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卷2
二月十四日。云林夫人作与长史。(此所答长史之诗。诗今不存)
右五篇有杨书。
该清道难。通幽妙达。许侯其人也。方将曜灵方丘。腾跃晖霞。身飞九天。作则群真。师傅金阙。抚〈极〉[拯]意をもって改む种人。其德仁以融。其教整道难。通幽妙达。许侯其人也。方将曜灵方丘。腾跃晖霞。身飞九天。作则群真。师傅金阙。抚〈极〉[拯]意をもって改む种人。其德仁以融。其教整以和。可谓天秀标韵。为后民之圆匠也。斧子乃潜晨密焕。秀霄空上。托心玄宅。神栖入领。心标寂刃。
归形太初。志割姻亲于内外。寄幽会于隐观矣。虽自思入庇重岫。颖翳云晖。故叛父也。若父愚可也。交当同编云札。列名灵简。运会相遇。何以陈之耶。昔薛旅字季和。往学真道于钟山北阿。经七试而不过。即长里薛公之弟也。不过者。由淫{女失}失位。吝鄙内滞。石性不回。
致败其试耳。然其人好慈和笃。又心爱啸音凤响及玄弦之弹。是故虚唱凝神。徽声感魂。
神不遂落。由好失位。吝鄙内滞。石性不回。
致败其试耳。然其人好慈和笃。又心爱啸音凤响及玄弦之弹。是故虚唱凝神。徽声感魂。
神不遂落。由好啸唱愿凤鸣之故矣。长里先生。燕代人。周武王时人也。先生比乞之于太上。太上故使生。〔系〕(谓应作继字)肇阿之阴运。致欲其该微释滞。〈于〉[令]俞本作「令」、是也染练新晖。速升虚之超。长里君之愿也。若〔由〕(谓应作犹字)愆波不激。淫吝〔由〕(谓应作愈字)出。虽百过试之。故亦昔之薛旅耶。师宗相期。拂饰尽性。苟能其事。我亦罕劳。贤者之举。此复宜详。密告由来宿命之始。想有〔已〕(应作以字)悟也。燕气内果外柔。沈德乐景。故其人闻北风则心悲。睹启曜则怀泰。思骏{马复宜详。密告由来宿命之始。想有〔已〕(应作以字)悟也。燕气内果外柔。沈德乐景。故其人闻北风则心悲。睹启曜则怀泰。思骏{马碌}以慕聘。
嘉柔顺以变蔚。彼人之心。曷曾不尔乎。此则本乡之风气。首丘之内感也。苟能信之。君其谐矣。如其〔雍〕(谓应作壅字)吝秉欲。丹绛不畅。灵人携手而空反。高友敛袂而回晏。神气不眄其宅。寂通不鼓其目。命矣夫。固可悲耶。(长里之弟。本燕代人。故此称其〈谷〉[俗]气。以喻长〈皮〉[史]之心也)
十二月十六日夜。右英告。
右二篇有杨书。
太元真人。
云林右英王夫人。
南岳紫虚元君。
九华真妃。
清灵真人。
紫阳真人。
桐柏真。
太元真人。
云林右英王夫人。
南岳紫虚元君。
九华真妃。
清灵真人。
紫阳真人。
桐柏真人。
昭灵李夫人。
右八人。
十二月十七日夜。
方诸宫东华上房灵妃歌曲。
紫桂植瑶园。朱华声凄凄。月宫生蕊渊。日中有琼池。左拔员灵曜。右掣丹霞晖。流金焕绛庭。八景绝烟回。绿盖浮明朗。控节命太微。凤精童华颜。琳腴充长〈肌〉[饥]俞本作「饥」、是也。控晨揖太素。乘{火火火欠}翔玉阶。吐纳六灵气。玉嫔把巾随。弹{玉激}南云扇。
香风鼓锦披。叩商百兽舞。六天摄神威。{攸黑}{炎欠}亿万椿。龄纪郁巍巍。小鲜未烹鼎。言我岩下悲。(按杨君记云。东方赤气中有言曰。小鲜未烹鼎。〈言〉言我岩下悲。当以此事谘启司命。
故答称此诗。仍及后篇也)
太微玄清左夫人北渟宫中歌曲。
郁蔼非杨君记云。东方赤气中有言曰。小鲜未烹鼎。〈言〉言我岩下悲。当以此事谘启司命。
故答称此诗。仍及后篇也)
太微玄清左夫人北渟宫中歌曲。
郁蔼非真虚。太无为我馆。玄公岂有怀。{茔丝}蒙孤所难。落凤控紫霞。矫辔登晨岸。寂寂无濠涯。晖晖空中观。隐芝秀凤丘。逡巡瑶林畔。龙胎婴尔形。八琼回素旦。琅华繁玉宫。绮葩凌岩粲。鹏扇绝亿领。抚{鬲羽}扶霄翰。西庭命长歌。
云{玉激}乘虚弹。八风缠绿宇。{艹聚}烟豁然散。灵童掷流金。太微启〈壁〉[璧]案。三元起折腰。紫乘虚弹。八风缠绿宇。{艹聚}烟豁然散。灵童掷流金。太微启〈壁〉[璧]案。三元起折腰。紫皇挥袂赞。朗朗扇景曜。晔晔长庚焕。超竦明刃。下盻使我{心宛}。顾哀地仙辈。何为栖林涧。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书出此诗云。是青童宫中内房曲。恒吟赞此和神。(其夜众真降集。唯有此书存。余悉不显。后丁卯年论挺分事。亦是十二月十七日。恐偶同耳。此前一事不应是卯年也)右三条有杨书。
玄玄即排起。注之曰。
故玄玄以八风为〈关〉[{囊石木}]『真诰』卷一七叶一表作「{囊石木}」、是也钥。天地为{阜是}防。四海为瓮{央皿}。九州岛为秕糠。积之以万殊。蒸之以阴阳。
其陶铸也。充隆炊累钥。天地为{阜是}防。四海为瓮{央皿}。九州岛为秕糠。积之以万殊。蒸之以阴阳。
其陶铸也。充隆炊累。刚柔清浊。象类不同。呼吸吐合。恭伯荣。注之曰。
九绝兽。神禽也。在乎群猛之中。猾狡乎激奇之际。千年不足极其变。万殊不足适其内。日月不足照其眉。八泽不足游其足。清云为卑。
九垓为浅。八宏为小。四极为近。变动无常。恒入之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宝。太微之威神矣。
(此二条是释神虎隐文中语。不知何真所告。又无日月。是两手同书)
君惶恐言。仁德流映。无常。恒入之芥子之内。玉晨之玉宝。太微之威神矣。
(此二条是释神虎隐文中语。不知何真所告。又无日月。是两手同书)
君惶恐言。仁德流映。高{广阴}弥纶。毎贻翰音。恩逮{丝遣}绻。旨谕有咸恒之顺。宗期则玄霄之会。
虽钦愿荣崇。欣想灵诰。窃惧{火习}耀之近晖。不可参二景之远丽。{口慧}彼之小宿。难以厕七元之灵观。尊卑殊方。高下异位。俯仰自失。罔知所据。凡善诱者勤其切磋。忠爱者忧其怠惰。
大易所以干干。仲尼所以发叹于不倦者也。
自奉教以来。洗心自励。沐浴思新。其劝奖也。
标明得道之妙致。其检戒也。陈宿命之本迹。
淫吝所以丧基。鄙滞所以伐德。虽卢洗心自励。沐浴思新。其劝奖也。
标明得道之妙致。其检戒也。陈宿命之本迹。
淫吝所以丧基。鄙滞所以伐德。虽卢医之贡针艾。扁鹊之献药石。无以喻也。子张存圣教于绅带。西董佩韦弦以自矫。盖以外戒内。以义规心。仰衔清训。谨书之丹怀。藏之六腑。奉以周旋。弗敢失坠。庶五难解冻于炉门。七试飙静于渊谷。方将逍遥东山。考室龙林。灵构萧萧。丘园冲深。庭延云驾之奇友。堂列羽服之上真。句金锡五芝之宝。沧浪施长年之珍。
〈期〉[斯]俞本作「斯」、是也实夙夜之乃愿。信誓不敢诬于神明者也。
唯少鉴之。君惶恐言。(此长史答右英前七月二十八日喻诗世珍芬馥交者。并酬前书论薛旅事。犹恐是十二月中)
右此一篇。长史令乙写。
真诰卷之三。
真诰卷之四。
运象篇第四。
仙道寂寂。寻之亦使人不劝也。况复求之于无涯耶。假令东山忽有石髓之四。
运象篇第四。
仙道寂寂。寻之亦使人不劝也。况复求之于无涯耶。假令东山忽有石髓盘结。紫芝映林。
夜光焕烛。燕胎曜峰。灵津肆显。众真罗吟。人人往者皆得{手缀}玄华而揖玉腴。对天仙以散想也。将必相与把臂太虚。驾络庆云矣。未审子当〈刀〉[力]赴。此二日暂游山泽不。将故以官私自切。不获一果耶。今之所以为懈难者。盖暗推于有无之间耳。以无期我。我亦无也。空中有真。子不睹之。不可谓罕彷佛矣。所望在于不{寒衣}裳耳。二日可不果。何时能屈驾看金陵乎。
十一月二十九日夜。定录君告许侯。
岂能割目前之近滞。慕难成之远功耶。若故栖情丘林。凭托京畿者。观金陵以偶想。将任意于吾子。勿谓我无方从无以鉴矣。心单则试不眄。神苦则教不生。之远功耶。若故栖情丘林。凭托京畿者。观金陵以偶想。将任意于吾子。勿谓我无方从无以鉴矣。心单则试不眄。神苦则教不生。贤者之举。可不察耶。
保命君告。
右二条杨书。斯告实至言矣。
奉十一月二十九日告。得道者以其能排却众累。直面而进。于是百度自净。众务云散。该其优者。不足为劳。披于艰者。可以表心。正月中必有龟山客来东山。至时〔渠〕(此应作{言巨}字)可不一力乎。奉览高命。欣然无量。始入此月。公私艰{手缀}。未获从心。〔命〕〔使〕(此本是今{暂足}字。后人改作命使)到京。往反计量。始入此月。公私艰{手缀}。未获从心。〔命〕〔使〕(此本是今{暂足}字。后人改作命使)到京。往反计日。还便沐浴。躬诣朝拜。不失此月。若吉日未过。愿垂告敕。又告贤者之举。复宜详之。
昔未受上道之前。有欲索侧人意。有称说堪陶奖者。受隐书之后。此计都冥也。(此下有两字被。又齐行剪去。后似复更有语。此论贤者之举。似仍是前书上纸。而复酬十一月二十九日告。此告今不存。前十一月二十九日告。语不同。又云正月龟山客来事。如此复酬后定录告。亦可是右英书中兼有此语耳。记不具存。难用显证)
右二篇长史自书本。
令懃者懃其事。耽其玄微耳。慎者亦触类而作也。学道之难。不可书矣。有耻鄙之心者。于道亦辽乎。灌秉然后可懃其事。耽其玄微耳。慎者亦触类而作也。学道之难。不可书矣。有耻鄙之心者。于道亦辽乎。灌秉然后可贵耳。贤者之举。自更始尔。今且当内忘。
右紫微夫人道此言。(此是紫微见长史答右英道贤者之举事。
故复酬此语也。长史妇亡后更欲纳妾。而修七元家事。最是所禁。故屡有及之)
手笔何其落落。卢医之喻。复有韦弦之功。解冻炉门。其旨乃佳。当实心在此济矣。
定录告。(此是中君见长史答右英书。复赏赞之也)
心已至也。不复须诣山也。毎空怀以向真。单诚以泛道者。虽欲不教。其可得乎。瞻赴山泽。
乃更余事耳。要都无怀者。实使人悒然。今可停也。
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告许侯。(寻此语。复似酬到京不得来事。事赴山泽。
乃更余事耳。要都无怀者。实使人悒然。今可停也。
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告许侯。(寻此语。复似酬到京不得来事。事相关渉不可领)
正月二十七日。将不能{暂足}诣欲营宅处耶。龟山真人似当其日来。未真至斋者。自可无彷佛。且欲令彼见我乎。
正月十四日保命告。(案此告极似前所疑事。所以翻覆难解也。
从此正月起至后。并是入丙寅年中事)
右五条有杨书。
辔景登霄晨。游宴沧浪宫。彩云绕丹霞。灵蔼散八空。上真吟琼室。高仙歌琳房。九凤唱朱籁。虚节错羽钟。交颈金庭内。结我冥中朋。俱{手邑}玉醴津。{攸黑}{炎欠}已婴童。云何当路蹲。愆痾随日崇。
二月九日夜。云林作。
晨游太素宫。控观玉河。颈金庭内。结我冥中朋。俱{手邑}玉醴津。{攸黑}{炎欠}已婴童。云何当路蹲。愆痾随日崇。
二月九日夜。云林作。
晨游太素宫。控观玉河。夕宴郁绝宇。朝采圆景华。弹{玉激}北寒台。七灵晖紫霞。济济高仙举。纷纷尘中罗。盘桓嚣蔼内。愆累不当多。
二月十六日。右英作。
玄清眇眇观。落景出东渟。愿得绝尘友。萧萧罕世营。吟此再三。
右三篇有杨书。
灵人隐玄峰。真神韬云采。玄唱非无期。妙应自有待。岂谓虚空寂。至韵故常在。携襟登羽宫。同宴广寒里。借问朋人谁。所存唯玉子。卓云虚之骏。抗{鬲羽}于空同之上。斯人矣。岂不长揖南面。永谢千乘乎。
紫微诗。及咏此。
驾风骋云。晨登太渟丘。绛津连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观九纬。八〈刚〉[纲]『云笈七签』卷九八云林右英夫人{口受}杨真人许长史诗作「纲」、是也皆已游。{暂连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观九纬。八〈刚〉[纲]『云笈七签』卷九八云林右英夫人{口受}杨真人许长史诗作「纲」、是也皆已游。{暂足}宴三金秀。来观建志俦。懃懈不相淹。是以积百忧。
二月三十日夜。右英作。
{寒衣}裳济绿河。遂见扶桑公。高会太林墟。寝宴玄华宫。信道苟淳笃。何不栖东峰。
紫微夫人歌此。
陵波越沧浪。忽然造金山。四顾终日游。罕我云中人。
右英吟此。
控景始晖津。飞飙登上清。云台郁峨峨。{门昌}阖秀玉城。晨风鼓丹霞。朱烟洒金庭。绿蕊粲玄峰。紫霞岩下生。庆云缠丹炉。练玉飞八琼。晏眄广寒宫。万椿愈童婴。龙{旌斤}启灵电。虎旗征朱兵。高真回九曜。洞观均潜明。谁能步幽道。
寻我无穷龄。
紫微夫人作。
紫阙构虚上。玄馆冲绝飙。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骋沧启灵电。虎旗征朱兵。高真回九曜。洞观均潜明。谁能步幽道。
寻我无穷龄。
紫微夫人作。
紫阙构虚上。玄馆冲绝飙。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骋沧浪津。八风激云韶。披羽扇北翳。握节鸣金箫。凤籁和千锺。西童歌晨朝。心豁虚无外。神襟何朗寥。回{人舞}太空岭。六气运重幽。我涂岂能寻。使尔不终雕。
右英夫人作。
翳蔼紫微馆。郁台散景飙。鸾唱华盖间。凤钧导龙{车召}。八狼携绛旌。素虎吹角箫。云勃写灵宫。来适尘中嚣。解辔佳人寝。同自相招。寻宗须臾顷。万龄乃一朝。椿期会足衰。劫往岂足辽。真真乃相目。莫令心徂{病木少}。(侧交反辔佳人寝。同自相招。寻宗须臾顷。万龄乃一朝。椿期会足衰。劫往岂足辽。真真乃相目。莫令心徂{病木少}。(侧交反)虚刀挥至空。鄙滞五神愁。
右紫微作。
朝启东晨晖。飞越沧渊。山波振青涯。八风扇玄烟。回眄易迁房。有怀真感人。三金可游盘。东岑宜永甄。纷纷当涂中。孰能步生津。飘{徭风}八霞岭。徘徊飞晨盖。紫腾太空。丽眄九虚外。玉箫激景云。灵烟绝幽蔼。高仙宴太真。
清唱无涯际。去来山岳庭。何事有待迈。
四月十四日。紫微夫人作。
玄波振沧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妙唱不我对。清音与谁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趋。
右同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妙唱不我对。清音与谁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趋。
右同夕右英夫人吟歌此曲。
松柏生玄岭。郁为寒林桀。{艹繁}葩盛严氷。未肯惧白雪。乱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洁。飞此逸辔轮。投彼遐人辙。公侯可去来。何为不能绝。
右右英作。
神玉曜灵津。七元焕神扉。灵迁方寸里。一跃登太微。妙音乘和唱。高会亦有机。齐此天人眄。协彼晨景飞。总辔六合外。宁有倾与危。
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作。
玄感机。齐此天人眄。协彼晨景飞。总辔六合外。宁有倾与危。
四月二十三日夜。紫微夫人作。
玄感妙象外。和声自相招。灵云郁紫晨。兰风扇绿{车召}。上真宴琼台。{进貌}为地仙标。所期贵远迈。故能秀颖翘。玩彼八素翰。道成初不辽。人事胡可豫。使尔形气销。
四月二十七日夜。南岳夫人作。
右十二篇有杨书。又杂掾写。
清净愿东山。荫景栖灵穴。{心音}{心音}闲庭虚。翳荟青林密。圆曜映南轩。朱凤扇幽室。拱袂闲房内。相期启妙术。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闰月三日夜。右英作。示许长。朱凤扇幽室。拱袂闲房内。相期启妙术。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闰月三日夜。右英作。示许长史。(案晋历。丙寅年闰四月也)
右有杨书。又掾写。
纵心空同津。总辔策朱。佳人来何迟。道德何时成。(吟此道)
有心许斧子。言当采五芝。芝草不必得。汝亦不能来。汝来当可得。芝草与汝食。(此两得及来。并戏作吴音)
右英吟此。
右二篇有杨书。
八涂会无宗。乘运观嚣罗。化浮尘中际。解衿有道家。骋烟忽未倾。携真造灵阿。虚景盘琼轩。玄钧作凤歌。适路无轨滞。神音{人舞}云波。会无宗。乘运观嚣罗。化浮尘中际。解衿有道家。骋烟忽未倾。携真造灵阿。虚景盘琼轩。玄钧作凤歌。适路无轨滞。神音{人舞}云波。齐德秀玉京。何用世间多。
授书毕。又吟。良久而复授令书此诗。似不与书上相连也。
坦夷观天真。去累纵众情。体寂废机驷。崇有则摄生。焉得齐物子。委运任所经。
右中候夫人作。
薄宴尘飙领。代谢缘还归。奚识灵劫期。顾眄令人悲。
紫微夫人作。
右三篇有掾书。
林振须类感。云蔚待龙吟。玄数自相求。触节皆有音。飞出西华。总辔忽来寻。八遐非无娱。同咏理自。
右三篇有掾书。
林振须类感。云蔚待龙吟。玄数自相求。触节皆有音。飞出西华。总辔忽来寻。八遐非无娱。同咏理自钦。悼此四罗内。百忧常在心。俱游北寒台。神风开尔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极夫人作。
登发东华。扇{火火火欠}{人舞}太玄。飞辔腾九万。八落亦已均。{暂足}眄山水际。窈窕灵岳间。同风自齐气。道合理亦亲。龙芝永遐龄。内观摄天真。东〔〈岑〉[<艹今>俞本作「<艹今>」、是也]〕(谓应作岑字)可长净。何为物所缠。
六月二十三日夜。中候夫人作。
右二篇有杨书。又掾写。
五月十二日。中君喻书。(此九字题卷外。从此后并似是丁卯年中授书此。事皆论三许挺分也)
阿映遂能绝志山林。懃心道味。净神注精。喻书。(此九字题卷外。从此后并似是丁卯年中授书此。事皆论三许挺分也)
阿映遂能绝志山林。懃心道味。净神注精。研澄虚镜。玄渟独宴。孑栖偶真。乃翁道远之畴匹。姜伯真之徒也。服{手邑}〈夜〉[液]。卒获其益。亦至事也。昔又入在临海赤山中。赤山一名烧山。
遇良友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者。此数子始以晋建兴元年渡江。入东山中学道耳。并与相见。数人之业。皆胜于映矣。映遂师世龙。授解束之道。修反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极为成道。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高品之通耳。于映矣。映遂师世龙。授解束之道。修反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极为成道。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高品之通耳。于是司命敕吾举之。使奏闻上宫。移名东方诸。署为地仙。时三官都禁左郎。遣典柄侯周鲂。主非使者严白虎。来于赤山中。即欲执之以去。且诘其罪状。吾时禁〔牙〕。(谓应作讶字)又乃驰启司命。司命即遣中侯李遵握火铃而来。呵摄之。于是鲂及白虎乃走去耳。李遵未来之时。映惧怖失胆。
亦丧气矣。亦赖{龙共}幼节李开林助映为答对。
亦几至败虎乃走去耳。李遵未来之时。映惧怖失胆。
亦丧气矣。亦赖{龙共}幼节李开林助映为答对。
亦几至败也。自无此二人及其师王世龙。亦早恶矣。鲂〔诰〕(谓应作诘字)之亦有实。映答对亦可可。三官出丹简罪簿。各执一通而问映云。夫欲学道慕生。上隶真人。玄心栖{进貌}。恭诚高灵者。当得世功相及。祸恶不遘。阴德流根。仁心上逮。乃可步真索仙。度名青府耳。云何父手杀谢弓。且乱逆三光。又许朝斩李{玉己}之头。以代蔡扶之级。又走斩射潘{其丝}等。支解铃下曹表等。水沈汤云之尸。火烧徐昂之骸。绞杀桓整。刳割振{口会}。酷害虐暴刑〔揽〕(谓应作滥字)四十有三。张皇讼冤。事在天帝。祸戻山积。善功无一。
又汝本属事帛家之酷害虐暴刑〔揽〕(谓应作滥字)四十有三。张皇讼冤。事在天帝。祸戻山积。善功无一。
又汝本属事帛家之道。血食生民。逋愆宿责。
列在三官。而越幸网脱。奉隶真气。父子一家各事师主。同生乖戻。不共祭酒。罪咎之太。阴考方加。有如此积罪。亦无仙者。当可得欺太上之曹。使汝得名刊不死之紫录耶。汝其无对者。有司必执也。映自强长啸。振褐抚发。尔乃整气扉口。叱咤而答曰。大道不亲。唯善是与。天地无心。随德乃矜。是以坂泉流血。无违龙髯之举。三苗丹野。〔逐褐抚发。尔乃整气扉口。叱咤而答曰。大道不亲。唯善是与。天地无心。随德乃矜。是以坂泉流血。无违龙髯之举。三苗丹野。〔逐〕(谓应作字)鹿绛草。岂妨大圣灵化高通上达耶。吾七世父许子阿者。
积仁着德。阴和鸟兽。遇凶荒之年。人民饥馑。
加之疫疠。百遗一口。阿乃施散家财。拯其众庶。亲营方药。懃劳外舍。临人之丧。如失其亲。
救人之患。如己之疾。已死之命。悬于阿手。穷垂之身。抚之如子。度脱凶年。赖阿而全者。四百八人。仁德不〔队〕。(谓应作坠字)后当锺我等。是以功书上帝。德刊灵阁。使我祖根流宗泽。{广阴}光后绪。故使垂条结华。生而好仙。应得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录名太上。策简青宫。岂是尔辈所可豫乎。言毕。鲂等豁然而笑。遵至而去矣。此意虽。应得度世者五人。登升者三人。录名太上。策简青宫。岂是尔辈所可豫乎。言毕。鲂等豁然而笑。遵至而去矣。此意虽复是世龙之助。吾亦壮其辞也。
于是即得度名东宫。当为仙之中者。然其身中自宿有阴罪未了处。已日就补复。解谢太上。行当受书署者也。盖尔不复受考于三官。
已定名于不死之录矣。今已移在竹叶山中。
或名此山为盖竹山。山之东面。两陇西上。其中有石井桥。桥之北小道直入。其间有六丛杉树。树之左右三百步有小石深室。室前有流泉水。映与三人共止其中。此辰年当自{暂足}出还人食诡。亦欲{暂足}还乡里山之近处。令其家兄弟见之者也。临时自当令其弟知之所在。乃又寄谢令弟子懃之。若欲至竹叶山索映。亦即得相见。竹叶山东上石桥。桥之北小道甚径易。勿从南山上山。南道绝险。竹叶山中仙人陈仲林所在。乃又寄谢令弟子懃之。若欲至竹叶山索映。亦即得相见。竹叶山东上石桥。桥之北小道甚径易。勿从南山上山。南道绝险。竹叶山中仙人陈仲林。许道居。尹林子。赵叔道。此四人并以汉末来入此山。叔道已得为下真人。
仲林大试适过。行复去。此是竹叶山中旧仙人也。其王世龙。赵道玄。傅太初。许映或名远游。适来四年耳。
右从五月十二日至此。并杨书受旨本。
纳纳长者。蔚蔚内明。拨于昔累。非复故形。变扇澡鍊。得道之情。和{手邑}神心。仰秀云灵。倾观晨景。德音兰馨。方及十载。季〔{玉韦}〕(谓应作伟字)举名。
毎事。拨于昔累。非复故形。变扇澡鍊。得道之情。和{手邑}神心。仰秀云灵。倾观晨景。德音兰馨。方及十载。季〔{玉韦}〕(谓应作伟字)举名。
毎事勖焉。勿复不精。
太和二年岁在丁卯。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穆。到丙子年为十年矣。
时当七十二也。到亥子年。神化变鍊。子年始余十年。
萧条斧子。和心凝静。道虽妙。乘之亦整。澄形丹空。擢标霄领。其神以晖。其光将颖。实侍〔辰〕(谓应作晨字)之高举。谷子之罗〔{鼎}〕条斧子。和心凝静。道虽妙。乘之亦整。澄形丹空。擢标霄领。其神以晖。其光将颖。实侍〔辰〕(谓应作晨字)之高举。谷子之罗〔{鼎}〕。(此古鼎字)可谓秀落众望。{茔丝}渟之仙才。又当懃进德修业。淡然虚眄。
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真人司命君告玉斧。(祖司徒府辟掾不赴。隐在本县茅山五年。此十六字荣弟后所注。其公府辟似妄也)
渊奇体道。解幽达精。虚中受物。柔德顺贞。慈宽博采。闻道必行。逍遥飞步。启诚坦平。策龙上造。浮烟三清。实真仙之领帅。友长里之先生。必当封牧种邑。守伯仙京。傅佐上德。列书绛名。
右说道许长史所得限分。(尔时护军长史。此六字亦荣弟牧种邑。守伯仙京。傅佐上德。列书绛名。
右说道许长史所得限分。(尔时护军长史。此六字亦荣弟所注)
{玉韦}灼清晖。潜光翳真。二景落锋。飞霞流缠。于焉玉子。采此双辰。遂开上道。允得妙门。仪{玉邻}洞焕。玉标玄金。登名五宫。悬书七元。寔迭域之并罗。为上清之卿君。是子内和感虚托真情专之所致。亦南人云轸之必驾。三元景辇之携游也。(此云迭域。即谷希子也。与前司命所答谷子之罗鼎事同)
右说道许玉斧所得之分。(此前后二右字下说字。出希子也。与前司命所答谷子之罗鼎事同)
右说道许玉斧所得之分。(此前后二右字下说字。出长史书云右清灵真人说云云。而杨君书无此四字。当是于时杨向长史口道。是裴君也)
此是道成懃至受书之时。初所举定目之名也。亦得道赍诣之分限矣。〈{火寺}〉[恃]而替者。得来必无从矣。当共{宀真}此。
右五条有杨书长史写两本。
保命告云。许子遂能委形冥化。从张镇南之夜解也。所以养魂太阴。藏魄于地。四灵守精。
五老保藏。复十六年。殆睹我于东华矣。既适潜畅。莫觉不真。(许子即是掾也。按张系师为镇南将军。建安二十一年亡。
葬{业邑}东。后四十四年。至魏甘露四年。遇水棺开。见尸如生。出着床上。因举麈尾覆面。大笑咤又亡。仍更殡葬。其外书事迹略如此。未审夜见尸如生。出着床上。因举麈尾覆面。大笑咤又亡。仍更殡葬。其外书事迹略如此。未审夜解当用何法。依如许掾。似非剑杖也)
右英告曰。自古及今。死生有津。显默异会。藏往灭智。与世同之者。皆得道之行也。若夫琼丹一御。九华三飞。云液晨酣。流黄徘徊。仰咽金浆。咀嚼玉{艹豕生}者。立便控景登空。玄升太微也。自世事乖玄。斯业未就。便当{暂足}履太阴。潜生冥乡。外身弃质。养胎虚宅。陶气绝钥。受精玄漠。故改容于三阴之馆。童颜于九鍊之户。
然后知神仙为奇。死而不亡。去来之事。理之深也。
南人告云。得道去世。或显或隐。托体遗迹。道之隐也。或有再酣琼精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尸烂。鹿皮公呑玉华而流虫出户。仇季子咽金液而臭闻百里。黄帝火九鼎于荆山。尚去世。或显或隐。托体遗迹。道之隐也。或有再酣琼精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尸烂。鹿皮公呑玉华而流虫出户。仇季子咽金液而臭闻百里。黄帝火九鼎于荆山。尚有桥领之墓。季主服云散以潜升。犹头足异处。
墨〈秋〉[狄]俞本作「狄」、是也咽虹丹以投水。宁生服石脑而赴火。务光剪韮以入清冷之渊。柏成纳气而肠胃三腐。诸如此比不可胜记。微乎。得道趣舍之迹无常矣。(南人即南真〈人夫〉[夫人]也。此诸仙人出诸传记。而事迹有参差不同者)保命又云。既适潜畅。莫觉不真。如此之指。非真尸也。
右四条有长史书。
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皆尸解也。视足不青。
皮不皱者。亦尸解也。要目光不毁。无异生人。
亦尸解也。头发尽如生人。皆尸解也。视足不青。
皮不皱者。亦尸解也。要目光不毁。无异生人。
亦尸解也。头发尽脱而失形骨者。皆尸解也。
白日尸解自是仙。非尸解之例也。
右一条。甲手书写。
若其人{暂足}死适太阴。权过三官者。肉既灰烂。
血沈脉散者。而犹五藏自生。白骨如玉。七魄营侍。三魂守宅。三元权息。太神内闭。或三十年二十年。或十年三年。随意而出。当生之时。
即更收血育肉。生津成液。复质成形。乃胜于昔未死之容也。真人鍊形于太阴。易貌于三官者。此之谓也。天帝曰。太阴鍊身形。胜服九转丹。形于昔未死之容也。真人鍊形于太阴。易貌于三官者。此之谓也。天帝曰。太阴鍊身形。胜服九转丹。形容端且严。面色似灵云。上登太极阙。
受书为真人。赵成子死后五六年。后人晩山行。见此死尸在石室中。肉朽骨在。又见腹中五藏自生如故。液血缠裹于内。紫包结络于外。
夫得道之士。暂游于太阴者。太乙守尸。三魂营骨。七魄卫肉。胎灵〈掾〉[录]俞本作「录」、是也气。
右三条是长史抄写九真经后服五石腴事。
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三官执之也。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一旁出者。用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三官执之也。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已死。乃从一旁出者。有未敛而失尸骸者。
有人形犹在而无复骨者。有衣在形去者。有发脱而失形者。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晓向暮之际。而谓之地下主者也。
右一条是掾抄写剑经后论尸解事。
真诰卷之四。
真诰卷之五。
甄命授第一。
道授。(此有长史掾各写一本。题目如此。不知当是道家旧书。为降杨时说。其事旨悉与真经相符。疑应是裴君所授。所以尔者。按说宝神经云道曰。此后云我之所师南岳赤松子。又房中之事。惟裴君少时受行耳。真诰中有吾昔常恨此赖解之早耳。此语亦似是清灵言故也)君曰。道者混然是生元。元成。然后有太极。太极则天地之父母道之奥也。故道有大归。是为素真。故非道赖解之早耳。此语亦似是清灵言故也)君曰。道者混然是生元。元成。然后有太极。太极则天地之父母道之奥也。故道有大归。是为素真。故非道无以成真。非真无以成道。道不成。其素安可见乎。是以为大归也。见而谓之妙。成而谓之道。用而谓之性。
性与道之体。体好至道。道使之然也。(此说人体自然与道合。所以天命谓性。率性谓道。修道谓教。今以道教使性成真。则同于道矣)
君曰。太上者道之子孙。审道之本。洞道之根。
是以为上清真人。为老君之师。(此即谓太上高圣玉晨大道君也。为太极左真人中央黄老君之师)
君曰。老君者太上之弟子也。年七岁而知长生之要。是以为太极真人。
君曰。太极有四真人。老君处其左。佩道君也。为太极左真人中央黄老君之师)
君曰。老君者太上之弟子也。年七岁而知长生之要。是以为太极真人。
君曰。太极有四真人。老君处其左。佩神虎之符。带流金之铃。执紫毛之节。巾金精之巾。行则扶华晨盖。乘三素之云。(此二条事出九真中经。即是论中央黄老君也。黄老为太虚真人南岳赤君之师。裴既师赤君。所以崇其本始。而陈其德位也)
君曰。道有八素真经。太上之隐书也。在世。
君曰。道有九真中经。老君之秘言也。在世。
君曰。道有太清上经变化七十四方。
君曰。道有除六天之文三天正法。在世。
君曰。道有黄气阳精藏天隐月。
君曰。道有三元布经道真之图。
君曰。道有黄素神方四十四诀。
君曰。道有黄书赤[界]长生之要。(长史书本杜家剪除此一行)
君曰。道有赤丹金精石景水曰。道有黄书赤[界]长生之要。(长史书本杜家剪除此一行)
君曰。道有赤丹金精石景水母。
君曰。道有青要紫书金根众文。
君曰。道有玉清真诀三九素语。
君曰。道有石精金光藏景录形。在世。
君曰。道有丹景道精隐地八术。
君曰。道有白简素{竹录}得道之名。
君曰。道有紫度炎光夜照神烛。
君曰。此皆道之经也。〔黄〕〔书〕(杜家易此字为经方)世多有者。然亦是秘道之事矣。(天师取其名而布其化。事旨大略犹同。但毎増广其法耳。此所云黄此皆道之经也。〔黄〕〔书〕(杜家易此字为经方)世多有者。然亦是秘道之事矣。(天师取其名而布其化。事旨大略犹同。但毎増广其法耳。此所云黄书赤界三一经。涓子所说黄赤内真者。非今世中天师所演也)
君曰。仙道有飞步七元天纲之经。在世。
君曰。仙道有七变神法七转之经。
君曰。仙道有大洞真经三十九篇。在世。
君曰。仙道有大丹隐书八禀十决。
君曰。仙道有天关三图七星移度。
君曰。仙道有九丹变化胎精中记。
君曰。仙道有九赤班符封山坠海。
君曰。仙道有金液神丹太极隐芝。
君曰。仙道有五行秘符呼魂召魄。
君曰。仙道有曲素决辞。以招六天之鬼。在世。
君曰。仙道有黄水月华。服之化而为月。
君曰。仙道有徊水玉精。服之化而为日。
君曰。仙道有镮刚树子。服之化而为曲素决辞。以招六天之鬼。在世。
君曰。仙道有黄水月华。服之化而为月。
君曰。仙道有徊水玉精。服之化而为日。
君曰。仙道有镮刚树子。服之化而为云。
君曰。仙道有水阳青映。服之化而为石。
君曰。仙道有赤树白子。服之化而为玉。
君曰。仙道有绛树青实。服之化为黄金。
君曰。仙道有琅{玉干}华丹。服之化为飞龙。
右此十七条在灵书紫文中。并琅{玉干}丹之所变化也。
君曰。仙道有九转神丹。服之化为白鹄。(右在茅司命传中)
君曰。仙道有天皇象符。以合元七条在灵书紫文中。并琅{玉干}丹之所变化也。
君曰。仙道有九转神丹。服之化为白鹄。(右在茅司命传中)
君曰。仙道有天皇象符。以合元。亦在紫文中。
君曰。仙道有白羽紫盖。以游五岳。
君曰。仙道有三皇内文。以召天地神灵。(右世中虽有而非真本)
君曰。仙道有玉佩金铛。以登太极。
君曰。仙道有神虎之符。以威六天。
君曰。仙道有流金之铃。以摄鬼神。
君曰。仙道有素奏丹符。以召六甲。
君曰。仙道有金真玉光。以映天下。
君曰。仙道有八景之舆。以游行上清。
君曰。仙道有飞行之羽。以超虚蹑空。
君曰。仙道有紫绣毛{巾皮}丹青飞{君巾}。
君曰。仙道有白羽黑{鬲羽}。以翔八方。
君曰。仙道有翠羽华衣金铃青带。
君曰。仙道有曲晨飞盖。御之体自飞。(在剑经仙道有白羽黑{鬲羽}。以翔八方。
君曰。仙道有翠羽华衣金铃青带。
君曰。仙道有曲晨飞盖。御之体自飞。(在剑经中)
君曰。仙道有三十七种色之节。以给仙人。
君曰。仙道之妙皆有方也。能尽此道。便为九宫真人。不但登仙而已。然道之多方。各备则可知矣。(此盖能为尽一条之道。便得九宫真人。若各各备具。则为太极真人矣)
君曰。今子既至心学道。当以道授子耳。然学者皆有师。我之所师南岳松子。松子为太虚真人左仙公。谷希子为右仙公。昔太上以德教老子以得道。松子以道授于我以得仙。我之得道于松子。今子欲学道。彼必试子。之所师南岳松子。松子为太虚真人左仙公。谷希子为右仙公。昔太上以德教老子以得道。松子以道授于我以得仙。我之得道于松子。今子欲学道。彼必试子。试而不过。是我之耻也。今既语子以得道之方。又悟汝以试观之法。于此试而不过者。亦子之愚也。夫欲试之人。皆意之所不悟。情之所不及者而为之。子慎之哉。
君曰。仙道十二试皆过而授此经。此十二事大试也。皆太极真人临见之。可不慎哉。
君曰。昔中山刘伟道学仙在{山番}冢山。积十二年。仙人试之以石重十万斤。一白发悬之。使伟道卧其下。伟道颜无变色。心安体悦。卧在其下。积十二年。仙人数试之。无所不至。已皆悟之。遂赐其神丹。而白日升天。(卧其下。伟道颜无变色。心安体悦。卧在其下。积十二年。仙人数试之。无所不至。已皆悟之。遂赐其神丹。而白日升天。(此应是汉时人)
君曰。昔青乌公者。身受明师之教。审仙妙之理。至于入华阴山中学道。积四百七十一岁。
十二试之。有三不过。后服金{水杓}。而升太极。太极道君以为试三不过。但仙人而已。不得为真人。况俗意哉。(青乌公似是彭祖弟子也)
君曰。大洞之道。至精至妙。是无英守素真人之经。其读之者。无不乘云驾龙。昔中央黄老君隐秘此经。世不知之也。子若知之。秘而勿传。又昔周君兄弟三人。并少而好道。在于常山中。积九十七年。精思无所不感。忽然见老公。头首皓白。三人知是大神。乃叩头流血。涕涙交连勿传。又昔周君兄弟三人。并少而好道。在于常山中。积九十七年。精思无所不感。忽然见老公。头首皓白。三人知是大神。乃叩头流血。涕涙交连。悲喜自搏。就之请道。公乃出素书七卷。以与诵之。兄弟三人俱精读之。奄有一白鹿在山边。二弟放书观之。周君读之不废。二弟还。周君多其弟七过。其二弟内意或云。仙人化作白鹿。呼周视之。周君不应。周君诵之万过。二弟诵得九千七百三十三过。周君翻然飞仙。二弟取书诵之。石室忽有石爆成火烧去书。二人遂不得仙。今犹在常山中。陆行五岳也。子慎之哉。
君曰。昔在庄伯微汉时人也。少时好长生道。
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向。闭目握固。想见昆仑。
积二十一年。后服食。入中山学道。犹存此法。
当复十许年后。闭目乃奄见昆仑。存之不止
积二十一年。后服食。入中山学道。犹存此法。
当复十许年后。闭目乃奄见昆仑。存之不止。
遂见仙人。授以金{水杓}之方。遂以得道。犹是精感道应。使之然也。非此术之妙也。
君曰。真人隐其道妙。而露其丑形。或衣败身悴。状如痴人。人欲学道。作此试人。卒不可识也。不识则为试不过。汝恒当慎此也。
昔汉初有四五小儿。路上画地戏。一儿歌曰。
着青{君巾}入天门。揖金母拜木公。到复是隐言也。时人莫知之。唯张子房知之。乃往拜之。此乃东王公之玉童也。所谓金母者西王母也。
木公者东王公也。仙人拜王公揖王母。
君曰。昔有傅先生者。其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老君诣之。与之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云。穿此盘便当得道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老君诣之。与之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云。穿此盘便当得道。其人乃昼夜穿之。积四十七年。钻尽石穿。遂得神丹。乃升太清为南岳真人。此有志之士也。子其识之。若有此试。慎勿言不能也。
君曰。昔有黄观子者。亦少好道。家奉佛道。朝朝朝拜。叩头求乞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后遂服食入焦山。太极真人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服金丹。而咏大洞真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左仙卿。有至志者也。非佛所能致。是其中寸定矣。(此说与傅含真奉佛事亦同)
君曰。昔毛伯道。刘道恭。谢。而咏大洞真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左仙卿。有至志者也。非佛所能致。是其中寸定矣。(此说与傅含真奉佛事亦同)
君曰。昔毛伯道。刘道恭。谢稚坚。张兆期。皆后汉时人也。学道在王屋山中。积四十余年。共合神丹。毛伯道先服之而死。道恭服之又死。
谢稚坚。张兆期。见之如此。不敢服之。并捐山而归去。后见伯道道恭在山上。二人悲愕。遂就请道。与之茯苓持行方。服之。皆数百岁。今犹在山中。游行五岳。此人知神丹之得道。而不悟试在其中。故但陆仙耳。无复登天冀也。
(谢稚坚有三处出。一云与葛玄相随。一云在鹿迹洞中。一即是此。未详为是一人。当同姓名耳)
君曰。晋初有真人郭声子。在洛市中作卜师。
时刘石张臧四姓并欲学道。常自叹云。不遇明师。明师出而己不觉。皆为试不。当同姓名耳)
君曰。晋初有真人郭声子。在洛市中作卜师。
时刘石张臧四姓并欲学道。常自叹云。不遇明师。明师出而己不觉。皆为试不过。皆无所得也。常当慎此。有异不觉。便为试不过也。人有学道之心。天网踈而不失。皆并试人。汝深思此意慎之也。
君曰。昔闾成子少好长生。好学道。四十余年后。入荆山中。积七十余岁。为荆山山神所试。
成子谓是真人。拜而求道。而为大蛇所噬。殆至于死。赖悟之速。而存太上想七星以却之。
因而得免。后复为邪鬼所惑。失其左目。遂不于死。赖悟之速。而存太上想七星以却之。
因而得免。后复为邪鬼所惑。失其左目。遂不得道。而绝山中。子当慎此之试。恒存于师也。
犹是成子用志不专。颇有邪心故也。
君曰。黄子阳者魏人也。少知长生之妙。学道在博落山中九十余年。但食桃皮。饮石中黄水。后逢司马季主。季主以导仙八方与之。遂以度世。(此六国时魏。非汉后魏世也)
君曰。有刘奉林者。是周时人。学道在嵩高山。
积四百年。三合神丹。为邪物所败。乃行徙入委羽之山六国时魏。非汉后魏世也)
君曰。有刘奉林者。是周时人。学道在嵩高山。
积四百年。三合神丹。为邪物所败。乃行徙入委羽之山。能闭三日不息。于今千余年矣。
犹未升仙。犹是试多不过。道数未足故也。此人但服黄莲。以得不死耳。不能有所役使也。
君曰。昔高丘子殷人也。亦好道入六景山。积五百二十余岁。但读黄素道经。服饵朮。后合鸿丹。以得陆仙。游行五岳二百余年。后得金液。以升太清也。今为中岳真人。(此说与剑经序亦略同)
君曰。为道当令三关恒调。是根精固骨之道也。三关者口为心关。足为地关。。以升太清也。今为中岳真人。(此说与剑经序亦略同)
君曰。为道当令三关恒调。是根精固骨之道也。三关者口为心关。足为地关。手为人关。谓之三关。三关调则五藏安。五藏安则举身无病。昔赵叔期学道在王屋山中。时时出民间。
闻有能卜者在市闾中。叔期往见之。因语叔期曰。欲入天门。调三关。存朱衣。正昆仑。叔期知是神人。因拜叩头。就请要诀。因以一卷书与之。是胎精中记。拜受此书。入山诵之。后合神丹而升天。此皆前事之征者。汝当识此言。
(三关事与黄庭同。并有说而无法)
君曰。当存五神于体。五神者谓两手两足头是也。头想恒青。两手恒赤。两足恒白(三关事与黄庭同。并有说而无法)
君曰。当存五神于体。五神者谓两手两足头是也。头想恒青。两手恒赤。两足恒白者。则去仙近矣。昔徐季道学道在鹄鸣山中。亦时时出民间。忽见一人着皮袴练褶。{木主}桃枝杖。逢季道。季道不觉之。数数非一。季道乃悟而拜谢之。因语季道曰。欲学道者。当巾天青。咏大历。{足冉}双白。徊二赤。此五神之事也。其语隐也。
大历。三皇文是也。(此即太素五神事也。别有经法)
君曰。欲使心正。常以日出三丈。错手着两肩上。以日当心。心中间暖则心正矣。常能行之佳。昔有姜伯真者。学在猛山中。行道采药。奄値仙人。仙人使平倚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知仙道之贵。而笃志则心正矣。常能行之佳。昔有姜伯真者。学在猛山中。行道采药。奄値仙人。仙人使平倚日中。其影偏。仙人曰。子知仙道之贵。而笃志学之。而不知心不正之为失。因教之如此。后遂得道。(定录目许先生云。姜伯真之徒。
不知即此姜不)
君曰。常以夜半时。去枕平卧。握固放体。气调而微者。身神具矣。如有不具。便速起烧香。平坐闭目。握固两膝上。心存体神。使两目中有白如鸡子大在目前。则复故也。五日一行之。(此即二十四神中事也)。
君曰。食草木之药。不知房中之法及行导引。服药无益也。终不得道。若至志感灵所存必至者。亦不须草药之益也。若但知行房中导引行。不知神丹之法。亦不得仙也。若得金{水杓}神丹。不须其它术也。立便仙矣。若得大洞之益也。若但知行房中导引行。不知神丹之法。亦不得仙也。若得金{水杓}神丹。不须其它术也。立便仙矣。若得大洞真经者。复不须金丹之道也。读之万过。毕便仙也。房中之术。导引行气。世自有经。不复一二说之。(此谓徒服药存修。而交接之事不绝。亦不得长生。非言都不为者。若都不为。止服药皆能得仙)经曰。得道者皆隐谷虫之法。而见三尸之术。夫谷虫死则三尸枯。三尸枯自然落矣。杀谷虫自有别方。得者秘之。(此即苏传中初神丸方也。其余杂法皆不及此也)
君曰。人生有骨录。必有笃志。道使之然。若如青光先生。谷希子。南岳松子。长里先生。墨羽之徒。皆为太极真人所友。或为太上天帝所念者。兴云驾龙以迎之。故不学道。而仙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也。极真人所友。或为太上天帝所念者。兴云驾龙以迎之。故不学道。而仙自来也。过此以下。皆须笃志也。(案此诸人学道。皆有事迹。并经辛懃。
而云不学自得。其义未了。墨羽应是墨{羽隹}。或是木羽也)
君曰。然则学道者有九患。皆人之大病。若审患病。则仙不远也。患人有志无时。有时无友。
有友无志。有志不遇其师。遇师不觉。觉师不懃。懃不守道。或志不固。固不能久。皆人之九患也。人少而好道。守固一心。水火不能惧其心。荣华不能惑其志。修真抱素。久则遇师。不患无也。如此则不须友而成。亦不须感而动也。此学仙之广要言也。汝当思此。
君曰。夫喜怒损志。哀{戚心}损性。荣华惑德。阴阳竭精。皆学道之。亦不须感而动也。此学仙之广要言也。汝当思此。
君曰。夫喜怒损志。哀{戚心}损性。荣华惑德。阴阳竭精。皆学道之大忌。仙法之所疾也。虽还精胎息。仅而补之。内虚已彻。犹非本真。莫若知而不为。为而不散。此仙之要道。生之本业也。
君曰。欲得延年。当洗面精心。日出二丈。正面向之。口吐死。鼻{口翕}日精。须鼻得嚏便止。是为通。亦以补精复胎。长生之方也。
君曰。食慎勿使多。多则生病。饱慎便卧。卧则心荡。心荡多失性嚏便止。是为通。亦以补精复胎。长生之方也。
君曰。食慎勿使多。多则生病。饱慎便卧。卧则心荡。心荡多失性。食多生病。生病则药不行。
欲学道者。慎此未服食时也。
君曰。式规之法。使人目明。久而彻视。常以甲子之旬。取东流清水。合真丹以洗目。日向清明平旦二七过。常行之佳。(此事一出二十四神中。彼谓之拂童。
而用庚午日中时也)
君曰。欲为道者。目想日月。耳响师声。口恒吐死气取生。体象五星。行恒如跚空。心存思长生。慎笑节语。常思其形。要道也。
君曰。七五之法。常当存之。五者在身。七者在经。师声。口恒吐死气取生。体象五星。行恒如跚空。心存思长生。慎笑节语。常思其形。要道也。
君曰。七五之法。常当存之。五者在身。七者在经。君曰。世有下土恶强之鬼。多作妇女。以惑试人。若有此者。便闭思天关之中衡辅之星。具身神。正颜色。定志意。熟视其规中。珠子浊不明者则鬼试也。知鬼试。则思七星在面前。亦可在头上。以却之。若规中方明者仙道人也。悟者便拜之。不悟为试不过。若遇邪而谓真人。亦是不过之例也。子慎之焉。(邪正相乱。此最试之难者)
君曰。饮食不可卒断。但当渐减之耳。十日令减一升。则半年便断矣。断谷自有方。世多有者不复重说之。世人之食桃{木当}以补身。不知桃皮之胜也。桃皮别自有方。
君曰。断谷入山。当{者火}食白石。昔白石子者以石为粮。故世号曰白石生。此至人也。今为东府左仙卿。{者火}白石入山。当{者火}食白石。昔白石子者以石为粮。故世号曰白石生。此至人也。今为东府左仙卿。{者火}白石自有方也。白石之方。白石生所造也。又善太素传。所谓白石有精。是为白石生也。(此方在世)
君曰。太素传者道书也。学此应奉太上老君上清皇人。此皓然虚映景中之道。非仙之尊也。老子所谓谷神是也。
君曰。王屋山仙之别天。所谓阳台是也。诸始得道者。皆诣阳台。阳台是清虚之宫也。欲入山者。此山难尚也。下生鲍济之水。水中有石精。得而服之。可长生。(此山在河内泌水县。即济水所出之源也)
君曰。大洞阳台是清虚之宫也。欲入山者。此山难尚也。下生鲍济之水。水中有石精。得而服之。可长生。(此山在河内泌水县。即济水所出之源也)
君曰。大洞者神州是也。神州别有三山。三山有七宫。七宫有七变。朝化为金。日中化为银。
暮化为铜。夜化为光。或化为山。或化为水。或化为石。谓之七变。七变有七经。七经有二十一玉童随此书。故曰大洞真经。读之万过便仙。此仙道之至经也。
君曰。{门良}野者{门良}风之府是也。昆仑上有九府。
是为九宫。太极童随此书。故曰大洞真经。读之万过便仙。此仙道之至经也。
君曰。{门良}野者{门良}风之府是也。昆仑上有九府。
是为九宫。太极为太宫也。诸仙人俱是九宫之官〔辽〕(谓应作僚字)耳。至于真人。乃九宫之公卿大夫。仙官有上下。各有次秩。仙有左右府。而有左右公左右卿左右大夫左右御史也。明大洞为仙卿。服金丹为大夫。服众芝为御史。
若得太极隐芝服之。便为左右仙公及真人矣。
君曰。有尸解乃过者。乃有数种。并是仙之数也。尸解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也。(此谓自然得尸解。为地下主者之类耳。非云托化遁变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也。(此谓自然得尸解。为地下主者之类耳。非云托化遁变之例也)
君曰。阳丹九转。世人皆有此术。不复说之。(此谓房中之事耳。阳丹或应作阴丹)
君曰。在人间学生。唯当服药。子不断谷。则大洞未可得闻。断谷之法。世自有方。
君曰。吾欲说仙之妙。论道之变化。子必秘之。
慎识吾言也。(当谓后二条事)
君曰。昔有郭崇子者。殷时人也。彭真人之弟子。尝兄弟四人俱行。为恶人所击。伤其左臂。
三弟大怒。欲取治之。崇子曰无用。笑而各去。
此人后仕宦。而崇子誉致之。数数非一。此人乃往谢之。而犹所击。伤其左臂。
三弟大怒。欲取治之。崇子曰无用。笑而各去。
此人后仕宦。而崇子誉致之。数数非一。此人乃往谢之。而犹誉不止。其人曰。我恶人也。不可以受君子之施。乃自杀。后崇子得道。太极真人以为有杀人之过。不得为真人。(此盖为善之过。
尚招其弊。况为恶乎。今时事亦多有类此者。故以为戒)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将入常山中。积七年。入石室。东北角有石〔{片摄}〕。(此作之叶反音。即是大瓮也。或可是石{片户庸})季主出行则语之曰。慎勿开此。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乃悲思。季主来还。乃遣之归。后复取之。复使守一铜柜。又使开此。如此数数非一。零子忽发视。下见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远。乃悲思。季主来还。乃遣之归。后复取之。复使守一铜柜。又使勿发。零子复发之。如前见其家。季主遣之。遂不得道。(此事乃入不可思议之境。然毎当依此。触类慎之)
积功满千。虽有过故得仙。功满三百而过不足相补者子仙。功满二百者孙仙。子无过又无功德。藉先人功德便得仙。所谓先人余庆。
其无志多过者。可得富贵。仙不可冀也。(此一条功过之标格也。可不勉乎)
右道授卷讫百者孙仙。子无过又无功德。藉先人功德便得仙。所谓先人余庆。
其无志多过者。可得富贵。仙不可冀也。(此一条功过之标格也。可不勉乎)
右道授卷讫此。
右一卷有长史书。又掾书。
真诰卷之五。
真诰卷之六。
甄命授第二。
服朮叙紫微夫人。(此有掾书两本。虽曰朮叙。其实多原大略极论。似乎不自书意也。紫微才丰情绮。动言富逸。牵引始末。恒超理外。其后所譬。深明黄赤之致矣)
夫晨齐浩元。洞冥幽始。八靡浑。灵关未理者。则独坦观于空漠。任天适以虚峙。于是淳音微唱。和风合起。二明鉴晖。霄翳无待也。拥萌肇于未剖。塞万源于机上。含生反真。触类藏初。爰可矧万岁以为〈天〉[夭]。愿婴札而长和耳。
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外哉。
自形无得真之具。器无任真之用者。诚宜爰可矧万岁以为〈天〉[夭]。愿婴札而长和耳。
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外哉。
自形无得真之具。器无任真之用者。诚宜步天元之妙摄。推万精以极妙。寻九纬以挺生。
睹晨景之迥照。仰观烟气。则灵云缠虚。俯眄六律。则八风扇威。太无发洞冥之啸。圆曜有映空之晖。于是紫霞霭秀。波激岳颓。浮烟垄象。清景遁飞。五行杀害。四节交掷。金土相亲。
水火结隙。林卉停偃。百川开塞。洪电纵横而{口句}沸。雷震东西而折裂。天屯见矣。化为阳九之灾。地否{门亥}矣。乃为百六之会。亢悔载穷于干极。睹群龙{犬矍}示流血乎坤野。尔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将幽人贞吉。居肥遁者。亦睹群龙{犬矍}示流血乎坤野。尔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将幽人贞吉。居肥遁者。亦无往不利。冒崄{山戏}也。行必舆尸。渉于东北。则丧朋而悔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沈零矣。此皆人失其真。物乖我和。游竟万端。
神鬼用谋。容使天地无常。以百姓为心。于是太上真人愍万流之鼓动。开冥津以悟贤。遂尔导达百变。摄生理具。居福德者常全。处危害者雕折。御六气者定寿。服灵芝者神逸。奇方上术。演于清虚之奥。金简玉札。撰于委羽之台。窈窕神唱。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用其道则扬轮九{阜亥}。轩盖于流霞之阵。眷眄于文昌之。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用其道则扬轮九{阜亥}。轩盖于流霞之阵。眷眄于文昌之台。或炉转丹砂之幽精。粉鍊金碧之紫浆。琅{玉干}郁勃以流华。八琼云焕而飞扬。绛液回波。龙胎隐鸣。虎沫凤脑。云琅玉霜。
太极月醴。三环灵刚。若以刀圭奏矣。神羽翼张。乃披空同之上文。{火韦}{火华}元始之室。琼音琅书。发乎三玄之宫。宝{丝跋}纡三元之赠。蕊佩发丹林之房。上帝献紫之重跃。太真锡流金之火铃。神童启辕。九凤齐鸣。天籁骇虚。晨锺零铿。竦身抑旄。八景浮空。龙舆虎{旌斤}。游扇八方。上造常阳之绝杪。下寝倒景之兰堂。月妃参驷。日华照容。灵姫抱旄。八景浮空。龙舆虎{旌斤}。游扇八方。上造常阳之绝杪。下寝倒景之兰堂。月妃参驷。日华照容。灵姫抱衾。香烟溢窗。顾眄而圆罗迈矣。何九万之足称哉。然后知高仙之道盖上。寻灵之{水余}微妙。服御之致合神。吉凶之用顿显也。自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三十九章。豁落七元太上隐玄者。莫有群偶于此术矣。复有体神精思。宝鍊明堂。朝适六灵。使五藏生华。守闭元关。内存九真。三气运液。而灌溉丹田。亦其次也。夫丹诚而蔬{示钥}者。亦奚用东邻之太牢哉。乃可加以五云水桂。朮根黄精。南烛阳草。东石空青。松柏脂实。巨亦其次也。夫丹诚而蔬{示钥}者。亦奚用东邻之太牢哉。乃可加以五云水桂。朮根黄精。南烛阳草。东石空青。松柏脂实。巨胜茯苓。并养生之具。将可以长年矣。吾又俱察草木之胜负。有速益于己者。并未及朮势之多验乎。旦顷以来。杀气蔽天。恶烟弭景。邪魔横起。百疾杂臻。或风寒关结。或流肿种痾。不期而祸凑。意外而病生者。比日而来集也。夫朮气则式遏鬼津。吐烟则镇折邪节。
强内摄魂。益血生脑。逐恶致真。守精卫命。{冫食}其饵。则灵柔四敷。荣输轻盈。服其丸散。则百病{病廖}除。五藏含液。所以长远视久而更明也。
古人名之为山精之赤。山姜之精。太上服其丸散。则百病{病廖}除。五藏含液。所以长远视久而更明也。
古人名之为山精之赤。山姜之精。太上导仙铭曰。子欲长生。当服山精。子欲轻翔。当服山姜。此之谓也。我非谓诸物皆当减朮为益也。
且朮气之用。是今时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御耳。夫道虽内足。犹畏外事之祸。形有外充者。亦或中崩之弊。张单偏致。殆可鉴乎。朮亦可以长生永寿。二可以却万魔之枉疾。我见山林隐逸。得服此道。千年八百。比肩于五岳矣。人多书烦。不能〈服〉[复]一二记示之耳。今撰服朮数方。以悟密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
既及太平。则四含融。天纬荐生。灾烟消灭。
五毒匿形。二辰恒察。万物自成。于是时任子所运而御。亦无复夭倾也。今所言平。则四含融。天纬荐生。灾烟消灭。
五毒匿形。二辰恒察。万物自成。于是时任子所运而御。亦无复夭倾也。今所言朮。欲令有心取服。遏此灾痾耳。又顷者末学互相扰竞。
多用混成及黄书赤界之法。此诚有生和合二象匹对之真要也。若以道交接。解脱网罗。
推会六合。行诸节气。却灾消患。结精宝胎。上使脑神不亏。下令三田充溢。进退得度而祸除。经纬相应而常康。敌人执辔而不失。六军长驱而全反者。乃有其益。亦非仙家之盛事也。呜呼危哉。此虽相生之术。俱度之法。然有似骋氷车而渉乎炎州。泛火舟以浪于溺津矣。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或违戻天文。谮害嫉妬。灵根郁塞。否乎炎州。泛火舟以浪于溺津矣。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或违戻天文。谮害嫉妬。灵根郁塞。否泰用隔。犯誓愆明。得罪三官。或构怨连祸。王师伤败。或坑降杀服。流血膏野。或马力以竭。而求之不已。若遂深入北塞而不御者。亦必绝命于匈奴之刀剑乎。将身死于外。而家诛于内也。可不慎哉。可不慎哉。我见诸如此等。少有获益。徒有求生之妄作。常叹息于生生矣。岂若守丹真于绛宫。朝元神于泥丸。保津液而不亏。闭幽术于命门。
饵灵朮以颐生。漱华泉于清川。研玄妙之秘诀。诵太上之隐篇。于是高栖于峰岫。并金石而论年耶。诸侯安得而友。帝王不得而臣也。
远风尘之五浊。常清净以期真。优哉悠哉。聊乐我云。(案此后应有朮方相连。而二本并无。乃别有掾书二方。似即是此法。今撰取在第三卷中)真。优哉悠哉。聊乐我云。(案此后应有朮方相连。而二本并无。乃别有掾书二方。似即是此法。今撰取在第三卷中)
右一条有掾书两本。一黄笺。一碧笺。
方诸青童见告曰。人为道亦苦。不为道亦苦。
惟人自生至老。自老至病。护身至死。其苦无量。心恼积罪。生死不绝。其苦难说。况多不终其天年之老哉。为道亦苦者。清净存其真。守玄思其灵。寻师轗轲。履试数百。勤心不堕。用志坚审。亦苦之至也。视诸侯之位如过客。视金玉之宝如砖石。视{丝丸}绮如弊帛者。始可谓能问道耳。
方诸青童君曰。人之为道能拔爱欲之根者。
譬如{手缀}悬珠。一一{手缀}之。会有尽时。稍去外恶。{丝丸}绮如弊帛者。始可谓能问道耳。
方诸青童君曰。人之为道能拔爱欲之根者。
譬如{手缀}悬珠。一一{手缀}之。会有尽时。稍去外恶。
会有尽时。尽则得道矣。又近喻牛负重行泥中。疲极不敢左右顾。趣欲离泥以苏息。道士视情欲。甚于彼泥中。直心念道。可免众苦。亦得道矣。(谨案上相都无降{口受}事。唯有此二告及歌诗一首。恐未必是杨君亲所瞻奉受记也)
西城王君告曰。夫人离三恶道得为人难也。
既得为人。去女为男难也。既得为男。六情四体完具难也。六情既具。得生中国难也。既处中国。値有道父母国君难也。既得値有道之君。生学道之家。有慈仁善心难也。善心既发。
信道德长生者难也。既信道德长生。値太平壬辰之运为难也。可不勖哉。(三恶道者。生不得作人善心难也。善心既发。
信道德长生者难也。既信道德长生。値太平壬辰之运为难也。可不勖哉。(三恶道者。生不得作人。得作鸟兽虫畜之三恶也)
太上问道人曰。人命在几日间。或对曰。在数日之间。太上曰。子未能为道。或对曰。人命在饭食之间。太上曰。子去矣。未谓为道。或对曰。
在呼吸之间。太上曰。善哉。可谓为道者矣。吾昔闻此言。今以告子。子善学道。庶可免此呼吸。弟子虽去吾〔教〕(谓应作校字。皆犹差悬也)千万里。心存吾戒。必得道矣。研玉经宝书。必得仙也。处吾左侧者。意在邪行。终不得道也。人之为道。悬也)千万里。心存吾戒。必得道矣。研玉经宝书。必得仙也。处吾左侧者。意在邪行。终不得道也。人之为道。读道经行道事者。譬若食蜜。遍口皆甜。六腑皆美。而有余味。能行如此者得道矣。(上宰亦无降杨事。有此及服日月芒事耳)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告曰。人有众恶。而不自悔。顿止其心。罪来归己。如川归海。日成深广耳。有恶知非。悔过从善。罪灭善积。亦得道也。
夫人遇我以祸者。当以福往。是故福德之气。
恒生于此。害气重殃。还在于彼。此学道之行也。
从善。罪灭善积。亦得道也。
夫人遇我以祸者。当以福往。是故福德之气。
恒生于此。害气重殃。还在于彼。此学道之行也。
又告曰。恶人害贤。犹仰天而唾。唾不{水夸}天。还{水夸}己〔刑〕。(凡刑字皆应作形)。逆风扬尘。尘不{水夸}彼。还灌其身。道不可毁。祸必灭己。
太虚真人曰。饭凡人百。不如饭一善人。饭善人千。不如饭一学道者。寒栖山林者。益当以为意。(赤君亦无复别授事)
紫元夫人告曰。天下有五难。贫穷惠施难也。
豪富学道难也。制命不死难也。得见洞经难也。生値壬辰后圣世难也。
我昔问太上。何缘得识宿命。太上答曰。道德无形。知之无益。要当守志行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即自见形。断六情。守空净。亦辰后圣世难也。
我昔问太上。何缘得识宿命。太上答曰。道德无形。知之无益。要当守志行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即自见形。断六情。守空净。亦见道之真。亦知宿命矣。又曰。念道行道信道。遂得信根。其福无量也。
紫微夫人告曰。为道者譬彼持火入冥室中。
其冥即灭。而明独存。学道存正。愚痴即灭。而正常存也。财色之于己也。譬彼小儿贪刀刃之蜜。其甜不足以美口。亦即有截舌之患。
玄清夫人告曰。夫人系于妻子宝宅之患。甚于牢狱桎梏。牢狱桎梏会有原赦。而妻子情欲。虽有虎口之祸。(有此一异手写本。无此十九字。恐是脱漏)己犹甘心投焉。其罪无赦。情累于人也。犹执炬火逆风行也。愚者不释炬火必烧手。贪欲恚怒愚痴之毒。(又阙此十五字恐是脱漏)己犹甘心投焉。其罪无赦。情累于人也。犹执炬火逆风行也。愚者不释炬火必烧手。贪欲恚怒愚痴之毒。(又阙此十五字。于辞有不应尔。贪嗔痴所谓三毒)处人身中。不早以道除斯祸者。必有危殆。愚痴者火烧手之谓也。为道者犹木在水。寻流而行。亦不左触岸。亦不右触岸。不为人所取。不为鬼神所遮。又不腐败。吾保其入海矣。人为道。不为秽欲所惑。不为众邪所诳。精进不疑。吾保其得道矣。
南极夫人曰。人从爱生忧。忧生则有畏。无爱即无忧。无忧则无畏。昔有一人夜诵经甚悲。
悲至意感。忽有怀归之哀。太上真人忽作凡人。径往问之。子尝弹琴耶。答曰。在家时尝弹之。真人曰。弦缓何如。答曰。不鸣不悲。又问弦急何如。答曰。声绝而伤琴耶。答曰。在家时尝弹之。真人曰。弦缓何如。答曰。不鸣不悲。又问弦急何如。答曰。声绝而伤悲。又问缓急得中如何。答曰。众音和合。八音妙奏矣。真人曰。学道亦然。执心调适。亦如弹琴。道可得矣。爱欲之大者。莫大于色。其罪无外。其事无赦。赖其有一。若复有二。普天之民莫能为道者也。夫学道者。行阴德莫大于施惠解救。志莫大于守身奉道。其福甚大。其生甚固矣。
有人恶我者。我不纳恶。恶自归己。将祸而归身中。犹〔景〕(谓应作影字)响之随形声矣。
右众灵教戒所言。
按此三男真二女真。并高真之尊贵者。降集甚希。恐此是诸降者叙说其事。犹如秋分日瑶台四君吟耳。非必亲受杨君也。
三见易迁。再云可待。要乃起东真。并高真之尊贵者。降集甚希。恐此是诸降者叙说其事。犹如秋分日瑶台四君吟耳。非必亲受杨君也。
三见易迁。再云可待。要乃起东山屋舍。且可离护之耳。问其故。未见答。问众灵云。我或尔耶。未详此意。欲识之。(此一条杨君自记。是论长史事)
数游心山泽。托景仙真者。灵气将愍子之远乐。山神将欣子之向化。是故百疾不能干。百邪不得犯。屡烧香左右者。令人魂魄正。而恒闻芳风之气。久久乃觉之耳。觉之则入道。入道则得仙。得仙则成真。(从前卷有待歌诗十篇接戒来至此凡八纸。并更手界纸书。后截半行书字。即是杨书。净睹天地行。此前当并有杨续书。后人更写别续之耳。所以前脱三十四字。杨所书。今未知何事)
静睹天地念飞仙。静睹山川念飞仙。静睹万物念覆载慈心。常执心如此。得道也。人生者如幻化耳。寄寓天地间少许时耳。若摄气营神。苦山川念飞仙。静睹万物念覆载慈心。常执心如此。得道也。人生者如幻化耳。寄寓天地间少许时耳。若摄气营神。苦辛注真。将得道久。道成则同与天地共寓在太无中矣。若洞虚体无。则与太无共寄寓在寂寂中矣。能洞寂者。则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死生之根易解。久长之年易寻。寻之可得。解之可久。
夫可久于其道者养生也。常可与久游者纳气也。气全则生存。然后能养至。养至则合真。
然后能久。登生气之二域。望养全之寂寂。视万物玄黄尽假寄耳。岂可不懃之哉。气全则辟鬼邪。养全则辟百害。入军不逢甲兵。山行不触虎{凹儿}。此之谓矣。
学道之心。常如忆朝食。未有不得之者也。惜气常如惜面目。未有不全者也。然面目亦有毁坏者。犹气亦有丧失。要人之所惜。常在于面目。虑有犯秽。次及四肢耳。若使惜气常为一身之先急。吾少见其枯悴矣。(案此所云气。常在于面目。虑有犯秽。次及四肢耳。若使惜气常为一身之先急。吾少见其枯悴矣。(案此所云气。盖是房中精气之气。非呼吸之气)
人随俗要求华名。譬若烧香。众人皆闻其芳。
然不知薫以自燔。燔尽则气灭。名立则身绝。
是故高人哂而远之。遂为清净。生之为物。譬日月天地。此四象正与生生为对。失生则四象亦灭。非四象之灭。生灭之也。若使常生。则四象常存。非四象之常存。我能常生故也。常生亦能生于无景。何四象之足计哉。灾遘祸生。形坏气亡。起何等事耶。似由多言而不守一。多端而期苟免耳。是以玄巢颓枝以坠落。
百胜丧于一败矣。惜乎通仙之才。安可为竖子致弊也。(竖子致弊。盖由多言而不守一。多端而期苟免耳。是以玄巢颓枝以坠落。
百胜丧于一败矣。惜乎通仙之才。安可为竖子致弊也。(竖子致弊。盖为膏肓之患不除。借取晋景公之梦。不尔则是别有小儿事也)
南岳夫人所言。
鸿鹭对南旅。以遐扇扬{鬲羽}。在于十百之野。彼鸟自谓足矣。然{晏鸟}鸠叹其眇{进貌}。大鹏哂鸿举之〔指〕(谓应作咫字)尺耳。苟安其安。而是非自足。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