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经衍义手抄(王守正)》卷4
密之门,人皆重足屏息,莫敢交言,道路以目。
钞:唐武后光宅元年三月,太后置铜匦风受密奏。铸铜为匦,其器一室四隅,可入不可出。太后自徐敬业之反,疑天下多图己。又自以久专国事,内行不正,知宗室大臣怨望不服,欲大诛杀以威之,乃盛开告密。有告密者给马供食,使诣行在所。农夫、樵人皆得召见,或不次除官,无实者不问。於是四方告密者蜂起。
民多利器,国家滋昏。人多技巧,奇物滋起。法令滋彰,盗贼多有。
衍义云:则必有机心。
钞《庄子□天地篇》之文。云:子贡南游於楚,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子钞《庄子□天地篇》之文。云:子贡南游於楚,过汉阴,见一丈人方将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搰搰然用力甚多而见功寡。子贡曰:有械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见功多,夫子不欲乎。为圃者仰而视之曰:奈何。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数如洗荡,其名为槔。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闻之吾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於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
衍义云:谓刻镂雕琢。
钞《庄子□天道篇》之文。云: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
衍义云:若不为也。
衍义云:谓刻镂雕琢。
钞《庄子□天道篇》之文。云:覆载天地,刻雕众形而不为巧,此之谓天乐。
衍义云:若纣王之作奇伎淫巧以悦妇人之类。
钞《尚书□泰誓下》云:武王曰:今商王受,作威杀戮,毒痛四海。崇信奸回,放黜师保,屏弃典刑,囚奴正士,郊社不修,宗庙不享,作奇伎淫巧以悦妇人。上帝弗顺,祝降时丧。尔其孜孜,奉予一人,恭行天罚。
衍义云:小则盗钩而大至於窃国矣,若田成子一旦弒齐君而盗其国。
钞《庄子□胠箧篇》云:何以知其然。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然而田成子齐大夫陈恒也。一旦杀齐君而盗其国,所盗者岂独其国耶。并与其圣知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世有齐国。
衍义云:李斯说二世行督责之术以弭之法而盗之。故田成子有乎盗贼之名,而身处尧、舜之安。小国不敢非,大国不敢诛,十二世有齐国。
衍义云:李斯说二世行督责之术以弭盗。
钞《通鉴》:秦二世二年冬、,二世数诮让李斯,居三公位,如何令盗如此。李斯恐惧,重爵禄,不知所出,乃阿二世意,以书对曰:夫圣主者,必能行督责之术者也。故申子曰:有天下而不恣睢,命之曰以天下为桎梏者,无他焉,不能督责,而顾以其身劳於天下之民,若尧、禹然,故谓之桎梏。夫不能修申、韩之明术,行督责之道,专以天下自适也,而徒务苦形劳神,以身徇责,而顾以其身劳於天下之民,若尧、禹然,故谓之桎梏。夫不能修申、韩之明术,行督责之道,专以天下自适也,而徒务苦形劳神,以身徇百姓,则是黔首之役,非畜天下者也。何足贵哉。故明主能行督责之术以独断於上,则权不在臣下,然后能灭仁义之涂,绝练说之辩,荦车荦趋绝,左氏荦有力焉。然行恣睢之心,而莫之敢逆。如此,群臣、百姓救过不给,何变之敢图。二世说,於是行督责益严,税民深者为明史,杀人多者为忠臣,刑者相半於道,而死人日成积於市,秦民益骇惧思乱。
衍义云:汉武帝以张汤、赵禹定律令。
钞《通鉴》:汉武帝建元五年,上以太中大夫张汤、积於市,秦民益骇惧思乱。
衍义云:汉武帝以张汤、赵禹定律令。
钞《通鉴》:汉武帝建元五年,上以太中大夫张汤、中大夫赵禹共定律令。令务在深文,拘守职之吏。出张汤传。作见知法史,传相监司用法益刻,自此始。出赵禹传。
故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事,而民自富。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欲,而民自朴。
衍义云:若尧舜渊默乎法,宫之中垂拱示,天民之阜。
钞《杨子□问道篇》之辞云:在昔虞夏袭尧之爵,行尧之道,法度彰,礼乐着,垂拱而视,天民之阜也。阜,富也。垂衣拱手於岩廊之上,而视天民之自阜也。
衍义云:文武不识不知,而视,天民之阜也。阜,富也。垂衣拱手於岩廊之上,而视天民之自阜也。
衍义云:文武不识不知,而顺帝之则。垂衣拱手,而天下治。
钞《毛诗□大雅□皇矣篇》之辞。云:帝谓文王,予怀民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衍义云:若曹参为汉相,惠帝怪其不治事。
钞《汉书》传中之言,义中引之已备,不复重录。
其政闷闷章第五十八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衍义云:福隐於祸中者,若《列子》载宋人有好行仁义。
钞《列子□说符篇》中所载,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衍义云:祸藏於福中者,若《列子》载虞氏梁之富人也。
钞《列子□说符篇》所载,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衍义云:《书》曰:直而温。
钞《尚书□皋陶谟》之辞。云:皋陶曰:都,亦行有九德。亦言,其
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衍义云:《书》曰:直而温。
钞《尚书□皋陶谟》之辞。云:皋陶曰:都,亦行有九德。亦言,其人有德,乃言载采采。禹曰:何。皋陶曰:宽而栗,宽柔庄栗。柔而立,柔顺植立。愿而恭,谨愿恭恪。乱而敬,乱者治也。有治才必敬畏也。扰而毅,驯扰果毅。直而温,径直温和。简而廉,简易廉隅。刚而塞,刚健笃实。强而义。强勇好义。彰厥有常吉哉。彰者着也。成德着明於身,而又始终有常,其吉士也。
治人事天章第五十九
夫唯啬,是谓早服。早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
衍义云:孟子曰:存其心,服谓之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
衍义云:孟子曰: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
钞《孟子□尽心章句上》之辞。注:存谓操而不舍,养谓顺而不害,事则奉事而不违也。
衍义云:至德者,火不能热,水不能溺。
钞《列子□黄帝篇》之辞。都无所爱惜,都无所畏忌,入水不溺,入火不热,斫挞无伤痛,指挝无瘠养,乘空如履实,寝虚若处状,云霞不碍其视,雷霆不乱其听,美恶不滑其心,山谷不踬其步,神行而已。
衍义云:昔庚桑子居羽山之颜。
钞《庄子无瘠养,乘空如履实,寝虚若处状,云霞不碍其视,雷霆不乱其听,美恶不滑其心,山谷不踬其步,神行而已。
衍义云:昔庚桑子居羽山之颜。
钞《庄子□庚桑楚》之文。昔庚桑子姓庚,名楚,老君之弟子。居羽山之颜。山名在鲁地。义中引之已全,不复重录。
治大国章第六十
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
衍义云:鸟兽鱼鳖至於咸若,则鬼神亦莫不宁。
钞《尚书□伊训》戒太甲嗣王之辞也。曰:呜呼,古有夏先后方懋厥德,罔有天灾。山川鬼神,亦莫不宁。暨鸟兽鱼鳖咸若。于其子孙弗率,不率循先王之道。皇天降灾,假手于我有命,造攻自鸣条,鸣条,夏所宅也。亳,汤所宅也。朕哉自亳。此言由桀积恶於鸣条,而汤德之修则始於亳都也。
衍义云:《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於萃。
钞《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衍义云:襄公三条,而汤德之修则始於亳都也。
衍义云:《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有神降於萃。
钞《春秋》鲁庄公三十二年,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衍义云:襄公三十年,郑人杀伯有。
钞《春秋》襄公三十年,郑人杀伯有。至昭公七年,子产立公孙泄及良止以抚之,泄,子孔之子。良止,伯有之子。立二.人为大夫,以安子孔、伯有之鬼。乃止。子大叔名游吉,问其故。子产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及子产适晋,赵景子问焉。曰:伯有犹能为鬼乎。子产曰:能。人生始化曰魄。始,变化也。既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若居高官备物之享,则体魄强。取物之精多,则魂气强。是以有精,至於神明。所以养此精至於神,养此爽至精多,则魂魄强。若居高官备物之享,则体魄强。取物之精多,则魂气强。是以有精,至於神明。所以养此精至於神,养此爽至於明也。精是神之未瞥,爽是神之未昭。匹夫匹妇强死,其魂魄犹能依凭於人,以为淫厉。况良霄伯有之名。我先君穆公之冑,子良之孙,子耳之子,从政三世矣。而三世执其政柄,能为鬼,不亦宜乎。
衍义云:唐武后时,武三思买二妾。
钞《左传》所载,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
大国者下流,天下之交,天下之牝。牝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
衍义云:若民皆襁抱其子而至者也。
钞《论语□子路第十三》之辞。云: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皆禄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或下以取,或下而取。
衍义云:齐宣王问曰:交邻国有道乎。孟子对曰:有。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下》之辞。云:孟子对曰:有。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故汤事葛。《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云:孟子曰:汤居亳,与葛为邻,葛伯放而不祀。汤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曰:无以供牺牲也。汤使遗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汤又使人问之曰:何为不祀。无以供粢盛也。汤使亳众往为之耕,老弱馈食。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夺之,不授者杀之。有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之。《书》曰:葛伯仇饷。此之谓也。有酒食黍稻者夺之,不授者杀之。有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之。《书》曰:葛伯仇饷。此之谓也。仇饷,与饷者为仇雠。文王事昆夷。《毛诗□大雅□绵》文王之兴,本由大王也。云:肆不珍原愠,亦不陨厌问,柞械拔矣,行道兑矣,昆夷駾矣,维其喙矣。惟智者为能以小事大,故大王周祖大王去邠。事獯鬻。北狄之强,匈奴是也。此《梁惠王章句下》云:滕文公问曰:滕,小国也。竭力以事大国,则不得免焉。如之何则可。孟子对曰:昔者大王居那,狄人侵之。事之以皮币,不得免焉。事之以犬马,不得免焉。事之以珠玉,不得免焉。乃属其耆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闻之也:君子不以其所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去邠,踰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邠人曰老而告之曰:狄人之所欲者,吾土地也。吾闻之也:君子不以其所养人者害人。二三子何患乎无君,我将去之。去邠,踰梁山,邑于岐山之下居焉。邠人曰:仁人也,不可失也。从之者如归市。又引勾践事吴。勾践,越王之名。事见《国语》《史记》云:子贡说越王勾曰日:王诚能发卒佐之,以重宝而悦其心,卑辞以尊其礼,此圣人所谓屈节求其达者也。越使大夫文种顿首言於吴王曰:越悉境内之士三千人以事吴。吴王告子贡曰:越王欲身从寡人可乎。子贡曰:悉人之众,又从其君,非义也。吴王乃受越王卒,谢留勾践。
大国不过欲兼畜人。小国不过欲入事人。两者各得其所欲,故大国者宜为下。
衍义云:小国贽贡赋。
钞:执贽也。《周礼》云:以禽作六执以等诸臣。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惊,乃凫之属工商执者宜为下。
衍义云:小国贽贡赋。
钞:执贽也。《周礼》云:以禽作六执以等诸臣。孤执皮帛,卿执羔,大夫执雁,士执雉,庶人执惊,乃凫之属工商执鸡。
衍义云:《春秋》鲁文公三年,公如晋。
钞:鲁文公三年,公如晋,及晋侯盟。晋侯飨公,赋《菁菁者义》。菁菁者莪,《诗□小雅》云:取其既见,君子乐且有仪。庄叔以公降拜,谢其以公此君子也。曰:小国受命於大国,敢不慎仪。君贶之以大礼,何乐如之。抑小国之乐,大国之惠也。晋侯降,辞。降阶辞让公也。登,成拜。俱还上成拜礼。公赋嘉乐。嘉乐,《诗大雅》云:义取其显显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
衍义云:襄公元年,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左氏以礼也。
钞《春秋》。襄公元年冬,卫子叔、晋知雅》云:义取其显显令德,宜民宜人,受禄于天。
衍义云:襄公元年,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左氏以礼也。
钞《春秋》。襄公元年冬,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礼也。凡诸侯即位,小国朝之,小事大也。大国聘焉,大事小也以继好、结信、谋事、补阙,礼之大者也。阙,犹过也。礼以安国家利民人为大。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竟
15-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六竟
15-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
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之所保。
衍义云:万物资始。钞《易经乾卦象辞》云:象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彖者,断定一卦之义,所以名为彖也。总释乾与元也。乾是卦名,元是乾德之首,故以元德配乾释之。大哉乾元者,阳气浩大乾体广远,又以元大始生万物,故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
故立天子,置三公,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
衍义云:立天子,置三公。
钞:四海之大,万有之殷公,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
衍义云:立天子,置三公。
钞:四海之大,万有之殷,厥初生人,不可无主,故立君以牧之。天子者,尊事上帝,父事於天,母事於地,曰天之子也。一人不可以广理,置百官以临之,故天子乃有三公焉。《尚书□周官》云:其惟三公,论道经邦。太师者,智足以为泉源,行足以为仪表,问焉则应,求焉则得,谓之太师。亦曰尚父。太言大也。为王之师,安车青盖,金印紫绶。太傅者,训也,保也。《大戴礼》云:传天子以德义,若天子无恩於父母,不惠於庶人。失礼於大臣,不中於制狱,皆太传之失职也。太保者,保,倚也,任也。《大戴礼》曰:天子处位不端,受书不敬,语不序声,音不中律,进退即席,无升降揖让之礼,皆太保之失职也。
衍义云:。太保者,保,倚也,任也。《大戴礼》曰:天子处位不端,受书不敬,语不序声,音不中律,进退即席,无升降揖让之礼,皆太保之失职也。
衍义云:两君相见,皆有贽币之礼。
钞《周礼》之文。以六禽为贽币,作两君相见之礼,已具於六十一章,今不重录。
衍义云:若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师及滑,郑商人弦高。
钞《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师伐郑。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於周,遇之。以乘韦韦熟革也先牛十二,乘四,韦先,韦牛也。古者将献遗於人,必有以先之。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出师於弊邑,敢犒从者。不腆腆,厚也。不厚也。弊赋,为从者之淹,止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且使遽告於郑,因有备焉。
衍义云:孟子曰:齐人莫有以仁义与王言者。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下》。孟子答公孙丑之辞云:丑见王之敬子也,未见所以敬王也。莫有以仁义与王言者。
钞《孟子□公孙丑章句下》。孟子答公孙丑之辞云:丑见王之敬子也,未见所以敬王也。曰:恶,是何言也。齐人无以仁义与王言者,岂以仁义为不美也。其心曰:是何足与言仁义也云尔。则不敬莫大乎是。我非尧舜之道,不敢以陈於王前,故齐人莫如我敬王也。
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不曰求以得,有罪以免耶。故为天下贵。
衍义云:若《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穆公败师於殽。
钞《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夏四月辛巳,败秦师於殽,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眚,过也。掩大德。
为无为章第六十三
图难於其易,为大於其细。
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眚,过也。掩大德。
为无为章第六十三
图难於其易,为大於其细。
衍义云:《书》曰:怨岂在明,不见是图。
钞《尚书□五子之歌》云:予视天下愚夫愚妇一能胜予,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予临兆民,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为上人者,奈何不敬。予者,五子自称也。君失人心则为独夫,则愚夫愚妇一能胜我矣。三失者,言所失众也,民心怨背,岂特其彰着而后知之,当於未发之时而图之也。
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
衍义云:晋解杨无者,言所失众也,民心怨背,岂特其彰着而后知之,当於未发之时而图之也。
夫轻诺必寡信,多易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
衍义云:晋解杨无二命,鲁仲由无宿诺,古今美之。
钞:晋解杨无二命者,《春秋》鲁宣公十五年春,公孙归父会楚子于宋。宋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乃止。使解杨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将至矣。郑人用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将杀之,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谷,而反之,何故。非我无信,女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路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实,又可路乎。臣之许君,以成命也。成其君命。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路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实,又可路乎。臣之许君,以成命也。成其君命。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已不废命。下臣获考考,成也。死,又何求。楚子含之以归。鲁仲由无宿诺者,此《论语□颜渊第十二》云:宿,留也。犹宿怨之宿。急於践言,不留其诺也。此以见子路字仲由之所以取信於人也。由其养之有素,故古今称美之也。
衍义云:昔齐攻鲁,求其岑鼎,鲁侯伪献他鼎。
钞《刘子□履信篇》云:昔齐攻鲁,求其岑鼎。鲁侯伪献他鼎而请盟。齐侯不信。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衍义云:《春秋》僖公二十二年,邾人以须句故出师。义中已备,不复重录。注:须句虽别国而削弱,不能自通,为鲁私属,若颛臾之在鲁,谓之社稷之臣。
其安易持章第六十四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不复重录。注:须句虽别国而削弱,不能自通,为鲁私属,若颛臾之在鲁,谓之社稷之臣。
其安易持章第六十四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破,其微易散。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乱。
衍义云:昔齐景公有疾,求医於秦。钞:《左传》所载,义中全备,不复重录。
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层之台,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衍义云:九层之高台,起乎一箦之土。
钞《论语□子罕第九》云:子曰: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赞,进,吾往也。注:篑,土笼也。《书》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夫子之言,盖出於此言。山成而但少一篑,其止者吾自止也。平地而方覆一篑,其进者吾自往耳。盖学者自强不息,则积少成多,中道而止则前功尽弃。其止其往,皆在我而不在人也。
民之从事,常於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中道而止则前功尽弃。其止其往,皆在我而不在人也。
民之从事,常於几成而败之。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衍义云:《书》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钞《尚书□旅獒篇》云:西旅献獒,召公以为非,所当受作书以戒武王。云:呜呼,夙夜罔或不勤,不矜细行,矜持之矜终累大德。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衍义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此诗人所以刺周厉王。
钞《毛诗□大雅□荡之什》之文。荡召穆公,伤周室大坏也,功亏一篑。
衍义云: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此诗人所以刺周厉王。
钞《毛诗□大雅□荡之什》之文。荡召穆公,伤周室大坏也。厉王无道,天下荡荡,无纲纪文章,故作是诗也。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荡荡:法度废坏之貌。上帝以托君王也。辟,君也。此言厉王居人之上,为天下君,无可则家之甚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音僻。疾,病人也,重赋饮也。威罪人者,峻刑法也。其政教命令又多邪僻,不由旧章。天生蒸民,其命匪谌。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蒸,众也。谌,诚也。此言天生众民,其命令当以诚信教导之,使之忠厚。今则不然,民始皆庶几於善蒸,众也。谌,诚也。此言天生众民,其命令当以诚信教导之,使之忠厚。今则不然,民始皆庶几於善道,后更化於恶俗,故云靡不有初。今衍义取此,以证解慎终如始,则无败事之义也。
衍义云:唐魏征上疏太宗,以为陛下志业,比贞观初,渐不克终者,凡十条之类是也。
钞:唐贞观十三年,魏一征恐太宗不能克终俭约,近岁颇好奢纵,上疏谏曰:顷年已来,稍乖曩志,敦朴之理,渐不克终,谨以所闻列之如左。陛下贞观之初,无为无欲,清净之化,远被遐方。考之於今,其风渐坠。何以言之,汉文晋武,俱非上哲,汉文辞千里之马,晋武焚雉头之裘。今则求骏马於万里,市珍奇於域外,。考之於今,其风渐坠。何以言之,汉文晋武,俱非上哲,汉文辞千里之马,晋武焚雉头之裘。今则求骏马於万里,市珍奇於域外,取遗於道路,见轻於戎狄。此其渐不克终一也。昔子贡问理人於孔子。孔子曰: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子贡曰:何其畏哉。子曰:不以道遵之,则吾条也。故《书》曰:人惟邦本,本固邦宁。为人上者,奈何不敬。陛下贞观之初,视人如伤,爱之犹子,顷年已来,意在奢纵,忽忘卑俭。乃云:百姓无事则骄逸,劳役则易使。自古已来,有由百姓逸乐而政倾败者也,恐非兴邦之至言,岂安人之长策。此其渐不克终二也。陛下贞观之初无事则骄逸,劳役则易使。自古已来,有由百姓逸乐而政倾败者也,恐非兴邦之至言,岂安人之长策。此其渐不克终二也。陛下贞观之初,损己以利人。至於今者,纵欲以劳人。卑俭之迹岁改,骄侈之情日异,乃云:若不为此,不便我身。人臣之情,何可复争,此直意在杜谏之口,岂曰择善而行者乎。此其渐不克终三也。陛下贞观之初,砥砺名节,不私於物,唯善是与。亲爱君子,疏斥小人。今则不然,轻小人也,狎而近之。昵近小人,非致治之道。疏远君子,岂兴邦之义。此其渐不克终四也。陛下贞观之初,动遵唐虞,损金抵璧,反朴还淳。顷年已来,好尚奇异难得之货,无远不臻,珍玩之好滋兴,而求丰实之,其不可得亦已明矣。此其渐不克终五也。陛下贞观之初,求贤如渴,善人所举,信而任之。近岁以来,思好恶惑众善所毁之人,未必可信於所举终五也。陛下贞观之初,求贤如渴,善人所举,信而任之。近岁以来,思好恶惑众善所毁之人,未必可信於所举,积年之行,不应顿失於一朝。且君子之怀蹈仁义而弘大德,小人之性好谗毁以为身谋。陛下不审察其根源,而轻为之臧否,是使守道者日疏,干求者日进,所以人思苟免,莫能尽力。此其渐不克终六也。陛下初登大位,内除毕弋之物,外绝畋猎之源。数载之后,不能固志,虽无十旬之逸,或过三驱之礼,遂使盘游之娱见几於百姓,鹰犬之贡远及於四夷位,内除毕弋之物,外绝畋猎之源。数载之后,不能固志,虽无十旬之逸,或过三驱之礼,遂使盘游之娱见几於百姓,鹰犬之贡远及於四夷。侵晨而出,入夜方还,以驰骋为欢,莫虑不虞之变。使之不测,其可救乎。此其渐不克终七也。孔子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陛下初践大位,敬以接下,君恩下流,臣情上达。顷年以来,多所忽略,欲言则颜色不接,欲请则恩礼不加,间因所短,诘其细过,虽有聪辩之略,莫能申其忠欵,而望上下同心,君臣交泰,不亦难乎。此其渐不克终八也。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乐不可极,志不可满。陛下贞观之初,孜孜理治,屈己从人。云顷年以来,微自矜放恃功业之大,意蔑前王负圣智之明,心轻当代,此傲之长也。纵或抑情从谏,终是不能忘谏,此欲之纵也。志在嬉游,情无厌倦,虽未全放政事,不复专心治道,此乐将极明,心轻当代,此傲之长也。纵或抑情从谏,终是不能忘谏,此欲之纵也。志在嬉游,情无厌倦,虽未全放政事,不复专心治道,此乐将极也。率土乂安,四夷欵服,仍远劳士马,问罪遐裔,此志将满也。此其渐不克终九也。昔陶唐、成汤之时,非无灾患。而称其圣德者,以其有始有终,无为无欲。顷年以来,疲於摇役,关中之人,劳弊尤甚。离匠之徒,下日悉留和。顾正兵之辈,上番多别驱。使和市之物,不绝於乡闲。递送之步,相继於道路。既有所弊,易为惊扰,脱因水旱,谷麦不收,恐百姓之心,不如前日之宁,不绝於乡闲。递送之步,相继於道路。既有所弊,易为惊扰,脱因水旱,谷麦不收,恐百姓之心,不如前日之宁帖。此其渐不克终十也。
衍义云:外谓金玉珠宝之类。
钞《千字文》注云:金生丽水。丽水者,在益州永昌郡。中有金,往往浮出也,皆为上金。玉出昆岗南。楚荆山昆岗谷中出美玉。珠者或称夜光,大或径寸,光照十二乘。宝者,金玉珍异草木毛羽,众所奇重者。古今之所贵皆曰宝焉。此世俗之所宝,越分而求,伤生害性,不若得道之君,以贤为宝,修真之士,惟道是宝,不营为分外。故常全其自然,是不贵难得之货尔。
古之善为道章第六十五
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是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衍义云:庄子曰:上诚好智而无道,难治,以其智多。是故以智治国,国之贼。不以智治国,国之福。
衍义云:庄子曰:上诚好智而无道,则天下大乱矣。
钞《庄子□胠箧篇》之辞云:上诚好智而无道,则天下大乱矣。何以知其然耶。夫弓弩、毕弋、机变之智多,则鸟乱於其上矣。网小而细,形似毕星,故名为毕。以绳击箭而射谓之弋。弩牙名曰机。钩饵、网罟、罾苟之智多,则鱼乱於水矣。罟罾皆网,笋亦筌也。钩,钓钩也。饵,鱼饵也。削格、削格所以施罗网也,罗落、罝罘之智多,则兽乱於泽矣。《尔雅》云:鸟罟谓之罗,兔罟谓之罝罘,亦皆兔网也。智诈渐毒,颉滑坚白,解垢诡曲之辞。同异之智多,则俗惑於辩矣。西华法师疏云:智数诈伪渐渍毒害於物也。颉滑,稽也。解垢,诈伪也。夫骨稽坚白之智,谪诡同异之谈,谅有亏於正理。故天下每每大乱,罪在於好智。盖圣智者,国家之利器也稽坚白之智,谪诡同异之谈,谅有亏於正理。故天下每每大乱,罪在於好智。盖圣智者,国家之利器也。
衍义云:若汉明帝性褊察。
钞:《汉书》所载汉明帝性褊察。衍义载之已详,不复重录。
江海为百谷王章第六十六
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
衍义云:《易》曰:地道变盈而流谦。
钞《易谦卦象辞》云:彖曰:谦,亨。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天道亏盈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谦,尊而光,卑而不可踰,君子之终也。
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
衍义云:但圣人知满必招损。
钞《尚书□大禹模篇》之辞云:三旬苗民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
衍义云:但圣人知满必招损。
钞《尚书□大禹模篇》之辞云:三旬苗民逆命。益赞于禹曰:惟德动天,无远弗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又引摄谦退让,此六四无不利撝谦,言指撝皆谦者,以不违法,则动合於理,故无所不利也。
衍义云:若《庄子》载鲁哀公问於仲尼曰。
钞《庄子□德充符篇》之辞。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衍义云:《书》曰:汝惟不矜,庄子□德充符篇》之辞。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衍义云:《书》曰: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
钞《尚书□大禹谟》之辞云:帝曰:舜帝。来,禹。洚水洪水也。儆予,成允成功,惟汝贤。克勤于邦,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汝惟不矜,天下莫与汝争能。汝惟不伐,天下莫与汝争功。予懋乃德,嘉乃丕绩,天之历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竟
16-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八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八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历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七竟
16-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八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八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天下皆谓章第六十七
我有三宝,保而持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
衍义云:大禹修身,以克检为贤。文王为治,以节俭为化。
钞《尚书□大禹谟》云:克俭于家,不自满假,惟汝贤。又引文王以节俭为化。云:此《毛诗□国风□羔羊□鹊巢》之功致也。召南之国化文王之政,在位皆节俭正直,德如羔羊也。《书》曰恭俭惟德。此乃《尚书□周官篇》之辞。云:位不期骄,禄不期侈,恭俭惟德,无载尔伪。作德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
夫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衍义云:孟子曰:仁者德,无载尔伪。作德心逸日休,作伪心劳日拙。
夫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衍义云:孟子曰:仁者无敌。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上》孟子答梁惠王之辞。彼陷溺其民,王往而征之,夫谁与王敌。故曰:仁者无敌,王请勿疑。
衍义云:帝舜性仁,刑为四罪之诛。
钞:帝舜性仁者,此《孟子□尽心上》云。孟子曰:尧、舜性之也,汤、武身之也,五霸假之也,久假而不归,恶知其非有也。四罪者,此《尚书□舜典篇》云:流共工于幽州,流遣之远去,如水之流也。放欢兜于崇山,放置之于此假而不归,恶知其非有也。四罪者,此《尚书□舜典篇》云:流共工于幽州,流遣之远去,如水之流也。放欢兜于崇山,放置之于此,不令他适也。窜三苗于三危,窜则骚逐禁固之也。殛鲧于羽山。殛,则拘囚困苦之也。四罪而天下咸服。
衍义云:成汤克仁,能胜夏桀之虐。
钞《尚书□仲虺之诰》:惟王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用人惟己,改过不吝。克宽克仁,彰信兆民。《汤诰》云:夏王灭德作威,以敷虐于尔万方百姓。尔万方百姓,罹其凶害,弗忍荼毒,并告无辜于上下神祇。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夏,以彰厥罪。
衍义云:文王视民如伤。
钞《孟子□离娄章句下》云:孟子曰:禹恶旨酒而好善言。汤执中,立贤无方。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文王视民如伤。
钞《孟子□离娄章句下》云:孟子曰:禹恶旨酒而好善言。汤执中,立贤无方。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武王不泄迩,不忘远。周公思兼三王,以施四事。其有不合者,仰而思之,夜以继日。幸而得之,坐以待旦。
衍义云: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岂非勇也。
钞《孟子□粱惠王章句下》孟子答齐宣王曰:是匹夫之勇,敌一人者也。王请大之。《诗》云: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遏徂莒,以笃周祜,以对于天下。此文王之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注:《诗□大雅□皇矣篇》赫,怒貌。爰,於也。旅,众也。遏,按止也。徂,往也,谓密人侵阮徂共之众也。笃,厚也。枯,福也。对,答也。以答天下仰望之心也。此文王大勇也。
衍义云:《书》曰;慎乃俭德,惟怀永图之众也。笃,厚也。枯,福也。对,答也。以答天下仰望之心也。此文王大勇也。
衍义云:《书》曰;慎乃俭德,惟怀永图。
钞《尚书□太甲上》伊尹乃言曰:先王昧爽丕显,坐以待旦。旁求俊彦,启迪后人,无越厌命以自覆。慎乃俭德,惟怀永图。
衍义云:若文帝罢露台,身衣弋缔,以敦朴为天下先。
钞:文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也。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身衣弋缔,厚缯所幸夫人衣不曳地,帏帐无文绣,以示朴为天下先。
衍义云:太宗欲营殿,鉴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身衣弋缔,厚缯所幸夫人衣不曳地,帏帐无文绣,以示朴为天下先。
衍义云:太宗欲营殿,鉴秦而止。衣无锦绣,而公私富给。
钞:唐太宗贞观四年诏。发卒修洛阳宫之乾元殿,以备巡狩。给事中张玄素上书谏曰:秦始皇之为君也,籍周室之余,因六国之强。臣闻阿房成,秦人散,章华就,楚众离。陛下合鉴之。所以作役宜即停之。
今舍其慈,且勇。舍其俭,且广。舍其后,且先。死矣。
衍义云:则致过涉灭顶之凶矣。
钞《周易大过》巽下,兑上。巽而悦行。以此济难,难乃济其慈,且勇。舍其俭,且广。舍其后,且先。死矣。
衍义云:则致过涉灭顶之凶矣。
钞《周易大过》巽下,兑上。巽而悦行。以此济难,难乃济也。上六:过涉灭顶,凶,无咎。注:处大过之极,过之甚也。涉难过甚,故至于灭顶。凶,志在救时,故不可咎也。
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衍义云;若《春秋》宣公十五年,秦桓公伐晋於辅氏。
钞:宣公十五年事,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衍义云:戒用兵者五章。第三十章云不以兵强天下。第三十一章云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第五十七章云以奇用兵。第六十九章云用兵有言。第七十六章云兵强则不胜。戒杀者一章。第七十二章云勇於敢则杀。戒奢崇俭者三章。第二十九章云圣人去甚去奢去泰。第六十七章云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第五十九章云治戒奢崇俭者三章。第二十九章云圣人去甚去奢去泰。第六十七章云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第五十九章云治人事天莫若啬。戒柔弱不争者十五章。第三章云弱其志强其骨。第四十章云弱者道之用。第五十五章云骨弱筋柔而握固。第三十六章云柔弱胜刚强。第七十六章云人之生也柔弱。第七十八章云天下柔弱莫过於水。第三十九章云自谓孤寡不谷。第五十二章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第六十六章云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第七十三章云天之道,不争而善胜。第四十三章云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第六十八章云善胜敌者不争。第八章云水善利万物而不争。第二十二章云夫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第八十一章云为
而不争。
善为士章第六十八
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
衍义云:若市南宜僚,弄九两家之难解。
钞《庄莫能与之争。第八十一章云为
而不争。
善为士章第六十八
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
衍义云:若市南宜僚,弄九两家之难解。
钞《庄子□徐无鬼篇》云:仲尼之楚,楚王觞之。孙叔敖执爵而立。市南宜僚受酒而祭曰:古之人乎,於此言已。曰:丘也闻不言之言矣。未之尝言。市南宜僚弄丸,宜僚,楚之勇士。白公胜乱,杀令尹子西、子期。石乞曰:市南宜僚者,得之可以当五百人,乃往告之,不许。孙叔敖甘寝秉羽而郢人投兵。叔敖,楚之令尹。甚有贤德者也。郢,楚都。叔敖高枕逍遥执羽扇而自得,遂使敌国不侵,明二子有此功能也。
衍义云:若汤放桀,武王伐纣,王一楚之令尹。甚有贤德者也。郢,楚都。叔敖高枕逍遥执羽扇而自得,遂使敌国不侵,明二子有此功能也。
衍义云:若汤放桀,武王伐纣,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钞《尚书□仲虺之诰》。成汤放桀于南巢。地名,庐江有巢城。《武成篇》云:惟一月壬辰,旁死魄。越翼日,癸巳,王朝步自周,于征伐商。《孟子□梁惠王下》云:一人衡行於天下,武王耻之。此武王之勇也。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
善胜敌者不争,善用人者为之下。
衍义云: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
钞《孟子□离娄上》云:况於为之强战,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於死。
衍义云:《史记》载魏使客将军新桓衍入邯郸。义中已详,不复重录。又云:若周穆王之命君牙作股肱心膂。
钞《尚书□君牙篇》云:惟予小义云:《史记》载魏使客将军新桓衍入邯郸。义中已详,不复重录。又云:若周穆王之命君牙作股肱心膂。
钞《尚书□君牙篇》云:惟予小子嗣守文、武、成、康遗绪,亦惟先王之臣,克左右乱四方。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今命尔予翼,作股肱心膂,钻乃旧服。无忝祖考。
衍义云:《汉书》载高祖王汉中。
钞《汉书》所载,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也。
衍义云:若魏吴起为将。
钞《史记》所载,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用兵有言章第六十九
是谓行无行,攘无臂,仍无敌,执无兵。古之极也。
衍义云:若魏吴起为将。
钞《史记》所载,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用兵有言章第六十九
是谓行无行,攘无臂,仍无敌,执无兵。
衍义云:斑师整旅。
钞《尚书□大禹谟》云:至诚感神,矧兹有苗。禹拜昌言曰:俞,斑师振旅。帝乃诞敷文德,舞干羽于两阶,七旬有苗格。斑,还也。振,整也。谓整旅以归也,乃斑师於有苗之国,而振旅於京师也。
衍义云:兵者五兵戈矛之属。
钞:五兵者,一弓、二受、诗云:伯也执受。三矛、四戈、五戟。有枝曰戟。
祸莫大於轻敌,轻敌则几丧吾宝。
衍义云:轻敌者,若《春秋》僖公三十三年。
钞《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师过北门,义中已备,不录。
衍义云:轻敌者,若《春秋》僖公三十三年。
钞《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师过北门,义中已备,不录。
吾言甚易知章第七十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衍义云:孟子曰:道若大路,然人岂难知哉。
钞《孟子□告子章句下》云:孟子答曹交之辞。曹交,曹君弟也。曰: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求耳,子归而求之,有余师。言道不难知。若归而求之,事亲敬长之问,则性分之内万理皆备。随处发见无不可师,不必留此而受业也。
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衍义云:庄子见鲁哀公。哀公曰:鲁多儒。
钞《庄子□田子方篇》中之理皆备。随处发见无不可师,不必留此而受业也。
是以圣人被褐怀玉。
衍义云:庄子见鲁哀公。哀公曰:鲁多儒。
钞《庄子□田子方篇》中之文。义中已全,不复录。
知不知上章第七十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
衍义云:道非思虑之所及,故不可知。
钞《庄子□知北游篇》云:知北游於玄水之上,登隐弅之丘,而适遭无为谓焉。知谓无为谓曰:予欲有问乎若:何思何虑则知道。何处何服则安道。何从何道则得道。三问而无为谓不答。非不答,不知答也。
衍义云:夫子谓子贡曰,赐也,汝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欤,非也。予一以贡之。
钞《论语□卫灵公十五》。云云孔子说不是我多学而识之也汝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欤,非也。予一以贡之。
钞《论语□卫灵公十五》。云云孔子说不是我多学而识之也,只是一以贯之。一以贯之谓举天下万善,只用一个道理而通贯之也。
衍义云:庄子曰:不知深矣,知之浅矣。
钞《庄子□知北游篇》云:泰清以之言也问乎无始曰:若是,则无穷之弗知与无为之知,孰是孰非乎。无始曰:不知深矣,知之浅矣。弗知内矣,知之外矣。不知合理故深玄而处内,知之乖道故粗浅而疏外。
夫惟病病,是以不病。
衍义云:夫子曰: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
钞《论语□卫灵公十五》。君子学以为己,不求人知也。
圣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衍义云:若《庄子》载南郭子綦隐几而坐。
钞《庄子□徐无鬼篇》云。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民不畏威章第七十二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衍义云:有威可畏之》载南郭子綦隐几而坐。
钞《庄子□徐无鬼篇》云。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民不畏威章第七十二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
衍义云:有威可畏之谓威。
钞:《春秋》襄公三十一年,卫侯在楚,北宫文子见令尹围之威仪,言於卫侯曰:令尹似君矣,将有他志。言语瞻视行步不常。公曰:子何以知之。对曰:《诗》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令尹无威仪,民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可以终。公曰:善哉。何谓威仪。对曰:有威可畏,有仪可象,谓之威仪。君有君之威仪,其臣畏而爱之,则而无则焉。民所不则,以在民上,不可以终。公曰:善哉。何谓威仪。对曰:有威可畏,有仪可象,谓之威仪。君有君之威仪,其臣畏而爱之,则而象之,故能有其国家,令闻长世。臣有臣之威仪,其下畏而爱之,故能守其官职,保族宜家。
衍义云: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言。
钞《论语□季氏第十六》云:孔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惟不厌,是以不厌。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惟不厌,是以不厌。
衍义云:心者神之舍。
钞《庄子□知北游》之辞。啮缺问道乎披衣。啮缺,王倪之弟子。披衣,王倪之师也。披衣曰:若正汝形,一汝视,天和将至。摄汝知,一汝度,神将来舍。德将为汝美,道将为汝居。
衍义云:夫惟除垢止念,静心守一。钞《西升经》戒示章之文也。太上为尹真人传经,既终,将升太微。於是重语真人曰:除垢止念,静心守一。众垢除,万事毕。此吾道之要也。
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衍义云:南郭子綦隐几而坐。
钞《庄子□齐物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
衍义云:南郭子綦隐几而坐。
钞《庄子□齐物篇》之文。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衍义云:若列御寇之齐,中道而反。
钞《庄子□列御寇》之文。义中已详,不复重录。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八竟
17-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九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十九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勇於敢章第七十三
知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
衍义云:孟子曰:矢人岂不仁於函人哉。矢人惟恐不伤人,函人惟恐伤人,巫匠亦然,故术不可不慎也。注:函,甲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是矢人之心,本非不如函人之仁也。巫者,为人祈祝,利人之生。匠者,作为棺椁。利人之死。又云: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钞《孟子□离娄上》云:孟子曰: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小贤役大贤。人之死。又云:顺天者存,逆天者亡。
钞《孟子□离娄上》云:孟子曰:天下有道,小德役大德,小贤役大贤。天下无道,小役大,弱役强。斯二者天也。顺天者存,逆天者亡。有道之世,人皆修德,而位必称其德之大小。天下无道,人不修德,则但以力相役而已。天者理势之当然也。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
衍义云: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钞《论语□阳货第十七》之文。子曰:予欲无言。子贡曰:子如不言,则小子何迷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衍义云:颜子为孔门之高弟,仁之大贤,而天夭其寿。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
衍义云:颜子为孔门之高弟,仁之大贤,而天夭其寿。
钞《论语□雍也第六》: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或云三十二而亡。庄子云:十八而亡。
衍义云:盗跖为东陵之贼,夫侵暴之元恶,而克保天年。
钞《庄子□盗跖篇》:东陵地名。盗跖。柳下惠之弟也。《汉书》云:跖,秦之大盗也。勇悍果敢,聚众率兵九千余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驱人牛马,取人妇女,万民苦之。
衍义云:邓攸永嘉末没于石勒。又引唐末李茂贞为凤翔节度使。此两节事目,义中载之全备,不复重录。
民常不畏死章第七十四
民没于石勒。又引唐末李茂贞为凤翔节度使。此两节事目,义中载之全备,不复重录。
民常不畏死章第七十四
民常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衍义云:夫人生而静,天之性。
钞《礼记□乐记》之文也。人生而静,天之性,感物而动,性之欲。此言人之厥初,禀受天真自然之性,本来清浄一无所染,自此以后,性天一动,情窦交攻,心有所欲,性有所染,则天真自然之性郁闭而不能现矣。
衍义云:政烦刑重,民无所措手足。
钞《论语□子路第十三》之文。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自然之性郁闭而不能现矣。
衍义云:政烦刑重,民无所措手足。
钞《论语□子路第十三》之文。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於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常有司杀者杀。
衍义云:若舜之四凶,周公之管、蔡是也。
钞《尚书□舜典》云:流共工于幽州,放欢兜於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钞《尚书□舜典》云:流共工于幽州,放欢兜於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又引周公之於管、蔡者,《尚书□金縢篇》云:武王既丧,管叔及其群弟乃流言於国曰:公将不利於孺子。管叔名鲜,武王弟,周公兄也。群弟蔡叔度、霍叔处也。流言,无根之言。如水之流,自彼而至此也。
衍义云:南宫丹箓赏善而司生,北宫黑簿纪过而主死。
钞《三元经》中所载:南宫丹箓赏善司生,北宫黑簿纪过主死。有此四星鉴人之善恶,察其重轻,以惩劝之,使世人修善戒恶。其不善者,天之司杀,当自杀之。言天鉴之甚明,无有不察。天网宽大,疏而不漏,违天反道,何逃其辜。
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希有不伤其手矣。
衍义云:天讨有罪,五刑五用。
钞《尚书□皋陶大,疏而不漏,违天反道,何逃其辜。
夫代司杀者杀,是谓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希有不伤其手矣。
衍义云:天讨有罪,五刑五用。
钞《尚书□皋陶谟》第四注:天讨有罪之人,则五等之刑以惩戒之。善爵赏刑罚,乃人君之政事。君主之臣用之,当加勉而不可怠者也。
衍义云:齐人伐燕,或问孟子曰:劝齐伐燕有诸。
钞《孟子□公孙丑下》。沈同问燕可伐与。义中已载,不复重录。
衍义云:楚灵王之言曰:予杀人子多矣。
钞《春秋》昭公十三年。沈同问燕可伐与。义中已载,不复重录。
衍义云:楚灵王之言曰:予杀人子多矣。
钞《春秋》昭公十三年。楚公子比等因四族之徒入楚,杀公子禄及公子罢敌。王闻群公子之死也,自投于车下曰:人之爱其子也,亦如余乎。王曰:予杀人子多矣,能无及此乎,岂非天报我耶。
衍义云:秦毒痡天下,固不足道。
钞《通鉴》司马光云:秦始皇方毒天下,而蒙恬为之使,恬不仁可知矣。然恬明於人臣之义,虽无罪见诛,守死不二,斯亦足称也。
衍义云:以疑似而杀李君羡。
钞《通鉴》贞观二十二年。初,武卫将军武连县公李君羡直玄武门,时太白昼见,太史占云:女主昌。民间又传《秘记》云: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通鉴》贞观二十二年。初,武卫将军武连县公李君羡直玄武门,时太白昼见,太史占云:女主昌。民间又传《秘记》云:唐三世之后,女主武王代有天下。上恶之。会与诸武臣宴宫中,行酒令,使各言小名。君羡自言名五娘。上愕然,因笑曰:何物女子,乃尔勇健。又以君羡官称封邑皆有武字,深恶之。后出为华州刺史,杀之。
衍义云:以猜忌而杀王景文。
钞:宋明帝泰豫元年,上疾笃,虑晏驾之后皇后临朝,王景文以元舅之势,必为宰相,门族强盛,或有异图,遣使赐景文死。手勅曰:与卿周旋,欲全卿门户,故有此处分。景文奉勃赐死,遂饮药而卒。以猜忌杀之。
衍义云:汉唐诸贤,谋诛宦竖,宦竖之罪诚大矣。
钞《东汉书详节》。汉灵帝时,大将军何进、董卓谋诛宦官。主簿陈琳入谏曰:《易》称即庇之。
衍义云:汉唐诸贤,谋诛宦竖,宦竖之罪诚大矣。
钞《东汉书详节》。汉灵帝时,大将军何进、董卓谋诛宦官。主簿陈琳入谏曰:《易》称即庇无虞。即鹿犹从禽也。无虞言不可得。谚有掩目捕雀。夫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况国之大事,其可以诈立乎。进不听。遂召诸屯以诛宦官为言。进意狐疑,后入为张让、渠穆等斩之。《唐书详节》:宦人程元振,京兆三原人。事唐代宗,迁骠骑大将军。广德初,太常博士柳伉上疏:天下之心乃恨陛下远贤良,任宦竖,离间将相,而几于亡。必欲存宗社,独斩元振首,驰告天下。疏闻,乃下诏尽削元振官爵,流博士柳伉上疏:天下之心乃恨陛下远贤良,任宦竖,离间将相,而几于亡。必欲存宗社,独斩元振首,驰告天下。疏闻,乃下诏尽削元振官爵,流溱州死。夫汉唐相去五百岁,产乱取亡,犹蹈一辙。宦竖之祸,或秉兵权,或恃宠幸,竖祸之基诛之不可胜诛,然非天所废人欲谋之。
衍义云:楚汉之战。
钞《通鉴》。高祖四年,蒯彻曰:今楚汉分争,使天下之人肝胆涂地,父子暴骸骨於中野,不可胜数。
衍义云:五季之乱,其所诛夷屠灭者,十室而九。
钞《通鉴详节》胡氏云:五季之乱,所谓江海横流之势,以臣弒君,以子。
衍义云:五季之乱,其所诛夷屠灭者,十室而九。
钞《通鉴详节》胡氏云:五季之乱,所谓江海横流之势,以臣弒君,以子弒父,诛杀无辜,流血成川,僵尸蔽野,是皆人欲杀之,不免代大匠斲,未有不伤其手矣。
民之饥章第七十五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
衍义云:哀公问於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加之何。
钞《论语□颜渊第十二》。有若对哀公之辞。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彻,通也。什一之法通行於天下,故曰彻也。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衍义云:幽若对哀公之辞。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彻,通也。什一之法通行於天下,故曰彻也。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衍义云:幽王赋重,而《楚茨》之诗刺。
钞《毛诗□小雅□楚茨》。刺幽王也。政烦赋重,田莱多荒,饥馑降丧,民卒流亡,祭祀不享,故君子思古焉。
衍义云:魏君重敛而硕鼠之诗作。
钞《毛诗□国风□硕鼠》。刺重敛也。国人刺其君重敛,蚕食於民,不修其政,贪而畏人若大鼠也。
衍义云:若唐德宗畋於新店。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
衍义云:上有击鲜玉食之厌。
钞《列子□周穆王》事。化人月月献玉:若唐德宗畋於新店。义中已备,不复重录。
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
衍义云:上有击鲜玉食之厌。
钞《列子□周穆王》事。化人月月献玉衣,旦旦荐玉食。化人犹不舍然。玉衣玉食特言其珍异而已矣。
衍义云:汉武帝以法制御下。
钞《汉纪》所载,义中已全,不录。
民之轻死,以其求生之厚,是以轻死。
衍义云:致有蹈水火而不惧。
钞《论语□卫灵公第十五》云:子曰:民之於仁也,甚於水火。水火,吾见蹈而死者矣,未见蹈仁而死者也。又引逆白刃而不惊者,此《中庸》之辞。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衍义云:若庄子论大王居而死者也。又引逆白刃而不惊者,此《中庸》之辞。子曰: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
衍义云:若庄子论大王居邠,狄人侵之。
钞《庄子□让王篇》云:大王直父居邠,狄人攻之。亶父,王季之父,文王之祖也。狄人,猃狁也。事之皮帛而不受,事之以犬马而不受,事之珠玉而不受,狄人之所求者土地也。大王亶父曰:与人之兄居而杀其弟,与人之父居而杀其子,吾不忍也。子皆勉居焉。为吾臣与为狄人臣奚以异。且吾闻之,不以所用养害所养。因杖策而去之。民相连而从之,遂成国於岐山之下。夫大王亶父可谓能尊生矣。能尊生者,虽用养害所养。因杖策而去之。民相连而从之,遂成国於岐山之下。夫大王亶父可谓能尊生矣。能尊生者,虽富贵不以养伤生,虽贫贱不以利累形。
衍义云:口欲厚味,形欲美服,目欲好色,耳欢音声。
钞《庄子□盗跖》告孔子之辞也。义中详,不复录。
人之生章第七十六
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共。
衍义云:若王莽遣王邑、王寻定山东。
钞《前汉列传》第六十九。王莽字巨君,孝元皇后弟之子也。班固赞曰:王莽始起外戚,折节力行,以要名誉,宗族称孝,师友归仁。及其居位辅政,成、哀之际,勤劳国家,直道而行,动见称述,岂所谓在家必闻,在国必闻,色取仁而行违者也。莽既不仁而有佞邪之材,又乘四父历世之权,遭汉中微,国统三绝,而太后寿考为之宗主,故得肆其奸在家必闻,在国必闻,色取仁而行违者也。莽既不仁而有佞邪之材,又乘四父历世之权,遭汉中微,国统三绝,而太后寿考为之宗主,故得肆其奸慝,以成篡盗之祸。推是言之,亦天时也,非人力之所能政也。及其窃位南面,处非其据,滔天虐民,穷凶极恶,毒流诸夏,乱延蛮貊,犹未逞其欲焉。是以四海之内,嚣然丧其乐生之心,嚣言喧尘也。中外愤怒,远近俱发,城池不守,支体分裂,遂令天下城邑为墟,丘垄发掘,害徧生民,辜及朽骨。自书传所载乱臣贼子无道之人,考其祸败,未有如莽之甚者也。或曰后汉光武以八千人破王莽百万之师而诛戮之,复汉旧业。
衍义云:秦王符坚发戎卒九十七万。
钞:按《晋书》云:苻坚字永固,健之孙,雄之子也。既僭帝位,王猛为相,诸国悉平,独有东南一隅遗晋而已。猛卒,秦王符坚发戎卒九十七万。
钞:按《晋书》云:苻坚字永固,健之孙,雄之子也。既僭帝位,王猛为相,诸国悉平,独有东南一隅遗晋而已。猛卒,坚频会群臣,欲伐晋。群臣皆以岁星、镇星在斗牛,晋分未可图也。井有长星水影,诸怪不一,沙门道安一同恳谏,坚不从。遂征兵九十七万,前后千里,旗帜相望,而慕容炜、慕容垂等悉令权兵,军至项一城。晋谢玄字幼度,帅师迎敌。坚进屯寿阳,列阵临肥水。谢玄军不得渡。玄使谓苻融曰:君远涉吾境,而临水为阵,不欢速战邪。诸军稍却,令将士得周旋,仆与诸军缓辔观之,不亦乐乎。坚众皆曰:宜阻肥水,莫令得上。我众彼寡,势必万全。坚曰境,而临水为阵,不欢速战邪。诸军稍却,令将士得周旋,仆与诸军缓辔观之,不亦乐乎。坚众皆曰:宜阻肥水,莫令得上。我众彼寡,势必万全。坚曰:但却军,令得过,而我以铁骑数十万向水逼而杀之。融亦以为然。遂麾使却阵,众因乱不能止。於是玄与谢琰、桓伊等以精锐八千涉渡肥水,谢安石军距张蚝小退,玄与琰仍进,决战肥水之南。坚中流矢,临阵斩苻融,坚众奔溃,自相蹈籍投水而死者不可胜计矣。肥水为之不流。余军弃甲宵遁,闻风声鹤唳,皆以为王师而至。草行露宿,重以饥冻,水而死者不可胜计矣。肥水为之不流。余军弃甲宵遁,闻风声鹤唳,皆以为王师而至。草行露宿,重以饥冻,死者十七八。坚遂大败,退至长安。已而慕容冲起兵,关内大扰。慕容垂又叛坚归邺,称后燕。姚苌亦叛坚,称后秦。又吕光於梁州称后梁。叛亡者如猬,处处兵起。长安为慕容仲所围逼,城内危困。坚遂留太子宏守城,与五百骑奔於五将山,为姚苌将尹纬所擒,送于苌。苌遣禅位,坚骂之,为苌所杀。其国太子宏与张大夫等以城降慕容冲,其国因灭矣。
衍义云:若隋炀帝率四万兵集平壤。
钞《隋书》云:炀帝名广。文帝践祚,封为晋王。性惟矫饰,时称仁孝,故废太子而立焉。既即位,幸洛阳,建东都,名广。文帝践祚,封为晋王。性惟矫饰,时称仁孝,故废太子而立焉。既即位,幸洛阳,建东都,发河南丁壮百万余人开通汴渠以达淮泗,造龙舟凤船百万艘,立艘舟之总名。皆饰以金玉,遂幸江都。舳舻相接,千里不绝。八年,亲率兵征辽,号二百万。高丽战不胜,还师。十三年,幸江都,奉信郎崔成象於建国上表,以盗贼蜂起,不宜巡幸。帝怒,先解其颐,然后斩之。奉信郎王爱仁亦以盗贼日盛谏还西京,又斩之。既至江都,今之扬州也。古之楚宫於是李密、窦建德等所在称号,盗贼通行,劫掠州县,诸道贼帅竞起,天下州府无处无贼。加以荒旱,男女相枕而死者不可胜计。由是唐高祖揭义旗於太原,遂入长安,拯天下涂炭,以代王侑或名饲。为主炀帝之子也。遥尊炀帝为上皇,已而为宇文化及所弒。明年,隋禅死者不可胜计。由是唐高祖揭义旗於太原,遂入长安,拯天下涂炭,以代王侑或名饲。为主炀帝之子也。遥尊炀帝为上皇,已而为宇文化及所弒。明年,隋禅位与唐。高祖、太宗乘机拨乱,以三万众收天下,如拉朽摧枯,遂定海内。若符坚、炀帝者,真所谓分崩也。《鲁语》云:邦分崩离析是也。此上诸说,皆以恃强举兵以求胜,反致大败而不可救者也。
衍义云:如《春秋》秦穆公欲伐晋。
钞《春秒》僖公三十三年,秦穆公欲伐晋。义中已详,不必重录。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九竟
18-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二十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二十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欲伐晋。义中已详,不必重录。
道德真经衍义手妙卷之十九竟
18-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二十
道德真经衍义手钞卷之二十
五峰清安逸士王守正集
天之道章第七十七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与之。
衍义云:弓之为用当合材定体,令弛张调利。
钞《周礼》。弓人为弓,聚干角筋胶丝漆六材,以其时。六材既聚,巧者和之。相干欲赤黑而阳声。射远者用势,射深者用直。相角欲青白而丰末。凡角秋杀者厚,春杀者薄。穉牛之角直而泽,老牛之角弥而碏。三色既具为良,则可冬折干,夏理筋,春液角,秋合丝胶漆,寒定体则张之不流,材美工巧,为之以时,谓之三均。
衍义云:《易》曰:立天之道角弥而碏。三色既具为良,则可冬折干,夏理筋,春液角,秋合丝胶漆,寒定体则张之不流,材美工巧,为之以时,谓之三均。
衍义云:《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
钞《周易说卦》之文也。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故《易》六位而成章。
衍义云:日月寒暑,一往一来,则损其有余。往者与其不足,则岁功成。钞《易系》云:日往则月来,月往则日来。日月相推而明生焉。寒往则暑来,暑往则寒来。寒暑相推而岁功成焉。此之谓欤。
衍义云:故举亏盈益谦,欲令称物平施尔。
钞:上之文,《易谦卦》象云:天道亏盈而益谦。象曰:地中有山,谦。君子以哀多益寡,称物平施。亏盈益谦,欲令称物平施尔。
钞:上之文,《易谦卦》象云:天道亏盈而益谦。象曰:地中有山,谦。君子以哀多益寡,称物平施。今取此数节之文,以证解天道抑高举下之戒也。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衍义云:《易》之损卦曰:损下益上,其道上行。益卦曰:损上益下,民悦无疆。
钞《易》损卦彖曰:损下益上,其道上行。又益卦彖曰:损上益下,民悦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且据本卦消释,在泰卦损。
钞《易》损卦彖曰:损下益上,其道上行。又益卦彖曰:损上益下,民悦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且据本卦消释,在泰卦损九三而益於上九成损。在否卦损九四而益初九成益。盖取损上之有余,以益下之不足,故为益也。
义曰:天道均平,有余必损不足,必与人道反。此减不足以奉有余,减取多者益於寡也。乃合举下抑高亏盈益谦之义,理国和民之要,修身合道之规,此其特也。
孰能以有余奉天下,惟有道者。
衍义云:昔天师翟乾佑在世时,以考召法着名。
钞《天师家传》所载。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天下柔弱章第七十八
天下柔弱莫过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乾佑在世时,以考召法着名。
钞《天师家传》所载。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天下柔弱章第七十八
天下柔弱莫过於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
衍义云:水之为性,善下不争,动静因时,方圆随器。
钞《广圣义》云:水之为用,其体至柔,其性善下,万川委输,百谷朝宗,霏雾露以凌云,贯昭回而上汉。言其大也,古今注海而不盈。言其细也,毫末禀生而有润。故老君配之於道焉。三能不让,七德备周,包裹造化,贯穿形兆,处浊受污,随方受圆,此其至柔也。故物莫能伤焉。及其泛十洲浮八极,沦藏日月,涵贮乾坤,陵谷由之而革迁,鲲鹏托之而变化,摧山穴石,无所不能,此其至强也。故物莫能制焉,以其柔弱故也。人能体此,守一柔弱,可应万殊之变,是为莫之能胜。
故柔胜刚,弱胜强,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衍义云故也。人能体此,守一柔弱,可应万殊之变,是为莫之能胜。
故柔胜刚,弱胜强,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衍义云:若汉光武幸章陵。
钞《后汉》传中所载,其文已备,不复重录。
是以圣人言: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谓天下王。正言若反。
衍义云:言人君能含垢受秽,引万方之罪在己。
钞《尚书□汤诰》云:尔有善,朕弗敢蔽。罪当朕躬,弗敢自赦,惟简在上帝之心。其尔万方有罪,在予一人。
予一人有罪,无以尔万方。
衍义云:春秋时,晋伐楚,三舍不止。大夫请击之。
钞《鸿烈解》曰:晋伐楚,三舍三十里为之一舍也。不止。大夫曰:请击之。庄王曰:先君之时,晋不伐楚。义中全,不复录。
衍义云:宋景公荧惑守心。
钞《鸿烈解》中所载。义中全文,不复重录。
和大怨章第七十九
和大怨,必义云:宋景公荧惑守心。
钞《鸿烈解》中所载。义中全文,不复重录。
和大怨章第七十九
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
衍义云:庄子曰:复雠者不折镆干,虽有忮心,不怨飘瓦。
钞《庄子□达生篇》云:复雠者不折镆干,春秋吴王使干将造剑,干将镆铘并古之良剑虽有忮心者,不怨飘瓦。飘落之瓦偶尔伤人,人莫之怨者,由其无情。
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於人。
衍义云:《礼记》曰:献粟者执为契之法。义中全,不复录。
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衍义云:若郭巨事母至孝,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小国寡民章第八十
小国寡民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衍义云:若郭巨事母至孝,义中已全,不复重录。
小国寡民章第八十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
衍义云:若盘庚三迁,盘庚,阳甲之弟,自祖乙都耿圯于河,盘庚迁于殷。
钞:盘庚三迁者,王氏曰:上篇告群臣,中篇告庶民,下篇告百官族姓,喻以迁都之利,不迁之害。盘庚既迁,奠厥攸居,乃正厥位,绥爰有众。大王之徙居岐山之下者,事已於大国者下流六十一章中详录,不复重钞。
衍义云:万民离散,不安其居。
钞《毛诗□小雅□鸿雁》。美宣王也。万民离散,不安其居,而能劳来还定安集之。至于矜寡,无不得其所焉。
虽有舟车,无所万民离散,不安其居。
钞《毛诗□小雅□鸿雁》。美宣王也。万民离散,不安其居,而能劳来还定安集之。至于矜寡,无不得其所焉。
虽有舟车,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
衍义云:刳木为舟,以济於水者。
钞《周易》下系之文。制木为舟,剡木为楫,舟楫之利,以济不通致远,以利天下。盖取诸泱,涣卦彖辞云:利涉大川,乘木有功也。
衍义云:庄子曰:至德之世,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万物群生,连属其乡是也。
钞《庄子□马蹄篇》云:至德之世,其行填填,填填者,满足之貌。其视颠颠。直视也。当是时也,山无蹊隧,泽无舟梁,万物群生,连属其乡,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夫万物群生,连属其乡,禽兽成群,草木遂长。是故禽兽可系羁而游,鸟鹊之巢可攀援而窥。夫至德之世,同与禽兽居,族与万物并,恶乎知君子小人哉。当是时也,民各自足而无往来贸音茂迁之事,故云虽有舟舆,无所乘之。
衍义云:虽有坚甲利兵,无所陈设矣。
钞《孟子□梁惠王章句上》。孟子对粱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