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经注》卷2

太玄部 卷 2 / 5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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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也。圣人得自利利他之妙,故或先以理示人,或先以事示人,上根之人,或从理入,或从事入,理事虽不同,入则不异也,故云或先古或先今者也。 知内外之大同,故或先内,或先外。 知者,悟也。圣人了悟妙道,得形神俱妙,身心一贯,故云知内外之大同也,圣人慈悲普利,为上根之人,先以明心悟性示之,上根之人直下顿悟,心源本来清静,故云或先内也。圣人为中下之人恐难了悟,先以修身卫生之妙示之,令中性示之,上根之人直下顿悟,心源本来清静,故云或先内也。圣人为中下之人恐难了悟,先以修身卫生之妙示之,令中下之人渐渐悟解,故云或先外也。 天下之物无以累之,故本以谦1, 圣人洞彻真空,体同太虚,天下之物,纷纷亿万,岂曾得累碍虚空哉,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累之也。圣人在宥天下,法江海之居下,含尘忍垢,万邦流归,天下乐推而不厌,皆本谦德之效也,故云本之以谦。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故含之以虚,物者,人物也,圣人以道德抚世,万邦归德而顺化,愿为臣民而不厌,是天下之人无得以外於圣人也,故云谦。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故含之以虚,物者,人物也,圣人以道德抚世,万邦归德而顺化,愿为臣民而不厌,是天下之人无得以外於圣人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也。既得万邦归德而顺化,愿.为臣民而不厌,圣人亦不以此自满,心.同太虚,故云故含之以虚者也。 天下之物无得以难之,故行之以易, 天下之人乐归圣德,无得役难行之事,百姓所乐太平而富庶,无难化之民,故所行政事无难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难之,故行之以易。 天下之物无得以窒之,故变之以权。 天下太平,百姓富庶,和气通流,天地阴阳调顺,万物遂其生成,无一物而窒塞不通,圣人以道自牧而无为,以德应变而为用。权者,用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窒之,故变之以权也。 以此中天下,可以制礼, 以此者,权用也,中者,无太过不及之病也,权用合宜,以窒之,故变之以权也。 以此中天下,可以制礼, 以此者,权用也,中者,无太过不及之病也,权用合宜,不失天下民心,则可以制礼,正上下君臣,别尊卑父子也,故云以此中天下,可以制礼也。 以此和天下,可以作乐, 乐者,和也,乐贵和而不淫,以此德用抚世,天下和平,礼乐兴盛,而风化美也,故云以此和天下,可以作乐。作者兴盛。 以此公天下,可以理财, 以此道德抚世,公正无私之人,可委而理治天下之财用也,故云以此公天下,可以理财也。 以此周天下,可以御侮, 以此道德抚世,化周天下,其侮尊慢上之民,不期止而自止也,御者,禁止也,故云周天下,可以御侮也。 以此因天下,可以立法, 以此道德抚世,或因有害天下之民者,可以立法除止而自止也,御者,禁止也,故云周天下,可以御侮也。 以此因天下,可以立法, 以此道德抚世,或因有害天下之民者,可以立法除之,或因有利天下之民者,可以立法行之也,故云以此因天下,可以立法。 以此观天下,可以制器。 以此道德抚世,观有便於天下之民用者,可以制器而与民用之也,故云以此观天下可以制器也。 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而以天下治天下, 圣人无我,以道德抚世,天下之民各安其业,听乐太平而忘帝力,故云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以天下治天下是也。 天下归功於圣人,圣人任功於天下, 天下之民,或有归太平之功於圣人,圣人亦不自有其功,而不谓我能治天下,圣人以谦自牧,叉任功於天下之民,此释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而以天下治天下也,故云天下归功於圣人,圣人任功於天下也。 所以尧舜禹汤之治天下,下,而以天下治天下也,故云天下归功於圣人,圣人任功於天下也。 所以尧舜禹汤之治天下,天下皆日自然。 唐尧、虞舜、夏禹、殷汤四帝,治天下太平,使民忘帝力,天下之民皆日自然太平,帝力何与焉,故云尧舜禹汤之治天下,天下皆日自然。此章明圣人以道德抚世无我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天无不覆,有生有杀,而天无爱恶。 至大者天,无一物而不蒙天之覆鹰,春生秋杀而无心,天岂有爱而生之,恶而杀之耶?故云天无不覆,有生有杀,而天无爱恶。 日无不照,有妍有丑,而日无厚薄。 至明者日,无一物而不蒙日之照临,因有日照,妍者显其貌美,丑者显其貌陋,而日平等妍丑,皆照而无心,岂有厚於妍而偏於照,亦无薄於丑而不照也,故云日无不照,有妍者显其貌美,丑者显其貌陋,而日平等妍丑,皆照而无心,岂有厚於妍而偏於照,亦无薄於丑而不照也,故云日无不照,有妍有丑,而日无厚薄。此章以天日喻圣人普利无私者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道天命,非圣人能自道, 道者,不可思议也,天者,自然而然也,命者,不知所以然而然也,圣人洞彻不思议之道,自然而然,不知所以然而然,道之强名亦不立也,亦无所能也,故云圣人之道天命,非圣人能自道也。 圣人之德时符,非圣人能自德, 符者,合也。圣人普利合时,不求报恩,忘其所能,不住着德之名也,故云圣人之德时符,非圣人能自德。 圣人之事人为,非圣人能自事人普利合时,不求报恩,忘其所能,不住着德之名也,故云圣人之德时符,非圣人能自德。 圣人之事人为,非圣人能自事, 事者,用也,圣人以无用之用,普利无穷,用之为人,亦无能用之心也,故云圣人之事人为,非圣人能自事。 是以圣人不有道,不有德,不有事。 圣人无心,不知所以然而然,故不有道之名,不有德之迹,不有用之用,故云是以圣人不有道,不有德,不有事也。此章明圣人扫荡复本而无我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圣人知我无我,故同之以仁, 仁者,慈惠利物也,圣人妙体真空,我本无我,假立我名,圣人悟此,在仁与仁无异也,故云圣人知我无我,故同之以仁也。 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 事者,用也圣人悟此,在仁与仁无异也,故云圣人知我无我,故同之以仁也。 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 事者,用也,权亦用也。圣人了悟无我之用以宜物也,故云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义者,宜也。 知心无我,故戒之以礼, 圣人悟本来妙心,元无我相,故戒人以履仪则之行也,故云知我无我,故戒之以礼也。礼者,履也,亦仪则也。 知识无我,故照之以智, 圣人悟灵识之源,本来无我,故用照之以镒是非真伪也,故云知识无我,故照之以智也。智者,是是非非之谓智也,亦名审真伪之谓智也。 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 圣人悟无言之言,亦无我相之名,故保任真诚,言行相符也,故日之谓智也,亦名审真伪之谓智也。 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 圣人悟无言之言,亦无我相之名,故保任真诚,言行相符也,故日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也。此章明圣人无我,妙用五常之德者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道,或以仁为仁,或以义为仁,或以礼以智,以信为仁, 以者,用也,圣人以道为体,以五常为用,用之於慈惠惠物,故云圣人之道,或以仁为仁也,或裁是非,令物合宜而本於慈,故云以义为七也,或履仪则而本於慈惠,或鉴真伪而本於慈惠,或言行相符而本於慈惠,故云以礼以智以信为仁者也。 仁义礼智信慈,故云以义为七也,或履仪则而本於慈惠,或鉴真伪而本於慈惠,或言行相符而本於慈惠,故云以礼以智以信为仁者也。 仁义礼智信,各兼五者, 或行化而兼於义礼智信,或行义而兼於礼智信仁,或行礼而兼於智信化义,或行智而兼於信七义礼,或行信而兼於仁义礼智,故云仁义礼智信各兼五者。 圣人一之不胶,天下名之不得。 圣人洞彻真空,离种种边,超诸法相,一无所得,不染寓名,无名可呼,天下之人,不可得而名貌圣人也,故云圣人一之不胶,天下名之不得也。不胶者,不染着也。此章明圣人无用之用,不存名迹。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勿以行观圣人,道无迹, 圣人逆行顺行,鬼神莫测,盖真空之道。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勿以行观圣人,道无迹, 圣人逆行顺行,鬼神莫测,盖真空之道,无2迹可循,故不可以行观圣人也,故云勿以行观圣人,道无迹也。迹者,综迹也,勿者,禁止之辞也。 勿以言观圣人,道无言, 勿以言观圣人者,圣人无言之言,令人荐悟言外之旨。言外之旨者,即道也,道本无名,言之不可及也。 勿以能观圣人,道无为, 勿得以所能观圣人者,圣人无为而为,为以无为,故云勿以能观圣人,道无为也。 勿以貌观圣人,道无形。 勿得以貌相观圣人,, 勿得以所能观圣人者,圣人无为而为,为以无为,故云勿以能观圣人,道无为也。 勿以貌观圣人,道无形。 勿得以貌相观圣人,圣人貌不异众人,体冥真空,无形可睹,故云勿以貌观圣人,道无形也。此章明圣人之道,不属迹言为刑,不可以行言貌观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行虽至卓,不离高下, 人修善卓然异众,众为下而善行为高,高下对待不离於迹,故云行虽至卓,不离高下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行观圣人也。 言虽至工,不离是非, 人有能言妙理异於众人,众人言之不妙为非,能言妙理为是,是非对待,不离名相,故云言虽至工,不离是非。 言虽至工,不离是非, 人有能言妙理异於众人,众人言之不妙为非,能言妙理为是,是非对待,不离名相,故云言虽至工,不离是非。工者,巧妙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言观圣人。 能虽至神,不离巧拙, 人有能造作,所为神妙异众,不能者为拙,能为者为巧,巧拙对待,不离有为,故云能虽至神,不离巧拙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能观圣人。 貌虽至殊,不离妍丑, 人有相貌美然殊众,众貌不美者为丑,而貌美者为妍,妍丑对待,不离假形,故云貌虽至殊,不离妍丑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貌观圣人也。 圣人假此以示天下,天下冥此,乃见圣人。 圣人降世,假行言能貌以示天下,故云圣人假此以示天下,天下学人,当於行言能貌未萌之前,荐悟洞彻者,窈冥真空圣下,天下冥此,乃见圣人。 圣人降世,假行言能貌以示天下,故云圣人假此以示天下,天下学人,当於行言能貌未萌之前,荐悟洞彻者,窈冥真空圣人妙道也,故云天下冥此,乃见圣人也。此章明示学人随流得妙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圣人师蜂立君臣,师蜘蛛立网罟,师拱鼠制礼,师战皑制兵。 上古圣人,因见蜜蜂有尊卑之序,因是得其师,遂立君臣以抚世也,故云圣人师蜂立君臣也。中古圣人,因见蜘蛛结网取食,由是得斗其师,遂立网罟取禽兽以供祭也,故师蜘蛛立网罟也。圣人因见山中之鼠,望人拱立而呜,由是得其人师蜂立君臣也。中古圣人,因见蜘蛛结网取食,由是得斗其师,遂立网罟取禽兽以供祭也,故师蜘蛛立网罟也。圣人因见山中之鼠,望人拱立而呜,由是得其师,遂制礼乐以正上下,别尊卑序人大伦也。仍见二穴之蝼螳,战阖争食相咬,由是得其师,遂制兵以伐逆,故云师拱鼠制礼,师战螳制兵也。 众人师贤人,贤人师圣人,圣人师万物,唯圣人同物,所以无我。 众人师问贤人,以学五常百行,故众人师贤人也,贤人师问圣人,以学无为大道,故贤人师圣人也,圣人慈悲普利,因万物天然之理,由是得其师,种种方便普利天下,故圣人师万物也。圣人洞彻真空,处世和光不耀,同尘不染,不异众人,体同虚空而无我,故云唯圣人同物,所以无我。此章明圣人普利无穷者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圣人曰:道观天地万物皆吾道3,倡和之、始终之、青黄之、卵翼之,不受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圣人曰:道观天地万物皆吾道3,倡和之、始终之、青黄之、卵翼之,不受道4,不弃物,不尊君子,不贱小人。 圣人心冥至道,反观天地万物皆吾妙道也,故云圣人日道观天地万物皆吾道也。又观夫妇之倡和,万物之始终,草木之青黄,雌雄之卯翼,无非妙道也,故云倡和之,始终之,青黄之,卵翼之,圣人了悟天地万物,巨细洪纤,飞潜动植,无非妙道,不生爱道弃物、尊君子贱小人之念也,故云不爱道,不弃物,不尊君子,不贱小人也。 贤人曰:物物物不同,旦旦去之,旦旦与之,长之短之,直之方之,是为物役者也5。 物者,用也,贤人迷体而专用,用之不一,故贤人日物物物不同也。旦者,日也,贤人日日拾去诸恶,日日与人善言,令人行之,故旦旦去之,物役者也5。 物者,用也,贤人迷体而专用,用之不一,故贤人日物物物不同也。旦者,日也,贤人日日拾去诸恶,日日与人善言,令人行之,故旦旦去之,旦旦与之也。贤人训人,明是者理长,非者理短,务要人行正直端方之行,故长之短之直之方之也。迷体专用,用之不一,拾取去与,长短方直,辩之不息者,是专用为人物之使役也,故云是为物役者也。 殊不知圣人鄙杂厕,别分居,所以为人,不以此为己。 鄙杂厕者,鄙薄杂混厕染不净之人,别分居者,以礼仪正君臣父子,尊卑上下,别男女夫妇、兄弟之序也。贤人殊不知圣人鄙薄混杂厕染不净之人,立礼仪,别分居,君臣父子夫妇兄弟男女之居处,不令混杂秽行者,所以为天下人,不以此为己也,故云殊不知圣人鄙杂凤,别分居,所以为人,不以此为己也。此章明道无不在,圣人利物无我。 右第九章 关下人,不以此为己也,故云殊不知圣人鄙杂凤,别分居,所以为人,不以此为己也。此章明道无不在,圣人利物无我。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於众人,饮食衣服同也,屋宇舟车同也,贵贱贫富同也, 圣人洞彻妙道,大隐於世,和光不耀,同尘不染,何谓和光同尘不异众人?食服屋宇舟车贵贱贫富者是也。圣人处世,几食亦食,凡衣亦衣,凡居屋宇亦居屋宇,凡乘舟车亦乘舟车,几仕而贵亦仕而责,几庶而贱亦庶而贱,凡无财而贫亦无财而贫,凡有财而富亦有财而富凡衣亦衣,凡居屋宇亦居屋宇,凡乘舟车亦乘舟车,几仕而贵亦仕而责,几庶而贱亦庶而贱,凡无财而贫亦无财而贫,凡有财而富亦有财而富,寓世之迹,未尝异人。故云圣人之於众人,饮食衣服同也,屋宇舟车同也,贵贱贫富同也。 众人每同圣人,圣人每同众人,彼仰其高侈其大者,其然乎,其不然乎。 众人之迹,与圣人寓世之迹不异,故云众人每同圣人也,圣人每同众人,彼众人仰慕圣人之道高德大,故云彼仰其高侈其大者也。圣人有时建立妙用,平等普利,不求报恩,彼众人仰慕道之高,侈广德之大,及其圣人扫荡复本,不立一尘,阴阳不能测,神鬼莫能窥,而况於凡乎,故云其然乎,其不然乎。此章明圣人隐显莫人仰慕道之高,侈广德之大,及其圣人扫荡复本,不立一尘,阴阳不能测,神鬼莫能窥,而况於凡乎,故云其然乎,其不然乎。此章明圣人隐显莫测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鱼欲异群鱼,舍水跃岸即死,虎欲异群虎,舍山入市即擒。 鱼者,喻众人也,水者,喻汪洋妙道也,人欢履非义,生异谋,则违至道,人诛鬼责不得终其天年而死,如鱼异群鱼拾去其水,跳跃於岸上,即枯而死也,故云鱼欲异群鱼,拾水跃岸即死也。虎者,喻君子也,山者,喻巍巍至德也,君子殉名而失德之实,希慕爵禄,被富贵所惑,而不知退止,或被谗下,或娱履危机而不得善终,如虎欲异於群虎,拾离大山入於城市,被人擒捉而击死,故云虎欲异群虎,拾山入市即擒也。即者,就也。 圣人不异众人,特物不能拘尔。 圣人行不崖异,迹同众人,非道不履,非德不行,体冥真空,万虎欲异群虎,拾山入市即擒也。即者,就也。 圣人不异众人,特物不能拘尔。 圣人行不崖异,迹同众人,非道不履,非德不行,体冥真空,万缘无碍,逍遥自在,独脱无羁,芒然彷徨乎尘垢之外,超然优游乎象帝之先,故云圣人不异众人,特物不能拘尔。特者,独也。此章明圣人行不崖异,寓世逍遥。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道无作,以道应世者,是事非道, 作者,为也,事用也,圣人以道为体,无为自然,故云道无作也。圣人以德为用,从体起用,故云、以道应世者也。从体起用,应变无穷,众人见圣人应用之事,便即为道之妙体,殊不知是用非体也,故云是事非道也。 道无方,以道寓物者,是物非道, 道本无形,岂有八极上下十方哉,以者,用也,物者,人也,寓者,寄托於玄妙之言而教人物者。众人见圣人 道本无形,岂有八极上下十方哉,以者,用也,物者,人也,寓者,寄托於玄妙之言而教人物者。众人见圣人有此道理玄妙之盲,便即为道,殊不知是训人之迹,亦非道也,故云道无方,以道寓物者,是物非道。 圣人竟不能出道以示人。 竟者,终也,示者,晓示也,道乃真空,无形无相,无相似无比伦,心不可思而知,口不能言而议,在人心开了悟密契而已。虽是圣人,终不能拈出妙道以晓示学人也,故云圣人竟不能出道以示人也。此章明道由心悟,虽圣人不能与人道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如钟钟故云圣人竟不能出道以示人也。此章明道由心悟,虽圣人不能与人道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如钟钟然,如钟鼓然,圣人之言则然, 钟鼓者,不自声也,感而接应,应声无心,以喻圣人感而后应,应言无心也。钟声清,以喻圣人感而后应,以理训人,令从理悟入也,故云如钟钟然。鼓声浊,以喻圣人感而后应,以事训人,令从事而悟入也,故云如钟鼓然,圣人之言则然也。 如车车然,如车舟然,圣人之行则然, 车舟者,不自行也,感而后行,行而无心之言则然也。 如车车然,如车舟然,圣人之行则然, 车舟者,不自行也,感而后行,行而无心,以喻圣人迫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行,行而无心也。车行有迹,以喻圣人有时抚世,有时辅世,普利天下,其迹昭然,万世不泯者也,故云如车车然也。舟行无迹,以喻圣人不得已而应世,所行之德,上德不德,即迹而无迹,使贤愚莫知,鬼神不测,故云如车舟然,圣人之行则然也。 唯莫能名,所以退天下之言,唯莫能知,所以夺天下之智。 道本无名,强名然,圣人之行则然也。 唯莫能名,所以退天下之言,唯莫能知,所以夺天下之智。 道本无名,强名曰道,泯去强名,道亦不立,故云唯莫能名也,莫能名者,言无所议,虽天下有能者,於此而退默也,故云所以退天下之言也。道本无情,思之不可得而知也,思之不可得而知者,虽天下有大知之人,於此夺之而无用也,故云唯莫能知,所以夺天下之智。此章明圣人言行无心,道不可思议者也。 右第十三章 关尹子曰:螂蛆食蛇,蛇食谊,肃食鲫蛆,互相食也。 鲫蛆者,蜈蚣也,电者,虾蟆也,蜈蚣入蛇鼻窍,吃蛇脑髓,蛇吞虾蟆,虾蟆吞蜈蚣,三虫互相吞食,故云鲫蛆食蛇,蛇食电,电食鲫蛆,以起喻也。 圣人之言亦然,言有无之弊,又言非有非无之弊,又言去非有非无之弊, 圣人所垂名言法相,喻似鲫蛆蛇电互相吞食,故云圣人之有无之弊,又言非有非无之弊,又言去非有非无之弊, 圣人所垂名言法相,喻似鲫蛆蛇电互相吞食,故云圣人之言亦然,圣人之言有是一边,无是一边,迷人住着二边,乃为学道之弊病也。此一句合鲫蛆食蛇之喻也,故云言有无之弊也,既知有无二边是非者,不着有不着无,唯行中道,又言非有非无之弊也,既知非有非无中道是病者,则去除非有非无,不立二边中道。迷人不悟,住着此言便即为道者,亦是学道之弊病也,此合蛇食电,电食鲫蛆之喻也,故云又言去非迷人不悟,住着此言便即为道者,亦是学道之弊病也,此合蛇食电,电食鲫蛆之喻也,故云又言去非有非无之弊也。 言之如引锯然, 向言有无、非有非无,去非有非无,皆为弊者,其言互相扫荡,如引拽锯,一来一往,其迹愈深矣,故云言之如引锯然也。 唯善圣者不留一言。 留者,住也,圣人之言譬如荃蹄,荃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忘言者,不住着於言也,唯善悟圣人之道者,不住着於言,默不可得而互相扫荡也,故云唯善圣者不留一言也。此章明圣人之道,不属名言者,不住着於言也,唯善悟圣人之道者,不住着於言,默不可得而互相扫荡也,故云唯善圣者不留一言也。此章明圣人之道,不属名言,拟议即为弊病。 右第十四章 关尹子曰:若龙若蛟,若蛇若龟,若鱼若蛤,龙皆能之。 龙之为物,乘乎云气,养乎阴阳,聚而成形,散而成章,变化莫测,能小能大,大则充塞天地,小则为蛟蛇龟鱼纷蛤之类也,故云若龙若蛟,若蛇若龟,若鱼若蛤,龙皆能之,此借喻也。 蛟,蛟而已,不能为龙,不能为蛇为龟6,为鱼为蛤, 蛟似龙而非龙,而终化龙者,又以其蛟也,未化龙时,水兽而已,故云蛟能为龙,不能为蛇为龟6,为鱼为蛤, 蛟似龙而非龙,而终化龙者,又以其蛟也,未化龙时,水兽而已,故云蛟,蛟而已也,蛟为水兽,不能变化,岂能为龙为蛇为龟,为鱼为蛤者哉,故云不能为龙,亦不能为蛇为龟,为鱼为蛤,此亦借喻者也。 圣人龙之,贤人蛟之。 水喻道,龙喻圣人,蛟喻贤人,蛇龟喻君子,鱼蛤喻众人。龙绞水蛇龟鱼蛤,俱在水中,自生至老,吞吐受用,各无欠少,蛟蛇龟鱼蛤同生在水,而不能变於水,唯龙变之。圣贤君子众人同生於道,自生至老,日用俱足,各无欠少,贤人君子众人同生於道,而不了於道,唯圣人了之,故云圣人龙之,贤人绞之也。此合喻也。此章明道在圣几,无余无欠,人不了而圣了也。 右子众人同生於道,而不了於道,唯圣人了之,故云圣人龙之,贤人绞之也。此合喻也。此章明道在圣几,无余无欠,人不了而圣了也。 右第十五章 关尹子曰:在己无居,形物自着,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 唯真常在,故云在己,不住空相,故云无居,真空圆明,物物昭彰,故云形物自着也。着者,昭彰也,真空独露,不住空相,头头显见,物物昭彰,其动也如水,流复澄而无迹,其静也如明镜,镒形而无心,其应物也如空谷传声,而常寂,故云在己无居,形物自着,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也。 芒乎若亡,寂乎若清, 圣人洞了真空,心如寒灰枯木,似无生意,故云芒乎若亡也。芒者,芒昧也,如寒灰无光也,亡者,如枯木无生意也。心寒灰枯木,似无生意,故云芒乎若亡也。芒者,芒昧也,如寒灰无光也,亡者,如枯木无生意也。心源澄彻湛然,清净如水之静定而清澄也,故云寂乎若清也,寂者,静之也。 同焉者和,得焉者失, 利根之人,同气相求学於圣人,圣人动容密示利根者,直下洞彻,转凡成圣,故云同也,先圣唱之於前,后圣和之於后,故云同焉者和也。钝根之人,未悟道,无所得,执持圣人名言法相,似为有所得,有此见解,不忘,失之远矣,故云得焉者失。 未尝先人,而常随人。 圣人寓世,感而后应,不得已而为中下者立名言法相,尽是方便,然未尝先立此名言,为中下之人有此染着迷病,然后寓世,感而后应,不得已而为中下者立名言法相,尽是方便,然未尝先立此名言,为中下之人有此染着迷病,然后随分释缚,随病施方也,故云未尝先人,而常随人也。此章明圣人动静无心,感而后应者也。 右第十六章 关尹子曰:浑乎洋乎,游太初乎, 大道浑然,汪洋无边,即圣人之体也,故云浑乎洋乎也。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一气始萌,道之用,乃圣人即体即用,即体即用,遨游无朕也,故云游太初乎也。 时金已。时玉已,时粪已,时土已, 了道圣人,寓世不违时,时可辅世而治天下,人以谓如金之贵,故云时金已,时可抚世而安天下,人以谓如玉宝之尊也,故不违时,时可辅世而治天下,人以谓如金之贵,故云时金已,时可抚世而安天下,人以谓如玉宝之尊也,故云时玉已也。时可晦隐,卑辱贫贱,利物济人,人轻如粪土,故云时粪已,时土已。 时翔物,时逐物, 圣人寓世,时可独善,则逍遥翱翔,如鸾凤冲霄,不见其迹,故云时翔物也。时可随众,不露神通,故云时逐物也。逐者,随之也。 时山物,时渊物, 圣人寓世,时可山居涧饮,月外云眠,而韬光自乐。或时可孤舟短棹,烟蓑雨笠,邀游江湖,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放任逍遥,故云时山物,时渊物也。 端乎权乎,狂乎愚乎。 端乎权乎者,此释前时金已、时玉已也,言辅世抚世,端正法则,权变政治,以安慰天下也。故云端乎权乎。狂乎愚乎者,此释前时粪已、时土已,时翔物、时逐物,时山物、时渊物也,谓圣人有时放任政治,以安慰天下也。故云端乎权乎。狂乎愚乎者,此释前时粪已、时土已,时翔物、时逐物,时山物、时渊物也,谓圣人有时放任自得,不拘法则,隐显莫测,如狂如愚,不可得而彷佛也,故云狂乎愚乎也。此章明圣人随时达变,隐显莫测也。 右第十七章 关尹子曰:人之善琴者,有悲心,则声凄凄然,有思心,则声迟运然,有怨心,则声回回然,有慕心,则声裴裴然。 凄凄者,悲怆之声也,迟迟者,思虑之声也,回回者,违怨之声也,裴裴者,慕恋之声也,人心所念,寓之於琴,随声发见。心念悲哀,则琴声凄凄然感怆也,故悲怆之声也,迟迟者,思虑之声也,回回者,违怨之声也,裴裴者,慕恋之声也,人心所念,寓之於琴,随声发见。心念悲哀,则琴声凄凄然感怆也,故云人之善琴者,有悲心,则声凄凄然也;心念思虑,则琴声迟迟然如思虑也,故云有思心,则声迟迟然也;心念怨人,则声回回然违恨也,故云有怨心,则声回回然也;心念慕羡,则声裴裴然恋着也,故云有慕心,则声裴裴然。 所谓悲思怨慕者,非手非竹,非丝非桐,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 向之所谓心念悲思怨者,非手非竹,非丝非桐,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 向之所谓心念悲思怨慕,非是手竹丝弦桐琴而自有此凄迟回裴之声也,故云所谓悲思怨慕者,非手非竹,非丝非桐也。因人善琴得之於心,心之所念,符合於手,手之所动,符合於丝竹桐琴之物,自然心之所念,随声发见,彼善琴者,尚能随声发见心之所念,况善悟有道之士乎!有道之士体用如如,拈来放下,语默起居,无非中道也,故云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也。此章明用如如,拈来放下,语默起居,无非中道也,故云得之心,符之手,得之手,符之物,人之有道者,莫不中道也。此章明动静语默,无非是道也。 右第十八章 关尹子曰:圣人以有言有为有思者,所以同乎人, 言为思者皆用也,圣人应用之迹,有时与几人不异,故云圣人以有言有为有思者,所以同乎人也。以未尝言未尝为未尝思者,所以异乎人。 尝者,曾也,未曾言为思者,言为思未萌已前真空之体也。圣人真空之体,本与几人不异,为几迷而圣悟,所以异乎几人也,故云以未尝言未尝为未尝思者,所以为思者,言为思未萌已前真空之体也。圣人真空之体,本与几人不异,为几迷而圣悟,所以异乎几人也,故云以未尝言未尝为未尝思者,所以异乎人也。此章明迷人同圣人之迹、不同圣人之道也。 右第十九章 关尹子曰:利害心愈明,则亲不睦,贤愚心愈明,则友不交,是非心愈明,则事不成,好丑心愈明,则物不契, 心专明审,何者为利,一向求利,心专明审,何者为害,一向避害,如此,虽父子亲,亦不相和睦,况於他人乎,故云利害心愈明,则亲不睦也。心专明审,何者为贤,何者为愚,一向亲贤而远愚,彼既贤於我,铃以我为愚,亦远之矣,如此,则至老不能交同志之友也,故云贤愚心愈明,则友不交也。心专明审,何者为是,,一向亲贤而远愚,彼既贤於我,铃以我为愚,亦远之矣,如此,则至老不能交同志之友也,故云贤愚心愈明,则友不交也。心专明审,何者为是,何者为非,一向就是而拾非,被是非之名所拘,几事无巨细,皆不敢为,如此,则事无大小,皆不能成也,故云是非心愈明,则事不成也。心专明审,何者为好,何者为丑,一向爱好而恶丑,爱恶迷心,一向着色,虽夫妇之情,不相契合矣,故云好丑心愈明,则物不契也。愈者,专也,物者,人物也。 是以圣人浑之。 是以者,因上结下之辞也,浑者,浑然真心,不生分别也。是以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则无利害贤愚,是非好丑之名,故云是以圣人浑之也。此章明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者也。 右第二十章 关是以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则无利害贤愚,是非好丑之名,故云是以圣人浑之也。此章明圣人真心浑然,不生分别者也。 右第二十章 关尹子曰:世之愚拙者,妄援圣人之愚拙自解, 援者,引也,世问有等愚鲁拙钝之人,恐人笑之,妄引圣人韬晦佯狂愚拙之迹,以九7解释,谓圣人亦有此愚拙也,故云世之愚拙者,妄援圣人愚拙自解。 殊不知圣人时愚时明,时拙时巧。 世之愚拙之人,殊不知圣人随时达变,不滞於迹,时可隐者,则佯狂如愚,则隐之至也,时可显者,则名超日月也,时可无为,则忘所能而如巧。 世之愚拙之人,殊不知圣人随时达变,不滞於迹,时可隐者,则佯狂如愚,则隐之至也,时可显者,则名超日月也,时可无为,则忘所能而如拙钝也,时可有为,善巧方便垂示迷人也,故云殊不知圣人时愚时明,时拙时巧也。此章明圣人隐显莫测也。 右第二十一章 关尹子曰:以圣师圣者贤人,以贤师圣者圣人, 以圣知师圣人之德,造之极者,仅为贤人也,故云以圣师圣者贤人也,以贤人之心师圣人之道,造之极者,乃为圣人也,故云以贤师圣人也。 盖以圣师圣者,徇迹而忘道,以贤师圣者,反迹而合道。 德用有迹,盖以圣智师圣人之德用,是徇德用之迹,忘道之体也,故云盖以圣师圣者,徇迹而忘道也。道体真空,无迹可徇,盖以贤人之心师圣人之道,心开悟德用,是徇德用之迹,忘道之体也,故云盖以圣师圣者,徇迹而忘道也。道体真空,无迹可徇,盖以贤人之心师圣人之道,心开悟解,体冥真空,与迹相反而合道也,故云以贤师圣者,反迹而合道也。此章明从本降迹,徇迹而为贤人,从迹复本,反迹而为圣人。 右第二十二章 关尹子曰:贤人趋上而不见下,众人趋下而不见上,圣人通乎上下,惟其宜之, 贤人明理,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一向见於理,殊不知理障是一边,故云贤人趋上而不见下也;众人昧於理,迷着事用,殊不知事障亦是,一向见於理,殊不知理障是一边,故云贤人趋上而不见下也;众人昧於理,迷着事用,殊不知事障亦是一边也,故云众人趋下而不见上也。上者,理也,下者,事也,圣人洞了真空,不拘事理,有时以理示人,有时以事示人,观机垂训,圣人逆顺合宜,应变无方也,故云圣人通乎上下,惟其宜之也。 岂日离贤人众人,别有圣人也哉。 圣人如水,贤人众人如冰,水因寒而凝结为冰,冰遇暖而复化为水,冰虽未化,不可谓冰不是水也。为冰通身是水也,圣迷为凡,几悟复为圣,虽几未悟,不可谓几不是圣也,为凡通身是圣也,迷者不悟,悲哉!如此则要知水者休离冰,寻是水也。为冰通身是水也,圣迷为凡,几悟复为圣,虽几未悟,不可谓几不是圣也,为凡通身是圣也,迷者不悟,悲哉!如此则要知水者休离冰,寻即冰是水也,要悟圣人之道休离凡,究即几是圣也明矣。故云岂日离贤人众人,别有圣人也哉也。哉者,深叹迷人之辞也。此章明道在圣几,平等具足,但迷悟不同也。 右第二十三章 关尹子曰:天下之理,夫者唱,妇者随,牡者驰,牝者逐,雄者呜,雌者应, 天下有自然之理,阳尊阴卑,阳刚阴柔,阳先阴后,故夫先唱而妇随后应和也。走兽牡场先驰行,牝阴随后逐赶之也,飞禽雄阳先呜於上风,雌阴应呜於下风也。故云天下之理,夫者唱,妇者随,牡者驰,牝者逐,雄者吗,雌者应。 是以圣人制言行,,飞禽雄阳先呜於上风,雌阴应呜於下风也。故云天下之理,夫者唱,妇者随,牡者驰,牝者逐,雄者吗,雌者应。 是以圣人制言行,而贤人拘之。 圣人因观天下有自然阴阳尊卑先后之理,遂制立君臣父子夫妇兄弟尊卑先后之言行,古今贤人不敢违越而行之,是彼此言行拘束定,而不得自在逍遥也,故云是以圣人制言行,而贤人拘之。此章明圣人道超法则,垂范后世也。 右第二十四章 关尹子曰: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鳌行,道虽丝葬,事则某布。 虎变者,喻圣人道之威光赫然,应变无方,鳌行者,喻圣人用事,不得已而缓缓后应,故云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鳌行。丝葬者,喻圣人之道纷然无所不包罗,茶之威光赫然,应变无方,鳌行者,喻圣人用事,不得已而缓缓后应,故云圣人道虽虎变,事则鳌行。丝葬者,喻圣人之道纷然无所不包罗,茶布者,喻圣人用事,着着有条道理路下落也,故云道虽丝葬,事则秦布也。此章明圣人之道难测,用事有法则也。 右第二十五章 关尹子曰:所谓圣人之道者,胡然孑孑尔,胡然彻彻尔,胡然堂堂尔,胡然臧臧尔, 孑孑者,无对待也,彻彻者,尽善尽美也,堂堂者,深奥难测也,臧臧者,妙之又妙也,胡者,何也。言圣人之道,何其孑孑然超诸对待也,故云所谓圣人之道者,胡然孑孑尔也。圣人之道何其彻彻然尽善尽美,何其堂堂然深奥难测,何其臧臧然妙之又妙、赞美不尽也,故云胡然彻彻尔,胡然堂堂尔,胡然臧臧尔者也。 惟其褊偶万物8,而无一物能偶之,故能贵万物。 偶者,待也然妙之又妙、赞美不尽也,故云胡然彻彻尔,胡然堂堂尔,胡然臧臧尔者也。 惟其褊偶万物8,而无一物能偶之,故能贵万物。 偶者,待也,惟道无我,能生万物,而与万物不异,而万物待道而生,而道无所待,故能超贵乎万物,故云惟其能遍偶万物,而无一物能偶之,故能贵万物也。无一物能偶者,无一物比配道也。此章明道超诸有,迥绝对待。 右第二十六章 关尹子曰: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皆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穷, 云之为物,地水之气上升结而为云,在虚空中,或卷或舒,聚散往来,无迹可见也。禽之为物,阳气化生,飞翔虚空中,南北束西,惟意所适,来往纵横,无迹可觅。云禽皆在虚空中,巷舒飞翔,变化往来不穷也,故云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皆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西,惟意所适,来往纵横,无迹可觅。云禽皆在虚空中,巷舒飞翔,变化往来不穷也,故云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皆在虚空中,所以变化不穷也。此借喻也。 圣人之道则然。 圣人之道,洞了真空妙有,体用如如,应变无方,如云之卷舒,禽之飞翔,纵横变化,无有穷极,而无踪迹可循也,故云圣人之道则然也。此章明圣人之道变化无穷,而隐显莫测也。 右第二十七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三竟 1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天下之物无得以累之,故本之以谦』。 2此『无』字原脱印,据前后文意补。 3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天下之物无得以累之,故本之以谦』。 2此『无』字原脱印,据前后文意补。 3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道观天地人物皆吾道』。 4『不受道』,《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不爱道』。 5此句,《关尹子》作『是为物易也』,《无上妙道文始真经》作『是为物易者也。』 6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亦不能为蛇为龟』。 7『九』当为『自』之误。 8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惟其能褊偶万物』。 5-文始真经注卷之四 文始真经注卷之四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四符篇 符者,精神魂魄也,凡一十七章。 关万物』。 5-文始真经注卷之四 文始真经注卷之四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四符篇 符者,精神魂魄也,凡一十七章。 关尹子曰:水可析可合,精无人也, 五行中,水析而分为万水,合而为一水,不假他物而独见,以此知水无人也。水在人属肾藏之精,故精无人也,故云水可析可合,精无人也。 火因膏因薪,神无我也, 五行中,火因油膏灯草,或以柴薪热之见火之形,若无膏薪,则火不能独见,以此知火无我也。火在人属心藏之神,故神无我也,故云火因膏因薪,神无我也。 故耳蔽前后皆可闻无人,智崇无人,一奇无人,冬凋秋物无人,黑不可变无人,神无我也,故云火因膏因薪,神无我也。 故耳蔽前后皆可闻无人,智崇无人,一奇无人,冬凋秋物无人,黑不可变无人,北寿无人,皆精。 水既无人,所在皆无人也,水在藏为肾,在形为耳,耳乃肾之外表,耳蔽着声听之前后皆闻,耳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耳蔽前后皆可闻,无人也;水在五当1为智,智见孤高名日崇也,智既属水无人,故日智崇无人也;水在数为一,一乃奇数,即水之生数也,一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一奇无人也;水在时为冬,冬严寒,故能凋秋草木之物,冬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冬凋秋物无人;水在色为黑,黑不可以变别色,黑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黑不可变无人;水在方物无人;水在色为黑,黑不可以变别色,黑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黑不可变无人;水在方为北,水寿长久不枯涸,以此知全精者多寿也,北既属水,亦无人也,故云北寿无人也。已上耳智一冬黑北六者皆属水,水在五神属精,故云皆精。 舌即齿牙成言无我,礼卑无我,二偶无我,夏因春物无我,赤可变无我,南夭无我,皆神。 火既无我,所在皆无我也,火在藏为心,在形为舌,舌乃心之外表,舌独不能言,即齿成言也,舌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舌即齿牙成言无我也;火在五常为礼,礼以谦卑为本,礼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礼卑无我;火在数为二,二乃偶数云舌即齿牙成言无我也;火在五常为礼,礼以谦卑为本,礼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礼卑无我;火在数为二,二乃偶数也,即火之生数也,二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二偶无我也;火在时为夏,夏因春生草木之物而长之也,夏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夏因春物无我;火在色为赤,赤可变为别色也,赤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赤变无我也;火在方为南,火易灭,故寿夭,是知纵真火者多夭也,南既属火,亦无我也,故云南夭无我也。已上舌礼二夏赤南六者皆属火,火在五神为神,故云皆神也。 以精无人,故米去谷2则精存, 水在五神为精,水既无我也,故云南夭无我也。已上舌礼二夏赤南六者皆属火,火在五神为神,故云皆神也。 以精无人,故米去谷2则精存, 水在五神为精,水既无人,精亦无人,以精无人,譬如谷去皮谷,则精米存之,此无人之象也,故云以精无人,故米去谷则精存也。 以神无我,故鬼凭物则神见。 火在五神为神,火既无我,神亦无我,以神无我,譬如鬼凭附人物则见神通,此无我之象也,故云以神无我,故鬼凭物则神见也。 全精者,忘是非,忘得失,在此者非彼, 人能保全至精,孤然不与万法为倡,则善是恶非、宠得辱失俱忘之矣。既孤然不与万法为倡,是在此精而已,不假彼法而独存也,故云全精者忘是非,忘得失,在此者非彼者也。 抱神者,时晦明,时强弱,在彼者非此。 人能保抱至神,冥然无我,随时达变。时可晦隐,则晦隐独存也,故云全精者忘是非,忘得失,在此者非彼者也。 抱神者,时晦明,时强弱,在彼者非此。 人能保抱至神,冥然无我,随时达变。时可晦隐,则晦隐而独善,时可明显,则明显而济天下。时可行仁德自强不息,则行七德而自强不息也,时可谦卑柔弱,则谦卑柔弱而自牧也。晦明强弱在彼时而已,非在此神也,为神无我也,故云抱神者,时晦明,时强弱,在此者非彼也。此章明全精神者无我人者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精神水火也,五行互生灭之,其来无首,其往无尾。 精属水,神属火,故精神水火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灭火,火灭金,金灭木,木灭土,土灭水也,,故精神水火也,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灭火,火灭金,金灭木,木灭土,土灭水也,故云五行互生灭也。正月二月木旺,三月木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四月五月火旺,六月火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七月八月金旺,九月金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十月十一月水旺,十二月水旺十二日,土旺十八日,春夏秋冬四时,循环往来,首尾可寻,故云其来无首,其往无尾也。 则吾之精,一滴不存亡尔, 精属水,故日一滴也,吾之至精之道,环往来,首尾可寻,故云其来无首,其往无尾也。 则吾之精,一滴不存亡尔, 精属水,故日一滴也,吾之至精之道,不属有无存亡也,故云则吾之精,一滴不存亡尔也。 吾之神,一钦无起灭尔。 神属火,故日一钦,吾之至神,一钦之问无生无灭也,起者生也,故云吾之神一钦无起灭尔。 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 如上所说,神无我,精无人,五行互生灭之,其来无首,其往无尾,以此知惟无我人。首尾者,所以与天地同本於窈冥之道也,故云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也。此章明精神无人无首,其往无尾,以此知惟无我人。首尾者,所以与天地同本於窈冥之道也,故云惟无我无人,无首无尾,所以与天地冥也。此章明精神无人我,与天地同生於道。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精者水,魄者金,神者火,魂者木。 水在五神为精,故云精者水也,金在五神为魄,故云魄者金也,火在五神为神,故云神者火也,木在五神为魂,故云魂者木也。 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故精者魄藏之。 精属水,魄属金,金是水之母,金生水也,以此知魄隐藏精也,故云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故精者魄藏之也。 神主火,魂主木,木生火,故神者魂藏之。 藏精也,故云精主水,魄主金,金生水,故精者魄藏之也。 神主火,魂主木,木生火,故神者魂藏之。 神属火,魂属木,木乃火之母,木生火,以此知魂隐藏神也,故云神主火,魂主木,木生火,故神者魂藏之也。 惟水之为物,能藏金而息之,能滋木而荣之,所以析魂魄3。 希玄子贾本有此四句,似与经文势相联,不失次序,故亦从而解之也。金放於水中,则隐息而不见,木得水,则滋生荣旺,精既属水,魄既属金,魂既属木,水既藏金,以此知精能析分魂魄也。故云惟水之为物,能藏金而息之,能滋木而荣之,所以水,魄既属金,魂既属木,水既藏金,以此知精能析分魂魄也。故云惟水之为物,能藏金而息之,能滋木而荣之,所以析魂魄。 惟火之为物,能镕金而销之,能墦木而烧之,所以冥魂魄。 火能镕销其金,亦能烧翻其木,神既属火,魄既属金,魂既属木,火既能销金翻木,以此知神能合魂魄也。故云惟火之为物,能镕金而销之,能翻木而烧之,所以冥魂魄也。 惟精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人为精。 精属水,水在天时则为冬寒,水在地形则为五行之 惟精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人为精。 精属水,水在天时则为冬寒,水在地形则为五行之水,水在人五神则为精也,故云惟精在天为寒,在地为水,在人为精也。 神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人为神。 神属火,在天时则为夏热,在地形则为五行之火,在人五神则人五神则为神也4,故云神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人为神。 魄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人为魄。 魄属金,在天气则为炎燥,在地形则为五行之金,在人五神则为魄也,故云魄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人为魄。 魂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人为魂。 魂属木,在天气则为风,在地形则为五行之木,在人王神5则为魂也,故云魂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人为魂也。 惟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譬如万水可合为一水。 因万水可地为木,在人为魂也。 惟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譬如万水可合为一水。 因万水可合为一水之喻,以此知吾之精,可合天地万物之精为一精也,故云惟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譬如万水可合为一水也。 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譬如万火可合为一火。 因万火可合为一火之喻,以此知吾之神,可合天地万物之神为一神也,故云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譬如万火可合为一火。 以我之魄,合天地万物之魄,譬如金之为物,可合异金而镕之为一金。 因异金可合镕之为一金之喻,以此如万火可合为一火。 以我之魄,合天地万物之魄,譬如金之为物,可合异金而镕之为一金。 因异金可合镕之为一金之喻,以此知吾之魄,可合天地万物之魄为一魄也,故云以我之魄,合天地万物之魄,譬如金之为物,可合异金而镕之为一金也。 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譬如木之为物,可接异木而生之为一木。 因异木可接为一木之喻,以此知吾之魂,可合天地万物之魂为一魂也,故云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譬如木之为物,可接异木而生之为一木也。 则天地万物皆吾精吾神、吾魄吾魂,何者死,何者生。 如上所说,则天地万物精神生之为一木也。 则天地万物皆吾精吾神、吾魄吾魂,何者死,何者生。 如上所说,则天地万物精神魂魄同生於道也,既同生於道者,道岂有生死哉,故云天地万物皆吾精吾神,吾魄吾魂,何者死何者生也。此章明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一生於道,道无生死者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五行之运,因精有魂,因魂有神,因神有意,因意有魄,因魄有精, 金木水火土五行运转,互相生也。精属水,魂属木,水生木,故云五行之运,因精有魂也;神属火,木生火,故云因魂有神也;意属土,火生土,故云因神有意也;魄属金,土生金,故云因意有魄也;精属水,金生水,故云因魄有精也。 五魂有神也;意属土,火生土,故云因神有意也;魄属金,土生金,故云因意有魄也;精属水,金生水,故云因魄有精也。 五者回环不已, 精神魂魄意五者相生,循环不已也。已者,止也,故云五者循环不已也,相生者,精生魂,魂生神,神生意,意生魄,魄生精,精复生魂也。若人心神不生,则意不生,为无火,则无土也;意不生,则魄不生,为无土,则无金也;魄不生,则精不生,为无金,则无水也;精不生,则魂不生,为无水,则无木也;魂不生,则神不生,为无木,则无火也。以此则知,一心不生,五者皆废,乃出轮回之捷径也。 所以我之伪心,流转造化几亿万岁,未有穷极。 伪心者,业识也,一切众生业识忙忙,无本可据,流浪生死,出毂入毂,四生六道,贩骨如山,轮回不知几亿万岁,尚未有穷极出离忙,无本可据,流浪生死,出毂入毂,四生六道,贩骨如山,轮回不知几亿万岁,尚未有穷极出离也。大圣垂慈是经,由是而说也,故云所以我之伪心,流转造化几亿万岁,未有穷极也。造化者,生死也,我者,一切众生是也。 然核芽相生,不知几万株,天地虽大,不能芽空中之核, 果木有核者,埋於土内,则生芽长成树,复结果生核,核复埋土生芽,芽又长成树,生核,如此相生,不知几万株树而不穷,故云然核芽相生,不知几万株也。此喻心含识,则伪心流转造化几亿万岁,未有穷极也。若将果核以线系之悬於空中,彼天地虽大,岂能生芽哉,故云天地虽大,不能芽空中之核也。此喻一心合於真空,造化不能轮回也。 雌卵相生,不知其几万禽,阴阳虽妙,不能卵无雄之雌。 禽之雌,因与雄化不能轮回也。 雌卵相生,不知其几万禽,阴阳虽妙,不能卵无雄之雌。 禽之雌,因与雄交而生其卯,雌覆卯而生小禽,长大复有雌雄相交而生卯,如此相生,不知其几千万亿禽也,故云雌卯相生,不知其几万禽也。此喻心背觉合尘,生死不已也。彼禽之雌不与雄交合,彼阴阳虽妙,岂能生卯哉,故云阴阳虽妙,不能卯无雄之雌。此喻心不合尘,则无生死者也。 惟其来干我者,皆摄之一息6,则变物为我,无物非我,所谓五行者,孰能变之。 我者,心也,心本无心,因物境来相干,则一息之问,心忽见也,以此知即物是心也,故云惟其来干我者,皆摄之一息,则变物为我也。若无物境来干,则心不见,心既不见,即是真空,五行岂能变真空哉,不能变真空者,则无生死轮回也,故云无物非我,所谓五行者,孰能变之。故云见物便见心,无物心不见,十方通塞中真空,五行岂能变真空哉,不能变真空者,则无生死轮回也,故云无物非我,所谓五行者,孰能变之。故云见物便见心,无物心不见,十方通塞中,真心无不遍,正谓此也。此章明一念才生,则落五行,轮回不已,一心不生则真空,阴阳不能陶铸矣。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众人以魄摄魂者,金有余则木不足也, 魄者,阴也,妄想贵着众恶是也,魂者,阳也,清静无染众善是也,众人愚痴颠倒,妄想责着,外行众恶,内贵色欲,外损阴德,内耗元阳,阳魂耗尽,阴魄独强,恶习所摄,死沉阴界,如水流下,盖属乎阴者自降也,阴魄既独强,阴魄属金,是金有余也,阳魂既耗尽,阳魂属木,是木不足也。摄,制伏也,以强魄制伏弱魂也,故云众人以魄摄魂者,金有余则木不足也。 圣人以魂运魄者,木有余则金不足也。 运者,周行也,圣人初以强魄制伏弱魂也,故云众人以魄摄魂者,金有余则木不足也。 圣人以魂运魄者,木有余则金不足也。 运者,周行也,圣人初学道时,心开了悟,清静无染,外行众善,不住行善之迹,内保元阳,不住空相,离种种边,纯阳流住,阳魂运化,阴魄消寂,功满蜕形,升乎阳界,所以为圣人也。如火发往上行,盖属乎阳自升也,阳魂既运化,魂属木,是木有余也,阴魄既消寂,魄属金,是金不足也。 盖魄之藏,魂俱之,魂之游,魄因之, 魄属阴,阴主静,静者,隐藏之义也,魄隐藏於夜,魂亦俱随魄隐藏也,故云盖魄之藏,魂俱之也。盖者,大盖如此也。魂属阳,阳属动,动者,浮游之义,魂浮游於昼阴主静,静者,隐藏之义也,魄隐藏於夜,魂亦俱随魄隐藏也,故云盖魄之藏,魂俱之也。盖者,大盖如此也。魂属阳,阳属动,动者,浮游之义,魂浮游於昼,魄因随之而浮游也,故云魂之游,魄因之者也。 魂昼寓目,魄夜舍肝,寓目能见,舍肝能梦。 魂乃肝藏之神,目乃肝之外表,魂昼寓目即无疑也,魄乃肺藏之神,鼻乃肺之外表,应当魄夜舍肺,今经言魄夜舍肝,於文理违背,传写之误也。且从舍肝解之,终是牵强。为魂昼寓游於目,魄因随之寓游於目也,魄夜舍藏於肺,乃肺之外表,应当魄夜舍肺,今经言魄夜舍肝,於文理违背,传写之误也。且从舍肝解之,终是牵强。为魂昼寓游於目,魄因随之寓游於目也,魄夜舍藏於肺,魂俱游而舍藏於肺也,此论之甚当。若言魂昼寓游於目,魄因而随寓游於目,魄夜舍藏於肝,魂俱随而舍藏於肝,肝是魂之本家,不应说俱随之也,以此论牵强尤甚也。魂昼寓游於目,能见诸色相,皆魂识所辩也,故云魂昼寓目,寓目能见也。魄夜合藏於肺者,能作诸梦境,皆尸魄妄想颠倒所成也,故云魄夜合肺,合肺能梦也。 见者魂无分别,析之者分别,析之日天地者,魂狙习也, 狙者,狎也,魂昼寓游於目,能见众色相,皆魂所辫也,故云见者魂也。魂初寓目,本无分别,故云无分别也,忽生分别之识,故云析之者分别也寓游於目,能见众色相,皆魂所辫也,故云见者魂也。魂初寓目,本无分别,故云无分别也,忽生分别之识,故云析之者分别也。既生分别之识,则知在上曰天,在下日地也,故云析之者天地也。既识天地,则是魂识狎习染狎於识性,如犀牛骯月,月形入角虽尽,犀牛形亦不能去角中之月也。识染天地万物者,亦复如是也,乃轮回之因尘劫不能出者,为此识也,故云魂狙习也。 梦者魄,无分别,析之者分别,析之曰彼我者,魄狙习也。 魄夜舍藏於肺,能作诸梦,故云梦者魄也。魄初合肺,本无分别,而生分别之识,则分析日彼人此我者,皆魄识狙习,颠倒梦想而迷真着妄也,故云无分别,析之者分别,析之日彼我者,魄狙习也。 火生土,故神生意, 郭子谦本有此七字,故云无分别,析之者分别,析之日彼我者,魄狙习也。 火生土,故神生意, 郭子谦本有此七字,甚与经文势通畅,故亦从而解之。神属火,意属土,火生土,故神生意也,故云火生土,神生意也。 土生金,故意生魄。 意属土,魄属金,故意生魄也,故云土生金,故意生魄。 神之所动,不名神名意,意之所动,不名意名魄。 动者,生也,神之所生,即不得名神也,乃名之为意,神属火,意属土,火生土,以此知神生则名意也。故云神之所动,不名神名意也,意之所生,不得名意,乃名之为魄也,魄属金,土生金,以此知意生则名魄也,故云意之所动,不名意,名魄也。 惟圣人知我无我,知物无我7,皆因思虑计之而有。 圣人了悟真空,元本无我,真空者,思虑未萌,思虑未萌者,内不知有我,外不知有物也。知者,悟也,圣人了悟真空,元无物我,今计之而有。 圣人了悟真空,元本无我,真空者,思虑未萌,思虑未萌者,内不知有我,外不知有物也。知者,悟也,圣人了悟真空,元无物我,今计物我者,皆因思虑妄计之而有也。故云惟圣人知我无我,知物无物,皆因思虑计之而有。 是以万物之来,我皆对之以性,而不对之以心,性者心未萌也, 是以者,因上仍下之辞也。因上凡人以思虑妄计万物彼我,以此万物之来,吾但以性对之,性者真空,真空应物常寂,故云是以万物之来,我皆对之以性也。但对之以性,而不对之以心者,何也?答日:性者,心未萌生也,心未萌者,即是真空之性也,故云而不对之以心,性者心未者,何也?答日:性者,心未萌生也,心未萌者,即是真空之性也,故云而不对之以心,性者心未萌也。 无心则无意矣,盖无火则无土。无意则无魄矣,盖无土则无金。 心属火,意属土,无火,不生土,故云无心则无意矣,盖无火则无土也。意属土,魄属金,无土,则不生金,故云无意则无魄矣,盖无土则无金。 一者不存,五者皆废。 一者,心也,一心不生,则神意魄精魂五者皆废,而不相生也,故云一者不存,五者皆废也。 既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魂,斯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魄, 既者,因前章说,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也。既能以我之魂,浑同天地万物之魂,斯能以我既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魂,斯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魄, 既者,因前章说,以我之魂合天地万物之魂也。既能以我之魂,浑同天地万物之魂,斯能以我之魄,浑同天地万物之魄也,故云既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魂,斯能浑天地万物以为魄。 凡造化所妙皆吾魂,凡造化所有皆吾魄。则无一物可役我者。 如上说者,我之魂魄,浑同天地万物之魂魄,以此知几造化者所妙所有,皆吾魂魄也,故云几造化所妙皆吾魂,几造化所有皆吾魄,造化者,造物也,既与造物者游,则能役万物,无一物能役吾也。经云..一道能作万物,终无有一物能作道者,能害道者,与此同也,故云则无一物可役万物,无一物能役吾也。经云..一道能作万物,终无有一物能作道者,能害道者,与此同也,故云则无一物可役我者也。此章明一心既萌,则五神妄生不已,一心不生,则五神还原,可与造物同游。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鬼云为魂,鬼白为魄,於文则然, 云字傍鬼字为魂字,白字傍鬼字为魄字,於文字则如是,故云鬼为魂,鬼白为魄,於文则然。 鬼者,人死所变。 有一分阴不尽,不能为仙,有一分阳不尽,不能为鬼,以此知人元阳耗尽,虽未死亦死也。人是戴谷鬼 有一分阴不尽,不能为仙,有一分阳不尽,不能为鬼,以此知人元阳耗尽,虽未死亦死也。人是戴谷鬼,鬼是脱谷人,盖妄结恶习,死沉阴界,变而为鬼也,故云鬼者,人死所变也。 云者风,风者木,白者气,气者金, 阳气为云,云升,无阴相接,化而为风,风属巽,巽属木,故云云者风,风者木也,白色属金,金气化为白色,故云白者气,气者金。 风散故轻清,轻清者上天,金坚故重浊,重浊者入地, 风属阳,能散万物,故轻清也,风既属阳,又,白色属金,金气化为白色,故云白者气,气者金。 风散故轻清,轻清者上天,金坚故重浊,重浊者入地, 风属阳,能散万物,故轻清也,风既属阳,又轻清,自然上升於天,故云风散故轻清,轻清者上天也。金形属阴,故坚而重浊,金既属阴形,坚而重浊,自然下沉於地也,故云金坚故重浊,重浊者入地也。 轻清者,魄从魂升,重浊者,魂从魄降。 人修众善则属阳,死则善福所资,则其气轻清,自然魄从魂升於阳界,此亦自然之类也,故云轻清者,魄从魂升也。人行众恶则属阴,死则恶业所摄,则其气重浊,自然魂从魄降,下沉於阴界,亦自然之类也,故云重浊者,魂从魄降也。 有以仁升者为木星佐,有以义升者为金星佐,有以礼升者为火星佐,有以智升者为水星佐,有以信升者为土星佐。 人专一行仁惠,行之至也,死以礼升者为火星佐,有以智升者为水星佐,有以信升者为土星佐。 人专一行仁惠,行之至也,死而上升为木岁星之辅佐也,为仁属木也,亦自然而然各从其类也,故云有以仁升者为木星佐也。人专行义以宜物,行之至也,死而上升为金太白星之辅佐也,为义属金也,故云有以义升为金星佐也。人专行礼以尊君父,行之至也,死而上升为火荧惑星之辅佐也,为礼属火也,故云有以礼升者为火星佐也。人专以智别真伪是非,从真是而不从伪,行之至也,死而上升为水极星之辅佐也,为智属水也,故云有以智升者为水星佐也。人专行诚信,言行相符,行之至也,死而上升为土镇星之辅佐也,为信属土也,故云有以信升者为土星佐也。 有以不仁沉者木贼之,不义沉者金贼之,不礼沉者火贼之,不智沉者水贼之,不信沉者土贼之。 人行不仁,则众恶独不义沉者金贼之,不礼沉者火贼之,不智沉者水贼之,不信沉者土贼之。 人行不仁,则众恶独擅,行之至也,则死而沉於阴界,则束岳拘而治罪,为束岳属木,既拘而治罪,非木贼而何,故云有以不仁况者木贼之也。人专行不义,一切颠倒,不合义理,行之至也,则死而沉於阴界,则西岳拘而治罪,为西岳属金也,故云有以不义沉者金贼之也。人专行无礼,侮慢君父,不忠不孝,行之至也,则死而沉於阴界,则南岳拘而治罪,为南岳属火,故云有以不礼沉者火贼之也。人专行不智,愚痴所障,不鉴真伪是非,一切倒错,则死而沉於阴界,则北岳拘而治罪,为北岳属水也,故云有以不智沉者水贼之也。人专行不诚,信一切诳言妄语,言行相违,诳妄过重,则死而况於阴界,则中岳拘而治罪,为中岳属土也,故云有以不信况者土贼之也。已上行五常之德,则为五星之佐,背五常之德者,中岳拘而治罪,为中岳属土也,故云有以不信况者土贼之也。已上行五常之德,则为五星之佐,背五常之德者,反彼8五行贼之,可不慎欤! 魂魄半之,则在人问, 人行半善半恶,则罪福两停,善属阳魂,恶属阴魄,如此则不升阳界,不沉阴界,只在人问宛转生死也,故云魂魄半之,则在人问。 升魂为贵,降魄为贱,灵魂为贤,厉魄为愚,轻魂为明,重魄为暗。 前生作善多,则升魂为今生富贵,故云升魂为贵也。前生作恶多,则降魄为今生责贱之人也,故云降魄为贱也。前生有慧,明理,则灵魂为今生贤人也,故云灵魂为贤也。前生无慧,愚痴刚悍,则厉魄为今生愚人也,故云厉魄为愚也。前生智性为善,则轻魂为今生聪明人也,故云轻魂为明也。前生无智性为恶,则重魄为今生痴暗也,故云重魄为暗。 阳魂为羽,钝魄为毛,也。前生智性为善,则轻魂为今生聪明人也,故云轻魂为明也。前生无智性为恶,则重魄为今生痴暗也,故云重魄为暗。 阳魂为羽,钝魄为毛,明魂为神,幽魄为鬼。 今生轻薄作恶,死而阳魂为羽虫之类,故阳魂为羽也。今生痴钝作恶,死而钝魄为毛虫之类,故钝魄为毛也。今生聪明正直,疾恶乐善,死而明魂为神只也,故明魂为神也。今生好幽暗,行奸盗,作诸不善,死而幽魄为鬼也,故幽魄为鬼也。 其形其居,其识其好,皆以五行契之。 贵贱贤愚,明暗羽毛神鬼,其形状居处虽不同,皆因业识所好之因,各报如此之果也。如好五常之因,得报为五星卿佐之果也,如违五常行契之。 贵贱贤愚,明暗羽毛神鬼,其形状居处虽不同,皆因业识所好之因,各报如此之果也。如好五常之因,得报为五星卿佐之果也,如违五常之因,报有五岳治罪之果也,故云其形其居,其识其好,皆以五行契之。 惟行之数9,参差不一,所以万物之多,盈天地问犹未已也。 水生数一,成数六,火生数二,成数七,木生数三,成数八,金生数四,成数九,土生数五,成数十,故云惟行之数10,参差不一也。五行阴阳,相推相荡,交感变化,巨细数六,火生数二,成数七,木生数三,成数八,金生数四,成数九,土生数五,成数十,故云惟行之数10,参差不一也。五行阴阳,相推相荡,交感变化,巨细洪纤,飞潜动植,所以纷纷扰扰不止,於万亿之多,充盈於天地之问,生生化化,感异类创生,犹未止息也,故云所以万物之多,盈天地问犹未已也。 以五事归五行,以五行作五虫,可胜言哉。 以事者,皆用也,五用者,视听食息思。归五行者,目乃肝之外表,肝属木,故目视属木也,耳乃肾之外表,肾属水,耳听,以五行作五虫,可胜言哉。 以事者,皆用也,五用者,视听食息思。归五行者,目乃肝之外表,肝属木,故目视属木也,耳乃肾之外表,肾属水,耳听属水也,舌乃心之外表,心属火,故舌食属火也,鼻乃肺之外表,肺属金,故鼻息属金也,意乃脾之神,属土,故意思属土也。故云以五事归五行也。五行者,木火土金水也。五虫者,鳞羽保毛甲也,东方甲乙木,作鳞虫三百六十种,龙为长也,南方丙丁火,作羽虫三百六十种,凤凰为长也,中央戊己土,保虫三百六十种,圣人为长也,西方庚辛金,作毛虫三百六十种,麒麟为长也,北方壬癸水,作甲虫三百六十种,灵龟为长也,故云以五行作五虫,可任论动植之物也,故云可胜言哉也。胜者,任也,言者,论也。 譬如兆龟数曹,至诚自契,五行应之,诚苟不至,兆之数之,无一应者。 兆龟数着之物也,故云可胜言哉也。胜者,任也,言者,论也。 譬如兆龟数曹,至诚自契,五行应之,诚苟不至,兆之数之,无一应者。 兆龟数着,见解二柱首章也。向来所说贵贱贤愚明暗羽毛神鬼五常之因果,譬如以至诚祝愿钻龟毂数着草,五行应之以吉凶之兆也,人之其形其居其识其好,皆以五行契之,亦复如是也,故云譬如兆龟数着,至诚自契,五行应之也。若钻龟数着之时,而心不至诚,士凶之兆无一应也。人心无所爱着,绝其所好,清净无染,离种种边,不落因果,轮回亦复如是也,故云诚苟不至,兆之数之,无一应者也。 圣人假物以游世,五行不得不对。 圣人假借四大之貌物,以五常之德,普利韦品,为之妙用之,无一应者也。 圣人假物以游世,五行不得不对。 圣人假借四大之貌物,以五常之德,普利韦品,为之妙用也。既以五常为妙用,寓游世间,普利韦品,以仁属木,义属金,礼属火,智属水,信属土,既为之五常,不得不对属於五行也。故云圣人假物以游世,五行不得不对也。此章明心有染着,则落因果,心离染着,则出轮回。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三者具有魂,魂者识,目者精,色者神,见之者,为魂耳口鼻心之类。 魂具此识精神,三也,故云三者具有魂也。魂昼寓目,目视而辫五色,亦具识精神,然后能视辫之也,故云魂者识,目者精,色者神具此识精神,三也,故云三者具有魂也。魂昼寓目,目视而辫五色,亦具识精神,然后能视辫之也,故云魂者识,目者精,色者神也,谓目之辫色者,魂识也,目之神水乃精神也。不独视为然,耳听声,口尝味,鼻闻香,心思境,皆同具有识精神,方能别辩声味香境也,故云见之者,为魂耳口鼻心之类也。类者同也。 在此生者,爱为精,为彼生父本,观为神,为彼生母本,爱观虽异,皆同识生。 在此生身者,为彼父,生爱识恋母爱为精,精属水,彼母生观识恋父,观为神,神属火,父母交感精神,为此生身之本也,故云在此生者,爱为精,为彼生父本,观为神,为彼生母本,父母爱观虽不同,皆用识情交感生子则同也,故云爱观虽异,皆因同生也11。 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为父,,为彼生父本,观为神,为彼生母本,父母爱观虽不同,皆用识情交感生子则同也,故云爱观虽异,皆因同生也11。 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为父,故受气於父气,为水,二为母,故受血於母血为火, 彼父母,生生之本也,为父精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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