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参同契发挥(原题俞琰)》卷4

太玄部 卷 4 / 4 16,88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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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晚年2行持,则老来精亏气耗,铅枯汞少,纵能用力,惟可住世安乐尔。《翠虚篇》云:分明只在片言问,老少殊途有易难。盖谓此也。或曰:吕纯阳五十岁而始闻道,马自然、刘朗然皆得道於六十四岁之后。何也?曰:屋破修容易,药枯生不难。但知归复法,金宝积如山。顾吾平日所养何如尔。 服炼九鼎,化迹隐沦。 九鼎,火候之九转也。九转火侯数足,则变化踪迹,凭虚御空,而逍遥乎天地之问也。吕纯阳《审头逐歌》云:九年火候都经过,忽尔天门顶中破。真人出现大神通,从此天仙来相贺则变化踪迹,凭虚御空,而逍遥乎天地之问也。吕纯阳《审头逐歌》云:九年火候都经过,忽尔天门顶中破。真人出现大神通,从此天仙来相贺。此之谓也。 含精养神,通德三元。 三元,上中下之三田也。含养之久,力到功深,则精神内藏,和气充周於一身,而百骸万窍无不贯通,自然如天河之流转。《混元宝章》云:岁久不劳施运用,火轮水轴自回环是也。夫所谓含精养神者,外不役其形骸,内不劳其心志也。盖神太用则歇,精太用则竭,日复一日,斯丧殆尽,而与草木俱腐,岂不奇哀乎?是故修丹者虚其心,忘其形,守其一,抱其灵,故能固其精,保其气,全其神,三田精满,五脏气盈,然后谓之丹成。谭景升《化书》云:悲则雨泪,固其精,保其气,全其神,三田精满,五脏气盈,然后谓之丹成。谭景升《化书》云:悲则雨泪,辛则雨涕,愤则结痿,怒则结疽心之所欲,气之所属,无所不育。邪苟为此,正又为彼。是以大人节悲辛,戒愤怒,得濒气之门;所以收其根,知元神之囊;所以韬其光,若蚌内守,若石内藏;所以为珠玉之房。诚至论也。 精溢胜理,筋骨致坚。 胜理,皮肤之问也。修炼至於精溢胰理,则血皆化为膏矣。《翠虚篇》云:如今通身是白血,已觉四季无寒热。盖修炼之功,莫大乎填脑。脑者,髓之海。脑髓满,则纯阳流溢。诸髓皆满,然后骨实筋坚,永无寒暑之忧也。 众邪辟除,正气常存。 人之所以能修炼而长生者,由其能盗天地之正气也。人之所以能盗天地之正气者,由其有呼吸也。呼至於根,吸至於蒂,是以能盗天地之正气也。人之所以能盗天地之正气者,由其有呼吸也。呼至於根,吸至於蒂,是以能盗天地之正气,归之於丹田也。人之呼吸,犹天地之呼吸也。《皇极经世书》云:冬至之后为呼,夏至之后为吸,此天地一岁之呼吸也。张观物注云:冬至之后,阳长阴消,舒万物以出,故为呼。夏至之后,阴长阳消,敛万物以入,故为吸。若自日言,则子以后为呼,午以后为吸。天之一年一日,仅如人之一息。是以一元之数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在大化中为一年而已。今以丹道言之,一日有一万三千五百呼,一万三千五百吸。一呼一吸为一息,则一息之问,潜夺天运一万三千五百年之数;一年三百六十日,四百八已。今以丹道言之,一日有一万三千五百呼,一万三千五百吸。一呼一吸为一息,则一息之问,潜夺天运一万三千五百年之数;一年三百六十日,四百八十六万息,潜夺天运四百八十六万年之数。於是换尽秽浊之躯,变成纯场之体,始而易气,次而易血,次而易脉,次而易肉,次而易髓,次而易筋,次而易骨,次而易发,次而易形,积九年而阅九变,然后阴-久斗'尽阳纯,而与天地齐年,兹其为长生超脱之道也。今魏公谓众邪辟除,正气常存者,昼夜运火,炼尽阴气,变为纯阳,而正气常存,乃能长生也。《翠虚篇》云:透体金光骨髓香,金筋玉骨尽纯阳。炼教赤血流为白,阴气销磨身自康。盖纯阳者为仙,纯阴者为鬼,虚篇》云:透体金光骨髓香,金筋玉骨尽纯阳。炼教赤血流为白,阴气销磨身自康。盖纯阳者为仙,纯阴者为鬼,阴阳相半者为人。人能炼阳以销阴,乃可以为纯阳之仙。若有纤毫阴气暖炼未尽,则不得谓之纯阳也。 累积长久,化形而仙。 大矣哉,丹道之法天也。难矣哉,丹功之不息也。何以言之?《阴符经》云: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夫天之所以长且久者,以其昼夜之运也。人能观天之道,反而求之吾身,亦如天道昼夜之运,则长生久视之道实在於此,拾此更无他道也。盖昼夜之运,即天之道也。人以藐然六尺之躯,乃能法天之道,而与天道同其运,则其为道也,岂不大矣哉?《易》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夫子作象之‘意,欲使知道君子象天行之健也。天之所以常行而不已者,以其健尔。健则能行之无已。君子欲其行君子以自强不息。夫子作象之‘意,欲使知道君子象天行之健也。天之所以常行而不已者,以其健尔。健则能行之无已。君子欲其行之不息,当法乾健以自强其志,斯可矣。盖不息者,人之所难也。天道之运,昼夜而不息,人而象天道昼夜之运而不息,岂不难矣哉?然而天下之大事叉作於其细,天下之难事秘作於其易,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层之台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是故圣人图难於其易,为大於其细,亦在夫积久之功耳。《黄庭经》云: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乃成真。故自片饷结胎之后,百日而功灵,十月为大於其细,亦在夫积久之功耳。《黄庭经》云: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累气乃成真。故自片饷结胎之后,百日而功灵,十月而胎圆,一年而小成,三年而大成,以至九年功满,人事皆尽,然后可以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盖未有不自积累长久而得之者。若日不铃积久功夫而可以平地登仙,则犹一锹而欲掘九仞之井,一步而欲登亿丈之城,岂有是理哉?《通玄真经》云:寸步不休,跛鳌千里。累土不止,丘山从成。临河欲鱼,不如归而识网。故夫人之学道,不息不成,惟息不勤;不息不勤,惟患无久远之心。盖久远之心,最为难也。吴宗玄《玄纲论》云:知道者千,而志道者一。志道者千,而专精者一。专精者千,而勤久者一。是以学者众,而成者寡也。若知者能立志,立志者能绝俗,绝俗者能专精,专精者能勤久,未有学而不得者也。世者千,而专精者一。专精者千,而勤久者一。是以学者众,而成者寡也。若知者能立志,立志者能绝俗,绝俗者能专精,专精者能勤久,未有学而不得者也。世降俗末,去圣逾远,学者每以躁竞之心涉希静之涂,意速而事迟,望近而应远,皆莫能相终。夫既立志不坚,信道不笃,朝为而夕改,始勤而中辍,悦於须臾,厌於持久,乃欲与天地齐年,不亦愚乎?《内观经》云:知道易,信道难。信道易,行道难。行道易,得道难。得道易,守道难。若使不难,则满市皆神仙矣。安足为异耶?吕纯阳诗云:三亩丹田无种种,种时须假赤龙耕。曾将此种教人种,不解营治道不生。兹岂道之远人哉?人自远道尔。人徒见《悟真篇》云:赫赤金丹一日成,古仙实语信治道不生。兹岂道之远人哉?人自远道尔。人徒见《悟真篇》云:赫赤金丹一日成,古仙实语信堪听。若言九载三年者,尽是推延欺日程。遂执此以讪笑累积长久之说,殊不究紫阳此诗盖引用韩逍遥之语,以晓夫世之不知有一日见效之妙,而徒事三年九载之勤者尔。非日一日便可登仙,更不用累积长久之功也。尝试论之,《上清集》云:教我行持片饷间,骨毛寒,心花结,成一粒红叶。言即此是金丹。又云:开禧元年中秋夜,焚香跪地口相传。羯尔行持三两日,天地日月软如绵。又云:纵使功夫汞见铅,不知火候也徒然。大都全藉周天火,十月圣胎方始圆。虽结丹头终耗失,要知火候始凝坚。如此,则金丹之小效,固可以片饷见之;而金丹之大功,盖不止於一日都全藉周天火,十月圣胎方始圆。虽结丹头终耗失,要知火候始凝坚。如此,则金丹之小效,固可以片饷见之;而金丹之大功,盖不止於一日矣。抑尝以古人之说砍之,如王易玄云:九转一年功,寿可同天地。又云:火运经千日,炉开见八琼。又如韩逍遥云:十月满足,丽乎二仪。又云:三年法天行道,永世无为金质。王、韩二公,皆唐之得道真仙也,肯妄言哉?又如吕纯阳云:千日功夫不暂闲,河车般3载上昆山。又云:才得天符下玉都,三千日裹积功夫。又如刘海蟾云:炉闭八关终九五,药通七返是三年。又云:九转功成千日候,已知名姓列仙都。夫洞宾之与海蟾,乃列仙中之铮铮者,肯妄言哉?夫。又如刘海蟾云:炉闭八关终九五,药通七返是三年。又云:九转功成千日候,已知名姓列仙都。夫洞宾之与海蟾,乃列仙中之铮铮者,肯妄言哉?不特此也。又如陈朝元云:含养胞胎须十月,焚烧丹药在三年。又云:九年还返无差错,炼取纯阳作至真。又如王良器云:大将天法烹千日,急时除假只留真。又云:灵芝种满三丹田,千日功夫延万年。又如薛紫贤云:四象包含归戊己,精勤十月产婴孩。又云:升腾须假至三年,携养殷恋多4爱恋。又如刘虚谷云:颜容可定因三住,胎息成功合一周。又云:大力欲就三千日,妙用无亏十二时。又如陈默默云:熙侯簇成须百日,功夫炼就是三年。又如李长源云:勿谓丹成消一日,到头须下又云:大力欲就三千日,妙用无亏十二时。又如陈默默云:熙侯簇成须百日,功夫炼就是三年。又如李长源云:勿谓丹成消一日,到头须下数年功。又如陈翠虚云:片饷功夫修便现,老成须是过三年。又云:千朝火侯知时节,铃定芽成汞自乾。诸公之说,岂皆谬为此论,以诳惑后人者?丘长春《播汉集》云:假使福轻魔璋重,挨排功到铃周全。吾党其勉诸。 忧悯后生,好道之伦。随傍风采,指画古文。着为图藉,开示后昆。露见枝条,隐藏本根。托号诸石,覆谬众文。学者得之,报椟终身。子继父业,孙踵祖先。传世迷惑,竟无见闻。遂使宦者不仕,农夫失耘,商人弃货,志士家贫。吾甚伤之,定录此文。字约易思,事省不繁。披列5其条,核实可观。分两有数,因而相人弃货,志士家贫。吾甚伤之,定录此文。字约易思,事省不繁。披列5其条,核实可观。分两有数,因而相循。故为乱辞,孔窍其门。智者审思,以意参焉。 《指玄三十九章》云:求仙不识真铅汞,闲读丹书千万篇。盖丹书所谓铅汞,皆比喻也。在学者触类而长之尔。殆不可执文泥象,舍吾身而求之外也。载惟古之圣贤,忧悯后世有好道之士,不得其说,遂为之随傍风采,指画古文,着为图籍,以开示之,实欲使学者有可以为迩流寻源之地也。然其着书立言,往往隐藏本根,不肯明言其事,惟托五金八石为号,以露见枝条而已。后之得其书者,不究其旨,徒尔镒椟终身,以至子子孙孙,世世迷惑,烧竭朱汞,竟无所得,遂使在官者弃官,服田者废田;商人失其本业,志士无以聊生,甚可伤也。魏公伤其如是,遂乃定录此《参同契》一书,传弃官,服田者废田;商人失其本业,志士无以聊生,甚可伤也。魏公伤其如是,遂乃定录此《参同契》一书,传行於世。其问分两有数,不妄发一句;因而相循,不闲着一字;枝条一披,核实随见,可谓字约而易思,事省而不繁矣。或者见其三篇之多,疑其太赘,殊不知三篇即一篇也,一篇即一句也。以一句口诀散布於三篇之内,所以错乱其辞,孔窍其门者,不敢成片漏泄也。智者诚能审而思之,以意参之,铃当自悟焉。 法象莫大乎天地兮,玄沟数万里。 道之大,无可也。智者诚能审而思之,以意参之,铃当自悟焉。 法象莫大乎天地兮,玄沟数万里。 道之大,无可得而形容。若铃欲形容此道,则惟有天地而已矣。天地者,法象之至大者也。有玄沟焉,自尾、箕之问至柳、星之分,界断天盘,不知其几万里也。修丹者诚能法天象地,反而求之吾身,则身中自有一壶天,方知魏公之所谓玄沟,吾身亦自有之,盖不用求之於天也。何谓玄沟?天河是也。 河鼓临星纪兮,人民皆惊骇。 河鼓,天河边之星也。其位在斗、牛之问。星纪,天盘之丑位也。河鼓临星纪,则驱回尾穴连空焰,赶入天衢直上奔。正当其斩关出路之时,一身之人民,岂不练然惊骇?《翠虚篇》云:曲江之上金乌飞,姐娥已与斗牛欢。即河鼓临星,则驱回尾穴连空焰,赶入天衢直上奔。正当其斩关出路之时,一身之人民,岂不练然惊骇?《翠虚篇》云:曲江之上金乌飞,姐娥已与斗牛欢。即河鼓临星纪之谓也。又云:山河大地发猛火,於中万象生风雷。即人民皆惊骇之谓也。 昴景妄前却兮,九年被凶咎。 昴景,即火候也。前却,即进退也。九年,即九转也。以九年蹙而小之,则一月一还为一转,《翠虚篇》谓九转功夫月用九是也。更蹙而小之,则一刻之中自有小九转,《金丹大成集》谓九转功夫在片时是也。晷景妄前却兮,九年被凶咎者,火侯之进退,不可毫发差殊,然后九转之问,稳乘黄牝马,而可保无答。反是,则九转之问,翻却紫河车,而凶咎者,火侯之进退,不可毫发差殊,然后九转之问,稳乘黄牝马,而可保无答。反是,则九转之问,翻却紫河车,而凶咎随至矣。《悟真篇》云:大都全藉修持力,毫发差殊不作丹。信不可不慎也。 皇上览视之兮,王者退自后。 《太上素灵经》云:人身有三一,上一为身之天帝,中一为绛官之丹皇,下一为黄庭之元王。夫上一天帝,即泥丸太一君也。中一丹皇,即绛官天子也。下一元王,即丹田元阳君也。今魏公谓皇上览视之者,运神火照入坎中,以驱逐坎中之真阳,即绛官天子也。下一元王,即丹田元阳君也。今魏公谓皇上览视之者,运神火照入坎中,以驱逐坎中之真阳也。王者退自后者,真阳因火逼而出位於坎也。於此驾动河车,则真阳飞腾而起,以点化离官之真阴矣。 关枪有低昂兮,周天遂奔走。 天形如弹丸,昼夜运转,周匝无休。其南北两端,一高一下,乃关挞也。人身亦然。天关在上,地轴在下,若能回天关,转地轴,上下相应,则一息一周天也。 江河无枯竭兮,水流注於海。 海乃百川所归之地。江河之水所以注於海而无枯竭者,名山大川孔窍相通而往来要循环也。人身亦然。一气流通,则八路之水皆逆流奔注於元海中也。 天地之雌雄兮,徘徊子与午。 午者,天之中也。子者,地之中也。子午为阴阳相交、水火相会之地,日月至此,势叉徘徊。今人以太阳当天谓中也。 天地之雌雄兮,徘徊子与午。 午者,天之中也。子者,地之中也。子午为阴阳相交、水火相会之地,日月至此,势叉徘徊。今人以太阳当天谓之停午,即徘徊之义也。以丹道言之,上升下降,一起一伏,亦徘徊於子午。盖与天地同途,初无异也。 寅申阴阳祖兮,出入终复始。 斗指寅而天下春,阳气自此而发生,畅万物以出。斗指申而天下秋,阴气自此而肃杀,敛万物以入。则知寅申者,阴阳之祖,万物出入之门也。以丹道言之,自寅而出,自申而入,周而复始,与天地岂有异哉?循斗而招摇兮,执衡定元纪。 《史记天官书》云:北斗七星,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用昏建者杓,夜半而招摇兮,执衡定元纪。 《史记天官书》云:北斗七星,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用昏建者杓,夜半建者衡,平旦建者魁。又云:斗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分阴阳,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皆系乎斗。《索隐》曰:《春秋运斗极》云:斗,第一天枢,第二靛,第三玑,第四权,第五衡,第六闻6阳,第七瑶光。一至四为魁,五至七为杓。今魏公谓循斗而招摇兮,执衡定元纪者,吾身之天呈所指起於子,而周历十二辰也。夫斗,居天之中,犹心居人身之中。是故天以斗为机,人以心为机。丹法以心运火候,犹天以斗运十二辰也。《翠虚篇》云:夺取天机妙,夜半看辰杓。一些珠露,阿谁运到稻花头。盖谓此也。 升熬於瓯山兮,炎火张於下。白虎唱导前兮,苍龙和於后。 饭山,即昆仑山也。药升之时,金炉妙,夜半看辰杓。一些珠露,阿谁运到稻花头。盖谓此也。 升熬於瓯山兮,炎火张於下。白虎唱导前兮,苍龙和於后。 饭山,即昆仑山也。药升之时,金炉火炽,玉鼎汤煎,虎先啸,龙后吟,犹夫倡而妇随也。《金丹大成集》云:夜深龙吟虎啸时,急驾河车无暂歇。须臾般入泥九顶,进火玉炉烹似雪。盖发明此义也。 朱雀翱翔戏兮,飞扬色五彩。遭遇罗网施兮,压止不得举。嗷嗷声甚悲兮,婴儿之慕母。颠倒就汤擭兮,摧折伤毛羽。 朱雀,火也。颠倒运於鼎中,驱趣五行,因成五彩,翱翔于上,为罗网所罩,则风云满鼎,呜作婴兄之声也。既被网罗压止而不得飞举,遂敛身束羽伏於鼎中也。《赤龙大丹诀》云:朱乌爱高飞,蟾蛛捉住伊既被网罗压止而不得飞举,遂敛身束羽伏於鼎中也。《赤龙大丹诀》云:朱乌爱高飞,蟾蛛捉住伊。号虽称妮女,啼不过婴儿。赫赫威从盛,冥冥力渐衰。即此说也。元阳子《大道歌》云:青龙逐虎虎随龙,赤禽交会声咙吧。调气运火逐离官,丹砂入腹身自冲。亦此义也。 刻漏未过半兮,龙鳞甲鬣起。五色象炫惧兮,变化无常主。橘橘鼎沸驰兮,暴涌不休止。接连重迭累兮,犬牙相错拒。形如仲冬冰兮,阑干吐锺乳7。崔鬼以杂厕兮,交积相支拄。 刻漏未过半兮,龙鳞甲鬣起者,探之炼之未片饷,一气眇眇通三关,而黄云成阵,白羊成队,金钱、金花、金鳞纷纷而来也。五色象炫耀兮,变化无常主者,风摇宝树光盈目,雨打琼花雪满衣,而彤霞、紫雾变现不一也。谲清鼎沸驰兮,暴涌不休止者,丹田火炽,泥九风生,而三官气满,有如饭骯需透之时,热汤沸涌於釜中也。接雪满衣,而彤霞、紫雾变现不一也。谲清鼎沸驰兮,暴涌不休止者,丹田火炽,泥九风生,而三官气满,有如饭骯需透之时,热汤沸涌於釜中也。接连重迭累兮,犬牙相错拒;形如仲冬冰兮,阑干吐锺乳;崔鬼以杂河兮,交积相支拄者,一抽一添,渐凝渐聚,浇灌黄芽出土,而自然结药复生英也。《翠虚篇》云:辛苦都来只十月,渐渐探取渐凝结。学者诚能潜心内炼,昼夜无倦,则丹体逐时时不定,火功一夜夜无差,如上景象当一一自见之也。 阴阳得其配兮,淡泊自相守。 《悟真篇》云:阴阳同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盖真息绵绵,勿令间断,则阴阳自得其配。虚心凝神,纯一不杂,则阴阳云:阴阳同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盖真息绵绵,勿令间断,则阴阳自得其配。虚心凝神,纯一不杂,则阴阳自然相守也。 青龙处房六兮,春华震束卯。白虎在昂七兮,秋芒兑西酉。朱雀在张二兮,正阳离南午。三者俱来朝兮,家属为亲倡。本之但二物兮,末乃为三五。三五并危一兮,都集归一所。治之如上科兮,日数亦取甫。 周天二十八宿,束方七宿谓之苍龙,西方七宿谓之白虎。周天十二次,束方三次,中间一次日大火;西方三次,中间一次日大梁。大火居束方三次之中,在辰属卯,在卦属震,在四时属春,在五行属木;而房五度又居大火之中,故日青龙处房六兮,春华震束卯也。大梁居西方三次之中,在辰属酉,在卦属兑,在四时属秋,在五行属金;而昂七度又居大梁之中,故日白虎在勖七兮,秋芒兑西属酉,在卦属兑,在四时属秋,在五行属金;而昂七度又居大梁之中,故日白虎在勖七兮,秋芒兑西酉也。朱雀在张二兮,正阳离南午者,张乃南方之宿,其象为朱雀也。然张有十八度而特言其二者,盖以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自北方虚、危之问,平分天盘为两段,而危初度正与南方张二度相对也。三者俱来朝兮,家属为亲倡者,青龙、白虎、朱雀三方之正气,皆归於玄武之位,而房六、昂七应水火之成数,张二、危一又应水、火之生数,犹家属之相亲也。本之但二物兮,末乃为三五;三五并危一兮,都集归一所者,推原其本,即,而房六、昂七应水火之成数,张二、危一又应水、火之生数,犹家属之相亲也。本之但二物兮,末乃为三五;三五并危一兮,都集归一所者,推原其本,即是水火二物而已。二物运於鼎中,遂列为三五。三五即房六、勖七、张二也。三家相见,并而归於危一,则结成婴儿也。治之如上科兮,日数亦取甫者,修炼大丹当依上法度而行,迎一阳之候以进火,而妙用始於虚、危也。 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八 1『根爹』,四库本作『根核』。 2『晚年』,四库本作『晚景』。 3『般』,四库本作『搬』。 4『多』,原脱,据四库本补。 5『披列』,原作『彼列』,据四库本改。 6『闱』,四库本作『开』。 7『锺乳』,四库本误作『中乳』。 12-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九 周易参同契发挥,据四库本改。 6『闱』,四库本作『开』。 7『锺乳』,四库本误作『中乳』。 12-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九 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九 林屋山人全阳子俞琰述 下篇第二 先白而后黄兮,赤色通表裹。名日第一鼎兮,食如大黍米。 先白而后黄者,初如玉液飞空雪,渐见流金满故庐也。赤色通表裹者,灵光神焰烧天地,风雷云雾盈山川也。名日第一鼎者,以九转火侯言之,此为起初第一转也。食如大黍米者,丹头才方结就,仅如黍米之大也。 自然之所为兮,非有邪伪道。 金丹大道,古仙往往以为自然。夫既日自然,则有何法度,有何口诀?但付之自然,足矣。又,非有邪伪道。 金丹大道,古仙往往以为自然。夫既日自然,则有何法度,有何口诀?但付之自然,足矣。又安用师授为哉?日:非然也。大丹之法,至简至易,其神机妙用,不假作为,不因思想,是故谓之自然。然叉收视返听,潜神于内,一呼一吸,悠悠绵绵,不疾不缓,勿令间断,然后神归气中,气与神合,交结成胎。盖非一味付之自然也。《金碧龙虎经》云:自然之要,先存后亡。夫先存后亡者,先存神入於气穴,而后与之相忘也。如是为之,则神自凝,气自聚,息自定,即非澄心入寂,如槁木死灰也。盖澄心入寂,如槁木死灰,以之入道则可,以之修真则未也。《指玄篇》云:自然功绩自然偏,说自然来不自然。盖谓此也。乃若时至而气化,机动而籁呜,则於自然之中,又有烹炼进火之诀存焉。《悟真篇》云:始於有作人争觉,及偏,说自然来不自然。盖谓此也。乃若时至而气化,机动而籁呜,则於自然之中,又有烹炼进火之诀存焉。《悟真篇》云:始於有作人争觉,及至无为众所知。但见无为为要妙,岂知有作是根基?学者苟未知丹法之有作,而便求无为自然,是何异於不耕不耘,而坐待丰稔者哉? 若山泽气需兮,兴云而为雨。 天降时雨,山川出云,人皆知其然矣。而不知在天之雨,即山川之气所化,盖山泽之气需而上升於天,於是化而为云,由其阴阳和洽,所以成雨。及其成雨,则又还降於地。吾韦身之金丹作用与此更无少异。魏公设此象以示后学,可谓巧於譬喻矣。泥竭遂成则又还降於地。吾韦身之金丹作用与此更无少异。魏公设此象以示后学,可谓巧於譬喻矣。泥竭遂成尘兮,火灭化为土。泥乃近水之土,性本重滞而居下。及曝而乾之,则土性竭而燥裂,化为埃尘矣。火乃虚明之物,因丽於木而有烟焰。及烟消焰玲,则火性灭而煨烬,化为灰土矣。知乎此,然后可以论阴阳反覆之道。 若檗染为黄兮,似蓝成绿组。皮革真为胶兮,够蘗化为酒。同类易施功兮,非种难为巧。 《悟真篇》云:万般非类徒劳力,争似真铅合圣机。盖真汞得真铅,则气类相感,妙合而凝,犹夫妇之得耦,故谓之同类为巧。 《悟真篇》云:万般非类徒劳力,争似真铅合圣机。盖真汞得真铅,则气类相感,妙合而凝,犹夫妇之得耦,故谓之同类。类同则如檗之染黄、蓝之染绿、皮以为胶,够以为酒,不劳於力,自然成真。若舍此而别求他物,则非其种类,徒费功夫尔。惟此一门,乃天宝大罗飞仙金液九转大还丹、清静无为之妙衍,其法至简至易,虽愚夫愚妇得而行之,亦可以超几入圣,是以天戒至重,不许轻授於非其人,而世之参学者不有风绿契合,未易遭遇也。今夫魏公不秘天宝,作此三篇之书,言言详审,字字谛当,焕若星之经汉,黄如水之宗海,真亿代学仙者之龟镒也。《指玄篇》云:多少经文句句真,流传只是接高人。《悟解篇》云:非干大道神仙惜,自是几流不志心。或者乃信盲师之说,而妄谓神,流传只是接高人。《悟解篇》云:非干大道神仙惜,自是几流不志心。或者乃信盲师之说,而妄谓神仙诳语。神仙肯诳语耶?夫古仙留丹书於世,盖将接引后学,其问论议昭然可考。夫遇者固可於此探讨,既悟者亦可於此印证,古之得道者莫不皆然。刘海蟾谓:恣进洞府,遍讨仙经。幸不违盟,果谐斯愿。杨虚白谓:名山异境历斗而靡不经游,秘诀神方渊奥而素曾耽骯。陈默默谓:历览群书,参叩高士,足迹几类云水。反而思之,所得尽合圣诠。盖未有自执己见而不访道友,独守师说而不读丹书者也。善乎施柄真之说日:古人上士,始也博览丹书,次以遍参道友。以道对言,所参无异论。以人念道,所师无狂徒。后之学者,岂可柄真之说日:古人上士,始也博览丹书,次以遍参道友。以道对言,所参无异论。以人念道,所师无狂徒。后之学者,岂可谓口诀不在纸上,而竟不留念哉?若日我自有师传密旨,其言药物火候,乃古今丹书之所无,而《参同契》之所不言,则亦妄人也已矣。 思之务令熟兮,反覆视上下。千周集彬彬兮,万遍将可睹。神明或告人兮,心灵忽自悟。探端索其绪兮,必得其门户。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百遍且然,况千遍万遍哉?是故诵之万遍,妙理自明。纵未得师授口诀,久之亦当自悟。其悟多在夜深,或静坐得之。盖精思熟。百遍且然,况千遍万遍哉?是故诵之万遍,妙理自明。纵未得师授口诀,久之亦当自悟。其悟多在夜深,或静坐得之。盖精思熟味,反覆玩诵,蓄积者多,忽然爆开,便自然通。此之谓神明或告人兮,心灵忽自悟也。管子日: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通,鬼神将通之;非鬼神之力也,精诚之极也。此说是已。近世张紫阳以《悟真篇》授扶风马处厚侍郎,且嘱之日:愿公流布此书,当有因书而会意者。故其自序有云: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药物火侯细微之旨,无不备悉。傥真篇》授扶风马处厚侍郎,且嘱之日:愿公流布此书,当有因书而会意者。故其自序有云: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药物火侯细微之旨,无不备悉。傥好事者风有仙骨,睹之则智虑自明,可以寻文悟解。其谆谆勉后学之辞,与魏公同一意向。盖所谓神告心悟,毕竟有此理也。不然,二公何苦立此空言,以厚诬天下后世也哉? 天道无适莫兮,常传与贤者。 谭景升以《化书》授宋齐丘,齐丘杀景升,并窃其书自名之,寻亦不得善终。此传非其人,而彼此致祸者也。吴世云以道授许旌阳,旌阳又得谌母之至道,复授於吴厥,后皆得道成。此传得其人,而彼此致福者也。盖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岂得无祸福於传授贤否之问乎?呜呼,世道不古,愈降愈下,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怛者也。盖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岂得无祸福於传授贤否之问乎?呜呼,世道不古,愈降愈下,善人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有怛者,斯可矣。 惟斯之妙术兮,审谛不诳语。传於亿世后兮,昭然而可考。焕若星经汉兮,昊如水宗海。 世问旁门小卫,何啻三千六百家。 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九竟 1『此』,原脱,据四库本补。 鼎器歌 圆三五,径一分。 圆三径一,此吾身中之宝鼎1也。三才位其中,五行运其中,铅、汞、土居其中。《阴符经》谓:爰有其器,是生万象。即此物也。金丹种种三才位其中,五行运其中,铅、汞、土居其中。《阴符经》谓:爰有其器,是生万象。即此物也。金丹种种,玄妙皆不出乎此。若日不在吾身,而在他人,则非清静之道矣。 口四八,两寸唇。 口四八者,四象八卦皆在其中也。两寸唇者,具两仪上下之界分也。 长尺二,厚薄匀。 鼎长一尺二寸,以应一年十二月周天火候。鼎身腹令上、中、下等均匀,不可使之一偏也。 腹齐正,坐垂温。 坐之时,以眼对鼻,以鼻对脐;身要平正,不可敬侧;开眼须要半垂帘,不可全闭,全闭则黑山鬼窟也;气从鼻裹通关窍,不可息厅2,息赢则火坐垂温。 坐之时,以眼对鼻,以鼻对脐;身要平正,不可敬侧;开眼须要半垂帘,不可全闭,全闭则黑山鬼窟也;气从鼻裹通关窍,不可息厅2,息赢则火炽,火炽则药飞矣。 阴在上,阳下奔。 阴上阳下,水火既济也。《还源篇》云:娑竭海中火,昆仑山上波。谁能知运用,大意要黄婆。向微黄婆运用之功,则水日润下,火日炎上。何由既济哉? 首尾武,中间文。 首尾,晦朔也。中间,月望也。晦朔乃阴极阳生之时,故用武火。月望乃阳极阴生之时,故用文火。然所谓晦朔月望,亦譬喻耳。却不可只就纸上推究也。 始七十,终三旬。二百六,善调匀。 三旬,即三十也。七十、三十与二百六十合之则三百六十,应一年周天数也。修炼而至於百日数足,则圣胎方灵。圣胎百六,善调匀。 三旬,即三十也。七十、三十与二百六十合之则三百六十,应一年周天数也。修炼而至於百日数足,则圣胎方灵。圣胎既灵,此后二百六十四日善3能调匀气侯,常使暖气不绝,则丹功自成。《翠虚篇》云:温养切须常固济,巽风常向坎中吹。行坐寝食总如如,惟恐火玲丹力迟。他无艰辛也。 阴火白,黄芽铅。 自子至巳为阳火之候,自午至亥为阴火之侯。酉居西方,西方属金,故日阴火白,《悟真篇》云蟾光终日照西川是也。土中产铅,铅中产银,银自铅中炼出,结成黄芽,名为真铅,《金碧龙虎、经》云炼铅以求黄色是也。 两七聚,辅翼人。 两七,束方苍龙七宿、西方白虎七宿也。人,中央人位也。两七聚,辅翼人者,龙蟠虎媾,会聚於中央也。若然,则南西方白虎七宿也。人,中央人位也。两七聚,辅翼人者,龙蟠虎媾,会聚於中央也。若然,则南海之绦、北海之忽,相遇於浑沌之地矣。此所以烹而成丹也。《悟真篇》云:三家相见结婴儿。又日:五行全要入中央。其斯之谓欤。 赡理脑,定升玄。 脑为上田,乃元神所居之官。人能握元神,柄于本官,则真气自升,真息自定,所谓一窍开而百窍齐开,大关通而百关尽通也。作丹之时,脱胎而入口;功成之后,脱胎而出壳,皆不外此。《静中吟》云:我修昆仑得真诀,每日修之无断绝。一朝功满人不知,四面皆成夜光阙。兹盖修持日久,功夫赡足,非一朝一夕之故也。 子处中,得安存。 婴儿处於胎中,得坤母殷恋育养,则得以安存矣。 来去游,不出门。 门者,玄牝之门也。来去游者,呼处於胎中,得坤母殷恋育养,则得以安存矣。 来去游,不出门。 门者,玄牝之门也。来去游者,呼吸之往来也。往来不出乎玄牝之门,则阴阳气足自通神也。 渐成大,情性纯。 行、住、坐、外,绵绵若存,则日复一日,渐凝渐聚。胎气既凝,婴儿显相,而情性愈纯熟也。 却归一,还本元。 大丹之道,抱元守一而已。其始入也,在乎阴阳五行。其终到也,在乎混沌无极。此之谓归一还元也。善爱敬,如君臣。一年处室,风夜匪懈,爱之敬之,如臣子之事上也。 至一周,甚辛勤。 《还金篇》云:快活百千劫,辛勤一二年。自古盖未有不辛勤入室一年4而能平地登仙者也。《灵源大道歌》云:他年5功满乃逍遥,初时修炼须勤苦。勤苦入室一年4而能平地登仙者也。《灵源大道歌》云:他年5功满乃逍遥,初时修炼须勤苦。勤苦之中又不勤,闲闲只要养元神。其说有味哉,有味哉。 密防护,莫迷昏。 《翠虚篇》云:昼运灵旗夜火芝,抽添运用切防危。若无同志相规觉,时恐炉中火侯非。盖道高一寸,魔高一尺,百刻之中,切忌昏迷,在修炼之士常惺惺耳。 途路远,极幽玄。若达此,会乾坤。 运用於玄牝之间,一日行八万四千里之路,岂不途路远耶?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岂不极幽玄耶?人能达此,则可以驱驰造化,颠倒阴阳,会五身之乾坤矣。 刀圭沾,静魄魂。 刀圭,丹头也。魂魄,龙虎也。运入昆仑峰顶,而化为玉浆流入口,则风恬浪静、虎伏龙降也。 得长倒阴阳,会五身之乾坤矣。 刀圭沾,静魄魂。 刀圭,丹头也。魂魄,龙虎也。运入昆仑峰顶,而化为玉浆流入口,则风恬浪静、虎伏龙降也。 得长生,居仙村。 丹成之后,散诞无拘系,绦然道转高,不问山林之与朝市,皆可以柄隐。今魏公不日在市居朝,而日居仙村者,毕竟山林是静绿也。 乐道者,寻其根。 根者,天地之根也,金丹之基也。《翠虚篇》云:一才识破丹基处,放去收来总是伊。似非至人指授,莫有识之者。乐道之士,有能寻而得此,抑何其幸耶。 审五行,定铢分。 五行顺则生人,逆为丹用,法度不可不审也。火数盛则燥,水铢多则滥,斤两不可不定识之者。乐道之士,有能寻而得此,抑何其幸耶。 审五行,定铢分。 五行顺则生人,逆为丹用,法度不可不审也。火数盛则燥,水铢多则滥,斤两不可不定也。 谛思之,不须论。深藏守,莫传文。 《悟真篇》云:近来透体金光现,不与凡人话此规。静而思之,此道乃千圣6所秘,得之者但藏之胸膺7,自受用足矣。何乃轻泄慢漏,孜孜焉语人哉?虽然,自为计则得矣,其如天下后世何?此《参同契》所以作也8。 御白鹤兮,驾龙鳞。游太虚兮,谒仙君。受图录兮,号真人。 胎圆功成之后,须当调神出壳。或跨白鹤,或乘火龙。超度三界难,径上元始天。自此逍遥快乐,与天齐年,号曰真人。虽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何白鹤、龙鳞之有哉?若言他是佛,自己却成魔,又奚仙君之有哉?当知白鹤龙鳞,皆自此逍遥快乐,与天齐年,号曰真人。虽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何白鹤、龙鳞之有哉?若言他是佛,自己却成魔,又奚仙君之有哉?当知白鹤龙鳞,皆自我神通变化,而仙君亦是自己三清。何劳上望?或者不达此理,乃昼夜妄想以待天诏,至有为黑虎所街、巨蟒所吞者,岂不痛哉?宋人凿井而得一人之力,相传以为人自土中出。许旌阳举家成道,后人以为技瓦屋入於云中。甚矣,世之好谲怪也。然此可为智者道,难与俗人言。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其维愚人覆谓我借,吾安得夫圆机之士而与之极论哉。吁。 序 《参同契》者,敷陈梗筑,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阔略髻我借,吾安得夫圆机之士而与之极论哉。吁。 序 《参同契》者,敷陈梗筑,不能纯一,泛滥而说,纤微未备,阔略髻实。今更撰录,补塞遗脱,润色幽深,钩援相逮,旨意等齐,所趣不悖。故复作此,命三相类,则《大易》之情性尽矣。 参,三也。同,相也。契,类也。谓此书借《大易》以官黄老之学,而又与炉火之事相类。三者之阴阳造化,殆无异也。魏公悯后学之不悟,於是作此一书,以敷陈大道之梗栗。然恐漏泄玄机,遂不敢成片敷露,未免傍引曲喻、泛滥而说。又恐阔略髡髯,不能备悉纤微,复迷《鼎器歌》於后。凡篇中文辞之遗脱者,皆於此歌补塞之;义理之幽深者,皆於此歌润色之,使三篇之言钩援相逮,旨意等齐,庶几后之览者,便得径路,不悖其塞之;义理之幽深者,皆於此歌润色之,使三篇之言钩援相逮,旨意等齐,庶几后之览者,便得径路,不悖其所趣也。《翠虚篇》云:六道要无中养就兑9,个中别有真端的。都缘简易妙天机,散在丹书不肯泄。今夫魏公之所以敷陈不已,至于再,至于三,其意不过亦如此。不然,则大丹之要,一言半句足矣。又安用观缕为哉? 《大易》情性,各如其度。黄老用究,较而可御。炉火之事,真有所据:三道由一,俱出径路。 道无不在,头头俱是。三圣如其度以作《易》,黄老究其妙以作丹。炉火盗其机而为烧炼之衍,或着於言,或修於身,或寓於物,此皆仰观俯察,明阴阳配合之法;远取近用,得造化变通之理,於是有此三道。三道殊涂而同归,’此其所以为《三相类》。 枝茎华叶,果实垂布。正在根株,不法;远取近用,得造化变通之理,於是有此三道。三道殊涂而同归,’此其所以为《三相类》。 枝茎华叶,果实垂布。正在根株,不失其素。诚心所言,审而不误。 道者,万物之本,犹木之根株也。发而为枝茎,於是有三圣之《易》。散而为华叶,於是有炉火之衍。至於结为果实,而返本还源,此黄老之所以不失其素,而修炼金液内丹,养成圣胎也。魏公以此三者互相类之道鼎立而言,岂故好为此郑重?实欲使学者洞晓阴阳,深达造化也。其言出於诚心,厥亦审而不误矣。 郁国鄙夫,幽谷朽生。挟怀朴素,不乐权荣。柄迟僻陋,忽略利名。执守恬淡,希时安平。宴然问居,乃撰斯文。 魏公生於束汉,名伯阳,号云牙子,会稽上虞人也。今官郁国者,隐其辞也。本高门之子,世袭时安平。宴然问居,乃撰斯文。 魏公生於束汉,名伯阳,号云牙子,会稽上虞人也。今官郁国者,隐其辞也。本高门之子,世袭簪锯。惟公不仕,修真潜默,养志虚无,博赡文词,通诸纬侯,恬然守素,惟道是从,每视轩裳为糠枇焉。不知师授谁氏,而得大丹之诀,乃约《周易》撰此《参同契》三篇。又恐言之未尽,复作《鼎器歌》以补塞三篇之遗脱,润色三篇之幽深。密示青州徐景休从事,徐乃隐名而注之。至桓帝时,复以授同郡淳于叔通,遂行於世。嗟夫,是书阐明道要,发露天机,其体认真切如此。其讲贯该博如此。兹盖非苟知之,亦允蹈之者也。 而魏公犹以鄙夫朽生自处,至人之谦晦盖如此。歌叔大《易》,三圣遗言。察其所趣,一统共伦。务在顺理,宣耀精神。神化流通,四海和平。表以为历,万世生自处,至人之谦晦盖如此。歌叔大《易》,三圣遗言。察其所趣,一统共伦。务在顺理,宣耀精神。神化流通,四海和平。表以为历,万世可循。序以御政,行之不繁。引内养性,黄光自然。含德之厚,归根返元。返在我心,不离己身。抱一无舍,可以长存。配以服食,雄雌设陈。挺除武都,八石弃捐。审用成物,世俗所珍。罗列三条,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 伏羲画八卦,因而重之。文王设卦观象,系辞焉以'明吉凶。孔子又赞之以《十翼》,盖将顺。罗列三条,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 伏羲画八卦,因而重之。文王设卦观象,系辞焉以'明吉凶。孔子又赞之以《十翼》,盖将顺性命之理,而弥纶天地之道也。是故表以为历,则坦然可循;是为万世法,序以御政,则行之不繁,足为百王之轨范。《易》道可谓大矣。黄帝观天之道,而执天之行;老子含德之厚,而比於赤子。《阴符》三百余字,《道德》五千余言,反覆议论,无非发明造化自然之妙。是故世之修丹者,叉以黄老为宗。黄老可谓至矣。乃若服食之法,得其阴阳配合之妙,以制伏铅汞,则二黄之类先可扫除,其余众石亦皆可弃,审其用而暖炼之,或为黄,或为白,则成物於得其阴阳配合之妙,以制伏铅汞,则二黄之类先可扫除,其余众石亦皆可弃,审其用而暖炼之,或为黄,或为白,则成物於天地问,岂不为世俗所珍?炉火可谓奇异矣。大《易》也,黄老也,炉火也,三条罗列,枝茎相连,同出异名,皆由一门,此之谓《三相类》。 非徒累句,谐偶斯文。始有其真,砾略可观。使予敷伪,却被赘愆。命《参同契》,微览其端。辞寡意大,后嗣宜遵。 魏公作《鼎器歌》,以继於三篇之后,其文字砾砾格格,柴然可观,岂徒抽黄对白、谐耦斯文,以为观美哉?殆有至真之理存乎其问也。若谓以妄伪之说诳惑后人,则稍知道者所不肯为。曾谓魏公为之乎?又况天镒11昭昭,祸福不远,何苦以伪言误天下后世,之理存乎其问也。若谓以妄伪之说诳惑后人,则稍知道者所不肯为。曾谓魏公为之乎?又况天镒11昭昭,祸福不远,何苦以伪言误天下后世,而自取欺天之罪哉?盖《鼎器歌》之作,所以补塞三篇之遗脱,润色三篇之幽深也。其辞虽三字为句,似乎简短,其意则广大兼该,靡所不备,真所谓坦然明白,可举而行者也。后学不於此而取信,将奚之焉? 委时去害,依托丘山。循游寥廓,与鬼为邻。化形为仙,沦寂无声。百世一下,遨游人问。敷陈羽翮,束西南倾。汤遭呃际,水旱隔并。柯叶萎黄,失其华荣。各相乘负,安稳长生。 此乃魏伯阳三字隐语也。委与鬼相乘负,魏字也。百之一下为白,白与人相,失其华荣。各相乘负,安稳长生。 此乃魏伯阳三字隐语也。委与鬼相乘负,魏字也。百之一下为白,白与人相乘负,伯字也。汤遭旱而无水为易,阮之厄际为?与易相乘负,阳字也。魏公用意可谓密矣。元丰问,吕吉甫守单州。吕洞宾至天庆观索笔,书二诗。其一云:野人本是天台客,石桥南畔有住宅。父子生来只两口,多好歌而不好拍。时吕守之婿余中释之曰:天台客,宾也。石桥,洞也。两口,吕也。歌而不拍,乃吟诗也。吟此诗者,其吕洞宾乎。是知古仙立言於世,惟务发明斯道,以接引后人,初不欲彰己之名也。 1『吾身中之宝鼎』,四库本作『吾身之大宝鼎』。 2『息厅』,四库本作『息麓』。下文同。 3『善』,四库本作『相』。 4『年』,原作『二』,据四库本改。 5『他年』,原作『他家』,据四库本改。 6『千圣』,原作『于圣』『相』。 4『年』,原作『二』,据四库本改。 5『他年』,原作『他家』,据四库本改。 6『千圣』,原作『于圣』,据四库本改。 7『胸膺』,.原作『肺膺』,据四库本改。 8『也』,原脱,据四库本补。 9『兄』,四库本作『鬼』。 10『天鉴』,四库本作『天鉴』。 赞序 《参同契》者,辞陋而道大,言微而旨深。列五帝以建业,配三皇而立政。若君臣差殊,上下无准,序以为政,不至太平。服食其法,未能长生。学以养性,又不延年。至於剖析阴阳,合其铢两;日月弦望,八卦成象;男女施化,刚柔动静;米盐分判,以《易》为证,用意健矣。故为立注,以传后贤。惟晓大象,必得长生,强己益身。为此道者,重加意焉。 此篇以《赞序》名,乃后人赞序魏公此书之辞。又日:故,以传后贤。惟晓大象,必得长生,强己益身。为此道者,重加意焉。 此篇以《赞序》名,乃后人赞序魏公此书之辞。又日:故为立注,以传后贤。其非魏公本文也审矣。朱晦庵云:或云后序,或云魏君赞,详其文意,乃是注之后序。彭序云:魏君密示青州徐从事,令笺注。徐隐名而注之,至桓帝时,复传授於同郡淳于叔通,因得行于世。恐此是徐君语也。其注则不复存矣。彭真一云:按诸道书,或以《真契》三篇是魏公与徐从事、淳于叔通三人各迷一篇,斯言甚误。且公於此再迷工云:今更撰录,补塞遗脱。真契》三篇是魏公与徐从事、淳于叔通三人各迷一篇,斯言甚误。且公於此再迷工云:今更撰录,补塞遗脱。则公一人所撰明矣。况唐蜀真人刘知古者,因迷《日月玄枢论》进于玄宗,亦备言之。则从事笺注、淳于传授之说更复奚疑。愚尝细绎是说,窃欺世代寥远,无从审定,是耶非耶,皆不可知。忽一夕於静定中若有附耳者云:魏伯阳作《参同契》,徐从事笺注;简编错乱,故有四言、五言、散文之不同。既而惊悟,寻省其说,盖上篇有《乾》、《坤》、《坎》、注;简编错乱,故有四言、五言、散文之不同。既而惊悟,寻省其说,盖上篇有《乾》、《坤》、《坎》、《离》、《屯》、《蒙》,中篇复有《乾》、《坤》、《坎》、《离》、《屯》、《蒙》。上篇有七、.八、九、六,中篇复有七、八、九、六。上篇日日辰为期度,中篇则日谨候日辰。上篇日震受庚西方,中篇则曰勖毕之上,震出为征。其问言戊己与浑沌者三,言三五与晦朔者四,文义重复如此。窃意三人各迷一篇之说,未铃不然。而经注相杂,则又不知之上,震出为征。其问言戊己与浑沌者三,言三五与晦朔者四,文义重复如此。窃意三人各迷一篇之说,未铃不然。而经注相杂,则又不知熟为经,熟为注也。愚欲以四言、五言、散文各从其类,分而为三,庶经注不相混1壳,以便后学参究。然书既成,不复改作,姑诵所闻於卷末,以俟后之明者。 1『混』,原作『很』,据四库本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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