委心不虑。弃聪明,反泰一,休精神,去知故无好无憎,是为大通。除秽去累,莫若未始出其宗,何为而不成?故知养生之和者,即不可悬以利;通乎外内之府者,不可诱以势。无外之外至大,无内之内至贵。能成?故知养生之和者,即不可悬以利;通乎外内之府者,不可诱以势。无外之外至大,无内之内至贵。能知大贵,何往而不遂也! ○守易第六 老君曰:古之道者,理情性,治心术,养以和,持以适,乐道而忘贱,安德而忘贫。性有弗欲而不拘,心有弗乐而不有。无益于情者,不以累德;不便于性者,不以滑和。不纵身肆意,度制可以为天下仪。量腹而食,度形而衣,容身而游,适情而行。余天下而弗有,委万物而弗利,岂为贵贱贫富失其性命哉!若然,制可以为天下仪。量腹而食,度形而衣,容身而游,适情而行。余天下而弗有,委万物而弗利,岂为贵贱贫富失其性命哉!若然,可谓能体道矣。 ○守清第七 老君曰:人所受形于天者,耳目之于声色也,口鼻之于芳臭也,肌肤之于寒温也,其情一也。或以死,或以生,或为君子,或为小人,其所以为制者异也。神者,知之源也,神清即知明。知者,心之府也,知公即心平。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澄水者,以其清且净也。故神清意平,乃能制物之情,故用者必假之于弗用也。夫鉴明者,尘垢弗污染也;神清者,以其清且净也。故神清意平,乃能制物之情,故用者必假之于弗用也。夫鉴明者,尘垢弗污染也;神清者,嗜欲弗着也。故心有所至,神既然之,反之于虚,即消烁灭息矣!此圣人之游也。故治天下者,必达性命之情而后可已。 老君曰:夫所谓圣人者,适情而已。量腹而食,度形而衣, 节乎己,而贪污之心无由生。故能有天下者,必无以天下为者也;能有名誉者,必不以趋行求者也。诚违乎性命之情,仁义自付。若夫神无所奄,心无所载,通同修达,澹然无事。势利不能诱也,声色不能淫也,辩者不能说也,知者不能动也,勇者不能恐也若夫神无所奄,心无所载,通同修达,澹然无事。势利不能诱也,声色不能淫也,辩者不能说也,知者不能动也,勇者不能恐也,此乃真人之道也。夫生生者不死,化物者不化。不达乎此,虽知统天地,明照日月,辩解连环,泽润金石,犹无益于天下,故圣人不失所守。 老君曰:静漠恬淡,所以养生也;和愉虚无,所以处德也。外不乱内,即性得其宜;静不动和,即得安其位。养生以安世,抱德以终年,可谓能体道矣。若然者,血脉无郁墐,五脏无积气,祸福弗能挠滑,毁誉弗能尘累。非有其世,孰能济焉?有其人不待时,身犹不能脱,又况无道乎!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玉石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峻。故小有所志者,必大有所忘其人不待时,身犹不能脱,又况无道乎!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玉石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峻。故小有所志者,必大有所忘。今万物之来,擢拔吾性,倦苦吾情,精若泉源,虽欲勿衰,其可得耶?今盆水清之终日,不能见尘祇,浊之不过一挠,即不能见方圆之象。精神难清而易浊,犹盆水也。 老君曰:上圣法天,其次尚贤,其下任臣。任臣者,危亡之道也,尚贤者,疑惑之源也,法天者,治天地之道,虚静为主。虚无不受,静无不待,知虚静之道,乃能终始。故圣人以静为治,以动为乱。故曰:勿惑勿撄,万物将自清,勿惊勿骇,万物将自理,谓之天道。 ○守盈第八 老君曰:天子公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蓄。怀天下之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伐,小者居傲 凌下,用心奢广,譬犹飘风暴雨,不可长久。是以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伐,小者居傲 凌下,用心奢广,譬犹飘风暴雨,不可长久。是以圣人以道损之,执一无为,不损冲气。见小守柔,退而无为,法于江海。江海弗为,百川自归,故能成其大;圣人弗强,万兆自归,故能成其王。为天下牝,故能不死。人自爱,故能成其贵。万乘之势,以万物为功名,权任至重,不可以自轻,自轻则功名不成。天之道,大以小成,多以少生。故圣人以道莅天下。柔弱微妙者,见小也,俭啬损缺者,见少也。见小故能成其大,见少故能成其美也。天之道,抑高举下,损有余,奉不足。江海处地之不足,故天下归之,奉之。圣人卑谦,清净辞让者,见下也;虚心无为者,见不足举下,损有余,奉不足。江海处地之不足,故天下归之,奉之。圣人卑谦,清净辞让者,见下也;虚心无为者,见不足也。见下者故能致其高,见不足者故能成其贤。跂者不立,矜者不长。强梁者死,满溢者亡。飘风骤雨不终日,小谷不能须臾盈。飘风骤雨行强梁之气,故不能久而灭;小谷处强梁之地,故不得不夺。是以圣人执雌牝,去此奢泰,不敢行强梁之气。执雌牝,故能立其雄;不敢奢泰,故能长久也。 老君曰:天道极即盈,盈即损,日月是也。故圣人保冲气,不敢自满,日进以牝,功德不衰,天道自然也。人之情性,皆好高而恶下,好得而恶亡,好利而恶病,好尊而恶卑贱。众人为之,故弗能成;执之故弗能得。是以圣人法天,弗为而成,不执即得,与人同情而异道,故能长久。故三皇五帝有戒之器,命曰侑瀍。其冲即正,其盈即覆。夫物盛即弗能得。是以圣人法天,弗为而成,不执即得,与人同情而异道,故能长久。故三皇五帝有戒之器,命曰侑瀍。其冲即正,其盈即覆。夫物盛即衰,日中则移,月满则亏,乐终而悲。是故聪明俊智守以愚,多闻博辩守以俭,武勇骁力守以畏,贵富广大守以狭,德施天下守以让。此五者,先王之所以守天下也。服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是以能弊不新成。 ○守弱第九 老君曰:圣人与阴俱闭,与阳俱开,能至于无乐也,即无不乐也,即至乐极矣。是以内乐而外不乐,以乐内者也,故有以自乐也,即至贵乎天下。所以然者,因天下而为天下也。天下之要,不在于彼而在于我,不在于人而在于身,身得即万物备矣。故达于心术之论者,即嗜欲好憎外矣。是故无所喜,无所怒,无所乐,无所苦,万物玄同,无非无是。故士有一定之论,女有不易之行。不嗜欲好憎外矣。是故无所喜,无所怒,无所乐,无所苦,万物玄同,无非无是。故士有一定之论,女有不易之行。不待势而尊,不须财而富,不须力而强。不利财货,不贪势名。不以贵为安,不以贱为危。形神气志,各居其宜。夫形者,生之舍也,气者,生之元也,神者,生之制也。一失其位,即三者伤矣。故以神为主者,形从而利;以形为制者,神从而害。贪骄多欲之人,冥乎势利,诱慕乎名位,几以过人之智,立高于世,即精神日耗以远。久淫而不还,形闭口距,即无由入矣,是以时有盲慕乎名位,几以过人之智,立高于世,即精神日耗以远。久淫而不还,形闭口距,即无由入矣,是以时有盲妄之患。夫精神气志者,静而日充以壮,躁而日耗以老。是故圣人持养其神,和弱其气,平夷其形,而与道沉浮。如此,则万物之化无不偶也,百事之变无不应也。 老君曰:所谓真人者,性合乎道者也。故有若无,实若虚,治其内不知其外。明白入素,无为而复朴。体性抱神,以游天地之间。芒然彷徉尘埃之外,逍遥无事之业。机械知巧,弗载于心。审于无假,不与物迁。见事之化,而守其宗。心意专于内,通远归于一。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弗学而知,弗视而见,弗为而成,弗治而辨。感而应,迫而动,不得已而用。如光之不耀,如景之不炎。以道为循,有待而然,廓然而虚,清静而无为。以辨。感而应,迫而动,不得已而用。如光之不耀,如景之不炎。以道为循,有待而然,廓然而虚,清静而无为。以死生为一化,以万异为一方。有精而弗使,有神而弗行。守大浑之朴,立至精之中。其寝不梦,其知不萌,其动无形,其静无体。存而若亡,生而若死,出入无间,役使鬼神,所以能假乎道者也。使神阳达而不失于充,日夜无阴而 与物为春,即是合而生时于心者也。故形有靡而神未尝化,以不化应化,千变万化。千变万转。而未始有极。化者复归于无形者也,不化者与天地俱生者也。故生者未尝其生,以不化应化,千变万化。千变万转。而未始有极。化者复归于无形者也,不化者与天地俱生者也。故生者未尝其生,化者未尝其化。此真人之游也,纯粹素朴之道矣。 ◎十三虚无 老君曰:生从十三:虚、无、清、静、微、寡、柔、弱、卑、顿、时、和、啬。 一曰遗形忘体,恬然若无,谓之虚。 二曰损心弃意,废伪去欲,谓之无。 三曰专精积神,不与物杂,谓之清。 四曰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 五曰深居闲处,功名不显,谓之微。 六曰去妻离子,独与道游,谓之寡。 七曰呼吸中和,滑泽细微,谓之柔。 八曰缓形从体,以奉百事,谓之弱。 九曰憎恶尊荣,安贫乐辱,谓之卑。 十曰遁盈逃满,衣食粗疏,谓之损。 十一曰静作随阳,应变却邪,谓之时。 十二曰不饥不渴,不寒不暑,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疾不迟,谓之和。 十三曰爱视爱听,爱曰静作随阳,应变却邪,谓之时。 十二曰不饥不渴,不寒不暑,不喜不怒,不哀不乐,不疾不迟,谓之和。 十三曰爱视爱听,爱言爱虑,坚固不费,精神内守,谓之啬。 ◎七报 真人曰:负阴抱阳,因缘各异。舍死得生,果报不同。为善善至,为恶恶来。如影随形,毫分无谬。善恶多端,福报难数。大而言之,其标有七: 一者先身施功布德,救度一切。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必得化生福堂,超过八难。受人之庆,天报自然。 二者先身好学,志合神仙,崇奉玄科,敬信灵文,念善改恶,立行入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接帝皇,名书紫简,者先身好学,志合神仙,崇奉玄科,敬信灵文,念善改恶,立行入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接帝皇,名书紫简,上升玉晨。 三者先身乐道,不惮苦寒,随师执役,唯劳为先,饥渴务效,不生怨言。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策飞綍,游宴五岳,秉虚落烟。 四者先身真洁,不淫不奸,不贪不欲,见色无欢,心如死灰,执固道源。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报灵人,超度三涂,五苦不经。 五者先身施善,愿天普隆,同得升度,去离八难,众身不过,已身不安,割巳之服,以拯穷寒,捐粮饷鸟,遗物空山。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四司称善,感彻玉皇,书名紫简,礼补上仙。 六者先身忠孝,恭奉尊亲,崇敬胜巳,宗礼师君,腹目感彻玉皇,书名紫简,礼补上仙。 六者先身忠孝,恭奉尊亲,崇敬胜巳,宗礼师君,腹目相和,如同一身,心无嫉妒,口无轻言,内外齐并,动止合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得受灵入,不经三涂,超过八难,善善相注,福福相资。 七者生世不良,怀恶抱奸。攻伐师尊,訾毁圣文,不崇灵章,疑二天真。外形浮好,假求华荣。口是心非,行负道源,窃盗经书;不盟而宣;泄露秘诀,流放非真。今身所行,与先不异。违科犯忌,身入罪源。七祖横罗,责及穷魂。身死负掠,食火践山。三途五苦,万劫不原。楚挞幽夜,痛切其身。 夫欲修学,熟寻此文。改恶行善,速登神仙。 ◎七伤 真人曰:学贵六合,宜慎七伤。 第一之伤:带真行伪,淫色丧神,魂液泄漏,精光枯干。气散魄零,骨空形振,神泣穷府,上闻天关。真仙远逝,则与凡尘结因。土府同符,魂液泄漏,精光枯干。气散魄零,骨空形振,神泣穷府,上闻天关。真仙远逝,则与凡尘结因。土府同符,岂复得仙? 第二之伤:外形在道,皮好念真,而心抱阴贼,凶恶内臻。愿人破败,嫉贤妒能。口美心逆,面欢内嗔。形论得失,妄造罪原。毁慢同学,攻伐师友。三官所记,标为恶门,仙真高逝,邪魔攻身。走作形景,飞散体神,故令枉横,极其恶源。考满形灰,灭已九泉,图有玄名,岂保自然。 第三之伤:饮酒洞醉,损气丧灵。五府攻溃,万神振惊。魂魄源。考满形灰,灭已九泉,图有玄名,岂保自然。 第三之伤:饮酒洞醉,损气丧灵。五府攻溃,万神振惊。魂魄飞散,内外朽零。本室空索,赤子悲鸣。真仙高逝,邪魔入形。如此之学,徒损精诚。虽有玄记,空失玉名。神升上宫,身灰幽冥。恍惚求延,年焉久停? 第四之伤:行不引物,责人宗匠。心忽口形,骂詈无常。嗔喜失节,性乖不恒。气激神散,内真飞杨。魄离魂游,九孔尘埃,五府奔丧。皆由性之不纯,行之不祥。真仙高逝,外疴 入形,如此之学,将欲何蒙?虽有玄图,不免斯殃,望仙日悠,地里日长。 第五之伤:或玄图表见,得受宝经;或运遇灵师,启授神文,而不依科盟,形泄天真。未经九年,投刺名山。使青宫有录,金阙结篇。便传于人,流散世间。轻真泄宝,考结己身。图有玄名,反累七玄名山。使青宫有录,金阙结篇。便传于人,流散世间。轻真泄宝,考结己身。图有玄名,反累七玄。仙道高逝,身死幽泉,长充鬼责,万劫不原。 第六之伤:身履殗秽,灵关失光。五神飞散,赤子骞扬。邪魔来攻,内外交丧。如此之学,望成反伤。真仙高逝,空景独沦于溷浊,仙胡可冀? 第七之伤:啖食六畜之肉,杀害足口之美。臭气充于脏腑,伐生形于非己。真气扰于灵门,游神骇于赤子。魂魄游于宫宅,浊滞缠于口齿。仙真高登于玉清,己身沉顿于地里。图有玄名帝简,亦不免于不死。 高圣帝君曰:为学之本,赤子。魂魄游于宫宅,浊滞缠于口齿。仙真高登于玉清,己身沉顿于地里。图有玄名帝简,亦不免于不死。 高圣帝君曰:为学之本,当以七伤为急。既得瞻眄洞门,披睹玉篇,不犯七伤之禁,将坐待灵降,白日升晨。如外勤存学,内不遣于《七伤》者,此将望成而反败,期生而反亡,希吉而反凶,求飞而反沉。灵仙游于高清,五神散于八荒,赤子号泣于中宅,游魂悲鸣于玄宫。故仙相有成败,上学有《七伤》。笃尚之士,熟精其真。诸有神挺应图,琼胎紫虚,名题东华,得见《七伤》检文。自无悲鸣于玄宫。故仙相有成败,上学有《七伤》。笃尚之士,熟精其真。诸有神挺应图,琼胎紫虚,名题东华,得见《七伤》检文。自无。此神挺灵篇不可得妄披,宝文不可得而看。得见此文,皆玄质合仙。九年修得,克得飞行玄虚,上升玉清也。 卷九十二仙籍语论要记部一 ◎众真语录 安妃告曰:冲风繁激,将不能伐君之正性;绝飚勃郁,焉能回己之清淳?尔乃空中自吟,虚心待神,营摄百绝,栖澄至真。当使忧累靡干于玄宅,哀念莫挠于绛津。 太上曰:高才英秀,惟酒是,麦蘖熏心,性情颠倒。破坏十善,兴隆十恶,四达既荒,六通亦塞。 天尊曰:一切众生,久习颠倒。心想杂乱,随逐诸尘。舍一取一,无暂休止。犹如猿猴,游于林泽,跳踯奔趋,不可禁止。是诸凡夫,心性亦尔。游五欲林,在六根泽。纵。舍一取一,无暂休止。犹如猿猴,游于林泽,跳踯奔趋,不可禁止。是诸凡夫,心性亦尔。游五欲林,在六根泽。纵逸腾跃,不可拘制。 又曰:人情难制,犹如风中竖幡,飘飘不止。或思作伪,以邀名誉。 《定志经》云:人既受纳有形,形染六情。六情一染,动之弊秽。惑于所有,昧于所无。因务因缘,以此而发。招引罪垢,历世弥积。轮回于三界,漂浪而忘反;流转于五道,长沦而弗悟。婴抱痛毒,不能自知;驰神惶悸,惟罪是履。 太上曰: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婴抱痛毒,不能自知;驰神惶悸,惟罪是履。 太上曰: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故与时争之者昌,与人争之者凶。是以兵甲而无所陈之,以其不争。 夫不祥者,人之所不争。垢辱者,人之所不欲。能受人所不欲,则足矣。得人所不争,则宁矣。 《妙真经》曰:视过其目,明不居;听过其耳,精泄漏;爱过其心,神出去。牵过于利动惕惧。结连党友,以自助者,此非真也。 又曰:罪莫大于淫,祸莫大于贪,咎莫大于僭。此三者,祸之车也。小则亡身,大则残家。 道言:吉凶祸福,窈寞中来。其灾祸也,非富贵者请而可避;其荣盛也,非贫贱者欲而可得。盖修福则善应,为恶则祸来。 天尊曰:气不可极,数难可穷。死而复生,幽而复明。天地,非贫贱者欲而可得。盖修福则善应,为恶则祸来。 天尊曰:气不可极,数难可穷。死而复生,幽而复明。天地运转,如车之轮。人之不灭,如影随形。故难终也。 《妙林经》:天尊曰:夫有为生死,众生漂浪,如虚中云,如空中色,如谷中响,如水中月,如鉴中象,如热中炎,如电中火,如聋中听,如盲中视,如哑中言,如二头鹤,如三足鸡,如龟中毛,如兔中角。如是无明,贪着爱见,生死之本,亦复如是。必竟皆空,不可论说。辟如灯灭,不可寻求。生死本空,亦复如是。如大猛火,如四毒蛇,不可亲近。生死之法,亦复如是。 天尊告圣行真士曰:若复有人,于诸法中生有可寻求。生死本空,亦复如是。如大猛火,如四毒蛇,不可亲近。生死之法,亦复如是。 天尊告圣行真士曰:若复有人,于诸法中生有见心,舍于秽土,求三清乐。舍众生身,求真道相。欲断烦恼而入无为,求利诸见乃得寂灭。如是等相,我说此人名大邪见。譬如愚人畏于大地而欲走避,所至之处不离大地。众生亦耳。畏生死身疾,舍三界有心,厌离所得之身,不离生死。如是众生,未能见法,求真道相,深实可哀。真道相者,名为不作,无起无灭,非有非无,非常非断,非大非小,非色非心求真道相,深实可哀。真道相者,名为不作,无起无灭,非有非无,非常非断,非大非小,非色非心。能体如此,名为修习,真道正行。 又告圣行真士曰:世间众生,无明重暗,真道在身,莫能睹见。譬及愚人,东西驰走,求觅空色,而不能知即色是空。一切世间,亦复如是。心性驰走,欲求真道,不知身心,即是真道。又如愚人,但见竹木,而不知火。舍木求火,四散奔走。一切世间,亦复如是。舍身求道,不知道在身中尔。又如愚人舍形求影,默声,不知身心,即是真道。又如愚人,但见竹木,而不知火。舍木求火,四散奔走。一切世间,亦复如是。舍身求道,不知道在身中尔。又如愚人舍形求影,默声求响,而不知形是影根,声为响本。以是当知世间邪见,烦恼炽盛,犹荆棘林,如蒺藜园,不可亲近。我今宣示汝等,令知将来三清,不离烦恼;令知大道不在他方,但观身心,修习正道,自然解脱。 天尊告遍通真士曰:一切众生心法如生。云何一切众生心法如生?一切众生,本有生邪?若有生者,生从何有?一切众生,本无生邪?若无生者,见有生身,汝众今见身有耶?见身无耶?遍通答言:我等今众见身是无,何以故?前色灭己,后色生故。天尊曰:心法亦尔。非有非无,念念生灭。前心灭故不为后因,后心生故不为前果。是故我言,一切众生心法如生。遍通又问曰:一切众生心法如生,生法见生,,后心生故不为前果。是故我言,一切众生心法如生。遍通又问曰:一切众生心法如生,生法见生,生法如心,心可见耶?天尊答曰:心法可见。欲见心法,还如见生。生无方所,欲见心法,亦无方所。遍通又问:心法如生,俱无方所,云何安慰令得安乐?天尊答言:身可安耶?遍通曰:身法念念,不可安慰。天尊曰:心法亦然,不可安慰。遍通又问:既不可安,云何向言安慰其心令得乐耶?天尊答曰:为见有身,故令安慰。既安慰,已知心非有,亦复非无,名得真心,故得安乐。 《保圣纂要》曰:情者,魂之使;性者,魄之吏。情生于阴,以起造;性生于阳,以治理。阳仁阴贪,故情有利欲,性有仁和。精多则魂魄强,气少则情性弱。情性为嗜欲乱之,吏。情生于阴,以起造;性生于阳,以治理。阳仁阴贪,故情有利欲,性有仁和。精多则魂魄强,气少则情性弱。情性为嗜欲乱之,由素丝染于五色也。 又曰:人之情性,为利欲之所败,如冰雪之曝日,草木之 沾霜,皆不移时而消坏矣。冰雪以不消为体,而盛暑移其真;草木以不凋为质,而大寒夺其性。人有久视之命,而嗜欲灭其寿。若能遵引尽理,则长生罔极。 又曰:神者魂也,降之于天;鬼者魄也,经之于地。是以神能服气,形能食味。气清则神爽,形劳则魄浊。服气者绵绵而不死,身飞于天;食味者混混而殂,形归于地。理之自然也。 《仙经》曰:有者因无而生,形者须神而立。故有为无之宫,形乃神之宅。莫不全宅以安主,修身归于地。理之自然也。 《仙经》曰:有者因无而生,形者须神而立。故有为无之宫,形乃神之宅。莫不全宅以安主,修身以养神。若气散归空,游魂为变。火之于烛,烛靡则火不居;水之于堤,堤坏则水不存。魂劳神散,气竭命终矣。 又曰: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人。养神者,慎勿失道;为道者,慎勿失生。道与生相守,神与气相保,形神俱久矣。 圣母元君曰:功术之秘者,惟符药与气也。符者,三光之灵文,天真之信也。药者,五行之英,华池之精液也。气者,阴阳之和,万物之灵爽也。此三者,致道之机要,求仙之所宝也。 又曰:凡人有一千恶者,后代袄逆,二千恶者为奴厮,三千恶者六疾孤穷,四千恶者恶病流徙,五千恶者为五狱鬼,六千恶者为二十八狱囚,七千恶者为诸方地狱徒,八千恶者堕寒冰狱,九千恶者入无边底狱,一万恶者堕薛荔穷,四千恶者恶病流徙,五千恶者为五狱鬼,六千恶者为二十八狱囚,七千恶者为诸方地狱徒,八千恶者堕寒冰狱,九千恶者入无边底狱,一万恶者堕薛荔狱。万恶之基,起于三业。一一相生,以至于万恶。堕薛荔狱者,永无原期,渺渺终天,无由济援,得不痛哉?夫人觉有一恶,急宜改而不犯者,去道近矣。若为魔邪所干者。当洗心责己,悔过自修,即可反恶为善矣。人有一善,则心定神安。有十善则气力强壮,有百善则宝瑞降之,有千善则后代神真,,悔过自修,即可反恶为善矣。人有一善,则心定神安。有十善则气力强壮,有百善则宝瑞降之,有千善则后代神真,有二千善则为圣真仙将吏,有三千善则为圣真仙曹掾,有四千善则为天下师圣真仙 主统,有五千善则为圣真仙魁师,有六千善则为圣真仙卿大夫,有七千善则为圣真仙公王,有八千善则为圣真仙皇帝,有九千善则为元始五帝君,有万善则为太上玉皇帝。元君曰:万善之基,亦在三业。十善相生,至千万善。行善益算,行恶夺算。赏善罚恶,各有职司。报应之理,毫分不失。长生之本,惟善为基也。 又曰:专精养神,不为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制念以定志,静身以安神,宝气以存精。思虑兼忘,,惟善为基也。 又曰:专精养神,不为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制念以定志,静身以安神,宝气以存精。思虑兼忘,冥想内视,则身神并一。身神并一,则近真矣。 道曰:凡人遇我以祸者,我当以福往。是故福之气常至此,害之气重徒还在于彼,此学道者之行也。 徐来勒问曰:何谓兼忘?高玄真人曰:“一切凡夫,从气氤氲际而起愚痴,染着诸有,虽积功勤,不能无滞。故使备定,除其有滞。有滞虽净,犹滞于空。空有双净,故曰兼忘。是故名初入正观之相。 《盟威经》云:道无不在,在师为师,在经为经,不离中矣。 《宝玄经》云:裁制偏邪,同归中正。能返本流末,还至本源。》云:道无不在,在师为师,在经为经,不离中矣。 《宝玄经》云:裁制偏邪,同归中正。能返本流末,还至本源。源即道也。道无形状,假言象以为津。既言冲用,用实无物。 《三皇经》曰:天下无常,岂有坚固者?故急当厌远之,求索自然,以脱身耳。” 又曰:“万物无有常,成者皆不久完。三光明冥,天地常照然。 《黄老玄示经》曰:道者不可以言传,欲使学者,述书以相授,然可得闻也。夫善述事者,必通其言。善言词者,必通其意。其意若通,道可得也。夫天地之初,知其无联也。入于 虚无者,知其有实也。故云:其以成法,其初始终也。是以圣人见有书,即知本无书也;闻其言,即知其本无言也。见书知言,闻言知意,知意即知道也。知道即知其可以口言,不可以书传也。故真人以神听,听可尊也;圣人以身教,知意即知道也。知道即知其可以口言,不可以书传也。故真人以神听,听可尊也;圣人以身教,教可珍也。 太上告王母曰:夫人受天地之气生。气之来也,谓之精。精之媾也,谓之灵。灵之变也,之谓神。神之化也之谓魂。随魂往来之谓识。随魂出入之谓魄。主管精魄之谓心。心有所从之谓情。情有所属之谓意。意有所指之谓志。志有所忆之谓思。思而远慕之谓虑。虑而用事之谓智。智者,尽此诸见者也。夫性者,静也;气者,动也。动静一如,内外和顺,非至人安能措心于此哉!术藏于内,随务应变;法设于外,适时御民。民用其道而不知其数者,术也。悬教设令以示民者,法也。气变万物而不见其象,术化万民而不见其形。故天以气为灵,王以术为神。 《四等智慧观身经》云:夫道者,要在行合冥科,积善内足,然后始涉大道之境界。若自不能尔,化万民而不见其形。故天以气为灵,王以术为神。 《四等智慧观身经》云:夫道者,要在行合冥科,积善内足,然后始涉大道之境界。若自不能尔,皆为徒劳于风尘耳!无益生命之修短也。道在我,不由彼。惟慈,惟爱,惟善,惟忍。能行此四等,乃与道为邻耳。 《老君戒经》云:恶人者,胎于离薄之精,形于刍狗之类。魂微魄盛,尸毒腹满。人面虫心,体性狼狼。嫉妒蛆蛎,常怀阴贼。坏成作败,言则噭嘅,自遇如玉,遇人如土。阳推鬼黠,不计殃咎。昔有一人,不念居业,专行偷盗,入大臣家,此入夜作狗形,既到其家,值其大功德。吾时见此偷往作狗形,吾即叱之,令长作狗,使常御巨石还此大臣家,积大臣家,此入夜作狗形,既到其家,值其大功德。吾时见此偷往作狗形,吾即叱之,令长作狗,使常御巨石还此大臣家,积以为山。 《明威经》云:淫犯内外,逼掠非偶,翻覆阴阳,公私戚属,相通奸狡,异类袄交。 《本行经》云:昔有国王元庆,放心于爱欲之门。值劫运 终,寄胎于洪氏之胞。上天以其先身好色,故转为女子,遂其先好也。 《太平经》云:何谓为多言?然一言而致大凶,是为上多言人也。一言而致辱,是为中多言人也。一言而见穷,是为下多言人也。夫古今圣贤也,出言文辞满天地之间,尚苦其少有不及者,故灾害不绝。后生贤圣,复重言之,天下以为法,不敢厌其言也。故言而除害者,常苦其少。是以善言无多,恶言无少。故古之圣人将言也,皆思之。圣心出而成经,置为人法。愚者出言,为身灾害,还以自伤。 《真诰》曰:夫百思缠胸,寒热破将言也,皆思之。圣心出而成经,置为人法。愚者出言,为身灾害,还以自伤。 《真诰》曰:夫百思缠胸,寒热破神。营此官务,当此风尘,口言吉凶之会,身扇得失之门。众忧若是,万虑若此。虽有真心,固不为笃。抱道不行,握宝不用,而自然望头不白者,亦希闻也。在官无事,夷真内炼,纷错不秽,其聪明争竞不交于心胸者,此道士之在官也。 《太清中经》云:慎无卖吾以求宝也,慎无传吾非其人也,慎无闭吾绝其学也。传吾学者昌,闭塞吾学者,虽独行之,必遇天殃。传吾道者,当法则天地、江河、淮海。法则天地者,何等不生?何等不成?法则江河淮海者,何水不流?何川不行? 《西升经天地、江河、淮海。法则天地者,何等不生?何等不成?法则江河淮海者,何水不流?何川不行? 《西升经》云:欲者,凶害之根也;无者,天地之元也。莫知其根,莫识其元,是故圣人去欲入无,以辅其身。 《洞神诫身保命篇》云:黄帝曰:圣人保命之最,莫尚于身心。利害身心,岂过于善恶?善恶所起,本于心。心法不住,攀缘是用。所缘者名曰境界,能缘者名曰之心。故万品所起,万过于心。萌于心者,名曰行业。行业所操,名曰善恶。故纵欲为恶,息贪为善。善者能为济俗出尘之益,恶者必作败德业。行业所操,名曰善恶。故纵欲为恶,息贪为善。善者能为济俗出尘之益,恶者必作败德染秽之资。故圣人知无形而用者,心也;形不自运者,身也。然 心不记于身,则不能显班备用;身不藉于心,则亡灭不起。故身心体异而理符,致用万善而趣一。故能表里为用,动静相持。身无独往,为心所使。心法不静,惟欲攀缘。身量无涯,纳行不息。故心为凡圣之根,身为苦乐之聚。圣人知患生于心,愆必由己,是以清心除患,洁志消愆。凡俗之流,其即不然。肆情纵欲,不知欲出于心;侮慢矜奢,不知慢生于己。惟骋愚暴,不顾其身。故以祸难所阶,由之不识危亡,自此日用不知,故圣达愍愚而垂教也。 卷九十三仙籍语论要记部二 ◎神仙可学论 《洪范》响用五福,其一曰寿。延命至于期颐,皇天犹以为景福之最,况神仙度世永无穷乎!然则长仙籍语论要记部二 ◎神仙可学论 《洪范》响用五福,其一曰寿。延命至于期颐,皇天犹以为景福之最,况神仙度世永无穷乎!然则长生大庆,无等伦以俦拟,当代之人,忽而不尚,何哉?尝试论之,中智已下,逮于庶民,与飞走蛸翘同。其自生自死,昧识所不及,闻道则相与笑之。中智已上,为名教所捡,区区于三纲五常不暇,闻道而若存若亡。能挺然竦身,而不使常情汨没,专以修炼为务者,千万人中或一人而已。又行之者密,得之者隐,故举俗罕为其方。悲夫!昔桑矫问于涓子曰:自古有死,复云有仙,如之何?涓子曰:两有耳。夫言两有者,为理无不存。理无不存,则神仙可学也。嵇公言:神仙,特受有仙,如之何?涓子曰:两有耳。夫言两有者,为理无不存。理无不存,则神仙可学也。嵇公言:神仙,特受异气,禀之自然,若积学所能致。此未必尽其端矣。有不因修学而致者,禀受异气也;有必待学而后成者,功业充也;有学而不得者,初勤中惰,诚不终也。三者各有其旨,不可以一贯推之。人生天地之中,殊于众类,明矣。感则应,激则通。所以耿恭援刀,平陆泉涌;李广发天,伏石饮羽。精诚在于斯须,击犹土石,应若影响,况丹恳久着,真君岂不为之潜运乎?潜运则不死之阶立致矣。孰为真君?则太上也。为神明宗极,独在于窅冥之先,高居紫,击犹土石,应若影响,况丹恳久着,真君岂不为之潜运乎?潜运则不死之阶立致矣。孰为真君?则太上也。为神明宗极,独在于窅冥之先,高居紫微 之上,阴骘兆庶。《诗》称上帝临汝,《书》曰,天监孔明,福善祸淫,不差毫末。而迷悟之子,焉测其源?日用不知,背本向末。故远于仙道者有七焉,近于仙道亦有七焉。 当世之士,未能窥妙门,洞幽赜。雷同以泯灭为真实,生成为假幻。但所取者性,所为者形。甘之死地,乃为常理。殊不知乾坤为《易》之韫,乾坤毁则无以见《易》,形气者为性之府,形气败,则性无所存。性无所存,于我何有?远于,乾坤毁则无以见《易》,形气者为性之府,形气败,则性无所存。性无所存,于我何有?远于仙道一也。 其次,谓仙必有限,竟归沦坠之弊。彼昏于智察,则信诬誷。讵知块然之有,起自寥然之无。积虚而生神,神用而孕气。气凝而渐着,累着而成形。形立神居,乃为人矣。故任其流遁则死,反其宗源则仙。所以招真以炼形,形清则合于气;含道以炼气,气清则合于神。体与道冥,谓之得道。道固无极,仙岂有穷乎?举世大迷,终于不悟。远于仙道二也。 其次,强以存亡为一体,谬以前识为悟真。形骸以败散为期,营魄以更生为用。乃厌见有之质,惟谋将来之身。安知入造化之洪炉。任阴阳之鼓铸?游魂迁革,别守他器。神归异族,识昧先形。犹鸟化为鱼,鱼化为鸟,各从所适,两不相通。形变尚莫之?游魂迁革,别守他器。神归异族,识昧先形。犹鸟化为鱼,鱼化为鸟,各从所适,两不相通。形变尚莫之知,何况死而再造?诚可哀者而人不哀。远于仙道三也。 其次,以轩冕为得意,功名为不朽,悦色声,丰衣厚味,自谓封植为长策,贻后昆为远图。焉知盛必衰,高必危,得必丧,成必亏。守此用为深固,置清虚于度外。肯以恬智交养中和,率性通真为意乎?远于仙道四也。 其次,强盛之时为情爱所役,斑白之后,有希生之心。虽修学始萌,而伤残未补。靡蠲积习之性,空务皮肤之好。窃慕道之名,乖契真之实。不除死籍,未载玄录。岁月荏苒,大,斑白之后,有希生之心。虽修学始萌,而伤残未补。靡蠲积习之性,空务皮肤之好。窃慕道之名,乖契真之实。不除死籍,未载玄录。岁月荏苒,大期 奄至。及将殂谢,而怨咎神明。远于仙道五也。 其次,闻大丹可以羽化,服食可以延龄,遂汲汲于炉火,孜孜于草木,财屡空于八石,药难效于三关。不知金液待诀于灵人,芝英必资于道气。莫究其本,务之于末,竟无所就,谓古人欺我。远于仙道六也。 其次,身栖道流,心溺尘境,动违科禁,静无修习。外招清净之誉,内蓄奸就,谓古人欺我。远于仙道六也。 其次,身栖道流,心溺尘境,动违科禁,静无修习。外招清净之誉,内蓄奸回之谋。人乃可欺,神不可誷。远于仙道七也。 若乃性耽玄虚,情寡嗜好。不知荣华之可贵,非强力以自高;不见淫僻之可欲,非闲邪以自正。体至仁,含至静。超迹尘滓,栖真物表,想道结襟,以无为为事。近于仙道一也。 其次,希高敦古,克意尚行。知荣华为浮寄,忽之而不顾;知声色能伐性,捐之而不取。剪阴贼,树阴德,惩忿欲,齐毁誉,处林岭,修清真。近于仙道二也。 其次,身居禄位之场,心游道德之乡。奉上以忠,临下以义。于己薄,于人厚。仁慈恭和,弘施搏爱。外混嚣浊,内含澄清。潜行密修,好生恶死。近于仙道三也。 其次,萧洒荜门,乐贫甘贱。抱经济之器,泛若无;洞古今之学,旷若虚。爵之不从,禄之不受。确乎以方外为尚,恬乎以,好生恶死。近于仙道三也。 其次,萧洒荜门,乐贫甘贱。抱经济之器,泛若无;洞古今之学,旷若虚。爵之不从,禄之不受。确乎以方外为尚,恬乎以摄生为务。近于仙道四也。 其次,禀明颖之姿,怀秀拔之节。奋忘机之旅,当锐巧之师,所攻无敌,一载而胜。然后静以安身,和以保神,精以致真。近于仙道五也。 其次,追悔既往,洗心自新。虽失之于壮齿,冀收之于晚节。以功补过,过落而功全;以正易邪,邪忘而正在。轗轲不能移其操,喧哗不能乱其情。唯精惟微,积以诚着。近于仙道之于壮齿,冀收之于晚节。以功补过,过落而功全;以正易邪,邪忘而正在。轗轲不能移其操,喧哗不能乱其情。唯精惟微,积以诚着。近于仙道六也。 其次,至忠至孝,至贞至廉。案《真诰》之言,不待修学而自得。比干剖心而不死,惠风溺水而复生。伯夷、叔齐,曾参孝己,人见其没,道之使存。如此之流,咸入仙格,谓之隐景潜化。死而不忘,此例自然。近于仙道七也。 放彼七远,取此七近,谓之拔陷区,出溺涂,碎祸车,登福舆,始可与涉神仙之津矣。于是识元命之所在,知正气之所由。虚凝澹泊怡其性,吐故纳新和其神。高虚保定之,良药匡补之,使表里兼济,形神俱之所在,知正气之所由。虚凝澹泊怡其性,吐故纳新和其神。高虚保定之,良药匡补之,使表里兼济,形神俱超。虽未升腾,吾必谓之挥翼于丹霄之上矣。 夫道无为无形,有情有性。故曰:人能思道,道亦思人。道不负人,人负于道。渊哉言乎!世情谓道体玄虚,则贵无而贱有;人资器质,则取有而遗无。庸知有自无而生,无因有而明,有无混同,然后为至。故空寂玄寥,大道无象之象也;两仪三辰,大道有象之象也。若但以虚极为妙,不应以吐纳元气,流阴阳,生天地,运日月也。故有以无为用,无以有为资。是以覆载长存,真圣不灭。故为生者,天地之大德也。所以见宇宙之广,万物之殷,为吾存也。若烟散灰灭,何异于天倾地沦?彼徒昭昭,非我所有。故曰:死者,天人之荼毒。孰能黜彼荼毒,拂衣绝尘,独与道邻?道岂远乎?将斯至沦?彼徒昭昭,非我所有。故曰:死者,天人之荼毒。孰能黜彼荼毒,拂衣绝尘,独与道邻?道岂远乎?将斯至矣! 夫至虚韫妙,待感而灵。犹金石含响,待击而鸣。故豁方寸以契虚,虚则静。凭至静以积感,感则通。通则宇宙泰定,天光发明。形性相资,未始有极。且人之禀形,模范天地。五脏六腑,百关四肢,皆神明所居,各有主守。存之则有,废之则无。有则生,无则死。故去其死,取其生。若乃讽《太帝之金书》,研《洞真之玉章》,集帝一于绛宫,列三元于紫房,吸二曜之华景,登七元之灵纲。道备功全,则不必琅玕大还而高举矣。此皆自凡而为仙,自仙而为真。真与道一于绛宫,列三元于紫房,吸二曜之华景,登七元之灵纲。道备功全,则不必琅玕大还而高举矣。此皆自凡而为仙,自仙而为真。真与道合,谓之神人。 神人能存能亡,能晦能光。出化机之表,入太漠之乡。无心而朗鉴,无翼而翱翔。嬉明霞之馆,宴羽景之堂。欢齐浩劫而无疆,寿同太虚而不可量。此道布在金简,安可轻宣其密奥哉?好学之士,宜启玉检,以探其秘焉。 又儒墨所宗,忠孝慈爱;仙家所尚,则庆及王侯,福荐祖考,祚流子孙。其三者孰为大?于戏!古初不得而详,羲轩已来,广成、赤松、令威、安期之所尚,则庆及王侯,福荐祖考,祚流子孙。其三者孰为大?于戏!古初不得而详,羲轩已来,广成、赤松、令威、安期之徒,何代不有?远则载于竹帛,近则接于见闻。古今得者,皎皎如彼。神仙可学,炳炳如此。凡百君子,胡不勉之哉! ◎道性论 天尊告善才言:善男子,我欲海空修习因者,即是道性。道性无生无灭。无生灭故,即是海空。海空之空,无因无果。无因果故,以破烦恼。以是因缘,名为修习。善才又言:如是所说,道性之性,无生无灭。众生道性,为悉共有各各有之。若之空,无因无果。无因果故,以破烦恼。以是因缘,名为修习。善才又言:如是所说,道性之性,无生无灭。众生道性,为悉共有各各有之。若共者,一人得入海空藏时,一切众生亦应俱入。譬如怨雠,或千或百。若一人可和千百,则千百亦和一人相怨。道性亦尔,一人时和。一切众生道性,不一不二,究竟平等。犹如虚空,一切众生同共有之。天尊告曰:善男子,深山有宝,名曰上胜,人若取之,则成富有。众生道性,亦复如是。善才又言:如所说上胜宝者,是一是多?若一者,一人得已,子,深山有宝,名曰上胜,人若取之,则成富有。众生道性,亦复如是。善才又言:如所说上胜宝者,是一是多?若一者,一人得已,则应有尽。山空宝尽,云何而言,一切众生修持净戒得入一乘海空智藏?若是多者,云何而言是海空者,非一切法,众生道性亦如是耶?天尊答曰:善男子,譬如一路,或大或小,一切众生,悉于中行, 无障碍故。道性众生,亦复如是。善男子,譬如宝珠,唯有一门,虽有人多,经游出入,曾无逼怎亦无人能破坏宝珠而赍持去。道性众生,亦复如是。善男子,譬如桥梁,子,譬如宝珠,唯有一门,虽有人多,经游出入,曾无逼怎亦无人能破坏宝珠而赍持去。道性众生,亦复如是。善男子,譬如桥梁,随诸行人,或重或轻,以是桥梁,无有增减。众生道性,亦复如是。又譬如盐味,置于诸物,乃至水中,皆悉咸物。物不名盐,盐不名物,乃至水中,亦复如是。名字虽变,性不失偏。五味之中,皆悉咸味。若有饮水,盐味甚逼,实不见盐于水中。众生道性,亦复如是。维遍五道,长短异身,而道性常一不异。 ◎三相论 《海空智藏经》云:三相者,所谓有相,非有相,非无相。若照此相,则得入于智慧之源。夫观三相,舛越不同。自有众生,从有相观,入至无相;自有众生,从无相观,入至有相;自有众生,神意定然,非彼二相,而得观见有无之无相;自有众生,从无相观,入至有相;自有众生,神意定然,非彼二相,而得观见有无之相。善男子,若有众生,作人学人,常运其心,从有观无,而树意,言:我见万物,今虽现有,必归于无。当知一切,尽是虚无,非有实事。无湛然慧,无观空慧,无应用慧。当知此人,是为断见,虽似智慧,而乖其宗。善男子,若复有人,常运其心,从无观有而树意,言:即此世中,皆从无生,向本无此,而今有之,有何缘生,必因于无。是知无中,皆悉有有。以有有故,一切无无。当知此人,是为狭见。虽以智慧,而失其宗。善男子,若复有人,常运其心,从非有非无中观于有无而树意,言:即世众生,悉皆非有,亦复非无。所以尔者,若言有者,则终归无;若言无者,今见则有;若必尔者,中观于有无而树意,言:即世众生,悉皆非有,亦复非无。所以尔者,若言有者,则终归无;若言无者,今见则有;若必尔者,则为不定。不定业故, 不得出生。人天果报,当知六道,形有则有,形灭则无。若作此观,是谓成见,非谓智慧。如此三见,失智慧本。善男子,若复有人,观于三者,作如此心曰:“我观一切无,即是寂寞,不能生物。豁然不动,不能感应。善男子,譬如大山,善能兴云生雨,如此等从有出有,决定当知无无不出。又复观于即有形质。动,不能感应。善男子,譬如大山,善能兴云生雨,如此等从有出有,决定当知无无不出。又复观于即有形质。即此形质,是有象有;离此形质,无处名有。又复观于非有非无。善男子,譬如风声,声响遍彻。如此等例,风质非无,质不可得。若言实有,又非碍着。响亦如是。应知此例,非有非无。若有学人作此观者,亦皆失于智慧之本。 善男子,复有人观于三相,作四种意,妙无妙有,粗无粗有。明此四意,自然能见非有非无。何谓妙无?即是道性。以何因缘,道性之理,自为妙无,以渊寂故,以应感故。若以住于渊寂之地,观于诸有,则见无相;若以住于感应之地,观于诸有,则见有相。善男子,若言道性,命为无有中有应感;若言道性,令为有者而实寂泊。以是当知道性之有,非世间有;道性之无,是谓妙无。何等因缘?观于妙有,即是应感。法身之端,岩茂发起中有应感;若言道性,令为有者而实寂泊。以是当知道性之有,非世间有;道性之无,是谓妙无。何等因缘?观于妙有,即是应感。法身之端,岩茂发起,超绝三有。虽有其质,不同凡有。以是因缘,谓为妙有。善男子,以何因缘,观于粗无?粗无即无,无感无应,空处寂漠,豁然而已,谓为粗无。善男子,以何因缘,观于粗有?若粗有者,即是质碍。以碍着故,谓为粗有。善男子,若能善知,遍此四意,分别体相,当知此人已得知非有非无。以何因缘,而得知之?即寻道性义理得之。若有学人,习观三相,了此四意,则为入于智慧宝城,游智慧室,坐智慧床,餐智慧食,是得智慧机相之义理得之。若有学人,习观三相,了此四意,则为入于智慧宝城,游智慧室,坐智慧床,餐智慧食,是得智慧机相之本。 ◎真相论 曜明真人稽首问天尊曰:不审世间真相,为一相耶?天尊告言: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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