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经注》卷3

太玄部 卷 3 / 5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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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数一,故一为父也,此身受生之初,先得父之精气以成胎元,精气属水,故云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为父,故受气於父气,为水也;为母血属火,火数二,故二为母也。此身受生之初,次得母之血气以成胎本,血气属火,故云二为母,故受血於母血,为火。 有水也;为母血属火,火数二,故二为母也。此身受生之初,次得母之血气以成胎本,血气属火,故云二为母,故受血於母血,为火。 有父有母,彼生生矣。 有父有母,阴阳交感,彼为父父母母,而生生不穷矣,故云有父有母,彼生生矣。 惟其爱之无识,如锁之交,观之无识,如灯之照,吾识不萌,吾生何有。 惟以至弁不仁,平等普利而无识,不求报恩,不住行仁之迹,虽与世交,如锁绩相交,而无情识之心也,故云惟其爱之无识,如锁之交也。仁者兼爱也,圆明定慧,如大圆镜,镒物无心,如灯破暗,照物无识也,故云观之无识,如灯之照也。如上所说,至也不七,平等普利而无心,定慧圆明,应物而无识,吾识不萌生,吾生死何有哉,故云吾识不萌,吾生何有哉。此章明识是生死之种,无识则无生死轮回也定慧圆明,应物而无识,吾识不萌生,吾生死何有哉,故云吾识不萌,吾生何有哉。此章明识是生死之种,无识则无生死轮回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如杆扣鼓,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声者,我之感也,杆已往矣,余声尚存,终亦不存而已矣。 寓游於世,物来相感,如似拌槌扣击於鼓,感而后声也,故云如杆扣鼓也。我之所有精神,如鼓之形,我之应感,如鼓之声也,故云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声者,我之感也,标槌已往,鼓余声尚在。如感我者已往,我之精神魂魄之识,尚未能忘,回光照破此识而忘之,是终亦不存也,故云标已往矣,余声尚存,终亦不存而已矣。 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声如我之神,其余声者,犹之魂魄。 吾之历历精明,如鼓之尚存,终亦不存而已矣。 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声如我之神,其余声者,犹之魂魄。 吾之历历精明,如鼓之形也,吾之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如鼓之声也,故云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声如我之神也。吾之魂魄之识,物感不忘,犹似标已往矣,鼓之余声尚存也。故云余声者,犹魂魄也。 知夫倏往倏来,则五行之气我何有哉。 人能了悟本性真空,物境倏忽来往,应变常寂,如此,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气,於真空何有哉。故云知夫倏往倏来,则五行之气我何有哉。此章明真空不属五行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夫果之有核,必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后相生不穷,三者不具,如大旱大僚大块,皆不足以生物。 果木之中,有八章 关尹子曰:夫果之有核,必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后相生不穷,三者不具,如大旱大僚大块,皆不足以生物。 果木之中,有子核埋於土内,铃待雨阴水之滋润,晴阳火之熏蒸,然后核生芽,芽长成树,树复结果核,核依前种之,水火土三者滋润熏蒸,复生芽长树结果核,相生无有尽期也。故云夫果之有核,铃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后相生不穷也,若果核不埋於土,无阴雨阳晴滋润熏蒸,安能生芽成树哉,若无水火土,如似大亢旱时,大水沸时三者具矣,然后相生不穷也,若果核不埋於土,无阴雨阳晴滋润熏蒸,安能生芽成树哉,若无水火土,如似大亢旱时,大水沸时,大乾土块时,三时种物皆不得生也。故云三者不具,如大旱大潦大块,皆不足以生物也。潦者,满也,足者,得也。 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横见有事。 精属水,神属火,意属土,精神意三者本不交生於物,惟人之父母,以二根交合,精神意识混融於恍惚之际,横妄见其象有此胞胎之事,生生不穷,如果核得水火土,生芽长树复结果核,生生不穷也。故云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横见有事也。 犹如卫呎,能於至无见多有事。 父母未交合之时,各自真空之性,本来清静无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横见有事也。 犹如卫呎,能於至无见多有事。 父母未交合之时,各自真空之性,本来清静无物,以二根交合,精神意而生子者,犹法衍呢士巫现之类,能於至无中呼召鬼神,妄见变化怪异之事也,故云犹如衍呢,能於至无见多有事也。此章明本来清静,元无生死,人迷爱欲,屈沉生死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魂者水也12,木根於冬水,而花於夏火,故人之魂藏於夜精,而见於昼神。 魂者,木也,木冬时归根复命,得冬水熙滋养,於夏得火黑熏蒸,则发花也,故云魂者木也,木根於冬水,而华於夏火也。精属水,魂属木,水生木,故云人之魂藏於夜精也,夜属阴,阴属水,昼属阳,阳属火,神属火,魂昼寓目以见神彩,故云而见於木根於冬水,而华於夏火也。精属水,魂属木,水生木,故云人之魂藏於夜精也,夜属阴,阴属水,昼属阳,阳属火,神属火,魂昼寓目以见神彩,故云而见於昼神也。 合乎精,故所见我独,盖精未尝有人,合乎神,故所见人同,盖神未尝有我。 精属水,水无人也,精亦无人也,合乎至精,则历历孤明,不与万法为倡也,故云合乎精,故所见我独。盖精无人也,合乎至神,则冥冥莫测,感而后应,应人事而无我也,神属火,火无我,神亦无我也,故云合乎神,故所见人同,盖神未尝有我也。此章明全乎至精至神者,无人我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知夫此身如梦中身,随情所见者,可以飞神作我而游太清, 知者,悟也,人能了悟四大假合之身,如尘埃聚,无人我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知夫此身如梦中身,随情所见者,可以飞神作我而游太清, 知者,悟也,人能了悟四大假合之身,如尘埃聚沬、浮涯梦幻不坚固,虚妄不实之身,皆是随妄情所见,以为有我,了悟如此,洞彻真空,以飞腾神用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太清之境无日不游也。太清者,真空之妙道也,故云知夫此身如梦中身,随情所见者,可以飞神作我而游太清也。 知夫此物如梦中物,随情所见者,可以凝精作物而驾八荒。 物者,用也,人能悟此六用神通,亦如梦幻不实,了悟知此,洞彻真空,以凝澄清精微之体,而作生妙用,驾驭八荒,而为顷刻之游也,故云知夫此物如梦中物,随情所见者,可以凝精作物而驾八荒也。八荒者,四精微之体,而作生妙用,驾驭八荒,而为顷刻之游也,故云知夫此物如梦中物,随情所见者,可以凝精作物而驾八荒也。八荒者,四海之外谓之八弦,八弦之外谓之八演,八演之外谓之八区,八区之外谓之八极,八极之外谓之八荒,八荒之外谓之鸿荒,广莫之界也。又太清者,太上所居之天也,在四种民天之上,即太清仙境也。大开之士,以真空太虚为体,远及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问,阴阳莫测,鬼神难窥,不假他物,八荒之外太清仙境而为咫尺顷刻之游也。或示变化警愚迷,启诚信向道之心,或以飞神作身外之身近在眉睫之问,阴阳莫测,鬼神难窥,不假他物,八荒之外太清仙境而为咫尺顷刻之游也。或示变化警愚迷,启诚信向道之心,或以飞神作身外之身,而乘空履虚,升游太清仙境,或以凝精作龙虎鸾凤,龟鹤梁鲤箕楼之类,驾驭而适八荒之外,以为游戏也。 是道也,能见精神而久生,能忘精神而超生。 是者,此也,道者,不可思议之道也,了悟不可思议之妙道,则形如桔木,心似寒灰,自然神定精凝,返老还童延形,长生久视,如广成子千二百岁,身未尝衰是也。故云是道也,能见精神而久生也。既身心如桔木寒灰,即是以忘精神,而远超生灭也,故云能忘精神而超生也。 吸气以养精,如金生水,见精神而久生也。既身心如桔木寒灰,即是以忘精神,而远超生灭也,故云能忘精神而超生也。 吸气以养精,如金生水, 气白色属金,世有卫生小功法,以鼻吸气在息须突,微微缓出,以为养精攻病,以气养滋其精,如金生水,为气属金,精属水也,故云吸气以养精,如金生水也。 吸风以养神,如木生火, 世有小功法以治心者,以鼻引清风,微微来往出入,则心不乱而神定,亦得其所养,如木生火,为风属木,神属火也,放云吸风以养神,故木生火也。 所以假外以延精神。 如上所说,吸气吸风以养精神,是假外以延留精神,不令耗散也,故云所以假外以假外以延精神。 如上所说,吸气吸风以养精神,是假外以延留精神,不令耗散也,故云所以假外以延精神也。 漱水以养精,精之所以不穷, 世有小功法,以漱津液而保养其精,不令走泄,而精益无穷也,故云漱水以养精,精之所以不穷也。 摩火以养神,神之所以不穷, 世有小功法,凝思以手摩脐轮,令热如火,久而神益无穷也,故云摩火以养神,神之所以不穷也。所以假内以延精神。 如上所说,漱津液之水,摩脐轮之火,不假外物,是假内以延留精神,不令耗散也,故云所以假内以延精神也。 若夫忘精13而超生者,吾尝言之矣。 若夫洞了真空,精神返源,窈冥莫测,不知有精神之可忘,亦无生灭之可超,吾尝垂示学人言之矣,其他假外假内小功小法,吾未尝言之也,故云若夫忘精神而超生者,吾尝言之矣。此章明道由心悟,而行小功小法莫之及也。 右第十一章 关言之也,故云若夫忘精神而超生者,吾尝言之矣。此章明道由心悟,而行小功小法莫之及也。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人勤於礼者,神不外驰,可以集神, 礼在五行属火,神亦属火,礼者,谨敬也,人心专以护敬慎独,不欺合室,则心神不驰骋,而凝集静定也,故云人动於礼者,神不外驰,可以集神也。馑者专也。 人勤於智者,精不外移,可以摄精。 智在五行属水,精亦属水,智者,明真伪是非,专以保真忘伪,则名从是违非也,如此则精不妄泄於外,可以摄养至精也,故云人动於智者,精不外移,可以摄精也。摄者,养也。 仁则阳而明,可以轻魂,义则阴而冥,可以御魄。 也,故云人动於智者,精不外移,可以摄精也。摄者,养也。 仁则阳而明,可以轻魂,义则阴而冥,可以御魄。 仁在五行属木,魂亦属木,仁以静自利,以慈利他,慈善属阳,静则明了,魂神轻清而澄湛也,故云化则阳而明,可以轻魂也。义在五行属金,魄亦属金,洞了真空,与道相真,阴隐窈冥,令尸魄止静而澄彻也,故云义则阴而冥,可以御魄也。御者,使止也。此章明五常为道之妙用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蜕.娘转丸,丸成,精思之,而有蚊白存丸中,俄去毂而蝉, 蜕娘推粪转为丸球,丸球既成,钻入土中,抱丸而精一思之,其蜕娘精神气俱入丸中,化为螟白虫,经秋冬春成,精思之,而有蚊白存丸中,俄去毂而蝉, 蜕娘推粪转为丸球,丸球既成,钻入土中,抱丸而精一思之,其蜕娘精神气俱入丸中,化为螟白虫,经秋冬春三诗气含养,得厦火气熏蒸,出土缘上草木墙壁之类,俄顷之问,从脊裂开,退去皮谷,化而为蝉,飞道林木,州妒吸风饮露而呜也。故云蜕娘转丸,丸成,精思之而有螟白存丸中,俄去壳而为蝉也。 彼蜕不思,彼换奚白。 彼蜕娘不抱粪丸精思之,彼螟虫何得生白哉!皆因妄想,而形随之而变也,枚云彼蜕不思,彼烦美白也。奚者,何也 彼蜕娘不抱粪丸精思之,彼螟虫何得生白哉!皆因妄想,而形随之而变也,枚云彼蜕不思,彼烦美白也。奚者,何也。此章明生死变化,皆因妄想食着而有也。 右第十三章 关尹子曰:庖人羹螂,遗一足桃上,妩已羹,而遗足尚动,是生死者,一气聚散尔, 庖姗之人,将螃妩作叹之时,遗留螃螂一、卿足桃卓案上,其螃螂作成羹,而遣渎之脚淌自嚼动,以此知是生死者,一东冻散尔,气东则生,气散测界遗足尚励者,气未嗽尽也,牧云直人羹螂,遗一足桃上,螂已羹,而遗足尚动,是生死者,一气聚散尔。东则生,气散测界遗足尚励者,气未嗽尽也,牧云直人羹螂,遗一足桃上,螂已羹,而遗足尚动,是生死者,一气聚散尔。 不生不死,而人横计日生死。 横者,妄也,本来面目真空之性,弃不工自五太之前,五太之前未有一气,以此明知真空之性不属气也,不属气者,则无东做,无聚做者,则无生死也,如此则知不悟性者,但见气聚成形以为生,气散形坏以为死,岂不妄计哉,故云不生不死,而人横计曰生死也。此章明性本无生死,迷人妄计而恐怖也。 右第十四章 关尹子曰:有死立者,有死坐者,有死外者,有死病者,有死药者,等死,无甲乙之殊。 世问或有人立地化去者,或有坐地化去者,或有声地化一法者,或有因病重化去者,或有因服毒药化去者,立坐卦病药五等之不同,其死则不异也,无甲死者如何、乙死者如何之殊异也。故云有死立渚,有死坐者,有死外者去者,立坐卦病药五等之不同,其死则不异也,无甲死者如何、乙死者如何之殊异也。故云有死立渚,有死坐者,有死外者,有死病者,有死药者,等死,无甲乙之殊也。 若知道之士,不见生,故不见死。 知者,悟也,悟道之士,洞了真空,心无生灭,反观四大假合,如尘埃东沬,如蓬庐质合暂寄而已,不见生死之可逃也,故云若知道之士,不见生,故不见死也。此章明道无生死,了道者无生死之可见也。 右第十五章 关尹子曰:人之厌生死超生死者,皆是大患, 息者,病也,迷人不悟道无生死而能生死者,则一沐生不死也,未悟如此。 右第十五章 关尹子曰:人之厌生死超生死者,皆是大患, 息者,病也,迷人不悟道无生死而能生死者,则一沐生不死也,未悟如此起厌生死之心,拟欲直超生死者,皆是学道之大病也,故云人之厌生死超生死者,皆是大息也。 譬如化人一若有厌生死心,超生死心,止名为妖,不名为道。 化人者,教北人也,历如为人师范,教化迷人学道,今人连厌离生。死之心,超邃生死之心,止名为教人学妖怪不祥之事,岂名为教人学道哉!饮云譬如化人,若有厌生死心,超生死心,止名为妖,不名为道也。此章明了道者无生心,超邃生死之心,止名为教人学妖怪不祥之事,岂名为教人学道哉!饮云譬如化人,若有厌生死心,超生死心,止名为妖,不名为道也。此章明了道者无生死之可厌超也。 右第十六章 关尹子曰:计生死者,或曰死已有,或曰死已无,或曰死已亦有亦无, 妄计生死之人,或曰假身如赁舍,舍壤人存,身死性存也,故云计生死者,或曰死已有也。或有人曰,人生一世,草生一秋,人死如灯灭,已死则无有也,故云或曰死已无也。或有人曰,人死无踪迹,却有附人而通传者,直疑亦有亦无也,故云或曰死已亦有亦无也。 或曰当喜者,或曰当惧者,或曰当任者,或曰当超有附人而通传者,直疑亦有亦无也,故云或曰死已亦有亦无也。 或曰当喜者,或曰当惧者,或曰当任者,或曰当超者,愈变识情,驰骛不已。 或有人曰,生不灵而死灵,生不乐而死乐,惟神之有形,犹形之有疣,苟无其疣,何所不可如此不亦以死而为喜乎,故云曰当喜者也。或有人曰,人死为鬼,冥冥长夜,无三光之所照,无家乡之所居,无相识之依托,无饮烁之所食,黑暗阴界,诚可惧也,故云或曰当惧者也。或有人曰,人之生死,倏然而来,倏然而往,不喜不惧,任其自然,故云或曰当任者也。或有人曰,人之生死,欲超不难,一志学道,直超生死,故云或曰当超者也。向来妄计生死者,言死已有已无,亦有亦无,当喜惧任超云或曰当任者也。或有人曰,人之生死,欲超不难,一志学道,直超生死,故云或曰当超者也。向来妄计生死者,言死已有已无,亦有亦无,当喜惧任超之,八人所言14,愈变妄识,迷情奔驰骛骤之不止也,故云愈变识情,驰骛不已也。 殊不知我之生死,如马之手,如牛之翼,本无有,复无无,譬如火水,虽犯火水,不能烧之,不能溺之。 向来妄计生死之人,殊不知本来元无生死,而妄计生死者,如妄计马有手而妄执,如牛有翼而妄飞,马牛本来无手翼,而妄计有手翼也,以譬喻则知本来,而妄计生死者,如妄计马有手而妄执,如牛有翼而妄飞,马牛本来无手翼,而妄计有手翼也,以譬喻则知本来元无有生死,复无无有也,故云殊不知我之生死,如马之手,如牛之翼,本无有,复无无也。本来真空妙有,与太虚同体,以空合空,如以火投火,不问其明,火不烧火也,以水投水,不问其清,水不溺水也,故云譬如火水,虽犯火水,不能烧之,不能溺之也。此章明情识不萌,元无生死也。 右第十七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四竟 1『五当』,当为『五常』之误。 2『去毅』,误,《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门去壳』。 3『惟水之为物』下几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无。 4此句,当作『在人五神则为神也』,『则人五神』几字为衍文。 5『王神』,当为『五神』之误。 6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句,当作『在人五神则为神也』,『则人五神』几字为衍文。 5『王神』,当为『五神』之误。 6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皆摄之以一息』。 7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知物无物』。 8『反彼』,疑为『反被』之误。 910此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惟五行之数』。 11据前之经文,此句当作『皆同识生也』。 12此句,《关尹子》作『魂者木也』。 13『若夫忘精』,《关尹子》和《无上妙道之经文,此句当作『皆同识生也』。 12此句,《关尹子》作『魂者木也』。 13『若夫忘精』,《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若夫忘精神』。 14『八人所言』,疑当作『人人所言』。 6-文始真经注卷之五 文始真经注卷之五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五鉴篇 鉴者,心也,凡二十章。 关尹子曰:心蔽吉凶者,灵鬼摄之,心蔽男女者,淫鬼摄之,心蔽幽忧者,沉鬼摄之,心蔽逐放者,狂鬼摄之,心蔽盟诅者,奇鬼摄之,心蔽药饵者,物鬼摄之。 蔽者,执蔽也,蒙昧也,人心专一执蔽吉摄之,心蔽幽忧者,沉鬼摄之,心蔽逐放者,狂鬼摄之,心蔽盟诅者,奇鬼摄之,心蔽药饵者,物鬼摄之。 蔽者,执蔽也,蒙昧也,人心专一执蔽吉凶祸福、五行阴阳者,则有灵通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吉凶者,灵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婴妮夫妇、御女探战之衍,则有淫欲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男女者,淫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幽暗忧愁,则沉溺之鬼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幽忧者,况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逐走放飞畋猎者,则有狂荡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逐放者,狂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盟誓呢诅者云心蔽幽忧者,况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逐走放飞畋猎者,则有狂荡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逐放者,狂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盟誓呢诅者,则奇异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盟诅者,奇鬼摄之也;人心专一执蔽修合服食药饵者,则有药物之鬼统摄而蒙昧也,故云心蔽药饵者,物鬼摄之也。 如是之鬼,或以阴为身,或以幽为身,或以风为身,或以气为身,或以土偶为身,或以彩画为身,或以老畜为身,或以败器为身。 如上所说,灵鬼、淫鬼、沉鬼、狂鬼、奇鬼、物鬼,六等之鬼,统摄蒙昧六等执蔽之人也,故云如是之鬼也。鬼无形相,铃附托物以为身,或以附托阴影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阴为身也;鬼或有附托幽暗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附托物以为身,或以附托阴影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阴为身也;鬼或有附托幽暗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幽为身也;鬼或有附托旋风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风为身也;鬼或有附托阴气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气为身也;鬼或有附托土偶塑人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土偶为身也;鬼或有附托彩画人物之像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彩画为身也;鬼或有附托老畜走兽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老畜为身也;鬼或有附托败坏器物以为身,而见形昧人者,故云或以败器为身也。 彼以其精,此以其精,两精相搏,而神应之。 彼者,附托阴、幽、风、气、土偶、彩画、老畜、败器八者之鬼也,此者,心蔽吉凶、男女、幽忧、逐放、盟诅、药饵六者之人也,为此人专一执蔽已上六者之事,精执不移,彼附托鬼之精,与、败器八者之鬼也,此者,心蔽吉凶、男女、幽忧、逐放、盟诅、药饵六者之人也,为此人专一执蔽已上六者之事,精执不移,彼附托鬼之精,与人精两相激搏,而鬼有灵通神异之应也。故云彼以其精,此以其精,两精相搏,而神应之也。 为鬼所摄者,或解奇事,或解异事,或解瑞事,其人傲然,不曰鬼于躬,惟曰道于躬, 心执蔽之人,为灵淫况狂奇物六鬼统摄蒙昧者,或解珍奇之事,或解异怪之事,或解祥瑞之事,预言铃应,众人敬之以为圣,其解奇异瑞事之人,傲然不为灵淫况狂奇物六鬼统摄蒙昧者,或解珍奇之事,或解异怪之事,或解祥瑞之事,预言铃应,众人敬之以为圣,其解奇异瑞事之人,傲然不言有鬼附於身,唯言至道於身有此灵通也。故云为鬼所摄者,或解奇事,或解异事,或解瑞事,其人傲然,不曰鬼于躬,惟曰道于躬也。 久之,或死木,或死金,或死绳,或死井。 为鬼所摄之人,预解奇异瑞事,傲然以为得道,久之,或自触树木而死,或以刀刃自刎而死,或以绳自缢而死,或自投井而死也。故云久之,或死木,或死金,或死绳,或死井也。 惟圣人能神神,而不神於神,役万神而执其机,可以会之,可以散之,可以御之,曰应万物,其心寂然。 惟有了道圣人,洞彻真空神,而不神於神,役万神而执其机,可以会之,可以散之,可以御之,曰应万物,其心寂然。 惟有了道圣人,洞彻真空妙有,了悟不神之神,阴阳莫测,神鬼难窥,化身周遍尘沙界,妙用神通无量,韬晦不显也,故云惟圣人能神神,而不神於神也。了道圣人能呼召风雨,役使万神而执机也,执者,把握也。了道圣人不唯能呼召风雨,而役使万神,更能使可以会而聚之,可以散而分之,可以御而止之也,故云可以会之,可以散之,可以御之也。了道圣人之心,如月印众水,如风呜万籁,如悬镜镒形,如空谷传声,应变而常寂常明,常清常静也,故云曰应万物,其心寂然也。此章明心有执蔽皆邪心,无蔽皆道也。心,如月印众水,如风呜万籁,如悬镜镒形,如空谷传声,应变而常寂常明,常清常静也,故云曰应万物,其心寂然也。此章明心有执蔽皆邪心,无蔽皆道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无一心,五识并驰,心不可一,无虚心,五行皆具,心不可虚,无静心,万化密移,心不可静。 无者,禁止之辞也,谓本来妙心,元自不二,垂诫学人无得专心守一,若萌专心守一之念,则守一之念,与视听食息思之五识相并奔驰,不得一也,以此明了,则知心不可守一也,故云无一心,五识并驰,心萌专心守一之念,则守一之念,与视听食息思之五识相并奔驰,不得一也,以此明了,则知心不可守一也,故云无一心,五识并驰,心不可一也。本来妙心元无一物,等同太虚,垂械学人无得专心虚廓,若萌专心虚廓之念,与喜火、怒木、思土、忧金、恐水之五行,皆同具足不得虚也。以此明了,则知心不萌虚廓之念也,故云无虚心,五行皆具,心不可虚也,本来妙心元自清静,垂诫学人无得专心守静,若蒙专心守静之念,与万化密迁移而不得静也,以此明了,则知心不可守静也,故云无静心,万化密移,心不可静也。 借能一则二偶之,借能虚则实满之,借能静则动摇之。 本来妙心元自不二,於不二妙心,萌守一之念,则守一之念,与不二妙心为二偶对也,故云借能一则二偶之也,此则实满之,借能静则动摇之。 本来妙心元自不二,於不二妙心,萌守一之念,则守一之念,与不二妙心为二偶对也,故云借能一则二偶之也,此释心不可一也。本来妙心元无一物,等同太虚,於此无物妙心,萌专虚廓之念,则专虚廓之念,填实满塞无物之妙心也,故云借能虚则实满之也,此释心不可虚也。本来妙心元自清静,犹如虚空无动无摇,於本静妙心,萌守静之念,守静之念既生,则是动摇妙心也,故云借能静则动摇之也,此释心不可静也。 惟圣人能敛万有於一息,无有一物可役吾之明彻,散一息於万有,无有一物可问吾之云为。 惟了道圣人之心,犹如太虚,无所不容,化身亿万,一息之问,返本还源,无有一物可问吾之云为。 惟了道圣人之心,犹如太虚,无所不容,化身亿万,一息之问,返本还源,如一切水月,一真月统摄其水月波流,无有一水可没溺真月之明彻也,故云惟圣人能敛万有於一息,无有一物可役吾之明彻也。了道圣人,一息之问,散布化身周遍尘沙界,如一真月普见一切水也,一切水波流不停,无有一切水可问断真月之光明云为照耀也,故云散一息於万有,无有一物可问吾之云为也。此章明本来妙心元自不二,虚静应变纵夺无妨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火问吾之云为也。此章明本来妙心元自不二,虚静应变纵夺无妨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火千年,俄可灭,识千年,俄可去。 火本无我,因膏因薪而见形,虽千年之久,若俄顷膏薪俱尽,则火亦随之而灭也,故云火千年俄可灭也,此起喻也。迷人业识忙忙,无本可据,轮回亿劫,不能出离者,皆因此识也。识亦无我,依境而见,虽千万年之久,若蒙师点化,直下顿悟,本来妙心元自清静,等同太虚,则俄顷之问,境忘识去矣,如薪尽火灭也,故云识千年俄可去也。此喻也。此章明识是生死根,境忘识去,出轮回之要者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流者舟也,所以流之者,是水非舟,运者车也,所以运之者,是牛非车,思者心也,所以思之者,是意非合o 人但见舟之流者,是水非舟,运者车也,所以运之者,是牛非车,思者心也,所以思之者,是意非合o 人但见舟之流行,殊不知所以使舟流行者,是水流行,非舟自能流行也,故云流者舟也,所以流之者,是水非舟也。人但见车之运行,殊不知所以使车运行者,是牛拽之运行,非车能自运行也,故云运者车也,所以运之者,是牛非车也。此舟车二者借喻也。人但知心之思虑,殊不知所以能思虑者,是意识能思虑,非本来妙心有思虑也,故云思者心也,所以思之者,是意非心也。此合喻也。 不知所以然而然,惟不知所以然而然,故其来无从,其往无是意识能思虑,非本来妙心有思虑也,故云思者心也,所以思之者,是意非心也。此合喻也。 不知所以然而然,惟不知所以然而然,故其来无从,其往无在。 本来妙心,真空为体,妙有为用,体用如如,应变无穷,神鬼难窥,阴阳莫测,不知所以然而然也。不知所以然而然,本来妙心,元在五太之前,象帝之先,洞然明了,其来不知从何而生来,冥然隐密其往,不知所在而居止,故云不知所以然而然。惟不知所以然而然,故其来无从,其往无在也。 其来无从,其往无在,故能与天地本原,不古不今。 迭上二句,谓本来妙心,不知从何而生来,冥然隐密往,然不知所在,如此,天地与吾同本原,妙心而生本原,妙心不属时节,故不古不今也,故云其来无从,其往无在,故能与密往,然不知所在,如此,天地与吾同本原,妙心而生本原,妙心不属时节,故不古不今也,故云其来无从,其往无在,故能与天地本原,不古不今也。此章明本原妙心禀自五太之前,非思虑之所知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知心无物,则知物无物,知物无物,则知道无物,知道无物,故不尊卓绝之行,不惊微妙之言。 本来妙心,以道为体,以物为用,了悟道心,元无一物,等同虚空,体用如如,应变常寂,故云知心无物,则知物无物,知物无物,则知道无物也。知者,悟也,物无物者,应变常寂也。洞悟道心体用无物,故无物,则知物无物,知物无物,则知道无物也。知者,悟也,物无物者,应变常寂也。洞悟道心体用无物,故不尊尚卓高绝代之行,为行虽卓绝,不离於迹,道本无迹,故不尊尚也。不惊异精微玄妙之言,为言虽微妙,不离於名,道本无名,故不惊异也。故云知道无物,故不尊卓绝之行,不惊微妙之言也。此章明道心应变常寂,非言行之可及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物我交心生,两木摩火生, 心本无心,因物而见,物我相交而心生显见,如两木相钻摩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物我交心生,两木摩火生, 心本无心,因物而见,物我相交而心生显见,如两木相钻摩而生火也,故云物我交心生,两木摩火生也。 不可谓之在我,不可谓之在彼,不可谓之非我,不可谓之非彼,执而彼我之,则愚。 我本无我,因物来干,心忽显见,非我自生心也,故云不可谓之在我也。物来相感,心虽显见,心如虚空,与彼物无碍,故云不可谓之在彼也。若无我者,物虽来感,则心不生,心既有生,不可谓之非我也,故云不可谓之非我也。我未无我1彼物若不来感,则心亦不生,心本不生,因感而生,不可谓之非彼物也,故云不可谓之非彼也。迷人不悟无我无心,与物无碍,而妄立我心,与物作对,执有彼我,触物有碍,非愚而何,故云执而彼我之则愚也。而者,汝也,执汝彼我而不忘,乃愚迷之人也。此章明心本无彼我,与物无碍,迷人妄立,故云执而彼我之则愚也。而者,汝也,执汝彼我而不忘,乃愚迷之人也。此章明心本无彼我,与物无碍,迷人妄立彼我,与物作对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无恃尔所谓利害是非,尔所谓利害是非者,果得利害是非之乎, 无者,禁止之辞也,恃者,倚赖也,言无得恃赖汝之所言利害是非也,故云无恃尔所谓利害是非也。汝所言利害是非者,皆妄情无计,岂可利定为利,害定为害,是定为是,非定为非,利害是非随妄情变化,岂可一定之邪?既不可一定,随时妄情所计之耳,果何得利害是非者哉!故云尔所谓利害是非者,果得利害是非之乎。 圣人方且不识不知,而况於尔。 运化利害是非者,造物也,害是非者哉!故云尔所谓利害是非者,果得利害是非之乎。 圣人方且不识不知,而况於尔。 运化利害是非者,造物也,造物窈冥,莫测其所以,虽圣人大智,圆通於窈冥造物,方且不识不知,而况尔凡乎?故云圣人方且不识不知,而况於尔也。此章明利害是非,造物者运化,凡不可预测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夜之所梦,或长於夜,心无时, 长於夜,应作昼,於义则通也,盖传写之娱也。迷人夜问作梦,或梦生长於昼,以此知本来妙心,不属时之数也,故云夜之所梦,或长於昼,心无时也。 生於齐者,心之所见皆齐国也,既而之宋之楚,之晋之梁,心之所存各异,心无方。 有人生长於齐国,心之所见之境,皆齐国而已。而者,汝也,之者,往也。既汝往宋国,又往楚晋梁之三国,四国境界不同,心之所存之境亦异,以此知本来妙心,不属方位也齐国而已。而者,汝也,之者,往也。既汝往宋国,又往楚晋梁之三国,四国境界不同,心之所存之境亦异,以此知本来妙心,不属方位也。故云生於齐者,心之所见皆齐国也,既而之宋之楚之晋之梁,心之所存各异,心无方也。此章明本来妙心,不属时数方位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善弓者,师弓不师羿,善舟者,师舟不师寡, 羿者,古人善射之号也,昔帝誉赐羿弓矢,为司射之官,居穷石之地,至尧时,十日并出,命羿射之,中九日而落之也,后纂夏后相之位,号有穷国君,因羿以为名,其臣寒泥杀之,因有其室而生界,界多力,能陆地推舟而行,后为夏后相子少康所杀也。师者,法则也,善射弓者,以弓为法取中也,既以中为则,叉以羿为法也,故云善弓者,师弓不师羿也。善操舟者,以舟为法则,务所往无滞为法则也,既以舟所往无滞为则,不必以界为法也,故云善舟以中为则,叉以羿为法也,故云善弓者,师弓不师羿也。善操舟者,以舟为法则,务所往无滞为法则也,既以舟所往无滞为则,不必以界为法也,故云善舟者,师舟不师界也,此借喻也。 善心者,师心不师圣。 善悟本来妙心,元自清静无为,逍遥自在,不染不着,既以善了妙心,以悟为则,不又以圣人为法也,故云善心者,师心不师圣也。此合喻也。此章明心以悟为则,因超几圣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是非好丑,成败盈虚,造物者运矣,皆因私识执之而有。 以善美为是好,以恶陋为非丑,以事物与荣为成盈,以事物废桔为败虚也,殊不知是非好丑成败盈虚,皆自然造物者所运,吾何容心哉,而迷者执之以为有实,殊不知皆因己私妄识计之也。故云是非好丑成败盈虚,造物者运矣,皆因私识执之而有也。 於是以无遣有实,殊不知皆因己私妄识计之也。故云是非好丑成败盈虚,造物者运矣,皆因私识执之而有也。 於是以无遣之犹存,以非有非无遣之犹存,无日莫莫尔,无日浑浑尔,犹存,譬犹昔游再到,记忆宛然, 既知是非好丑成败盈虚,皆因私识执之而有,於是以无遣其私识,犹有计无之识尚存,故云於是以无遣之犹存也。又以非有非无遣其计无之识,犹有计非有非无之识尚在,故云以非有非无遣之犹存也,日莫计非有,莫计非无,故云无日莫莫尔也。又以无遣之,日浑然无,莫计非有浑然无,莫计非无,犹有浑浑然无莫计之识尚在,故云无日浑浑尔犹存也。以识遣识,何异泥裹洗土,以识遣识者,譬如昔日曾游之境,今日再到,忽然记忆,旧之识宛然尚在,终不能忘遣也,故云譬犹昔游再到,记忆宛然。以识遣识,何异泥裹洗土,以识遣识者,譬如昔日曾游之境,今日再到,忽然记忆,旧之识宛然尚在,终不能忘遣也,故云譬犹昔游再到,记忆宛然也。 此不可忘,不可遣,善去识者,变识为智。 此识不可得而忘,亦不可得而遣,善去识者,洞了真空之心体,以识变为智慧,为心妙有之用也,故云此不可忘,不可遣,善去识者,变识为智也。 变识为智之说,汝知之乎?曰:想如思鬼,心栗,思盗,心怖,曰:识如认黍为稷,认玉为石,皆浮游罔象,无所底止。 底者,平稳也,向来演变识为智之说,汝还晓知之乎么,故云变识为智之说,汝知之乎。此设问也,部自答曰:日想者譬如人思此处有妖鬼,则心稳也,向来演变识为智之说,汝还晓知之乎么,故云变识为智之说,汝知之乎。此设问也,部自答曰:日想者譬如人思此处有妖鬼,则心悚然战栗而恐惧,又思此处有强盗,则心怯然而怕怖也。故云日想如思鬼,心栗,思盗,心怖也,日识者譬如人妄认黍以为稷者,似黍而黑,又如人妄认玉为石,此迷妄想识,皆浮游无象,无所得悟,本来妙心,真空平稳之地而休歇也。故云日识如认黍为稷,认玉为石,皆浮游罔象,无所底止也。罔者,无也,止者,休歇也。 譬睹奇物生奇物想,生奇物识,此想此识,根不在我, 向来所说想识,譬如人堵奇异之物,则生异物之想识,此奇异想,本心元无,因睹奇异之想识也,故云譬睹奇物,生奇物想,生奇物识,此想此识,根不在我也。想者,心思也,识者,心别辫也。 譬如今日,今日而已,至於来日想识,殊未可卜,想此识,根不在我也。想者,心思也,识者,心别辫也。 譬如今日,今日而已,至於来日想识,殊未可卜,及至来日,纷纷想识,皆缘有生。 先说此想此识,根不在我,恐人信之不及,再设喻以晓之。譬如今日从旦至夕,今日想识之事已知之矣,至於来日想识之事,殊未可预卜度而知之,故云譬如今日,今日而已,至於来日想识,殊未可卜也。及至来日,随事物旋生纷纷扰扰之想识,以知想识根不在我,皆因有事物而旋生也,故云及至来日,纷纷想识,皆缘有生也。绿者,因也。 曰想曰识,譬如犀牛望月纷扰扰之想识,以知想识根不在我,皆因有事物而旋生也,故云及至来日,纷纷想识,皆缘有生也。绿者,因也。 曰想曰识,譬如犀牛望月,月形入角,特因识生,始有月形,而彼真月,初不在角, 本来妙心,元无想识,恐人信之不及,复设喻以晓之。譬如犀牛角中元无月形,特因犀牛望月,生此月中之想识,月形入角而始生月形也,而彼天上真月,初不曾在角也。故云日想日识,譬如犀牛望月,月形入角,特因识生,始有月形,而彼真月,初不在角也。 胸中天地万物亦然,知此说者,外不见物,内不见情。 人胸臆中所怀天地万物之识,亦如犀牛望月,月形入角也,故云胸中天地万物亦然也。人能晓知如上所说譬喻者,则外不见物,内不见情也。此章明本来妙心元无情识,皆因心迷,妄生情识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天地万物亦然也。人能晓知如上所说譬喻者,则外不见物,内不见情也。此章明本来妙心元无情识,皆因心迷,妄生情识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物生於土,终变於土,事生於意,终变於意, 万物生於土,万物终尽之时,复变化为土,故云物生於土,终变於土也。此起喻也。土在脾神为意,万事生於意,万事俱忘,终变为意,故云事生於意,终变於意。此合喻也。 知夫惟意,则俄是之,俄非之,俄善之,俄恶之,意有变,心无变,意有觉,心无觉。 如上所说譬喻,则知万事生於意,终变於意。此合喻也。 知夫惟意,则俄是之,俄非之,俄善之,俄恶之,意有变,心无变,意有觉,心无觉。 如上所说譬喻,则知万事有无,惟此意根也,知此意根所生之事,俄顷之问,非化为是,是化为非,恶化为善,善化为恶也,故云知夫惟意,则仙是之,俄非之,俄善之,俄恶之也。意根有迁变,本来妙心无迁变,意根有知觉,本来妙心无有知觉也,故云意有变,心无变,意有觉,心无觉也。 惟我一心2,则意者尘往来尔,事者钦起灭尔,吾心有大常者存。 本来妙心,元自不意有变,心无变,意有觉,心无觉也。 惟我一心2,则意者尘往来尔,事者钦起灭尔,吾心有大常者存。 本来妙心,元自不二,故云惟我一心也。尘者,法也。意根能生万法,能灭万法,灭则往,生则来,故云则意者尘往来尔也,若意根不生万事,如火烧薪,效然而起,薪尽效然而灭也,故云事者效起灭尔也。钦者,速也。大常者,乃本来妙心真空之体,广无边际,越古今而无有变异,非存而何,故云吾心有大常者存也。此章明心之大常御意之小变也。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情生於心,心生於性,情波也,心流也,性水也, 人之妄情从心上生,心从性上生也,故云情生於心,心生於性也。人迷情如水之波浪,人逐境之心如流动之水,人之本性如水之源也,波流源有三名而无二体,为波流源皆是水也,情心性有三名而无二体也,为情心性皆是真也,故云情波也,心流也,性如水之源也,波流源有三名而无二体,为波流源皆是水也,情心性有三名而无二体也,为情心性皆是真也,故云情波也,心流也,性水也。 来干我者,如石火顷,以性受之,则心不生,物浮浮然。 万物来相干吾者,俄顷之间,如电光石火,但以真空之性受之,则心不生,知识物境浮浮然,如太虚之云,不碍虚空,如空谷传声,应变常寂也,故云来干我者,如石火顷,以性受之,则心不生,物浮浮然也。此章明心性不二,应变无碍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贤愚真伪,有识者,有不识者, 世问有真贤真愚,有伪贤伪愚,世人或有能变识,或有不能变识者,故云贤愚真伪,有识者,有不识者也。贤真愚,有伪贤伪愚,世人或有能变识,或有不能变识者,故云贤愚真伪,有识者,有不识者也。 彼虽有贤愚,彼虽有真伪,而谓之贤愚真伪者,击我之识, 彼世问虽是贤愚真伪,而别辩贤愚真伪者,皆系我之妄识也,故云彼虽贤愚,彼虽真伪,而谓之贤愚真伪者,系我之识也。 知夫皆识所成,故虽真者亦伪之。 若知别辫贤愚真伪,皆妄识所成,识既是妄,故虽真实,亦名假伪不真也,故云知夫皆识所成,故虽真者亦伪之也。此章明妄识非真心也。 右故虽真实,亦名假伪不真也,故云知夫皆识所成,故虽真者亦伪之也。此章明妄识非真心也。 右第十三章 关尹子曰:心感物不生心,生情,物交心不生物,生识,物尚非真,何况於识,识尚非真,何况於情。 本来妙心元自清静,因物所感也,心本无生,而所以生者情也,故云心感物不生心,生情也。一切物来交干於心,心别变物者非物也,乃心之识见也,故云物交心不生物,生识也。一切物境幻生幻灭,尚犹虚妄,何况於识,岂不为妄伪哉,故云物尚非真,何况於识也。既知识是妄伪,何况於情岂不是妄哉,故云识尚非真,何况於情也。 而彼妄人,於至无中执以为有,於至变中执以为常, 而彼众迷妄之人,於本来至真妙心元无一物之中,忽生妄识,坚执为有,染着不拾,不能明了本心也,故云而彼妄人,於至无中执以为有也。彼迷妄众人,於妄识於本来至真妙心元无一物之中,忽生妄识,坚执为有,染着不拾,不能明了本心也,故云而彼妄人,於至无中执以为有也。彼迷妄众人,於妄识生灭不停、逐境变化之识神中,坚执为本心之大常,噫,殊不知此妄识之神,乃轮回之种也,故云於至变中执以为常也。 一情认之积为万情,万情认之积为万物,物来无穷,我心有际。 本来清静妙心上,忽生一迷情,不觉是妄,认以为真,情情旋生,新新嗣绪,乃积之为亿万之情也,故云一情认之积为万情也。迷人於万亿之情,又不觉是妄,而认妄为真,染着物境,念念迁流,情波浩渺,积之亿万物境也,故云万情认之积为万物也。际者,边境也。本来妙心犹如虚空,广无边际,为妄识迷情专权,问截虚空,妄立境界,限量边际,迷染万物也。际者,边境也。本来妙心犹如虚空,广无边际,为妄识迷情专权,问截虚空,妄立境界,限量边际,迷染万物,而逐无穷物迁流也,故云物来无穷我心有际也。 故我之良心受制於情,我之本情受制於物,可使之去,可使之来, 心迷逐情,妄立境界,不由了悟良妙之心,专由迷妄之情驱使,是本来良妙之心,倒受制於迷妄之情,如臣反拘制君也,故云故我之良心受制於情也。我之本来正情既迷染万物,倒被万物驱使,是本来正情受制於万物,如百姓反拘制大臣也,故云我之本情受制於物也。心迷逐情,情迷染物,迷情妄染物境,限尽死后,被爱染拘制大臣也,故云我之本情受制於物也。心迷逐情,情迷染物,迷情妄染物境,限尽死后,被爱染物境牵引,爱染重处受生,生生死死,百千万劫轮回,无有出期,去来不已也,故云可使之去,可使之来也。 而彼去来,初不在我,造化役之,因无休息。 人之五情,则属五行也,五情者,喜属火,怒属木,思属土,忧属金,恐属水。五情既属五行,五行阴阳造化陶镕天地万物,驱役死生去来,无有休息之期也,究其所以,皆因五情迷妄,而有此去来死生,五情未萌之前,安有死生去来哉。以此知而彼去来初不在我,皆因迷情妄染,落於五行造化,陶铸中,役使轮回因无休息也,故云而彼去来初不在我,造化役之,因无休息也。 五行造化,陶铸中,役使轮回因无休息也,故云而彼去来初不在我,造化役之,因无休息也。 殊不知天地虽大,能役有形,而不能役无形,阴阳虽妙,能役有气,而不能役无气。 迷人妄染爱境,被天地阴阳造化役使,轮回无休,殊不知迷情未萌之前,本来良妙之心,犹如虚空无形,虽天地阴阳造化之大,但能役使迷染有形之情,岂能役使如虚空良妙之心哉,故云殊不知天地虽大,能役有形,而不能役无形也。迷情既萌,元气随之,则落阴阳造化役使轮回也,迷情未萌,元气返本,与真空同体,阴阳造化虽妙,岂能役使真空哉。故云阴阳虽妙,能役有气,而不能役无气也。 心之所之本,与真空同体,阴阳造化虽妙,岂能役使真空哉。故云阴阳虽妙,能役有气,而不能役无气也。 心之所之,则气从之,气之所之,则形应之, 之者,往也。心之所往,则气从之而往也,心犹帅也,气犹军也,气之从心,如众军从帅也,故云心之所之,则气从之也。心迷妄爱,染着诸境,气亦从之,而有此轮回之身形也,故云气之所之,则形应之也。 犹如太虚,於至无中变成一气,於一气之中变成万物,而彼一气,不名太虚。 道本无名无形,犹如太虚,能运一气,一气分而为阴阳,一气阴阳变化天地万物,既名一气,不名太虚,无形名之道也,而况於万物乎。故云犹如太虚,於至无中变成一气,於一气中变成万物,而彼一气不名太虚也。此起喻也。 我之一心,能变为气为形,而我之心无气无形, 吾之本来良妙之心,以真空为体,思虑未萌之前,体同太虚,思虑既萌,气为形,而我之心无气无形, 吾之本来良妙之心,以真空为体,思虑未萌之前,体同太虚,思虑既萌,所之则气从之,气之所之则形应之,如太虚中变成一气,於一气中变成万物也,故云我之一心,能变为气为形也。思虑未萌之前,本来良妙之心,元无气无形也,故云而我之心无气无形也。 知夫我之一心,无气无形,则天地阴阳不能役之。 知者,悟也。了悟本来不二之良心,犹如太虚未变为气为形之时,未有天地阴阳,令谁役之?假使有天地阴阳,岂能役使虚空哉,故云知夫我之一心,无气无形,则天地之时,未有天地阴阳,令谁役之?假使有天地阴阳,岂能役使虚空哉,故云知夫我之一心,无气无形,则天地阴阳不能役之也。此章明心迷堕,阴阳陶铸而轮回不已,心悟出阴阳陶铸,永不轮回也。 右第十四章 关尹子曰:人之平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精有所结而使之然, 人之平安之日,目忽然见非常奇异之物境者,皆是精神与物境凝结,而忽然使之变化如此之异也,故云人之平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精有所结而使之然也。 人之病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心有所歉而使忽然使之变化如此之异也,故云人之平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精有所结而使之然也。 人之病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心有所歉而使之然。 人之息热病之日,被热气所烧而眼花,忽然见非常奇异之物境,皆是热病所烧,而心不足使然也,故云人之病日,目忽见非常之物者,皆心有所歉而使之然也。歉者,不足也。 苟知吾心能於无中示有,则知吾心能於有中示无, 苟者,识也,知者,悟也。如上所说,平日病日,目忽见非常之物,以此诚能了悟本来妙心元无一物,等同太者,识也,知者,悟也。如上所说,平日病日,目忽见非常之物,以此诚能了悟本来妙心元无一物,等同太虚,皆於无中示见非常之有,以此了悟即非常之有,昭示本来无物之妙心也,故云苟知吾心能於无中示有,则知吾心能於有中示无也。 但不信之,自然不神。或日厥识既昏,孰能不信?我应之曰:如捕蛇师心不怖蛇,彼虽梦蛇,而不怖畏, 若人平日或病日,目忽见非常鬼神怪异之境,但悟本心清静元无一物,一切有相,皆是虚妄,如此则明了,不信不着,彼怪自然不呈神异也,故云但不信之,自然不神也。厥者,其也,孰者,谁也。或有人问其识情既昏昧,妄见非常神鬼奇异,谁便能不信此则明了,不信不着,彼怪自然不呈神异也,故云但不信之,自然不神也。厥者,其也,孰者,谁也。或有人问其识情既昏昧,妄见非常神鬼奇异,谁便能不信哉,故云厥识既昏,孰能不信?此设问也,却自答曰:譬如能以法禁蛇之师,捕捉其蛇,心不怕蛇,彼虽睡梦见蛇,亦无怕怖畏惧之心也,以此明了,则知但不信之,自然不神也。故云应之曰:如捕蛇师心不怖蛇,彼虽梦蛇,而无畏怖也。此答上问也。 故黄帝曰:道无鬼神,独往独来。 以捕蛇譬喻答或问之人,恐信之不及,又引轩辕黄帝书中所载之言以证之。黄帝书中,有言道无鬼神,鬼属阴,神属阳,妙道不属阴阳,故无鬼神也,假使有鬼神,亦不能窥妙道也,妙道运斡,阴阳往来,而阴阳不能对偶於道也,故云故黄帝日,道无鬼神,独往独来也。此章明随流得妙心悟妙道,鬼神不,假使有鬼神,亦不能窥妙道也,妙道运斡,阴阳往来,而阴阳不能对偶於道也,故云故黄帝日,道无鬼神,独往独来也。此章明随流得妙心悟妙道,鬼神不能测也。 右第十五章 关尹子曰:我之思虑日变,有使之者,非我也,命也,苟知惟命,外不见我,内不见心。 我本无我,因识妄立,思虑营营,日日千变万化,本非无我之我也,乃是不知所以然而然之命运化思虑也,故云我之思虑日变,有使之者,非我也,命也。命者,不知所以然而然也,使者,运化也。诚能了悟不知所以然而然,乃是真空之道也,命者,道之异名也,了悟真空之道,则外无我相可见,内无心相之可见也,故云苟知惟命,外不见我,内不见心也。此章明我心本空,道非思虑可及也。 右第十六真空之道,则外无我相可见,内无心相之可见也,故云苟知惟命,外不见我,内不见心也。此章明我心本空,道非思虑可及也。 右第十六章 关尹子曰:譬如两目,能见天地万物暂时回光,一时不见。 真空心体,元无一物,窈冥莫测,忽生思虑妄有,所见了然,回光返於真空,譬如人之两目,能观见天地万物之形状,暂时收回眼光,一时俱不见天地万物也。故云譬如两目能见天地万物,暂时回光,一时不见也。此章释前章思虑日变,命使之然也。 右第十七章 关尹子曰:目视雕琢者,明愈伤,耳地万物也。故云譬如两目能见天地万物,暂时回光,一时不见也。此章释前章思虑日变,命使之然也。 右第十七章 关尹子曰:目视雕琢者,明愈伤,耳闻交响者,聪愈伤,心思玄妙者,心愈伤。 目彻视为明,目专视雕琢金玉精巧花样,久视不已,而愈伤其明,经云:五色令人目盲是也,故云目视雕琢者,明愈伤也。耳彻听为聪,耳专闻五音交响,久听不已,愈伤其聪,经云:五音令人耳聋是也,故云耳闻交响者,聪愈伤也。玄妙之法为尘,心本清静,元无一法,即是玄妙之源也,不悟本心,专思古人玄妙之法,殊不知玄妙之法俱是尘垢,染污本心愈元无一法,即是玄妙之源也,不悟本心,专思古人玄妙之法,殊不知玄妙之法俱是尘垢,染污本心愈甚伤心也,经云涤除玄览是也,故云心思玄妙者,心愈伤也。此章明本来妙心,不属六尘也。 右第十八章 关尹子曰:勿以我心揆彼,当以彼心揆彼, 勿者,禁止之辞也,揆者,忖度揣量也。垂诫学道之人,寓游於世,勿得有心忖度揣量彼人,或有用人,当因人之贤而贤之,因人之愚而愚之,以此进退於人,不失人心也,故云勿以我心揆彼,当以彼心揆彼也。 知此说者,可以周事,可以行德,可以贯道,可以交人,可以忘我。 人能知此无心,因彼揆彼贤愚进退,而贤愚进退无心不失人心也,如此,何事不周备,何德,可以忘我。 人能知此无心,因彼揆彼贤愚进退,而贤愚进退无心不失人心也,如此,何事不周备,何德不行普,何道不贯通,何人不交友,何我不忘哉,唯了心一法尽善尽美也。,故云知此说者,可以周事,可以行德,可以贯道,可以交人,可以忘我也。此章明无心寓世,自利利他,众美从之也。 右第十九章 关尹子曰:天下之理,小不制至於大,大不制至於不可制3, 凡在天之下,所有事理,譬如水火,涓涓不塞,渐成江河,荧荧不救,炎炎奈何。又如积木成林,积石成山,积恶成祸,可不慎欤!故云天下之理,小不制至於大,大不制至於不奈何。又如积木成林,积石成山,积恶成祸,可不慎欤!故云天下之理,小不制至於大,大不制至於不可制也。 故能制一情者,可以成德,能忘一情者,可以契道。 故者,因上结下之辞也,制者,治也。人能於一情萌起之时治之,令正而向善,如此,可以成德行也,故云故能制一情者,可以成德也。人能於一情萌起之时,了然照破而忘之,则契於无极妙道也,故云能忘一情者,可以契道也。此章明为凡为圣,在一情之迷悟也。 右第二十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五竟 1『我未无我』,疑为『我本无我』之误。 2『惟我一心』,《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惟一我心』。 3『小不制至於大』二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小不制而至於大,大不制而至於不可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惟一我心』。 3『小不制至於大』二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小不制而至於大,大不制而至於不可制』。 7-文始真经注卷之六 文始真经注卷之六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六匕篇 匕者,食也,食者,形也。凡一十六章。 关尹子曰:世之人以我思异彼思,彼思异我思分人我者,殊不知梦中人亦我思异彼思,彼思异我思,孰为我,孰为人? 彼者,人也。世之迷人,以我之思虑异人之思虑,谓人之思虑,亦与我思虑不同,如此分别人我,妄生见解,殊不知妄生思虑彼此,天真随思虑之妄境作梦也,不独夜问睡梦为梦,至於,亦与我思虑不同,如此分别人我,妄生见解,殊不知妄生思虑彼此,天真随思虑之妄境作梦也,不独夜问睡梦为梦,至於白日,性随妄虑皆是梦也,岂可以思梦想异所思所梦之境不同,而所谓之思梦者不异也,以此论之,谁为我,谁为人哉。故云世之人以我思异彼思,彼思异我思,孰为我,孰为人也。 世之人以我痛异彼痛,彼痛异我痛分人我者,殊不知梦中人亦我痛异彼痛,彼痛异我痛,孰为我,孰为人? 世之迷人,以我疼痛相异,如二人同灸,灸处不同,而疼痛不异也,岂可我痛分人我者,殊不知梦中人亦我痛异彼痛,彼痛异我痛,孰为我,孰为人? 世之迷人,以我疼痛相异,如二人同灸,灸处不同,而疼痛不异也,岂可以疼痛妄分同异人我哉,殊不知梦中之人,亦以疼痛相异,及至觉来,却又无别人,如此则知梦中疼痛是妄识,白日疼痛亦是妄识,如此,谁为我,谁为人哉?故云世之人以我痛异彼痛,彼痛异我痛分人我者,殊不知梦中人亦我痛异彼痛,彼痛异我痛,孰为我,孰为人也。 爪发不痛,手足不思,亦我也,岂可以思痛异之。 先说思痛妄幻不异,恐人信之不及,又设譬喻以晓之。如人之爪甲与头发,剪之不害疼痛,又如人手共脚不思虑,爪发手脚皆我所有,不痛不思,岂可以思痛妄分人我哉。故云爪发不痛,手足不思,亦我也,岂可以思痛异之也。 世之人以独见者为梦,同见者为觉,殊不知精之所结,亦妄分人我哉。故云爪发不痛,手足不思,亦我也,岂可以思痛异之也。 世之人以独见者为梦,同见者为觉,殊不知精之所结,亦有一人独见於昼者,神之所合,亦有两人同梦於夜者,二者皆我精神,孰为梦,孰为觉? 世之迷人,以独自所见之境,他人不见者,以为是梦,众人同见之境,以为觉也,故云世之人以独见者为梦,同见者为觉也。殊不知人之精与物凝结,正昼日忽见非常之境,亦他人不得见,唯我独见之,以此知不独夜梦为梦也,故云殊不知精之所结,亦有一人独见者为觉也。殊不知人之精与物凝结,正昼日忽见非常之境,亦他人不得见,唯我独见之,以此知不独夜梦为梦也,故云殊不知精之所结,亦有一人独见於昼者也。以我之神与彼之神相合,亦有两个人同梦於夜也,以此知同见未铃为觉也,故云神之所合,亦有两人同梦於夜者也。精结独见,神合同见,二者皆我之精神变化,而妄生同异之境,以此知谁为梦,谁为觉,梦是妄梦,觉是妄觉,觉梦皆妄,奚有彼此之异哉。故云二者皆我精神,孰为梦,孰为觉也。 世之人以暂见为梦,久见为觉1,殊不知暂之所见者,阴阳之气,久之所见者,亦阴阳之气,二者皆我阴阳,孰为梦,孰为觉? 世之迷人,以夜夜暂也。 世之人以暂见为梦,久见为觉1,殊不知暂之所见者,阴阳之气,久之所见者,亦阴阳之气,二者皆我阴阳,孰为梦,孰为觉? 世之迷人,以夜夜暂见之境以为梦,以日日久见之境以为觉也,故云世之人,以暂见为梦,久见为觉也。殊不知夜问暂见之梦境,乃是精神魂魄阴阳之气变化所成,昼中久见之境,亦是精神魂魄阴阳之气妄有色尘之见也,故云殊不知暂之所见者,阴阳之气,久之所见者,亦阴阳之气。暂见久见二者,皆是精神阴阳之气变化识见,识见既妄,觉梦非真,以此知孰为之梦,孰为之觉哉,非有真觉者,不知此妄觉梦也,故云二者皆我阴阳,孰为梦,孰为觉也。此章明迷人梦觉皆妄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好仁者,多梦松梧桃李,好义者,多梦兵刀金铁阳,孰为梦,孰为觉也。此章明迷人梦觉皆妄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好仁者,多梦松梧桃李,好义者,多梦兵刀金铁,好礼者,多梦董篡篷豆,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役於五行,未有然者2。 仁属木,人专好行仁慈,识神多梦松植桃李之木也,故云好仁者,多梦松杠桃李也。义属金,人专好行义宜3,识神多梦兵刀金铁之金也,故云好义者,多梦兵刀金铁也。礼属火,礼者,仪则也,人专好行礼仪,识神多梦烧荒烈焰,或梦盖盖篷豆祭器仪则之物也,故云好礼者,多梦盖鉴篷豆也。盖者,以竹为之,内外皆圆也,盖者,以竹为之,外圆内方也,篷者,外方内圆,以盛乾物,豆者,以木为之,以盛湿物也。已上四物,皆以红漆竹为之,外圆内方也,篷者,外方内圆,以盛乾物,豆者,以木为之,以盛湿物也。已上四物,皆以红漆漆之,按火色也。智属水,人专好行智以别真伪者,识神多梦江湖泽之水也,故云好智者多梦江湖川泽也。信属土,人专好行信实不妄,识神多梦山岳原野之土也,故云好信者,多梦山岳原野也。然人专好仁木、义金、礼火、智水、信土,役於五常,梦此五行之偏也,故云然。 梦中或闻某事4,或思某事,梦亦随之5,五行不可拘。 昼为妄想,夜为妄梦,方其梦中,忽闻某事,忽思某事,念逐境迁,梦亦随之,以此心偏执於五行,心不偏执,五行亦不可得而拘之,故云梦中或闻某事,或思某事,梦亦随之,五行不可拘也。 圣人御物以心,摄心以性,则心同造化,五行亦不可拘。 御物者,皆用也,圣人之,故云梦中或闻某事,或思某事,梦亦随之,五行不可拘也。 圣人御物以心,摄心以性,则心同造化,五行亦不可拘。 御物者,皆用也,圣人以真空之性为心之体,以妙有之物为心之用,体用如如,应变常寂,上与造物者同游,下与外死生无终始者为友,而阴阳五行不可得而拘也。造化者,造物也。故云圣人御物以心,摄心以性,则心同造化,五行亦不可拘也。御物以心者,以心御物为用也,摄心以性者,以心摄还真空之性为体也。此章明心迷,被五行拘之,心了,出五行之拘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汝见蛇首人身者,牛臂鱼鳞者,鬼形禽翼者,汝勿怪, 汝者,普指世问人也。世问人,或见人生头似蛇而人身者,或见人生臂形禽翼者,汝勿怪, 汝者,普指世问人也。世问人,或见人生头似蛇而人身者,或见人生臂似牛上有鳞如鱼者,或见人生似鬼形状而两腋有翅如禽翼者,汝世人勿怪,如古人伏牺蛇身人首,神农牛首而人身,岑彭鬼面,此中国之共知也。如东方朔所载四夷之人,西北荒有人,面目手足皆人同,而两腋有翼而不能飞者,西南荒有人,身毛猪头者,东北荒有人,朱发蛇身人面,而无手足者,南荒有人,口如乌而有翼,能飞无足者,西荒有人,如虎长毛,人面虎足狈牙,尾长一丈八尺者,西北荒又有人,状如虎而食人,有翼而能飞,知人言语,此皆感阴阳错戾之气,而有非常之形,岂足怪哉,故云汝见蛇首人身者,牛臂鱼鳞者,鬼形禽翼者,汝勿怪也。 此怪不及梦,梦怪不及觉,感阴阳错戾之气,而有非常之形,岂足怪哉,故云汝见蛇首人身者,牛臂鱼鳞者,鬼形禽翼者,汝勿怪也。 此怪不及梦,梦怪不及觉,有耳有目,有手有臂,怪尤矣。 向之所说人生非常之形,不足为怪,此怪不及梦。只此一人,及其睡也,梦见诸般异境,人物天地,山川草木,楼台禽数,或祥瑞奇异,忽然觉来,一切皆空,不知是个甚么物,便能作诸般梦境,此诚可怪也,故云此怪不及梦也。觉来看人,一块肉团,有耳能闻声,有目能观色,有手能把物,有臂能运动,无线索抽牵,是谁主张,便能急么云为中节恰好,此怪尤甚,而世人不知怪也,故云梦怪不及觉,有耳有目,有手有臂,怪尤矣也。 大言不能言,大智不能思。 究其六用之源,乃无名无情,真空妙有之道也,无名则大言不能言也,无情则大智不能思也,当於言思未萌之前荐悟,洞然心开,方晓真空妙有之道也,无名则大言不能言也,无情则大智不能思也,当於言思未萌之前荐悟,洞然心开,方晓大常御诸小变,向之所怪亦未是也,故云大言不能言,大智不能思也。此章明大常御小变,百姓日用而不知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有人问於我曰,尔何族何氏,何名何字,何衣何食,何友何仆,何琴何书,何古何今?我时默然不对一字。 或有人问曰:尔之宗族何姓氏,讳何名,表德何字,故云有人问於我曰:尔族何氏,何名何字也。又问:尔穿何衣服,吃何饮食,与何人为朋友,使何人为奴仆,抚何等琴,看何等书,师何古人理,行何今人事?我默然不答一字,盖密示不言之教也。故云何衣何食,何友何仆,何琴何书,何古何今?我等琴,看何等书,师何古人理,行何今人事?我默然不答一字,盖密示不言之教也。故云何衣何食,何友何仆,何琴何书,何古何今?我时默然不对一字也。 或人叩之不已,我不得已应之曰:尚自不见我,将何为我所。 密示向上一机,其人不悟,又叩之不已,又不得已而应之曰:自己尚犹不见我,真空之上将何为我之所哉,故云尚不见我,将何为我所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形可分可合,可延可隐,一夫一妇可生二子,形可分,一夫一妇二人成一子,形可合,食巨胜则寿,形可延,夜无月火,人我6,形可隐。 人得道之深者,骨肉都融,形神共妙,可分之为亿万不为足,可合之为一不为有余形可隐。 人得道之深者,骨肉都融,形神共妙,可分之为亿万不为足,可合之为一不为有余,永劫不坏,形可延也,冥冥莫测,形可隐也,故云形可分可合,可延可隐也。恐人信之不及,以俗譬喻晓之。於世俗一夫一妇双生二子,此形可分之象也,一夫一妇二人交合生一子,此形可合之象也,人服食巨胜子则寿长,此形可延之象也,夜无月火,人不见己,此形可隐之象也。故云一夫一妇可生二子,形可分,一夫一妇二人成一子,形可合,食巨胜则寿,形可延,夜无月火,不见我,形可隐也。巨胜,小者名胡麻,大者巨胜,出游州上党县,多生原野,其高三尺余,其子类牛邦子而小,苍黑色,八月中探之,仙人作饭,食之长生,昔韩众服之百岁,才服寿延千岁,莫知其终也。 以一气党县,多生原野,其高三尺余,其子类牛邦子而小,苍黑色,八月中探之,仙人作饭,食之长生,昔韩众服之百岁,才服寿延千岁,莫知其终也。 以一气生万物,犹弃发可换,所以分形,以一气合万物,犹破唇可补,所以合形,以神存气,以气存形,所以延形,合形於神,合神於无,所以隐形。汝欲知之乎,汝欲为之乎。 向来以俗譬喻,晓於学人,复以真实妙道之用示之。得道之深者,形神俱妙,变化莫测,以一气化生亿万之形物,如人头发,旋落旋生而无穷,此乃形可分之理也,故云以一气生万物,犹弃发可换,所以分形也。敛一气亿万化身之形物,复合而为一身,犹如人破唇可补为无缺,此乃形可合之理也,故云以一气合万物,犹破唇可补,所以合形也。以不神之神,虚寂妙湛,则元气冲和,永无耗散,久之形神俱妙,长生不死,物,犹破唇可补,所以合形也。以不神之神,虚寂妙湛,则元气冲和,永无耗散,久之形神俱妙,长生不死,此乃形可延之理也,故云以神存气,以气存形,所以延形也。以形合神,以神合无极妙道,窈冥不见,神鬼.难窥,阴阳莫测,此乃形可隐之理也,故云合形於神,合神於无,所以隐形也。如此妙道,汝之学人,欲愿知之乎么,汝之学人,欲喜为之乎么?此道不可以知,知亦不可以有为而得也,在人心了悟密契而已,故云汝欲知之乎,汝欲为之乎。此章明了道者,分合延隐而无碍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无有一物不可见,则无一物非吾之见,无有一物不可闻,则无一物非吾之闻。 世问物物之形,乃色尘也,道眼大开,无物不见,见见皆道也,故云无有一物不可见,则无一物非吾之见也。世问物物动呜,乃声尘也,天聪大开,无物不见,见见皆道也,故云无有一物不可见,则无一物非吾之见也。世问物物动呜,乃声尘也,天聪大开,无声不闻,闻闻皆道也,故云无有一物不可闻,则无一物非吾之闻也。 五物可以养形,无一物非吾之形,五味可以养气,无一物非吾之气,是故吾之形气,天地万物。 五行推迁,阴阳造化,而生棱房芒角穗之五谷,以养人形,天地万物之形,因阴阳五行造化而有,吾形亦因阴阳五行造化而有,以此论之,天地之问,无一物非吾之形也,故云五物可以养形,无一物非吾之形也。以五行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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