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衍义手抄(王守正)》卷2

太玄部 卷 2 / 5 25,000 字
返回《道德真经衍义手抄(王守正)》
大若垂天之云。此能为大矣,而不能执鼠。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於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又引栎者,《庄子□人间世》云:匠石之齐,至乎曲辕,谓曲道也。崔云道名。见栎杜树。其大蔽牛,絜约束也。之百围,径尺谓围。其高临山,十仞七尺曰仞。而复有枝,其可以为舟者旁十数。观者如市,匠伯不顾,遂行不辍。弟子厌观之,走及匠石,曰:自吾执斧斤以随夫子,未尝见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视,行不辍,何耶。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为舟则沉,以为棺椁则速腐,以为门户尝见材如此其美也。先生不肯视,行不辍,何耶。曰:已矣,勿言之矣。散木也,以为舟则沉,以为棺椁则速腐,以为门户则液Z,津液脂槅不受斤斧者。以为柱则蠹。是不材之木,无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寿。今取此以为说者,言师资授受之道,若遇天性能者,可教而成材器也。若无天性,虽教不成,亦如伯乐不能御驽骀为骐骥,良村不能伐樗栎为栋梁者也。 衍义云:列子师老商氏,友伯高子,而得风仙至内外进矣。 钞《列子□黄帝篇》之文云:列子师老商氏,友伯高子,进二子之道,乘风而归。尹生闻之,从列子居,数月不省合。因间请蕲其术者,十反而十不告。尹生怼而请辞,列子又不问。尹生退子居,数月不省合。因间请蕲其术者,十反而十不告。尹生怼而请辞,列子又不问。尹生退数月,意不已,又往从之。列子曰:汝何去来之频。尹生曰:曩章戴有请於子,子不我告,固有憾於子。今复脱然,是以又来。列子曰:曩吾以子为达,今汝之鄙至此乎。姬将告汝所学於夫子者矣。自吾之事夫子友若人也,三年之后,心不敢念是非,口不敢言利害,始得夫子一盻而已。五年之后,心庚念是非,口更言利害,夫子始一解颜而笑。七年之后,从心之所念,庚无是非,从口之所言,庚无利害,夫子始一引吾并席而坐。九年之后,横心之所念,横口之所言,亦不知我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彼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夫子之为我师,若人之为我友,内外进矣。引吾并席而坐。九年之后,横心之所念,横口之所言,亦不知我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彼之是非利害欤,亦不知夫子之为我师,若人之为我友,内外进矣。而后眼如耳,耳如鼻,鼻如口,无不同也。心凝形释,骨肉都融,不觉形之所倚,足之所履,随风东西,犹木叶干壳,竟不知风乘我耶,我乘风耶。今汝居先生之门,曾未浃时,而怼憾再三,汝之片体将气所不受,汝之一节将地所不载。履虚乘风,其可几乎。尹生甚作,屏息良久,不敢复言。若列子与老商氏,真可谓师资三,汝之片体将气所不受,汝之一节将地所不载。履虚乘风,其可几乎。尹生甚作,屏息良久,不敢复言。若列子与老商氏,真可谓师资相忘者也。今取此证解不贵其师、不爱其资之义也。 衍义云:孔子见太公任,然后辞其交游,去其弟子。 钞《庄子□山木篇》云:孔子围於陈蔡之间,七日不火食。太公任往吊之曰:子几死乎。曰:然。子恶死乎。曰:然。任曰:子尝言不死之道。东海有鸟焉,其名曰意怠。其为鸟也,翂翂翐翐,是舒迟不能高飞之貌。而似无能,引援而飞,迫胁而栖,进不敢为前,退不任曰:子尝言不死之道。东海有鸟焉,其名曰意怠。其为鸟也,翂翂翐翐,是舒迟不能高飞之貌。而似无能,引援而飞,迫胁而栖,进不敢为前,退不敢为后,食不敢先尝,必取其绪。是故其行列不斥,与群俱也。而外人卒不得害,是以免於患。直木先伐,甘井先竭。子其意者饰知以惊愚,修身以明污,昭昭乎如揭日月而行,故不免也。昔吾闻之大成之人曰:自伐者无功,功成者隳,名成者亏。孰能去功与名而还与众人。道流而不明居,德行而不名处,纯纯常常,乃此於狂,削迹捐势,不为功名。是故无责於人,人亦无责焉。至人不闻,子何喜哉。孔子曰:善哉。辞其交游,去其弟子,逃於大泽,衣裘褐,食橡栗,入兽此於狂,削迹捐势,不为功名。是故无责於人,人亦无责焉。至人不闻,子何喜哉。孔子曰:善哉。辞其交游,去其弟子,逃於大泽,衣裘褐,食橡栗,入兽不乱群,入鸟不乱行,鸟兽不恶,而况人乎。 衍义云:七圣皆迷,无所问涂。 钞《庄子□徐无鬼篇》之文。黄帝将见大隗乎具茨之山,方明为御,昌寓骖乘,张若、謵Y前马,二人先马导也。昆阍、滑骨稽后车,至于襄城之野,七圣皆迷,今汝州有襄城县,在泰隗山南,即黄帝访道之所也。自黄帝已上至于滑稽,总有七圣也。注云:圣者,名也。名生而物迷矣。虽欲之乎,大隗其可得乎。无所问涂。适遇牧马童子,问涂焉,童子得道人也。曰:若知具茨之山乎。曰:然。若知大隗之所在乎,曰:然。黄帝曰:异哉小童,非徒知具茨之山,又知大隗之所在。请问为天下茨之山乎。曰:然。若知大隗之所在乎,曰:然。黄帝曰:异哉小童,非徒知具茨之山,又知大隗之所在。请问为天下。小童曰:夫为天下者,亦若此而已矣,又奚事焉。 知其雄章第二十八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於朴#1。 衍义云:草木之蕃也为荣。 钞:草木蕃,《周易》坤卦文言之辞云:天地变化,草木蕃。天地闭,贤人隐。孔颖达正义云:此一节明六爻辞,天地变化谓二气交通,生养万物,故草木蕃滋。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衍义云:子贡问夫子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 钞《论语□公冶长第五》之文。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器有用之成材,夏曰瑚,商曰琏,周曰簠簋,皆宗庙盛黍稷之器而饰以玉,器之贵重而华美者也。 将欲章第二十九 将成材,夏曰瑚,商曰琏,周曰簠簋,皆宗庙盛黍稷之器而饰以玉,器之贵重而华美者也。 将欲章第二十九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 衍义云:舜避尧之子於南河之南,天下诸侯朝觐、讼狱、讴歌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非所谓力取天下也。 钞《孟子□万章章句上》之文。舜相尧二十有八载,非人之所能为也,天也。尧崩,三年之丧毕。舜避尧之子於南河之南,天下诸侯朝觐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讼狱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之舜。故曰:天也。夫然后之中国而践天子位焉。今取此为证,子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之舜。故曰:天也。夫然后之中国而践天子位焉。今取此为证,言舜之为君,天与之,民归之,非力取而为之也。 天下神器,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衍义云:神器者,大宝之位,是天地神明之器也。 钞大宝之位,《易系辞》云:天地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此言天下之大,有神以主之,岂可以力而取之乎。虽得之,必失之,可不慎欤。 衍义云:《庄子》载天根游於殷汤,至蓼水之上,适遭无名人而问焉,曰:请问为天下。无名人曰:去,汝鄙人,何问之不豫也。 钞:《庄子□应帝王篇》。天根姓名也游於殷汤,至蓼水之上,适遭无名人而问焉。天根,无名,并为姓字。寓言问答也。殷汤,殷山之阳。梦水在赵国界内。天根遨游於山水之间,适遇无名人而问之,意在天下。,并为姓字。寓言问答也。殷汤,殷山之阳。梦水在赵国界内。天根遨游於山水之间,适遇无名人而问之,意在天下。无名又曰:汝游於淡,合气於漠,顺物自然而无私容,而天下治矣。 衍义云:七窍凿而混沌死。 钞《庄子□应帝王篇》之辞。载之已详,不复重录。 衍义云:鞭策威而马力竭。 钞《庄子□马蹄篇》之辞。大道废,章中已备,不复重录。 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衍义云:故仲尼不为已甚。 钞《孟子□离娄章句下》云:孟子曰:仲尼不为已甚者。注杨氏曰:言圣人所为本分之外不加毫末,非孟子真知,孔子不能是以称之。 衍义云:礼,与其奢也,宁俭。 钞《论语□八佾第三》之辞。子曰:大哉问。礼,与其奢也,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此孔子答林放鲁人之言也。 衍义云:舜受尧之天下,而不以为泰也。 钞,宁俭。丧,与其易也,宁戚。此孔子答林放鲁人之言也。 衍义云:舜受尧之天下,而不以为泰也。 钞《孟子□滕文公章句下》。彭更孟子之弟子也。问曰:后车数十乘,从者数百人,以传食於诸侯,不亦泰乎。孟子曰:非其道,则一箪食不可受於人。如其道,则舜受尧之天下,不以为泰,子以为泰乎。此言圣人於施为之中有三者之过,必为亡败之祸。故皆去之,谦抑自居,冲虚自守,则与道合。真必无过分之累矣。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七竟 #1『知其荣』前疑缺一段文字。 6-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八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八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 衍义云:杀人之父者,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者,人亦杀其兄。 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 衍义云:杀人之父者,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者,人亦杀其兄。 钞《孟子□尽心章句下》之文。孟子曰: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耳。注:一问者,我往彼来问一人耳。其实与自害其亲无异也。 衍义云: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邹与鲁哄,穆公问曰。,斗声也。孟子对曰:凶年饥岁,君之民老弱转乎沟壑,壮者散而之四方者,几千人矣。而君之仓库实,府库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残下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夫民今而后得反之也。君无尤焉。 衍义云:楚灵王,齐实,府库充,有司莫以告,是上慢而残下也。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尔者,反乎尔者也。夫民今而后得反之也。君无尤焉。 衍义云:楚灵王,齐愍王、秦始皇、汉孝武,或以杀其身,或以祸其子孙。 钞:楚灵王者,《春秋》昭公十三年,楚公子比、子干公子黑肱、子晢公子、弃疾蔓成然、蔡、朝吴大夫。帅陈、蔡、不羹、许、叶之师,因四族之徒四族谓薳氏、许围、蔡洧、蔓成然。以入楚。杀太子禄及公子罢敌,使观从从师于乾溪,而遂告之,告其兵使畔楚。师及訾梁而溃。王闻群公子之死也,自投于车下曰:人之爱其子也,亦如余乎。王曰:予杀人子多矣,能无及此乎。岂非天报我乎。右尹子革曰:请待于郊,以听国人。王曰:众怒不可犯也。曰:若入于大都而乞师于诸侯。王曰:皆畔矣。曰:若忘於诸侯,以听大国之图君也。王曰:大福不再,只取辱焉。听国人。王曰:众怒不可犯也。曰:若入于大都而乞师于诸侯。王曰:皆畔矣。曰:若忘於诸侯,以听大国之图君也。王曰:大福不再,只取辱焉。然丹乃归于楚。子革。王缢于芋尹申亥氏。灵王至共家而镒死,此岂非杀其身而祸及其子孙乎。《通鉴》齐愍王三十一年,燕上将军乐毅以秦、魏、韩、赵之师伐齐。毅曰:齐王伐功矜能,谋不逮下,废黜贤良,信任谄谀,政令戾虐,百姓怨怼,其民必畔,齐可图也。愍王出走莒。楚使淖齿将兵救齐。因为齐相。齿欲与燕分齐地,乃执愍王而杀之。苟子曰:国者,天下之利势也。得道以持之,则大安也,大荣也,积美之源也。不得道以持之,则大危也,大累也,有之不如无之。而杀之。苟子曰:国者,天下之利势也。得道以持之,则大安也,大荣也,积美之源也。不得道以持之,则大危也,大累也,有之不如无之。及其綦也,索为匹夫,不可得也。齐愍、宋献是也。此非无道,或以杀其身乎。秦始皇正立元年乙卯至二十六年庚辰,平诸侯,灭六国,自号始皇。三十七年秋七月,于沙丘平台崩。胡亥立,称二世。三年,丞相赵高恐诛及其身,阴令咸阳令阎乐将史卒千余人至望夷宫。阎乐前即二世,数曰:足下骄恣,诛杀无道,天下共畔足下,足下其自为计。乐麾其兵进。二世自杀。乃立子婴为秦王。高祖元年冬十月,沛公至灞上。秦王子婴素车、白马,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音只《字书》云:车轮之穿为道道旁。羽引兵西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烧秦宫室。子婴立四十六日以至国亡身死,此岂非祸其子孙乎。汉武帝征和二年四月,帝如甘泉云:车轮之穿为道道旁。羽引兵西屠咸阳,杀秦降王子婴,烧秦宫室。子婴立四十六日以至国亡身死,此岂非祸其子孙乎。汉武帝征和二年四月,帝如甘泉。秋七月,皇太子据杀使者江充,白皇后发兵反。诏丞相屈牦讨之。据罢走湖,皇后卫氏及据皆自杀。胡氏曰:武帝意广欲多,穷兵黩武,大兴土木,巡游不休,民力既殚,盗贼蜂起,而后大祸及其子孙,不亦宜乎。 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 衍义云:田荒石露,荆棘生焉。 钞:田荒石露者,《庄子□渔父篇》云:官治其职,人忧其事,乃无所陵,故田荒石露,衣食不足,征赋不属,妻妾不和,长幼无序,庶人之忧也。此明大军之后,农民失业,田土荒废,荆棘乱生,必有凶年之兆也。 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人之忧也。此明大军之后,农民失业,田土荒废,荆棘乱生,必有凶年之兆也。 故善者果而已,不敢以取强。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骄,果而不得已,是果而勿强。 衍义云:自圣人画卦,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 钞《周易系辞下》之文。弦木为弧,剡木为矢,弧矢之利,以威天下,盖取诸睽。睽者,乖也。物乖则争端兴,弧矢之用,所以威乖争也。此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以示其威,初非嗜杀人者也。 衍义云:庚桑子曰:原兵之所起与始有人俱。又曰:有此咽药而死者,欲禁天下之医,非也。至征伐不可偃於天下,言善以道佐人主者,当守雌与始有人俱。又曰:有此咽药而死者,欲禁天下之医,非也。至征伐不可偃於天下,言善以道佐人主者,当守雌静,不可以兵强天下。若为敌所侵,不得已而应之,故曰善用也。 钞此皆《亢仓子□兵道篇》之文也。今取以为证者,言兵虽不可废,亦不可恃此,戒以兵强於天下。 衍义云:《春秋》曰:杀敌为果。 钞:《春秋》宣公二年春,郑公子归生受命于楚,伐宋。宋华元帅乐莒司寇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囚以明其生获。获乐莒,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宋大夫狂。宋华元帅乐莒司寇御之。二月壬子,战于大棘,宋师败绩,囚华元,囚以明其生获。获乐莒,及甲车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宋大夫狂狡辂迎也郑人,郑人入于井,狂狡,宋大夫也。倒戟而出之,获狂校。君子曰:失礼违命,宜其为擒也。戎,昭果毅以听之之谓礼。听谓常存於耳,着於心,想闻其政令。杀敌为果,致果为毅。言易之,而反之,必为戮矣。易之,戮也。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曰:畴昔前日也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之郑师,故败。君子谓: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败国珍尽也。民,於是刑孰大焉。《诗》所谓人之无良者,《诗小雅》义,取不良之人相怨以亡也。其羊斟之谓乎。是知杀敌为果,即止敌也。事不得已而用兵,用以止敌,令不为寇,故曰不敢以取强。义,取不良之人相怨以亡也。其羊斟之谓乎。是知杀敌为果,即止敌也。事不得已而用兵,用以止敌,令不为寇,故曰不敢以取强。 衍义云:成汤胜夏而有暂德之言。 钞《商书□仲虺汤之左相。之诰》。成汤放桀于南巢,地名惟有惭德。曰:予恐来世以台为口实。此言汤虽顺天应人,然承尧舜禹授受之后,於心终有所不安,故愧其德之不古,若又恐天下后世藉以为口实也。 衍义云:归亳而有临渊之惧。 钞《汤语》。王归自克夏,至于亳,诞告万方。亳,汤所都,在宋州谷熟县。俾我一人辑和也宁尔邦家,兹朕未知获戾于上下,栗栗危惧,若将坠陨也于深渊。天使我辑宁尔邦家,其付予之重,恐其不足以当之,未知已得罪于天地与否,惊恐忧畏若将坠於深渊。 衍义云深渊。天使我辑宁尔邦家,其付予之重,恐其不足以当之,未知已得罪于天地与否,惊恐忧畏若将坠於深渊。 衍义云:春秋时,吴尝破越,而有轻楚之心。 钞《春秋》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衍义云:道者,长於上古而不为先。钞《庄子□太宗师篇》之文。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六极六合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於上古而不为老,此言道无不在而所在皆无。有物混成章中载之已详。 夫佳兵章第三十一 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衍义云:若夫蛮夷猾夏,寇贼奸宄。 钞《舜典》之文。舜帝命皋陶曰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 衍义云:若夫蛮夷猾夏,寇贼奸宄。 钞《舜典》之文。舜帝命皋陶曰:蛮夷猾乱也夏,寇劫人曰寇贼杀人曰贼奸在外曰奸宄在内曰宄,汝作士,理官也。五刑有服,五服三就。五流有宅,五宅三居。惟明克允。此舜命皋陶作士,蛮夷戎狄,猾乱中夏,害于良民,汝为士理治之,必当致其明察,乃能使刑当其罪而人无不信服也。五服,服其罪也。三就,孔氏以为大罪於原野,大夫於朝,士於市。五流,五等象刑之当宥者也。五宅三居者,流虽有五而宅之但为三等之居,如列爵惟五分,土惟三也。不免用兵御敌征伐而已,故曰:有道君子不得已而用之也。 衍义云但为三等之居,如列爵惟五分,土惟三也。不免用兵御敌征伐而已,故曰:有道君子不得已而用之也。 衍义云:克定祸乱,应敌为用。得隽曰克,凶暴及人曰祸,反德肆迷曰乱。 钞:克定祸乱,乃齐太公姜子牙钓於磻溪,剖鱼得玉璜,中有此书名曰《六韬》。一曰文韬,经邦立国不越天常。二曰武韬,克定祸乱威伏八方。三曰龙韬,燮理阴阳不逾时令。四曰虎韬,善用爪牙群凶自挫。五曰豹韬,臂时戡难智在权机。六曰犬韬,探听至微或成奇变。韬者,藏也。兵机权变不可轻以示人,故以韬藏隐晦为义。 衍义云:非贪土地利财宝也。 钞:汉宣帝时,韦贤为丞相。元康中,匈奴遣韬藏隐晦为义。 衍义云:非贪土地利财宝也。 钞:汉宣帝时,韦贤为丞相。元康中,匈奴遣兵击汉,屯田军师不能下。上与后将军赵充国等议,欲因匈奴衰弱,出兵击其右地,使不敢复扰西域。丞相上书谏曰:臣闻之救乱诛暴者,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於己,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兵应则胜。争恨小故不忍忿怒者,谓之忿兵,兵忿则败。利人土地货宝者,谓之贪兵,兵贪则破。恃国之大,矜民之众,欲见威於敌者,谓之骄兵,兵骄则灭。此五者,非但人事,是以玄同,取以为证,以证其果,而不得已,是果而勿强。上文与《文子□欲见威於敌者,谓之骄兵,兵骄则灭。此五者,非但人事,是以玄同,取以为证,以证其果,而不得已,是果而勿强。上文与《文子□兵道篇》同。 衍义云:楚白公胜作乱,差使屈,市南宜僚弄丸而两家之难解,孙叔敖甘寝秉羽而郢人投兵。 钞《庄子□徐无鬼篇》之文。义中载之已详,不复再录。今取玄同以为说者,言市南宜僚、孙叔敖皆以不道之道、不言之辩而两家之难自解,可谓不战而善胜,恬淡而为上者也。 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 衍义云:孟子所谓今夫天下之为上者也。 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不可得志於天下。 衍义云:孟子所谓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上》。孟子见梁襄王襄王,惠王之子,名赫。出,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之而不见所畏焉。卒然问曰:天下恶乎定。对曰:定于一。孰能一之。王再问对曰:不嗜杀人者能一之。嗜,好也,甘也。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也。如有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曰:不嗜杀人者能一之。嗜,好也,甘也。今夫天下之人牧,未有不嗜杀人者也。如有不嗜杀人者,则天下之民皆引领而望之矣。诚如是也,民归之,由水之就下,沛然谁能御之。 衍义云:《列子》载赵襄子使新稚穆子攻翟,胜之。 钞《庄子□说符篇》之文。义中载之已详,不复重录。 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处左,上将军处右,言以丧礼处之。 钞:尚左、尚右,此《礼记□檀弓篇》之文。义中已详,不复重录。今取此以为说者,若有勇士战胜而获功,升为上将军,居右而主杀,故云战胜则以丧礼处之,不足上也。 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宾。 战胜则以丧礼处之,不足上也。 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 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宾。 衍义云:世之材器,有明可以役其视,有聪可以役其听,有勇可以役其力,有辩可以役其词,此诸有名皆无为之所役,惟道朴无名。 钞《列子□仲尼篇》云:郑之圃泽多贤,东里多才。圃泽之役有伯丰子者,役犹弟子行过东里,遇邓析。邓析顾其徒而笑曰:为若舞舞弄彼来者为而欲欺弄於伯丰奚若。其徒曰:所愿知闻也。邓析郑之辩智之士。谓伯丰子曰:汝知养养之义乎。爱人养而其徒而笑曰:为若舞舞弄彼来者为而欲欺弄於伯丰奚若。其徒曰:所愿知闻也。邓析郑之辩智之士。谓伯丰子曰:汝知养养之义乎。爱人养而不能自养者,犬豕之类也。养物而物我用者,人之力也。使汝之徒,食而饱,衣而息,执政之功也。长幼群聚,而为牢藉庖厨之物,奚异犬豕之类乎。伯丰子不应。伯丰子之徒者越次而进曰:大夫不闻齐鲁之多机乎。有善治土木者,有善治金革者,有善治声乐者,有善治书数者,有善治军旅者,有善治宗庙者,群才备也。而无相位者,无能相使者。而位之者无知,使之者无能,而知之与能,为之使焉。执政者乃吾之所使,子奚矜焉。邓析无以应,目其徒而退。此言有知能相使者。而位之者无知,使之者无能,而知之与能,为之使焉。执政者乃吾之所使,子奚矜焉。邓析无以应,目其徒而退。此言有知有才有能为无知无才无能者所使也。何足贵哉。是故怀抱道朴之人,不彰名誉,不显才能,昏昏默默,逍遥於世,而无敢使之者。凡人见之者,不假言说,目击而道存,自然宾服而从化矣。故经云: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宾。 衍义云:不假威武劝赏物,不知其然而自宾矣。 钞《孟子故经云: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宾。 衍义云:不假威武劝赏物,不知其然而自宾矣。 钞《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云:孟子答景春景姓春名,魏国人也。之辞。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此言侯王若能以道自守,万物自知宾服,何用威武哉。 衍义云:尘垢□糠足以陶铸尧舜。 钞《庄子□逍遥游篇》之文。云: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热。是其尘垢□糠将犹陶铸尧舜者也,孰肯以物为事。注:尧舜者,世事之名耳。为名者非名也。故夫尧舜者,岂直尧舜而已哉。必有神人之实焉。今所称尧舜者,徒名其尘垢□糠耳。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八竟 7-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九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九 五峰清安逸士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八竟 7-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九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九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衍义云:若辩黑白。 钞《庄子□外篇天运篇》。庄子曰:夫鹄又作鹤。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以为辩。此言黑白得之自然。不在浴而白黔而黑也。 衍义云:智者,察人之邪正。 钞《孟子》曰:存乎人者,莫良於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恶。胸中正,则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则眸子盹焉。听其言观其眸子,人焉厦哉。人焉庾哉。庾。匿也。此言人之邪正,观其眸子即可见也。盖人与物接之时,其神在目,故胸中正,则精神而明。不正,则神散而昏。以此察之,则人之邪正善恶,不可得而匿矣。故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而明。不正,则神散而昏。以此察之,则人之邪正善恶,不可得而匿矣。故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衍义云:如别妍丑。 钞《九幽忏》第五卷中云:报应因缘,如影逐形,譬如浄镜照人,媸妍自别。善恶之业,理亦如然。 衍义云:而不能见其睫。 钞《庄子□庚桑楚》之文。老子曰:向吾见若眉睫目毛也。之间。 衍义云:复以自知。 钞《周易系辞》云:复以自知,言既能反复求诸己,则自知得失也。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衍义云:常胜之道。 钞《列子□黄帝篇》之文。天下有常胜之道,有不常胜之道。常胜之道曰柔,不常胜之道曰强。二者亦知亦当作易。而人未之知。故上古之言:强先不己若者,柔先出於己者。先不己若者,至於若己,则殆矣。 衍义二者亦知亦当作易。而人未之知。故上古之言:强先不己若者,柔先出於己者。先不己若者,至於若己,则殆矣。 衍义云:羿善射,奡荡舟,皆以力胜人者也。 钞《论语□宪问第十四》。南宫适问於孔子曰:即南容也。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焉。羿是有穷氏之国君也,最善於射,篡夏后太康之位而自立,其臣寒泥又杀羿而代之。《春秋传》言奡乃浇浞之子也,力能陆地行舟,后为夏后少康所杀。羿与奡,皆古之多力强暴之人,终不得其死。二人恃其有力不特不能胜人,又不能自胜,此老氏之所戒人也。 为夏后少康所杀。羿与奡,皆古之多力强暴之人,终不得其死。二人恃其有力不特不能胜人,又不能自胜,此老氏之所戒人也。 衍义云: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 钞《中庸》第十章。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衽,席也,籍也。金戈,兵之属。革,甲冑之属。北方风气刚劲,故以果敢之力胜人为强,强者之事也。 衍义云:夫子所谓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强哉矫。 钞《中庸》第十章云: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强貌《诗》曰:矫矫武夫是也。倚,偏着也。此则所谓中庸之不可能者,非有以自胜,其人欲之私,不能择而守也。君子之强孰大,於是夫子以是告子路,所以抑其血气之刚,而进之以德义之勇也。 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 衍义云:庄子曰:曾子居卫,缊袍无表。 钞《庄子□让王篇》之文。曾子居卫,缊袍谓麻组为絮,语云衣敝缊袍也。无表 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 衍义云:庄子曰:曾子居卫,缊袍无表。 钞《庄子□让王篇》之文。曾子居卫,缊袍谓麻组为絮,语云衣敝缊袍也。无表,颜色种呛种呛剥杂也。手足胼胝。以麻缊袍絮,复无表里,种呛剥杂,每自力作,故生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绝,捉矜而肘见,纳履而踵决。根后决也。曳纵而歌商颂,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歌商颂响韵叶,宫商察其辞理,雅符天地声气清虚。又谐金石,风调高素,超绝人伦,故不与天子为臣,不与诸侯为友也。 衍义云:孔子谓颜回曰:回来家贫居卑,胡不仕乎。 钞《庄子□让王篇》之辞。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衍义云:恒久也。象称:君子以立不易方,不失其所也。 钞《周易怛卦众辞》众曰:恒者,久也。刚上而柔下。刚尊柔寿。 衍义云:恒久也。象称:君子以立不易方,不失其所也。 钞《周易怛卦众辞》众曰:恒者,久也。刚上而柔下。刚尊柔卑得其柔也。象曰:雷风恒,君子以立不易方。君子立身,得其恒久之道,不改易其方,方犹道也。 衍义云:列子之不化。钞《列子□天瑞篇》弟子告列子之辞。其言曰:有生不生,有化不化。不因物生,不为物化,故能生於众生,化於群化者也。不生者能生生,不化者能化化,生者不能不生,化者不能不化。 衍义云:庄子之不死。 钞:《庄子□大宗师篇》云:已外生矣,而后能朝彻。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无古今,而后能不死不生。夫能同然不崇朝而远彻,忘先后之远接,斯见独者也。 衍义云:释氏之不灭。 钞《传灯录》。惠能大师对内侍薛简云:我今,而后能不死不生。夫能同然不崇朝而远彻,忘先后之远接,斯见独者也。 衍义云:释氏之不灭。 钞《传灯录》。惠能大师对内侍薛简云: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无灭,昭然此处契长生矣。此言人生天地间,若安其素分,委任天和,乘化而来,任化而往,是则君子察人所履之行,则知寿夭,况於修至道餐元和,而不能长生乎。 衍义云:夫身如蜩甲她蜕,寓之而已矣。 钞《庄子□齐物篇》之辞。罔两问於影。影曰:吾待蛇蚹蛇腹下龉龃不可以行者也。蜩翼耶。若待蛇蚹蜩翼,则无特操之所由,则寻责无极,卒至於无待,而不独化於玄冥矣。 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衍义云:夫道至高无上,至深无下。 钞《文子□符言篇》云:老子曰:夫道至高无上,至深无下。。 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 大道泛兮,其可左右。 衍义云:夫道至高无上,至深无下。 钞《文子□符言篇》云:老子曰:夫道至高无上,至深无下。上乎无上,下乎无下,能高能深,能上能下。平乎准,直乎绳,非衡而平,无所不夷,非绳而直,无处不正。圆乎规,方乎矩,非圆能圆而无圆,非方能方而无方。包裹天地而无表里,其大无外,其细无内。洞同覆盖而无所碍,大圆无涯,大通无滞。是故体道者不怒不喜,其坐无虑,寝而不梦,是故玄同。取以为证,以道大无方泛兮,其可左右也。 衍义云:大道无乎不在,或左或右,皆逢其原。 钞《孟子□离娄章句下》。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此体道之士,反求诸己,而自得之以道,欲其自得之。自得之,则居之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之左右逢其原。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此体道之士,反求诸己,而自得之也。 万物侍之以生而不辞,功成不名有。 衍义云:无母何恃。 钞《毛诗□小雅蓼莪篇》之文。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此言万物恃道以生,亦犹人之恃母而生成也。 爱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於小。万物归之不为主,可名於大。 衍义云:复小而辩於物。 钞《周易系辞第八物恃道以生,亦犹人之恃母而生成也。 爱养万物而不为主,常无欲,可名於小。万物归之不为主,可名於大。 衍义云:复小而辩於物。 钞《周易系辞第八》之文。云:复小而辩於物。此言复卦於初细微小之时,即能辩物之吉凶,不远速复也。 执大象章第三十五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 衍义云:舜有膻行,百姓悦之。三徙成都,至邓之墟,来之者十万家。 钞《庄子□徐无鬼篇》之文。义中已备,不复再录。 衍义云:大王居邠,狄人侵之,邑于岐山之下居焉,从之者如归市。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滕文公问:齐人将筑薛,吾甚恐义中已备,不复再录。 衍义云:大王居邠,狄人侵之,邑于岐山之下居焉,从之者如归市。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滕文公问:齐人将筑薛,吾甚恐,如之何则可。孟子对滕君之辞,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衍义云:国安民丰,欣乐太平。 钞《灵宝无量度人经》上卷之文。齐同慈爱,异骨成亲,国安民丰,欣乐太平。此言有道之君,民皆归之,而无害举,皆欣欣然,各得安平之乐也。 衍义云:平则无险陂之患。 钞《易系辞》之文。易曰之,而无害举,皆欣欣然,各得安平之乐也。 衍义云:平则无险陂之患。 钞《易系辞》之文。易曰:无平不陂,陂者倾也。 乐与饵,过客止。 衍义云:《庄子》载北门成问於黄帝曰:帝张咸池之乐於洞庭之野。 钞《庄子□天运篇》之辞。姓北门,名成,黄帝臣也。欲明至乐之道,故寄此二人更相发起也。咸池,乐名。张,施也。咸是和也。洞庭之野,天地之间,非大湖之洞庭也。怠,退怠也。卒,终也。复,重也。惑,暗也。不悟至乐。初闻之时,惧然惊悚。再闻其声,稍悟音旨,故惧心退怠。最后闻之,知至乐。与二仪合德,视听不见,故心无分别,有同暗惑者也。荡荡平易而无偏,默默而无知,茫然坐忘,物我俱丧,乃不自得,坐忘之谓也。 衍义云:齐人饥,黔。荡荡平易而无偏,默默而无知,茫然坐忘,物我俱丧,乃不自得,坐忘之谓也。 衍义云:齐人饥,黔敖为食於路,以待饿者而食之。有饿者蒙袂袖也辑和也屦,贸贸交易之貌然来,黔敖左奉食右执饮曰:嗟来食,扬其眉而视之,曰:予惟不食嗟来之食,以至於斯也,终不食而死。 钞《孟子□告子章句上》云:孟子曰: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嘑尔而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朱晦庵注,豆,木器也。嘑咄,啐之貌。行道之人,路中凡人也。蹴与之,行道之人弗受。蹴尔而与之,乞人不屑也。朱晦庵注,豆,木器也。嘑咄,啐之貌。行道之人,路中凡人也。蹴,践踏也。乞人,乞丐之人也。不屑,不以为洁也。言虽饥饿之急,而犹恶无礼,有宁死而不食者,是其羞恶之本心,欲恶有甚於生死者,人皆有之也。言此与不受嗟来之食,其义颇同,故引此以为证者,谓饥饿之为人害深矣,见食而不食,宁就死而不悔,是恶礼之不足而不食也,是则过客,亦有不为饵止者矣。 衍义云:庄子曰:仁义害深矣,见食而不食,宁就死而不悔,是恶礼之不足而不食也,是则过客,亦有不为饵止者矣。 衍义云:庄子曰:仁义,先王之蘧庐也,止可一宿而不可久处。 钞《庄子□天运篇》云:蘧庐,逆旅传舍也。不可久停。以仁博爱,以义裁非,何异假借涂路,寄托止宿耶。不可以久交,体道化人,人归於道,淡然长久,岂可散乎。 道之出口,淡乎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可既。 衍义云:列子曰:形之所形者实矣。而形形者未常有。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义中已备,不复重录。此言无为之用与道合,真岂有尽耶。 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 衍义云:圣人之玄奥,莫妙於权实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是谓微明。 衍义云:圣人之玄奥,莫妙於权实。 钞唐杜天师义曰:圣人设教,分权实二门,上士利根,了通实教。中下之士,须示权门。权门变通,其法甚广,依经所判,略具四门。第一将欲歙之,必固张之者,摄其心也。第二将欲弱之,必固强之者,摄其性也。第三将欲废之,必固兴之者,摄其欲也。第四将欲夺之,必固与之者,摄其贪也。夫心廉则道契,心侈则过生,因侈获过,自思复其廉矣。此歙敛其心之权也。性弱则德全,性强则祸起,因强起祸,自思复其弱必固与之者,摄其贪也。夫心廉则道契,心侈则过生,因侈获过,自思复其廉矣。此歙敛其心之权也。性弱则德全,性强则祸起,因强起祸,自思复其弱矣。此伏性挫强之权也。寡欲则行清,多欲则神浊,欲深浊极,自思复其清矣。此废欲清神之权也。不贪则俭约,极贪则殃身,因贪获殃,自思复其俭矣。此修俭夺贪之权也。皆先极其侈心,使自困於贪欲,然后反性修道也。乍闻者以为非无为自化之旨,然性有利钝之别,悟有渐顿之殊,顿悟者不假於从权,渐化者须资於善诱,乃有权实之别。尔权道教人合归於大义,故云贵於合义也。 小人轻弄权,道因以诈欺,故不可以轻示於非道之人耳。《论语》云:可与立,未可与权,言用权之难也。 衍义云:此圣人所以履霜,而知坚冰之至。 钞《周易坤卦》之辞。初六:履霜,坚冰至。此言初六阴气之微,似若履霜,而知坚冰之至。 钞《周易坤卦》之辞。初六:履霜,坚冰至。此言初六阴气之微,似若初寒之始,但履践其霜微而积渐,故坚冰乃至。所谓阴道初虽柔顺,渐渐积着,乃至坚刚。 衍义云:勾践欲弊吴,而劝之伐齐。 钞《史记》云:孔子在卫,闻齐国田常欲为乱,告诸弟子曰:吾不忍父母之邦而受敌。今吾欲屈节於田常以救鲁,谁为使。子贡请使。夫子许之。遂如齐,说田常请缓师,吾请救於吴,今救鲁而伐齐,子因以兵迎之。田常许诺。子贡遂南说吴王名存亡鲁,实困强齐,救鲁伐齐,威加晋国,诸救鲁而伐齐,子因以兵迎之。田常许诺。子贡遂南说吴王名存亡鲁,实困强齐,救鲁伐齐,威加晋国,诸侯必相率而朝,霸业盛矣。吴王乃遣子贡之越。子贡曰:今者吴说吾王以救鲁伐齐,其志欲之而心畏越。勾践顿首曰:孤常不料力,而与吴难,受困会稽,痛於骨髓,日夜焦唇乾舌,徒欲与吴王接踵而死,孤之愿也。今大夫幸告以利害。子贡曰:吴王为人猛暴,群臣不堪,国家疲弊,此则报吴王之时也。越王勾践使大夫文种顿首言於吴王曰:越悉境内之士三千人以事吴。吴王乃受越王卒,谢留勾践,遂自发国内之兵以伐齐,败之。子贡遂北见晋君。今承其弊,吴晋遂遇於黄池。越王袭吴之国。吴王归,与越战,灭焉。孔子曰:夫其乱齐存鲁,吾之始愿,若能强晋以弊吴,使吴亡而越霸者,赐之说也。美言伤信慎言哉。 衍义云:齐桓公好味,而易牙烹其子而,吾之始愿,若能强晋以弊吴,使吴亡而越霸者,赐之说也。美言伤信慎言哉。 衍义云:齐桓公好味,而易牙烹其子而饵之。虞君好宝,而晋献公以璧马钓之。胡王好音,而秦穆公以女乐诱之。 钞《淮南子□主术训》之文也。《鸿烈解》曰:齐桓公好味,而易牙烹其子而饵之者。按《史记□齐世家》云:初,齐桓公之夫人三皆无子。好内,多内宠,如夫人者六人,长卫姬,生无亏。少卫姬,生惠公元。郑姬,生孝公昭。葛嬴,生昭公潘。密姬,生懿公商人。宋华子,贾逵曰:宋华氏之女,子姓。生公子雍。雍丞有宠於恭姬,《周礼》掌食之官,有内雍、外雍,此人为雍官名丞,易牙也。因宦者竖刁以厚献於桓公,亦有宠。桓公许之。之女,子姓。生公子雍。雍丞有宠於恭姬,《周礼》掌食之官,有内雍、外雍,此人为雍官名丞,易牙也。因宦者竖刁以厚献於桓公,亦有宠。桓公许之。易牙既有宠於公,为长卫姬请立无亏。管仲病,桓公问曰:群臣谁可相者。管仲曰:知臣莫如君。公曰: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卫公子开方,去其千乘之太子,而臣事君也。公子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情,难近。卫公子开方,去其千乘之太子,而臣事君也。公子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管仲言,卒近用三子。三子专权,此谓易牙烹其子而要桓公也。虞君好宝,而晋献公以璧马钓之者,按《春秋》僖公二年云:晋苟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於虞,以伐虢。荀息,荀叔也。屈地生良 马,垂棘出美玉,故以为名。四马曰乘。自晋适虢,途出於虞,故假道。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於虞,犹外府,荀叔也。屈地生良 马,垂棘出美玉,故以为名。四马曰乘。自晋适虢,途出於虞,故假道。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於虞,犹外府长。公曰:宫之奇存焉。宫之奇,虞忠臣也。对曰,宫之奇之为人也,懦而不能强谏。且少长於君,君昵之,虽谏,将不听。乃使苟息假道於虞曰。虞君许之,且请先伐虢。喜以厚赂而欲求媚。宫之奇谏,不听。遂起军灭下阳。五年,晋侯复假道於虞以伐虢。宫之奇谏公:虞虢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一之谓甚,岂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虞公弗听。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谓甚,岂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虞公弗听。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并伯,以胜秦穆姬。秦穆公姬,献公女也。送女曰媵,以屈辱之。此谓晋献公以璧马而钓虞君也。胡王好音,而秦穆公以女乐诱之者,按《史记□秦本纪》云:秦穆公三十四年,戎王使由余於秦。由余,其先晋人也,亡入戎,能晋言。闻缪公贤,故使由余观秦。於是缪公退而问内史廖曰:弧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贤,寡人之害,将奈之何。内史廖曰:戎王处群匿,未闻中国之声,君试遗其而问内史廖曰:弧闻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今由余贤,寡人之害,将奈之何。内史廖曰:戎王处群匿,未闻中国之声,君试遗其女乐,以夺其志,为由余请,以疏其间,留而莫遣,以失其期。戎王怪之,必疑由余。君臣有间,乃可虏也。且戎王好乐,必怠於政。缪公曰:善。因与由余曲席而坐,传器而食,问其地形与其兵势尽察,而后令内史廖以女乐二八遗戎王。戎王受而说之,终年不还。於是秦乃归由余。遂谏,不听。缪公又数使人间要由余,由余遂去降。秦缪公以客礼礼之,问伐戎之形。三十七年,秦用由余谋伐戎王,益国十二,开地千里,遂霸西戎。此谓秦穆公以女乐诱胡王也。故玄同引此以明歙张与夺之权也若此。 衍义云:庄子称徐无鬼见魏武侯,先相狗马,然后劳君之神形,而。故玄同引此以明歙张与夺之权也若此。 衍义云:庄子称徐无鬼见魏武侯,先相狗马,然后劳君之神形,而结以政治,斯乃知者歙张之权也。 钞《庄子□徐无鬼篇》之文。云徐无鬼姓徐字无鬼,魏之隐士也。因女商见魏武侯,女商,姓女名商,魏之幸臣也。武侯。文侯之子,毕万八世孙也。武侯劳之曰:先生病矣。苦於山林之劳,故乃肯见于寡人。徐无鬼曰:我则劳於君,君有何劳於我。君将盈嗜欲,长好恶,则性命之情病焉。君将黜嗜欲,紧好恶,则耳目病矣。我则劳君,君有何劳於我。武侯超然不对。少焉,徐无鬼曰,则性命之情病焉。君将黜嗜欲,紧好恶,则耳目病矣。我则劳君,君有何劳於我。武侯超然不对。少焉,徐无鬼曰:尝语君,吾相狗也。下之质执饱而已,是狸德也。中之质若视日,上之质若亡其一。吾相狗,又不若吾相马也。吾相马,直者中绳,曲者中钩,方者中矩,圆者中规,是国马也,而未若天下马也。天下马有成材,若恤惊悚。若失,若丧其一,若是者,超轶。绝尘,不知其所。武侯大悦而笑。徐无鬼出,女商曰:先生独何以说吾君乎。五p所以说吾君者,横说之则以诗书礼乐,从说之则以金版六弢,金版六韬,《周书》篇名也。又云文武虎豹龙犬,是谓吕望六韬也。奉事而大有功者不可为数,而吾君未尝启齿。今先生何以说吾君,使吾君悦若此乎。徐无鬼曰:吾直告之吾相狗马耳。女商曰:若是乎。曰:子不闻夫越之流人乎。去国数日,见其所知而喜。去国此乎。徐无鬼曰:吾直告之吾相狗马耳。女商曰:若是乎。曰:子不闻夫越之流人乎。去国数日,见其所知而喜。去国旬月,见所尝见於国中者喜。及期年也,见似人者而喜矣。不亦去人滋久,思人之滋深乎。夫逃虚空者,藜藋柱乎XW之径,踉位其空,闻其足音跫然而喜矣,又况乎昆弟亲戚之声欬其侧者乎。久矣夫,莫以真人之言声欬吾君之侧乎。言此者以武侯素好犬马,凡欲规谏,必先投其机,然后以正理言之则必喜矣。此亦歙张与夺之权也。故玄同取以为说云。 柔弱胜刚强,鱼不可脱於渊,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衍义云:犹鱼之不可脱於渊,鱼脱於渊则获。 钞《庄子□庚桑楚篇》云:函车之兽,介而离器,不可以示人。 衍义云:犹鱼之不可脱於渊,鱼脱於渊则获。 钞《庄子□庚桑楚篇》云:函车之兽,介而离山,则不免于罔罟之患。吞舟之鱼,砀而失水,则蚁能苦之。故鸟兽不厌高,鱼鳖不厌深,其斯之谓欤。 衍义云:此之谓独化。 钞《庄子□在宥篇》云:独有之人,是之谓至贵。此言独有之人,苍生乐推,百姓荷戴,以斯为主,不谓至尊至贵也。《大宗师篇》云: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任造物之日新,随变化而俱往,不为物境所迁,故云独化。 衍义云:《易》曰:巽以行权。 钞《易系云:朝彻而后能见独,见独而后能无古今,任造物之日新,随变化而俱往,不为物境所迁,故云独化。 衍义云:《易》曰:巽以行权。 钞《易系辞》曰:巽以行权者,顺也。言能顺时合宜,故可以行权也。若不顺时制变,不可以行权也。 衍义云:於鱼得计。 钞《庄子□徐无鬼篇》之文。云:是以神人恶众至,众至则不比,不比则不利也。故无所甚亲,无所甚疏,抱德炀和,以顺天下,此谓真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疏:不慕羊肉之人,故蚁弃知也。不为膻行教物,故於羊弃意也。既遣仁义合乎至道,不伤濡沬相忘於江湖,故於鱼得计,此斥虞舜膻行故给斯言也。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九竟 8-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衍义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衍义云:道以无为为常。 钞《庄子□天地篇》之辞。故曰:古之畜天下者,无欲而天下足,无为而万物化。又云:无为为之之谓天,无为言之之谓德。 衍义云: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 钞《庄子□胠箧篇》之辞。此乃盗跖答其徒之言。由是观之,善人不得圣人之道不立,跖不得圣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 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上德不德,是以不得圣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则圣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 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衍义云:支离所为,百姓日用而不知。 钞:支离所为者,谓其德支折离散,不彰其用,不显其名之义也。《庄子□人间世篇》云:支离疏者,颐隐於脐,肩高於项,会撮谓头发也指天,五管在上,五管,五脏也。两髀为胁。挫针治繲,缝衣洗院,足以糊口,鼓策揲蓍也。播精,足以食十人。上微武士,则支离攘臂於其间。上有大役,则支离以有常疾不受工。上与病者粟,则受三锺六石四斗曰锺。与十束薪。夫支离其形者,犹足养其身,终其天年,何况支离其德者乎。,则支离以有常疾不受工。上与病者粟,则受三锺六石四斗曰锺。与十束薪。夫支离其形者,犹足养其身,终其天年,何况支离其德者乎。若能保其常名者,如此,百姓日用而不知者。《易系辞》云: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此言上德不以德为德,故百姓日用而不知也。 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仍之。 衍义云:礼者,履也,谓可履而行之也。辩上下定贵贱。 钞辩上下者,《易履卦大象》曰: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辩上下,定民志者是也。 衍义云:玉帛交驰,威仪相答。 谓可履而行之也。辩上下定贵贱。 钞辩上下者,《易履卦大象》曰: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辩上下,定民志者是也。 衍义云:玉帛交驰,威仪相答。 钞《鲁语□阳货篇》云:孔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锺鼓云乎哉。《礼记□中庸》曰:礼仪三百,威仪三千,一言以蔽之,曰毋不敬。夫礼主於敬,乐主於和,有威可畏谓之威,有仪可法谓之仪。夫玉帛者,礼之物,以表其意者也。锺鼓者,乐之器,以导其和者也。是知言敬中和者,礼乐之本也。锺鼓者,礼乐之末也。故曰:玉帛交驰,威仪相答,擎跽曲拳,进退顾揖,此礼之文也。故云:末敬中和者,礼乐之本也。锺鼓者,礼乐之末也。故曰:玉帛交驰,威仪相答,擎跽曲拳,进退顾揖,此礼之文也。故云:末焉,其或交驰相答而莫之应,则至攘臂而仍之也。 衍义云:击跽曲拳。 钞《庄子□人间世篇》之文。颜回曰:击跽曲拳者,人臣之礼也。擎,叉手也。跽,跪膝也。曲拳,折腰也。 衍义云:庄子曰:大礼与天地同节。又曰:以礼为翼者。 钞《礼记□乐记篇》之文。云:大乐与天地同和,大礼与天地同节。和故百物不伤,节则祀天祭地。明则有礼乐,暗则有鬼神。又曰:以礼为翼者,所以行於世也者,此《庄子□大宗师篇》之文也。既云大礼与天地同节,又以此为翼而行於世,则恶有攘臂之乱哉。 衍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亦非礼也。 篇》之文也。既云大礼与天地同节,又以此为翼而行於世,则恶有攘臂之乱哉。 衍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往而不来亦非礼也。 钞《礼记篇》之文。此言礼以辩上下别亲疏。攘者,攘除衣袂以出臂,而相仍引,施报之礼。行於彼而彼不应,则怒而相仍引也。 衍义云:一言之不雠,一拜之不中,两国为暴骨,则攘臂而仍之。 钞《春秋》:宣公十二年,楚文公又使求成于晋,晋人许之。楚子曰:非尔所知也。武王克商,作颂曰:绥万邦屡丰年。夫武以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故使子孙无忘其章。今我使二国暴骨暴矣。今我一战而使晋楚之民暴骨于野,是不能禁暴矣。 衍义云:春秋时,楚宣王朝诸侯国暴骨暴矣。今我一战而使晋楚之民暴骨于野,是不能禁暴矣。 衍义云:春秋时,楚宣王朝诸侯,义中备载。又云:至德之世,实而不知以为忠。 钞《庄子□天地篇》之辞。至德之世,不尚贤,不使能。上如标枝,民如野鹿。端正而不知以为义,相爱而不知以为仁,实而不知以为忠,当而不知以为信,蠢动而相使,不以为赐。 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处其薄。居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衍义云:此晋宋之士所以荡而忘及,以至国破身亡而不自知也。 钞:晋司马昭之时三年,樵郡嵇康,文辞壮丽,好言庄老,而尚奇任侠,与陈留阮籍、兄子阮咸、河内山涛、河南向秀、琅琊王戎、沛人刘伶特相友善,号竹林七贤,皆崇尚虚无,轻蔑、兄子阮咸、河内山涛、河南向秀、琅琊王戎、沛人刘伶特相友善,号竹林七贤,皆崇尚虚无,轻蔑礼法,纵酒昏酣,遗落世事。锺会方有宠於司马昭,闻嵇康名而造之。 康箕踞而锻,不为之礼。会将去。嵇康曰: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锺会曰: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遂深衔之。山涛为吏部郎,举嵇康自代。与涛书曰:自说不堪流俗而非薄汤武。司马昭闻而怒之。康与东平吕安亲善,锺会因譖安、康有盛名而言论放荡,害时乱教,宜因此除之。遂杀安及康。举此为证,正所谓荡而忘反,以至国破身亡,正谓此也。《南史□宋纪》谢灵运,陈郡阳夏人。秘书郎谢瑛之子。出为永嘉太守。郡有名山水,灵运素所爱好,出守既不得志,遂肆意游遨,偏历诸县,动踰旬朔。理人听讼,不复关怀。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在郡一周,称疾去职,遂移疾会稽,修营旧业出守既不得志,遂肆意游遨,偏历诸县,动踰旬朔。理人听讼,不复关怀。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在郡一周,称疾去职,遂移疾会稽,修营旧业,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与隐士王弘之、扎淳之等放荡为娱,有终焉之志。自始宁南山伐木开径,至临海从者数百。临海太守王珠惊骇,谓为山贼。论曰:谢氏自晋以降,雅道相传,景恒、景仁以德素传美,景懋、景先以节美流誉。方明行已之度,玄晖藻续之奇,各擅一时,可谓德门者矣。灵运才名江左,独振而猖獗不已,自致覆亡。人各有能,兹言乃信,惜乎。 昔之得一章第三十九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獗不已,自致覆亡。人各有能,兹言乃信,惜乎。 昔之得一章第三十九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衍义云:举本经云:道生一於物为精,元气也。元气为道之子。 钞:一者乃道之子,冲和之妙气也。作阴阳之本,为万物之母,古今不二,终始无穷。一之为言,其大矣哉。一者,元气也。能阴能阳,而不属於阴阳,升玉京金阙,而不为清。处瓦甓茅薜,而不为浊。乾元以之而资始,坤元以之而资生,制御有为则真宰出焉。 衍义云:谓之真君,制御形躯,谓之真宰。钞《庄子□齐物论》之文。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如是皆有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如是皆有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也。 衍义云:侯王五等之爵。王者万乘之君。 钞:王者,四海之尊。侯者,五等之二。固设五等之爵,有公、侯、伯、子、男,以佐王者也。万乘之君,君者,王也,天子也。天子提封百万赋,六十四万井,出戎马百万匹,兵车万乘,故云万乘之主。 衍义云:故能永有天下,无思不服。钞:无思不服者,此《毛诗□大雅文王有声篇赋,六十四万井,出戎马百万匹,兵车万乘,故云万乘之主。 衍义云:故能永有天下,无思不服。钞:无思不服者,此《毛诗□大雅文王有声篇》云:镐京武王建都辟痈,行礼自西自东,自南自北,无思不服。无思不服,皇王烝哉。言武王作邑於镐京。笺云:自,由也,言武王於镐京行辟痈之礼,由四方而来观者,皆感武王之德化,中心无不归服者也。又云:皇王烝哉者,皇,大也,烝,君也,世美武王德化大而能君者也。今引此以证言万国欢心而归服者,亦由得一而正之所致也。故云侯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王得一,以为天下正。 其致之,天无以清,将恐裂。地无以宁,将恐发。神无以灵,将恐歇。谷无以盈,将恐竭。万物无以生,将恐灭。侯王无以贵高,将恐蹶。 衍义云:《列子》载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云:杞国有人,殷汤封夏后于杞,周又封之,今在陈留雍丘县,今杞州地是也。衍义中载之已备,不复重录。 故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此其以贱为本耶,非乎。 衍义云:称孤者,如《左传》:孤与二三臣,悼心失图。 钞:《春秋》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与诸侯落之。奉承以来,弗敢失陨坠也,而致诸宗桃,曰:我先君恭王,引领北望,日月以冀,传序相授,於今四王矣。谓恭、康、郏敖、灵王也,愿与诸侯落之。奉承以来,弗敢失陨坠也,而致诸宗桃,曰:我先君恭王,引领北望,日月以冀,传序相授,於今四王矣。谓恭、康、郏敖、灵王也。嘉惠未至,唯襄公之辱临我丧。孤与二三臣,悼心失图,社稷之不遑,况能怀思君德。言有康王大丧多不暇,楚灵无信所以不终也。 衍义云:称寡人者,即先君以寡人为贤之例。 钞:《春秋》隐公三年,宋宣公舍其子与夷,立其弟穆公。穆公有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之,曰: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以寡人为贤,使主社稷。若弃德不让,段后,先君若问与夷,其将何辞以对。请子奉之,以主社稷。寡人虽死,亦无悔焉。 衍义云:称不谷者,若不谷恶其无成德之例是也。 钞:《春秋》成公十一年,秦晋有令狐之会。晋侯先至,秦伯不肯涉河。晋厉公、秦桓公也。秦背晋盟,晋侯使吕相绝秦。吕相诘十一年,秦晋有令狐之会。晋侯先至,秦伯不肯涉河。晋厉公、秦桓公也。秦背晋盟,晋侯使吕相绝秦。吕相诘秦伯曰:楚人恶君二三其德,亦来告我曰:秦背令狐之盟,而来求盟于我:昭告皇天上帝、秦三公,楚三王曰:余虽与晋出入,余惟利是视。不谷恶其无成德,是以宣之,以惩不一。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竟 9-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一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一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反者道之动章第四十 反者道之动。 衍义云:《易复卦》曰:刚反,动而以顺行。 钞《易经复卦众》曰:复,亨,刚反。动而以顺行,是以出入无疾,朋来无咎。王弼注:入则为反,出则刚长,故无疾。疾犹病也,朋:刚反,动而以顺行。 钞《易经复卦众》曰:复,亨,刚反。动而以顺行,是以出入无疾,朋来无咎。王弼注:入则为反,出则刚长,故无疾。疾犹病也,朋为阳也,故云是以出入无疾,朋来无咎也。 衍义云: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 钞《周易系辞》之文。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诚,其孰能与於此哉。 衍义云:仰观于天,俯察乎地。 钞《易系辞》之文。注:故能弥论天地之道,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衍义云:五行有水,反流全一,而动善时。 钞《列子□黄帝篇》之文。已全具於《道经□内道冲章第四篇》中,意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衍义云:五行有水,反流全一,而动善时。 钞《列子□黄帝篇》之文。已全具於《道经□内道冲章第四篇》中,意已全,今不再录大槩。反流全一者,反流则与道合,渊静则能全一。老子曰:心善渊渊虚而静,不与物杂,波流之变,虽或不同,而渊湛之性,动则时若。故云反流全一,而动善时也。 弱者道之用。 衍义云:指我亦胜我,踏我亦胜我,风之行乎,太虚可谓弱矣。 钞《庄子□秋水篇》之文。她谓风曰:予动吾脊胁而行,则有似也。今子蓬蓬然起於北海,蓬蓬然入於南海,而似无有,何也。风曰:然。予蓬蓬然起於北海,蓬蓬然入於南海也。今子蓬蓬然起於北海,蓬蓬然入於南海,而似无有,何也。风曰:然。予蓬蓬然起於北海,蓬蓬然入於南海也,然而指我则胜我,o蹉我亦胜我。折大木,蜚大屋,唯我能也。自北徂南,击扬溟海。然人以指於风,风即不能折指,以脚o踏於风,风亦不能折脚,此小不胜也。 衍义云:决之东则东流,决之西则西流,则水之托於太虚,可谓弱矣。 钞《孟子□告子章句上》之文。告子曰: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於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於东西也。湍者,波流萦回之貌也。 衍义云:列子曰:有形生於无形,则天地安从生。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曰: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生於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此言天列子曰:有形生於无形,则天地安从生。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曰: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生於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此言天地形之大者也。阴阳非神识也,有形若生於无形者,天地岂有神识心性乎。若其无者,从何而生耶。假设此问者,将明万物者有生也。 上士闻道章第四十一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衍义云: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 钞《论语□子罕第九》之文。子曰: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范氏注曰:颜子闻夫子之言,而心解力行,造次颠沛,未尝违之。如万物得时雨之润,发荣滋长,何有於惰,此群弟子所不及也。 衍义云:如《论语》之可以语上语下者也。 钞《论语□雍也第六》之文。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惰,此群弟子所不及也。 衍义云:如《论语》之可以语上语下者也。 钞《论语□雍也第六》之文。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此言中人以下之质,骤而语之太高,非惟不能以入,且将妄意躐等,而有不切於身之弊,亦终於下而已矣。 衍义云:若子夏出见於纷华盛美而悦入,闻夫子之道而乐是已。 钞《史记□礼书》所载子夏门人之高弟也。犹云:出见纷华盛丽而悦入,闻夫子之道而乐。二者心战未能自决,而况中人以下渐渍於失教,被服於成俗乎。 衍义云: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 钞《庄子》盗跖与孔子所说之文。盗跖曰: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盗跖与孔子所说之文。盗跖曰: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察味,志气欲盈。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瘦死丧忧患其中,开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八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於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 衍义云:亦犹章甫致贱於越人。 钞《庄子□逍遥游篇》云:宋人以章甫为货。章甫,邹鲁之冠也。越人者,百越之人也。其旧俗断发文身,不尚冠冕,则章甫非彼所好也。故云犹章甫致贱於越人。 衍义云:和璞见遗於楚国。 钞:和璞者,姓卞名和,楚国人也。居荆山之下。荆山在楚地,出於越人。 衍义云:和璞见遗於楚国。 钞:和璞者,姓卞名和,楚国人也。居荆山之下。荆山在楚地,出美玉。卞和得玉璞献於楚王。王怒,遂刖卞和左足。楚王崩,武王立。又进。武王曰:昔诳先君,又刖卞和右足。和抱玉泣於荆山。武王崩,成王立。和将玉进之。成王使人琢之,果是美玉也。玉价无估也。 衍义云:曲士不可以语於道矣。 钞《庄子》曰:曲士不可以语於道矣。此文在《秋水篇》,云: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於海者,拘於虚也。夏虫不可以语冰者,笃於时也。曲士不可以语。此文在《秋水篇》,云: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於海者,拘於虚也。夏虫不可以语冰者,笃於时也。曲士不可以语道者,束於教也。此言下士不识道之微妙也。而大笑之,使下士不笑不足以见真常之道也。 建言有之,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颣。上德若谷,大白若辱,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 衍义云:如孔子曰:述而不作,窃比於我老彭。 钞《论语□述而第七》云: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於我老彭。注:述者传旧而已,作则创始也。故作非圣人不能,而述则贤者可及。窃比,尊之辞,我,亲之辞。老彭,商贤大夫,见《大载礼》。盖信古而传述者也。 衍义云:良贾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 钞《史记□列传》:周幽王时,孔子适周,严事老子而问礼。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 钞《史记□列传》:周幽王时,孔子适周,严事老子而问礼。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於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者,若是而已矣。 衍义云:庄子曰:不得已而后起。钞《庄子□刻意篇》之文。故曰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不为物先,不为祸始,感而。故曰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而与阴同德,动而与阳同波,不为物先,不为祸始,感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起。 衍义云:汉阴丈人孑孑然以真为己任,而别乎世俗。 钞《庄子□天地篇》之文。子贡南游於楚,反於晋,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五十亩曰畦。凿遂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愲用力貌,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子贡曰:有械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仰而视之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数如泆荡,其名为槔。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若抽,数如泆荡,其名为槔。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子贡瞒然惭,俯而不对。 衍义云:与物同波,而和其光。 钞《庄子□庚桑楚》之文。行不知所之,居不知所为,与物委蛇斯顺之也而同其波,是卫生之经也。此言物波亦波,和光混迹,同其波流,至人无心,合於玄道也。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衍义云:若九鼎瑚琏。 钞:九鼎者,大鼎也。《黄帝内传》云:黄帝探首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衍义云:若九鼎瑚琏。 钞:九鼎者,大鼎也。《黄帝内传》云:黄帝探首山之铜,铸鼎於荆山,即今之湖城南,号曰荆山。瑚琏,《鲁语□公冶长篇》之文。子贡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记曰黍稷之器,夏曰瑚,商曰琏,周曰簠簋,皆宗庙祭祀之器,取以贵也。故曰:大器晚成。 衍义云:庄子曰:美成在久。 钞《庄子□人间世篇》之文。叶公子高将使齐,问於仲尼。仲尼告之。故法言曰:无迁令,无劝成,过度益庄子曰:美成在久。 钞《庄子□人
← 卷1 卷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