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注疏(原题顾欢)》卷4
。非此鬼不灵验也,但以福佑於人,不损伤於物。治身者,鬼以馅魅为义,即是扰动邪淫之心也。言以正道理身,馅魅之心不能伤於正行,纵使心动,即其真照,故不能伤行也。○节解曰:非谓鬼无神也,之心也。言以正道理身,馅魅之心不能伤於正行,纵使心动,即其真照,故不能伤行也。○节解曰:非谓鬼无神也,道在人身,故神不伤人也。
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
注:非其鬼神不能伤害人,以圣人在位,不伤害人,故鬼不敢干也。○御曰:鬼见神怪伤人者,由圣人有为失道故也。今鬼所以不见怪伤人者,盖以圣人无为清净故尔。○疏:诸本作亦字,张系及陆先生本作之字,然之亦二字相似,故作亦字,今用之。为是言非此鬼不伤物,但为圣人以道往位,能制伏邪恶,故鬼不伤害於人,力在圣理,故云亦不伤人也。治身者言非但动心不能伤行,以为圣智制伏,故虽动而不能伤寂也。○节解曰:谓人行治道与神明相合,内无阴过,故鬼不能伤也。外无阳罪,故圣人不能刑也。人之行一,天神曰:谓人行治道与神明相合,内无阴过,故鬼不能伤也。外无阳罪,故圣人不能刑也。人之行一,天神在外卫身,在里护形,元气混沌,皆共治身。己之所行,上法於天,头戴日月光明,星辰列宿皆在身中,精神呼吸,食玉英也。
夫两不相伤,
注:鬼与圣人,两俱不相伤也。
故德交归。
注:夫不相伤者,则人得治於阳,鬼得治於阴,人得全其性命,鬼得保其精神,故德交归焉。○疏:两谓鬼处於阴,人处於阳,幽显得所,不相伤害,而守其分,两无伟阅,遂乃人施德於鬼,鬼恩惠於人,恩德往来,故交相亲附也。理身者摄动归寂,以成己行,既即动即寂,何所摄耶。今明不摄而摄,不应而应,非应之而应者也。
大国者下流,
注:治大国当如江海居下流,不逆於细微也。
天下之交。
注:大国者天下士民之所交。
大国者下流,
注:治大国当如江海居下流,不逆於细微也。
天下之交。
注:大国者天下士民之所交会也。○节解曰:泥丸为大国,为小国,口承上,下灌丹田,丹田则地郊也。○疏:大国则万乘之邦,郊,郭外也。之,往也。言大国虚容,譬於江海,江海处众流之下,故百川竞注,大国用道谦柔,故万邦归往,朝宗慕义,满於郊郭也。本亦作交字,大国行谦,故与小国交会也。
天下之交牝,牝常以静故胜牡,
注:牝者,阴类也。柔谦和而不唱。女所以能屈於男者,阴胜阳也。以其安静,不先求也。○疏:天下之郊,迭前文以生后句也。牝雌静也,牡雄躁也,言大国所以能令诸国款付而交会者,常用谦和雌静,故能胜雄躁也。若用刚躁,则不能政也。是知治身治国,莫不以牡雄躁也,言大国所以能令诸国款付而交会者,常用谦和雌静,故能胜雄躁也。若用刚躁,则不能政也。是知治身治国,莫不以柔顺为先也。
以静为下。
注:阴道以安静为谦下也。
故大国以下小国,则取小国;
注:能谦下者,则常取之。○疏:以,用也。下,谦逊也。取,摄化也。言圣人君临大国,善用谦柔,故能摄化万邦,遐迩款附,重译来贡,不亦宜乎。
小国以下大国,则聚大国。
注:此言国无小大,能执谦畜人,则无过失。○御曰:大取小以为臣妾,小取大以为援助也。○节解曰:谓泥丸居上为大国,丹田处下为小国,行一之道,闭气咽液,下流丹田,液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气,胎息引之,还补其脑,推而引之,云布四海,故上取下聚也。小国自知卑下,守分雌柔,聚於大国之中,钦风慕义也。
故或下而取,精化为气,胎息引之,还补其脑,推而引之,云布四海,故上取下聚也。小国自知卑下,守分雌柔,聚於大国之中,钦风慕义也。
故或下而取,或下而聚。
注:下者谓大国以下小国,小国以下大国,更以义相取也。○疏:或,不定,言小国用柔,故聚於大国之中,大国用下,故取得万国之惧心。用下则同,聚取斯别,故言或也。
夫大国不过欲兼畜人,小国不过欲入事人。
注:大国不失下,则兼并小国而取畜之,使为臣仆也。○疏:大国所以用谦者,更无余意也,不过欲兼爱小国,小国用柔者,亦无1余心,不过欲入大国之中,慕德接事也。
夫两者各得其所欲,故大者宜为下。
注:大国小国,各欲得其所,大国又宜为谦下也。○御曰:一求臣妾,二求援事,是两者各求得其所欲,然大国者常戒於盈满,故云大者-宜为其下。○疏:两者谓又宜为谦下也。○御曰:一求臣妾,二求援事,是两者各求得其所欲,然大国者常戒於盈满,故云大者-宜为其下。○疏:两者谓大小二国兼畜入事,各遂其心,虽复大小俱用柔和,而大宜偏行谦下,何者?夫物必以大轻小,未尝以小陵大,故陵大者宜为下,此则高者抑之义也。○节解曰:两者谓泥九丹田也,泥九欲气升,丹田欲气降,共成一神也。
道者,万物之奥,
注:奥,藏也。道为万物之藏,无所不容也。○疏:道者虚通之妙理,众生之正性也,奥,深密也,亦藏府也,言道生成万有,囊括百灵,大无不包,故为万物藏府也。
善人之宝,
注:善人以道为身宝,故不敢违失也。○御曰:善人知守道者昌,失道者亡,故宝而行之,而无息累也。○疏:修道善人达见真性,得玄珠於赤水,故能善人以道为身宝,故不敢违失也。○御曰:善人知守道者昌,失道者亡,故宝而行之,而无息累也。○疏:修道善人达见真性,得玄珠於赤水,故能宝而贵之。
不善人之所保。
注:道者不善人之所保倚也。谓遭患逢急,犹知自悔卑下也。○疏:保,守持也,流俗之耽滞物境,性情浮竞,岂能守持也。
美言可以市,
注:美言者独可於市耳,大市交易而退,不相宜善,美言美语,求者欲疾得,卖者欲疾售也。
尊行可以加人。
注:加,别也。人有尊贵之行,可以自别异於凡人,未足以尊道也。○御曰:甘美其言,,美言美语,求者欲疾得,卖者欲疾售也。
尊行可以加人。
注:加,别也。人有尊贵之行,可以自别异於凡人,未足以尊道也。○御曰:甘美其言,可以求市,尊高之行,可以加人,以况圣人,以甘善法味之言,尊高清冷之行,以化不善之人,亦如市贾之售,相率而从善矣。○疏:不善之人,心行浇薄,言多佞美,好为饰词,犹如市井,更相觅利,又不能守弱伪谦,后身先物,方自尊高己行,加凌於人,不善之徒,言行如是,其於道也,不亦远乎。
人之不善,奚弃之有?
注:人虽不善,当以道化之,盖三皇自尊高己行,加凌於人,不善之徒,言行如是,其於道也,不亦远乎。
人之不善,奚弃之有?
注:人虽不善,当以道化之,盖三皇之时,无有弃民,德化淳也。○御曰:不善之人,亦在德化而已,何弃遗之有乎?○疏:奚,何也,言圣道冥通,救物弘普,纵使众生不善,何有弃心,慈救覆被,接济无遗。
故立天子,置三公,
注:欲使教化不善人也。○疏:既接济无遗,宜设世之法,故立天子以统万机,置三公而论道。调治阴阳,辑熙治政,意在舟航庶品,亭毒群生。自开辟法,故立天子以统万机,置三公而论道。调治阴阳,辑熙治政,意在舟航庶品,亭毒群生。自开辟已来,真君出世体道,权应而为帝王,上以象三清而置僚署也。
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
注:虽有美璧先驷马而至,故不如坐进此道也。○疏:拱璧,抱璧也。谓圆全大璧也。驷马,一乘车也。古者召士,必先斋拱璧,后遣驷马之车,言纵有高盖全璧,富贵荣华,亦不如无为坐忘,修进此道,何者?夫修道可以长生,富贵适为大患,故广成子云:人生处世,如云翔空,氛蔼俄尔,以此格量,不如远矣。○顾曰:皎洁修名,谓之尊行,自尊於行者,可以加胜於人,殊非至也。○孙曰:美言可以夺众货之价,尊行可以加众人之上,夫道之出言此格量,不如远矣。○顾曰:皎洁修名,谓之尊行,自尊於行者,可以加胜於人,殊非至也。○孙曰:美言可以夺众货之价,尊行可以加众人之上,夫道之出言,淡乎无味,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岂华词以悦百姓之耳,饰行以耀万物之目哉。
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不日求以得,
注: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不日日远行求索,近得之於身也。○顾曰:无假远索,日日求之,但行积於身,得之於心,玄悟在我也。
有罪以免耶?
注:有罪谓遭乱世暗君,妄行刑诛,修道可以解怨,免於众邪也。鸠摩罗什等曰:回向善道,以免诸恶。
故为天下贵。
注:道德洞达,无不覆济,全身治国,恬然无为,故可为天下贵也。○御曰:道在悟不在求,不如财帛,可日日求而得之,故云不日求以得。既悟自无罪累,岂待有罪方求免耶?故可为天,恬然无为,故可为天下贵也。○御曰:道在悟不在求,不如财帛,可日日求而得之,故云不日求以得。既悟自无罪累,岂待有罪方求免耶?故可为天下贵也。○疏:言曩昔圣人所以珍贵此道者,何耶?只为不经一日,求之则得,此言悟者目击道存,迷者累劫不会,假使无始以来,生死罪谴,一得还源,可以顿免,有此神力,不可思议,故为天下人问之所尊贵也。
为无为,
注:因循而成,故无所造作。○疏:妙契心源,不失真照,照达有为,即无为是也。故无为即为,为即无为也。○节解曰:谓为一者不为身也。
事无事,
注:不预设备,除烦省事也。○疏:事者色声物境,一切诸事也。妙体真空一者不为身也。
事无事,
注:不预设备,除烦省事也。○疏:事者色声物境,一切诸事也。妙体真空,照不乖寂,虽涉事而无事也。○节解曰:谓事一者不事人也。
味无味。
注:深思远虑,味道之意也。○疏:味者染着之谓也,根尘两空,色味双寂,虽复取味而无滞也。
大小多少,
注:徕其戒令也。欲大反小,欲多反少,自然之道也。
报怨以德。
注:行善修道,绝祸於未生也。○御曰:於为无为,於事无事,於味无味者,假令大之与小,多之与少,既不越分,则无与为怨。若逐境生心,违分伤性,则无大无小,皆为怨怼。今既守分全和,是故能报怨以德也。○疏:怨,怼也。报,偿也。言无始以来,大小之罪性,则无大无小,皆为怨怼。今既守分全和,是故能报怨以德也。○疏:怨,怼也。报,偿也。言无始以来,大小之罪,多少之业,今欲喊除顿偿使了者,必须用前为、事、味等三种德心观之,则三世皆空,万法虚静,物我冥一,何恋之有,故前章云:有罪以免耶,斯之谓也。
图难於易,
注:欲图难事,当於易时未及成也。○疏:图,谋度也。难,罪报也。易,初心也。言欲谋度遣却恶道之难者,必须观察初心,既无作则无报也。
为大於细。
注:欲为疏:图,谋度也。难,罪报也。易,初心也。言欲谋度遣却恶道之难者,必须观察初心,既无作则无报也。
为大於细。
注:欲为大事,必作於小,祸乱从小来也。○御曰:肆情纵欲者,於为无不难,於事无不大,今欲图度其难,营为其大,当须与性未散而分未越,则是於其易细也。○疏:细,小也,为巨衅者,本乎微小,此明欲灭恶果,先须遣因。
天下难事,必作於易。天下大事,必作於细。
注:明上文所预图。
是以圣人终不为大,
注:处谦虚也。○疏:作,起也。夫天下艰难罪报,必起自易心,言一念初心,造业甚易也,故重考大殃,必起於小,从微至着,渐成巨衅,所以欲除恶报,先制初心。
故能成其大。
注:天下共归之也。
夫轻诺心,言一念初心,造业甚易也,故重考大殃,必起於小,从微至着,渐成巨衅,所以欲除恶报,先制初心。
故能成其大。
注:天下共归之也。
夫轻诺必寡信,
注:不重言也。○节解曰:谓人轻诺者,失自矜之实也。○疏:此起喻也,诺,然许也。寡,少也。夫轻易许诺於人者,必少信实,后则贻於寡信之责。
多易必多难。
注:不慎患也。○御曰:轻诺许人,必寡於信,动作於易,后必多难。○疏:此合喻也。夫轻易许诺,则致寡信之责,亦犹轻易为罪,必招八难之重殃,故修道之士,应须凝重,不可轻率也。
是以圣人犹难之,
注:圣人动作举事,犹进退重难之,欲塞其源也。
故终无难。
注:圣人终身无患难之事,由避害深也。○疏:犹,尚也。体道圣人实无难易,而尚难而不为,故无艰难之责,况在凡俗而纵情乎。此举圣○疏:犹,尚也。体道圣人实无难易,而尚难而不为,故无艰难之责,况在凡俗而纵情乎。此举圣戒凡也。故郭注《庄子》云:圣人虽入火不热,而未曾蹈火,又云:远火非逃热,即斯义也。
其安易持,
注:治身治国,安静者易守持也。○疏:安,静也,持,守也。言圣人灵府寂泊,未起攀绿,如此之时,甚易修守也。
其未兆易谋。
注:情欲祸患,未有形兆之时,易谋止也。○疏:兆,状也。谋,图也。其次虽起心绿取,而於境未有形状,即宜摄心归静,於业未成,故易谋虑也。
其脆易破,
注:祸乱未动於朝夕,情欲未见於形色,如脆弱易破除也。
其微易散。
注:其事未彰着,微小易散去也。○疏:脆,虚软也。犹如果瓜结实未坚,虚未动於朝夕,情欲未见於形色,如脆弱易破除也。
其微易散。
注:其事未彰着,微小易散去也。○疏:脆,虚软也。犹如果瓜结实未坚,虚脆易破,初心起染,亦复如是,结业微浅,故易除也。
为之於未有,
注:欲有所为,当於未有萌芽之时,塞其端也。一疏:为,学也,言圣人修守常在,未有绿染之时,此解其安易持也。
治之於未乱。
注:治身治国,於未乱之时,当预闭其门也。○疏:乱者,谓结业以成,为业所牵,精神昏乱也。今萌心虽起染,於境未见,当尔之时,易为洽理,此解其未兆易谋也。
合抱之木,生於毫末;
注:从小成大也。○疏:夫百围之木,生於毫微,喻三涂重衅,原乎一念,而以木为喻者,言木从小至大,遂能荫蔽日光,譬染心从微至着,亦能覆盖真性注:从小成大也。○疏:夫百围之木,生於毫微,喻三涂重衅,原乎一念,而以木为喻者,言木从小至大,遂能荫蔽日光,譬染心从微至着,亦能覆盖真性,若推此树,起自虚无,即空而至,树亦非有,四尘所成故也。烦恼为义,起自虚无,即空而言,亦非有也。
九层之台,起於累土;
注:从卑立高也。○疏:层,犹级也。言九级之台,起於一篑之土,喻九夜之祸,起乎一念染心,助诸学者,深宜戒慎。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注:从近至远。○疏:河上本作千里,此言百仞。且七尺日仞,夫陆百仞之高岑,发自初步。履八门之苦难,起自染心。前况方造未息。
为者败之,
注:有为於事,废於自然,有为於义,废於慈仁,有为於色,废於精神也。
执者失之。
注:执利遇息,执敌失身,坚持不得,推让反还也。○御曰:凡情迷执,不能忘遣,动成执着,执者求仁,有为於色,废於精神也。
执者失之。
注:执利遇息,执敌失身,坚持不得,推让反还也。○御曰:凡情迷执,不能忘遣,动成执着,执者求得,理必失之。○疏:至道虚空,无为无执,凡情颠倒,有执有为,为即危亡,故言败之,执乖实当,故言失之。
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
注:圣人不为华文,不为利色,不为残害,故无败坏。
无执,故无失。
注:圣人有德以教愚,有财以与贫,无所执藏,故无所失於人也。
民之从事,常於几成而败之。
注:从,为也。民之为事,常於功德几成而贪位好名,奢泰盈满,而自败之。○疏:几,近也。凡人从於有为之务,执心躁竞,分别取舍,曾无远见,每欲近成,有始无卒,故多败也。《书》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注:终当如始,不终懈怠。○疏:此戒慎学人,令道心坚固,终始如一,岂有败也。《书》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注:终当如始,不终懈怠。○疏:此戒慎学人,令道心坚固,终始如一,岂有败乎,六度之中,终当第四也。
是以圣人欲不欲,
注:圣人欲人所不欲者,人欲彰显,圣人欲韬光,人欲文饰,圣人欲质朴,众人欲於财色,圣人欲於道德。
不贵难得之货;
注:圣人不眩晃为服玩,不贱石而贵玉。
学不学,
注:圣人学人所不能学者,人学智诈,圣人学自然,人学治世,圣人学治身,守道真也。
复众人之所过。
注:众人学问反也,过本为自然,人学治世,圣人学治身,守道真也。
复众人之所过。
注:众人学问反也,过本为末,过实为华,复之者,使反本实也。○御曰:圣人不求过分之学也。○疏:圣人灵照自天,不同凡智,了知诸境空幻,不见可欲之物,故於欲中,即不见欲相,既於欲不欲,何玉帛之可贵乎。又达真假无差,故能无学,学即不学,不学即学,不见学异不学异学,故《西升经》云:吾学无所学,乃能明自然。河上本作复,诸家作备,备,防也,众人执滞有为,不能忘学,故执学者以防众生之祸患也。
以辅万物之自然,
注:教人反本实者,欲以辅助万物自然之性。
而不敢为。
注:言圣人动作因循,不敢有所造为,恐离本也。○疏:辅,助也,导也。言一切助万物自然之性。
而不敢为。
注:言圣人动作因循,不敢有所造为,恐离本也。○疏:辅,助也,导也。言一切众生,皆禀自然正性,迷惑妄执,丧道乖真,.今圣人欲持学不学之方,引导令其归本,但圣人穷理尽性,亦无为无不为也。今言圣人不为者,亦欲辅导群生,复被自然之理,故言不敢为也。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六竟
1『亦无』二字脱,据道藏本《道德真经玄德纂疏》卷十六
补。
7-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七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七
吴郡征士顾欢述
古之善为道者,
注:谓古之善以道治身及治国者。
非以明民,
注:不以道教民明智奸巧经注疏卷之七
吴郡征士顾欢述
古之善为道者,
注:谓古之善以道治身及治国者。
非以明民,
注:不以道教民明智奸巧也。
将欲愚之。
注:将以道德教民,使质朴不诈伪也。○御曰:人君善为道者,非以其道明示於人,将导之以和,使归复於朴,令如愚也。○疏:为道,犹修道也。言古昔善修道之士,实智内明,无幽不烛,外若愚时,不耀於人,闭智塞聪,韬光晦迹也。
民之难治,以其智多。
注:以其智太多而为巧伪。○御曰:君将明道以临下,人必役智以应上,智多则诈兴,是以难理。○疏:治,理也,智,分别也。言众生所以难治者,为心多分别,不能虚忘,故难化也。人必役智以应上,智多则诈兴,是以难理。○疏:治,理也,智,分别也。言众生所以难治者,为心多分别,不能虚忘,故难化也。
故以智治国,国之贼;
注:使智慧之人治国政之事,必远道德,妄作威福,为国之贼也。
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注:不使智慧之人治国之政事,则民守正直,不为邪饰,上下相亲,君臣同力,故为国之福也。○御曰:若不用巧智之臣,但取纯德之士,使偃息蕃魏,弄丸难解,自然智诈日薄,淳朴日兴,人和则年丰,故是国之福也。○疏:若用明智察俗以理物者,既乖淳和,人同贼害,言无为至虚至静,忘心遣智,尸居玄默,以斯御世者,其唯上德乎。以此格量,胜劣可见,治国既尔,身亦宜然。
知此两者,亦楷式。
注:两者谓智与不智也,常能知智为贼,不智为福世者,其唯上德乎。以此格量,胜劣可见,治国既尔,身亦宜然。
知此两者,亦楷式。
注:两者谓智与不智也,常能知智为贼,不智为福,是治身治国之法式也。○御曰:役智诈则害於人,任纯德则福於国,人君能知此两者,委任纯德之臣,是亦为君楷模之法式也。○疏:两者前文智与不智也。能知智为贼,不智为德,则可为修身之楷模,治国之洪范也。○节解曰:谓去智守愚,则病除气盛,此治身之法式也。
常知楷式,是谓玄德。
注:玄,天也,能知治国治身之法式,是谓与天同德也。○疏:常能知无分别为治身之楷式者,可谓深玄之大德也。
玄德深远,
注:玄德之人深不可测,远不可极也。
与物反,
注:玄德之人与万物反异,万物欲益於己,玄德欲施与人。○节解曰:谓一之深远,乃在太清,降。
与物反,
注:玄德之人与万物反异,万物欲益於己,玄德欲施与人。○节解曰:谓一之深远,乃在太清,降下绛宫,入子形中,物皆枯死,子独长生,故与物反也。○疏:冥真契道谓之玄德,穷源极际谓之深远,深远之智,智乖於俗,故与物反。
然后乃至大顺。
注:玄德之人,与万物反异,故能至大顺,顺天理也。○疏:顺有两种,一顺於理,二顺於俗,顺理则契於妙本,顽俗则同尘降逵。问曰:前言反物,后言顺俗,则前反后顺,文岂类乎。答曰:前言反者,此言明,不反而反,后言顺者,亦不顺而顺,不顺而顺,顺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顺,言反物,后言顺俗,则前反后顺,文岂类乎。答曰:前言反者,此言明,不反而反,后言顺者,亦不顺而顺,不顺而顺,顺不乖反,不反而反,反不乖顺,亦何所嫌也。问曰:经称大顺,顺亦有大小乎。答曰:夫以顺对违,虽顺而小,今不顺不违,而违而顺,顺不异违,违不乖顺,所以出处语默,唯道是从,和光同尘,而恒顺於理,不问顺与不顺,不顺与顺,一时皆顺,是故无顺无不顺,而能顺能不顺,乃至非顺非不顺,故名为大顺也。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
注:江海以卑下,故众流共归之,若人民归就王者也。○疏:王,往也。百谷,百川也。言者,以其善下之,
注:江海以卑下,故众流共归之,若人民归就王者也。○疏:王,往也。百谷,百川也。言江海所以百川之所归往者,以其善居洼下之地也。人能退身谦下,虚柔容物者,亦为苍生之所归往也。
故能为百谷王。
注:以其卑下故能为百谷王也。○疏:此结成其义,故经云:海为百川王。
是以圣人欲上民,
注:欲在民之上也。
以其言下之;
注:法江海,处谦虚。欲令一切众生,居己之上,所以言貌柔和,恒自谦下。
欲先民,
注:欲在民之前也。
以其身后之。
注:先人而后己也。○疏:欲令众生在己之先,己所以退身居物之后,故经云:一切未得道,我常不有望,前则处下而反高,此则守退而翻进。
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
注:圣人在民上为主,不以尊贵虐下,故民戴仰不以为前则处下而反高,此则守退而翻进。
是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
注:圣人在民上为主,不以尊贵虐下,故民戴仰不以为重。疏:圣人.恬淡无为,少私寡欲,处民之上为君,而使轻摇薄赋,无重劳也。又解云:圣人恩覃於万物,故戴荷而不乱也。
处前而民不害。
注:圣人在民前,不以光明蔽后,民亲之若父母,无有欲害之者。○疏:处物之前而为君主,遂使民歌击壤,宇内清夷,利物弘多,而无损害。又解云:圣德遐旷,百姓乐推,怀荷恩泽,岂疏:处物之前而为君主,遂使民歌击壤,宇内清夷,利物弘多,而无损害。又解云:圣德遐旷,百姓乐推,怀荷恩泽,岂敢伤害。
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
注:圣人恩深爱厚,视民如赤子,故天下乐共推进以为主,无有厌之也。
以其不争,
注:天无厌圣人时,是由圣人不与人争先后也。
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注:言人皆争於有为,无有与吾争无为者。○疏:所以百姓乐推在前而不厌倦者,只为善能谦和,不与物争故也。既为顺平等,是非永息,谁复与不争者乐推在前而不厌倦者,只为善能谦和,不与物争故也。既为顺平等,是非永息,谁复与不争者争乎,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也。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
注:老子言天下皆谓我道大,我则佯愚似於不肖也。○疏:河上本作肖,诸家云笑。笑者,老君体达自然,妙果圆极,故天下苍生莫不尊之为大圣也。何意得如此,只为接物谦和,不矜夸嗤笑,故致然也。○顾等曰:不与物同,故云不肖。言老君道尊德贵,诚可以为大,然则晦迹同尘,隐显不测,不似智,不似愚,故言不肖。
夫唯大,故似不肖。
注:夫独名德大者,则为身害,故佯愚似若不肖,无所分别,无所割截,不贱人而自贵也。
若肖久矣,
注:肖,善也。谓辫惠也,若大辩惠之人,身自高责,行察察之政,所从来久矣。
其细也所分别,无所割截,不贱人而自贵也。
若肖久矣,
注:肖,善也。谓辫惠也,若大辩惠之人,身自高责,行察察之政,所从来久矣。
其细也夫。
注:言辩惠者唯如小人,非长者矣。○疏:独犹圣德高大,故不夸笑於物,若其夸笑,久是群小也。河上云:肖者犹善也,言众生不能履於善道者,皆为我大故也。独犹骄慢,我大所以不能履行善道者,久当卑小谦退也。○顾等曰:大圣之人,故无所似也,若形有定质,智有常分,的有所似,则道有封执,此乃细碎之人,岂虚妙之大圣乎。
我有三宝,宝而持之。
注:老子言我有三宝,抱持而保倚之也。○疏:老君所以圣德高大,独不夸肖於物,此乃细碎之人,岂虚妙之大圣乎。
我有三宝,宝而持之。
注:老子言我有三宝,抱持而保倚之也。○疏:老君所以圣德高大,独不夸肖於物者,为归依三宝,宝重而持之,故能然也。
一曰慈,
注:爱百姓如赤子。○疏:慈念苍生,拔苦与乐,此道宝也。
二日俭,
注:赋敛若取之於己。○御曰:慈则广救,俭则足用。○疏:少钦知足,守分不责,此经宝也。
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注:执谦退,不为唱始。○疏:谦伪柔弱,先物后己,退身度人,经宝也。
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注:执谦退,不为唱始。○疏:谦伪柔弱,先物后己,退身度人,此师宝也。○节解曰:谓人形中有精气神等宝而藏之,可持以生也。
夫慈故勇,
注:以慈仁,故能勇於忠孝。○疏:内蕴大慈,外弘接物,所以勇入三界,俯救苍生。
俭故能广;
注:天子身能节俭,故民日用广大。○疏:诸法虚幻,合而不贪,俭素清高,故其德广大。
不敢为天下先,
注:不敢为天下首先。
故能成器长。
注:成器长谓得道人也,我能为道人之长也。○御曰:慈俭之德,谦撝益光,推光与人,人必不厌,故能成神器之长也。○疏:只为勇救苍生,退身曰:慈俭之德,谦撝益光,推光与人,人必不厌,故能成神器之长也。○疏:只为勇救苍生,退身度物,故居界外独处玉京,为众圣之长,降世则位居九五,为神器之尊。
今舍其慈且勇,
注:今世合慈七,为勇武也。○疏:合去慈悲,且好行刚勇。
舍其俭且广,
注:合其俭约,但为奢泰。○疏:弃其俭素,而广贪於物。
舍其后且先,
注:合其后己,但为人先。○疏:忘退后之心,趋进先之行。
死矣。
注:所行如此,动入死道。○疏:总结上三合,既乖三宝,适沦溺三涂,故言死矣。
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
注:夫慈仁者上三合,既乖三宝,适沦溺三涂,故言死矣。
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
注:夫慈仁者,百姓亲附,并心一意,故以战则胜敌,以守卫则坚固。○疏:以大慈之心临於战阵,士卒感恩,所以胜捷。内解:即是六根兵马,对於六尘,不为尘没,故获胜也。又用慈守卫,百姓同心,是以牢固,内解:以慈心自守虚静,则道心坚固,不可技也。
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注:天将救助善人,必与慈仁之性,使能自营助也。○御曰:以慈战守,岂但人和,天道孔明,亦将救卫。战胜,天救也。守固,天慈卫之。
注:天将救助善人,必与慈仁之性,使能自营助也。○御曰:以慈战守,岂但人和,天道孔明,亦将救卫。战胜,天救也。守固,天卫也。是皆以慈,故云天将救之,以慈卫之。○疏:天尊大道,救度行慈之人,还用慈悲俯相卫护也。故三宝之内,以慈为先,四等之中,用慈为首,是知慈之为义大矣哉。
古之善为士者不武,
注:言贵道德不尚武力也。○御曰:士,事也。善以道为理国之事者尚於德,故云不武。○疏:言古者善修道之士,静退无为,不舍慈而为武勇为士者不武,
注:言贵道德不尚武力也。○御曰:士,事也。善以道为理国之事者尚於德,故云不武。○疏:言古者善修道之士,静退无为,不舍慈而为武勇也。
善战者不怒,
注:善以道战者,禁邪於胸中,绝祸於未萌,无所朱怒也。○御曰:事不得已,必须应敌,以慈则善,故不凭怒者也。○节解曰:谓闭。和精,万神喜悦也。○疏:善达前境虚幻,故能制敌於未萌,妙体违顺两空,是以无心喜怒也。
善胜敌者不争,
注:善以道胜敌者,附近以仁,求远以德,不与敌战,而敌自伏。○御曰:师克在和,和则不争。○节解曰:谓以口行一,万鬼自伏,故日不争。○疏:不为尘染,名日胜敌,既无喜怒,何所争耶。
善用人者为下。
注:善用人自辅佐者,常为人执谦也。○疏:夫能行谦下者,必为物之所归,故能役。○疏:不为尘染,名日胜敌,既无喜怒,何所争耶。
善用人者为下。
注:善用人自辅佐者,常为人执谦也。○疏:夫能行谦下者,必为物之所归,故能役用於人也。
是以不争之德,
注:谓上文为之下也。是乃不与人争国之道德也。○疏:不与物争,故能成己之德,此结善胜敌不争也。
是谓用人之力,
注:身能为人之下者,是谓用人臣之力也。张曰:悦以使人,人忘其劳。○疏:谦下雌柔,不用於物,物又归之而为己用,此结善用人为下也。
是为配人臣之力也。张曰:悦以使人,人忘其劳。○疏:谦下雌柔,不用於物,物又归之而为己用,此结善用人为下也。
是为配天,
注:能行此者,德配天也。
古之极也。
注:是乃古之极要道也。○御曰:善胜是不争之德,为下是用人之力,如此者,可以配天称帝,是古之至极要道也。○疏:配,合也。天,自然。极,道果也。言善修道之士,妙体真空,达於违顺,不与物争,故能合至理之自然,契古始之极道,此总结也。
用兵有言:
注:陈用兵之道,老子疾时用兵,故托己设其义也。○疏:用兵谓权智,摄化众生,亦是圣人用六根,涉於尘境。有言者有用兵之法,言在下文也。
吾不敢为主,
注:主,先也,我不敢先兴兵也。
而为客。
注:客者和而不唱,用兵当承天而后动。○节解曰:上兵谓口也,下兵谓阴也。口言妄则自伤,故言谦让敢先兴兵也。
而为客。
注:客者和而不唱,用兵当承天而后动。○节解曰:上兵谓口也,下兵谓阴也。口言妄则自伤,故言谦让也。轻用阴则丧精,故不敢为唱而为和也。○疏:主者我身也,客者前尘也,言根尘两空,物我俱幻,既无我身之能绿,亦无前尘之可染也。
不敢进寸而退尺。
注:侵人境界,利人财宝为进,闭门守城池为退。○御曰:主有动作,则生事而贪。客无营为,则以慈自守,〔自守〕则全胜,生事则败亡。进虽少,不能无事。○御曰:主有动作,则生事而贪。客无营为,则以慈自守,〔自守〕则全胜,生事则败亡。进虽少,不能无事,退虽多,不失谦让,故不敢进寸而退尺。○疏:进,取也,退,舍也。少以况无,多以况有也。既而境智双遣,根尘两忘,体玄中一,离彼二偏,故无无为之可取,亦无有为之可合也。
是谓行无行,
注:彼遂不止,为天下贼,虽行诛之,不行执也。○御曰:为客退尺,不与物争,虽行应敌,与无行同也。○疏:既遣荡有为,又洞忘境观,故无以行为行也。
攘无臂,
注:虽欲攘臂大怒,若无臂可攘。○节解曰:攘臂所以表怒,善战不怒,故若无臂可攘也。
执无兵,
注:虽欲执持之,若无兵刃可持用也。何者?伤彼之民,罹罪於天,遭不道之君,不忍丧之也。○御曰:执兵所以表杀,今以慈为主,故虽执与无兵同也。○疏:离形去智,故无兵可用也。
仍无敌伤彼之民,罹罪於天,遭不道之君,不忍丧之也。○御曰:执兵所以表杀,今以慈为主,故虽执与无兵同也。○疏:离形去智,故无兵可用也。
仍无敌,
注:虽歌行仍引之心,若无敌可仍也。○疏:物境空幻,无敌可因。
祸莫大於轻敌,
注:夫祸乱之害,莫大於欺轻敌家,侵取不休,轻战贪财也。○节解曰:谓自恣交接者,则有丧祸之灾。○疏:轻,凌侮也,敌,前境也,轻染诸尘,致三涂之报,故成大祸。
轻敌则几亡吾宝,
注:几,近,宝,身也。欺轻敌家,近丧身也。○节解曰:宝谓精气也,轻敌数战,则亡失精神也。○疏:几,尽也,宝则前章三宝也。合慈而勇谓之侮敌,招於巨衅,故尽丧三宝也。
故抗兵相加,
注:两敌战也。
则一及者胜则前章三宝也。合慈而勇谓之侮敌,招於巨衅,故尽丧三宝也。
故抗兵相加,
注:两敌战也。
则一及者胜矣。
注:哀者慈仁,士卒铃远於轻敌也。○御曰:抗,举也。两国举兵相加也。○疏:若,当也。哀,慈也。抗,举也。言根尘相逼,举眼色等相当也。仍以大慈之心虚鉴前境,则能使两忘物我,清净一切,诸法,皆成胜妙之境也。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
注:老子言我所言省而易知,约而易行。○疏:吾言即前章是也,所言非此则易知也。行无行相甚易行也。
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注:人恶柔弱,好刚强也。○疏:莫,无也,老子言甚易知,甚易行,而天下众生昏迷愚钝,无能知至言虚妙,依教而行之也。
言有宗,事有君。
注:我所言有宗祖根本,事有君臣上下,世人不知者,非我之无德,心与我返也。○顾教而行之也。
言有宗,事有君。
注:我所言有宗祖根本,事有君臣上下,世人不知者,非我之无德,心与我返也。○顾曰:宗,本也。君,主也。言虽殊涂,同本虚无,事虽异趋,同主静朴。○蔡曰:言以无言为宗,事以无事为主。○御曰:言者在理,得理而忘言,故言以无言为宗。事者在功,功成而不宰,故事以无事为君。○疏:言,经教也,君,天子也。言教虽广,宗之者重玄,世事虽烦,统之者君主,举此旨要以表易知也。
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
注:夫唯世人无知,是我道德之暗昧,不见於外,穷微极妙,故无知也。御曰:夫唯世人无了悟之知,是以不知我无言无事之教也。○疏:不我知,犹不知我也。唯彼众生无知顽钝,故不能知我之至言於外,穷微极妙,故无知也。御曰:夫唯世人无了悟之知,是以不知我无言无事之教也。○疏:不我知,犹不知我也。唯彼众生无知顽钝,故不能知我之至言也。
知我者希,则我者贵。
注:希,少也。唯达道者乃能知我,故为贵也。○疏:凡情浮浅蒙昧者多,体知圣教甚自希少也。则,法则也。依我经教则而行之,证於圣果所为贵。
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注:被褐者薄外,怀玉者厚内。匿宝藏德,不以示於人也。○御曰:被褐者,晦其外。怀玉者,明其内。故知我者希也。○节解曰:谓圣人贵道德而贱其形,衣皮带毛,含一抱元,不贪官爵,内养神明,以精为玉,以气为金,故能变化升入紫官。○顾曰:褐者粗贱之服,玉是精贵之宝。凡庸之人,心实不知,外假明哲,羊质虎皮,是乃德之病。○疏:知於圣言,则於圣教,行解具足,故成圣人。褐是野人之服,玉是珍贵之宝之人,心实不知,外假明哲,羊质虎皮,是乃德之病。○疏:知於圣言,则於圣教,行解具足,故成圣人。褐是野人之服,玉是珍贵之宝,外迹同尘,被褐也。内心虚静,怀玉也。怀玉也,迸处俗而恒真;被褐也,心虚凝而接物。
知不知,上。
注:知道言不知,是乃德之上。○疏:圣人妙契重玄,迹不乖本,洞忘虚远,知则无知,至本虚凝,故称为上。故《庄子》云:孰知子之不知耶,吾恶乎知之也。
不知知,病。
注:不知道而言知,是乃德之病。○节解曰:谓不明於道,但明於俗,不知食气而知食味,故病也。○疏:自本降迹,无知而知,涉事救苦,○节解曰:谓不明於道,但明於俗,不知食气而知食味,故病也。○疏:自本降迹,无知而知,涉事救苦,故称为病。
夫唯病病,是以不病。
注:夫唯能病苦众人有此强知之病,是乃不自病也。○疏:圣人无知识之疵,而凡庸有分别之病,为病众生之病,所以同凡说法演教,志存救溺,既而不病而病,病而不病,故云不病也。
是以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注:圣人无此强知之病者,以其常苦众人有此病,以悲人也,故不自病。夫圣人怀通达之智,托於不知者,欲使天下质朴忠正,各守纯性。小人不知道意,而妄行强知之事,以自显着,内伤精神,减寿消年。○顾曰:凡庸之人妄执强知之病,以自分别,往而不返,良可叹息。其唯圣人真知妙本,洞遣年。○顾曰:凡庸之人妄执强知之病,以自分别,往而不返,良可叹息。其唯圣人真知妙本,洞遣言教,独能以其慈仁,哀悯众生强知之病,盖以其自无病也。○疏:圣人能虚寂两忘,境智双遣,玄鉴洞照,御气乘云,本迹虚夷,有何病累。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七竟
8-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八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八
吴郡征士顾欢述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注:威,害也。人不畏小害则大害至,大害谓死亡也。畏之者,当保精养神,顺地承天也。○疏:威谓威刑,即诸经戒科目是也。大威即三涂恶趣,北都罗酆之刑法也。言凡夫不惮经戒,妄造诸恶者,则风刀大刑必将至也。
无狭其所居,
注:谓心居神,常当宽柔,不当急狭也。○节解曰谓无狭,健在俗间,深山广泽,可养性也。○御曰居,
注:谓心居神,常当宽柔,不当急狭也。○节解曰谓无狭,健在俗间,深山广泽,可养性也。○御曰:无狭者,除情去欲,使虚室生白也。
无厌其所生。
注:人所以生者,以有精神,精神托於空虚,喜於清净,若饮食不节,忽道念色,邪辟满腹,为伐命散神也。○节解曰:谓厌生死者,故行一爱气,惜精为生之宝。○御曰:身所生者,神也。无厌者,少私寡欲,使不劳倦也。卢曰:所生谓神也,心静而神安,心躁而神去。○疏:厌,舍也。狭,局也。居,安处也。所生,心也。劳倦也。卢曰:所生谓神也,心静而神安,心躁而神去。○疏:厌,舍也。狭,局也。居,安处也。所生,心也。言修行道人,必须处心无系,不得域情狭劣,厌离所生,何者?夫身虽虚幻,而是受道之器,不用耽爱,亦不可厌憎,故耽爱则滞於有为,厌憎则溺於空见,不耽不染,处中而忘中,是真学道者也。
夫唯不厌,是以不厌。
注:夫唯独不厌精神之人,洗心垢浊,淡泊无欲,即精神居之不厌也。○疏:唯彼所修之境,非空非有,故能修之。智亦不爱不憎,境智相符,是以不厌也。
是以圣人自知,
注:自知己之得失。
不自见;
注:不自显见德美於外,藏之於内。○疏:智符道境,了达真源,故自知也。四大假合,坐忘堕体,故不自见。
自爱,
注:自爱其身,以保精气。
不自贵。
注符道境,了达真源,故自知也。四大假合,坐忘堕体,故不自见。
自爱,
注:自爱其身,以保精气。
不自贵。
注:不自高贵,荣名於世。○疏:保养真性,不轻染,故自爱也。谦卑静退,先物后己,不自贵也。
故去彼取此。
注:去彼自见自贵,取此自知自爱。○疏:去彼自见自贵,取此自知自爱,欲示物鉴戒,故寄去取而为言也。
勇於敢则杀,
注:勇敢有为,则杀身矣。○节解曰:谓贪为交接阴阳,欲得快心,生往死还,此日勇也。轻道慢神,则致身夭,此日敢也。二者皆自杀也。
勇於不敢则活。
注生往死还,此日勇也。轻道慢神,则致身夭,此日敢也。二者皆自杀也。
勇於不敢则活。
注:勇於不敢有为,则活其身也。○疏:勇,猛进也。敢,果次也。杀灭,死也。活,长生也。言进心果次,贪於世事,则死灭,若进心虚淡不敢贪染,即长生也。
此两者,
注:谓敢与不敢也。
或利或害。
注:活身为利,杀身为害。○疏:或,不定也。两谓敢与不敢也。言进心不敢则长生,故利。进身责染则归於死灭,故害也。
天之所恶,
注:恶有为也。
孰知其故?
注:谁能知天意不敢也。言进心不敢则长生,故利。进身责染则归於死灭,故害也。
天之所恶,
注:恶有为也。
孰知其故?
注:谁能知天意天,故不敢犯也。○疏:天然之理,福善祸淫,推穷报应,莫知其宰。
是以圣人犹难之。
注:言圣人之明德,犹难於勇敢,况无圣人之德而敢行之乎。○节解曰:谓天常恶其勇敢,爱其怯弱,含生爱气,谁知天意也。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
注:天不与人争贵贱,而人自畏之。○节解曰:天道贵和也。○疏:自然之道,但不与物争而谦退卑己者,必获胜善报也。
不言而善应,
注:天不言,而万物自动以应时也。○御曰:天何言哉?福善祸淫,曾无差忒,故云善应。○疏:祸福之报,其犹影响,不待言辞而善恶必应。
不召而自来,
注:天不呼召万物,万物皆负阴而向阳也。○御曰:天道不召万物使从己,然物不能违,自来必应。
不召而自来,
注:天不呼召万物,万物皆负阴而向阳也。○御曰:天道不召万物使从己,然物不能违,自来顺天命尔。○疏:善恶报应,随其行业,不待呼召而必自来。
禅然而善谋。
注:谭然,宽大也,天道虽宽博,善谋虑人事,修善行恶,各蒙其报。○疏:谋,计数也。言幽途之理,无劳言说,而善能计算功过,毫分无失也。
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注:天所罗网,恢恢甚大,虽则疏远,若司察人善恶,无有所失。○疏:恢恢,宽大也。网,宪法也。言天尊自然之网,甚自宽大疏远,而业无大小,功无有所失。○疏:恢恢,宽大也。网,宪法也。言天尊自然之网,甚自宽大疏远,而业无大小,功过酬报,无差失也。○孙曰:所谓不言而善应者,天道不言而善自应也。明夫善应者,不在多言也。○卢曰:寂寞无声,故曰不言有感则报,故曰善应。
民常不畏死,
注:治国者刑罚深酷,民不聊生,故不畏死也。治身者,嗜欲伤神,贪财杀身,而民不知畏也。
奈何以死惧之?
注:人君不宽其刑罚,教人去其情欲,奈何设刑法,以死惧之乎。○疏:此斥凡情迷执深重,贪逐前境,不惮死生,虽复经戒严明,曾无恐惧,故发奈何之叹,深哀痛之。○节解曰:谓人不求生快意於情欲,闻善不修,知恶不改,何识益乎。
若使民常畏死,
注:当除己之所残克,而教人去其:谓人不求生快意於情欲,闻善不修,知恶不改,何识益乎。
若使民常畏死,
注:当除己之所残克,而教人去其利欲之心也。
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矣?
注:以道教化,而民不从,反为奇巧诈伪,乃应王法执而杀之,孰敢有犯者。老子伤时主不先道德化之而先刑罚也。○御曰:若使世人皆从清净之化,不敢溺情纵欲,常畏於死,而独为奇诈者,假令吾势得执杀此奇诈之人,孰敢即杀?故下文云。○疏:贪欲之心,日生奇诈,坚执颠倒,遂以为常者,冥司捕获,执而杀之,风刀考楚,经文明证,若有性识之夫,谁复造罪耶。
常有司杀者杀。
注:司杀者,天居高临下,司察人之过,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者是也。○御曰:如此奇诈之人,天文明证,若有性识之夫,谁复造罪耶。
常有司杀者杀。
注:司杀者,天居高临下,司察人之过,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者是也。○御曰:如此奇诈之人,天网不失,是常有天之司杀者杀之。○节解曰:谓口也,在口左为司阴,口右为司杀,人有阴过,则司阴白之於上天,考人魂魄,人有恶言,则司杀白之於司命,司命记之,罪满则杀之也。○疏:此刑网自有宰牧,即三官九署,百二十曹,北都罗酆,泉曲之府,八难五苦,各有司存。
夫代司杀者,是谓代大匠断。
注:天道至明,司察有常,犹春生夏长,秋成冬藏,斗柄运移,以节度行之,人君欲代杀之,是犹拙夫代大匠断木,乃劳谓代大匠断。
注:天道至明,司察有常,犹春生夏长,秋成冬藏,斗柄运移,以节度行之,人君欲代杀之,是犹拙夫代大匠断木,乃劳而无功也。○节解曰:谓天道赏善罚恶,治人之身,若大匠作器,善者则成,恶者则败也。
夫代大匠斲,希有不伤其手乎。
注:人君行刑罚,犹拙夫代大匠斲木也,方圆不得其理,还自伤其手。代天杀者,失其纪纲,不得其纪纲,则反受其殃也。○御曰:人君任刑,代彼司杀,岂唯残害百姓,抑亦自丧天和。○疏:众生造业,各招其报,刑罚苦楚,自有冥司。无识之人,师心专辄,强代冥司而行诛戮者,何异庸拙之士运斤。夫拙士运斤,工非其任,岂唯所作不成,抑亦反伤其手,强代司杀,其义亦然,非徒滥职,翻获其衅也。○节解曰:谓人治身各有优劣,若工匠斯器而成,抑亦反伤其手,强代司杀,其义亦然,非徒滥职,翻获其衅也。○节解曰:谓人治身各有优劣,若工匠斯器而有巧拙,巧者则器成形,拙者则少不自害也。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
注:民之所以饥寒者,以其君上食税下大多也。○疏:饥谓内无道德也,上,心也,心为五藏百行之主也,故称为上。税,聚敛也。食,滋味也。言行人所以不怀道德者,为心绿前境,多贪滋味故也。○节解曰:饥谓气不足,气所以不足者,坐口嗜美味也。食多谓实畜积为僻,故防御百端也。
是以饥。
注:是以民皆化上为贪,叛道违德,故饥也。○疏:结前义也。
民之难治,以其上有为,
注:民之不可治者,以其君上多欲,好有为也。○疏:所以百行驰骛,纷然难理者,只为心贪有为故也,心:民之不可治者,以其君上多欲,好有为也。○疏:所以百行驰骛,纷然难理者,只为心贪有为故也,心若无为,则诸行易治也。是知‘万境唯在一心。
是以难治。
注:是以其民化上有为,情伪难治也。○节解曰:百姓谓百脉也,所以盈缩不和平→由口不含一,唇干液竭,故脉失精泄也。
人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
注:人民所以轻犯死者,以其求活之事太厚,贵利以自危也。○疏:行人所以不终天年而轻入死地者,以其迷顺颠倒,未能悟达,活之事太厚,贵利以自危也。○疏:行人所以不终天年而轻入死地者,以其迷顺颠倒,未能悟达,不知物我俱幻,即生即死,生既多贪,六尘厚资四大故也。○节解曰:谓人所以不顾欢其死者,由养形太厚,恣其口腹,失其生道,故死也。
是以轻死。
注:以其求生太厚,故轻入死地也。
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於贵生。
注:夫唯独无以生为务者,爵禄不干於意,财利不入於心,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则贤於贵生也。○疏:贤,善也,玄悟之士,非色灭空,咯焉坐忘,而生无生相,是以膻躁荣利,厌秽风尘,故独不以生为者,善能摄卫贵生之人也。○节解曰忘,而生无生相,是以膻躁荣利,厌秽风尘,故独不以生为者,善能摄卫贵生之人也。○节解曰:谓夫独能忧生於未生,忧形於未形,但念无为,舍自然者,此乃为贤贵道,安其生也。
人之生也柔弱,
注:人生含和气,抱精神,故柔弱也。
其死也坚强。
注:人死和气竭,精神亡,故坚强也。
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
注:和气存也。
其死也枯槁。
注:和气去也。○疏:言人生存有命,则诸节柔弱,及其死也,则骨肉坚强。草木之类,生时软脆,及其死也,条柯枯槁,所以生而柔软者,和气存也。死而坚强者,和气离也。举此有识为辩,其胜劣者也。
夫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
注:以其上二事观之,则知坚强者死,柔弱者生也。○疏:徒,类也,是知行刚强者,乖於和理,故与死为徒。行柔弱者,顺於和气,故与生为徒观之,则知坚强者死,柔弱者生也。○疏:徒,类也,是知行刚强者,乖於和理,故与死为徒。行柔弱者,顺於和气,故与生为徒。此合喻也。
是以兵强则不胜,
注:虽强大之兵,轻战乐杀,毒流怨结,众弱为一,强故不胜也。○节解曰:兵谓口也,口强为人所穷,阴强为女所侵也。○御曰:生之柔弱,和气全也。死之坚强,和气散也。欲明守柔弱者全生保年,为强梁者亡身失生也。
木强则共。
注:木强大,则枝叶共生其上。○疏:兵谓三业六根也。言人纵恣六情,强暴前境明守柔弱者全生保年,为强梁者亡身失生也。
木强则共。
注:木强大,则枝叶共生其上。○疏:兵谓三业六根也。言人纵恣六情,强暴前境,而食取无厌者,必遭重殃大祸,故不胜也。譬树木粗强,故枝条共压其上,亦犹梁栋宏壮,故椽瓦压其上也。
强大处下,柔弱处上。
注:兴物造功,大木处下,小物处上,天道抑强扶弱,自然之效也。○节解曰:谓发以柔弱,为人所戴,体骨坚强,为人所劳。○疏:坚强之木居下,柔弱之条处上,故坚强之人居九幽之下,柔弱之士处三清之上。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
注:天道杳邈,举物类以为喻也。○御曰:天道玄远,非喻不明,故举张弓以彰其用。
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与之。
注:言张弓和调之义如是,乃可用耳。天抑高举下,道玄远,非喻不明,故举张弓以彰其用。
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与之。
注:言张弓和调之义如是,乃可用耳。天抑高举下,损强益弱,天之道也。○疏:举下使高,抑高令下,高下调适,方可运箭,傲慢有余者,必招损败,和不足者,与其福善,天道如是,故似张弓。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
注:天道损有余而益谦,言天道常以中和为上。○疏:福善祸淫,自然之理,仍前生后,重出此文。
人之道则不然,
注:人道与天道反。
损不足,奉有余。
注:世俗之人,损贫以奉富,夺弱以益强。○御后,重出此文。
人之道则不然,
注:人道与天道反。
损不足,奉有余。
注:世俗之人,损贫以奉富,夺弱以益强。○御曰:天道平施,裒多益寡,人则违天,翻损不足者也。○疏:人间世道好行浮伪,趋势竞利,违天背理,割损贫贱之不足,供奉富贵之有余。
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注:言谁能居有余之位,自省爵禄以奉天下不足者乎,唯有道之君能行之也。○疏:孰,谁也。言谁能有余财德以施天下苍生乎,唯当体道之人独能济物,故下文云圣人不积。而言奉者,示谦也。
是以圣人为而不恃,
注:圣人为德施惠,不恃望其报。
功成不居处。
注:功成事就,不处其位。○御曰:推功於物,不处其成。
其不欲示贤。
注:不欲使人知己之贤,匿功不居其荣名,畏天损有余也。○御曰:圣人所以推功,不处其位。○御曰:推功於物,不处其成。
其不欲示贤。
注:不欲使人知己之贤,匿功不居其荣名,畏天损有余也。○御曰:圣人所以推功不处者,盖不欲令物见其贤也。○疏:体道圣人常善救物,虽复财德两施,而不恃其劳,有大至功,而功成不处者,意在摄谦退己,推功於物,韬光晦迹,不欲示己之贤能。
天下柔弱,莫过於水,
注:言水柔弱,圆中则圆,方中则方,壅之则止,次之则行。○张曰:以为天下万事,凡事不同,以柔弱言之,莫过於水,以喻道行谦柔和绰,随物通生,浸润如水也。
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
注:水能坏山推陵,磨铁消铜,莫能胜水而成功也。○疏:物性柔弱莫过於水,天下坚强莫先金石,然水虽柔弱,利用无穷,攻击坚强,莫在先者,无为破有,其义亦然。○节解曰:水者内,即也。○疏:物性柔弱莫过於水,天下坚强莫先金石,然水虽柔弱,利用无穷,攻击坚强,莫在先者,无为破有,其义亦然。○节解曰:水者内,即口中津液也。漱而咽之,则能攻邪破恶,彻於骨髓,若麴蘗之消米方药,无复能先也。
其无以易之。
注:夫攻坚强者,无以易於水也。○御曰:以坚攻强,二坚俱损,以柔制强,则强损柔全,故用攻坚强,无以易於水也。○疏:言水能攻坚,百王不易之事,无为破有,万代不刊之术。
故柔胜刚,弱胜强,
注:水能灭於水也。○疏:言水能攻坚,百王不易之事,无为破有,万代不刊之术。
故柔胜刚,弱胜强,
注:水能灭火,阴能销阳。舌柔齿刚,齿先舌亡。
天下莫能知,
注:知柔弱者久长,刚强者折伤。
莫能行。
注:耻卑谦,好强梁。○节解曰:谓人含精饮气,统御血豚,百姓日用而不知。○疏:水能攻於金石,故知柔弱胜於刚强,此乃愚智同知,而举世无人能依而行者也。
故圣人言:
注:谓下事也。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注:人君能受国之垢浊者,若江海不逆细流,即能长保社稷,为一国之君主也。下事也。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注:人君能受国之垢浊者,若江海不逆细流,即能长保社稷,为一国之君主也。○御曰:引万方之罪,是受国之垢浊。称孤寡不谷,是受国之不祥。其德如此,则社稷有奉,故天下之人归往也。○疏:国,邦域也,垢,辱也。言体道之士,处於人世,谦退柔弱,达於违从,身受屈辱,不与物争,故堪为社稷之主,以牧苍生也。○节解曰:谓人形以左魂为社,右魄为稷,御一气,以为君主也。
受国不祥,是谓天下王。
注:人君能引过自与,代民受不祥之殃,则可以王天下也。○节解曰:国谓形也,言一出入脾中,化滓变液,去故受新,以养五神,故王於藏府者也。○疏:不祥,犹不善也。言圣鉴虚通,达於善国谓形也,言一出入脾中,化滓变液,去故受新,以养五神,故王於藏府者也。○疏:不祥,犹不善也。言圣鉴虚通,达於善恶,若有不祥之事,辄自责躬,引过归己,此可为天下君王也。昔成汤自翦千里来云,即其事也。前言社稷可寄诸侯,后举天下宜属天子。
正言若反。
注:此乃正直之言,世人不知以为反言也。○节解曰:谓俗人所欲者,以鲜洁为尊,香美为上,而道以受垢为主,处下为王,言一与人反也。○疏当理正言,似如反俗,何者?俗皆好美好荣,而今乃受垢不祥,故若反也。而言若者,欲明不反而反,虽反不反,恒顺於俗○疏当理正言,似如反俗,何者?俗皆好美好荣,而今乃受垢不祥,故若反也。而言若者,欲明不反而反,虽反不反,恒顺於俗,不反而反,顺俗而真,欲示反不定反,故加若也。上文云玄德深远,与物反,然后乃至大顺,即其义也。
和大怨,
注:杀人者死,伤人者刑,以相和报也。○御曰:与身为怨慧之大者,情欲也。和,调和也。此言人君欲以言教调和百姓,使无情欲,故曰和大怨也。
必有余怨。
注:任刑者失人之情,必有余怨及於良民也。○御曰:立教化人,不能无迹,斯迹之弊,还与为怨,故曰必有余怨。○疏:怨,慧也。即是有无美恶等一切待对之法也,言行人虽舍有无,得非有无,和二边为中一,而犹是执玄,未体於玄理也。此虽无待,未能无不待,此是待独,未能独独,故有余对。
安可以为善?
注:言一人呼嗟,则失天心,安可以和怨於玄理也。此虽无待,未能无不待,此是待独,未能独独,故有余对。
安可以为善?
注:言一人呼嗟,则失天心,安可以和怨为善。○御曰:既有余怨,则不可为善。○疏:安,何也。言虽遣二边,未忘中一,故何可尽善也。○节解曰:谓口也,言唱必有和,人能行道,道来应之,唱人以善,善人和之,则无有余怨也。今时之人,好行邪想,邪想从之,呼召邪鬼,鬼来应之,唱人以恶,恶人和之,安能得为善也。
是以圣人执左契,
注:古者圣人执左契,合符信也。无文书法律,刻契合符以为信也。
而不责於人。
注:但刻契为信,不责人以他事也。○御曰:左契者,心也。心为阳藏,与前境契合,故谓之左契。圣人知立教则铃有迹,有逵则是余怨事也。○御曰:左契者,心也。心为阳藏,与前境契合,故谓之左契。圣人知立教则铃有迹,有逵则是余怨,故执持此心,使令清净,下化於人,则无情欲,不烦诛责,自契无为。○疏:契,信也,合也,左,阳也,言体道圣人境智冥符,能使俱会,出兹四句,离彼百非,故得久视长生义。言执左契,此则不执而执也。犹如帝王握於左契,所以征摄万机,圣人妙契环中,故能匡御亿兆,而言不责者,虽复匡御众生,而忘其德,刍狗百姓,故不责其恩。○节解曰:左契,阳德也,言圣人不和大怨,但自修德,不环中,故能匡御亿兆,而言不责者,虽复匡御众生,而忘其德,刍狗百姓,故不责其恩。○节解曰:左契,阳德也,言圣人不和大怨,但自修德,不行责过於人。
故有德司契,
注:有德之君,司察契信而已。
无德司彻。
注:无德之君,背其契信,司民所失。○疏:司,主也,彻,迹也。妙契不执浴言,无德之君,犹滞筌蹄,未能洞遣,迹既不泯,故言司彻也。○节解曰:谓人行道德,司命赐算,人行其恶,同杀彻其籍,此之谓也。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注:天道无有亲疏,唯与善人,。○节解曰:谓人行道德,司命赐算,人行其恶,同杀彻其籍,此之谓也。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注:天道无有亲疏,唯与善人,则与司契同也。○疏:天真之理,何有亲疏,上善之人,自然符会,即向执左契,而不责於人也。
小国寡民。
注:圣人虽治大国,犹以为小,示以俭约,不为奢泰。人民虽众,犹若寡乏,不敢劳役也。
使有什伯,
注:使民各有部曲什百,贫富责贱,不相侵犯也。
民之器而不用;
注:器谓农人之器也,而不用者,不征召夺民良时也。○御
使有什伯,
注:使民各有部曲什百,贫富责贱,不相侵犯也。
民之器而不用;
注:器谓农人之器也,而不用者,不征召夺民良时也。○御曰:什,伍也。伯,长也。此章明人含淳和,无所求及,适有人材器堪为什伍伯长者,亦无所用也。○疏:国,域也,心住空,故言小国,即小乘寡欲之行,器即什恶兵器也,根虽有六,用乃不穷,言什伯者,举其大数,而不用者,言静息诸根,不染尘境也。○节解曰:小国谓形中,什伯谓五藏。心与肾为什,肝与肺为伯,闭口行言静息诸根,不染尘境也。○节解曰:小国谓形中,什伯谓五藏。心与肾为什,肝与肺为伯,闭口行气,则什伯气盛而无不用。
使民重死,
注:人君能为民兴利除害,各得其所,则民重死而贵生。
而不远徙。
注:政令不烦,则民各安其业。故不远迁徙,离其常处也。○御曰:少思寡欲,不轻用其生,敦本无求,故不远迁徙也。○疏:诸行重静,知足守分,故得终其天年,而不远遂前境也。
虽有舟舆,无所乘之;
注:清净无为,不作繁华,不好出入游娱也。○疏:舟舆谓三乘教法也,舟在於水能济渡,喻教能舟航万物,度於生死海也。故《西升经》云:久旷生死海,隔绝贪爱流。舆处於陆能轮转,喻教能转凡成圣,得理忘言,故能遣教而不用也。
虽有甲兵,无所陈之。
注:无怨恶死海,隔绝贪爱流。舆处於陆能轮转,喻教能转凡成圣,得理忘言,故能遣教而不用也。
虽有甲兵,无所陈之。
注:无怨恶於天下也。○疏:虽有身心兵甲,车体坐忘,物境既空,何所陈说,此一句覆释前什伯之器而不用也。
使民复结绳而用之。
注:弃文反质,信不欺也。○御曰:舟舆所以利迁徙,甲兵所以徇攻战,两者无欲,故无所乘陈。反朴还淳,归於三皇结绳之用也。○节解曰:谓人有道气自流行,为形中之用,如结绳之信也。○疏:既虚心证理,舍教忘筌,故寄结绳,示其反本,此一句复结前虽有舟舆无所乘之也。
甘其食,
注:甘其蔬养,不渔食百姓。○疏:味至道也。
美其服,
注:美其恶衣,不贵五色也。○疏:德莹身也。○节解曰:谓甘食其气,美服其
美其服,
注:美其恶衣,不贵五色也。○疏:德莹身也。○节解曰:谓甘食其气,美服其道也。
安其居,
注:安其茅茨之居,不好文饰之屋。疏:所在皆安,动而寂也。
乐其俗。
注:乐其质朴之俗,不转移也。○疏:和光人世,寂而动也。○节解曰:谓安形乐神,抱腹而歌吟也。
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
注:相去近也。○疏:鸡以司晨,狗以警夜譬一切言教,警长昏之夜思智慧之晨,此之言教近证一心,故言相闻也。
民至老不相往来。
注:其无情欲也。○节解曰,警长昏之夜思智慧之晨,此之言教近证一心,故言相闻也。
民至老不相往来。
注:其无情欲也。○节解曰:邻国者,两耳也。两耳相望,保其安也。使神气各有所守,不来往相干,故至老常能聪明也。○疏:会理体真,即俗即道,不从生死而来,亦无道境可往,二域既一,故不相往来,二际无际也。
信言不美,
注:信言者,实言也。不美者,朴且质也。○御曰:信言,圣教也。信实之言,不出於俗,故不美也。
美言不信。
注:美言者,滋美之华辞。不信者,饰伪多空虚。○御曰:美言者,世教也。甘美之言,动合於俗,故不信也。○疏:信,实也。美,浮艳也。者,饰伪多空虚。○御曰:美言者,世教也。甘美之言,动合於俗,故不信也。○疏:信,实也。美,浮艳也。言上德之人,冥真契道,所说言教,实而不华,浮艳之言,俗中小说,既乖至理,所以不信,故庄云:犬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也。○节解曰:谓信道言者,则不美於俗事,美俗事者,则不信於道言也。
知者不博,
注:知者谓知道之士,不博者,守一元也。
博者不知。
注:博者多见闻也,不知者失真要也。○御曰:知者了悟也,博者多闻也。○疏:知道之人,忘言绝学,所以不博。博学之士,耽滞名教,所以不知。故《西升经》云:世人徒知有天地万物,不知己之所由生也,是大不知。又云:子能知一,万事毕。《庄子》云:文灭质,博溺心。
善者不辩,
注:善者以道修身也,不辫者又云:子能知一,万事毕。《庄子》云:文灭质,博溺心。
善者不辩,
注:善者以道修身也,不辫者,不文彩也。
辩者不善。
注:辫者谓巧言,不善者,舌政患也。土有玉,掘其山,水有珠,浊其泉,辩口多言亡其身。○疏:辫,别也。善体至道之人,指骂天地,故无可分别也。且儒墨是非,坚执分别者,良由未证善道故也。
圣人不积,
注:圣人积德不积财,有德以教愚,有财以施贫。○御曰:积者执滞言教,有所积聚也。圣人了言忘言,悟教遣教,一无执滞,故云不积也。○疏:以施贫。○御曰:积者执滞言教,有所积聚也。圣人了言忘言,悟教遣教,一无执滞,故云不积也。○疏:积,聚也。言圣人有财惠物,有德教人,故不积也。
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
注:既以财贿布施与人,而财益多,如日月之光,无有尽时也。○疏:既,尽也。为,施化也。言己所有道德,尽持教人,心无鄙怯,德弥高远,故言愈有,此德施也。己所有财宝,尽持施散,而果报弥多,故云愈多。此财施也。
天之道,利而不害;
注:天生万物爱育之,令长大无所伤害其生也。○疏:天然之道,生成万物,利益弘多,有何损害。
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注:圣人法天,无所施为,化成事就,不与天下争功名万物,利益弘多,有何损害。
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注:圣人法天,无所施为,化成事就,不与天下争功名,故能全其圣功也。○疏:圣人上德,法道虚通,施为至教,化被群品,谦以自牧,成功不居,推功於物,故云不争。○张曰:所言有舟舆无所乘之者,且无为之世山无蹊跶,泽无舟梁,本绝往来,何所乘用。又曰:虽有甲兵,无所陈之。○顾曰:兵以讨逆,武以静乱,上既行道,下乃好德,自然从化,何事陈兵。
道德真经注疏卷卷之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