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全书》卷7
入起居,身未亲而心常念,见其笑啼,则为之一忧一喜,观其举步,而为之若惊若狂,自忍饥以饱其子,自受冻而衣其儿。望子成立,而两眼几穿;思其有室,而一心难寐。或风冒雨,以创立根基;或陵险踰阻,而新其故业;终日劳劳,都为后计;午夜戚戚,皆为子谋。
欲报之德,有何纪极?为人子者,欲报亲恩,自当竭力尽心,孝养不衰,诚敬罔替。饱食暖衣,以调其体;柔声下气,以乐其心;顺承颜色,祗领意趣。古语云:「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方为能孝矣!」倘正经关头,未曾稍尽,徒以修斋布施,周穷恤匮,为作善事,虽积百千万种,皆为乌有!大伦一亏,鸟兽弗若!在世则为,徒以修斋布施,周穷恤匮,为作善事,虽积百千万种,皆为乌有!大伦一亏,鸟兽弗若!在世则为人鄙贱,在国则为法不容。上而神瞋,下而鬼恶。或水火瘟厉鬼魅厄数难逃,甚而雷轰电击,震尸毁体,水火不受。如此报应,可不畏哉!耕不深,不可以望秋成。数岂足凭耶!丧其心,败其行,命虽富贵亦贫贱;修其心,养其性,纵命否亦有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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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宋真恕云:「尔力真足为善,何苦代子孙作马牛?公门中滋味,世道上险巇。人情内风波,大都阅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顾碌碌征逐 下梢头筵席恐不得好散 黄齑淡饭何让膏粱,粗布青鞋,可当文绣。只要你急处收缰,安处放枕,管你受用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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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父者,不可过于优柔,亦不可过于酷燥。有贤父,然后有肖子;有慈父,然后有孝子。古人不教而成才者几人?不勉而自不可过于酷燥。有贤父,然后有肖子;有慈父,然后有孝子。古人不教而成才者几人?不勉而自行者几人?不学而能体心继志者几人?为人父者其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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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吴一恕云:「天上无不孝神仙!尔惟归奉其亲,坐静伭默。无向闹市场中,虚度岁月!至人无命,以其无我。斯言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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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诸子毋太私、毋自利、毋过严、毋过滥。遵吾教者,吾不之拒;背吾教者,吾不之追。能体吾意者,天必降之以福;阴叛吾训者,天必降之以灾。口谈道德,心居诈伪。明可以欺人,暗岂。遵吾教者,吾不之拒;背吾教者,吾不之追。能体吾意者,天必降之以福;阴叛吾训者,天必降之以灾。口谈道德,心居诈伪。明可以欺人,暗岂能欺神乎?总之幽独无亏,衾影不愧,精进无已,可以希圣贤,可以参天地。彼区区富贵寿算,命岂能制哉!诸子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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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子既皈吾教,当加一番洗涤,当加一番猛醒。修福而有灾者,吾能寻声救之;积恶而不变者,吾能默为纠之。
行恕顾子,素有阴行:父母不甚亲爱,而孝养有加;弟兄不甚和睦,而友于不改;待人具一片热肠,处世存一种实意。能知禅宗之理,而守之默默;亦通吾道之伭,而含之深深。视彼口是行违,道听涂说者,真径庭音听也,故予喜之。
一恕吴子,为人本分,心无诈伪,处世接物,全无渣滓,相时而行,因人而言,胸中若有天空地阔之妙,若有云行雾散之致,且立心遐举,摆脱牢笼,真时而行,因人而言,胸中若有天空地阔之妙,若有云行雾散之致,且立心遐举,摆脱牢笼,真有志士也,故予喜之。
但二子时加修省,一步步踏将上去,不要落后,不要堕下,则善矣!慎毋因予言而懈弛恣肆,将一段美满前程,自相误也。二子思之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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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最怕游移。若能认真决断,何道不可闻?何仙不可希?但恐所言谆恳,而所行背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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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彼众生,多行非义:不忠不信,不慈不惠。或子而不孝,或兄而不友,或弟而不恭,或交而不诚。处己多阴私险刻,接生,多行非义:不忠不信,不慈不惠。或子而不孝,或兄而不友,或弟而不恭,或交而不诚。处己多阴私险刻,接物少义仁智勇。掠他血肉,以肥己身;戕他性命,以养自体。不敬天地鬼神,而轻加侮慢;不尊宝经圣典,而妄意毁呵。怨诅咒毒,狎妮朋比,多作不善,肆行淫污。神曹纠录,论其经重,加诸刑罚:或刀兵水火疫疠之劫,或嵚崎坎壈鄙贱之数,俾各自受,量行而止。
若归吾门,忠君孝亲,恭兄友弟,处心积意,诚实无欺,持身应物,中正慈祥,斋戒沐浴,以敬礼天地神祗,志心讽诵,以了完经功大藏。更或有人,忍断爱欲,访求至道,吾即化形指拨,或于梦寐相通,或于坐住相遇,俾得早以了完经功大藏。更或有人,忍断爱欲,访求至道,吾即化形指拨,或于梦寐相通,或于坐住相遇,俾得早识其要,修炼金仙。如或不然,而能遵吾训词,向人世着实用功,善行无亏,恶念不起,或求洪福,而即赐以洪福;或求大年,而即赐以大年,或生肖子贤孙,或多利遂名就,若更修持罔懈,有终有始,吾则拔居南宫逍遥快乐,日久可以证位上仙,永离尘垢,不入厄运。
吾之所言,功罪昭然,报应不爽。尔诸弟子,悉心听受,各归奉持:毋因循苟且,毋怠惰偷安,毋违正训,毋宗邪言,各行各是,各图各功,果属诚信凛遵,自获吉祥善庆。知之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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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功德,不在大小,不计多寡,但须出一片至诚,即救一昆虫,爱一草木,随力所为,便有无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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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诸子等,但须出一片至诚,即救一昆虫,爱一草木,随力所为,便有无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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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诸子等,谛听提音底命。自今以往,各须猛省!为忠为孝,无惭子臣,克敬克诚,有光斯道。
为人而不慈不惠,待物而不宽不仁,或利己而损他人,或杀命而养己命,或祀神而不恭,或持经而不信,或有初而鲜终,或外实而内诈,或于同人而较量强弱,或于同道而区分彼此,或忌刻其长,或好讳其短。凡此居心不公不平,立己不正不大,虽属凡庸之故态,而实名教之罪人。尔诸子等,独居深念,有一于此,速当痛改。
藉诚敬以收放心,赖神明而消咎过。或行一善事,以济人之困穷;或出一善言,以解人之冤结;或施一臂力,以扶人之阽音盐危。或有父母者,更竭力尽诚以奉事;或有兄弟者,更公平和顺结;或施一臂力,以扶人之阽音盐危。或有父母者,更竭力尽诚以奉事;或有兄弟者,更公平和顺以相处。如是行之,由勉强而渐近自然,更可优入圣贤之域,乃复彼此劝惩。尔我诰诫,同心同德,相谏相规,毋踵前愆,自臻善道。冥冥不爽,天鉴在兹。积过则如丘山,积功则如勺水。生死权衡,一念轮转。慎之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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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要有定见,心一不定,便不能向正大光明处着用。遂好偏执己见,不信善言,巧弄心术,争强论弱,分人分我,不肯调服狂心,使归于一,与正大光明者,自相矛盾。
故其所为,虽或间有一二微,分人分我,不肯调服狂心,使归于一,与正大光明者,自相矛盾。
故其所为,虽或间有一二微善,而心为大本,大本有亏,小善何益?有是疚者,即宜勉力痛改。毋逞私智,毋执偏见,彻底澄清,无碍无着。提出肝胆,做那正大光明的人,行那正大光明的事,步步寻向上去,所往无不攸利。求其在我,只尽己诚,千圣万圣,同归于一。一念了悟,受福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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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笑彼众:奉道之心,如水之泡!求予慈悲,如火之炎!人何不以此念,而移于奉道中!则不作福,而福自增;不邀功,而功自大;不谋利,而利自溥。何容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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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予婆心接引,直欲使众生,尽登彼岸。然人无积诚而来,则视此为戏局。与其归吾道而不能终何容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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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予婆心接引,直欲使众生,尽登彼岸。然人无积诚而来,则视此为戏局。与其归吾道而不能终,何如严其关键耶?然人之心,有勤于初而怠于终者,亦有懈于始而干于后者。惟愿勤者勿怠,懈者自知奋勉焉,则善矣!诸子须要从此加诚,若稍懈怠,便不可化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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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在幽独中,当如神明之鉴格。而况对越神明,宁敢放肆耶!彼众生作恶,由于一念之放肆,浸假而成狂悖,罹诸罪孽耳!可不戒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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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为道者,贵于用柔,贵于忍辱。如能安静不校,受用亦自不小。不惟可以质诸人而无歉,即告诸鬼神,无不蒙其垂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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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作事,不必问人之是非,必要内省。果我所,贵于忍辱。如能安静不校,受用亦自不小。不惟可以质诸人而无歉,即告诸鬼神,无不蒙其垂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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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作事,不必问人之是非,必要内省。果我所为,百无可议,犹当自责我之不能,使人改过迁善,深耻我之不能化导愚顽。我纵自尽其道,不怍于人,乃遇作恶者当前,更要柔以处之,和以接之。若化得一恶人向善,便是莫大之功。即彼汨没已深,丧已甚,稔音忍恶不悛音诠,遽难感化者,亦须善待之。要之我能尽道,敬而且诚,毋亢毋卑,中道而立。凡有所投,虚己以应:彼等匪类,久当自生畏服,不敢逞其狂妄矣!尚何外侮之足虑,魔障之可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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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善由一念,作恶亦由一念。幽独微渺处,善恶所由分。如作恶之辈,其初亦与善畏服,不敢逞其狂妄矣!尚何外侮之足虑,魔障之可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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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善由一念,作恶亦由一念。幽独微渺处,善恶所由分。如作恶之辈,其初亦与善性相近。迨一念不慎,流于狂妄,终至累劫,不能开朗性天。暴戾恣睢音诲,无所不至,以致上干神怒,莫逃天谴。故予怜兹孽种,心甚戚戚,不惮为之宛转说法。
尔诸子自今,但观彼等作恶报应,须要存一恻悯心,不可有欢喜心;须要存一警惕心,不可有效法心。则去恶自力,为善自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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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浊界,如隙驹过影!一失脚蹉跎过去,追悔无及!午夜清钟,回头猛醒。从前弄机关,作把戏,使乖巧,许多是那梦,梦时所为,甚觉狂悖。若不急早洗心,从头做一个好人,向善处高步天界,便愈趋污下,堕入苦劫,累世难超!而且祸延子孙,旷代殒灭。况作恶自有盈满之期,报应只争迟速耳!一不醒天界,便愈趋污下,堕入苦劫,累世难超!而且祸延子孙,旷代殒灭。况作恶自有盈满之期,报应只争迟速耳!一不醒悟,宁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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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善事,是行不尽的;
世上功行,是立不尽的。圣贤安身,德愈高,心愈下,见善如不及,望道如未见。干了许多事业,建了许多功劳,其心犹歉然不足。况其善其功,尚未究竟,岂敢妄自尊大乎?古人云:「满招损、谦受益。」是乃天道。夫天道如是,宁有人道而外此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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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这样行好事,便是个善人;那样行丑事,便是个恶人。
一个人,做善人,做恶人,成两样的人,其间只在那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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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凡事,有命有行好事,便是个善人;那样行丑事,便是个恶人。
一个人,做善人,做恶人,成两样的人,其间只在那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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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凡事,有命有数。然圣人云:「至人有立命之学,便以造化由我,命岂能拘?数岂能囿乎?」
至于生平无一善行善状,或福禄富贵不失者,或由于祖宗之积累,或本于前世之修为。然而恶作不息,便绝子孙享受富贵之根。若其身福泽,只有及身者,则按其作为而减夺之。太上之言果报,宁欺人语哉!
诸子勉为善事,各自修省,无负予一片婆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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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善作恶,各有果报。若使为善无征效,则善可不为;若使作恶无过咎,则恶可大作。敬神非以图报作恶,各有果报。若使为善无征效,则善可不为;若使作恶无过咎,则恶可大作。敬神非以图报,只在恭奉诚信,此心便是善种子,不必期效而无不效。
吾观诸典,甚言诵经功德,此非诳人语。盖诵经者:一念之诚,便已尽去从前之妄;一时之善,便已大异昔者之非。去妄存诚,革非从善,谁云无果报乎?但可惜:一念之诚,转念即为狂妄;一时之善,移时即弃善从非。如是,又将何以迓天庥而来善应乎?故古昔圣经贤传,佛典仙箓,无非以美言欣动。为善者之心,俾之从此益进于善,以导迎祥气耳!非谓不诚不敬,而徒口诵经文,心思戏渝,即可以消愆获福也!惟心一于敬,始终不怠,则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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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经之法,大小如一,轻重合宜,实左空右,长短相齐。笔在意先,则字不一;意在笔先,书法适宜敬,始终不怠,则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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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经之法,大小如一,轻重合宜,实左空右,长短相齐。笔在意先,则字不一;意在笔先,书法适宜。有则归虚,空则实为。偷笔措置,反失平奇。
依予所言,无善作为,以敬以正,健体为归。毋尚媚态,遒紧相催,宁缓勿亟,总以端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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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三语录续辑
予每见世俗之所谓好道者,无非求神仙接引,或学其烧丹炼汞,或学其采阴补阳,以希长生,永保富贵。如所云:腰缠十万,跨鹤扬州,皆是也。
至于清虚寂灭,真常大道,鲜有好之慕之。如书所称如好好色之坚确不移者,而况素习儒业,释道两门,尤所弗齿!
今某等乃能幼习儒业,长列簪缨,现膺民社,而乃渴慕仙风,真龙沙一会,不可易视!
须知:道以诚入,若由一诚以至乎无不诚,道不远矣!故经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何谓修人道?由一诚以至乎无不诚,道不远矣!故经云:「未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何谓修人道?盖大道本虚而实,充塞宇宙。人惟体道而行,使此心量,无乎不周,大则包罗天地,凡一切灵蠢,俱在吾心量中,即孔门「老安少怀」,佛门「度尽众生」,道门「方便接引」,咸此一心为之也。
然又要细细参究灵根慧性,时时返观内照,以心问心:某事合道,某事不合道。出身加民,不使有一毫之未尽。此即儒门「参赞位育」,释门「性光透露」,道门「忘形合虚」之至理。故昔观音大士,亦曾现宰官身说法;之未尽。此即儒门「参赞位育」,释门「性光透露」,道门「忘形合虚」之至理。故昔观音大士,亦曾现宰官身说法;太上亦曾为柱下史。非入官之人,便不可学清虚之道。
倘能由予所言,事事秉一诚意,如:诚以利民,民受其福;诚以兴化,风俗淳美;诚以自持,临政无苛;诚以学道,惜精保神。仙佛与儒,宁外一心以求之乎?
予于某等所厚望者,须体此太上好生之心,佛法慈悲之念,与圣贤与聚勿施之言,不特为予门增辉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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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学道之士,贵在精专,佛法慈悲之念,与圣贤与聚勿施之言,不特为予门增辉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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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学道之士,贵在精专。默运伭机,冥心内照,致虚守静,和光同尘,以游于世抱一以自修。勿杂念,勿贪名利。内忘其心,外忘其形,以心御气,以气合神,以神合虚,以至于忘无可忘,复还清净太虚无为之道。能明乎此,是为「明」道;勤修行之,是为「行」道。
若夫南宫之法,虽云正法,然亦非了脱生死度世无为之大道。故太上云:「清净为天下正。」又曰「保神固气,长生之本。」至笔箓虽非真一法门,而好之者多。然亦有文士寿终,飞精附人,以发泄生平之学识者。至外丹鼎炉汞铅,更属惑世诬民。愚人受欺者,不可胜数。未闻神仙以此度世。昔正阳授予黄白之术,予恐贻误后人,遂蒙鉴此一念,拔度升仙。今某所请,予深惜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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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属惑世诬民。愚人受欺者,不可胜数。未闻神仙以此度世。昔正阳授予黄白之术,予恐贻误后人,遂蒙鉴此一念,拔度升仙。今某所请,予深惜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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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生斯世,谁能株守方隅!故男子生以四方为志,然所谓四方之志者,为其访道从师:业儒者,负笈千里;学佛学仙者,芒鞋踏破。学未成,道未悟,不肯住脚!
后世趋走名利,奔竞势要,或游宦,或游学,或远商,皆从名利起见。
又有一种贪嗜山水,不惮跋涉,虽有垂白双亲,亦置弗顾。不知此辈远游,均属方隅之内。至于真人游神冥漠,一息而经千里万里,一时而六合三山。去不知其所往,均属方隅之内。至于真人游神冥漠,一息而经千里万里,一时而六合三山。去不知其所往,神游宇宙;来不知其所从,还归虚寂。知此游者,方为至游。茫茫海宇,能通此者,百中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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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务恕楼示众云:「予自三十年前,飞鸾演化,遂降神鄂渚,留骖此地,兆《三品》之良因,结万缘之胜会,于斯楼基启大业,继复迁于宋氏楼头,肇以涵三之名,再移乔子之宅,演成上卷仙典。于今一回想,实同昨日事耳!但予之开化有成,惟莱尔等赞勷,亦得诸始事之子,竭尽心力。此时虽大功告竣,均受宏庥。然于数始事之子,予心时为恻念,尚以为未足酬其劳者,故恋恋宫中,不即绝迹,盖此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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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悯世慈肠,不惮烦剧。留连尘界,无非上体穹苍,不即绝迹,盖此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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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悯世慈肠,不惮烦剧。留连尘界,无非上体穹苍,好生之德,下怜众生沉沦之苦。是以发广大誓,历劫度人,普施法乳,愿尽恒河沙数,人人道岸诞登,幽域光明遍照。则老人一片婆心,不几可少慰乎?
非不知世事浇漓,人情淡薄,近来口食计穷,人不得不惟利是趋。然只一心谋利,所以奸盗诈伪,日见其甚;机巧丛生,诡心百出。害人欺世,利己损他,种种行为,即一技一能,亦用心良苦。究其由来,无非计利,较之前人,更善钻营。如此日偷,愈见其下。时灾月厄,火盗,诡心百出。害人欺世,利己损他,种种行为,即一技一能,亦用心良苦。究其由来,无非计利,较之前人,更善钻营。如此日偷,愈见其下。时灾月厄,火盗官刑,旱蝗疾苦,因之频加。第人于恶念初萌之际,尚觉自歉;雷霆震电,尚知畏惧。及渐染恶径,反如履坦,似就轻车,偶因报应参差,遽谓神灵聋瞽,遂逞放心,肆行无忌,虽雷霆在侧,斧钺当前,而其人若罔闻罔见也。曰「我惟利是恃,不闻谚云『钱可通神』之语。」甚可悯恻,亦可发笑!如是等众,焉有不永堕轮回,萦缠孽报者乎?予即欲解脱之,亦从何处下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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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一字,为天地之秘机,为阴阳之精萃。立极宇宙,开化古今,至微至隐,无形无名。肇造化之象,祖物汇之根。厥始鸿蒙 判于太钧 佛也此道 仙也道之一字,为天地之秘机,为阴阳之精萃。立极宇宙,开化古今,至微至隐,无形无名。肇造化之象,祖物汇之根。厥始鸿蒙 判于太钧 佛也此道 仙也此伦 儒之圣智亦无所分 究溯由来 同原玉清 流支衍派 各别三乘各开一教 各立一门 实者儒理 虚者禅心 虚虚实实二五凝精 存无守有 若渺若冥 恍恍惚惚 含于脐轮伭之又伭 窍妙难寻 上穷月窟 下踏天根 闲来闲往常静常清 实者如斯 虚者常存 殊途一辙 归还浑沦道无可道 人忘其人 我忘乎我 忘亦忘真 是曰真忘莫可拟论有识之子 先立乎诚 诚则有明 明则着形 着乎内外大道可行
行道无有难易之分,浑沦道无可道 人忘其人 我忘乎我 忘亦忘真 是曰真忘莫可拟论有识之子 先立乎诚 诚则有明 明则着形 着乎内外大道可行
行道无有难易之分,而一贯之曰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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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乩沙一事,开化者广,附和者多,其中不无真伪之别,又不无聚散之常。
然人每以谈凶说吉者为真,以诗词歌赋者可聚。若予自飞鸾此坛,迄今数十年来,在予不以吉凶之兆动人,而二三子亦不以祸福之机求应。虽无语言文字可观,颇有礼乐威仪可习。是以常处不变,历久愈新,较之倏聚倏散,骇俗惊人者,不相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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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恐予门有异见异闻事,足以动人。今予自观,觉无甚闻见可异!但不知人之闻见者,有异乎?无异乎?盖无异则为庸常,而庸常二字,所含者广。人生履甚闻见可异!但不知人之闻见者,有异乎?无异乎?盖无异则为庸常,而庸常二字,所含者广。人生履地承天,祗不过衣而衣、食而食,日用起居,甚无异也!即庸常之说也。人生五官四体,共有目之能视、耳之能听,司聪司明之处,人皆有之,此无异也!人生幼而小学,长而明伦,凡修身以至于齐家、治国、平天下,亦不过遵先王之训,率圣人之行,以造夫为圣为贤之域,均不外中道而立,事极庸常,亦无异也!
更有此佛仙二途:一则明性彻源,欲了生死;一则炼性炼神,希得长生。其似怪诞难凭,其人似渺茫难考。然以庸常之说论之,佛与仙,断不舍本性而言修炼,亦未有去守一则明性彻源,欲了生死;一则炼性炼神,希得长生。其似怪诞难凭,其人似渺茫难考。然以庸常之说论之,佛与仙,断不舍本性而言修炼,亦未有去守中而说伭微,忠孝仁义之本,未尝不时时在念;辞让参敬之事,未尝不个个躬行。故事亲孝,亦可称仙中之孝子;事君忠,亦可作仙内之忠臣。
凡以类推,举能生物尽伦者,皆是仙根佛种!不冀仙佛,而仙佛自然有得。其故实由于三教殊途,同归太极,无所分别门户也。予《三品》典内,明究斯旨,极为精备。若世之小儒,全不知此中合一之理,妄加议论,窃为讥谤,予亦不问其心思何似,而但哂之为腐为迂也!凡人问道而来,其有所闻见,虽予未尽知,但不作奇异观。即是大识者,若论皈予门,亦仅可作庸似,而但哂之为腐为迂也!凡人问道而来,其有所闻见,虽予未尽知,但不作奇异观。即是大识者,若论皈予门,亦仅可作庸常事看,方是大家模样。既心切予道,予惟以大道教人,大者亦不过此「庸常」二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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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门广大,溟漠中寓有慈惠,恍惚中放有光明。凡所投诚,如果真信不二,再无不以神感通,只虑人之视我为可有可无,予亦难应之以立求立应,神思之不可度,理信然也。
苟能事父母以爱敬、事兄长以和逊、待朋友以信实、处身世以公平,修己克私,敦伦务本,是即日对予面、日闻予言。予默爱敬、事兄长以和逊、待朋友以信实、处身世以公平,修己克私,敦伦务本,是即日对予面、日闻予言。予默会之间,自首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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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生者之死,曷不观死者之生。夫生者之死,人第知算尽则死。而死者之生,人或有云:「死即受生者。」又有云:「死既不测,焉定其生?」又有云:「无所为死后有生之据。」种种议訾不一,不知古云:「死生之义大矣!」其实不可得而易为之说也。
以正理论之,人禀阴阳之以受生,得清浊之以分形。来则茫茫,如东轮晨拥。人第见夫日之升矣,又焉能亲其发于扶桑者,为真耶?为非真耶?及其死也,冥冥住,百体东轮晨拥。人第见夫日之升矣,又焉能亲其发于扶桑者,为真耶?为非真耶?及其死也,冥冥住,百体槁然,如西乌之落,倏忽而下。人第见其日之夕矣,又焉能目击其没于崦嵫者,为真耶?为非真耶?故执理之士,只究本来现有之躯,行真实不二之事,彼生彼死,惟须受其正而已矣!命可知也,不可言也;数有穷也,弗如守之。此大儒:明生死于未有我前,而会之以意;顺生死于既有我后,而反实归空。其伭之又伭,微之又微,俱非世人可得而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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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传斗仪七十二,内隐真谛三十六,其它不过以仪文垂教者也。不知礼斗一事,不特予门科教为多,即如来门,亦多此天礼法。诸品亦自不同,然佛藏中心品,较道科为胜,皆具梵音,兼有成就法,甚为深妙。禅那家,亦有以此见性明心,如彼慧灯一烛,觉照一切处,无不朗彻。皆具梵音,兼有成就法,甚为深妙。禅那家,亦有以此见性明心,如彼慧灯一烛,觉照一切处,无不朗彻。夫此暗室,未有光焰,俱作黑漆人,彼此不相面,既而忽然一炬,便觉上下洞达,光明四照,得如斯乐胜。
譬彼礼天者,虽愚柔无识,苟诚坚挚,遵依梵教,信礼如法,一旦开霁,俱能了悟。如我如来,睹明星啸,拈花示众,亦复如是。是知梵音神妙,具六通力,无有胜者,其功德力,诚不可议。
即予伭科秘简,上仙真宰,尚有尊奉,每按天地同轮度数,依法瞻礼。倘根具有,间功行参差,亦不易得受上真灵宝太伭科教。故彼天为众星主,居诸天尊,其愿深固,其慈广大,其法无边,凡九品果徒,尚莫能窥测。传经五斗,俱系科词,其中皆有隐伭科教。故彼天为众星主,居诸天尊,其愿深固,其慈广大,其法无边,凡九品果徒,尚莫能窥测。传经五斗,俱系科词,其中皆有隐秘,不传下士,非九天真器,亦不得闻斯语。然亦可习此条科,肫诚恳祷,依义修持,其神验亦各各异:或亲降紫宸,或静现臂面,或天华缤纷,或仙品陈设,咸如意启,均使如愿。上士希仙,即可逭求;中士祈愿,无不各遂。祷让一切,尚小果报!于此中得大智慧大解脱者,不胜计!更有亲受伭灵三五之真工,而超证修持,居第一义,俱得此力。譬彼于此中得大智慧大解脱者,不胜计!更有亲受伭灵三五之真工,而超证修持,居第一义,俱得此力。譬彼念「阿弥陀佛」接引者,遂得化生八功德池,作变体成莲华,亦如是微妙。如圣经所云:「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彼礼天者,亦复如是。无第一义可解,是即第一义。无法象中,先有法象,而终归于无法象也。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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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之一字,原所以教人守经不变,常敬常畏。上智观之,默有感会;中士视之,知所警惕;小民知之,咸生畏惧。故予设教训人,在此一字有许多训迪,非假语言文字以自炫也。然训迪之要,首在「收心」。心有所警惕,则勿论敬神事人,皆如在其上,必敬必戒,时刻翼翼,终日干干。对越神明,尤加假语言文字以自炫也。然训迪之要,首在「收心」。心有所警惕,则勿论敬神事人,皆如在其上,必敬必戒,时刻翼翼,终日干干。对越神明,尤加谨慎。先自一事以至百事,自小事以至大事。收心在腔子,而勿使放失,则渐臻纯熟,久自心有所主,而不致胆大气粗,漫无忌惮矣。
此收心之法,即予始教之纲目,即予演经之主宰,亦即予平日所说修仙修佛之妙谛也!夫下愚之士,纵不能默会幽深,合神伭远,而凛此章程,事天格神之际,尚不能一为点检,约束此野劣猿精,使令猖獗,盖由此等平日于收心之学,全不体究,徒侈结习,枉纵情欲,无明时炽,识性难调,种种任意,惯成放诞肆行之积习。俗网昏迷,不醒响震之伭音,以致对越神明,妄意放荡,失礼踰闲,有不可自问者。如是之人,在人情则云「不稽之辈」,在世事则云「诞慢音,以致对越神明,妄意放荡,失礼踰闲,有不可自问者。如是之人,在人情则云「不稽之辈」,在世事则云「诞慢之子」,在儒教则云「不屑之徒」,在释门则云「玷清规之夫」,在予道则云「狂悖之士」,焉所取也。
经之为言敬也,既无敬,经何庸说乎?经之教人以心也,心既放,经何庸设乎?惟经以印心,心即经要,经之所以非徒托诸语言文字也。悯哉!予不禁为彼等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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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神者,对越神明,俨然如在,或左或右,皆凛祗承。非惟衣冠必整,亦且容貌必端,兢兢恪敬,手足动止,俱宜安详。朝礼拜扬,仪度中节,从容闲雅,庄重合数。如上位神灵,向我中处,指视甚严,凛不可慢。如是敬畏,似下之奉上,臣之见君,必尽其礼。然下事上,臣见君,或有未出于真诚真敬者,若畏敬之心存于中处,指视甚严,凛不可慢。如是敬畏,似下之奉上,臣之见君,必尽其礼。然下事上,臣见君,或有未出于真诚真敬者,若畏敬之心存于中,自无伪诚伪敬之事。至于事神,又非君上可比,以其神灵赫奕,感召甚速,呼吸相通,捷如影响,有令人不得不生畏敬,不敢不生畏敬者,总以神之昭格,不可度也。如是先存一事神之意而来者,其心是必在敬神一边,岂尚敢嬉笑戏渝,不恭不敬,视为儿戏乎?虽予无甚足观,但既存事神之心而来,即神有神无,俱宜自尽敢嬉笑戏渝,不恭不敬,视为儿戏乎?虽予无甚足观,但既存事神之心而来,即神有神无,俱宜自尽其心,自尽其礼。此道不明,焉能为人?焉能事神?神乎人乎,相感以诚,诚能格天,天德是馨。仪礼百千 端在一心 心真心伪 又在自存 自尽谓忠以实为真 真诚应物 格致修身 由身而家 不外乎心齐治平者 总乎至诚 参赞位育 皆基是根尔诸小子 黾勉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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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手之难,非同泛泛,有天成者,有人力者。要必夙具慧性,智根通达,性气和平,心神淡定,与世道相违。向有 黾勉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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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手之难,非同泛泛,有天成者,有人力者。要必夙具慧性,智根通达,性气和平,心神淡定,与世道相违。向有善信,不欺于物,不骛乎外,敬恪纯一,体致安然,必谨必慎,时凛诫训,无二无三,不疑不诈,方得心手相应,神人合体,机智灵通,不阻神意。如寂静逍遥,意致和,自然纯化者,此天成者也;由生渐熟,必加炼度,然后臻极者,此人力者也。要之总在诚实于平日,而言行不苟,所存所着,与神契合。临时又敛神聚气,心性静恬,气住神住,机圆心活,亦此之谓也。
盖鸾手为神所凭依,凡言有所损,行有所亏,以及虚浮诈伪,疑二相参,皆神所不取。既不取其人,焉能附其身乎?即临事之时,苟分心于外,及动起七情,或自主疑退,或间有怠惰,皆阻神机,不能久远。此所以得真鸾,皆神所不取。既不取其人,焉能附其身乎?即临事之时,苟分心于外,及动起七情,或自主疑退,或间有怠惰,皆阻神机,不能久远。此所以得真鸾手之难,而得予之鸾手为更难,而得演经说法之鸾手为愈难也。不知予之开化,首在得人,神之凭依,又兼有德而具灵根者,故鸾手二字,亦不易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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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年茂,每事应自束性,乃德之基,不可不涵之温厚。故儒门「存心养性」,即予门「炼气炼神」之谓也。
学道者,未学生,先学死;不能死,焉得性,乃德之基,不可不涵之温厚。故儒门「存心养性」,即予门「炼气炼神」之谓也。
学道者,未学生,先学死;不能死,焉得生?藏生机于死窍中,在人自己会。不然,则日见求生,日见就死矣!此生生之道,大有伭奥。勿为习染,休被尘迷。明人一点,如暗室张炬,顿生光明,莫把聪明向无用处使。
诚恕,子萦萦俗务,固为人情不免之事。然子较庸俗不同,自宜毋存凡见。此时予即为子般般印证,然亦无者不能增,有者不能减,虽欲为之造命,其如定命何?今特与子言之,冀子了悟:「一切有为之法,悉有者不能减,虽欲为之造命,其如定命何?今特与子言之,冀子了悟:「一切有为之法,悉加梦幻泡影。」子但循分安时,求证将来妙果,则乘予开阐之日,尽足开子慧性,方是子七十年来,收缘结果之功。子须从此渐排尘累,摆脱俗情,大作整顿,收拾性灵,以待缘至,即可助予阐演,利赖无穷。抑且于尔往昔生中修持,自得圆通早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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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皈予门,须体予意。以敬畏存心,以和平待人,勿贡高以自矜,勿骄奢而傲物。纵妖冶盈前,当思坐怀不乱之下惠;虽人将横逆加我,必须学三自反无过之君子。岂不知《周书》:「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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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门弟子,率领眷属皈依,固云向道之诚。然诸子但知取一道名,便是皈依,殊失皈依之义!不知「皈」者,乃以道为归;「依」者,以道为宗主而依倚之率领眷属皈依,固云向道之诚。然诸子但知取一道名,便是皈依,殊失皈依之义!不知「皈」者,乃以道为归;「依」者,以道为宗主而依倚之也。若能信受奉行,遵守法戒,于道门不犯规律,于人事不坏纲常,心术端正,诚敬勿欺,凡事依理而行,方不失皈依之义,方可称皈依之人。倘止求一道名,遂了皈依之念,实为无益!况彼等妇女童,无所知见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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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慕予道,必须敬信,诸事敦本。若甘自弃,便日流于污下;苟能行健,即日进于高明。至于涵精育萃,摄性调情,又端在有涵养澄静之学,存虚无杳冥之心,方克有济!倘自不收束,则日粗浮,神之不能行健,即日进于高明。至于涵精育萃,摄性调情,又端在有涵养澄静之学,存虚无杳冥之心,方克有济!倘自不收束,则日粗浮,神之不接尚小,而过之招报甚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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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洪笃诚:「子亦闻予『涵三』之名义乎?自两仪肇判,三才遂分。然天有三光以昭示万物,地有三教以维持人心,但人有气禀不齐,故释典有三乘,仙药有三品,即儒家亦有上中下气质之不同。究其初,厥赋维均,本属一气,中涵一理,所以三教虽分,同出一原。若参透三教之理,毫无彼此之异,自同归太极之精矣!
夫太极者,即所气质之不同。究其初,厥赋维均,本属一气,中涵一理,所以三教虽分,同出一原。若参透三教之理,毫无彼此之异,自同归太极之精矣!
夫太极者,即所谓『先天一』,两仪从此而判,三才从此而分。若夫三教,则太极之支流杂派也,原其始,无非一理。是以予坛特命『涵三』之名,盖会三归一,又一道中包涵三教耳!若伭门修炼工夫,有杂有正:杂则言接命延年之方,正则惟谈金丹大道。金丹者,即佛法所谓『圆明觉性』是也。非金非石,而金有正:杂则言接命延年之方,正则惟谈金丹大道。金丹者,即佛法所谓『圆明觉性』是也。非金非石,而金石无以比其坚;分阴分阳,而阴阳无以喻其妙!灵应无方,神通难拟,修之则寸田尺宅可长生,百年千年可常存。彼药物火候,二八一觔,子午抽添,水升火降,皆支言耳!其实穷究性命之旨,降伏其妄心,道即在目前矣!予昔《指伭篇》,曾揭此义训人。有云报言学道诸君子 好把无毛猛虎牵夫无毛猛虎者,心也,心之所之为意,意者,伭门所谓『黄婆』,于人身中『脾土』是也。水在下难升,火在上难降。意至专一,则自随。故丹诀有云:『黄婆牵引入中央。』盖金为水母,木为火母,以此东王公,配西王母,而生水火两男女,然必以意为烹炼,方能成就。故丹诀又云:『本因戊己为媒聘,遂使夫妻正合欢。』虽丹经有如此种种名相,皆属假立,若降住此心,则一切故丹诀又云:『本因戊己为媒聘,遂使夫妻正合欢。』虽丹经有如此种种名相,皆属假立,若降住此心,则一切皆空。太上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即如涵三之意,三且不名,涵于何有?涵且不名,三于何分?即一而三,即三而一。了此道者,是真修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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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来心性,究未明了,所以冤业牵缠,轮回往复。此劫未尽,彼劫又生;恶报未消,业债又起。沉沦愈久,陷溺愈深!渺渺泉乡,茫无出路;悠悠岁月,何日超升?夫人身难得,乐土难生。耳目聪明,皆上苍笃生之德;衣食饶足,实前世修积之功。沉沦愈久,陷溺愈深!渺渺泉乡,茫无出路;悠悠岁月,何日超升?夫人身难得,乐土难生。耳目聪明,皆上苍笃生之德;衣食饶足,实前世修积之功。利名富贵,岂可强求!寿夭穷通,原非幸致!苟不能上酬覆载之恩,下答鞠育之德,是轻生忘本,已负莫大之愆!或更加以败乱伦常,丧根本,存心积虑,惟机械巧诈之是工,处世待人,尽刻薄残忍之是务,对三光而不知敬仰,毁三教而不屑尊从,污秽人群,伤失本性。生则难辞恶疾,横丧天年;死则难躲冥刑,打入地狱。凡此等众,宁不可悲!须知天堂有路,只教心地光明。,伤失本性。生则难辞恶疾,横丧天年;死则难躲冥刑,打入地狱。凡此等众,宁不可悲!须知天堂有路,只教心地光明。今日撒手,今日即空;明日回头,明日即了。笑人生一场虚梦,谁能梦里寻真?叹世上多少虚花,孰向虚中着实?生时不知修省,死后魂魄皆昏!依草附木,本来之灵性何存?泣地怨天,夜台之凄凉谁顾?一旦改形换面,失却人身,万劫沉沦,了无出路,可不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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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旷劫以来,迷失真性,全不皈奉三宝,只图利养色身。不知色身是假,终有败坏。若金丹大道,长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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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旷劫以来,迷失真性,全不皈奉三宝,只图利养色身。不知色身是假,终有败坏。若金丹大道,长生不灭,亦无生亦无死。但所谓「金丹」者,非如外道旁门,烧丹炼汞,惑世诬民,使人倾家破产,终无一成,而且有害也。神仙修丹,即是修心。人人有此金丹,惜自己不肯修炼,以致随劫轮回,永无解脱之日耳!须踊跃誓愿,首谢前愆,皈依三宝。所谓三宝,释曰「佛法僧」宝,道曰「道经师」宝。名虽各异,理实一也。从此永久奉道,即可证清净道身。夫觉悟只在一心,心同太虚,无挂无碍。若能觉悟,即可自度。否则沉沦亿劫,虽万种慈悲,亦难拔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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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永久奉道,即可证清净道身。夫觉悟只在一心,心同太虚,无挂无碍。若能觉悟,即可自度。否则沉沦亿劫,虽万种慈悲,亦难拔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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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皆有死。然其中亦有前劫善根未熟而死者;亦有恶业未露而死者;亦有学佛学仙,中途改变,以致善果未成,恶业渐长而死者。又有生平为恶无厌,终年能改过自新,临命终时,因此一念,能自改悔,转劫遂好善修为正道者。故此一生,有男女富贵贫贱寿夭之不齐,非上苍有意区别,皆由善恶自招!若前生好善乐道,今世又能好善乐道,则天福自致,天堂可跻;如其不能,则天路闭塞,无门可入,地狱恶报,无由出离!
第一要发「信崇心」。信奉三宝,自能消旷劫罪愆,出生死苦海,证长生之大道;
第二要发「忏悔心」。,无由出离!
第一要发「信崇心」。信奉三宝,自能消旷劫罪愆,出生死苦海,证长生之大道;
第二要发「忏悔心」。悔历劫不知伭功,未能修炼,自心性体,被无明烦恼蔽锢,以致沦于鬼趣。此一悔心,能生种种功德。譬如磨镜,尘垢既去,透体光莹。
故知生死,心为根本。心欲长生,即当崇善。善乃福基,恶实祸兆。作善作恶,总属乎心!心有一善,如地生嘉禾,灌溉滋茂,收获必美!一念有恶,如云蔽虚空,日为掩暗,其光便减。若能改悟,如风吹云翳,云散光现,虚空湛然!学道之士,性体虚明,亦复如是。世人不知修道真诀,将谓愚昧凡夫,何堪修道!岂知道本在人,不是离了心性,别有一种道理。若别有一道可修,诸佛诸仙,便属欺世。其实修心,即是修道。人但一心悔过自修,道不远矣!试听诵经,其中语句虽多,别有一道可修,诸佛诸仙,便属欺世。其实修心,即是修道。人但一心悔过自修,道不远矣!试听诵经,其中语句虽多,无非表此一心!
心本刚健中正,纯粹以精,初无一毫人欲之私。何谓人欲?盖随各人所欲,或富或贵,或好色,或美食,种种贪妄之心,皆名为欲。此欲一萌,即离天性,遂致迷真逐妄,落无数阶级,故不得名为天性,而曰人欲也。又此欲各各有,各各异,非大同之理,非至公之心,故云「私」。今后但去此私心,除却妄念,令通体光明,复还天性,则道在迩各有,各各异,非大同之理,非至公之心,故云「私」。今后但去此私心,除却妄念,令通体光明,复还天性,则道在迩矣!若言下顿悟此性,即是金丹大道。日日参究本来,自得了脱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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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初,惟止一性,并无他物。夫此性者,先天一是也。天得之以致清,地得之以致宁。人得天地清宁之以成形,于是遂有阴阳清浊之分。
然此天地之,始于太极,所谓太极,即是先天一,因天地由此而生,故曰先天。此在人则谓之性。人未生时,此一点真性,投于母腹,得父精母血而成形。然此精血,亦天地清宁之而生,因此时既有精血,遂有形。此在人则谓之性。人未生时,此一点真性,投于母腹,得父精母血而成形。然此精血,亦天地清宁之而生,因此时既有精血,遂有形相,从清虚元阳无相中,落于有相,而先天之,于是杂而无形。故太上云:「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此之谓也。方其未出母腹,藏于无形,其性其命,尚浑而为一。及堕地一声,已将太虚圆明光大之体,一声叫破,于时性既发露,命亦随之,遂有穷通寿夭之不齐,但性体本善。而既生之后,性光隐而不见,遂有心之名。然性即心体,心即性用。二者各分天地,故性曰「性天」,心名「心地」生之后,性光隐而不见,遂有心之名。然性即心体,心即性用。二者各分天地,故性曰「性天」,心名「心地」。至于用「意」,又落第三阶级,愈流愈远,愈远愈失,所谓「水出昆仑,便不清也」。既有形相,便有五官四肢百骸六根之不一。太上云:「不物中物,不有中有。」正谓此也。惟仙佛深达此理,直究本来,所以仙家之「七返九还」,亦只是炼情归性,归性即太上所谓「归根复命」。而佛法种种,亦不过修明此性耳!
人自旷劫来,纵无明性,迷失真宗。夫此无明,何得亦谓之性?譬比溟渤,同谓之海,其波涛汹涌莫测之状,总属海水,不得谓溟渤是水,其波涛非水也!使波平涛息,则海水清净之体,还复如是。若人能降心,除去妄想,使情归于性,则太极真元,全体造化,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矣!故圣门之忍性,忍此无明;予门之炼性,炼此无明是也。。若人能降心,除去妄想,使情归于性,则太极真元,全体造化,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矣!故圣门之忍性,忍此无明;予门之炼性,炼此无明是也。然作罪根因,又属妄认色身是我,种种计度,以养此色身,虽衣食充口体,犹以为未足。故太上经中,先示断障之法,令勿起贪瞋:贪则有损人利己之事,瞋则妒人之有,恨己之无,而怨天尤人之罪,日积月深矣!及至天曹考较,地府减禄,大数迫时,撒手而往。生平衣禄归何处 业镜台前事事真浑身有口难分说 始悔从前错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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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演典谈经,龙沙显迹:《八品》伭文,阐自毗陵,曾费数万计;嗣又丕振宗风,宣演《五品》,亦费数始悔从前错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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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演典谈经,龙沙显迹:《八品》伭文,阐自毗陵,曾费数万计;嗣又丕振宗风,宣演《五品》,亦费数千;至于涵三阐教,演《清微典》,已较前节略,仅千余耳!后演禅宗,蒙佛慈指示,诸凡从俭,以冀早成,是历来演典谈经,未尝不大有布施。然世风渐替,好道无人,所以后此宣演,皆量时度势,不多繁费。今某既肩斯任,功德匪小。予非欲从陋就简,不过体谅一官薄俸,无甚盈余,所以从俭行事,非予自轻秘旨,亵慢伭文,以俯就于人也。然应办仪物,仍不须节省,演务重大,体制庄严。况开阐灵文,众真班列,诸神侍卫,非小可事也,以适中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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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演务,又兼积诵经藏,固是难事,然必须善谕诸子,毋使诚意散涣,毋致始勤终懈,方有利益。予不惜委曲开导,诚欲子等真切诚信,发于自然,料理演务,又兼积诵经藏,固是难事,然必须善谕诸子,毋使诚意散涣,毋致始勤终懈,方有利益。予不惜委曲开导,诚欲子等真切诚信,发于自然,方为功德。果能肫笃奉道,随处皆有感应,不求福而福自至,不图报而报自丰。天人感召,捷于影响,子等勉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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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邑土瘠民贫,又值灾厄之后,为民父母,最宜爱惜苍黎,如保赤子,疾痛痒,俱要护持。与民共苦乐,正宰官尽职之事。
夫上天好生,莫重于民命!凡为有司者,不特慎刑为要,若无教化及民,使知观感,不能格于有耻,亦是有司之过!若博泛爱之虚声,致令刑赏不明,举错倒置,使民无所依赖,而手足莫措,更是有司之过!至于辨冤理屈,折狱于片言之间;入死出生,定案于寸毫之上,尤宜审慎,非可忽也刑赏不明,举错倒置,使民无所依赖,而手足莫措,更是有司之过!至于辨冤理屈,折狱于片言之间;入死出生,定案于寸毫之上,尤宜审慎,非可忽也!
古昔明吏,如文忠公父,其福报在于子孙,史册可证!究其由来,皆一心在于好生,便已作福无量。宜体此恕字,恤民之命,养民之力,惠之以恩,使之以义,照鉴无私,福泽远大,正未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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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但立心行善,忠君恤民,苗彝愚民,镇之以威,抚之以恩,维恩交施,柔刚并用。诗云:「不刚不柔,敷政优优,百禄是遒。」能如是存心,如是行事,天必佑之!自然所愿从心,有求皆遂。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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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郡赤子,贫苦者多,宜加意抚惜,发,天必佑之!自然所愿从心,有求皆遂。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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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郡赤子,贫苦者多,宜加意抚惜,发奸摘伏,宜小心慎重。岩疆之民,易于归化,亦易于梗化,惟在恩威调剂之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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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三语录后记
道何言哉!道而不可言也。又奚以五千为?是道之在宇宙者,已抉精蕴于函关授受间矣!外此何庸片纸只字乎?
然自西度以来,声教渐以寝微,而后起之论,若簧鼓然,类皆以五千言之绪余而肆其唾涕者也。迨日就久远,后之人愈拾其唾涕,而唾涕之,遂成舌战,彼此交攻,较之簧鼓,惑乱尤甚!我孚佑帝师慈悯聋瞶,为之振铃铎以警醒之,不啻青牛再度,大其声而疾呼也。于是结坛鄂渚,开玉局以布金沙,特演《大乘三品真经》,扩五千言醒之,不啻青牛再度,大其声而疾呼也。于是结坛鄂渚,开玉局以布金沙,特演《大乘三品真经》,扩五千言所蕴蓄者而泄之,收五千言所散出者而合之,极阐微旨,透辟真宗,心印圣贤,而道通仙佛,是又焕然两间一新之文字也矣!
间于演典之暇,偶论妙理,或寻章句,无非为世道人心计者,其中勉敦伦常,期修心性,即一言一字,尽足开悟本来,启迪后学,诚济世之津梁,渡人之梯筏。
曩时亲炙休光者,私相记载,惜秘诸宝笈,未获流通。今幸金陵孙子,因刊《三品》便函而纂辑之为一帙,标作《涵三语录》,同付剞劂,将以斯为《三品》便函附也。真思文字之障,我孚佑笈,未获流通。今幸金陵孙子,因刊《三品》便函而纂辑之为一帙,标作《涵三语录》,同付剞劂,将以斯为《三品》便函附也。真思文字之障,我孚佑帝师,固已深疾之,以其蔽巧蒙愚,为人心害,鼓非惑是,为世道忧,不以此急出而正之,则真伪混淆,将唾涕相沿于无已,是此录虽若为《三品》之绪余,然何莫非唾涕之精髓也耶!以我师之唾涕,醒天下之唾涕,而滴滴甘露,沁人心脾,有真性者,将味精髓于唾涕中矣!尚何经与录之分哉!世之人,以为语录可,以为《三品》之绪余可,即以为《三品真经》,亦无不可。是为记。
乙卯孟春中澣显化真人弟子王真稽首恭纪。
修真传道论(卷二十九、三为《三品真经》,亦无不可。是为记。
乙卯孟春中澣显化真人弟子王真稽首恭纪。
修真传道论(卷二十九、三十)
正阳真人钟离 权 云房着纯阳真人吕 岩 洞宾集华阳真人施 肩吾希圣传
吕祖全书修真传道集小序
论真仙第一
论大道第二
论天地第三
论日月第四
论四时第五
论五行第六
论水火第七
论龙虎第八
论丹药第九
论铅汞第十
论抽添第十一
论河车第十二
论还丹第十三
论炼形第十四
论朝元第十五
论内观第十六
论魔难第十七
论证验第十八
吕祖全书修真传道集小序
昔虞廷十六字,为传心之祖。嗣后孔门授受,亦止一贯一言。若是乎传道固无庸多说也。然 子贡曰:「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闻。」《中庸》一书所述 仲尼之言,多《论语》所不载,意当时性天之说繄详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闻。」《中庸》一书所述 仲尼之言,多《论语》所不载,意当时性天之说繄详,多秘而不传者。世传 吕祖受道于 正阳帝君,以「恐误五百年后人」一语,而三千功行已完,何其直!及阅《修真传道集》,指陈天人性命之旨,不惮曲折反复,详哉言之,独异于虞廷十六字。孔门一贯一言者,则又何也。《集》传于华阳施肩吾,肩吾唐元和年间进士隐洪州西山,矢志不仕,尝有诗曰:「气本延年药心为使气神能知行气主便是得仙人」足以知其所养矣!
吕祖游睦,见其趋尚霞,授以还丹大道,此《集》之传所自来也。但当年问道,应尚有秘密口诀,不能笔之于气主便是得仙人」足以知其所养矣!
吕祖游睦,见其趋尚霞,授以还丹大道,此《集》之传所自来也。但当年问道,应尚有秘密口诀,不能笔之于书者,所谓口口相传不记文,今皆不可得见矣。
原本多讹,今将舛(音喘)错者改正,其余阙疑,分十八篇为上下二卷。
论真仙第一
吕祖曰:人之生也,安而不病,壮而不老,生而不死,何道可致如此?
钟祖曰:人之生,自父母交会而二气相合,即精血为胎胞;于太初之后而有太质,阴承阳生,气随胎化;三百日形圆,灵光入体,与母分离;自太素之后,已有升降,而长黄芽;血为胎胞;于太初之后而有太质,阴承阳生,气随胎化;三百日形圆,灵光入体,与母分离;自太素之后,已有升降,而长黄芽;五千日气足,其数自满八十一丈;方当十五,乃曰童男。是时阴中阳半,可比东日之光;过此以往,走失先阳,耗散真气,气弱则病老死绝矣。平生愚昧,自损灵光;一世凶顽,时除寿数。所以来生身有等殊,寿有长短,既生复灭,既灭复生,转转不悟,而世世堕落,则失身于异类,透灵于别壳,至真之根性,不复于人,旁道轮回,永无解脱。或遇真仙至人,与消其罪报,除皮脱壳,再得人身。方在痴喑(音因异类,透灵于别壳,至真之根性,不复于人,旁道轮回,永无解脱。或遇真仙至人,与消其罪报,除皮脱壳,再得人身。方在痴喑(音因)愚昧之中,积行百劫,升在福地,犹不免饥寒残患,迤(音以)逦(音里)升迁,渐得完全形貌,尚居奴婢卑贱之中。苟或复作前孽,如立板走丸,再入旁道轮回。
吕祖曰:生于中国,幸遇太平,衣食稍足,而岁月未迟。爱者安,而嫌者病;贪者生,而怕者死。今日得面尊师,再拜再告,念生死事大,敢望开陈不病不死之理,指教于贫儒乎?
钟祖曰:人生欲免轮回,不入于异类躯壳,常使其身无病老死苦,顶天立地,负阴抱阳而为人也。为人勿使为鬼,人中修取仙,仙中升取天。
吕祖曰:人死为鬼,道成为仙。仙一等也,何以仙中升取天乎?
钟祖曰:仙非一也。纯阴而无阳者,鬼也;纯阳而无阴者,仙也;阴阳相杂者,人也。惟人可以升取天乎?
钟祖曰:仙非一也。纯阴而无阳者,鬼也;纯阳而无阴者,仙也;阴阳相杂者,人也。惟人可以为鬼,可以为仙。少年不修,恣情纵意,病死为鬼。知之修炼,超凡入圣,脱质为仙。仙有五等,法有三成。修持在人,而功成随分也。
吕祖曰:「法有三成」,而「仙有五等」者,何也?
钟祖曰:法有三成者,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也。仙有五等者,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之不等,皆是仙也。鬼仙不离于鬼,人仙不离于人,地仙不离于地,神仙不离于神,天仙不离于天。
吕祖曰:所谓「鬼仙」者何也?
钟祖曰: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入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吕祖曰:似此鬼仙,行何术、用何功,而致如此,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吕祖曰:似此鬼仙,行何术、用何功,而致如此?
钟祖曰: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速成。形如槁木,心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其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虽曰仙,其实鬼也。古今崇释之徒,用功到此,乃曰得道(释门真大得手者便是金仙),诚可笑也。
吕祖曰:所谓「人仙」者,何也?
钟祖曰:人仙者,五仙之下二也。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五行之气,交合,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
吕祖曰:似此人仙,何术何功,而致如此?
钟祖曰:修持之人,始也或闻大道。业重福薄,一切魔难,遂改初心,止于小成法有功,终身不能改移,四时不能变换何功,而致如此?
钟祖曰:修持之人,始也或闻大道。业重福薄,一切魔难,遂改初心,止于小成法有功,终身不能改移,四时不能变换。如绝五味者,岂知有六气;忘七情者,岂知有十戒;行漱咽(音咽)者,咍(海平声)吐纳之为错;着(音酌)采补者,笑清净以为愚。好即物以夺天地之气者,不肯休粮。好存想而采日月之精者,不肯导引。孤坐闭息,安知有自然;屈体劳形,不识于无为。采阴取妇人之气,与缩金龟者不同;养阳食女子之乳,与炼丹者不同。以类推究,不可胜数,然而皆是道也,不能全于大道,止于大道中,一法一术,功成安乐,延年而已,故曰人仙养阳食女子之乳,与炼丹者不同。以类推究,不可胜数,然而皆是道也,不能全于大道,止于大道中,一法一术,功成安乐,延年而已,故曰人仙。更有一等,悦须臾,厌持久,用功不谨,错时乱日,反成疾病,而不得延年者,世亦多矣。
吕祖曰:所谓「地仙」者,何也?
钟祖曰:地仙者,天地之半,神仙之才。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可见功,唯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者也。
吕祖曰:地仙如何下手?
钟祖曰:始也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要识龙虎,次要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收真一,察二仪,列三才,分四象,别五运,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州岛岛岛岛。五行颠倒,气传子母,而液行夫妇也。三田反复,烧成丹药,永镇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颠倒,气传子母,而液行夫妇也。三田反复,烧成丹药,永镇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作陆地神仙,故曰地仙。
吕祖曰:所谓「神仙」者,何也?
钟祖曰:神仙者,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谢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
吕祖曰:所谓「天仙」者,何也?
钟祖曰: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得超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上有功,人间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返洞天,是曰天仙。既为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得超脱,乃曰神仙。神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上有功,人间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返洞天,是曰天仙。既为天仙,若厌居洞天,效职为仙官:下曰水官,中曰地官,上曰天官。于天地有大功,于今古有大行,官官升迁,历任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历任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吕祖曰:鬼仙固不可求矣,天仙亦未敢望矣。所谓人仙、地仙、神仙之法,可得闻乎?
钟祖曰:人仙不出小成法,凡地仙不出中成法,凡神仙不出大成法。此三成之数,其实一也。用法求道,道固不难。以道求仙,仙亦甚易。
吕祖曰:古今养命之士,非不求长生也,非不求升仙也,然而不得长生升仙者,何也?
钟祖曰:法不合道,多闻强识,小法旁:古今养命之士,非不求长生也,非不求升仙也,然而不得长生升仙者,何也?
钟祖曰:法不合道,多闻强识,小法旁门,不免于疾病死亡,犹称尸解(音假),迷惑世人,互相推举,致使不闻大道。虽有信心苦志之人,行持已久,终不见功,节序入于泉下。呜呼!
论大道第二
吕祖曰:所谓「大道」者,何也?
钟祖曰:大道无形无名,无问无应。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莫可得而知也,莫可得而行也!
吕祖曰:古今达士,始也学道,次有道,次得道,次道成,而于尘世入蓬岛,升于洞天,,莫可得而行也!
吕祖曰:古今达士,始也学道,次有道,次得道,次道成,而于尘世入蓬岛,升于洞天,升于阳天,而升三清,是皆道成之士。今日尊师独言道不可得而知,不可得而行,于道独得隐乎?
钟祖曰:仆于道也,固无隐尔。盖举世奉道之士,止有好道之名,闻大道而无信心,有信心而无苦志,朝为而夕改,坐作而立忘,始乎忧勤,终则懈怠。仆以是言大道难知难行也。
吕祖曰:大道难知、难行之理如何?
钟祖曰:以旁门小法,易为见功,互相传授,至死不悟,遂成风俗,败坏大道。有斋戒者、有休粮者、有采气者、有漱咽者、有离妻者、有断昧者、有禅定者、有不语者、有存想者、有采阴者、有服风俗,败坏大道。有斋戒者、有休粮者、有采气者、有漱咽者、有离妻者、有断昧者、有禅定者、有不语者、有存想者、有采阴者、有服气者、有持净者、有息心者、有绝虑者、有开顶者、有缩龟者、有绝者、有看读者、有烧炼者、有定息者、有导引者、有吐纳者、有采补者、有布施者、有供养者、有救济者、有入山者、有识性者、有不动者、有受持者。旁门小法,不可备述。至如采日月之华、夺天地之气,心思意想、望结丹砂,屈体劳形、欲求超脱,多入少出,攻病可也;认为真胎息,绝念忘言,养性可也;指作太一含真气,金枪不倒,黄河逆流,养命之下法;形如槁木,心若死灰,集神之小术。奈何古今奉道之士,苦苦留心,往往挂意。以咽津为药,如何得造化?聚气为丹,如何得停留?指肝为龙,肺为虎,如何得交合?认坎为铅,离为汞,苦苦留心,往往挂意。以咽津为药,如何得造化?聚气为丹,如何得停留?指肝为龙,肺为虎,如何得交合?认坎为铅,离为汞,如何得抽添?四时浇灌,望长黄芽;一意不散,欲求大药;差年错月,废日乱时。不识五行根蒂,安知三才造化?寻枝摘叶,迷惑后人。致使大道日远日疏,异端并起而成风俗,以失先师之本意者,良由道听涂说、口耳之学,指诀于无知之徒,递相训式,节序而入于泉下,令人寒心。非不欲开陈大道,盖世人业重福薄,不信天机,重财轻命,愿为下鬼。
吕祖曰:小法旁门,既已知矣,其于大道,可得闻乎?
钟祖曰:道本无问,问本无应。及乎真原一判,大朴已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为体,二为用,三为造化。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于交媾。上中下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一,一生二,二生三。一为体,二为用,三为造化。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于交媾。上中下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气,二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之中,最灵最贵者,人也。惟人也,穷万物之理,尽一己之性。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全命保生以合于道,当与天地齐其坚固,而同得长久。
吕祖曰:天长地久,千古以无穷。人寿百岁,至七十而尚稀。何道之独在于天地,而远于人乎?
钟祖曰:道不远于人,人自远于道耳。所以远于道者,养命不知法。所以不知法者,下功不识时。所以不识时者,不达天地之机也。
论天地第三
吕祖曰:所谓「天地之机」,可得闻乎?
钟祖曰:天地之机,乃天地运用大道,而,下功不识时。所以不识时者,不达天地之机也。
论天地第三
吕祖曰:所谓「天地之机」,可得闻乎?
钟祖曰:天地之机,乃天地运用大道,而上下往来,行持不倦,以得长久坚固,未尝轻泄于人也。
吕祖曰:天地之于道也,如何谓之运用之机?如何谓之行持之机?运用如何起首?行持如何见功?
钟祖曰:大道既判而有形,因形而有数。天得干道,以一为体,轻清而在上,所用者,阳也;地得坤道,以二为体,重浊而在下,所用者,阴也。阳升阴降,互相交合。乾坤作用,不失于道。而起首有时,见功有日。
吕祖曰:天得干道,所用者阳也。阳主升,何以交于地?地得坤道,所用者阴也。阴主降,何以交于天?天地不交,阴阳阳也。阳主升,何以交于地?地得坤道,所用者阴也。阴主降,何以交于天?天地不交,阴阳如何得合?阴阳不合,乾坤如何作用?乾坤既无作用,虽有起首之时、见功之日,大道如何可得也?
钟祖曰:天道以干为体,阳为用,积气在上;地道以坤为体,阴为用,积水在下。天之行道,以干索(音色)于坤。一索之而为长男,长男曰震;再索之而为中男,中男曰坎;三索之而为少男,少男曰艮。是此天交于地,以干道索坤道,而生三阳。及乎地之行道,以坤索于干。一索之而为长女,长女曰巽;再索之而为中女,中女曰离;三索之而为少女,少女曰兑。是此地交于天,以坤道索干道;再索之而为中女,中女曰离;三索之而为少女,少女曰兑。是此地交于天,以坤道索干道,而生三阴。三阳交合于三阴而万物生,三阴交合于三阳而万物成。天地交合,本以乾坤相索,而运行于道。乾坤相索而生六气,六气交合而分五行,五行交合而生成万物。方其干道下行,三索既终,其阳复升,阳中藏阴,上还于天;坤道上行,三索既终,其阴复降,阴中藏阳,下还于地。阳中藏阴,其阴不消,乃曰真阴。真阴到天,因阳而生,所以阴自天降,阴中能无阳乎?阴中藏阳,道上行,三索既终,其阴复降,阴中藏阳,下还于地。阳中藏阴,其阴不消,乃曰真阴。真阴到天,因阳而生,所以阴自天降,阴中能无阳乎?阴中藏阳,其阳不灭,乃曰真阳。真阳到地,因阴而发,所以阳自地升,阳中能无阴乎?阳中藏阴,其阴不消,复到于地;阴中藏阳,其阳不灭,复到于天。周而复始,运行不已。交合不失于道,所以长久坚固者如此。
吕祖曰:天地之机,运行于道,而得长久,乃天地作用之功也。惟人也,虽有聪明之性,留心于清净,欲奉行大道,小则安乐延年,中则长生不,而得长久,乃天地作用之功也。惟人也,虽有聪明之性,留心于清净,欲奉行大道,小则安乐延年,中则长生不死,大则脱质升仙。如何作用,运行大道,法动天机,而亦得长久坚固,浩劫长存?
钟祖曰:大道无形,因彼之所得而为形;大道无名,因彼之所有而为名。天地得之,而曰「干道坤道」;日月得之,而曰「阴道阳道」。人得之朝廷,则曰「君臣之道」;闺门则曰「夫妇之道」;乡党则曰「长幼之道」;痒序则曰「朋友之道」;室家则曰「父子之道」。是见于外者,莫不有道也。至于父母交会,其父则阳先进,而阴后行,以真气接真水,心火与肾水相交,炼为精华,精华既出,逢母之阴,先进以水,涤荡于无用之处;逢母之阳,先进以血,承受于子宫之前。精血为胞胎,包含真气,而入母子宫,积日累月,真华既出,逢母之阴,先进以水,涤荡于无用之处;逢母之阳,先进以血,承受于子宫之前。精血为胞胎,包含真气,而入母子宫,积日累月,真气造化成人,如天地行道,乾坤相索,而生三阴三阳。真气为阳,真水为阴。阳藏水中,阴藏气中。气主于升,气中有真水;水主于降,水中有真气。真水乃真阴也,真气乃真阳也。真阳随水下行,如干索于坤:上曰「震」,中曰「坎」,下曰「艮」。以人比之,以中为度,自上而下,震为肝,坎为肾,艮为膀胱;真阴随气上行,如坤索于干:下曰「巽」,中曰「离」,上曰「兑」。以人比之,以中为度,自下而上,巽为胆,离为心,兑为肺索于干:下曰「巽」,中曰「离」,上曰「兑」。以人比之,以中为度,自下而上,巽为胆,离为心,兑为肺。形象既备,数足离母。既生之后,元阳在肾。因元阳而生真气,真气朝心;因真气而生真液,真液还元。上下往复,若无亏损,自可延年。如知时候无差,抽添有度,自可长生;若造作无倦,修持不已,阴尽阳纯,自可超凡入圣。此乃天机深造之理,古今不传之事。公若信心而无犹豫,名利若枷杻,恩爱如寇,避疾病若怕死亡之难,防失身于别壳,凡入圣。此乃天机深造之理,古今不传之事。公若信心而无犹豫,名利若枷杻,恩爱如寇,避疾病若怕死亡之难,防失身于别壳,虑透灵于异类。委有清净之志,当且杜其根源,无使走失元阳,耗散真气。气盛而魂中无阴,阳壮而魄中有气 一升一降,取法无出乎天地;一盛一衰,往来亦似于日月。
论日月第四
吕祖曰:天地之理,亦粗知矣。日月之躔度交合,于人可得比乎?愿闻其说。
钟祖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名,运行日月。日月者,太阴、太阳之精,默纪天地交合之度,助行生成万物之功。东西出没,以分昼夜;南北往来,以定寒暑。昼夜不息,寒暑相催。而魄中生魂,魂中生魄。进退有时,不失乾坤之数;往来有度,无差天地之期。
吕祖曰:东西出没,以分昼夜,何也?
钟祖曰:退有时,不失乾坤之数;往来有度,无差天地之期。
吕祖曰:东西出没,以分昼夜,何也?
钟祖曰:混沌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