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4

太清部 卷 4 / 4 5,6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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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妄,非敢斥其非,欲以明道也。 石桥歌 吾家本住石桥北,山锁山关森古木。 桥下涧水彻昆仑,山下饮泉香馥郁。 吾居山内实堪夸,褊地均栽不谢花。 山北穴中隐藏虎,出穴哮吼生风霞。 山南潭底藏蛟龙,腾云降雨山蒙蒙。 二兽隐伏斗一场,玄珠隐伏是真祥。 景堪羡,吾暗喜,自斟自酌醺醺醉。 醉弹一曲无弦琴降雨山蒙蒙。 二兽隐伏斗一场,玄珠隐伏是真祥。 景堪羡,吾暗喜,自斟自酌醺醺醉。 醉弹一曲无弦琴,琴裹声声教仔细。 可嘿醉后没人知,昏昏默默恰如痴。 仰观造化工夫妙,日还西出月束归。 天是地,地是天,反覆阴阳合自然。 识得五行颠倒处,指日升霞归洞天。 黄金屋,白玉橡,玉女金童日侍前。 南辰北斗分明布,森罗万象现无边。 无昼夜,要绵绵,聚散抽添火候全。 若问金丹瑞的处,寻师指破水中铅。 木生火,金生水,水火须分前后队。 要辨浮沉识主宾,铅银砂汞方交会。 有刚柔,莫逸意,知足常足归本位。 万神齐和太平年,,寻师指破水中铅。 木生火,金生水,水火须分前后队。 要辨浮沉识主宾,铅银砂汞方交会。 有刚柔,莫逸意,知足常足归本位。 万神齐和太平年,急时国富民欢喜。 此个事,好推理,同道之人知此义。 后来一辈学修行,只说存养并存气。 在眼前,甚容易,得服之人妙难比。 先且去病更延年,用火烹煎变阳体。 学道人,去思己,休问旁门小法制。 只知目下吓得人,不觉自身暗憔悴。 劝后学,须猛挚,莫从抛家住他地。 妙道不离自家身,岂在千山并万水。 莫因循,自贪鄙,火急寻师觅玄指。 在生若不学修行,未必来生甚胎裹。 既有心,要终始,人生大事惟生死。,自贪鄙,火急寻师觅玄指。 在生若不学修行,未必来生甚胎裹。 既有心,要终始,人生大事惟生死。 皇天若负道心人,令我三涂为下鬼。 空玄子曰:此歌乃是总赞金丹之妙,破除旁门之非。其日龙虎、铅银、朱汞、浮沉、主宾,是禀阴阳二物之真也。其日日西、月束、天是地、地是天,是喻阴阳之交娠、五行之颠倒也。水中铅、木生火、金生水,是喻阴阳所产也。玄珠是禀金丹成象也,昼夜抽添是明十月用功也,存养存气是破旁门小衍也。其赞羡金丹之功,劝勉修道之语,观辞易知,不用赘解。 绝句 休施巧伪为功力,认取他家不死方。 壶内旋添留命酒,鼎中收取返魂浆。 注曰:修真之士,多执非类巧伪之法施功而已,而不肯问他家自有同类不死之方,能於鼎中探取返魂添留命酒,鼎中收取返魂浆。 注曰:修真之士,多执非类巧伪之法施功而已,而不肯问他家自有同类不死之方,能於鼎中探取返魂之阳丹,腹内旋添延命之汞火。二物者,真修身之至宝也。《参同契》日同类易施功,非类难为巧,此其证也。所谓他家者,即白虎之弦气也。后学之人,多执以己身精气谓之真铅,既然如是,仙翁岂有以他家之说而诳他人乎。 疏曰:前诗言:自向家园下种栽,无名子解曰:不肯下问他家,自有同类不死之方。前诗为我而言,故日自向。此诗为教人而言,故日他家。其为同类则一也。此所谓同类,非谓人与与人为同类也者,於元气之混一也。以元气补元气,是以无涯之气补有涯之气,所以成仙之易也。《参同契》云:元精流布,因气托初。此同类也。若人以人补人,则人身皆属阴。以阴补阴,是以牝鸡自卯,其体不以成仙之易也。《参同契》云:元精流布,因气托初。此同类也。若人以人补人,则人身皆属阴。以阴补阴,是以牝鸡自卯,其体不全,安得合阴阳交媾之妙,安能得先天之气凝结为丹,安能化纯阳之躯为纯阳之仙哉。 敲竹唤龟吞玉芝,鼓琴招凤饮刀圭。 近来透体金光现,不与凡人话此规。 注曰:此言运火之功也。竹者,虚心无情之物也。敲者,两物相击之义也。鼓琴者,夫妇谐和之义也。龟者,铅也。凤者,汞也。刀圭者,阴符之器也。玉芝者,阳火之气也。龙之弦气日玉芝,虎之弦气日刀圭。此言龙虎相击而凤者,汞也。刀圭者,阴符之器也。玉芝者,阳火之气也。龙之弦气日玉芝,虎之弦气日刀圭。此言龙虎相击而结为夫妇,如琴声之谐和也。凤者,南方朱雀也。龟者,北方玄武也。亦南北坎离之象,交炼而成金丹,即时探取,饵归丹田土釜之中,以制己之阴汞。然后虚心谐和夫妇之情,交接阴阳,以运符火。以符火按卦爻,合呼吸。以呼吸用神气,以神气驭水火,以水火炼胎息。胎息游咏,坎离交感於中官土釜之中,啖养铅汞。铅汞日夕饮啖符火之气,而生金液之质,是为金液还丹也。 馑按:《易真论》曰:几运火之际,或觉尾闲有物,直冲夹脊双关,历历有声,逆上泥丸。复自泥丸触上将,颗颗降入口中,曰:几运火之际,或觉尾闲有物,直冲夹脊双关,历历有声,逆上泥丸。复自泥丸触上将,颗颗降入口中,状如雀卯,味如冰酥,香甜敌美,觉有此状,乃是金液还丹也。徐徐咽归丹田,常常如此不绝,则五藏清虚,闭目内观脏腑,历历如然烛。渐次有金光万道,灿烂透出身体,如火轮云雾,盘旋军身。渐渐圣验相续,以证超几入圣。非比喻也,乃真景象也。仙翁嘿膺此异,不敢语人,盖非人间所见闻之事也。右内外二药。 陈上阳子曰:竹是中通外直之物,为其不直则敲之,要其能应於物。琴乃微弦相和之义,为其不和则调之,庶能克济所事。玉芝即龙内外二药。 陈上阳子曰:竹是中通外直之物,为其不直则敲之,要其能应於物。琴乃微弦相和之义,为其不和则调之,庶能克济所事。玉芝即龙乾,刀圭为坤物。唤龟属我,招凤要他。非大和□,则他安能招我凤乎。修行之人,卦气已过,竹不应物,可不击之乎,击即敲也。琴若不和,可不调之乎,调即鼓也。是以七十、八十,至百二十岁,皆可还丹,是此道也。中人常士,乌可语此耶邪。师妄人,焉能知此。非真仙圣师,盟天口授,孰得而知之乎。昔我紫琼公常传太玄真人,偶一辨士来见,曰:敲竹唤电吞玉芝,敢问我师如何是吹龟。太虚曰:唤龟我当与汝‘,且问你如何是敲竹。辨士曰:上上关捩子。太虚曰:我不问问我师如何是吹龟。太虚曰:唤龟我当与汝‘,且问你如何是敲竹。辨士曰:上上关捩子。太虚曰:我不问上上关捩子,且说如何是敲竹。辨士曰:密密深机。太虚曰:你这言语是这长连,床上学来的,你将去天下论辫去,我这裹不是你吹龟处。其人不悟。今紫琼指出后,却问紫琼,曰:汝知敲竹否。曰: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曰:汝知吹龟否。曰:礼下於人,叉有所求。曰:适来辨士何以不悟。紫琼白:彼未得归,虽猜不得太虚复诫曰:知之非难,行之唯难。 饶君了悟真如性,未免抛身却入身。 若解更能修大药,顿超无漏作真人。 注曰:人顿悟真心,直超如来真空清静性海,毕竟有今生后世、出彼入此之躯。曷若兼修金丹,炼形入於、无形,变乎不测,而臻乎千手千眼之应。故於,直超如来真空清静性海,毕竟有今生后世、出彼入此之躯。曷若兼修金丹,炼形入於、无形,变乎不测,而臻乎千手千眼之应。故於形神性命之道,成彼迥超无漏,而具真金慈相,巍巍堂堂,为天人师,证无上至真者哉。大用未现前,大法未明透,一毫渗漏,抛身入身矣。若圆明黑了,宝炼金丹,道成十极,号日真人。后之迷者以摩抚吐纳旁门小法,以己合天,谓之金丹。夫金丹出於自然,旁门出於使然。金丹以月为本,出於庚金之方,会於坎水之元。金水相投,结成造化,所吐纳旁门小法,以己合天,谓之金丹。夫金丹出於自然,旁门出於使然。金丹以月为本,出於庚金之方,会於坎水之元。金水相投,结成造化,所以谓之金丹也。右性命。性命同修,是谓一阴一阳之偏阳之道。若上悟性未能了命者,则归於偏阴偏阳之疾,而有抛身入身之患矣。 祸福由来互倚伏,还如影响相随逐。 会能转此生杀机,反掌中问灾变福。 注曰:阳主生日福,阴主杀日祸,阴消则阳长,阳极则阴生。互相倚伏,如影响之随逐,此常道自变福。 注曰:阳主生日福,阴主杀日祸,阴消则阳长,阳极则阴生。互相倚伏,如影响之随逐,此常道自然之理也。若能逆此生杀之机而修之,则反掌之问,变灾为福,害裹生恩,男女有孕,为不证矣。右引《阴符》以明道。 了了心猿方寸机,三千功行与天齐。 自然有鼎烹龙虎,争奈担家恋子妻。 注曰:此诗警时人之不知返者也。方寸机者,言修真之士,未炼还丹以前,须是心地了了,不为心猿意马之所使。古歌曰:人生本是一猿猴,万种皆因向外游。制伏若能收拾住,六精结住夜明珠。吕真人曰:未炼还丹先炼心。《歌曰:人生本是一猿猴,万种皆因向外游。制伏若能收拾住,六精结住夜明珠。吕真人曰:未炼还丹先炼心。《西山记》曰:真仙上圣,教人修道,即修心也。教人修心,即修道也。又云:制之则正,放之则狂。清冷道生,昏浊神忘。此其旨也。所谓行者,阴与阳也。仙翁曰:大药修之有易难,须知由我也由天。若非积行施功德,动有韦魔作障缘。锺离公曰:有功无行如无足,有行无功目不前。功行两全足目备,谁云无功作神仙。吕真人云:蓬莱路仗三千功德,独步云归。阴功既积,铃遇至人。故曰:自然有鼎烹龙虎也仙。吕真人云:蓬莱路仗三千功德,独步云归。阴功既积,铃遇至人。故曰:自然有鼎烹龙虎也。其日恋子爱妻,此仙翁之意,复恐学迷失道而入邪行。爱妻恋子,永沉苦海矣。学者须存物外之志可也。右警世人。 西江月 丹是色身至宝,炼成变化无穷。更於性上究真宗,决了死生妙用。 不待他身后世,现前获佛神通。自从龙女着斯功,尔后谁能继踵。 注曰:金丹能化有形入於无形,故能变化无穷,隐显莫测。若能兼以识心见性,遣其幻妄,以广神通,则性命之道双圆,形神俱妙,则斯道愈弘矣。迥超无漏,而为金刚不坏之躯,乃无上之大道也。故仙翁曰:若以真金妙色之身,证其真金慈相,巍巍堂堂,为天人师,示神通力,普超无漏,而为金刚不坏之躯,乃无上之大道也。故仙翁曰:若以真金妙色之身,证其真金慈相,巍巍堂堂,为天人师,示神通力,普现法界,运无得大慈,平等智慧,庄严佛土,广宣妙法,普度众生,则叉兼以识心见性,方弘此道。昔龙女顿悟心珠,便超佛性,乃斯道也。若或修行之人,厌此幻相,不能修金丹,便欲直超如来,真空湛然常寂,此为究竟涅盘三昧,则斯之语言、斯之身相,又非所取也。右性命。子野曰:丹是色身至宝,只此一语,已尽大丹之旨,何用多为。 道光曰:此道正是达磨祖师西来意,祖祖相传皆此道也。故六祖云曹汉一派,马祖指为西江水,无非此意。但后人之旨,何用多为。 道光曰:此道正是达磨祖师西来意,祖祖相传皆此道也。故六祖云曹汉一派,马祖指为西江水,无非此意。但后人无心,但以口谈佛祖,无可奈何,柱杖棒喝,百般譬喻,使上根者行其道,中器者悟其性,下根者记其言,随人所适。盖欲世人先存其性,然后修命,存性即玉液炼己之功,修一命则金液还丹之道。遇者却谓我教,禅宗一言之下,顿悟成佛。此乃诳惑愚迷,安有是理哉。要知金丹,即是最上一乘之妙。 10-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悟真要知金丹,即是最上一乘之妙。 10-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悟真篇后序 窃以人之生也,皆绿妄情而有其身。有其身则有其患,若其无身,患从何有。夫欲免乎患者,莫能若体夫至道。欲体至道者,莫若明乎本心。故心者,道之体也。道之体,心之用也。人能察心观性,则圆明之体自见,无为之体自成。不假施功,顿超彼岸。此非心镜朗然,神珠廓明,则何以鉴彼如如不可定之法,而使诸相顿离,纤尘绝染,心源自在,庾定无生者哉。然明心体道之士,身不能累其性,境不能乱其真,则刀兵焉能伤,虎兕焉能害,巨焚大浸奚足为虞。达人心若明镜,鉴而不纳,随机应物,和而不倡,故能胜物而无伤也。此所谓无上至真,虎兕焉能害,巨焚大浸奚足为虞。达人心若明镜,鉴而不纳,随机应物,和而不倡,故能胜物而无伤也。此所谓无上至真妙觉之道也。原其道本无名,圣人强名。道本无言,圣人假言尔。然名言若寂,则凡流无以识其体而归其真。是以圣人设教立言,以显其道。故因言而获显,一闷因道而反忘。奈何此道至妙至微,世人根性迷钝,执有其身,而恶死悦生,故卒难了悟。黄老悲其贪着,乃以修生之术顺其所欲,渐次导之。夫修生之要在乎金丹,金丹之要在乎神水、华池。故《道德》、《阴符》之教得以盛行於世者,盖人悦其生也。然其言隐而理奥,学者虽讽诵其文,而皆莫晓其《阴符》之教得以盛行於世者,盖人悦其生也。然其言隐而理奥,学者虽讽诵其文,而皆莫晓其义。若不遇至人授之口诀,纵揣量百种,终莫着其功而成其事也。岂非学者纷如牛毛,而达者惶如麟角乎。仆自己酉岁,於成都遇师授以丹法,当年主公倾背。自后三传非人,三遭祸患,皆不逾两旬。近方追忆,师之所戒云:异日有汝解缰脱锁者,当直授之,余皆不许。尔后欲解名籍,而患此道人不之信,遂撰此《悟真篇》,叔丹药之本末。既成而求学者辏集而来,观其意勤,渠心不忍恼,乃释而授之。然而所授者,皆非有巨势强力、能提危拯溺、慷慨特达、能仁明道之士。初再罹祸患,心犹未知,竟至於三,乃省前过。故知大丹之法至简至易,虽愚小人得而行之,则立超圣地,是天意秘惜,不许轻传於非人。而仆不遵师语,屡泄天机,以省前过。故知大丹之法至简至易,虽愚小人得而行之,则立超圣地,是天意秘惜,不许轻传於非人。而仆不遵师语,屡泄天机,以有其身,故每膺谴患,此天之深诚如此之神且速,敢不恐惧克责。自今以往,当钳口结舌,虽鼎擭在前,刀剑加项,亦无复敢言矣。此《悟真篇》中所咏大丹、药物、火候细微之旨,无不备悉,倘好事者夙有仙骨,赌之则智虑自明,可以寻文解义,岂须仆区区授之矣。如此乃天之所赐,非仆之辄传也。其如篇末歌颂,谈见性之法,即上之所明,可以寻文解义,岂须仆区区授之矣。如此乃天之所赐,非仆之辄传也。其如篇末歌颂,谈见性之法,即上之所谓妙觉之道也。然无为之道,以济物为心,虽显宣秘要,终无过咎。奈何凡夫业绿有厚薄,性根有利钝,纵闻一音,纷然异见。故释迦、文殊所演法宝,无非一乘,而听学者随量会解,自然成三乘之差。此后若有根性猛烈之士,见闻此篇,则知仆得达磨六祖最上一乘之妙旨,可因一言而悟万法也。如其习气尚愚,则归中小之见,亦非仆之咎矣。时皇宋元丰改元戊午岁月戊寅日张用成平叔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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