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3
人炼此纯熟,身心不动,魂魄受制,情欲不干,精气满盈,如聚富之家,何处不有金玉。待彼一阳初动之时,先天真阳将至,则我一身之精气不同,只於内肾之下,就近便处,运一点真汞以迎之,此谓前行短也。真铅既度,鹊桥之束,汞与混合,却道真铅升槐鲈之束,由双关夹脊上於泥丸,遍九官,注双目,降金桥,下重楼,为入神官冶炼。此为游行自有方,此谓后须长。然后归黄庭神室交结成丹,此谓归来入黄婆舍而嫁金翁也,泥丸,遍九官,注双目,降金桥,下重楼,为入神官冶炼。此为游行自有方,此谓后须长。然后归黄庭神室交结成丹,此谓归来入黄婆舍而嫁金翁也,此谓之颠倒五行而逆修也。
八月十五骯蟾辉,正是金精壮盛时。
若到一阳来起复,便堪进火莫延迟。
注曰:八月十五,正是金水气旺之时,子时乃一阳来复之时,外内二丹,火功并进。
疏曰:八月十五望者,中也。十四日望者,大过也。十六日望者,不及也。望得其中,是为中和。
一阳才动作丹时,铅鼎温温照幌惟。
受气之初容易识,抽添运火却防危。
注曰:圣人穷神,不及也。望得其中,是为中和。
一阳才动作丹时,铅鼎温温照幌惟。
受气之初容易识,抽添运火却防危。
注曰:圣人穷神索隐,默知金精气旺之时,一阳初动之际,擒龙捉虎,布武施文,诱太一真气归斯铅鼎交感之中官,温温孕一黍珠,赫照光透帘帏,不半个时辰,立获丹耳,可谓受气之初得之容易矣。乃乎饵丹之后,运动阴符阳火,而有十月之功,始复中坤,索当变风。屯蒙起自朝昏,既未终於晦爽。运用抽添,循环不已。当斯之时,情如土木,叉若死灰,防危虑险,不敢妄动,故得外接阴阳符火,内生金液之质。运转不停,自尾间逆上泥丸,降下重楼而归丹田土釜之中,乃金液还丹也。神验不可名状,是以抽添运用,安得不谨其危而虑其险乎上泥丸,降下重楼而归丹田土釜之中,乃金液还丹也。神验不可名状,是以抽添运用,安得不谨其危而虑其险乎。
疏曰:《入药镜》云:受气吉,防城凶。此具旨也。后复坤者,一年十二月,阴消阳长之始终。雷风者,月生於震,亏於巽,一月六候,盈亏之终始也。屯蒙既未者,一日十二时,一月三十日,卦爻之终始,运火之功,皆合天度。
玄牝之门世罕知,只将口鼻妄施为。
饶君吐纳经千载,争得金乌摄兔儿。
注曰: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妙哉是言也。举世莫能知此,非真师指示,孰能晓了。亦有指两肾之问混元一元,如叶文叔者,岂能窥测天机,而欲以此排斥他说也哉。玄牝二物,岂可以一穴言之。自开辟以来,若无此二物,安能有万物乎。内外二丹,从此客立。圣人秘之,号日偃月炉、悬自开辟以来,若无此二物,安能有万物乎。内外二丹,从此客立。圣人秘之,号日偃月炉、悬胎鼎也。金乌者,金丹也。兔者,己之真气也。金丹制己汞,如猫捕鼠,似鹰拦兔,不令逃遁。若以口鼻为玄牝,直饶千载吐纳,转见旭赢,争得金乌捐兔,而成圣胎也哉。
疏曰:玄,阳也。牝,阴也。《易》曰:天玄而地黄,坤利牝马之贞。借玄喻阳,借牝喻阴,而日门者,万物由此门而生死,玄牝由此门而出入。其日炉鼎,亦假借为名耳。鲍真人《玄牝歌》曰:两肾中问一点明。故后人指两肾中问为混元穴,盖不知两肾者,亦借人身两肾相对而生,以譬其妙。两者同出而异名,若能交合,则其中一点黍珠一时可得,此真玄牝之门也。或者不知取譬矣,执《玄牝歌》为真,是两肾中,若能交合,则其中一点黍珠一时可得,此真玄牝之门也。或者不知取譬矣,执《玄牝歌》为真,是两肾中问。误以口鼻玄牝,犹其肤浅。陆子野曰:前章只说个玄牝二字,而於此章教明一个门字,其理深妙。门者,出入往来之所也,乃阴阳交会之地。如此非得口传心授之真,何可以见识猜度者而知之乎。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五竟
7-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六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六
象川无名子翁葆光注武夷陈达灵传集庆空玄子戴起宗疏
坎电烹轰金水方,火教昆仑阴与阳。
二物若还和合了,自然丹熟褊身香。
注曰:此章咏内外二丹法象也。坎电者,水中之火,谓之阴火,即虎之弦。玄门此言虎以阴中之火烹炼乾龙,乾龙即发昆仑之火以应之也。二火相保,则真一之精自然凝结。即时探饵,百骸俱理,香且美矣。《参同契》曰,乾龙即发昆仑之火以应之也。二火相保,则真一之精自然凝结。即时探饵,百骸俱理,香且美矣。《参同契》曰: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熏蒸达四肢,颜色悦泽好。发白皆返黑,齿落生旧所。老翁复丁壮,耆妪成姥女。皆非真香满体乎。既饵丹后,复连阴阳符火,虎以阴中之火烁此玄门,龙即於昆仑教火以应之。二物和合,则金精自然运转,自尾闲历历然有声,运透夹脊双关,直上泥丸,颗颗降下重楼,其味甘美,馨香无比,自然满身增辉。
疏曰:前所谓虎以阴中之火烹乾龙,龙教火以应之,此总言外药双关,直上泥丸,颗颗降下重楼,其味甘美,馨香无比,自然满身增辉。
疏曰:前所谓虎以阴中之火烹乾龙,龙教火以应之,此总言外药之二火也。后所谓火以阴中之火,分言外药之火也。龙教火以应之,外言内药之火也。内外龙虎二火,其名伺其体异。盖二火相并,则真精结。二药和合,则金精运,真精结,外金丹成。金精运,内还丹成。故曰:火教昆仑阴与阳,是龙之火,又分於内外之阴阳也。体物作诗体文理未能明畅。
要得谷神长不死,须凭玄牝立根基。
真精既返黄金屋,一颗明珠永不离。
注曰:阴阳不测之谓神。神无形也,感而遂通,若谷之应声,故日谷神。夫因气而立气,因精而生精,精能生气,气能生神。故气为一身之主,一身为神气之府。形不得神气则不生,神气不得形则不真。三物相须如有生也。若欲长生,根基立玄牝,然为一身之主,一身为神气之府。形不得神气则不生,神气不得形则不真。三物相须如有生也。若欲长生,根基立玄牝,然后长生可致也。万神莫不由此二物而生,因此二物而死。实为天地之根,五行之祖,阴阳之蒂,万化之基。圣人凭此而成外药,藉此小变内丹,故得真精。运动不停,复还黄金玉釜之室,变为一颗灵珠明光,永不飞走,渐渐化形为气,化气为神,形神俱妙,隐显莫测。
长男乍饮西方酒,少女初开北苑花。
若使青娥相见后,一时关锁在黄家。
注曰:震为长男,青龙也。酒,阴物也,藏阴气谓之阴火。兑为少女,白虎也。花,阳物也,藏阳气谓之阳火。青娥媳女,谓之汞火。此皆修丹之士驱龙来就虎,虎即开北苑之花以就龙,龙饮西方之酒以就虎。龙虎吞啖交娠成象,即运青娥汞火,与龙虎二火相见,春恋之后,一时封锁在黄家中官,而龙饮西方之酒以就虎。龙虎吞啖交娠成象,即运青娥汞火,与龙虎二火相见,春恋之后,一时封锁在黄家中官,而产真一之精,以成金液还丹也。黄家,即鼎炉玄关是也。
疏曰:前二句言外药,青龙藏阴气,白虎藏阳气。后二句言内药,青娥者,己之真气也,见龙虎二气相春恋,阐锁在中官。别本之注又以青娥为龙之弦气,则又是外矣。盖前二句以言长男,不应再言,故删之。仙翁诗配将妮女结亲情,其言媳女与此同也。妮女游行各有方,又总明内外矣。各诗指意不同,不可泥名。
华池饮罢月澄辉,跨个金龙访紫微。
从此众仙相识后,海田陵谷任迁移。
注曰:华池,丹也。饮罢功圆,脱胎神化,肌肤,跨个金龙访紫微。
从此众仙相识后,海田陵谷任迁移。
注曰:华池,丹也。饮罢功圆,脱胎神化,肌肤若冰雪,绰约如处子,御气乘云,游乎八极,饱观尘世,一任海变桑田,桑田变海,高谷为岸,深谷为陵也。
金公本是束家子,送在西邻寄体生。
认得唤来归舍养,配将姥女结亲情。
注曰:此义已解在律诗中牵将白虎归家养注内。盖金丹大药都有作用,法象有阳中之阴,复有阳而又阴者。有阴中之阳,复有阴而又阳者。又有内药阴阳水火,外药阴阳水火。内三性,外三性。内四象五行,外四象五行。又有内外阴阳互用。法象反反复复,不可名状,吾侪亲承玄旨,默识心通可也。如未遇真师,莫能洞晓仙翁作此诗以深明之,惟举一阳当自得之。
疏曰:阴阳反反复复,予详分,予金丹法象之上类中矣,默识心通可也。如未遇真师,莫能洞晓仙翁作此诗以深明之,惟举一阳当自得之。
疏曰:阴阳反反复复,予详分,予金丹法象之上类中矣。
赤龙黑虎合西东,四象交加戊己中。
复始自兹能运用,金丹谁道不成功。
注曰:东是青龙木,木生火,故龙之弦气属火。火居南而赤,故曰赤龙。西是白虎金,金生水,故虎之弦气属水,居北而黑,故号黑虎也。赤龙又曰姹女,黑虎又名金公。二物亦犹砂中汞、铅中银也。赤龙、黑虎合两弦之气,交南北东西,即是东西南北合也。四物交加於戊己真土之中,结成赤龙、黑虎合两弦之气,交南北东西,即是东西南北合也。四物交加於戊己真土之中,结成真土一粒如黍,吞归五内,熏蒸达四肢,入昆仑山,入水俱来朝会,然后进阳火於复卦,退阴符於姤爻,自然运用抽添,莫不头头中度合丹,至道指日可成。
疏曰:龙弦气为火,虎弦气为水。又云金鼎有火为白虎,玉池有水为青龙。此是阴阳无定位,水火无定质,互用反复,妙理无穷。
天地盈虚自有时,审能消息始知机。
由来庚甲申明令,杀尽三尸道可期。
注曰:天地盈虚自有时者,天地相去八万四千里,冬至之曰,地中有一阳气上升,一曰升四百六十里二百四十步。至后五曰为一候,三候为一气,二气去八万四千里,冬至之曰,地中有一阳气上升,一曰升四百六十里二百四十步。至后五曰为一候,三候为一气,二气为一节,二节为一时,即春分也。计九十曰,阳气共升至天四万二千里,至到天地之中。此时阴中阳半,为泰卦。其气变寒,寒为温,万物发生之时,故为春也。自此以后,阳气升入阳位亦如前,渐渐升至夏至之日,并前计一百八十日,共升八万四千里乃到天也。此时阳中又有阳,为纯阳乾卦。其气变温为热曰夏,万物茂盛之时,故曰盈也。夫热极则阴生,故夏至之曰,一阴自天而降,亦一曰降四百六十里二百四十步。亦五曰一候为一气,三气为一节,二节为一时,即秋分曰也。计九十曰,阴气共降四万二,亦一曰降四百六十里二百四十步。亦五曰一候为一气,三气为一节,二节为一时,即秋分曰也。计九十曰,阴气共降四万二千里,正到大地之中,此时阳中阴半,为否卦。其气变热为冻,万物结实之时,故为秋也。自此以后,阴气降入阴位亦如前。渐渐降至冬至之曰,共前计一百八十曰,共降八万四千里乃到地也。此时阴中又有阴,为纯阴坤卦。其气变冻为寒,寒曰冬,万物收藏之时,故曰虚也。圣人消息天地盈虚,因月而见。月从日生,初三日震庚生形,初八日兑丁成形。十五日乾甲盈满,天地盈之时也。十六日巽辛受统,二十三日良丙守弦。三十日坤乙消灭,天地虚之时也。圣人能消息天地之机,故笙一年气候在一月之中,以初一日一阳之生为冬至,分二日半六十时为三十日,当一月气候。至上弦日,阴中阳半,即春分之日之机,故笙一年气候在一月之中,以初一日一阳之生为冬至,分二日半六十时为三十日,当一月气候。至上弦日,阴中阳半,即春分之日也。至十五日,得四月节气为纯阳,故月满,阳气盈轮,故曰盈也。至十六日阴生,为夏至。至下弦日,阳中阴半,象秋分之日也。至三十日,得十月节气为纯阴,阴气满轮,故曰虚也。终而复始,循环不已。圣人运动阳火阴符,一依准天地盈虚升降,循环六十四卦,由庚及甲圆缺之理。亦犹人君申明号令,戮尽阴魔,成道可期也。
疏曰:有天地之盈虚,有日月之盈虚。有圣人法象,依准天地日月之盈虚。庚甲者,进火之度,所以法度於月也。生震庚,月盈之始,阴符自此退
疏曰:有天地之盈虚,有日月之盈虚。有圣人法象,依准天地日月之盈虚。庚甲者,进火之度,所以法度於月也。生震庚,月盈之始,阴符自此退,阳火自此进。月盈於乾甲,月虚之始,阳火自此退,阴符自此进。亦盈虚之理也。又甲木为龙,庚金为虎,亦龙虎之象也。右内外二药。
虚心实腹义俱深,只为虚心要识心。
不若炼铅先实腹,且教守取满堂金。
注曰:汞者,精也。守汞以实腹,则金玉满堂矣。一者,丹也。抱一以空其心,则纤尘不立矣。方其虚也,形不可以久待,铃炼铅以制之。及其实也,心不可以有执,铃抱一以空之。夫欲实其腹,秘先炼铅以制汞。汞乾形化,然后抱一空其心。心空形妙,与道冥一。及其实也,心不可以有执,铃抱一以空之。夫欲实其腹,秘先炼铅以制汞。汞乾形化,然后抱一空其心。心空形妙,与道冥一而无形矣。二理俱妙,殊涂同归,非大圣莫能知此。满堂金,一身之精气也。修真之士,欲炼铅以实其腹,若夫炼铅,宜毋摇汝精,精少则还丹不可成也。
疏曰:方其虚也,谓了性之人,既能虚心而不能固形,不炼铅以制之。及其实也,谓了命之士,既能固形而不能虚心,叉抱一以空之。了性了命,循序各修,性命俱了,方能双融,与道合真。非混性命为一,而以口耳之禅、旁门之卫实也,谓了命之士,既能固形而不能虚心,叉抱一以空之。了性了命,循序各修,性命俱了,方能双融,与道合真。非混性命为一,而以口耳之禅、旁门之卫、执於伦见而可修乎。右性命二宗。
阴符宝字逾三百,道德灵文止五千。
今古上仙无限数,尽从此处达真诠。
注曰:二经为莘经之管辖,诸子之枢纽。古仙上圣,莫不由此二经之中达悟真诠而成大道也。右引《阴符》、《道德》二经。
先且观天明五贼,次须察地以安民。
民安国富方求战,战罢方能见圣人。
注曰:五贼,在天为五星,在地为五岳,在人为五常。愚谓五方,在人为五藏,在气为战罢方能见圣人。
注曰:五贼,在天为五星,在地为五岳,在人为五常。愚谓五方,在人为五藏,在气为五性。五常在物为五音、五行、五色、五金、五谷、五果、五味是也。《阴符经》曰: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人能见此逆而修之,则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也。察地之利在於安民,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而国富矣。是以圣人以身为国,以丹为君,以火为臣,以精气为民。修丹之士,若能观天,擒五贼,逆而修之,盗阴阳而返化,则真一之精可夺,而己之阴汞立乾矣。精固气牢,求战铃胜。是以运火无差,十而修之,盗阴阳而返化,则真一之精可夺,而己之阴汞立乾矣。精固气牢,求战铃胜。是以运火无差,十月功圆,则脱胎神化为真人仙子,故日战胜方能见圣人。
但将死户为生户,莫执生门号死门。
若会杀机明反覆,始知害裹却生恩。
注曰:阴阳五行,顺之则生,逆之则死,此常道也。庸夫岂知有不生之生,生则长生。不顺之顺,顺则至顺。若能明此反覆之机,则害裹生恩,男儿有孕矣。杀机者,盗机也。陆子野曰:这个门户,生了万万千千,死了万万千千。苟或顺行生之,所以死也。如能逆用死之,所以生也。是,男儿有孕矣。杀机者,盗机也。陆子野曰:这个门户,生了万万千千,死了万万千千。苟或顺行生之,所以死也。如能逆用死之,所以生也。是所为杀机明反覆,害裹生恩。咦,谚云:死店活人开。
疏曰:生我者,阴阳五行。死我者,亦阴阳五行。死户为生户,是能反覆杀机。轻用其生,行其常道,则生我者死我矣。常人顺阴阳五行则死,至人逆阴阳则生。仙者,能盗其机也。蜕其幻躯,人见其死,此不生也。纯阳真身,飞腾变化,与天地同其长久,故不生之生则长生矣。颠倒五行,逆施造化,此不顺也。夺得乾坤之精,复归於无极,此顺也。故不顺之顺,则至顺矣。
火生於木木藏烽,不长久,故不生之生则长生矣。颠倒五行,逆施造化,此不顺也。夺得乾坤之精,复归於无极,此顺也。故不顺之顺,则至顺矣。
火生於木木藏烽,不会钻研莫强攻。
祸发必因斯害己,要须制伏觅金公。
注曰:火生於木,祸发铃克。精生於身,情动铃渍。不会钻研,祸斯害己。要须制伏,须藉金公。吕公曰:火发七户密牢关,莫教烧破河车体。
疏曰:火生於木,钻之大过爻焚,其木为火烬。木譬一身也,火譬元气也。自藏真气,以养其身。轻耗其气,铃丧其身。若要制伏一身之子气,叉得天地金公之母以制伏之,方能培植本根,凝结圣胎,长生久视。
三才相盗食其时,此是神仙道伏一身之子气,叉得天地金公之母以制伏之,方能培植本根,凝结圣胎,长生久视。
三才相盗食其时,此是神仙道德机。
万化既安诸虑息,百骸俱理证无为。
注曰:天地以四时盗万物,故有荣枯而不能长荣。万物以五味盗人,故有生死而不能长生。人以五行盗万物,故有成坏而不能长存。三盗既宜,三才斯安。是以有生有死,有盛有衰,有荣有谢,有昼有夜,有往有来,有生有杀,有兴有废,有物有我,有是有非,纷纷而起,循环无瑞而不可测者,自然之道也。若能混此三盗而一之,反其机而动之,及其时而食之,则百骸俱理,而万化自安。万化既安,则诸虑无瑞而不可测者,自然之道也。若能混此三盗而一之,反其机而动之,及其时而食之,则百骸俱理,而万化自安。万化既安,则诸虑自息。诸虑既息,则无为之道自证矣。右引《阴符经》以明二药。
万物芸芸各返根,返根复命即长存。
知常返本人难会,妄作招凶众所闻。
注曰:万物芸芸,各归其本根。归根日静,静日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日明,此太上之至言也。夫人未生之前,冥然无知,混乎至朴。及其生也,禀之阴阳,受之父母。圣人逆而修之,夺先天之一气,以为丹母。贼阴阳之真气,以为化基炼形,反入无形。炼气归於至朴,炼神而与道合真。故归根复命,即长存也。能知常道而返本者,圣人也,是以长生焉。不知常道返本而妄作者,众人也,是以招凶焉。右明《道德经》,以明二药。
契论经歌讲至真,不将火候着於文。
要知口诀通玄处,常道返本而妄作者,众人也,是以招凶焉。右明《道德经》,以明二药。
契论经歌讲至真,不将火候着於文。
要知口诀通玄处,须共神仙仔细论。
注曰:火候六百篇,篇篇相似。出入贯串,与天合度。天之所秘,圣莫传文。遭遇真师,勿自卤莽。疏曰:火候六百篇,一月用六十卦,为六十篇,十月成六百。篇篇相似者,日日一般也。读《参同契》万编,将可赌也。右引《参同契》等,以明火候。
梦谒西华到九天,真人授我指玄篇。
其问简易无多语,只是教人炼汞铅。
注曰:高象先忽尔魂升玉,以明火候。
梦谒西华到九天,真人授我指玄篇。
其问简易无多语,只是教人炼汞铅。
注曰:高象先忽尔魂升玉京,上帝怜之,命西华真人指示丹诀,其篇略曰:叔通从事,魏伯阳相将,笑入无为乡,准连山作《参伺契》,留为万古丹中王。首乾坤,易门户,乾道成男,坤道成女。时人不识真阴阳,茫茫天下寻龙虎。其言甚多,只是教人明真龙真虎、炼铅汞而已。叔通姓淳于氏。右引《指玄篇》以明铅汞。
疏曰:《指玄篇》文字雅古,专论铅汞。今所引乃高象先所作之歌。今撮其妙,可见《悟真》之道,与《指玄篇》同,与所作之歌同。其歌曰:黄帝访道崆峒室,始得玄纲未全悉。回头蜀国访峨眉,天皇真人指真一。莫若先敲戊,可见《悟真》之道,与《指玄篇》同,与所作之歌同。其歌曰:黄帝访道崆峒室,始得玄纲未全悉。回头蜀国访峨眉,天皇真人指真一。莫若先敲戊己门,戊己门中有金水。金水便是黄芽根,黄芽根为万物母。母得子兮为鼎釜,日月魂华交感时,一浮一沉珠自飞。玄珠飞到昆仑上,子欲得之凭罔象。罔象得之归绛官,绛官蒸入肌肤红。肌肤红,鬓发黑,北斗由斯落死籍。大哉九十日功成,髡佛桥山有遗迹。君不见,叔通从事,魏伯阳相将,笑入无为乡。准连山,作参同契,留为万古丹中王。首曰乾坤易门户,乾道男兮坤道女。世人不识真阴阳,茫茫天下寻龙虎。日为离,月为坎,日月阴阳相吞啖。金乌死,玉兔生,万物皆因天地感。二气捆缢男女媾,四象五行茫辐奏。昼夜屯蒙法自为坎,日月阴阳相吞啖。金乌死,玉兔生,万物皆因天地感。二气捆缢男女媾,四象五行茫辐奏。昼夜屯蒙法自然,焉用孜孜看火侯。探有时,取有日,探兮取兮须慎密。右引《指玄篇》,以明汞铅。
释氏教人修极乐,只绿极乐是金方。
大都色相惟兹实,余二非真馒度量。
注曰:极乐冷土在西方,西者,金之方。此中惟产金丹一粒如黍,其重一斤。释氏饵之,故有丈六金身。妙色身相,盖亦犹金丹而产化也。丈六亦按二八之数,西方即金也。世人莫能晓此,古仙明有歌日一.借问瞿昙是阿谁,住在西方极乐国。其中二八产金精,丈六金身从此得。若人空此幻化身,亲授圣师真即金也。世人莫能晓此,古仙明有歌日一.借问瞿昙是阿谁,住在西方极乐国。其中二八产金精,丈六金身从此得。若人空此幻化身,亲授圣师真轨则。霎时咽罢一黍珠,立化金刚身顷刻。斯言尽之矣。外此议论,护尔度量。右释教上乘,借喻金丹。
鉴形闭息思神法,初出艰难后坦途。
倏忽虽能游万国,奈何屋破却移居。
注曰:镒形闭息思神法,乃出阴小乘之法耳。初学亦甚艰难,及其习惯纯熟,坦然无碍,瞬息之问,遍游万国。其英灵爽妙如此,奈何其形属阴,形壳难固,易於弊坏,不免投胎夺舍,如移居也。
陈上阳子曰:闭气养息,一阴而已。饶经万劫,终落空亡。此亦道也。《洞宾传》载..一日,洞宾作一道人游庐山开易於弊坏,不免投胎夺舍,如移居也。
陈上阳子曰:闭气养息,一阴而已。饶经万劫,终落空亡。此亦道也。《洞宾传》载..一日,洞宾作一道人游庐山开光寺,见僧法珍坐禅,二十年颇有戒行。道人问曰:坐可了道乎。珍曰:然。道人曰:佛戒责痴为甚,方其坐时,谓无此心。及其遇物,不能暂忘。偶着於爱,则四种心纷然莫御。若欲瑞坐,先炼其心。既炼其心,须伏真气。既能伏气,则终日睡眠而道在其中矣,岂专在坐乎。珍尚未悟,道人乃与珍历云堂,见一僧人酣寝,道人谓珍曰:此人平日何所为。珍曰:打坐积功,以图成佛。道人曰:吾偕子少坐于此,试观此僧。坐功良久,珍见睡僧顶门出一小毒蛇,长三寸余,绿状自左足至地遍游,遇涕睡食之,后循上尿器中饮而去。乃出轩,外度小沟久,珍见睡僧顶门出一小毒蛇,长三寸余,绿状自左足至地遍游,遇涕睡食之,后循上尿器中饮而去。乃出轩,外度小沟,绕花若驻玩状。复欲渡小沟,以水溢而返。道人当其来处,以小刀掘地迎之,蛇见退缩,寻别径至状右足,循僧顶门而入。睡僧惊觉,问讯道人及珍曰:吾适一梦,与二子言之:初梦从左门出,逢斋,供甚精,食之。又逢美酒,饮之。因裹裳渡门外小江,逢美女数十。复欲渡小江,水骤涨,不能往,遂回。逢一贼,欲见杀,走从捷径,至右门而入,遂觉。道人与珍大笑而去,谓珍曰:以状足为门,涕泽为供,以溺为酝,以沟为江,以花木为美女,刃为门而入,遂觉。道人与珍大笑而去,谓珍曰:以状足为门,涕泽为供,以溺为酝,以沟为江,以花木为美女,刃为贼。人之梦寝幻妄如此,人以坐为求道成佛可乎。珍曰:为蛇者何。道人曰:此僧每多啧,熏染变化,已成蛇相。他日暝目,即受生於蛇矣,可不惧哉。五吕公也,见子精诚,故来教子。珍随往,不知所终也。世人之兀坐修佛者视此,岂不起惧乎。
疏曰:鉴形者,悬鉴于室,存神於中而出。闭息者,闭一身之气,如人未生在胎之时。以鸿毛着鼻上,毛不动,能十二息为小道,能一百二於中而出。闭息者,闭一身之气,如人未生在胎之时。以鸿毛着鼻上,毛不动,能十二息为小道,能一百二十息为大道,能至於千,去仙不远。如达磨《胎息论》。智者修出入息,仪二乘坐禅法,禅定而出。思神者,存神於一处。或眉问顶上,或大洞三十九户,或黄庭内外二气,或修十六观而出。诸衍皆无金丹点化,皆是阴神。
投胎夺舍及移居,旧住名为四果徒。
若会降龙并伏虎,黄金起屋几时枯。
注曰:真金起屋,何枯之有。《度人经》曰:枯骨更生,皆起成人,而况吞黍粒之珠者哉。投胎夺舍,四果之徒,特阴灵枯。
注曰:真金起屋,何枯之有。《度人经》曰:枯骨更生,皆起成人,而况吞黍粒之珠者哉。投胎夺舍,四果之徒,特阴灵之鬼耳。道光曰:投胎夺舍,是执空之徒。降龙伏虎,是还丹之妙。
疏曰:阴灵生识,投母胎以出世。夺舍者,他识已入胎,我夺有之以出世。移居者,借化人之生身,而投识于中。旧住者,守阴灵之性以存身,形不入寂灭。四果皆无金丹点化,尽是阴神。右道释小乘。
大道修之有易难,也知由我也由天。
若非积行施阴德,动有草魔作障绿。
注曰:魔障在天,修持在我。阴德匪施,触途有碍。
疏曰:前诗云..一点灵丹吞入腹,始知由我不由天。甚赞金丹之功,至灵阴德匪施,触途有碍。
疏曰:前诗云..一点灵丹吞入腹,始知由我不由天。甚赞金丹之功,至灵至神。今诗云:也知由我也由天,劝勉学者,若闻大道,亦当积行施德,以求天助。不可自恃其丹之灵,必有魔障为碍。
饶君聪慧过颜闵,不遇师传莫强猜。
只为丹经无口诀,教君何处结灵胎。
注曰:千经万论,惟布枝条。至道不繁,独传心印。未遇真师,徒劳口耳。此道非真师口诀,虽有颜闵之聪慧,亦不可强自猜度也。
修行混俗且和光,圆即圆兮方即方。
显晦逆从皆莫测,教人争得见行藏。
注曰:被褐怀玉,和光同尘。补破藩篱,无人无我。幽显顺逆,几人岂得而可测量也哉。右警劝世人。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六竟
8-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七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七
象川无名子翁顺逆,几人岂得而可测量也哉。右警劝世人。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六竟
8-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七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七
象川无名子翁葆光注武夷陈达灵传集庆空玄子戴起宗疏
西江月一十二首以周岁律
仙翁自注云:西者,金之方。江者,水之体。月者,药之用。无名子注曰:盖仙舫作此曲以周岁律,以显其大道也。
外药还如内药,外通内亦须通。丹头和合略相同,温养两般作用。
内有天然真火,炉中赫赫长红。外炉增喊要勤功,妙绝无过真种。
注曰:《夷门破迷歌》曰:道在内来立炉,立鼎却在外道。在外来坎离,铅汞却在内。此明内外二丹也。夫外药者,金丹也。是造化在二八炉中,不出半个时辰,立得成就。内药者,金液还丹是也。造化在己腹外来坎离,铅汞却在内。此明内外二丹也。夫外药者,金丹也。是造化在二八炉中,不出半个时辰,立得成就。内药者,金液还丹是也。造化在己腹中,须待十月满足,方能脱胎神化。观此二药和合、丹头作用之法,虽略相同。及其用火候,实相远矣。修丹之士,下工之日,内药和合。丹头之际,分毫差武,大药不成。敬之哉,敬之哉。内药虽有真火,在土釜中赫赫长红,亦须凭外炉用功,增喊抽添运用,无令差武,以至危贻。然内外真火变化无穷者,实藉真铅之妙也。此物的能擒汞,不使飞走。叶文叔不达此理,却言内药以真火烹炼,外药须假凡火增喊。以管窥天,可付一笑。殊不知不使飞走。叶文叔不达此理,却言内药以真火烹炼,外药须假凡火增喊。以管窥天,可付一笑。殊不知内外二药虽异,其实一道也。所谓内外二药者,以人之一身察天地之秀气而有生,托阴阳陶铸而成形。故一形之中,以精气神为主。神生於气,气生於精。此三者后天地生,至阴之物也。修真之士,若执己身而修之,无过炼冶精气神三物而已。奈何三物一致,俱后天地生,纯阴而无阳,安能化形为纯阳,而.出乎天地之外也哉。仙翁所以道独修一物转兀赢,锺离公曰:涕唾精津气血液,七般物事总成阴。又曰:独修一物是孤阴。真一子曰:孤阴不自产,孤阳不自成。《参同契》曰:牝鸡自卯,其雏不成。圣人知己之真气后天地生,本属阴阳,难擒易失。乃探先天一气,真阴真阳,二八同类之物,擒在一时辰内,炼成一粒至阳之丹,难擒易失。乃探先天一气,真阴真阳,二八同类之物,擒在一时辰内,炼成一粒至阳之丹,号日真铅。此造化在外,故日外药。以此阳丹点己阴汞,犹猫捕鼠。阳丹是天地之母气,己汞是天地之子气,以母气伏子气,岂非同类乎。此造化在内,故日内药乎。故仙翁曰:药逢气类方成象,道在虚无合自然。真一子曰:未有天地混沌之前,真铅得一而先生,以次渐生天地、阴阳、五行,万物庶汇。《参同契》曰:先天地生,巍巍尊高。此皆证先天之一气也。以先天阳丹点己阴汞,化为纯阳,更假阴阳符火,运用抽添,十月功足,形化为气,气化为神,神与道合而无形,变化不测,故能出乎天地之外,’立乎造化之表,捉挈天地,陶铸阴阳,而不为阴阳陶铸者,先天地生之一气使之然也。其妙无形,变化不测,故能出乎天地之外,’立乎造化之表,捉挈天地,陶铸阴阳,而不为阴阳陶铸者,先天地生之一气使之然也。其妙如此,故日妙绝无过真种。安可后天地生,至阴之气类,而为内药乎。安可以后天地生,几砂、凡汞、凡火,非类滓质之物,而为外药乎。学道之士,研穷本始,无惑邪说,庶免永堕三涂自取轮回也。
疏曰:分毫差武,大药不成,即绝句所谓毫发差殊不作丹是也。二八非炉,假立名以为炉耳,炉炉非有炉是也。外药以阴阳升降之火结为金丹,内药亦以阴阳升降之火结为金液还丹。外以法象而孕育之,内以法象而孕育之,故日内外虽异,其实一道也。善乎,唐仙件达灵曰:人知延龄在於还精补气,丹砂在我,岂有外也。此诚鄙谈,不晓真境。且问精可还乎,气可补乎。运息张机,出入之问,归清去浊,此诚内出而仙件达灵曰:人知延龄在於还精补气,丹砂在我,岂有外也。此诚鄙谈,不晓真境。且问精可还乎,气可补乎。运息张机,出入之问,归清去浊,此诚内出而外入耶。性之所还,何出而入也。或以吐纳为精华,何有败腰之玲。或以出入为精气,何有伤肤之劳。几当壮室之年,诚为衰败之器,精华一失,神魂四离,此何还之哉。其或幼全真气,长习运动延其龄者,抑亦下品地仙也,且无凌虚之效。若外炼火龙,内运金液,真登高上仙也。以高仙之言观之,独修一物,皆不成仙。今词明,抑亦下品地仙也,且无凌虚之效。若外炼火龙,内运金液,真登高上仙也。以高仙之言观之,独修一物,皆不成仙。今词明白分内外二药,令人易知而不悟,呜呼,其无绿之甚矣哉。陈上阳子曰:修行之人,先须洞晓内外两个阴阳作用之真,则入室下工,成功甚易。内药是一己自有,外药则一身所出。内药不离自己身中,外药不离色相之中。内药只了性,外药兼了命。内药是精,外药是气。精气不离,故为真种。性命双修,方证天仙。
若要真铅留汞,亲中不离家臣了性,外药兼了命。内药是精,外药是气。精气不离,故为真种。性命双修,方证天仙。
若要真铅留汞,亲中不离家臣。木金间隔会无因,须用媒人勾引。
木性爱金顺义,金情恋木慈仁。相吞相啖却相亲,始觉男儿有孕。
注曰:此言内象也,家臣即己之真气也。己之真气,因金丹而凝结,金丹因己汞而有神功。二物相须,两情相恋,乃能变化通灵,故曰:若要真铅留汞,亲中不离家臣。丹属金在外,己汞属木在内,二物问隔,全仗黄婆制造成丹,吞入己腹中,与己汞离家臣。丹属金在外,己汞属木在内,二物问隔,全仗黄婆制造成丹,吞入己腹中,与己汞配合。亦仗黄婆勾引二物,既以和合了,交接阴阳符火。木性恋金,金情恋木,相吞相啖,配合成夫妇,养就婴兄,在我腹中,始觉男儿有孕。此道至玄至妙,非仁慈及物,阴德广积,此生安能与於此乎。
白虎首经至宝、华池神水真金。故知上善利源深,不比寻常药品。
若要修成九转,先须炼己持心。依时采去定浮沉,进火须防危甚。
注曰:首者,初也。首经即初弦之气,非女子天癸也。不可以三峰二十四品镑毁圣道,圣道不可毁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真一之气在天日真一之水,在虎日初弦之气,暖炼在华池中。神水此乃至宝真金也,皆不离真一之精,流历诸处有种种异名,而能造化。经曰:上善若水。盖真一之水生於天地之先,故曰:上善其利源,甚为深远。不比之精,流历诸处有种种异名,而能造化。经曰:上善若水。盖真一之水生於天地之先,故曰:上善其利源,甚为深远。不比寻常后天生滓质药品之类也。九转,九年也,在十月胎圆,脱胎之后。达磨面壁九年,只履西归,盖有由矣。然欲修成九转,先须运火十月,依时探取,以定浮沉,以分宾主。守雌而不雄,方免危殆,自然形化为气,气化为神,抱元守一,九载功成,形神俱妙,与道合真,圣人强名日九转金液大还丹也。
二八谁家姥女,九三何处郎君。自称木液与金精,遇土方成三性。
便假丁公缎炼,夫妻始结欢情。河车不敢暂留停,运入昆仑峰顶。
注曰:二八,阴数也。诧女家姥女,九三何处郎君。自称木液与金精,遇土方成三性。
便假丁公缎炼,夫妻始结欢情。河车不敢暂留停,运入昆仑峰顶。
注曰:二八,阴数也。诧女,即我之真气也。又曰:木液九三,阳数也。郎君,即我之阳丹也。又曰:金精二物交会丹田土釜之中,即成三性也。丁公者,火也。夫妻者,铅汞处於丹田土釜,逐日相交,夫妇欢情之火,搬入丹田土釜中,毁炼铅汞。受此符证,而生金液之质。复自尾闲逆上泥丸峰顶,降下口中,徐徐咽归丹田土釜之中,长长如此运转不息,若河车之流转不已,化成金液还丹也。锺离公曰:尾闲直上泥九顶,,降下口中,徐徐咽归丹田土釜之中,长长如此运转不息,若河车之流转不已,化成金液还丹也。锺离公曰:尾闲直上泥九顶,自在河车数百遭。海蟾公曰:若得黄芽填血脑,万年虽老身不死。是其证也。一本云:丁公者,火也。河车者,水也。即阴符阳火也。日夕运转不停,若河车流转不已之义。疏曰:《参同契》曰:三物一家,都归戊己。以金木火为三物。又曰:三性既会合,本性共宗祖。以金水火为三性,皆言外药法象。今言三性,则以木液为内药,金精为外药,遇上成三性,合言内外法象。是知三性各随所用。缪者以性为三,又妄之妄矣。盖性者,物之性也,人之性也,丹之性也,五行之性也,岂姓氏之姓乎。绝句云:火发昆仑阴与阳,兼言内外昆仑。又曰:若遇昆仑西北去,之妄矣。盖性者,物之性也,人之性也,丹之性也,五行之性也,岂姓氏之姓乎。绝句云:火发昆仑阴与阳,兼言内外昆仑。又曰:若遇昆仑西北去,独言内北海乾象交感之官。今云昆仑,专喻泥九,所以反复取喻三性。昆仑,篇中比喻,皆不可执一。
牛女情绿道本,龟蛇类禀天然。蟾乌遇朔合婵娟,二气相资运转。
总是乾坤妙用,谁人达此真诠。阴阳否隔即成愆,怎得天长地远。
注曰:牛郎识女,一岁一交太阴太阳,一月一交龟蛇。以类蟠此相拱,此皆阴阳二气使之然也,实为道之根本,金丹大药作用一一如之。盖一岁一交太阴太阳,一月一交龟蛇。以类蟠此相拱,此皆阴阳二气使之然也,实为道之根本,金丹大药作用一一如之。盖真一之气,青然无形,不得二八阴阳初弦之气相交,焉能降格兆形黍粒也哉。既得丹饵之后,不得捆缢符火,焉能变化金液还丹也哉。《参同契》曰:关关维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述。雄不独处,雌不孤居。玄武龟蛇,蟠此相拱。以明牝牡竟当相须,理之所在,夫复何疑。颠倒修之,宇宙在乎手。真一子曰:孤阴不自产,寡阳不自成。须藉牝牡合气,方能有产化之道也。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阴阳交合自然之道也。天不降,地不腾,四时不序,万物不生也。故仙翁於此章三致意焉,深知此意者,当以意会可也。右内外二也。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阴阳交合自然之道也。天不降,地不腾,四时不序,万物不生也。故仙翁於此章三致意焉,深知此意者,当以意会可也。右内外二药。
七返朱砂返本,九还金液还真。休将寅子数坤申,但看五行成准。
本是水银一味,周流历遍诸辰。阴阳数足自通神,出入不离玄牝。
注曰:九还七返者,不离天地五行生成之数也。天一生水,地以六数成水。居北积坎阴之气以为真水,故《参同契》曰:六居也。地二生火,天以七数成火。返南孕离气而生砂,故日七返朱砂,返本地以六数成水。居北积坎阴之气以为真水,故《参同契》曰:六居也。地二生火,天以七数成火。返南孕离气而生砂,故日七返朱砂,返本也。天三生木,地以八数成木。居束处震位而成汞,故《参同契》曰:八归也。地四生金,天以九数成。金还西,主兑位而为金,故日九还金,一还真也。天五生土,地以十数成土。二土相合而并居中,会四象而成丹也。故金丹不出五行而成,故日但看五行成准。安可以寅子数坤申而为七返九还耶。水银者,铅也,铅即真一之气也。真一之气结而成精,号日真一之精。精,铅也。真一之气一变为水在北,二变为砂在南,三变为汞在束,四变为金在西,五变为土在中。故金丹非天地不生,非日月不产,非四,铅也。真一之气一变为水在北,二变为砂在南,三变为汞在束,四变为金在西,五变为土在中。故金丹非天地不生,非日月不产,非四时不全,非五行不就,非总数不成。是以遍历诸辰,阴阳数足,自然通神变化也。然其造化妙用,出入不离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玄牝之理,已释在玄牝之中,世罕知注矣。
疏曰:世人以寅至申为七返,子至坤为九还,非也。张随注《参同契》云:水、火、金、木、土为五行,水火为日月,金木为龙虎,土配天地,炼成金丹。故天以水六居北,积坎为水。天以木八居束,处震为砂。天以火七返南,属离为汞。天以金九还西,化兑为金。天以五归中成丹。故气一变为水,二变为砂,三变为汞属离为汞。天以金九还西,化兑为金。天以五归中成丹。故气一变为水,二变为砂,三变为汞,四变为金,五变为丹。是知丹者,非天地不生,非日月不成,非四时不全,非五行不就。炼纯阳之身,化真经之体,则六居七返八归九还之义,断可见矣。此黄帝、老子、神仙、圣贤重之。无名子之注文本,此诸辰即七十二辰之位,七返九还之义。
此药至神至圣,忧君分薄难消。调和铅汞不终朝,早赌玄珠形兆。
志士若能降炼,何妨在市居朝。工夫容易药非遥,说破人须失笑。
注曰:金丹入口,立跻圣位,岂非至神至圣者乎。缎炼不出半个时辰,立见金丹形兆,岂非至简至易者乎,家家自有,不拘市朝,岂非至近者乎。惟其至神、至圣、至简、至易、至近,所以说破不觉令人失笑也。得之者,第恐阴功浅薄,家家自有,不拘市朝,岂非至近者乎。惟其至神、至圣、至简、至易、至近,所以说破不觉令人失笑也。得之者,第恐阴功浅薄,不胜其道尔,学者勉之。
疏曰:真人之意,以为修炼金丹,不拘市崖京朝之问,皆可为之。工夫甚易,药物甚近。但得清冷之地,即可为之。前诗云未炼还丹莫隐山,徒向深山守静孤之意。因俗士不明本旨,遂以争利於市,争名於朝,可以兼行,正所谓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之故。铃也痛损名利,永绝嗜欲,十月入室,方可希真。
雄裹内含雌质,真阴却抱阳精。两般和合药方成,点化魂灵魄圣。
信道金丹一粒,蛇吞立化龙形。鸡餐亦乃化鸾鹏,尽入空阳圣境。
注曰:雄裹雌乃龙之弦气,汞是也。阴抱阳乃虎之弦气,铅是也。二物交合,灵丹自亦乃化鸾鹏,尽入空阳圣境。
注曰:雄裹雌乃龙之弦气,汞是也。阴抱阳乃虎之弦气,铅是也。二物交合,灵丹自生,吞入腹中,点化阳魂,以消阴魄。一粒如黍,鸡吞蛇啖,亦化龙鹏,飞入真阳圣境。药之至神圣灵如此哉。右外药。
天地才经否泰,朝昏好识屯蒙。轮来凑毂水朝东,妙在抽添运用。
得一万般事毕,休分南北西东。损之又损慎前功,命宝不宜轻弄。
注曰:夫运火之法,始功於屯蒙,休功於否泰。日夕搬运符火,归於鼎中,如车之轮辐奏於毂,若百川之水朝宗于海,运用抽添妙化如此。
太上曰:子得一万事毕,妙哉是言也。一者,真一之精也。真一之气生阴阳,阴阳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俱不出真一之气言也。一者,真一之精也。真一之气生阴阳,阴阳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俱不出真一之气变。故真一之精,为天地之母,阴阳之宗,四象之祖,五行之根,万物之基也。得此一则万事毕矣,东西南北皆可忘也。损之又损,以慎前功,方能尽得一之妙。盖一之有象,运阴阳之火,以形之也。既得一粒吞归五内,如前运用阴阳符火,当慎前功,方能尽归一之妙,虑险防危,不可轻动,恐失命宝之玄珠,故曰慎前功也。
疏曰:始功於屯蒙,一月用六十卦也。休功於否泰,一年沐浴於二八也。此内药法象也。得一者,外药法象也。吕仙歌曰:三茅真君号曰一是也。太上为道曰损,今於十月行功之时,损事灭思,防危虑险,不可毫发系心,恐失命宝。如婴。得一者,外药法象也。吕仙歌曰:三茅真君号曰一是也。太上为道曰损,今於十月行功之时,损事灭思,防危虑险,不可毫发系心,恐失命宝。如婴儿在母腹,冥然忘识。我身在天地鼎炉之中,能常清净,天地悉归。故真人以损之又损前功,为谆谆之诲。
冬至初阳来复,三旬增一阳爻。月中复卦朔晨超,望罢乾终始兆。
日又别为寒暑,阳生复起中宵。午时姤象一阴朝,炼药须知昏晓。
注曰:冬至一阳生,为复卦。三十。增一阳爻,为临卦,为泰卦,为大壮,为央卦,为乾卦,乃阳火之候也。阳极则阴生,故夏至一阴生,为姤卦。三十日增一阴爻,为遁卦,为否卦,为观卦,为剥卦,为坤卦乃阴符之侯也。阴极复阳生,周而复始,此一年之气侯加减之大数也。圣人移此一年之气候,於一月之中,以朔旦为复,至望日为纯阳,两日半当三十之侯也。阴极复阳生,周而复始,此一年之气侯加减之大数也。圣人移此一年之气候,於一月之中,以朔旦为复,至望日为纯阳,两日半当三十日,是一个月也。望为纯乾,至十六日姤一阴生,故曰:望罢乾终姤兆。以阴初萌,故谓之兆。此一月之气候周天之大数也。圣人又将一月之侯,移在一日之中,分为寒暑温凉四时之气。故以中夜子时一阳生为复卦,午后一阴生为姤卦。运用符火阴阳,升降抽添进退,一一合天地四时,阴阳升降,不得毫发差忒,故曰:炼药须知昏晓也。昏晓者,阴阳之首也。此一日之气侯周天之大数也。
疏曰:一年大周天,乃天地之升降。天地上下相去八万四千里,分为六节。地阴藏阳,自夏至天中阴气下降,六节至地,阴阳造化,升降一周为一年。圣人以十二卦六画之四千里,分为六节。地阴藏阳,自夏至天中阴气下降,六节至地,阴阳造化,升降一周为一年。圣人以十二卦六画之重,则而象之。阳火自子至巳,阳长而阴消,故外阳附内,内阴附外,皆依於盛者。阴气为内,阳刚为外,非卦体之内外,故以复娠为小父母,而本於乾坤,以明火符消长。一月小周天,乃日月之会合。月受日光,以为盈虚,不言日而日在其中矣。一月以五日为一候,六候为一月,亦犹分阴阳为节也。月之盈虚,一周为一月。圣人以先天八卦,除坎离为日月之体,其圆缺亦六候。以六卦三画之纯,则而象之。天符不可见,因日月而见。阳爻象魂生,阴爻象魄生。阳魂生至望成乾,为日月之体,其圆缺亦六候。以六卦三画之纯,则而象之。天符不可见,因日月而见。阳爻象魂生,阴爻象魄生。阳魂生至望成乾,阴魄生至晦成坤。五日为一候,每候进一爻。上半月进阳爻,下半月进阴爻,以符月之盈亏。甲乙丙丁庚辛,以符月昏旦所视之方,故为六卦所纳之甲。六虚壬乃乾中之离,癸乃坤中之坎。阳壬阴癸,北方幽都之地,日月藏用,杳冥不可见。坎戊离己,日月之体。戊己乡向明之地,日月显仁着明可见。合六虚,而十干全。十干全,而五行具。太极未分也。未朔之前,子时日在子,月在癸。会朔之后,子时月在壬,日在子,而十干全。十干全,而五行具。太极未分也。未朔之前,子时日在子,月在癸。会朔之后,子时月在壬,日在子。藏用於壬癸也。未朔前,午时日在午,月在己。己纳丁。会朔之后,午时日在午,月在戊。戊纳在丙,显仁於戊己也。朔晦合壁,同归於子午。若又以一年十二卦分为六侯,得两卦。月初生从坤,晦成泰,为上弦,为坤之既济。月初缺从坤,望成否,为下弦,为乾坤之未.济。乾坤往来,以符阴阳、进退、否泰、上下,以符阴阳各半。故日上弦金半斤,下弦水半斤是也。日出甲卯,入庚酉。月圆始於震庚,缺於乾甲。冬至之子日渐长,夏至之午日渐短。退月之阳,自朔之子而进,自望之午而退。天地之中,悬象着明甲。冬至之子日渐长,夏至之午日渐短。退月之阳,自朔之子而进,自望之午而退。天地之中,悬象着明,莫大乎日月。日月气也,有形而无质,故相宜而无碍。阳抱阴为日,阴抱阳为月。是以一时之玄,半年之久,皆有取法乎。金水各半,初弦之气也。初弦之气,至清而不浊者也,有气而无形者也。以月准年,则一月三十日,合三百六十时为一年,每一时应一日也,两日半三十时应一月也。有小尽缺十二时也,即於十五日而损益之,此月中补日之法也。故以乾坤为大父母。而月於坎离,以明火符进退。一日周天,与一月一月也。有小尽缺十二时也,即於十五日而损益之,此月中补日之法也。故以乾坤为大父母。而月於坎离,以明火符进退。一日周天,与一月太阴盈虚,一年阴阳升降,大小周天,造化皆同。以一年准之一时,为一月平分为两气,故子为十一月,壬为大雪,子为冬至,此本於乾坤,以日为年也。以一月准之,一时管两日半,二时为一候,六时为一气,为半月。以日准时,则卯当初八日上弦,酉当二十三日下弦。亥晦、子朔、巳望、午亏,此用於坎离,以日为月,以明火为一气,为半月。以日准时,则卯当初八日上弦,酉当二十三日下弦。亥晦、子朔、巳望、午亏,此用於坎离,以日为月,以明火侯、消长、进退,合年、月、日三周天为一。以六十卦则而象之,造化皆同。除牝牡四卦,天地日月包裹万物而不用,合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为一斤之数,计二篇之策而四卦之用在其中矣。大周天本於乾坤,以伏羲之卦图则而象之。而小周天太阴盈亏之侯、坎离应符亦合。小周天用於坎离,以文王卦图则而象之。而大周天天地升降之节、乾坤流行亦合。是故年之复月之震也,年之娠月之巽也,日之复时之子也,日之娠时之午也。又可见乾坤坎离无所往而不用,大小父母无所往而不在。盖本於乾坤,则乾坤为坎离全体。用於坎离,则坎离为乾坤中气。天地即日月也,日月即天地也。天藏阴日,阳含阴。地藏阳月,阴含阳。持天地日月离为乾坤中气。天地即日月也,日月即天地也。天藏阴日,阳含阴。地藏阳月,阴含阳。持天地日月之形有大小,年月日时之用有短长。合而论之,皆太极圆成之未分也。既分也,自屯蒙至既未六十卦,日用两卦以应一日,六十卦全以应一月。为六百篇以应一年。以言其小,则一时之中亦合三百六十也。一时为一秒,十二秒为一分,三十分计三百六十秒,为一时数,此一时之妙用。神仙之盗机,非世人之可知。是知一年之大,一月之小,一日之秒,一时之玄,用天之道,万物之滋。天地日月之象,所以升降盈亏,皆不出乎此。大哉易乎,斯其至矣。右明火候。
不辩五行四象,那分时之玄,用天之道,万物之滋。天地日月之象,所以升降盈亏,皆不出乎此。大哉易乎,斯其至矣。右明火候。
不辩五行四象,那分朱汞铅银。修丹火候未曾闻,早便称呼大隐。
靡肯自思己错,更将错路教人。误他永劫在迷津,似急欺心安忍。
注曰:丹经万卷,妙在《参同契》其中三字。《鼎器歌》一章,乃丹经之骨髓也。举世学此道者,莫能晓解,胡不思之。甚耶,取此歌证我之所得,如或未明,即我之所得未尽善也,何迷惑於旁门非类之有。今之学者,未识吐故纳新之方便,起飞云奔雾之想,自高自大,模范於人。不知悔吝,误他人溺在迷津,有终身不可救药,没齿无成,似此欺心安忍如是也。,自高自大,模范於人。不知悔吝,误他人溺在迷津,有终身不可救药,没齿无成,似此欺心安忍如是也。
疏曰:无名子以《参同契鼎器歌》为丹经骨髓,人多忽之,不能参究,安能知《悟真》金丹之大道乎。以予所遇至人,得二书之旨,所谓五行四象、朱汞铅银,以真阴真阳诱先天混一之气,不用旁门非类、后天地生有质之物。其造化法象,则皆同於火侯年时。内外二丹,成功之效ylJ各异。予三生有绿,得闻大道,冒犯天谴,泄机於书。既为《悟真篇》注,又为《参同契》标注。学仙正宗,后学破惑,一以明仙道之因,一以破旁门之非。愿学仙之士,因吾言而不迷,知仙书之可信。不流於旁门,不以错自修,不以错教人。倘遇真师,与我言同,与《参同契》、《悟真篇》之道同,下手速修,共成大道。非敢求异以街俗,盖以明仙道之正宗也。不以错教人。倘遇真师,与我言同,与《参同契》、《悟真篇》之道同,下手速修,共成大道。非敢求异以街俗,盖以明仙道之正宗也。真人读《参同契》云:不在泥象执文,此为已得真师之传者而言之也。象以立譬,言以传意,故皆荃蹄不以执泥。若夫遇真师,未得真传,迷入旁门,自以为是,不明大道,安可自画,委之以真人不在,执泥之言,而不求於深通融会,毕生不得闻大道矣。陈泥九云:若未逢师且看诗,诗中藏诀好修持。又曰:言语不通非春属,铃也字字研穷。前后贯通,我之所学无一不合,不敢以旁门非类曲为引证,用心日久,神明:若未逢师且看诗,诗中藏诀好修持。又曰:言语不通非春属,铃也字字研穷。前后贯通,我之所学无一不合,不敢以旁门非类曲为引证,用心日久,神明自来告人,心灵自能通悟。魏伯阳云:万遍将可赌。真人亦云:寻文解义岂须仆,区区口授予以是。用工日久而有得於仙书者,犹益多矣。故并以相勉。
德行修逾八百,阴功积得三千。均齐物我与亲冤,始合神仙本愿。
虎兕刀兵不害,无常火宅难牵。宝符降后去朝天,稳驾琼舆凤辇。
注曰:抱一九载,功成道备,物我两忘,何刀兵虎兕之害哉。天降宝符,身飞碧落,真大丈夫出世问之日也。此言金液还丹,又全在德行阴功,百三千圆满,方保无魔。依法终成,以至冲举,登琼舆凤笔,为至真仙子宾于上帝也。右警劝世人。
四序花开四照亭,风吹香气喷然馨。
劝君采取当时节,莫使娇红取次零。
陆子野曰:、四序花开子宾于上帝也。右警劝世人。
四序花开四照亭,风吹香气喷然馨。
劝君采取当时节,莫使娇红取次零。
陆子野曰:、四序花开,何时无药。四照亭,喻花开之得地,人宜赏焉。过期失赏,则花衰落而无复见娇红之妙也。花之颜色多,而独以娇红为喻者,信有深旨。所以丹经云:伏丹阳事迥然别,须向坎中求赤血者是也。娇之一字,又岂偶然之字也。康节先生有诗云:美酒饮教微醉后,好花看到半开时。其旨皆同也。
9-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七
紫阳真人悟真篇注疏卷之八
象川无名子翁葆光注武夷陈达灵传集庆空玄子戴起宗疏
读周易参同契
大丹妙用法乾坤,乾坤运兮五行分。五行分兮常道有生有灭,五行逆兮丹体常灵常存。一自虚无质兆,两仪因一开根。四象不离二体,八卦互,乾坤运兮五行分。五行分兮常道有生有灭,五行逆兮丹体常灵常存。一自虚无质兆,两仪因一开根。四象不离二体,八卦互为祖孙。万物生乎变动,吉凶悔吝兹分。百姓日用不知,圣人能究本源。顾易道妙尽乾坤之理,遂托象於斯文。否泰交,则阴阳或升或降。屯蒙作,动静在朝在昏。坎离男女水火,震兑乃龙虎魄魂。守中则黄裳元吉,遇亢则无位无尊。既未慎万物之终始,复娠昭二气之归奔。月亏盈应精神之衰旺,日出没合荣卫之寒温。本立言以明象,既得象以忘言。犹设象以指意,悟真意则象捐。达者惟简惟易,迷者愈惑愈繁。故之修真之士读《参同契》者,不在乎泥象执文。
注曰:乾坤者,父母也。乾坤运阴阳二气,化五行而生万物者也。故人顺阴阳五行陶铸,则成人矣。夫人之身阴阳相半者,因阴阳有形也。阴阳相半,是以有生有死者也。故人顺阴阳五行陶铸,则成人矣。夫人之身阴阳相半者,因阴阳有形也。阴阳相半,是以有生有死也。阳主生,阴主死,一生一死,一去一来,此常道之顺也,理之自然者也。圣人则之,反此阴阳,逆施造化,立乾坤为鼎器,盗先天一气以为丹,炼形入於无形,与道冥一。道因无极,仙岂有终哉。故曰:顺常道则有生有灭,逆丹体则常灵常存也。虚无者,道之体也。道生一气而变阴阳,故阳天阴地二仪是也。天一生水居北日冬,地二生火居南日夏,天三生木居束日春,地四生金居西日秋,而成四时,谓之也。天一生水居北日冬,地二生火居南日夏,天三生木居束日春,地四生金居西日秋,而成四时,谓之四象也。天为乾居戌亥,地为坤居未申。坤索乾生三男,长日震居卯,中曰坎居子,少日艮居寅丑。乾索坤生三女,长日巽居辰巳,中日离居午,少日兑居酉。合成八卦,谓之八方。故自子至巳为阳界分,自午至亥为阴界分。阴阳运转,则四时之气循历八方,更相终始,故日互为祖孙也。春夏阳气生长万物为德,万物承之则舒矣。秋冬阴气肃杀万物为刑,万物承之则惨矣。一舒一惨,一吉一凶,是以万物生乎变动,吉凶悔吝兹分也。原夫吉凶悔吝,万象八卦,以至四时阴阳,未有出乎一气,而离乎大道者也。故道为一气,阴阳、四时、五行、八卦、万象,吉凶悔吝无乎不在。无乎不在,故视听、言动气,而离乎大道者也。故道为一气,阴阳、四时、五行、八卦、万象,吉凶悔吝无乎不在。无乎不在,故视听、言动、寝味、举止、触冷、喧闹、恢诡怪谲、虫肝鼠臂、梯秆瓦砾,无适而非道也。无适而非道,道却在人中而入不知,人在道中而道不亏,是以百姓日用而不知也。自虚无止日用不知,言道也。圣人探啧索隐,穷理尽性以致於命,故能作《易》体道之妙用,立乾坤为易之门户。乾坤立,易道行乎其中矣。是以乾坤相索而成八卦,八卦相因而八之变成六十四卦。六爻阳爻奇,六爻阴爻偶。故阳之一爻,以四因九数,而得三十六策,六阳爻共得二百一十有六策,八之变成六十四卦。六爻阳爻奇,六爻阴爻偶。故阳之一爻,以四因九数,而得三十六策,六阳爻共得二百一十有六策,是以乾之一卦爻策也。阴之一爻,以四因六,而得二十四策,六阴爻共得一百四十有四策,是以坤之卦爻策也。复以三十二数乾坤二篇,三百六十策合成万有一千五百二十策,是为太极大衍之数,囊括三才,包含万象。故吉凶悔吝之机,生死祸福之兆,未有能逃乎斯数之外者。故日易之妙道,尽造化之体用也。自圣人正造化体用言《易》也,魏伯阳真人因《易》道与金丹符,故托《易》卦以作《参同契》,以明大丹之旨,亦不过假象寓言而已,言《参同契》也。修丹至要,不出金火二字。圣人先以真阴真阳二物为炉鼎,然后诱太极一气为丹。太极之气在於虚无之中,不可求测。苟不以真阴真阳而诱之,则不能降灵成象。是以《参同契》立乾坤二然后诱太极一气为丹。太极之气在於虚无之中,不可求测。苟不以真阴真阳而诱之,则不能降灵成象。是以《参同契》立乾坤二卦为炉鼎,分坎离二卦为铅汞。四卦处於中官,余卦分在一月内,以运符火。故乾坤者,龙虎也,震兑也,夫妇也,魂魄也。坎离者,铅汞也,水火也,男女也,情性也。触斯类而长之,则不可胜言也。原至当而言之,无过比喻真阴真阳二物而已。以此二物,合气於中官黄道之室而为丹,故曰守中则黄裳元吉也,官外药也。即得丹饵,非真火无以育其圣胎。运元阳真气为火,火无定位,周流六虚,故亢则无位而尊也,言内药也。夫天.一生水,在人日精。地二生火,在人日神。夫人之精神,日夕荣卫一身,常与天地阴阳之气运行不息,故冬至之日,地中有一阳之气上升而为复卦。夫人之精神,日夕荣卫一身,常与天地阴阳之气运行不息,故冬至之日,地中有一阳之气上升而为复卦。人之元气亦如之,故进阳火。至正月,阴阳之气相半,自然相交而为泰卦。人之元气亦然,是以息火谓之沐浴。夏至之日,天中有一阴之气下降而为诟卦,故进阴符。至七月阴阳之气相半,自然相交而为否卦。人之元气亦然,是以停待,亦谓之沐浴。故曰:否泰交则阴阳或升或降也。圣人移此一年气侯,陷於一月三十日之中,以两日半三十辰当一月三十日用事。自朔日后太阴初萌光,为复卦。至上孩月明一半,金水平分,为泰卦。至十六日月初亏,为诟卦。至下弦月亏一半,金水平分,为否卦。故日月亏盈,应精神之衰旺也,言月也。又移此一月气侯归一日十二辰之中,子时一阳生。故人肾中有一阳纯精之气上升,而为复卦,进阳火。午时一阴生,故人心中有一阴至神之气下降,时一阳生。故人肾中有一阳纯精之气上升,而为复卦,进阳火。午时一阴生,故人心中有一阴至神之气下降,而为娠卦,进阴符。故复诟卦昭二气之归奔也。夫日出为昼,日入为夜。圣人运动符火於一日一夜之内,分擘温凉寒暑之气,外合天符,内合荣卫消长一身,抽添运用,温养子珠,故日日出没,合荣卫之寒温也,言日也。子为六阳之首,故为朝进阳火,用屯卦直事。午为六阴之元,故为昏进阴符,用蒙卦直事。故日屯蒙作则,动静在朝在昏也。一日一夜,两卦直事,屯蒙为六十卦之始,既未为六十卦之终。终而复始,始而复终,故曰既未慎万物阴符,用蒙卦直事。故日屯蒙作则,动静在朝在昏也。一日一夜,两卦直事,屯蒙为六十卦之始,既未为六十卦之终。终而复始,始而复终,故曰既未慎万物之终始也,言时也。已上皆魏真人以金丹大道至简至易也,无可阐扬秘要,故托《易》象立意寓言,俾学者观斯象悟其旨要。苟得金丹妙玄,则乾坤、坎离、龙虎、魂魄、铅汞、水火之类,皆可妄言矣,无外言托象也。苟得运火真机,则屯蒙、既未、复娠、否轮泰、卦象、爻铢,皆可无用矣,言内之托象也。此仙黄恐学者读《参同契》,不屯蒙、既未、复娠、否轮泰、卦象、爻铢,皆可无用矣,言内之托象也。此仙黄恐学者读《参同契》,不晓真人之深意,惟只泥象执文,而不知捐象妄言,故作此篇,以示同志,其仁慈如此。青城文人歌曰:谢先圣,秘诀真,荃蹄的当处都无。数句可见其简易之至,非遇真师。诀,未易蹈其壶奥之万一也。
疏曰:自虚无日用而不知,言道也。自圣人造化体甩,言《易》也。自魏伯阳寓言而已,言《参同契》也。自修丹至要元吉,言外药矣。自既得丹饵无位而尊,言内药也。自天一生水或升或降,言年也。自圣人而已,言《参同契》也。自修丹至要元吉,言外药矣。自既得丹饵无位而尊,言内药也。自天一生水或升或降,言年也。自圣人移此一年气候衰旺,言月也。自又移此寒温,言日也。自子为六阳终始,言时也。自金丹妙玄以下无外,言托象也。运火真机以下无可用,言内之托象也。
复以三十二数者,乾坤之策,几三百六十,复以三十二因二百十六,得六千九百一十二,是谓三十二阳卦策数。又三十二因一百四十四,得四千六百八,是谓三十二因卦策数。合二篇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今以正七月为否泰,应沐浴。其於否泰才交,万物盈,注则又以否泰卦应春秋二分为沐浴,取月不同。《悟真》之旨,自有妙用。故仙翁又於《四百字》云:及其沐浴时,卯酉亦虚比。石杏林云:沐浴不在卯酉。故名子但取否泰二卦,阴阳两停之。又或为二八春秋悟真》之旨,自有妙用。故仙翁又於《四百字》云:及其沐浴时,卯酉亦虚比。石杏林云:沐浴不在卯酉。故名子但取否泰二卦,阴阳两停之。又或为二八春秋月二分,或为正.七之月,或为上下二弦,不得其旨为之惑矣。
赠白龙洞刘道人歌
玉走金飞两曜忙,始闻花发又秋霜。
徒夸钱寿千来岁,也似云中一电光。
一电光,何太速,百年都来三万日。
其间寒暑互煎熬,不觉童颜暗中失。
纵有儿孙满眼前,却成恩爱转牵缠。
及乎精竭身枯朽,谁解教君暂驻延。
暂驻延,既无计,不免将身归逝水。觉童颜暗中失。
纵有儿孙满眼前,却成恩爱转牵缠。
及乎精竭身枯朽,谁解教君暂驻延。
暂驻延,既无计,不免将身归逝水。
但看古往圣贤人,几个解留身在世。
空玄子曰:日月如校,时光似箭,人生七十者稀。寒暑逼人,儿孙牵情,至於老死,世世皆然。有谁回头,坚心求道!留形在世。深叹人生难矣,至道难闻。
身在世,也有方,柢为时人没度量。
竞向山中寻草木,伏铅制汞点丹阳。
世人求道不知正路,酷爱外炉寻奇草木,炼几铅汞冀点化阳丹,换骨为宝。仙翁有诗云:休炼三黄及四神,若寻众草更非真。此戒世人不可以外炉见宝为心,若丹熟自然金满屋,何用耗火亡货财乎。
点丹阳,事迥别,须向坎中求赤血。
捉来离位制阴精,配合调和有时节。
时节正,用媒人,金公姥女结亲姻。
金公偏好骑白虎,姥女常驾赤龙身。
虎来静坐和有时节。
时节正,用媒人,金公姥女结亲姻。
金公偏好骑白虎,姥女常驾赤龙身。
虎来静坐秋山裹,龙向潭中奋身起。
两兽相逢战一场,波浪奔腾如鼎沸。
黄婆丁老助威灵,撼动乾坤走神鬼。
能使铅汞伏火,点化赤血,换骨成形,只是责财之心,为妄用之资,不知种德,反以增罪,何益於生死大事。金丹点化,几骨变为纯阳之仙,事迥别殊。坎中求赤血,於白虎之中,而求一八弦气,黑铅取精也。离位制阴精,於青龙之中,而求一八之弦气,红铅取髓也。坎黑而求赤,离阳而制阴,二物交媾,探之有日,取之有时。时节既正,又用黄婆媒合,自然金公骑虎,妮女骑龙,配为中,而求一八之弦气,红铅取髓也。坎黑而求赤,离阳而制阴,二物交媾,探之有日,取之有时。时节既正,又用黄婆媒合,自然金公骑虎,妮女骑龙,配为夫妇,两情春恋,二物交垢。黄婆作媒,金公助威。夺得乾坤,而乾坤为之撼动,钦伏鬼神,而鬼神为之奔走。古歌曰:微微腾倒天地精,钻簇阴阳走神鬼是也。非世之所谓金石草木之类。右言外药。
须臾战罢云雨收,种个玄珠在泥底。
从此根芽渐长成,随时灌溉抱真精。
十月脱胎吞入口,不觉凡身已有雨收,种个玄珠在泥底。
从此根芽渐长成,随时灌溉抱真精。
十月脱胎吞入口,不觉凡身已有灵。
两战野战既毕,立得金丹吞入五内,种此玄珠在於土釜泥底,依火符进退,以真火烹煎,从此金液还丹根芽日长月成,随时用之灌溉而滋生。至於十月圣胎圆成,炼形化气,自有种种灵气。炼气化神,自然合道。右闷内药。
此个事,世问稀,不是等闲人得知。
夙世若无仙骨分,容易如何得遇之。
得遇之,宜便炼,都绿光景急如箭。
要取鱼时须结肾,莫只临川空叹羡。
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收心炼汞铅。
莫教烛被风吹灭,六道轮回莫怨天。
金丹大道,世罕得传,风植仙骨,际遇真师,下手临川空叹羡。
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收心炼汞铅。
莫教烛被风吹灭,六道轮回莫怨天。
金丹大道,世罕得传,风植仙骨,际遇真师,下手速修,犹大迟耳。年不待人,莫教浪死。既不知药,急炼铅汞,非世问有质之物,非伏制铅汞点丹阳之药也。此劝人早修。
近来世上人多诈,尽着布衣称道者。
问他金木是何般,噤口不言如害哑。
却云伏气与休粮,别有门庭道路长。
君不见,《破迷歌》裹说,太一全真法最良。
莫怪言辞多枉劣,只教时人难鉴别。
惟君心与我心同,方敢倾怀向君说。
庸俗之徒,以修道为务,不见,《破迷歌》裹说,太一全真法最良。
莫怪言辞多枉劣,只教时人难鉴别。
惟君心与我心同,方敢倾怀向君说。
庸俗之徒,以修道为务,不知金木是何物,徒以服气休粮、傍门小衍。乌知《破迷歌》内云:如何却是道,太一含真气。五行不顺行,虎向水中生。坎离颠倒卫,龙从火裹出。其斯之谓欤。右深警世人。
或者解此歌,以十月脱胎吞入口,此言圣胎出入变化之神,其言是也。又以一粒灵丹吞入腹,《参同契》云:金砂入五内,以为后人疑此便为外丹,此言未当也,是未得《悟真》之的传也。其迷《悟真》旨要,乃云真铅是先天之气,自肾中生。神汞是性中之真,从心中出。气中之气藏真水,性中之真蓄真火。何不深究《悟真篇叔》有云:今之学者,取铅汞为二气,分心肾为坎离。等是皆日月失道,铅汞异炉,欲望结成还丹,不亦远乎》有云:今之学者,取铅汞为二气,分心肾为坎离。等是皆日月失道,铅汞异炉,欲望结成还丹,不亦远乎。此《悟真篇》之所诮,今反以此为旨要,以是观之,不得《悟真》之的传明矣。若遇真师,方知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