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始真经注》卷4

太玄部 卷 4 / 5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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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酸咸甘辛苦之五味,人食之,保养五脏之气,万物因五行之气而有,吾之身亦因五行之气而有。以此论之,则无一物非吾之气,如上所说,则天地万物皆吾形吾气也,故云五五行之气而有。以此论之,则无一物非吾之气,如上所说,则天地万物皆吾形吾气也,故云五味可以养气,无一物非吾之气,是故吾之形气,天地万物也。此章明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耕夫习牛则犷,猎夫习虎则勇,渔夫习水则沉,战夫习马则健,万物可以为我7。 犷者,圹也,刚悍愚缘也。耕种之夫,使牛久,共牛近,习性刚悍愚慧,故云耕夫习牛则犷也。畋猎之夫,逐杀虎豹久,共虎近,习性勇猛大胆也,故云猎夫习虎则勇也。渔取水族之夫,久近於水,习性能沉没於水而取物也,故云渔夫习水则况也。征战之,习性勇猛大胆也,故云猎夫习虎则勇也。渔取水族之夫,久近於水,习性能沉没於水而取物也,故云渔夫习水则况也。征战之夫,惯骑骏马久,近於马,习性便捷轻健也,故云战夫习马则健也。人性本来清静,但因习情染执久同物性,如上所说,习牛习虎习水习马之四者,则犷则勇则沉则健,岂不以物性习为我之情性也,故云万物可以为我也。 我之一身,内变蛲蛔,外蒸虱蚤,痕则龟鱼,痪则鼠皑,我可为万物。 烧者,腹中细虫也。蛔者,腹中大虫也,一名蜡好也,因所食相感阴阳之气,变生烧蛔虫也,虱子垢蚤,因身外衣暖,游汗熏蒸而生也。痕者,疮也。昔人生疮於背,徐生一龟,引首嗜肉,苦痛而死也。昔人生疮於腰,徐生一鱼生也。痕者,疮也。昔人生疮於背,徐生一龟,引首嗜肉,苦痛而死也。昔人生疮於腰,徐生一鱼,每动则不胜其痛也。痪者,亦疮也,人生疮於项,有肉鼠也,昔有一僧,嫌螳绿循於栏循,以火烧之俱尽,不数日,僧生一疮,渍开皆螳也。人身内变蛲蛔之虫,身外熏蒸生虱子垢蚤,感疾生疮,或为龟为鱼,为鼠为皑之七虫,以此知我亦可为万物也。故云我之一身内变烧蛔,外蒸虱蚤,痕则龟鱼,痪则鼠螳,我可为万物也。此章明有我则物为我,而我为物,无我则造化莫能移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我之为我,如灰中金,而不若矿砂之金,破矿得金,淘砂得金,扬灰终身,无得金者。 我者,能所自专之心也,心如火而无我,因膏因薪而见火之形,膏薪若尽,而火为灰矣,心本无我,因境而见境,忘心金者。 我者,能所自专之心也,心如火而无我,因膏因薪而见火之形,膏薪若尽,而火为灰矣,心本无我,因境而见境,忘心灭无能所自专之我也,故云我之为我,如灰中金也。灰中无金,则灰心无我也。矿者,金朴也,矿砂喻六尘也,六尘者,色声香味触法也,而不若矿砂之金者,以喻我心也。如要取金,向矿砂寻之可得金也,破炼其矿,淘去其砂,叉得其金,若播扬其灰,直饶终老此身,无得其金也。此喻心本无我,因六尘而见也,如要见心,向六尘谛观则见心,流因流悟,源随流得之妙也,若六尘净尽,心复真空,直饶天眼龙睛亦视之不见,况於几乎,故云不若矿砂之金,破矿得金,淘砂得金,扬灰终身,无得金者也。此章明我本无我,因境妄立也。 右第饶天眼龙睛亦视之不见,况於几乎,故云不若矿砂之金,破矿得金,淘砂得金,扬灰终身,无得金者也。此章明我本无我,因境妄立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一蜂至微,亦能游观乎天地,一缎至微,亦能放肆乎大海。 蜂虾喻人,天地大海喻大道也。蜂鳜微小,亦能游观乎天地之问,放肆乎大海之内,人虽微小,亦能了其大道,广无边际,超几越圣,迥出阴阳之外也。故云一蜂至微,亦能游观乎天地,一虾至微,亦能放肆乎大海也。游观、放肆者,皆自得优游也。此章明人虽微小,能了大道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土偶之成也,有贵有贱,有士微,亦能放肆乎大海也。游观、放肆者,皆自得优游也。此章明人虽微小,能了大道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土偶之成也,有贵有贱,有士有女,其质土其壤土人哉。 土偶者,以泥塑人像也。塑成人像,或为官人,或为奴仆,或为男子,或为女人,俱是泥土塑成之形质,人之见识,随形相而生分别贵贱男女也。噫,殊不知俱是泥土,何妄分贵贱男女哉!此喻人虽有贵贱男女之身,俱是地水火风之四大假合,如尘埃聚沬,何妄分贵贱男女哉!.故云土偶之成也,有贵有贱,有士有女,其质土其壤土人哉也。此章明人迷假合,妄分贵贱男女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目自观,目无色,耳自听,耳无声,舌自尝,舌无味,心自揆,心无物,众人逐於外,贤人执於内,圣人皆伪之。 目耳无声,舌自尝,舌无味,心自揆,心无物,众人逐於外,贤人执於内,圣人皆伪之。 目是根,色是尘,目离尘返照,方悟目本清静,元无色尘也,故云目自观,目无色也。耳是根,声是尘,耳离尘返听,方悟耳本清静,元无声尘也,故云耳自听,耳无声也。舌是根,味是尘,舌离尘返尝,方悟舌本清静,元无味尘也,故云舌自尝,舌无味也。心是根,物者法也,法是尘,心离尘返自揆度忖量,方悟心本清静,元无物法尘也,故云心自揆,心无物也。一切众生,染着六尘是尘,心离尘返自揆度忖量,方悟心本清静,元无物法尘也,故云心自揆,心无物也。一切众生,染着六尘,逐绿外事而迷真也,故云众人逐於外也,贤人拾离外事,执守内理,因有取拾,执守内理,却成理障而违道也,故云贤人执於内也。圣人外不染六尘,则悟事障之伪妄也,内不取拾执守於理,则悟理障之伪妄也,故云圣人皆伪之也,盖不住三际也。此章明心本清静,不住三际中边也。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我身五行之气,而五行之气,其性一物, 人身五脏之气,肝气属木,内隐魂也,心气属火,内隐神也,肺气属金,内隐魄也,肾气属水,内隐精也,脾气属土,内隐意也,精神魂魄意,五神复性,乃五气朝元也。故云我身五行之气,而五行之气,其性一物也。言五神复性,五气朝元,总为不二隐意也,精神魂魄意,五神复性,乃五气朝元也。故云我身五行之气,而五行之气,其性一物也。言五神复性,五气朝元,总为不二也。妙性也,物者性之妙用也。 借如一所,可以取火,可以取水,可以生木,可以凝金,可以变土,其性含摄,元无差殊。 既是五神复性,五气朝元,是一性又复能生神火、精水、魂木、魄金、意土也,为五神复性,五气朝元,即是性中含摄五行,元无差殊之异也。故云借如一所,可以取火,可以取水,可以生木,可以凝金,可以变土,其性含摄,元无差殊也。 故羽虫盛者,毛虫不育,毛虫盛者,鳞虫不育,知五行互用者,可以忘我。 五虫言其三者,其二可知也,五虫者,鳞、羽、毛、甲、保也。羽虫属火,毛虫属金,正盛旺时,则金不生也,故忘我。 五虫言其三者,其二可知也,五虫者,鳞、羽、毛、甲、保也。羽虫属火,毛虫属金,正盛旺时,则金不生也,故云羽虫盛者,毛虫不育也。育者,生也。毛虫属金,鳞虫属木,金正盛旺时,则木不生也,故云毛虫盛者,鳞虫不育也。以此则知鳞虫盛者,保虫不育,保虫属土,木旺土不生也。保虫盛者,甲虫不育,甲虫属木,土旺水不生也。甲虫盛者,羽虫不育,水旺火不生也。以此则知心不生,则意不育,意不生,则魄不生,魄不生,则精不生,精不生,则魂不生,魂不生,则神不生,神不生,则心不生,心不生,则无我可忘也,故云知五行互用者,可以忘我也。此章明道为五行祖,性为五神之源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枯龟无我,能者,可以忘我也。此章明道为五行祖,性为五神之源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枯龟无我,能见大知,磁石无我,能见大力,钟鼓无我,能见大音。舟车无我,能见远行。 无我者,无心也,枯乾龟壳而无心,人以诚钻之,则兆知未来之吉凶,非大知而何,故云枯龟无我,能见大知也。磁石无心,稍近於针,则吸针相着,非大力而何,故云磁石无我,能见大力也。钟鼓无心,撞之榻之,其声远振,非大音而何,故云钟鼓无我,能见大音,舟车无心,因水因牛载物到远,非远行而何,故云舟车无我,能见远行也。 故我一身虽有知有力,有音有行,未尝有我。 圣人无心,无知无不知,洞彻物理,无力无不力,众魔不敢侵,无音无不音,威音尽妙,无行无不行,顷刻游遍十方,而未尝有我有心也。故云故我一身虽有知心,无知无不知,洞彻物理,无力无不力,众魔不敢侵,无音无不音,威音尽妙,无行无不行,顷刻游遍十方,而未尝有我有心也。故云故我一身虽有知有力,有音有行,未尝有我也。此章明无我之道,尽善尽美也。 右第十三章 关尹子曰:蚁射影能毙我,知夫无知者亦我,则普天之下,我无不在。 域者,水虫名也,一名短弧,一名水弩,其状如鳌,三足长三五寸,多生南方,含沙射人影,能令人死,故云域射影能毙我也。以此则知影本无知,域但射影能令人死,是知无知亦我也。若知无知亦我,则知溥天之下,有识无情无非是我也,我者,无我之我,体同虚空,无所不在也,故云知夫无知者亦我,则溥天之下,我无不在也。此章明无我之我,即是妙道,妙道无所不在也。 右第十四章 关尹子曰:心忆者犹忘饥,心忿者犹忘寒,心养者犹忘病,心激者犹忘痛。 人心忆着於是妙道,妙道无所不在也。 右第十四章 关尹子曰:心忆者犹忘饥,心忿者犹忘寒,心养者犹忘病,心激者犹忘痛。 人心忆着於事,犹能终日忘於饥馁也,故云心忆者犹忘饥也。人当严凝冰雪之时,忿然心火暴发,裸身袒臂於露地,汗流浃体,犹能忘於寒泠也,故云心忿者犹忘寒也。世之君子得养心之卫,遇一切危亡,或染笃疾病,亦不动心介怀,如此犹能忘於病疾也,故云心养者犹忘病也。二人互相激发,心怒相击,残伤肢体,而不觉疼痛,故云心激者犹忘疼痛也。 苟吸气以养其和,孰能饥之?存神以滋其暖,孰能寒之?养五脏以五行,则无伤也,孰能病之?归五脏於五行,则无知也,孰能痛之存神以滋其暖,孰能寒之?养五脏以五行,则无伤也,孰能病之?归五脏於五行,则无知也,孰能痛之? 先说世人有心,但因忆忿养激之四者,犹能忘饥寒病痛,何况无心了道者乎。了道无心,元气冲和,绵绵呼吸,能一日百食,百日一食而不饥也,故云苟吸气以养其和,孰能饥之也。孰者,何也。了道无心,精神、水固,真火熏蒸能敌严寒也,故云存神以滋其暖,孰能寒之也。了道无心,百脉调畅,五脏安和,五神澄彻,五气氤氲,百病不生也一故云养五脏以五行,则无伤也,孰能病之也。了道无心,心肝脾肺肾,归属火木土金水,忘其知识,白刃临项,不惧不痛,如剪发去垢,何疼痛之有哉,故云归五脏於五行,则无知也,孰能痛之也。此章明饥寒病痛,,如剪发去垢,何疼痛之有哉,故云归五脏於五行,则无知也,孰能痛之也。此章明饥寒病痛,有我而难逃,了道无心,超饥寒病痛之苦也。 右第十五章 关尹子曰:人无以无知无为者为无我,虽有知有为,不害其为无我, 先说枯龟、磁石、钟鼓、舟车无我,恐人一向认无知无为以为无我,又垂诫学人,无得认以无知无为,如同死物,方名无我,如此,则黑山下鬼窟裹作活计也。殊不知无知无不知,无为无不为,寂然不动,感而遂通,虽知虽为,何妨以为无我哉,故云人无以无知无为者为无我,虽有知有为,不害其为无我也。 譬如火也,躁动不停,未尝有我。 既说了有知有为,不害其为无我,恐人信之不及,又说譬喻以晓之。如火本也,躁动不停,未尝有我。 既说了有知有为,不害其为无我,恐人信之不及,又说譬喻以晓之。如火本无我,因薪见形,火之发也,躁动绿烧不停,火未曾有我也,如真空应变,常寂而无我也,故云譬如火也,躁动不停,未尝有我也。此章明真空无我不拘,知为有无也。 右第十六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六竟 1此二句,《关尹子》作『世之人以暂见者为梦,久见者为觉』。 2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未有不然者』。 3『人专好行义宜』,当为『人专好行义者』之误。 4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未有不然者』。 3『人专好行义宜』,当为『人专好行义者』之误。 4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然梦中或闻某事』。 5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斗梦亦随变』。 6『人我』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人不见我』。 7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万物可为我』,无『以』字。 8-文始真经注卷之七 文始真经注卷之七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七釜篇 釜者,化也,凡十三章。 关尹子曰:道本至无,以事卷之七 文始真经注卷之七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七釜篇 釜者,化也,凡十三章。 关尹子曰:道本至无,以事归道者,得之一息,事本至有,以道运事者,周之百为。 无者,真空也,至道本来真空,以用复体,一喘息之问了悟也,故云道本至无,以事归道者,得之一息也。事者,用也,有者,妙有也。以妙有为用也,即体即用,应化无穷也,故云事本至有,以道运事者,用1之百为也。 得道之尊者,可以辅世,得道之独者,可以立我。 尊者,极贵也,不失道之极贵,可用辅佐世之太平利他也,故云得道之尊者,可以辅世也。以者,用也,独者,不二也,我者,真空之体也。不失道之不二,可摄妙有之用,复真空之体自利也,可以辅世也。以者,用也,独者,不二也,我者,真空之体也。不失道之不二,可摄妙有之用,复真空之体自利也,故云得道之独者,可以立我也。 知道非时之所能拘者,能以一日为百年,能以百年为一日。 知者,悟也,道者,真空妙有不可思议之道也,了悟真空妙有不可思议之道,犹如太虚空,非时数之所能拘管也。几所有形,皆有数尽之时,海有时而枯,山有时而摧,日月有时而昏暗,天地有时而崩陷,唯此真空之道,不属时数,能用一日为百千万年,能用百千万年为一日也日月有时而昏暗,天地有时而崩陷,唯此真空之道,不属时数,能用一日为百千万年,能用百千万年为一日也。故云知道非时之所能拘者,能以一日为百年,能以百年为一日也。 知道非方之所能碍者,能以一里为百里,能以百里为一里。 道本无形,非十方之能碍,至神无我,非八极之能拘,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体同太虚,用亦同太虚。了悟如此,能用一里行时周遍八荒之外,能用周遍八荒作一里行时也。故云知道非方之所能碍者,以一里为百里,能以百里为一里也。 知道无气,能运有气者,可以召风雨。 了悟至道一气未生之前,道运生气,变化阴阳,而为风雨,大达之士,从真空密运妙用,立致云雷,呼召风雨也。故云知道无气,能运有气者,可以召风雨也。 知道无形,能变有形者,致云雷,呼召风雨也。故云知道无气,能运有气者,可以召风雨也。 知道无形,能变有形者,可以易乌兽也。 了道之士,神通无量,与造物者同游,能无形化有形,能有形化无形,隐显自如,能令飞禽化走兽,走兽化飞禽,纵横妙用,变化无穷矣。故云知道无形,能变有形者,可以易乌兽也。 得道之清者,物莫能累,身轻矣,可以骑凤鹤。 道不属清浊,能浊能清。了道之士,清净无染,犹如虚空,万物岂能累虚空哉,形神俱妙,与真空同体,空无锱铢之重,不假所乘,顷,可以骑凤鹤。 道不属清浊,能浊能清。了道之士,清净无染,犹如虚空,万物岂能累虚空哉,形神俱妙,与真空同体,空无锱铢之重,不假所乘,顷刻周遍十方之外,示见神变,以警愚迷,或骑凤鹤,或乘彩云,昭示中下,启向道之诚也。故云得道之清者,物莫能累,身轻矣,可以骑凤鹤也,如卫叔卿乘白鹤,王子晋乘凤吹箫升天也。 得道之浑者,物莫能溺,身冥矣,可以席蛟鲸。 了道之士,寓世同尘不染,和光不耀,隐晦之至也,故云得道之浑者,物莫能溺,身冥矣也。莫能溺者,不染也,身冥者,隐晦也,或示神通,以蛟龙馄鲸为席,乘坐而游太虚也,故云可以席蛟鲸也。如古人夏禹乘龙而导百川,李太白跨蛟此,刘知古乘金鲤,琴高控赤鲤升天者是也。 有即无,无即有,知此道者,可以制鬼神。 有者,妙有之用也,无者,真空之体也。即用即体,即体即用,知古乘金鲤,琴高控赤鲤升天者是也。 有即无,无即有,知此道者,可以制鬼神。 有者,妙有之用也,无者,真空之体也。即用即体,即体即用,体用如如,了悟此道,可以制伏鬼神,以为役使之用,故云有即无,无即有,知此道者,可以制鬼神也。如刘根善役使鬼神,汉天师善制鬼神於成都是也。 实即虚,虚即实,知此道者,可以入金石。 实者,实有也,虚者,真空也。真空实有者,乃至道之体用不二也。了悟体用不二,则虚实相通,可以蹈水火,入金石而无碍也。故云实即虚,虚即实,知此道者,可以入金石也。 上即下,下即上,知此道者,可以侍星辰。 上者,五太之前妙道也,下者,至德万行也,妙道为体,德行为用,体用一源,则上下不二,了此道者,万象森罗以为侍卫也。故云上即下,下即上,知此道者,可前妙道也,下者,至德万行也,妙道为体,德行为用,体用一源,则上下不二,了此道者,万象森罗以为侍卫也。故云上即下,下即上,知此道者,可以侍星辰也。 古即今,今即古,知此道者,可以卜龟筮。 古者,理也,今者,事也。以理为体,以事为用,体用如如,了此道者,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如毫筮之兆吉必,诚信无妄也。故云古即今,今即古,知此道者,可以卜龟筮也。 人即我,我即人,知此道者,可以窥他人之肝肺。 人者,境也,我者,心也。心境两忘,道眼开明,了此道者,则能无见无不见,可测他人肺腹思虑之念也,谓之他心通也。故云人即我,我即人,可以窥人之肺肝也。 物即我,我即物,知此道者,可以成腹中之龙虎。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了此道者,即吾之肝人之肺肝也。 物即我,我即物,知此道者,可以成腹中之龙虎。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了此道者,即吾之肝神可化为龙,吾之肺神可化为虎,乘之跨之,而游太清之境也。故云物即我,我即物,知此道者,可以成腹中之龙虎也。 知象由心变,以此观心,可以成女婴。 万象之境,皆由心神变化而见也,以此谛观,心体真空,内藏妙有之用,即心藏之神化为诧女,肾藏之神化为婴兄,诧婴匹配,性命混融,而出离生死也。故云知象由心变,以此观心,可以成女婴也。 知气由心生,以此吸神,可以成炉冷。 心之所之,则气从之,以此知气由心生,心了真空,如水澄彻,呼吸神气,绵锦无问,则心火下降,肾 心之所之,则气从之,以此知气由心生,心了真空,如水澄彻,呼吸神气,绵锦无问,则心火下降,肾水上升,水火既济,以成大丹,若人服之,永超生死之病矣,故云知气由心生,以此吸神,可以成炉冶矣。已上龙虎诧婴,至炉冶,后圣以丹喻道者,源於此也。 以此胜物,虎豹可伏,以此同物,水火可入。 以此至道至德,威光赫赫,物物归尊,虎豹顺伏以为乘骑,故云以此胜物,虎豹可以伏也。以此至道,体同太虚,水火岂能溺烧虚空哉,了道者无所不同,故能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也,故云以此同物,水火可入也。 惟有道之士能为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同,故能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也,故云以此同物,水火可入也。 惟有道之士能为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 以上从辅世立我,一里一日为百里百年,召风雨,易乌兽,骑凤鹤,席纹鲸,制鬼神,入金石,侍星辰,卜毫筮,窥肺肝,成龙虎,女婴炉冶,伏虎豹,入水火之十八神通妙用,唯了道圣人悉能为之,亦能不为,能为之神通变化也。董道责真诚,韬晦为上,惊愚骇俗之神异,圣人不为也,此十八神异便是,事本至有,以道运事者,周之百为也,故云惟有道之士能为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也。此章明道德体用,变化无穷,事本至有,以道运事者,周之百为也,故云惟有道之士能为之,亦能能之而不为之也。此章明道德体用,变化无穷,而圣人韬晦,不惊骇愚俗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人之力,有可以夺天地造化者, 人能了道者,上与造化者同游,可以夺天地阴阳造化生成之妙也,故云人之力,有以夺天地造化者也。 如冬起雷,夏造冰,死尸能行,枯木能华, 了道者能颠倒阴阳,冬能起雷,夏能凝冰,如老成子学於尹文,能存亡自在,翻校四时,冬起雷,夏造冰,飞者走,走者飞,终身不着其衍。世莫传焉者是也,故云如冬起雷,夏造冰也。昔太上以太玄生符投徐甲之枯骨,即时复活能行,故云死尸能行也。纯阳祖师以丹活安州枯柳,又以丹活着其衍。世莫传焉者是也,故云如冬起雷,夏造冰也。昔太上以太玄生符投徐甲之枯骨,即时复活能行,故云死尸能行也。纯阳祖师以丹活安州枯柳,又以丹活莱州枯槐,而枝叶复荣华,故云枯木能华也。 豆中摄鬼, 昔郭璞真人,撒小豆数百颗於墙外,尽化为赤衣鬼,以符为神将,一一缚之,投入井中也,故云豆中摄鬼也。 杯中钓鱼, 昔左慈真人,共曹操饮酒,以铜盆贮水,掷钧饵於中,俄顷钓得金鲤尺余,而鲭之也,故云杯中钓出鱼也。 画门可开, 唐太宗诏吴道子,於官壁以墨水泼之,以幕悚之,良久撒去慷幕,请太宗观画,其山水草木,人烟乌兽悉具。俄顷,见岩下一洞门,道子指洞曰:此中神仙,遂以手击之於官壁以墨水泼之,以幕悚之,良久撒去慷幕,请太宗观画,其山水草木,人烟乌兽悉具。俄顷,见岩下一洞门,道子指洞曰:此中神仙,遂以手击之,洞门忽开,道子踊身入洞,以手招帝,帝不敢入洞,须突复合而不见,故云画门可开也。 土鬼可语, 昔庐山庙中,泥塑神鬼能言祸福,乐巴真人阮之,乃野狸精所托而见也,彼野狸精尚能使土鬼能语,况神仙乎,故云土鬼能语也。 皆纯气所为,故能化万物。 如上所说,冬起雷,夏造冰,死尸能行,枯木能华,豆中摄鬼,杯中钓鱼,画门可开,土鬼能语,之八者,皆得纯而无杂,真空妙道,冰,死尸能行,枯木能华,豆中摄鬼,杯中钓鱼,画门可开,土鬼能语,之八者,皆得纯而无杂,真空妙道,能运一气,变化万物,此乃是向之所说,人之力有可以夺天地造化者也,故云皆纯气所为,故能化万物也。 今之情情不停,亦气所为,而气为物,有合有散。 今迷人之心情,流浪如水波之不停,亦强阳之气所为也,彼强阳之气,自生至壮,气合而充溢,自壮至老,气散而衰败也。故云今之情情不停,亦气所为,而气之为物,有合有散也。 我之所以行气者,本未尝合,亦未尝散。 圣人了悟真空之道,乃得元气之祖,元气之祖,合有散也。 我之所以行气者,本未尝合,亦未尝散。 圣人了悟真空之道,乃得元气之祖,元气之祖,未曾有合散也,故云我之所以行气者,本来未尝合,亦未尝散也。本者,祖也。 有合者生,有散者死, 彼迷人所受一斤元气,男子得八数,二八一十六岁,为始走泄,不知保养,三年损一两,三十年损十两,三六十八,总四十八年一十六两,元气耗散俱尽,四十八又加十六岁,乃八八六十四卦,数之尽也。元气既尽,但有五谷之气滋养之,虽名日人,其实为鬼矣。女人所受元气十四两,女人得七数,二七一十四岁,天癸降,元气为始走泄,二年半损一两,二十五年损十两矣。女人所受元气十四两,女人得七数,二七一十四岁,天癸降,元气为始走泄,二年半损一两,二十五年损十两,外有四两,十年损尽,二十五加十年,总三十五年,又加十四岁,乃七七四十九。中阳数尽,天癸枯乾,但有五谷之气滋养,虽名日人,其实为鬼也,男女元气既尽,等候死矣,以此知气聚则生,气散则死也。故云有合者生,有散者死也。合者,聚也。 彼未尝合未尝散者,无生无死,客有去有来,邮常自若。 彼了道圣人,得元气之祖气散则死也。故云有合者生,有散者死也。合者,聚也。 彼未尝合未尝散者,无生无死,客有去有来,邮常自若。 彼了道圣人,得元气之祖,未曾有聚有散,以此则知无生无死也。邮者,驿舍也,客者,使客也,客有去来,而驿合自若自如,不移不动,无去无来。客者喻气也,去来喻散聚也,邮者喻道也。道运元气,升降往来,气聚则生,气散则死,而道运气者,非气也,非气者,无聚散生死去来也,故了道者,无聚散生死去来也,故云客有去来,邮常自若也。自若者,如如不动不变也。此章明道为元气之祖,变化无穷,而无去来生死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有诵呎者,有事神者,有墨字者,有变指者,皆可以役神御气,变化万物。 法箓之士传受呢诀,专精祷诵,以,有事神者,有墨字者,有变指者,皆可以役神御气,变化万物。 法箓之士传受呢诀,专精祷诵,以政灵验,如九字傍通密,诵十万八千遍,如意使用验如影响也,故云有诵呢、者也。世有设像,专一恭敬事奉,随心祷祝,无有不应,故云有事神者也。公录家有传受玄坛批降,於纸墨写字,以报未来吉凶祸福,其验无爽,故云有墨字者也。法录家有传受手降报指,令息者手於香炉上展之,法师招诀,召将良久,手指大小变为高低,法师以辫鬼神作祟之由字者也。法录家有传受手降报指,令息者手於香炉上展之,法师招诀,召将良久,手指大小变为高低,法师以辫鬼神作祟之由,其验无差也,故云有变指者。诵阮事神、墨字、变指之四者,皆可以役使鬼神,御运元气,能变化万物,以昭神灵也。故云皆可以役神御气,变化万物也。 惟不诚之人,难於自信,易於信物2,故假此为之, 人人有真空妙道,威光无量。头头具足,用无欠少,一念开悟,位齐诸圣,能役使鬼神,呼召雷雨,神通无量,人人有奇特,说与时人,便自不诚信之,既难信於自己,容易信於物,圣人慈悲,要启信道之心,故假诵呢事神、墨字、变指之诚,以彰灵验也。故云惟不诚之人,难於自信,易於信物,故假此为之也。 苟知为诚,有不待彼而然要启信道之心,故假诵呢事神、墨字、变指之诚,以彰灵验也。故云惟不诚之人,难於自信,易於信物,故假此为之也。 苟知为诚,有不待彼而然者。 苟者,诚也,诚知诵阮、事神、墨字、变指有灵通,因诚而有者,既知唯诚感神,有不待彼诵呢、事神、墨字、变指,而亦能役使鬼神也,故云苟知为诚,有不待彼而然者也。此章明诚为役神之本,诚为入道之由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人一呼一吸,日行四十万里,化可谓速矣, 人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昼一夜一万三千五百息,一息气行六寸,昼夜气行八百一十丈,豚行五十度也。十百为一千,十千为一万,十万为一亿,十亿为一兆,人之一息,日行四十万里,即是一息日行四亿里,十息日行四兆里,一百息日行四十兆里,千息日行四百兆十万为一亿,十亿为一兆,人之一息,日行四十万里,即是一息日行四亿里,十息日行四兆里,一百息日行四十兆里,千息日行四百兆里,一万息日行四千兆里,三千息日行一千二百兆里,五百息日行二百兆里,总计一昼夜日行五千四百兆里也。以此则知大化可谓之速疾也,故云人一呼一吸,日行四万里3,化可谓速矣。 惟圣人不存不变。 圣人洞彻真空之道则无我,无在无不在也,真空越古今,而无有变异也,古云添一岁喊一年,真空不动然是也,故云惟圣人不存不变也。不存者,无我也。此章明道不属大化,能运大化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青鸾子千岁而千岁化,桃子五仕而心五化, 青鸾子者,古之圣人也,圣人之形,随时改化,岁岁更变,直至千岁,无时不移易变化也。然化化者,有不化者存也,不化者,真常不变异之道也,如青鸾子者,古之圣人也,圣人之形,随时改化,岁岁更变,直至千岁,无时不移易变化也。然化化者,有不化者存也,不化者,真常不变异之道也,如圣人行年六十,而六十化也,未尝不始之是,而卒之非也,故云青弯子千岁而千岁化也。桃子者,古之贤人也,五仕而为官,而心五度改化,如连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未知六十之是,而非五十九之非也。古云停灯於缸,后焰非前焰,假容於镒,今吾非故吾是也,故云桃子五仕而心五化也。 圣人宾事去物,岂不欲建立於世哉,有形数者,惧化之不可知也。 事者,用也,圣人宾事不以用也,故云桃子五仕而心五化也。 圣人宾事去物,岂不欲建立於世哉,有形数者,惧化之不可知也。 事者,用也,圣人宾事不以用为主也。道体真空,不着物境,而物境自远也,故云圣人宾事去物也。圣人不以建立妙用为主,而保任真空之体,但感而后应,应变常寂,而岂不歌建立妙.用利世哉,但不以用为主也,若以建立妙用为主,而反以真空之体为宾,则堕形数之迹,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既堕形数之迹,则彼大化迁移改变也,以此则明有形,则堕形数之迹,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既堕形数之迹,则彼大化迁移改变也,以此则明有形数者,惧汨大化也,学道之人,不可不悟此也。故云岂不欲建立於世哉,有形数者,惧化之不可知也。不可知者,为才萌知识,即落大化也。此章明以真之体为主,以建立妙用为宾也,有体有用,则化化而不化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万物变迁,虽互隐见,气一而已,惟圣人知一而不化。 万物俄生俄长,俄老俄死,无时不变迁,春木隐,夏火见,夏火隐,秋金见,秋金隐,冬水见,冬水隐,春木见,长,俄老俄死,无时不变迁,春木隐,夏火见,夏火隐,秋金见,秋金隐,冬水见,冬水隐,春木见,土隐见於四季。五行四时,互相隐见,生生化化而不息,皆一气运转,相推相荡而行鬼神也。故云万物变迁虽互隐见,气一而已也。圣人了悟不二之妙道犹如虚空,故不随大化而迁移也。故云圣人知一而不化也。知者,悟也。此章明道运大化而不化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爪之生,发之长,荣卫之行,无顷刻止,众人见之於着,不能见之於微。 人手爪甲共人头发,旋生旋退,及人身血行之荣,气行之卫,昼夜周流,而共爪长,荣卫之行,无顷刻止,众人见之於着,不能见之於微。 人手爪甲共人头发,旋生旋退,及人身血行之荣,气行之卫,昼夜周流,而共爪发生长,俱无顷刻之时止息而不生长流行也。故云爪之生,发之长,荣卫之行,无顷止也。着者,赢迹也,众人但见赢迹显见,而不能见微细爪发之生长,荣卫之行也。故云众人见之於着,不能见之於微也。 贤人见之於微,而不能任化, 郭子谦本有此十一字添入,甚有次序,故亦从而解之也。贤人但见於微妙而不能了心,故不能任化无化也。故云贤人见之於微,而不能任化也。 圣人任化,所以无化。 圣人了独立而不改之体,任周行而不殆之用也,任,而不能任化也。 圣人任化,所以无化。 圣人了独立而不改之体,任周行而不殆之用也,任周行而不殆之用,即任化也,了独立而不改之体,即无化也。故云圣人任化,所以无化也。此章明道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室中有常见闻矣,既而之门之邻,之里之党,既而之郊之山之川,见闻各异,好恶随之,和竞从之,得失成之, 堂内退房日室,五家为邻,五邻为里,五百家为党,城郭之外日郊也,人居堂室之内,所见闻人物之境,以为寻常日日见闻也。故云室中有常见闻矣也。之者,往也,既以从室往院门,又往邻里乡党,或又往城外郊野,又往山林川泽,眼见众色形相之境不同,耳闻也,既以从室往院门,又往邻里乡党,或又往城外郊野,又往山林川泽,眼见众色形相之境不同,耳闻众声之境不同,故云既而之门之邻,之里之党,既而之郊之山之川,见闻各异也。眼见耳闻色声之境各异,有喜而好爱之,有不喜而恶嫌之,有和顺同乐之境,有违逆争竞之境,有可取而得之,有可拾而失之,如此之境,随情变化,随从成就之。故云好恶随之,和竞从之,得失成之也。 是以圣人动止有戒。 止者,静也,戒者,禁止也。圣人垂训学人,一动一静,令有禁止声色,馑慎行藏,不随见见闻闻色声之境迁变也,故云是以圣人动止有戒一动一静,令有禁止声色,馑慎行藏,不随见见闻闻色声之境迁变也,故云是以圣人动止有戒也。动止有戒者,训学人也,彼既是圣人,又何戒哉。此章明迷人随色声改变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譬如大海,能变化亿万蛟鱼,水一而已, 大海喻前道运大化也,蛟鱼喻贤愚也。大海能变化亿万蛟鱼,俱生在一水中也,道能运大化变亿万贤愚,同生於一道也。故云譬如大海能变化亿万蛟鱼,水一而已也。此乃起喻也。 我之与物,蓊然蔚然,在大化中,性一而已,知夫性一者,无人无我,无死无生。 苍然者,草木丛生稠密之貌也,蔚然者中,性一而已,知夫性一者,无人无我,无死无生。 苍然者,草木丛生稠密之貌也,蔚然者,草木繁盛之貌也。我之与物,苍然蔚然,如荒草丛生,林木繁盛,不可胜数,俱在大化中,道性不二而已也,故云我之与物,苍然蔚然在大化中,性一而已。此合喻也。了悟真空不二之道,性外不见人之过,内不见我之自,是心同大虚,无灭无生也。故云知夫性一者,无人无我,无死无生也。死者,灭也。此章明道性无人我,死生不属大化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天下之理,是或化为非,非或化为是,恩,无死无生也。死者,灭也。此章明道性无人我,死生不属大化也。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天下之理,是或化为非,非或化为是,恩或化为条,条或化为恩, 天下事理随人妄情而变,同於己者谓之是,或因公事违己私情,前日之是,化之为非也;不同於己者为非,或因私事顺己私情,前日之非化之为是也。故云天下之理,是或化为非,非或化为是也。天下之恩莫大於君父,或因公事公理违己私情,前日莫大之恩,化为莫大之条也,世有弒君弒父者是也;天下之非,非或化为是也。天下之恩莫大於君父,或因公事公理违己私情,前日莫大之恩,化为莫大之条也,世有弒君弒父者是也;天下之伟莫大於敌国,或因私事私理顺己私情,前日莫大之伟,化为莫大之恩也,世有敌国和好结亲者是也。故云恩或化为伟,伟或化为恩也。 是以圣人居常虑变。 是以者,因上仍下之辞也。圣人垂训学人,安性之大常,戒情之小变,不徇私也,故云是以圣人居常虑变也。居者,安也,虑者,审思而戒慎也。此章明徇妄情之小变,则是非恩伟之不正,任真性之大常,冥,安也,虑者,审思而戒慎也。此章明徇妄情之小变,则是非恩伟之不正,任真性之大常,冥是非之恩条者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人之少也,当佩乎父兄之教,人之壮也,当达乎朋友之箴,人之老也,当警乎少壮之说,万化虽移,不能厄我。 人之年少之时,父兄有教韶之言,当书之佩带於身,依从而行之无忘也,故云人之少也,当佩乎父兄之教也。壮年之时,或有同门之朋,同志之友,相为箴规药石德之,病当通达晓解,不惮改过,日新其德也。故云人之壮也,当达乎朋友之箴也。人之老年之时,历事既久,饱请是非得失,当以所请事理警戒於少壮之人,演说训之无厌,乃仁人之心也。故云人之老也,当警乎少壮之说也。如上所说,少从父兄教,壮达朋友箴,老警少壮说,则不逆为人之理也。任理而寓游於世,虽万化说也。如上所说,少从父兄教,壮达朋友箴,老警少壮说,则不逆为人之理也。任理而寓游於世,虽万化密移,但不违拒造物,顺之而无危厄也,故云万化虽移,不能厄我也。此章明任理则可与造物同游而无厄也。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天下之理,轻者易化,重者难化, 天下之理性所弃轻清之气,其人铃根性明利,则容易化之而开悟也。故云天下之理,轻者易化也。所弃重浊之气,其人铃根性暗钝,则难化之而悟也,故云重者难化也。 譬如风云,须臾变灭,金玉之性,历久不渝。 沦者,变也,譬如风云之气,须突顷刻变灭,没而不见也。故云譬如风云,须央变灭也。此喻前轻者易化也。金性坚,譬如风云之气,须突顷刻变灭,没而不见也。故云譬如风云,须央变灭也。此喻前轻者易化也。金性坚,玉性硬,故能历时长久不变改也。故云金玉之性,历久不渝也。此喻前重者难化也。 人之轻明者,能与造化俱化而不留,殆有未尝化者存。 人之所禀轻清之气,根性明利,心易开悟,能与造化同游而无滞也。故云人之清明者,能与造化俱化而不留也。不留者,不滞也。既然了悟与造化同游而无滞,则任化而无化,行小变而不失大常也,故云殆有未尝化者存也。存者不失大常也。此章明利根者易悟,任化而无化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二幼相好,及其壮也,相遇则不相识,二壮相好,及其老也,相遇则不相识,如雀蛤鹰鸠之化,无昔无今悟,任化而无化也。 右第十二章 关尹子曰:二幼相好,及其壮也,相遇则不相识,二壮相好,及其老也,相遇则不相识,如雀蛤鹰鸠之化,无昔无今。 二人年幼相爱,喜好游戏相狎,及其相别多年,俱长壮盛,变貌更形,二人再相遇,则不能相识如幼之时也。故云二幼相好,及其壮也,相遇则不相识也。二人年壮,相为莫逆之交,喜好同学,及其相别多年,更形易貌,皓首苍颜,皮效绞皱,二人再相遇,则不能相识如壮年相好也。故云二壮相好,及年,更形易貌,皓首苍颜,皮效绞皱,二人再相遇,则不能相识如壮年相好也。故云二壮相好,及其老也,相遇则不相识也。二幼化壮,二壮化老,如雀入水化为蛤,又如鸠之化为鹰鹞也,《化书》云:蛇化为龟,雀化为蛤是也。又《列子》云:鹞化为鹤,鹤化为布谷,布谷复化为鹞是也。布谷者,即鸠之异名也。故云如雀蛤鹰鸠之化,无昔无今也,雀为蛤之昔,蛤为雀之今,雀之为蛤,蛤全体是雀也,鸠之为鹞,鹞全体是鸠也,如此形虽变,性无古今也。此章明形随化化而不息,性越古今而无变异也。 右第十三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七竟 1『用』,据前之经文,当为『周』。 2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而易於信物』。 3按前经文,此句当为『日行四十万里』。 9-文始真经注卷之八 文始真经注卷之八 神峰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而易於信物』。 3按前经文,此句当为『日行四十万里』。 9-文始真经注卷之八 文始真经注卷之八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八筹篇 筹者,物也,凡六章。 关尹子曰:古之善碟曹灼龟者,能於今中示古,古中示今,高中示下,下中示高,小中示大,大中示小,一中示多,多中示一,人中示物,物中示人,我中示彼,彼中示我。 着龟见解二柱首章,古之人有善蝶着草,若以热铁锥灼钻龟壳,以兆未来过去见在之吉凶也,能以今之事,示中示彼,彼中示我。 着龟见解二柱首章,古之人有善蝶着草,若以热铁锥灼钻龟壳,以兆未来过去见在之吉凶也,能以今之事,示晓古之理,复以古之理,示晓今事之吉凶得失也。故云古之善蝶着灼龟者,能於今中示古,古中示今也。高者,天也,天属阳,阳属吉也,下者,地也,地属阴,阴者属凶也,搽着灼龟,能於吉中示告人之凶,复能凶中示告人之吉也,故云高中示下,下中示高也。小者,一身也,大者,天下国家也。蝶着灼龟,能於一身告之吉也,故云高中示下,下中示高也。小者,一身也,大者,天下国家也。蝶着灼龟,能於一身告示天下国家之祸福也,复能於天下国家告示一身之吉凶也,故云小中示大,大中示小也。一者,人君也,多者,百姓也。蝶着灼龟,能於人君告示百姓之祸福,复能於百姓告示人君之吉凶也,故云一中示多,多中示一也。物者,财物也。搽着约龟,能於人之得失告示财物多寡也,复於财物多寡告示人之得失也,故云人中示物,物中示人也。彼者,父母兄弟妻子也。蝶着灼龟,能於我之八字,告示父母兄弟妻子存亡得失多寡也,复於父母兄弟妻子存亡得失多寡,告示我之八字贵贱祸福也,故云我中示彼,彼中示我也。 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其高无盖,其低无载,寡也,复於父母兄弟妻子存亡得失多寡,告示我之八字贵贱祸福也,故云我中示彼,彼中示我也。 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其高无盖,其低无载,其大无外,其小无内,其本无一,其末无多,其外无物,其内无人,其近无我,其远无彼。 是者,此也。此真空不可思议之道,非同搽着灼龟分析今古高下、大小一多、人物彼我之六对待也。道不属时,独往独来,无古今之异也,故云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也。道不属形位,充塞虚空上下,,独往独来,无古今之异也,故云是道也,其来无今,其往无古也。道不属形位,充塞虚空上下,无所不在,非似天地定於盖载也,故云其高无盖,其低无载也。道不属内外中边,言其大者,广无边际,言其小者,视之不见,故云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也。道不属数,不可定於一多也,道为五太、二仪、万物之本源,运行一气,化生天地万物,天地万物无须突离於道,若离於道,则天地万物坏灭也,以此知天地万物为道之末也,故云其本无一,其末无多也。此其本无一,其末无多,郭子谦本有此八字,於经甚有次序,故亦从而解之也。道不属人物,内外不二也,故云其外无物,其内无人也。道不属彼我,远近不二也,故云其近无我,其远无彼也。 不可析,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浑沦,所以为道。 道如虚空,无散无聚也,故云不可析,不可合也。道无相似,无比伦不可合,不可喻,不可思,惟其浑沦,所以为道。 道如虚空,无散无聚也,故云不可析,不可合也。道无相似,无比伦,无情识,故不可以言议而譬喻,不可以心思而知解也,故云不可喻,不可思也。若人了悟,本自具足,本自见成,本自全真,不假修为造作扭捏也,如此强名日道也,故云惟其浑沦,所以为道也。此章明道不属形数,不可分析而知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水潜,故蕴为五精,火飞,故达为五臭,木茂,故华为五色,金坚,故实为五声,明道不属形数,不可分析而知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水潜,故蕴为五精,火飞,故达为五臭,木茂,故华为五色,金坚,故实为五声,土和,故滋为五味, 精者,精神之精也,水性好誊隐於内,故蕴积为五虫之精。五虫者,鳞羽毛甲保也,水在藏为肾,在五神为精也,故云水潜,故蕴为五精也。火性好飞扬於外,故通达人鼻,为腥膻香焦朽之五臭也,故云火飞,故达为五臭也。木性好荣茂,故华发为青黄赤白黑五色也,故云木茂,故华为五色也。金性坚硬,故实而击之,为官商角征羽之五音,听之为五声也。土性温和,故滋酸咸甘辛苦之五味也茂,故华为五色也。金性坚硬,故实而击之,为官商角征羽之五音,听之为五声也。土性温和,故滋酸咸甘辛苦之五味也,故云土和,故滋为五味也。 其常五,其变不可计,其物五,其杂不可计。 其常五者,五常也,仁义礼智信也,七属木,义属金,礼属火,智属水,信属土也。其物五者,金木水火土也。变者,杂也。此金木水火土之五行,仰之为五星,俯之为五岳,位之为五方,变之为五色,击之为五音,族之为五姓,物之为五金,气之为五臭,潜之为五精,滋之为五味,动之为五虫,植之为五行,善之为五德,恶之为五贼,身之为五藏,神之为五神,识之为五情也。故云其常五,其变不可计,其物五,其杂不可计也。 然则万物在天地问,不可执谓之万,不可执谓之五,不可执谓之一, 向之五行,变化万物,纷纷扰扰於天地之问,其杂不可胜数计算,岂定执也。 然则万物在天地问,不可执谓之万,不可执谓之五,不可执谓之一, 向之五行,变化万物,纷纷扰扰於天地之问,其杂不可胜数计算,岂定执谓之万哉,故云然则万物在天地间,不可执谓之万也。万物归属五行,其常五,其变不可计,岂可执定谓之五行哉,故云不可执谓之五也。五行归属於一,一统亿万,生生化化而不息,岂可执定谓之一哉,故云不可执谓之一也。 不可执谓之非万,不可执谓之非五,不可执谓之非一。 天地之问,苍然蔚然,纷纷扰扰之物,岂止於亿万哉,奈何总名谓之万物也,故云不可执谓之非万也。可执谓之非万,不可执谓之非五,不可执谓之非一。 天地之问,苍然蔚然,纷纷扰扰之物,岂止於亿万哉,奈何总名谓之万物也,故云不可执谓之非万也。万物纷纷虽多,终归属於五行也,故云不可执谓之非五也。五行虽变不可计,终属一气之统摄也,故云不可执谓之非一也。 或合之,或离之,以此必形,以此必数,以此必气,徒自劳尔,物不知我二我不知物。 或将万物五行合之为一,或将一气离之为五行万物也,故云或合之或离之也。既有合有离,以此爻属万物之形,故云以此叉形也。以此万物铃属五行之数也,故云以此铃数也。以此五行叉属之或离之也。既有合有离,以此爻属万物之形,故云以此叉形也。以此万物铃属五行之数也,故云以此铃数也。以此五行叉属一气也,故云以此叉气也。向来分别万物五行一气,俱属妄情,已落形数气化之变也,护徒自劳尔,若妄情返於真性,则物我如如,各不相知,迥出形数气运变化之外也,故云徒自劳尔,物不知我,我不知物也。此章明才萌妄情,即落形数气运之化,妄情复本,则形数气运不可得而拘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即吾心中可作万物,盖心有所之,则爱从之,爱从之不可得而拘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即吾心中可作万物,盖心有所之,则爱从之,爱从之,则精从之。 心本清净,元无一物,等同太虚,於此清净心上,忽萌一妄情於此,不觉是妄,则情情相续,积之为万情,万情迷染万、物也,经云:一情认之,积为万情,万情认之,积为万物是也,故云即吾心中可作万物也。盖心之妄情有所往,则随所爱之境,从而往之也,爱属水,水属精,心情有所爱之境,则精神亦从之所往也,故云盖心有所之,则爱从之,爱从之,则精从之也。之者,往也所往,则随所爱之境,从而往之也,爱属水,水属精,心情有所爱之境,则精神亦从之所往也,故云盖心有所之,则爱从之,爱从之,则精从之也。之者,往也。 盖心有所结,先凝为水,心慕物涎出,心悲物泪出,心愧物汗出。 元气周身,随心感而出见,盖心有住着,彼所住着之境结缚也,故云盖心有所结也。心先与物凝、滞,则元气化而为水也,心若有所慕爱可食之物,则元气於。中化为涎液而出见也,故云先凝为水,心慕物涎出也。心感凄怆,亲戚死丧,忽然悲哀,则元气於眼中则元气化而为水也,心若有所慕爱可食之物,则元气於。中化为涎液而出见也,故云先凝为水,心慕物涎出也。心感凄怆,亲戚死丧,忽然悲哀,则元气於眼中化为泪而出见也,故云心悲物泪出也。自作不善之行,见人忽起惭愧之心,则元气於面化为汗而出见也,故云心愧物汗出也。 无暂而不久,无久而不变, 暂者,不久也,久者,常静也,变者,动也。若无暂生暂灭之情念,而不能悟真空常静之心体也,故云无暂而不久也。若无悟真空常静之心体,而不能应'群动之变而常寂也,故云无久而不变也。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相攻相克,不可胜数。 之变而常寂也,故云无久而不变也。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相攻相克,不可胜数。 人心藏属火,内藏神,其神情好喜也。肝藏属木,内藏魂,其魂情好怒也。脾藏属土,内藏意,其意情好思也。肺藏属金,内藏魄,其魄情好忧也。肾藏属水,内藏精,其精情好恐也。精生魂,则恐生怒,故云水生木也。魂生神,怒生喜,故云木生火也。神生意,喜生思,故云火生土也。意生魄,思生忧,故云土生金也。魄生精,忧生恐,故云金生水也。攻字应作生字,恐传写之误也,应作相生相克也。相克者,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也。五行相生相克,化生天地万物,也,应作相生相克也。相克者,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也。五行相生相克,化生天地万物,万物相生相克,不可以数计算也,故云相生相克,不可胜数也。 婴儿药女,金楼绛宫,青蛟白虎,宝鼎红炉,皆此物,有非此物存者。 贤藏属坎,坎中阳爻谓之婴儿,即精化元阳之气也。心藏属离,离中阴爻谓之药女,即心液之神也。肺藏属兑,兑属金管十二节,谓之金楼也,又谓之十二重楼也。心藏属火,火色赤,谓之绛官也。肝藏属木,内藏魂,木色青,谓之青绞,又谓之青龙也。肺藏属金,内藏魄,金色白,谓之白也。肝藏属木,内藏魂,木色青,谓之青绞,又谓之青龙也。肺藏属金,内藏魄,金色白,谓之白虎。故云婴儿药女,金楼绛官,青绞白虎也。身中元气属阳,阳属乾也,乾属金,乃谓之宝鼎也。心中之神属阴,阴属坤,心属火,火色红,乃谓之红炉也。身心谓之乾坤鼎炉也。既身心为鼎炉,即神气为药物也,故云宝鼎红炉,皆此物也。此物者,即神气也。道无形名,乃为神气之祖,神气之祖者,乃不可思议之道也,故云有非此物存者也。此章明道运神气,变化无穷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乌兽俄哟哟,俄旬旬,俄逃逃,草木俄茁茁,俄停停,俄萧萧,天地不能留,圣人不能系, 哟哟者,乌兽之子初生之声也,旬旬者,乌兽经数旬长大也,逃逃者,乌兽老而死亡如人逃遁不见也,茁茁者,草木初生芽也,停停者,草木长大停停卓立也,萧萧者,草木老之声也,旬旬者,乌兽经数旬长大也,逃逃者,乌兽老而死亡如人逃遁不见也,茁茁者,草木初生芽也,停停者,草木长大停停卓立也,萧萧者,草木老枯萧萧无叶也,言乌兽俄生俄长,俄顷之问复变而为死也,故云乌兽俄哟哟,俄旬旬,俄逃逃也。草木俄生俄长,俄顷之问复变而为枯死也,故云草木俄茁茁,俄停停,俄萧萧也。乌兽草木生时不得不生,长时不得不长,老时不得不老,死时不得不死,生长老死四者,大化之流行,虽天地之广大,圣人之神通,亦不能暂留系,而使不生长老死也,故云天地不能留,圣人亦不能系也。 有运者存焉尔。 造物运斡一气,阴阳五行四时相推相荡,生生化化无有穷极,故云有运者存焉尔也。 有之在彼,无之在此,鼓不柠则不呜,偶之在彼,奇之在此,柠不手则不击。 有造化之运,在彼迷时相推相荡,生生化化无有穷极,故云有运者存焉尔也。 有之在彼,无之在此,鼓不柠则不呜,偶之在彼,奇之在此,柠不手则不击。 有造化之运,在彼迷情形气之数也,故云有之在彼也。无物真空之道,在此心开了悟,与道冥合,不属形气时数,造化安能运之哉,故云无之在此也。心既开悟,不生妄情,不染物境,清净湛然,犹如虚空,彼造物岂能陶铸虚空哉。心了如此,似鼓不用杆击,则鼓不呜响也,故云鼓不杆则不呜也。与造化对偶,在彼迷情也,故云偶之在彼也。不与造化对偶,则奇然无倡,在此真空了悟之心也,故云奇之在此也。真空心尚未萌,岂有迷情染物哉,真空如此,似杆不用手则不能击鼓也,故云杆不手则不击也。此章明迷染万物,则不能逃於大化也,悟真空,则大化不能迁也。 右第萌,岂有迷情染物哉,真空如此,似杆不用手则不能击鼓也,故云杆不手则不击也。此章明迷染万物,则不能逃於大化也,悟真空,则大化不能迁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均一物也。众人惑其名,见物不见道,贤人析其理,见道不见物。 一者,不二之道也,物者,天地万物也,天地万物,咸赖不二之道而有其生也,故云均一物也,道寓於天地万物,无所不在,众人为天地万物之名惑乱其心,心迷着物,见物不见不二之道也,故云众人惑其名,见物不见道也。贤人能分析事理,昭昭明白,明见道理,外忘万物,故云贤人析其理,见道不见物也。 圣人合其天,不见道,不见物,一道皆道。 圣人了悟,冥契天真,了道之实,志道之名,道名云贤人析其理,见道不见物也。 圣人合其天,不见道,不见物,一道皆道。 圣人了悟,冥契天真,了道之实,志道之名,道名尚忘,何况物哉,故云圣人合其天,不见道,不见物也。道元不二,道无不在,故云一道皆道也。 不执之即道,执之即物。 心无所住,全身放下,即冥契真空妙有之道也,故云不执之即道也。心有所住,染着种种之边,即迷情逐於境物也,故云执之即物也。此章明未能洞彻,贤愚一例属迷,了然悟彻,凡圣不二也。 右第五章迷情逐於境物也,故云执之即物也。此章明未能洞彻,贤愚一例属迷,了然悟彻,凡圣不二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知物之伪者,不必去物,譬如土牛木马1,虽情存牛马之名,而心忘牛马之实。 知者,悟也,了悟所有物境,皆是伪妄不真,自然心不染着,湛然清静,不铃去除物境也,故云知物之伪者,不铃去物也。了悟所有物境伪妄不真,自然不染,譬如泥土塑成牛,木雕刻成马,见之,虽然情存牛马之名像,而心自然志牛马之真实也,故云譬如土牛木马.’虽情存牛马之名,而心忘牛马之实也。此章明了悟物境之伪忘2,心自然清静无染也。 右第六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八竟 1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医如见土牛木也。 右第六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八竟 1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医如见土牛木马』。 2『伪忘』,疑当作『伪妄』。 10-文始真经注卷之九 文始真经注卷之九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九药篇 药者,杂治也,凡三十一章。 关尹子曰:勿轻小事,小隙沈舟;勿轻小物,小虫毒身;勿轻小人,小人贼国。 学道之人,微善铃积,小过爻除,不可轻易,事虽微小,不可轻易而忽之,如万斛之舟,虽筋头小家,若不塞之,以至於沈没大舟也,故云勿轻小事,小隙沈舟也。勿者,禁止之辞也,隙者,窍也。勿得轻易於小物,如蜴子七寸蛇,虽微小,若观小可而近之,则被螫吗而毒伤人身也,故云勿轻小物,小虫毒也1。勿得轻易於小人,如黄巢赤眉黄巾等,虽是小人,而能贼汉唐天下,而况於国乎,故云勿轻小人。勿得轻易於小人,如黄巢赤眉黄巾等,虽是小人,而能贼汉唐天下,而况於国乎,故云勿轻小人,小人贼国家也。 能周小事,然后能成大事;能积小物,然后能成大物;能善小人,然后能契大人。 事者,用也,施之於用也,平等普利,不遗细行,然后能成上德不德之至德,至德者,大德也,大德者,乃道之大用也,故云能周小事,然后能成大事也。小物者,细行微功也,草木昆虫亦救护而不害,妙有普利如同时雨,不择荆棘田苗净秽,平等普济也,又如大海不择清浊,包容不辩也,所以能为百谷王也,及其功行,积之大也为贤为圣,岂不是为大人物哉,故云能积小物,然后能成大物也。善浊,包容不辩也,所以能为百谷王也,及其功行,积之大也为贤为圣,岂不是为大人物哉,故云能积小物,然后能成大物也。善以仁德普利,不择君子小人,平等七慈,如此则不失人心,人皆推尊而敬之,然后能契大人之道也,故云能善小人,然后能契大人也。 天既无可必者人,人又无能必者事,惟去事离人,则我在我,惟可即可, 人之贵贱贫富,寿夭穷通,在乎天命,善恶迷悟为小人君子贤圣,天命岂可铃然定之哉,故云天既无可叉者人也。事者,用也,用之於恶为小人,用之於善为君子,用之於德为贤人,用之於道为圣人,人之於用,岂可爻然一定之哉,故云人又无能叉者事也。若放拾诸绿,外离人相,藏诸妙用而无为清静,则我不知有我,存亡自在,无可无不可,自由自在逍遥无拘也,故云惟去事离人,则我在我,惟可即可也。 未有当繁简可,当戒忍可,当勤惰可。 未拘也,故云惟去事离人,则我在我,惟可即可也。 未有当繁简可,当戒忍可,当勤惰可。 未有正当建立方便之门,众行齐修,不拾一法,而却扫,荡复本而行简易,则不可也,故云未有当繁简可也。未有当合戒慎,而忍行之而不戒,则不可也,故云当戒忍可也。未有当精进善行之时,而却懒惰不精进,则不可也,故云当勤惰可也。此章明防微杜渐,不遗细行,可以为贤,可以为圣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智之极者,知智果不足以周物,故愚;辩之极者,知辩果不足以喻物,故讷;勇之极者,知勇果不足以胜者,知智果不足以周物,故愚;辩之极者,知辩果不足以喻物,故讷;勇之极者,知勇果不足以胜物,故怯。 极有智者,可以烛理通法,而智果实不足以周济万物,既知如此,未若如愚韬晦契道也,故云智之极者,知智果不足以周物,故愚也。极能辫者,可以自明事理,以此知辫果不足以晓喻天下人物,不如若钠养气神也,故云辫之极者,知辫果不足以喻物,故讷也。极勇有力者,可胜十人百人,以此知勇果不足以胜天下人物,未若如怯弱谦卑柔和而养德也,故云勇之极者,知勇果不足以胜物,故怯也。也。极勇有力者,可胜十人百人,以此知勇果不足以胜天下人物,未若如怯弱谦卑柔和而养德也,故云勇之极者,知勇果不足以胜物,故怯也。此章明治智辫勇之病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天地万物,无有一物是吾之物,物非我,物不得不应,我非我,我不得不养。 一气运阴阳,生天地万物,而一气之源,本来无物,既是本来无物,即是真空,物来相感,不得不应,但应物常寂也,故云天地万物,无有一物是吾之物,物非我物,不得不应也。吾者,本来也无物,既是本来无物,即是真空,物来相感,不得不应,但应物常寂也,故云天地万物,无有一物是吾之物,物非我物,不得不应也。吾者,本来也,一气运阴阳,生四大假合之我,而一气之源,本来元无四大假合之我也,既寓假合,不得不资衣食而养之也,故云我非我,我不得不养也。非我者,本来也。 虽应物,未尝有物,虽养我,未尝有我。 真空妙有虽应物,如空谷传声,应变常寂,谷未尝有声也,真空应物亦复如是也,故云虽应物,未尝有物也。了悟真空,则四大如赁舍,虽资衣食之养,十二时中,独露真空,而真空无我也,故云虽养我,未尝有我也。 勿曰外物然后外我,勿曰外形然后外心,道一而已,不可序进。 外者,忘也。四大假合之身既如赁舍,与物何异,俱是妄伪不真,形然后外心,道一而已,不可序进。 外者,忘也。四大假合之身既如赁舍,与物何异,俱是妄伪不真,既明俱是妄伪,一时顿忘,勿得言先忘万物而复忘身也,故云勿日外物然后外我也。形者,四大之身也,心者,五蕴妄积之心也,不独四大假合与物无异,而五蕴妄积之心,亦与物无异,而物我形心,均为妄伪不真,既悟妄伪,一齐顿忘,勿得言先忘身而后忘五蕴妄积之心也,故云勿日外形然后外心也。道既不二,无内外物我之分也,岂容次序而进之哉,故云道一而巳,不可序进也。心者,内也,形者,外也。此章明治迷着物我心形之病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谛毫末者,不见天地之大,审小音者,不闻雷霆之声。 谛者,审察也,毫末者,秋兔毛之尖细也。详审察视兔之秋毫之末,而心着微色相,故不睹天地之大色小音者,不闻雷霆之声。 谛者,审察也,毫末者,秋兔毛之尖细也。详审察视兔之秋毫之末,而心着微色相,故不睹天地之大色相也,故云谛毫末者,不见天地之大也。小音者,蚝纳之声也,雷声之大者,为霹雳震霆也。详审察听蚝纳之微音声,故不闻雷之震霆霹雳之大音声也,故云审小音者,不闻雷霆之声也。 见大者亦不见小,见迩者亦不见远,闻大者亦不闻小,闻迩者亦不闻远。 不独审视秋毫之末,不见天地之大,若审视天地之大,亦不见秋毫之末也,故云见大者亦不见小也。迩者,近也。不独见大者,亦不见小,若见浅近,亦不见深远,生前之实相也,故云见迩者亦亦不见秋毫之末也,故云见大者亦不见小也。迩者,近也。不独见大者,亦不见小,若见浅近,亦不见深远,生前之实相也,故云见迩者亦不见远也。不独审听蚝纳之音声不闻雷霆之音声,若审听雷霆之音声亦不闻蚝纳之音声也,故云闻大音者亦不闻小也。不独闻大者亦不闻小,若闻浅近之淫音,亦不闻深远劫外之威音也,故云闻迩者亦不闻远也。 圣人无所见,故能无不见;无所闻,故能无不闻。 所见者色也,所闻者声也,故毫末天地,形虽小大不同,而色不异也。蚝纳雷霆,音虽小大不同,而声不异也,圣人无所见无所闻者,不住着色声也,不住着色声者,真空明聪无所不见闻也,故云圣人无所见,故能无不见,无所闻,故能无不闻也。此章明治迷染色声之病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目之所见,不知其几何,或爱金,或爱玉,是执一色为目也,耳之所闻,不知其几何,或爱迷染色声之病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目之所见,不知其几何,或爱金,或爱玉,是执一色为目也,耳之所闻,不知其几何,或爱钟,或爱鼓,是执一声为耳也。 眼之所观,不知其几何之色,大约或是爱金之黄色,或是爱玉之白色,若爱金之黄色者,则恶玉之白色,若爱玉之白色者,则恶金之黄色也,如此须是爱执一色,为目之偏见也,故云目之所见,不知其几何,或爱金,或爱玉,是执一色为目也。耳之所听,不知其几何之声,大约或爱钟之清声,或爱鼓之浊声,若爱钟之清声者,则恶鼓之浊声也,若爱鼓之浊声者,则恶钟之清声也,如此须是爱执一声,为耳之偏闻也,故云耳之所闻,不知其几何,或爱钟,或爱鼓,是执一声为耳也。 惟圣人不慕之,不拒之,不处之。 了道圣人,洞彻真空,不慕爱色爱钟,或爱鼓,是执一声为耳也。 惟圣人不慕之,不拒之,不处之。 了道圣人,洞彻真空,不慕爱色声,亦无色声可除扫去也,何谓也?为色声於真空不可得居止也,故云惟圣人不慕之,不拒之,不处之也。处者,居止也。此章明治迷执爱恶色声之病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善今者可以行古,善末者可以立本。 今者,目前之人事也,古者,五太之先道理也,末者,五常百行也,本者,大本大宗之道也。善以目前人事及五常百行为之妙用,可以应变也,古者,五太之先道理也,末者,五常百行也,本者,大本大宗之道也。善以目前人事及五常百行为之妙用,可以应变无住,冥符五太之先,卓然独立於大本大宗之道也,故云善今者可以行古,善末者可以立本也。行者,无住也。此章明治迷着事理本末,不悟体用之病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狡胜贼能捕贼,勇胜虎能捕虎, 人心机狡,胜过於贼寇,可以能捕捉贼寇也,故云狡胜贼能捕贼也。人力威勇胜过於虎豹,可以能捕擒虎豹也,故云勇胜虎能 人心机狡,胜过於贼寇,可以能捕捉贼寇也,故云狡胜贼能捕贼也。人力威勇胜过於虎豹,可以能捕擒虎豹也,故云勇胜虎能捕虎也。此设喻也。 能克己乃能成己,能胜物乃能利物,能忘道乃能有道。 克者,胜也,己者,私也。善能胜去己之私欲,乃能成己之至德也,故云能克己乃能成己也。善能胜去迷食物欲,乃能普利人物,以成万亿之妙行也,故云能胜物乃能利物也。善能忘却悟道之智慧,则冥符真空,而不失妙有真空之道也,故云能忘道乃能有道。能有者,不失妙有也。此章明治不能忘悟道智慧之病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函坚则物必毁之,刚斯折矣,刀利则物必摧之,锐斯挫矣。 函者,钟甲也。钟甲虽坚硬,则叉有硬弓强弩箭之物穿透而毁之也,以此则知凡物之太刚,又有物以折碎之也,故云函,则叉有硬弓强弩箭之物穿透而毁之也,以此则知凡物之太刚,又有物以折碎之也,故云函坚则物铃毁之,刚斯折矣也。刀刃锋利,则叉有钢石之物摧坏其锋刃也,以此则知凡物钴锐,则叉有物以挫毁之也,故云刀利则物爻摧之,锐斯挫矣也。以此设喻也。 威凤以难见为神,是以圣人以深为根,走麝以遗香不捕,是以圣人以约为纪。 已上二譬喻,如威尊之凤凰,以世人希罕难见为神异也,若频频见世,则世人不为希罕难见之神异也,故云威凤以难见为神也。因上譬喻,是以知圣人韬光,冥符幽深之道,以为五太二仪五常百行之根源也,故云是以圣人以深为根也。香獐,人逐之急,自唱脐麝而遗弃之,人见之无麝,则不捕捉也,故云走麝以遗香不捕。因上历喻,是以知圣人检约圣智神通,冥於真空,物来感之不得已而后应,常应常寂,不,则不捕捉也,故云走麝以遗香不捕。因上历喻,是以知圣人检约圣智神通,冥於真空,物来感之不得已而后应,常应常寂,不离至道,如网之有纪有网,引之而众目齐张也,故云是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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