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枢》卷3

太玄部 卷 3 / 12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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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经历六府藏卯酉,转阳之阴藏於九。何也?根生六府,藏於卯酉,其要妙者也,阳反属阴,转体相就,还藏於九。九为首焉,此所谓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也。常於鹦呜之时,仰卧披发,琢齿三十六通,吞精咽气,斯远死之道也。 《经》曰:肝之为气修而长,罗列五脏生三光,上合三焦道饮浆。何也?修气上行,达於其首,以补泥丸。五宫六府各有所主,故肾之上下有日月三光焉。三光者,日、月、星候也。三焦者,三关元也。浆者,华池也。 《经》曰:我神魂魄在中央,精液流泉去鼻香,立於玄膺含明堂。何也?中央魂魄者,二肾也。左魂右魄,昼则以魂守魄焉,暮则以魄守魂焉,拘魂制魄,不得动作可也。阴阳交接,漏液失精,则饮食无味鼻失芳香矣。舌下者,玄膺也。肺者,明堂也。含气咽之,灌於明堂,则流行於身中矣。 《经》曰:通我精华调阴阳,伏於玄门候天道。何也?此蓄精养神者也,负阴抱阳,调其精神。夫玄门者,鼻也。候上都之一神,使守精神以念其身焉。 《经》曰:清静无为神留止,精神上下关分理。何也?内修其道作无为焉,外修其道作无欲焉,於是心不烦乱,精神留止。精者,神也。气者,道也。保精息气,上下各有分理焉。当精思上下部,以守一神可也。 《经》曰:七孔已通不知老,还坐天门候阴阳,下於喉咙通神明,过华盖下清且冻,入清灵渊见吾形。何也?首面七孔者,精神之门户也,通利其身则不老矣。朝食阳气,暮食阴气,会於口中。於是喉咙之中有十二亭长,皆持玉戟守之,真人在其内主通气上下者也。眉者,华盖也。神位其中,入於脑户,见於泥丸,可以却白驻年矣。 《经》曰:还过华池动肾精,立於明堂望丹田,将使诸神开命门。何也?从其脑户历脊下入於肾者也。眉问却入一寸是为明堂,却入三寸是为丹田。鼻者,天根也;引其真气昼夜绵绵可也。 《经》曰:随鼻上下开二耳,阀视天地存童子,调和精华理发齿。何也?元气出入於鼻,上下通於二耳也。天者,首也;地者,下部也。童子者,存念守一神也。吸其五气,琢齿三十六通,咽津三十六过,可以理玄白也。 《经》曰:藏养灵根不复枯。何也?养舌之根则不复枯燥,舌之下有醴泉,其出如流珠,常含而咽之勿妄吐也。 《经》曰:闭塞命门如玉都,寿传万岁将有余,脾中之神游中宫。何也?人生系带於精液,常当爱养之勿妄施舍,则精凝如玉,在於下部也,可以长生焉。脾者,在太仓之上,朝为老君守理,暮游明堂,为太一君者也。 《经》曰:通利血脉汗为浆。何也?五内安宁,手足汗液,此神明之信也。 《经》曰:上察天气年益长。何也?食其元气则骨轻矣,气与神相和则寿三百年矣。 《经》曰:服食玄气可遂生,还过七门饮太渊。何也?玄气者,二肾问之白气也。太渊者,咽口中之醴泉也。 1催:辑要本作『推』。 2精:辑要本作『清』。 道枢卷之九 至游子曾慥集 神景篇 神山牡宫,气留牝府.;其气交感,以神为御。 天谷者,泥丸之宫也。上赤下玄,左青右白,其中有黄焉,斯元神之府也,谷神真一之至灵者也。其为吾之性欤,而心为其用焉。神静则万化安,情动则万化生。夫能守其一、守其神,神斯静矣,然后真一者在於天焉。 上牝者,脱也。泥丸之前紫微位焉,紫微之前玉清位焉,玉清之下明堂位焉。明堂下通乎鼻。鼻者,牝之户也。 下牝者,心也。心之上玉泉位焉,玉泉之上太皇位焉,太皇之上金光之庭位焉,金光庭之上慧泉位焉,慧泉之上五灵之源位焉,五灵源之上灵泉位焉。过天曜,出胃口,入九端,通夫地之要而至於其口及唯之闻者,牝之户也。 神者气之母也,气者神之子也,不可斯须1而离者也。神止於牡官则气留於牝府,故神能御乎下,与气交感,升降不息,自然之道也,於是必加精进焉。使夫妙中得定,定中有神,三衣足而四器空矣。三衣何谓也?曰性,曰智,曰慧。四器何谓也?日目,曰耳,日鼻,日舌。性者神也,智有通也,慧有变也,圣人观性生法,法无量矣。於是变化至於无穷,入於无为。日用而不知日.器空矣,六尘亡矣,尚何六贼人育哉!吾则澄其神不附於万化,神通之力绵绵守之,用之何倦?守之何勤?凡比者空而不色,色而不空,无为之妙用者也。 三宫者,心脾之升降者也。二辏者,其路也。上通乎天门,下达乎地户,中灌溉乎三宫。脑者,上玄下赤,左白右青,其中有黄焉,三阴之正,太玄之中者也。精外谓之搜,水中谓之剩蛇,其名太素之魔,呼吸真气,运行经络者也。下之心者,上赤下玄,左青右白,其中有黄焉,三阳之正,太一之中者也。精外谓之没,水中谓之元龟,其名太玄之魔,呼吸真气运行经络者也。脾居中央,是为二气升降之府,神气交感之宫也。 吾能守乎泥丸、天谷,其主二千有七百息,使气定十周,自然心之阳与脑之阳合於脾,下达乎玉匮,过乎太仓,入於尾问,出於心,升於二辏,状如火输焉。元神过乎上清,行乎太枢,越乎灵道,入於中庙,历乎脑户,出於风府,传乎二辏,神气交而百体3 五形其炎如火,其状如迸泉焉。於是观也,神不入乎色,视也,神不入於声闻也,神不入於香味也。吾湛湛乎其定,四器可谓空也矣。圣人於是知空之不空也,色之不色也,而得智慧於斯焉。知不知,孰知慧哉!视不见,孰知妙哉!故不性之性谓之合,不神之神谓之真,此其日用之定者也。夫能於定之中而明不神之神、不性之性,财神而化性,而真与天地等其久,阴阳同其运矣。 颐生篇 按购之方,出於玄策;可以延年,可以骚疾。 施真人曰:养生者以不损为本,进道者以无病为先,吾得安乐之法,十有三门焉。 少广之山有神人曰金母,戒黄帝曰:少思寡欲,则声色自无矣。 太上教尹真人曰:虚心弱志,则神气永宁矣。 彭真人名龟年曰:吾尝有目疾,昼夜睁目注视以去其昏,闭之少顷而再行焉,积功可察秋毫矣。 徐真人名甲曰:吾尝有目疾,正坐於暗室,运其晴以旋转者,其数八十有一二,瞋目集神而复旋转无数,功久而神光自见,状如金轮矣。 刘真人名网曰:吾时有脑痛,其风气上攻,昼夜以左右手束其额,大指以对天仓,闭息运气以攻其首、其目,时歇大指,使气达於顶,则风随气散矣。 葛真人曰:人有首痛脑风,令居幽室,静坐闭息,掩耳,气极则放焉,放之则轻摆其首而不止焉,松风去痛,明目补髓矣。朱真人曰:气弱而形衰,食多则凝塞。昼夜即其凝塞之时,盘膝静坐,升身鼓腹,闭息不止,则六腹空而饮食进矣。 元真人名谷曰:未仙之日绝食於旷谷,惟茹草木,则鼓腹以冲五藏之凝滞,闭息以聚三才之真气,加之以内想以火,咽其津而纳其真水焉,荣卫克悦而气和通,可以延年矣。 左真人名慈曰:老而奉真,多伤於风,昼夜交左右手相叉,以首,扣地,其气上冲乎天柱,漯然汗出於四支乃已。用之可以除疫,可以明目而导气。 王真人名利曰:觉寒之时,幽室盘膝而坐,左右手兜其肾闭息,以首扣礼者五七十,其汗四缢而出,其寒散矣。常用之,和气明目,肤泽而骨健。 刘真人名可道曰:居山者为雪霜所侵而其腹痛,坐密室,亡虑亡思,内想其腹,对掌抱脐,可以散寒气而益元阳矣。 孙真人名守一曰:凡腹痛而肠内有虫,则敛身咽气者十,抱脐搓掌百数,再搓则痛止而虫下矣。常用之补气活血,可以延年。 昊真人名逊曰:静坐密室,迭掌盘膝,闭目冥心,升身而凝息,内观病所自起,即心传气,百疾可廖矣。常行之,可以健步,可以还童。 袁真人名素曰:闭息按胯,截留真气而还下元,是为保益之方,久而不已,可以益寿,可以固形。 崔真人名德基曰:扣首抱颈,般运神光,入於天宫,久而不已,面目清,神气和矣。 刘真人名海蟾曰:迭指以闭玉户,法用含津,勿令走失,是为锁金关。可以不梦鬼交,久而不已,可以延寿而飞升。 盖真人名元真曰:咽纳百口,不搅而自然真水朝上矣。有疾用之则病已,常用之,肌肤华润。 吕真人名昆曰:搓兜脐肾,交加换手,抱脐之下,握其肾,左右手更换焉,可以集真气而壮下元矣。 平都篇 太上玄丹;至微而显,绛官紫户,其则不远。 中岳真君苏子玄曰:吾得太上玄丹之经焉。夫二眉之问,上却入三寸,分为守双、寸田。於是左面有绛台、青房焉,右面有黄阙、紫户焉。於绛台中问以为道,以导之左右有台阙,伺非常之气焉。紫户之神,其名日平静守法王;青房之神,其名曰正心。其神并形如婴兄,衣如其房之色,手执流金之铃,暮卧及存思之时,先存三神,仿佛见焉。乃扣齿,三呼其名而祝曰:紫户青房二大神,手把流铃,身生风云,挟卫真道,来听我前,我思感通,灵利陶甄,出入利正,上登九门,即见九真太上之尊。祝已,乃存思三一、洞房九道诸要道焉。 左右耳有云仪使。云仪使呜钟以闻九官者耳呜,使知有自外来也,闻之则错手掩耳,而祝曰:赤帝在宫,九真在房,请听神命,示察不祥,太一流火,以灭万凶。祝已,以手指耳门七过。面热者佳候也。颈问索索恶寒者,恶之入也;急卧暝目,存乎玄丹之官,太一真君以流火之铃焕而掷之,使恶气出,则耳目内外光火炯然,照於一身。 却入一寸,是为明堂之宫。其宫之中,左有明童真君焉,右有明女真君焉,其中有明镜神君焉。三官者,理乎水火者也。服绿锦之衣,带赤玉之铃,衔赤玉之镜,其形如婴儿,向外并生焉。存之既已,因三呼三君名字,明童名玄阳,字少青;明女名微阴,字少元;明镜名照清,字四明。扣齿九通,则千妖伏而万鬼灭矣。饥渴者存三君则口吐赤气,灌吾之口咽吸之,斯须饥渴除矣。求延年者,当正心安寝在於明堂三君,外向长跪,口吐赤光之气,克灌吾之身,斯须赤气环绕而为火,身与火同一体,内外光明,良久乃止,是为日月炼形焉。却入二寸,是为洞房之宫。洞房之官,其左有无英公子焉,其右有白元君焉,其中有黄老君焉,此飞真之道也。 却入三寸,是为丹田之宫。丹田之官,其中有上元真一帝君焉。帝君有二卿,共守三元,真一之道,斯地真者也。却入四寸,是为流珠之宫,司命之所行者也。 却入五寸,是为玉帝之宫,玉帝神母居之。 明堂之上一寸,是为天庭之宫,上清真女居之。 洞房之上一寸,是为洞真之宫,太极帝妃居之。 丹田之上辟方一寸,是为玄丹之宫,脑精泥丸之魂宫也。夫脑者一身之灵也,百神之命窟,津液之山源,魂精之玉室也。夫能脑中圆虚以灌真,万穴直立,千孔生烟,德备天地,混同大方,故日泥丸。泥丸者,形之上神也。唯知吞气纳液、呜鼓叩齿而不知所因者,乃泥丸之末流尔。 玄丹之宫正方一寸,有绿室紫微之房。朱姻满乎内,於是泥丸太一真君居之。其形如婴儿,坐於金床玉帐之中,服紫绣饰衣,腰带流光,左把北斗七星之杓,右执北辰之呈。北辰者,北极不动星也。《太上龙书》云:正坐玄丹,不偏不邪,言此道也。暮夜寝处,去诸思念,坐卧任意,先存北极辰星之中有紫气来入於玄丹之宫,须臾满溢出於身外而周於身内外,与紫房合体矣。又存日来入於玄丹之宫,中有紫气,视之如暗中之火珠。已,乃存上清中黄太一真君从北极紫气之中来下於玄丹之宫。已,又存其身忽然上入玄丹之宫,在太一之前对坐,其服色任意因心,起再拜稽首,膝前问道。乃咽紫气三十过,咽津三十过。已,又存北斗七星内有赤气如弦焉,径下入於玄丹之宫,於是太一及其身俱承日而行,入於赤气之道,上诣於北斗魁中。行之十四年,则与太一同游七元之纲;十六年则受书於上清矣。夕一存之,唯数而已,不可废也。专修此者,不必三一也。凡月之一日、三日、七日、十有五日,与夫夜半之时,存玄丹官中太一真君,正坐向外,口吐紫气,下入我口,随即咽之者五十过。微祝日:太上真皇,中黄紫君;厥号规英,字曰化玄;金床玉帐,紫绣锦裙;腰带火铃,斩邪灭奸;手把星精,顶生日真;平坐吐气,使我咽津;与我伺语,宴服玄丹;炼灌七魄,和柔三魂;神灵奉卫,使我飞仙;五脏自生,还白童颜;受书上清,司命帝君;所愿所欲,百福惟新。既已,复存其身上入於玄丹之宫,寝息太上之前焉。玄丹者何也?泥丸之神也。 《元真一经》曰:气结为精,精感为神。神为真人,真人升为赤子,此真一者也。故守三一者为地真矣,守洞房者为真人矣,守玄丹者为太微官矣。守一之道,当存北斗七星,以魁为盖,以柄指前,赤子居中。於北斗七星冉冉至於吾顶之上,星脚向天以正指前者,存阳明阴精在於后,存天关之星令云吾口七尺星对口之前,黄气阳精三道顺行焉。然七星者各有童子:一日阳明之星,其名枢明;二曰阴精之星,其名曜灵;三曰真人之星,其名北元;四曰玄冥之星,其名宝精;五日丹元之星,其名丹婴;六曰北极之星,其名虔清;七日天戊之星,其名紫英。常存之在於一星之上,则百邪不奸,凶气灭亡矣。 《内视中方》曰:欲登清灵,当存五星;密至密行,不出宇庭。其存之之法;於夜半生气之时,平坐榻上,向月建所在叩齿九通,咽津三十过,北向再拜。阴祝曰:谨白太上、太极真君,请五方、五帝、五灵神使共相见。祝已乃瞑目存想五星如缀悬於上,於是北方辰星在於首之上,束方岁星在於左,西方太白在於右,南方荧惑在於二膝中问,中央镇星在於心。常行之,久则见星之精为,五老至矣,可以从之问飞仙之道焉。 黄伯严名敬有炼形之方,曰:想北极之中辅星,而思之倏钦之中有太阳赤童持朱旌招摇之火,以烧其身,炼去三尸,可以长生矣。石汤传其方,常存其眉问有星,其光如豆,思念之,其赤如火,须臾盖於面目以周於身,忽然忘其形,惟见其火正赤,良久而灭,而身复旧焉。 乐子长有漱华池之方曰:常含枣核如儿吮乳,久之乃满,咽其三分而留二分,与气俱咽焉。其名日还精,可以周而复始者也。鹦呜而起,扣齿三十六通,至於三百则齿之摇者固,齲者愈,痛者止矣。於是有食五芽之方:先束向扣齿九通,而祝曰:束方青牙,紫云流霞;三素徘徊,玄霜玉罗;服食晨晖,饮咽朝华。既已,想以舌之上唇之外,取津咽液三十过,一舐接津液辄一咽,而存青色入於其肝。行之十年,束方老人来授以青真之经矣。 次南向扣齿九通,而祝曰:南方朱乌,丹霞太微;九道降烟,发布景辉;服食灵晨,饮以丹池。祝已,以舌舐下唇之外,取津咽之三十过,存液之赤气入於其心。行之十年,南极老人来授以景丹之经矣。 次西向扣齿九通,而祝曰:西方上明,飞霞金液;服食太明,素灵之精;饮以玉酒,晨华启灵;使登虚皇,上升高清。祝已,以舌舐唇之内,取津而咽之三十过,存液之白气入於其肺。行之十年,西方老人来授以素符威神之符矣。 次北向扣齿九通,而祝曰:北方玄滋,度云启胎;绿霞三升,紫盖苍晨;服食日华,饮以琼饴。祝已,以舌舐下唇之内,取津而咽液三十过,存液之苍色入於其肾。行之十年,北极老人来授以玄录宝明之符矣。 次南坐上扣齿九通,而祝曰:戊己之元,黄素五云,四霞紫青,八景九晨,二明激辉,七曜灵尊,和津灌气,服食中元,琳华亲胎,饮以醴泉。祝已,以漱满口之中玄膺内外及舌齿之问,上下表裹通匝取津而随咽之四十过,存液之黄色入於其脾。行之十年,中央黄老君来授以黄气阳精、藏天隐月、逐绿章青、腰虎书矣。此五符者,皆可以一合而上升者也。夫玄与四老俱升者,则四极老人复一时俱降同共上升乃各随方而游,非一一先去也。然其次可以常行之,不必鹦呜平坐寂念,体神清闲皆可为之也。 炼精篇 鹦呜而兴,咀嚼玉泉;外御百侮,内安三田。 孙真人曰:清旦未语之时,咀嚼玉泉而徐咽之,凡二七过,於是叩齿十有四。久行之,其精满矣,润乎一身。 发欲常理,齿欲常扣,津欲多咽,气欲常清,手欲在面,足欲频行,耳欲常摩,目欲常搓。 凡寅之时而为导引焉,扣齿三十有六,以集其神,存想丹田五脏之色之象而一周焉,然后澄也二息,并绝其念,使其心常存於下丹田行住坐卧,常如此存心。久之,神气自住,诸疾不生。若夫怨怒忧惧烦恼、邪之思欲奔竞,修真之大禁也,一动则元气损矣,此之谓内丹。阴施惠於人,此之谓外丹。 纯阳篇 太一之鼎,以酉为模;呼吸百刻,是谓神符。 黄帝游於青城之野,见广成子、岐伯、黄谷子而问道焉,於是得百刻之神符。 纯阳子曰:刻始於一,而吾之息百二十有五焉。子午卯酉之时,其刻九余八而己,盈乎百之数则呼吸定於一。通乎昼夜,吾之息万三千五百。环周於身,於是经络血脉流行五十营而内丹生矣。日卯曰酉,二分之数也,其可不明乎?仲春之火,太阳也,谓之火忌。於是察进退之理,以龙从虎而神符斯至矣。盖吾以兑之金为泽,水生於金,金生於土,而为太一之鼎,是所谓酉模也。吾方进火焉,三千日而珠琳成。甲,胆也子戌申午辰寅;乙,肝也未卯酉巳亥丑;丙,小肠也子申午寅辰戌;丁,心也丑卯巳未酉亥;戊,胃也子寅辰午申戌;己,脾也丑卯巳酉未亥;庚,大肠也子辰寅戌午申;辛,肺也酉卯巳丑亥未;壬,膀胱也子寅辰午申戌;癸,肾也丑卯巳未酉亥;是所谓纯阳也。天地无之则万物不生矣,吾得之以为生成之方。壬为天机,丙为地纽,以六甲还天地终五之道,斯大道也。 古之鼎有五:其大容水二升,其高五寸半,其名日丹砂,按天地之元气也;容水一斗,其高一尺,其名日秋石,按乎十干,皆九日而更焉;容水一斗六升,其高一尺六寸,其名曰白马,按日月之数,日更焉;容水二斗八升,其高二尺八寸,其名曰白雪,按二十有八宿,旬有五日而更焉;容水二斗四升,其高二尺四寸,其名日黄芽,按二十有四气,亦日更焉。今之鼎有九九阳数也。鼎之实金汞丹砂也。其大五升,随其形五日而更,九日而周。 道枢卷之九 1斯须:辑要本作『须臾』。 2曰:辑要本作『四』。 3体:原作『礼』,据辑要本改。 目录 卷一 玄轴篇 五化篇 卷二 坐忘篇上 坐忘篇中 坐忘篇下 道枢目录 卷三 集要篇 碎金篇 容成篇 阴符篇 卷四 西升篇 内德篇 玄纲篇 玉芝篇 卷五 周天篇 黄帝问篇 轩辕问篇 百问篇 卷六 虚白问篇 真诰篇 卷七 黄庭篇 太极篇 火候篇 水火篇 坎离篇 甲庚篇 卷八 昆仑篇 服气篇 服雾篇 内景篇 外景篇 卷九 神景篇 颐生篇 平都篇 炼精篇 纯阳篇 卷十 华阳篇 观天篇 观空篇 太清篇 金丹篇 卷十一 泥金篇 金碧篇 卷十二 还金篇 还元上篇 还元下篇 玉壶篇 大丹篇 卷十三 指玄篇 归根篇 鸿蒙篇 呼吸篇 枕中篇 内想篇 卷十四 心镜篇 胎息篇 卷十五 圣胎篇 元气篇 血脉篇 调气篇 卷十六 灵源篇 中源篇 中黄篇 卷十七 运火篇 混元篇 卷十八 契真篇 修真篇 悟真篇 卷十九 洞真篇 崇真篇 返真篇 修真指玄篇 卷二十 真一内丹篇 还丹参同篇 金丹明镜篇 卷二十一 大还金丹篇 金书玉鉴篇 修真要诀篇 卷二十二 修炼金丹篇 金液还丹内篇 卷二十三 金丹泥金篇 金玄八素篇 卷二十四 金碧龙虎篇 九转金丹篇 卷二十五 肘后三成篇 准易击辞篇 卷二十六 日月玄枢篇 九真玉书篇 卷二十七 金液龙虎篇 太白还丹篇 卷二十八 太清养生上篇 太清养生下篇 卷二十九 上清金碧篇 金虎铅汞篇 卷三十 铅汞五行篇 真一篇 正一篇 二关篇 三元篇 三住篇 四神篇 五戒篇 五行篇 七神篇 卷三十一 七返篇 八琼篇 九仙篇 卷三十二 参同契上篇 卷三十三 参同契中篇 卷三十四 参同契下篇 卷三十五 众妙篇 卷三十六 大还丹篇 卷三十七 入药镜上篇 入药镜中篇 卷三十八 会真篇 卷三十九 传道上篇 卷四十 传道中篇 卷四十一 传道下篇 卷四十二 灵宝篇 道枢卷之十 至游子曾慥集 华阳篇 日月之枢,天地之机;华阳着书,宪章其师。 华阳子曰:吾有返老还童之方焉,内丹就则真气生矣,外丹成则凡骨健矣。 纯阳子曰:晨兴则咽恶浊之津以开其胃,呵心之气以搓其脸。夫心气者,升则为色,散则为脉,流则为血,凝则为膏矣。次以浓津涂其尺宅,内接真气,自然酣颜。夫欲采益下元者,则采龙虎之精,凝於黄庭而为内丹。内丹者,可以得长生者也。炼金石补丹田,为内大药。大药者,可以不死者也。 纯阳子曰:手搓脐之下,以尽九九之数,复以左右手更换兜其外肾,其数以九焉。及乎哺时则咽气而擂外肾,收膀胱之气於丹田,纳心之气於下部。心火也,当常降於下,默照如火输之旋转焉。其验虽迟,其功大矣。故曰:肾者,气海也;心者,神都也。保守无亏,搓之兜之擂之咽之,左右手抱其脐,既困则外而屈膝焉。以外肾与脐相对,自然下元坚固而交合内丹矣。 凡交坎离者,必取其卯酉之时可也;交龙虎者,必取其子午之时可也。古之上圣养阳不养阴,炼龙不炼虎,孰测其妙哉?夫用卯以交於坎离,於是闭息静坐,使气液相向,内滋乎五脏,外充乎四体焉。用午以交於虎,於是满口含津,使铅投於汞,丹砂凝结,采补还丹成矣。肾中生气,以气还肾,其名日小还丹;心中生神,以神还心,其名曰中还丹;脑中生髓,以髓还脑,其名曰大还丹。龙虎交者,小还也;内观者,中还也;肘后者,大还也。纯阳子曰:杀夫救妇,当寻其母。审五行之生克,随四时之盛衰,可谓尽善矣。虽然杀夫寻母止可救补於五脏之不足而已,引子杀鬼止可抽泻本官之有余而已。凡本宫之不足,当寻母而呵之,使气还於田,子母相生,般运炼形焉。 太阴炼形者何也?以咽中取水灌乎四支,玉液炼形者是也。太阳炼形者何也,以丹中驭气,焚於百骨,金液炼形者是也。阴炼阳其效迟矣,阳炼阴其功细矣。夫於亭午气王之时,静坐升身,鼻中出息不厌其长也,气满而汗微出,其名日真珠浴。午之后气弱之时,偃外运气於手足之间而不凝滞,及其气满则收还於丹元,再收不厌其多也,将入丹元频咽频擂斯为妙矣。若夫肘后还精补脑之余,真水下降而用既济之诀,与夫还丹之余气上升而焚身,於时皆不可以用此也。 金石可取为外丹,而客气终不为吾身也;坎离可采为内丹,而虚气终不能常用也。昔人取真阴真阳凝结而为内丹,於气之中复取真气还於黄庭。其行之也,当於亭午五气会合之际,注意采之,此乃赫赤金丹一日自成,旬日进功夺三百之期者也。辰巳之交,采肝之精英,其名日青金丹;未申之交,采心之精英,其名曰红液丹;子午之交,采脾之精英,其名日黄芽丹;戌亥之交,采肺之精英,其名曰西华丹;丑寅之交,采肾之精英,其名日太微丹。凡有一丹,斯可以寿百龄矣。五丹炼聚,久视之法也。取真气以炼气,於是乎气中有气,其气生神,神在即形在矣。随大运以炼真气,随小运以炼元气,固可以长生延年者也,然未若一日而炼五气,十日而结大丹,绝念以守真息,留气以养元神,始在五脏,次余一宫,气中生神,炼神合道者也。 周天火候之理,盖不一焉。闭息以攻病,胁腹以补衰,升身以通经络,按胯以健腰膝,所贵乎时日无差,进退有数,加臧当理,抽添合宜而已。善炼丹者以三昧之气依乎周天之运,五日一气节,次而进之,积之百息曰小成,千息曰中成,万息曰大成。午之前炼形,不厌乎频升而引也;午之后炼丹,不厌乎频咽而饮也。进火何以加臧乎?始以乾者也,次以兑,终以坤;始以炼,次以两,终以斤,皆进火之理也。 内观者何也?观己不观物,观内不观外者也。吾有观心之法,一念不生,如持盘水湛然常清焉。吾有观天之法,终日静坐,默朝上帝焉。吾有观鼻之法,常如垂丝鼻上,升而复入,降而复升焉。内观之至也,则气入泥丸,神超内院矣。彼沙门入定久而昏寂,止於阴神出壳而已。道家坐忘久而顽着,神气岂能成就哉?故内观之法,以争心为本,以绝想为用,下心之火於丹田,不计功程,盖如达磨所谓一念不漏,自然内定而结元神焉。 夫气胎息易行而难就者,何也?为有妄识心者也。真胎息难行而易成者,何也?为有清静性者也。胎息之诀,闭其所入之气,留其所传之息,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可也。於是有朝元之方:於子之时气生,及午而上朝於心;於午之时液生,及子而下还於肾。龙虎交而成丹,其名日下朝元。以铅汞分胎,以成其神,三阳上升於内院,其名日上朝元。夫炼气而气见本色矣,炼神而神入元宫矣。以真火散其阴魔,於是丹就而气自朝焉,气真而神自朝焉。於午之前静坐,鼻之中长引其气,自合於中元矣;於子之前静坐,敛身咽气,则自朝於下元矣;日出之前静坐,升身偃脊,则气自朝於上元矣。 何以谓之还精补脑乎?夫精在於肾,以气补之,可以长生者也;气在於心,以神安之,可以不死者也;髓出於脑,以真阴真阳补之,可以返老还童者也。若夫抽肾之气於肘之后,飞入上官,是以真阴补之也;还其真气而内观,超於内院,是以真阳补之也;终日嘿嘿,忘虑绝机,二气互交,凝於髓海,是以阴阳补之也。真阴补之其法不出丑寅之问,升身直腰偃胸,闭其双关而动焉。少者月开之,老者百日开之,开其双关而复闭其上关,开数如前,既入上宫即既济矣。 既济、未济何道也?坎离匹配者,滋益五脏,未能成丹也。龙虎交际者,聚集五气,而未能朝元也。惟丹成於未济,神会於纯阳而后可也。纯阳子为陆居神仙长生不死者,坎离相交之功也。为纯阳上真弃壳升仙者,龙虎相交之功也。坎离之交在於离之卦,含津引气是也。阴中取阳,阳中取阴,可以长生不死而已。即日其丹成,纯阳之气生,则不比乎肾气之中有阴虎者也;即日其髓满,纯阳之水降,则不比乎心液之中有阳龙者也。上水下火,既济之义也。故无鼎中之真水,不可以制纯阳之气;无丹中之真火,不可以炼纯阳之质。一升一降,以阳炼阴,阴尽纯阳。於是阳神自聚,上朝於天宫,指日而出壳矣。既济之法者,盖取午之前,前起后起於焚身法中而用还丹咽法者也。 出入分形者,何道也?或以鼻之上垂丝,使升入天宫焉,或以地涌起物象,使神离於本位焉,俱可以分形者也。或以鹤出巢而冲天门,或以龙出水而入碧落,或以三级红楼,或以七层宝塔,或以花村,或以枯木,皆可以出壳者也。是之谓调神升仙之法欤。夫人之始,即父母之精血而为肾。肾者,丹也。即吾之身阴阳而为丹者,真丹也。丹成则真气生矣,至於真气足而后始可以造化焉,升之炼形则腾举矣,留之炼气则弃壳矣。若无内丹,止用肾气之升纳以求分形,则不过乎阴灵误出於天门,鬼仙之道也。保守肾气,取阴阳之粹,凝而为丹,丹成气足,随时炼气则元气朝而真神集矣。随方调神,神自成体,又何必调神之法,分形之像乎?学者患址不立而求分形之诀,纵或能出天门而往来不熟,出入有差,冥冥真灵不能再入其身,是谓之咎,亦可悲夫! 观天篇 一气之元,以道为本;水火以交,阴阳以运。 冲虚子本太上所论,冲虚子注释曰:元气者以道为本,要在乎精动於水火。水火者何也?心肾之气液相生者也。於是炼其阴阳,阴阳者何也?日魂也,月魄也,使之和畅而不失其度焉。金木相刑者也,因刑而成器矣。龙者阳而生於离者也,虎者阴而生於坎者也,此黄芽之名者乎! 修道者有三界焉。首者,天界之首也,是为上元。天谷泥丸之宫,万神之所聚焉,三万六千神之所经由焉,盖运用升降,般神入脑之路欤!.大槌骨者,天界关也,升沉上下,往来循环之途,一撞可以达於天关矣。自下而升,是为较辅之关,其中有药,是为黄芽、白雪者乎!心者,绛宫也。心安则神安,心乱则神乱,万神於是取则焉。其形丹凤,其名赤龙,盖属南方之火者也。以心之液炼肺之气,则为金膏矣。绛宫之后有太玄之关、血脏之府,何也?心之中生乎真水。真水者,玄也。脐之下三寸,其名曰大海,内有龟蛇,潜藏元气者也。 修生者能知所以呼吸,斯养真之本乎!.左者肾也,右者命也。抱守元气,烹炼性命,缎阴以为阳,可以安乐延年矣。肾之中有神焉,未悟则谓之烈女,既成则谓之元君,未炼则为元龟,已炼则为白鹿,其二首四足者欤! 大海有宝瓶焉,其藏真精谓之九还七返不死之丹,后有尾问之关,中有二窍通於辗鲈。从尾闲而上,始运也;过於太玄,再运也;过於输鲈,斯一撞而通二关者也。左者文气也,右者武气也,上通於天界,左有青龙,右有白虎,此二气也。 世之人於子之后午之前,漱咽其津液华池,然三关未启,则为纳气於空寂,咽水於虚肠,何以得纳於极阳之首、泥丸之宫而造化乎?必子之后一阳初生,安炉下火,集阳神於内院,擒龙虎於壶中,此锻炼精华,驱逐鬼神之妙者也。 人之一呼一吸也,其行各三寸。定其一息,则昼夜行一万二千有五百息而周於一身。定息般运则龙虎之胎可以成矣。 《老子》曰:知其母,复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子母相恋,同守於明堂,则内之神婴不绝矣。明堂者,泥丸也。子母者,阴阳之本也。其要何如哉?养其阳神,炼其阴魄,精以为气,气以为神,神以合道,功成行满,乃长生久视之道也。 观空篇 动或不挠,滞或不通;当究其极,以观五空。 希夷先生曰:欲究空之无空,莫若神之与慧,斯太空之蹊也。於是有五空焉: 其一曰顽空。何也?虚而不化,滞而不通,阴沉胚浑,清气埋藏而不发,阳虚质朴而不止,其为至愚者也。 其二日性空。何也?虚而不受,静而能清,惟任乎离中之虚,而不知坎中之满,肩其众妙,守於孤阴,终为杳冥之鬼,是为断见者也。 其三曰法空。何也?动而不挠,静而能生,块然勿用,於潜龙乾位,初通於玄谷,在乎无色无形之中,无事也,无为也,合於天道焉,是为得道之初者也。" 其四日真空。何也?知色不色,知空不空,於是真空一变而生真道,真道一变而生真神,真神一变而物无不备矣,是为神仙者也。 其五曰不空。何也?天者高且清矣,而有日月星辰焉;地者静且宁也,而有山川草木焉;人者虚且无也,而为仙焉。三者出虚而后成者也。一神变而千神形矣,一气化而九气和矣,故动者静为基,有者无为本,斯亢龙回首之高真者也。 太清篇 五行四象,修道之要;夫能知之,於以观妙。 修道者必明夫五行四象焉四象者,一曰金翁,二曰诧女,三曰婴儿,四日黄婆,然后知阴阳升降、七宝运用之理矣。五行者,五脏也。肝者,木也,其干甲乙,其中有气,名日青龙,道於夹脊之左,经络之上,流而入於其目,其化为相。汨者,真水之余气也,流而入於上愕之左,是谓金液者也。肺者,金也,其干庚辛,其中有气,名曰白虎,道於夹脊之右,入於其鼻,其化为涕。涕者,真金之余气也,流而入於上愕之右,是谓还丹者也。心者,火也,其干丙丁,其中有气,名日朱雀,道於心脉之络,入於舌下,其化为津,咽而入於心,其化为血。血者,真火之余气也,流而入於舌之左,是谓神水者也。肾者,水也,其干壬癸,其中有气,名日玄武,道於前之经络之右,而入於其耳,流於舌之右,是谓华池者也。脾者,土也,其干戊巳,其中有气,名日胜蛇,道於后之经络之上,运而入泥丸,其化为涎。涎者,真土之余气也,流而入于唇下,是谓黄芽者也。 金丹篇 以养其气,以炼其形;澄心绝虑,斯返真精。 茆君曰:夫欲行功,莫先养乎气,气既养矣,然后留精以炼形,则真精返而一兀气还矣。 吾尝静居,澄心绝思,勿窒其心而息调焉。於是为之导引,使四支通畅,取真水含养在於鼎,次开夹脊二十有四关,以内外之火焚其三关,此精气之要津也。 坐久而气闭以转火车,三转则金精斯起矣,数终乎九,然后以水火下至於丹田,其名有九:曰水火既济,曰坎离相交,日夫妇相投,日日月交合,日乾坤混沌,日金木相刑,曰龙虎相会,曰铅汞和合,日阴阳匹配。行之则其气通流,身如浴焉,其形於是乎光泽。如此火车之运转至乎八十有一,其数毕矣。凡於子之后,则其脐之下有火炎炎,玲疾除矣,毫毛之疾不能加也。吾试叔其工夫:一之日,其心乱而烦;二之日,谷气乱於腹内而有声;三之日,精乱时有气出;四之日,神气乱而昏;五之日,真火逼乎三尸,其虫尽行;六之日,脐之下热,是真火至於丹田,二火合也;七之日,二胁呜,真气周於腹;八之日,水火交结,丹田与脐之下常动焉;九之日,背脊热矣,关节欲通,真气渐升於脑,二九,运真火至於上丹田,时有物下焉。状如雀卵,宜炼而吞纳焉;三九,肾堂通於关节,气腾於脑,如水之寒,於是火车逆行,循环无定止,炼之如雪而鼎之上其寒飕飕然;四九,神气清矣,鼻之中出入无滞;五九,其数四十有五,神物见矣;六九,华池水盛,溉灌百脉而不枯;七九,关节呜而幽通,遍於其身,坐於密室,其体洒然如遇风,身中之气自然入矣;八九,其体轻健,其精不泄,自然流转,在乎中央,是谓法轮之运转者也;於是九九八十有一,气脉通畅,其爪红鲜,除其绝阴,手足常汗,颜色改易。凡八者,其行不废,至於百日少通运焉,则真汞真铅於是乎生,若犯乎房色则有膨腹之疾,故色心未除,暮夜饮酒,不可行也。 道枢卷之十竟 道枢卷之十一 至游子曾慥集 泥金篇 坎离相交,金水玄同;黄芽白虎,九载成功。 欲修身者,先明四象五行焉,次之究烹炼之方,下火三百八十四铢一斤也,九载成功,此至道也。黄芽者,铅之精华也;白虎者,汞中交合而见其形,归於真一者也。铅得汞而亲,斯从无入有者欤;汞得铅而入体,斯从有入无者欤。变转四象,不失五行,内外坎离,金木相配,数压卦爻,日月开时,混沌交泰,天地合而三才足矣。从子至午,修水火之运,伏想禁制六周、六甲子,七返之道毕矣。经日:铅为君,汞为臣。铅药不真,其汞难亲,铅药是真,不失家臣。青腰使者,赤白将军,金合二姓,异族同群。白虎为元,黄芽作根,变铅为粉,化汞为尘。阴居阳内,阳在阴巡,日盈月反,寒暑以分。唯有我法,与道长存。故金丹十六两可以变真矣。收黄芽筛之、淘之,澄取而养之,其名日金砂子,所谓金精者也。复以水银、白砂子五两,华池结成排垒,入於神炉而固济之,养火五日,其火常五两,其药抽至一斤,入於神室以养之,九转於三田,斯成丹矣。修气者从冬至子之时先之以沐浴,入於静室,然香,束向平坐,闭目冥心,扣齿三十有六次,呜天鼓三十有六,於是存想焉: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朱雀,后有玄武。然后以舌漱玉液相连咽之者三十有六,相续不断。既以,存心在於下丹田,其神气集於一,其名日水火相交,曰子母相守,必使其口鼻无出入之气,如入禅定始为妙也。平旦至於午而如斯焉。凡子之后午之前,行止寝兴惟存心在於下田,使其气相守。至四月六日阳生既足,其神不散;至十月六日阴生既足,一年周匝,其气乃成,结珠於下田,大如鹦子而常动转焉。九年气足形圆,其光满室。十有八年发黑齿生,寒暑不侵。八十一年脏府空旷,其气珠自下田而来脾之上,如日月相薄,吞而咽之,自然饱满,於是其气珠离於下田而上结黄芽。一百八十年其气珠上朝於泥丸,时转於顶,其足常浮,此上升之候也,自然身出五色之气,化为五色之云,浮於足下,腾空而起入於崆峒之天,坐於退骨之台,冥心闭目,其玄珠从顶而出,化成一身,逍遥自在,是为真人。子者,黑龟也。日癸、日丑至艮者,五月日所出也;寅者,四月六月日所出也;甲者,三月七月日所出也;卯者,二月八月日所出也;乙者,正月九月日所出也;辰者,十月十二月日所出也;巽者,十一月日所出也。曰巳、日丙、日午,午者,赤凤也。日丁、日未至坤者,十一月日所没也;申者,十月、十二月日所没也;庚者,正月、九月日所没也;酉者,二月、八月日所没也;辛者,三月、七月日所没也;戌者,四月、六月日所没也;乾者,五月日所没也。曰亥、日壬,此法日月者不可不知乎此也。 凡欲修身者,於丑之时束向平坐,先扣齿,次呜天鼓,各三十有六,乃用左右手抬脐之下者九过,其名曰三爻;用肩左右纽九过,其名日返山;用左右手相抱,左右舞者九过,其名曰舞玉;用其首左右视后精胜者九过,其名日虎视金精;用其首前点者十八过,其名日六爻;上朝丹阙,用其首左右打肩者九过,其名曰掣摆金精。盘足而坐,想足板内水渐入精胜,穿於青宫,上入於泥丸,去前明堂,下穿於肺、肝、心、肾、脾内而过,如是者八十一过,行之九载,道斯成矣。此神仙换骨之法,上士延龄之方也。 甲乙之日,瞪目,行肝之气九口,而为三十六咽焉。丙丁之日,左右手叉抱后颈,行心之气九口,而为八十一咽焉。庚辛之日,行肺之气,左右手上托二十七口,而为七十二咽焉。壬癸之日,左右手叉抱其膝,行肾之气三十六口,而为一百八咽焉。戊己之日,行脾之气,撮口咽之十五口,而为二十三咽焉。肝者,束方甲乙木也,故肝之气名日青龙,其气从后脊胜左脉而上,来入於神门。神门者,目也。目中化汨,是为真木。汨之余气流入於左胶之上,其大如一黍,是为还丹焉。肺者,西方庚辛金也,故肺之气名曰白虎,其气从后脊胜右脉而上,来入於玄门。玄门者,鼻也。鼻中化涕,是为真金。涕之余气入於右胶之上,其大如一黍,是为金液焉。心者,南方丙丁火也,故心之气名日朱雀,其气从前腹左脉而上,来至於铁牛。铁牛者,舌也。舌下至於心中化血,是为真火。血之余气流入於舌下之左,是为神水焉。肾者,北方壬癸水也,故肾之气名日玄武,其气从前腹左脉而上,来至於般若船。般若船者,耳也。耳下至於肾中化精,是为真水。精之余气流入於舌下之右,是为华池焉。脾者,中央戊己土也,故脾之气名日腾蛇,其气从后脊胜左右而上,来至於泥丸。泥丸者,脑也。脑化涎,是为真土。涎之余气流入於上下唇,是为黄芽焉。 四象者何谓也?金翁者,唾也;黄婆者,涎也;婴儿者,精也;诧女者,血也。 夫人一日一夜十二时,或夜长日短,或日长夜短。其十二时,时有八刻,刻有六十分,於是十二时者共九十有六刻,内有乾坤艮巽共四刻余二十分,四六二十四,则为二百四十有八分,此通乎百刻者也。凡一口气出入,其长三寸,故一口气为一息,一息为火一铢,二十四息为火一两,三百八十四息为火一斤,一万三千五百息则为真火三十有五斤二两十有二铢,一时之气,其长六千七百五寸,十二时则为长八万一千寸矣。昼夜百刻之中,於是定二八之门,烹炼大丹,假七物以成七宝,斯有八阴八阳之图焉。子者八刻,阳也,黑龟也;丑者八刻,阴也;艮者一刻,阳也;寅者八刻,阳也;卯者八刻,阴也,青龙也;辰者八刻,阳也;巽者一刻,阴也;巳者八刻,阴也;午者八刻,阳也,赤凤也;未者八刻,阴也;坤者一刻,阴也;申者八刻,阳也;酉者八刻,阴也,白鹤也;戌者八、刻,阳也;乾者一刻,阳也;亥者八刻,阴也。 《老子》曰:修身者先养神,养神者先养气,养气者先养脑,养脑者先养肥,养肥者先养精,养精者先养唾,养唾者先养水。水者,华池之津液,元气之精者也。水在於肺,化为唾,其色白,象金也,常为心脉所灼。故其唾流於心化为血,其色赤,象火也,常为肾脉所克。故其血流於肾化为精,其色黑,象水也,常为脾脉所侵。故其精流於脾化为涎,其色黄,象土也常为肝脉所克。故其涎流於目化为汨,其色青,象木也。脑有二脉下连於脊胜,降至於脐之下一寸有三分,其名日气海。海者,神气精所盛者也。故日水能养万物,水竭万物枯矣。 夫元气未通则难穷妙用焉。元气者,人之性命也。其性属脾,脾出於意,意发而心难留者也。夫能适正则识性矣。 真五行烹炼者何也?地 也,白虎也;天 也,赤凤也,黄婆也,黑龟也;风 也,青龙也;山 也。真五行八卦者何也?地曰也,白元也;天 也,赤龙也,中宫也,玄龟入海也;巽 也,青蛇也;山 也。 内八卦真五行入鼎者何也?坤,小肠、肺、大肠也;乾,心也;艮,肾也;巽,肝、胆、膀胱也。夫身者,神气之虚宅也;气者,神之父也;神者,气之母也。神气存则长久矣,运至於元根则成圣矣。修身者必明五行晓八卦。吾用火三百八十四铢,内以应乎卦爻之数也。然八卦者从肝起焉,肝震为雷,胆巽为风,心离为火,小肠坤为地,肺兑为泽,大肠乾为天,肾坎为水,膀胱艮为山。於是肝生七子,卯震青龙之位焉,是为胆常,心丰、小肠豫、肺归妹、大肠大壮、肾解、膀胱小过;於是胆生七子,巳巽风之位焉,是为心家人、小肠观、肺中孚、大肠小畜、肾涣、膀胱渐、肝益;於是心生七子,午离朱雀诧女之位也,是为小肠晋、肺睽、大肠大有、肾未济、膀胱旅、肝噬嗑、胆鼎;於是小肠生七子,坤之位焉,是为肺临、大肠泰、肾师、膀胱谦、肝复、胆升、心明夷;於是肺生七子,酉兑白虎之位焉,是为大肠央、肾困、膀胱咸、肝随、胆大过、心革、小肠萃;於是大肠生七子,乾之位焉,是为肾讼、膀胱逐、肝无妄、胆遘、心同人、小肠否、肺履;於是肾生七子,坎真武之位焉,是为膀胱赛、肝屯、胆井、心既济、小肠比、肺节、大肠需;於是膀胱生七子,艮之位焉,是为肝颐、胆蛊、心贲、小肠剥、肺损、大肠大畜、肾蒙;此内八卦各七子,六十四卦亦各七子,而成七夫七妇,斯乃七返者也,其名曰七宝。七宝者,气也、血也、精也、津也、液也、涕也、唾也。用真火三百八十四铢炼之,九载而成功矣。 吾有真五行入鼎之图焉。乾、坤、艮、巽者,四隅也。北者,坎也,黑龟也,亥、子、丑属焉。亥之卦日坎、曰震、曰坤、日兑,子之卦曰节、曰贲、曰小畜、曰复,丑之卦曰大畜、曰解、曰鼎、曰临。东者,震也,青龙也,寅、卯、辰属焉。寅之卦曰大有、曰既济、曰常、曰蛊、曰同人、曰咸、曰渐、曰泰,卯之卦曰晋、曰革、曰睽、曰大过、曰无妄、曰讼、曰大壮、曰小过。右水而左风,盖艮、巽居其隅者也。南者,离也,赤凤也,巳、午、未属焉。巳之卦曰乾、曰艮、曰巽、曰离,午之卦曰遘、曰豫、曰旅、曰困,未之卦曰逛、曰屯、曰家人、曰革。西者,兑也,白虎也,申、酉、戌属焉。申之卦曰否、曰师、曰损、曰随、曰益、曰未济、曰归妹,酉之卦曰明夷、曰需、曰颐、曰蒙、曰赛、曰升,戌之卦曰观、曰中孚、曰剥、曰丰、曰噬嗑、曰谦。右地而左天,盖乾、坤居其隅者也。 处於静室,握固,扣齿三十六,望曰初出大步者九,饮其曰华者十八十八口,从天门而入焉,月出亦如之,可夺天地造化之机,助於金丹,资於神气。 金碧篇 道之要妙,莫大元一;能键其关,生死之宅。 扶桑紫阳君曰:元气者,包十三徒者也。 口者,藏之门户也;舌者,藏之关键也。三关出入之城,六府去来之户者乎!.五味甚则齿劳而口爽,磨喉而消胃,肠淡而心烦,是以塞兑闭关而守其中者,为可也。 鼻者,窗牖也。窗牖靖则神思安,神思安则清静矣,百关调则长生矣。 心有九用,以驱九窍。圣人获寿而安志者,保其心也。 大肠一丈有二尺,中元气之府也。食满则立,食空则倾,厚则无疾,薄则消形,是以圣人欲厚其腹,腹厚无滓则不死者也。厚腹者何也?弃味者也。小肠八尺,津液之源也,中连百关。故大肠者洞也,小肠者穴也,塞洞闭穴则获长生矣。心之气至於肾而合於耳,故多听则劳心,塞聪则志靖也。 肺者,津液之府也。五脏者顺之则康,逆之则病,乾之则热,湿之则玲。 夫饮食在脾,消镕在胃,是以脾受阳息而左摇,胃受阴息而右动。胃闭则人死,脾摇极则魂丧矣。呜呼,五脏由脾者也,生死由胃者也。胃安者,在胃息味而已。 五脏者安之从神也,摇之从气也。气满则神安。神安者,长生之道也。 道莫大乎元一。元一者,元气也。是生死之门户,掩闭之关键也。 魄者阴也,魂者阳也。寤则主其魂,寐则主其魄。是以真人不梦者,守魂而静魄也。不灭者,守魂者乎!不思者,静魄者乎!.如是则真气常存而不死矣。 欲安其身者安其心,不安其心则丧其真。故安身者,存真者也。真人化胎而起骨者,其气也哉金石之要,不越九一之数者也。 吾有龙虎之诀曰:宛宛青龙,举世难逢;沉浮不定,往来无从;下则九泉,高则太空;得水则变,举西则束;阴极阳化,阳为阴功;神之为首,水之为蒙;阴变为阳,其神即通;吹而雾起,变而靡综;九九转合,三三道融;白虎夭娇,束厌龙西;虎之势力,千牛可齐;遇乎青龙,须臾首低;龙经九火,虎伏弗迷;自相眷入,为夫为妻。龙不水则不变,虎不火则不摧;水者龙之窟,火者虎之媒;自然从之,和合如泥;龙飞於天,虎悲而啼。 朱雀之诀曰:朱雀火精,火不在城;火化为土,白虎凝形,赫赫炎火;斯须不停,制之有法,定之无名,青青白白,异草殊英,为黑之初,为白之灵,一左二宫,徘徊神迎,火盛在城,火而有荣,岌岌嵩嵩,木高自荣,欲入不入,乍黄乍青,忽黑忽紫,失成不成,定心锁志,其路自平。 玄武之诀曰:有神有文,如雨如云,能凡能圣,如人如真,入火不改,跨水为邻,九龙之路,八艮之津,还丹之首,金液之宾,为君为臣,  失我亡身,去则汞去,来则汞臻,如尘之积,惟海是珍,服之者死,炼之者生,或为之离,或为之阴,得火一圣,拒水二金,还丹事毕,保之在心。 四事归三之诀曰:九鼎之数,四事之功,同归於首,九章之从,八八还九,还丹之综,玄武者龙之使,朱雀者虎之童,逢其法象,八合四通,六六积意,可阳可阴,为心为肠,乃为黄金。 六2合地数之诀曰:玄黄之道,天地之章,其九为数,其阳为长,互变万物,天地全藏,为一为三,其来遂彰,八节之数,大乎必强,一一九九,伟伟煌煌,清浊立至,日月之旁,一七五三,为纪为纲,感在其内,施而外昌。 地合天数之诀曰:龙虎之道,天地之经。日月之数,必在着明,自於此门,以取阴阳,地数之道,四六之常,自明其阴,假阳而从,阴化为阳,其光朦朦,地连於天,与日月同,於兹大功,地数之综。 阴阳消铄之诀曰:阴去阳薄,天道交矣;八九既还,其阳返矣;有阳之中,达生九数。感阴阳之气,混沌九分而成九鼎。九鼎数毕,黄金成而还丹就矣。 八卦还丹之诀曰:乾为天,坤为地,化地为天,铅成一乾,从一展转,阳坤体全,九鼎神水,玄中又玄,丹从火化,水为阴坚,华池坤舍,神水丹铅,一左三右,去来三边,阳大阴小,去阳还丹,八七六五,华池舍安,三五之数,五行所迁,八卦之首,乾坤往还。 出入虚无之诀曰:天地之数,阴柔阳刚,阳中有阴,阴中有阳,化阴为阳,化阳为阴,阴阳反覆,忽浮忽沉,日月四气,天地交侵,一往二至,为癸为壬,出入虚无,圣化之心。 无师之诀曰:分两差阻,时日不亲,沉浮不见,上下乖分,离离在似,恍恍来闻,成我之骨,长‘我之魂,不丧其身,与天为邻。 八石之诀曰:八石之化,四来之风,九极之真,来往可侵,道冀在腹,时任於道,存阳为阴,返覆遮胃,分天入地,由於八石,金粟银泥,变增立至。 硝钢合之诀曰:二物得气,阴阳合从,八往九入,其来莫从,三生九沐,上下和同,天地之道,日月咸通,顺法天理,二石之功。 雌雄运动之诀曰:天附日月以为明,四气以为序,广移八节,远附六阴,多施则刚矣。列半则雌雄之道也。故还丹之数共二阳而为二阴,同为大用,以安四极,生於九鼎,而一阳伏焉,九事之变化者也。 汞合太阳之诀曰:举代之圣,莫比水银,生也为石,化也为珍;在火为宝,而与鬼邻;出汰圣道,潜通真人;义合八节,众仙所钦。铅锡成功之诀日:铅汞合道,体本得真;日月之大,天地之神;九鼎之初,同得清平;金液之宅,清浊以分;金舍丹户,四象之合。 铅金液之诀日;五金为世之珍,成液也为世之神;得阴水而合玄武,感造化而为至真;存大者自小,阴化者阳新,如得其汞,斯为真人。汞也,见暖则化,见水则分。 白铅液之诀曰:紫洞玉津,其神通天,还丹之首,八卦之先,大为之阴,复为之阳,日月之数,其道独彰。 铁石铜化神液之诀日:五累是附,三三同归;为一为先,天地之基;天何自得,金石毗毗;欲入不入,三四加之,从七从八,亦能依之;九九之道,二四分之,其原虽异,功归一岐。 总前液之诀日:守一阴而知一阳焉,运五行而使元气焉,知气息而化滞形焉。金液之法在乎九泉七石。九泉七石者,在於华池也。华池生乎五金花,五金花成乎九鼎。於是玄武北走,朱雀南飞,白虎坐伏,青龙大驰,还丹之事毕矣。故阴化而阳绝者,斯死矣乎!.真存而阴阳不绝者,斯真人乎! 道枢卷之十一竟 1火:辑要本作『炎』 。 2六:据文义及下文当作『天』。 道枢卷之十二 至游子曾慥集 还金篇 乾坤之祖,宇宙之灵;中有至精,在乎窈冥。 海蟾子刘昭远,燕人曰:金丹者,天地之气,宇宙之灵也;乾坤之祖,日月之精也。其乃恍惚之中,括在二仪;杳冥之内,包含一物。配甲庚,定离坎;绝水火,布炎冻;列君臣,走龙虎;使阴阳,还铅汞;区分有定,节候无差;九转则为金液,三年则为琼丹。故吾所谓还者,还返七源之妙,有明九转之天关者也。金者,朱汞之真铅,黄芽之真液者也。於是乎有灵之九神,无为之一主,皆萃於此书焉。诀日:交加南北合西束,造化流源夺禹功;一马骤归三岛外,六神长在五湖中;烹煎炉裹收丹雪,涤荡华池散黑风;闪电激开光世界,夜明方见是真龙。至游子日:深乎其言,此还丹之微妙者乎? 还元上篇 元气之始如黍之大;锺则形聚,离则形壤。 人者,三才之一也。天未尝崩也,地未尝陷也,而人之死者林林其多,何也?人者,其灵寿共四万三千二百余日,其神三万六千元阳,真气其重三百八才有四铢,内应乎乾 ,而皆不知棵,使之散焉,所以中道而人关也。乾者,六阳具而未之动作施泄也。如是能修行焉,真仙之道也。自年十有五而至於二十有五,施泄不止则其亏四十有八铢,存者其应乎遘 ;嗜欲之甚加十岁焉,其亏四十有八铢,存者其应乎遁 ;又不知养焉,加乎十岁,其亏四十有八铢,存者其应乎否 ,天地之中气也;又不知养焉,加乎五岁,其亏七十有二铢,存者其应乎观 ;又不知养焉,加乎五岁,其亏九十有六铢,存者其应乎剥 ;又不知养焉,八八六十四卦之终也,元气尽矣,其应乎坤 。坤者,纯阴也。惟安谷而生,其名日苟寿。虽然有明师焉,示之玄门,犹可几於道矣。《黄庭经》曰:有二十年J犹可还,盖谓此也。 吾於日南至之后,窃天地之正气,谓之升,日北至谓之降,曰年、日月、日日、日时,其中俱有阴阳焉。岁则二至也,月则二弦也,日则子之后午之前,於时亦然也。於是依法补之,可以返阴而还肠。夫百岁之木,液漏枯竭,吾取木之稚者接之,则更茂矣。人岂异於兹哉!夫能固气养精,精以养神,神不离体,气乃常住矣。 若夫得明师授之以诀,从而修之,时加乎子,执节而转天呈,其修金鼎,修之一年,元气增四十有八铢,其应乎复 ;修之二年,运乎赤龙,承春之气,其雨蒙蒙,海水腾於蓬岛,金鼎既开,其用巽风,其增四十有八铢,其应乎临 ?修之三年,而二气交矣,鼎中腾耀明矣。龙吟虎啸,魂掣电奔,其增四十有八铢,其应乎泰 ,泰者,立春之象也;行之弥勤,其增七十有二铢,其应乎大壮 ,其火之光盈矣,赤龙出而风雷繁矣,壶中之日月延矣,鼎之中涌乎碧波矣。大壮者,立夏之象也,o於是邪气不入,其增九十有二铢,其应乎央 ,於是制白虎而锁青龙矣;六年积用乃成,内复应乎乾。於是火光赫然,其炉红矣。於子午之时识乎真龙虎,而可以任意分之矣。然修真之要,在乎去贪慎爱欲。既修之也,一年易精,二年易髓,三年易骨,四年易筋,五年易发,六年易形,内气不出,外气不入,其名曰真人。 还元下篇 至游子曰:易之道其精微乎?古者为卦,或以二三四焉,或以三四五焉,此互变者也。至人修真之方则以上九为首,初六为足,二三四五为体焉,六爻之变转周流如荣卫之行於四时者也。然则六十有四卦之数,合乎天地者也。吾能用其数,则与天地一矣。 夫人所恃以生者,形也;形所恃以存者,气也。气锺则形斯聚矣,气离则形斯坏矣。能知所恃而养之者,其惟易欤! 吾之居处欲静茵,欲厚衣,欲适时之宜,於是或於冬至,或於日甲子焉,子之后披衣束向,踟趺而坐。束向者,取乎生气也。扣齿三十有六,以左右手相摩,俟其热以手拭其目,斯须以手掩其耳,中有细音如钟。如是者三,然后以左右手摩其面至热,徐运其舌撩乎上愕者十有二,撩乎下愕者十有二,撩乎齿之外上唇之内者十有二,撩乎下唇之内者十有二,其名日赤龙之耕。俟其津生即漱之,满其口至热则分三咽之。凡一咽必取内气,内气者,闭口以取於鼻中者也。送於脐之下丹田,想之若鼎而送气入其中焉,然后复想心之火如焰下垂而烧其鼎,故三十有六息是为一阳之爻也。次又如前以再撩焉,仍漱咽焉,二十有四息是为一阴之爻也。如是者五焉,积为五阴之爻,其名曰复。复之卦既终,於是定息少时,想其气如黄云盘旋於脾胃之上,良久,想其气复至乎脐之下,其变黄土覆乎鼎之上。然后栉其发,其数瑜百,卧少顷,如是一日之功毕矣。月为一卦,周而复始:月至乎子,复之卦也;月至乎丑,临之卦也;月至乎寅,泰之卦也;月至乎卯,大壮之卦也;月至乎辰,夫之卦也;月至乎巳,乾之卦也;月至乎午,遘之卦也;月至乎未,遁之卦也;月至乎申,否之卦也;月至乎酉,观之卦也;月至乎戌,剥之卦也;月至乎亥,坤之卦也。 玉壶篇 金丹之要,神水华池;载言其用,水火之资。 中条子名章,不载其姓,以其后隐於中条,故以名尝闻金丹之要在乎神水华池,而未通其旨,其后遇太一真人名元龟於岱宗,示其秘曰:石何坚兮水何柔?应五行何日休?焉知淑女数沉没,石相也沙坐土中水汨流。因曰:子知华池乎?华者火也,池者水也,乃天地之崇钥者也。 中条子曰:金水五行、华池,有何作用乎? 太一真人曰:万物者自然负阴抱阳而成焉,若无日月之精气,阴阳之成熟,则安有生育哉?且夫人之生在於胎中,亦二气相感而成者也,十月阴阳满足而后生。其真性盖如砂中有汞生於真金,则知金丹妙用其在於阴阳而后成铅成汞者也。明五行,辨气候寒暑相交,阴阳互用,阴得阳而成熟,阳得阴而起伏,此还丹之要旨也。夫木有坚虚,物有甘苦,虽同阴阳之气,其性有异焉。故金丹亦应於日月之玄象,龙虎起伏,水火运用,得四时之正候则有大功矣。 中条子曰:铅汞何所作之乎? 太一真人曰:铅,白虎也;汞,青龙也;然非人问之物也。汞生於金,金沙产於铅,长生之宝也。此道,必择道德慈慧者传之。若夫豪愎害物、贪爱拓能、狠戾恃己、挟势凌众、位高傲下、耽好酒色、壑吝无舍不可传也。 中条子既得其道,逾二年复见襄阳尉曹之僮名婴儿。僮者,太一之隶也,将以成就中条子焉。谓中条子曰:参星者,水也,白虎之精也,下而为宝,知而炼之可以为还丹者也。房星者,木也,青龙之精也,日月作,水火偶,合为夫妇,会之者同归,隔之者难趋。故金铅银汞丹砂者,跻圣之宝也。 中条子怛然大惊,遂告以太一真人水火之诀。僮曰:此太阳之精髓,转换天地,驱役鬼神者也。修之则云兴风起,龙虎相交,变易潜通,五行相得,非天人莫能知也。 中条子曰:仆之药何时可成乎?僮曰:炉成一阳起,纯阴毕矣。天地二气分於南北,阴阳为位,掌握中问之日月焉。 僮并授以太一玉壶十章。其要曰:房日青龙参白虎,日月朱雀是玄武,欲知大道玄元基须得中央戊己土。房参也,日月也,皆所谓铅汞者也。 大丹篇 神气为药,天地为炉;观乎刻漏,合易之符。 易成子彭仲堪,天台人也尝遇至人谓曰:无为之道莫过乎金丹,得道必由乎金符焉,故采金於丽水,求玉於昆岗,而后可也。易成子知其要,於是着录其言曰:大药者,铅汞也。铅汞之本体,假乎五行之炼化,因分汞以成铅。故铅者,五金之母也。铅有滓,五金近之而枯黑。然白金者,自於铅砺之中,以水火烹炼而成真。是以金汞相和即柔伏如泥矣。铅汞者,父子也,相见则复为夫妇焉,相制之义也。两相眷恋,终乃不去,若夫汞逢金而住。烹铅见金,炼汞不去,斯乃大药者也。经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故知铅汞本根一体,盖一生二者也。各居一方,亲亲之义也。经曰:呜鹤在阴,其子和之。其谓此欤,於是知铅汞者,阴阳也,浮沉也,一体二二物者也。 夫人之生以神为根,血气为本。行道者,则以神气为大药焉。铅汞者金丹也,古人以为至极者也。不知金丹而惟守房中之术者,寿虽可至百岁而不可得仙,何也?以其无神也。铅汞者,日月也;日月者,水火也;水火者,龙虎也;龙虎者,阴阳也;阴阳者,天地也;天地者,乾坤也;乾坤者,易之门户,众卦之父母也。《乾传》 曰:有六时乘之位,何也?有天时,有地时,散而为三,综而为一焉。歌曰:二八子兮三七亥,四六戌兮五酉兑,正九丑兮十腊寅,十一太冲合卯内。此天之十二时也。又曰:五更二点正九月,兔鹦五漏四声彻,三七平旦是寅时,四六日出寅无别,五月日高三丈地,十月十二月四更二点,如逢十一月,四更初巳上寅时,明晓示此地之寅时也。 夫太阳之踱二十八宿,一昼一夜行乎一度,一年一周天有一分二厘焉。星辰日月者,东流也;天道者,西转也。天一昼一夜而周天,是为三百八十有四度焉。太阴者,一月有四节,自朔至於十五日有一迟一疾,十六日至於晦亦一迟一疾,不合则不为朔,不冲则不为望。其迟也,日行十二度;其疾也,日行十四度七十四分半;其平行也,十三度三十有七分。行道者,必视日月行度、缠次盈缩,五行经纬为之.先也,何也?四时有节符,五行有终数,得其道斯明太阴之法焉。太阴者何也?离己日精也,坎戊月光也。故铅汞者乾坤也。乾为父,坤为母,得父之气者成男,得母之气者为女。乾坤共生六子,此之谓也。 六位者,各以三十为节。二三而六,是为三百六十,此三十辐共一毂之道也。甲者十五日其月满,乾象夕见者也;乙者三十日,盖月之晦,是为丧朋,坤象也;丙者八日,艮之象也;己者,离也,日也;丁者二十三日,兑之象也;庚者二日,得朋震象,夕见者、也;辛者十六日,平明见,巽之象也。壬者,其虚位也;戊者,坎也,月也;癸者,其虚位也;此道也,归乎土者也。甲乙七终归於己,庚辛七终归於戊,戊己者中宫之鼎也。於是成於甲乙,终於乾坤。二体者乎日行黄道,月行赤道。刘洪曰:乾象有九道,太阳者夏至极北而南出寅入戌,冬至极南而北出辰入申。天轮左转,昼夜一周天,凡三百八十有四度,度为二千九百三十二里有三十步,冬至之后入於盈,夏至之后入於缩。 易成子曰:道其在斯乎!铅汞者,一也。一者,五行之始也。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者,五行也。五行各有五,五五是为二十五焉。天有五行,地有五行,二位相得而各有合,共成五十,此天地五行十二位三元阴阳气之极数,周而复始者也。圣人知一为铅汞,故抱一修行用四十九日而圣胎成乎地雷复之卦,是为五阴之下有一阳者也。复卦曰:七日来复。其见天地之心,是以人生四十九日而七魄全,其死则四十九日而七魄绝,此来复之数、阴阳之极也。天地者,五行也,而其生成各无偶数焉。乾,阳物也,配数以奇;坤,阴物也,配数以偶。五者,生数也;十者,成数也。生者,相生也;克者,相成也。铅汞者,其通於阴阳者乎!.乾坤者,日月也;日月者,易也。有易则有乾坤,有乾坤则有易,有易则有复卦。故曰:乾坤毁则无以见易。易者,铅汞也。有两仪则有四象,有四象则有八卦。若无铅汞则乾坤几乎息矣!昼夜十二时凡一百刻,共六十分一时者,八刻也。惟辰戌丑未属土,谓之四季。每辰各九刻为一时,以四季辰各一刻分为六十分,以十二分配於四孟辰,以二十分配四仲季辰,以二十分留於本位,故各八刻二十分为一时。每一刻得一百十五息,八刻是为九百二十息,又分得仲季辰,二十分成四十息,共九百六十息,此一时也。岐伯曰:一呼一吸是为一息。故分则算分焉,刻则算刻焉,时则算时焉,息则算息焉,於是十二时共得一万一千五百二十息,合於乾坤大衍五纪极策之数者。今因一百二十息为之准则,作一百刻自然契合昼夜十二时,阴阳崇钥之大数者也。阴阳之火候者,日所用铅汞者何如哉?策衍大数八十有一日,计炭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两,共得一百八者,凡一百八焉一百八个一百八,仍得八十一者,一百四十四焉。一年者三百八十四日,除二十四气,坎离运用有二百六十日,计用炭五万一千八百四十两,共见一百八者四百八十焉。八十一者,六百四十焉,故一年之炭得九年之日,三年之炭得二十七年之日。一百二十日者一转也,一年者三转也,三年者九转也。 采丹有法焉。以铅作钓,故铅有钩、有竿、有钱、有饵。有钩无竿不能钓矣,有竿无栈不能垂矣,有钱无饵则鱼不出浮矣。火候有炭,炭者扶桑之木所烧而成也。坎者子也,艮者丑寅也,震者卯也,巽者辰巳也,离居中而无所直焉,坤者未申也,兑者酉也,乾居中而亦无所直焉,转而观之,斯见天地六十四卦矣。观月令斯见天时矣,十一月之日在箕,昏东壁,中日一翰中,斗建於子位之初也。《巫咸经》曰:斗在华盖之下,其下有天呈星,星之下有勾陈星,天皇大帝一星在勾陈口中,正对大帝星焉。斗为帝令,其一日天枢,其二日环,其三曰玑,其四曰权,其五日衡,其六曰闱阳,其七曰瑶光。斗有九星,其二不见焉。吾於是下为坛三层,上水下火者也。《易》曰: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又曰:云从龙,风从虎,君子进德修业欲及时也,以成德为行,日可见之行也。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1学者见之道如反诸掌矣。 十一月者。复也,是为初九,火起七两1;十二月者,临也,是为九二,用火十四两;正月者,泰也,是为九三,用火二十一两;二月者,大壮也,是为九四,用火倍之;三月者,央也,是为九五,进火者也;四月者,乾也,是为上九,亢龙者也;五月者,遘也,是为初六;六月者,遁也,是为六二;七月者,否也,是为六三,三者皆当退火者也;八月者,观也,是为六四,抽火可也;九月者,剥也,是为六五,退火可也;十月者,坤也,上六,退极者也。此水火之要欤1.易成子歌曰:铅汞乾坤事似麻,更於何处觅河车,九流只会砂抽汞,仙者能烧汞作砂。 道枢卷之十二竟 1两:原缺,据辑要本补。 道枢卷之十三 至游子曾慥集 指玄篇 非物非色,孰窥其端;往有所归,三田之丹。 纯阳子曰:道源既浮,以生有象。於是有玉清圣境焉,元始居之;其次有上清真境焉,元皇居之;其次有太清仙境焉,太上居之。其下有太无之界、太虚之界、太空之界、太质之界。太质者,天地混沌之初,其色玄黄,如鹦卵悬於太空。南宫飞仙日进十万八千里,历八百劫,不能出境界之外。夫惟知玄之旨,则一超入乎三清矣。混沌者,犹大受胎之始也,三百日而形生人矣。吾之丹三百日而气生神矣。 天如覆盆,地如盘石。阳生地中,暗负阴体,不入於纯阳之际,至天为难也;阴生天中,暗抱阳质,不入於纯阴之外,入地为难也。冬至而阳生,积十有八旬而至於天;夏至而阴生,积十有八旬而至於地。一升一降,周而复始,达此者可以等天地矣。天地相去八万四千里,人之心肾相去八寸四分,则传送升降之理一也。日月其广八百四十里,日行乎乾,月行乎坤,日得月魄而清,月得日魂而明。清明者,其气也;精华者,其质也;阴阳者,其道也;乌兔者,其象也;卯酉者,其路也;昼夜者,其度也;交会者,其用也。吾法诸日月,可以阅浩劫矣。肘后三关,其犹海外三岛也。不出三岛,不得谓之仙矣;不出三关,不得谓之道矣。背飞金晶以入於顶,不止还童而又退火抽铅焉。洞天者,上不在天,下不在地,其在虚无杳冥之际乎!周以十二山,有上中下三等,其数则三十有六也,其犹人之神宫上田焉。返复二田,气与神交,则吾之洞天也。夫道生天地,而人亦道之所生也。顾为七情乱於内,六欲诱於外,重楼浩浩而生於上,金龟续续而泄於下。吾之气也,八百一十丈,九九而损之,始乱而病,弱而老,绝而死矣。生不能养,盛不能聚,散不能收,衰不能补,为可哀也。吾有龙虎焉,非肝之青龙、肺之白虎也,是出於水火之中者也。 纯阳子曰:吾得子崔子名希范之言,而后知龙阳也,出乎离,虎阴也,生乎坎,二者会而为道本焉,其故何也?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五行颠倒卫,龙从火中出焉。龙者,心液,正阳之气也;虎者,肾中真一之水也。是之谓玄中之玄。真阴阳之粹质,在人则生人,在己则生神者也。心液之火者,非存想之虚气也,非呼吸之妄用也。吾有真火三焉:心者君火也,其名日上昧;肾者臣火也,其名曰中昧;膀胱者民火也,其名日下昧。聚焉而为火,散焉而为气,升降循环而有周天之道,其数二百有六十铢而有周天之度焉。天之气五日一加者,气之候也;吾之修炼五数一,进一退者,火之候也。 纯阳子曰:以火养黄婆。黄婆者,脾胃之余气也。海蟾子曰:火神不可使之飞也。金晶者,肺之精英之气也,方传在於肾,造化未尽,输於泥丸之宫,故曰肘后飞金晶也。还丹者,非物也,非色也,三田之丹也。还者,既往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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