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书十二种》卷13
为恶,所见者恶,所思者恶,所言者恶,所交者恶,所行者恶,日用夜作,无非是恶,只知有恶,不知有善矣。见善不见恶,见恶不见善,邪正不两立,忠奸不同朝。故君子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守道如守宝,志念专一,百折不回见善不见恶,见恶不见善,邪正不两立,忠奸不同朝。故君子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守道如守宝,志念专一,百折不回,至死不变,不到深造自得之时,而功不歇也。
斩草栽树
斩草必挖根,根不尽则复生;栽树必培本,本不固则即枯。
吾之观此,因悟的去假修真之道矣。人之私欲习气皆假也,假犹草也;本性天良即真也,真犹树也。去假必须将一切私欲习气连根挖尽,方不复生,若稍有丝毫滓质存留,久而潜生,由少而多,为害最大也。修真必须将固有天真原本时时照应,刻刻培植,神水浇灌,真火温养,不连根挖尽,方不复生,若稍有丝毫滓质存留,久而潜生,由少而多,为害最大也。修真必须将固有天真原本时时照应,刻刻培植,神水浇灌,真火温养,不教动着,不教摇着,百般护持,万样顾救,培植到根本坚固、气足神全处,方能不为万物所移、万事所累,后患皆无矣。故去假必至于无一毫之假,如斩草必挖根尽绝;修真必至于无一毫不真,如栽树必固本深厚。古经云:“一毫阴气不尽,不仙;一毫阳气不尽,不死。”真实不虚也。
瓶满瓶半
水满瓶则外溢,溢则有亏;水半瓶则无漏,无漏常足。
吾之观此,因悟的盈虚祸福之道矣。凡人自足自满,恃能恃才,知进而不知退,知强而不知弱,有己无人,心高气傲,久则招祸,而满无所用;。凡人自足自满,恃能恃才,知进而不知退,知强而不知弱,有己无人,心高气傲,久则招祸,而满无所用;凡人自卑自下,饶人让人,不满不盈,有功不伐,有才不矜,常搜己过,尊人之长,知足知止,知进知退,终必致福,而自卑登高。故曰“谦受益,满招损”,满不如谦之贵也。
器皿妆饰
器皿之物,各有本质,无故而造作,妆之以五色,镶之以金玉,虽曰庄严,却失本质。
吾之观此,因悟的反朴归醇之道矣。人生本质,原有纯白无玷;交于后天,根尘俱发,知识大开;加之积习染着,好酒者迷于酒,好色者迷于色,好财者迷于财,好气者迷于气,好富贵者迷于富贵,好游戏者迷于游戏;千谋百智,以遂其心,明欺加之积习染着,好酒者迷于酒,好色者迷于色,好财者迷于财,好气者迷于气,好富贵者迷于富贵,好游戏者迷于游戏;千谋百智,以遂其心,明欺暗昧,以顺其欲;所作所为,尽逐于假,以苦为乐,以砒为药;原来本质,全然埋没,甚至丧身陨命而不顾,招灾惹祸而不知。故古圣教人明善复初,返朴归醇,以还本来面目耳。还其本来面目,净裸裸,赤洒洒,丝毫无染,尘缘脱尽,便是圣贤胚胎,仙佛种子,所谓真人者是也。
有形有气
凡物有形者,有成必有败;凡物有气者,有生必有死,是形气者,成败生死之由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脱离生死之道矣。人受后天五行之气而成形,形中即藏五行之气也。此气在人身中,发而即为五贼气者,成败生死之由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脱离生死之道矣。人受后天五行之气而成形,形中即藏五行之气也。此气在人身中,发而即为五贼。五贼者,喜、怒、哀、乐,欲也。五贼互相朋党,剥消真元,所以有生必有死。至人者,化其后天,复其先天;安身于虚空之中,藏神于寂寥之境;不犯五行之气,不为万物所移;无烟无火,如枯木寒灰,无色无象,如太虚空谷;天地不得而拘,造化不得而规;此谓窃阴阳,扭气机,命由自主,不由天主。盖天地能役有形,不能役无形;能役有气,不能役无气;能役有心,不能役无心。无心则无气,无气则无形。无心,无气,无形,虚空而已。天地其奈虚空何?至于生之、死之气;能役有心,不能役无心。无心则无气,无气则无形。无心,无气,无形,虚空而已。天地其奈虚空何?至于生之、死之、成之、败之,仅能生死成败其形气,岂能生死成败其虚空耶?
空谷传声
空谷之中,人声喊叫,即有声传,俗名谷神;以其有声而无形,故以谷之神名之。
吾之观此,因悟的虚中养神之道矣。人能虚中,即谷也;虚中即有一点灵气,暗藏于内,即神也。是谷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惟谷能神,无谷不神,神之为妙在于谷耳。
举世之人,私欲堆积,茅塞灵窍,秽污百端,焉得有谷?既无其谷,迷闷到底,如醉如梦,灵气全消,焉得有神?既丧其神,虽生如死。果能扫尽万缘,泻去积滞,净裸裸,赤洒洒的一无所有,自然空谷之中,恍兮惚兮,有物有精,不神而如梦,灵气全消,焉得有神?既丧其神,虽生如死。果能扫尽万缘,泻去积滞,净裸裸,赤洒洒的一无所有,自然空谷之中,恍兮惚兮,有物有精,不神而神,声叫声应,至灵至圣,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可以上下与天地同流矣。
戥秤尺丈
称物必用戥秤,物经戥秤而轻重方准;度物必用尺丈,物经尺丈而长短始知。
吾之观此,因悟的药物火候运用之道矣。药物者,阴阳二气也;火候者,修持功程也。中正不偏,犹乎戥秤也;进退次序,犹乎尺丈也。以中正不偏之法,而采取阴阳二气,轻重持功程也。中正不偏,犹乎戥秤也;进退次序,犹乎尺丈也。以中正不偏之法,而采取阴阳二气,轻重相当,不多不少。二八一斤,药物足矣;以进退次序之法,而运用火候工程,长短量时,有进有退,一气成功,火候得矣。
药物之轻重,全在乎中正;火候之次序,全在乎进退。能中能正,知进知退,药物皆真,火候不差,大道易成。
噫!识急缓,辨吉凶,在匠手以斟酌;明进退,知止足,岂愚昧而能为?药物火候之运用,岂易知哉!
筏子筌罾
渡河须用筏,河过则筏可弃;捕鱼须用筌,鱼得则筌宜收。
吾之观此,因悟的以术延命之道矣。术者,法也,修真作用之法也。人自阳极生阴,日凿一窍,六贼作乱,五行相戕;三尸搬弄于内,七情猖狂于外,将先天灵根,日斫日消,几于丧尽;不极生阴,日凿一窍,六贼作乱,五行相戕;三尸搬弄于内,七情猖狂于外,将先天灵根,日斫日消,几于丧尽;不有降龙伏虎之大法,扭转斗柄之匠手,邪气如何消灭,正气如何复全?此法之所以必用也。
夫大道自然无为,何待用法强作?其所以必用其法者,盖除其弊也。果而诸弊除去,则法无用,亦如渡河须用筏,河过则筏可弃;捕鱼须用筌,鱼得则筌宜收;此用法不用法之义也。亦即以术延命,命延则术不用矣。但未延命之先,必须用术夺造化,逆气机,换星移斗,方能性命由我不由天,超出乎三界五行之外矣。
蛰虫复生
百虫秋后皆蛰,至春复生,生本于蛰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死中有生之道矣。人之所以不得长生者,由于不能先死。死者,死人心也。夫肉团顽心,为七情六欲、五贼八识之首领;千邪百怪,皆为所引,狐群狗党,侵伤道心;人心常生,道为七情六欲、五贼八识之首领;千邪百怪,皆为所引,狐群狗党,侵伤道心;人心常生,道心常死;道心死而正气消,性命乱摇,人不死者,未之有也。欲生道心,必须先死人心。人心死而一切贼党,蛇无头而自灭;灭无可灭,自然道心自生,正气复还,所谓昏久则昭明,死而复生,亦如百虫先蛰而后生也。
蚌珠鸡卵
老蚌含珠而珠成,牝鸡抱卵而雏出者,皆系神气不散而然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温养圣胎之道矣。圣胎者,圣人之胎,即吾生之原本也。原本复还,圣胎凝结,如蚌已有珠、鸡已有卵,但未成全生出耳。此时无容勉强有为之功,只宜一意规中;水不教干,火不教寒;防危虑险,防之虑之;由嫩而坚,由微而着,自然有一粒黍米宝珠,从造化炉出迸出;通天彻地,纵横逆顺莫遮拦,与虚空同体;亦如蚌含珠而气不散,鸡虑险,防之虑之;由嫩而坚,由微而着,自然有一粒黍米宝珠,从造化炉出迸出;通天彻地,纵横逆顺莫遮拦,与虚空同体;亦如蚌含珠而气不散,鸡抱卵而神不离;火候到日,珠自成、雏自出矣。
凤凰孔雀
凤凰不轻现,故为世之所瑞;孔雀常耀华,故为人之所捕。
吾之观此,因悟的晦明吉凶之道矣。明而恃才矜能,争强好胜,在假路上用心思者,每多招凶;晦而黜聪毁智,虚心自下,在切身处用功夫者,每多致吉。招凶者,明用于外也;致吉者,明用于内也招凶;晦而黜聪毁智,虚心自下,在切身处用功夫者,每多致吉。招凶者,明用于外也;致吉者,明用于内也。用外则认假而失真,损精耗神,走入于死路;用内则去妄而存诚,蓄精养生,返归于生门。明之用外用内,吉凶系之,生死关之。故君子绝外以治内,小人务外以失内,亦如凤凰孔雀隐显不同,而取吉招凶亦异。用明之道,可不谨哉!
悟道录卷下
日中月盈
月中则必昃,月盈则必亏,此阴阳盈虚消长循环一定不易之理。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文武火候之道矣。当本原未复,招摄先天,勇猛精进,使其生之长之,以复其本原;及本原复全,如日之中,月之盈,阳气足矣。阳足即当以阴接之,于斯时也,急用柔道以温养,去其刚躁之气,,使其生之长之,以复其本原;及本原复全,如日之中,月之盈,阳气足矣。阳足即当以阴接之,于斯时也,急用柔道以温养,去其刚躁之气,防其危险之患,韬明养晦,一意不散,牢封密藏,用一分阴,藏一分阳,不使有些子渗漏;亦如日中则必昃,月盈则必亏,阳火阴符俱到;爻象换过,终则复始,阳气又生,是谓刚健纯粹之精。圣胎完成,别有天地,非人间,此先天中之先天。再加上工夫,一粒复一粒,从微而至着,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矣。
睡人作梦
睡人作梦,所见喜、怒、哀、乐之境,富、贵、名、利之乡,梦者认以为真,不自知其梦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功力深浅之道矣。有生以来,酒、色、财、气迷其心,思、爱、、哀、乐之境,富、贵、名、利之乡,梦者认以为真,不自知其梦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功力深浅之道矣。有生以来,酒、色、财、气迷其心,思、爱、情、欲昧其性,内外尽假,全丧其真;修道者若有丝毫滓质未能化去,纵大道在望,未许完成,特以祸根犹未挖尽也。何以验之?验之于梦。若入梦境,酒、色、财、气不能染,恩、爱、情、欲不能着,不动不摇,清清白白,明明朗朗,不为假惑,方是见真;若再功深,全无梦到,方是祸根挖尽;倘有些儿梦境,犹有些儿根尘未尽。故曰白白,明明朗朗,不为假惑,方是见真;若再功深,全无梦到,方是祸根挖尽;倘有些儿梦境,犹有些儿根尘未尽。故曰至人无梦。盖无梦者,功力至极;有梦者,功力未到。有梦而在梦中知是梦者,功力已进;有梦而在梦中不知是梦者,功力全无。果到功力已极,绝无一梦处,则造化在手,虽睡如醒,虽死亦生。特以所死者色身,所生者法身,所睡者眼目,所醒者元神也。
商贾谋利
凡商贾谋利,先须备办资本,次要人会运用;既有资本,又会运用,方能获利;若有资本而不会运用,或会运用而缺资本,皆不济事。
吾之观此,因悟的法财两用之道矣。修真之士,积德立行,蓄精养神,念念坚固,愈久愈力,至死不变,诚心作事,如积财也。求师口诀,知始知终,明进退,识急缓,晓吉凶,知止足,循序而进。药物得真,火候不散,是有法也。有财有法至死不变,诚心作事,如积财也。求师口诀,知始知终,明进退,识急缓,晓吉凶,知止足,循序而进。药物得真,火候不散,是有法也。有财有法,用财以办道,用法以修道,法财两用,步步见功,终得大成;亦如商贾有资本而会运用,处处皆有大利也。倘有财而无法,或有法而无财,躐等妄想,欲向其前,究落于后,虽大道在望,未许我成;亦如商贾有资本,而不会运用,或会运用而缺资本,终不能获利大富也。故真正修道志士,先求诸己,次求诸人,期必法财兼全,方不有误前程也。
颠猿劣马
猿性颠狂不定,得系锁则随人运用,而不能放荡;马性顽劣难制,得鞴缰则随人兜收,而不能奔跳。
吾之观此,因悟的正心诚意之道矣。人之顽心,出入无时,莫知其乡锁则随人运用,而不能放荡;马性顽劣难制,得鞴缰则随人兜收,而不能奔跳。
吾之观此,因悟的正心诚意之道矣。人之顽心,出入无时,莫知其乡,如猿之颠狂,无有一刻宁静;人之妄意,起灭无常,忽此忽彼,如马之顽劣,无有须臾休歇。顽心妄意,两者朋党,滋其人欲,昧其天真,性命由是而渐伤,为祸最烈,为害最大。修行者第一着功夫,先要正心诚意。心正则万有皆空,意诚则诸念不起。万有皆空,诸念不起,以之修性而性可明,以之修命而命可立。然正心诚意之学,非容易而能,必须下一番实落功夫,方能济事。实落功夫,在于慎独。慎独者,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时时觉照,刻刻省察,不使顽心妄意稍有动于宥密之中,亦如系锁颠猿,勤兜劣马,不使放纵其性也。
古来仙刻省察,不使顽心妄意稍有动于宥密之中,亦如系锁颠猿,勤兜劣马,不使放纵其性也。
古来仙真,皆以心譬猿、意譬马者,实见的心意颠劣,其妨大道,而不容时刻放松也。学者果能制顽心而归于正,化妄意而复于诚,性命之道,可了大半矣。
男女生育
世间男女相配,则生子生孙,代代相续。若有男无女,有女无男,则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生机息矣。
吾之观此,因悟的生仙生佛之道矣。人生之初,阴阳和合,圣胎圆成,及交后天,阴阳分离,圣胎伤矣。若是上德之人,根基深厚,早遇至人,不待阴阳分离,即修无为之道,直登彼岸,立济圣位;其次中下之人,先后天,阴阳分离,圣胎伤矣。若是上德之人,根基深厚,早遇至人,不待阴阳分离,即修无为之道,直登彼岸,立济圣位;其次中下之人,先天气足,后天气发,真阴真阳相隔,彼此不交,生机消化造尽,若不先行有为之道,调和阴阳,焉能圣胎复结?调和之法,乃使阴阳归于一气耳。但真阳流落于外,寄居他家,迷而不返,必须苦心劳力,不惮程途遥远,细觅慢寻;有时见面,一呼便来,引回我家,与真阴相配,夫妇重逢,分外相亲,自然有一点生机自虚无中来,凝结而成胎,温养十月,身外有身;更加三年乳哺之功,则聚而成形,散而成气,隐显不测,为金刚不坏之躯矣。是道也,亦与男女生人之道无异也。但凡父凡母而生色,身外有身;更加三年乳哺之功,则聚而成形,散而成气,隐显不测,为金刚不坏之躯矣。是道也,亦与男女生人之道无异也。但凡父凡母而生色身,灵父圣母而生真身。一凡一圣,生仙生人,天地悬隔。三丰真人云:“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颠倒天机岂易知哉!
彼世间盲汉,以男女颠倒而行采取邪术者,适以结地狱种子而已,岂能结圣胎乎!
开门揭窗
门开则气通,窗揭则光入;若门关则内外不通,窗阖则光气隔外。
吾之观此,因悟的大机大用之道矣。世之修道者,入于旁门曲径,或闭目观空,或孤寂守静,或打坐思神,自负有道。殊不知道者,天地阴阳造之化道。是道散之于六合而不为多,聚之于一气而不为少;凡宇内有情无情,万有不齐之物,无不借之而生成;物物皆有,人人具足,特人在道中而不知道,如鱼在水中而不知水也。欲修此道,须要在物,无不借之而生成;物物皆有,人人具足,特人在道中而不知道,如鱼在水中而不知水也。欲修此道,须要在天地阴阳造化中做作,于万物万事上证验,于千人万人前行持,乃活活泼泼、脱脱洒洒、光明正大之事业,岂闭户静坐、寂灭顽空者所能成哉!欲以闭户静坐,寂灭顽空而成道,亦如闭门阖窗,内外不通,黑洞洞不见天日,成何道乎?如云成道,其必成黑洞洞之道乎!《悟真》云:“修行混俗且和光,圆即圆兮方即方;显晦逆从人莫测,教人争得见行藏。”又云:“须知大隐居朝市,何为深山守静孤?”混俗和光,居朝居市,方是奋大用,发大机,修持大道之真作用也。
媒娉作合
世间男女成婚,非媒娉不能相会,盖媒所以通两家之音信,娉所以传一时之过,居朝居市,方是奋大用,发大机,修持大道之真作用也。
媒娉作合
世间男女成婚,非媒娉不能相会,盖媒所以通两家之音信,娉所以传一时之过道;若无媒娉而自婚者,非是正配,乃私通苟合,必不长久。
吾之观此,因悟的和合性情之道矣。性属内,东家也,为阴;情属外,西家也,为阳。性情分离,阴阳隔碍,如东家之女,西家之郎,两不见面也。若欲推情合性,以阴配阳,非黄婆作成,不能一家也。黄婆者,吾之真意也,又名真信。信能通人我,信能和阴阳,为修道者第一真宝,始之终之,有为无为,采药行作成,不能一家也。黄婆者,吾之真意也,又名真信。信能通人我,信能和阴阳,为修道者第一真宝,始之终之,有为无为,采药行火,结丹脱丹,须臾不可离者。《悟真》云:“离坎若还无戊己,虽含四象不成丹;只因彼此怀真土,遂使金丹有返还。”戊己即真意中真信也。戊信为外黄婆,如媒也;己信为内黄婆,如娉也。二者是吾身中之真媒娉。知此媒娉,用之调和性情,性情即和;调和阴阳,阴阳即会。两家合而为一家,而金丹隐隐有象矣。
食物尝味
凡食物必须细嚼慢咬,酸甜苦辣,得之于心,方能知味;既知其味,美口者咽之,涩口者弃之,或取或舍,任其自裁。
吾之观此,因悟的穷理辨于心,方能知味;既知其味,美口者咽之,涩口者弃之,或取或舍,任其自裁。
吾之观此,因悟的穷理辨真之道矣。性命之学,至幽至深,至精至细,倘知之不真,则行之不当,不但无益,而且有损。故必先穷理,穷得一分理,行得一分事,穷得十分理,行得十分事;尽性至命,全在穷理上定高低。穷理之法,由浅及深,自粗及细,拨去一层入一层,拨之又拨,入之又入,直到拨无可拨、入无可入处,见其根底,认得本原,方为极功;亦如食物尝出滋味,而后咽之。然虽自一层,拨之又拨,入之又入,直到拨无可拨、入无可入处,见其根底,认得本原,方为极功;亦如食物尝出滋味,而后咽之。然虽自有会悟,若似是而非,未免误事,必须再证高明,扩充我之识见,是者就之,非者弃之,方能济事。《易》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穷理即穷此尽性至命之理。倘不知性是何物,命是何事,而欲了性了命,了个甚的?彼道中愚人,误认性在心,命在肾;或谓性在天谷,命在丹田;或守肾以修命,或定心以修性;或执顽空以修性,或行采取以接命;或神伫囱门以养性,或服食丹药以延命;是皆望梅止渴,捏目生花,终性,或行采取以接命;或神伫囱门以养性,或服食丹药以延命;是皆望梅止渴,捏目生花,终落空亡。如此等类,性命且不知,妄想了性命,岂不愚哉!
上山渡河
上山步步出力,不到极顶,不得歇脚;渡河步步小心,不上彼岸,不得大意。盖上山将到顶,少一步歇脚,尚在半途;渡河将到彼岸,若一步大意,尚有危险。
吾之观此,因悟的身体力行之道矣。夫真师难遇,大道难知,幸而遇之知之,务必真履实践,成就大道,以报师恩,而不容稍有懈怠者。
盖性命之学,为大下第一件大事,又为天下第一件难事,必须坚之知之,务必真履实践,成就大道,以报师恩,而不容稍有懈怠者。
盖性命之学,为大下第一件大事,又为天下第一件难事,必须坚心固志,立不易方,朝干夕惕,愈久愈力,而后有济;不得因些小魔障而改志,不得见些小效验而歇功,不得因衣食艰难而分心,不得因力量不及而退念,也不妄想成就大道,亦不惧怕程途遥远,死心踏地,念兹在兹,一直前去,自然有个出头之日。亦如上山步步出力,终到山顶;渡河步步小心,终到彼岸。否则,逡畏不前,或始勤终怠,纵大道在望,未许我成;试思有生以来,一身内外,尽是阴气盘绕,虽有一些阳气,隐而不见,苟非立至死不变之念头,用金刚铁汉之大力,何能化阴,一身内外,尽是阴气盘绕,虽有一些阳气,隐而不见,苟非立至死不变之念头,用金刚铁汉之大力,何能化阴返阳,上万丈高山,出无边苦海也。
灯蛾蚯蚓
灯蛾扑灯,而自投火死;蚯蚓图热,而自致曝亡;此二物皆喜明而伤生也。
吾之观此,固悟的趋吉避凶之道矣。世人顺其可欲,争名夺利,贪酒好色,以假为真,以苦为乐,日夜操劳,朝夕忧虑,费精耗神,不到三寸气断之时,不肯歇心,犹如灯蛾扑灯烧身,蚯蚓图热丧命,是谓阎王不叫,自送其死也。若有自朝夕忧虑,费精耗神,不到三寸气断之时,不肯歇心,犹如灯蛾扑灯烧身,蚯蚓图热丧命,是谓阎王不叫,自送其死也。若有自知惜命者,处处屈己尊人,事事藏头退步;如鱼游于渊,龟入于泥,毁誉不到,祸福不侵;不求生而自生,不致死而无死;此趋吉避凶之善法。奈何愚人以外物为重,以性命为轻,自促其死耶。
蚕丝蜂蜜
蚕吐丝,原欲护身,不知人取丝而伤其生;蜂酿蜜,原欲养命,不知人取蜜而丧其命。此二物皆欲厚其生,而反促其死者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利害倚伏之道矣。人皆怕死也,怕死即有求生之心。既有求生之心,则必为衣为食,日在悟的利害倚伏之道矣。人皆怕死也,怕死即有求生之心。既有求生之心,则必为衣为食,日在羊肠路上劳心苦力,积蓄钱谷,以厚其生;在常人自以为能养其生矣,殊不知实不足以养生,乃促其死耳。何以知其然哉?凡人养生之心重,则必保身之心轻。保身之心轻,昼夜劳苦,精神暗伤,气血衰败,已入死路。更有一等不知死活之辈,百病临身,朝不保夕,舍不的吃,舍不的穿,愈老愈贪,至死不悟,迷闷到底,与蚕吐丝、蜂酿蜜,自致其死者何异!若是大智慧人,别有个保生之法,不在衣食上留心,不于货利上着意;弃世财而积法财,轻色身而养真身;万物难移,何利何害也。
他家借种
农夫之所首重者,种子也。有地有种者,自己现成,不待求借于人。至于贫寒之家,或有地而缺种,必求人而济事。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借种之道矣。所为种者,借于人。至于贫寒之家,或有地而缺种,必求人而济事。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借种之道矣。所为种者,先天真一之气也。此气顺则生人生物,逆则成仙成佛,故丹经子书,皆以此气为仙佛之真种子。真种本来人人具足,个个成圆,因交后天,阴气发而阳气消,真种掩埋,绝无形迹矣。有志者虽能清静心地,万缘俱息,不过一空田而已,焉能济得饥渴、救的性命?此借真种之不容已也。
借种者,以我家而求他家也。他家者,人也。人家之物,欲为我有,不得白手直取,必须以礼相求,低心下气,取彼之欢心,方能借的真种。真种到手者,以我家而求他家也。他家者,人也。人家之物,欲为我有,不得白手直取,必须以礼相求,低心下气,取彼之欢心,方能借的真种。真种到手,随种见苗,立竿见影,绝不费力。否则,鼎中若无真种子,犹将水火煮空档,终无实济处。但人认不得真种是何物,他家在何处,多误以女子是他家,而行采取邪术,或以梅子首经服食吞餐,秽污百端,岂不可笑可叹!
噫!药出西南是坤位,欲行坤位岂离人,分明说破君须说,只恐相逢认不真。
龟藏鱼潜
龟藏于泥而无害,出于泥而人捉;鱼潜于渊而全角,出于渊而鸟残。
谷之观此,因悟的伤生益生之道矣。凡人不能益生,而每趋于死地者,皆由不能韬明养晦,自侍聪明,多用才智之故。聪明才智,分心乱性,则正气日消,邪气日长,命根摇动,不死岂能之乎?故至人者,内念不生,外物不纳;有若无,实若虚,如愚如讷,明而用才智之故。聪明才智,分心乱性,则正气日消,邪气日长,命根摇动,不死岂能之乎?故至人者,内念不生,外物不纳;有若无,实若虚,如愚如讷,明而不用,光而不耀;不以假伤真,不以外挠内;感而后应,迫而后起,不得已而后动。虽外有应,而内未尝应,虽身有动,而心未尝动;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造化且不得而拘,更何有灾害之相侵?亦如龟入泥而人难捉,鱼潜渊而鸟不残也。
油涸炭化
油涸则灯灭,不待涸而旋添油,则生长不灭矣,炭化则火熄,不待化而续添炭,则常燃不熄矣。
吾之观此,因悟的接命养生之道矣。天地有好生之德,但愿人人长生,不愿人人促死,特人自致于死,而委之待化而续添炭,则常燃不熄矣。
吾之观此,因悟的接命养生之道矣。天地有好生之德,但愿人人长生,不愿人人促死,特人自致于死,而委之于命者,岂不愚哉。试观万物春而生,夏而长,秋而实,冬而藏;至春又生,至夏又长,长生不死者,顺其四时自然之序,而无分外做作,故能长生也。惟人秉阴阳五行之正气,而不能顺其自然,分外习染,以苦为乐,以毒为药,贪欢顺欲,斫丧根本,久而精神耗尽,真灵消灭,亦如油涸灯灭,炭化火熄。至于殆而已。果是出世丈夫,以性命为重,保精神如保金玉,惜真灵如惜珍宝;不在大火坑中下脚,不在是非场中出头。时时在根本上留心,道义中着念;慎于内而谨于外,蛰其神而藏其气;所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亦如旋添油而灯不灭,续添炭而火长燃,无命者而可有命,不生者即可长生。生之死之,岂可独委于天乎?
泥莲霜菊
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亦如旋添油而灯不灭,续添炭而火长燃,无命者而可有命,不生者即可长生。生之死之,岂可独委于天乎?
泥莲霜菊
莲干空,故出淤泥而分外净;菊花迟,故遇秋霜而分外鲜。盖中空则外物不能染,花迟则气足而耐寒。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内御外之道矣。造化能以拘我,万物能以移我,灾祸能以伤我者,非造化果能拘,万物果能移,灾祸果能伤,皆由我之见景生情,遇物生心,随风起浪,知前而不知后,知强而不知弱,自拘自移,自伤之耳。果能万缘不起,一念皆由我之见景生情,遇物生心,随风起浪,知前而不知后,知强而不知弱,自拘自移,自伤之耳。果能万缘不起,一念不生,常清常静,外物不能入,客气不能杂;亦如出水之莲,而尘垢不染;果能收敛才智,大巧若拙,大智若愚,藏行晦迹,柔弱为先,祸福不能及,毁誊不能加,亦如三秋之菊,而经霜耐寒。修道者,可不以清静柔弱为本乎?
灯笼炉罩
灯无笼见风则灭,若在笼虽遇风而不灭;炉无罩落尘即垢,若在罩虽飞尘而不垢。
吾之观此,因悟的护持灵元之道矣。吾之灵知如灯如炉也;真知如笼如罩也。灵知不得真知之覆庇,识神借灵生妄,遇境迁移,假者用事,真者退位,邪气掩蔽正气,如灯之灭,炉之垢,失其本来面目矣。灵知若得真知配合,以真知而制灵知,以灵知而顺真知,识神无由而发,灵气不飞,根本坚固,虽入水而不溺,入火而不焚,一切外来配合,以真知而制灵知,以灵知而顺真知,识神无由而发,灵气不飞,根本坚固,虽入水而不溺,入火而不焚,一切外来客邪。焉得而伤之?亦如灯有笼而不灭,炉有罩而飞尘不垢也。
物圆物方
凡物圆者,其体活动;物之方者,其体宁静。圆者不能宁静,方者不能活动。此物各自一性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用圆用方之道矣。圆中规也,中规则随机应变,可上可下,可高可低,可行可止,不执一法;方中矩也,中矩则是非不混,非礼不履,非义不行,非道不处。内有主宰,能圆能方,循规蹈矩;既不落于固执不通,又不流于顺风倒浪;外而活活泼泼,内而稳稳当当;借世,能圆能方,循规蹈矩;既不落于固执不通,又不流于顺风倒浪;外而活活泼泼,内而稳稳当当;借世法而修道法,依人事而全天道;大火里栽莲,泥水中拖船;显晦随时,行藏合宜;虽天地神明,不可得而测度,而况于人乎!彼世人能圆而不能方,能方而不能圆者,犹如方圆之死物,宜于此而不能宜于彼,是非相混,邪正不分,何能成其大道乎?故修道者必以方圆兼该,才是大作大用之真本领也。
锅破瓮漏
锅破锢镂,则仍是好锅,而可烹饮食;瓮漏笆箍,则仍成好瓮,而可盛水浆。
吾之观此,因悟的败而能成之道矣。人生之初,精气神三宝。混成凝结;及其知识一开,六根门头,门门泻漏;七情业种,种种侵伤;三尸搬弄,五贼作殃;酒、色、财、气迷其性,贪、嗔、痴、爱耗其真;日斫夜丧,三宝消化;浑身是病,内外败坏业种,种种侵伤;三尸搬弄,五贼作殃;酒、色、财、气迷其性,贪、嗔、痴、爱耗其真;日斫夜丧,三宝消化;浑身是病,内外败坏,将本来混成之宝成了个破烂不堪之物,如锅破瓮漏,为无用之器矣。若知猛醒回头,翻转面皮,俯视一切,万缘俱空;重置家当,再造钳锤,在切身性命处,真履实践做去,将后有之物,件件扫个罄尽;收敛英华,牢把念头,弃假存真,除邪扶正;为功日增,为道日减,增之又增,减之又减,直到增无可增,减无可减处,自然不漏精而精全,不耗气而气全,不劳神而神全;已失者复有,既败者又成,仍是当年混成无亏之物;亦如锅破锢镂,仍是好锅,瓮漏笆箍,仍成好瓮。奈何人人破漏,不知痛苦,以假认真,日夜斫丧,愈致破亦如锅破锢镂,仍是好锅,瓮漏笆箍,仍成好瓮。奈何人人破漏,不知痛苦,以假认真,日夜斫丧,愈致破漏,及其柱朽墙塌,房屋四散,无处安身,只得另寻住处,在六道轮回中,乱撞冒投去也。
婴儿无心
婴儿猛虎不伤,饿鹰不搏,何以能如是哉?以其无心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无心妙用之道矣。夫人之不能成道者,皆由于有心也;有心即有我,有我即有人;稍有人我之见即图利己,不顾损人,机谋百出,神头鬼面,私欲纷纷,天良俱昧,德且不能积,何敢妄想道?果是真正慕道之士,急把人我山放倒,速将羊肠路离开;持身应世,彼此同观,高低一等;因物付物,随事制事,应而不纳,过而不留,万般境遇,皆以无心处之。无心则无急把人我山放倒,速将羊肠路离开;持身应世,彼此同观,高低一等;因物付物,随事制事,应而不纳,过而不留,万般境遇,皆以无心处之。无心则无私,无私则内净,内净则纯白无玷,浑然天理,是谓元德。元德无形无迹,不睹不闻,方且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与四时合序,与鬼神合吉凶,造化不能拘,万物不能伤矣。
彼婴儿者,无识无知,一无心而虎鹰且不能伤,何况有体有用,道德两全之无心,一切外患,焉能侵之乎?
筑基起屋
房屋耐久不耐久,全在始而筑基。基地坚固,房屋稳安而耐久;基地将就,房屋道德两全之无心,一切外患,焉能侵之乎?
筑基起屋
房屋耐久不耐久,全在始而筑基。基地坚固,房屋稳安而耐久;基地将就,房屋日久而歪斜;此一定之理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修真悟本之道矣。修真莫先于炼已持心。炼己则私欲去,持心则志念坚。私欲去,志念坚,则根本稳妥不动不摇,于是和合四象,攒簇五行;窃阴阳,夺造化;修性修命,一直前行,深造自得,攸往攸利;亦如基地筑的坚固,而木石砖瓦之重,无不负载也。若根本不固,志念不专,忽此忽彼,始勤终怠,旋作而旋失,欲向其前,反落于后,枉劳功力,亦如基地将就,虽房屋起立,而日久歪斜也。
丹房器皿
炼药必须丹房,盛药必用器皿;若无丹房器皿,炉鼎无处而安,药物无处而盛。此丹屋起立,而日久歪斜也。
丹房器皿
炼药必须丹房,盛药必用器皿;若无丹房器皿,炉鼎无处而安,药物无处而盛。此丹房器皿,烧炼家之所必用也。
吾之观此,因悟的借假修真之道矣。人之色身,如丹房也;身中之五脏,如器皿也。色身中藏有真身,五脏中藏有五行。修真者,非修色身五脏也,乃修真身,炼五行,不过借此色身五脏之假,煅炼真身五行之真耳。
真者何真?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心同火,其德为礼;肾属水,其德为智;肺属金,其德为义。肝属木,其德为仁;脾属土,其德为信。木金火水土,五行之性也;仁义礼智信,五行之德也;此先天所具之真。至于心藏神,发而为乐;肾藏精,发而为哀;肺藏魄,发而为怒;肝藏魂,发而为喜;脾藏意,发而为欲;此后天所具之假。
有生以来,先天混于后天之中,为怒;肝藏魂,发而为喜;脾藏意,发而为欲;此后天所具之假。
有生以来,先天混于后天之中,后天混于先天之内,驳杂不纯,若非炼去后天之假,则先天不复。借后天炼先天,以先天化后天;后天化尽,先天纯全,脱出一粒光明宝珠,通天彻地,纵横逆顺,头头是道;功完行满,打破虚空,白日飞升,血肉皮囊无用,委而弃之;亦如烧炼家药成,而丹房器皿无用矣。愚人不知道中寓言,在丹房器皿有形有象之物上冒猜乱作,所谓“鼎里若无真种子,犹将水火煮空挡”也道中寓言,在丹房器皿有形有象之物上冒猜乱作,所谓“鼎里若无真种子,犹将水火煮空挡”也。古仙云:“莫执此身云是道,须知身外有真身。”彼世间在肉皮囊上用功夫,与夫在炉灶金石上费心思者,岂不愚哉!
毛蛆蝌蚪
毛蛆结茧,蝌蚪结胞,久而茧破出蛾,胞开出蛙。
吾之观此,因悟的圣胎脱化之道矣。修真者,攒簇五行,混合百神,浑然太极,一气凝结,混混沌沌,不识不知;圣胎有象,如毛蛆之结茧,蝌蚪之结胞;蛰神藏气,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一些灵根由微而着,由嫩而坚;大功到日,忽的打破虚空,露出清静法身,跳出三界之外;亦如毛蛆之化蛾,破茧飞升,蝌蚪之成蛙,脱壳跳跃;身外有身,别一世界。故道成之后,或谓之羽化飞升,或谓之脱之外;亦如毛蛆之化蛾,破茧飞升,蝌蚪之成蛙,脱壳跳跃;身外有身,别一世界。故道成之后,或谓之羽化飞升,或谓之脱壳成真,盖言其肉身之中,又生出一真身也。这个真身,人人俱有,个个皆见,但人为尘缘所迷,幻想所惑,当面不识;若有识得者,勤而修之,无质生质,无形生形,脱化成仙,为金刚不坏之躯矣。 www.taoismcn.com
骐骥驽骀
骐骥善走,一日千里;驽骀缓行,十日可到;虽迅速不同,而成功则一。
吾之观此,因悟的功力迟速之道矣。凡人性有利钝,力有大小。性纯者,而欲效性利之人;力小者,而欲效力大之人;是以鸦鹊而欲步大鹏,不但不能追随,而且伤其羽翅,乌乎能哉!故至圣日:“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及其知之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至圣日:“生而知之者,上也。学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学之,又其次也;及其知之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功一也。”此三等人,虽有难易迟速之分,皆能知道成道,特患人无志气耳。无志气不但不能行,而并不能知。若有志气,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未有不到深造自得之地者。奈何天下道人,多不能真心实意以性命为大事,口道德而心盗跖;又要想道,又要贪图;磕着撞着,即便动火;一言一语,皆不能受;聪明者自恃其能,心记几宗公案,耳听几句话头,自负有道,目中无人,不肯去求明师。访良友,自误前程;一言一语,皆不能受;聪明者自恃其能,心记几宗公案,耳听几句话头,自负有道,目中无人,不肯去求明师。访良友,自误前程。性钝者,不知穷理,不辨邪正,学些旁门功夫。曲径搬弄,亦谓有道;再不就证高明,终身守持,牢不可破。似此等辈,却不思性命之事为天下第一件大事,修持性命为天下第一件难事,岂是轻易而知,容易而成?所以学道者如牛毛,成道者如麟角。果是丈夫铁汉,万有皆空,俯视一切,举步直入,金刚百炼,一意不回,访拜明师,精研实理,不论性利性钝,终久有个出头之日,决不枉度岁月也。
红花绿叶
红花虽好,必用绿叶扶持。有实理,不论性利性钝,终久有个出头之日,决不枉度岁月也。
红花绿叶
红花虽好,必用绿叶扶持。有花无叶,花不鲜明;有花有叶,花更增色。
吾之观此,因悟的道德相需之道矣。道者,成己之事也;德者,利物之事也。修道者,内之功也。修德者,外之行也。自古抱道之士,未有不修德者也。道如花,德如叶;花以叶扶持,道以德成全;花叶不离,道德相需也。古之圣人,必先修道,而后修德;古之贤人,必先修德,而后修道。圣人者,上智也;贤人者,中人也。圣人者,一了百当,直趋道岸,修道易,故先修道而后修德,以德全道也;贤人者,必须有为,修道难,故先修德,而后修道,以德扶道也。学道者,上智之人,万中一二;中下之人,不可枚数。夫中下之人,根基浅,见识小,孽苦大,修德,而后修道,以德扶道也。学道者,上智之人,万中一二;中下之人,不可枚数。夫中下之人,根基浅,见识小,孽苦大,根尘深,必先积德;德重能服鬼神,能动天地,能感人物;以之学道,则道易学;以之行道,则道易成。盖道者,德之体也;德者,道之用也。德之极处,是谓元德,元德深远而不可测,即几于道矣,故学道行道易。今之学者,不积一德,不立一行,偶闻一言半语,不辨是非邪正,即便冒然下手,妄想成仙;勿谓不能得真,即得其真,自古及今,未有无功无行仙人;况大道非大忠大孝不传,非大贤大德不授,真师明鉴万里,岂肯将真宝付与匪人。更有一等自古及今,未有无功无行仙人;况大道非大忠大孝不传,非大贤大德不授,真师明鉴万里,岂肯将真宝付与匪人。更有一等胡涂愚人,不知脚踏实地勤行功行;即遇真师,又不敬心求教,谎言诡语,妄想哄人泄露天机,乘间偷取;又用不得长久,三朝两日即求传授,求之不得,即便远去;反出怨言,毁谤多端;如此居心,东奔西走,枉自费了麻鞋,碌碌一生,终无所成。殊不知道不离德,德不离道,岂可舍德而只言道,亦岂可去德而独修道!此修道者,不可不先积德也。
叹道歌七十二段
其一
已矣乎,道不明,性命谁能认的清?
角胜场中争上下,羊肠路里讲声名。
恩爱牵缠难解脱,机谋识见乃偏精。
如此俱皆寻死事,能知悔悟是豪英。
其二
已矣乎,道不贵,一切庸愚多忌讳。
闻人说道便狐疑,见人修道即谤诽。
不乃偏精。
如此俱皆寻死事,能知悔悟是豪英。
其二
已矣乎,道不贵,一切庸愚多忌讳。
闻人说道便狐疑,见人修道即谤诽。
不顾性命养精神,只贪酒肉充肠胃。
天堂路上少人行,地狱门中争尝味。
其三
已矣乎,道不通,旁门曲径有无穷。
不是着空与执相,便是搬西又弄东。
七十二家炉火事,三千六百淫邪功。
以盲引盲迷正路,阻挡学人入牢笼。
其四
已矣乎,道有难,外道却把正道乱。
或指性藏天谷间,又言命在关元畔。
阴阳误将子午观,龙虎直把肺肝看。
一身上下胡作为,哪件能得近道岸?
其五
巳矣乎,道门开,人人许在里边来。
若知回头即彼岸,如下肯心是法财。
知其一兮延性命,识得二时结圣胎。
自古明人皆接众,怎奈尘世少良才。
其六
已矣乎,道缘堕,几个道人识真我;
却将鱼目认兮延性命,识得二时结圣胎。
自古明人皆接众,怎奈尘世少良才。
其六
已矣乎,道缘堕,几个道人识真我;
却将鱼目认珍珠,多将草子作仙果。
尽是弃常而好奇,俱系所福反招祸;
总遇明师不低头,自己早把门户锁。
其七
已矣乎,道可伤,学人何不细参详。
切身大事如儿戏,圣贤理路作平常。
有己无人多傲气,偷闲怕苦想仙方;
不知虚心求师友,怎能晓得真阴阳。
其八
已矣乎,道衰败,学人大半皆作怪。
未明性命装高人,贪图供养累帐债。
无功受禄如何消,作业造罪哪知戒?
看他这些胡涂虫,都把祖家教门坏。
其九
已矣乎,道自然,强扭强捏尽虚悬;
也有守心定意念,也有闭息住丹田。
也有搬下去运上,也有推后却转前,
到的年满月尽处,一无所用空怨天。
其十
巳矣乎,道长久,若无恒心下去运上,也有推后却转前,
到的年满月尽处,一无所用空怨天。
其十
巳矣乎,道长久,若无恒心休胡走;
才进门户问元关,未曾学识要下手。
始勤终怠志不坚,阳奉阴违多招咎;
只想哄人露天机,神仙暗里笑破口。
十一
巳矣乎,道无奇,好奇早把路途迷;
铅汞砂银皆寓意,乌兔龟蛇尽比词。
俗语常言合圣道,日用夜作有仙基;
现现成成元妙理,只是愚徒不细思。
十二
已矣乎,道不见,愚人只在色身炼;
口鼻认为元牝门,脐后误作黄庭院。
识神疑是主人公,浊气错当亲家眷;
不知大药本无形,大虚空里第一善。
十三
已矣乎,道待人,无人天宝落凡尘,
大事须要空万有,任重还得力千钧错当亲家眷;
不知大药本无形,大虚空里第一善。
十三
已矣乎,道待人,无人天宝落凡尘,
大事须要空万有,任重还得力千钧。
神光断臂明佛法,长春折肋现法身;
自古圣贤苦中出,不苦如何得全真。
十四
已矣乎,道久昧,汉唐神仙皆隐退;
只因认假不认真,所以韬明而养晦。
纵有慈心无处施,空抱天机与谁对?
果然有个惜命贤,邂逅相逢吐肝肺。
十五
已矣乎,道要传。不通明师尽枉然;
祖祖相授路机秘,灯灯共续指先天。
一身上下无真物,万般景象非法船;
会的生前一句子,霎时火里长金莲。
十六
已矣乎,道贵悟,不悟如何下脚步?
先须自究性一身上下无真物,万般景象非法船;
会的生前一句子,霎时火里长金莲。
十六
已矣乎,道贵悟,不悟如何下脚步?
先须自究性之宗,再求师诀命之故。
先后二天大不同。内外五行各分路;
天机秘密彻底通,超凡入圣由人作。
十七
已矣乎,道在柔,以柔而用第一筹。
心高怎能登正路,性躁如何出人头?
后身即是先身兆,退步原来进步由;
争强好胜望成道,犹同瞎子跳深沟。
十八
已矣乎,道果决,一刀两段削钢铁;
恩爱难舍脚手缠,贪嗔不除志念劣。
欲修仙道先脱凡,要登圣域且消孽;
可笑荆棘岭上人,葛藤,一刀两段削钢铁;
恩爱难舍脚手缠,贪嗔不除志念劣。
欲修仙道先脱凡,要登圣域且消孽;
可笑荆棘岭上人,葛藤怎把金果结?
十九
已矣乎,道无缘,多少行人打秋千;
两句话头装大隐,些小功夫称高贤。
云来雾去不踏实,朝此夕彼弄虚悬;
只说哄人还哄己,谁肯悔悟求真传。
二十
已矣乎,道不小,愚人只在门外绕;
不知追求造化根,妄冀得诀将命了。
深入理窟方见真,打开元牝始通晓;
擎天往地一物圆,认得便能超物表。
二十一
已矣乎,道便宜,知的造化不能移,
后生可畏须勤苦,老迈蚟羸难药医。
闻道便可超凡类,行道即能登圣基;
天下学人皆懒怠,迁延岁月一生迷。
二十二
已便宜,知的造化不能移,
后生可畏须勤苦,老迈蚟羸难药医。
闻道便可超凡类,行道即能登圣基;
天下学人皆懒怠,迁延岁月一生迷。
二十二
已矣乎,道贵好,回头那怕年老耄;
神仙留下栽接方,志士须要真心造。
归根现成续命汤,回光即是复元膏。
此身不向今生修,来生怎晓归何道?
二十三
已矣乎,道贵和,守静避世意如何?
缘督借商完大道,梅福为官养灵柯。
在尘出尘超凡路,处世离世入仙窝。
古今多少成真客,尽从朝
缘督借商完大道,梅福为官养灵柯。
在尘出尘超凡路,处世离世入仙窝。
古今多少成真客,尽从朝市苦练磨。
二十四
已矣乎,道不见,几人明的一以贯;
这个讲论服丹方,那个争说飞升案。
各分枝叶任意行,自拈门户胡涂干;
皆是弃真去弄假,到底谁能登彼岸?
二十五
已矣乎,道贵诚,学人何不发真情;
囚人赎罪倾家产,商贾图财舍命行。
明师即是重生父,妙诀犹如极乐城;
若还诡诈多轻慢,谁把天机与尔明?
二十六
已矣乎,道是宝,明的便能延寿考;
莫说朱砂与黑铅,何用皎梨共火枣?
至简至易不犯难,至灵十六
已矣乎,道是宝,明的便能延寿考;
莫说朱砂与黑铅,何用皎梨共火枣?
至简至易不犯难,至灵至神真个好;
可笑愚人求元妙,现在元妙不知保。
二十七
巳矣乎,道本无,无形无象难画图;
听之不闻视不见,拟之已失议之诬。
大则量能包六合,小而却如一黍珠;
世间多少修宾客,尽在景象寻路途。
二十八
已矣乎,道深奥,哪有志士可与告?
个个心中无虔诚,人人性儿多高傲。
故态不改尘不除,外装老成内贼盗;
如此行藏望寻路途。
二十八
已矣乎,道深奥,哪有志士可与告?
个个心中无虔诚,人人性儿多高傲。
故态不改尘不除,外装老成内贼盗;
如此行藏望修仙,虚度一生受果报。
二十九
已矣乎,道极尊,难作私情度愚昏;
慈父不能传与子,亲爷岂敢授之孙!
万两黄金焉得买,一心无二可沾恩;
若非出类登天汉,谁把秘诀慢轻论?
三十
已矣乎,道中正,修道还须凭德行。
有德有行方成真,无德无行难作圣。
德大鬼神皆暗扶,行深邪魔不敢并;
可笑清静无为人,妄想顽空了性命。
三十一德有行方成真,无德无行难作圣。
德大鬼神皆暗扶,行深邪魔不敢并;
可笑清静无为人,妄想顽空了性命。
三十一
巳矣乎,道最深,学人谁肯细追寻?
不入虎窝焉得子,不淘石沙怎拣金?
低头钻进虚无窍,固志精求天地心,
忽然看见本来物,左右逢源皆宝林。
三十二
已矣乎,道在迩,人皆远处寻妙音;
眼前常见美金花,身平就有真种子。
认得霎时扭阴阳,明的当下逆生死;
这事非可自猜量,要知急访明师指。
三十三
已矣乎,道路悠,始终次序要追求;
采药时须辨真假,炼药时要知刚柔。
运火时分别急缓,结胎时小心添抽;
差错丝毫千里失,片言只语怎出头?
三十四
已矣乎,道要学,不学如何归大觉?
先认西南偃月复,再穷东北覆碗剥。
生我之门固命根,死我之户脱皮壳;
生死路上多少人,几个能把造化握?
三十五
要学,不学如何归大觉?
先认西南偃月复,再穷东北覆碗剥。
生我之门固命根,死我之户脱皮壳;
生死路上多少人,几个能把造化握?
三十五
已矣乎,道至中,不偏不倚谁能通?
黑白相符为丹母,色空一致是真功。
雌雄匹配藏生意,阴阳均平起和风;
若人悟得中字义,纵横逆顺称大雄。
三十六
已矣乎,道无诈,一些虚假早大差;
酒色财气要皆离,嗔恨贪痴须都化。
真心实意尽力行,装聋卖哑任人骂;
无识无知万缘空,欲上高处先当下。
三十七
已矣乎,道至公,岂论高低富与穷,
人人秉性能复本,个个含灵可返童。
官宦必须忘势利。士庶还当下苦功。
真事原要真人作,人若不真事总空。
三十八
已矣乎,道深厚,欲全真时要详究;
仙凡路隔只分毫,生死关口如钮扣人若不真事总空。
三十八
已矣乎,道深厚,欲全真时要详究;
仙凡路隔只分毫,生死关口如钮扣。
些儿大意丧天真,稍有微尘入鬼窦;
此中利害若不明,千方百计总招疚。
三十九
已矣乎,道甚平,学人偏从险处行;
闺丹背却真常道,寂灭原非大法程。
强闭气血生疮毒,硬定精神入火坑;
现前一条通天路,未遇明师辨不清。
四十
已矣乎,道无价,一粒黍珠包造化,
藏之杳冥无形踪,放则光辉通昼夜。
为贤做圣尽由他,作佛成仙不外借;
多少道人皆乱寻,现成宝贝却抛下。
回十藏之杳冥无形踪,放则光辉通昼夜。
为贤做圣尽由他,作佛成仙不外借;
多少道人皆乱寻,现成宝贝却抛下。
回十一
已矣乎,道法该,有道有法命根栽;
无欲观妙为丹本,有欲观窍采药材。
炉鼎稳妥无灾害,火候不差结圣胎;
这些妙运要师诀,妄猜私度做不来。
四十二
已矣乎,道难作,穷理先是第一着。
性家果在何处藏,命根究竟甚地落?
五行不在脏腑存,三元总是虚空托。
愚人却把理不研,模模糊糊冒下脚。
回十三
已矣乎,道味香,几个道人肯细尝,
四象和合延寿考,五行攒簇入仙乡。
偃月灵光还丹本,太空真气大药王;
只此一乘微妙法,余二非真慢度量。
回十四
已矣乎,道无首,一气循环真枢纽,
不论庸愚任意贪,只教达士无心守。
认得收归,余二非真慢度量。
回十四
已矣乎,道无首,一气循环真枢纽,
不论庸愚任意贪,只教达士无心守。
认得收归玉炉中,炼成一个混元斗;
这等天机若不明,休在人前夸大口。
回十五
已矣乎,道梯高,登的上去是英豪;
刻刻拣取延命药,时时磋磨斩妖刀。
后天消尽先天现,凡胎脱去圣胎牢;
只是学人怕下苦,大限到来空号啕。
四十六
已矣乎,道难测,囫囫囵囵一太极;
无背无面无后前,即隐即现即空色。
眼不可见口难言,拟之则失神自得;
愚人尽在象中求,怎能近的圣贤域。
四十七
已矣乎,道妙元,超凡入圣大法船;
闻说成仙皆慕爱,听的功苦惧熬煎。
既要悭财积万贯,又想腾云上九天;
如此等类遍尘世,何曾见个出群贤。
四十八
已矣乎,道简便,不须远觅在家院;
转身即得返魂丹,回头就是真道岸。
只因学者无肯出群贤。
四十八
已矣乎,道简便,不须远觅在家院;
转身即得返魂丹,回头就是真道岸。
只因学者无肯心,所以灵宝不现面;
吁嗟悬虚不实人,枉在旁门一世转。
四十九
已矣乎,道无偏,性命双修了大还;
始而有作成命宝,终则无为了性天。
四个阴阳分真假。两段功夫有后先;
观窍观妙方全美,有头无尾是枉然。
五十
已矣乎,道有五,气分水火木金土;
一变为五昧本真,五而归一见宗祖。
大抵要辨先后天,更须细认生死户;
妙诀不离顺逆间。顺逆未明空守苦。
五十一
已矣乎,道清闲,清闲决要扫千般;
刻刻时时防马劣,行行步步虑猿颠。
万缘不起归正觉,一念纯真了大还;
可笑多少修静客,身心不定枉入山。
五十二
巳矣乎,时防马劣,行行步步虑猿颠。
万缘不起归正觉,一念纯真了大还;
可笑多少修静客,身心不定枉入山。
五十二
巳矣乎,道自在,自在须将自己爱;
自若在时物难牵,自如不在性即昧。
果然自己常在家,阎王老子亦惊退;
这个机关若不知,万般作为尽障碍。
五十五
巳矣乎,道不难,难因学者不钻研。
深造终须开慧性,专心久必破疑团。
倘如认得先天气,顷刻即能结还丹;
知终知始全通彻,立竿见影莫遮栏。
五十六
已矣乎,道要证,证过行持无蹭蹬。
性久必破疑团。
倘如认得先天气,顷刻即能结还丹;
知终知始全通彻,立竿见影莫遮栏。
五十六
已矣乎,道要证,证过行持无蹭蹬。
性虽自悟不为凭,命假师传要体认。
生知必借学知成,真材更求大匠定;
可叹自作聪明人,乱猜冒作流曲径。
五十五
已矣乎,道通神,一了百当出凡尘,
认得当年无色物,炼就金刚不坏身。
至圣至神三毒灭,没灾没难四时春;
此法无难真简易,奈何世上少真人。
五十六
已矣乎,道无状,无状之状真模样;
寂然难四时春;
此法无难真简易,奈何世上少真人。
五十六
已矣乎,道无状,无状之状真模样;
寂然不动感而通,敲之则应静中亮。
收来送入太虚炉,炼成一条混元杖;
真诀还须教外传,无功少行难想望。
五十七
已矣乎,道不全,天人合发火种莲;
顺行造化生人物,逆运阴阳作佛仙。
开坤闭艮离鬼窟,栽成辅相了大还;
此法寻常不易得,万劫间或只一传。
五个八
已矣乎,道极邃,毫发差殊多资累,
药物斤两要相当,火候始终须全备。
知吉知凶方保真,有加有减事才遂;
明的一分行一分,冒然下手功枉费。
五十九
已矣乎,道无根,说是无根却有门;
八卦三元从此出,五行四家内皆存。
悟的成仙与作十九
已矣乎,道无根,说是无根却有门;
八卦三元从此出,五行四家内皆存。
悟的成仙与作佛,迷而丧魂又伤魄;
丹阳指出无中有,其如学者俱愚昏。
六十
已矣乎,道实异,知之攸往无不利;
元关要口逆阴阳,神气根头转天地。
赤龙项下摘明珠,黑虎窝中寻法器;
此事须共神仙推,岂许庸愚冒猜议。
六十一
己矣乎,道最真,当先细认本来人,
气性之中寻本性,色身之内觅真身。
是非相隔一些子,只于先后别疏亲。
迷徒尽在皮囊弄,却把魁罡认北辰。
六十二
已矣乎,道至细,行为举止有关系;
持心炼己切防危,朝干夕惕常若厉。
稍放从容真性伤,略图自在生门闭;
修道犹如履层冰,动脚有差全身弊。
六十三
已矣乎,道本空,空中却有主人公。
运行造化真宗祖,自在生门闭;
修道犹如履层冰,动脚有差全身弊。
六十三
已矣乎,道本空,空中却有主人公。
运行造化真宗祖,维持性命大神通。
入圣超凡皆籍力,移星斡斗不费功;
必须亲见真形象,未见如何得返童?
六十四
巳矣乎,道无色,无色浑沦一大极;
三尸六贼不能侵,五蕴七情皆灭熄。
温养十月成法身,乳哺三年入圣域;
此诀非可等闲知,不遇明师总难识。
六十五
已矣乎,道在身。身中又藏一个人。
寤寐行为常作伴,视听言动甚相亲。闲知,不遇明师总难识。
六十五
已矣乎,道在身。身中又藏一个人。
寤寐行为常作伴,视听言动甚相亲。
非是后生知识觉,原来真正气精神;
若将有象有形觅,认奴作主永沉沦。
六十六
已矣乎,道微妙。常人闻之便大笑;
扭转阴阳进化机,钻破混沌始母窍。
取出无情杖一根,打散群魔并诸曜。
纵横逆顺俱随心,千峰顶上常歌啸。
六十七
已矣乎,道贵勤,废寝忘食觅宗君;
念念归诚须戒惧,时时返照要殷勤。
深造自然登道岸,至诚决定味香氛;
若是悬虚无志气,怎能出类与超群。
六十八
已矣乎,道无两,迷人何故分下上;
太极原来圆觉名,至诚即是金丹象。
识得圣贤理同诚决定味香氛;
若是悬虚无志气,怎能出类与超群。
六十八
已矣乎,道无两,迷人何故分下上;
太极原来圆觉名,至诚即是金丹象。
识得圣贤理同揆,方知仙佛事一榜;
若不明此别寻求,便入旁门空妄想。
六十九
已矣乎,道多端,邪正我曾经的全;
初逢龛谷开明路,再遇仙留示大还。
二十余年才识我,百千磨炼始登船;
若非苦力专心久,怎敢胡涂涉大川。
七十
已矣乎,道有始,终以全始圣贤旨;
由命修性方到佳,自有归无才歇止。
半途而废枉用功,中道自弃非法子;
多是学人不认真,认真何难了生死。
七十一
已矣乎,道有禁,性命阶梯值万金,
妄传匪类灾星至,轻露天机祸事临。
学人访道念法子;
多是学人不认真,认真何难了生死。
七十一
已矣乎,道有禁,性命阶梯值万金,
妄传匪类灾星至,轻露天机祸事临。
学人访道念虽急,真师启后意尤深;
若非法器难提引,果遇知音便吐心。
七十二
已矣乎,道莫说,说多恐人笑愚拙;
《原旨》《参悟》尽明心,《阐真》《会义》皆滴血。
扶持正教扫旁门,泄露丹头藏口诀,
当时不得遇知音,留与后贤细辨别。
悟 真 直 指
叙
修真之道,穷理尽性至命之学也。故欲尽其性,必先穷其性之理;欲至其命,必先穷其命之理。能明其理,则真知确见,而不为假者所惑,可以尽性,可以至命。否则,不穷其理,是非罔辨,邪正不分,入于旁门曲径,着空执相,非是修真,乃是务假。务假之学,与道日远,适以自误其性命,乌能修持其性命?此紫阳仙翁悟真篇是非罔辨,邪正不分,入于旁门曲径,着空执相,非是修真,乃是务假。务假之学,与道日远,适以自误其性命,乌能修持其性命?此紫阳仙翁悟真篇之所由作也。其篇探幽索隐,钩深致远,远取物,近取身,比象多端。原欲人人悟真,个个修真耳,无如后世愚迷之徒,不得真传,执象泥文,妄猜私议,或目为闺丹,或认为烧炼,或疑为空寂,或涉于执相,大失仙翁度世之婆心。以往先觉注疏者,不无佳解,但佳则佳矣,仍是以象说象,以喻比喻,藏头露尾,秘母言子,不宜分明道破,使学者茫然无知,究不得而悟之。非解悟真,乃述悟真也。噫!注愈多,理愈昧;书益广,人益惑;正道破,使学者茫然无知,究不得而悟之。非解悟真,乃述悟真也。噫!注愈多,理愈昧;书益广,人益惑;正道日衰,邪道日盛;真学日埋,伪学日兴,奇奇怪怪,无怪乎儒者目道教为异端也。余自闻龛谷香风,知此书为修道之理窟,成真之天梯,其性命根源火候次序,无一备。但为邪说掩蔽已久,如乌云遮日,光辉不彰。余小子幸近门墙,不忍拈出真宝,共诸同志,名曰悟真直指。非敢自谓得真,聊以救真云尔。
时,大清嘉庆四年岁次己未中秋月望日,栖云山素朴散人悟元子刘一明自序于自在窝中。
悟真篇原序
嗟夫!人身难得,光景易迁,罔测修短,安逃业报?不自及早省悟,惟只甘分待终,若临歧一念有差,立堕三涂恶趣,则动经尘劫,无有出期。当此之时,虽悔何及?故老释以性命学开方便之门,教人修炼,以逃生死。释氏以空寂为宗,若顿悟圆通,则直超彼岸则动经尘劫,无有出期。当此之时,虽悔何及?故老释以性命学开方便之门,教人修炼,以逃生死。释氏以空寂为宗,若顿悟圆通,则直超彼岸;如有习漏未尽,则尚徇于有生。老氏以炼养为真,若得其枢要,则立跻圣位;如其未明本性,则犹滞于幻形。
其次,《周易》有穷理尽性至命之辞,鲁语有毋意必固我之说,此又仲尼极臻乎性命之奥也。然其言之常略,而不至于详者,何也?盖欲序正人伦,施仁义礼乐有为之教。故于无为之道,未尝显言。但以命术寓诸《易》象,以性法混诸微言耳。至也?盖欲序正人伦,施仁义礼乐有为之教。故于无为之道,未尝显言。但以命术寓诸《易》象,以性法混诸微言耳。至于《庄子》推穷物累逍遥之性,《孟子》善养浩然之气,皆切几之矣。
迨夫汉魏伯阳引《易》道阴阳交姤之体,作《参同契》以明大丹之作用,唐忠国师于语录首叙老庄言,以显至道之本末,如此岂非教虽分三,道乃归一。奈何后世黄缁之流,各自专门,互相非是,致使三家旨要迷没邪歧,不能混而同归矣!且今人以道门尚于修命,而不知修命之法,理出两端,有易遇而难成者,有难遇而易成者。如炼五芽之气,服七耀之光,注想按摩,纳清吐浊,念经持咒,噀水叱符,叩齿集神,休妻绝粒,存修命之法,理出两端,有易遇而难成者,有难遇而易成者。如炼五芽之气,服七耀之光,注想按摩,纳清吐浊,念经持咒,噀水叱符,叩齿集神,休妻绝粒,存神闭息,运眉间之思,补脑还精,习房中之术,以致服炼金石草木之类,皆易遇难成者。已上诸法,于修身之道,率皆灭裂,故施功虽多,而求效莫验。若勤心苦志,日夕修持,止可避病,免其非横。一旦不行,则前功渐弃。此乃迁延岁月,必难成功。欲望一得永得,还婴返老,变化飞升,不亦难乎?深可痛伤!盖近世修行之徒,妄有执着,不悟妙法之真,却怨神仙谩语。返老,变化飞升,不亦难乎?深可痛伤!盖近世修行之徒,妄有执着,不悟妙法之真,却怨神仙谩语。殊不知成道者,皆因炼金丹而得。恐泄天机,遂托名数事而名。其中惟闭息一法,如能忘机息虑,即与二乘坐禅相同。若勤而行之,可以入定出神。奈何精神属阴,宅舍难固,不免常用迁徒之法。既未得金汞返还之道,又岂能回骨换阳,白日而升天哉?
夫炼金液还丹者,则难遇易成,须要洞晓阴阳,深达造化,方能追二气于黄道,会三性于元宫,攒簇五行,和合四象,龙吟虎啸,夫唱妇随,玉鼎汤煎,金炉火炽,始得玄道,会三性于元宫,攒簇五行,和合四象,龙吟虎啸,夫唱妇随,玉鼎汤煎,金炉火炽,始得玄珠成象,太乙归真。都来片饷工夫,永保无穷逸乐。至若防危虑险,慎于运用抽添,养正持盈,要在守雌抱一。自然返阳生之气,剥阴杀之形。节气既周,脱胎神化,名题仙籍,位号真人,此乃大丈夫功成名遂之时也。今之学者,有取铅汞为二气,指脏腑为五行,分心肾为坎离,以肝肺为龙虎,用神气为子母,执津液为铅汞,不识沉浮,宁分主客,何异认他财为己物,呼别姓为亲儿,又岂知金木相克之幽微,阴阳互用之奥妙?是皆日月失道,铅汞异炉,欲结还丹,不亦难乎?仆幼亲善道,涉躐三教经书,以至刑法书算、医卜战皆日月失道,铅汞异炉,欲结还丹,不亦难乎?仆幼亲善道,涉躐三教经书,以至刑法书算、医卜战阵、天文地理、吉凶死生之术,靡不留心详究。惟金丹一法,阅尽群经及诸家歌诗论契,皆云日魂月魄,庚虎甲龙,水银丹砂,白金黑锡,离坎男女,能成金液还丹。终不言真铅、真汞是何物也。又不说火候法度,温养指归。加以后世迷徒恣其臆说,将先圣典教妄行笺注,乖讹万状。不惟紊乱仙经,抑亦惑误后学。
仆以至人未遇,口诀难逢,遂至寝食不安,精神憔悴。虽询求遍于海。不惟紊乱仙经,抑亦惑误后学。
仆以至人未遇,口诀难逢,遂至寝食不安,精神憔悴。虽询求遍于海岳,诸益尽于贤愚,皆莫能通晓真宗,开照心腑。后至熙宁己酉岁,因随龙图陆公入成都,以夙志不回,初诚愈恪,遂感真人,授金丹药物火候之诀。其言甚简,其要不繁,可谓指流知源,语一悟百,雾开日莹,尘尽鉴明,校之仙经,若合符契。因谓世之学仙者,十有八九;而达其真要者,未闻一二。
仆既遇真诠,安敢隐默,罄所得,成律诗九九八十一首,号曰《悟真篇》。内七言四韵一十六首,以表二八之数;绝句六十四首,按《周易》诸卦;五言一首,以象太一之奇;续添西江月一十二首,以同岁律。其如四首,按《周易》诸卦;五言一首,以象太一之奇;续添西江月一十二首,以同岁律。其如鼎器尊卑、药物斤两、火候进退、主客后先、存亡有无、吉凶悔吝,悉备其中矣。及乎篇集既成之后,又觉其中惟谈养命固形之术,而于本源真觉之性有所未究,遂玩佛书及《传灯录》,至于祖师有击竹而悟者,乃形于歌颂、诗曲、杂言三十二首,今附之卷末,庶几达本明性之道,尽于此矣。
所期同志览之,则见末而悟本,舍妄以从真。
时,皇宋熙宁乙卯岁旦,天台张伯端平叔序。
悟真篇后序
窃以人之生也,皆缘妄情而有其身。有其身则有患;若无其身,患从何有!夫欲免夫患者,莫若体夫至道;欲体夫至道,莫若明夫本心。故心者道之体也,道者心之用也。人能察心观性,则圆明之体自现,无为之用自成。不假施功,顿超彼岸。此非心镜朗然,神珠廓明,则何以,道者心之用也。人能察心观性,则圆明之体自现,无为之用自成。不假施功,顿超彼岸。此非心镜朗然,神珠廓明,则何以使诸相顿离,纤尘不染,心源自在,决定无生者哉!然其明心体道之士,身不能累其性,境不能乱其真,则刀兵乌能伤,虎兕乌能害,巨焚大浸乌足为虞?达人心若明境,鉴而不纳,随机应物,和而不唱,故能胜物而无伤也。此所谓无上至真之妙道也。
原其道本无名,圣人强名;道本无言,圣人强言耳。然则名言若寂,则时流无以识其体而归其真。是以圣人设教立言以此所谓无上至真之妙道也。
原其道本无名,圣人强名;道本无言,圣人强言耳。然则名言若寂,则时流无以识其体而归其真。是以圣人设教立言以显其道,故道因言而后显,言因道而返忘。奈何此道至妙至微,世人根性迷钝,执其有身而恶死悦生,故卒难了悟。黄老悲其贪着,乃以修生之术,顺其所欲,渐次导之。以修生之要在金丹,金丹之要在神水华池,故《道德》、《阴符》之教得以盛行于世矣,盖人悦其生也。然其言隐而理奥,学者虽讽诵其文,皆莫晓其意,若不遇至人授之口诀,纵揣量百种,终莫能着其功而成其事,岂非学者纷如牛毛矣,盖人悦其生也。然其言隐而理奥,学者虽讽诵其文,皆莫晓其意,若不遇至人授之口诀,纵揣量百种,终莫能着其功而成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