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衍义手抄(王守正)》卷3
间世篇》之文。叶公子高将使齐,问於仲尼。仲尼告之。故法言曰:无迁令,无劝成,过度益也。迁令劝成殆事,美成在久,恶成不可改,可不惧欤。
道生一章第四十二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衍义云:浑沦一气,未相离散。浑沦者一也。一者太极也。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曰:昔者圣人因阴阳以统天地。夫有形者生於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故曰: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气形质具而未相离,故曰浑沦。浑沦者,言万物浑沦而未相离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易也。易无形埒,易变而为一,一变而为七,七变而为九。九变者,究也。乃复变而相离也。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故曰易也。易无形埒,易变而为一,一变而为七,七变而为九。九变者,究也。乃复变而为一。一者,形变之始也。轻清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冲和气者为人。故曰:天地含精,万物化生。
衍义云:天地氤氲,万物化生。
钞《周易系辞》云:天地絪缊,万物化醇。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絪缊相附着之义,言天地无心,自然得一。唯二气絪缊,共相和会,万物感之,变化精醇。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衍义云:庄子曰:至阳赫赫,至阴肃肃,肃肃出乎天,赫赫发乎地。
钞《庄子□田子方》之文也。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乎天,赫赫发乎地。肃肃阴气,赫赫阳气,言二交泰也。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
衍义云:大人虚其灵肃肃出乎天,赫赫发乎地。肃肃阴气,赫赫阳气,言二交泰也。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
衍义云:大人虚其灵府,则纯白来并。
钞:夫心者,乃神灵之府也。故云:灵府虚室,生白之谓也。
衍义云:君子不动心,则浩然之气可养。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上》之文。孟子曰:我四十不动心。四十,强仕君子道明德立之时。孔子云:四十而不惑,亦孟子不动心之谓。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此公孙丑问孟子之不动心,所以异於告子如此者,有何所长而能然。敢问何谓浩然之气。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
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
衍义云:孤、寡、不谷者,不祥之名。
钞《左传》、《春秋》之文。已於昔之得一章中载之,不复再录。
衍义云称。故物,或损之而益,益之而损。
衍义云:孤、寡、不谷者,不祥之名。
钞《左传》、《春秋》之文。已於昔之得一章中载之,不复再录。
衍义云:天道亏盈而益谦。
钞《周易谦卦彖辞》: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谦尊而光,卑而不可踰,君子之终也。
衍义云:卑以自牧。
钞《周易谦卦》初六爻辞也。初六:谦谦君子。用涉大川,吉。象曰: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也。此言谦谦君子,常以谦卑而自养其福也。
衍义云大川,吉。象曰: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也。此言谦谦君子,常以谦卑而自养其福也。
衍义云:饕餮富贵。
钞:饕餮者,缙云氏有不才子,天下谓之饕餮。贪财曰饕,贪食曰餮,此言贪财求利以为富贵,岂不知圣人有言曰:不义而富且贵,於我如浮云。
衍义云:《书》曰:满招损。
钞《尚书□大禹谟》之文。益赞于禹曰:惟德动天,无远弗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
衍义云:强秦以专制而灭。
钞《广圣义》云:昔秦吞七国,一统九州,力盛强兵,天下莫敌。至。
衍义云:强秦以专制而灭。
钞《广圣义》云:昔秦吞七国,一统九州,力盛强兵,天下莫敌。至於土崩瓦解,曾不踰时,扶苏死於长城,子婴降於轵道,立四十六日,项羽至斩之,祚灭身亡。以此观之,岂非专制而灭乎。
衍义云:大汉以和顺而昌。
钞:大汉高祖刘邦,彭城丰沛人也。推贤用能,与项羽力战而取天下。德制强楚,仁及生灵,智士为之谋,贤士为之转,用三杰而成帝业,约三章而安疲民,有长者大度之美,传祚两汉二十四帝四百余年,岂非和顺而昌乎。内引三杰者,运筹帷喔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连百万之师,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转漕关中,给食不乏,吾不如萧何。此三人者,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得天下也。三章者,泰二世十一月,沛公悉吾不如萧何。此三人者,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得天下也。三章者,泰二世十一月,沛公悉召诸县父老豪杰,谓曰:父老苦秦苛法久矣,与诸侯约,先入关中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诸吏民皆安堵如故。
衍义云:子路好勇,羿善射,奡荡舟,俱不得其死焉。
钞:子路好勇,不得其死。此《论语□公冶长第五》之文。子曰:道不行,乘桴浮於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子路闻而喜,以夫子之与己,而不知其实意,夫子美其勇而讥其不能裁度事理以适於义。羿,善射者。羿乃有穷氏之国君,力能善射。界,荡舟者。有勇力,陆地之与己,而不知其实意,夫子美其勇而讥其不能裁度事理以适於义。羿,善射者。羿乃有穷氏之国君,力能善射。界,荡舟者。有勇力,陆地能行舟,已於三十三章中载之,不复再录。此三子者,皆恃勇力以取胜於人,而俱不得其善终,是皆失其柔弱之义也。故老君以此垂戒耳。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一竟
10-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二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二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天下之至柔章第四十三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衍义云:水之回洑流注。
钞回洑流注者,《列子□黄帝篇》九潘注云:有回激流止之异,已於《道经》道冲章第四载之,不复重录。
无有,入於无间。
衍义云:透金贯石。
钞《列子□周穆王篇》之文。周穆王时,西极之国,有化人之异,已於《道经》道冲章第四载之,不复重录。
无有,入於无间。
衍义云:透金贯石。
钞《列子□周穆王篇》之文。周穆王时,西极之国,有化人来,入水火,贯金石,反山川,移城邑,乘虚不坠,触石不碍,千变万化,不可穷极。
衍义云:周流乎太虚,上际下蟠。
钞《庄子□刻意篇》之文。云: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上际於天,下蟠於地。流,通也。夫爱养精神者,故能通达四方,并流无滞,即而下蟠薄而厚地,上际逮乎玄天,四维上下,无所不极。衍义云:若《列子》载赵襄子率徒十万。
钞《列子□黄帝篇》云,义下蟠薄而厚地,上际逮乎玄天,四维上下,无所不极。衍义云:若《列子》载赵襄子率徒十万。
钞《列子□黄帝篇》云,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
衍义云:圣人观天道之自然。
钞《黄帝阴符经》。神仙抱一,演道章上云: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衍义云:正容悟物,故不言而其教行。
钞《庄子□田子方篇》云:田子方侍坐於魏文侯,数称溪工。文侯曰:溪工,子之师耶。子方曰:非也,无择之里人也。称道数当,故无:田子方侍坐於魏文侯,数称溪工。文侯曰:溪工,子之师耶。子方曰:非也,无择之里人也。称道数当,故无择称之。文侯曰:然,则子无师耶。子方曰:有。子之师孰耶。子方曰:东郭顺子。文侯曰:,则夫子何故未尝称之。子方曰:其为人也真,人貌而天虚,缘而葆真,清而容
物。物无道,正容以悟之。使人之意也消,无择何足以称之。
衍义云:皋陶喑而为大理,天下无虐刑,则有贵乎言者也。师旷瞽而为大宰,晋国无乱政,有贵乎见者也。
钞《文子□人之意也消,无择何足以称之。
衍义云:皋陶喑而为大理,天下无虐刑,则有贵乎言者也。师旷瞽而为大宰,晋国无乱政,有贵乎见者也。
钞《文子□精神篇》云:老君曰:冬日之阳,夏日之阴,万物归之而莫之使。函自然至精之感,弗召而来,不去而往,窈窈冥冥,不知其所以为者,而功自成。待目而照见,待言而使命,其於治也,难矣。皋陶喑而为大理,天下无虐刑,有贵乎言者也。《淮南鸿烈解主术训篇》云:注虽暗乎,狱理讼能得人之情,故贵乎言者也。师旷瞽而为大宰,晋国无乱政,有贵乎见者也。《淮南鸿烈解主术训篇》云:虽瞽而大治,晋国使无有乱政,故贵於有所见者也。不言之令,不视之见,圣人之所以为师乱政,有贵乎见者也。《淮南鸿烈解主术训篇》云:虽瞽而大治,晋国使无有乱政,故贵於有所见者也。不言之令,不视之见,圣人之所以为师。民之化上,不从其言,从其所行也。衍义引此,以证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岂虚言哉。
衍义云:言九流百氏,希有能及无为之教者。
钞:九流者,《汉志》云:诸子十家,可观者九家耳。九家者:一儒家,二道家,三阴阳家,四法家,五名家,六墨家,七纵横家,八杂家,九农家。兵家百氏者,六经正吏之外,自为述作。自周以来,立理着书,凡百余人,皆称曰子。子者,男子之通称也。不敢侔於六经,皆目之为子,为论,为记,为书,或以姓氏为称,或以因时表号,则有常子、曾子、晏子、孟子、管子、孙卿子、鲁连子、列子、庄子、庚桑子、王孙子、尹文子、公孙尼子、吕氏春秋、邓析子、姓氏为称,或以因时表号,则有常子、曾子、晏子、孟子、管子、孙卿子、鲁连子、列子、庄子、庚桑子、王孙子、尹文子、公孙尼子、吕氏春秋、邓析子、鬼谷子、陆贾、晁错,贾谊、桓谭、崔寔、周生烈、魏朗,任嘏、裴玄、苏彦、傅玄、唐滂、秦菁、阮武、商君、陆云、弁子、符朗、孙武、汜胜之是也。或自立别号者,子思子、太公金匮、淮南子、盐铁论、说苑、新序、论衡、潜夫论、风俗通、文子、申鉴、昌言、典论、笃论、中论、万机论、忠经、意林、道言录、岁时记、耆旧记、法训五教、刍荛典语、默记、正书、正论、物理论、韩子、人物志、成败志、通论、正部志、纬通语、国语、越绝书、抱朴子、世要新论、析言幽语、默记、正书、正论、物理论、韩子、人物志、成败志、通论、正部志、纬通语、国语、越绝书、抱朴子、世要新论、析言幽求、长乐子、家语、太玄经、方言,法言、志林、搜神记、博物志、义训、山海经、水经、大荒记、十洲记、拾遗录、本草、相牛经、相马经、相鹤经、周髀、竹谱、孙子兵法,司马兵法,孙子算经、黄石公记、相贝经、万毕术是也。或探玄经奥义,或探儒术礼书,或宗律历天文,或附阴阳象纬,或拘以名法,或约以机权,各尽所长,互陈其旨,然有或为或作,乍弛乍张,各滞一隅,罕能通贯,以兹量较,难以及之於无为之道焉。惟体道之君,上德之主,志无所虑,神无所思,动若无形,寂若无有,与道相得,旷然大通,可以继躅玄元矣。
名与身章第四十四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
衍义云:身为实而名为躅玄元矣。
名与身章第四十四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
衍义云:身为实而名为宾。名者实之宾。舍实取宾,是谓倒置。
钞《列子□杨朱篇》云:杨朱道於鲁,舍於孟氏。孟氏问曰:人而已矣,奚以名为。曰:以名者为富。既富矣,奚不已焉。曰:为贵。既贵矣,奚不已焉。曰:为死。既死矣,奚为焉。曰:为子孙。名奚益於子孙。曰:名乃苦其身,燋其心。乘其名者,泽其宗族,利兼乡党,况子孙乎。
衍义云:若鲍焦、子推之徒,守益於子孙。曰:名乃苦其身,燋其心。乘其名者,泽其宗族,利兼乡党,况子孙乎。
衍义云:若鲍焦、子推之徒,守名累实者也。
钞:鲍焦者,《庄子□盗跖篇》云:鲍焦,饰行非世,抱木而死。姓鲍名焦,周时隐者也。饰行非世,廉洁而守,荷担采樵,拾橡充食,不臣天子,不交诸侯。子贡过之,谓曰:吾闻非其政者,不履其土,污其君者,不受其利,今子履其地,食其利,其可乎。鲍焦曰:吾闻廉士重进而轻退,贤人易愧而轻死,因抱木而立枯焉。介子推者,至忠也。自割其股,以食文公,文公后背之,子推怒而去,抱木而燔死。昔晋文公重耳幼时,遭后母丽姬之难,丽姬之子曰宜旧,丽姬欲立宜旧而废重耳,故数谮於献公,公信其言,重耳所以出奔他国。在路困乏,子推乃自割其股肉以食文公。后重耳还国,立为文公,封其从者,宜旧,丽姬欲立宜旧而废重耳,故数谮於献公,公信其言,重耳所以出奔他国。在路困乏,子推乃自割其股肉以食文公。后重耳还国,立为文公,封其从者,遂忘子推,子推作龙蛇之歌,书于营门,怒而逃去。公后悔,追子推於介山,亦云绵山。子推隐避不出,公因纵火焚其山,庶几走出,火至不避,乃抱树而燔死。今取二子徒守其名累其实者也。
衍义云:富者苦身疾作,贵者夜以继日,思虑营营。
钞《庄子□至乐篇》云:夫天下之所尊者,富贵寿善也。所乐者,身安、厚味、美服、好色、音声也。所下者,贫贱夭恶也。所苦者,身不得安逸,口不得厚味,形不得美服,目不得好色,耳不得音声。若不得者,则大忧以惧。其为形也亦愚哉。夫富者,苦身疾作,多积财而不能尽逸,口不得厚味,形不得美服,目不得好色,耳不得音声。若不得者,则大忧以惧。其为形也亦愚哉。夫富者,苦身疾作,多积财而不能尽用,其为形也亦外矣。夫贵者,夜以继日,思虑善否,其为形也亦疏矣。人之生也,与忧俱生,寿者婚悟,久忧不死,何之苦也,其为形也亦远矣。由是论之,夫富贵者,贪名徇利,有终身之忧,无一日之乐。今取以证解身与货孰多之义也。
衍义云:列士之所殉者,名也。贪夫之所殉者,货也。
钞《庄子□骈拇篇》云:故尝试论之,自三代以下者,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小人则以身殉利,士则以身殉名,大夫则以身殉家,
钞《庄子□骈拇篇》云:故尝试论之,自三代以下者,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小人则以身殉利,士则以身殉名,大夫则以身殉家,圣人则以身殉天下。故此数子者,事业不同,名实异号,其於伤性以身为殉,一也。
衍义云:伯夷死於首阳之下。
钞《庄子□骈拇篇》之文。伯夷死於首阳之下,已於天下皆知章第二详悉具载,不复再录。
衍义云:盗跖死利於东陵之上。
钞《庄子□骈拇篇》之文。盗跖者,柳下惠之从弟,名跖,徒卒九千,常为巨盗,故以盗为名。东陵者,山名也。又云:即太山也。在济州界去东平十五里。跖死其上也。
衍义云,蒙庄固辞於楚相,宁为曳尾之龟。
钞《庄子□秋水篇》之文。庄子钓於濮水,楚王楚威王也使大夫二人先焉,曰:愿以境内累矣。庄子持竿不顾,曰:吾闻楚有神龟,死已三千岁矣。王巾笋而藏之庙堂之上。楚王楚威王也使大夫二人先焉,曰:愿以境内累矣。庄子持竿不顾,曰:吾闻楚有神龟,死已三千岁矣。王巾笋而藏之庙堂之上。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其生而曳尾於涂中矣。二大夫曰:宁生而曳尾於涂中。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於涂中。
衍义云:天师不就大夫,愿学轩辕之道。
钞《张氏家传》云:天师姓张名道陵,字辅汉,留侯六代孙也。性沉默好古,博极经史,兼明星气图纬之学,赈人之急,不择亲戚,名动朝野。汉章帝下诏召为谏议大夫,不就。喟然谓弟子曰:人上寿百岁,瞬息间尔。父母妻子虽至爱,岂能长保哉。且吾身尚非,吾有况之急,不择亲戚,名动朝野。汉章帝下诏召为谏议大夫,不就。喟然谓弟子曰:人上寿百岁,瞬息间尔。父母妻子虽至爱,岂能长保哉。且吾身尚非,吾有况其外之贵富耶。吾闻上世轩辕乔松得道,登天游於无穷,此吾师也。吾将弃世绝累而学之,请与尔等自此决矣。於是群弟子怆然辞归,独王长请从。天师怜其志,及留侍,遂入潜衡至嵩阳,授《黄帝九鼎丹经》於神人,已而访西城山,筑坛朝真,以炼九丹。永寿二年九月九日,太上遣云舆迎之於云台峰,白日升天,时年一百二十三岁。天宝七年,封天师。僖宗中和四年,又封三清扶教大法师。宋朝封三天辅元大法师,静应之於云台峰,白日升天,时年一百二十三岁。天宝七年,封天师。僖宗中和四年,又封三清扶教大法师。宋朝封三天辅元大法师,静应真君。
衍义云:如《庄子》载:原宪居鲁环堵之室。
钞《庄子□让王篇》:原宪,孔子弟子。姓原,名思,字宪。子贡,孔子弟子,名赐。能言语,好奢华。义中载之全备,不复重录。
衍义云:若《北史》载:魏明太后幸绢藏。
钞《北史》:魏明太后临幸绢藏。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二竟
11-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三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三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大成若缺章第四十五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衍义云:唐尧有成功而自视缺然,乃为五帝之盛。
钞《论语□泰伯第八》云: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帝之盛。
钞《论语□泰伯第八》云: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自视缺然,此《庄子□逍遥游篇》云;尧让天下於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於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政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
衍义云:孔子集大成而不居其圣,是为万世之师。
钞《孟子□万章章句下》云:孟子曰:孔子之谓集大成。集大成也者,金声而玉振之也。金声也者,始条理也。玉振之也者,终条理也。始条理者,条理者犹言脉络,指众音而言之也。智之事也。终条理者,圣之事也。不居其圣者,此《孟子□公孙丑章句上》。公孙丑曰:然则夫子既圣矣。曰:恶,是何言也。昔者子贡问於孔子智之事也。终条理者,圣之事也。不居其圣者,此《孟子□公孙丑章句上》。公孙丑曰:然则夫子既圣矣。曰:恶,是何言也。昔者子贡问於孔子曰:夫子圣矣乎。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子贡曰:学不厌,智也。教不倦,仁也。仁且智,夫子既圣矣。夫圣,孔子不居,是何言也。
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衍义云:柳下惠以直道事人,三黜而不去。
钞《论语□微子第十八》。柳下惠为士师鲁之贤大夫也,名展禽。士师,狱官也。出,逐也。一二黜。人曰:子未可以去矣。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衍义云:雕刻众形,而不为巧。
钞:大巧者,庄子所谓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岂有楮叶者而为巧乎。
衍义云:《列子》载宋人有为其君以玉为楮叶者。
钞《列子□说符篇》之文。义中已详。有楮叶者而为巧乎。
衍义云:《列子》载宋人有为其君以玉为楮叶者。
钞《列子□说符篇》之文。义中已详。
衍义云:若梓庆削木为鐻。梓庆,鲁大匠也。梓,官名。庆即其名也。
钞《庄子□达生篇》之文。义中已全。
衍义云:不饰小说。
钞:小说者流,盖出稗官,街谈巷语道听涂说者之所以造也。其书十五家,百十三篇。
衍义云:故夫子谓予欲无言。谓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钞《论语□阳货第十七》之文。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物生焉。
钞《论语□阳货第十七》之文。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躁胜寒,静胜热,清静为天下正。
衍义云:出衣絺络。
钞《论语□乡党第十篇》之文。当暑袗絺绤,单袗也。葛之精者曰絺。粗者曰绤。必表而出之谓先着里衣,表絺绤而出之。
天下有道章第四十六
罪莫大於可欲,祸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
衍义云:致荷校之凶。
钞《易下系辞》之文。善不积不足以道章第四十六
罪莫大於可欲,祸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
衍义云:致荷校之凶。
钞《易下系辞》之文。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小人以小善为无益而弗为也,以小恶为无伤而弗去也。故恶积而不可揜,罪大而不可解。《易》曰:荷校灭耳凶。
衍义云:若齐人之攫金,见金而不见人者也。
钞《列子□说符篇》之文。昔齐人有欲金者,清旦衣冠而之市,适鬻金者之所,因攫金而去。吏捕得之,问曰:人皆在焉,子攫人之金何。对曰:取金之时,不见人,徒见金。此言嗜欲之乱人心,如此之甚也。故古人有言所,因攫金而去。吏捕得之,问曰:人皆在焉,子攫人之金何。对曰:取金之时,不见人,徒见金。此言嗜欲之乱人心,如此之甚也。故古人有言:察秋毫之末者,不见泰山之形。调五音之和者,不闻雷霆之声。盖有意所欲而形有所忘,可不慎欤。
衍义云:《春秋》鲁桓公十年。
钞《春秋》。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衍义云:若周末知襄子请地於韩康子。
钞《春秋》所载,义中已全,不必重书。
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衍义云:昔汉严君平与蜀郡富人罗冲相:若周末知襄子请地於韩康子。
钞《春秋》所载,义中已全,不必重书。
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衍义云:昔汉严君平与蜀郡富人罗冲相善。
钞:此文义中载之已全,不必重录。
不出户章第四十七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
衍义云:万物皆备於我矣,反身求之。
钞《孟子□尽心章句上》云:孟子曰:万物皆备於我矣。言理之本然也。大则君臣父子,小则事物细微,其当然之理,无一不具於性分之内也。反身而诚,乐莫大焉。晦庵注:此章言万物之理,具於吾身体之而实则道在我而乐有余。行之以恕,则私不容而仁可得。
衍义云:扬子曰:人心其神矣乎。
钞《扬子法言□问神篇》之文云:神在所潜而已矣。潜心即是天神天明,阴阳变化,天之神也。日月运行,天之明也神篇》之文云:神在所潜而已矣。潜心即是天神天明,阴阳变化,天之神也。日月运行,天之明也。照知四方。天之神明,可以浊幽冥光四方。天精天粹,乾刚健中正,纯粹精也。万物作类,覆育万物,各成其类。人心其神矣乎。在天地为神,在人为心,心乎通乎神乎。操则存,舍则亡。能常操而存者,其惟圣人乎,
衍义云:雨旸时若。
钞《尚书□洪范篇》之文。云:曰休征:曰肃,时雨若,曰乂,时旸若,曰哲,时燠若,曰谋,时寒若,曰圣,时风若。此言狂妄僭差豫怠急迫蒙昧也。在天为五行,在人为五事。五事修则休征,各以类应之,五事失则咎征,各以类应之,自然之理也。
衍义云:星宿错度。
钞:《广圣义》云:帝王之理也,法天之则咎征,各以类应之,自然之理也。
衍义云:星宿错度。
钞:《广圣义》云:帝王之理也,法天之覆,法地之载,历象日月,敬授人时,璇玑玉衡,以齐七政,所以顺天之道也。星宿错度,乃《灵宝度人经》云:星宿错度,日月失昏,亦当修齐行香诵经。
衍义云:圣人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钞《周易乾卦九五文言》曰: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言在天时之先而行事,则天道亦顺应而不肯违也,在天时之后而行事,则奉顺於天道而不敢逆者也。今人君能如是者,不假窥牖瞻望而天道自明矣。
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衍义云:尧之其仁如天,其智如神。舜之明於人伦,察於庶物。可谓知天下矣。惟天而成。
衍义云:尧之其仁如天,其智如神。舜之明於人伦,察於庶物。可谓知天下矣。惟天为大,惟尧则之。烈风雷雨,舜之弗迷。可谓见天道矣。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
钞《史记□本纪》云:尧,谥法曰:翼善传圣曰尧。放勋徐广曰号陶唐其仁如天,其智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舒。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老,令舜摄天子位,政荐之於天。尧避位,凡二十八年而崩。三年之丧毕。舜践天子位。又引舜明于人伦,察於庶物,此是《孟子□离娄章句下》云。舜明於庶物,察於人伦。由仁义行,非行仁义也。惟天为大。是《鲁论□泰伯篇》之文。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惟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烈风雷雨,舜之弗迷者。此《舜典》之文。曰若稽古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烈风雷雨,舜之弗迷者。此《舜典》之文。曰若稽古,帝舜曰重华,协于帝。浚哲文明,温恭允塞,诚信充矣玄德升闻,乃命以位。慎徽五典,五典克从。纳于百揆,百揆时叔。宾于四门,四门穆穆。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尧使舜入山林川泽,暴风雷雨,舜行不迷。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此是《论语□卫灵公第十五篇》之文。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当食而思天下之饥,当衣而思天下之寒者。此乃《孟子□离娄章句上》云:孟子曰:禹、稷、颜回同道。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当食而思天下之饥,当衣而思天下之寒者。此乃《孟子□离娄章句上》云:孟子曰:禹、稷、颜回同道。禹思天下有溺者,由己溺之。稷思天下有饥者,由己饥之。是以如是其急也。爱其亲以及天下之老,爱其子以及天下之幼者。此乃《孟子□梁惠王章句上》。孟子答梁惠王之辞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於掌。此皆以身观身,以家观家,至於以天下观天下之道也。夫如是,则又何待出户而后知天下者哉。此言尧舜之君,能法天地无为自然之道,以化於天下,而天下如草从风,偃自然而化之也。故曰: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者,以此。
衍义云:《春秋》郑庄公之伐大叔段。
钞《春秋》。义中已详,不必重录。
为学日益章第四十八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衍义云:如垂首、刺股、映雪、聚萤之类。郑庄公之伐大叔段。
钞《春秋》。义中已详,不必重录。
为学日益章第四十八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衍义云:如垂首、刺股、映雪、聚萤之类。
钞:垂首者,《楚国先贤传》云:孙敬,字文宝。恒闭户读书,睡则以绳系头,悬之梁上。后为巨儒。帝征不就。刺股者,《史记》云:苏秦者,东周雒阳人也。师鬼谷先生,游学数岁,大困而归。兄弟嫂妹妻妾切皆笑之。秦闻之而自惭,乃闭室不出。得《太公阴符》之谋,伏而读之,欲睡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踵。后说赵,赵用之。遂佩六国相印,纵横天下矣。映雪者,昔孙康家贫,苦学无钱沽油,常映雪读书。后至御史大夫。聚萤者,宋车胤,字武子,后说赵,赵用之。遂佩六国相印,纵横天下矣。映雪者,昔孙康家贫,苦学无钱沽油,常映雪读书。后至御史大夫。聚萤者,宋车胤,字武子,亦家贫苦学。夜以绛纱囊盛数十萤火虫,照书而读之。其动学如此,亦成大儒矣。夫为学者,莫不初则日学以知道,修功而补过,终则悟理而忘言,遣功而去执,以见闻为修学之渐,损功行以为悟道之门。是数子者,有终身之忧,无一日之乐,劳心苦志,博学溺心,则必至於终矣。
衍义云:惟学逊志,务时敏,厥修乃来。
钞《尚书□说命下》之辞云:惟学逊志,务时敏,厥修乃来。允怀于兹,道积于厥躬。此言逊其志如有所不能,敏于学如有所不及,虚以受人,勤以励己,则其所修如泉始达,源源乎其来矣。
衍来。允怀于兹,道积于厥躬。此言逊其志如有所不能,敏于学如有所不及,虚以受人,勤以励己,则其所修如泉始达,源源乎其来矣。
衍义云:以博溺心,以文灭质。
钞《庄子□缮性篇》云:知而不足,以定天下,然后附之以文,益之以博。文灭质,博溺心。不知质是文之本。文华则隐灭於素,质博是心之永,博学则没溺於心灵,唯当绝学而去文,方会无为之美也。
衍义云:故《易》之益,大。象曰:风雷,益。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
钞:《益卦》之辞,必须雷动於前,风散於后,然后万物皆益。故曰:风雷,益也。迁谓迁徙慕尚,改谓改更惩止,迁善改过,益辞,必须雷动於前,风散於后,然后万物皆益。故曰:风雷,益也。迁谓迁徙慕尚,改谓改更惩止,迁善改过,益莫大焉。
衍义云:损之大。象曰:山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
钞:损卦之辞。象曰:山下有泽,损。君子以惩忿窒欲注:言夫人之情欲,感物而动,境有逆顺,故情有忿欲。惩者,息其既往。窒者,闭其将来。忿欲皆有往来,惩窒玄文而相足也。
取天下,常以无事,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衍义云:秦兼并六国。
钞:秦始皇名政,庄襄王之子。始皇立之二十六年,灭六国,并天下,自称始皇帝。并灭六国燕、齐、楚、魏并韩、赵,战国之时护曰雄。秦有始皇兴伯业,一施衡策便亡踪是也。
衍义云:废井田,开阡陌,除直道,建阿房,筑长城,修五岭。
钞:井田者,按《史记》《谷梁传》注云:古者三百步为废井田,开阡陌,除直道,建阿房,筑长城,修五岭。
钞:井田者,按《史记》《谷梁传》注云:古者三百步为里,名曰井田。井田者,九百亩而公田居其一焉。废井田,开阡陌者,十九年,自秦孝公任商鞅,变井田为阡陌,於始有兼并之患。今即秦法也。十二年,为田开阡陌。十四年,废井田,开阡陌,收赋税也。除直道者,始皇三十五年,使蒙恬除直道,道九原,抵云阳,堑山堙谷千八百里。数年不就。始皇以为咸阳人多,先王之宫庭小,乃营作朝宫渭南上林苑中。先作前殿,建阿房,注:言殿之四阿皆为房也。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自殿下直抵南山,表南山之颠以为阙,厥工未完,卒为项羽所焚皆为房也。东西五百步,南北五十丈,上可以坐万人,下可以建五丈旗,自殿下直抵南山,表南山之颠以为阙,厥工未完,卒为项羽所焚。筑长城者,三十二年,始皇巡北边,卢生使入海还,因奏录图书曰:亡秦者,胡也。始皇乃遣将蒙恬发兵三十万人北伐匈奴,收河南地,为四十四县,筑长城,因地形用制险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威振匈奴。五岭者,大庾岭、始安岭、临贺岭、桂阳岭、揭阳岭。三十三年,略取南越地,置桂林、南海、象郡,以谪徙民五十万戍五岭。
衍义云:项氏之攻破函谷,烧秦宫,收宝货,杀子婴,废义帝。
钞:项氏者,楚项籍,字羽,卞相人。秦二世三年,为天下主,自立为西楚霸王,都彭城。是岁,攻破函谷关,屠咸阳,杀子婴,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收其宝货、妇女而东。秦民大失望。羽起兵凡八年,与沛公争天下,卒败垓下,以首受。。是岁,攻破函谷关,屠咸阳,杀子婴,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收其宝货、妇女而东。秦民大失望。羽起兵凡八年,与沛公争天下,卒败垓下,以首受。王霸天下,定於汉。废义帝,二世二年十月,项王密使九江王布英布也等击义帝,杀之江中。汉王至洛阳新城,三老董公遮说王曰:臣闻顺德者昌,逆德者亡,兵出无右,事故不成,故曰明其为贼,敌乃可服,项羽为无道,故杀其主,天下之贼也。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三竟
12-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四
道出无右,事故不成,故曰明其为贼,敌乃可服,项羽为无道,故杀其主,天下之贼也。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三竟
12-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四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四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圣人无常心章第四十九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
衍义云:庄子曰: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
钞《庄子□应帝王篇》云:无为名尸,无为谋府,无为事任,无为知主。体尽无穷,而游无朕,尽其所受乎天,而无见得,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衍义云:昔秦穆公尝出而亡其千里马。
钞:乃《左传》之文,,亦虚而已。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
衍义云:昔秦穆公尝出而亡其千里马。
钞:乃《左传》之文,义中载之,不复再录。
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
衍义云:昔有馈生鱼於郑子产者。
钞《孟子□万章上》之文。义中载之已详,不复再录。又引恂恂然适其志气,此乃《论语□乡党篇》之文。大意恂恂信实之貌,似不能言者,谦卑逊顺,不以贤知先人也。
出生人死章第五十
出生入死。
衍义云:原始反终,故知生死之说。
钞《周易》上系之辞云:故能弥纶之道。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此言以易道仰观俯察,则知无形之幽,有形之明,义理事故也。原始反终,故知生死之说者。言用易理原穷事物之初始,反言以易道仰观俯察,则知无形之幽,有形之明,义理事故也。原始反终,故知生死之说者。言用易理原穷事物之初始,反复事物之终末,始终吉凶皆悉包罗,以此之故知死生之说也。
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死地,十有三。
衍义云:凡以九窍四支,或以三业十恶。
钞韩非曰:十有三者,九窍四支是也。谓两耳、两目、鼻有二窍,并口及下二漏,共为九窍。两手两足故曰四支。河上公亦同此说。又以三业十恶为说者。三业谓身、口、意也。十恶谓一杀生,二偷盗,三邪淫,四犯上逆乱,五毁谤经法,六咒咀瞒昧,七阴谋恨妬,八斗乱两舌,九破斋犯戒,十触污坛场。孙登解云:天地之物,有生之类,顺理者寡,逆理者众,故安生之徒,十分之中,顺理者三尔。夫生不以道,死不以理,顺理者题,逆理者多,孙登解云:天地之物,有生之类,顺理者寡,逆理者众,故安生之徒,十分之中,顺理者三尔。夫生不以道,死不以理,顺理者题,逆理者多,故得死之中顺命者三尔。又唐明皇疏亦同此说。《广圣义》云:将生不以为乐,而安其生,此生之徒也。夫当其生不以利欲乱其心,不以厚养伤其性,安其淡默,顺其冲和,则神守其形,气保於神,志和於气,心寂於志,静定其心,如此则不求於延生,生自延矣。不求於进道,道自进矣。此杜天师之所论也。窃谓如此保生之人,又岂止十中有三人尔。虽千百人中无一二人也。由是论之,不亦鲜乎。
衍义云:安时处顺。
钞《庄子□大宗师篇》之文。云:且夫得者时也,失者顺也,安时处顺,哀乐不能入也。此古.之所谓悬解也。悬解者,无系着之貌。
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
衍义云:过求养,失者顺也,安时处顺,哀乐不能入也。此古.之所谓悬解也。悬解者,无系着之貌。
夫何故,以其生生之厚。
衍义云:过求养生之物,太厚以致死。
钞《庄子□达生篇》之文。养形必先之物,物有余而形不养者有之矣。
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措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衍义云:庄子曰:人能虚己以游世,孰能害之。
钞《庄子□山木篇》之文。方舟两舟相并曰方舟。而济於河,有虚船来触舟,虽有褊狭急也。不怒:人能虚己以游世,孰能害之。
钞《庄子□山木篇》之文。方舟两舟相并曰方舟。而济於河,有虚船来触舟,虽有褊狭急也。不怒以舟虚故也。心之人不怒,有一人在其上,则呼张歙之,一呼而不闻,再呼而不闻,於是三呼耶,则不以恶声随之。向也不怒而今也怒,向也虚而今也实,人能虚己以游世,其孰能害之。
衍义云:若仙传刘岗。
钞:在《神仙列传》中所载,义中已备。
道生之章第五十一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
衍义云:则裸者不得不裸,鳞介毛羽者不得不鳞介毛羽。
钞《孔子家语》中五帝第二十四章中之辞。此孔子答子贡之言。孔子曰:然吾昔闻诸,老聃亦如汝之言,是故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者不得不鳞介毛羽。
钞《孔子家语》中五帝第二十四章中之辞。此孔子答子贡之言。孔子曰:然吾昔闻诸,老聃亦如汝之言,是故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墟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美,先耗也土之人丑,食水者善游而耐寒,食土者无心而不息,不气息也食木者多力而不治,血气不治。《淮南子》曰:多力而弗戾,亦不治之貌者也。食草者善走而愚,食桑者有绪而蛾,食肉者勇毅而捍,食气者神明而寿,食谷者智慧而明,不食者不死而神。故曰羽虫三百有六十而凤为之长,毛虫三百有六十而麟为之长,甲虫三百有六十而龟为之明而寿,食谷者智慧而明,不食者不死而神。故曰羽虫三百有六十而凤为之长,毛虫三百有六十而麟为之长,甲虫三百有六十而龟为之长,躲虫三百有六十而人为之长。此乾坤之美也。殊形异类之数,王者动必以道动,静必以道静,必顺理而不害其所生,谓之仁寿焉。
衍义云:以至少壮老死不得不少壮老死。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黄帝曰:精神入其门,骨骸反其根,我尚何存。人自生至终,大化有四:婴孩也,少壮也,老耄也,死亡也。其在婴孩,气专志一,和之至也。物不伤焉,德莫加焉。其在少壮,则血气飘溢,欲虑充起,物所攻焉,德故衰焉。其在老耄,则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虽未及婴孩之全,方於少壮,间矣。其在死亡也,则之老耄,则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虽未及婴孩之全,方於少壮,间矣。其在死亡也,则之於息焉,反其极矣。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衍义云:庄子所谓真君。又引庄子所谓真宰是也。
钞《庄子□齐物论》之文。不知其所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
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爵,而常自然。
衍义云:公、侯、伯、子、男之例。
钞:周设五等之爵,有公、侯、伯、子、男也。先王制法则有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亦有五等,而兼王焉。人之处世,上以君其不有材器也。君举而用之,然后爵之而尊,宠之而贵。而此尊贵,乃有穷极之时。今道以生物,为物所尊。德以畜万物,为物所贵。生生而不绝,故生物之功常尊。成成而不穷,故成物之功常贵。岂有穷极之期乎。
衍物,为物所尊。德以畜万物,为物所贵。生生而不绝,故生物之功常尊。成成而不穷,故成物之功常贵。岂有穷极之期乎。
衍义云:孟子曰:有天爵者,有人爵者。
钞《孟子□告子章句上》云:有天爵者,有人爵者,仁义忠信,乐善不倦,此天爵也。公卿大夫,此人爵也。天爵以德,人爵以禄。古之人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今之人修其天爵,以要人爵。既得人爵,而弃其天爵,则惑之甚者也,终亦必亡而已矣。今孟子以仁义忠信为天爵,况道之与德又在仁义忠信之上,故云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爵,而常自然。
衍义云;庄子钓於濮水。
。今孟子以仁义忠信为天爵,况道之与德又在仁义忠信之上,故云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爵,而常自然。
衍义云;庄子钓於濮水。
钞《庄子□秋水篇》之文。濮,水名,属东郡,今濮州濮阳县是也。楚王,楚威王也。知庄生贤达,屈为卿辅,发使命先迷其意,愿以国境之内委托贤人,王事殷繁,不无忧累之也。义中已备,不必重录。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
衍义云:退藏於密,可谓深远。
钞《易系辞》之文。子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断天下之疑。是故蓍之德圆而神,卦之德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於此哉。古之聪明睿知神武而不杀者夫。原夫孔圣言退藏於密者,谓古之聪明睿知之圣人,莫不以此易道,并着之神卦之知,洗其心,含养其德,退藏於密,而不显其迹也。岂非玄德耶。
天下有始章第五十二
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
衍义云:六根各有所悦。
钞:六根者,太极左仙翁忏法言受身生身烦恼缠缚,皆其门,终身不勤。
衍义云:六根各有所悦。
钞:六根者,太极左仙翁忏法言受身生身烦恼缠缚,皆由三业为有六根:一眼根、二耳根、三鼻根、四舌根、五身根、六意根。所谓诸根皆生诸业,故曰六根犹如草木,生诸花实,展转相生。
衍义云:黄帝问道於广成子曰:敢问治身。
钞《庄子□在宥篇》云。义中载之已详,不复重录。
衍义云:是谓有兑,有兑而心出则交物,若塞其兑而不通,则心不出矣。
钞《易说卦》云:悦言乎兑,兑为泽。悦万物者莫悦乎泽。又以兑为目,为门,为口,亦以戒其闭绝祸患尔。夫此祸患之门,用之於国则政乱,行之於身则道亏,闭塞得宜,则身安国理矣。
兑为目,为门,为口,亦以戒其闭绝祸患尔。夫此祸患之门,用之於国则政乱,行之於身则道亏,闭塞得宜,则身安国理矣。
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
衍义云:五欲之门既开,六尘之事得济,心神内疲。
钞《庄子》盗跖告孔子之辞。云:今吾告子以人之情,目欲视色,耳欲听声,鼻欲闻香,口欲察味,志气欲盈。六尘之事者,此玉皇本《行集经》上章之辞云:尔时玉帝出大妙音普告十方诸天圣众,汝等谛听。此诸罪辈旷劫以来,纵无明性,造十恶业,六尘徧染,三业时玉帝出大妙音普告十方诸天圣众,汝等谛听。此诸罪辈旷劫以来,纵无明性,造十恶业,六尘徧染,三业萦缠,肆意任心,曾无觉悟,阴罪阳过,日积月深。六尘者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之尘也。此诸罪辈久堕劫难以来,放纵其尘迷之性,遂为六尘之所徧染,三业之所萦缠,此皆过失之类是也。
衍义云:若宋朝有张宝者。
钞:张宝者,成都人也。慕华阳县尉之妻。
使我介然章第五十三
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惟施是畏。
衍义云:此啮缺之所以问王倪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
钞《庄子□齐物论篇》之文。云:啮缺,王倪之弟子。王倪答曰:吾恶乎缺之所以问王倪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
钞《庄子□齐物论篇》之文。云:啮缺,王倪之弟子。王倪答曰:吾恶乎知之。子知子之所不知耶。曰:吾恶乎知之。然则物无知耶。曰:吾恶乎知之。虽然尝试言之。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耶。
大道甚夷,民甚好径。
衍义云:若澹台灭明之行不由径。
钞《论语□雍也第六篇》之辞。云:子游名偃,字子羽,乃孔子弟子。为武城宰。鲁之下邑。子曰:女得人焉尔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於偃之室也。
朝甚除名偃,字子羽,乃孔子弟子。为武城宰。鲁之下邑。子曰:女得人焉尔乎。曰:有澹台灭明者,行不由径,非公事未尝至於偃之室也。
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
衍义云:纣惟宫室台榭,楚之章华,秦之阿房,皆是也。
钞:宫室台榭者,此《周书□泰誓上》武王曰: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沉酒沉溺於酒也。冒色,冒乱女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妇。皇天震怒冒色,冒乱女色。敢行暴虐,罪人以族,官人以世,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焚炙忠良,刳剔孕妇。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大勋未集。又引楚之章华者,春秋昭公七年,楚子成章华之台,愿以诸侯落之。落者祭也。此胡曾咏史诗云:茫茫衰草没章华,因笑灵王昔好奢,台土未乾箫管绝,可怜身死野人家。秦之阿房者,咏史诗云:新建阿房壁未乾,沛公兵已入长安,帝王苦竭生人力,大业沙崩固不难。此言在上之人,不顾根本,徒事荣华,殆几伤本,岂是持久之道。
衍义云:峻宇雕墙。
钞《尚书□五子之歌》。五子,太康之弟。太康尸位,以逸豫灭厥德,为歌以戒之。云其二曰: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酣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於此,未或不亡。
衍五子,太康之弟。太康尸位,以逸豫灭厥德,为歌以戒之。云其二曰:训有之:内作色荒,外作禽荒。酣酒嗜音,峻宇雕墙。有一於此,未或不亡。
衍义云:田莱多荒,此诗人所以刺幽王也。
钞《毛诗□小雅□楚茨》,刺幽王也。政烦赋重,田莱多荒,饥馑降丧,民卒流亡,祭祀不飨,故君子思古焉。
服文采,带利剑,厌饮食,财货有余。是谓盗夸,非道也哉。
衍义云:服文采,若隋炀帝剪采为花,以御龙舟也。
钞:隋炀帝大业元年五月,筑西苑,苑周二百里。其内为海,周十余里。为方丈、蓬莱、瀛洲诸山,高百余尺,台观、宫殿,罗络山上。海北有渠,萦纡注海内。绿渠作十六院门,皆临渠,每院有四品夫人主之。穷极华丽。宫树雕落,则剪采为花叶缀之。沼内亦剪采为荷芰菱芡,色渝则易以新者。十六院竞以殽羞主之。穷极华丽。宫树雕落,则剪采为花叶缀之。沼内亦剪采为荷芰菱芡,色渝则易以新者。十六院竞以殽羞精丽相高求市恩宠。上好以月夜从宫女数千骑游西苑,作清夜游曲於马上奏之。八月,帝如江都。上幸江都龙舟,四重,高四十五尺,长二百尺,上重有正殿、内殿,朝堂。中二重有百二十房,皆饰以金玉。下重内侍处之。皇后乘翔螭舟,制度差小。别有浮景九艘,三重,皆水殿也。余数千艘,后宫诸王公主百官僧尼道士番客乘之。共用挽士八万余人。皆以锦彩为袍。卫兵所乘,又千数艘,舳鲈相接,二百余里。骑兵翊两岸而行。所过州县五百里内,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舆,极水陆珍奇。后宫厌饮,余里。骑兵翊两岸而行。所过州县五百里内,皆令献食,多者一州至百舆,极水陆珍奇。后宫厌饮,将发之际,多弃埋之。
衍义云:晋王恺作紫步障四十里,石崇作锦步障五十里。
钞《晋书》:石崇,字季伦。性豪华。时有王恺作紫丝步障四十里,崇作锦步障五十里以闹富。后因绿珠被诛,诣东市叹曰:奴辈利吾财尔。刑者曰:知财致害,何不早散。崇不能答。
衍义云:后汉马廖上疏以为城中好大袖。
钞:后汉章帝建初元年,改正移风,必有其本,传曰:吴王能答。
衍义云:后汉马廖上疏以为城中好大袖。
钞:后汉章帝建初元年,改正移风,必有其本,传曰:吴王好剑客,百姓多疮瘢。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长安语曰:城中好高髻,四方高一尺。城中好广眉,四方且半额。城中好大袖,四方全疋帛。斯言如戏,有切事实。
衍义云:带利剑如吴王好剑客,百姓多疮瘢。
钞《春秋》:吴王阖闾使干将造剑。剑有二状,一曰干将,二曰莫耶。前传所载同此。
衍义云:赵文王喜剑士,剑士夹门三千余人。
钞《庄子□说剑篇》云:昔赵。剑有二状,一曰干将,二曰莫耶。前传所载同此。
衍义云:赵文王喜剑士,剑士夹门三千余人。
钞《庄子□说剑篇》云:昔赵文王赵惠文王也。名何武,赵灵王之子也。喜剑,剑客夹门而客三千余人,日夜相击於前,死伤者数百余人,好之不厌。如是三年,国衰,诸侯谋之。
衍义云:若晋何曾日食万钱,犹云无下箸处。
钞:晋武帝时,宰相何曾,字颖考,日食万钱,犹云无下着之处。蒸饼非十字裂不食。当时将士秦秀议曰:曾骄奢过度,宜谥谬丑。公名与实爽曰谬,怙乱肆行曰丑。
衍义云:商纣实鹿台之财,盈巨桥之粟。
钞:商纣积而不散,盈而不知满。《尚书》武成周武王克商怙乱肆行曰丑。
衍义云:商纣实鹿台之财,盈巨桥之粟。
钞:商纣积而不散,盈而不知满。《尚书》武成周武王克商,於是云散鹿台之财,发巨桥之粟,大赉於四海,而万姓悦服。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四竟
13-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五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五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善建者不拔章第五十四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祭祀不辍。
衍义云:先固其根本,而营其标枝。钞《庄子□天地篇》之文。云:至德之世,不尚贤,不使能,上如标枝,民如野鹿。此言上既无为,下亦淳朴,譬彼野鹿,绝君王之礼也。
衍义云:善以道怀抱民者,则百姓归附而不脱离也。
钞:衍义取善以道怀抱民者,若太王者,可谓有道之无为,下亦淳朴,譬彼野鹿,绝君王之礼也。
衍义云:善以道怀抱民者,则百姓归附而不脱离也。
钞:衍义取善以道怀抱民者,若太王者,可谓有道之君也。去邠而从之者如归市,可谓百姓归附而不脱离也。故曰善抱者不脱。
衍义云:善以道抱元守一者,则精神完全而不脱失也。
钞:抱元守一者,《庄子□在宥篇》云:广成子曰:来,吾语汝至道。又云: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我修身千二百岁矣,吾形未尝衰。黄帝再拜稽首,曰:广成子之谓天矣。是故衍义引其善以道抱元守一者,则精神完全而不脱失也。若广成子者,可谓善以道抱元守一者也。至於修身千二百岁,而形未尝衰者,可谓精神完是故衍义引其善以道抱元守一者,则精神完全而不脱失也。若广成子者,可谓善以道抱元守一者也。至於修身千二百岁,而形未尝衰者,可谓精神完全而不脱失也。故曰善抱者不脱。
衍义云:若太王居邠,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珠玉,不得免焉。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云:滕,小国也。竭力以事大国,则不得免焉,如之何,则可。孟子对曰:昔者太王居邠,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闻之也:君子不以其所以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吾将去之。去邠,踰粱山,邑于歧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盖周之历世,至于文武。去邠,踰粱山,邑于歧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盖周之历世,至于文武成康,皆怀道抱德之君,遂至于子孙相继三十七代,历年八百六十七载。其享祚绵远,祭祀不绝也如此。
衍义云:虽继毁庙之主,后稷、文王,郊祀之祀,不辍止也。
钞《史记》:孔子在齐,舍於外馆。齐景公造焉。宾主之辞既接,而左右白曰:周使适至,言先王庙灾。景公覆问:灾何王之庙也。孔子曰:此必厘王之庙也。公曰:何以知之。孔子曰:《齐景公造焉。宾主之辞既接,而左右白曰:周使适至,言先王庙灾。景公覆问:灾何王之庙也。孔子曰:此必厘王之庙也。公曰:何以知之。孔子曰:《诗》云皇皇上天,其命不忒,天之以善,必报其德。此逸诗也。皇皇,美也。忒,差也。祸亦如之。夫厘王变文武之制,而作玄黄华丽之饰,宫室重峻,舆马奢侈,而弗可赈也。故天殃所宜加其庙焉。以是占之为然。公曰:天何不殃其身而必罚其庙也。孔子曰:盖为文、武故也。若殃其身,则文、武之嗣无乃殄乎。故当殃其庙以彰其过。俄顷,左右报曰:所灾者厘王庙也。景公惊起,再拜曰:美哉,圣人之智过人远矣。
修之天下,其德乃普。
衍义云:亲戚和睦,事业修治。
钞《尚书□尧典》曰:克明使德,以亲九族。注云:言尧能明俊德之士任用之,以睦高祖玄孙之亲,谓高曾祖父己子孙曾玄
衍义云:亲戚和睦,事业修治。
钞《尚书□尧典》曰:克明使德,以亲九族。注云:言尧能明俊德之士任用之,以睦高祖玄孙之亲,谓高曾祖父己子孙曾玄共为九族也。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於变时雍。张氏解曰:言尧克明俊德,所以修身者也。以亲九族,则修之家者也。平章百姓,则修之国者也。协和万邦,则修之天下者也。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平天下,治之序也。
衍义云:积善之余庆及来世。
钞《易坤卦文言》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臣弒其君,子弒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辩之不早辩也,言治国治家者可不鉴哉。
衍义云:万宝丰熟。
钞《庄,必有余殃。臣弒其君,子弒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由辩之不早辩也,言治国治家者可不鉴哉。
衍义云:万宝丰熟。
钞《庄子□庚桑楚》。子曰:弟子何以异於予,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
衍义云:所谓其绪余以治人也。所谓土苴以治国家也。
钞《庄子□让王篇》之文。云:道之真以治身。其绪余以为国家,其土直以治天下。
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国观国,以天下观天下。吾何以知天
下之然哉,以此。
衍义云:《易》曰:观我生,君子无咎。反观而求诸己也。
钞《易观卦九五爻辞》也。云:九五,观我生,君子无咎。象曰:观我生,观民也。鲍先生解云:夫此九五履巽居九五爻辞》也。云:九五,观我生,君子无咎。象曰:观我生,观民也。鲍先生解云:夫此九五履巽居尊,秉刚得位。体柔顺以成德,用中正以省民,为大观之主者也。然下之随上,若影之应形,民之从君,犹泥之在钧,示之以恶则恶着,率之以善则善兴,化自一身,仪刑四海,欲监我德,先观其民,君子风行已则无咎。是故取此观卦九五爻辞以证解吾何以知天下之然哉。以此言其观以上五观之法,并观天下之民而知之也。
含德之厚章第五十五
含德之厚,比於赤子。毒虫不螫,猛兽不据,攫乌不搏。
衍义云:益生日多则其厚者薄矣。
钞《庄子□德充符篇》之辞也。惠子谓庄子曰:人固无情乎。庄子曰:然。惠子曰:人而无情,何以谓之人。庄子曰:道与之貌,天与之形,恶得不谓之人。惠子曰:既谓之人,恶得无情。庄子曰:是非吾所谓情也。吾所谓无情者,言人之不以好恶无情,何以谓之人。庄子曰:道与之貌,天与之形,恶得不谓之人。惠子曰:既谓之人,恶得无情。庄子曰:是非吾所谓情也。吾所谓无情者,言人之不以好恶内伤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也。
衍义云:嗒然似丧其偶。
钞《庄子□齐物论》之文也。南郭子綦隐几而坐,仰天而嘘,嗒然似丧其偶。此言至人嗒然似丧其偶。如赤子之无心,故物莫得而伤也。
衍义云:其和大同於物,孰能害之。
钞《列子□黄帝篇》之辞也。赵襄子率徒十万,狩於山中火畋曰狩,藉C燔林,扇赫百里。有一人从石壁中出,随烟烬上下,众谓鬼物。火过,徐行而出,若无所经涉者。襄子怪而留之,徐而察之,形色七窍,人也。气息音声,人也。问奚道而出,随烟烬上下,众谓鬼物。火过,徐行而出,若无所经涉者。襄子怪而留之,徐而察之,形色七窍,人也。气息音声,人也。问奚道而处石,奚道而入火。其人曰:奚物而谓石,奚物而谓火。襄子曰:而向之所出者,石也。而向之所涉者,火也。其人曰:不知也。魏文侯闻之,问子夏曰:彼何人哉。子夏曰:以商所闻夫子之言,和者大同於物,物无得而伤阂者,游金石,蹈水火,皆可也。文侯曰:吾子奚不为之。子夏曰:刳心去智,商未之能。虽然,试语之有暇矣。文侯曰:夫子奚不为之。子夏曰:夫子能之而能不为者也。文侯大悦。
衍义云:若春秋楚斗伯比淫於V子之女,生子文。
钞:《春秋》僖公二十一年,义中载之已备,不复重录。
衍义云:斗伯比淫於V子之女,生子文。
钞:《春秋》僖公二十一年,义中载之已备,不复重录。
衍义云:若《诗》云:后稷之生於姜嫄,诞置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
钞《毛诗□大雅□生民》。尊祖后稷,生於姜嫄,文武之功,起於后稷。故推以配天焉。诞置之隘巷,牛羊腓字之。诞置之平林,会伐平林。诞置之寒冰,鸟覆翼之,鸟乃去矣,后稷呱矣。
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峻作,精之至。终日号而嗌不嘎,和之至。
衍义云:庄子曰: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
钞《庄子□大宗师篇》之文。云: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内息之貌。真人之息以宗师篇》之文。云: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内息之貌。真人之息以踵,足根也。众人之息以喉喘哮之息,以喉为节。屈服者其嗌。言若跬。嗌,喉也。气息不调,咽喉之中,恒如蛙碍。其嗜欲深者,其天机浅。
知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衍义云: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上》云: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偃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首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又引以直养之,则亦至矣。此亦公孙丑之文也。孟子答公孙丑之辞。敢问何谓浩然之气。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又引以直养之,则亦至矣。此亦公孙丑之文也。孟子答公孙丑之辞。敢问何谓浩然之气。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之间。程子曰:天人一也。更不分别。浩然之气乃吾气也,养而无害,则塞乎天地。一为私意所蔽,则歙然而倏知其小也。
衍义云:《书》曰:作善降之百祥。
钞《尚书□伊训篇》云:呜呼,嗣王祗厥身,念哉。圣谟洋洋,嘉言孔彰。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尔惟德罔小,万邦惟庆,尔惟不德罔大,坠厥宗。
衍义云:道长於上古而不为老。
钞《庄子□大宗师篇》云: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太极,五气也。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六极,六合也。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於上古而不为老。已於为高,在六极六极,六合也。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於上古而不为老。已於《道经》有物混成章载之,不复重录。
知者不言章第五十六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衍义云:故孔圣欲无言。
钞《论语□阳货第十七篇》云: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述焉。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衍义云:孟子岂好辩。
钞《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云: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
衍衍义云:孟子岂好辩。
钞《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云:我亦欲正人心,息邪说,距诐行,放淫辞,以承三圣者,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
衍义云:正容以悟物。
钞《庄子□田子方》之文。清而容物。物无道,正容以悟之,使人之意也消,无择何足以称之。此已《道经》第八章载之已详。
衍义云:目击道存。
钞《庄子□田子方》之文。仲尼见之而不言。子路曰:吾子欲见温伯雪子久矣。见之而不言,何耶。仲尼曰:若夫人者,目击而道存矣,亦不可以容声矣。
衍义云:无为谓三问而三不答。
钞《庄子□知北游》之文云:知北游於玄水之上,登隐井之丘,而适者,目击而道存矣,亦不可以容声矣。
衍义云:无为谓三问而三不答。
钞《庄子□知北游》之文云:知北游於玄水之上,登隐井之丘,而适遭无为谓焉。知谓无为谓曰:予欲有问乎若,何思何虑则知道。何处何服则安道。何从何道则得道。三问而无为谓不答也,非不答,不知答也。知不得问,反於白水之南,登狐阕之上,而睹狂屈焉。知以之言也问乎狂屈。狂屈曰:唉,予知之,将语若,中欲言而忘其所欲言。知不得问,反於帝宫,见黄帝而问焉。黄帝曰:无思无虑始知道,无处无服始安道,无从无道始得道。知问黄帝曰:我与若知之,彼与彼不知也,其孰是耶。黄帝曰:彼无为谓真是也,狂屈似之。我与汝终不近也。夫知者不言,言者不。知问黄帝曰:我与若知之,彼与彼不知也,其孰是耶。黄帝曰:彼无为谓真是也,狂屈似之。我与汝终不近也。夫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故圣人行不言之教也。
衍义云:王倪四问而四不知。
钞《庄子□应帝王篇》之文。啮缺问於王倪,四问而四不知。啮缺因跃而大喜,行以告蒲衣子。蒲衣子曰:而今乃知之乎。
衍义云:且识音者,口不能传。
钞《孟子□离娄章句上》之文。云:师旷之聪,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师旷者,晋之乐师,知音者也。此言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而五音之内微妙清畅之音,非得之於心,应之於手者,孰得而传之哉。
衍义云:斲轮者,口不能言。
钞:《庄子□天道律不能正五音。而五音之内微妙清畅之音,非得之於心,应之於手者,孰得而传之哉。
衍义云:斲轮者,口不能言。
钞:《庄子□天道篇》之文。云:桓公齐桓公,名小曰。读书於堂上。轮扁斲轮於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耶。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矣。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斲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应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於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之於手而应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於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斲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矣。
故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衍义云:若御寇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
钞《列子□天瑞篇》之文。子列子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国君卿大夫视之犹众庶也。
衍义云:若齐宣王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锺,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下视之犹众庶也。
衍义云:若齐宣王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锺,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下》之文。云:齐宣王他日谓时子曰:我欲中国而授孟子室,养弟子以万锺,六斛四斗为一锺也。使诸大夫国人皆有所矜式。子盍谓我言之。时子因陈子而以告孟子,陈子以时子之言告孟子。孟子曰:然,时子恶知其不可也,如使予欲富,辞十万而受万,是为欲富乎。
衍义云:若孟子言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也。
钞《孟子□告子章句上》之文。云:孟子曰:欲贵者,人之同心也。人人有贵於己者,弗思耳。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注:人之所贵,谓人人有贵於己者,弗思耳。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赵孟之所贵,赵孟能贱之。注:人之所贵,谓人以爵位加己而后贵也。良者,本然之善也。赵孟,晋卿也。能以爵禄与人而使之贵,则亦能夺之而使之贱矣。若良贵,则人安得而贱之哉。
衍义云:汉文帝闻河上公结草为庵于河之滨。
钞《左传》本纪所载。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五竟
14-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以正治国章第五十七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
衍义云:孟子曰一正君而国定矣。钞《孟子□离娄上章》文也。孟子曰:人不足与适音谪也,政不足间也。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
衍义云:三略九奇章》文也。孟子曰:人不足与适音谪也,政不足间也。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一正君而国定矣。
衍义云:三略九奇,静难息寇,武之功也。
钞:三略者,汉留侯张子房於下邳圯桥遇黄石公,授以三略,曰:子得之,必为帝王之师,亦机铃用兵之术也。子牙用之,佐武王克商伐纣而成王业。子房用之,佐汉祖灭项籍而有帝图。故人主深晓上略则能任贤擒敌,深晓中略则能御将统众,深晓下略则能明盛衰之源,审治国之纪。人臣深晓三略,则能全功保身。九奇者,黄帝因井田以制兵,开方九焉。五为阵法,四为间地,虚其中,大将居焉。诸葛孔明推演其法,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击头则尾应,击尾五为阵法,四为间地,虚其中,大将居焉。诸葛孔明推演其法,阵间容阵,队间容队,以前为后,以后为前,进无速奔,退无遽走,击头则尾应,击尾则头应,击中央则两头俱应,此桓温为常山蛇势也。大凡兵法,多尚奇变,自一至九,如循环无端,不可终穷。
吾何以知天下其然哉,以此。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
衍义云:若秦法偶语者弃市。
钞《通鉴》云: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上书云:臣请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有藏诗、书、百家语者,皆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弃市。以古非今者族。衍义云:唐武后开告密之门,人皆重足屏息,莫敢交言,道路以目。
钞:唐武后光宅元年三月,太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弃市。以古非今者族。衍义云:唐武后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