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寇材质)》卷2
曰:不自是,故彰。
不自伐,故有功;
《通玄经》曰:不自伐,故有功。
不自矜,故长。
《通玄经》曰:不自矜,故长。
夫唯不争,
《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无为不争,故莫能与之争。
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南华经》曰:素朴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
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
《通玄经》曰:古君道者,非所以有为也,所以无为也。智者不以得为事,仁者不以位为惠,可谓无为一矣。
诚全而归之。
《南华经》曰: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不以得为事,仁者不以位为惠,可谓无为一矣。
诚全而归之。
《南华经》曰:古之人贵夫无为也,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
希言自然章第二十三
此章《通玄经》言:末世天子诸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畜,怀天下之大,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譬犹飘风骤雨不可长久。是以古之圣人执柔弱,不敢飘风暴雨,故能长久。象天无怒,从道为善,天下长久也。
希言自然。
《通玄经》曰:善怒者必多怨,惟随天地之自然而能圣理。
飘风不终朝,
《通玄经》曰:江海之大溢不过三日,飘风暴雨日中不出须臾止。
骤雨不终日。
《冲虚经》曰:夫江通玄经》曰:江海之大溢不过三日,飘风暴雨日中不出须臾止。
骤雨不终日。
《冲虚经》曰:夫江海大溢也,不过三日。飘风骤雨不终朝日,中不须突。
孰谓此者?天地。
《通玄经》曰:飘风骤雨,行强梁之气。
天地尚不能久,
《通玄经》曰:飘风暴雨不终日,尚不能久而灭,而况於人乎?
而况於人乎?
《冲虚经》曰:不妄喜怒,赏罚不阿。《南华经》曰:古者圣人去德之累,喜怒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
故从事於道,
《通玄经》曰:是以圣人法天为善,弗为凶怒而成其德,故能长久。
道者同於道,
《南华经》曰:是上与下同道,上与下同道则不主。
德者同於德,
《南华经》,故能长久。
道者同於道,
《南华经》曰:是上与下同道,上与下同道则不主。
德者同於德,
《南华经》曰:是下与上同德,下与上同德则不臣。
失者同於失。
《洞灵经》曰:当责众人之恶者,视己善乎哉?《通玄经》曰:喜怒节则怨不犯也,怒出於不怒,怒无作色,是谓计得。
同於道者,道亦得之;
《通玄经》曰:夫道之与德,若韦之与革,远之则近,近之则疏,稽之不得,察之不虚。是故圣人若镜,不将不迎,应物而不藏,胜物而不伤。
同於德者,德亦得之;
《通玄经》曰:德无所积而不忧者,亡其及也。故善者以弱为强,转祸为福,积石成山,积水成河,积德成王。不积而成,未之有也。
同於失者,失亦得之德无所积而不忧者,亡其及也。故善者以弱为强,转祸为福,积石成山,积水成河,积德成王。不积而成,未之有也。
同於失者,失亦得之。
《冲虚经》曰:然喜怒岂妄发哉,喜之复也必怒,怒之复也常喜,皆不中也,今吾心无逆顺也。
信不足,
《洞灵经》曰:信全则天下安,信失则天下危。
有不信。
《洞灵经》曰:夫人不相信,由政不平,主不勤明也。
跂者不立章第二十四
此章《南华经》言:大道以多跂亡羊,学者以多方丧道,故此杨朱墨翟师旷离朱,工倕曾史,巧辩声色,事业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擢乱》言:大道以多跂亡羊,学者以多方丧道,故此杨朱墨翟师旷离朱,工倕曾史,巧辩声色,事业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擢乱六律,铄绝竽瑟,塞师旷之耳,而天下始人含其聪矣;灭文章,散五彩,胶离朱之目,而天下始人含其明矣;毁绝钩绳而弃规矩,攦工倕之指,而天下始人有其巧矣;削曾史之行,钳杨墨之口,攘弃仁义,而天下之德始玄同矣。且夫属其仁义,虽通如曾史,属其五声,虽通如师旷,属其五色,虽通如离朱;属其五味,虽通如俞儿,非吾所谓聪明於道善於德也。吾所谓善者,善道无为而已矣。且夫失性有五声色真味,取舍此五事者,皆生民丧命之大害也。而杨墨乃始离跂声色,自以为得,非吾所谓得於道也。彼曾史杨墨师旷工倕离朱者,皆外立巧辩声色之惑,而以烩乱天下者也,法之所无用也。
跂大害也。而杨墨乃始离跂声色,自以为得,非吾所谓得於道也。彼曾史杨墨师旷工倕离朱者,皆外立巧辩声色之惑,而以烩乱天下者也,法之所无用也。
跂者不立,
《南华经》曰:骈拇枝指旁枝於手者,树无用之指也,出乎性哉,而侈於德。多方乎仁义而用之者,列於五藏哉,而非道德之正也。
跨者不行。
《南华经》曰:附赘悬疣,多骈於足者,连无用之肉也,出乎形哉,而侈於性。多方骈之於五藏之情者,淫僻於仁义之行,而多方於聪明之用也。
自见者不明,
《南华经》曰:骈於明者,乱五色,淫文章,淫僻於仁义之行,而多方於聪明之用也。
自见者不明,
《南华经》曰:骈於明者,乱五色,淫文章,青黄黼黻之煌煌非乎?而离朱是已。
自是者不彰,
《南华经》曰:多於聪者,乱五声,淫六律,金石丝竹黄锺大吕之声非乎?而师旷是已。
自伐者无功,
《南华经》曰:枝於仁者,擢德塞性以收名声,使天下簧鼓以奉不及之法非乎?而曾史是已。
自矜者不长。
《南华经》曰:骈於辩者,累瓦结绳窜句,游心於坚白同异之间,而敝跬誉无用之言非乎?而杨墨是已。
其於道也曰,
《南华经》曰:故此杨朱墨翟曾史师旷离朱工倕,皆多骈小成聪明声色巧辩旁枝之道,非天下之至正也。
余食
《南华经》曰:故此杨朱墨翟曾史师旷离朱工倕,皆多骈小成聪明声色巧辩旁枝之道,非天下之至正也。
余食
《南华经》曰:彼古正道而正性者,不失其性命自然之情,故合於道者,不为多骈而枝,於德者不为旁跂,长者不为有余,短者不为不足,合自然之正也。今小成声色,断续人之性者也。故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故性长非所断,性短非所续,无所去声色之忧悲也。
赘行。
《南华经》曰:以生为附赘悬先,以死为次疣溃痈。古者人含其明则天下不铄矣,人藏其聪则天下不累矣,人含其智则天下不惑矣,人藏其德则天下不僻矣。
物或恶之,
《南华经》曰:彼曾史杨墨其明则天下不铄矣,人藏其聪则天下不累矣,人含其智则天下不惑矣,人藏其德则天下不僻矣。
物或恶之,
《南华经》曰:彼曾史杨墨师旷工倕。离朱者,皆外立小德而以爚乱天下者也,法之所无用也。
故有道者不处。
《南华经》老聃曰:余愧乎道德不行,故不取於小成杨墨之邪说也。是以庄子上不敢为仁义小成之操,而下不敢为杨墨淫僻之行也。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三竟
洞神部玉诀类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
经名: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金寇才质集。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参校本:无求备斋影印清蒋元庭刊道藏辑要本(简称清刊本)。
5-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
古襄寇才质集
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
此章《冲虚经□天瑞篇》言:道无形埒变而为一气,一气九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
古襄寇才质集
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
此章《冲虚经□天瑞篇》言:道无形埒变而为一气,一气九变而成混沌,混沌者,天地形变之始也。故有物混成,阴阳开辟,先天地生,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道生天地也。
有物混成,
《通玄经□道原篇》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之谓也。
先天地生。
《南华经》曰:夫道无形,生天生地,先天地生者也。
寂兮寥兮,
《通玄经》曰:惟道无形,窈窈冥冥,寂寥淡漠,不闻其声。
独立而不改,
《通玄经》曰:阴阳道者,独自一立而生万物,自古及今,未尝变易。
周行而不殆,
《通玄经》曰:天运地滞,四时为纪纲。刚柔相成,万物乃生。
可以为天下母。
《南华经》曰:》曰:天运地滞,四时为纪纲。刚柔相成,万物乃生。
可以为天下母。
《南华经》曰:道之所在,无乎不可。《通玄经》曰: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天地者,万物之父母也。
吾不知其名,
《通玄经》曰:吾强为之名,字之曰道。
字之曰道,
《洞灵经》曰:道者,自然之妙用。孝者,人道之至德。夫道包运天地,发育万物,曲成形类,布置性寿,其功至实而不为物府,不为事官,无为功尸,扪求视听,莫得而有,字之曰道。
强为之名曰大。
《通玄经□精诚篇》曰:道本无声,圣人强为之名,以一大为称。
大曰逝,
《南华经》曰:夫道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之名曰大。
《通玄经□精诚篇》曰:道本无声,圣人强为之名,以一大为称。
大曰逝,
《南华经》曰:夫道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
逝曰远,远曰返。
《冲虚经》曰:夫道远自太古,返至今日,年数故不可纪,天长地久,不可穷也。
故道大,
《通玄经》曰:大道阴阳者,气之大者也。位居天外,至高无上,至深无下,包裹天地而无表里,空洞覆载,周无所碍。
天大,
《通玄经》曰;天之有象者,形之大者也。
地大,
《通玄经》曰:地之有形者,形之大者也。
王里,空洞覆载,周无所碍。
天大,
《通玄经》曰;天之有象者,形之大者也。
地大,
《通玄经》曰:地之有形者,形之大者也。
王亦大。
《南华经》曰:莫大於帝王,帝王之德配天地。
域中有四大,
《南华经》曰:又何知天地之足以穷四大之域。
而王居其一焉。
《通玄经》曰:天明日明,能照四方;君明臣明,域中乃安。
王法地,
《南华经》曰:莫富於地,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
地法天,
《南华经》曰:莫神於天。《通玄经》曰:地承天,万物形。
天法道,
《通玄经》曰:夫道至神,斡旋天运。《南华经》曰:夫道无形,覆载天地而不为巧。
道法自然。
《通玄经》曰:道者,自然之妙也。《南华经》曰:夫道无形》曰:夫道至神,斡旋天运。《南华经》曰:夫道无形,覆载天地而不为巧。
道法自然。
《通玄经》曰:道者,自然之妙也。《南华经》曰:夫道无形,自本自根,自然之本也。
重为轻根章第二十六
此章《通玄经》言:末世天子公侯而志骄,而以自要尊贵,即万乘之势不足以为快,天下之富不足以为乐,为而自轻,躁而多欲,轻躁失本,亡天下也。
重为轻根,
《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无为而化者,持重而不轻也。持重以制轻,天下皆宁。
静为躁君。
《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清静之德者,闲静而不躁也。处静以持躁,天下皆安。君,根本也。
是以君子终日行
《南华经》》曰:上古圣人清静之德者,闲静而不躁也。处静以持躁,天下皆安。君,根本也。
是以君子终日行
《南华经》曰: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君子所以治国,贤人未尝过而问劳佚焉。
不离辎重。
《南华经》曰:君子为政,岂敢轻乎。
虽有荣观,
《通玄经》曰:君子之道,静以修身。
燕处超然。
《通玄经》曰:君子之道,静则下不扰,下不扰则民不乱。
奈何万乘之主,
《通玄经》曰:万乘之势以万物为功名,权任至重,不可自轻。
而以身轻天下。
《通玄经》曰:万乘之势自轻则功名不成。
轻则失臣,
《通玄经》文子问治国之本,老子曰:本在於治身,未尝闻身治而国乱,身乱而国治者也。若为而自轻,则失君名不成。
轻则失臣,
《通玄经》文子问治国之本,老子曰:本在於治身,未尝闻身治而国乱,身乱而国治者也。若为而自轻,则失君本。
躁则失君。
《通玄经》曰:即万乘之势不足以为快,天下之富不足以为乐,躁而多欲,纵欲失本。
善行章第二十七
此章《南华经》言:帝王之德配天地之无为,此乘天地之道,驰万物之自治而用人群无为之道也。道德之本在於上立要,在於一人无为而天下治。常为五善无为之要,以救人物,天下皆善,是谓要妙。五善,救也。道德之本在於上立要,在於一人无为而天下治。常为五善无为之要,以救人物,天下皆善,是谓要妙。五善,救民也。
善行无辙迹,
《通玄经》曰:古者圣人无为,教不下堂而化行四海,不行而自治,行而无迹也。
善言无瑕谪,
《通玄经》曰:后世待言而使命,其於为治难矣。古者不言之命,古圣人所以为师,无一言而大动天下,其惟心行无为也,不言而自往,事而无传。
善计不用筹算,
《通玄经》曰:王通於一而万事毕,圣人无为无智虑也,不谋而自当,不虑而自得。
善闭无关键而不可开为也,不言而自往,事而无传。
善计不用筹算,
《通玄经》曰:王通於一而万事毕,圣人无为无智虑也,不谋而自当,不虑而自得。
善闭无关键而不可开,
《通玄经》曰:古者圣王在上,明好恶以示人,刑措而不用,不令而自禁。
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
《通玄经》曰:古者圣人不施法令,风俗移易,其唯心行道也,不行而自制。《南华经》曰:古者约束不以绳索。后世待绳约而固者,寖其德也。
是以圣人
《通玄经》曰:上古圣人无为,明照天下,执道之要,秉要以救众。
常善救人,故无弃人;
《通玄经》曰:天下之事不可为也,因其自然而推之,故人无弃人。《洞灵经》曰:救弊贵於省事。
常善救物,故无弃物。
《通玄经》曰:万物之变不可救也,秉其要而归之,故物无弃物。《洞灵经》曰物,故无弃物。
《通玄经》曰:万物之变不可救也,秉其要而归之,故物无弃物。《洞灵经》曰:救弊贵於一令。
是谓袭明。
《通玄经》曰:道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积微成明。
故善人,不善人之师;
《通玄经》曰:人主者,民之师。
不善人,善人之资。
《通玄经》曰:古者圣人善用道者,乘人所资以立功,以其所不能托其所能,所治甚众,所居甚要,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不祥。
不贵其师,
《通玄经》曰:教而不倦,所以治民也。贤师良友,舍而为非者寡矣。
不爱其资。
《南华经》曰:盖师是而无非,师治而无乱乎?是明天地之理,万物之情也。
虽知大迷,
《通玄经》曰不爱其资。
《南华经》曰:盖师是而无非,师治而无乱乎?是明天地之理,万物之情也。
虽知大迷,
《通玄经》曰:古人不小学,不大迷;不小惠,不大愚。末世虽知小学,大迷於道。
是谓要妙。
《通玄经》曰:治众之本在於一要,天下安宁,要在一人。
知其雄章第二十八
此章《南华经》言:古者道恶乎隐而有真伪,皆因后世五帝道隐於小成,以伪其道而不真矣。古者大道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仁义礼乐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则民素朴。素朴而民性淳质而自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仁义礼乐君子小人哉。同乎无知,其德不离;同乎无欲,则民素朴。素朴而民性淳质而自治矣。及至后世五帝蹩躠悬赘为仁,提跂骈拇为义,而天下始疑惑於书学小成之伪矣。澶漫淫声为乐,摘僻邪伪为礼,而天下始分离为律历声色之器矣。是故后世五帝大道朴散,造书利器为书器也。
知其雄,
《南华经》曰:五帝知其雄,造五声也。《通玄经□下德篇》曰:雷霆之声可以锺鼓象也,风雨之变可以音律知也。声可闻者,可得调也,调五音矣。
守其雌,为天下溪。
《南华经》曰:古者五声鼓象也,风雨之变可以音律知也。声可闻者,可得调也,调五音矣。
守其雌,为天下溪。
《南华经》曰:古者五声不乱,孰为六律?守其雌,为天下溪。
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於婴儿。
《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无为,为天下之溪,其德不离。是以至人不见可欲,心与神处,静而体德,动而理通。
知其白,
《南华经》曰:五帝知其白,造五色也。明可见者,可得而蔽也。色可察者,可得而别也,别五色矣。
守其黑,为天下式。
《南华经》曰:古者五色不乱,孰为文彩?守其黑,为天下式。
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於无极。
《通玄经》曰:古者至人之治,虚无寂寞,修自然之道,漠然无为而天下和。
知其荣,
《南华经》曰:五帝知其荣,造律历也。《通玄经》曰:夫至大天地不能函也,至微神明不能见也。大可睹者,可得天下和。
知其荣,
《南华经》曰:五帝知其荣,造律历也。《通玄经》曰:夫至大天地不能函也,至微神明不能见也。大可睹者,可得而量也,量历数矣。
守其辱,为天下谷。
《南华经》曰:古者白玉不毁,孰为珪璋?守其辱,为天下谷。
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於朴。
《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江海无为,为天下谷,其德乃足。不分争而财足,圣人淳朴而不散,淡然无欲而民自朴。
朴散则为器,
《通玄经》曰:及至五帝建律历,别五色,异清浊,味甘苦,则朴散而为器矣。立仁义,修,
《通玄经》曰:及至五帝建律历,别五色,异清浊,味甘苦,则朴散而为器矣。立仁义,修礼乐,则德迁而为伪矣。民饰智以惊愚,设诈以攻上,天下有能持之而未能有治者也,夫智能弥多而德滋衰。《南华经》曰:古者纯朴不残,孰为牺樽?道德不废,安取仁义?情性不离,安用礼乐?后世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以为仁义,五帝之过也。
圣人用之则为官长。
《南华经》曰:狶韦氏得之於道,以挈天地无为;伏牺氏得之於道,以袭气母之道;神农氏得之於道,以火德王;黄帝得之之则为官长。
《南华经》曰:狶韦氏得之於道,以挈天地无为;伏牺氏得之於道,以袭气母之道;神农氏得之於道,以火德王;黄帝得之於道,以登景云之天下。
故大制不割。
《南华经》曰:是以一人之断制天下,譬之犹一覕夫唐虞,知贤人之利天下而不知其贼天下。夫唯割也,外乎贤者知之矣。
将欲章第二十九
此章《通玄经》言:末世天子诸侯以天下一国为家,以万物为畜,怀天下之大,有万物之多,即气实而志骄,大者用兵侵小,小者倨傲凌下,无长久得在时,不在争,不在道,不在圣。土凝下不争高,故安而不危;水流下不争疾,故去而不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不在争,不在道,不在圣。土凝下不争高,故安而不危;水流下不争疾,故去而不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夫习於行阵之事者,不知神化庙战之权。夫好兵者未尝不败,争战者未尝不失,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为者败之,执者失之,七国兵争亡天下也。
将欲取天下,
《通玄经》曰:国不欲贪竟得得,在天下与之,不在於自取仁义,则得。
而为之兵争,
《通玄经》曰:夫欲名是有而为之争之,吾见其不得已。
吾见其不得已。
《通玄经》曰:虽执而得之,不留也。夫名不可以求而得也,在天下与之。与之者归之天下,所归者,德也。若无德者,虽执而得之,不留也。夫名不可以求而得也,在天下与之。与之者归之天下,所归者,德也。若无德者,民不归也。不归用兵,即危道也,吾见其不得已。
天下神器,
《洞灵经》曰:天下之神器也,帝王之重位也。
不可为也。
《通玄经》曰:天下大器也,不可执也,不可为也。
为者败之,
《通玄经》曰:夫好名者未尝不中,善游者溺,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曰为者败之也。
执者失之。
《通玄经》曰:夫争利者未尝不穷,善骑者坠,各以所好,反自为伤,故执者失之。
故物
《通玄经》曰:祸福同门,利害之反,不可不察也。
或行或随,
《冲虚经》曰:或长或短。
或煦或吹,
《冲虚经》曰:或美或丑。
或强或羸,
《冲虚经》曰:或怡或厉或行或随,
《冲虚经》曰:或长或短。
或煦或吹,
《冲虚经》曰:或美或丑。
或强或羸,
《冲虚经》曰:或怡或厉。
或载或隳。
《冲虚经》曰:或是或非。
是以圣人
《通玄经》曰:得在时不在争,治在道不在圣。土凝下不争高,故安而不危;水流下不争疾,故去而不迟。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去甚,
《通玄经》曰:为强之本在於守弱,是以圣人守柔弗强,故能成其王,天下长久。
去奢,
《通玄经》曰:节用之本在於去奢,是以圣人去奢侈也,不敢骄奢,故能长久。
去泰。
《通玄经》曰:去.骄之本在於虚无,是以圣人去骄泰也,不敢骄溢,故能长久。
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
此章《通玄经》言:七国人臣举不义之兵,至於伏尸流.骄之本在於虚无,是以圣人去骄泰也,不敢骄溢,故能长久。
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
此章《通玄经》言:七国人臣举不义之兵,至於伏尸流血,相交於前。兵革之所起,天下大乱,好勇危亡之道也。兵者,凶器。战者,危事。鸣铎以身自毁,膏烛以明自煎,武勇因强梁死,辩士因智能亡。人有横死,非命而亡,以寡犯众,以弱凌强,兵共杀之,好兵危亡之道也。今七国乱臣好兵斗战,天下大乱也。
以道佐人主者,
《通玄经》曰:古者人臣理国家,治境内,行道德,布德施惠,此为上也。
不以兵强天下,
《通玄经》曰:古者奸邪不生,安乐无事,天下和平,智者无所施其荣,勇者无所措其威,不用兵强天下。
其事好还。
《通玄经》曰:战国用生,安乐无事,天下和平,智者无所施其荣,勇者无所措其威,不用兵强天下。
其事好还。
《通玄经》曰:战国用兵而自容,邪人谄而阴谋,遽而骄主而用其#1,乱人以成其事。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
《通玄经》曰:七国举兵为难,路无缓步,田无立苗,荆棘生焉。
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通玄经□微明篇》曰:起师十万,日费千金,师旅之后,必有凶年。
故善者果而已,
《通玄经》曰:甲兵之利,不足以恃强。
不敢以取强。
《通玄经□微明篇》曰:起师十万,日费千金,师旅之后,必有凶年。
故善者果而已,
《通玄经》曰:甲兵之利,不足以恃强。
不敢以取强。
《通玄经》曰:古者勇於不敢则活。
果而勿矜,
《通玄经》曰:古者守柔弱不敢以自强,故能矜。
果而勿伐,
《通玄经》曰:勇於一能,未可广应於治也。
果而勿骄,
《通玄经》曰日:古之勇者不以力为暴,可谓一於道矣。
果而不得已,
《通玄经》曰:敌来加己,不得已而用。
是果而勿强。
《通玄经》曰:古兵守柔弱者,生之徒也,天下活矣。
物壮则老,
《冲虚经》孔子谓子路曰:由能勇而不能怯。《通玄经》曰:武勇以强梁死,辩士因智能亡。
是守柔弱者,生之徒也,天下活矣。
物壮则老,
《冲虚经》孔子谓子路曰:由能勇而不能怯。《通玄经》曰:武勇以强梁死,辩士因智能亡。
是谓不道,
《通玄经》曰:人有横死,非命而亡,以寡犯众,以弱凌强,兵共杀之,兵强不道,不道早已。
不道早已。
《南华经》曰:不恬不愉非道也,非德也,不道早已。
夫佳兵章第三十一
此章《南华经》言:昔赵文王喜剑,剑士夹门三千余人,日夜相击於前,死伤者岁百余人,好之不厌,太子悝患之,请庄子说止王之好。庄子见王曰:臣有三剑,唯王所用。王曰:愿闻三剑。庄子曰:有天子剑,有诸侯剑,有庶人剑也。天子之剑匡诸侯,天下服矣;诸侯之剑四封之内无不宾服矣;庶人之剑一旦命绝,无所用於国事。今大王子之剑匡诸侯,天下服矣;诸侯之剑四封之内无不宾服矣;庶人之剑一旦命绝,无所用於国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剑,臣窃谓大王薄之。王乃芒然自失,牵而上殿,宰人上食,王三环之。庄子曰:大王安坐定气,剑事已毕奏矣。於是文王不出宫三月,剑士皆服毙其所处也。论兵有六凶,终非吉事,不可常用也。
夫佳兵者,
《通玄经》曰:兵者凶器,战者危事。
不祥之器。
《通玄经》曰:好用兵器,逆之至也。
物或恶之,
《通玄经》曰:凶器,战者危事。
不祥之器。
《通玄经》曰:好用兵器,逆之至也。
物或恶之,
《通玄经》曰:兵残天下,万民骚动,杀戮无罪,民之所雠,物或恶之。
故有道者不处。
《通玄经》曰:君子务道德,不重用兵也。
君子居则贵左,
《洞灵经》曰:阳德居左。
用兵则贵右。
《洞灵经》曰:阴刑居右。
兵者不祥之器,
《通玄经》曰:故兵者,不祥之器。
非君子之器,
《通玄经》曰:兵者,非君子之器,非君子之宝也。
不得已而用之,
《通玄经》曰:用兵有五,二曰应兵,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兵。应兵胜,此天道之所成也。
恬淡为上。
《通玄经》曰:恬然无思,淡然无而用之,谓之应兵。应兵胜,此天道之所成也。
恬淡为上。
《通玄经》曰:恬然无思,淡然无虑,以恬养智,恬愉无矜而得乎和。
胜而不美,
《通玄经□上仁篇》曰:兵杀伤人,胜而不美。兵莫毒於憯乎心,镆铘为下。
而美之者,是乐杀人也。
《通玄经》曰:战国不义之兵,至於伏尸流血相交,是乐杀人也。
夫乐杀人者,
《通玄经》曰:春秋举兵以自为者,众去之。众之所去,虽大必亡。
不可得志於天下。
《通玄经》曰:故为他战者不能成其王,为身求者不能立其功。
吉事尚左,
《南华经》曰:夫道有左。左,阳也去,虽大必亡。
不可得志於天下。
《通玄经》曰:故为他战者不能成其王,为身求者不能立其功。
吉事尚左,
《南华经》曰:夫道有左。左,阳也。
凶事尚右。
《南华经》曰:夫道有右。右,阴也。
偏将军处左,
《南华经》疏云:左阳主生。
上将军处右。
《南华经》疏云:右阴主杀。
言以丧礼处之
《通玄经□上仁篇》曰:以丧礼处之。
杀人众多,以悲哀泣之,
《通玄经》曰:战败以悲哀泣之。
战胜则以丧礼处之。
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
此章《通玄经》言:上古行道德者,天佑之,地助之,鬼神辅之,四夷归之,景星见,祥云布,黄龙下,甘露降,醴泉出,嘉谷秀,芝草生,连理枝,凤凰集其庭,麒麟游其郊,蛟龙宿其沼,海不波涌,河不满缢,日月星辰不失其度,风雨时顺,五谷丰登。此古行枝,凤凰集其庭,麒麟游其郊,蛟龙宿其沼,海不波涌,河不满缢,日月星辰不失其度,风雨时顺,五谷丰登。此古行道神明感应嘉祥十瑞也。
道常无名,
《通玄经□道原篇》曰:古道无名者,无言也。无言者,作始也。作始者,始作结绳之朴也。
朴虽小,
《通玄经》曰:古人之道,心欲小也,志欲天也。心欲小者,禁微欲也;志大者,无不治也。所持甚小,所任甚大,故有道以理之法虽小足以治。
天下不敢臣。
《南华经》曰:古者大道至德之世,蠢动而相使不以为赐,素朴而民性得自治矣。
侯王若能守,
《南华经》曰:古者帝王以无为为常。
万物将自宾。
《南华经》曰:无为而无不为,万物自化。
天地相合,以降甘露,
《通玄经》曰:阴阳和合,甘雨时降。
民莫之令而自均。
《通玄经》曰:不言之令,古圣
天地相合,以降甘露,
《通玄经》曰:阴阳和合,甘雨时降。
民莫之令而自均。
《通玄经》曰:不言之令,古圣人所以为师。虽无一言,天下万民化。
始制有名,
《通玄经》曰:后世小成有名者,有言也。有言者,遂事也。遂事者,成书学之器也。
名亦既有。
《通玄经》曰:今人之道智欲圆,行欲方,能欲多,事欲少。智圆者无不知也,行方者有不为也,能多者无不治也,事少者约所持也。所见大者,所知小而不知失,故无道以理之法,虽大足以乱。
夫亦将知止,
《南华经》曰:知止乎?其所不知至,知止矣。
知止所以不殆。
《南华经》曰:人莫鉴於流水而镒於止水,唯止能止众止。
譬道之在天下,
《通玄经》曰:故道之在天下,譬犹江海矣。
知止所以不殆。
《南华经》曰:人莫鉴於流水而镒於止水,唯止能止众止。
譬道之在天下,
《通玄经》曰:故道之在天下,譬犹江海不为也。
犹川谷之与江海。
《通玄经》曰:江海不为,能取百川,不求故能得。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四竟
#1此处疑有脱误。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之五
古襄寇才质集
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
此章《南华经》言:古者圣人,毁志之勃。贵富显严名利此六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者智章第三十三
此章《南华经》言:古者圣人,毁志之勃。贵富显严名利此六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是以古之圣人有知人之智自知之明,有胜人之力自胜之强,有知足之富强行之志。有斯六德也,生有德业不失其所之久,死有而名不亡永传之寿。故名六德,久寿也,知人者智。
知人者智,
《通玄经》曰:知贤之谓智,智莫大於知人,知人则无乱政。
自知者明。
《通玄经》曰:爱贤之谓仁,敬贤之谓礼。
胜人者有力,
人者智,
《通玄经》曰:知贤之谓智,智莫大於知人,知人则无乱政。
自知者明。
《通玄经》曰:爱贤之谓仁,敬贤之谓礼。
胜人者有力,
《通玄经□下德篇》曰:胜人者有力,能用人力者,必得人心者也。能得人心者,叉自得者也。
自胜者强。
《通玄经》曰:自胜者强,能强者必用人力者也。未有得己而失人者也,未有失己而得人者也。
知足者富。
《通玄经》曰:足用之本在於省俭,不须财而富。
强行者有志。
《通玄经》曰:古者不以贱为危,不丑穷,无人非。
不失其所者久。
《通玄经》曰:故知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知命之情者,不忧命之所无奈何。
死而不亡者寿久。
《通玄经》曰:故知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知命之情者,不忧命之所无奈何。
死而不亡者寿。
《通玄经》曰:,君子虽死亡,其名不灭。名声传於后世,何往而不寿。
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
此章《南华经》言:莫神於天,莫富於地,莫大於帝王。故帝王之德,配天地之富贵,此古圣人乘天地之富贵,驰养万物而用人群爱养之道也。经不为大1,万物归之,故能成其天下之大,遵道养民也。
大道泛兮,
《南华经》曰:以道泛观而万物之应备,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
其可左右。
《通玄经》曰:大道无所不可。可在其理,见可不趋,见不可不去。可与不可,相为左右,相为表里。
万物恃之
《南华经》曰:夫道韰万:大道无所不可。可在其理,见可不趋,见不可不去。可与不可,相为左右,相为表里。
万物恃之
《南华经》曰:夫道韰万物而不为戾,泽及万世而不为仁。
以生而不辞,
《通玄经》曰:夫道者,万物恃之以生,莫知其德。
功成不名有。
《通玄经》曰:大常之道,生物而不有,莫知其德。
爱养万物而不为主,
《通玄经》曰:大常之道,收藏畜积而不加富,布施禀受而不益贫,爱养万物而不为主。
常无欲,可名於小;
《南华经》曰:刻雕万物众形而道不为巧作,不为而自成。万物归之不为主,可名於大。
《通玄经》曰:大常之道,化成而不宰。《洞灵经》曰:道者为而自成。万物归之不为主,可名於大。
《通玄经》曰:大常之道,化成而不宰。《洞灵经》曰:道者不为谋府,不为事官,其功至妙,不为功主。
是以圣人
《通玄经》曰:是以圣人以道泛爱,爱下故能成其大。
终不为大,
《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法於江海。江海爱下,终不为大,百川归之,故能成其大。
故能成其大。
《南华经》曰:夫道惠施以此,为大观於天下。
执大象章第三十五
此章《南华经》言:上古神农之世,卧则居居,起则于于,民知其母不知其父,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争竞之心,此大道之世,至德之隆也。执道安泰,天下太平也。
执大象,
《通玄经》曰:执道者,德全。德全者,圣人之道也。古者三皇得道之统立於中央,无为为之而合乎道,无为言之而通乎德。
天下往。往而不害,
《通玄道之统立於中央,无为为之而合乎道,无为言之而通乎德。
天下往。往而不害,
《通玄经》曰:古者灾害不生,祸乱不作,天下和平,治之本也。
安平泰。
《南华经》曰:古者智谋不用,必归其天,此之谓太平,治之本也。
乐与饵,
《南华经》曰:甘其食,乐其俗。
过客止。
《南华经》曰:安其居。《通玄经》曰:古圣人之牧民也,使各便其性,安其居处,无由相过。
道之出口,
《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辩言,言而非道也。古道不言而治。
淡乎其无味。
《通玄经》曰:夫道者淡然无欲,漠然无为,淡兮无味,不虑而得。
视之不足见,
《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明见,见而非也。任目而明视者,劳心而不明。待目而照见,其於为治,难矣。视知其明谓兮无味,不虑而得。
视之不足见,
《通玄经》曰:夫道不可以明见,见而非也。任目而明视者,劳心而不明。待目而照见,其於为治,难矣。视知其明谓之失道,古者不视而见。
听之不足闻,
《通玄经》曰:夫道不可队聪闻,闻而非也。以耳听治,苦心而无功。待耳而聪听,其於为治,难矣。听知所闻谓之失道,古者不听而聪。
用之不可既。
《通玄经》文子问曰:王者得其百姓欢心,为之奈何?老子曰:若江海即是也。淡乎无味,用之不既,先小而后大。
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
此章《南华真经□胠筐篇》言:善人不得圣人之道不立,盗贼不得圣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知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鲁酒薄而邯郸围,圣人生而大盗起;故掊击缄縢扃鐍之圣智则圣知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鲁酒薄而邯郸围,圣人生而大盗起;故掊击缄縢扃鐍之圣智,纵舍斗斛权衡之盗贼,而天下始治矣。故曰:鱼不可脱於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斗斛权衡之器生盗窃也。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
《南华经》曰:后世虽重圣智而治天下,则是重利盗窃也。为之斗斛以量之,则并与斗斛而窃之。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
《南华经》曰:后世圣人生智而大盗起,为之权衡以称之,则并与权衡而窃之。
将欲废之,必固兴之;
《南华经》曰:古者圣人而智已2死,则大盗不起,天下平而无事。后世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以窃之。
将欲夺之,必固与之。
《南华经》曰:后世圣人若智不死,大盗不止,为之仁义以矫之,则并与仁义而窃之。
是谓则并与符玺以窃之。
将欲夺之,必固与之。
《南华经》曰:后世圣人若智不死,大盗不止,为之仁义以矫之,则并与仁义而窃之。
是谓微明。
《通玄经□微明篇》曰:道可以阴,可以阳,可以幽,可以明。约而能张,幽而能明,含阴吐阳,而章三光,先敬小微,然后大明。
柔弱胜刚强。
《通玄经》曰:道可以弱,可以强,可以柔,可以刚。柔而能刚,弱而能强,始於柔弱,成於刚强,积柔成刚,积弱成强。
鱼不可脱於渊,
《南华经》曰:夫函车之兽介而离山则不免网罟之患,吞舟之鱼砀而失水则蝼蚁苦之,故禽兽不厌高,鱼鳖不厌深。若泉乾涸,鱼相处於陆地,相呴以湿,相濡以沬,不能救涸,不如相忘於江湖。鱼相造乎,鱼鳖不厌深。若泉乾涸,鱼相处於陆地,相呴以湿,相濡以沬,不能救涸,不如相忘於江湖。鱼相造乎水,相造乎水者,穿池而养给,故曰鱼不可脱於渊。
国之利器,
《南华经》曰:后世圣人者,天下之利器也,非所以明天下之圣智生盗窃也。若窃仁义并斗斛权衡符玺珠玉之利者,虽有轩冕之赏弗能劝,斧钺之威弗能禁。此重利盗贼而使不可禁者,是乃后世圣人利器教民之过也。圣人不厌朴,不如相忘於道术。人相造乎道,相造乎道者,无事而生定,故曰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不可以示人。
《南华经》曰:绝圣弃智,大盗乃止3;擿玉毁珠,小盗不起4,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不可以示人。
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
此章《南华经》言:夫一道无为,覆载万物者也,洋洋乎大哉,是故君子不可以不剖心无为於道焉。无为三十七
此章《南华经》言:夫一道无为,覆载万物者也,洋洋乎大哉,是故君子不可以不剖心无为於道焉。无为为之之谓大,无为言之之谓德,大德而已矣。古者无为自化,天下大治也。
道常无为,
《通玄经》曰:无为者,道之常也。
而无不为。
《通玄经》曰:大道无为,万物自生而无不为。
侯王若能守,
《南华经》曰:君子临莅天下,莫若无为也。无为也,而后安其性命之情。
万物将自化。
《南华经》鸿蒙谓云将曰:汝徒处无为,而物自化。化而欲作,
《通玄经》曰:民欲作动者,信令殊也。不诚心於道,令勤於上,不应於下。
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通玄经》曰:古之圣人以道镇之,在上无为,民化上,不应於下。
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
《通玄经》曰:古之圣人以道镇之,在上无为,民化如神。
无名之朴,亦将不欲。
《南华经》曰:万物殊理道不私,故无名。无名,故无为。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
不欲以静,
《通玄经》曰:古之善为君者,无为也。无为者,守静也,守静能为天下王。
天下将自正。
《通玄经》曰:上反清静,物将自正。
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此章《南华经□智北游篇》言:上古圣人行不言之教,无为而天下治,故三皇道不可致,五帝德不可至,三王仁可为也,商周义可亏□智北游篇》言:上古圣人行不言之教,无为而天下治,故三皇道不可致,五帝德不可至,三王仁可为也,商周义可亏也,五霸礼相伪也,七国兵相乱也。故曰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失礼而后兵。夫礼者,五常之末,道之华,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通玄经□上德篇》曰:高莫高於天也,天道无为尊高,圣人法之,天下定矣。天道,上德也,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通玄经》曰:下莫下於地也,人道有为卑下,君子体之,天下乱矣。人道,下德也,下德不失德也,上德不德,是以有德。
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通玄经》曰:下莫下於地也,人道有为卑下,君子体之,天下乱矣。人道,下德也,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上德无为而无以为,
《通玄经□上仁篇》曰:上古三皇上德无为者,天下归之。
下德为之而有以为。
《通玄经》曰:后世五帝下德有为者,四海归之。
上仁为之而无以为,
《通玄经》曰:三皇上仁者,海内归之。
上义为之而有以为。
《通玄经》曰:商周上义者,一国归之。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
《通玄经》曰:五霸上礼者,一乡归之。
则攘臂而仍之。
《通玄经》曰:七国无此道德仁义:商周上义者,一国归之。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
《通玄经》曰:五霸上礼者,一乡归之。
则攘臂而仍之。
《通玄经》曰:七国无此道德仁义礼五者,民不归也。不归用兵,则攘臂而仍之,天下大乱。
故失道而后德,
《南华经》曰:五帝失道而后用德,德不可至也。
失德而后仁,
《南华经》曰:三王失德而后用仁,仁可为者也。
失仁而后义,
《南华经》曰:商周失仁而后用义,义可亏也。
失义而后礼。
《南华经》曰:五霸失义而后用礼,礼相伪也。
夫礼者,
《通玄经》曰:末世为礼者,浅行之谓之仁义,薄行之谓之礼智,浅行之则薄得福。夫礼者,实之文也。《南华经》曰:圣人行不言之教,道不可致,德不可至,仁可为也,义可亏也,礼相伪也。夫礼者,道之华也。
忠信行之则薄得福。夫礼者,实之文也。《南华经》曰:圣人行不言之教,道不可致,德不可至,仁可为也,义可亏也,礼相伪也。夫礼者,道之华也。
忠信之薄,
《通玄经》曰:末世修仁义则正一国,修礼乐则正一乡,德薄者小。
而乱之首。
《通玄经》曰:五霸用礼为兵,主为乱首。《南华经》曰:夫礼者,而乱之首也。
前识者,
《通玄经》曰:古之为道者,深行之谓之道德,浅行之则厚得福,尽行之天下服。
道之华,
《通玄经》曰:古者修道德则正天下,德厚者大也。
而愚之始。
《通玄经》曰:五帝用德道先称,古虽愚而德有余。《南华经》曰:古者至德之世,其行徐徐,其觉于于。
是以大丈夫,
《通玄经》曰:是以大丈夫恬然无思,淡德之世,其行徐徐,其觉于于。
是以大丈夫,
《通玄经》曰:是以大丈夫恬然无思,淡然无虑,行乎无路,游乎无怠,出乎无门,入乎无房,属其精神,偃其知见,则内修其本,不外饰其末,道德无为也。
处其厚不处其薄,
《通玄经□上仁篇》文子问:仁义礼何以生乱,为薄於道德也?老子曰:为仁者必以人道哀乐论之,为义者必以人事取与论之。四海之内,哀乐不能徧,竭府库之财货,不足以赡万民骄奢。故知不如修道而行德,因天地之性,万物自正而天下赡。仁义因人情而附,故薄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
居其实不居其华。
之性,万物自正而天下赡。仁义因人情而附,故薄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
居其实不居其华。
《通玄经》文子问师曰:后世仁义礼何以用兵刑,为薄於道德?老子曰:古者循性而行谓之道,得其天性谓之德,道德淳厚,不用兵刑也。后世德性失,然后用仁义,仁义浇薄,用兵刑也。是以大丈夫居其实,不居其华。
故去彼取此。
《通玄经》曰:故去彼取此,天殃不起。得於此者忘於彼,则咎去福来。
昔之得一章第三十九
此章《通玄经》言:太古圣人修足誉之德,不求人之誉,己所以得天下者,非谓其履势位称尊号也,言善运天下之心,得天下之力也。后世有南面之名,无一人之誉,而失天下也。桀纣不为王,汤武不为放。古者圣人运天下之心,得天下之力也。后世有南面之名,无一人之誉,而失天下也。桀纣不为王,汤武不为放。古者圣人天下数誉而不益善,至誉无誉,得至道之要也。体天无誉,天下长久也。
昔之得一者:
《冲虚经》曰:道无形埒,一气九变,复变而为一。一者,天地人物形变之始也。
天得一以清,
《南华经》曰:天无为以之清。
地得一以宁,
《南华经》曰:地无为以之宁。
神得一以灵,
《南华经》曰:夫恬淡寂寞、虚静无为者,此养神之道也,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年寿长矣。昔广成子得之於道,千二百岁而形容未尝衰。
谷得一以盈,
《通玄经》曰:百川并流,不注海者不子得之於道,千二百岁而形容未尝衰。
谷得一以盈,
《通玄经》曰:百川并流,不注海者不为谷。河海之源渊,流而不歇。
万物得一以生,
《南华经》曰: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
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洞灵经》曰:古者侯王不贵其仪,不采其誉,可谓有识者也。
其致之,
《南华经》曰:政一则不二。
天无以清将恐裂,
《通玄经》曰:天二气则成虹,阳不能常。且冬且夏,月不知昼,日不知夜。
地无以宁将恐发,
《通玄经》曰:地二气则泄藏,阴不能常。
神无以灵将恐歇,
。且冬且夏,月不知昼,日不知夜。
地无以宁将恐发,
《通玄经》曰:地二气则泄藏,阴不能常。
神无以灵将恐歇,
《通玄经》曰:人二气则生病,形劳而不休则歇,神用而不已则灭,神伤於喜怒思虑之患者,神尽而形毙矣。《南华经》曰:形劳而不休则弊,神用而不已则劳,劳则竭,竭则灭矣。
谷无以盈将恐竭,
《通玄经》曰:沟池涝则溢,旱则枯,川竭而谷虚,丘夷而渊塞。
万物无以生将恐灭,
《通玄经》曰:物之生也,草木英华;物之死也,草木枯槁。
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蹙。
《通玄经》曰:在上不骄,高而不危,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贵。若高危满溢,不能长久。
故贵以。
《通玄经》曰:在上不骄,高而不危,满而不溢,所以长守富贵。若高危满溢,不能长久。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
《通玄经□符言篇》曰:人有三怨,不知之乎?爵高者人妬之,官大者主恶之,禄厚者人怨之。夫爵益高者意益下,官益大者心益小,禄益厚者施益博,修此三者怨不作,故贵必以贱为本,高必以下为基。
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
《通玄经□道原篇》曰:圣人自谓孤寡不谷,归其本根。
此其以贱为本邪?非乎?
《通玄经》曰:志弱而事强,托小以包大,圣人法道之损者,所以自贱也。损则大,天下长久,此天道之所成也。
故致数誉无誉,
《南华经》曰:上古圣人并包天地,泽及天下,而不知其大,圣人法道之损者,所以自贱也。损则大,天下长久,此天道之所成也。
故致数誉无誉,
《南华经》曰:上古圣人并包天地,泽及天下,而不知其谁氏,是故生无爵,死无谥,实不聚,名不立,此之谓大人。天下数誉而不加善恶,识所以贵哉,至誉无誉矣。
不欲碌碌如玉,珞珞如石。
《通玄经□符言篇》曰:古者无为尸名,不为谋府,不为事任,不为智主,藏於无形,行於无怠,不为福先,不为祸始,始於无名,动於不得。己欲福先无视,欲利先远害,故无为而宁者,失其所宁即危,无为而治者,失其所治即乱。故不欲碌碌如玉,珞珞如石。
反者道之动章第四十
此章《南华经》言: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发乎地,两者阴阳交通成和,而万物生焉。或为之纪而莫见其形,消息盈虚,一晦肃肃出乎天,赫赫发乎地,两者阴阳交通成和,而万物生焉。或为之纪而莫见其形,消息盈虚,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日有所为而莫见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归,始终相反乎无端,而莫知其所穷。夫天地寒暑,乃道阴阳之动用,生化万物之有无也。
反者道之动,
《通玄经》曰:阴气胜变为阳,反者道之动也。
弱者道之用。
《通玄经》曰:阳气胜变为阴,弱者道之用也。
天下之物
《通玄经》曰:天地之道,有无相生,万物化也。《冲虚经》曰:万物生化,出入化机,常生常化。
生於有,
《通玄经》曰:万物动而与阳同波,万物生也。《冲虚经》曰:万物有生,皆入化机,常生常化。
生於有,
《通玄经》曰:万物动而与阳同波,万物生也。《冲虚经》曰:万物有生,皆出於机而常生也。万物生者,不得不生。终者,生之必生者也。
有生於无。
《通玄经》曰:万物静而与阴同德,万物化也。《冲虚经》曰:万物有化,皆入机而常化也。万物化者,不得不化。生者,化之必终者也。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五竟
1经不为大:『经』疑为『终』。
2圣人而智已死:『而智』二字疑衍。
3大盗乃止:原本作『大盗乃至』,据清刊本改。
4小盗不起:『盗』原作『道』,据清刊本改。
6-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六
道德真经四子古道集解卷之六
古襄寇才质集
上士闻道章第四十一
此章《南华经》言:古者言恶乎隐而有是非,皆因周学,言隐於文华,故有儒墨之是非,儒墨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周世天集
上士闻道章第四十一
此章《南华经》言:古者言恶乎隐而有是非,皆因周学,言隐於文华,故有儒墨之是非,儒墨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周世天下儒墨之治方术者多矣,皆以其有为,术学乱於天下不可加矣。古之所谓道术者,果乎隐於儒学诸子。有刻意尚行,离世异俗,高论怨诽为亢而已矣,此山谷之士,非世之人枯槁赴渊者,夷齐、屈原之所好也。有语仁义忠信恭俭推让为修而已矣,此平世之士,教诲之人游居学者,孔子、孟轲之所好也。有语大功,立大名,理君臣,正上下为治而已矣,此朝廷之士,尊主强国之人致兼功并者,伊尹、周公之所好也。有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已矣,此朝廷之士,尊主强国之人致兼功并者,伊尹、周公之所好也。有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闲暇者,巢父、许由之所好也。若夫古士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修,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无不忘,心清静也,无不有,道无为也,淡然无极而众美从之,此天地无为之道,圣人清静之德,天下大治也。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
《通玄经》曰:上古法天无为,法天者,治天地之道也,清静无为是谓天道也。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通玄经》曰:中世尚贤形教,尚贤者,疑惑之原也。中世守德而不怀道,道灭而德兴。
下士闻道,大笑之,
《通玄经》曰:下世任臣才学,任臣者,危亡之道也。下世绳绳,唯恐失学。《
下士闻道,大笑之,
《通玄经》曰:下世任臣才学,任臣者,危亡之道也。下世绳绳,唯恐失学。《南华经□秋水篇》言:北海若谓河伯曰: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於学,以笑道无为之少,不似尔河伯自多於水,以笑北海之少乎?夫井蛙不可以语於海者,拘於井之墟也;夏虫不可以语於冰者,笃於夏之时也;曲士不可以语於道者,束於学之教也。今尔出於泾河涯泪,观於大海,乃知尔丑,尔将何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者,束於学之教也。今尔出於泾河涯泪,观於大海,乃知尔丑,尔将何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海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气於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方存乎见少,又奚敢以自多。计四海之大在天地之间也,不似迭空之在大泽,岂足为大乎?计中国之多在海内也,不似稊米之在太仓,岂为多乎?计人物之多在九州也,不似毫毛之在马体,岂足多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大小各有限矣。以其至小求穷其至大之域,是故迷乱而不能自得也。由此观之,又何以知天地之足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大小各有限矣。以其至小求穷其至大之域,是故迷乱而不能自得也。由此观之,又何以知天地之足以穷至大之域?夫自细视大者不尽,岂不自失乎。
不笑不足以为道。
《南华经》辩士公孙龙问於魏公子牟曰:龙少学先生之道,长而明仁义之行,合同异,离坚白,穷众口之辩,以笑庄子之言,茫然异之。公子牟隐几大息,仰天而笑曰:子独不闻坎井之蛙乎?谓东海之鳖曰:吾乐大与,夫子奚不来入观之?东海之鳖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絷矣,於是逡巡而却,告蛙吾之海曰1:夫千里之远,不足以举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极其深。於是坎蛙闻之适适然自惊,规规然自失。观於庄子极妙之言,尔自适一时之利者,是非坎井之蛙与?子乃,不足以极其深。於是坎蛙闻之适适然自惊,规规然自失。观於庄子极妙之言,尔自适一时之利者,是非坎井之蛙与?子乃规规然而求之以察,索之以辩,是真用管窥天,用锥指地,不亦小乎?2往矣。公孙龙口呿而不能合,舌举而不能下,乃逸而走。
建言有之:
《南华经》盗跖谓孔子曰:且吾闻之古者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兵杀之心,此至德之隆,天下太平也。然而黄帝不能致德,与蚩尤战於涿鹿之野,流血百里。唐虞作,立群臣,汤放其主,武王杀纣。自是之后,以强凌弱,以众暴寡。汤武已来,皆乱人之徒也,岂足贵尚哉?今血百里。唐虞作,立群臣,汤放其主,武王杀纣。自是之后,以强凌弱,以众暴寡。汤武已来,皆乱人之徒也,岂足贵尚哉?今子修文武之道,掌天下之辩,以教后世,缝衣浅带,浇薄不淳,失其古朴,天下为乱矣。
明道若昧,
《南华经》曰:古之士内直道善无为者,与天为徒。今之士外曲礼敬有为者,与人为徒。
进道若退,
《南华经》曰:古之士无为治其内,而不有为治其外。今之士有为治其外,而不无为治其内。
夷道若颣,
《南华经》曰:古之人外化而内不化,无为守其内而不为其外。今之人内化而外不化,有为守其外而不守其内。
上德若谷,
《通玄经》曰:古之士味道不舍也,今之士舍道不味也。释道而任学者危,弃德而用才者困。
大白若辱,
《通玄经》而不守其内。
上德若谷,
《通玄经》曰:古之士味道不舍也,今之士舍道不味也。释道而任学者危,弃德而用才者困。
大白若辱,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大白若辱,明白太素,无为复朴。今下世之士,以聪明为治者,劳心而不明以智虑为治者,苦心而无功。
广德若不足,
《南华经》曰:上古之士盛德若不足。《通玄经》曰:上士广德若不足也。今士不达真道者,虽智统天地,明辩日月,辩解连环,辞润金石,犹无益於天下。夫察於刀笔之迹者,不知无为治乱之本。
建德若偷,
《通玄经》曰:上古无为者,即无事累。无累之人,即天下为形影相随无为矣。下世之士,目察秋毫之末者,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金石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形。故小学有所志,则大道有所忘。
质直若渝,
《通玄经》曰:今上观至不闻雷霆之声;耳调金石之音者,目不见太山之形。故小学有所志,则大道有所忘。
质直若渝,
《通玄经》曰:今上观至人之伦,深原道德之意,下考世俗之行,乃足以羞,羞耻不治也。
大方无隅,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道至大者无规矩。后世以仁义礼乐为规矩,而知规矩之所用者能治人。上用规矩者,下亦有规矩之心巧之具也,而.非所以治矣。
大器晚成,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德至大者无器用,大正不险,故民易导。后世小辩害道,小能丧德。夫通於一学,察於一能,可以曲说,未可广应於教治也。
大音希声,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道至大者无音声,至终复朴,民无为匿。后世小善破治,小技丧朴。夫辩於一辞,审於一技,可以曲说,未可广应於治教也。
大象无形,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朴朴,民无为匿。后世小善破治,小技丧朴。夫辩於一辞,审於一技,可以曲说,未可广应於治教也。
大象无形,
《通玄经》曰:上古之士,朴至大者无形状,清目不视,静耳不听,闭口不言,委心不虑,弃聪明,反太素,休精神,去智故,无好憎,是谓大通。
道隐无名。
《南华经》曰:夫尊古而卑今,学者之流也,且以狶韦氏之流观今之世,其孰能不僻学?唯古至智厚德至人,乃能游道於世而不僻学,顺人无为而不失己性,彼教不学於智,承意於道,不彼於学。《通玄经》曰:幽隐玄默,无为而治,不知所为而功自成者,圣人之道也。
夫唯道,
《通玄经》曰:所谓古真人者,性合乎道也,治其内不治其外,以游天地之根,芒然彷徉乎尘垢之外,逍遥乎无事之业,机械智巧不载於心,不学而知,不视而见,不为而成,不治而辩,逍遥无为也。天下自化,此真人之游纯粹素无事之业,机械智巧不载於心,不学而知,不视而见,不为而成,不治而辩,逍遥无为也。天下自化,此真人之游纯粹素道。
善贷且成。
《南华经》老聃谓阳子居曰:明王之治,功盖天下而似不自己为也,化贷万物而民弗恃,不有显名使物自喜,立乎不侧而游於道,无有者也。古者至人立於不贷之圃,逍遥无为也。不贷者,无出也,不推於物矣。
道生一章第四十二
此章《通玄经》言:夫道者,原产有始,始於柔弱,成於刚强。欲刚者必以弱守之,积弱成强。观其所积,以知存亡。太古圣人以道镇之而损冲气,守柔弗强,以功名自化,故能成其王。《南华经》曰:古圣毁志之勃,严恶二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不为3;故作是章戒王禀道谦和也。
道生一,
《通玄经□九守篇》曰:天地未形,窈窈冥浑而为一,寂然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不为3;故作是章戒王禀道谦和也。
道生一,
《通玄经□九守篇》曰:天地未形,窈窈冥浑而为一,寂然澄清者,道也。道生一,天也,清微为天。
一生二,
《通玄经》曰:一生二,地也,重浊为地。
二生三,
《通玄经》曰:二生三,人也,精气为人。
三生万物。
《通玄经》曰:三生万物,粗气为虫,刚柔相成,万物乃生。
万物负阴而抱阳,
《通玄经》曰:万物负阴而抱阳,是以木实生於心,草实生於英。
冲气以为和。
《通玄经》曰:冲气以为和,和居中央,是以胎卵生於中央。《南华经》曰:万物以形相生,九窍者胎生,八窍者卵生。《冲虚经》曰:冲和气者为人。
人之所恶,
《通玄经》曰:小人情性,皆好强而恶弱,好刚而恶柔,而不窍者胎生,八窍者卵生。《冲虚经》曰:冲和气者为人。
人之所恶,
《通玄经》曰:小人情性,皆好强而恶弱,好刚而恶柔,而不知失。
唯孤寡不谷,
《通玄经□道原篇》曰;王公有功名,孤寡无功名,守谦损也。
而王公以为称。
《通玄经》曰:古者圣人日损冲气,不敢自满,日进以谦,功德不衰,天道然也。
故物或损之而益,
《通玄经□符篇》曰:德少而宠多者讥,才下而位高者危,无大功而有厚禄者微,故物或益之而损,损之而益。
益之而损。
《通玄经》曰:福莫大於无祸,利莫大於不丧,故物或益之而损,损之而益。
人之所教,
《南华经》曰:儒曲礼:敬者所教,谦损也。
我亦教之。经》曰:福莫大於无祸,利莫大於不丧,故物或益之而损,损之而益。
人之所教,
《南华经》曰:儒曲礼:敬者所教,谦损也。
我亦教之。
《通玄经》曰:柔弱者生之徒也,柔弱为上。
强梁者,不得其死,
《通玄经》曰:末世而志强梁之气,故不能久,强梁者死。
吾将以为教父。
《通玄经》曰:刚强者,死之徒也,刚强为下。
天下之至柔章第四十三
此章《南华经□天道篇》言:夫虚静恬淡,寂寞无为,纯粹素朴者,此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万物之本也。明此无为以南面,陶唐为君也;明此无为以北面,虞舜为臣也。圣王以此无为处於君上,帝王天子之德也;老聃以此无为处於臣下,玄圣素王之道也。逸士以此虚静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士人以此恬淡进为而抚世,则功大名显天下一也也。逸士以此虚静退居而闲游江海,山林之士服;士人以此恬淡进为而抚世,则功大名显天下一也。静而圣,动而王,无为也而尊,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故老圣言:吾是以得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矣。无为有益也。
天下之至柔,
《通玄经》曰: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驰骋天下之至坚。
《南华经》曰:水流乎无形,发泄乎太清。夫水之汋也,无为而才自然矣。
无有入於无间,
《通玄经》曰:无有入於无间。《南华经》曰:天门者,无有也。万物出乎无有,有不能以有为有,有必出乎无有,而无有一,无有出,无本入无窍。有乎生,有乎死,有乎出,《南华经》曰:天门者,无有也。万物出乎无有,有不能以有为有,有必出乎无有,而无有一,无有出,无本入无窍。有乎生,有乎死,有乎出,有乎入,入出而无见其形,是谓天门。
吾是以知
《南华经》曰:老聃无为处於臣下,玄圣素王之道也。
无为之有益。
《通玄经□自然篇》曰:天地之道,无为而备,不求而得,吾是以知其无为而有益也。
不言之教,
《南华经》曰:上古圣人行不言之教,立不教,坐不议,虚而往,实而归,故有不言之教,无为而心成者也。大道不称,大辩不言。
无为之益,
《南华经》曰:玄古之君,天下无为也,天德而已矣。无为为之谓天,无为言之谓德。言。
无为之益,
《南华经》曰:玄古之君,天下无为也,天德而已矣。无为为之谓天,无为言之谓德。上无为也,下亦无为也。
天下希及之。
《通玄经》曰:有益之本在之无益,故无益於治,有益於乱者,玄圣不为也。
名与身章第四十四
此章《南华经》言:不仁之人而贪富贵名利之惠,反以害其身。楚威王闻庄周贤,使使厚币之,许为相,庄周谓楚使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独不见郊祭之牺牛乎?养食之数岁,衣以文绣,食以刍菽,及其牵而入於太庙,虽欲为孤犊,其可得为乎?子亟去,无污我。有国者羁,终身不仕,自快无为之道焉。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也,使人以币先焉,颜阖不受,真恶富贵也。故曰:道之真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苴以治天下。由此观之,帝王之功,圣人之余事也,非所以完身养也。故曰:道之真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苴以治天下。由此观之,帝王之功,圣人之余事也,非所以完身养生也。今世俗之君子,多危身弃生以殉物於名利,岂不悲哉。今且有人於此以隋侯之珠弹千仞之雀,世必笑之,是何也?则其所用者重,而所要者轻也。夫生者岂特隋珠之重哉,名利丧身也。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故作是章焉。
名与身孰亲?
《南华经》曰:伯夷、叔齐、鲍焦、介子推,此四子者,重名轻死。
身与货孰多?
《南华经》曰:昔者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故龙逢斩,比干剖,苌弘胣,子胥糜。此四子之贤是好名利者也,而身不免乎戮。
得与亡孰病?
《南华经》曰:此其伯夷、叔齐、比比干剖,苌弘胣,子胥糜。此四子之贤是好名利者也,而身不免乎戮。
得与亡孰病?
《南华经》曰:此其伯夷、叔齐、比干、子胥之属,所以论长生安体乐意之道,不亦远乎?
是故甚爱必大费,
《通玄经》曰:虎豹之文来射,猨狄之捷来格,鸣铎以声自毁,膏烛以明自煎。武勇因强梁死,辩士因能亡。
多藏必厚亡。
《南华经》曰:山木自寇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剥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桂漆有用割剥亡身,而不知栎树无用之用得终天年。
知足不辱,
《南华经》曾子曰: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养志者忘名,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
知止不殆,
《冲虚经》曰:不贪货,何羡利?不贪贵,何羡名?此之谓顺民。《南华经》曰:名利二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冲虚经》曰:不贪货,何羡利?不贪贵,何羡名?此之谓顺民。《南华经》曰:名利二者,勃志也。不动胸中则正,正则虚静无为而无不为也。
可以长久。
《通玄经》曰:璧瑗之器,礛P之功也;镆铘断利,砥砺之力也。狡兔死而猎犬烹,高禽尽而良弓藏,敌国灭而谋臣亡。功遂身退,天道然也,可以长久。
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
此章《南华经》言:天地虽大,其化均也;万物虽多,其治一也;人卒虽众,其主惟君。君原於德而成於天,故曰:玄古之君,天下无为也,天德而已矣。是以太古圣人大巧若拙,大辩若讷,体道清静无为,为天下之正,教其用无穷,故能长久,故作是章焉。
大成若缺,
《通玄经》曰:天圆不中规,地方不中矩,道至大者无规矩。
其用不弊。
《通玄经》曰:用无穷,故能长久,故作是章焉。
大成若缺,
《通玄经》曰:天圆不中规,地方不中矩,道至大者无规矩。
其用不弊。
《通玄经》曰:清静者,道之鉴也;清虚者,天之明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
大盈若冲,
《通玄经》曰:天正不中钩,地直不中绳,德至大者无钩绳。
其用不穷。
《通玄经》曰:无为者,道之常也。无为为之之谓天,天德而已矣。
大直若屈,
《南华经》曰:古者天下有常然之道,曲者不以钩,直者不以绳,大直若屈。
大巧若拙,
《南华经》曰:古者天下有常然之德,圆者不以规,方者不以矩,大巧若拙。
大辩若讷。
《南华经》曰:大道不称,,大直若屈。
大巧若拙,
《南华经》曰:古者天下有常然之德,圆者不以规,方者不以矩,大巧若拙。
大辩若讷。
《南华经》曰:大道不称,大辩不言,大辩若讷。
躁胜寒,
《通玄经》曰:阳气胜变为阴,故巧不可盈。
静胜热,
《通玄经》曰:阴气胜变为阳,故辩不可极。
清静天下正。
《通玄经》曰:古圣无为者,守静也,守静能为天下正。
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
此章《通玄经□上义篇》言:古之用兵者,非利土地而贪宝赂也,时有危亡,平乱为民除害也,以危为宁矣。赤帝为大灾,故黄帝擒之。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