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原发微(鲍云龙)》卷2
渍相表裹。《江源》曰:南河自南纪首达华阳,与地络会。至荆山,又分而东流,与汉水淮渍相表裹。观两河之象,与云汉之终始,而分野可知矣。
南北两戒者,天所以限中华之地也。南北两河者,所以与两戒之山相为经纬也。其中用文用武,货殖所阜之国,皆所以育人民,成造化,开中国君臣父子仁义礼乐之区也。宇内至大莫如天,至厚莫如地,至多莫如水。水精上浮为云汉,下流为江河,月影山河之象,水涵星斗之文,无非一气之造也。认山河脉络於两戒,识斗罗升沈於四维。下参以古汉郡国,区域莫如水。水精上浮为云汉,下流为江河,月影山河之象,水涵星斗之文,无非一气之造也。认山河脉络於两戒,识斗罗升沈於四维。下参以古汉郡国,区域分野,如指诸掌,此山河之大势然也。以象求之,北戒则析木之所值,南戒则星纪之所临。至若鹑首为秦陇之区,则两戒山河之首实在焉。人君翕受中州清淑之气,握五帝天纲地纪之符,铃统常经而后可。16
云汉自坤抵艮为地纪,北斗自乾携巽为天纲。其分野,与五帝区相值。
坤,地也,云汉地之气。乾,天也,北斗天之极17。16
云汉自坤抵艮为地纪,北斗自乾携巽为天纲。其分野,与五帝区相值。
坤,地也,云汉地之气。乾,天也,北斗天之极17。五帝者,少昊氏金德,颛顼氏水德,伏羲大18昊氏木德,神农列山氏火德,轩辕黄帝有熊氏土德。五帝各居五方,其说日究咸池。政在乾,维内者,降娄也。为少昊19;墟吁北官。政在乾,维外者,陬訾也。为颛帝,墟成摄提。政在巽,维内者,寿星也。为太昊,墟布太微。政在巽,维外者,鹑尾也。为列山氏,墟得四海。中承大阶政者,轩辕也,为有能氏墟斗杓治外。鹑尾也,为南方负海之国。为列山氏,墟得四海。中承大阶政者,轩辕也,为有能氏墟斗杓治外。鹑尾也,为南方负海之国。斗魁治内。陬訾也,为中州四战之国。其余列宿,在云汉阴者八,为负海之国;在云汉阳者四,为四战之国。
天下山分四条,上应二十八宿。
日:妍岐、荆山、壶口、雷首,太岳底柱,东方宿也。其次日:降娄、玄杆,以负东海。神主岱山,日岁星。日:析城、王屋、太行、怛山、码石、西倾朱圄,北方宿也。其次日:大梁、析木,以负北海。神主怛山,日辰星。
日:乌鼠、太华、熊耳、外方、桐柏、墦冢、陪尾,西方宿也。其次曰:鹑首、实沈,以负西海。神主华山,日太白。
日:荆山、内方、大别、岷山、衡山、九江、敷浅原,南方宿也。其次日:星纪、鹑尾,以负曰:鹑首、实沈,以负西海。神主华山,日太白。
日:荆山、内方、大别、岷山、衡山、九江、敷浅原,南方宿也。其次日:星纪、鹑尾,以负南海。神主衡山,日荧感。
中州居天下中。其次日:鹑火、大火、寿星、豕韦。神主嵩山,日镇星。
负险用武之国。
於天象则弘农,分陕为两河之会。自陕而西为秦凉。北纪山河之曲为晋代,南纪山河之曲为巴蜀。
四战用文之国。
陕东三川,中岳为成周。西距外方大任,北济南淮,东达距野,为宋郑陈蔡。河内及济水之阳,为郁卫滇。
东滨淮阴,为申随。
负海货殖所阜之国。
北纪东至北河,北为邢赵。南纪东至南河,南为荆楚。自北河下流,南距岱山为三齐,夹右码石为北燕。自南河下流,北距岱山为邹鲁,南涉江淮纪东至北河,北为邢赵。南纪东至南河,南为荆楚。自北河下流,南距岱山为三齐,夹右码石为北燕。自南河下流,北距岱山为邹鲁,南涉江淮为吴越,此负海之国也。其他如九隘之险,九河之曲,养水三危,汶江九折,皆上为列宿。《河洛》篇日:天极中星,昆仑之墟。天门明堂,太山之精。张平子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天有九位,地有九域;天有三辰,地有三形;皆可指而言也。若极而论之,则八极之维,径二亿二万二千三百里。南北短喊千里,东西则广增千里。自地至天半於八极,则地之深亦如。通而度之,其数用重钧股,悬天之景,薄地之义,皆移千里而差一寸。得之过此以往者,未之或知也。未之或知者,宇宙之谓也。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不可究诂。愚尝上下区域,砍诸往牒,姑就三皇五帝所临之地言之,则大章竖亥所步。孔子称其地日:北至幽上下区域,砍诸往牒,姑就三皇五帝所临之地言之,则大章竖亥所步。孔子称其地日:北至幽陵,南至交趾,西蹈流沙,东极蟠木。天地翕合,而秀气锺荣。河效灵,而《图》、《书》出。於是,人之精者作圣,周孔出而为中国衣冠礼乐之主,以承羲皇群圣之托。邹鲁多儒雅,燕赵多豪杰,山之东西多将相,皆所以相与经纬乎中国也。禹承尧舜之盛,平治九州,玉帛万国定。可垦之地,九百一十万八千二十四顷。出水者,八千里。受水者,八千里。名山五千三百五十经六万四千五十里。出铜之山,四百六十七。出铁之山,三千六百九。货殖所贸,男耕女织。不夺其时,以供财用。俭有余,而奢不足。公家有三十年之积,私家有九年之储。至成周盛时,民口二。出铁之山,三千六百九。货殖所贸,男耕女织。不夺其时,以供财用。俭有余,而奢不足。公家有三十年之积,私家有九年之储。至成周盛时,民口二千二百七十万四千九百二十三人,多禹20时十六万一千人。自后历秦汉隋唐,盈虚丰耗不常。以至于今,天下一统,超鸿蒙而混希夷,际天极地,莫不尊亲,可以追踪三五。
朱子曰:《河图》言昆仑者,地之中。地下有八柱,互相牵制。名山大川,孔穴相通。
司马相如传注:昆仑山去中国五万里,广裹万里,高八万仞。层城九重,面有九井。以玉为栏,旁有五门。天帝之下都也。《水经》云:昆仑去中国五万里,其山一万一千里。胡用之问:天竺去处,土地多生异人。朱子答日:中国去于阗二万里,于阗去昆仑无绿更有三万里。《文昌杂录》记于阗使来贡献,自言其国之西千三百余答日:中国去于阗二万里,于阗去昆仑无绿更有三万里。《文昌杂录》记于阗使来贡献,自言其国之西千三百余里,即昆仑山。今中国在昆仑束南,天竺诸国在其正南,黄河在昆仑束南,流入中国。如此则昆仑在西南上竺。《乾书》说:阿褥山即昆仑也。山顶有阿褥大池,其水分流四面。去入中国者,为黄河,入束海。其三面各入南西北海,如弱水、黑水之类。大抵地之形如馒头,其捻尖则昆仑也。中国地形正圆,所生人物亦独圆正象。其地形,益得天地中气。其他世界,形皆偏侧尖缺,而环处其外,不得天地之正,所生人物亦多不正。此便是益天之说。横渠亦主象。其地形,益得天地中气。其他世界,形皆偏侧尖缺,而环处其外,不得天地之正,所生人物亦多不正。此便是益天之说。横渠亦主此说云。古志有曰:西北多山,昆仑为祖根本,脊脉跨越寰宇,五岳三涂,绵亘错峙。又曰:河出昆仑,地最高。仰北方沙地,无险可障。溃次束西,易成漂荡。禹疏九河,杀其骇浪。
又曰:嵩山不是天之中,乃是地之中。黄道赤道,皆嵩山之北。南极北极,天之枢要。只有此处不动如磨脐然。此是天之中处。
按:邵子曰:天地之本,其起於中乎。天之中何在?曰:在辰极。地之中何在?曰:在嵩山。惟天以辰极为中,故可以起历数而推节侯。惟地以嵩山为中,故可以定方隅而均道里。子午其天地之中乎?冬。地之中何在?曰:在嵩山。惟天以辰极为中,故可以起历数而推节侯。惟地以嵩山为中,故可以定方隅而均道里。子午其天地之中乎?冬至阳生子夜,半时加子,所以乾始於坎而终於离,此南极北极,独为天之枢而不动也。夏至阴生午,天中日正午,所以坤始於离而终於坎,此黄道赤道,亦在嵩山之北而不爽也。惟天地之中处一定不易,是以圣人者出。处玑璇以观大运,植会要以察方来,皆自此而推之也。或谓愚曰:子之玄浑章,可以尽天地之制乎?曰:非也。言天文则有司天史,言地理则有指掌图,言云汉分野则有唐一行,言水经曲折则有郦道元。然皆按陈进而言,未底其极也。《太玄》曰:驯乎玄浑,行无穷正象天,其妙有不可得而言矣。
天原发微卷之道元。然皆按陈进而言,未底其极也。《太玄》曰:驯乎玄浑,行无穷正象天,其妙有不可得而言矣。
天原发微卷之三竟
1『神』疑衍。
2『正』,《四库全书》本作『止』。
3此句《四库全书》本作『太虚是四者之总体』。
4此句《四库全书》本作『虽然格物,君子末尝不以穷理致知为先也』。
5『数』,原作『能』,据《四库全书》本改。
6『应乾之策』,《四库全书》本作『应乾坤之策』。
7『委曲俱』三字,疑有脱。
8此句《四库全书》本作『旷土无高山之限一。
9『西』,原作『四』,据《四库全书》本改。
101112书》本作『应乾坤之策』。
7『委曲俱』三字,疑有脱。
8此句《四库全书》本作『旷土无高山之限一。
9『西』,原作『四』,据《四库全书》本改。
101112『干』,原均作『千』,据《四库全书》本改。
13『而星共极』,《四库全书》本作『自外而观』。
14『空』,《四库全书》本作『壶』。
15『葱岭』,原作『慈岭』,据《四库全书》本改。
16此句《四库全书》本作『必一统常经而后可』。
17『极』,《四库全书》本作『枢』。
18『大』,《四库全书》本作『太』。
19『昊』,原作『是』,据《四库全书》本改。
20『禹』,原作『万』,据《四库全书》本改。
4-天原发微卷之四
天原发微卷之四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分二
唐孔氏曰:阴,荫也,阴气在内奥荫。阳,扬也,阳气在外发扬。阳奇为气,气混沌为一。方回万里校正
分二
唐孔氏曰:阴,荫也,阴气在内奥荫。阳,扬也,阳气在外发扬。阳奇为气,气混沌为一。又为日,体常明,无亏盈之殊。阴偶为形,形分彼此。又为月,有晦朔之别。伏羲见阴阳之数,画一奇以象阳,画一偶以象阴。阳一而施,阴两而承,本一气也。生则为阳,消则为阴,二者一而已。阳来则生,阳去则死,万物生死主乎阳,则归之于一也。盖天地是劈初阴阳之气结成,立其大者,以为之主,便是个胚朴子。然后为父为母,生人生物,千变万化,千条万绪,皆不出此。所以充塞宇宙,何莫非阴阳之气,都走那两个物事不得。造化之初,以气造形人生物,千变万化,千条万绪,皆不出此。所以充塞宇宙,何莫非阴阳之气,都走那两个物事不得。造化之初,以气造形,故阴阳生天地。以形寓气,故天地转阴阳。汉董仲舒始推阴阳,为儒者宗。儒者不可不知阴阳也。
周子曰:水阴根阳,火阳根阴。
水,阴也;而生於一,则本乎阳。火,阳也;而生於二,则本乎阴。故张子曰:阴阳之精,互藏其宅。朱子曰:周子之书,不出阴阳二端。始是生生之理,终是已定之理。始有处说生,已定处说死。太极未判前,则阴含阳。太极已判后,则阳分阴。阳陷於阴为水,阴陷於阳为火。生,已定处说死。太极未判前,则阴含阳。太极已判后,则阳分阴。阳陷於阴为水,阴陷於阳为火。
张子曰:气怏然太虚,升降飞扬,未尝止息。虚实动静之机,阴阳刚柔之始。浮而上者阳之精,降而下者阴之浊。其感遇聚结为风雨,为霜雪。山川之融结,糟粕煨烬,无非教也。游气纷扰,合而成质者,生人物之万殊。其阴阳两端,循环不已者,立天地之大义。朱子曰:游气横看,阴阳直看。阴阳如扇,游气如扇出风。阴阳如磨,游气如磨出钙。阴阳如木根,游气如开花结子。非阴阳外,别有游气。虚空即气,能升降,飞扬以生万物,但人不见尔。如望气龙成五色之类,气撒出来,其中有精有赢,故人物有偏有正。
感遇聚结,以上说二气,以下说游气。始之一字,只是说个生物底母子。精底都是从赢底上面发出。赢底事上无非天之道理,所以为至教。二气在天地间,物底母子。精底都是从赢底上面发出。赢底事上无非天之道理,所以为至教。二气在天地间,只管运转,不知不觉生出许多物。各得一个性命,各有一个形质,皆此气合而成之。虽是如此,而所谓阴阳两端,成片裒裒将出来者,固自若也。
又曰:造物所成,无一物相肖者。以是如万物虽多,其实无一物无阴阳者1。以是知天地变化,二端而已。
看他日月男女牝牡处,若2见得无一物无阴阳。虽至微之物,有个背面,若说行处是一气3。故朱子曰:独阳不生,独阴不成。造化周流,须是并用。如束西南北并立,以位相对。只是一般动对静,屈对伸,一对二,道对器。有背有面,有上有下,有中有外,无一物无对者。形则有影,声则有响。
蔡氏渊曰:生物之时,阴静阳动。静者常偏居,动者常去来。来者,息也。息者为阳,去者消也。阳消则阴。消息之间,随其阴阳多少
蔡氏渊曰:生物之时,阴静阳动。静者常偏居,动者常去来。来者,息也。息者为阳,去者消也。阳消则阴。消息之间,随其阴阳多少,而为变化,此流行之阴阳也。物形之后,有天地、日月、男女、雌雄之类,此类待之阴阳也。流行之阴阳,惟阳为用。对待之阴阳,则其用均。虽日用均,其所谓阴,非流行之阴矣。故几动植之微而能生息者,虽阴亦待阳而得也。惟槁木死灰,乃为阴尔。
又曰:两不立,则一不可见。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又曰:一故神,两故化。两者,阴阳消长进退。朱子曰:横渠此语死灰,乃为阴尔。
又曰:两不立,则一不可见。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又曰:一故神,两故化。两者,阴阳消长进退。朱子曰:横渠此语极精。非一则阴阳消长,无自而见。非阴阳消长,则一亦不可得而见。盖阳不独立,铃得阴而后立。故阳以阴为基,阴不能自见,铃待阳而后见。故阴以阳为偶,一动一静,一往一来,一寒一暑,皆阴阳之所为。而非有为之者也,亦无两立之理。非阴胜阳,则阳胜阴。无物不然,无时不然。阴阳只是一个消息,进便唤,一寒一暑,皆阴阳之所为。而非有为之者也,亦无两立之理。非阴胜阳,则阳胜阴。无物不然,无时不然。阴阳只是一个消息,进便唤做阳,退便唤作阴。阳之退,便为阴之生。不是阳退了,又别有个阴生。阴阳做一个看,亦得做两个看,亦得大抵发生,都是一个阳。阳长一分,下面阴生一分。不是讨个阴来阳消处,便是阴。故阳来为复,是本来物事。阴生为垢,娠是偶然相遇。阴阳是阳中之阴阳。阴阳以气言,刚柔是阴中之阴阳。刚柔以质言,是有个物了见得,是刚底柔底。程子曰:阴阳消长之际无截,然断绝之理,然其升降生杀之大分,不可无也。又曰:阴阳之运,升降盈缩,未尝少息。阳常盈,阴常亏。一参差不齐,而万变生焉。譬如磨既行,齿都不齐。既不齐,便生出万变。
朱子曰:阴阳者,造化之本,不能相无。而消长有常,亦人所不能损益也。然阳主生、阴主杀,如磨既行,齿都不齐。既不齐,便生出万变。
朱子曰:阴阳者,造化之本,不能相无。而消长有常,亦人所不能损益也。然阳主生、阴主杀,则其类有淑慝之分。故圣人作《易》於其不能相无者,既以健顺仁义之属,明之而无所偏主。至於消长之际,淑慝之分,则未尝不致其扶阳抑阴之意。以天地自然之气言之,则不可相无。以君子小人之象言之,则未尝不欲天下之尽为君子而无一小人也。有以善恶言者,如履霜坚冰至,则一阴之生,便如一贼。阳善阴恶,君子小人,天理人欲,互相胜负。又曰:阴何比小人,平看之却好,以类言之,亦只是皮不好,骨子却好。伊川云:十月谓之阳月,疑其无阳,阴亦然。圣人不言尔。蔡季通以为不然。曰:阴不可以抗阳,犹地不足以配天却好。伊川云:十月谓之阳月,疑其无阳,阴亦然。圣人不言尔。蔡季通以为不然。曰:阴不可以抗阳,犹地不足以配天。朱子谓其所以不言者,这便是一个参赞裁成之道。盖抑阴进阳,长善消恶,用君子退小人,这便可见。
阳化为阴,只您地消缩去无痕迩,故谓之化阴变为阳。其势浸长,便较有头面,故谓之变阴少於阳。气理数皆如此,用全用半,所以不同。
邵子曰:阳者,道之用。阴者,道之体。阳用阴,阴用阳。以阳为用则尊阴,以阴为用则尊阳。
张氏不同。
邵子曰:阳者,道之用。阴者,道之体。阳用阴,阴用阳。以阳为用则尊阴,以阴为用则尊阳。
张氏曰:阳动阴静,阳贵阴贱,阴终不可与阳并言。及至随时变易,则阳中有阴,阴中有阳,迭相为用。
阳尽阴纯坤为主,阴尽阳纯乾为主。愚曰:子月之巳月尊阳,午月之亥月尊阴。以分而言,乾尊坤卑,不可并也。以家言之,父母固是尊,然母终不可并乎父,尊无二上也。蔡氏谓:阳非阴不成,阴非阳不生,阴阳又相须为用。然在气则阳为用,故阳动阴静。在形则阴为用,故阴疾阳舒。
朱子曰:太极分开,只是两个阴阳,都括尽天下事物。《易》不离阴阳,千变万化,只是他两个,阴气流行则为阳,阳气流行则为阴。只这一气消长进退,做出古今天地问无限事来。如昼夜寒暑,一个横,一个直。横看是一般道理,直看是一般道理,横坚皆出古今天地问无限事来。如昼夜寒暑,一个横,一个直。横看是一般道理,直看是一般道理,横坚皆可见。横看则左阳右阴,前阳后阴,背阳面阴,进阳退阴,动阳静阴,束南为阳,西北为阴,春夏为阳,秋冬为阴,都是一般。坚看则上阳下阴,仰阳覆阴,升阳降阴,清阳浊阴,以至大阳小阴,高阳卑阴,妍阳丑阴。以类推之,靡物不然,无时不然。愈析愈微,愈穷愈远。阴阳之精,互藏其营。阴阳之气,循环迭至。阴阳之质,从横曲直,莫或使之,莫或御之。在天则阴阳成象,在地愈远。阴阳之精,互藏其营。阴阳之气,循环迭至。阴阳之质,从横曲直,莫或使之,莫或御之。在天则阴阳成象,在地则刚柔成质,在人则仁义成德,莫匪阴阳也。
邵子日4:阴以阳为体,阳以阴为体。
阳得阴而凝,虚赖实以立。阴待阳而发,实从虚而出。阴至坤而成体,乾之十二阳托焉。故阳以阴为体。复自坤出三十一变而央,为春为夏,则阴以阳为用。阳至乾而成体,坤之十二阴托焉。故阴以阳为体。娠自乾出三十一变而剥,为秋为冬,则阳以阴为用。在天则阳动而消阴,在地则阴动而消阳。
极阴之际,坤余十二阳,其终成乾而得三十六阳.o极阳之际,乾余十二阴,其终成坤而得三十六阴。以坤之阳而生震坎艮二十阳,以乾之十二阴而生巽离兑二十阴。散一为三,生之始也。并为三十二,阴阳各得八位之半。以巽离兑之二十八阳而生乾之三十六阳,以震坎艮为三,生之始也。并为三十二,阴阳各得八位之半。以巽离兑之二十八阳而生乾之三十六阳,以震坎艮之二十八阴而生坤三十六阴。会三归一,生之极也。并而为六十四,阴阳各得八位之全。所以立春至立秋,阳数并之皆六十四,阴数皆三十二。立秋至立春,阴数并之皆六十四,阳数皆三十二。四八三十二者,四卦之全。八八六十四卦,八卦之全也。图左三十二阳,右三十二阴,分天地之体,并之皆六十四卦者。阳极无阴,阴极无阳也。
邵子曰:离束坎西,当阴阳之半,为春秋昼夜之门。又曰:阳侵阴,阴侵阳,故坎离当半也阴,分天地之体,并之皆六十四卦者。阳极无阴,阴极无阳也。
邵子曰:离束坎西,当阴阳之半,为春秋昼夜之门。又曰:阳侵阴,阴侵阳,故坎离当半也。
先天六十四卦气,皆中起以八卦配十二辰。子午卯酉为四中。乾当午,坤当子,离当卯,坎当酉。故曰:乾坤定上下之位,坎离列左右之门,得其正矣。四维之卦,则兑辰巳震,丑寅巽未,申艮戌亥也。而邵子又曰:坎离阴阳之限。离当寅,坎当申,数常脸之者,阴阳之溢也。盖谓用数不过乎中,以寅申巳亥居四孟之首。乾当巳而生於巳,坤当亥而生於亥,离当寅而限於三阳之半,坎当申而限於三阴之半,中则瑜其限而溢矣。况气盈朔虚,其余各六。《易》曰:日中则反,月盈则蚀。亦邵子怕处其盛之意,而退一位以居之,则卯辰兑也,子丑震也,午未巽也,酉戌艮也日中则反,月盈则蚀。亦邵子怕处其盛之意,而退一位以居之,则卯辰兑也,子丑震也,午未巽也,酉戌艮也。皆处数之不及,而不瑜乎中也。是故以坎离之半,而当阴阳之半也。若以坤为子半,推之则卯酉中矣。故卯为日门而居左,太阳所生。酉为月门而居右,太阴所生。为春秋昼夜之门者,春分阳中,秋分阴中。故曰:日中宵中,昼夜均也。非若夏至则昼数多,冬至则夜数多也。非但日月之出入於此,而万物亦出生入死於其中也。翁氏曰:天地虽始於寅,而开物至卯,而门弥辟。虽始於戌,而闭物至酉,而门已闭。一岁而春夏秋冬,一月而弦望晦朔,一日而旦昼暮夜。虽皆坎离,日月之功,而莫不由乎门之左右矣。张氏曰:离当卯而终申,昼之分也。坎当酉而终寅,夜之分也。又曰:离当寅未卯而已朔,一日而旦昼暮夜。虽皆坎离,日月之功,而莫不由乎门之左右矣。张氏曰:离当卯而终申,昼之分也。坎当酉而终寅,夜之分也。又曰:离当寅未卯而已明,坎当申巳酉而未昏。天克地以为余分,昼常多夜五刻者,离阳侵坎阴,昼阳侵夜阴也。愚以大数言之,开物於鸾垫后,闭物於立冬前,阴阳互相侵也。故乾全用,坤全不用,坎离用半也。坎离二卦,是乾坤中爻之交。先天位坎离,以卯酉而为日月。后天位坎离,以子午而为水火。只此四5位极好,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是皆羲文之微意。其他卦不偏则杂矣。
朱子曰:五行相为阴阳,又各自为阴中有阴,阴中有阳,是皆羲文之微意。其他卦不偏则杂矣。
朱子曰:五行相为阴阳,又各自为阴阳。春为少阳,夏为老阳。秋为少阴,冬为老阴。
此以流行於四时而言也。自一岁言,六个月阳,六个月阴。一日亦然,昼阳夜阴,午前阳,午后阴。一月言,望前阳,望后阴。六甲言,甲子阳,乙丑阴。分言之,则甲阳子阴。从古至今,只怠裒去,屈伸往来,循环不已。孰使然哉?天地是一个大阴阳,一年一月一日一时,皆自其中流出。又春为阳始,夏为阳极。秋为阴始,冬为阴极。阳始则温,阳极则热。阴始则凉,阴极则寒。温则生物,热则长物。凉则收物,寒则杀物。是一气之变为之也。阳生自下而上,阴始,冬为阴极。阳始则温,阳极则热。阴始则凉,阴极则寒。温则生物,热则长物。凉则收物,寒则杀物。是一气之变为之也。阳生自下而上,则进而生物。阴生自上而下,则退而成物。阳居束南,主春夏以生。阴居西北,主秋冬以杀。此其大略也。
邵子曰:太阳为日,太阴为月。少阳为星,少阴为辰。其变则为暑寒昼夜、雨风露雷。
或问:雷霆风雨,雪霜云露。张子对曰:阴气凝聚,阳在内不得出,则奋击而为雷霆。阳在外者不得入,则周旋不舍而为风。其聚为暑寒昼夜、雨风露雷。
或问:雷霆风雨,雪霜云露。张子对曰:阴气凝聚,阳在内不得出,则奋击而为雷霆。阳在外者不得入,则周旋不舍而为风。其聚有远近虚实,故风雷有大小暴。缓和而散为雪霜雨露,不和而散为戾气阴霾。阴常散受交於阳,则风雨调寒暑正。又曰:阳为阴累,则相持为雨。而降阴为阳,得则飘扬为云而升。故云物班布太虚者,阴为风驱敛聚而未散者也。又有问雨风云雷於邵子者。答曰:阳得阴为雨,阴得阳为风。刚得柔为云,柔得刚为敛聚而未散者也。又有问雨风云雷於邵子者。答曰:阳得阴为雨,阴得阳为风。刚得柔为云,柔得刚为雷。无阴不能为雨,无阳不能为雷。雨柔属阴,待阳而后兴。雷刚属阳6,待阴7而后发。张氏释之曰:阳倡阴从流为雨,阴格阳薄散为风。刚倡柔从蒸成云,柔蓄刚动激成雷。客主后先,阴阳逆顺,不同也。风雨自天降,故言阴阳。云雷自地升,故言柔刚。天阳无阴,不能为雨。地阴无阳,不能成雷。雨阴形柔,本乎天气之阳。雷阳声刚,出乎地体之阴。阴阳互相用也。又有以八卦爻象问於蔡节斋者。答曰:坎阴为阳所得,则升为云,阳浅则为雾。坎阳为阴所累,则条为雨,阴浅则为露。阴在外,阳不得出则为雷。阴固则为地动,震也。阴在内,阳不得入则为风。阴固则为大风,则升为云,阳浅则为雾。坎阳为阴所累,则条为雨,阴浅则为露。阴在外,阳不得出则为雷。阴固则为地动,震也。阴在内,阳不得入则为风。阴固则为大风,巽也。阳包阴则离为霰,阳和阴则为雪,离交坎也。阴包阳则坎为雷,阴入阳则为霜,坎交离也。阴阳之精,互藏其宅,则离为日,坎为月。阴阳相戛则为电,阴阳失位则为霓。
又曰:气自子至午为升,自午至子为降。子至寅地中升于地上,卯至巳地中升于天中。午至申天中降于地上,酉至亥地上降于地中。
愚按:子午各六,有地以限之。阳生於子至寅,则十一月至正月,阳气升于地上。少阳数七,阴中阳也。卯至巳,二月至四月,地中升于天中。老阳数九,阳中阳也。'又自一阴生午以至生於子至寅,则十一月至正月,阳气升于地上。少阳数七,阴中阳也。卯至巳,二月至四月,地中升于天中。老阳数九,阳中阳也。'又自一阴生午以至于申,五月至七月,阴气自天中降于地上。少阴八,阳中阴也。酉至亥,八月至十月,地上降于地中。老阴数六,阴中阴也。一日一月亦然。大抵寅申巳亥当乾坤泰否之交,三阳三阴,皆为天之用。震为少,至乾则老。巽为少,至坤则老。坎离又以四阴四阳,生物于中。三阴三阳,泰与否对。六阴六阳,乾与坤对。如水数六,雪片也。六不是人做将出来,物物造化皆是如此。可以见阴阳之妙处。
又曰:太柔为水,太刚为火。少柔为土,少与坤对。如水数六,雪片也。六不是人做将出来,物物造化皆是如此。可以见阴阳之妙处。
又曰:太柔为水,太刚为火。少柔为土,少刚为石。其化则为走飞草木色声气味。
阳生动物,阴生植物。朱子曰:本是一理,而消息盈虚,便生阴阳。虽至微至细,草木乌兽皆然。如鲤鱼上有三十六鳞,阴数。龙背上有八十一鳞,阳数。龟背中问五段,五行也。两边各四段,八卦也。周围二十四段,二十四气也。至於草木、雌雄、银杏、桐楮、牝牡、麻竹皆然。张子曰:糟粕煨烬,无非教也。愚尝以《皇极经世书》推之,谓有飞飞之物,飞木、飞草、飞走之物,又有走飞、走木、走草、走走之物,又有木飞、木走、木草、木木之物,又以。草飞尝以《皇极经世书》推之,谓有飞飞之物,飞木、飞草、飞走之物,又有走飞、走木、走草、走走之物,又有木飞、木走、木草、木木之物,又以。草飞、草走、草木、草草之物。又有阴阳推之,飞阳走阴,动阳植阴,马阳牛阴,角阳尾阴,皆不逃乎阴阳之数。大抵色声气味,目耳鼻口,物各有之。但或偏而不全,全而不能,如人之灵耳。
程子曰:近取诸身,百理皆具屈伸之气,只鼻息问见之。
鼻□窍为天门,气由以出入也。朱子曰:以气言之,呼为阳便是发达底,吸为阴便是收敛底。如鼻息,无时不吸,无时不嘘。嘘尽生吸,吸尽生嘘。胡文定公曰:人一昼一夜,有一万三千五百六十息。横渠张氏曰:收敛底。如鼻息,无时不吸,无时不嘘。嘘尽生吸,吸尽生嘘。胡文定公曰:人一昼一夜,有一万三千五百六十息。横渠张氏曰:魂交成梦,百感纷纭。对寤而言,一身之昼夜也。气按为春,万物错揉。对秋而言,天地之昼夜也。朱子谓:太极是性,动静阴阳是心。金木水火土,是仁义礼智信。躯体血肉,便是五行。所以开眼不是阴,便是阳,不是仁便是义。进便是阳,退便是阴。处己一爻是阴9,应事接物是阳。爻10又曰:事之未定者属阳,已定者属阴。邵子曰:天有四时,地有四方,人有四肢11。指节可以观天,掌文可以察地,天地之理具于掌矣。释者曰:手仰本乎天,亲上。足方俯乎地,亲下。手可翻覆,足不可者。阳能兼阴,阴不可兼阳也。掌后高前下,束南多水,西北本乎天,亲上。足方俯乎地,亲下。手可翻覆,足不可者。阳能兼阴,阴不可兼阳也。掌后高前下,束南多水,西北多山。聚为川泽,掌中之文,如川象手。自掌腕肘至肩足,自趾至经,股胯各三节,应十二次。四肢应天12四时,应地四方。四指各三节,应十二辰。合之应二十四气。拇指三节,二为阴阳。隐者为太极,掌大物也。合之而三十二,应天卦。并手足六十四,兼地卦。地体极于十六一,一手有十六数,而显者十五。一者太极,隐于大物之问也。人之四肢各一脉,应四时也。一脉三部,应一时三月。一部三候,应一月三旬。乾策也。《素问》言十二节气,皆通天气。十二节气应人之十二经脉,谓手足各三阴三阳三候,谓沈浮中阴阳,有太过不及也。
又曰:天地一气而已。分阴分阳,便是两物。故阳为仁,而阴为义。然阴阳又各分为二。故阳之初,为木为春为谓沈浮中阴阳,有太过不及也。
又曰:天地一气而已。分阴分阳,便是两物。故阳为仁,而阴为义。然阴阳又各分为二。故阳之初,为木为春为仁。阳之盛,为火为夏为礼。阴之初,为金为秋为义。阴之极,为水为冬为智。兼三材而两之也。
阴阳作一气看,亦得作二气看,亦得随时分出看,亦得大处有大阖辟大消息,小处有小阖辟小消息。大而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小而一年一月一日一时皆然。於其中虽有万变不同,而其理则一定不易也。故曰:一阴一阳之谓处有小阖辟小消息。大而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小而一年一月一日一时皆然。於其中虽有万变不同,而其理则一定不易也。故曰: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成之者性也。学得其究心焉。
天原发微卷之四竟
1此句原作『其实一物无阴阳者』,据《四库全书》本改。
2『若』,《四库全书》本作『方』。
3此句《四库全书》本作『若说流行处,却只是一气』。
4『邵子日』,原作〔又日];据《四库全书》本改。
5『四』,原作『匹』,据《四库全书》本改。
6一阳』,原作『体』,据《四库全书》本改。
7『待阴』,原作『用阳』,据《四库全书》本改。
8『以』,原作『有』,据《四库全书》四库全书》本改。
7『待阴』,原作『用阳』,据《四库全书》本改。
8『以』,原作『有』,据《四库全书》本改。
9此句《四库全书》本作『处已是阴』。
10『爻』,疑衍。
11『肢』,原作『支』,据《四库全书》本改。
12『天』,原作『夫』,据《四库全书》本改。
5-天原发微卷之五
天原发微卷之五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衍五
郑氏引《白虎通》云:行者为天行气。水训准,水在黄泉,养物平均有准。火,化也。阳气用事,万物变化。金,禁也。秋时万物,阴气禁止。木,触也。阳气动跃,触地而出。土,吐也。土居中央,总吐万物。生物者,木火七八之数。成物者,金水九六之数。《易》精气为物。注云七八。游魂为变。注云九六。朱子曰:太极列五者於阴阳之下。五常是理,阴阳是气。有理无气,则理无所立,故五行次阴阳。又曰:义智属阴,仁物。注云七八。游魂为变。注云九六。朱子曰:太极列五者於阴阳之下。五常是理,阴阳是气。有理无气,则理无所立,故五行次阴阳。又曰:义智属阴,仁礼属阳。阴阳是气,五行是质。有这质,又有五行之气,所以做得物事出来。愚曰:五行后天也。若问先天一事,无一者,太极也。自一分二,则有阴阳。阴阳者,五行之气。五行者,阴阳之体质。一三五七九,为天之五行。二四六八十,为地之五行。二五一十,阴阳合而为一,则能生成万物。故上.日一,五行而已。一中有二。甲阳乙阴为木,丙阳丁阴为火,戊阳己阴为土,庚阳辛阴为金,壬阳癸阴为水,天也。亥阴子阳,阳乙阴为木,丙阳丁阴为火,戊阳己阴为土,庚阳辛阴为金,壬阳癸阴为水,天也。亥阴子阳,北寅阳卯阴,束巳阳午阴,南申阳酉阴,西辰戌阳丑未阴。位中央,地也。木神主仁,金神主义,火神主礼,水神主智,土神主信,人也。贯三才而一之,气行理亦行。
周子曰: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
朱子曰:五行质具於地,而气行於天。以质而语其生之序,则水火木金土。而水木阳也,火金阴也。以气而语其行之序,则木火土金水。而木火阳也,金水阴也。盖其变,至於不可穷,无适而非阴阳之道。又曰:水阴根阳,火阳根阴,错综而生。到运行处,便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循环旺相。又如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都是这个物事。黄勉斋曰:《图说》云:水阴盛,火阳盛,乃行之序,非生之序。如作建子时看,则水木是阳辛壬癸,都是这个物事。黄勉斋曰:《图说》云:水阴盛,火阳盛,乃行之序,非生之序。如作建子时看,则水木是阳,火金是阴,此生之序。又曰:《太极图》有一处可疑。图以水阴盛居右,火阳盛居左。金阴秆,故次水。木阳秆,故次火。此是说生之序。下文却说,水木阳也,火金阴也,却以水为阳火为阴。论来物之初生,自是幼嫩,如阳始生为水尚柔弱,到生木已强盛。阴始生为火尚微,到生金已成质。如此则水为阳秆,木为阳盛,火为阴秆,而金为阴盛也。
又曰:五行之生,各一其性。
就气质言之,水性玲,火性热,木性温,金性冻,土性中和。人之生也,亦各随其气质所禀,而金为阴盛也。
又曰:五行之生,各一其性。
就气质言之,水性玲,火性热,木性温,金性冻,土性中和。人之生也,亦各随其气质所禀,有智愚强弱之不同。然自本求之,则各一其性。所谓浑然太极之.全,无不各具於一物之中。此人也,所以独得五行之秀,而其心为最灵。
程子曰:坎,水也。一始於中,有生之最先者也。
天一生水,故水居五行之先。物之初生,其形皆水。水者,万物之一源,皆根於天一之造化也。如金石之产,其初亦乳。一阳之气,一日之时,一年十一月,冬至皆肇於子。子者,水位也。夫水生於阳,而成於阴。气始动而阳生,气聚而静则成水观,呵气可见。盖生水之初属一,故微时,一年十一月,冬至皆肇於子。子者,水位也。夫水生於阳,而成於阴。气始动而阳生,气聚而静则成水观,呵气可见。盖生水之初属一,故微至。成水时,则六矣。或问曰:天一生水,亦有物可证乎?曰:人之一身可证矣。食心动则津生,哀心动则泪生,愧心动则汗生,欲心动则精生,方人心寂然不动之时,则太极也。此心之动,则太极动而生阳也。所以心一动而水生,即可以为天一生水之证。神为气主,神动则气随。气为水母,气聚则水生。
朱子曰:五行之序,木为之始,水为之终,而土为之中。以《图》、《书》之数言之,则水一木三土五,皆阳之生数而不可易。故得以更迭为主,而为五行之纲。
五行:春始於束方之木,冬终於北方之水,中主於中央之土,是始中终三者,行之序也以更迭为主,而为五行之纲。
五行:春始於束方之木,冬终於北方之水,中主於中央之土,是始中终三者,行之序也。而其生之序,则皆始於天。水能利泽万物,天一打初便生水。水有贞静之性,刚而有力,包藏於冬。木能温燠万物,天三便生木。木有发生之性,充吧莫御,条达於春。土能持载万物,至天五生土。土为包育之母,直方以大居中,而旺四方。三者既生,生生不已,各居其方,而不可易。於以见上天好生之心,源头既正,骨子又好,皆是天生。火之与金,乃是五行中相资以变化,不可一日无者,却是地生。火生於地二,其性炎上,或自有而无,或自无而有,位可以居南,亦可以居西。金生於地四,其性从革,或方可为圆,圆可为方,位可以居西,亦可以居南。故《图》与《书》有更置之说,不似水木土自无而有,位可以居南,亦可以居西。金生於地四,其性从革,或方可为圆,圆可为方,位可以居西,亦可以居南。故《图》与《书》有更置之说,不似水木土,皆天所生而有定序。然而,於定'序之中,五行生生,相为融贯,则序虽定而气未尝不相通也。故朱子曰:得以更迭为主,.而为五行之纲。
又曰:木之包五行也,以其流通贯彻,而无不在也。
饶双峰曰:气运於天,以生为主。故朱子以春为四时之首,而贯乎夏秋冬。其在人,则恻隐为四端之首,而贯乎羞恶辞逊是非。以春能生万物,而恻隐能兼众善故也。安氏时之首,而贯乎夏秋冬。其在人,则恻隐为四端之首,而贯乎羞恶辞逊是非。以春能生万物,而恻隐能兼众善故也。安氏曰:一在木下为本,是归根复命而合於五也。一在本上为末,是分枝布叶而散於万也。以一知万。天一生水而为木,共此一尔。
又曰:水之包五行也,以其归根反命而藏於此也。
木无水则枯,火无水则燥,金无水则宿。以水包之,则流通四时,活动万物。功成则退藏二阴之中,伏於黄泉之底,所以能归根复命於此。及其出也,则又元而亨,雷域中雨天下也。其在人,则肾精所藏,百体皆润。
又曰:土则水火之所寄,金木之所资,居中而应四方,一体而载万类也。
双峰饶氏曰:质具於地,以养为主。故土居五行之中,而统乎水火木金。其在人,则脾居五脏之中,而统乎心肝肺肾。以土能养万物,脾能养众形。夏季。
双峰饶氏曰:质具於地,以养为主。故土居五行之中,而统乎水火木金。其在人,则脾居五脏之中,而统乎心肝肺肾。以土能养万物,脾能养众形。夏季未月,土为最王,故能生秋金。又寄王四季,每季皆十八日,共计七十二日。其他四行分四时,亦各得七十二日,共成三百六十日。翁氏谓:五行离土,则不能各成一器。一得五,便成水。二得五,便成火。三得五,便成木。四得五,便成金。五得五,便成土。五者,土居中央。一二三四五,才得五,便成水火木金土,谓之六七八九十也。
又曰:天地者,阴阳对待之定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者,阴阳流行之次序。对待非流行,不能变化。流行非对待,不能自行。此五行,所以流行於天地中以为用。
变化者,一变六,化而成水。二变七,化而成火。三变八,化而成木。四变九,化而成金。五能自行。此五行,所以流行於天地中以为用。
变化者,一变六,化而成水。二变七,化而成火。三变八,化而成木。四变九,化而成金。五变十,化而成.土。天地其对待之大者。其次五行,亦各自为对。是为交易之《易》,火与水对,金与木对。对待则二,是有定体。行者,流通,流通则一。是为变易之《易》也。五行相生,为水木火土金,金复生水。对峙者,各半体。流通者,皆全体。对待流行,各有次序。以一气言,则息极而消,消极而息。以二气言,则相生,为水木火土金,金复生水。对峙者,各半体。流通者,皆全体。对待流行,各有次序。以一气言,则息极而消,消极而息。以二气言,则阳极生阴,阴极生阳。以四时言,则所克者为夫妇,所生者为母子。夫取妻,而夫之血气日以耗,故夏化为秋。母生子,而子之血气日以充,故冬变为春。以五行,戊己问乎十干,辰戌丑未问乎十二支,中央间乎四方,坤问乎离兑。火生土,土生金也。(程氏)
朱子曰:阳变阴合,初生水火。水火,气也。流动闪烁,其体尚虚。其成形,犹未定。次生金木,则确然有定形矣。天地生物,:阳变阴合,初生水火。水火,气也。流动闪烁,其体尚虚。其成形,犹未定。次生金木,则确然有定形矣。天地生物,先轻清,以及重浊。水火二物,在五行最轻清,金木次之,土最重浊。
张子曰:水火,气也。故炎上润下,与阴阳升降。土不得而制焉。木之为物,水清则生火,然而不离也。朱子曰:《正蒙》只说金与木之体质属土,水与火却不属土。问火附水而生,莫亦属土否2?曰:火是个虚空中物。问:只温与热.之气,便是火否?曰:然。如火中虚暗,离中之阴也。水中虚明,坎中之阳也。火中有黑,阳中阴水。外黑内明者,阴中之阳。故水谓之阳,火谓之阴亦得。张子又曰:阳陷於阴为水,附於阴为火。木金者,土之华实也,其性有水火之杂。故木水渍则生火,然而水谓之阳,火谓之阴亦得。张子又曰:阳陷於阴为水,附於阴为火。木金者,土之华实也,其性有水火之杂。故木水渍则生火,然而不离,益得土之浮华於水火之交也。金得火之精於土之燥,得水之精於水之濡。故水火相持而不害,烁之反流而不耗,益得土之精实於水火之际也。勉斋黄氏曰:以人物之初生验之,天一生水,水便有形。人生精血,奏合成体,亦若造化之有水也。地二生火,火便有气。人有此体,便能为声。声者,气之所为,亦若造化之有火也。水阴而火阳,貌亦属阴,而言亦属阳也。水火虽有形质,然乃造化之初。气之所为,亦若造化之有火也。水阴而火阳,貌亦属阴,而言亦属阳也。水火虽有形质,然乃造化之初。故水但能润火,但能炎其形质,终是轻清。至若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则形质已全具矣。亦如人身耳目既具,则人之形成矣。木阳金阴,亦犹视阳而听阴也。造化之初,天一生水,而三生木,地二生火,而四生金。天得一奇而生水,一之极为三,故三生木。地得二偶而生火,二之极为四,故四生金。六之成水犹坎,以一阳居中,天一生水也。地六包於外,阳少阴多,而水始盛成。七之成火犹离,以一阴居中,地二生火也。天七包於外,阴少阳多而火始盛成。岂曰:一生水而未成水,二生火而未成火,叉待五行俱足,方待六与七而成水火,如此则全不成造化矣。益水火之气,一湿一燥。水湿极而生木,火燥极而生火而未成火,叉待五行俱足,方待六与七而成水火,如此则全不成造化矣。益水火之气,一湿一燥。水湿极而生木,火燥极而生金。人物始生,亦精与气聚而为之耳。精湿而气燥,精沉而气浮,故精为貌而气为言。精之盛者,湿之极,故为目、为肝、为视。气之盛者,燥之极,故为金、为肺、为听。大抵貌与视属精,故精衰而目暗。言与听属气,故气塞而耳聋。此晓然易见也。医家以耳属肾,以肺属金。与此比配,各有不同。云庄刘氏曰:阴阳互为其根。水居子位,极阴之方,而阳已生於子。火居午位,极阳之方,而阴已生於午。若木生於天三专属阳,故其行於春亦属阳。金生於地四专属阴,故其互为其根。水居子位,极阴之方,而阳已生於子。火居午位,极阳之方,而阴已生於午。若木生於天三专属阳,故其行於春亦属阳。金生於地四专属阴,故其行於秋亦属阴。不可以阴阳互言,盖水火未离乎气。阴阳交合之初,其气自有互根之妙。木则阳之发达,金则阴之收敛,而有定质矣。此所以与水火不同也。
朱子曰:《乐》声是土金木水火,《洪范》是水火木金土。
《乐》辨五声,十九八七六。《范》分四方,一二三四五。又曰:《范》言一二三四五,而不及六七八九十。《月令》言八七五九六,而不及一二三四十。《太玄》言三八四九二七一六五五,而不言十。《范》以水火木金土为序,禹以水火金木土为序,刘向、班固以木火土金水为序,范晔以木金火土水为序。
又曰:五行质具於地,而气行於天者也。
蔡九峰曰:在天而流布四时日五行范晔以木金火土水为序。
又曰:五行质具於地,而气行於天者也。
蔡九峰曰:在天而流布四时日五行,在地为人所取用日五村。唐孔氏曰:五行以微着为次。水最微为兀火渐着为二,木形.实为三,金体固为四,土实大为五。今以《洪范》推之。蔡氏曰:润炎曲直,从革以性言,稼穑以德言。水润而又下,火炎而又上,木曲而又直,金从而又革,土兼四方而具生之德。故言其所重在稼穑,而民以食为天也。冯氏曰:种曰稼苗也,获日穑穗也。蔡传言稼而又穑者,言其生生不已也。又曰:咸苦酸辛甘者,五行之味也。五行有声色气味,而独言味者,以其切於民用也。五味以五谷为主。以《月令》推之,可见五壳之配五行者,麦为木,黍为火,稷为土麻为金,菽为水。以五畜言,鹅为木,羊为火,牛为土,犬为金,豕为水。以五果言,则栗水、李木、杏菽为水。以五畜言,鹅为木,羊为火,牛为土,犬为金,豕为水。以五果言,则栗水、李木、杏火、桃金、枣土。是数者皆质具於地而切於民之生养,不可一日无也。其运此气而在天则为五行,其凝此质而在地则为五材。天有日,故地有火。天有月,故地有水。天有雨旸寒燠风,故地有水火木金土。天而地,地而天,充塞宇宙,何莫非五行者。况人禀五行之秀气以生,孰不资五行以为用。
邵子曰:火生於无,水生於有。火内暗而外明,故离阳在外。火之用,用外也。水外暗而内明,故坎阳在内。水之用,用内也。
火用外,目象水;用内,耳象火。内.为体,外为用。水外为体,内为用。阳者,用也。朱子曰:阴以阳为质,。
火用外,目象水;用内,耳象火。内.为体,外为用。水外为体,内为用。阳者,用也。朱子曰:阴以阳为质,阳以阴为质。水内明而外暗,火内暗而外明。阴阳之精,互藏其宅也。西山真氏曰:日火外景,金水内景,本淮南子。益清明者,内景金水也。浊明者,外景日火也。或曰:日火扬光於外,故日有蚀,火有灭。金水潜光於内,故无穷。以此收视反听,潜神不耀。此理故妙,可以养生。又於治道不相关,孰若吾儒,当明则为离晋,当晦则为明夷。又曰:火、日外光,能直而施,所应无穷。金水内光,能辟而受,随才各得神与形。天与地之道欤?张氏曰:火托木而木生水,神乘气而生精。先天以神生精,一生二。后天以精集神,二生一。愚尝推其说曰:水阴根阳,故为少阳,春至夏而老。火阳根阴,故为少阴,秋至冬而老。乾坤具坎离之体,乾以九愚尝推其说曰:水阴根阳,故为少阳,春至夏而老。火阳根阴,故为少阴,秋至冬而老。乾坤具坎离之体,乾以九二交坤成坎。坎中一阳生子,是为真水,乃阴中之真阳也。坤以六二交乾成离。离中一阴生午,是为真火,乃阳中之真阴也。二多一少,坎一离二。少者为主,则多者为用。少为主,故坎为冬。所生之岁月日辰,自子至巳,六辰皆阳。多者为用,故离为夏。所生之岁月日辰,自午至亥,六辰皆阴。天地之问,无往而非水火之用。所以乾坤付正性於坎离,坎离为乾坤之用也。
又曰:云有水火土石之异,地类亦然。
张氏曰:水火土石地之体也阴。天地之问,无往而非水火之用。所以乾坤付正性於坎离,坎离为乾坤之用也。
又曰:云有水火土石之异,地类亦然。
张氏曰:水火土石地之体也,几物皆具地之体。先生曰:水雨霖,火雨露,土雨蒙,石雨雹;水风凉,火风热,土风和,石风冽;水云黑,火云赤,土云黄,石云白;水雷玄,火雷愿,土雷连,石雷霹;故一物铃通四象。天有日月星辰,地有水火土石。首有目耳口鼻,身有骨肉血髓。髓为火,血为水,肉为土,骨为石,是为动物四象。液为水,华为火,枝为土,根为石,是为植物四象。几人之吹喷吁呵呼,应天之风雨云雾雷。
《易》有阳贞阴贞。朱汉上曰:乾贞於十一月子,左行,阳时六。阴贞六月未,右行,阴时六。
阳贞取阳卦,乾生三男,震坎艮也。阴贞取阴雨云雾雷。
《易》有阳贞阴贞。朱汉上曰:乾贞於十一月子,左行,阳时六。阴贞六月未,右行,阴时六。
阳贞取阳卦,乾生三男,震坎艮也。阴贞取阴卦,坤生三女,巽离兑也。乾一阳生於子,始於坎,至离而乾终。坤一阴生於午,阴不敢当午位,故退一辰而贞於未,至坎而坤终。阳自左行,问时以治六辰。阴自右行,亦间时以治六辰。顺成其岁功,阴阳二贞既定,然后可以推四时之节气。愚考之孔疏,数之所起,起於阴阳。阴阳往来於日道。冬至日南极,阳来而阴往。冬,水位也。一阳生为水,数一。故乾贞於十一月,子而左行。夏至日北极,阴进而阳阴往。冬,水位也。一阳生为水,数一。故乾贞於十一月,子而左行。夏至日北极,阴进而阳退。夏,火位也。当以一阴为火数,但阴不名奇数,叉以偶。故六月二阴生为火,数二故坤贞於未而右行。冬至以及於夏至,当为阳来。故正月建寅。三阳生为木,数三。夏至以及於冬至,当为阴进。故八月建酉。四阴生为金,数四。三月建辰,居四季之首,为土位。五阳生为土,数五也。水在北,从盛阴之气,故润下者从阴也。火在南,从盛阳之气,故炎上者从阳也。木束金西,阴阳相半,柔可曲直,刚可从革,土含养万物,以为五行之主。
朱子曰:京房因卜筮推出许多也。木束金西,阴阳相半,柔可曲直,刚可从革,土含养万物,以为五行之主。
朱子曰:京房因卜筮推出许多道理。
其说谓:大.衍五十,其一不用者,天之生气,将以虚来实,故用四十九焉。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共五十。其一不用,今只取生气一句为说。
一者为天之生气。愚曰:天之数不用五,一由五出故。大衍之数不用一者,一乃天之神也。一入于北,则变坤成坎而生水,其数一。一入于南,则变乾为离而生火,其数二。一入于束,则天始交地而生木成震,其数三。一入于西,则阴说於阳而生金成兑,其数四。其终也,一复归藏於五,而为万化本。存一不用者,是为生气。太初气之。一入于西,则阴说於阳而生金成兑,其数四。其终也,一复归藏於五,而为万化本。存一不用者,是为生气。太初气之始,是也。五十五,数存五以为五行之本。大衍五十,又存一以为太极之本。太极而五行,以一分五,以五分十。其四十九者,又五行之细数。五十者,五其十。十者,两其五。两者,一也。一者,水也。五行之始,生气之出也。十者,土也。五行之终,生气之入也。是故十日十二辰二十八宿,散在天。三百六十是为度数,散在地。万有一千五百二十,是万物之盈数。其一不用者,退岁於密。故木旺3则水退4火王则木退,土王则火退,金王。则土退,水王则金退。此五十五退五不用者,所以去衍之盈数。五十又水退4火王则木退,土王则火退,金王。则土退,水王则金退。此五十五退五不用者,所以去衍之盈数。五十又退一不用者,所以虚衍之本数。故曰:抑其盈虚,其一万本於五,五本於一,天地盈虚与时消息。天以一变四,四有体,一无体也。此一在人为心,在德为仁,在《易》为乾,在时为春,无往而不为天之生气,岂特四十九着,赖此以为神哉。天地万物,皆倚此以为立命之地。故曰:不用之一,群用之所攸宗。
朱子曰:有八卦之金木水火土,有五行之金木水火土。乾金,《易》卦金也。
兑金,五行金也。巽木是卦中取象,震木是束方属木。以土寄王四季,故止言四时。唐孔氏谓:五行去土,亦日四象,谓金木水火。土取象,震木是束方属木。以土寄王四季,故止言四时。唐孔氏谓:五行去土,亦日四象,谓金木水火。土□震木离火兑金坎水,各主一时。又巽同震木,乾同兑金,加以坤土,又日七八九六之谓。在一一物为木火金水,在人为仁义礼智,在方为束西南北,在《易》为元亨利贞,在象为龙虎鹑龟,在月为弦望晦朔,在日为日一昼暮夜,在首为目耳鼻口,在身为骨肉血髓。理也有此四段,气也有此四段。事事物物,都相离不得。春子丑寅为少阳,夏卯辰巳为太阳,秋午未申为少阴,冬酉戌亥为太阴。邵伯温曰:水火土石,本体也,五行在其中矣。金木水火土,致用也,五材出焉。金出於石,木生於土。有石后有本体也,五行在其中矣。金木水火土,致用也,五材出焉。金出於石,木生於土。有石后有金,有土后有木。四象四体,先天也。五行,后天也。
又曰:天下道理,只是一个生两个。《易》说到八数住,《洪范》说到十数住。卦八而数十,八是阴阳□数,十是五行数。一阴一阳便是二。以二乘二便是四,以四乘四便是八。五行本是五,而有十者,一个包两个。木包甲乙,火包丙丁,土包戊己,金包庚辛,水包壬癸。又曰:甲乙是两个木,丙丁是两个火,戊己是两个土,金水亦然。兼三才而两之,是阴阳五行之相克也,所以相成,而五常之德亦然。
莫大於仁,木德也。仁或失於弱,故以义断之。义,金德也。义或失於刚,故以礼节之。礼,火德也。礼或失於拘,故以智通之。智,水德也。智或失於诈,故以信正之。五常之德,乃五行相克之理。老苏之说为然。金克木,刚胜柔之。礼,火德也。礼或失於拘,故以智通之。智,水德也。智或失於诈,故以信正之。五常之德,乃五行相克之理。老苏之说为然。金克木,刚胜柔也。水克火,柔胜刚也。
又曰:有互相发者。
王氏曰:水言润则火燥,土5得木敷金敛可知。火言炎则水洌土,蒸木温金清可知。水言下火言上,则木左金右土中央可知。木言曲直,则土园金方火锐水平可知。金言从革,则木变土化水因火革可知。土言稼穑,则井洫火爨木与金器械可知。所谓木变者何?炳为火,斓为土。土化者何?能燥能润,能敷能敛。水因者何?因甘而甘,因苦而苦,因苍而苍,因白而白。火革者何?革生为熟,革柔为刚,革刚为柔。金亦能化,可园可平,可锐可曲直。苦而苦,因苍而苍,因白而白。火革者何?革生为熟,革柔为刚,革刚为柔。金亦能化,可园可平,可锐可曲直。然非火革,则不能自化,故命之日从革。
又曰:得五行之秀者,为人只言五行,不言阴阳。做这人,须是五行方做得成。五行一阴阳也,舍五行别无讨阴阳处。如甲木阳乙木阴之类。
朱子曰:数只是算气之节候,大率只是一个阴阳。播而为五行,五行各有阴阳。甲乙木,丙丁火,春木夏火,年月日时,无非五行之气。甲乙丙丁,又属阴属阳,只是二五之气。人生适逢其气,参差不齐,贵贱寿夭皆然。圣贤在上,则其气中和。不然,则气偏。五行有得其气清者,聪明而无福禄;有得其气浊者,有福禄而无智慧;皆其气数使然。尧舜禹汤文武周召得其正,孔孟齐鲁得其偏。五代极乱,却生许多圣贤,如祖宗时。如大睡一觉,醒时却有精神无智慧;皆其气数使然。尧舜禹汤文武周召得其正,孔孟齐鲁得其偏。五代极乱,却生许多圣贤,如祖宗时。如大睡一觉,醒时却有精神。五行有理有气有数,其行於十干十二支之中。可得而数,天一与地六合,生成水居北。子数一,亥数六,壬为阳水一,癸为阴水六也。地二与天七合,生成火而居南。巳数二6,午数七,丙为阳.火,七丁为阴火,二也。天三地八生成木而居束。寅数三,卯数八,甲为阳木,三乙为阴木,八也。至於土位乎中央,则五与十合而生成土。戊与辰戌丽於十而属阳,巳与丑未亦丽於十而属阴也。西方虎位成金,庚干申支数既为九而属阳,辛干酉支数又为四而属阴矣。又曰:一阴一阳之谓道。道非数不行,数非道不立。列於十干者,如此布於十二支,亦如此。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奇中有偶,偶中,数非道不立。列於十干者,如此布於十二支,亦如此。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奇中有偶,偶中有奇;上入苍天,下入黄泉;大含元气,细入无伦;皆莫能逃此数矣。六经言五行者,《月令》四时所纪,相生之数尔,《虞书》六府所救相克之数尔。至於天地生成之数,惟《易》与《洪范》言之。箕畴孔系,皆有得於河洛之传矣。
天原发微卷之五竟
1『上』,《四库全书》本作『止』。
2原脱『属土否』三字,据《四库全书》本补。
3『旺』,《四库全书》本作『王』。
4『王』,《四库全书』三字,据《四库全书》本补。
3『旺』,《四库全书》本作『王』。
4『王』,《四库全书》本作『旺」。
5『土』,疑衍。此句《四库全书》本作『水言润,火言燥』。
6『二』,原作『一』,据《四库全书》本改。
6-天原发微卷之六
天原发微卷之六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观象
《易》曰:两仪生四象。又曰:四象所以示也。王辅嗣以下,伊川以上,所说多有不同。独邵子传先天之学,一见而次,可以破千载之惑矣。朱子《启`蒙》一书,示人至矣。或者未彻。愚曰:君若看得其中八字,则此一卷书,皆荃蹄尔。奚用多言,识者题之。《易》言:天数五,地数五。存一以为本,用四以为变。用之於着,则日七八九六。用之於地,则日水火土石。用之以观天象,则日日月星辰。其在卦,则分为八焉。特所指地头不同尔。
邵子曰:物之。用之於地,则日水火土石。用之以观天象,则日日月星辰。其在卦,则分为八焉。特所指地头不同尔。
邵子曰:物之大者,无若天地。天之大,阴阳尽之;地之大,刚柔尽之。阴阳尽而四时成,刚柔尽而四维成。
乾阳物,坤阴物。天地亦物之大者尔。天不过一阴一阳之消长,一寒一暑而四时成,天下道也。地不过一刚一柔之交错,一夷一险而四维成。地之理也,着於天为四象,列於岁为四时,形於地为四体,布於方为四维,皆乾阳坤阴二物为之。
程子曰:四象谓阴阳刚柔。阴阳生天,刚柔生地。
朱子曰:邵子说数,也从一阴一阳起头。他做阴阳太少,乾"之四象;刚柔太少,地之四象;阴交阳,阳交阴,生天之四象。所谓四象者,天有阴阳,又就其中分为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天之四象,日月星辰是也。地有刚柔,又就其中分为太刚太柔少刚少,又就其中分为太阳太阴少阳少阴。天之四象,日月星辰是也。地有刚柔,又就其中分为太刚太柔少刚少柔。地之四象,水火土石是也。其实元初只有一个太极。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又分为八。天得一个四,地得一个四。各有一个太极行乎其中,便是两其五行而已。
日月为《易》。
易之一字,上面从日为阳,下面从月为阴。故庄子曰:《易》以道阴阳也。
邵子曰:太阳为日,太阴为月,少阳为星,少阴为辰。日月星辰交,而天之体尽。太柔为水,太刚为火,少柔为土,少刚为石。水火土石交,而地之体尽。
邵伯温曰:《皇极经世》舍金木水火土,用水火土石,何也?曰:日月星辰,天之四象少柔为土,少刚为石。水火土石交,而地之体尽。
邵伯温曰:《皇极经世》舍金木水火土,用水火土石,何也?曰:日月星辰,天之四象。水火土石,地之四体。金木水火土,谓之五行。四象四体,先天也。五行,后天也。先天者,后天所自出。水火土石者,五行所自出。金出於石,木生於土,五行行乎天地之问,水火土石在其中矣。《经世》用水火土石,本体也。《洪范》用水火木金土,致用也。日为阳精,《先天图》以乾为日,乾之位在正南。月为阴精,《先天图》以兑以月,兑之位在东南。少阳为星属离,位在正东。少阴为辰属震,位在东北。太柔为水月象,《先天图》坤为水位,在正北。太刚为火日象,《先天图》艮为火位,在西北。少柔为土辰象,《先天图》坎为土,在正北。太刚为火日象,《先天图》艮为火位,在西北。少柔为土辰象,《先天图》坎为土位,在正西。少刚为石星象,《先天图》巽为石位,在西南。日阳月阴,星刚辰柔,天有地也。水阴火阳,土柔石刚,地有天也。在天成象为日,在地成形为火。火与日,本一体,故阳燧取於日而得火。在天成象为月,在地成形为水。水与月本一体,故方诸取於月而得水。在天成象为星,在地成形为石。石与星本一体,故传言星陨为石。在天成象为辰,在地成形为土。辰与土本一体,故自日月星辰之外,高而苍苍者皆辰也。自水火土石之外,广而茫茫者皆土也星本一体,故传言星陨为石。在天成象为辰,在地成形为土。辰与土本一体,故自日月星辰之外,高而苍苍者皆辰也。自水火土石之外,广而茫茫者皆土也。盖日月星辰,犹人之有耳目口鼻。水火土石,犹人之有血气骨肉。故谓之天地之体。阴阳刚柔,则犹人之精神,而所以生耳目口鼻血气骨肉者也。
又曰:日为暑,月为寒,星为昼,辰为夜。暑寒昼夜交,而天之变尽。水为雨,火为风,土为露,石为雷。雨风露雷交,而地之化尽。暑变物之性,寒变物之情,昼变物之暑寒昼夜交,而天之变尽。水为雨,火为风,土为露,石为雷。雨风露雷交,而地之化尽。暑变物之性,寒变物之情,昼变物之形,夜变物之体。性情形体交,而动植之感尽。雨化物之走,风化物之飞,露化物之草,雷化物之木。走飞草木交,而动植之应尽。
日月星辰,变乎暑寒昼夜。水火土石,化乎雨风露雷。暑寒昼夜,天之变而唱乎地。雨风露雷,地之化而和乎天。一唱一和而后物生。暑寒昼夜,变乎性情形体。雨风露雷,化乎走飞草木。性情形体本乎天,而感乎地。走飞草木本乎地,而应乎天。一感一应,而后物成。一唱一和,一感一应,天地之道,万物之情也。天类属阳,地类属阴。阳为动,阴为植。阳之阳为飞亲上,阴之阳为走亲下。天一感一应,而后物成。一唱一和,一感一应,天地之道,万物之情也。天类属阳,地类属阴。阳为动,阴为植。阳之阳为飞亲上,阴之阳为走亲下。天有至粹,地有至精。人为明哲,飞为鸾凤,走为麒麟,介为龟龙,草为芝兰,木为松相,石为金玉。天有至戾,地有至幽。人为妖孽,飞为枭鸩,走为虎狼,介为虺场,草毒木青石强砾。有数则有物,数尽则物穷。有物则有数,物穷则数尽。天地生物,万殊不同,所以感应交错而变化出焉。邵子曰:日起於一,月起於二,年起於三,辰起於四。一者一元也,二者十二会也,三者三百六十日也,四者四千三百二十时也。举一岁言之。
又曰:日随天而转,月随日而行,星随月而见。故星法月,月法日,日法天。天半明半暗,日半盈半缩,月半盈百二十时也。举一岁言之。
又曰:日随天而转,月随日而行,星随月而见。故星法月,月法日,日法天。天半明半暗,日半盈半缩,月半盈半亏,星半动半静,阴阳之义也。
日虽右行,然随天左转。月虽行疾,然及日而会,常在其后。星随月者,见於夜也。一阴一阳之谓道。天法道,故半明半晦。日法天,故半盈半缩。月法日,故半盈半亏。星法月,故半动半静。有一又有二,独阴独阳,不能自立。半盈半缩者,在阳度则盈,在阴度则缩。半动半静者,在纬星则动,在经星则静也。蔡氏曰:日者正缠度,月者定晦朔,星者经星、纬星也。辰者,日月所会十则动,在经星则静也。蔡氏曰:日者正缠度,月者定晦朔,星者经星、纬星也。辰者,日月所会十二次○
又曰:天,昼夜常见。日见於昼,月见於夜,而半不见。星,半见於夜。贵贱之等也。
天虽半晦半明,而昼夜常见。日当昼时铃在天上,月当夜时有在地下。.故半不见星,又不及乎月,贵贱之分。上得兼下,大能包小。星半见者,五纬二十八宿,皆迭见故也。
又曰:月,昼可见也,故为阳中之阴。星,夜可见也,故为阴中之阳。
先天以日月星辰,配乾兑离震。日为阳中阳,月为阳中阴,星为阴中阳,辰可见也,故为阳中之阴。星,夜可见也,故为阴中之阳。
先天以日月星辰,配乾兑离震。日为阳中阳,月为阳中阴,星为阴中阳,辰为阴中阴。月,昼可见,故为阳中阴。星,夜可见,故为阴中阳。星亦随月,故为错综而互用。辰,不可见,故为阴中阴。辰,天也,日月星辰托焉。辰虽不可见,天昼夜可见,故不用之一,用之所宗。
朱子曰:两仪始为一昼,以分阴阳、四象者。次为二昼,以分太少。
两仪者,一画阴,一画阳。於画上各加一奇一偶而为二画者。四是谓四象,其位则太阳一,少阴二,少阳三,太阴四。其数则太阳九,少阴八,少阳七,太阴六。以一二三四,含九八七六。以《河图》言之,则六者一而得於五,七者二而得於五,八者三而得於五,九者四而得於五。以《洛书》言之,则九者十分一之余,八者十分二之余,六者十分四之余。周子所谓:水火木金。於五,九者四而得於五。以《洛书》言之,则九者十分一之余,八者十分二之余,六者十分四之余。周子所谓:水火木金。邵子所谓:二分为四,四象之上,各生一奇一偶。而为三画者八,於是三才略其而有八卦之名,其位则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或疑《易》有四象。唐孔氏以为金木水火,庄氏以为实象、义象、用象。谓之七八九六者,又不指为阴阳老少。张子云:龙虎鹑龟,乾四德四时。朱子发云:四方四维,诸儒皆不以为天之四象。而子爻以是为言,似与朱子画指为阴阳老少。张子云:龙虎鹑龟,乾四德四时。朱子发云:四方四维,诸儒皆不以为天之四象。而子爻以是为言,似与朱子画卦次序不同。愚曰:朱子之言,即本之邵子先天之学也,第先儒未之及尔。先天无所不包,以四象无往不在也。在《易》为七八九六,在天为日月星辰。老阴变为少阳,老阳变为少阴。少阴少阳则不变,待老阴老阳而变。推是以古,则可知吉凶、悔吝、进退、存亡之兆。日为太阳,则有寒暑昼夜之变。而少阳为星,则分日之光而无变象。月为太阴,则有晦朔弦望之变。而少阴为辰,则为天之体,而无变形。天象在天,显然之爻象也。卦爻在《易》,隐然变。而少阳为星,则分日之光而无变象。月为太阴,则有晦朔弦望之变。而少阴为辰,则为天之体,而无变形。天象在天,显然之爻象也。卦爻在《易》,隐然之天象也。伏羲仰观天象,以画八卦。夫子仰观天文,而知幽明,一以贯之可也。孰谓占《易》者,不可以占天。1
太阳
说卦曰:离为日为火。唐孔氏曰:日取南方而行。积阳之热气生火。火气之精者为日。火无形,丽物而有形。生於地,二王於南方。其神在天为日,在地为火。胡氏曰:日离体阴用阳。离阴故行舒,用阳故昱乎昼。《尧典》曰:日中日永,宵中日短。举四仲之日言之。《月令》:其日甲乙,其日丙丁,其日戊己,其日庚辛,其日壬癸。举四季之日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