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全书》卷5

藏外道書 卷 5 / 11 25,000 字
返回《吕祖全书》
定,肆意任心,逆天背理,以致天鉴其恶,或贫或贱,或疾或夭。 世愚不察,孽由自作: 谓天弗佑,横出怨谤,是谓『怼天』; 假饰己善,妄求非分,是谓『欺天』; 暗室作非,遇人掩着,是谓『昧天』; 口谈仁义,心多荆棘,谓天弗知,谓人罔觉,是谓『诳天』; 对诸三光,弗诚弗敬,威仪弗检,畏惧弗存,是谓『亵天』; 己命偶乖,嫉人富有罔觉,是谓『诳天』; 对诸三光,弗诚弗敬,威仪弗检,畏惧弗存,是谓『亵天』; 己命偶乖,嫉人富有,瞋天弗公,是谓『诬天』; 读书不明,诵经弗解,妄议前人,讥诽有道,是谓『藐天』; 即有一二修省之子,略知向善,无如善念未纯,善根未固,善果未深,遂希福报,妄延僧道,章奏屡陈,是谓『渎天』。 吾今告尔修士,务宜首敬天地。然所谓敬,又非媚天以邀福也。正直之人,尚不受媚,况天地乎!所谓敬者,盖从自己性天中,时时省察;于自己心地上,刻刻检点。一言而弗合于天地,弗言也;一行而弗合于天地,弗行也。以吾神明之性天,仰体乎于穆之天;以吾静镇之心地,俯察乎安宁之地。 如子舆氏所云:『存心养性以事天』如礼所云:『闻雷而惧,中夜必兴。』斯称心地,俯察乎安宁之地。 如子舆氏所云:『存心养性以事天』如礼所云:『闻雷而惧,中夜必兴。』斯称敬畏,若末俗凡流,素无实行,矫举以祭,祗曰谩天,非敬畏也。然心性难明,以敬畏入,虽暗室屋漏,常若天地神明,昭鉴在上,如此存心,则非僻无自而生。非僻不生,则心君泰然,性天朗霁,身口意业,自然清净,三业清净,则六根六尘,俱可清净,而入圣之基,已有体段。然又不可一刻放逸,加以时时洗涤之功。及至阴符消尽,阳神脱现,浑浑默默,天真发光,端坐天廷,隐显莫测。名之曰佛,佛亦强名;名之曰仙,仙亦强称。仙乎佛乎?圣耶贤耶?名虽多种,实由一心。惟心与性,是二是一。心性与天,同体不异,是亦强名;名之曰仙,仙亦强称。仙乎佛乎?圣耶贤耶?名虽多种,实由一心。惟心与性,是二是一。心性与天,同体不异,是谓三才,与道为一。敬畏天地,功效最神;不知敬畏,漫曰学道,祗是魔精,命终之后,必堕恶趣,永失真道。」 清净身业章第四 「既知敬畏存心,则三业可净。然此三业,亦须逐事省察,随时检点,方能渐净。如彼身业,曰杀盗淫,无论贫富贵贱,人皆有之。何谓皆有?即如『杀』业,大之帝王穷兵黩武,武将诛降屠城,文吏草菅民命,轻戮无辜;次之豪贵,非理烹宰,屠儿魁侩,惨割生灵;小之启蛰之际,戕害昆虫;方长之初,刈伐草木,此之帝王穷兵黩武,武将诛降屠城,文吏草菅民命,轻戮无辜;次之豪贵,非理烹宰,屠儿魁侩,惨割生灵;小之启蛰之际,戕害昆虫;方长之初,刈伐草木,此皆杀业之易见者。又如世俗愚氓,与人仇怨,遂欲立歼其躯。瞋憾一萌,杀机旋动,天鉴其罪,注名杀籍,致受杀报,了无解释。又有一等深文胥役,笔锋害命,不顾天理,枉法屈刑,残虐无辜,缘兹杀因,酿成杀果,冤冤相报,无有了期。 太上曰:「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能无报冤相报,无有了期。 太上曰:「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能无报乎?」然昔圣戒杀,言其大概,吾今详为开导。尔诸学人,能净杀业,即是仰体好生,盖一切蠢动含灵,与 吾同体。自昔圣贤,皆以爱物为心。能爱物,则杀业净,杀业净,则太和元气,在吾一身,而此心与天地通矣!何灾不灭,何福不增乎! 其一曰『盗』。盗之一字,匹夫匹妇,稍知惜耻者,皆不肯为。似乎甚少,不知所谓盗者,岂必白昼劫夺,昏夜穿窬,方谓之盗?凡官吏侵渔国帑,以及有主之物,不问而取,虽一草一木,一花一,一饮一食,皆谓之盗!盖以其物非己有,我私窃之,欺人于不及知也。是以古之圣贤,非道非义,一介不取。谨一饮一食,皆谓之盗!盖以其物非己有,我私窃之,欺人于不及知也。是以古之圣贤,非道非义,一介不取。谨小慎微,职此之故。至于学士文人,剽窃文字,掠取虚名,以欺于世,此更盗之尤者。究之天恶其心,神为之鉴。久之败露,贻讥儒林。此种盗业,世多蹈之,人最难知,实为奸险。 其一曰『淫』。淫之一字,举世易犯,而豪贵文士,其恶为最。从古圣经贤传,谆谆诫淫,深为剀切。盖淫之为恶,丧人名节,亏己德行,受害无穷,流毒莫甚。不必显有其事,始谓之淫。凡创为淫词,造作淫具,起一淫念,述一淫事,皆是淫机未除,淫根未断。若妖冶在前,而一心不乱,一尘不染者,世有几人?昔 佛训诸弟子:「见妇之长者,视机未除,淫根未断。若妖冶在前,而一心不乱,一尘不染者,世有几人?昔 佛训诸弟子:「见妇之长者,视之如姊,幼者如女。」所以敬守此心,不使放佚,则虽目触色境,心离色尘,于此制得,色根自除,不致染着也。 然此三业,心为之根!富贵豪强,文人学士,犯者极多。尔诸学人,欲净身业,务净其心,业根一除,萌芽不复生矣! 断除口业章第五 「身业既净,尤须警戒口业。盖口业一端,较之身业易犯,虽高人达士,亦多不检。然非礼勿言,克己之要。昔孔门诸贤,惟三复白圭之彦,至圣独取,而多才如端木,兼擅言语之科,犹以存鲁一举,致贻美言伤信之叹,况其余乎? 往昔 释迦如来,率诸弟子,渡经恒河,见众渔人,举一巨鱼,首备百兽之形。诸弟子莫识其因,请于 佛曰:『是何恶物,获如是身,不亦怪乎?』如来告曰:『曩昔劫中,见众渔人,举一巨鱼,首备百兽之形。诸弟子莫识其因,请于 佛曰:『是何恶物,获如是身,不亦怪乎?』如来告曰:『曩昔劫中,有一僧人,自恃才辩,与人谈论,必欲争胜,稍或拂意,即生瞋怒,指兽名,訾詈弗己,究之咒诅于人,祗害己身,积孽愈深,罪报愈重,万劫寒冰,无能解脱,岂不悲欤!』如是诸大弟子,谛听斯言,互相诫谨,皆愿众生,永断口业,无堕恶趣。 然业有四端,而妄言绮语,才智者多;两舌恶口,愚贱者广。 如学士方入儒林,缁流粗通禅教,黄冠羽客,略识导引,生矜诩,恣意贡高,然业有四端,而妄言绮语,才智者多;两舌恶口,愚贱者广。 如学士方入儒林,缁流粗通禅教,黄冠羽客,略识导引,生矜诩,恣意贡高,大言欺世。习儒者曰:『我得精一执中矣!』为释者曰:『我得最上一乘矣!』学道者曰:『我得金液还丹矣!』是皆大妄。执迷一己,复诳于人,终身邪慝,罔知醒悟!听其言,似可颉颃佛仙,媲美贤哲。观其行,究多暗昧,弗异庸流! 若夫绮语,文士尤多,诗歌艳丽,词藻精工,逞其才华,致犯大戒!更有着为邪说,鼓惑愚民,败德丧名,伤风乱俗,只图笔锋快利,岂知流祸无穷!故绮语一业,其过士尤多,诗歌艳丽,词藻精工,逞其才华,致犯大戒!更有着为邪说,鼓惑愚民,败德丧名,伤风乱俗,只图笔锋快利,岂知流祸无穷!故绮语一业,其过甚隐,其报最严。 至于两舌,不独匪僻小人,摇唇鼓舌,背乱曲直,以及愚夫愚妇,向此说彼,向彼谈此,颠倒是非,方谓两舌。凡儒者持辩雌黄,朝士建议反复,致使正论紊淆,贤人疏远。又或邪师胸无定见,依违两可,贻后学,皆两舌也。 所谓恶口,惟彼愚夫,乘人过失,指摘瑕疵,恣肆讥讪,妄行诋讟,表白己长,暴扬人短,上干天怒,隐示之罚,如恒河孽鱼之类,良可浩叹! 然诸恶业,不独佛仙经中,谆谆诫训,示以泥犁拔舌之报,即彼儒氏,亦有明诲:「出口兴戎」,载之《尚书》;「慎尔出话」,列 然诸恶业,不独佛仙经中,谆谆诫训,示以泥犁拔舌之报,即彼儒氏,亦有明诲:「出口兴戎」,载之《尚书》;「慎尔出话」,列于《雅什》。「口是何伤,祸之门也」,铭于《三缄》,第圣贤言,最为简切。惟佛仙语,备极详明。 吾今更为分晰开示:凡尔在会,并未来一切众生,依 我之言,各凛三缄之诫,静默持己,毋炫才智,毋逞舌锋,恪谨语言,时存畏惧,慎之于未言之先,省之于方言之际。妄言不生,绮语不作,戒谨两舌,永断恶口。如此洗涤,可以修身,可以事天,进德之基,是为至要!」 防遏意业章第六 「口业净已,然口所从出,皆起于意。诸意由心生,心为身主,防闲宜严。若非平时戒谨,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则恶孽时萌,便难降伏,身口两业,俱不克净矣!意之可畏,喻如驷马,惟在制御有方,勿令奔放!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则恶孽时萌,便难降伏,身口两业,俱不克净矣!意之可畏,喻如驷马,惟在制御有方,勿令奔放!所以古昔圣贤,训人谨独。惟能谨独,则意之所发,诚实旡妄,贪瞋痴业,无由得生,而意可净矣! 然所谓贪,非特作威苛取,嗜利无厌,弃法通贿,黩货无涯,始谓之贪。凡商贾网利市廛,多方垄断,豪强诡谋渔利,锱铢靡遗,皆谓之贪。 太上云:『不见可欲,使心不乱;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曲礼》曰:『分无求多。』盖贪心一生,则只知利己,罔恤乎人,善念由此而消,恶业缘斯而起! 然贪有多端,说不能尽: 如所贪在名,则意为之牵,患得患失,无所不至,倘有弗遂,恣怨! 然贪有多端,说不能尽: 如所贪在名,则意为之牵,患得患失,无所不至,倘有弗遂,恣怨于人,贪乃化而为瞋; 所贪在利,则思夺人所有,饱己之欲,机械变诈,甚于穿窬。子舆氏云:『鸡鸣而起,孳孳为利。』即跖之徒,岂不化而为盗乎? 所贪在色,美好是,佚乐无度,寡廉鲜,帷薄不修,贪更化而为淫矣! 凡此贪业,发之于心,见之于行:或恃势凌人,而胁其顺己;或巧肆诈谋,以迫其从心。身口诸业,由斯而集。贪业之害,生生化化,无有穷竟,宁不畏欤! 吾今剖晰晓示,尔诸学人,务须洁清自矢,以净尔意,毋得贪求,致罗恶趣。 其一曰『瞋』。瞋之为害,譬如猛火,烈一炽,势同燎原,不可扑灭,不可向迩。《阴符经》云:『火生于木,祸发必。』是以古昔佛仙,务行忍辱,害,譬如猛火,烈一炽,势同燎原,不可扑灭,不可向迩。《阴符经》云:『火生于木,祸发必。』是以古昔佛仙,务行忍辱,以除瞋恚之火。 太上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故几于道。柔胜刚,弱胜强。』《曲礼》云:『狠毋求胜,人能柔弱自下,不求胜于人,尚何瞋乎?』昔儒门贤哲,若颜子之不校,孟氏之自反,皆以瞋为害道,妨功德利。故虽非义之加,横逆之犯,皆恬然受之而不与计也。世之愚夫,见人忤己,思报复,每致仇怨相攻,小则恶口交讥,大则易刃残杀,遂有一朝之忿,忘身及亲之祸。是瞋之一业,潜伏于内,则身口二业,显肆于外。而愚人迷误,至死弗知,可不悲欤? 其一曰『痴』。所谓痴者,非冥然无识,昏庸暗昧之谓也。盖人谬执己见,偏向一途,不知大道,不达正理,邪见痼蔽,莫识醒悟。迷性既深,虽遇至人,语以正昏庸暗昧之谓也。盖人谬执己见,偏向一途,不知大道,不达正理,邪见痼蔽,莫识醒悟。迷性既深,虽遇至人,语以正道,彼终不悔。似此痴人,实为懵懵。更有一等才智之人,明知世事皆幻,繁华易尽,一切所有,咸归于空,无如爱欲难除,爱情难割,虽欲强制,旋踵即迷,正知正见,无由得开。譬彼杲日,障于云雾,自性不明,终身迷惑,及至物消形化,始悔从前,晚矣!晚矣! 然此身口意业,净有难易。身口二业,见之于外,犹易检点。苟有明理者,其或能之。惟意隐而弗露,人不易知,较身口尤为难制。净兹三业,是谓『十善』。十善周备,即可生天!逞兹三业,是谓『十恶』。十恶轮回,即沉苦趣!尔诸学人,慎兹三业,可与入道。 究论性本章第七 「既净三业,务明至道。至道之要,难以名言:无形而能形形,无象而能象象;声之以声,而实无声;色之以色,而实道。至道之要,难以名言:无形而能形形,无象而能象象;声之以声,而实无声;色之以色,而实无色;冥恍惚,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识识。其有也,无物不有;其无也,天地不知。天且弗知,而况于人乎?然斯道也,求之则冲漠无朕,体之则真实不虚。天地此道,人物此道。虚而能实,实而能虚。自无而有,自有而无,无无有无,有有无有,其理深伭,其义奥妙。 太上曰:『伭之又伭。』文始帝君曰:『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然道虽无名,强名曰道,既名曰道,岂终不可求乎?《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子思子曰:『率性之谓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然道虽无名,强名曰道,既名曰道,岂终不可求乎?《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子思子曰:『率性之谓道。』盖人秉一阴一阳而生,性即吾心而有,修道之要,亦即于一阴一阳中体之。然道本一元,而教有殊途,功亦微异。释道二门,皆尚伭虚,若夫儒流,惟敦实践。故《易》云:『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此即教分三门之说也。盖道之体虽虚,道之用则实。善体道者,直穷性命,精进不已,一旦豁然,无不了彻,此乃一超直入,上根能之;至于中下之人,惟从日用动静中,躬行实践,及践履功深,得遇明师,一点即悟,是为由用得体。下学上达,虽功分难易,而至于明道则一也。 若修道之士,能于每日无事,中,躬行实践,及践履功深,得遇明师,一点即悟,是为由用得体。下学上达,虽功分难易,而至于明道则一也。 若修道之士,能于每日无事,未遇物接时,存心默会,内照反观,则本原道体,不事他求,即心而存,即性而有。世儒不察,妄诋佛仙虚无寂灭,不合圣学。不知所谓虚者,非尽虚也,虚而能实;所谓无者,非尽无也,无而能有。至于寂灭之旨,亦是寂而能照,灭而常存。 试观草木,其零落也,虚矣无矣,寂矣灭矣,至春发生,依然敷畅。若非寂虚之体,藏之于内,何以滋荣茂盛,先后不异?故知寂灭非断灭也,虚无非虚伪也,彼认虚灵道体为虚伪,指常寂觉明灭矣,至春发生,依然敷畅。若非寂虚之体,藏之于内,何以滋荣茂盛,先后不异?故知寂灭非断灭也,虚无非虚伪也,彼认虚灵道体为虚伪,指常寂觉明为枯寂,谬矣!盖道体本来无形无名,吾道用功,惟究根本,释教亦然。宁惟释道,即古圣贤用功,亦复如是。惟中下根多,不能尽语以至道,故特就日用常行中指点,使之有所持循也。 尔诸学人,能体斯旨,究其本,自得其末;明乎体,自达于用。儒也、释也、道也,一以贯之矣!」 修德凝道章第八 「学道之士,务须修德!盖道为统体,德有万端。譬之四时,发育长养,收敛退藏,各有不一。而道则浑沦一理,贯四时,主造化。 故天地以生物为心,发育万物,天之仁也!佛仙圣贤,慈爱种种长养,收敛退藏,各有不一。而道则浑沦一理,贯四时,主造化。 故天地以生物为心,发育万物,天之仁也!佛仙圣贤,慈爱种种,务使匹夫匹妇,无一不得其所,普惠苍生,莫非仁德!然佛仙慈悲,与儒恻隐,有以异乎?所欲与众,己溺己饥,与誓愿度人,遍施法乳,无以异也! 长幼为礼,先后以时,伦次不乱,佛仙果位,由功而分。大乘小乘,法有渐顿,三千威仪,八万细行,非礼而何? 义之所主,惟宜适中,刚健不屈,舍生取义,佛仙忍辱,毅然自持,亦此义也。 智之一德,主于退藏。惟其能藏,微渺莫测!佛仙智慧,幽深伭远,是谓大智,故莫能识。 因此四德,发为万行,无量度人,方便喜舍: 归『仁』边际,尊师重道,亲善知识; 归『礼』边际远,是谓大智,故莫能识。 因此四德,发为万行,无量度人,方便喜舍: 归『仁』边际,尊师重道,亲善知识; 归『礼』边际,忍辱无瞋,端洁自守; 归『义』边际,割爱学道,了脱生死; 归『智』边际,深明因果,不迷夙缘,守中抱一,弗改厥志,修务实修,证期实证; 归『信』边际,故天德以信贯四时,而四时之气,亦以信会归其极。孔圣云:『人无信不立。』诚以人之所贵,在于有信故也。 自昔佛仙大圣,万德俱备,方证极果。而万德之中,『仁』居其首,若不先发慈悲,只图自了,无济于世。然所谓『慈』,非如姑息溺爱,妇孺之仁也。盖必体天之心,行己之德,慈则真慈,舍则真舍。悲人之苦,如己受之;喜人之善,如己有之。『四无量心』,实实行去,毋求报,毋退悔。上士众德俱备,生为正人,殁为明神;则真舍。悲人之苦,如己受之;喜人之善,如己有之。『四无量心』,实实行去,毋求报,毋退悔。上士众德俱备,生为正人,殁为明神;下士勤修,人身可固;倘一德不修,无恶不造,三途苦趣,永无出期,莫能解免! 故修德乃入道之门,成真之要。从古佛仙圣贤,未有不修德而能凝道者也!虽德之事甚多,德之名亦甚广,然道惟一理,于统同中有万殊;德有多端,于分晰中见一本。大众齐修,吾言非诞!」 敦笃天伦章第九 「道既非德莫凝,而德莫先于孝弟。故四子之书,以孝弟为本。即尧舜之治,亦惟彝伦攸叙,而后平章协和。孝弟之验,至斯为极!然人有贵有贱,有富有贫,亦惟随分自尽,供为子职。苟于家庭聚处,饮食起居,知养而不知爱,知爱而不知敬,皆不可为孝也! 昔文王为世子时,日朝于王季者,三问左右曰安否?闻安则喜,闻不安则惧,退而不家庭聚处,饮食起居,知养而不知爱,知爱而不知敬,皆不可为孝也! 昔文王为世子时,日朝于王季者,三问左右曰安否?闻安则喜,闻不安则惧,退而不敢自宁。盖其爱亲之心,发于至性,即此一节,人莫能及!载之《曲礼》,可考而知也!今人于父母有疾时,尚不知竭诚省候,尽力医药,况其余乎! 孔圣着《孝经》,以明先王至德要道,告成功于北斗,以垂训后世。世之儒者,童而习之,然能诵读,而不能躬行,知讲说而不知实践,将此训世化民之书,作文字读过,则何益矣!然孝之一道,不特儒书,即佛仙亦谆切言知实践,将此训世化民之书,作文字读过,则何益矣!然孝之一道,不特儒书,即佛仙亦谆切言之。未有不孝其亲,而能了道成真者;亦未有学为佛仙,而不孝其亲者。世愚不察,妄诋释道,以为弃亲割爱,绝先祖祀,谓之弗孝!不知自古佛仙,了脱尘缘,证真之后,九祖超升,岂但双亲已乎! 古人以化亲于善为大孝,良有故也。昔孔圣称舜之孝,首曰:『德为圣人。盖子有圣德,而致其父曰圣父,母曰圣母,何孝如之?』后之儒者,圣乎否乎?世有妄人,或恃才学,或矜富贵,乃于自己父母之前,傲慢无忌,岂知己之父曰圣父,母曰圣母,何孝如之?』后之儒者,圣乎否乎?世有妄人,或恃才学,或矜富贵,乃于自己父母之前,傲慢无忌,岂知己之才学富贵,皆从祖宗父母,积善中得来?弗思报本,反滋轻忽,不孝之罪,其可逭欤?从古圣人:孝德之至,真纯笃实,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是以天地可格,风雷可动,馨香可荐,俎豆可登。孝德之至,莫大于是。至于僧道,离亲出家,亦宜自思:亲生此身,鞠育之恩,既不能报;菽水之养,又不能承。则须苦志励行,求证道果,以图报本。则父母之愿,庶几克遂。若师长教训,即宜爱敬承顺,事之如亲,盖身为法嗣,绍隆先绪,弗可忽也。 若彼志励行,求证道果,以图报本。则父母之愿,庶几克遂。若师长教训,即宜爱敬承顺,事之如亲,盖身为法嗣,绍隆先绪,弗可忽也。 若彼愚夫,其于父母,亦惟生则尽养,没则尽哀,祭则尽诚。诗曰:『夙兴夜寐,勿忝尔所生。』此之谓也。若家本饶裕,甘旨何嫌于鼎烹;家实寒薄,饔飧不厌于蔬食。惟爱敬之宜笃,何丰俭之可分?若夫儒者,既明诗书,须知尽孝!苟爱日之训,弗顾于生前;蓼莪之什,罔念于殁后。虽列鼎而祭,祇是虚文;庐墓而哀,徒为欺世!谓之为孝,天其许乎?至于昆弟,同气连枝,古人喻如手足,诗曰:「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是友于之谊可弗敦乎?况父母之所爱者,莫如己子。子虽有贤不肖,而父:「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是友于之谊可弗敦乎?况父母之所爱者,莫如己子。子虽有贤不肖,而父母爱子之心则一。凡我昆弟,纵有贫富贵贱之不同,而我友爱之心,胡可少易?是以姜被之风,古今共羡;煮荳之,贤哲所悲!可弗慎欤!即僧道之于同侪,亦有昆弟之义,少者务加以慈爱,长者宜待以谦和,尽斯友恭,方能于善知识前受益。若惟恃己贡高,戕贼同类,上负父母生身之恩,又失师友训诲之德,见诮儒林,奚为之过? 尔诸众生,体斯孝弟而力行之,则根本既立,而进德修真,可不难矣!」 竭尽忠荩章第十 「人秉五行之秀,匪亲何生?匪君何成?然亲以天合,君以人合。以天合者,根之于性;以人合者,本之于义。二恩并重,未有区分。但子之于亲,能知劬劳者,尚思报本;而臣之于君,靖共匪懈者,每不易觏。不知一登仕版尔俸尔禄,皆于性;以人合者,本之于义。二恩并重,未有区分。但子之于亲,能知劬劳者,尚思报本;而臣之于君,靖共匪懈者,每不易觏。不知一登仕版尔俸尔禄,皆君之赐;一饮一食,尽君之恩。上而荣及祖先,下而庇荫后嗣,不思报称,臣节多亏,能自安乎?至于奸邪之人,窃君威福,广植私门,以及献媚取容,阿谀固宠,弗畏天道,罔恤人言,不思尽己之忠,惟图一时之贵,究之盈廷指摘,公议难容。一旦名败身丧,祸不旋踵,悔何及乎? 故居保傅之位者,上以格君之非,务尽辅弼之任;下以进贤为事,勿怀媢嫉之心。职司明刑,则宜平允持法,宽恤以重民生;或司教化,则务移风易俗,开陈以导民善;有官守者,敬事后食,随分忠;居廉访者,问政巡方,观察详敏;身居言路,则思纳约自牖,以靖朝纲,启沃献替,以重国脉。君有善,则将顺其美;君有过,则匡救方,观察详敏;身居言路,则思纳约自牖,以靖朝纲,启沃献替,以重国脉。君有善,则将顺其美;君有过,则匡救其失。宁为謇謇之忠,勿蹈唯唯之谀!如职任封疆,则宜正己率属,勿苛虐以陵下,勿刚愎而偾事,勿违道以沽名。或身寄专阃,则思保固疆域,宁谧社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即守一郡,刺一州,宰一邑,惟宜各尽厥心,各修厥职。毋谓民事为可忽,毋谓民命为可轻。毋曲意上官,以希容悦;毋恣婪贿赂,以剥民膏。体君之心,奉君之令;敷君之仁,惠君之土。斯为循吏矣! 所以从古忠烈之臣,杀身成仁,临难弗夺!忠贞贯乎日月,正气彻于乾坤。青史标名,千秋享祀。至于士庶,虽未受爵于朝,然而设官分职,布令垂条,务使盗贼无惊,闾,杀身成仁,临难弗夺!忠贞贯乎日月,正气彻于乾坤。青史标名,千秋享祀。至于士庶,虽未受爵于朝,然而设官分职,布令垂条,务使盗贼无惊,闾阎乐业,皆君恩也。而况积逋有蠲,凶荒有赈,养老有典,节孝有褒,能无念乎?国有常赋,则宜输纳以时;国有兴作,则务趋承恐后。此亦忠之属也。 盖忠孝二端,为天地间第一根本!凡修道之士,尚须历劫苦行,而后成真证果。惟大忠大孝,命光一谢,遂获生天!即极乐国中,上品上生,亦惟忠孝居多。故忠孝之人,朝廷褒之,史册传之,,命光一谢,遂获生天!即极乐国中,上品上生,亦惟忠孝居多。故忠孝之人,朝廷褒之,史册传之,天道佑之,鬼神敬之。以视不忠不孝,显被刑诛,阴遭鬼责,万世贻讥,永沉恶趣者,奚啻霄壤。故凡疫疠刀兵,水旱饥馑,皆不忠不孝之所招也。 尔诸学人,若欲决志修行,而不敦子臣之道,妄冀成真,必无是处!」 天尊说是十章已。诸仙真宰,一时踊跃,欢喜赞叹,异口同声,而作颂曰:巍巍无上尊 救劫广慈仁 宣演微妙法 开章泄伭真太极一元理 三乘秘密文 言言皆透彻 字字极精深大道本庸时踊跃,欢喜赞叹,异口同声,而作颂曰:巍巍无上尊 救劫广慈仁 宣演微妙法 开章泄伭真太极一元理 三乘秘密文 言言皆透彻 字字极精深大道本庸常 先须净业根 敬天昭感格 敦伦践实行修善获生天 作恶堕沉沦 民彝共物则 五典与三坟同参能实证 跻圣入伭门 众生含佛性 自性有灵明愿登大法航 莫负圣慈心 妙哉导师言 亿劫永钦遵 于是诸仙真宰,说是颂毕,普集 天尊座前,稽首礼谢,同时侍卫神将,咸各喜跃,叹未曾有。于是龙鹤翔空,云霞散彩,宝旛绛节,队仗前躯,拥卫鸾舆,复还无上。其时在会诸弟子等,各各礼谢,信受奉行。 赞 悲心度世 空,云霞散彩,宝旛绛节,队仗前躯,拥卫鸾舆,复还无上。其时在会诸弟子等,各各礼谢,信受奉行。 赞 悲心度世 广法慈尊 敷扬天道显人伦尽性有常经 忠主孝亲 奕世永为箴 赞 悲心度世 广法慈尊 敷扬天道显人伦尽性有常经 忠主孝亲 奕世永为箴 参同经赞偈 中卷赞 慈航普渡 接引群迷 伭关要诀绝支离直指本原机 法体真如 参学莫迟疑 开经偈 天门开处降金仙 鸾驭重临讲法筵第一义中宣妙谛 最深伭里说伭伭 太上演救劫消灾赐福解厄保运证真参同妙经 中卷 明理释疑章第十一 尔时 天尊,钦奉玉旨,宣演伭文,周十章已,回鸾谒陛,再降法筵。于是诸仙圣众,或驾苍,或乘灵鹤,簇拥仙仗,步虚而来,散诸宝华,天乐鸣空,卿云缭绕,瑞气氤氲。 天尊宴坐良久,诸天真宰,希聆法音。 时有左掖仙真,出班奏,或驾苍,或乘灵鹤,簇拥仙仗,步虚而来,散诸宝华,天乐鸣空,卿云缭绕,瑞气氤氲。 天尊宴坐良久,诸天真宰,希聆法音。 时有左掖仙真,出班奏曰:「往昔 天尊于花石城,演说忠孝宝训,历引前圣先贤事实,昭示后人,垂万余言,详明剀切。迄今习诵无闻,遵行罔见,狂澜愈盛,慈筏空施。以弟子愚昧思之,于道似无所补!」 于是 天尊慨尔叹曰:「是何言欤!是何言欤!昔 太上居景室山,与 五老上帝,阐发天地阴阳,九灵长生诸经,百于是 天尊慨尔叹曰:「是何言欤!是何言欤!昔 太上居景室山,与 五老上帝,阐发天地阴阳,九灵长生诸经,百万余篇。复降神蜀都,谈伭玉局,琼篇盈积,至今流播,罔有沦替。 释迦如来说法,多至三藏,教不一乘,宗亦各别,奚必人尽能行。 太上曰:『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盖说法在我,从违在人!』宁得因人信慢之不一,易 吾救济之慈心乎?况忠孝友悌,根诸赋畀,谓之民彝物则。无奈世风日下,正教不兴,民罔信道,乖气致殃,以致凶灾疠疫,饥馑荐臻。 吾今所说,正欲辅翼王化,挽回劫运,救拔众生,开导群迷,务期人人醒悟,依实践履。且天心仁爱,无非欲民返淳归朴,复还性初。若使人皆向善,家敦仁敬,世有淳风,和气致祥,宁非盛世!若拘说法常例,则 吾曩悟,依实践履。且天心仁爱,无非欲民返淳归朴,复还性初。若使人皆向善,家敦仁敬,世有淳风,和气致祥,宁非盛世!若拘说法常例,则 吾曩昔所演诸经,诠释伭要,已畅厥旨! 试观宇宙之大,贤愚贵贱,人不一类,安得人尽学仙?人尽学佛?是以 观音大士《普门品》中,三十二应,随根说法,良有以也!若有实心修道之士,吾自开陈引导,务使了脱尘缘,证位上真。」 于是诸仙真宰,踊跃欢喜,咸称善哉,静默冥心,听候宣扬。 慎事师友章第十二 天尊宴坐 于是诸仙真宰,踊跃欢喜,咸称善哉,静默冥心,听候宣扬。 慎事师友章第十二 天尊宴坐琼台,告诸真人曰:「人生在三之节:君亲而外,师道为尊!盖子臣之谊,虽人所当尽,然是非之介,邪正之分,差诸毫厘,谬以千里,辨于几微,不可不慎。故必藉明师开陈义理,讨论切磋,则行无差忒,庶几忠为纯忠,孝为纯孝,不蹈陷君陷亲之失。 古人进德修业,必延访明师,以为学道之资。然师友不同,有见闻广博之师,有道德轶群之师,有品望着隆之师,又有方外超迈之师。 昔黄帝师广成,尧师尹寿,舜师务成,文王师鬻熊,太上师容成,即 孔圣问礼,皆有所师。太上曰:『之师。 昔黄帝师广成,尧师尹寿,舜师务成,文王师鬻熊,太上师容成,即 孔圣问礼,皆有所师。太上曰:『吾非圣人,盖学而知者!』自古圣贤佛仙,罔非从师授业,而后悟道。书曰:『能自得师者王,谓人莫己若者亡。好问则裕,自用则小。』帝王且然,况凡民乎? 太上曰:『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人惟自见自是,所以得少为足,不能虚以受人。不知人匪生知,盖由师传。 三教虽殊,尊师则一。即吾门修炼,若不亲受真师口诀,纵熟习丹书,焉能得知切实下手工夫!虽极力施功,决无成就。故释门亦以亲善知识,为菩萨法乐。赵州九十行脚,盖大事未明,参求真师耳,若夫友所以辅仁。《易》曰:『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古人于理有未明,义有未晰,则必进问于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古人于理有未明,义有未晰,则必进问于师,退质于友。务使所蓄之疑,涣然冰释;所修之功,怡然理顺。昔复圣颜子,闻一知十,资极敏悟。尚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盖其心中,真见得道理无有穷尽,学问原无底止,方能如是虚衷咨询。后世愚妄,每多自满自骄,自大自傲,不能虚衷受善,虽先达在前,亦不屑问,况于友乎? 所以正人日疏,匪人日密,邪师损友,便僻佞柔,助虐为非,聚成败类,师友道废,良可慨矣!即 吾昔时,若非 正阳圣师,传授心法,安得超凡入圣,证位上真?大众静听,修禅修道,希圣希贤,不求明师益友,以砥砺观摩,是犹北辙南辕,愈趋愈远,道不可得矣! 戒重化源章第十三 「有天地而后有万物,有男女而后有夫妇,有父子,有君臣。则夫妇者,彝伦之首,造化之源,人道北辙南辕,愈趋愈远,道不可得矣! 戒重化源章第十三 「有天地而后有万物,有男女而后有夫妇,有父子,有君臣。则夫妇者,彝伦之首,造化之源,人道之始也。故天地和,则二气絪缊,万物化醇,雨旸时若,品物咸亨。夫妇和,则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一倡一随,而后家道正,生育蕃,顾不重欤?然夫妇一道,所关甚重,大而国家,小而闾阎,治乱兴衰,皆基乎此!考之虞肇沩汭,夏始涂山,商周之兴,君后一德,齐戒鸡鸣而起,卫刺终风而乱,良有以也。自有天地以来,夫妇之道尚矣。然人道造端于夫妇,若无礼义以节制之齐戒鸡鸣而起,卫刺终风而乱,良有以也。自有天地以来,夫妇之道尚矣。然人道造端于夫妇,若无礼义以节制之则荡,制之不得其宜则乖,所以闺阁之内,帏幙之间,不失于狎昵,即失之乖违,鲜有能得其正者。昔人虑其狎也,而戒其如宾如友;惧其乖也,而喻之如鼓瑟琴。诗美刑于,易利女贞,能无念乎? 昔圣人作易,上经首乾坤,下经首咸恒,乾坤一阴阳也,阴阳一夫妇也,故干为天为父,坤为地为母,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一奇一偶,是生变化。由是而长男、中男、少男,长女、中女、少女,六子生焉。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长,阖辟之道,阳施阴受,本诸此也。然干之道,曰万物资始,乃统天;坤之道,曰万物资生,乃顺承天。人于夫妇,亦若天地,夫以刚健之德统乎妇,妇以此也。然干之道,曰万物资始,乃统天;坤之道,曰万物资生,乃顺承天。人于夫妇,亦若天地,夫以刚健之德统乎妇,妇以柔顺之德承乎夫,一统一承,而后家道成焉,男女生焉。文始帝君曰:『一夫一妇而生一子,形可合;一夫一妇而生众子,形可分。一合一分之机,天地生生化化之妙,秘蕴于其中矣。』 至于伭门,修炼铅汞,升降水火,喻如夫妇,亦取阴阳交媾,而后能结圣胎。即释氏空色两忘,而亦以法喜为妻。盖一切助道法,皆所以内固身炼铅汞,升降水火,喻如夫妇,亦取阴阳交媾,而后能结圣胎。即释氏空色两忘,而亦以法喜为妻。盖一切助道法,皆所以内固身心,而始得成圣哲,绍隆佛种,亦如妇主内政,助夫成家。是以诗始关睢,书称厘降,礼重大婚,春秋慎重逆女,则夫妇一伦,匪细故也。人能和于夫妇,夫训其妇,妇勉其夫,彼此相劝于善,学为琴瑟之好,勿贻谷风之怨,共图举案之乐,勿蹈说音脱幅之讥。则翕兄弟,顺父母,皆自斯而致之耳。苟夫不和其室,妇不敬其夫,则乖违之气,钟于一家,殊失化源之宜,又何以望后嗣之有贤者?能孝于亲,能友于昆弟者乎?至斯而致之耳。苟夫不和其室,妇不敬其夫,则乖违之气,钟于一家,殊失化源之宜,又何以望后嗣之有贤者?能孝于亲,能友于昆弟者乎?至于昵笫、私妻子、忘父母,此实败德,天地所恶,鬼神所瞋,倡随之义,岂如是乎?」 葆守真元章第十四 「古人设庠序学校,以明人伦,为日用常行之道。本人人性中自有之理,初无奇特,亦无难行。惟人视为庸常,不能笃实践履,不知大圣大贤,俱从纲常伦理中实心行去,以造至其极。即吾门亦云:『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然纲常伦理,在人固所当尽,若造至其极。即吾门亦云:『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然纲常伦理,在人固所当尽,若不知惜精养神,以保固形体,则无以却疾延年,亦非摄生之道。 太上曰:『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故又当慎起居,节嗜欲。于大寒酷暑,迅雷烈风骤雨阴霾之时,上弦前,下弦后,晦朔之际,或时令愆候,俱宜避忌,保守其身,勿纵欲以丧精,勿逞忿以耗气,勿嗜饮以伤神。 子舆氏曰:『守身,守之本也。』盖人一身,惟精气神。精气即是水火,又名铅汞。然火性好炎,宜制之使不燥;水性易走,宜防之使不泄。丹书曰:『顺则人,逆则仙。』盖水本流下,逆之使升;火本炎上,降之使下。一升一降,颠汞。然火性好炎,宜制之使不燥;水性易走,宜防之使不泄。丹书曰:『顺则人,逆则仙。』盖水本流下,逆之使升;火本炎上,降之使下。一升一降,颠倒阴阳,而成既济。然非清静,任运自然,不假作为,亦不易得。 广成仙师曰:『必静必清,勿劳尔形,勿摇尔精,乃可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盖内景不出,则心不外驰,神藏于中;外景不入,则邪气不干,精神完固,百骸调理,可以养生,可以延年。 太上曰:『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摄生之道,莫要于此。』至于多知,虽与外诱不同,然亦足纷其心思,耗其神气。况贪求多知,则无守约之功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摄生之道,莫要于此。』至于多知,虽与外诱不同,然亦足纷其心思,耗其神气。况贪求多知,则无守约之功,愈多愈离,与道违背。是以 孔圣不贵多闻,而戒朋从之思。《维摩经》云:『法不可见闻觉知,若行见闻觉知,非求法也!』所以善摄生者,内境不漏于六根,外境不沦于万有,湛然清净。 凡一切忧惧烦恼妄想,不系于心,内守真元,惟恐渗失。夫人之身,譬之于木,若内朽无实,一遇暴风,立见摧折。是以不善摄生之人,一遇天时寒则畏切忧惧烦恼妄想,不系于心,内守真元,惟恐渗失。夫人之身,譬之于木,若内朽无实,一遇暴风,立见摧折。是以不善摄生之人,一遇天时寒则畏寒,热则畏热,水不上升,火不下降,故寒暑不能却,水火不能济,摄生之道,可弗究欤?欲求摄生,务要逆修,而使水升火降,山头药秀,海底日红。《黄庭经》曰:『内守坚固真之真,虚中恬淡自致神,急守精室勿妄泄,闭而葆之可长活。』至哉言乎!人能慎守其身,以处于世,则疾可却,年可延,而长生可几矣。」 修崇善行章第十五 「人生世间,能知内守真元,以摄!人能慎守其身,以处于世,则疾可却,年可延,而长生可几矣。」 修崇善行章第十五 「人生世间,能知内守真元,以摄养此身,如坚贞之木,真精内含,本实固矣。然虽有根柢以厚于内,尤贵枝叶蕃茂以充于外,方能承受雨露之养。人身亦然,既知内守精气,若不力崇善行,以积于外,譬诸无枝之木,虽生不蕃,何以邀雨露之养乎?传曰:『树德莫如滋。』树者种植之义,滋者培养之深也,故德宜种更宜培。然德有万端,而以济人利物为先。若人于平日,好义乐施,遇人有急,存心周之;闻人有失,方便救之。力所能施,委曲济之;力有未能,设法处之。见人理有乐施,遇人有急,存心周之;闻人有失,方便救之。力所能施,委曲济之;力有未能,设法处之。见人理有未明,事有多滞,宛转以开导之。善则鼓励之,不善则力止之。念念为人,时时方便。 太上曰:『富者赠人以财,仁者赠人以言。』赠人以财,固属济人;赠人以言,是为法施,饶有利益,尽人可为。世人所以不能者,为人我之见,固执于中。不观之西铭语乎:『民吾胞也,物吾与也』,人能体会得民物皆我胞与,则万物一体,何善不可崇?何德不可修?《易》曰:『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所以先圣老安少怀之愿,真有与天同大之量。自古佛仙,视一切众生,犹如赤子。释氏谓『蠢动含灵,皆吾性中所有之物。』人能体佛仙积小以高大。』所以先圣老安少怀之愿,真有与天同大之量。自古佛仙,视一切众生,犹如赤子。释氏谓『蠢动含灵,皆吾性中所有之物。』人能体佛仙圣贤之心,以崇善行,即未必能如圣贤,而此心亦即作圣贤之基。即未必能如佛仙,亦与佛仙不异矣!至于存心好善,其平时宁遂无过?惟知有过则宜速改。《易》曰:『不远复,旡祇悔,元吉。』能改一过,即获一善。语云:『行善之人,譬彼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盖善为人所固有,行之在我,亦惟勤勤恳恳,不骛名,不求报。 太上曰:『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处其厚见其长,日有所增。』盖善为人所固有,行之在我,亦惟勤勤恳恳,不骛名,不求报。 太上曰:『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易》曰:『君子以厚德载物。』昔之圣贤,己立立人,己达达人。佛仙自度,亦即度人,若杨子为我,孟子辟之。世儒不察,妄诋吾道为杨墨之学,不知吾道慈悲广大,无人不度,特不信者难度耳!杨子不能利人,岂吾道比乎!况修道之士,先须种德。故丹经云:『若非积德累功,动有群魔作障。』人能行善,天道必佑,神明眷顾。书曰:『作善降之百祥,若作善而不获报,必其善有未纯。如有真有群魔作障。』人能行善,天道必佑,神明眷顾。书曰:『作善降之百祥,若作善而不获报,必其善有未纯。如有真正好善之士,未有不获报者,善行既久,则庆流子孙,泽绵后世。』诗所谓『受天百禄,降尔遐福』也。人能内保真元,外崇善行,终身弗懈,而不得道者,无有是处。」 严辨真儒章第十六 「若有众生,专习儒业,不事他岐,则当如前所说,内守身心,外崇德行,先究根本。于天人性命之旨,极力穷研;仁义道德之蕴,尽心探索。慎守惟危之人心,毋令放逸;时惕惟微之道心,务深涵养。闲邪以去其非,主敬以立其诚。忠以持己,恕以待人。其进德也,效汤铭之日新又新;其修业也,法说命之逊志时敏。谦以自牧,虚以受人。学问本无尽藏,勿恃才而傲物,省身常患不及,勿文过而饰非。常思羹墙之见汤铭之日新又新;其修业也,法说命之逊志时敏。谦以自牧,虚以受人。学问本无尽藏,勿恃才而傲物,省身常患不及,勿文过而饰非。常思羹墙之见,勿贻衾影之惭。积厚者自然流光,贵在持之以让,若颜氏之有若无,实若虚。发迩者自能见远,尤在居之以约,念端木之贫无,富无骄,沉于六经之府,历究夫四子之文,读圣贤书,体圣贤心,行圣贤事,为圣贤人。以伊尹尧舜之乐,为必可学;以孟子愿学 孔子之志,为必可师。此实儒者,所当尽之本务。盖『儒』字从人从需,则上以接乎先圣道学之传,下以启迪后人承继往开来之统,为世人所必需也。若夫子史,亦足以资见闻,扩耳目,广心思,充才识。亦宜旁搜博采,去其芜取其精,疑者阙之,后人承继往开来之统,为世人所必需也。若夫子史,亦足以资见闻,扩耳目,广心思,充才识。亦宜旁搜博采,去其芜取其精,疑者阙之,信者存之。古人居一室之中,而能知天下之大,千百年事之得失者,恃有书也。然杨子之书,语多险僻。 荀子论性恶,已昧其本!独论经国数章,尚有可取。六朝之史,是非多诡于圣人,亦可因此而知世之治乱,此亦儒者所宜究心。至于艳丽之词,与无益身心之书,徒为玩物丧志!昔贤所戒,须慎之耳! 盖名之为儒,不特儒冠儒服。即俨然为儒中之人,务宜笃儒行,立儒品。求为真儒,勿为伪儒;为通儒,勿为拘儒;为大儒,勿为小儒。宁岸然自守,为圣道之干城,勿诡随流俗,作乡愿而败德。洗心藏密,以希圣希贤;存理遏欲,以尽性至命。达则行之,虽安富尊荣而岸然自守,为圣道之干城,勿诡随流俗,作乡愿而败德。洗心藏密,以希圣希贤;存理遏欲,以尽性至命。达则行之,虽安富尊荣而不矜;穷则守之,纵泉石幽壑而不变。此真儒之本领,士品之所贵也。 吾昔亦学儒业,淹通经史,后方入道,证位天仙。故三教虽殊,其实一理。一者何?『心』也。 太上曰:『勿起分别,勿起执着。』孟子曰:『夫道一而已矣!』先圣后圣,其揆一也。特俗儒拘守章句,不究根本,徒执名相,强为分别耳!不知观喜怒哀乐未发时,气象与释道两门,教参本来面目,岂有异乎?况 孔圣为万世儒宗,至今证位天帝,亦受佛称!颜曾四配,天宫教参本来面目,岂有异乎?况 孔圣为万世儒宗,至今证位天帝,亦受佛称!颜曾四配,天宫显爵,三千弟子,永无落劫,岂非为儒即为佛仙之因!真儒即佛仙之所深契者乎!世有真儒,吾当开陈以接引之。何分儒?何分道?何分释?」 伭关秘密章第十七 「若有众生,厌弃尘缘,心慕伭风,志求了脱,欲明长生久视之道,修炼返还之功,必先识得伭关一窍,方有亲切直捷工夫,不致误入旁门。然此一窍,隐于一身,虚无之中,空空洞洞,至伭至妙,非心炼返还之功,必先识得伭关一窍,方有亲切直捷工夫,不致误入旁门。然此一窍,隐于一身,虚无之中,空空洞洞,至伭至妙,非心非肾,非口非鼻。或指泥丸,或指脐内,或指两肾中间,种种乱道,皆非真也!不遇明师指授,何由得知。丹经云:『饶君聪慧过颜闵,不遇真师莫浪猜!』盖此一窍,上通乎心,下通乎肾,为真息往来必由之所,故谓伭关,亦谓橐钥。修丹之士,于此伭关之中,撰结圣胎。 太上曰:『天地之间,其犹橐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良以此真息之机,宛如炉篝之有橐钥,一机鼓荡,而一身之经络营卫,百脉九窍,皆由此以为出入回还,往复上下,周旋一昼夜间,运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气机无息,运用不穷。或又谓之伭牝。太上曰:『伭回还,往复上下,周旋一昼夜间,运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气机无息,运用不穷。或又谓之伭牝。太上曰:『伭牝之门,是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然伭,阳也;牝,阴也。《心印经》云:『出伭入牝。』盖真气出入,左旋右转,运动于中,昼夜不息之谓也。 《易》曰:『辟户之谓干,阖户之谓坤,一阖一辟之谓变,往来不穷之谓通。』然是气息,一呼也,为出为辟,为升为阳,于一呼而接天根,故谓之干;一吸也为入为翕,为降为阴,于一吸而接地根,故谓之坤。阴阳阖辟,而成变化,莫不由此伭关一窍。微乎!微乎!伭矣!妙矣!修仙之士,先修此也。然此一窍,至虚至灵,居乾坤之中,为金公木母,相并之地,为婴儿女交姤之乡,为四大五行不着之处,归根复命,安炉立鼎,皆系乎此!因其幽深伭渺,故曰伭;以其空中一穴,故曰牝。中,为金公木母,相并之地,为婴儿女交姤之乡,为四大五行不着之处,归根复命,安炉立鼎,皆系乎此!因其幽深伭渺,故曰伭;以其空中一穴,故曰牝。名虽多种,其实一也!以有心求之,恍惚无象,不见其有;以无心求之,气机充周,不竟为无。惟是屏息万缘,涤除尘虑,默默体认,于不着有不着无中,自然得之。此关一开,中有无相真人,往往来来,化凡体为金液,而筑基炼己之功,次第施行,毫无阻碍矣!然金丹大旨惟上根能之;中下之资,或未能行。但。此关一开,中有无相真人,往往来来,化凡体为金液,而筑基炼己之功,次第施行,毫无阻碍矣!然金丹大旨惟上根能之;中下之资,或未能行。但能慕道修真,虽资格分有多品,若果真诚奉道,初终弗懈,则品品可以出尘跻真,法法可以延年度世。 曩昔 吾于沔水,曾演天地人三仙修炼之法,各数十条,『天仙』按周天三十六品,『地仙』、『人仙』,取配二十四气,并七十二候之数。惜其书秘藏沔水,未经传世。然有志学道,或常住宫观,诵经焚修,心无尘垢,亦属本分全真。若徒饰黄冠羽服,茫然不知大道所归之处,罔明脱离生死之要,吾恐无常迅速,森罗殿上,转轮藏中,非恃道貌可免!一失人身,万劫难复。凡俗无知,罔明大道,迷失人身,犹归其咎,于未知修真之故!若既入吾道,而不能专心向上,苦志修行,悠悠忽忽,轻慢此生,即如轻慢吾道,沉沦亿劫,永失人吾道,而不能专心向上,苦志修行,悠悠忽忽,轻慢此生,即如轻慢吾道,沉沦亿劫,永失人身,宁不悲欤?宁不恸欤?在会众生,各宜猛省人身难得!」 火候药物章第十八 「修道之士,既明伭关,须知药物!然产药有川源,而药即铅汞之说也。铅产西方,西方属兑金,金为水母;汞产东方,东方属震木,木为火母。以金召水,以木召火,而生坎离。故 太上曰:『知其母,复知其子;既得其子,复守其母。』此即知川源之说也。采本无采之采,以 太上曰:『知其母,复知其子;既得其子,复守其母。』此即知川源之说也。采本无采之采,以火为采。丹经云:『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入药有造化,炼药有火候。然火候不一,有文武先后缓急,次第用功之不同。 丹书云:『至人传药不传火,从来火候少人知。』非不知也,以其一心运动于内,子午抽添,火烈则抽,火寒则添。其添与抽,隐而无形,微而弗,非如薪炭有形之物,可以易知。 吾今为世人指点药物,虽有黄芽白雪龙虎,种种异名,只一汞铅尽之。即汞铅亦是异名,只一水火尽之。水火之象,取诸坎药物,虽有黄芽白雪龙虎,种种异名,只一汞铅尽之。即汞铅亦是异名,只一水火尽之。水火之象,取诸坎离。盖心居南方为离,离为火,而元神居之;肾居北方为坎,坎为水,而元居之。真气为真精所化,真精乃真气所融。真气即药物,用元神之真火,御元气之药物。炼药须用炉鼎,炉鼎亦是异名,即伭关之地,虚中一窍,有炉象焉。于无象中有象,即于此若有象若无象之中,升降水火,即谓之烹炼。 太上曰:『养其无象,象故长存;守其无体,体故全真。全真相守,可以长久。』此火候之大要也。以神运气,以气引精,默默任运,身心泰定,致虚守静,寂淡无为。其运气也,息息归根,勿忘勿助,其下手施功,全用逆修,使元神内守,精气凝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虚无自然,圣胎斯成。,全用逆修,使元神内守,精气凝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虚无自然,圣胎斯成。然后温养乳哺,全用静体默护。自未结胎以前,常用武火,以退阴符。及阴符退尽,已露纯干阳刚之体,只用文火,温养保固,使之泰然安处乎中。盖武火譬之战争,至已成圣胎,则如天下泰平,惟宜偃武修文,焉用武事? 太上曰:『佳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故恬澹为上。』工夫至此时,只宜恬澹自守,切戒助长。久久纯熟,婴儿长养时至,自然脱胎神化,自在逍遥。居一室之中,可以遨游乎四海九州岛岛之大;在尘寰之内,可以腾身于霄汉溟漠之间。《易》曰:『美在其中,而畅于四肢,发于事业,美之至也。』孟子曰:『睟然见于面,盎于背寰之内,可以腾身于霄汉溟漠之间。《易》曰:『美在其中,而畅于四肢,发于事业,美之至也。』孟子曰:『睟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盖还丹一得,返老还童,实有此景。《度人经》所云:『说经十过,枯骨更生。』皆此修炼之所致也。若中年入道,外药已失,须用接命延年之方,以补后天之所不及。然虽有真功,而先天不完,圣胎难结!如志念坚固,保守神气,依时吐纳,朝夕罔间,即不能至脱胎神化,入圣超凡,而筑基炼己,确有实功,亦可住世长年,有真功,而先天不完,圣胎难结!如志念坚固,保守神气,依时吐纳,朝夕罔间,即不能至脱胎神化,入圣超凡,而筑基炼己,确有实功,亦可住世长年,与凡流回异。其根元自当劫劫常在修炼之门,而善因道缘,亦不虚负,此所谓趁早下种子也。人欲长生,急须早为修省,勿致老来,后悔莫及!」 禅宗向上章第十九 「昔释迦佛说法,大迦叶同 舍利弗,俱系精于长生之学,淹贯丹书,各率弟子来归。后皆授记作佛;神光以道学而归 达摩;黄梅五祖,前生为栽松道人,昙鸾焚仙经而修净土,此由道而入释也;许真君,曩劫师 定光佛为释子,至 普师谌母,授以金丹大道,拔宅飞升;李长初为僧,顽空盲炼,经 予指点,得证天仙,此由释而入道也;丹霞弃选官而学佛,后因得悟,此由儒而入释也;即 予亦习儒业,因遇 正阳圣师,授以伭妙,此由顽空盲炼,经 予指点,得证天仙,此由释而入道也;丹霞弃选官而学佛,后因得悟,此由儒而入释也;即 予亦习儒业,因遇 正阳圣师,授以伭妙,此由儒而入道也。于此见修佛修仙,初无一定,学道学释,悉由乎人。但发愿在彼,即于彼中苦行;发愿在此,即于此中力修。是以专习儒业,则应如前所说,学为圣贤。圣贤而外,无所可学。若修仙道,则应深究返还之功,以及诵持之门,求其了脱尘缘。宜思名为全真,则当全此真一不二,无灭无生。如有一毫私念杂于其中,非真也。天之所以与我,本属完全,若一亳未全,则非全受全归之义。『全真』二字,岂易名乎?若有众生,心慕禅宗,好乐佛法,割爱出家,则宜抛却尘缘,志求向上,于西来大旨,拌俗作拼一死工夫,往前行去。果能于藏典,研穷精义,宜抛却尘缘,志求向上,于西来大旨,拌俗作拼一死工夫,往前行去。果能于藏典,研穷精义,朝探夕索,有未彻处,求善知识,指引开导,切勿自是,妄生臆度。昔华严法界品,善财遍参五十三大善知识,至上与诸佛颉颃,是何如志愿!凡居方丈之内,或坐禅之间,而尘垢不消,世缘不断,于本元真心未明,妄认缘心为自真心,则一生如在云雾中举步,欲见晴空朗霁之象,胡可得也! 《楞严经》曰:『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盖缘心因前尘而起,有生有灭,是为妄心。妄心乃幻化无端,真心则常住不动。季世禅学,多不明真心,乃率性而有,但认应事接物之缘心,以为本来之真心,不知向前力修。若肯于行住坐卧,四威仪中,勘这点缘心,生从何处起?灭向何处去?于有乃率性而有,但认应事接物之缘心,以为本来之真心,不知向前力修。若肯于行住坐卧,四威仪中,勘这点缘心,生从何处起?灭向何处去?于有生灭中,求不生灭真心,一旦打破迷关,洞见根本,则知幻即离。不假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此与儒门克复相似。盖克得己,即复得礼,知离幻,即觉真。初无异也,然欲离幻即真,须假戒定工夫。若不严持戒律,则心多散乱,遇事牵引,不得大定。能由戒入定,心不妄动,久久敛束,至于纯一,则真常之心,自然发现。故 予持戒律,则心多散乱,遇事牵引,不得大定。能由戒入定,心不妄动,久久敛束,至于纯一,则真常之心,自然发现。故 予尝曰:『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正谓此也。即儒门颜子,四勿工夫,亦是持守身心之戒,初无两样。若能坚持戒律,恪遵佛语,以求自了,而后向上一机,方能进步。若不依戒律,或受戒而不能守戒,求其了明心地,定且无有,慧于何生,不二法门,未许通彻也,有志参禅,极力猛省。」 警示禅流章第二十 「欲求作佛,须明佛性。此佛性者,得之生初,人人本有,圣凡不异。或曰『大乘』,或曰『最上乘』,总指此性。性元无二,功有不同,其不同者,根不齐也。佛性者,得之生初,人人本有,圣凡不异。或曰『大乘』,或曰『最上乘』,总指此性。性元无二,功有不同,其不同者,根不齐也。然根之不齐,由于气禀有清有浊,故上根之资,一闻会,便解修持,参学亦易;中下之资,较诸上根,闻不易解,然办苦功,终能醒悟,特较上资,为觉难耳。至于三根,固有不同,而修持之功亦殊,是以《楞严》圆通果位,其入手有二十余种差别;即《圆觉》三观,每一观有单修双修,先后齐修等之各异;即《华严》十住十信十回向,以及四十一心之阶级浅深,种种不一,此所以宜究心经论,精观,每一观有单修双修,先后齐修等之各异;即《华严》十住十信十回向,以及四十一心之阶级浅深,种种不一,此所以宜究心经论,精研伭微也。虽 佛叱多闻,不及修行无漏。然又曰『菩萨常念广学多闻,增长智慧』,可见 佛未尝尽弃多闻,特以『渡河须用筏,既渡不须执』耳。故执经论以求佛法为不是,离经论以求佛法,亦不是也。若只图参学,不事经论,则 如来何故说法四十九年,临盘时,又以教典付嘱 阿难尊者,则知空抱一知半解,而叱淹贯藏典为非,终属得少为足,增上慢一流人。不知昔人于竺干之教,穷极伭奥,辨明宗旨,非仗论以阐经,藉经以显法,安得典为非,终属得少为足,增上慢一流人。不知昔人于竺干之教,穷极伭奥,辨明宗旨,非仗论以阐经,藉经以显法,安得大彻?所以永嘉阅《维摩》而悟心宗,天台诵《法华》而得三昧,载之传灯者,多属雄才博识之衲子,罔有浅见眇闻之高僧。但佛门垂教,归元无二,方便多门,故经有顿渐,乘有大小。根器敏捷者,于渐中亦得顿悟;根器浊钝者,于顿教而亦渐通。如『三兽渡河』,此为下中之根,说小乘喻也;然『三车出宅』,见喻于《法华》,则由渐而说顿,开权智之方便。而显实智之一乘,故佛法以《法华》会三归一,为极至之谈。是以诸大弟子,先后授记作佛,不论男女,不论人天,之一乘,故佛法以《法华》会三归一,为极至之谈。是以诸大弟子,先后授记作佛,不论男女,不论人天,不论老少,咸与授记。此所谓在坑满坑,在谷满谷,即儒家所云『无物不有,无时不然』者也。但佛性虽圣凡不异,若不穷究参悟,又何得超凡入圣?昔 六祖为居士时,腰石舂米,极修苦行,后人似此磨励者,能有几许?即如参求之外,尚有诵持;诵持而外,复有净土。 自远法师开堂卢山,由念佛而脱轮回,生极乐者,备载《净土传》内。 因诵经而发明心性,见诸高僧传者,亦不知凡几!俗世缁流,参禅者动鄙念佛,不知 大势至菩萨,亦缘念佛而证圆通;普贤菩萨,以亲 如来无量光,现前授动鄙念佛,不知 大势至菩萨,亦缘念佛而证圆通;普贤菩萨,以亲 如来无量光,现前授我菩提记,而为劝发。岂小果乎?惟是僧众,或喜诵持,则务如说修行,于诵持中究明心性;或喜宗乘,则宜屏息万缘,直参向上,于禅观中究明心性;或喜净土,则务以佛心念佛,一心不乱,于念佛中究明心性,若心性未明,正好极力参求。如客子返乡,必到家而后安;如轻帆渡河,必陟岸而后快。若中途而止,画地自限,欲求超凡,凡乌可超?欲求入圣,圣何可入?初果尚难,况四果乎?初禅未能,矧四禅乎?如此修行,终身莫能彻悟,于西来 祖意,必不可得。斯之谓袈裟底下失脚难复一辈人也。」 会三归一章第二十一 于时法筵仙众,闻是说已,齐起于坐,白 天尊曰:「自昔上世。」 会三归一章第二十一 于时法筵仙众,闻是说已,齐起于坐,白 天尊曰:「自昔上世,睿哲挺生,神明间出,坟典未作,琼编未启,梵帙未着。初不闻有儒道异名,何况于释?文教既开,宪典斯作,垂之宇内,昭若日星,中古而降,淳朴斯漓。人罔知道,多迷性宗,多昧至理,而后三教同兴,以开聋瞽。然支派各分,愈分愈远。语曰:『道不同,不相为谋。』韩子曰:『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出乎彼,则入乎此,势使然也。』今谓三教同一至道,不应有三教之名。既儒释道攸分,则不应云三教一理!毕竟同中,有所以异。惟愿 天尊,显为宣说,使后代众生,知所趋向,免堕疑障。」 天尊言曰:「昔者鸿蒙初开,文字未立,结绳而治。天垂象,有日月星辰云霞之章,灿然昭着于上。圣人则之,观星斗而作字,法云霞而作篆,察鸟迹而成文,作为书契,以,文字未立,结绳而治。天垂象,有日月星辰云霞之章,灿然昭着于上。圣人则之,观星斗而作字,法云霞而作篆,察鸟迹而成文,作为书契,以利民用。方是时也,儒且无名,况释道乎!然教虽未立,而体段已备。盖自河图洛书生成之数,为庖羲画卦之始;而乾坤坎离之义,阴阳五行之旨,实开精一执中之传,为三教之宗。况《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伭篇种种说阴阳,岂有异乎?且修炼之士,先明水火升降,而未济既济,《易》已先言之矣!岐伯告于黄帝之言,亦以天一生水。河图之秘,配诸铅汞,即释氏称为金仙,金乃水母,此即河图生成之数,原为统同一理。至于道之与儒,尤为易晓。长生之功,有外六十四卦者乎?伏羲之卦,始于先天,干南坤北等。惟文王后天之学,母,此即河图生成之数,原为统同一理。至于道之与儒,尤为易晓。长生之功,有外六十四卦者乎?伏羲之卦,始于先天,干南坤北等。惟文王后天之学,干始西北,坤位西南。修丹之士,于乾坤之中,安炉立鼎,以后天药物,修还先天。其中虚无空洞之中,即一画以开天也,将谓上古圣人,儒耶?释耶?道耶? 惟中古圣人,知后世之人,不能全体皆备,不得已分出三教名目。名虽各异,理实一焉。故曰『千百世以上,有圣人出焉,此心此理同也;千百世以下,有圣人出焉,此心此理同也』。所以 佛说《法华》:『 日月灯明佛之后,复有 日月灯明;威音王佛之后,又有 威音王佛!』岂但如是,即尽未来劫,三教殊途而同归,非 吾一人之私言,乃先圣后圣之公言也!昔 至圣以 『犹龙』之言称 太上,可谓尊之至矣王佛!』岂但如是,即尽未来劫,三教殊途而同归,非 吾一人之私言,乃先圣后圣之公言也!昔 至圣以 『犹龙』之言称 太上,可谓尊之至矣!是 至圣未尝辟道也。《太上西升经》曰:『 吾师天竺古皇先圣在焉,吾将逝矣。』是 太上未尝辟佛也。况 释迦如来,往昔劫中,师事 长寿仙人,闻《法华经》于灵鹫大会,自述以告学人,是 如来亦未尝辟仙也。三教圣人,此心此理,原无异也。惟其无异,故无分也。 人之习学,岂必尽明三教!悟彻一原,然能于心性之中,深究明了,无论学儒学释,与夫学道,至于悟彻之时,自得三教一原之理。故儒须真儒,释须真释,道须真道。真者何,以至诚之心,体至诚之理,修至诚三教一原之理。故儒须真儒,释须真释,道须真道。真者何,以至诚之心,体至诚之理,修至诚之功,真一不二。则圣可希,佛可学,仙可几也。佛经云:『所谓众生者,即非众生。』若徒循迹相,互相讥讪,甘作三教罪类,是名众生也。」 于是诸仙闻已,稽首赞叹而作颂曰:天尊大慈悲 为说三教理 心性同一原 天人契妙旨 如镜鉴空明 如月印止水 透发示宗乘 修行有根柢 是儒与释道 究何分彼此 证果大圆通 方能解斯语 普愿诸众生 毋使疑障起 诸仙说是颂毕,一时散天华,绕座三匝,作礼而退,信受奉行。 参同经赞偈 下卷赞 法言湛寂 巨典幽深 参调元化运慈心解义指迷津 普济群伦 合参达上乘 开经偈 香云缥缈覆中天同经赞偈 下卷赞 法言湛寂 巨典幽深 参调元化运慈心解义指迷津 普济群伦 合参达上乘 开经偈 香云缥缈覆中天 灵鹤翩翩绕法筵真帝广宣三十二 佛伭儒教永流传 太上演救劫消灾赐福解厄保运证真参同妙经 下卷 保劫惟善章第二十二 尔时天尊,宣演三教合一之理,传昔圣未传之秘。因罢法座,同诸仙众,恭诣弥罗天宫,玉清圣境。奏报既毕,退居无上宫,怡养神真,同 琼宫仙子、瑶岛真卿,讲说清净修持之功、太乙含元之道。正讲论间,忽而叹曰:「吾观下界生民,迷惑者多,了悟者少;背道者多,行道者少;谈道者多,得道者少。无怪水火疫疠,大厄洪灾,不能解免。然欲挽劫运,须明至道。欲明至道,当先修心。若不以修心之法,多方化度,彼诸众生,宁知趋避? 。无怪水火疫疠,大厄洪灾,不能解免。然欲挽劫运,须明至道。欲明至道,当先修心。若不以修心之法,多方化度,彼诸众生,宁知趋避? 吾当不辞烦劳,代天宣化,济度群迷。」 于是 天尊复驾五色祥云,降神鄂渚。于斯时也,林木初下,金风凛冽,杲日映空,丹霞流景,山岳静默,紫气腾辉,群仙庆悦,共侍法筵,愿闻至要。 天尊言曰:「吾观神州之内,禹甸遐迩,种种不正之气,或旱或涝,或水或火,或蝗或疫,所灾之处,人俱不知受报业缘,反多乖戾,以致日复一日,不能解释。 吾按道书,自子至寅,为一小劫;十二辰纪,共四小劫;积诸小劫,为一大劫。于是凶荒起焉,疫疠生焉,刀兵作焉,旱涝频焉,灾异出焉。又或日月失经,星辰失度,山崩水溢,饥馑荐荒起焉,疫疠生焉,刀兵作焉,旱涝频焉,灾异出焉。又或日月失经,星辰失度,山崩水溢,饥馑荐臻,种种不祥,虽曰气运,实由人事。所以古人遇灾而惧,侧身修行,上至君王,下及兆庶,皆不敢忽。是以人君修德罔愆,则彗星弗现,日月当食弗食;官吏清洁自持,则蝗不入境,虎皆渡河,反风灭火,事载史书,极为显着。 昔有一城,皆种夙孽,数当屠戮。经岳府申奏,上帝弗忍,因举龙颜于云端观察,惟见城中黑气毒云,结聚不散,焂忽之间,祥光一道,自城隅起,直冲 帝座。帝曰:『善哉!此孝子光也。城既有此,屠可免焉。』因命 贪狼星君,持节往护,遂得一城免于屠戮。事载 《文帝劝孝录》中,可考而知也。夫一城当屠,劫之最大,灾之极重者也狼星君,持节往护,遂得一城免于屠戮。事载 《文帝劝孝录》中,可考而知也。夫一城当屠,劫之最大,灾之极重者也。乃因一孝子获释,可见挽劫在人,不尽关乎气数。书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此其验也。 今人于天灾流行,不知修省,勉力为善,妄事邪祷。末矣!更或恣肆奢靡,作为无益,是为逆天!子舆氏曰:『顺天者存,逆天者亡。』顺者顺乎天理,非违道以邀福也。又书曰:『钦若昊天。』钦者敬畏之极,若者信顺之笃也。若遇灾而能修德行仁:一家善,可免一家之灾;一方善,可解一方之厄。若诸众生,能即吾言而深味之,精思力行,以进乎善,斯上帝可格,灾可免,厄可释,虽积愆宿垢,譬诸云雾散于烈风,冰霜消于杲日。慎勿惑于妖巫邪觋,妄行非分之祷,不特无益,反滋罪孽!慎尔厥躬,笃尔善行,实消除劫厄之,譬诸云雾散于烈风,冰霜消于杲日。慎勿惑于妖巫邪觋,妄行非分之祷,不特无益,反滋罪孽!慎尔厥躬,笃尔善行,实消除劫厄之要道也。」 天人理一章第二十三 天尊复告大众曰:「天有沴运,可以移之;星有失度,可以转之。是天道转移,在乎人事,则人之一生,或富或贵,或贱或贫,或穷或通,或寿或夭,亦无一定。修德之至,则贱者可贵,贫者可富,夭者可寿,穷者可通;若极恶之人,其获报反此。故人之得失,主之于天,虽人定可以胜天,而天定更可胜人。天人交感,其理一也。夫『川』本流也,防之可以使止,其流也,畅于形体之通;『渊』本渟也,决之可以使行,其渟也,拘于形器之隘。惟人亦然。方其未达,若一无所能,一无所为,故行则拂乱,而有空乏饥饿,困心衡虑拘于形器之隘。惟人亦然。方其未达,若一无所能,一无所为,故行则拂乱,而有空乏饥饿,困心衡虑之苦;及其既达,则有经天纬地之功,惊世骇俗之事。究之祇一人之身,非能于后,而弗能于前。 盖时命阨之也,然富贵贫贱,循环无端。青门种瓜人,旧日东陵侯,富贵可常恃乎?居朝参知政事之人,即昔日被人讥之瞌睡汉,贫贱可以欺乎?是以圣人体天之道,执天之行,居富贵而不骄,处贫贱而不忧,乐天知命,心若太虚,真气贯四时,聪明并日月,其行事与天合德,故其序易也:否泰相循,剥复相乘。盖天地之气,剥不终剥,剥极而复。人事亦然,泰不常泰,其行事与天合德,故其序易也:否泰相循,剥复相乘。盖天地之气,剥不终剥,剥极而复。人事亦然,泰不常泰,泰过则否。 太上曰:『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人之道亦然: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耶?正复为奇,善复为妖。故人之一身,与天道相表里。 《阴符经》云:『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天人合发,万变定基。』故凡希圣希仙,先须明此天人合一之旨。则『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可以弥纶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是为最上一乘之理。然此天人合一之旨,乃尽性之极功,至命之能事。初学之士,如之道,辅相天地之宜,是为最上一乘之理。然此天人
← 卷4 卷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