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原发微(鲍云龙)》卷3

太玄部 卷 3 / 9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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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曰:日在于子,夜半方升。升则向生,海宇俱清。日在于午,午后其日庚辛,其日壬癸。举四季之日言之。愚曰:日在于子,夜半方升。升则向生,海宇俱清。日在于午,午后为降。降则向死,万物皆鬼。鬼神之机,升降而已。《元命包》云:日形圆,望之广天,以应千里。故王畿象之。 程子曰:天地日月一也。月受日光,日不为亏。然月之光,乃日之光也。 邵子曰:阳抱阴为(日日阳中)阳。朱子曰:乾乾不息者,体日月寒暑往来者。用有体则有用,不可分先后说。天包地外,地形小,日光大,从地四面光起。月在天中,则受日光而圆。月远日,则其光盈。近日,则其光损。朱汉上曰:天地以坎离相济。以日言,日降则月升;以月言,日交则月合,则其光盈。近日,则其光损。朱汉上曰:天地以坎离相济。以日言,日降则月升;以月言,日交则月合;以岁言,寒来则暑往;皆既济也。坎上离下,水火之极。则反其初,故既济之极,未济藏焉。汉张衡曰:日阳精之宗,积而成乌。有三趾,阳数奇也。盖鸡属酉,阳中之阴,离中虚火气宿焉。又曰:月阴精之中,积而成兔。阴偶数,属卯。盖阴中之阳,坎中满也,天一之水气宿焉。晋杜预曰:日之质赤,月之质白。《元命包》曰:日之为言实也。大明盛实。日,人君之象,行有道之国则光明。日有五色,其政泰平。 邵子曰:夏则日随斗而北,冬则日随斗而南。 夏至热极,日自此随斗而北。冬至寒极,日自此随则光明。日有五色,其政泰平。 邵子曰:夏则日随斗而北,冬则日随斗而南。 夏至热极,日自此随斗而北。冬至寒极,日自此随斗而南。 愚尝砍邵子之言,其有合於《太玄》之说乎。请条之。其曰:日一南而万物死,日一壮而万物生。盖夏至日在井,日穷南陆,群阴渐长,故万物向死。冬至后,日在牵牛,一返北道,群阳渐长,故万物向生。《玄》又曰:斗一北而万物虚,斗一南而万物盈。盖立冬后,斗杓建亥,阴气藏物,故日虚。立夏建巳,阳气发物,故日盈。又曰:日之南也,左行而右旋。斗之南也,右行而左旋。盖日迎天右行,春始行,自西方历七星而南,故云右行。秋行回,自东方历七星而北,故云左旋。斗随天左行,春指东历三辰而南,始指东方,故云:左行。秋指西历二辰而北,还从西方,故云右旋云左旋。斗随天左行,春指东历三辰而南,始指东方,故云:左行。秋指西历二辰而北,还从西方,故云右旋。又曰:冬至及夜半以后者,近玄之象。盖冬至斗建子,夜半时加子,谓2其进而未极,往而未至,虚而未满。时则天道左行,斗柄随天左指。日虽违天右行,每与月会,则与斗柄相应。玄卦自中至应四十一首,以奇为主。一百八十二日半,日行其中,是阳行阳中。行阳度,则盈至巳成乾而生物也。夏至及日中以后者,远玄之象。盖夏至斗建午,日中时加午,谓其进极而退,往极而还,已满而损。时则天道右转,斗柄亦随天右指日。虽违天左行,每与月会,则与斗柄右指相应。玄卦自迎至养四十首,阴偶用事,一百八十二日,是阴行阴中。日行阴度,则缩至亥成坤收藏万物。南北者违天左行,每与月会,则与斗柄右指相应。玄卦自迎至养四十首,阴偶用事,一百八十二日,是阴行阴中。日行阴度,则缩至亥成坤收藏万物。南北者,阴阳之定位,故日为经。东西者,阴阳之通气,故日为纬。日在天,一日则分昼夜,一岁则分南北,於万物则分生死。故曰:阳来则生,阳去则死。注云:上文共三百六十四日半,益以崎疏二赞得一日,通三百六十五日令二十3分。其二十分在一日,即得三时,成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汉上曰:刘昭云:日行北陆谓冬,西陆谓春,南陆谓夏,东陆谓秋。 世言南北陆是矣。至言东西陆,不误则疑。《 隋志》 言东陆日春,西陆曰秋。又当别考,不可混而言之也。盖南北为经,子午相对。冬至疑。《 隋志》 言东陆日春,西陆曰秋。又当别考,不可混而言之也。盖南北为经,子午相对。冬至一阳生子,神灵合论天地,以并一年造化。日月星斗,皆自此始。故曰:行北。陆日冬,行南陆日夏。方与时,皆不可易。由是天自北而东,左旋以生物。日则自北而西,右转以为之纬。孟春,日在营室,北宿也。是为正月建寅,会于课訾之亥。仲春,日在奎,西宿也。二月建卯,会于降娄之戌。季春,日在胃。三月建辰,会于大梁之酉。以西纬东,故曰:日行西陆谓之春。以至四月,巳与申合,会于实沈。日行南陆,一阴生午,造化收功挚敛万物。於是天道自南而北,从西右旋以成物。日则自南而东,左行以为之纬。孟秋日在翼,申合巳,日鹑尾。仲秋,日在角,酉合辰,日寿星。季秋,日在房,戌合卯,日以成物。日则自南而东,左行以为之纬。孟秋日在翼,申合巳,日鹑尾。仲秋,日在角,酉合辰,日寿星。季秋,日在房,戌合卯,日大火。以东纬西,故曰:日行东陆谓之秋。所以东不言春而言秋,西不言秋而言春,以见南北之经不可变,东西之纬互相备也。日为阳,阳用事,故自东至夜半而发南。日进而北,昼进而长,阳进故为温为暑。阴用事,故自夏至日中而发北。日退而南,昼退而短,阴胜故为寒为凉。二至之中,道齐景至,春秋分焉。日则有中道,月则有九行。朔会陆行邻於所交,亏夺生焉,日为寒为温。冬至日南极晷长,南不极则温为害。夏至日北极晷短,北不极则寒为害。 邵子曰:天行所以为昼夜,日行所以为寒暑。夏浅冬深,天地之交。左旋右行,寒为害。 邵子曰:天行所以为昼夜,日行所以为寒暑。夏浅冬深,天地之交。左旋右行,天日之交。 天一日一周。日行一度,为天之所转,日随之。夏出寅入戌,冬出辰入申,春秋出卯入酉。出为昼,入为夜,虽系乎日之出入,其行也则系乎天。日在地下则寒,姐在天上则暑。冬行北陆为寒,日行地下深。夏行南陆为暑,日行地下浅。春行西陆,秋行东陆,为寒暑之中。日行所以为寒暑,天道向南则自深之浅,向北则自浅之深,天地之交也。或谓:夏则南极仰,冬则南极俯。引人首为喻,为夏浅冬深之说,此不知日有黄道也。夏至日在午而正于午,冬至日在子而正于子,随天运而然。故以浅深,为天地之交。冬至日起,星纪右行,而日移一度。天左旋一周而过十度,日巡六甲与斗相逢,此天日之正于子,随天运而然。故以浅深,为天地之交。冬至日起,星纪右行,而日移一度。天左旋一周而过十度,日巡六甲与斗相逢,此天日之交也。冬至之夜如夏至之日,夏至之夜如冬至之日。冬之夜仅如春秋之昼者,昼侵夜五刻也。日出本有常时,所以然者,未出二刻半而明也,入二刻半而后昏矣。 又曰:朝东夕西,随天之行。夏北冬南,随天之交。天一周超一星,应日之行也。春酉正',夏午正,秋卯正,冬子正,应日之交也。 冬至夜半子,日起星纪。日右行一度,天亦左移一度,故夜半日常在。所以朝叉出东,夕叉入西。天之行,而非日之行也。夏则日行随一在北,冬则日行在南子,日起星纪。日右行一度,天亦左移一度,故夜半日常在。所以朝叉出东,夕叉入西。天之行,而非日之行也。夏则日行随一在北,冬则日行在南。日最北,去极最近,故影短而日长。日最南,去极最远,故影长而日短。此随天之交也。日日行一度,天日一周,而过一度。一度者,星之一度也,故为应日之行也。冬至日在子,夏至日在午,春分日在酉,秋分日在卯,天之移也。冬至子日正在子,夏至午日正在午,春秋二分日,或正于酉,或正于卯。东西迭纬,所以为春夏阴阳之交,此应日之交也。愚稽之古志矣。冬至日在牵牛初度,春分日在娄四度,夏至日在东井二十一度,春分日在角十度。《隋志》曰:日去极近,则景短而日长。言其时为夏至。日行内道去极近,则昼极长。八尺之表,尺有五寸之景。若春分在娄,秋分在角,昼夜等。故立八尺之表,七尺五寸行内道去极近,则昼极长。八尺之表,尺有五寸之景。若春分在娄,秋分在角,昼夜等。故立八尺之表,七尺五寸之景。《隋志》又曰:日去极远,则景长而日短。言其时为冬至。日行外道,去极远则昼极短。八尺之表,一丈三尺之景。就中去一尺五寸,则余一丈一尺五寸之景,是冬夏往来之景也。故曰:日有中道。北至牵牛,去极近,为夏至。南至牵牛,去极远为冬至。东角西娄,去极中。故南至角,东至娄,为春秋分。郑曰:春分日在娄,月上弦5於东井,圆於角,下弦於牵牛。秋分日在角,上弦於牵牛秋分。郑曰:春分日在娄,月上弦5於东井,圆於角,下弦於牵牛。秋分日在角,上弦於牵牛,圆於娄,下弦於东井。亦以其景知气至否6。春秋冬夏气皆至,则四时序正。冬夏致日者,日实也。故於长短极时,政之极则气至。冬无愆阳,夏无伏阴。致日之时,日中视其景如度者,岁美人和。不如度者,岁恶人伪。若人君政教得,则四时景依度。 晷进则水者,谓晷长於度。日之行黄道外,则晷长。晷长者,为阴胜,故水。晷退则旱者,谓晷短於度。日之行入进黄道内,故晷短。食者,依度。 晷进则水者,谓晷长於度。日之行黄道外,则晷长。晷长者,为阴胜,故水。晷退则旱者,谓晷短於度。日之行入进黄道内,故晷短。食者,为阳胜,故旱。进尺二寸&39;晷短则月,月以十二为数也。退尺二寸则日食,日数备于十也。晷进为盈,晷退为缩,亦以其景知气至与不而得之也。 又曰:圣人仰观日月之运,配以坎离,而八卦之义着矣。 《系辞》曰:县象着明,莫大乎日月。朱子曰:如纳甲法。坎纳戊,离纳己。乾之一爻属戊,坤之一爻属己。留戊就己,方成坎离。盖乾坤是大父母,坎离是小父母也。汉上曰:虞日日月县天成八卦象,晦夕朔旦则坎象,水流戊,日中则离象。火就己成戊,己土位象,见於中,日月相催而明生。乾坤二五交则生坎离,而日月出焉。三日八卦象,晦夕朔旦则坎象,水流戊,日中则离象。火就己成戊,己土位象,见於中,日月相催而明生。乾坤二五交则生坎离,而日月出焉。三日震象,月出庚。八7日兑象,月见丁。十五日乾象,月盈甲壬。十8六日巽象,月退辛。二十三日艮象,月消丙。三十日,坤月灭乙。合而论之,则坎离为日月,生明於震,生魄於巽,上弦於兑,下弦於艮,盈於乾而灭於坤。甲至癸十日,具於八卦中也。《记》曰:大明生於东,月生於西。 《诗》曰:东方之日,东方之月。 弦於兑,下弦於艮,盈於乾而灭於坤。甲至癸十日,具於八卦中也。《记》曰:大明生於东,月生於西。 《诗》曰:东方之日,东方之月。 月之始则生於西,其盛则生於东。日之所出,乃在东方。未旦则己行於地中,特未出地之上耳。古者训日字,实也。月字,缺也。日常实是如此。天行有差,日月星辰又迟,赶他不及。惟日之行,铁定是如此,故日实也。 又曰:天地之大寤在夏,人之神存乎合心 午则日随天在南,子则日随天在北,一日之寤寐也。夏则日正在午,冬则日正在子,一年之寤寐也。故夏日昊天,而离为万物相见之卦。日者,天之神也。人之神,昼在心,夏也;夜在肾,冬也。昼相应夜,藏密也。《玄》曰:藏心于渊,神不外也。谓栖心气腑所以存神也。天地之交十之三。夏至之昼,日在天上七应夜,藏密也。《玄》曰:藏心于渊,神不外也。谓栖心气腑所以存神也。天地之交十之三。夏至之昼,日在天上七分,冬至之夜,在地下亦七分。自天言之,在地上者十之七,在地下者十之三。故阳数盈于七也。日与天不同者,日行有南北道故也。 又曰:日入地中,构精之象。 一日之夜,犹一岁之冬。天神地灵,阳魂阴魄。冬至子半夜至子半,相与会合於黄泉之官。所以胎育元造,萌芽万物也。故曰:男女会精气而后生人。日以场精交地气而后生物。知此则知性命之学。又曰:日者,天之阳魂。阳抱阴为日,以魂制魄。阴抱阳为月,以魄拘魂也。 朱子曰:日月出水命之学。又曰:日者,天之阳魂。阳抱阴为日,以魂制魄。阴抱阳为月,以魄拘魂也。 朱子曰:日月出水乃升于天。其西下,又入于水。 或有问浑天於朱夫子者,曰:天外是水,所以浮天而载地。答曰:天外无水,地下是水载。孟子曰:水由地中行。苏子曰:地中无往而非水。知此,则知地下有水,天外是气明矣。阳金为水母,水为万物母,天只是一个纯刚清明之气。地平着。乎其中。天之日每夜周地下一匝,而过一度。天一之气既生水,以为万物利。日为阳精,又能涸地下之水,而不为万物害。水岂沃焦尾闲之所能泄哉。盖天一之神,是为气母。出云多水滔天云蒸雾沦日夜流转则水珠流出。,又能涸地下之水,而不为万物害。水岂沃焦尾闲之所能泄哉。盖天一之神,是为气母。出云多水滔天云蒸雾沦日夜流转则水珠流出。使水盛而无日以涸之山奋’则时雨以降天地。阴阳二气自然有许多气也。有许则浩浩下民昏垫。史载尧时十日出,虽不足信。然天之哀念下民有是理,日为火而常明日以为之进退也,《易》曰:明入地中转也。天在水中为需也。日为阳而水为阴而阴气无不散。水气无不消。出则为昼宇宙之间,天实有之行尔。是亦造化扶阳之意。然则天体正圆络天腹如内郭月为水而有盈亏,随言天一生水故日一升天间,天实有之行尔。是亦造化扶阳之意。然则天体正圆络天腹如内郭月为水而有盈亏,随言天一生水故日一升天日一从地下转,而容并验之潮汐可见。,明夷日从地下,入则为夜。其可一日无阳明之象哉。隋《天文志》说:日涸水极好。 又曰:天有黄赤二道。沈存中云:特历家说10色,以记日月之尔。 天体正圆,如两盖之相合。赤道横如两盖之交处。赤道之北,如上覆盖。赤道之南,如外郭,如下仰盖。皆以图心为极。赤道而北为北极,自赤道而南为南极。朱子云:黄道是那匣子相合缝处,在天之中。又云:赤道以图心为极。赤道而北为北极,自赤道而南为南极。朱子云:黄道是那匣子相合缝处,在天之中。又云:赤道正在天之中,如合子缝模样。黄道是横过在那赤道之问。又曰:赤道一半在黄道内,一半在黄道外。东西两处与黄道相交度,却是将天横分为许多度数。会时是那黄道赤道十字路头11相交处厮撞着12 望,时在13月与日正相向,如一个在子,一个在午,皆同一度。如月在毕十一度,日亦同在此度,却南北相向。日所以食朔者,月常在下,日常在上。既是相会,日被月在下面遮了。故曰:一个在子,一个在午,皆同一度。如月在毕十一度,日亦同在此度,却南北相向。日所以食朔者,月常在下,日常在上。既是相会,日被月在下面遮了。故曰:食望时月食,故阴敢与阳为敌也。 日有中道,一日黄道。 或曰:中央戊己土,应之星辰,四时有四游。春西秋东夏北冬南,与日春东秋西夏南冬北行道不同。及四季辰戌丑未之月,皆属土,是为黄道之正。其时星辰亦属黄道。还复正位,日常依行黄道中。郑注《洪范》 云:四时之问,合於黄道问者何?愚谓:冬春'之问,春夏之问,秋冬之问,即四季属土之月。每季寄日常依行黄道中。郑注《洪范》 云:四时之问,合於黄道问者何?愚谓:冬春'之问,春夏之问,秋冬之问,即四季属土之月。每季寄王十八日,通计七十二日,而末居火金之问,其位在坤,以时言也。黄道居中,亦日中道。青赤白黑四分为八,并为九月,佐日以生成万物也。故《天文志》 曰:日之所由,谓之黄道。月14 有九行者,黑道二出,黄道15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16道二出,黄道东。并.黄道而九,立春、春分,,黑道二出,黄道15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16道二出,黄道东。并.黄道而九,立春、春分,月18 东从青道;立秋、秋分,月西从白道;立冬、冬至19月北从黑道;立夏、夏至,月南从赤道。黄正色。又曰:青赤出阳道,白黑出阴道。月失节而行,出阳道则旱风,出阴道则雨水,在黄道为正。故《星备》 云:明王在上,则日月五星皆乘黄道。月之行,虽有白黑赤青,道不同,然不过在黄道之东西南北耳。日行黄道之中,又其内为北,自奎至较,亥至巳也。外为南,自角亢至室壁,辰至戌也。东方角其间,天门又房为天街,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 邵子曰为北,自奎至较,亥至巳也。外为南,自角亢至室壁,辰至戌也。东方角其间,天门又房为天街,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 邵子曰:日月之相食,数之交也。日望月则月食,月掩日则日食,犹水火之相克。是以君子用智,小人用力。 日月相对日望,相会日晦。日食朔,是月近日,无光,为晦。故小人狎比之时,多能危君。月食望,是月敌日而尤盛。如小人在外,虽盛铃自危。如水克水,掩而克之,小人用力也。火克水,叉隔物焉,君子用智也。日月一年十二会。十二望交则食,不交则不食。故日行黄道,月行九道,亦有交而不食者。其合朔时,日月同在一度。其望日,则日月极远而相对。其上下弦,则日月近一而远三。食,不交则不食。故日行黄道,月行九道,亦有交而不食者。其合朔时,日月同在一度。其望日,则日月极远而相对。其上下弦,则日月近一而远三。如日在午,月或在卯酉之类。合朔时,日月东西,虽同在一度,而月道南北,或差远於日,则不食。或南北,虽日相近,而日在内,月在外,则不食。 朱子曰:日月之食,皆非其常也,而以月食为常。日食为不臧者,以阴胜阳而掩之,不可古rr 也。故春秋日食必书,而月食无纪焉,亦以此尔。 日月一岁十二会,方会月光都尽而为晦。已会,则月光复苏而为朔。朔后晦前各十五日,日月相对。月光正满而为望,望而日月之对,同度同道,则日亢月而月为之食。晦朔而日月之合,东西同度,南北同道,则月掩日,而日为之食。是皆有常度矣。然王者修德,用贤去邪。阳盛而阴不能侵,则月常避日。虽参差不齐,亦当食而不食也北同道,则月掩日,而日为之食。是皆有常度矣。然王者修德,用贤去邪。阳盛而阴不能侵,则月常避日。虽参差不齐,亦当食而不食也。不然,德政不修,臣子背君父,小人侵君子,夷狄乱中国。阴盛阳微,当食叉食,实为非常之变。谷梁子书日食有四种:日有食晦日者,隐三年是也。有食既朔者,次日也,相十七年是也。日有食之既者,相三年也。他如夜食者,则庄十八年也。一日一夜为一日,日不食而夜食,则日在地下,人不见其形。至朔日,日始出,如见其有亏伤之处,日三年也。他如夜食者,则庄十八年也。一日一夜为一日,日不食而夜食,则日在地下,人不见其形。至朔日,日始出,如见其有亏伤之处,日光未复,故知其夜食也。夜食亦属前月之晦。夜食,星无光也。 《诗》:十月之交。朱子取孔注说得甚详,今攘其说于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 古20历及《周脾》皆言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月皆右行於天。日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是日迟月速,二十九日有余。而月行一周,追及於日而与之会,是之谓交。每月交会,而月或在日道表,或在日道裹,故不食其食,要於交会。又月与日同道乃食,周十月夏八月也。日月交会而日食,阴侵阳,臣侵君之象。以日食者,月食之也。何休曰:不言月食之者,其形不可得而睹。故疑言日有食臣侵君之象。以日食者,月食之也。何休曰:不言月食之者,其形不可得而睹。故疑言日有食之,从甲至癸为日。甲刚乙柔,其中有五刚五柔,十日皆为干,故日为君。子至亥为臣。子阳丑阴,其中有六阳六阴以对,十日皆为支,故辰为臣。卯比21臣,辛比君,金应胜木。今臣反侵君,是五行相逆。以辛王在秋,臣以休废之,时侵当王之幼君也。 古今天度一也。日月之食,本无常时。历家为日月交会之衍,大率以百七十三日有奇为限。日月行天,各自有道。虽至朔相逢,而道有表裹。若月先在裹,依限而食者多。若月先在表,虽依限而食者少。杜预见其参差乃云:日月动物虽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少有盈缩。故虽有交会而不食者,唯正阳之日,君子忌之。是日月食无常时,非分至之月,叉相食也。正以二分昼夜等,有类同道,二至长短极似。若而不食者,唯正阳之日,君子忌之。是日月食无常时,非分至之月,叉相食也。正以二分昼夜等,有类同道,二至长短极似。若相过因名示义,非实然也。其实日食皆为异矣。若人君改过修善,虽正阳之月,祸亦可消。若长恶遂非,虽分至之月,亦将有咎。安得二至二分,独为不灾。 夫以昭昭大明,临照下土。忽尔纤亡,俾昼作夜,其为怪异,莫斯之甚。故有伐鼓用币,贬胜去乐之典,皆所以重天变警人君也。而天道深远,有时而验。或亦人之祸衅,偶与相逢。故圣人因其变,常假灵神,以为劝戒。使智达之士,识先圣之深情;中下之士,信妖祥以自惧。但神可以助教,不可以为教。神之则惑众,去之则害宜。故其言若有若无,其事若信若不信,期於大通而已。杜预曰:日光以望时夺月光,故月食。日月相会,月掩日,故日食。苏氏曰:仲尼修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星之变铃书,其事若信若不信,期於大通而已。杜预曰:日光以望时夺月光,故月食。日月相会,月掩日,故日食。苏氏曰:仲尼修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星之变铃书,而月食不纪。解之者云:月,诸侯道也,夷狄象也。彼有亏王者,中国之政胜。故不为灾。 左氏卜楚丘曰:日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十位。 晋杜氏曰:日中当王,食时当公,平旦为卿,鸡呜为士,夜半为阜,人定为舆,黄昏为隶,日入为僚,哺时为仆,日映为台。隅中日出,阙不在弟,尊王公也。禺中巳也,日出卯也,皆阙。亦如一月五卦,初侯二大夫三卿四公五辟之类。愚曰:《易》崇阳抑阴之书也。日为君象,故尊之崇之。上经三十卦而终於离。离在天为日,则苍生无不仰照。下经三十四卦而终於既未济卿四公五辟之类。愚曰:《易》崇阳抑阴之书也。日为君象,故尊之崇之。上经三十卦而终於离。离在天为日,则苍生无不仰照。下经三十四卦而终於既未济,离皆在其中。民无此则不生活,所以济生民之日用也。乾,君象也,坤来交乾成离。臣事君以忠之义,是故以离升天上,则日大有,而柔得尊位。反是,则下之为同人。离出地上,则日晋,而昼日三接。反是,则入地中,为明夷,皆所以崇阳抑阴,而惟恐阳明一息之不升于天也。其余散入诸卦,各尽其用。或为烹饪之鼎,或为人文之贵,或为日中之丰,或为治历明时之革。若夫睽噬旅家人22,则离之反矣。名天也。其余散入诸卦,各尽其用。或为烹饪之鼎,或为人文之贵,或为日中之丰,或为治历明时之革。若夫睽噬旅家人22,则离之反矣。名其象曰:太阳者,所以为群物之宗。月星且分其光而丽天,况万物乎。文王入美里而为明夷,文王之不幸也。又能演《易》以启夫子十翼之传。然则,仲尼之日与文王相继而代明,昼夜有经,其又天下后世之大幸欤。 天原发微卷之六竟 1『天』,原作『大』,据《四库全书》本改。 2『谓』,原作『请』,据《四库全其又天下后世之大幸欤。 天原发微卷之六竟 1『天』,原作『大』,据《四库全书》本改。 2『谓』,原作『请』,据《四库全书》本改。 3『二十』,原作『一十』,据《四库全书》本改。 4『北』,原作『及』,据《四库全书》本改。 5『月上弦』,原作『月在弦』,据《四库全书》本改。 6『否』,原作『不』,据《四库全书》本改。 7『八』,原作『入』,据《四库全书》本改。 8『十』,原作『丁』,据《四库全书》本改。 9『着』,原作『者』,据《四库全书》本改。 10『说』《四库全书》本作『设』。 11『头』,原作『愿』,据《四库全书》本改。 12『着』,原作『看』,据《四库全书》本改。 13『在』,《四库全书》本作〔是』。 14『月』,原作『有』,据《四』,原作『愿』,据《四库全书》本改。 12『着』,原作『看』,据《四库全书》本改。 13『在』,《四库全书》本作〔是』。 14『月』,原作『有』,据《四库全书》本改。 15『道』,原作『失』,据《四库全书》本改。 16『青』,原作『在』,据《四库全书》本改。 17『并』,原作『井』,据《四库全书》本改。 18『月』,原作『五』,据《四库全书》本改。 19『冬至』,原作『不至』,据《四库全书》本改。 20『古』,原作『右』,据《四库全书》本改。 21『比』,原作『此』,据《四库全书》本改。 22原脱『人』字,据《四库全书》本补。 7-天原发微卷之七 天原发微卷之七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太阴 《说卦》曰:坎为水为月,月水之精也。《河图□帝览》云:金之精,坎一阳居内。内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太阴 《说卦》曰:坎为水为月,月水之精也。《河图□帝览》云:金之精,坎一阳居内。内明外暗,在天为月,在地为水。胡氏曰:月体坎,阳用阴,阳故行速,阴故昱乎夜。《历本议》曰:日朝见日纳,夕见日跳。《五行传》云:晦而月见西方,谓之跳。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侧。匿亦名跳纳。跳则侯王其舒,侧匿则侯王其速。《太玄》注云:跳,侧变之貌。跳,见也。朔月见东方曰侧,晦见西方日跳。日雄月雌,经於天而无已也。《司天考》玄》注云:跳,侧变之貌。跳,见也。朔月见东方曰侧,晦见西方日跳。日雄月雌,经於天而无已也。《司天考》云:月离跳脯,随历校定。日缠跳纳,临用加喊。又曰:日缠月离,跳纳定数,跳喊纳加。《周脾》云:月生於日所照,魄生於日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光尽。京房云:有形无光,日照之乃光。日照处明,不照处则合。月,阙也,满则阙也。先天乾一兑二,月自兑起者,月行不及日之数也。日月皆有盈缩。日盈月缩,则后中而先朔。月盈日缩,则先中而后朔。 张子曰:月阴精,反乎阳者也。月所位阳,故受日之光,不受日之精。相望中弦则光之为蚀,精之不可以二也。又曰:日月之精,互藏其宅。 朱汉上曰:泰,言天地交而万物通。否,则不交不通。泰当坎九五,水气上行。坎坤体,坎中之乾,二五也。乾阳流於天地交而万物通。否,则不交不通。泰当坎九五,水气上行。坎坤体,坎中之乾,二五也。乾阳流於坤阴,故月以速为退。月体不明,待日而明。明者,乾也。乾言日月合明者,坎离互用也。豫言日月不过者,坎为月伏离为日,日月会于北方也。怛言日月得天者,乾九四之五,变离坎也。小畜上九,中孚六四,归妹六五。月几望者,小畜四有伏坎,巽有伏震。月在东,日在西,望也。孚讼坎变震,月在东,亦望也。归妹六五,月在东,日在西,亦望也。小畜中孚,坎在四。归坎,巽有伏震。月在东,日在西,望也。孚讼坎变震,月在东,亦望也。归妹六五,月在东,日在西,亦望也。小畜中孚,坎在四。归妹六五,爻在五。坎在四五则中矣。是故日望月则月食,月掩日则日食,坎离交胜也。或曰:坎水离火,火丽乎水,何也?曰:离非水则明,无自而托。坎非离则明,无自而生。水聚则精聚,精聚则神生。焚薪为炭,枯拚成灰。朽木夜明,湿尽光暗。血为走磷,见於暮夜阴雨之时。故曰:离者,丽也。坎水尽,则离亦无所丽矣。横渠言:日月五星,逆天而行,并包乎地。月阴精於暮夜阴雨之时。故曰:离者,丽也。坎水尽,则离亦无所丽矣。横渠言:日月五星,逆天而行,并包乎地。月阴精反乎阳,故其右行则速。日质本阴,月质本阳,故於朔望之际,精魄反交,则光为之,食亏盈法。月於人为近,日远在外,故月受日光,常在於外。人视其终,初如钧之曲,及其中天,如半璧然。此亏盈之验也。金水内光、能辟而受阴阳之精。互藏其宅,各得所安。故日月之形,万古不变。 或问程子曰:月有定魄,而日远於月。月受日光,以人所见为有亏盈否?曰:日月一也1岂有日高於月之理。 月若无亏盈,何以成岁。盖月一分光,则是魄亏一分也。 月不受日光,故食。不受日光者,月正相当?曰:日月一也1岂有日高於月之理。 月若无亏盈,何以成岁。盖月一分光,则是魄亏一分也。 月不受日光,故食。不受日光者,月正相当阴亢阳也。鼓者所以助阳,然则日月之青,皆可鼓也。月不下日,与日正相对,故食日。月薄食而旋复者,不能夺其常也。日之与月,有阴阳尊卑之辨。近君则威损,远君则势盛。故月远日则其光盈,近日则其明缺。未望则出西,既望则出东。扬雄甲:月未望载魄于西,月既望终魄于东。言月方生,则以日之光,加被于魄之西而满其东,以至望而后圆。既望则以日之光,终守其魄之东,而渐亏其西,以至於晦而后尽。月邈日以为明,未望则日在其右,既望则日在其左,故各以其所在受光。朱子日子云两句,亦错说了。 《书》曰:一月壬辰旁死魄。又曰:厥四其右,既望则日在其左,故各以其所在受光。朱子日子云两句,亦错说了。 《书》曰:一月壬辰旁死魄。又曰:厥四月哉生明。《礼》曰:三五而盈,三五而阙。 蔡九峰曰:一月建寅,正月也。不日正,而日一者,以商建丑故。此云一月,当是一月。二日死魄,朔也。旁死魄,二日也。始生明月三日也。《历志》曰:几月朔而未见,日死魄。夕而成光,则谓之绌。陈氏曰:或以生明为月三日。唐孔氏以为生明死魄,俱在月初,如何日朔日?月以生明,但明处极微昧明生,则魄死矣。故为始死魄,魄死明生矣哉。生明月一日也,旁死魄月二日也。至望日,则明全生而魄全死。自望后一日,则月生魄。魄生则明死矣。至晦日,则明全死而魄全生。故月终谓之晦,以其魄全晦。月始谓,则明全生而魄全死。自望后一日,则月生魄。魄生则明死矣。至晦日,则明全死而魄全生。故月终谓之晦,以其魄全晦。月始谓之朔,以其明初见。以晦朔观之,当以颖达为正。诸儒以哉生魄为十六日。夫望后一日魄始生,而望或在十五日,与十六日,与十四日,不可指定。十六日为生魄也。考亭夫子曰:月小大,只是以每月二十九日半九百四十分日之二十九计之,观其合朔为如何?明之径时,大尽则初三,小尽则初二。生明上弦至十五日,望其光,满生魄。下弦又至十五日,晦其光,缺日为魂。月为魄,魄是黯处,魄死则明生。或言:载营魄。载如车之载人,魂加於魄至十五日,晦其光,缺日为魂。月为魄,魄是黯处,魄死则明生。或言:载营魄。载如车之载人,魂加於魄,魄载魂也。月受日之光常全,人在下望之,故见其亏盈不同。西山真氏曰:和而后月生者,阴阳和合。而月始生明2月本无光,以受日光之多少而为亏盈。朔则日月合。三日明生。八日上弦,其光半。望日十五,其光满。三五而盈也。既望渐亏,二十二日下弦,其亏半。三十日而晦,其光尽。此三五而阙也。方晦为纯阴,故魄存而光泯。至日月合朔,而明复生。 邵子曰:月体本黑,受日之光而白。月者日之影也。又曰:阳中之阴,月也。以阳之类,故能见于昼。 月体黑者,阴也。受日光而白者,得阳之气也。朱子言:天包地外地形小。日在地下,则月在天中。以阳之类,故能见于昼。 月体黑者,阴也。受日光而白者,得阳之气也。朱子言:天包地外地形小。日在地下,则月在天中。日光大从地四面光起,地碍日之光。月中之影,即山河地影也。王普曰:日月在天,如两镜相照。地居其中,四旁皆空水。故月中微黑处,乃镜中大地之影,非真有桂树蟾兔之说。斯言有理,足以破千古之惑。月中黑精,只在地形一块实物隔住,故微有碍。西山真氏曰:月如圆球,只有一面受光。望日日在酉,月在卯。正相对,受光为盛。天积气上面劲,只中问空为日月往来地。有时月在天中央,日在地中央,则光从四旁上受光於日。其中暗处,便是地之影。望以劲,只中问空为日月往来地。有时月在天中央,日在地中央,则光从四旁上受光於日。其中暗处,便是地之影。望以后,日与月行,便差背向一半,相去渐渐远,其受光面不正,至朔又相遇,日与月正紧相合,日便食无光。月或从上过,或从下过,非3不受光,受日光但小耳。 朱子曰:月无盈阙,人看得有盈阙。晦日则月与日相迭了,至初三方渐渐离开去。人在下面侧看见,则其光阙。日行迟月行速,一夜一夜渐向东,便可见月退处。 日月相会时,日在月上,光都载在上面一边,故地上无光。到得日月渐渐相远时,月光渐渐见於下。望时月光浑在下面一边,望后又渐渐光向上去。又曰:下弦至晦,则月与日相杳。月在日后,光尽体伏。魄加日之上,则日食。在日之后,则无食。晦朔则日月边,望后又渐渐光向上去。又曰:下弦至晦,则月与日相杳。月在日后,光尽体伏。魄加日之上,则日食。在日之后,则无食。晦朔则日月相并也。《楚词》云: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此问月有何德,乃能死而复生。月何利而顾望之,菟常居其腹乎?答曰:历家旧说,月朔则去日渐远,故魄死明生。既望则去日渐近,故魄生明死。至晦而朔,则又远日而明复生。所谓死而复有4也。此说误矣。若果如此,则未望之前,西近东远,而始生之明,当在月东。既望之后,东近西远,而未死之明,却在月西矣。安得未望载魄于西,既望终魄于东,而邈日以为明乎?故为沈括之说,乃为得之。其曰:月本无光,犹一银丸,日耀之乃光。尔光之初,生日在其旁,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钧日,渐远魄于东,而邈日以为明乎?故为沈括之说,乃为得之。其曰:月本无光,犹一银丸,日耀之乃光。尔光之初,生日在其旁,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钧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大抵如一弹九,而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钧,对视之则正圆也。近世王普又申其说,曰:月生明之夕,但见一钧。至日月相望,人处其中,方得见其全。不知弦晦之时,亦与望夕无二。人自不见尔。以此见月光常满,其有盈有亏者,由人所立所见之有偏正,非死而复生也。月阴精形圆而质清,日光照之则见其明,不照则魄尔。至日月相望,人居其间,则尽睹其明而其形圆。上下弦则日照其侧,人观其旁,故半明半魄也。生也。月阴精形圆而质清,日光照之则见其明,不照则魄尔。至日月相望,人居其间,则尽睹其明而其形圆。上下弦则日照其侧,人观其旁,故半明半魄也。晦朔之日,日照其表,人在其裹,故不见也。 又曰:月至明,中有暗虚,其暗至微。望时月与日正对,无分毫差。月为暗虚所射,故蚀。虽是阴胜阳,毕竟不好。若阴有退避之意则不至,相对而蚀之矣。 汉张衡曰:火外光水含景,月光生於日之所照,魄生於日之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光尽。众星被耀,因水转光。当日之冲,光常不合者,蔽於地也,是谓暗虚。在星星微月,遇则食日之所蔽。当日则光盈,就日则光尽。众星被耀,因水转光。当日之冲,光常不合者,蔽於地也,是谓暗虚。在星星微月,遇则食日之旧地。其明曰:由暗视明,明无所屈,是以望之若火。方於中天,天地同明。丝明视合,合还有夺,故望之若水。火当夜而扬光,在昼则不明。愚曰:暗虚之说本此。所谓暗虚者,阴抱阳为月。坎为月,坎中一画阳,本是离中一画阴。乾入坤中为月,坤入乾中为日。望时日月相对,贞5精相会,故离日以乾体,欲吸取月中一画之阳,故月为之食。其所谓暗虚者,即离中一画之6。也。此是眼前事,只是古中无人曾说来。 又曰:月去日近,则光露一眉。渐远,则光渐大。如日在午,月在酉,则是近一远三为弦。至望,则日在西,月在东,人在下望渐远,则光渐大。如日在午,月在酉,则是近一远三为弦。至望,则日在西,月在东,人在下望之,见其光之全。 《浑仪略说》曰:月行速而日行舒,当以二十九日强而相及。故一岁周而十有二会。会而为晦,晦而复苏,明於是乎生焉。是之谓朔月之行速,渐远於日。以周天言之,其近日九十一度有奇。其远於日也,三百七十四度有奇。是谓近一远三为弦,此谓之上弦也。其行甚远,而与日对去,日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有奇,是谓相与为衡。分天之中而为望,日与月相望故也。其行过中,远於日也,二百七十四度有奇。其谓近一远三为弦,此谓下弦也。上弦在於八日,下弦在於二十二日,望在於十五日,此其常也。上弦或退则是七日,进则九日。下弦或退则是二十一日,进则二十三日。谓下弦也。上弦在於八日,下弦在於二十二日,望在於十五日,此其常也。上弦或退则是七日,进则九日。下弦或退则是二十一日,进则二十三日。望日或退则在於十四,进则日之十六。此其变也。上弦是月盈,及一半,如弓之上弦。下弦是月亏了一半,如弓之下弦。 又曰:《先天图》有一月之象,自复而震。初三日,月生明。至兑,初八日,月上弦。十五,至乾,月之望也。至巽,则月之始亏,十八日也。至艮,则月之下弦,二十三日也。至坤,则月之晦而三十日。 一息之问,便有晦朔弦望。上弦者,气之方息,自上而下也。下弦者,气之方消,自下而上也。望者,气之盈日况于下,而月圆于上也。晦朔之问者,日月之合乎上。所谓举方息,自上而下也。下弦者,气之方消,自下而上也。望者,气之盈日况于下,而月圆于上也。晦朔之问者,日月之合乎上。所谓举水以灭火,金来归性初之类是也。甲乙丙丁庚辛者,乃以日之昏旦出没言之,非以分六卦之方也。 又曰:明魄弦望晦朔,皆以向背於日而得名。 生明至上弦,皆由日入於酉,而月随以生。魄中生魂,俯以接日,明自下生。以至於平分,安得不为弦上,而在望前。自望后以至下弦,皆由日出於卯而月随以死。魂中生魄,仰以邈日。望前之光,悉变为魄。明自下退而死,及其又弦而金水。平分如前,安得不为弦下,而在望之后。 又曰:震一、兑一不乾三、巽四、艮五、坤六,每五日为一节。朔旦始用事,为日月阴阳交感之初。二十六日已后,至初二为坤。五、坤六,每五日为一节。朔旦始用事,为日月阴阳交感之初。二十六日已后,至初二为坤。日行至震,则月生光一分。至兑,月生光二分。至乾,月全体皆光。十六已后至巽,月光渐亏。至晦朔之间,日月相杳全无光。 日与月会而分晦朔。月掩於见其背,故阴体全见而为晦。象坤,其时月在乙方,而日在乙,以其合也,故坤合乙。月至于晦,则自东而北,乃与日会。东,乙也;北,癸也;消乙入癸,会于乾壬。壬癸,北方气之所归。十有二会,万物毕昌,而月复见于震兑矣。天地交而后有震。震者,天地之始交而万物兴。夫坤终乙癸,则乾始震庚。望晦朔,终始相续而不已也哉。明第一节,初三日纯阴。中一阳初交,始生一线之明,则月作震象。其时月昏见於西方乾始震庚。望晦朔,终始相续而不已也哉。明第一节,初三日纯阴。中一阳初交,始生一线之明,则月作震象。其时月昏见於西方庚地,日方入於地面,故震纳庚。六日后第二节日二阳生明,半於魄,为上弦。画.巡.茎翌.立上返鳄坐巡面逢二又作兑象,昏见于南方辛地。又六日,第三节之中,十五日盛满为纯阳,则月又作乾象。昏见东方甲地,受光日与地面平。望后十六日四节之始,乾体始受下一阴为巽而生魄。月作巽象,以平日一而没於西方辛地。又六日,下弦第五节之中,二十二一复生。中一阴为艮,月作艮象,以平旦而没於南方丙地。三十日第六节终,全变三阳而光尽体伏於西北。一月六节,六节既尽,禅於后月,复生震卦云。《参同契》十四章曰:艮直於丙南,下弦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明。节尽相禅与继体,复生龙以此。纳甲六节,六节既尽,禅於后月,复生震卦云。《参同契》十四章曰:艮直於丙南,下弦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丧其明。节尽相禅与继体,复生龙以此。纳甲者,乾父纳甲子、壬午。震,长子继父体,纳庚子、庚午。子午同乾也。坤母纳乙未、癸丑。巽,长女继母体,纳辛丑、辛未。丑未同坤也。坎中男,戊寅、戊申。艮,少男,丙戌、丙辰。离,中女,己卯、己酉。兑,少女,丁巳、丁亥。壬癸庚辛戊己丙丁甲乙,从下生上。乾坤各用二,包六子于中,所以能生化也。戊己中央土,坎阳纳戊,离阴纳己,阴阳己卯、己酉。兑,少女,丁巳、丁亥。壬癸庚辛戊己丙丁甲乙,从下生上。乾坤各用二,包六子于中,所以能生化也。戊己中央土,坎阳纳戊,离阴纳己,阴阳各得其类居中。壬为阳精,甲为阳首,癸为阴血,乙为阴始。二老包藏,坎离居中用事,天地之造化神矣。三百八十四爻为一周天之数。一爻直一日四卦,二十四爻以候二十四气。一月便是弦望晦朔,一日便是子午卯酉。以一日言之,则一月一岁皆在其中。子至巳生明,上弦至望在其中。午至亥生魄,下弦归晦在其中。十二时应十二辟卦,七十二爻应七十二候。以一月言之,上下两弦应阴阳二八,三百六十时应三百六十爻,盖又应三百辟卦,七十二爻应七十二候。以一月言之,上下两弦应阴阳二八,三百六十时应三百六十爻,盖又应三百六十日。以一岁言之,纳甲六爻分十二辟卦,而两之。岁功一成,一岁之功,缩於一月之内。以日观月,以月观年,日中用时,时中用刻。一刻工夫,自有一年之气侯。造化之可细推者,又如此。 邵子曰:阴抱阳为月。月者,阴中阳也。阳消则阴生,故日下而月西出。阴盛则敌阳,故日望而月东出。天为父,日为子,故天左旋。日为夫,月为妇,故日东出月西生也。月远日则明生而迟,近日则魄生而疾,君臣之义也。 日虽右行,然随天左转。月虽行疾,然及月而会,常在其后。星随月者,见於夜也。诸家历说:月一日至四日最疾,日夜行一十四度余行,然随天左转。月虽行疾,然及月而会,常在其后。星随月者,见於夜也。诸家历说:月一日至四日最疾,日夜行一十四度余。自二十四日至於晦又最疾,行度亦然。自五日至八日行次疾,日行十三度余。自二十日至二十三日又小疾,行度亦然。自九日至十九日行迟,日行十二度余。以一月均之,则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也。远日则明生而行迟,近日则魄生而行疾,有君臣之义焉。月本无光,借日以为光。及其盛也,遂与阳为敌,为人君者可不慎哉。天左旋,日右行。日东出,月西生。父子夫妇,阴阳之义也。月望亦东出者,敌阳也,非常道也。愚为之说,曰:天为大,日次之,月又次之。所以日行不及天,月行不及日。一尊一卑,各有分剂,天之所以教也。文王演《易》於坎,言习於象,言月一阳居不及天,月行不及日。一尊一卑,各有分剂,天之所以教也。文王演《易》於坎,言习於象,言月一阳居中,二阴环之。一年十二会,月皆后於日而不敢先阳者,其意深矣。阴佐阳以成岁功,固不可无月以为之助。阴亢阳以侵君子,尤不可无以为之防。是以乾□言日月,而叉日合明。稼言日月,而铃日不过。怛言日月,而叉日得天。又以日月并言,而终不以月先日,皆所以寓崇阳抑阴之意。至於独取月以为戒者,其意为尤切。小畜月几望而征凶者,以其四有伏坎,巽有伏震。月在东,日在西。小畜以一独取月以为戒者,其意为尤切。小畜月几望而征凶者,以其四有伏坎,巽有伏震。月在东,日在西。小畜以一阴亢上九之.阳而凶也。归妹六五,亦月几望而吉者,以坎月在东,离日在西。阴阳居中,虽日月相望,几於盈而不相亢。所以吉也。是故月可当夜,不可当昼,天道然也,而况人乎。日望月则月食,月掩日则日食。阴不可以.1几阳,臣不可以亢君,妇不可以亢夫,小人不.可以亢君子。程子曰:臣居尊位,莽、卓是也,犹可言。妇居尊位,女娲氏、武氏可以亢君,妇不可以亢夫,小人不.可以亢君子。程子曰:臣居尊位,莽、卓是也,犹可言。妇居尊位,女娲氏、武氏是也,非常之变,不可言也。 《汉志》言:月从右转,与《先天图》八卦合。 《律历志》:日有晦朔,月有弦望,日阳月阴,阴气常为,阳为气消烁。朔后月从右行,渐离日而明生。初七八问为上弦,半明十五日,月去日最远。全明月半后,渐近左畔,明复渐消。二十二三间,月又半明,是谓下弦。三十日,日月相合,月为日消尽,谓晦。诸说不同,独此可信。愚以卦及十二辰参之,晦日卦在坤,日月会于子,月光消月相合,月为日消尽,谓晦。诸说不同,独此可信。愚以卦及十二辰参之,晦日卦在坤,日月会于子,月光消尽。晦朔之问,又从坤右转,其卦为艮□阳生明於外。辰在戌亥闲,又转正西坎卦□,一阳居中,远日半天,是谓上弦。夜半在酉,日升于东,照半规之酉,故曰:其中有鸡。酉与卯相对也。又进而巽卦□,二阳外明,魄仅内存。以夜半临未申之问,在弦望中问。□日照渐正,月转乾当午,日正在坤子上下,相对正照,所以全明。故谓之望月。又离午左转辰巳之问,昔对戌亥而生明者,今生魄矣。以日照偏一阴外生,故作兑□象。兑转而离,月在正东,距日半天,魄归於中,是为下弦。夜半在卯,月生於西,照半规之卯,故曰:其中有兔。至震□,则又与巽对。巽则一阴渐消而月圆,震则二阴渐壮而月晦。日渐逼近,明仅内存,以夜半临丑寅之问,在弦晦中,至坤则月尽矣:其中有兔。至震□,则又与巽对。巽则一阴渐消而月圆,震则二阴渐壮而月晦。日渐逼近,明仅内存,以夜半临丑寅之问,在弦晦中,至坤则月尽矣。夫取卦自北而西者,以月行退度而右转也。取爻自外而内者,以月受日光,自外而内。此说颇与《汉志》及先天卦合。或曰:测日以午,测月以子,测星宿以昏旦。彼作《参同契》者,不悟月行退度与受光自外之法,故摭坎离居中,以震为生明,兑为上弦左矣。一切反先儒之说,自以为发老月千古之一快,愚谓此亦得《易》中之一义尔。然朱子於《参同契考》验精矣。况魏伯阳所传,自汉至今千有余岁,前贤未有非之者,渠7容轻议。 天原发微卷之七竟 1『也』,原作『月』,据《四库全书》本改。 2『明』,原作『绌』,据《四库全书》本改。 3『『也』,原作『月』,据《四库全书》本改。 2『明』,原作『绌』,据《四库全书》本改。 3『非」,原作『亦』,据《四库全书》本改。 4『有』,《四库全书》本作『育』。 5『贞一』《四库全书》本作『真』。 6原作『一』,据《四库全书》本改。 7『渠』,《四库全书》本作『诅』。 8-天原发微卷之八 天原发微卷之八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着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少阳 星象繁难,不胜其说。星者,元气之英也。邵子曰:少阳为星。张灵宪曰:中外之官常明者百二十有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回万里校正 少阳 星象繁难,不胜其说。星者,元气之英也。邵子曰:少阳为星。张灵宪曰:中外之官常明者百二十有四,可名者三百二十。为星者二千五百,微星之数万有一千五百二十。罗君常与予言,星家爱哩人,使人不知头绪。欲识万象之森,罗不出五行之指诀。自太极判而为阴阳,阴阳播而为五行。五星者,五行之精也。日月五星,是为七政。散在四方,方有七宿。合中央之北斗言之,则有五七三十五名,皆不离乎五行也。故班固曰:太极运三辰五星於上元,气转三统五行於之,则有五七三十五名,皆不离乎五行也。故班固曰:太极运三辰五星於上元,气转三统五行於下人。皇位三德五事於中,分为三才,孰有外於五行者。欧阳子曰:尧命羲和考中星,以正四时,为道犹简。降及后世,其法渐密,铃积众人之智,然后能极其精微。三代中问,遗文旷发,六经无所迷,天人之事难言矣。今所存者,惟以五行为主,非敢以星翁历史为比也。 邵子曰:五星之说,自甘公、石公始也。 五星之说,古未有闻。《虞书》但曰:抚于五辰而已。至甘石则尽露矣。石申,魏人。着《星经》。甘德亦同时。星有三色,所以别三家之异。出於石者赤,出於甘者黑,出於巫咸者黄。紫官中外诸星,亦出三家,总数三百八十三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三色,所以别三家之异。出於石者赤,出於甘者黑,出於巫咸者黄。紫官中外诸星,亦出三家,总数三百八十三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其施於浑家者,惟天极、北斗二十八舍,为占候之要。其余载者,所以备上象之全体而已。 张子曰:五纬,五星之精也。 班曰:五星东行天西转。常星为经,五星为纬。交相经纬,以成天文也。五行精气,其成形在地,则结为木火土金水。其成象在天,则木合岁星居东,火合荧惑居南,金合太白居西,水合辰星居北,土合镇星居中央。在人则木之神日仁属貌,火之神日礼属视,金之神日义腐言,水之神日智属听1,土之神日信属乎思与心。分旺四时,则春木、夏火、秋金、冬合镇星居中央。在人则木之神日仁属貌,火之神日礼属视,金之神日义腐言,水之神日智属听1,土之神日信属乎思与心。分旺四时,则春木、夏火、秋金、冬水,各旺七十二日。土旺四季,辰戌丑未之月,各十八日,合之为三百六十。其为色也,则木青、火赤、金白、水黑、土黄。其为分野各有归,更旺相休废。其色不同,王则光芒相则内实,休则光芒无角不动摇,废则光少色。白园者,丧。赤园者,兵。青园者,夏水。黑园者,疾多死。黄圆者,吉。白角者,哭泣之声。赤角者,犯我城。黑角者,水行穷兵。太史公曰: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宁,五谷蕃昌,春风秋雨,冬寒夏暑,日不食朔,月不食望。是为,水行穷兵。太史公曰:五星同色,天下偃兵,百姓安宁,五谷蕃昌,春风秋雨,冬寒夏暑,日不食朔,月不食望。是为有道之国,叉有圣人在乎其位也。 岁星 木性柔直。史氏谓其主司天下人君之过。主岁五谷,分四七宿,为十二次。一岁行一次,太岁在子午卯酉。四仲则岁行三宿,太岁在寅申巳亥。四孟及辰戌丑未,四季则岁行二宿。二八十六,三四十二,而行二十八宿。岁星十二岁一周天为一纪。太岁为阴,左行在寅。岁星为阳,右转在丑。太岁在卯,则岁星居子。在辰,则岁星居亥之类。又为太岁在寅,则岁星正月最出东方。在卯,则二月晨出东方。以此而推,余皆可见。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失次则所冲之地有祸。过次者殃大,过舍者殃小,不过则无咎。张曰:木乃一岁盛衰。辰者,余皆可见。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失次则所冲之地有祸。过次者殃大,过舍者殃小,不过则无咎。张曰:木乃一岁盛衰。辰者一月一交之,次有岁之象也。 荧惑 火性激烈,使主执法。常以十月入太微,受制出行。列宿司无道,出入无常,二岁一周天。张曰:火者,阴质为阳萃焉。然其气比日,故其迟倍日。盖火星自有入无,自无入有,受天地变化之气为之。 镇星 土性重厚,戊巳居季夏。四时之中,如人有心,四肢百骸无不统。故四星皆失,镇星为动。一曰:主女象。又曰:天子之星。天子失信,镇星大动。常以甲辰元斗之岁,镇行一宿,二十八岁一周天。所居之次殊久,其国德厚。张曰:镇星其行最缓,亦不纯系乎地。 太白 金性坚刚,主司兵,阴星也。出东当伏东,出西当伏西。班曰:常以正月甲寅,与荧惑出东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四十日。又出,亦不纯系乎地。 太白 金性坚刚,主司兵,阴星也。出东当伏东,出西当伏西。班曰:常以正月甲寅,与荧惑出东方二百四十日,而入四十日。又出东方,出以寅戌,入以丑未。大率一岁一周天,仅与日月同。 辰星 水性平淡,主形法之得失,是正四时。常以春分见奎娄,夏至见东井,秋分见角亢J冬至见牵牛。出辰戌,入丑未。晨候之东方,夕候之西方。一时不出,其时不和。四时不出,夭下大饥。亦一岁一周天。或曰:水星为辰星,时有十一.一辰,月有十二会。散在天地闲,无往而不为。润泽出非其时,寒暑失节,故为太一之象。盖水火二星相须,火或有或无,水或盈或涸,皆得天地变化之气。 张子曰:金水附日,前后进退而行者,其理精深存乎物,感可知矣。 《星经》曰:太白辰□星附日而行,速则先日,迟则后日。速而先日,昏见西方。迟而后日,晨见东方。太白辰□星附日而行,速则先日,迟则后日。速而先日,昏见西方。迟而后日,晨见东方。《诗》疏云:日未出前,能开导日之明,故谓明星为启明。日既入后有明,言能长续日之明,故谓明星为长庚。《韩诗外传》又曰:太白晨见东方为启明,昏见西方为长庚。意者,金水平分二星,亦可互言。孙炎曰:明星,太白也。晨出东方,高三舍,今日明星。昏出西方,高三舍,今日太白。然则启明是太白矣。长庚不知何星?或一星出东西,有异名。或二者出东方,高三舍,今日明星。昏出西方,高三舍,今日太白。然则启明是太白矣。长庚不知何星?或一星出东西,有异名。或二者别星,未能审也。朱子断之曰:长庚,水星。启明,金星。金在日西,日将出则东见.。水在日东,日将没则西见。斯言尽矣。张平子曰:摄提荧惑见晨附于日,太白辰星见昏附于月。当别考。 程子曰:天地真元之气,奏合在历数中,则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所以生圣人也。 历推上古浑元之初,岁名焉逢甲摄提格寅。甲子朔旦,夜半冬至,日月五星皆合在子,故有合璧连珠之瑞,以应颛帝建历之元也。又汉元年十月,五星聚于东井,为高帝受命之符。又宋乾德五年三月,五星如连珠,分在降娄,为天下文明之象。程子所谓:天地真元之气,非也。又汉元年十月,五星聚于东井,为高帝受命之符。又宋乾德五年三月,五星如连珠,分在降娄,为天下文明之象。程子所谓:天地真元之气,非游气所能杂,故能奏合以生圣人。又如尧舜禹汤文武周孔,亦是如此。今姑举三者,以验造化之符耳,他不暇悉也。予尝砍之武帝改元,而曰太初者,慕颛帝。改元以合其瑞耳,非武帝时实有其象也。东坡苏氏曰:金水常附日不远十月,日在箕尾,此所以疑其妄。以余砍之、秦以十月为正。十月乃今之八月,而得七月节,则日犹在较翼问。金水聚於井,亦不甚远。坡说亦本於汉注耳。五星聚奎,又在鲁分,自是天下始太平,见窦日犹在较翼问。金水聚於井,亦不甚远。坡说亦本於汉注耳。五星聚奎,又在鲁分,自是天下始太平,见窦仪言。 朱子曰:纬星阴中之阳,经星阳中之阴。五星皆地上木水火土金之气,上结而成,却受日光。 经星是阳气之余凝结者,闪烁开合,其光不定。纬星有芒角,其本体之光,亦自不动,皆受日之光也。朱子曰:经星昼夜左旋一周而有余。天有十二次,今织女星在汉旁,终日七襄者,自卯至酉,当更七次。《尔雅》注曰:五星皆右行於天二十八宿,则着天体不动,故为经星。五星为纬,若识之经纬。然五纬惟辰星难见,而血之流行於肌肉2之问者,至幽也。辰星属坎,为水善隐伏。沅济沱潜之水,则着天体不动,故为经星。五星为纬,若识之经纬。然五纬惟辰星难见,而血之流行於肌肉2之问者,至幽也。辰星属坎,为水善隐伏。沅济沱潜之水,潜行千余里而后见。营室天子宫,皆中官经星。纬星动为阳,而太白辰星为阴。经星不动为阴,而析木鹑首为阳。 邵子曰:阴中之阳星也,星之至微,如尘沙者,陨为堆阜。又曰:星陨地为石。 星阳之余,五星为人五脏,诸星如人四肢百骸。精血神守,精存则丽其职而宣其明。神歇精数,则如人之有死。是以星陨则石。朱汉上曰:精数气歇,坎极离见,乃有陨星。其光烛地离也。陨为石为堆阜尘沙者,艮也。光耀既散,气凝为石,亦犹人之体魄降于地也。 日月五星,俱起牵牛之初。 即汉太初历十一月朔旦冬也。陨为石为堆阜尘沙者,艮也。光耀既散,气凝为石,亦犹人之体魄降于地也。 日月五星,俱起牵牛之初。 即汉太初历十一月朔旦冬至也。汉刘氏曰:指牵牛之初,以纪日月,故曰星纪。五星起牵牛初,日月起其中,几十二次。且至其初为节,至其中斗建下,为十二辰。视其建而知其次。汉宋衷曰:冬至日起牛,宿一度,斗建子位。杜预曰:十二次从星纪起而右旋。《尔雅》曰:星纪起牛,斗牵牛也。郭注曰:牵牛斗者,日月五星之所终始也。传不曰冬至,日日南至,盖谓日自鹑尾而来,至牵牛也,日中景最长,以此知其南至斗纲之端,连贯营室,识女之纪。《逸周书》曰:维十有一月既南至昏易而来,至牵牛也,日中景最长,以此知其南至斗纲之端,连贯营室,识女之纪。《逸周书》曰:维十有一月既南至昏易,毕日践长,微星动于黄泉。是月也,斗建子始昏指北,日月俱起,牵牛右回而行,月周天起一次而与日会。日行月一次而周天,历会于十有二辰,终则有始,是谓日月权舆。愚谓造化渊微,非合数说,不足以明之。 《星经》难曰:视盖僚与车辐近,杠毂则密,益远益疏。今北极为天扛毂,二十八宿为天撩辐。今疏密不同,何也。 撩辐者,取《周礼》轿人,盖弓二十八以象星,轮辐以象日月。日与月会,一月一周天。又行一辰,遂及日而合宿。天圆如两盖相合,南北极犹两盖扛毂,二十八宿犹盖之弓撩。赤周天。又行一辰,遂及日而合宿。天圆如两盖相合,南北极犹两盖扛毂,二十八宿犹盖之弓撩。赤道横络,天腹如两盖相交处。赤道北为内郭如上覆盖,赤道南为外郭如下仰盖。赤道正在天中如合缝处。黄道横过,是在那赤道之间。故列弓撩之数,近两毂则狭,渐远渐阔,亦犹列舍之度。近两极则狭,渐远渐阔,至赤道则极阔也。圆图近南,星度当渐,狭则反阔。横图去两极皆阔,失天形矣。今砍天形为覆仰两圆图,以图心为极。赤道以北,为北极内官星图。赤道以南,为南极外官星图。两图相合,全体浑象,则得星度阔狭之势,占候不失。北极日上规,南极日下规,赤道横络者日中规。中规阔,上下两极处极狭也。欧子曰:盖天则南度渐狭,浑天则北极复高。二说当阙疑可也。 《周礼》星土辨九州,封域皆有分星。 分星《礼》经所载,不可磨也。其说有三:伶周鸠曰:岁星礼》星土辨九州,封域皆有分星。 分星《礼》经所载,不可磨也。其说有三:伶周鸠曰:岁星所在,则我之分野。古堪与书亡后,郡国所入,非古岁星。或北或西,与古受封所在不伺一也。唐虞及夏,万国殷周,千七百七十三国,并依附十二邦,以系十二次之星。法先王命亲之意,以主祀为重。如封板伯商丘,主辰为商星,商人是因。封实沈大夏,主参为夏星,唐人是因。唐后为晋,参为晋星二也。今以分野次舍玫之,青州3在东,玄杆在北,雍在西,鹑首在南。以至扬东南星纪北,冀东北大梁西,徐东降娄,西豫与三河居中,大火在正东。此缠次之最差者三也。三说不同,识者当自择之。 传曰:五纬兴周。 《国语》曰:武王伐商,岁在鹑火,月在天驷,日在析木,辰在斗初,星在天电。愚尝砍之,周之兴也,纬兴周。 《国语》曰:武王伐商,岁在鹑火,月在天驷,日在析木,辰在斗初,星在天电。愚尝砍之,周之兴也,鹑火直轩辕之虚,稷星系焉。房与岁星相经纬,以属威灵仰之神,后稷感以生焉。鹑首又当山河之右,太王以兴而后稷封焉。及周师之出也,日在箕十度,则析木之津。月在房四度,则升阳之驷。又三日,得周正月庚寅。朔日月会南斗一度,则辰在斗柄也。是时,火星与周师俱进,而水星伏于天电,所以告颛帝而终水行之运。自天电及析木岁星及鹑火,又退柄也。是时,火星与周师俱进,而水星伏于天电,所以告颛帝而终水行之运。自天电及析木岁星及鹑火,又退行而旅於鹑首,而后进及鸟帑。所以反复其道,以经纶周室者,岂人力哉。宜其卜世三十,历年八百,为古今有道之长也。星象昭昭,诅不信乎。后世欲以人力胜之,乌乎可。 《春秋》传曰:二十八宿分在四方,方有七宿,共成一象。虫兽在地,有象在天。东苍龙,西白虎,皆南首北尾。南朱雀,北玄武,皆西首东尾。从角起而左旋。 《尔雅》寿星角亢。郭注:数起於角,列宿之长,故曰寿星。方有七宿者,第斗至璧,是谓星武。第奎至参,是谓星虎。第井至秒,是谓星乌。第角至箕,是谓星龙。环列四方,随天西转。方有定星,星无定居,至璧,是谓星武。第奎至参,是谓星虎。第井至秒,是谓星乌。第角至箕,是谓星龙。环列四方,随天西转。方有定星,星无定居,故隐见各有其时。林氏曰:鸟火虚勖,皆分至之昏。见於南方,正午位之中星。仲春之月,七宿各居其方位。故星火在东,乌在南,勖在西,虚在北。日在勖,入於酉地则初昏时,鹑火见於南方正午之位。当是时,昼夜各五十刻,是为春分之气。至仲夏之月,则乌转而西,火转而南,虚转而东,易转而北。日在星,入於辛地初昏之时,大火房心见於南方正午之位。当是时,昼长夜短。昼六十刻,夜四十刻,东,易转而北。日在星,入於辛地初昏之时,大火房心见於南方正午之位。当是时,昼长夜短。昼六十刻,夜四十刻,是为夏至之气。至仲秋之月,则火转而西,虚转而南,昂转而东,乌转而北。日在心,入於酉地初昏之时,虚见於午。当是时,昼夜分亦各五十刻,是为秋分之气。至仲冬之月,则虚转而西,勖转而南,乌转而东,火转而北。日在虚,入於申地初昏之时,昂见於午。当是时,昼短夜长。昼四十刻,夜六十刻,是为冬至之气。分至之气既定,则十二月之气无不定矣。星乌以象言,星火以次言,虚易以宿言,互相夜长。昼四十刻,夜六十刻,是为冬至之气。分至之气既定,则十二月之气无不定矣。星乌以象言,星火以次言,虚易以宿言,互相备也。愚谓:天地四时之气,皆不外於中。子午者,二至之中,亦天地之中。卯酉者,二分之中,亦阴阳之中也。以二十八宿之中星,至於中而止。圣人出,而致中和以位天地者,亦日执中而已。 七宿之星数。 星龙之星三十二,星武之星三十五,星虎之星五十一,星雀之星六十四。合之而一,百八十二星。 七宿之度数。 星龙之度七十五,星武之度九十八四分度之一,星虎之度八十,星雀之度百二十,合之而为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三里,分为十二次。 七宿之分野。 自斗十一度至婆女七,一名须女,日星纪之次。辰在丑,谓之赤奋,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三里,分为十二次。 七宿之分野。 自斗十一度至婆女七,一名须女,日星纪之次。辰在丑,谓之赤奋,若律中黄锺。斗建子,今吴越分。自婆女八度至危十六,次玄杆,一名天电。辰在子,日困敦,律大吕。斗建丑,今齐分。自危十七度至奎四,次豕韦,一名陬訾。辰在亥,日大渊献,律太簇。斗建寅,今卫分。奎五至胃六,次降娄。辰在戌,日阔茂,律夹锺。斗卯,今鲁分。胃七至毕十一,次大梁。辰酉日作噩,律姑洗。斗辰,赵分4。毕十二至东井度十五5,次实沈。辰申日活滩,律中吕。斗巳,晋魏分6。井十六作噩,律姑洗。斗辰,赵分4。毕十二至东井度十五5,次实沈。辰申日活滩,律中吕。斗巳,晋魏分6。井十六至柳八,次鹑首。辰未日轰洽,律亵宾。斗午,秦分7。柳九至张十七,次鹑火。辰午曰敦胖,一名大律。於律为林锺。斗未,周分8,张十八至较十一,次鹑尾。辰巳日大荒落,律夷则。斗申,楚分9。较十二至氏四,次寿星。辰在辰,日执徐,律南吕。斗酉,韩分10。氏五至尾九,次大火。辰卯日单板,律无射。斗戌,宋分11。尾十至斗十,百楚分9。较十二至氏四,次寿星。辰在辰,日执徐,律南吕。斗酉,韩分10。氏五至尾九,次大火。辰卯日单板,律无射。斗戌,宋分11。尾十至斗十,百三十五分而终析木。辰寅日摄提格,律应锺。斗亥,今燕分。愚按:司农郑氏曰:天有十二次,日月之所缠。地有十二分,王侯之所国。是以二十八宿分配十二辰,与七政互行。一左一右,相为经纬。所以两其五行,以成天地四时之造化。 东宫苍龙角为五帝坐庭。一几为宗庙,氏为天根,房为天府,心为明堂,尾为人子,箕为敖客。《灵宪》曰:苍龙连蜷於左。 左为青龙,属木居东为宗庙,氏为天根,房为天府,心为明堂,尾为人子,箕为敖客。《灵宪》曰:苍龙连蜷於左。 左为青龙,属木居东。又分为小象者,七星家名角木为蛟,斗几金为龙,氏土为貉,房日为兔,心月为狐,尾火为虎,箕水为豹,日月居中。五星纬外,析木会寅,大火会卯,寿星会辰。 角 二星,为天关。其问天门,其内天庭,黄道经其中,七曜之所行也。龙左角为天田为理,主刑。右角为将,主兵。星明大,王道泰,贤在朝。荧惑犯天田旱。《郊祀志》:汉祖建灵星祠。 亢 四星,天子之内朝也。为疏庙,主疾疫,总摄天下奏事,听讼理狱录功。 氐 氏四星,王者之宿官,后妃之府。前二星适,后二为疏庙,主疾疫,总摄天下奏事,听讼理狱录功。 氐 氏四星,王者之宿官,后妃之府。前二星适,后二星妾。单子曰:天根见而水涸。《尔雅》曰:氏,天根也。角亢下系於民,若木之有根。宋分。 房 房四星,为明堂,天子布政之官。中问为天衢,七曜由其中,则天子和平。亦为天驷天马,主车驾。《国语》曰:农祥。晨正日月底于天庙,土乃豚发。《隋志》曰:五纬入房,启姬王肇进。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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