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枢》卷2

太玄部 卷 2 / 12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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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季受一气焉。 凡季月旬有八日,四季则七旬有二日,土之盛者也,所以成万物焉。 轩辕曰:人之生何如哉? 子崔子曰:亦由阴阳合而受一气乃成也。阳之极也见阴精而为宝,阴之极也见阳精而为宝,阴无阳则不能化矣。男肾之左其先成也,女肾之右其先成也,然后立性为万物灵。 轩辕曰:何为而死欤? 子崔子曰:男纯乎阳者也,女纯乎阴者也,十有二时之中性有变焉,故气随性散。阳者为阴,克取其精;阴者为阳,克取其血,所以枯绝而死欤。 轩辕曰:不死亦可致欤? 子崔子曰:灭其三要,通其九窍,得其五行,绝其外境。外境不入,内境不出,气定则可不死矣。骨节通流,九窍安静,五行相生,五脏不滞,六腑通明,病何自来?是谓水中得火,火中生水也。无心而入定则神清矣,其气转动,於四季化万物焉。於是阴消而纯阳矣,可以长生。 轩辕曰:如之何可以入定无心,水火相交,纯阳不死乎? 子崔子曰:定中生气,气中生神。神定者,道气也。神能用法,法能用也阴夫火火中生水,能变常用,其水焉如惧,心不能定乎?水火也,则用火守其,久则纯阳而阴柔不生矣,斯道之全。 轩辕曰:善! 百问五周天篇 黄帝问篇 轩辕问篇 百问篇篇 修真之方,浩乎无涯,正1阳之言,司洞之车。 纯阳子曰:吕洞宾也读丹经玄书,其旨渊深,惧后世莫测焉,於是以问於正阳子锺离云房曰:《清静经》言有动有静者,何谓也? 正阳子曰:动者,汞也,情而飞者也;静者,铅也,浊而不起者也,此无异故焉。铅之飞,盖得火者也;汞之不起,盖遇铅者也。动则有生灭,静则无所着焉。 纯阳子曰:洞庭紫府在於身为何所乎? 正阳子曰:此精之海,清静之府,在於肝之内,其胆是也。 纯阳子曰:孰为泥丸?其状何如也? 正阳子曰:此血之海也,其别九房。房之状方圆弥寸,其周九寸,其色白。其中一房有血焉,其名曰血海。 纯阳子曰:丹有阴有阳,何色耶?何居耶! 正阳子曰:丹之阴者,居於血之海,丹之阳者,居於脐之下,各有神气交会焉,此丹之元也。阴丹之元者,血也,其主血内魂魄,在於丹田,铅之银也;阳丹之元者,精也,其主精内心神,在於丹田,汞之龙也。 纯阳子曰:九炼者何以至於九欤? 正阳子曰:九炼者,九机也。一年益其气,二年益其血,三年益其脉,四年益其肉,五年益其髓,六年益其筋,七年益其骨,八年益其发,九年益其形。 纯阳子曰:还丹何也? 正阳子曰:九年而成者也。其目点漆,其肤凝脂,其骨化玉,其肠化筋。白毫生於眉,金光周於身。行轶六骥,洞视百步之外,口鼻常有清香之味。 纯阳子曰:何以谓之铅与汞乎? 正阳子曰:铅也者,生於肾之左,其外玄,其内白,木之正气也,其居北方子位也,阴中之阳也,於是又有二焉:铅精之得火者也,脑中之精血者也:汞也者,生於肾之右,其外青,其内赤,金之正气也,其居南方午位也,阳中之阴也,於是又有四焉:琉璃玉者也,水至於中宫者也,津结砂者也,胆之液气者也。 纯阳子曰:何以造化而能成丹乎? 正阳子曰:必也取水於山之巅,取火於海之底,扳汞於重楼,采铅於九天,汞入则铅住而归,凝於中官,其状鹦子,其色朱橘,其名圣胎,於是玄白判而为造化者也。 纯阳子曰:进火周天,或抽或添,其用之也,有年、有月、有日、有时,何也? 正阳子曰:年也、月也、日也、时也,其属乎水,则皆系之阴者也,能克火焉。於是又有仲春、仲秋之月,七日、八日,二旬有二日,有三日,与夫既望、既晦,皆不可以行功矣。三彭守乎灵府则其功难成,须用法行持可也。 纯阳子曰:火在吾身,何物为之乎? 正阳子曰:愚者以心为火。夫心之内有神焉,谓之天地之炉,阴阳之鼎,盖在心之下者也。夫以心为火,则火反居其上,其何以烹欤?非既济之道也。火当从下发,如蒸釜焉。故火者,下元真一之气既极而成火,起於脐之下者也,水者出於脑者也。 纯阳子曰:何谓之炉? 正阳子曰:其在吾身者也。夫大冷之为冶也,外有炉以载火,然后炉之中可以置镕矣。镕内有药,其上加覆焉。吾之炉岂异是哉! 纯阳子曰:敢问冶之门与其状,可得闻乎? 正阳子曰:紫烟非世之火也。紫姻者,气也。三素升降乎内外,鼻之息绵绵不失,而后炼之成紫烟焉。 纯阳子曰:蛇有四,鼠有二,何物欤?正阳子曰:四者,四时也;二者,日月也。妙哉,其难言者乎! 纯阳子曰:洞房之官居何所欤?正阳子曰:其在乎眉之问,其入二寸属乎泥丸之前,状如玉山,内有白元之神居於紫极。 纯阳子曰:明堂则何如? 正阳子曰:其在洞房之前,入於眉者弥寸,内有中元之神居焉。 纯阳子曰:太上有存三守一之道,何谓欤? 正阳子曰:一物而三体者欤,水也,火也,土也。其聚也,是为心,为肾,为脾;其变也,是为气,为血,为精。气也,血也,精也,其化为神。方其在身,故乃赤、黄、玄之鼎也,斯中宫者也。 纯阳子曰:人之生死何其循环之无端欤:□ 正阳子曰:此无异故焉,不见乎性者也,故有委心以生贪,贪生着,着生烦恼,以苦其心,心乱则神烦,神烦则欲盛,欲盛则疾且死矣。 纯阳子曰:性何谓欤? 正阳子曰:其在太虚耶,是难言者也。形气之去来者,其性也。 纯阳子曰:神何谓欤? 正阳子曰:上玄之宫,太一真气者也。其数三万六千,随其所生而变焉,故在气变神,在神变气,气在则神存,神去则气散。其散也,为云,为雾。名之为形,出之为仙,入之为真,上结乎三元,下结乎万物,而有长养之道焉。是以不散者其真耶,散者其死耶。 纯阳子曰:神气尽而死,气何以绝乎? 正阳子曰:形有六窍焉,其血亏疏则神不精不正矣。不精则津液滞矣,不正则邪气会矣,於是乎生关壅而死路辟矣。 纯阳子曰:金液琼浆何谓欤? 正阳子曰:琼浆者,目之汨也,其余气流於上胖之右,是为金液也。 纯阳子曰:神水何谓也? 正阳子曰:心中之血也,其余气流於舌之左者也。 纯阳子曰:然则华池何谓欤? 正阳子曰:肾中之水也,其余气流於舌之右者也。纯阳子曰:黄芽何谓欤? 正阳子曰:其生於脑之中,其居於中宫,是为脑之涎,脾之液,液之余气流於上唇者也。 纯阳子曰:青龙何谓欤? 正阳子曰:肝也,木也。中有神水出入,在於脊胜之左,而内出於目者也。 纯阳子曰:白虎何谓欤? 正阳子曰:肺也,金也。中有神水出入,在於脊胜之右,而内出於鼻者也。 纯阳子曰:朱雀何谓欤? 正阳子曰:心也,火也。其位南方,其干丙丁,中有神水,由腹之右通於舌之下者也。 纯阳子曰:玄武何谓欤? 正阳子曰:肾也,水也。其位北方,其干壬癸,中有神气,由腹之左而通於耳者也。 纯阳子曰:勾陈何谓欤? 正阳子曰:脾也,土也。其干戊己,中有神气,由肾之中夹脊之上通於胜理而入於脑者也。 纯阳子曰:黄婆何谓欤? 正阳子曰:脾土也,故称黄焉,盖脾之气也。 纯阳子曰:金翁何谓欤? 正阳子曰:肺金也,故称金焉,盖肺之气也。 纯阳子曰:□女、婴儿何谓欤? 正阳子曰:□女者,心之涎也;婴儿者,肾之水也。 纯阳子曰:嘘也,呵也,吸也,呼也,嘻也,咽也,吹也,叫也,其气之出属何藏乎? 正阳子曰:鼻之气属乎肺者也,故曰吸;口之气属乎肝者也,故曰吹;至夫咽者属乎肺,吹者属乎肾,呼者属乎脾,呵者属乎心,嘻者属乎三焦,叫者、嘘者属乎膀胱。 纯阳子曰:内、外八卦何谓欤? 正阳子曰:肝,震也;心,离也;肺,兑也;肾,坎也;大腹,乾也;胆,巽也;小腹,坤也;膀胱,艮也;此其内者也。目,离也;舌,震也;口,兑也;耳,坎也;颈,乾也;趾,坤也;腹,巽也;手,艮也;此其外者也。 纯阳子曰:天仓何谓欤? 正阳子曰:其名有三;曰食堂、曰咽门、曰地户,吾之口也。 纯阳子曰:铁牛何谓也? 正阳子曰:青龙者也。 纯阳子曰:重楼何谓欤? 正阳子曰:玉楼者也,人之食噪也欤。 纯阳子曰:恍惚之中有物,杳冥之中有精,何谓欤? 正阳子曰:夫所谓物者,气中之水也。其水无形,盖自冬至则阴至於天,积气而生者也。是乃太极而生阴,其名有三:曰真水、曰铅、曰虎之魄,其形白而性金,故曰日之金乌、石之玉、水之金,脑之血,总曰血海,居於脑者也。夫所谓精者,水中之气也。其气无形,盖自夏至则阴至於地,积阴而生者也。是乃太极而生阳,其名有三:曰真火、曰汞、曰龙之魂,其形赤,其性火,故曰月中之玉兔。水之砂,在人为筋、为骨,为物之刚者也。 纯阳子曰:乌、兔何也? 正扬子曰:金乌者,心中之水,水中之真气也;玉兔者,肾中之气,气中之真水也。 纯阳子曰:五岳、六曹、四渎、五湖、九江、二台、风雨,何以辨乎? 正阳子曰:左脸者,岱山也;颗者,衡山也一,右脸者,华山也;颊者,常山也;鼻者,嵩山也。五脏,五湖也;六府,六曹也。三焦者,三台也。大肠九曲者,九江也。精者,江也;搜者,河也;血者,淮也;津者,济也;亦曰四海也。汗者,雨也;气者,风也。 纯阳子曰:一身犹一国也。孰为君臣欤? 正阳子曰:心者,王也;气者,相也;脾者,大夫也;肺者,尚书也;肾者,烈女也;肝者,户部也。胆者,礼部也;胃者,兵部也;膀胱者,刑部也;精海者,工部也。纯阳子曰:龙,何物也?正阳子曰:元气生於二肾之左右,杳冥之府也。元海也,大小如环,其气出入如红缕,神之父也,阳之根蒂也,阴阳之源也。 纯阳子曰:虎,何物也? 正阳子曰:阴之血也,液也,变而为之者也。其生於离,窃五谷之真气,至於心而化焉,流於肾之官而精气成矣,是谓朱汞也。火龙在坎也,命之根也,神之母也。 纯阳子曰:铅者,静也,性也,性果何所生乎? 正阳子曰:五谷之真气为心所窃,化而为血,於是血复化为液,液复化为真气,凝而为神,此性也。 纯阳子曰:汞者,动也,命也,何谓也? 正阳子曰:命者,居於二肾之中,元海之内,所出真元之气,於是其中有真水焉,本生於心,流於肾化而为精,精者莫亲於斯二者也,故灵源流之元气不止则神不宁矣。 纯阳子曰:本立而道生,何谓本欤? 正阳子曰:神也,气也,精也,髓也,涕也,唾也,津也,血也,汗也,汨也,斯其为本欤,本之不立,如木之蠹条干槁矣。故吾身流转则体润矣,是谓神水者也。 纯阳子曰:三池何谓欤? 正阳子曰:口者,玉池也;泥丸者,天池也;胃者,中池也。 纯阳子曰:九宫何谓欤? 正阳子曰:脑之中有九房,其骨八片,九房之中又有四雌五雄守焉。 纯阳子曰:三关何谓欤? 正阳子曰:口者,天之关也;手者,人之关也;足者,地之关也;泥丸者,上关也;绛宫者,中`关也;下元者,下关也;以此为关,何以闭塞乎?非知道者之言也。吾今告汝:以上关者,目也;中关者,鼻也;下关者,口也;其径通乎九窍,邪之所害也,故欲加键焉。 纯阳子曰:人有天地阴阳,何谓欤? 正阳子曰:首,天也,足,地也,其外者也;心圆而肾方,其内者也。日,阳也,月,阴也,其外者也;气升而液降,其内者也。故天至於地八万四千里,心至於肾亦八寸四分焉,此心肾比天地者也。 纯阳子曰:二至也,二分也,於吾何所法欤? 正阳子曰:时加乎子,加乎午,二至也;时加乎卯,加乎酉,二分也。此日之比於二至二分者焉。晦也,望也,二至也,二分也。此月之比於二至二分者焉。夫日北至而阳升,自下而上以还於天,於是一阴至焉;自日南至而阴降,从上而下以还於地,於是一阳至焉。春之分也,阳升於上也,遇春分而入於阳而离乎阴者也;秋之分也,阴升於上也,遇秋分而入於阴而离乎阳者也。 纯阳子曰:五贼者何居乎? 正阳子曰:人者得五谷而养,得五行而生,生则有败者也。故五行者可以生可以死,五行者所以为寇欤。 纯阳子曰:月候气节时岁,何谓也? 正阳子曰:十二时者,一日也;五日者,一候也;三候者,一气也;二气者,一节也;二节者,一时也;四时者,一岁也。 纯阳子曰:勒阳关有道乎? 正阳子曰:入室敛身端坐,神识内守,微胁其腹焉。 纯阳子曰:丹有采者,何谓也? 正阳子曰:满口咽其津液而般归於命府,运气於黄庭之中,於是气液造化而成精,津积而为血,血积为珠,珠为汞,汞为砂,砂为丹,此其采之者欤。 纯阳子曰:黄庭何谓欤? 正阳子曰:其在膀胱之上,脾胃肾之前,脐之后,肝之右,肺之左,如鹦子,如权石? 纯阳子曰:脾者谓之黄婆而不谓之黄庭,何也? 正阳子曰:脾能接心之液、肾之气,和合而成丹,非黄庭也。 纯阳子曰:进火者於何所乎? 正阳子曰:火者生於脐之下,观之无形,远不可取也,近不可舍也,状如青冥焉,不可名也。 纯阳子曰:金液炼形,形神妙而合道真,何谓也? 正阳子曰:炼汞成神,炼气成形,於是后升前咽,一一物合而成胎,是为与道合真,斯金液炼形者也。 纯阳子曰:日用八卦何谓也? 正阳子曰:时加乎亥者,乾也;加乎子者,坎也;加乎寅者,艮也;加乎巳者,巽也;加乎酉者,兑也;加乎申者,坤也;加乎午者,离也;加乎卯者,震也;此犹外者也。 纯阳子曰:夹脊亦有三关,可得闻乎? 正阳子曰:夹脊之节二十有四,凡一关直三.节焉。脑之下名曰玉关,其夹脊相对名曰中关,内肾相对名曰下关。 纯阳子曰:闻大道之名,未闻其状也。 正阳子曰:道者无形也,言之非道也;道者虚也,以实言之非道也,道以虚为体者也,其如呼於山者,其谷应之欤。故养於肺之中者,神气也,真性也。 纯阳子曰:修真者有魔挠焉,其何以哉? 正阳子曰:念不归一而外驰则魔斯至矣。於是心动则神迷,神迷则昏,昏则魔盛而功难成也。 纯阳子曰:御之有道乎? 正阳子曰:难乎其言哉! 纯阳子曰:风也,云也,雨也,雾也,霜也,雪也,霞也,如之何其变也? 正阳子曰:真元之气也,其气不定,呼而为霞,吸而为雾,吹而为风,呵而为云,零而为霜雪,凝则为雨露,升黝腾於天,降则坠於地,清射浮,浊财沉,斯随所变者欤。 纯阳子曰:人之身有天地之数,上位下弦具焉,其金八两,是为一百九十有二铢,其银亦然,阳也阴也亦然,故六十有四卦,其爻三百八十有四,一分四铢以应阴阳之火,数有日月时候焉,其在人也谓之何哉? 正阳子曰:天地之数,吾已言之矣。八万四千里,天地也,八寸四分,心肾也。故夺得天地之数者,如运诸掌数,二五为十也。 纯阳子曰:白马之牙,其状如何? 正阳子曰:五行备矣,五脏之正气其津其精凝焉,其气其液合诸於鼎,於是白气出矣,其状如纵火,如白马之牙。 纯阳子曰:心有异名乎? 正阳子曰:心者司南,其干丙丁,其德在火,其卦曰离,其名曰朱汞,曰赤龙之趾,曰姹女,曰离女,曰瑶台。心有血焉,谓之赤凤之髓,其流入於脑谓之海,其流入於)华池谓之神水。 纯阳子曰:肾有异名乎? 正阳子曰:膺者司北,其干壬癸,其德在水,其卦曰坎,其名曰婴儿,曰异铅,曰金光,曰金精,曰灵根,曰玉壶,曰玉炉,曰北海之龟。 纯阳子曰:九还七返何谓也? 正阳子曰:时自子而至申,九转者也。故炼者九年为一转,三转而为一周焉。天有七曜,人有七窍。夜行五转者,七曜也;内行五脏者,七窍也。吾之真气上下周流,自申至於寅,一阴一阳,一升一降,一浮一沉,精也,髓也,涕也,唾也,气也,液也,汗也,昼夜存之而不走失者,七返也。 纯阳子曰:金鼎、金华何物也? 正阳子曰:金鼎者,华盖下覆焉,其位西方,其干庚辛,其德金焉;金华者,肺也,其位西方,其气白,自肺而出,其凝如花。 纯阳子曰:神光何如哉? 正阳子曰:修之九年,其光见矣。 纯阳子曰:意者犹马欤,犹猿欤,不知乾之马、驿之马状如何也? 正阳子曰:乾马者,心之液也;驿马者,其气也。猿者,心之意也。 纯阳子曰:乾之牛何也? 正阳子曰:肾之气,北方壬癸之水也,所谓铁牛也。 纯阳子曰:六贼何谓欤? 正阳子曰:目也,耳也,鼻也,舌也,心也,意也。夫万事之根,孰不由是者乎? 纯阳子曰:三车何谓欤? 正阳子曰:前后微胁者,大牛车也,羊鹿车也;胃院者,河车也,天河也,水府真一之气从天内来,通於口鼻,故曰河车者也;脐之下者,火车也。 纯阳子曰:孰为蓬莱之洞欤? 正阳子曰:腹之中其上下者也。 纯阳子曰:孰为曹溪欤? 正阳子曰:唇之内,牙之外者也。 纯阳子曰:孰为三尸欤? 正阳子曰:心肾之气也,一日三毒,二曰三尸。三尸灭则成真矣。 纯阳子曰:二泉孰生欤? 正阳子曰:其出於口之中,舌之下,左右有二穴焉,其大如缄锋,通於心肺,时有精液生於咽,此润万物而濡五脏者也。 纯阳子曰:人何以肖天地欤? 正阳子曰:吾之目,其日月也;吾之肠胃,其湖海也;吾之喜怒,其阴霁也;吾之鼻颗,其五岳也;吾之呼吸,其雷霆也;吾之五脏,其五行也;吾之气,其风云也;吾之毛发,其草木也;吾之汗相,其雨露也;吾之血脉,其江河也;吾之涕唾,其霜雪也;吾之秽,其粪土也;吾之男女,其阴阳也;吾之形,其栋宇也;吾之九窍,其九曜也;吾之四支,其四方也;吾之毛孔,其四象也;吾之五行,其五星也;吾之津液,其泉水也;吾之四象,其四时也;吾之八卦,其八节也地有八节;吾之兴寐,其昼夜也;吾之蜡虱,其蝼蚁也;吾必老稚,其寒暑也;吾之否泰,其日月盈亏也;吾之生死,其天地之返覆也。夫能测天地之机,吾可以等其久矣。 纯阳子曰:既闻要道,於是发玄键而知八漏之禁焉:目之汨走者,肝漏也;鼻之涕走者,肺漏也;口之唾走者,肾漏也;外肾之汗者,心漏也;夜而盗汗者,小肠漏也;寝而有涎者,脑漏也;梦与鬼淫者,神漏也;淫欲者,乃身漏也。夫八者能固而不漏,使入於金鼎玉池,聚之以为铅汞者,其可度哉! 道枢卷之五竟 1正:原作『止』,据辑要本改。 2三:辑要本作『二』。 道枢卷之六 至游子曾慥集 虚白问篇骊山之姥,始释阴符,载为发明,山泽之儒伟。 纯粹子杨谷,字虚白,号纯粹子见奇士於蜀都,方瞳湛然,月角有光。纯粹子异之,从而问道焉。 奇士曰:唯。纯粹子因曰:《阴符》不云乎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方,何谓也? 奇士曰:抱一者,炼神也。《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者,水也。天生神水妙化之基,《易》所谓天一者也。真一子曰:此真铅之精,天地之根,阴阳之祖也。万类赖之生成焉,千灵乘之舒惨焉。夫能抱一守中则神气不散,名真人矣。昔者,黄帝得天皇真一之经而不达其旨,乃见皇人於峨眉之山而问焉。皇人曰:真一者,在北极太渊之中,其前有明堂,其下有绛宫,於是华盖金楼,左杓右魁,龙虎分卫焉。不夺不与,一安其所;不迟不疾,一入其室;能暇能豫,一乃不去;守一居真,乃得通神;节饮约食,一乃留皂。故知一者非难也,守之而勿失者为难也。纯粹子曰:世之学者以道为强名者也,号之虚无以为自然,无为更不修炼,斯何如耶? 奇士曰:斯言过矣,不知天地要用之机,阴阳变化之道。夫无为者,非不修炼者也。不因修炼其何以离於生死乎?所谓无为者,无所不为也。身外之物谓之有为可也,悟道修真非有为也。夫道者,性之本也;性者,心之源也。心性同体,应化无边,是乃所谓自然者也知乎此而能虚心实腹,抱一而迁,则可以仙矣。 纯粹子曰:富国安民者奈何?奇士曰:炼气之法也。 《老子内丹经》曰:一身之设,一国之象也。圣人以身为国,以心为君,以精气为民。民安则国斯泰矣,民散则国斯虚矣。 夫能惜精爱气,则所以长生者也。夫人之形禀父母精血而为,元气所化者也。中黄真人曰:骨肉者以精血为根焉,灵识者以元气为本焉。性者,命之本也;神者,气之子也;气者,神之母也;子母者,不可斯须而离也。如是则气乃湛然住於丹田而成变化矣。《老子》曰: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出息微微,入息绵绵,深根固蒂,此长生久视之道也。《内观经》曰:气来入身谓之生,神去於形谓之死,所以通生谓之道。於是气旺则人旺矣,气衰则人衰矣,故日气能富形,神能御气而飞形者也。其诀在乎天门开,地户闭,永永绵绵而勿废。其吸也至於根,其呼也彻於蒂,如鹦抱卵,如鱼生水,圣胎成而斯蜕矣。 纯粹子曰:强兵战胜奈何? 奇士曰:金液炼形者也。积魂以消阴魄,阳兵以御阴寇,盖用五行相克,八卦相荡,归根复命而成丹者也。黄帝曰:还丹百数,其要在乎神水华池。易真子曰:还丹者,反覆阴阳之气者也。圣人设其法象诱太阳之气,先为神丹以驻形神,然后能成其道焉。如国之有寇须兵以制之,既制之矣乃可行皇王之道焉。坎戊者,月精也;离己者,日光也;坎离者,水火也;子午者,卯酉也;龙虎者,乌兔也;震兑者,房参也;魂魄者,阴阳也;雄雌者,父母也;夫妇者,男女也;铅汞者,金木也;甲己者,乙庚也;乙庚者,丙辛也;丙辛者,丁壬也;丁壬者,戊癸也;金华秋石者,婴儿姥女也;黄芽白雪者,丹砂也;交梨火枣者,玉醴金浆也.;河车者;黄婆也;神水者,华池也。此殊名而同归者也,其要不出乎阴阳而已。《太一志》曰:圣人括《易》象以炼铅焉,固身保神非外物也。曹真人曰:以元气补元气,岂必丹砂石哉!陶真人曰:缀花不可以结实,内肉不可以成胎。立乾坤,运水火,合三才,应天符,然后可以为丹矣。刘真人曰:乾坤者,鼎也,天地之道也;坎离者,药也,南北之位也;龙虎者,束西也。真一子曰:自复也、乾也、娠也、坤也十有二辰之中观其气候,分震巽之门,子而往,午而来,阴符阳火合於天符。三百有六十度,此晦朔阴阳刑德交会、天地变化万物生成之数也。依乎刻漏而运行焉,夺取气候入於神室之中,可使真铅天地之母受此运用而产精神者也。《龙虎经》曰:道犹驭也,衔辔准绳,随軏辙之处中以制乎外者也。盖有偃月之鼎,其要在乎三日庚生以开兑之户,黑金胚出而白银来矣。九六者,春夏也,其施三五焉;七八者,秋冬也,其复来往焉。是知大丹者,元气之所造化。故曰:华池神水,玉汞金铅,乾坤运用,日月烹煎,屯蒙发火,进退精研,抽添沐浴,九转一年,坎离贯通,功行三千,持之勿息,化形为仙。 纯粹子於是始明三清之要,复问曰:止行炼神可乎? 奇士曰:斯神仙矣,为其形沉而神超也。 纯粹子曰:止行炼气可乎? 奇士曰:斯胎仙矣,为其神气交感,结胎育婴,如蝉蜕也。 纯粹子曰:止行炼形可乎? 奇士曰:斯住世矣,为其返老而为少也。 纯粹子曰:三法俱行则何如? 奇士曰:斯升天官矣。 纯粹子曰:三法之外亦有道乎: 奇士曰:於是有存神入定,尸解活脱,投胎移形,蹑斗步呈,五符三气,五牙六字,抱月采日,服气绝粒,吐纳屈伸,道引存想,其条千数皆傍门之浅方,初学之渐阶,不足进也。 纯粹子遂从授炼神、炼气、炼形之诀焉。 真诰篇 列仙之灵,吐辞为经;撮其玄机,可以顺生。 杜广平杜契宇也,后汉末人授玄白之道於介先生,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於泥丸,其中有黑气焉;次存於心,其中有白气焉,脐之中有黄气焉。其初存也,气出如豆,既而其大冲天。於是三气如云,缠咽绕身,而覆身之上,变而为火,在三咽之内复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内五脏照彻。如是旦而行之,至日中而止。於是服气百有二十过,所谓知白守黑可以不死者也。《太素丹经景》曰:一面之上,常得左右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焉,可使皱斑不生,而光泽如少女矣,所谓山川通气者也。 《精景按摩经》曰:卧起当平气正坐,先叉左右手乃度以掩其颈后,因仰面视上而举其颈,使颈与左右手争为之三四止,使人精和血通,风气不入,已,复屈动其身体,伸手四极,反张侧掣,宣摇百关,为之各三焉,外起以悦或厚帛,拭颈中及耳之后,使周匝俱热温温然也。顺发摩颈若理栉之无数焉,良久摩左右手以治面目,已,乃咽液二十过,以导内液。常行之则其目明,其体不垢,邪气不干矣。於生气之时咽液二七过,按体之所痛向其王方而祝:曰:左玄右玄,三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风气恶疫,伏匿四方;玉液流泽,上下宣通;内遣水火,外辟不祥;长生飞仙,身常体强。祝已复咽液二七过,按所痛者二十有一过。常行之则无疾矣。耳目者,寻真之梯级,总灵之门户也。常以.手按其眉后之穴三九过,以手心及指摩其目权上,以手旋其耳行三十过,其摩惟数数然无时也。既已则以手逆乘额上三九过,从眉中而复上行入发际,其咽液无数焉,常行之目清明矣。眉之后有小穴,是为上元六合之府也,其生化生日之辉焉。目之下权之上,是庾明之津也,以手旋其耳者,采明瑛之道也。夫人之老鲜不始於耳目者也,以手乘其额之上而内存赤子,则日月双明,上元喜矣。於是终三九之数,是为手朝三元,固脑坚发者也。首之四面,以左右手乘之,顺发就结,惟令多焉,於是首血流散,风湿不凝矣。既已则以手按其目二九过,是为检目神者也。 司命束卿曰:清斋辟谷,则昼存日夜存月,在於口中,使其大如环,其日赤色有紫光九芒焉,其月黄色有白光十芒焉,於是咽其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无数焉,或使日月居於面,左日右月,於是二景与其瞳合气相通,是为摄运生精、理和魂魄之道也。 太虚真人曰:月之五日子之时,内存日象从口而入,在於心之中,使照一心之内,与日合光,觉其心暖焉,即咽液九过,至於十有五日,二十有五日、二十有九日复为之,则耳目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体有金泽。十有五年,太上遣仙车至矣。 《大智慧经》曰:内存心中有日大如钱焉,赤色而有九芒,从心而上,出喉至齿,回还胃中,如是良久,自见其心胃已。乃吐气咽漱三十九过,一日三行之,行之一年疾除,五年身有光彩,十八年可以得道,日行无影矣。夜服月华如服日焉,惟从脑中而下,其入於喉芷,亦不出於齿而还入於胃。 张微子曰:平旦先闭目内视,如见五脏,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使目见五色之气相缠於面,因入於口纳此五色之气五十过,咽液六十过,扣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久行之常乘云雾而行,此服雾之方也。 九华真妃曰: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唯闻服日之法,未见餐霞之经。餐霞之经甚秘焉,致霞之道甚易焉。目者,身之镜也;耳者,体之牖也。视多则镜昏,听众则牖闭矣;吾有磨镜央牖之术焉。面者,神之庭也;发者,脑之华也。心悲则面焦矣,脑臧则发素矣,精元内丧则丹津损竭矣;吾有童面还白之法焉。精者,体之神也;明者,身之宝也。劳多则精散矣,营镜则明消矣,,吾有益精延明之经焉。守真一笃者,一年则首不白,秃发更生矣。内有家业子孙之羁,外有王事朋友之交,耳目.广闻,声气杂役,则道不专,行事无益矣。真才多隐乎林岭之中,远世而抱找则婴颜而玄鬓矣。於是吾将致乎玉醴金浆、交梨火枣腾飞之药,若体未真正,邪念盈怀,则不能致矣。火枣交梨者,非外物也。其生於心。其中有荆棘则梨枣不见矣。 青童大君曰:欲殖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沉昤堕九泉,但坐惜形骸。 西城真人曰:神为度形舟,薄岸当别去;徘徊生死轮,但苦心犹豫。夫学道者可不自力乎哉!夫人之死也,其形如生者,尸解也。足不青,皮不皱,目光不毁,发不脱,而坚形骨者,尸解也。尸解之仙,方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宫而已。得道之士暂游太阴者,太一守其尸,三魂营其骨,七魄卫其肉,胎灵保其气矣。为道者,当令三关常调焉。口者,心之关也;足者,地之关也;手者,人之关也。三关调财五脏安矣。姜伯真遇仙,仙使乎倚日中,其影偏焉。仙曰:子笃志学仙而心不正,何也?吾诲汝。日出三丈,措手二肩之上,以日当其心,心暖则心正矣。从之遂得道焉。以夜半去枕平外,握固放其体,若气调而微者,身神具者也。学道有九患焉:有志无时,一也;有时无友,二也;有友无志,三也;有志不遇师,四也;遇师不觉,五也;觉而不勤,六也;勤不守道,七也;志不固,八也;固而不久,九也。喜怒损其志者也,一及乐损其性者也,荣华惑其德者也,阴阳竭其精者也;道之忌也。为道者,口常吐死气而取生气焉,慎笑节言而思其形焉。式规之法能使目明,何也?吾以甲子旬取束流清水,合真丹以洗其目,斯则明矣。 太上曰:人命在几日问?或日数日间,或曰终食问。太上曰:未也。或日在呼吸问。太上曰:善哉!可谓知道矣。 紫微夫人曰:为道者,譬持火入冥室,其冥即灭而明独存矣。财色者,其如刀刃之蜜欤!孺子知其甘於口而不知有截舌之患焉。 南极老人曰:爱而生忧,忧生则有畏。故无爱则无忧矣,无忧则无畏矣。 太上真人曰:弹琴弦缓如之何?或曰:不呜不悲。曰:弦急如之何?曰:声绝而伤悲。曰:缓急得中如之何?曰:众音和合,八音妙奏矣。 太上真人曰:学道执心其如琴乎t学道之人如思朝食,未有不得者也;惜气如惜面目,未有不全者也。下士竞於求名,其如香以自墦,墦则气灭,徒欲众闻之,不亦惑欤! 《太素经》曰:左右手常摩拭其面使热焉,则皱斑不生而光泽矣。摩左右掌至其热以拭其目,顺手以摩其发如栉焉。左右肱更相以手摩之,则发不白、脉不浮矣。 《消魔经》曰:若体中不宁,当反舌塞喉,漱津咽液而无数,斯体中自宁矣。耳数按抑则聪彻矣,其名日营治城郭,名书皇籍者也。鼻数按其左右则气平矣,其名曰灌溉中岳,名书帝录者也。目欲瞑而坐,内视以见其五脏,则肠胃斯明彻矣。吾栉发则向王地而祝曰:泥丸玄华,保精常存,左为隐月,右为日根,六合清炼,百神受恩。既已咽液者三,则发不白而日生矣。 《正一经》曰:闭气定静可使百鬼畏惮,功曹使者龙虎君至矣。梦之恶者,何也?一则魂妖,二则心试,三则尸贼也。既寤以左手捻人中者十有四,扣齿者十有四,则反凶生吉矣。善梦则摩其目十有四,叩其齿十有四焉。寝之床欲高,高则地气不及,工鬼气不干矣。夫鬼气侵人者,常依地而为祟焉。夜行叩齿,鬼斯畏矣,不敢近也。甲寅庚申是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黄牛道士曰:夕寝存日在额之上,月在脐之上则万邪远矣。 中山刘伟道学仙十有二年,仙师试之以十万斤之石悬以一发,使伟道寝其下。伟道心安体胖,仙师日可教也。饵之神丹,白日升天焉。 昔者,有人好道不知其方,夙夜向柏木拜之,求长生焉。逾二十有八年,於是木生紫华,其甘如饴,食之而仙。或有拜太华者,致西岳丈人授以道。或有拜河水者十年,致河伯授以水行不溺之方。此无他焉,精诚之至也。王仲甫吸引二景,餐霞四十有余年而无成焉。其子服之十有八年而仙去。南岳真人谓仲甫曰:尔脑宫亏喊,筋液不注,安得有成哉?仲甫治其疾而后修其真亦仙去。故学道者必先养其身而后可与议矣。 道枢卷之六竟 道枢卷之七 至游子曾慥集 黄庭篇 内景之学,盖有二家,榷其至当,其思无邪。 人之绛宫者,上清也,其名曰紫霞。盖身之中五行混然而聚,至灵之气者也。 三魂者,一曰胎光,其居上丹田;二日爽灵,其居中丹田;三曰幽精,其居下丹田。 下丹田者,下关元也。其名日命关、曰金关、日玄关、日死生关。 二肾者,其左少阳,其右太阴;上通於诸脉,及於经终,此密户也。 二肾所生,如日月之气常随呼吸而出入焉,内灌於生门,上入於泥丸,上下通流如日月之运行,人之动静呼吸,心宜常存之者也。 元气者,出於下丹田,流注於身。凡昼之干则阳极而阴生,故会合於泥究丸。阴阳相推,循环无穷,昼夜之问犹列宿分布焉。夫能服气固精,得其节符,则灵气凝变,如紫烟白云,充於三田,其升为云,其降为雨,以之灌溉五脏而植根者也。上纳津液,下勿泄其气,气液充满,如深井之出涌泉,自然洞流无穷,通於鼻门,而入於口,滋於其身,如是则黄铅紫汞生矣。依时采而炼之,入於丹田,贯诸百节,自然出暗室而照真阳之门。故日回紫抱黄入丹田者,此之谓也。 口者,玉池也。其中灵液皆由脾胃消化水谷承变而生焉。其源自乎肘后之关,冲之至於辗鲈之关,其分四脉:下之二脉,从顶之后入顶之下,透舌之二窍及下齿齿缝也出焉;上之二脉入於泥丸,穿於上愕之二窍及上齿出焉。一气不调则水谷不化,脾胃之气缓而玉池乾枯焉。 《经》曰:昼夜不寐乃成真。不寐者,非不寝也,去阴昏之气而已。 《九皇丹经》曰:昼咽灵液,夜伏真气,久则气输自1运於三宫,如波涛之声。所以心合於气,气合於神,融而且和,泯泯澄湛,不逐於物,入於不动之境焉。 存黄庭者何也?闭八门,锁金关,澄湛灵台,扫除阴室,使二气交会於蟾官,所以制炼琼丹、填补血脑者也。 耳也,鼻也,口也,心也,命关也,耳鼻凡两。不可妄启发焉,当收视反听,绝诸外照。其名日七羹玉钥闭二扉,此之谓也。 夫修大还者,必先肩三要焉,三要者,耳也,目也,口也。而后闭金关焉。如是则太一玄泉消於幽关,上贯於昆仑矣。 九微上仙常带虎符者,水中之金也。 脾者,横津也。脾长一尺,横津长三寸有六分,在心之下,谓之黄庭之府焉。 心与脾者,父子也。是为火生於土,灵台之所居也。 鼻者,中岳也。窍之左,其气之出财阳也;窍之右,其气之出则阴也。 昼夜阴阳不定焉,观其运行始会於丹田,次流於寸口,朝於鼻中,贯於五内,归於命门。 扁鹊曰:一2呼也,其脉行乎三寸焉;一吸也,其脉行乎三寸焉。呼吸定息,其脉之行是为六寸。昼夜一万三千五百息,则脉行乎五十度而周於身矣。其运行之道,盖如环之无端焉。 荣者,阳也;卫者,阴也。荣臧一息则生寒矣,卫加一息则生热矣。神能御气则鼻不失息,如婴儿之在胎者也。故胎息者,上至於气关,下至於气海,非若口鼻之劳也。 真人之息以踵何也?气伏於下元,则其息长而远矣;出於三焦之上,则其息短而促矣。葛真人曰:灵龟俊鹄,千岁不食者,善息故也。 舌之下有三穴焉:左日金津,右日玉液,中日玄膺,皆涌生甘泉以灌於气海。气海者,命门也,此生死之岸也。 曰神、日气、日精,身之三宝也。保之之要有三焉:始以导引百骸,通流血脉,以安其四体;中以勤修百行,抱制魂魄,以全万神;终以淘炼本元,飞行日月,以复其真精。真精者,得一可以仙矣。 治身之要在乎存想,於是又有妄想、真想焉。夫闭目作观,或引五色之气,或化日月之光,或为龙虎之形,或作婴儿之象,或思赤珠,或现金丹,此妄想也;闭目内视,而使神识气,气识神,於是气为神胎,形为气主,神气相合而自然,此真想也。日月既足,可以出入其毂矣。肺主乎气者也,是为华盖焉。其下通於命关,其上贯乎神庐,气或不通则鼻塞矣。於是存其白元,静调六气,哂,嘘,呵,吹,呼,吸也。可以革壅滞矣。白元者何也?肺之真气也。 能治身者,莫先乎行气。气活则血荣,血荣则精实,精实则神灵,而四海内丰矣。四海者何也?气、血、精、髓也。其要在乎戒五伤焉:多乎咸则心伤矣,多乎苦则肺伤矣,多乎酸则脾伤矣,多乎辛则伤肝矣,多乎甘则肾伤矣。不特此而已,久于视则血伤矣,久于外财气伤矣,久于立则骨伤矣,久于坐则肉伤矣,久于行则筋伤矣。知此者,血气调理,上可以穷七返,下可以究九还,炼真元,伏金液,於是血成乳,气成云,骨成金,髓凝霜矣。 肝者,藏魂也。忍怒可以制阴,抑喜可以养阳者也。一阳起於子而至於巳,则六阳极矣,常人之真气遇极则飞散焉。达生之士观其极则内生一阴,阴极於,亥,亥,六阴也。则内生一阳,阴阳相推,生生无已,故得神全精复与天地相久者也。此何道乎?用七日来复之候以摄魂还魄,炼丹结胎者也。 肾堂者,玄关也。心肾合为一脉,其白如栈,其连如环,其中广一寸有二分,包一身之精粹,是为九天真一灵和之妙气,至精活命之深根者也。若夫五脏六腑,百关百脉,金津玉液,日月之光华,皆在乎肾焉,常能存固,则二部之海水应刻定候,其潮自生,至於生门矣。生门者何也?幽关之户也。水之运也,及冬至则王气极,气极则凝为霜,结为冰。夫能实其肾则凝为白金,得乎离火则为还丹矣。夫火极则炎上,水极则流下,故阴极则无阳,阳极则无阴,水火之极莫能力制。悟此者斯审阴阳消长之理,擘洪蒙,开造化,提日月,升昆仑,以成逆会七返者也。始升脑则成云,次贯骨则成髓,髓满则骨坚,骨坚则生肉,肉实则筋舒,筋固射添血,血盛则益气,气冲则益毛发矣。 脾者,金台也,元气之大根也,能消谷分气者也。其脉下贯於命门,在脐之下一寸有三分,名日玉环,是为下丹田。夫命门者何也?性命之门,非独右肾而已也。常温养脾火,使土气充盈,则体强而本固矣。脾实气盈则其脸如丹。盖脾者其长,一尺,掩於太仓,若其壮实则五脏亨通,虚则四支堕矣。昔乖崖子张忠定,公咏也见希夷先生当暑而附火,绵冠厚纳,曰:吾守一泓之气,不能与造化争焉。 胆者,六府之精也,主诸气力,外应乎目瞳鼻柱者也。炼三元之气,既久则五脏之灵光夜烛矣。 三魂宁者,梦寐灭矣。三田各有室焉,其室一寸有二分。阳驰阴走,圣人状之为龙虎,谓其难制伏者也。曰鼻,日目,曰心,此身前之三关也;曰尾问,日肘后,曰辗鲈,此身后之三关也;日口,日手,曰足,此身外之三关也。呼吸进退,阙一不可焉。知三田者,存炼北方之正气,采之有时,还之有数,自然变化,九玄金液之大丹者也。 地户者,口中也;.帝乡者,额心也;鼻之气出清入玄者也。夫存想发火,运载河车,不离乎呼吸而已。於此炼其津液而入於玄宫,肾之铅汞飞出於上道,於是上下关键而不泄,圣胎斯成矣。 舌之吐缩,漱津咽液,当如江河之注,五内源源不绝者可也。 养三田,摩六府,固神室,闭邪关,於是结五内之精华,育大化之元胞,使气住于神宫,丹回於脑,可以变朽为荣矣。三田修炼之功至则留精止胎,自然三气右旋於脑户,六阳左绕於乾宫,上下顺流,百关俱爽,财九窍洞达矣。 北方正一之气,其主洞房金室坎离之二气也。坎离交则日月精华自然合一而会於三田矣。 金室下元者,肾官也。其名日寿海。尾闻不禁则沧海竭矣。故曰:长生至谨房中急,其此之谓欤! 内视三房九室,使内外洞彻,乃存漱五牙之玉液而咽之,五牙,五脏也。於是闭命关,下金锁,制精气,欲急伏铅汞之将飞,铅者,水中之金也,盈则魄动矣;汞者,火中之银也,满则魂摇矣。 大肠者,玉堂之府也;小肠者,元阳之府也;左膀者,太和之府也;右胱者,太素之府也;胃者,中黄之府也;胆者,太清之府也;修之治之,勿令故焉斯可也。 善治生者,先治其心,将躁则安之,将邪则正之,将求则以舍而抑之,将浊则以清而澄之,行止於是,造次於是,久之则物冥於外,神鉴於中,不求静而愈静,不求泰而弥泰,於是动寂俱忘,天真自适焉。 五行者,散而为五,混而为一者也。一者,一气也。一者,道之始,药之祖也。故天以一阳降而生复,六降而生乾;阳极矣则一阴降而生娠,六降而生坤,十一月至四月,其卦复、临、泰、大壮、央、乾也;五月至十月,其卦娠、逐、否、观、剥、坤也。圣人收采天地之真气,分成二体:一日铅,二曰汞。各八两合乎三百八十四铢二+四铢为一两,三百八十四铢者一斤也,以应於卦爻者也。仰观天道,俯推漏刻,以均分其火候,夺取一千八十之火功,以脱凡胎,斯盖起於一,终於一。金丹之火候也,从玄根而论之,则混元一判,三才具焉,四时迁焉;从内景而论之,则洪蒙一判,三宫具焉,万象生焉,四气运焉。此天地人皆生於一者欤。其妙在乎合三五之气,用九九之节符。三五者何也?水、火、土也。於是闭幽门,研八迟,分三明。其父泥丸,其母雌一,以收三光,归於子室,精神不失矣。八逐者何谓也?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者是也。三明者何谓也?二肾之宫,其左为日,其右为月,而斗所居者是也。吾身有日月焉,使之高奔,上彻於泥丸,中行於五内,上下三宫,循环无穷,则百骸固而精髓实矣。此黄庭之道也。 玄一者何也?炼阴魄,养阳魂,结玄珠而固精海者也。 世人以阴炼阳,其自壮而至老者乎?达士以阳炼阴,其自老而复壮者乎?漱炼者先闭诸洞,后转赤龙,上假玉池之津液以灌养增添焉,使上下相通,是为胎津胞液之大药者也。胎津者何也?北方之中吾能深肩固键,则三田九窍清静而无漏,其一津一气结矣。 《经》曰:飞升上天驾玉轮,昼夜七日思勿眠,何也?六阴六阳,七复之数,内炼金丹之火候者也。勿眠者,常澄湛其真思,不可昏昧灵台者也。百谷者,土地之精也,止能养形而已。语曰:子欲不死,肠中无滓;子欲长生,肠中常清。故宜食太和之精气焉。夫欲实其腹,先虚其心。心主静者也,气主动者也。故通乎道者,翱翔海宇之外而心常宁焉,休息毫厘之问而气常运焉。静然后能契至虚,虚极则莹,莹极则明,明极则彻,彻则天地之大莫能逃乎方寸矣。心者,神之宅也;目者,神之窗也。心运则目开,心住则目闭。故昼耀景,暮闭藏,则通利华精,而阴阳调矣。荣卫二气,注行乎六合,隐於卯酉,藏於二肾。肾之左玉房也,太和真人居焉;肾之右金室也,太玄玉女居焉。北斗者,内有四辅,外有三杓,常混合於气海。气海者,初九潜龙建子之位也。 《经》曰:知雌守雄可无老,何谓也?雄者,火龙也,善食紫金黄芽,其性好动而不息焉;雌者,水虎也,善食红银白雪,其性好驰而无定焉。通乎道者,使龙虎潜交,饵之以紫金黄芽,养之以红银白雪,故得雄依雌恋,虎伏龙潜,自然风雨顺序,天地之功成矣。心精专则其内不倾,上合三焦而下玉浆,取津於玄膺,入於明堂,溉於其喉,神明通矣。斯乃下有还丹则必上烹元液,使阴尽而阳生,火抽而水添,循环而不止。何以取津乎?搅漱舌之下则波涛自满,咽之则注於丹海矣。大功欲成者,其邪关外塞,命门中关乎?肺者主乎荣卫二气,其在於肾是为金水相生,父子之道也。行三十六咽於玉池,则百脉通而血液滋矣。此七返者也何谓也?腾脑则成云,降口则成水,传肺则成唾,传心则成血,传肝则成精,传脾则成液,传肾则成二脉,而为阴精阳粹者也。金津玉液者,阴阳之所生也。夫能上经七返,传入於二肾,下变九还,传至於脑,上下往来而不息,於是为琼膏玉霜者欤。大功渐着则元气充实,八素之液流通,其肾受精,贯於五内,更九九之真火,气满候足则金丹成矣。 太极篇 身有横津,太极之根;葆其中黄,形可长存。 束阳子曰:人受中气以生,与天地同於一禀者也。《易》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大中之谓也。《春秋传》曰:人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人之就胎,其肾先受形焉,次之以生五脏,故肾为命门者也。其左为少阳,为天,为日;其右为太阴,为地,为月,是一身之太极判而始生者也。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太极常若也;人之所以长生久视者,以中气不失也。故古先至人言养生者以身之中谓之黄庭焉。黄者,中之色也;庭者,中之所生也。正当二肾之间者也。其上至於魂庭,魂庭者,脾也;其下至於关元,关元者,气海也。上下在脐各三寸,前对生门,后至密户。生门者脐也,密户者精室也。其中气液流通,上极於泥丸,下至於衡端,三元九宫、八真二十四景悉以黄庭为之主焉。人之有黄庭,即天地之有太极,老氏之谓谷神也。谷神者何谓欤?谷言其虚而受神之所藏也。玄牝者,二肾也。其左为玄,玄者天之色也。其右为牝,牝者地之类也。天地呼吸之气出入於此,故曰:天地之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此所谓胎息者也。审能修之常存而勿失,虽与天地并焉可也。然修之岂易也耶?其必有道焉。要之:运用不过乎心,保藏不过乎肾,涵养和会不过乎脾,致一守静真积力久则必有得矣。故修之之道,以秘啬真气为本,垮泄者其大忌也。经曰:闭绝命门保玉都,百年方醉寿有余;可不戒哉! 吾观脐之下三寸,是为横津化为精水,流溢於外焉,闭之唯在乎重密,重密则精气周矣。此吾之真气者也,得不竞竞谨谨以保持也哉! 火候篇 内丹之基,资火乃成;周天之度,勿失常经。 至游子曰:闭气二十有四,其数足矣,出则复闭。用赤龙右搅之者七,左搅之者九,漱者十有六,琢齿者二,於是分三咽焉,先右,次左,次中,此阴爻者也。闭气三十有六,其数足矣,出而复闭。用赤龙左搅之者七,右搅之者九,漱者三十有三,琢齿者三,於是三咽焉,先左,次右,次中,此阳爻者也。凡闭气一百九十二,以火二八两煅之,所谓火候者也。 水火篇3 火本司天,水本司地;一升一降,用乃既济。 至游子曰:人身有三昧之火焉:一日君火,是为上昧,其心是也;二日臣火,是为中昧,其肾是也;三日民火,是为下昧,其膀胱是也。今之所行者,有日长生之火,有日周天之火。是火者不知敛散之法,则炎上而为孽矣。古诗不云乎,.本因敲石光,遂致烘天热。其是之谓欤!大抵火不可以无也,大能去三尸斯不死矣,小能去九虫斯不病矣,要知以归宿而后可也。 夫孰知水之功哉?水之在人也,为汗、为演、为血、为搜、为矢、为涎、为沫,此数者皆水之在人而外骛者也。其在内也,脑为髓海,心为血海,丹田为气海,脾胃为水谷之海。百骸射百川也,四海流通则百川灌盈矣。庄子曰:水之性不杂则清,不动则平,郁闭而不流亦莫能清矣。故曰:户枢不蠹,流水不腐,亦其理欤。刘高尚所以作活法也。苏子瞻居乎白鹤之峰感乳泉而赋之,其理深矣。惜乎能言之而不能行也。 学者於是当明水火既济之法。夫火在心为性者也,水在肾为命者也,二者实相须以济焉。肾之水非心之火养之则不能上升矣,心之火非肾之水藏之则不能下降矣。夫能长养成就上际下蟠旁通曲引於三元九官、五藏百节,斯可以保固而长存者也。是以崔子曰:定中如得水火透,便是长生不死人。 坎离篇 厥阴生坎,厥阳生离;深明其用,久视之基。 至游子白:天地相去八万四千里。在人之身,其心则天也,其肾则地也,相去八寸四分,合乎天地之数者也。故天气下降则心气下至於肾,肾为坎者也;地气上升则肾气上至於心,心为离者也。天地交泰,万物生焉;坎离既济,黄芽出焉。以类推之,离为阳则坎为阴也,离为日则坎为月也,离为火则坎为水也,离为性则坎为命也,离为龙则坎为虎也,离为奇则坎为偶也,离为铅则坎为汞也,离为液则坎为气也。 昔海蟾子以谓五行四象者即坎离之诀也。吾观日魂月魄昼夜相随而不停,性命关连,人而不知。若能明天地升降之运,知日月交合之宜,气中生液,液中生气,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则坎离成矣。惟兹要诀,人罕知焉。马自然所阅方外士其数千百矣,其说不过咽津行气、存想胎息、周天火候而已。行年六十有四遇海蟾子,於是洒然而悟平日所闻皆非也。然则其要何哉?有二八两之药传送於炉鼎,使龙虎交加千万遍而不止,则大丹於是就矣。吕公诗云:有人问我长生法,遥知天边日月轮;真知言哉! 甲庚篇 东西定位,金木既彰;于寅于申,炼之有方。 至游子曰:论子午者多矣。子者,北坎太元之水也。吾观乎天文,上属玄杨之踱,当女虚危之舍,下应乎齐之野,在於人其配肾焉,推於卦气为复之卦,一阳始生之时也。午者,南离阳明之火也。吾观乎天文,上属鹑火之踱,当柳星张之舍,下应乎周之野,在於人其配心焉,推之卦气为遘之卦,一阴始生之时也。子虽为阴,一阳生於其中,谓之阴中有阳焉;午虽为阳,一阴生於其中,谓之阳中有阴焉。此学者所共知也。 夫学者以一阳之初动,元气上升,皆知握固盘膝,升身进火,运金精於髓海,满神水於高源,鼻气绵绵,内安神识,至丑而止,俟元气传至於亭午之时而合於心火,此水火之交感者也;以一阴之初动,液血迎合,皆知盘足迭手,安定心神,鼻气绵绵,满口含津,勿吐勿咽,运心之火上合於玉液,交心肾之气,成既济之功,至未而止,俟心血传至於亥子之时而合於肾水,此水火之还元者也。默默旋斡其功,自谓能行子午而交龙虎矣。 夫行子午之功者,盖欲交龙虎而还大丹。然龙虎未有不能生之而能交之者也,故行子午之功必在乎生龙虎,其妙本乎炼甲庚者也。试历论之。炼甲庚者何也?或以谓甲寄在寅;寅者,火之所生而王於午,本束南之气也。是为液血变化之方,阳龙生成之地,故炼甲必於寅之时焉。庚寄在申;申者,水之所生而王於子,本西北之气也。是为精血变化之方,阴虎生成之地,故炼庚必於申之时焉。是为龙虎所生之方而不知所以生龙虎之妙矣。夫火生於寅而王於午,其后受胎养於丑者也。水生於申而王於子,其受胎养於丑者也。凡物未有不先受胎养而有生有王也。前人行子之功至丑而止者,丑寅束北之卦也,并处於艮宫,其气均平,传送为近。盖丑之初时,神水渐降於华池,当以舌搅於上愕,行咽饮於重楼,玉液既通,跻於重楼,则甲之木受玉液而传养矣。甲有所养则肝之木生,肝之木生则传之於心,至此则心之火王焉。是以玉液传至於午地感心之火而,化血,谓之阳龙也。行午之功至未而止者,未申西南之卦也,并处於坤官,其气均平,传送为近。未之时,真药将聚於金鼎,则鼻之息多入少出,固真火於脾之土。真火既传养於脾之土,则庚之金复受脾之土而传养矣。庚有所养则肺之金生,肺之金生则传之於肾,至此则肾水王焉。故心之血传至於子地感阴气而化精,谓之阴虎也。是以太白真人歌曰:五行颠倒术,龙从火裹出,阴、阳不顺行,虎向水中生。吕公曰:阳龙还向离宫出,阴虎仍从坎位生。《太上内日月经》曰:元气入心化为血焉。血者精之源,神之母,流阴入於肾宫则化为精。 信乎,炼甲庚生龙虎之妙诚本乎丑未也!然神水降於华池谓之玉液,行咽饮於丑之时者,何以证之?《灵宝道要》曰:束望扶桑,未晓升身,渐过重楼,骤马数游,宇宙少男,止至扬州。艮,少男也。扬州者,丑之地也。吾观乎天文,丑者上属乎星纪之缠,当斗牛女之舍,下应扬州之地者也。张平叔诗曰:金鼎未留朱裹汞,玉池先下水中银,则行咽饮於丑之时也明矣。然液血聚於金鼎谓之真药,行养火於未之时者,何以证之?《灵.宝道要》曰:采药须凭玉兔,成亲必在黄婆,俟至壅州相见,奉送一曲阳歌。又曰:西南火入壅州,何也?玉兔,金精也;黄婆,脾土也。其坤西南之位也。壅州者,未之地也。吾观乎天文,未者上属鹑首之缠,当井鬼柳之舍,下应壅州之地也。张平叔诗曰:要知产药川源处,只在西南是本乡。此行养火於未之时也明矣。 夫生龙虎之妙,在乎炼甲庚以成之而收功於子午焉。行子午之功而昧此机要则恶能成其变化哉?虽然达者行修炼以通关节,非一日之力而后至也。探微妙以换凡胎,其悟必有因乎?吾尝权其至当曰:运河车之正气,诉尾闻冲夹脊,透玉京,和二物,於泥丸还大丹,於丹宠夺造化之权,成长生之道者,不过炼甲庚而已,岂不秘哉? 道枢卷之七竟 1自:原作『目』,据辑要本改。 2一:原作『二』,据辑要本改。 3水火篇:此篇及《坎离篇》辑要本量於《太极篇》之前。 道枢卷之八 至游子曾慥集 昆仑篇昆仑之巅,是为泥丸;百神所宅,升举之门。 至游子曰:吾闻之太上日,道一而已。一者,斯真一之谓乎?《黄庭经》曰:子欲不死修昆仑。昆仑者,泥丸也;其犹天焉。阴不升而阳不降则在於物也,其不能造化矣;在於人也,其亦不能运转不息,与天地同流者也。故曰: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其惟吾所谓真一而已尔。 桓凯尝授道於仙君李桓,因以桓为氏。仙君曰:金丹外药,飞步隐身,坎离交际,汝皆已究达,而未闻大道也。夫默朝上帝者,实升举之门焉,然后可以超真不夜之乡,返魂不死之药。玉泉出昆仑之山,金丹出日月之国。其山也,高不满尺,大不盈升,三帝共居,百神所宅。悟此法门,朝真万遍,功行纯备,飞升紫霄,在乎方寸而已。两眉之问,神光之户,玉门、金柱相问而不通,惟得秘语灵文斯可至矣。 夫身之中有三万六千精光之神焉,一万二千魂魄之君焉,泥丸之中有长生不死之大君焉。二仪四象,八卦九官、方丈蓬壶,并悉圆满,无少不具。日月在乎昆仑之下,流光散於金池。金者内应於肺,肺者反应於鼻;木者内应於肝,肝者外应於目。目随五色而盲,鼻逐五香而塞。金木问隔,流光外门,神珠散失,斯其至於死者耶。 夫能回日月之华景,照太极之昆仑山者,何道也?吾左右之目者,日月也。照於十有二时之中,於是天门开焉,真仙自至而返童矣,三年而结黄云,千日而成圣胎,九年而登金阙,十有二年而登三台,如是则龙虎自然交矣。上帝安於金台,众神惟慕瞻乎天表。仙君因告凯曰:汝受灵文,汝心当如死灰焉,.积功十有二年,斯蹑於仙梯,白光生於圆象,紫气冲於云霓,寿与天地齐矣。凯下拜登受。仙君申言曰:内照返灵光,太一含真芳,馨香散华谷,郁郁生紫房,天门开上苍,默默朝玉皇,知此则灵光自照,内境精明矣。吾观夫竺乾之象,其顶出白色,在乎圆光之中而坐宝莲,然则道之成矣。佛老岂有异乎? 服气篇 资谷以强,资气以灵;强则有衰,灵则长生。 至游子曰:夫人禀天地元气而生,故一吐一纳,内外相应焉。六气者,分属於五脏,余一气则包乎三焦者也。能服其气,一年则气通矣,二年则气行矣,三年则气成凝结为玄珠矣。气者,道也;道者,虚无也;虚无者,自然也;自然者,无为也;无为者,心也。心不动者何也?内心不起则外境不入,内外安静则神和,神和则气和,气和则元气自充,元气自充则五脏滋润,五脏滋润则百脉流通,百脉流通则津液上应,津液上应则五味止绝,饥渴不生,反老还童当自兹始矣。故始也,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三万六千神居於其身,化为仙人矣。夫神者,无形之至灵也。故神禀於道,静而合乎性焉;人禀於神,动而合乎情焉。是以率性则神凝,久则神止,极则神迁,止则生,迁则死,皆情之所移,非神之所使也。服气之士,一念而神升乎三界之外,下登乎昆仑之丘,入於绛宫,彻於涌泉,使元气轮转而不穷。《经》曰:元气流通,不死之道也。 服雾篇 天地之精,散而为雾;饵其英华,形可以驻。 束华玉妃尝告张微子曰:吾有服雾之方。微子曰:敢问何谓也?玉妃曰:雾者,山泽华精,金石之盈气也。久服之能散形入空,与云合体矣。微子曰:敢咨其方?玉妃曰:吾以平旦之初,坐卧任己,先暝其目,内观五脏,而后口出呼气二十有四过,目见五色之气,绕缠乎尺宅之上,纳乎玉池之中者五十过,咽津者亦如之,既,祝曰:太阳发辉,云雾四迁,结气宛曲,五色洞天。神姻合启,金石华真。蔼郁紫空,炼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灵,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既已,复琢齿者七,咽液者七。久而行之,可以乘云雾而逝矣。 内景篇 一身之中,有神司之;心安神宁,形则不衰。 梁丘子曰:黄庭者,脑中、心中、脾中者也。 《经》曰:琴心三迭舞仙胎。何也?琴,和也;迭,积也。存三丹田,使和积如一。胎仙者,胎息也;犹胎在腹有气而无息也。 《经》曰:七羹玉钥闭两扉,何也?七窍开合,譬夫关钥,用之以道,不妄开焉。存神闭目者,二扉也。 《经》曰:重迭金关密枢机。何也?守精神而不泄也。 《经》曰:灵台盘固不衰竭。何也?心者,灵台也。有神灵居之,静则守一,动则存神,神全则体安,斯不衰竭矣。 《经》曰:天中之岳精谨修。何也?天中之岳者,鼻也。数按其左右则其气平矣,所谓灌溉中岳者也。 《经》曰:宅中有真裳衣丹,审能见之无疾患。何也?元阳子曰:常存心神则无病矣。 《经》曰:翳郁道烟主清浊。何也?翳郁者,木象也。得火则烟生,得阳则气清,清则目明,浊则目暗矣。 《经》曰:心部之宫莲含华,主适寒热荣卫和。何也?寒热,阴阳静躁之气也。人常和适以荣卫其身,老子所谓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者也。 《经》曰:外应口舌吐五华,临绝呼之亦登苏。何也?心主口舌者也,吐纳五脏之津,辨识五行之味,有疾则当存丹元,童子朱衣赤冠以救护焉。 《经》曰:肝部之宫翠重裹,主诸关镜聪明始。何也?青阳之本始,窍於目,五行之关镜也。 《经》曰:摄魂还魄永无倾。何也?月之三日、十有三日、二十有三日,其夕三魂奔尸游於外,摄之者常仰视,去枕,伸足,交手於心之上,暝目,闭气三息,扣齿三通,既,以存心之中,有赤气如鹦子从内出於咽中,赤气益大,覆於其身而变成火,以焚其身,觉其体小,热则呼三魂之名曰:爽灵、胎光、幽精,而微祝曰:太微玄宫,中黄始青。内炼三魂,胎光安宁。神宝玉室,与我复生。不得妄动,监者太灵。若欲飞行,惟诣上清。若有饥渴,得饮玉精。月之朔、望及晦,七魄流荡,则夕当仰眠,伸足,以其掌掩耳,令指相接於颈上,闭息七过,叩齿七通,心存鼻端,白气其大如豆,须臾渐大,冠於其身上下九重,其气忽成二青龙,在二眉之中,白虎在於鼻之左右,朱雀在於心之上,灵蛇在於左足之下。有二玉女衣锦衣,手执火光,当於耳门。既已,咽唾七过,呼七魄之名曰: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阴秽、臭肺,则祝曰:素气九还,制魄邪奸。天狩守户,娇女执关。炼魂和柔,与我相安。不得妄动,看察形颜。若有饥渴,饮日月丹。 《经》曰:肾部之官玄阙员,中有童子真上玄,主诸六府九液源,外应两耳青液津。何也?上玄者,心也。气与肾连,故五脏六府九液相交,百脉流通,废一不可焉。九液者,九窍之津也。肾官主於耳,其气衰则阴袭其阳,和合则百脉津液流通矣。肾气充足则耳目聪明,其阳不衰矣。 《经》曰:二部水王对生门,使人长生升九天。何也?元阳子曰:寒暑相催1,男女相成。肾之左男戴日,右女戴月,其水王则化为赤子,赤子化为真人而升於九天。九天者,九黑也。青天之气主生者也。 《经》曰:含漱金醴吞玉英,遂至不死三虫亡。何也?金醴、玉英,口中之津也。心中胃口有诧女婴儿,裸而无衣正立於胃管,张口承注灵液,仰吸五气,当漱满口内外津液,满口吞之,遣入玄女口中,五过既毕,叩齿三通,咽液九过,则三虫亡矣。 《经》曰:常念三房相通达,存漱五牙不饥渴。何也?明堂、洞房、丹田之房,三三如九,合九为一。五牙者,五行之生气也。常以立春之日鹦呜之时,入室东向九拜,平坐,叩齿九通,思束方安宝华林青灵元始老君九千万人下降,室内郁郁如云,以覆其形,从口而入,直下於肝,祝曰:九气青天,元始上清,皇老尊神,衣服为青,役御天官,焕明岁星,散辉流芳,陶溉我形,上食朝霞,服引木精,因养青牙,保镇於灵,肝府充缢,玉芝自生,延年驻色,颜及童婴,五气混合,天地长并。祝已,即引青气九咽而止。 《经》曰:五岳之云气彭亨,保灌玉庐以自偿,玉卢,鼻也。五形圆坚无灾殃。何也?五岳之气者,五藏之气也,疏通无壅则三虫自亡,出入玄牝,绵绵不绝,於是存炼道成,虚室生白,五藏坚圆,斯疾不生矣。 《经》曰:五灵夜烛焕八区。何也?五灵者,五星也。罗列一身,常能存之,则与天地同体矣。 《经》曰:方寸之中念深藏。何也?方寸之中是为下关,在脐之下三寸,其方圆一寸,以藏精者也。方静圆动,不动不静,惟当杜塞不可泄焉。 《经》曰:内挟日月列宿陈,七曜九元冠生门。何也?於子之时,心存西方太白星,在二眉之间上直入於一寸,是为玉堂、紫阙,左日右月。次存北方辰星,在於帝乡、玄宫;玄宫者,在於发际五分直入一寸是也。次存束方岁星,在於洞阙、朱台;朱台者,在目之后直入一寸是也。次存南方荧惑星,在於玉门、华方;华方者,在於目毗之际五分,直入五分是也。次存中央镇星,在於金室、长谷;长谷者,在於人中直入二分是也。其存之如缀悬於上,叩齿五通,咽液五过。微祝曰:高元紫阙,中有五神,宝耀敷辉,放光冲门,精气积生,化为老人,首巾素容绿被绛裙,右带流铃,左带虎贲,手把天刚,散绛飞辰,足蹑华盖,吐芒炼神,三景保守,令我得身,养魂制魄,乘枫飞仙。故七曜者,七星也。配七窍者也。九天者,九辰也,配九窍者也,废一不可焉。 《经》曰:气亡液漏非已形,专闭御景乃长宁。何也?闭房炼气,不远唾,不多言,闭情欲,存日月之光是也。上清有采飞根之法,常以日出之初东向叩齿九通。阴祝曰:日魂珠景,昭韬绿瑛,回霞赤童,玄炎讽象。既已,暝目握固,存五色流霞,俱入於口,是为日华飞根者也。於是向日吞霞四十五,咽复咽液九过。 《经》曰:五行相催返归一,三五合气九九节。何也?五行之生克周而复始,相催之道返归於一。一者,水数也。是乃五行之首,万物之宗焉。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一也。一者,元之称也。万物所成,故曰终归一也。三者,在人则耳、鼻、口也。五者,帝精也。故三五合,三三为九者也。夫三五者,天地之根蒂,六合之要会,九宫之气节也。三元之气,混成之精,出入上清、太素之宫,能存思之则得长生之道也。 《经》曰:高奔日月吾上道。何也?有吞月精之法,俟月出西向叩齿十通,微呼月魄五夫人之名而祝曰:月魄皎萧,芬艳翳察,婉虚灵兰,郁华结翘,淳金清荧,艮容台标。於是瞑目握固,存月中五色精光俱入於口,其月光之中有黄气,其大如目瞳,是为飞黄月华玉胞之精者也,能修之则郁仪奔日,结璘奔月,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者也。 《经》曰:玄元上下魂魄炼,一之为物颇卒见。何也?资一以为炼神,炼神以合一。一者,无为之称也。其心恬淡以得之而不可见也,守真志满一自归己焉。 《经》曰:结珠固精养神根。何也?结珠者,咽液先后相次如珠,固精不泄焉。神根者,形躯也。 《经》曰:坐起吾俱共栋梁,昼夜耀景暮闭藏,通利华精调阴阳。何也?神以身为屋邑,是为其栋梁者也。心神用舍,与目相应。华精者,目精也。心开则目开,昼阳而暮阴,故曰调阴阳也。 《经》曰:散发无欲以长存,五味皆至正气还。何也?胎息之法,仰外散发,其枕高二寸二分,屈左右手之拇指,握固,闭目,伸左右臂去其身五寸,及漱满口,咽其津液者三,微以鼻内之气入五六息而吐之。一呼一吸为一息。至十吐气可以吨呻,呻毕复为之,满四九为一竟焉。一竟者,七日一复也。散发者,无为无欲,神凝液流,元气入於脏,以成五味而俱至焉。合五为一,寂然清静焉。 外景篇 玉牝金钥,以坚其内;独飧太和,可以不死。 《经》曰:上有黄庭下关元。何一也?黄庭者,在首之中,明堂、洞房、丹一田是也。二眉却入一寸为明堂,二寸为洞房,三寸为丹田。三者为上元之一一也。黄庭者,两半而成洞房,中生赤一子则为一焉。常思之无失,则赤子化为真人在明堂之中。故知一者在明堂者也。行气导引,闭目内视,安心定志,混沌无涯,致其精上流於泥丸焉。明堂之中有君臣,洞房之中有父母,丹田之中有夫妇。或曰:黄庭者,脾也。其治在中关元脐之下三寸,元阳之门在於其前,悬精如镜,明照於一身。此道也。 《经》曰:后有幽阙前命门,呼吸庐门入丹田,玉池清水灌灵根。何也?幽阙者,二肾也。其状如覆杯,去脐三寸,上小下大,有日月焉。命门者,脐之下也。呼吸喘息者何也?气出为呼,气入为吸。庐者,鼻也,是为吐故纳新之要焉。眉问却入三寸者,丹田宫也。玉池清水者,口之津液也。灵根者,舌也。常当琢齿漱液,可以溉灌舌根焉。 《经》曰:外本三阳神自来,三阳可长生。何也?男八女七,者,三光之历候也。内养从此而生,与日月相守,天地相保焉。三阳婴儿生时,一神魂魄来入於胎中,鼻引阳气取之以内养。赤子、真人、婴儿,是为三阴,所谓阴神一也。魂,阳也;魄,阴也。世之人无有道德则魂魄离身散矣。夫能拘魂制魄,使不动作,常在身中,则道合於自然者也。 《经》曰:游玑悬珠还无端,玉牝金钥身圆坚。何也?游玑运转,气脉流通而不止也。闭口养神,漱练醴泉如流珠也。阴为牝,阳为钥,两不相伤,得乎口和,还精炼形,故得圆坚也。 《经》曰:象以四时□如丹,仰前后卑各异门,送以还丹与玄泉,象龟引气至灵根。何也?明堂四达,应於四时,真人子丹之所居。咀嚼其气,夫能思之则寿无穷焉。首与足,肾与心,心赤肾黑,本於同根。水火相克,故异门也。丹者,血也。化入下元,变为白精2。当此之时缩鼻还之,上至於泥丸,下至於口,变为玉泉,以鼻引气至於舌根,咽送於腹则雷呜应之,此真气使之然也。 《经》曰:独食太和阴阳气,故能不死天相既。何也?世人食土地之精,以死报地;圣人食元和之气,以仙报天。故学仙者朝食阳气,暮食阴气,并元气则可以不死矣。 《经》曰:道自持我神明光,昼日昭昭夜自守,渴自有浆饥得饱。何也?思心中之赤气,明照万神,守日月之光,念二肾之根,昼守光夜守神,饥食自然之气,渴饮华池之浆,则不饥渴而长生矣。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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