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注疏(原题顾欢)》卷3

太玄部 卷 3 / 4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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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闻道,大笑之。 注:下士贪狠多欲,见道柔弱,谓之恐惧,见道质朴,谓之鄙陋,故大笑。○疏:下机之人,机性愚钝,闻真道玄远,至言弘博,心既不悟,谓之虚诞,遂生诽谤,抚掌大笑也。 不笑不足以为道。 注:不为下士所笑者,不足名之为道。○疏:不为凡人所笑,不足称为圣道。 是以建言有之: 注:建设之道也。设言已有道,当如下六句。○疏:建,立也,言上士所行之道,建在下文有之,则明道若昧等是也。 明道若昧, 注:明: 注:建设之道也。设言已有道,当如下六句。○疏:建,立也,言上士所行之道,建在下文有之,则明道若昧等是也。 明道若昧, 注:明道之人,若暗昧无所见知也。○疏:昧,暗也。照达真道之人,昧迹同俗,不显其明,若愚昧也。 进道若退, 注:进取道者,若退不及也。○疏:大学之人,不见其逵,内虽进修,外若衰退。 夷道若类, 注:夷,平也,大道之人不自别殊,若多比类也。 上德若谷, 注:上德之人若深谷,不耻浊湿也。○疏:胜尚道德之人,与太虚等量,故能包容万物,若彼空谷也。本欲有作俗字者,言能忘德,不异嚣俗也。 大白若辱, 注:大洁白之人若污辱,不自彰显也。○疏:白,洁净也。辱,污辱也。言大洁白高行之人,和光同尘,不耀於物,故能混迹扬波,若污辱也。故东方生洁其道而秽其迹,即斯义也。 广德若不足, 注:德也。言大洁白高行之人,和光同尘,不耀於物,故能混迹扬波,若污辱也。故东方生洁其道而秽其迹,即斯义也。 广德若不足, 注:德行广大之人,若顽愚不足也。○御曰:大成而执谦也。○疏:言怀大德之士,体道虚忘,故内至有余,而外若不足。老子传云:良贾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也。 建德若偷, 注:建设道德之人,若可偷引使空虚也。○疏:偷,盗也。言建立大德之人,藏名匿进,如彼偷窃不用人知,故上经云犹若畏四邻也。 质真若渝, 注:质朴之人,若五色有浅不明也。○御曰:淳一而和光也。○疏:质,实也。渝,变也,言素质体真之士,寂而动,真而应,变见无常,若渝, 注:质朴之人,若五色有浅不明也。○御曰:淳一而和光也。○疏:质,实也。渝,变也,言素质体真之士,寂而动,真而应,变见无常,故若渝也。 大方无隅, 注:大方正之人,无委曲康隅也。○疏:隅,角也。言体道大方之人,因循顺物,不守节操,不立小隅角,所谓上达无节也。 大器晚成, 注:大器之人,若九鼎瑚琏,不可仓卒而成也。○疏:瑚琏九鼎,非一朝可成,喻大学之人,岂近心能证,必须累劫修守,方政虚极,即任公子钓惊是也。○,若九鼎瑚琏,不可仓卒而成也。○疏:瑚琏九鼎,非一朝可成,喻大学之人,岂近心能证,必须累劫修守,方政虚极,即任公子钓惊是也。○节解曰:谓守一不殆,老则得道。 大音希声, 注:大音犹雷霆,待时而动,喻当爱气希言。○疏:希,犹无也。至道至虚,大音寂乎无响,自妙本降迹无声也。师旷听而不闻其声也。琼音振於宇宙,欲明是迹即本,故言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 注:大法象之人,质朴无形容。○疏:大道之象,象而无形也。离娄视之而莫见其形也,色像遍乎虚空,故言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 注:大法象之人,质朴无形容。○疏:大道之象,象而无形也。离娄视之而莫见其形也,色像遍乎虚空,欲明即有而无,故云大象无形也。 道隐无名。 注:道港隐使人无能指名也。○疏:至道妙本,幽隐窈冥,非形器之所测量,岂名言之能诠辩也。 夫唯道,善贷且成。 注:成,就也。言道善禀贷人精气且成就之也。○疏:贷,借也。独此无名之道,有大慈悲,故能俯救众生,借其善力,亭毒群品,生化三才,种种方便,趣令成就。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注:道生一,道始所生者一也。一生二,一生阴阳也。二生三,阴阳生和清浊三气,分为天地人也。三生万物,天地人共生万物也,天施地化,人长养之。○荣曰:道生一,虚中动气,故日道生。元气未分,故言一也。一生二,清浊分,阴阳着也。人共生万物也,天施地化,人长养之。○荣曰:道生一,虚中动气,故日道生。元气未分,故言一也。一生二,清浊分,阴阳着也。二生三,运二气三才。三生万物,圆天覆於上,方地载於下,人主统於中,何物不生也。 万物负阴而抱阳, 注:万物无不负阴而向阳,回心而就日也。陈曰:阴阳,道之妙用也,负则在外,抱则在内。1 冲气以为和。 注:万物之中皆有元气,得以和柔,若胸中有藏,骨中有髓,草木中有空虚,和气潜通,故得长生。○荣曰:阳气热孤,亦不能生物,阴气寒单,亦不足成形。因大道以通之,借冲气以和之,所以得生也。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 注:孤寡不者,谷不祥之名,而王公以为称者,处谦卑,法空虚和柔也。○疏:孤独鳏寡,乃不善之事,以此为恶,人之常情。而王公贵人用斯自牧,足明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以劝修而王公以为称者,处谦卑,法空虚和柔也。○疏:孤独鳏寡,乃不善之事,以此为恶,人之常情。而王公贵人用斯自牧,足明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以劝修行之人,必须处心谦顺。 故物或损之而益, 注:引之不得推让心还,文子曰:争则不足,让则有余,让则礼义生,争则暴乱起。 益之而损。 注:夫增高者玫崩,贪富者政息。○御曰:自损者,人益之。自益者,人损之。故朝宗者善於下,谦弱者德之柄,孤寡为称,不亦宜乎。御疏曰:故者,仍上之辞也。损贪富者政息。○御曰:自损者,人益之。自益者,人损之。故朝宗者善於下,谦弱者德之柄,孤寡为称,不亦宜乎。御疏曰:故者,仍上之辞也。损,贬毁也。言王公称孤寡以自毁损,则为百姓乐推,尊敬而事之而政益也。或益之而损者,若王公贵宠其身,居上而骄,则下人离散而玫损也。《书》曰:满招损,谦受益,斯之谓也。○成疏:谦卑柔弱,损己济物,物必归之,故生道获全。矜夸傲诞,益己凌物,物必挫之,故致危败。危败是损,全生是益,损益之卑柔弱,损己济物,物必归之,故生道获全。矜夸傲诞,益己凌物,物必挫之,故致危败。危败是损,全生是益,损益之验,其义尽然,故言损之而益,益之而损也。 人之所教, 注:谓众人所教我去弱为强,去柔为刚。 我亦义教之。 注:言我教众人,使去强为弱,去刚为柔。○御曰:老君云:人君所欲立教教人者,当以吾此柔弱谦虚之义以教之也。○疏:言俗人儒教亦尚谦柔,我之法门,本崇静退,贵在虚忘,所以为异。 强梁者不得其死, 注:强梁者,谓不信玄妙,背叛道德,不从经教,尚势任力也。不得其死者,为天命所绝,兵刃所伐,王法所杀,不得以寿终而死也。 吾将以为教父。 注:父,始也。老君以强梁之人以为教戒之始也。○御曰:吾见强粱者亡,柔弱者,王法所杀,不得以寿终而死也。 吾将以为教父。 注:父,始也。老君以强梁之人以为教戒之始也。○御曰:吾见强粱者亡,柔弱者全,故以此柔弱之教为众教之父。○疏:强粱犹刚躁也,父,始也。言强梁之人必当夭折,不得依於天命寿终而死也。老君虽复演法多端,教门匪一,而每说柔弱为善,刚强为恶,以此切当将为学道之先。父亦本也。○顾曰:言此强梁之士,既不得其死,我即为其立教,说斯无为道德,作其教学之本父也。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曰:言此强梁之士,既不得其死,我即为其立教,说斯无为道德,作其教学之本父也。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注:至柔者水也,至坚者金石也。水能贯坚入刚,无所不通也。○疏:至柔,水也。至坚,金也。驰骋,贯穿之义也。言水至柔能攻金石之坚,喻无为至柔能破有为之累,故下文云天下柔弱,莫过於水,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也。 无有入无间, 注:无有谓道也,道无形质,故能出入无间,通神明,济群生也。○御曰:无有者,不染尘境也,心中无所有,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也。 无有入无间, 注:无有谓道也,道无形质,故能出入无间,通神明,济群生也。○御曰:无有者,不染尘境也,心中无所有也。无间者,道性自然清净,妙体混成,一无问隙。夫不为可欲所乱,令心境俱静,一无所有,则心与道合契,出入无间。○疏:间,隙也。言颠倒之流,见空为有,达观之士,即有而空,故言无有也。入,契会也,有为粗疏,故有隙。无为微密,故无间也。而即有即无,故能入无间之理也。○车曰:言水之与风,本无质相,,即有而空,故言无有也。入,契会也,有为粗疏,故有隙。无为微密,故无间也。而即有即无,故能入无间之理也。○车曰:言水之与风,本无质相,金石骨髓,亦无间隙,风之与水,已能纵入,行之所攻。至妙之道,本自无形,烦恼结陋,又无间窍,道之妙惠,早已入讫,原其结缚之由,要其顽执之本,投其悟解之药,开其正性之机,此即无有入无间也。 吾是以知无为有益。 注:吾见道无为而万物自化成,是以知无为之有益於人也。 不言之教, 注:道法不言,师之以身。 无为之益, 注:法道无为,治身有益精神,治国则有益於人,不烦劳也。○孙曰:柔能破刚,无能遣有,以是知无为之教,大益於人。 天下希及之。 注:天下者人主也,希能有及道之无为治身治国也。○疏:所谓不言,非关杜口。在理即有即无,在教亦即言即默。即言即默,故名,希能有及道之无为治身治国也。○疏:所谓不言,非关杜口。在理即有即无,在教亦即言即默。即言即默,故名不言之教。即有即无,故名无为之益。益既不益而益,教岂教而教哉,斯乃穷理尽性,盖世之谈,世间名教罕能及者,故言天下希及之。○顾曰:则天玄默,而风俗自移,故日不言之教。法道无为,人物自化,故言无为之益。 名与身孰亲? 注:名遂则身退也。○御曰:名者实之宾,世人徇名以亡身,故设问谁亲,欲令去功与名,而全其真。○疏:身,内也,实也。名,外也,宾也。孰,谁也。世人皆求外丧内,贪名丧实,何者?夫令誉芳名,本为身也,身既为名,身死名竟何施。老君愍兹颠倒,故覆云名之与身,谁是汝亲乎,而汝贪名忘身耶。以斯格量,亲疏可见,故《庄子》云:伯夷死名於身也,身既为名,身死名竟何施。老君愍兹颠倒,故覆云名之与身,谁是汝亲乎,而汝贪名忘身耶。以斯格量,亲疏可见,故《庄子》云:伯夷死名於首阳之下也。 身与货孰多? 注:财多则害身。○御曰:徇多将以求财,财得而亡身,故设问孰多,欲令掷玉毁珠,以全其身。○疏:夫资货者,本为我身,迷惑之徒,丧身徇货,故老君责言汝去货存身利多,为聚货丧身利多耶。故《庄子》云:盗跖死利於束陵之上。 得与亡孰病? 注:好得利则病於行也。○疏:夫多责得财必丧己,少欲亡货则存身。然则得是丧己之征,亡是存身之验,丧己可以为病,存身可以为乐,世人翻以得为病於行也。○疏:夫多责得财必丧己,少欲亡货则存身。然则得是丧己之征,亡是存身之验,丧己可以为病,存身可以为乐,世人翻以得为适,以亡为病者,不亦谬乎。故教主言:得与亡,定谁是病。 甚爱必大费, 注:甚爱色,费精神,甚爱财,遇祸患,所爱甚少,所亡者多,故言大费。○疏:费,损也。为是义,故甚爱名誉之人,必劳形休心,费神损智,此一句解名也。 多藏必厚亡。 注:生多藏於府库,死多藏於丘墓,生有攻劫之忧,死有掘冢剖棺之息。○疏:夫多藏贿货於心,费神损智,此一句解名也。 多藏必厚亡。 注:生多藏於府库,死多藏於丘墓,生有攻劫之忧,死有掘冢剖棺之息。○疏:夫多藏贿货於府库者,必有劫盗之息,非但丧失财物,亦乃害及己身,其为败亡,祸必深厚。故《书》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庄云:大儒胪,传曰:青青之麦,生於陵陂。生不布施,死何含珠为。於是以金锤控其颐,徐别其颊,无伤口中珠是也。此一句解货。 知足不辱, 注:知足之人,绝利去欲,不辱其身。○疏:颐,徐别其颊,无伤口中珠是也。此一句解货。 知足不辱, 注:知足之人,绝利去欲,不辱其身。○疏:体知财贿虚假,守分不贪,清康知足,故无耻辱,此一句解货。 知止不殆, 注:知可止则止,财利不累於身心,声色不乱於耳目,终身不危殆也。○疏:既悟名誉非真,所以止而不着,全身远害,故无危殆。上经云: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此一句结名。 可以长久。 注:人能知止足,则福禄常在於己,治身则神不劳,治国则民不扰,故可长久。○疏:知止於名,知足於货,忘名忘利,则可长可久。此一句总结名。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四竟 1案此条注文,见於道藏本陈象古《道○疏:知止於名,知足於货,忘名忘利,则可长可久。此一句总结名。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四竟 1案此条注文,见於道藏本陈象古《道德真经解》卷下。象古为北宋末承议郎。故可知本书应出於北宋末南宋初,绝非南齐顾欢所述,亦非唐人编集也。 5-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五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五 吴郡征士顾欢述 大成若缺, 注:谓道德大成之君也,若缺者,灭名藏誉,如毁缺不备也。 其用不弊。 注:其用心是则无弊尽时也。○御曰:谦则受益,故无困弊时也。○疏:言行业大成就之人,能忘其成,故虽大成,如似缺少不足也。只为能忘其成,故终日货用而无弊损。是以《庄子》云:小成隐道也。夫成者不缺,缺者不成,而今成而似缺者,忘缺忘成。故不见成而缺,故如缺而实忘其成,故终日货用而无弊损。是以《庄子》云:小成隐道也。夫成者不缺,缺者不成,而今成而似缺者,忘缺忘成。故不见成而缺,故如缺而实成,不见缺而异成,故大成而似缺也。 大盈若冲, 注:谓道德大盈满之君,若冲者,贵不敢骄,富不敢奢。 其用不穷。 注:其用心如是,则无穷尽时也。○疏:冲,虚也。静,尽也。言道德大满之人,能满其满,故能满如似空虚无物也。只为忘满冲虚,故能利用无竭也。夫满者不虚,虚者不满,而今满而虚者,欲明忘满忘虚,故能即虚即满,满而若虚。 大直若屈, 注:大直谓修道法度正直如一也,若屈者,不与俗人争,如可屈折也。○疏:大直质素之人不显直相,故能混迹虚,故能即虚即满,满而若虚。 大直若屈, 注:大直谓修道法度正直如一也,若屈者,不与俗人争,如可屈折也。○疏:大直质素之人不显直相,故能混迹同尘,委曲随物,故若屈也。是知直躬小直也。 大巧若拙, 注:大巧谓多才衍也,若拙者,亦不敢见其能也。○疏:匠成万物,炉锤群生,有大功巧而忘功用,晦迹同凡,故若拙也。《庄子》云:雕刻众形而不为巧,是知工唾小巧也。 大辩若讷。 注:大辩者,智无疑。如讷者,无口辞。○御曰拙也。《庄子》云:雕刻众形而不为巧,是知工唾小巧也。 大辩若讷。 注:大辩者,智无疑。如讷者,无口辞。○御曰:不饰小说也。○疏:妙能剖析真空,诠量玄极者,言所不能言也。不同世间。才捷利,故言蹇讷也。《庄子》云:不言之辫,亦云大辫不言。是知杨墨小辫也。 躁胜寒, 注:胜,极也。春夏阳气躁疾於上,万物盛极则寒,寒则零落死亡也。言人不当刚躁也。 静胜热。 注:秋冬万物静於黄泉之下,极则热,热者生之原也。○寒则零落死亡也。言人不当刚躁也。 静胜热。 注:秋冬万物静於黄泉之下,极则热,热者生之原也。○疏:躁,阳也。静,阴也。胜,极也。言四时运转,阴极阳生,阳极阴起。阴起故一切凋落。阳生故庶物咸盛。喻静是长生之本,躁是死灭之原,以劝行人去躁归静也。又解:从本降迹,即躁胜寒。患迹归本,即静胜热。以明动静适时也。○顾曰:物极则反,动极则静,静极则动,从此而观,盛极则衰,衰极则盛,人间诸法,例皆如此。既非常保,何所贪求。是以圣人不取不求,无得无失,而五种大行,自清自静,不为寒热所侵,始为天下之正主云云。 清静以为天下正。 注:能清能静,则为天下长,持正则无终已时也。○疏:清虚宁静,可以自利利他,以正治邪,故为天下正。此则结释静胜躁,优劣之义也。○节解曰:谓得入深山,行清净,守自然,则为真人也。 天下此则结释静胜躁,优劣之义也。○节解曰:谓得入深山,行清净,守自然,则为真人也。 天下有道, 注:谓人主有道也。 却走马以粪。 注:粪,田也。兵甲不用,却走马以治田农也。治身者,却阳精以粪其 身也。○御曰:有道之主,无为化行,既不贪求,故无交战,屏却走马 之事,人得粪於田园。○疏:言有道之君,种於天下,干戈静息,偃武 修文,宇内清夷,无为而治,故能却驰走之马,以粪农田。治身者却六 根兵马,以道粪心,故孟子云:人皆以粪粪其田而莫之以学粪其心也。 天下无道, 注:谓人主无道。 戎马生於郊。 注:战伐不止,戎马生於郊境之上,久不还也。○疏:郭外日郊,无道之君,临於海内,禽荒色荒,四方不静,多贪境土,好行征伐,遂使军戎兵马出生郊外。且轻身躁竞之夫,心不怀道,纵於六根外日郊,无道之君,临於海内,禽荒色荒,四方不静,多贪境土,好行征伐,遂使军戎兵马出生郊外。且轻身躁竞之夫,心不怀道,纵於六根兵马,驰骋尘境之中,故云生於郊也。 罪莫大於可欲, 注:好色欲也。○疏:罪者摧也,言为苦之所摧逼也。前境美丽,称可欲之心,故言可欲也。然境能逼心,是起罪之绿,以戒行人不可染境也。故上经云:不见可欲,使心不乱。 祸莫大於知不足, 注:富贵不能自禁止。○疏:祸即罪之深重者也,言心贪前境,不知厌足,害人损物,为罪日深,非唯灾及一身,亦乃祸延三族。 咎莫甚於欲得。 注:欲得人物,利且贵也。○御曰:殃咎之大,莫大於欲,欲得祸深,故云咎也。○疏:咎,考责也,欲得之心,略无涯际,其为咎责,莫甚於斯,之大,莫大於欲,欲得祸深,故云咎也。○疏:咎,考责也,欲得之心,略无涯际,其为咎责,莫甚於斯,格量深浅,祸重咎轻,欲备显物情,故具彰二衅。 故知足之足, 注:守真根也。 常足矣。 注:无欲也。○疏:守分不食於行便足,恒无阙少,故言常足。欲明贵竞之类,遭祸遇殃,知足之人,恒居安泰,先病后药,故继此文。 不出户,知天下。 注:圣人不出户以知天下者,以己身知人身,以己家知人家,所以见天下也。○疏:户者谓知觉,攀户,知天下。 注:圣人不出户以知天下者,以己身知人身,以己家知人家,所以见天下也。○疏:户者谓知觉,攀绿分别,等门户也。有道之人虚怀内静,不驰心於世境,而天下之事悉知,此以真照俗也。 不窥牖,以见天道。 注:天道与人道同,天人相通,精气相贯,人君清静,天气自正,人君多欲,天炁烦浊,吉凶利害,皆由於己。○御曰:垂拱无为,不出教令於户外,而天道可知也。○疏:牖,根窍也,天道自然之理,寨体坐忘,不窥根窍,而真心内朗,睹见自然之道,此以智照真也。户通来去,从真照俗,窗牖内闭,喻返照真源也。 其出弥远,其知弥少。 注:谓去其家观人家,去其身观人身,所观益远,所知益少。○疏:颠倒之夫,不能照理,其心逐境,弥远而无厌,其知浅近,暗昧而少鉴。 是以圣人不行而知, 注:圣人不上天,不入渊少。○疏:颠倒之夫,不能照理,其心逐境,弥远而无厌,其知浅近,暗昧而少鉴。 是以圣人不行而知, 注:圣人不上天,不入渊,能知天下者,以心知之也。○疏:不行者,心不绿历前境而知者,能体知诸法实相,譬悬镜高堂,物来斯照,而无心也,故《庄子》云:圣人不由心而照之于天矣。 不见而名, 注:上好道,下好德,上好武,下好力,圣人原小以知大,察内以知外。○疏:不见者,了知诸法虚幻,无可见之物也。而名者能正名百物,垂迹显教,不见而损情欲,文饰日以消损也。○御曰:不窥牖,故云不见,人和天顺,故能名其太平。 不为而成。 注:上无所为则下无事,家给人足,万物自化就也。○疏:不为者,凝神寂澹,绝於有为也。而成者能施化群品,成就学人,此明寂而动也。 为学日益, 注:学者谓政教礼乐之学也,日益於有为也。而成者能施化群品,成就学人,此明寂而动也。 为学日益, 注:学者谓政教礼乐之学也,日益者,情欲文饰,日以益多。○疏:为,修营也。学,俗学也。言修俗学之人,锐情分别,故累欲日增也。 为道日损。 注:道谓自然之道,日损者,使情欲文饰日以消损也。○御曰:为学日益见闻,为道者日损功行。益见闻者,为修学之渐,损功行者,为悟道之门,是故因益以积功,功忘而体道矣。○疏:为道谓修道也。言修道之士,虚夷恬淡,所以智德渐明,累惑日消也。 损之又损之, 注:损之者,损情欲也。又损之者,所以渐去也。 以至於无为。 注:当恬淡如婴儿,无所造为也。○疏:为学之人,执於有欲,为道之士,又滞於无为,虽复深浅不同,而俱有患。今欲治此两执,故有损益之文,既而前损损有,后损损无,二偏之人,执於有欲,为道之士,又滞於无为,虽复深浅不同,而俱有患。今欲治此两执,故有损益之文,既而前损损有,后损损无,二偏双遣,以至於一中之无为也。 无为而无不为也。 注:情欲断绝,德与道合,则无所不施,无所不为也。○御曰:为学积功行,为道忘损之,虽损功行,尚有欲损之心,兼忘此心,至於淡然无为。方彼镜象而无不应,故无不为。○疏:即寂而动,即体而用,故无不为也。上经云:道常无为无不为。 取天下常以无事, 注:取,治也。治天下常当以无事,不当烦劳也。○疏:取,摄化也。言摄取宇内苍生,令其归善者,常以无为无事而化之也。虽复应物施为,而心未常有事,此即动而寂也。故《庄子》云:孰弊弊焉苍生,令其归善者,常以无为无事而化之也。虽复应物施为,而心未常有事,此即动而寂也。故《庄子》云:孰弊弊焉,以物为事乎。 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注:及其好有事,则政教烦民不安,故不足以治天下也。○疏:其心未虚忘,以事为事而有事者,斯事异无事,无事异事,动异於寂,寂乖於动,如此之人,不足以摄化天下也。 圣人无心, 注:圣人不重改更,贵因循,若似无心也。 以百姓心为心。 注:百姓心之所便,因而从之。○疏:体道洞忘,虚怀绝虑,与死灰均 其寂泊,故无心也。百姓,众生也。然圣人无心,有感斯应,应随物感, 故以百姓心为心,心既无心,心应亦不应。○节解曰:谓知道行气以神 为心,则流布百节,百节百神百名共於形中,故日以百姓心为心也。 善者吾善之, 注:百心为心,心既无心,心应亦不应。○节解曰:谓知道行气以神 为心,则流布百节,百节百神百名共於形中,故日以百姓心为心也。 善者吾善之, 注:百姓为善,圣人因而善之。 不善者吾亦善之, 注:百姓虽有不善者,圣人化之使为善也。○疏:善者谓无欲修学之士也,不善者谓有为滞境之人。普以平等胜教化之,令其得善,此则以百姓心为心之善也。 德善矣。 注:圣人德化,百姓为善矣。○节解曰:谓行一养神,神和形柔,邪去正存,骨坚随真,故日得善矣。 信者吾信之, 注:百姓为信,圣人因而信之。 不信者吾亦信之, 注:百姓为不信,圣人化之使信也。 德信矣。 注:圣人德化,百姓为信矣。○御曰:欲善信者,吾因而善信之。不信者,吾亦以善信教之,令百姓感吾德而善信之也。○疏:信谓为信矣。○御曰:欲善信者,吾因而善信之。不信者,吾亦以善信教之,令百姓感吾德而善信之也。○疏:信谓闻经戒爱乐,不信谓不乐道文,圣人以空行慈悲,平等救度,不问信与不信,皆令得益,而普发信心。故真迹紫微夫人曰:信者得失之关键。又经云:信者学道之枢机也。一问日:圣人无心,有感必应,不感不应者,则信者方教,不信者不教,而令信与不信,一种教之,亦应感与不感,一种皆应。答曰:应有通有别,如治在玄都玉京,而恒救三界,此则通应善一种教之,亦应感与不感,一种皆应。答曰:应有通有别,如治在玄都玉京,而恒救三界,此则通应善信是也。至如胡人有感紫炁西浮,授尹真人道德之文,此则别应。若别应则待别感,通应则寻常慈照,故上经云:常善救人而无弃人也。○节解曰:谓人信一也,一亦信人,人不信一,一由人生,故道常得其信也。 圣人在天下怵怵, 注:圣人在天下,常怵怵恐惧,富贵不敢骄奢。○疏:怵怵,动惧之貌也,言无心赴感。圣人其在天下也,恒布大慈,护救苍生,恐其没溺,故怵怵, 注:圣人在天下,常怵怵恐惧,富贵不敢骄奢。○疏:怵怵,动惧之貌也,言无心赴感。圣人其在天下也,恒布大慈,护救苍生,恐其没溺,故怵怵而动惧也。 为天下浑其心, 注:圣人为天下百姓混浊其心,若愚暗不通也。○疏:浑沌,无分别也。言凡夫感情滞境,妄生去取,圣人欲浑沌其心,令无分别,勤惧之义,即斯谓也。 百姓皆注其耳目, 注:注,用也。百姓皆用其耳目,为圣人视听。○疏:河上作注,诸本作淫。淫者染滞也,颠倒之徒,迷没世境,纵恣耳目,滞着声色,既而漂浪长流,愆非日积,圣人愍其困苦,故显其病。六根之中,上作注,诸本作淫。淫者染滞也,颠倒之徒,迷没世境,纵恣耳目,滞着声色,既而漂浪长流,愆非日积,圣人愍其困苦,故显其病。六根之中,遍举两者,欲明此二患最深。故《西升经》云:耳目声色为子留愆,然举一根,诸根可悉,为文备故也。 圣人皆孩之。 注:圣人爱念百姓,如育赤子,长养之而不责望其报。○疏:众生妄淫耳目,沦没爱河,圣人勤惧慈救,义同赤子,哀其无识,故如婴儿之可愍。 出生入死。 注:出生,谓情欲出於五内,魂定魄静,故生也。入死,谓情欲入於胸臆,精神劳惑,故死也。○御曰:了悟则出生,迷执则入死。○疏:出生者,超凌三界,入於胸臆,精神劳惑,故死也。○御曰:了悟则出生,迷执则入死。○疏:出生者,超凌三界,出离死生。入死者,沈沦三涂,没溺生死,若解生死义者,从无出有,以释生为生,自有还无,以释灭为死。 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 注:言生死之类,各有十三,谓九窍四关也。其生也,目不妄视,耳不妄听,鼻不妄嗅,口不妄言,舌不妄味,手不妄持,足不妄行,精不妄施,其死也反是。○疏:徒,类也。言九窍四关,凡圣俱有,圣人忘之,故出三界。凡夫执着,故入六道。入六道则死之徒,出三界则生之徒。 人之生,动之死地亦十有三。 注:人欲求生动作,反之十三死地也。○疏:凡人之生动即适死地者,盖为执此十三,滞於前境故也。 夫何故? 注:问之何故,动之死地也。十三死地也。○疏:凡人之生动即适死地者,盖为执此十三,滞於前境故也。 夫何故? 注:问之何故,动之死地也。○疏:假设疑问,以生后答。 以其生生之厚。 注:所以动之死地者,以其求生活之事太厚,违道件天,妄行失纪也。○疏:言人不能体道忘生,而执生为有,多积物产,厚资此生而营生过当,故动之死地,此一句答前问意也。 盖闻善摄生者, 注:摄,养也。○疏:盖不尽问之辞,犹窃闻也。摄,卫也,养也。言善摄卫养生之人,淡泊虚夷,不染尘境,摄卫之美,自显下文。 陆行不遇兕虎, 注:自然远避,害不干也。○疏:陆,平地也。兕,毒兽,一角,形如野牛,青色。言善摄生之人,不为毒兽所触。内解者言,平居安静,不:陆,平地也。兕,毒兽,一角,形如野牛,青色。言善摄生之人,不为毒兽所触。内解者言,平居安静,不为烦恼所加也。 入军不被甲兵。 注:不好战以杀也。○疏:言摄生之人,不入行阵,亦不为干戈所害。内解者,纵入尘境,亦不为色等所伤。 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 注:养生之人,兕虎无由伤,兵刃无由加也。○御曰:善摄理生之人,心照清净,无贪取之意,故外物不可加害。○疏:诸本言驻。驻,立也,措,安也,兕遇物即触,喻痴人也。虎性躁暴,喻啧也。兵刃锐利,能伤於人,喻食也。言善摄生外物不可加害。○疏:诸本言驻。驻,立也,措,安也,兕遇物即触,喻痴人也。虎性躁暴,喻啧也。兵刃锐利,能伤於人,喻食也。言善摄生者,妙体真空,故虽处世问,而不为三毒所害也。 夫何故? 注:问虎兕兵甲何故不害之也。○疏:假设疑问有何事,故得政如此。 以其无死地。 注:以其不犯上十三之死地也,言神明营护之,此物自然不敢害也。○御曰:以其顺化无私,不以死为死,则物不得害其生,故云无死地也。○疏:夫见有身者,故以身为死地也。今善摄生之人,忘於身相,即身无身,故无地之可死也。既无死地,三毒何所加乎。○节解曰死地也。今善摄生之人,忘於身相,即身无身,故无地之可死也。既无死地,三毒何所加乎。○节解曰:谓圣人怀精神守一,行气握固胎息,故使此物不害之。道处其心,真气俱存,故无刑杀之地也。 道生之, 注:道生万物。 德畜之。 注:德,一也,一生布炁而畜养之也。○御曰:物得以生,养万类也。○疏:至道虚玄,通生万物,上德慈救,畜养群生也,故云道生德畜也。 物形之, 注:一为万物设形象。 势成之。 注:亦云势成之,一为万物作寒暑炁势以成之。○疏:陶莹心灵,令行业淳熟而成就也。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一为万物设形象。 势成之。 注:亦云势成之,一为万物作寒暑炁势以成之。○疏:陶莹心灵,令行业淳熟而成就也。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注:道德所为,无不尽惊动而尊敬之也。○御曰:万物皆由道德以生畜,故尊贵之。○疏:道德生育,具如前旨,苍生荷赖,日用不知,是以劝示令崇尚也。 道尊德贵,夫莫之爵而常自然。 注:道一不命召万物而常自然,应之如影响也。○御曰:言道德之尊贵,非假爵命,但生成之功,被物而常,自然贵也。○疏:世:道一不命召万物而常自然,应之如影响也。○御曰:言道德之尊贵,非假爵命,但生成之功,被物而常,自然贵也。○疏:世上尊荣,必须品秩,所以非久。而道德尊贵,无关爵命,故常自然。 故道生之、畜之、长之、育之、成之、熟之、养之、覆之。 注:言道之於万物,非但生之而已,乃复长养成熟覆育,全其性命。人君治国治身,亦当如此。○疏:重迭前文,以生后句。而举道不言德者,明德不异道,而文略故也。《西升经》云:道德浑沌,玄妙同也。长之者,谓增其善芽。育之者,谓进其功行也。成熟者,谓以无上妙法,莹饰物心,令其道果成就,德业淳熟,此犹迭前语,来生后文也。养覆者,养谓酬其果报,覆谓鹰以大慈也。已上四双,明利物之德,以下三德,明能遣其功也。 。养覆者,养谓酬其果报,覆谓鹰以大慈也。已上四双,明利物之德,以下三德,明能遣其功也。 生而不有, 注:道生万物,不有所取,以为利用。○疏:虽复能生万物,实无物之可生,刍狗其情,故即生而不有,有即有而不有,生亦生而不生,此遣道生之也。 为而不侍, 注:道所施为,不恃望其报。○疏:既生成万物,不有其生,施为法教,於何可恃,此遣德畜之也。 长而不宰, 注:道长养万物,不宰割以为利用也。○疏:长养苍生,功伴造化,而能所俱幻,谁其宰乎,此遣长之等四双也。 是谓玄德。 长养万物,不宰割以为利用也。○疏:长养苍生,功伴造化,而能所俱幻,谁其宰乎,此遣长之等四双也。 是谓玄德。 注:道之所行,恩德玄暗,不可得见也。○疏:是则指於上句,谓则言及下文。玄者深远之名,德以证护为义,指前体道之士,利物忘功,以法目人,可谓玄德。○车曰:道为阳极,阳即天也。天以运动,所以生万物。德为阴极,阴即地也,地以包含,所以畜万物。受炁日生,养形曰畜,所云一切万物之形势。成之者,因其业势而成就之。业势应合为人,即为作人形而成就之。○蔡曰:为诸众生作四时之势,成就万物,此说在前。 天下有始, 注:始有道也。 以为天下母。 注:道为天下万物母也。○御曰:始者冲和之妙黑也,言此妙炁生成万物,有茂养之德,故可以为天为天下母。 注:道为天下万物母也。○御曰:始者冲和之妙黑也,言此妙炁生成万物,有茂养之德,故可以为天下母也。○疏:始道本母,道述也,夫玄道妙本,大智慧源,超绝名言,离诸色象,天下万物,皆从此生。今抗言者,欲令行人识根知本,故经云:万物始也。以为母者,言从本降迹,导引苍生,长之育之,如母爱子,故上经云:有名万物母。○蔡曰:始,本也。言一切众生,沈沦五欲,不知根本,随流逐末漂浪生死。故老君举本示之,明天下有清虚炁为道德,为汝根本,且始则无先,母则有功,取其生物,故称始也。育之功,遂称母也。 既知其母,又知其子; 注:子,一也。既知得道,以当复知一也。○御曰:万物既得冲炁茂养,以知其身,即是冲炁之子也。○疏:夫本能生迹,母能生物,既知道是我母,即知当复知一也。○御曰:万物既得冲炁茂养,以知其身,即是冲炁之子也。○疏:夫本能生迹,母能生物,既知道是我母,即知我是道子,从道而生故也。经曰:虚无自然,是真父母。 既知其子,复守其母, 注:以知其一,当复守道,反无为也。○蔡曰:既知己是道子,从而得生,则须守清静无为,复归其母,便与道同也。 役身不殆。 注:不危殆也。○御曰:既知身是冲炁之子,当守此冲和妙炁,不令离散,则终没其身无危殆也。○疏:既知我是道子,应须归复守其母也。但能归根守母,守道会真,迹虽有没有存,而本无危无炁之子,当守此冲和妙炁,不令离散,则终没其身无危殆也。○疏:既知我是道子,应须归复守其母也。但能归根守母,守道会真,迹虽有没有存,而本无危无殆。何者,夫道能生物,道即是本。物从道生,物即是末。而末能摄本,所以须归其母。母能生子,所以须守其母。守母则久视长生,归本则投身不殆,故劝之也。《西升经》云:常能养母,乃能长久。 塞其兑, 注:兑,目也。使目不妄视。 闭其门, 注:门,口也,使口不妄言。○疏:上虽劝其守母,犹未示其修,目也。使目不妄视。 闭其门, 注:门,口也,使口不妄言。○疏:上虽劝其守母,犹未示其修守之方,故次下文具显守复方卫,即闭塞等是也。兑,口也。而六根之中,偏举兑者,明江既是三业,又沾六根为罪多也。门,五门。闭五门,不染尘境也。前举兑是根之别,此言门是根之总也。但闭塞之义有两,一者断情忍色,柄托山林,或却扫闭门,不见可欲。二者体知六尘虚幻,根亦不真,内无能染之心,外无可欲之境,既而恣目之所见,极耳之所闻,而恒处道场,不乖真境,岂日杜耳闭目而称闭塞哉。盖不然乎,斯乃闭塞之妙也。 终身不勤。 注:人当塞目不妄视,闭口不妄言,则终身不勤苦矣。○疏:勤,劳苦也。夫学道多端,行门匪一,或静心而避尘境,或即境而体真源,深浅纠纷,寔唯多种。故《西升经》云:动则有劫载自,唯甚,行门匪一,或静心而避尘境,或即境而体真源,深浅纠纷,寔唯多种。故《西升经》云:动则有劫载自,唯甚苦勤也。但能依前闭塞,即境而真,心性闲宽而无劳倦,可以尽年,终而不苦勤也。 开其兑,济其事, 注;开其五欲之门,济其六尘之事,心神内疲,耳目外困,终身劳倦也。 终身不救。 注:祸乱成也。○疏:及愚者为之,即开眼耳等根,济於声色等事,终身耽染,没命贪淫,纵使大圣大慈,良亦目击不能救也。 见小曰明, 注:萌芽未动,祸乱未见,为小昭然,独见为明也。○御曰:人能於事微终身耽染,没命贪淫,纵使大圣大慈,良亦目击不能救也。 见小曰明, 注:萌芽未动,祸乱未见,为小昭然,独见为明也。○御曰:人能於事微小,则,见而改行,可谓明也。○疏:见,观照也,小,微细之名也。至妙之理也,言行人但能照於妙境,智慧日日增明,故上经云:观其妙也。 守柔日强。 注:守柔弱者,日以强大。○疏:既能见小,则智慧增明,复能用道,兼知柔弱,故其德业日日强盛也。夫学之初,有定有惠,有行有解,见小即是惠定之门,用柔即是行解之衍。故六度之中,有行有解,前五是行也。夫学之初,有定有惠,有行有解,见小即是惠定之门,用柔即是行解之衍。故六度之中,有行有解,前五是行,后一是解,解则是惠是空,行则兼空兼有,而以空导有,以有资空,欲明资导之能,故言用柔见小也。 用其光, 注:用其目光於外,视时世之利害。 复归其明, 注:复当反其光明於内,无使精神泄於外也。○疏:光,照外也。既即照而忘,韬光晦迹,归明於昧,故云复归其明也。下文云光而不耀也。《庄子》云: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也。 无遗身殃, 注:内视存神,不为漏失。 是谓习常。 注:人能行此,是谓习修常道也。○御曰:遗,与也。言还守内滑疑之耀,圣人之所图也。 无遗身殃, 注:内视存神,不为漏失。 是谓习常。 注:人能行此,是谓习修常道也。○御曰:遗,与也。言还守内明,则无与身为殃答者,如此是谓密用真常之道也。○疏:既即照而忘,行圆德满,诸累以尽,无复遗余之殃答也。亦云:遗,与也,无复与身之殃衅也。行业圆备,诸累复尽,传经主教允属其人,故指此人可谓承袭常道,绍隆真教也。 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 注:介,大也。老子疾时王不行大道,故设言使我介然有知於政事,我则行於大道,躬行无为之化。○节解日:吾夙夜介介,心念守一於身也。○王及罗什二家云1:介,小也,我小有所知,则便行於大道也。 唯施是畏。 注:唯,独也。独畏有所施为,恐失道意,欲赏善恐伪善生,欲信忠恐诈忠起。○御曰:老君言:介,小也,我小有所知,则便行於大道也。 唯施是畏。 注:唯,独也。独畏有所施为,恐失道意,欲赏善恐伪善生,欲信忠恐诈忠起。○御曰:老君言:若使我耿介,矜其有知,欲行大道,既与道不合,故唯所施为,是皆可畏之也。○疏:使我者,假设之辞也。知,分别也。介然,微小也。言正真之道,甚自平夷,假使我微介起心,以知行道者,深不可也。何者,夫至道虚通,妙绝分别,在假不假,居真不真,真假性齐,死生一贡,入九幽而不昧,出三界而不明,履危险而常安,临大难而无畏也。今乃起心分别,乖於至道,诸所施为,动之死地,故可畏也。 大道甚夷, 注:夷,平易也。 而民好径。 注:径邪不平也,夫道甚平易,而民好从径邪也。道,诸所施为,动之死地,故可畏也。 大道甚夷, 注:夷,平易也。 而民好径。 注:径邪不平也,夫道甚平易,而民好从径邪也。○疏:夷,平正也。径,邪道也。言至理平等,甚无分别,颠倒之类,背正向邪,遂使大道陵迟,小成孔炽。○节解曰:谓人好邪伪,行妄径也。 朝甚除, 注:高台榭,修官室。○疏:无道之君,好行邪径,不崇朴素,唯尚华侈,既而除其故宇,更起新宫,雕楹刻楠,穷乎绮丽。 田甚芜, 注:农事废,不耕治,失时也。○节解曰:谓人不修其一,朝夕自饰而生病,故心荒秽也绮丽。 田甚芜, 注:农事废,不耕治,失时也。○节解曰:谓人不修其一,朝夕自饰而生病,故心荒秽也。○疏:徭役既繁,农夫丧业,东皋不作,南亩荒芜。 仓甚虚, 注:五谷伤害,国无储也。○节解曰:谓不守固其一,则五藏空乏,故日虚也。○疏:稼穑有退,国用无赀,杼轴既空,仓廪斯罄。 服文彩, 注:好饰伪,贵外华也。 带利剑, 注:上刚强,武且奢。○御曰:文德不修,尚武备也。○节解曰:谓好华服於身,一去邪来,带利剑,仗刃备,为鬼邪所病。 厌饮食。 注:多嗜欲,无足时。○疏:黼黻文绣,以丽其身,干将莫耶,以卫其命,嘐醴膻腥,以爽其口,不崇上德,不恤下民,嗟乎饕餮,一至於此。 资货有余,是谓盗夸。 注:百姓不足,而君有余者,是由劫盗以为服饰,持卫其命,嘐醴膻腥,以爽其口,不崇上德,不恤下民,嗟乎饕餮,一至於此。 资货有余,是谓盗夸。 注:百姓不足,而君有余者,是由劫盗以为服饰,持行夸人,不知身死家破,亲戚并随之也。○节解曰:谓好其甘肥以养其容,一去其中,百病并生,乃以资货备於死丧也。 非道也哉。 注:人君所行如是,死非道也。复言也哉者,痛伤之辞。○御曰:矜其有知,动以成弊,行同盗窃,仍自矜夸,夸盗非道,适令兴叹也。○节解日:谓人不行一,但念好服美食,可以为盗贼,不能止病却死,故非道也。○疏:多赀多敛,如盗如贼,既畜既积,且矜且夸,乖理悖德,谓之非道。行人道心解之者,朝甚除,无善功。田甚芜:多赀多敛,如盗如贼,既畜既积,且矜且夸,乖理悖德,谓之非道。行人道心解之者,朝甚除,无善功。田甚芜,心荒废。仓甚虚,无道德。服文彩,好饰词。带利剑,贪心锐。厌饮食,耽滋味。资货有余,积不散也。 善建不拔, 注:建,立也,善以道立身立国者,不可得引而拔之也。○疏:建,立也。拔,倾也。能建立道心之人,志愿坚固,直至道场,不可倾拔也。王、卢曰:夫言车者以众材合成,乃名车也。君以众人共载,乃成君也。然无材,车何以为有。无人,君何以为高。故爱车者当须重材,宝元者当须守人也。○节解曰:谓道真无名抱一,内守,车何以为有。无人,君何以为高。故爱车者当须重材,宝元者当须守人也。○节解曰:谓道真无名抱一,内守不外求,故曰无誉也。 善抱者不脱, 注:善以道抱精神者,终不可拔引解脱也。○疏:抱,持也。脱,失也。前句发心,此句起行也。言善持真行之人,一之永得,终无差失。 子孙祭祀不辗。 注:御曰:言善以道德建抱之君,功施於后,爱其甘棠,况其子孙乎?而王者有功,宗有德,故周之兴也,始於后稷,成於文武。周之祭也,郊祀后稷,宗祀文王,故虽卜代1三十,卜年七百,毁庙之主流溢於外,而后稷文王郊宗之祀不辍止也。 修之於身,其德乃真; 注:修道於身,爱气养神,益寿延年,其德如是,乃为真人。○疏:以前百,毁庙之主流溢於外,而后稷文王郊宗之祀不辍止也。 修之於身,其德乃真; 注:修道於身,爱气养神,益寿延年,其德如是,乃为真人。○疏:以前之学行,修营其身,既而能所相应,道德真实也。 修之於家,其德乃余; 注:修道於家,父慈子孝,兄友弟顺,夫信妻贞,其德如是,乃有余庆,及於来世子孙。 修之於乡,其德乃长; 注:修道於乡,尊敬长老,爱养幼少,教诲愚鄙,其德如是,乃无不覆及也。 修之於国,其德乃丰; 注:修道於国,则君信臣忠,仁义自生,礼乐自兴,政平无私,其德如是,乃为丰厚也。○疏:五等诸侯,清虚修道,遂致域中宁谧,内外无虞,岂非贤圣之君,德行丰赡者也。 修之天下,其德乃普。 注:人主修道於天下,不言而化,不教而治,下之应上,信如影响,其德如是,乃为普博也。○德乃普。 注:人主修道於天下,不言而化,不教而治,下之应上,信如影响,其德如是,乃为普博也。○疏:九五之君,用道而治,端拱玄默,天下太平,是以万国来朝,四方归附,化无不被,其德能普。 故以身观身, 注:以修道之身,观不修道之身,谁亡谁存。 以家观家, 注:以修道之家,观不修道之家也。 以乡观乡, 注:以修道之乡,观不修道之乡也。 以国观国, 注:以修道之国,观不修道之国也。 以天下观天下。 注:以修道之主,观不修道之主也。 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注:, 注:以修道之国,观不修道之国也。 以天下观天下。 注:以修道之主,观不修道之主也。 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 注:老君言吾何以知天下修道者昌,背道者亡,以此观之而知也。○疏:夫尧舜所以升平者,有道故也。桀纣所以淫乱者,无道故也。是知以修道之身观不修道之身,以有道天下观无道天下,乃至家国利害,断可知矣。故老君假设云:我何以知天下成败之事乎,只以此格量,足为龟镜矣。 含德之厚, 注:谓含怀道德之厚者。 比於赤子。 注:神明保佑含德之人,比若父母之於赤子也。○疏:含怀道德,甚自淳厚,欲表其状,故为龟镜矣。 含德之厚, 注:谓含怀道德之厚者。 比於赤子。 注:神明保佑含德之人,比若父母之於赤子也。○疏:含怀道德,甚自淳厚,欲表其状,故取譬婴儿,婴儿之行,具列於下文。 毒虫不螫, 注:蜂蔓蛇虺不螫之也。 猛兽不据,攫乌不搏。 注:赤子不害物,物亦不害之,故太平之世,人无贵贱,皆有仁心,有刺之物,还反其本,有毒之虫,不伤於人。○御日:至人神矣,物不能伤,既无害物之心,故无毒螫之地,此至人之含德也。○疏:毒虫,蛇虺类也。攫乌,鹰鹤类也。猛兽,兕虎类也。螫,行毒也。搏,击触也。言赤子不犯前境,故不遭三物所加,喻含德妙达,故不为三毒所害。 骨弱筋柔而握固。 注:赤子筋骨柔弱而持物坚固,以其意专心不移也。○疏:言赤子筋骨柔弱,手握坚固,喻含德心性柔固。 注:赤子筋骨柔弱而持物坚固,以其意专心不移也。○疏:言赤子筋骨柔弱,手握坚固,喻含德心性柔弱,顺物谦和,虽复混逵同尘,而灵府洁白,在染不染,故言握固,此一句明意业冷也。 未知牝牡之合而歧作,精之至。 注:赤子未知男女之合会,而阴作怒者,由精气多之所致也。○疏:《字林》云:峡,小儿阴也,言赤子初生,未解雌雄交合之道,而阴怛怒作,乃精满室之至也。况含德体道淳和,无为虚泊,虽复扬波处俗,闻见色声,而妙悟真空,不见合和之相,盖以精粹之至,此一句明身业冷也。 终日号而不嘎,和之至。 注:赤子从朝至暮,啼号声不变易者,和熙多之所致也。○御日:赤子骨弱筋柔,而能握拳牢固,未知阴阳配合,而和气之源动作者,由精粹之至。终日啼号而声不嘶嘎,由纯和之至,此赤子含黑也。○多之所致也。○御日:赤子骨弱筋柔,而能握拳牢固,未知阴阳配合,而和气之源动作者,由精粹之至。终日啼号而声不嘶嘎,由纯和之至,此赤子含黑也。○疏:为无心作声,和气不散也,况含德妙达真宗,故能说无所说,虽复辫雕万物,而不乖於无言,此一句明口业冷也。前言终日啼号而声不嘶嘎者,为无心作声,和气不散也。 知和曰常, 注:人能知和气之柔弱有益於人者,则为知道之常也。○御日:能如婴兄,固守和柔,是谓知常之行者也。○疏:知此不言之言,是淳和之理者,乃曰体於真常之道也。 知常曰明。 注:人能知道之常行,则日以明达於玄妙。'○疏:知於真常之道,是日智慧明照也。益生日祥。注真常之道也。 知常曰明。 注:人能知道之常行,则日以明达於玄妙。'○疏:知於真常之道,是日智慧明照也。益生日祥。注:祥,长也。言益生欲自生,日以长大。○疏:祥,多也。几惑之人,不体生无生相,多食世利,厚益其生,所以烦恼障累,日日增广。 心使气日强。 注:心常专一为和柔,故神气实内而形柔。若反使妄有所为,则和气去於中,故形体日以刚强。○御日:心有是非,气无分别,若役心使气,是日强梁之人。○疏:心,神也。气,身也。物情颠倒,触类生迷。岂知万物皆空,身亦虚幻,既而以神使形,驱驰劳役,是以生是日强梁之人。○疏:心,神也。气,身也。物情颠倒,触类生迷。岂知万物皆空,身亦虚幻,既而以神使形,驱驰劳役,是以生死之业日日强盛。 物壮则老,谓之非道, 注:万物壮极则枯老,枯老则不得道矣。○疏:夫盛者铃衰,物壮则老,是知益生使气,足验无常,既曰无常,故非真道。 非道早已。 注:不得道者早已,早已者,死也。○御曰:凡物壮.极则衰老,故戒云矜壮恃强,是谓不合於道,当须早已。已,止也。○疏:已,止也。既非真道,应须止而勿为也。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五竟 1云:原作合於道,当须早已。已,止也。○疏:已,止也。既非真道,应须止而勿为也。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五竟 1云:原作『亡』,当作云。 2代:原作『伐』,当作代。 6-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六 道德真经注疏卷之六 吴郡征士顾欢述 知者不言, 注:知者贵行不贵言。○疏:知道之士,达於妙理,知理无言说,所以不言。故《庄子》云:道无问,问无应,无为谓是也。○节解曰:谓一不可说也。 言者不知。 注:驷不及舌,多言多患。○疏:封执名言执言求理,所以不言。故《庄子》云:道无问,问无应,无为谓是也。○节解曰:谓一不可说也。 言者不知。 注:驷不及舌,多言多患。○疏:封执名言执言求理理超言象,所以不知。故《庄子》云:有问道而、应之者,不知道也。知与黄帝是也。○节解曰:谓说者不知一也。 塞其兑,闭其门, 注:塞闭之者,欲绝其源。○御曰:了悟者,於法无爱染,於言无执滞,故云塞其兑。既无爱染,则嗜欲之门闭矣。○疏:塞者息言论,闭者制六情也。○节解曰:谓闭塞九窍,固精守气也。 挫其锐, 注:人情欲有所锐为者,当念道无为,以挫止之。○疏:止贪竞也。 解其纷, 注:纷,结恨不休者,当念道淡泊以解释之。○疏无为,以挫止之。○疏:止贪竞也。 解其纷, 注:纷,结恨不休者,当念道淡泊以解释之。○疏:释患怒也。 和其光, 注:虽有独见之明,当和之使暗昧,不使耀乱人也。○疏:接愚俗也。 同其尘, 注:不当自别殊也。○疏:混世事也。上来数句,前已具释,今略帖文,不复详辫。所以重言者,明此数句於学门切当,故重出之也。 是谓玄同。 注:玄,天也,人能行此上事,是谓与天同道也。○疏:前既断伏身心,次则和光晦迹,所以行圆德满,故与玄理符同。○裴曰:光,智也。尘、愚也。众生饰智以耀人,纵愚以染患,圣人和光不耀,同其尘也。 故不可得而亲, 注:不以荣誉为乐,独立为哀。○御曰:玄同无私,故不可得而亲也。 故不可得而疏; 注:志静无欲,与人无怨。○御曰:泛然和众,不可得而疏。○疏:道契重玄,境智双不可得而疏; 注:志静无欲,与人无怨。○御曰:泛然和众,不可得而疏。○疏:道契重玄,境智双绝,既两忘於物我,亦一观乎亲疏。 不可得而利, 注:身不欲富贵,口不欲五味。○御曰:无欲,故不可得而利。 亦不可得而害; 注:不与责争利,不与勇争气。○御曰:无欲可争,故不可得而害。○疏:夫利害者,与乎存亡死生,无变於己,况利害之间乎。故《庄子》云:不就利,不违害。 不可得而贵, 注:不为乱世主,不处暗君位。○御曰:体道自然而然,故不可得而贵。 亦不可得而贱。 注:不以乘权而骄,不以失志故屈。○御曰:洗然无瑕滓,故不可得而贱。○疏:夫富贵者兴乎荣辱也,故毁誉不动,宠辱莫惊,故不可以贵,以 注:不以乘权而骄,不以失志故屈。○御曰:洗然无瑕滓,故不可得而贱。○疏:夫富贵者兴乎荣辱也,故毁誉不动,宠辱莫惊,故不可以贵,以贵贱语其心也。 故为天下贵。 注:其德如此,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屈,与世沉浮,容身避害,故为天下贵也。○御曰:体了无滞,言忘理畅,锐纷尽解,光尘亦同,既难亲疏,不可贵贱,故为天下贵。○疏:既遣荡乎亲疏,又虚忘於利害,毁誉不关其虑,贵贱莫届乎怀,故苍生荷戴而不辞,群品乐推而不厌,是疏,不可贵贱,故为天下贵。○疏:既遣荡乎亲疏,又虚忘於利害,毁誉不关其虑,贵贱莫届乎怀,故苍生荷戴而不辞,群品乐推而不厌,是以天下人间尊而贵之。 以正理国, 注:以,至也。天使正身之人,使至有国也。○疏:以,用也。政谓名教法律也,治,辑理也。夫圣人驭世接物,随机运权,道以行兵用实,智以理国,此则偃武修文之时也。 以奇用兵, 注:奇,诈也。天使诈伪之人,令其用兵也。○疏:奇,窃诈也。克定祸乱,应须用兵,兵不厌诈,必资奇谲,此则偃文修武之世也。○节解曰:谓治身者正於心,不以。兵自伤也。国,身也。 以无事取天下。 注:以无事无为之人,使取天下为之主。○御曰:在宥天下,贵乎也。国,身也。 以无事取天下。 注:以无事无为之人,使取天下为之主。○御曰:在宥天下,贵乎无为,若以政教理国,奇诈用兵,斯皆不合於道。唯无事无为,可以取天下。○疏:文武之道,应物随时,譬彼递庐,方兹刍狗,执而不遣,更增其弊,未若无为无事,凝神姑射之中,不武不文垂拱庙堂之上,以斯化物,物无疵疠,用此治民,民歌击壤,摄取之妙,其在兹乎。 吾何以知天下其然哉?以此。 注:此,今也,老子言我何以知天意然哉,以今日所见知之。○御曰:以此,下文知之也。○疏:教主假设我何以知摄化天下必须无事乎,用此下文则知之也。 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 注:天下谓人主也,忌讳谓防禁也,令烦则奸生,禁多则下诈,共相欺给,故贫也。○节解曰:谓有为也。○:天下谓人主也,忌讳谓防禁也,令烦则奸生,禁多则下诈,共相欺给,故贫也。○节解曰:谓有为也。○疏:刑法严举,罹罪者众,民不安业,所以弥贫。治身者,不能率性任真,而笃於禁忌,内无道德,故贫也。一句解以政。 民多利器,国家滋昏; 注:利器者,权也。民多权则视者眩於目,听者惑於耳,上下不亲,故国家昏乱矣。○御曰:利器谓权谋,人主以权谋为多,不能返实,下则应之以谲诈,故令国家滋益昏乱。 人多仗巧,奇物滋起; 注:人谓人君百里诸侯也,多知仗巧,刻画官宇,雕琢章服,奇物滋起,下则化上,饰金镂玉,文绣彩色,日以滋起。○疏:知巧谓机心也。奇物谓战具也。言在上好武,下必顺之,故各起异端,竞献知巧,野战攻城,机械非一,多呈奇物,以取洪勋,治身者多知巧许,食取前境,分别之心,日益其弊,此起异端,竞献知巧,野战攻城,机械非一,多呈奇物,以取洪勋,治身者多知巧许,食取前境,分别之心,日益其弊,此一句重释用兵也。 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注:法,好也。珍好之物,滋生彰着,则农事废,饥寒并至,故盗贼多有也。○御曰:无为既失,法令益明,窃法为奸,尽成盗贼,岂非多有乎?○荣曰:珍好之物,为法物也。多贵金玉,盗贼斯起也。亦言法所以息盗盗更多,礼所以整乱作。○陈曰:亦自然之理也,多忌讳则失取舍之和也,多利器则权在下也,多仗巧则荡心之所生也,滋法令则弊幸之兴不可革也。 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 注:故圣人云,谓下事也。我无为而民自化,圣人言我修道承天,无所改作,而民自化成也。节解曰:谓守自然则元气流行也。云:我无为而民自化, 注:故圣人云,谓下事也。我无为而民自化,圣人言我修道承天,无所改作,而民自化成也。节解曰:谓守自然则元气流行也。○疏:主上虚淡无为,下民自化,改恶从善,言老君自是圣人,托摄谦之圣化,故《庄子》云:寓言十九也。 我无事而民自富, 注:我无徭役征召之事,民安其业,故皆自富也。○节解曰:谓人无事则形气精神血脉充溢也。○疏:心既无为,迹又无事,四民居业,六合同欢,轻徭薄赋,不富如何。 我好静而民自正, 注:圣人言我好静,不言不教,民皆自忠正也。○节解曰:谓人虚心不邪念,则气存形中也。○疏:在上好静,不扰於民,民禀淳风,自归正正也。○节解曰:谓人虚心不邪念,则气存形中也。○疏:在上好静,不扰於民,民禀淳风,自归正道。 我无欲而民自朴。 注:我常无欲,去华文,微服饰,民随我以为质朴。○节解曰:谓人无情欲,守一坚固,则精气淳厚,不衰耗也。○疏:君上寡欲少私,清康洁素,则百姓知足守分,归於淳朴也。自圣人已下数句,并释无事取天下之义也。 其政闷闷, 注:其政教宽大,闷闷昧昧,似若不明 其民醇醇。 注:政教宽大,故民醇醇富厚,相亲睦也。○疏:闷闷,宽裕也。淳,质朴也。言君上无为布政宽裕,下民从化,皆多淳朴也。 其政察察, 注:其政教急疾,言央於。,听次於耳也。 其民缺缺。 注:政教急疾;民不聊生,故缺缺,日以疏薄。○疏:察察,严速也。缺缺,零落也。上好有为,为政迫遽,民遭其暴,故多零落也。夫治身亦宜虚忘宽简,不得执缺缺,日以疏薄。○疏:察察,严速也。缺缺,零落也。上好有为,为政迫遽,民遭其暴,故多零落也。夫治身亦宜虚忘宽简,不得执心急速也。 兮福之所倚, 注:倚,因也。夫祸因福而生也,人遭祸而能悔过责己,修善行道,则福来祸去。 福兮祸之所伏。 注:福伏匿於祸中,人得福而为骄恣,则福去祸来。○疏:倚,因也。匿,伏也。言闷闷则致福,察察则招祸,此之三事,近由一心,福则在於祸中,祸则伏在福内,其则不远也。 孰知其极? 注:祸福更相生,谁知其穷极时言闷闷则致福,察察则招祸,此之三事,近由一心,福则在於祸中,祸则伏在福内,其则不远也。 孰知其极? 注:祸福更相生,谁知其穷极时也。 其无正。 注:无,不也,谓人君不正其身无国也。○疏:孰,谁也。福祸之征起乎善恶,业既不定,报亦随之,所以轮转三涂,回还六道,千变万化,谁知其极乎。上士达人,志我济物,体兹正道,悟彼重玄,不为祸福之因,故无祸福之报,故《庄子》云: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无有,恶有人灾。今所以轮转无极者,为其不怀正道故也。 正复为奇, 注:奇,诈也,人君不正,下虽正,复化上为诈也。○疏:奇,虚诈也。假使有心学於正道者,则执正为正,未能忘遣,不与实相应,故为虚诈也。 善复为祆。 注:善人皆复化止为祆祥也。○疏:纵为善者,犹执名言,相应,故为虚诈也。 善复为祆。 注:善人皆复化止为祆祥也。○疏:纵为善者,犹执名言,既乖正理,适为妖孽,故《庄子》云:为声为名,为妖孽也。○顾曰:设欲为善,乃为妖孽,名声之善也。○节解曰:为人得道之福,不能守一,辄有骄盈,邪意复生也。 民之迷,其日固久。 御曰:言人君迷惑失正已来,其日固久矣。○节解曰:谓世之人不能守其一,惑於邪伪,失福得祸,从来久远,非独今日也。○疏:言凡鄙之人,所以为妖为奇者,以其愚痴迷惑,其日固久,故抑乃无始,岂日今生。故《西升经》云:如是迷来久。 是以圣人方而不割, 注:圣人行方正者,欲以率下,不以割截人也。○节解曰:方谓一之正道也,守之当坚,行之当久,无人方而不割, 注:圣人行方正者,欲以率下,不以割截人也。○节解曰:方谓一之正道也,守之当坚,行之当久,无复以邪自伤割也。○疏:圣人体道方正,轨则苍生,随机引诱,因循任物,终不宰割,使从己也。此则举圣戒,凡令其修学。 廉而不害, 注:圣人行康清,砍以化民,不以伤害民也。今则不然,正己以害人也。○疏:妙体物境空幻,无可贪取非关,卓尔清康,避世之秽害也。斯则冷秽双遣,贪康两忘,不廉而廉,不秽而秽,故《庄子》云:大康不栗,又云:廉清不信。○节解曰:康谓气之清也。非关,卓尔清康,避世之秽害也。斯则冷秽双遣,贪康两忘,不廉而廉,不秽而秽,故《庄子》云:大康不栗,又云:廉清不信。○节解曰:康谓气之清也。不可以秽浊妨道行也。 直而不肆, 注:肆,申也,圣人虽曲己从人,不自申也。○疏:肆,申也。素质雅正,体无邪馅,而曲从於物,不由己直,故前章云大直若屈也。○节解曰:谓一之功平,随心委曲,不可以绳墨为正。 光而不耀。 注:圣人虽有独见之明,常如暗昧,不以耀乱人也。○御曰:圣人善化,不割彼而为方,不秽彼而为康,不申彼而为直,不耀彼而为光,但修之於身,而天下自化。肆,申也。○节解曰:光谓神明流通,内润形中,不须火烛为耀也。○,不申彼而为直,不耀彼而为光,但修之於身,而天下自化。肆,申也。○节解曰:光谓神明流通,内润形中,不须火烛为耀也。○疏:智慧光明,无幽不照,而韬光晦迹,不炫耀於物,忘其照也。故《庄子》云:滑疑之耀,圣人图而域之。 治人, 注:谓人君欲治理人民也。 事天, 注:事,用也。当用天道,顺四时也。 莫如啬。 注:音,爱惜也。治国当爱民财,不为奢秦,治身当爱精气,不放逸也。○疏:天,自然也。式,法也。莫若犹无过也。言上合天道,下音,爱惜也。治国当爱民财,不为奢秦,治身当爱精气,不放逸也。○疏:天,自然也。式,法也。莫若犹无过也。言上合天道,下化黎元者,无过用无为至法也。 夫唯啬,是以早服; 注:早,先也,服,得也。夫俭爱民财,则人安。爱惜精气,则能先得天道也。○御曰:何以聚人?日财,故能检爱,四方之人根负而至,早服事其君矣。服,事也。○疏:叹此无为之法,独能自利利他,用之治身则制伏魔试,用之治国则远荒归伏。 早服谓之重积德; 注:先得天道,是谓重积德於己也。○疏:重,深重也。积,累积也。言欲内制魔试,外伏遐藩,必须积行累功,其德深重,方可远伏也。○御曰:圣人积德,四海归食,则无有不能制伏者矣。克,能也。○节解曰:谓奸邪伏匿者,皆由重一而积气也。 重积德:圣人积德,四海归食,则无有不能制伏者矣。克,能也。○节解曰:谓奸邪伏匿者,皆由重一而积气也。 重积德,则无不克; 注:克,胜也。积德於己,则无不胜也。○疏:克,胜也,亦得也,言累功行,其德深重,自利利他,无所丧失,内外制伏,无不获胜也。○节解曰:谓重一气积,邪除病愈,故无不克胜也。 无不克,则莫知其极; 注:无不克胜,则莫有知己德之穷极也。○疏:能知相应理,无不契道深功远,莫能知其穷极者也。○节解曰:谓一行身中除邪愈病,莫知尽极,则其命长存。 莫知其极,可以有国; 注:莫知己德有极,则可以有社稷,为民政福。○疏:既理无不契,则深远无极,故以有国往民,为王侯化主也。 有国之母,可以长久。 注:国身; 注:莫知己德有极,则可以有社稷,为民政福。○疏:既理无不契,则深远无极,故以有国往民,为王侯化主也。 有国之母,可以长久。 注:国身同也,母,道也,人能保身中之道,使精气不劳,五神不苦,则可以长久。○疏:既为帝王国主,慈育苍生,视物如子,故云之母。德行虽高,功成不处,无为虚淡,故可长久矣。 是谓深根固蒂, 注:人能以熙为根,以精为蒂,如树木根不深则拔,蒂不坚则落,言当深藏其气,固守其精,无使泄漏也。 长生久视之道。 注:深根坚蒂者,乃长生久视之道也。○疏:根,本也。蒂,迹也。根能生蒂,以譬本能生迹,述而本日深根,本而进日固蒂,夫根不深则倾危,蒂不固则零落,只为根深所以长生,蒂固所以久视,此明有国圣人本迹俱妙,故结云长生久视之道。视,照也。 治大国根不深则倾危,蒂不固则零落,只为根深所以长生,蒂固所以久视,此明有国圣人本迹俱妙,故结云长生久视之道。视,照也。 治大国若烹小鲜。 注:鲜,鱼也。烹小鱼者不去肠,不削鳞,不敢挠,恐其糜也。治国烦则下乱,治身烦则精散。○疏:烹,煮也。鲜,鱼也。言煮小鱼挠之则糜烂,任置即自全,喻理国无为即太平,躁动则荒乱。 以道往天下,其鬼不神; 注:以道德居位治天下,则鬼神不敢见其精神以犯人也。○疏:莅,临也。言用正道以临天下者,使邪魅之鬼不敢为妖孽之患也。○顾曰:神者灵效之谓也。以道居位临理天下则太平,太平之代鬼魅不敢神,以道修身,则真照得一,得一之士,尸魄不灵。 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 注平,太平之代鬼魅不敢神,以道修身,则真照得一,得一之士,尸魄不灵。 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 注:其鬼非无精神也,邪不入正,不能伤自然之人也。○御曰:上言其鬼不神,非谓鬼歇灭而无神也,但其不敢见怪以伤人矣。○疏:神,灵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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