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峤内篇》卷5
天,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物者也;修之所以复其虚灵之体焉。善也者,天之所赋于人,最初一点,乃性之根而心之蒂也;明之所以见其本来之真焉。大道之门,先教人尽性,亦在乎修德明善而已矣。
第十二章
作道优游身独居,扶养性命守虚无。恬淡无为何思虑,羽翼已成正扶疏。长生久视乃飞去。
作道,言修道也。修道之士,或在人间,或出世外,须要优游自适,守吾身而独居焉。身中有性命,一者日日扶持,时时养育。先修玉炼以明性,后修金炼以立命,其秘要只是内守虚无耳。人生天地间,多思多虑,能守虚无身而独居焉。身中有性命,一者日日扶持,时时养育。先修玉炼以明性,后修金炼以立命,其秘要只是内守虚无耳。人生天地间,多思多虑,能守虚无,则恬然淡然,无为而为,何思何虑之有。仙家以炼气为炼羽翼,神完气足,则羽翼已成。扶疏者,神气条茂也。从此内全性命,外固形躯,隐显人间,长生久视,厌居尘寰,乃脱壳飞去。
第十三章
五行参差同根节,三五合契要本一。谁与共之斗日月,抱珠怀玉和子室。子能守一万事毕,子自有之持毋失。子欲不死藏金室。
参差者,错综互用也。五行顺序,则金水木火土相抱珠怀玉和子室。子能守一万事毕,子自有之持毋失。子欲不死藏金室。
参差者,错综互用也。五行顺序,则金水木火土相生相养。五行错综,则金木水火土相克相制。其间有木降金升,水主火宾之用,道有不可等齐者,故曰五行参差。然其一炁相成,则同根共节也。三与五合契,其数为八,分阴分阳,适当七日来复之后。溯其本则自虚无生一炁,一炁产阴阳,故曰要本一。此一炁也,养在虚无。谁与共之者,北极二曜是也。斗魁斗杓星辰动静而审时,离日坎月水火同宫而交炼,我只抱明珠,怀美玉,修和子室耳。子室即虚无也。有能守虚无一炁,待其来而擒之,则性命在我,万事皆毕矣。一之为物,子身自有,总要坚持勿失,失则死,不失则不死。子欲不死,必将此一藏之归于黄金室内,永远不离,则大丹成。一之为物,子身自有,总要坚持勿失,失则死,不失则不死。子欲不死,必将此一藏之归于黄金室内,永远不离,则大丹成就矣。
第十四章
出日入月是吾道,天七地二同相守。升降进退一合九,玉石珞珞是吾宝。子自有之何不守?心晓根蒂养华采,服天顺地藏精海,七日之内回相合,昆仑之性不迷惑。
出日入月者,阳往阴来之路也,故曰是吾道。天七者,火之成数。火成于天,自上而下,未济之卦也。地二者,火之生数,火生于地,自下而上,既济之卦也。既未两卦,互相保守,此金水之事也。升降进退,即上下也。一,未济之卦也。地二者,火之生数,火生于地,自下而上,既济之卦也。既未两卦,互相保守,此金水之事也。升降进退,即上下也。一合九者,金水不可离也。进则水中金升,退则金中水降,此增减之妙也。玉石珞珞者,比金液颗颗,如卵如丸,下于喉咙,而为吾身至宝也。金液还丹,人人自有,得之者可不守之乎?守之之功,所以深根固蒂也。而知其道者,莫妙于心。心晓于根蒂,举金水以养还丹,则灼灼陀陀,渐生华采。此等法功,要只服事乾天,顺承坤地,承天于心。心晓于根蒂,举金水以养还丹,则灼灼陀陀,渐生华采。此等法功,要只服事乾天,顺承坤地,承天时行,收藏精海而已。精海者,元海也。七日来复之内,即起周星运回内院,与吾已结之丹,两相并合,养于中昆仑,调于上昆仑,空清一片,本性圆明,故曰昆仑之性不迷惑云。
第十五章
九源之山何亭亭,中有真人可使令。蔽以紫宫丹城楼,侠以日月如明珠。万岁昭昭非有期,外本三阳物自来,内养三神可长生。魂欲上天魄入渊,还魂返魄道自然,庶几结珠固灵根。
九源即《内景》所称九液源也。九为金,源期,外本三阳物自来,内养三神可长生。魂欲上天魄入渊,还魂返魄道自然,庶几结珠固灵根。
九源即《内景》所称九液源也。九为金,源为水。上言金水之用,此章言金水之根。九源在下昆仑,故曰九源之山。亭亭,山高貌。山中有真人,号玄冥童子,又曰桃康,可备使令之用。蔽以紫宫丹城楼,侠以日月如明珠,言其藏护之严密也。藏护密,则内火精纯,仙道可致。万岁昭昭,长明久视,非有期年之可计也。此大还之乐也。当其先修丹于内,创鼎于外,乾三阳而坤三阴,天地颠倒,宾主错综,以乾入坤,则三阳在外,霎时先天一物,不期而自来,名曰水中铅。以铅制汞,由外还内,聚精养神,以三阳补三阴,复成乾体,相接长生。三神者,三阴也。内养三神,外丹伏内丹也。内丹既伏,则清明镇定,可以长生。彼不长生者,临死之时,魂欲上天,魄欲入渊,魂,相接长生。三神者,三阴也。内养三神,外丹伏内丹也。内丹既伏,则清明镇定,可以长生。彼不长生者,临死之时,魂欲上天,魄欲入渊,魂魄不亲,铅汞各道。还魂返魄者,魂欲上而使之下,魄欲入而使之出,魂魄相拘,《悟真》谓“地魄擒朱汞,天魂制水金。”此大道自然之事也。修丹至此,庶几结就明珠,永固灵妙之根,而为仙人矣。
第十六章
旋玑悬珠环无端,玉钥金钥身完坚。载地旋天周乾坤,象以四时赤如丹。前仰后卑各异门,送以还丹与玄泉。象龟引气至灵根。
旋玑者,进阳火而旋玑上运。悬珠者,退阴符旋天周乾坤,象以四时赤如丹。前仰后卑各异门,送以还丹与玄泉。象龟引气至灵根。
旋玑者,进阳火而旋玑上运。悬珠者,退阴符而珠玉下垂。此二者,如环无端。其入内也,阳丹与阴丹交凝,玉钥金钥,两两封固而本身完坚矣。载之以地,黄庭坤土也。旋之于天,白液乾金也。一周天内,尽乾坤阴阳之妙。其沐浴卯酉,盈虚生成,又象四时之分。至四时之推行,与四时之花实,十月霜飞,叶黄果熟,其赤如丹,此返本还元之所以名为丹也。养丹之之妙。其沐浴卯酉,盈虚生成,又象四时之分。至四时之推行,与四时之花实,十月霜飞,叶黄果熟,其赤如丹,此返本还元之所以名为丹也。养丹之地,前仰后卑,前则任脉止于小腹,其象仰,后则督脉起于尾闾,其形卑。一仰一卑,为金丹出入之门。其往来有各异者,出送之往,入送之还。还丹到手,付与玄泉。玄泉者,虚中一窍深渊是也。俗解作舌下廉泉,乃外行语。结句云,象龟引气至灵根,若非深处,安得谓之灵根哉。
第十七章
中有真人巾金巾,负甲持符开七门。此非枝叶实是根,昼夜思之可长存。
中即深渊之中,不在肉团心内。七门比七窍。肉团心有七窍,灵明心亦有七窍也。可与《内景》二十八章参看。
第十八根,昼夜思之可长存。
中即深渊之中,不在肉团心内。七门比七窍。肉团心有七窍,灵明心亦有七窍也。可与《内景》二十八章参看。
第十八章
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以成真。人皆食谷与五味,独食太和阴阳气。故能不死天相既。
太和之气,阴阳合成者。既,尽也。与天相尽,实无尽之谓也。
第十九章
试说五脏各有方,心为国主五脏王。一意动静气偕行,道自守我神明光。通我华精调阴阳,尽日昭昭夜自守。渴自得饮饥自饱,经历六腑藏卯酉。转阳之阴藏于九,审能行之不知老。
五脏以心为君,人以身为国,故心称国王。意由真心发见,静则与气相依,动则为气之辅。是二是一,故曰偕行。欲得真意,道在守神明。能守神明,则能生出真意,通我华精,调和阴阳。华精者,真铅也。铅汞相投,则阴阳和合,从此朝屯暮蒙,昼则昭昭得真意,道在守神明。能守神明,则能生出真意,通我华精,调和阴阳。华精者,真铅也。铅汞相投,则阴阳和合,从此朝屯暮蒙,昼则昭昭而行火,夜则默默而行符。金水抽添,渴得饮而饥得饱矣。经历六腑者,元气充满乎一身,藏丹于卯酉门中。藏则转阳之阴,如潜龙之藏于初九,皆一意之动静为之也。审能行此,永不知老矣。
第二十章
肝之为气条且长,罗列五脏生三光。上合三焦下玉浆,我神魂魄在中央。津液流泉去臭香,立于悬廱含明堂。雷电霹雳往相将,左卯右酉是吾宝。伏于玄门候天道,近在我身还自守。清净无为神留止,精神上下分开理。通利天道长生草,七孔已通不知老。还坐天门候阴阳,下于喉咙通神明。过华盖下清且守。清净无为神留止,精神上下分开理。通利天道长生草,七孔已通不知老。还坐天门候阴阳,下于喉咙通神明。过华盖下清且凉,入清冷渊见吾形。其成还丹可长生,下有华池动肾精。立于明堂临丹田,将使诸神开命门。通利天道至灵根,阴阳布列如流星。
一本有肝气周流终无端之句作收,颇似此章大旨。或后贤注语,因七字混入经文,不忍弃之,附此。
肝之为气,条达而流长,萃然沛然,真可庇荫一身。内云六腑,此云五脏,脏腑皆木液之所滋润也。之,附此。
肝之为气,条达而流长,萃然沛然,真可庇荫一身。内云六腑,此云五脏,脏腑皆木液之所滋润也。罗列五脏,脏脏维持,合三焦而下玉浆,则与真元一气,周流不息。肝藏魂,此并言我之心神肺魄,同在中央,以三姓会于黄宫耳。木生津液,化为流泉,可以涤去臭香,而着其清香。立于悬廱者,其津液欲下不下,其气势早含明堂,霎时间,流泉一泻,灌注三宫,胃中如雷电霹雳之声,则住明堂相将矣,下绛宫而归元海。此处为卯酉之门,左旋则气出,右转则液入,这是吾身至宝。戌亥之间,伏于玄门,又候大道之回旋。人言天道远,我言天道近,周天度数,即在我身,还须自守其法。清净无为,内神留止,精神上下分开条理,往往来来,疏通关节,通利一身大道,此即长生仙草也。由是殷勤灌溉,心地清明,七孔通达,永不知理,往往来来,疏通关节,通利一身大道,此即长生仙草也。由是殷勤灌溉,心地清明,七孔通达,永不知老矣。得此洪福,全赖阴阳二炁。炁升于天门之上者为清,炁降于天门之下者为玄。《内景》云“出清入玄二炁焕”是也。故必凝神息气,还坐天门,等候阴阳分判,到清升玄降之时,而后寒泉滴滴,下喉咙而通神明,过华盖而清且凉,入深渊而清清冷泠,洗心涤虑,见吾恬淡无欲之真形焉。此之谓还丹。其成还丹,可以长生矣。金丹未还之先,下有华池,名曰炁海,肾中之精于此生动,吾立明堂以观之,照临丹田,此即将军之官,主宰谋虑时也。将军之意,欲使诸神开命门,通利天道至灵根,而阴阳布列,早如流星之速也。
第二十一章
肺之为气三焦起,伏于天门候故道之官,主宰谋虑时也。将军之意,欲使诸神开命门,通利天道至灵根,而阴阳布列,早如流星之速也。
第二十一章
肺之为气三焦起,伏于天门候故道。清液醴泉通六腑,随鼻上下知两耳。窥视天地存童子,调和精华润发齿。颜色光泽不服药,下于喉咙何落落。诸神皆会相求索,下有绛宫紫华敷。隐藏华盖通神庐,专守心神转相呼。观我神明辟诸邪,脾神还归依大家。至于胃管通虚无,藏养灵根不复枯。闭塞命门如玉都,寿传万岁将有余。
首句见内注。修理肺气者,必先伏于天门,等候出入之故道,气化为水,则清液醴泉灌通六俯。首句见内注。修理肺气者,必先伏于天门,等候出入之故道,气化为水,则清液醴泉灌通六俯。此气也,随鼻上下,鹊桥相连,上则为气,下则为液。空中闻流泉声,知之者两耳也。又以内照之功,窥视天地之升降,以存白元童子,使之辅相六气,调和一身精华,滋润发齿,颜色光泽,永不服药。液下喉咙落落然,苑如疏雨,诸神相索,各脏均沾美味。下有绛宫,顺涓滴而紫华敷荣,隐藏于华盖之下,而通神明之庐焉。夫心与神,二而一者也。专守心神,务使心呼神,神呼心,时而在心,时而在脾,神皆明而不暗。观我神明,真可辟诸邪祟也。在脾为脾神,所至如归,常依脾为大家,至于胃管之间,下通虚无之境,藏养灵根,不使复枯,皆肺气之浇培,有以致之也。但此藏养之际,须要闭塞命门,洁如玉都,一尘不染,万虑皆清,由此灵根坚固,寿传万岁,亦将有余而无不足矣浇培,有以致之也。但此藏养之际,须要闭塞命门,洁如玉都,一尘不染,万虑皆清,由此灵根坚固,寿传万岁,亦将有余而无不足矣。
第二十二章
脾中之神主中央,朝会五神和三光。上合天门会明堂,通利六腑调五行。金木水火土为王,日月列宿张阴阳。通利血脉汗为浆,修护七窍去不祥。二神相得下玉英,上禀元气年益长。
脾属土,故其神位主中央。朝会五神者,攒簇五行之意。和三光者,运行斗日月也。上合天门会明堂,此句将上二章妙用点出。玄门候天道,脾神也;五神者,攒簇五行之意。和三光者,运行斗日月也。上合天门会明堂,此句将上二章妙用点出。玄门候天道,脾神也;天门候阴阳,亦脾神也;天门候故道,亦脾神也。会明堂者,非眉间明堂宫,亦非绛宫,乃中央虚无也。通利六腑,调和五行,金木水火,以土为王。日月列宿,内有阴阳,谁与分之?脾神主张,通利血脉,化汗为浆,修护七窍之心,扫去不祥之念,皆赖脾神立中,意由心生故也。二神者,脾神心神也。相得者,是二是一也。下玉英者,玉液灌心,土亦生黄芽也。上禀元气者,以气补神,神资乎气,气足神完,年益长也。
第。相得者,是二是一也。下玉英者,玉液灌心,土亦生黄芽也。上禀元气者,以气补神,神资乎气,气足神完,年益长也。
第二十三章
五脏之主肾为尊,伏于太阴藏其真。出入二窍合黄庭,呼吸虚无见吾形。强我筋骨血脉盛,恍惚不见过清灵。坐于庐间观小童,内息思存光神明。出于天门入无间,恬淡无欲养华根。服食玄炁可长生,还于七门饮太渊。通我玄膺过清灵,坐于庐间见小童。问我仙道与奇方,服食芝草紫华英。头戴白素距丹田,沐浴华池灌灵根。五脏相得开命门,五味皆至善气还。被发行之可长存。
《外景》以肾列五脏之终,归于一而已矣。一紫华英。头戴白素距丹田,沐浴华池灌灵根。五脏相得开命门,五味皆至善气还。被发行之可长存。
《外景》以肾列五脏之终,归于一而已矣。一为水,肾主之,故五脏以肾为尊。太阴属肺,伏于太阴者,真金生真水,真水藏真金也。出入二窍者,乾坤之门,阴阳之户,一金一水,一往一来,其中名黄庭,为收藏金水之所,出入相合之地。中即虚,虚即无,呼吸守中,则以天地之间为橐钥,活活泼泼,浑浑沦沦,秘秘绵绵,打成一片,圆陀陀,光灼,虚即无,呼吸守中,则以天地之间为橐钥,活活泼泼,浑浑沦沦,秘秘绵绵,打成一片,圆陀陀,光灼灼,气足神足,而吾之真形可见矣。以后则强我筋骨,盛我血脉,恍惚之间,吾形不见,飞过清灵之境,升于中丹,此处乃神明之庐也。坐于庐下,观见一小小童子与我形貌如,然莫要管他,只守内息,思之存之,则天光慧发,神明益长。由是移神上丹,出于天门之上,与乾坤一炁相通,浩浩荡荡,清清空空,是我非我,是虚非虚,以道合天,入于无间,恬淡无欲,以养天门之上,与乾坤一炁相通,浩浩荡荡,清清空空,是我非我,是虚非虚,以道合天,入于无间,恬淡无欲,以养华根。华根者,仙种也,仙能辟谷,只服玄门之炁,可以长生不死。夫食玄炁者,又须调神入内,还于七门,日饮太渊。其还也,取道玄膺,路过清灵,仍坐庐间,见那小小童子,问我修仙之道,有甚么奇方。我告之曰,无他奇也,但能服食芝草紫华之英,头戴白巾,足距丹田,沐浴华池,浇灌灵根,五脏相得,一气冲和,揭开命门,丹光出鼎,五味皆至,善气还身。照此被发行之,得药筑基,炼己还丹,朝元返本,明善复初,皆在数语之中。此即仙道奇方,可以长存矣。,五味皆至,善气还身。照此被发行之,得药筑基,炼己还丹,朝元返本,明善复初,皆在数语之中。此即仙道奇方,可以长存矣。
第二十四章
大道荡荡心勿繁,吾言毕矣毋妄陈。
老子作经至此,于是总束两句以勉人曰:以上所言者,皆大道也,荡荡然,至宽至正,无有曲径邪途。行之者,勿在繁杂之心而堕歧趋也。吾言毕矣,子毋妄陈于匪人之前,自取罪戾,宝之记之。
《清静经》解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无极生太极。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无为无不为。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无物生有物。
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无为无不为。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无物生有物。
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首辶为道,先天地而行生者也。虽曰强名,亦却自然。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无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
清与动为本,浊与静为末。一降、一流、一施、一受也。清浊相融,动静交媾,则万物于此滋生矣。
清者,浊之源。
无生有。
动者,静之基。
有返无。
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天清地静,一齐返入于无矣。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
扰神之心,妄心也。
人心好静,而欲牵之。
好静之心,必先舍事。静心者,必先遣欲。
澄其心,而神自清。
澄心者,洗心退藏也。心如止水,其神自清。
自然六欲不生而欲牵之。
好静之心,必先舍事。静心者,必先遣欲。
澄其心,而神自清。
澄心者,洗心退藏也。心如止水,其神自清。
自然六欲不生,
无眼、耳、鼻、舌、身、意,自无色、声、香、味、触、法。
三毒消灭。
三毒者,阴神害人性,阴精害人命,阴气伐人五脏,即三尸也。三尸皆人身阴贼,或言三彭、三姑者,皆妄。
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
神不能清,先由欲不能遣。
能遣之者,内观其心,心无其心。
知三心之不可得也。
外观其形,形无其形。远观其物,物无其物。
知四相之俱忘也。
三者既悟,惟见于空。
返照入空矣。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
观空到无所之地,空斯大矣。若有所,则不成空。
所空既无,无无亦无。
观空到无所之后,空亦空。
返照入空矣。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
观空到无所之地,空斯大矣。若有所,则不成空。
所空既无,无无亦无。
观空到无所之后,空亦无矣。若有空,则不能无。无之又无,无亦不立。
无无既无,湛然常寂。
万法皆空矣。
寂无所寂,欲岂能生?
寂之又寂,何虑何思?
欲既不生,即是真静。
此静之所以先宜遣欲也。
真常应物,真常得住。
真静为常,则曰真常。吾师云:“真常能应物,应物自不迷,不迷性自住。”同此旨意也。
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定观》云:“有事无事,常若无心。处静处喧,其志唯一。”
如此清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
人无妄心,则有真心。
虽名得道,实无所得。
冲静,渐入真道。既入真道,名为得道。
人无妄心,则有真心。
虽名得道,实无所得。
冲而用之,不自满假。
为化众生,名为得道。
去妄归真,可称道人也。
能悟之者,可传圣道。
性功既悟,命功乃传。或问曰:“上言实无所得,此言可传圣道。然则《清净》一经,尚未言道乎?”涵虚曰:非也,你把“无所得”错讲了,这就是入道返观,讲究本来妙诀。
老君曰:
心长语重,故复开示。
上士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着之者,不名道德。
无争,则无欲。好争,则多无争,下士好争。上德不德,下德执德。执着之者,不名道德。
无争,则无欲。好争,则多欲。不德,乃有德。执德,便无德。人无至德,至道不凝。执德者不弘也,安能具虚灵广大之德,以合我虚灵广大之道乎?
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惊其神。既惊其神,即着万物。既着万物,即生贪求。既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妄想,忧苦身心。便遭浊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此节反言以申上文清净入真道之意也。抑有可叹者,以不静之妄心,惊至清之真神。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
此节反言以申上文清净入真道之意也。抑有可叹者,以不静之妄心,惊至清之真神。着物妄想,心不能静,真神反化为妄心也,安能得道乎?
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悟道之人,终不外乎清净。清净之法,终不外乎遣欲。遣欲是一章吃紧处。又况心静则火降,神清则气慧。定中生慧,本命自来。更有自然而然,不知其所以然者。
《玉枢经》约解
玄裔涵虚子注
居中而运,则谓之枢。北斗一星名天枢,取其运于中央也。人身以神为枢,纤尘不染,有如玉之清明,故曰玉枢。此经大旨,盖教人炼元神也。
天尊言:“尔诸天人,欲闻至道。至道深窈,不在其他。尔既欲闻,无闻者是。无闻无见,即是真道。闻见亦泯,惟尔而已天尊言:“尔诸天人,欲闻至道。至道深窈,不在其他。尔既欲闻,无闻者是。无闻无见,即是真道。闻见亦泯,惟尔而已,尔尚非有,何况于是?不闻而闻,何道可谈?”
雪亮冰清,不烦言解。“何况于是”,是字,指闻见言。
天尊言:“道者以诚而入,以默而守,以柔而用。用诚似愚,用默似讷,用柔似拙。夫如是,则可与忘形,可与忘忘。
此皆虚无中功夫。
入道者知止,守道者知谨,用道者知微。能知微则慧光生,能知谨则圣智全,能知止则泰定安。泰定安则圣智全,圣智全则慧光生,慧光生则与道为一,是名真忘。惟其忘而不忘,忘无可忘,无可忘者,即是至道。道在天地,天地不知。有情无情,惟一无二。”
能入要能守,能守要能用。知止则不迁,忘而不忘,忘无可忘,无可忘者,即是至道。道在天地,天地不知。有情无情,惟一无二。”
能入要能守,能守要能用。知止则不迁,知谨则不出,知微则深造杳冥。杳冥生恍惚,灵觉着焉,即慧光也。不出则神恬,不迁则气静。气静则神恬,神恬则太虚之中一灵独运,只知有道,而不知有他,故曰:“是名真忘。”真忘者,忘而不忘,忘无可忘者也。真忘即至道也。
天尊言:“吾于今世,何以利生?为诸天人,演此妙宝。得悟之者,俾跻仙阼。学道之士,信有气数。夫风土不同,则禀受自异,故谓之气。智天尊言:“吾于今世,何以利生?为诸天人,演此妙宝。得悟之者,俾跻仙阼。学道之士,信有气数。夫风土不同,则禀受自异,故谓之气。智愚不同,则清浊自异,故谓之数。数系乎命,气系乎天。气数所囿,天命居告(告,梏也),不得真道。愚可以智,浊可以清,惟命俾之。愚昏昏,浊冥冥,亦风土禀受之、移之。天地神其机,使人不知,则曰自然。使知其不知,则亦曰自然。自然之妙,虽妙于知,而所以妙,则自乎不知。然于道则未始自以愚之、浊之。”诸天闻已,四众咸悦。
《护命经》约解
尔时,元始天尊在七宝林中五明宫内,与无极众圣俱放无极光明,照无极世界,观无极众生受无极苦恼,宛转世间,轮回生死,漂宫内,与无极众圣俱放无极光明,照无极世界,观无极众生受无极苦恼,宛转世间,轮回生死,漂浪爱河,流吹欲海,沉滞声色,迷惑有无。无空有空,无色有色,无无有无。有有无有。终始暗昧,不能自明,毕竟迷惑。
无始者,祖气也。祖气化生,真神即见。此神在天心之中,黄宫之内。一神正位,万神朝宗。非若无极众生,尽是一派识神,受无穷苦趣。彼众生者,皆执迷也。执空不是,执色不是,无中执有不是,有中执无亦不是。殊可悯哉!
天尊告曰:“尔等众生,从不有中有,不无皆执迷也。执空不是,执色不是,无中执有不是,有中执无亦不是。殊可悯哉!
天尊告曰:“尔等众生,从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空无定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即色是空,即空是色。若能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为照了,始达妙音。识无空法,洞观无碍,入众妙门,自然解悟。离诸疑网,不着空见。
此节为众生说破空色无有之迷,若众生有解悟者,即能离诸迷惑。
清净六根,断除邪障,我即为尔说是妙经,名曰护命。济度众生,传教世间,流通诵读,即有飞天神王,破邪金刚,护法灵童,救苦真人,金晴猛兽,各百亿万众,俱侍卫是经,随所供养,捍危扶衰,度一切众生,通诵读,即有飞天神王,破邪金刚,护法灵童,救苦真人,金晴猛兽,各百亿万众,俱侍卫是经,随所供养,捍危扶衰,度一切众生,离诸染着。”
此节重清净一句。清净六根,乃得此护命妙宝,离诸苦恼。
尔时天尊即说偈曰:“视不见我,听不得闻。离种种边,名为妙道。”
不见我,不闻我,则无我也。我为种种之边害,无我则种种皆离。孔子无意、无必、无固,而归于无我,盖无我则意、必、固皆绝也。
《日用经》约解
日用者,犹言十二时中不可须臾离者了也。有功夫自有效验,总要清净身心。《经》中二段云:“十二时中,常念清净。”末段云:“十二时中,常要清净。”此太上吃紧人处,故一再言之。十二时中,常以清净为功,清净乃日用之本。《经》语要清净。”此太上吃紧人处,故一再言之。十二时中,常以清净为功,清净乃日用之本。《经》语明显,不烦注疏。玄裔西月谨识。
夫日用者,饮食则定。禁口端坐,莫起一念。万物俱忘,存神定意。眼不视物,耳不听声。一心内守,调息绵绵,渐渐呼出,莫教间断,似有如无。自然心火下降,肾水上升,口里津生,灵真附体,得至长生之路也。
首段言下手功夫。
十二时中,常念清净。一念不起谓之清,灵台无物谓之净。身是气之宅,心是神之舍。意行则神行,神行则气散。神聚,则五行真炁结成刀圭,自然身中有身,冲和气透,醍醐灌顶。行、住、坐、卧,常觉身体如风之行,腹中如雷之鸣,耳听仙音无弦之曲。不言而自声,不鼓而自鸣。神气交结,婴儿回转。得观内景行、住、坐、卧,常觉身体如风之行,腹中如雷之鸣,耳听仙音无弦之曲。不言而自声,不鼓而自鸣。神气交结,婴儿回转。得观内景,能自言语。见虚无之事,与圣同居。神自出入,天地齐寿,脱离生死矣。
“十二时”二句以入室时言身心清净,效验自呈。下文皆在此二句之中。
莫教有损,十二时中,常要清净。神是气之子,气是神之母。如鸡抱卵,存神养气,能无离乎?妙哉!妙哉!
“十二时”,再申二句,以养丹时言,观“莫教有损”四字,便知。
《大通经》约解
涵虚子注
大通者,广大圆通之义也。《经》中无形、无体、无象、无相、无为,皆大无方,通无碍也。
真注
大通者,广大圆通之义也。《经》中无形、无体、无象、无相、无为,皆大无方,通无碍也。
真空章
先天而生,生而无形。后天而存,存而无体。然而无体,未尝存也。故曰:“不可思议。”
先天气无质,后天神无方。然神虽无方而运化却有方,故曰:“未尝存也。”“不可思议”,妙用无穷也。
玄理章
静为之性,心在其中矣。动为之心,性在其中矣。心生性灭,心灭性现。如空无象,湛然圆满。
静为性,而心在中。一切皆忘,性定心亦定矣。动为心,而性亦在中。一灵为之心,性在其中矣。心生性灭,心灭性现。如空无象,湛然圆满。
静为性,而心在中。一切皆忘,性定心亦定矣。动为心,而性亦在中。一灵独觉,心见性亦见矣。凡人所以不见性者,为有妄心。既有妄心,其性即隐。若无妄心,其性即见。以性体本空耳。如空无象,性体湛然。
玄妙章
大道无相,故内摄于其有。真性无为,故外不生其心。如如自然,广无边际。对境忘境,不沉于六贼之魔。居尘出尘,不落于万缘之化。致静不动,致和不迁。慧照十方真性无为,故外不生其心。如如自然,广无边际。对境忘境,不沉于六贼之魔。居尘出尘,不落于万缘之化。致静不动,致和不迁。慧照十方,虚变无为。颂曰:有法悟无法,无修解有修。包含万象体,不挂一丝头
无相则无有,内摄其有,则还无相之道也。无为则无心,外不生心,则返无为之性也。摄有还无则无相,收心返性则无为。无相、无为,则无边际也。由是而对境居尘,似觉有相、有为。不沉、不落,仍觉无相、无为。六贼万缘,何足挂心哉?静不动定也,和不迁安也。慧照虚变,则元神善运矣。要之,无相、无为也。
《赤文洞古经》约解
操真章
有动之动,出于不动。有为之。慧照虚变,则元神善运矣。要之,无相、无为也。
《赤文洞古经》约解
操真章
有动之动,出于不动。有为之为,出于无为。
有动之动,阳气也。寂静中生来,故曰:“出于不动。”有为之为,返还也。清净中行持,故曰:“出于无为。”
无为则神归,神归则万物寂。不动则气泯,气泯则万物生。
无为则神归,神好清也。神归则物寂,清则净矣。不动则气泯,气入亥也。气泯则物生,亥又子矣。
神神相守,物物相资,厥本归根。
相守者,以无合无。相资者,以有还有。如是则后天返先天,而根本固矣。
默而悟之,我自识之,入乎无间。
默而悟者,杳冥生恍惚也。我自识者,一灵独觉也。如此则深入玄通,而无间隔矣。
不死不生,与天地为一。
操真之道得矣。
入圣章
忘于。如此则深入玄通,而无间隔矣。
不死不生,与天地为一。
操真之道得矣。
入圣章
忘于目则光溢无极,忘于耳则心识常渊。两机俱忘,绝众妙之门。
目机静,则慧光自生。耳机静,则心地自澄。无欲观妙,正在此时。得此一妙,则空绝众妙矣。
纯纯全全,合乎大方。溟溟涬涬,合乎无伦。天地之大,我之所维。万物之众,我之所持。曷有穷终,以语其弊哉?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大无方体,高无等伦。天地万物,皆我维持。虽有善言者,亦不能寻究其弊,以其无尽也。世间有尽者,即有弊端可语。道无穷终,安有弊之可语哉?
住世章
养其无象,象故常存。守其无体,体故全真。全真相济,可以长久。天得其真故长,地得其真故久,人得其真故寿。世人所以不能长久者,为丧其无象,散其无体,不能使九窍百骸,与真体并存,故死矣。
无象者,人得其真故寿。世人所以不能长久者,为丧其无象,散其无体,不能使九窍百骸,与真体并存,故死矣。
无象者,气也。无体者,神也。以神合气,丹道自成,故曰:“全真相济,可以长久。”下九句,明显易知,兹不注。
《定观经》约解
紫霞涵虚子敬述
定观,即佛门止观之义。观即内观、外观、远观、空观也。人能定观,则神不动摇,必能内观无心,外观无形,远观无物,观空亦空矣。《道书全集》有混然子注,语意支离,未明宗旨,兹照《经》义述之。
天尊告左玄真人曰,
左读佐,辅也,助也,辅助玄功之臣也。《书》:“周公左兹照《经》义述之。
天尊告左玄真人曰,
左读佐,辅也,助也,辅助玄功之臣也。《书》:“周公左右先王”,皆作去声。注:“左右,辅助也。”
夫欲修道,必先舍事。外事都绝,无与忤心,
外事乃不关身心之事。忤,拂逆也,拂逆生烦恼,故先舍之,而尽绝之,乃不兴烦恼之心。
然后安坐,内观心起。若觉一念起,须除灭,务令安静。
念:乃的有贪着之念。佛经云,从起心动念处下功夫,故须除之、灭之。
其次虽非的有贪着,浮游乱想,亦尽灭除。昼夜勤行,须臾不替。
的有贪着:即上节念字,如名利之类是也。浮游乱想,乃是未有贪着者,浮空而来,游思不断,杂乱无章,不关紧要之事也。替:废也。
惟灭动心:即上节念字,如名利之类是也。浮游乱想,乃是未有贪着者,浮空而来,游思不断,杂乱无章,不关紧要之事也。替:废也。
惟灭动心,不灭照心。但凝空心,不凝住心。不依一法,而心常住。
念即动心,照即返观之心,空即无欲之心,住乃执着之心。不依一法,即万物皆空,而心常定矣。
然则,凡心燥竞。
反言以结上文。
其次初学,息心甚难。或息不得,暂停还失。去留交战,百体流行。久久精思,方乃调熟。勿以暂收不得,遂废千生之业。
息心者,佛云安心也。暂停还失者,儒云操存舍亡也。亡则去,去则牵于境。存则留,留则返诸心。心境回环,有如交战。随息来往,故曰:“百体流行。”欲得停留之法,须思调心之理。无非由暂,去则牵于境。存则留,留则返诸心。心境回环,有如交战。随息来往,故曰:“百体流行。”欲得停留之法,须思调心之理。无非由暂而常,精思既久,乃能调熟。始而暂收,继而常住。千生之业,即上文常住之心也。
少得静已,则于行立坐卧之间,涉事之处,喧闹之所,皆作意安。有事无事,常若无心。处静、处喧,其志唯一。
少:稍也。已:止也。稍得静止,必须境上试过,乃见其心之动不动焉。行、立、坐、卧,处静、处喧,皆境也。作意:持立也。有无动喧四句,皆作意功夫。
若束心太急,急则成病。气发狂颠,是其候也。
心好动而收之太迫,必成暴躁之病。气即心喧四句,皆作意功夫。
若束心太急,急则成病。气发狂颠,是其候也。
心好动而收之太迫,必成暴躁之病。气即心中之气,心动则气动。狂即暴之证候,颠即躁之证候也。狂颠犹小,暴躁则甚。
心若不动,又须放任。宽急得所,自恒调适。制而不着,放而不动,处喧无恶,涉事无恼者,此是真定。
得所者,合宜也。自恒调适者,随其自自在在,安安闲闲也。不着不动,即宽急得所。无恶无恼,即自恒调适。真定:常静也。
不以涉事无恼,故求多事。不以处喧无恶,强求就喧。以无事即自恒调适。真定:常静也。
不以涉事无恼,故求多事。不以处喧无恶,强求就喧。以无事为真宅,有事为应迹。若水镜之为鉴,则随物而现形。善巧方便,惟能入定。
故求多事,安知无恼不生恼耶?强求就喧,安知无恶不生恶耶?真宅:以静境言。应迹:以动境言。善巧方便者,随心应物,即应迹也。常应、常静,只求能入定功耳。故曰:“惟能入定”。
慧发迟速,则不由人。勿令定中急急求慧,急则伤性,伤则无慧。若定不求慧,而慧自生,定名真慧。慧而不用,实智若愚,益资定慧,双美无极。
由定生慧,随其自然。用慧不慧,不慧乃慧。定慧双修,其乐无穷。
若定中念起,多感众邪。妖精百魅,随心自然。用慧不慧,不慧乃慧。定慧双修,其乐无穷。
若定中念起,多感众邪。妖精百魅,随心应见。所见天尊、诸仙、尊人,是其祥也。
祥:兆也。古人有祯祥、妖祥二解,此以妖祥言。
唯令定心之上,豁然无覆。定心之下,旷然无基。旧业日销,新业不造。无所挂碍,迥脱尘笼。行而久之,自然得道。
上无覆,下无基,一空而已矣。此定观进一层功夫,即前经“观空亦空,欲岂能生”之旨也。
夫得道之人,凡有七候。一者,心得定易(治也),觉诸尘漏。二者,宿疾普销,身心轻爽。三者,填补夭损,还年复命。四者,延数千岁,名曰仙人。五者,炼。一者,心得定易(治也),觉诸尘漏。二者,宿疾普销,身心轻爽。三者,填补夭损,还年复命。四者,延数千岁,名曰仙人。五者,炼形为气,名曰真人。六者,炼气成神,名曰神人。七者,炼神合道,名曰至人。其余鉴力,随候益明。得至道成,慧乃圆备。
圆备:则七候皆历尽矣。
若乃久学定心,身无一候,促龄秽质,色谢方空,自云慧觉,又称成道者,求道之理,实在未然。而说颂曰:知起生于境,火发生于缘。各是真性动,承流失道源。起心欲息知,知起心更烦。了知性本空,知则众妙门。
此经引人修心入道,委屈周全,慈悲至矣。特为依经解义,以揭婆心。涵虚识心更烦。了知性本空,知则众妙门。
此经引人修心入道,委屈周全,慈悲至矣。特为依经解义,以揭婆心。涵虚识。
《五厨经》解
(《经》是五言古体句法,极为拗衍,故详述之)
食本子涵虚注
唐京肃明观尹愔真人曰:“夫存一气和泰和,则五脏充满,五神静正。五脏充满滋味足,五神静则嗜欲除。”此《经》是五脏之所取给,如求食于厨,故云《五厨》尔。
一气和泰和,得一道皆泰。和乃无一和,玄理同玄际。
一气者,先天一气也。和泰和,会合五脏中不和之气也。既合五脏之气,则得一气为道气,由是一身皆泰和之气也。一身由泰和之气,则和气充周,浑然浩然,无一和之可名也。理:性也,言性而命在。际:交也,两玄不可分。和气充周,浑然浩然,无一和之可名也。理:性也,言性而命在。际:交也,两玄不可分。以玄交玄,则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也。
不以意思意,亦不求无思。意而无有思,是法如是持。
下意字,以真意言,慧光是也。不以意思意者,二玄相交之际,慧发迟速,不由人知,勿令定中急急求慧也,然亦不求无思。却要求注意规中,忘而不忘,不忘而忘。有意无意间,一气生而慧光见,乃善行持者也。故曰:“意而无有思,是法如是持。”
莫以心缘心,还莫住绝缘。心在莫存心,真则守真渊。
莫以内照之心,外缘人欲之心,则内想不出,外想不入也。既存绝外缘之心,又莫心,真则守真渊。
莫以内照之心,外缘人欲之心,则内想不出,外想不入也。既存绝外缘之心,又莫执住绝缘之心,所谓又须放任宽急得所,自恒调适,制而不着,放而不动也。心在乎内,亦莫存一个在内之心,为法所缚。只要得其真常,静守深渊,《契》所谓“浮游守规中”是也。
修理志离志,积修不符离。志而不修志,己业己无知。
修性之功,先持其志,后离其志。持其志则用志不纷,离其志则委志虚无。若使积力修性,苦持其志,是名边见,必起住心,必与离志之道不相符合。夫维持其志而不持其志,绵绵若存,则修己之业,无庸以己见参乎其间,自自在在,安安闲闲,则清净无为矣。
诸食气结气,非诸久定结。气归诸本气,随取当随泄。
《黄庭经》曰:“人皆食谷与五味,独食太和阴阳气。”由此印之,诸凡食滋味以养气者,不过暂时融结之气,旋当随泄。
《黄庭经》曰:“人皆食谷与五味,独食太和阴阳气。”由此印之,诸凡食滋味以养气者,不过暂时融结之气,旋饱旋馁,非一气和泰和之气,长存身中久久定结也。五脏之中,各有泰和为本。至人攒合五气,立为丹鼎。鼎中一气生来,各归诸气之本。我随取之,亦随泄之。取则五气朝元,泄则百骸俱理。《易》所谓黄中通理,正位居体,美在其中,畅于四肢,发于事业,美之至也。泄:即畅发之义也。
《明镜匣经》
明镜匣,发明黄白细微,有如宝镜出匣,光明清亮。其要在水银一味,其法在先死水银,其本在先炼真土。
太上慈悲,直将大丹要旨,形于竹帛。人能至诚格天,必有太清真人为之抉破微言,则万法皆通矣。仙律甚严一味,其法在先死水银,其本在先炼真土。
太上慈悲,直将大丹要旨,形于竹帛。人能至诚格天,必有太清真人为之抉破微言,则万法皆通矣。仙律甚严,不敢妄注。谨将真经要妙,略吐于圈点之中。
世人不识一,一气生万物。若人知一趣,得一万事毕。一乃水之基,继续东方木。癸铅生辛金,白净莹如玉。二乃火之精,不失庚方父。壬水生黄金,金作中宫土。黄金朱砂父,白金水银母。壬癸水中精,识得为戊己。黑铅非真铅,内有先天水。朱砂非真汞,内有玄元火。水火能既济,不失坤方土。真母不通灵,须用正阳补。取坎复还离,万物归元祖。坤母育婴儿,乾父育妊女。姹女嫁婴儿,却配为夫妇。水火结成团,夫妇自相顾。男女却媾精,媾精生男女。无还离,万物归元祖。坤母育婴儿,乾父育妊女。姹女嫁婴儿,却配为夫妇。水火结成团,夫妇自相顾。男女却媾精,媾精生男女。无父不成母,无母不许父。父母全真形,不失真龙虎。龙虎是黄芽,黄芽是真土。真土为至药,至药不离祖。离祖不成丹,成丹真道理。牝鸡不能雏,有母缘无父。空自单卵抱,气散不成子。若要水银死,先须死其母。母死会玄元,方配朱砂父。父母媾真精,方死水银子。水银死为铅,相类坤方土。坤土育婴儿,化作水银母。水银只一味,不离南方火。乾宫有朱雀,坤宫有玄武。玄武产坤银,朱雀化黄土。禀会在中宫,方得水银死。北斗天之枢,内含中宫水。四象会中宫,南北为戊己。真精生乾坤,铅汞为父母。父母是庚辛,实禀西南数。识得庚辛斗天之枢,内含中宫水。四象会中宫,南北为戊己。真精生乾坤,铅汞为父母。父母是庚辛,实禀西南数。识得庚辛精,才炼中宫土。真土产其中,方镇中央水。若人识真汞,黄金内神火。若人识真铅,白金内神水。二气结成丹,不愁水银死。水火不能识,安知乾汞理?湿土水难干,干土能制水。若知生杀机,便是还丹理。黄金是真火,白金是真水。多少炼丹人,都做迷魂鬼。己土非真硫,戊土非天癸。若将此作土,不识其中趣。水银要相生,水银须生死。要得水银死,须先死其母。先天乾坤精,便是真戊己。乾黄坤体白,黄白药无比。只用黄白精,不用黄白体。黄白精何得?只用朱砂配。朱砂死变赤,方得水银死。水银不药无比。只用黄白精,不用黄白体。黄白精何得?只用朱砂配。朱砂死变赤,方得水银死。水银不能飞,成药在于此。神仙得此精,盗夺天与地。世人得此精,堆金成富贵。一转至九转,九九八十一。若人知此理,密密深固济。收藏不可言,方跻神仙位。得之广济人,不得空浪费。知此如轻泄,天神亦不喜。慎之复慎之,千言并万语。
《金谷经》
金谷歌者,明种药之法也。大丹如黍米,先种于玉田之中,耕耘收获,即得金谷而食之。其要在铅中作,其用在水银一物耳。
炼丹诀,炼丹诀,仔细对君说:母炁初传子,初子性方拙。次子亦如然,混沌难分别。三子始光明,点化分刚决。一子诞一子,九子性猛烈。清净步太虚,天仙来迎接。此丹传至道,莫与非人说。丹、丹、丹,一粒遐龄千万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休歇。无缘难遇此丹经,此是圣人真口诀。鼎无头,釜无耳说。丹、丹、丹,一粒遐龄千万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休歇。无缘难遇此丹经,此是圣人真口诀。鼎无头,釜无耳。庚为表,辛为里。更无别药直下取,惟有水火相配对。燕雀不生凤,孤兔不乳马。若无真父母,所生都是假。种禾当用粟,无粟谷不生。炼丹须用宝,无宝丹不成。若用凡杂类,总是不成真。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作。用至用铅时,用铅还是错。若要水银死,先须死水银。水银若不死,如何死水银?生熟自相制,相制自通灵。黑赤丹砂汞结成,明知此理最幽深。不离男女生生男女,生下男女更长孙。水银一物别无物,先作肉兮后作骨。骨肉相亲化作真,从此河车任反覆。此药无炉只有鼎,一鼎化此理最幽深。不离男女生生男女,生下男女更长孙。水银一物别无物,先作肉兮后作骨。骨肉相亲化作真,从此河车任反覆。此药无炉只有鼎,一鼎化为千万鼎。金化金兮银化银,何曾别有外神灵?转制分胎三次后,却嫌宗祖是嚣尘。药即是金金是药,母能养子意偏深。妊女牢藏神室内,深闺养之自坚心。玉田金谷随时种,吾今细说甚分明。得人守之宜秘隐,不秘不隐遭天嗔。
《无根树词》注解
栖云山刘悟元注
长乙山李涵虚解
序
天台《悟真》,发明内外二药返还大事,当时浅识无知,或疑《无根树词》注解
栖云山刘悟元注
长乙山李涵虚解
序
天台《悟真》,发明内外二药返还大事,当时浅识无知,或疑为炉火采战之书。叶文叔不明返还,又复以清净浮言附骥行世。翁葆光见而笑曰:“此不知金丹者也。”遂为注以匡正之。陆子野、陈上阳遂加发挥,《悟真》三注出而叶注遂堙。辽阳张三丰先生,天仙也。在武当时,曾作《无根树道情》二十四首,与紫阳《悟真》后先伯仲,世亦有认为采战炉火者。涵虚昭然曰:“道之不行,由于道之不明也。”每欲着解彰之,恨无同心丹友。栖云刘悟元,以宏通大辩之才,作书数十种传世。其中有《无根树注解》,涵虚取而观之,词源浩大,理境圆通。由是欣然大喜,喜其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辩之才,作书数十种传世。其中有《无根树注解》,涵虚取而观之,词源浩大,理境圆通。由是欣然大喜,喜其先得我心之所同然也。其中有未尽泄者,涵虚乃为补之,内外药物、返还火候、先后炉鼎,发泄无遗。自是而《无根》二解,宛然《捂真》三注也。解成,问序于予,予不敏,为记其用心如此。
丁未立秋日青霞洞主人同师弟何西复拜识
自题无根树词二首
鹧鸪天
道法流传有正邪,入邪背正遍天涯。飞腾罕见穿云凤,陷溺多成落井蛙。难与辨,乱纷哗,都将赤土作丹砂。要知端的通玄路,细玩无根树下花。
卖花声
无根树下说真常,六道含灵共一光。会得威音前后事落井蛙。难与辨,乱纷哗,都将赤土作丹砂。要知端的通玄路,细玩无根树下花。
卖花声
无根树下说真常,六道含灵共一光。会得威音前后事,本无来去貌堂堂。
明洪武十七年岁在甲子中和节大元遗老张三丰自记于武当天柱峰之草庐
[刘注]“无根树”者,词之名也。凡树有根,方能生发;若无根,必不久长;人生在世,生老病死,忽在忽亡,百年岁月,石火电光,亦如树之无根也。仙翁二十四词,以“无根树”为名,叫醒世人,使其看破浮生梦幻,早修性命耳。
[李解]“无根树”以人身气言。人身百脉皆生于气,气生于虚无之境,故曰“无根”。丹家于虚无境内养出根荄,先天后天皆自无中生有,是无根乃有根之原也。炼后天者,须要入无求有,然生于虚无之境,故曰“无根”。丹家于虚无境内养出根荄,先天后天皆自无中生有,是无根乃有根之原也。炼后天者,须要入无求有,然后以有投无;炼先天者,又要以有入无,然后自无返有:修炼根因,如是而已。但人身之气有少、壮、老之不同,修炼之气有前、中、后之各异。二十四章合一年气候,皆劝人无根树下随时看花,此道情之尽美尽善者也。
一
[刘云]叹世。[李云]劝人养幽花。
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去飘来不自由。无岸之尽美尽善者也。
一
[刘云]叹世。[李云]劝人养幽花。
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去飘来不自由。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⑴。
[刘注]花者,树之精神发焕。人之身如树也,人之真灵如树之花也。凡树有根,故能生发而开花。惟人身无根,生死不常,全凭一点真灵之气运动,真灵旺则身存而生,真灵败则身亡而死。人之存亡生死,听其真灵之旺败耳,是真灵者,虽为人树之花,而实为人树之根。玉阳以此真灵谓黄芽,伯阳以此真灵谓金花,纯阳以此真灵谓灵根,紫阳以此真灵谓真金,尧夫以此真灵谓天黄芽,伯阳以此真灵谓金花,纯阳以此真灵谓灵根,紫阳以此真灵谓真金,尧夫以此真灵谓天根,仙翁以此真灵谓金精,诸家丹经又以此真灵谓先天一炁,其名多端,总形容此一物也。此物生于先天,藏于后天,位天地,统阴阳,运五行,育万物,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以体而论,在儒则谓太极,在道则谓金丹,在释则谓圆觉;以用而论,在儒则谓明德、谓天地之心,在道则谓灵宝、谓黍米玄珠,在释则谓正法眼藏、涅盘妙心。人之真太极,在道则谓金丹,在释则谓圆觉;以用而论,在儒则谓明德、谓天地之心,在道则谓灵宝、谓黍米玄珠,在释则谓正法眼藏、涅盘妙心。人之真灵,本来圆陀陀,光灼灼,净裸裸,赤洒洒,不生不灭,不色不空,处圣不增,处凡不减,因交后天,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便有圣凡之分。庶民去之者,去此真灵而逐于假灵也,君子存之者,存此真灵而不逐于假灵也。因其庶民逐于假灵,于是真灵幽暗不明,顺其所欲,贪恋荣华,争名夺利,不肯休歇,认假为真,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如苦海之舟,飘来荡去,常在鱼龙凶险之处乱游。若能猛省回头,顿超彼岸,莫待风波坏舟,丧却性命。一失人身,万劫难出矣。
[李解]山人在“无根树”下幽居有年矣,每欲阐发幽玄以招同类。时步山园中,见花木清幽,自饶丰致,乃悟此“,万劫难出矣。
[李解]山人在“无根树”下幽居有年矣,每欲阐发幽玄以招同类。时步山园中,见花木清幽,自饶丰致,乃悟此“幽”字为二十四章“无根树”生发之源。幽,深也,虚无之境也。天下虚无之境,皆道人花木坛场,故吾山老师题竹抱斋句云:“三径幽花香自在,四园修竹影交加”,妙哉言乎,与此同也。花不深幽,香不自在,红尘间事,日夕难安。竹影交加者,虚心与静气相依,使人气养其心,心养其气,气盛理充,心安神全,可以葆吾真,可以含吾灵。悟元以“真灵”二字为人之树,使人气养其心,心养其气,气盛理充,心安神全,可以葆吾真,可以含吾灵。悟元以“真灵”二字为人之树花树根;其言亦当。真灵者,真知、灵知也。灵知属性为阴,真知属情为阳,性情不坏,则真灵全备,无奈为七情六欲销之耗之,则内损其性,外损其情,而真灵没矣。真灵没则有树无花,有树无根。悟元之大意如此。吾更有说者,花生于树,树生于根,根生于无,真灵之体,实从虚无里胚胎,故曰“花正幽”。虚无里胚胎者,即人先天之智慧,又为人之虚灵,无影更有说者,花生于树,树生于根,根生于无,真灵之体,实从虚无里胚胎,故曰“花正幽”。虚无里胚胎者,即人先天之智慧,又为人之虚灵,无影无形,具众理而应万事,圣贤用之而有余,仙佛养之而各足,但不可与情欲相干。情欲相干,日取无中之有以为应用,将日取其有,必日丧其无,日丧其无,必日丧其根,丧其根则丧其树,丧其树则丧其花。俗云:“人老颠东,树老心空”,智慧竭矣,虚灵散矣,有何真灵乎?凡皆贪恋荣华,不肯休息,日做浮生之事,全不想百年倏忽,身死事丢,身坐苦海之舟,又不想一旦无常,性沈舟覆,无边无岸,泊系维难,一荡一游,鱼龙险处,奔奔波波,劳劳碌碌,徒伤吾之智慧,锢蔽我之虚灵,有何益哉!仙师于此悲悯殊深,乃掉慈航度之曰:世人之所以深入苦海,陷溺难出者,皆因不肯回首,不识岸头耳。若肯回首,即是岸头。岸于此悲悯殊深,乃掉慈航度之曰:世人之所以深入苦海,陷溺难出者,皆因不肯回首,不识岸头耳。若肯回首,即是岸头。岸头者,觉路也。能登觉路,则智慧复来,虚灵长在,已往之非不可谏,将来之是犹可追,神气虽衰,返还有术,切莫待风波汹涌打坏了舟,庶几乎舟存人存,可为彼岸之需、出坎之助也。
二
[刘云]勉力学人。[李云]劝人栽接。
无根树,花正微,树老重新接嫩枝。梅寄柳,桑接梨,传与修真作样儿。自古神仙栽接法,人老原来有药医。访明师,问方儿,下手速修犹太迟⑵。
[刘注]人多疑年老力衰,精神有限,如树花败危,无有生发,还不得元,复不得本,而遂自暴自弃,待死而已。试观世间老树,接以嫩枝,重新发荣,如梅树寄柳树,桑树接梨树,此皆无情之物,尚能复生,何况人为万物之灵,得天地之正气嫩枝,重新发荣,如梅树寄柳树,桑树接梨树,此皆无情之物,尚能复生,何况人为万物之灵,得天地之正气,老而无有药医乎?药医之道是何道?即老而栽接之道。欲知此道,急访明师,求问真方。果得真方,下手速修犹太迟也。
[李解]微,衰微也。人老则元气衰微,不可不急急栽补,观之梅寄柳、桑接梨,则有式样矣。寄者,比丹法寄居兑户、寄体西邻之意;接,比丹法以性接命、以我接彼之意。故梅寄柳、桑接梨,正是今人修真样子、古仙栽接方儿。栽接者,医老之方也。接树有良方,而言梅柳桑梨者,同类也。夫以老枝劈开而以嫩枝插入,夹之捆之,好土合之,牝牡相衔,此接树法也。医老之方,亦必以类入类,妙土打,而言梅柳桑梨者,同类也。夫以老枝劈开而以嫩枝插入,夹之捆之,好土合之,牝牡相衔,此接树法也。医老之方,亦必以类入类,妙土打合,而后返老还元。是法也,明师知之,在人访求耳。速修犹迟者,恐其时不待人,无常忽至,性未明而命未立,走入渺茫鬼域矣。何仙姑云:“阆苑中,蟠桃上生垂柳枝,扶桑上结交梨子,此东王公与西王母指示仙方也。”三丰之言非无据。
三
[刘言]炼己之功。[李言]明花柳之妙。
无根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仙方也。”三丰之言非无据。
三
[刘言]炼己之功。[李言]明花柳之妙。
无根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烟花寨,酒肉林,不断荤腥不犯淫。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道不成⑶。
[刘注]金丹之道,以至清毫无滓质为归着,然欲其至清,须要在至浊中度出,能于至浊中绝无点染,方是真清,故曰“无根树,花正清,花酒神仙古到今”也。何以见其花酒能成神仙哉?烟花寨、酒肉林,皆易足迷人之妙,能于烟花寨中古到今”也。何以见其花酒能成神仙哉?烟花寨、酒肉林,皆易足迷人之妙,能于烟花寨中见色不色,不为烟花所惑,于酒肉林中随缘度日,不为酒肉所累,则是不犯淫欲、不断荤腥,而食色之性俱化,道心常存,人心常灭,真灵无伤无损,大道可冀。其曰“不断荤腥”者,非贪荤腥,乃酒肉穿肠而心不计较也。不犯淫而心无烟花矣,酒肉穿肠而心无酒肉矣,心无烟花,自有长生仙花,心无酒肉,自有延命仙酒。有仙花,有仙酒,即到清真之仙乡,彼世之避烟花而忌酒肉者,岂知凡花凡酒中能出神仙!岂知无花无酒道不能成乎!《敲爻歌》云:“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可谓花正清之妙用矣。
[李解]凡人食色之性最重,三丰仙师即借花酒以指点。夫贪花酒者多矣,抑知有花酒神仙乎?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可谓花正清之妙用矣。
[李解]凡人食色之性最重,三丰仙师即借花酒以指点。夫贪花酒者多矣,抑知有花酒神仙乎?身中元炁,青青秀嫩,人能食之御之,饮之簪之,自然神清气爽,此之谓花酒神仙,自古及今皆有,然非世上之烟花寨、酒肉林也。烟花酒肉,昏人神志,酒肉气荤腥,烟花动淫欲,斯二者皆害也,而淫欲甚于荤腥。善炼己者,逢食便食,不另需索,故不断荤腥而荤腥已忘,见色非色,不恋娇娥,斯不犯淫欲而淫欲乃绝,非然者,精亡液漏,为害不少,故《黄庭经》云:“叶落树枯失青青,专闭御景乃长宁。”以是知犯淫欲者,必丧失长生之宝。酒肉穿肠,道犹在心,花酒何尝迷人哉!人自迷于花酒耳!不觅凡花凡酒,必见仙花仙酒,仙花仙酒,成道之助,即无根树上青嫩之花也。味厚色佳,最能滋心,花酒何尝迷人哉!人自迷于花酒耳!不觅凡花凡酒,必见仙花仙酒,仙花仙酒,成道之助,即无根树上青嫩之花也。味厚色佳,最能滋补。仙师打开元门,说与君听,若无此等花酒,道难成也。
四
[刘云]辟旁门。[李云]叹孤修。
无根树,花正孤,借问阴阳得类无?雌鸡卵,难抱雏,背了阴阳造化炉。女子无夫为怨女,男子无妻是旷夫。叹迷徒,太模糊,静坐孤修气转枯。
[刘注]修真之道,须要阴阳得类,方能成全一个真灵之宝。若有阴无阳,有阳无阴,是谓孤花无类,真灵不成,亦如雌鸡之卵焉。难抱雏者,盖以背了阴阳交感造化之炉也。又如女子无夫,男儿无妻,怎能生育?彼世之盲汉,不穷阴阳之理,不推造化之源,糊涂于事,或观空,或定息,或思神,或育?彼世之盲汉,不穷阴阳之理,不推造化之源,糊涂于事,或观空,或定息,或思神,或守窍,或搬运,皆是静坐孤修,阴而不阳,不特无益于性命,而且有伤于性命,愈修而气愈枯矣。
[李解]孤,指内修言。内修养性,不能立命,以其孤而无偶,不生命宝。犹之雌鸡无雄鸡匹配,虽能生卵,却不能抱出雏鸡。今人以修性为养气者,而不知其气正孤阴也。欲要不枯,须以真阳配真阴,乃为同类之物,借问修道人,得了同类否?今夫真阳者,义也;真阴者,道也。配义与道,则不孤矣。但此中有三叠层次,始以真阴生真阳,次乃以真阳配真阴,次又从阴阳交感中产出真灵浩气,岂若雌鸡之卵难抱雏哉!不能抱雏者,因其阴生真阳,次乃以真阳配真阴,次又从阴阳交感中产出真灵浩气,岂若雌鸡之卵难抱雏哉!不能抱雏者,因其背了阴阳之义、造化之炉也。阴阳者,夫妇也。圣人之道,造端乎夫妇,化生乎万物,人间男女夫妻,亦如是也。女若无夫,则孤阴不生而为怨女,男若无妻,则孤阳不养而为旷夫,此理之晓然易知者,乃世上迷徒,过于模糊,以为静坐孤修,可以明心,可以见性,可以一超直入,全不讲阴阳匹配,吾恐日日坐,日日修,顽空殿上行,寂灭海中戏,久之而其气转枯索矣。
五
[刘言]匹配阴阳。[李言]颠倒阴阳。
无根树,花正偏,离了阴阳道不全。金隔木,汞灭海中戏,久之而其气转枯索矣。
五
[刘言]匹配阴阳。[李言]颠倒阴阳。
无根树,花正偏,离了阴阳道不全。金隔木,汞隔铅,阳寡阴孤各一边。世上阴阳男配女,生子生孙代代传。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刘注]《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悟真》云:“阴阳得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若阴阳各偏,或阳感而阴不应,或阴求而阳不招,或阳过而阴不及,或阳盛而阴不足,皆是真灵之花有偏,不中不正,道不成全也。感而阴不应,或阴求而阳不招,或阳过而阴不及,或阳盛而阴不足,皆是真灵之花有偏,不中不正,道不成全也。人之真情如金,真知如铅,二物属刚;灵性如木,灵知如汞,二物属柔。真情真知,刚而易沈;灵性灵知,柔而易浮。若以性求情,情来归性,以真制灵,灵归于真,刚柔相应,阴阳和合,化为一气,生机长存而不息矣。如情不归性,灵不归真,是谓“金隔木,汞隔铅,阳寡阴孤各一边”,焉能返本还元,结成真灵之丹哉!试观世上,男女相配,生子生孙,代代相传而相续,可知修真之道,阴阳相合,生仙生圣,亦能代代相传而不息,但不过有顺逆之分,仙凡之别。顺则为凡,逆则为仙,所争者在中间颠倒耳。这个“中”字,其理最深,其事最密,非中外之中,非一身上下之中,乃明阳交感之中,无形无象,号为天地在中间颠倒耳。这个“中”字,其理最深,其事最密,非中外之中,非一身上下之中,乃明阳交感之中,无形无象,号为天地根、阴阳窍、生杀舍、元化门,人生在此,人死在此,为圣为贤在此,作人作兽亦在此。修道者能于此处立定脚跟,逆而运之,颠倒之间,灾变为福,刑化为德,所谓“一时辰内管丹成”也。噫!中间人不易知,颠倒人亦难晓,采战家以男女交合之处为中间,以男采女血为颠倒,搬运家又以黄庭穴为中间,以气血后升前降为颠倒:凡此皆所以作俑而已,岂知神仙中间颠倒之义乎?好学者早为细辨可也。
[李解]偏,指明阳相隔,不能成全作丹此。夫阴阳合中,则刀圭凝而道术全备。金木铅汞,即阴阳也。木精中间颠倒之义乎?好学者早为细辨可也。
[李解]偏,指明阳相隔,不能成全作丹此。夫阴阳合中,则刀圭凝而道术全备。金木铅汞,即阴阳也。木精汞性皆属阴,金气铅情皆属阳,精气相须,性情交感,金恋木仁,木爱金义,汞去迎铅,铅来投汞,方无间隔之病,得生大药真身。若是阴孤阳寡,各在一边,则阴阳不配,偏而不全,安能化生至宝,流传万代乎?匹配之法,仙凡相似,只是凡人用顺,仙家用逆耳。悟元谓中间颠倒人不能知,吾谓这“逆”字人亦不知。中间颠倒,先要知“逆”字妙用。人能知逆,则金木铅汞皆在其中,阴阳乾坤尽行颠倒,而且有等等事件,皆回旋于“逆”字之内,先要知“逆”字妙用。人能知逆,则金木铅汞皆在其中,阴阳乾坤尽行颠倒,而且有等等事件,皆回旋于“逆”字之内,得药还丹,片晌可期也。
六
[刘言]药生之时。[李言]坤申之理。
无根树,花正新,产在坤方坤是人。摘花戴,采花心,花蕊层层艳丽春。时人不达花中理,一诀天机值万金。借花名,作花身,句句《敲爻》说得真。
[刘注]新者,本来之物埋没已久,忽而又有之,谓花至于新,光辉复生;如月现于西南坤方,纯阴之下,一点微阳吐露,比人之虚室生白,真灵发现,复见本来面目矣。这个本来面目,即我本来不死之真人,有此人则人之虚室生白,真灵发现,复见本来面目矣。这个本来面目,即我本来不死之真人,有此人则为人,无此人则非人,乃我之秉受于天,而得以为人者是也。但此真人不轻现露,非可常见,当虚极静笃、万缘俱寂之时,恍惚有象。虚极静笃,即坤纯阴之象,故曰“产在坤方坤是人”。这个人久已为尘垢掩埋,绝无踪迹,一旦现象,便是新花,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之采之,以为我有。摘花戴者,摘此真人之花也。采花心者,采此真人之心也。渐摘渐采,由少而多,积厚流光,真灵不昧,则花蕊层层,万理昭彰,随心走去,头头是道,其艳丽如春日,阳气遍地,处处花开矣。但此花人人俱有,人人俱见,人人不达,每多当面错过,若有达之者,超凡入圣刹那间耳,故曰“一诀天机值万金”。仙翁慈悲,借花之名,作花之身,即有形无,句句“敲爻”,分说先天之旨,盖欲人曰“一诀天机值万金”。仙翁慈悲,借花之名,作花之身,即有形无,句句“敲爻”,分说先天之旨,盖欲人人成道,个个作仙,奈何时人不达此花中之理,而犹有以御女闺丹妄猜妄作者,虽仙翁亦无如之何也。可不叹诸!
[李解]悟元讲“人”字是本来面目,是曾见过此人者,故不觉语长心重,达己达人,慈悲切矣。但“坤是人”的“是”字,尚未醒露。原夫花以比人,人即借花为喻,花正新者,如人到归根处,致虚守静,观彼一阳来复,不觉春色又新矣。这花在坤方人即借花为喻,花正新者,如人到归根处,致虚守静,观彼一阳来复,不觉春色又新矣。这花在坤方发现,即坤见花,即花见人,花生处即人生处,故曰“坤是人”也。丹法种铅于金乡,播汞于火地,金火位乎西南,西南得朋,金火合处正在坤方之上,此人乃金身火体,一片纯阳,吾人真气是也,一曰真情。惚兮恍兮,其中有象,热如火,艳如花,花气熏人浓似酒,得之所以如醉也。此时也,吾即摘而戴之,时不可过也。吾更采取其心,直须吞尽也。由花及蕊,透入层层,真个是艳丽春宫,时人知其外而不知其中,必不达花中妙理。花中妙理,纯是天机,天机流露取其心,直须吞尽也。由花及蕊,透入层层,真个是艳丽春宫,时人知其外而不知其中,必不达花中妙理。花中妙理,纯是天机,天机流露,一诀能值万金。此中四、五、六、七句,皆吕祖《敲爻歌》语。丰翁云:“吕祖以人身借花之名,以花身作人之身,我句句用《敲爻》语,极说得真切有味也。”
七
[刘言]乘时采取。[李言]临炉定静。
无根树,花正繁,美貌娇容赛粉团。防猿马,劣更顽,挂起娘生铁面颜。提出青龙真宝剑,摘尽墙头朵朵鲜。趁风帆,满载还,怎肯空行过宝山⑷。
[刘注]先天真灵发焕,一本万殊,随时玩象,无物不在花甚繁也。当其正繁,英华毕露,精神外用,易于争奇好胜,焕,一本万殊,随时玩象,无物不在花甚繁也。当其正繁,英华毕露,精神外用,易于争奇好胜,卖弄风流,故曰“美貌娇容赛粉团”。于斯时也,须要防危虑险,牢拴猿马,挂起娘生铁面,提着青龙宝剑,对景忘情,摘尽墙头方露之花,不使些子逐于色相,耗散真气也。娘生面颜者,即无识无知之铁面。青龙宝剑者,即不染不着之真性。娘生铁面即是青龙宝剑,两者同出而异名,以体言为娘生铁面,以用言为青龙宝剑。铁面者,定体也,宝剑者,慧器也,定以,即不染不着之真性。娘生铁面即是青龙宝剑,两者同出而异名,以体言为娘生铁面,以用言为青龙宝剑。铁面者,定体也,宝剑者,慧器也,定以用慧,慧以成定,定慧相需,体用不离。先天真灵,即色即空,常应常静,无渗无漏,是谓“摘尽墙头朵朵鲜”也。墙头朵鲜,是方出墙而未离墙头,真气未散之时,于此而摘取之,绝无滓质,纯是天真,渐生渐采,渐摘渐收,必摘至于无所摘而后已。噫!大药难遇,大法难逢,幸而遇逢,时不可错,乘此风帆,急须摘取鲜花,满载而还,怎肯空过宝山,自贻后悔也。
[李解]繁,即盛满时也。美貌娇容,比先天一气,即仙翁“五更道情”所谓“群阴尽,艳阳期,一枝春色金花丽”是也。赛粉团者,药生之时,即花魔赛美之时,古仙云:“先仙翁“五更道情”所谓“群阴尽,艳阳期,一枝春色金花丽”是也。赛粉团者,药生之时,即花魔赛美之时,古仙云:“先天发现,药魔易起”,若非炼已纯熟,见美不动,谁能得金花于半刻哉!故曰“防猿马,劣更顽”,即“一枝花”道情所谓“娇夭体态,十指纤纤,引不动我意马心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