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卷2
其胁曰:羊公谢天子。帝后置石羊於台上,公复化而隐,不知所在。
《丹台新录》:尹澄有道衍,始皇累诏不起於状上化为白羊,题其胁曰:羊公谢天子。帝后置石羊於台上,公复化而隐,不知所在。
《丹台新录》:尹澄有道衍,始皇累诏不起。澄厌喧哗,意以山林为乐,改名尹林子,远遁林谷。时见常鹿有一伤足者踬顿不前,澄悯其苦,用药封其足。复遇大雨,食尽,困於林薮,时韦鹿奄至,饥则吮乳,寒则外怀,相随累月。遇神人授秘诀,乃能生骸护病。年三百四十岁,白日上升。而《真诰》名尹林子者,汉末入茅山,令以为真人矣。
志真挚虎,子英捕鱼。
《高道传》:吕志真,广成先生弟子,居石室十余年,善以药石救人。入林谷则虎豹随之,问其道则默无所对。出商山道中,忽失色不前,人皆讶之,且曰:前有剽掠者来。果见兵刀至,志真谓贼曰:此行皆吾弟子,无得。入林谷则虎豹随之,问其道则默无所对。出商山道中,忽失色不前,人皆讶之,且曰:前有剽掠者来。果见兵刀至,志真谓贼曰:此行皆吾弟子,无得干之。其徒敛衽避路,不复敢前。又至一谷口曰:此有害人之物。同行欲见之,遂入林中,以绳繁二虎而出。由是知志真深得广成之道焉。
《列仙传》:子英者,舒乡人也,善入水捕鱼,得赤鲤鱼,爱其色,持归着池中,数以米谷食之。一年长一丈余,遂生角,有翅翼。子英怖而谢之,鱼曰:我来迎汝尔,可上我背,与汝俱去。须突暴雨,子英乃上其背,腾空而去。
子先二狗,沉建一驴。
《列仙传》:子先姓呼,汉时人,卜师,寿百余岁。好饮酒,有一妪待之甚厚,未尝问及酒资。一日忽呼妪曰:急装,当。
《列仙传》:子先姓呼,汉时人,卜师,寿百余岁。好饮酒,有一妪待之甚厚,未尝问及酒资。一日忽呼妪曰:急装,当与共行。是夜有神人持二茅狗来,子先与妪共乘之入华阴山,大呼云:子先酒家母在此。
《仙传拾遗》:沉建有延年却死之衍,一日远行,寄驴一头并犬羊於主人之家,各付药一粒而去,主人曰:此客可怪,寄下十五口,并无一文,当若之何。建出三年乃还,奴婢驴羊如故。建轻举矣,或去或还,如此三、百余年,人皆不晓,后不知所在。
韩众苣胜,廷瑞莒蒲。
《总仙记》:乐子长,齐人,少好道,入霍林山,遇韩众授以苣胜赤杯散服之,年可八十岁,色如少女。后升仙,补为修门郎。
《郡阁雅谈》:沈道士名廷瑞,故吏部彬之子,居玉笋山,每遇深山古洞,终日忘返。一日辞道倡,坐集仙亭上,念人生几何赋毕,乃卒。葬后越二年,有阁皂山曾昭莹洞,终日忘返。一日辞道倡,坐集仙亭上,念人生几何赋毕,乃卒。葬后越二年,有阁皂山曾昭莹於山门数里相遇,其合皂、玉筒相去一百六十里,曾问所往,云暂到庐山寻知己,且留诗一首为别云:南北东西路,人生会不无。早曾依·合皂,又却上元都。云片随天阔,泉声落石孤。何期早相遇,药共煮莒蒲。曾归玉笋话及,方知师尸解矣。
俱凤阗茸,持满侏儒。
《北梦琐言》:后唐同光中,有狂生桑俱凤,闯茸垢腻,不近人情,神异不一。至渚官谒南平王,一足草履,一足麻鞋,号为野人。
《河东记儒。
《北梦琐言》:后唐同光中,有狂生桑俱凤,闯茸垢腻,不近人情,神异不一。至渚官谒南平王,一足草履,一足麻鞋,号为野人。
《河东记》:唐汝阳王迁能剧饮,衍士叶法能过之,王强以酒,不可,曰:某有生徒,酒量可与王敌,明日使谒王。诘旦有投刺者,日道士常持满。王遽引入,形状侏儒,然神气彩莹,音韵铿然。既坐,善谈胚辉。王命饮,道士听然,王以醇酒写大斛中,沃以巨鱿。王既醺然,而道士风韵高爽。良久忽谓王曰:某止此一杯醉矣。王强之,道士曰:王不知量有限乎,何铃强之。复劝一杯,忽然倒地。视之乃一大酒槛耳,受五斗焉。
瑶池白橘,沧州碧枣。
《神仙传》:周穆王会西王母於瑶池,食素蓬、黑枣、碧藕、白橘。
《桂阳杂编》:隋处士元藏几为海使判官,遇风船坏,破木载至洲,岛人曰:此乃沧洲,去国千万里。花木常如二三月,、黑枣、碧藕、白橘。
《桂阳杂编》:隋处士元藏几为海使判官,遇风船坏,破木载至洲,岛人曰:此乃沧洲,去国千万里。花木常如二三月,人多不死,产分蒂瓜,长二尺,碧枣、丹粒皆大如梨,池中有四足金鱼、金莲花,妇人探为首饰,日不载金莲花,不得到仙家。藏几思中国,洲人制凌风舫送之,激水如箭,旬日达东莱。问其国,乃唐也,自大业至贞元,二百年矣。
右英五芝,凤纲百草。
《真诰》:右英夫人吟曰:有心许斧子,言当探五芝。芝草铃不得,汝亦不能来。
《广记》:凤纲者,汉阳人。尝探百草花,以水渍泥封之,自正月始,尽九月末,止埋之百日,绞煎丸之,卒死者纲者,汉阳人。尝探百草花,以水渍泥封之,自正月始,尽九月末,止埋之百日,绞煎丸之,卒死者以此药内口中,皆立生也。纲服药数岁,不老,后入地肺山。
公成偃逸,宋来洒扫。
《真诰》:赵公成昔息脚疾,不能步履,心常默拜太上。三十年精专不替,感太上赐药一剂,服之即愈。后得道,今在鹤呜山。行道之时,未尝少忘,此所谓内研太元,偃逸神府者也。
又,宋来子,楚庄公时为市长,常洒扫於市,见一乞食黄歌於市云:天庭发双华,山源障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歌者也。
又,宋来子,楚庄公时为市长,常洒扫於市,见一乞食黄歌於市云:天庭发双华,山源障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歌此乞食於市,人无有识者,独来子知之,遂以师礼事之。积三十年,授来子以中仙之道,今在中岳。方知乞食黄乃西岳真人冯延寿也。注云:手为天马,鼻为山源。
宫嵩长生,郭延不老。
《抱朴子》:官嵩有文才,年数百岁,色如童子,遇仙人干吉,得其书,多论阴阳否泰之事。有天道焉,有地道焉,有人道焉。治国者用之以致太平,治身者用之以保长生,此其道也。
《神仙传》:东郭延者,山阳人,服灵飞散。夜书在冥室中,身皆生光。又能远望,见平地数十里上小物,知其采色。天下当死者,识与不生,此其道也。
《神仙传》:东郭延者,山阳人,服灵飞散。夜书在冥室中,身皆生光。又能远望,见平地数十里上小物,知其采色。天下当死者,识与不识皆逆知之,如其言。在乡里四五百岁不老,一旦有数十人乘虎豹来迎,比邻尽见之。辞别而去,入昆仑山中。蔡女绣凤,志和雕鸾。
《广记》:蔡女仙,襄阳人也。.幼而慧巧,善刺绣,邻里称之。一日绣双凤方成,五彩霞焕,忽一老人诣门请观,为安眼。眼成,双凤翔举,而老史同女子各乘凤去,即降襄阳山南之林。后因号襄阳山为凤林山,置凤林关,乃劲其宅为凤林静真观,立女冠像。
又,韩志和,外国人,入中国为卫士,雕木为鸾鹤乌鹊之形,置机梡于腹中,发之则翔空百步之外。又能作龙御状,履之则牙爪皆动,夭矫如飞。宪宗悦之,甚厚卫士,雕木为鸾鹤乌鹊之形,置机梡于腹中,发之则翔空百步之外。又能作龙御状,履之则牙爪皆动,夭矫如飞。宪宗悦之,甚厚赐。而志和悉散与人,后遁去,不知所之。
乐巴破庙,谷青发棺。
《广记》:乐巴时为成都功曹,而太守问曰:功曹有道,可试之乎。曰:唯。即时入壁,冉冉如云气之状,已失巴所在。后除郎官,迁豫章太守。其山有庙甚灵,能使江船分风使帆,巴至,失神所在,巴曰:庙鬼诈矣。遂破其庙。鬼走,化为书生,往齐国,而太守以女妻之。巴往齐国见太守,遂书符长啸,令书生出相见,叱之,化为狸,即斩杀之。
《列仙传》:谷青,成帝时侍郎也。因病死而尸不玲,入殡不钉,至二年,见青冠情坐於县门上。家人迎之,不下。发棺无尸。后入太白山,人为尸不玲,入殡不钉,至二年,见青冠情坐於县门上。家人迎之,不下。发棺无尸。后入太白山,人为之立祠,而青时复往来於祠中。
梁伯求卫,孝惠祠韩。
《神仙传》:孝帝遣使者梁伯至山中求卫叔卿,不见,但见其子度世。与之俱入太华山寻访,度世望见父与数人博戏於石上,坐白玉状。度世问博者为谁,曰:洪崖先生、许由、巢父、王子晋也。曰:我有仙方,在所居柱下。度世归掘之,得,玉函,封以飞仙之印,乃五色云母也。度世服之仙去。
《拾遗记》:汉孝惠帝时有道士韩稚,解绝国人,言有泥离国来朝,人长四尺,两角如玺,牙出於唇仙之印,乃五色云母也。度世服之仙去。
《拾遗记》:汉孝惠帝时有道士韩稚,解绝国人,言有泥离国来朝,人长四尺,两角如玺,牙出於唇,处於深穴,其寿不可测。帝使稚问之经见几代,答云:五代事相承,迭生迭死,如飞尘细雨,存没不可论。又记女娲及轩黄以来事,了如在目。稚以闻於帝,帝叹曰:悠哉杳昧,非通神达理,难可语乎斯远矣。稚於斯退,莫知所之。帝使诸方士立仙馆於长安北,名曰:祠韩。
若山脱屐,任敦弃官。
《广记》:唐若山,开斯远矣。稚於斯退,莫知所之。帝使诸方士立仙馆於长安北,名曰:祠韩。
若山脱屐,任敦弃官。
《广记》:唐若山,开元中出镇润州,日与僚友宾客三五人整棹浮江。将游金山寺,既及中流,江雾晦冥,咫尺不辨。若山独见老史棹鱼舟,直抵舫侧。若山入鱼舟中,超然而去。几案间得若山诀别之书,又得遗表一纸,其略云:臣运属休明,累叨荣爵,风悟升沉之理,深知止足之规,栖心玄关,早得真诀。黄金可作,信淮南之昔言,白日可延,察真经之妙用。既得之矣,余复何求。是用挥乎红尘,腾神碧落,扶桑在望,蓬岛非遥。遐瞻帝阙,不胜犬马恋轩之至。明皇省表,异之。
《道学传》:任敦字子尚,永嘉初,天下扰攘,弃官南渡,遂抗志俗外,居於山林。忽有一人长丈许,敦问之,此人自称是阿那窟老君见使来问讯,敦问:老君常在何天下扰攘,弃官南渡,遂抗志俗外,居於山林。忽有一人长丈许,敦问之,此人自称是阿那窟老君见使来问讯,敦问:老君常在何许。答曰:常在天上,复游世问。又怛经过而去,复有所止,答云:时往大治及仙图中。敦后逆知孙恩之祸,乃尸解於木沼山。
稚川金阙,公远碧落。
《本传》:玉皇诏葛真人曰;洪久传心要,善养胎真,演神方治病於生灵,迷先典广行於尘世,阴功济物,密行齐真,名系玉都,身归金阙,可宜於三月三日寅时升车上天者。
《本传》:语罗真人云:公远济物,密行齐真,名系玉都,身归金阙,可宜於三月三日寅时升车上天者。
《本传》:语罗真人云:公远能除水怪,救济生灵,诚祟驱邪,召龙致雨,有行药痉病之善,有施符遣疾之功,内修三一,外养四生,名着仙都,身归碧落,可宜於正月十五日午时驾赤龙车归天者。
沈羲龙虎,公阳鸾鹤。
《抱朴子》:沈羲,吴人也,学道於蜀,救人利物,德感上帝。一日出行涂中,忽见青龙、白虎车各一乘,从者十数人,皆朱衣,仗节满道,问曰:君见沈道士乎。羲曰:某是也。史曰:子有功於民,黄老君遣仙官来迎子为碧落侍郎。於是升天。
《西山记》:锺离嘉字公阳,许直君之甥也,好处林峦。许君爱其有授道之质,遂付以秘诀,令密修之。.许君上升,告以冲升之日,紫云自天而下,青鸾白鹤翔舞於庭,仙童玉女下迎公阳白日上升。
帛公素书,甘君仙,令密修之。.许君上升,告以冲升之日,紫云自天而下,青鸾白鹤翔舞於庭,仙童玉女下迎公阳白日上升。
帛公素书,甘君仙药。
《神仙传》:于君者因病癞数十年,百药不能愈,忽见市中卖药公,姓帛,因往问之,云:可救。以素书二巷授之,曰:不但愈病而已,当得长年。于君再拜受之。于君思得其意,内以治身修性,外以消灾救疾,无不愈者。道成仙去。
《西山记》:甘真君字伯武,以孝行见推於乡里。仗剑随许真君除妖,其功居多。许君授以秘诀,而君潜匿形影,人莫之测。一日,天际忽闻天乐之声,须臾祥云彩霞晖映,而君升天。
郑公昆台,子廉魏阁。
《青琐》:进士牛益出都门,息柳阴之下,梦至高门大第,吏云:此韦玉官也。熟视乃故人吕臻,吕曰:五。掌此琐》:进士牛益出都门,息柳阴之下,梦至高门大第,吏云:此韦玉官也。熟视乃故人吕臻,吕曰:五。掌此官。益见殿上有白玉牌,朱篆,蒙以绛纱,大字云:中州天仙籍。其次皆名氏数千,其中唯识数人吕及夷简、李迪、余靖而已。益问天仙之详,吕曰:自有次序真命,上非子可知。益曰:今世卿相率皆仙乎。曰:十中有七八。益曰:富公弼,国之元老,岂其仙也。曰:富公是昆台真人,寿九十三岁方还昆府。益曰:公今何职。曰:更三百年补地上主者。益曰:王者人是何官。曰:掌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者也。
《括异志》:衡岳道士率子康,落魄嗜酒,性犷戾,易辱人以言主者。益曰:王者人是何官。曰:掌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者也。
《括异志》:衡岳道士率子康,落魄嗜酒,性犷戾,易辱人以言,人亦少与之接,故以牛呼焉。居山之魏阁,礼部侍郎王公佑守潭州,立夏将命祀祝融,至衡岳,因访所谓魏阁者。及至,则子康方醉寝,王公与语,甚异之,遂载与还郡,日与之饮酒。问辞归山,复止魏阁者。一日忽谓人曰:我将远行,当一别王公。即日扁舟下潭来谒,且曰:将有所适。王公留与之饮,居二日,辞归。至日以书别衡山观主李公,盥浴服饰,焚香秉简而蜕去,闻者惊异,李为买棺厚葬之。殆半岁,有衡岳僧自京师至安上门外,子康来看京师云:即途时,蒙李观主厚有宝行。怀为买棺厚葬之。殆半岁,有衡岳僧自京师至安上门外,子康来看京师云:即途时,蒙李观主厚有宝行。怀中出一书附僧为谢。李发封,乃真子康书也。人皆叹王公之默识。
三洞群仙录卷之三竟
5-三洞群仙录卷之四
三洞群仙录卷之四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尊师何何,先生仆仆。
《神仙传》:衡山有一道士,不示姓名,或问其姓,则日何,问其名,则日何,时人因呼为何尊师。或问:师无言,何以开悟后人。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谁能凿混沌之窍而达自然之理邪。遂杖草入山,而虎豹随之。司马先生曰:此可谓才全而德不形者也。后尸解,雷震,尸遂不见。
《广记》:仆仆先生,不知何许人,自云姓仆,时人因号仆仆先生。寓光州黄土山,即三十余年,饵杏丹,饮食如常人,货药为业,人皆不识之。时王弁遇之,,自云姓仆,时人因号仆仆先生。寓光州黄土山,即三十余年,饵杏丹,饮食如常人,货药为业,人皆不识之。时王弁遇之,而授弁以杏丹之诀,先生即时升云天。太守李休光闻之,以为不祥。先生复降休光之府,休光曰:若仙当往去,而复来,妖也。先生曰:麻姑、茅君皆问道於我,子以为妖,何也。休光叱左右执之,即时龙虎君见於前,而先生上升,烟云四合,雷电震动,观者奔走,休光谢罪。明皇诏立官观,至今存焉。
侯观三松,苏庵两竹。
高道传:道士侯楷字法光,京兆人也。魏正始中为道士,授天文秘诀,焉。
侯观三松,苏庵两竹。
高道传:道士侯楷字法光,京兆人也。魏正始中为道士,授天文秘诀,晨夕之奉,久而愈勤。卜居於寒谷,行三奔衍,诵《大洞经》及《三皇内文》劾召之法。其居有清泉环流,三松偃覆,酒然幽寂,是为柄真之所,遂号三松观。
《梆江集》:苏真君耽母年百余岁,无疾奄然而逝,乡人为立封木以礼敛葬。是日,郡东北隅牛脾山上有紫云覆木,弥漫不散,又若有白马一疋击於林问,遂闻山岭上有号哭之声,皆云苏君归,乡人为立封木以礼敛葬。是日,郡东北隅牛脾山上有紫云覆木,弥漫不散,又若有白马一疋击於林问,遂闻山岭上有号哭之声,皆云苏君归持母服。乡人竟往即之,其草庵前哭泣之所,基址平坦,有竹两株,无风自摇,扫其地,终年常净。三年之后,无复哭声,白马亦不复见矣。
胡仿励金,雍伯种玉。
《神仙传》:唐陈休复号七子,贞元中来居褒城,耕农探樵,与常无异。多变化之衍,好事少年五七人求学其衍,勤动不已,语未终,忽暴卒,须突真败。众皆陈休复号七子,贞元中来居褒城,耕农探樵,与常无异。多变化之衍,好事少年五七人求学其衍,勤动不已,语未终,忽暴卒,须突真败。众皆惊走,莫敢回视,自此少年不敢干之。昌明胡仿常师事之,将赴任,留钱五千为休复市酒,笑而不取,曰:吾金玉甚多,恨不能用尔。以锄授仿,使之斯地,不二三寸,金玉钱货随断而出曰:人问之物固若是,但世人赋分有定,不合多取,若用之,岂有限约乎。
《广记》:杨雍伯事亲以孝闻,及父母死,葬於高山,雍伯庐於墓侧,昼夜号恸。甘泉涌出,以济行人。忽有一饮马者来,将白石一升与雍伯,曰:种之当生美玉。果生白璧,长二尺许,不计其数。一日出游,偶至海上,遇韦仙曰:此种玉雍伯也。一仙曰:汝有孝行,神真所感,此官即汝他日所居也。雍伯归数年,夫妇俱上升。今者所居之宅,号玉田种玉雍伯也。一仙曰:汝有孝行,神真所感,此官即汝他日所居也。雍伯归数年,夫妇俱上升。今者所居之宅,号玉田坊。
道成跨骡,敬之谢鹿。
《梆江集》:庆历中,有处士游东岳,谒主簿郭及甫。既坐,视其刺字,乃罗道成,询其乡里,曰:梆州人也。及甫留饮,处士曰:久思束州之游,前日到泰山,已游历遍也,旦夕回南方。乃借纸笔为诗曰:因思灵秀偶来游,碧玉寒堆万迭秋。直上太平高处望,根盘连接十余州。复自和云:水云踪迹日闲游,夏谷阴寒玲胜秋。猿乌性情犹恋旧:因思灵秀偶来游,碧玉寒堆万迭秋。直上太平高处望,根盘连接十余州。复自和云:水云踪迹日闲游,夏谷阴寒玲胜秋。猿乌性情犹恋旧,翻身却去海边州。及甫见诗,不胜叹美。既去,及甫遣人送之至邸,又为一诗付史曰:白骡代步若奔云,闲人所至留诗迹,欲知名姓问源流,请看梆阳山下石。后询梆人,地有白骡真君观,因得道,跨白骡行石壁上,其骡进至今存焉。
《西山记》:许真君名逊字敬之,世为许昌人,后徙豫章。逊生而颖悟,姿容秀伟,少不羁,喜畋猎,尝射一鹿子堕地,母以舌舐之,未已而死,因感悟,毁弃弓矢,刻意读书。弱冠,旁通经史,善音律,。逊生而颖悟,姿容秀伟,少不羁,喜畋猎,尝射一鹿子堕地,母以舌舐之,未已而死,因感悟,毁弃弓矢,刻意读书。弱冠,旁通经史,善音律,天文地理、五行识记之书悉皆极致,尤慕神仙之道,后拔宅上升。
廖扶北郭,王续束皋。
《本传》:后汉廖扶绝志世外,专精经典,尤明天文谶纬、风角推步之衍。公府辟召,皆不应,时人号为北郭先生。
《唐隐逸传》:王绩字无功,授扬州六合县丞,弃官还乡里。绩河渚中先有田数十顷,邻渚有隐士仲长子先,服食养性,绩重其真素,愿与相近,乃结庐河渚,以琴酒自乐,故时人号为束皋子。
董奉食粟,曼倩偷桃。
《神仙传》:董奉字君异,候官人也。居庐山,不田作,为人治病亦不取钱物,但使人重病得愈者为栽杏五株,轻病得愈者载杏一株。如此数年,杏有万株,官人也。居庐山,不田作,为人治病亦不取钱物,但使人重病得愈者为栽杏五株,轻病得愈者载杏一株。如此数年,杏有万株,郁然成林,韦虫戏其下,常无生草,有如耘除也。於是杏子大熟,奉尝语人曰:欲买杏者,不须来报之,但径自往取之,一器谷便得一器杏。尝有谷往少而多取杏者,即有虎号啸而逐之。所得之谷救赈贫乏,供给行旅,岁消三百斛,而所余犹多。一旦升天去。
《汉武内传》:武帝忽见青衣女子曰:七月七日王母暂来。帝问东方朔此何人,朔曰:西王母紫兰室女传命往来。至日,帝盛服立阶,下夜闻空中有箫鼓声,王母乘紫云车,驾九色班龙,别有天仙皆长一丈,王母上来。至日,帝盛服立阶,下夜闻空中有箫鼓声,王母乘紫云车,驾九色班龙,别有天仙皆长一丈,王母上殿自设精撰,以拌盛桃七枚,帝食之甚美,母曰:此桃三千岁一实,方朔曾三来偷桃矣。
山甫玄发,姚泓绿毛。
《抱朴子》:伯仙甫居华山,精思不食,二百余年玄发不老。后以其衍授之於女子,色如桃花。有一老仑须眉皓白而来,女子笞之,怪而问之,女曰:此是妾儿,不肯用山甫之法,致令衰老,故杖之耳。
《唐记》:唐时有一僧居於南岳,夜见一物,绿毛覆体,直至座前,僧曰:儿,不肯用山甫之法,致令衰老,故杖之耳。
《唐记》:唐时有一僧居於南岳,夜见一物,绿毛覆体,直至座前,僧曰:贫僧禅居,不挠生灵,鬼神有知,无相恼也。其物曰:子知有晋、宋乎。僧曰:自晋至唐四百年矣。其物曰:师知有姚泓乎。僧曰:吾闻泓已死矣。其物曰:我泓也,其时示之以死,脱身逃遁,游行福地,唯冷柏叶遍身生毛。
王母击节,子登弹傲。
《集仙录》:九微元君、龟山王母、三元夫人泊诸真人仙众至,降於小有清虚上官绛房之中,夫人与王君为宾主,各命侍女陈曲成之钧,九虚合节,八音灵柴,王母击节而歌。
《汉式内传》:人泊诸真人仙众至,降於小有清虚上官绛房之中,夫人与王君为宾主,各命侍女陈曲成之钧,九虚合节,八音灵柴,王母击节而歌。
《汉式内传》:王母命侍女王子登弹八琅之墩,董双成吹云和之笛,许飞琼鼓灵虚之黄,安法婴歌玄灵之曲。
人问长史,山中宰相。·
《真诰》:长史姓许讳谧字思玄,肇七代孙也。君博学高第,初为余姚令,累迁尚书、护国长史,密修上道,真仙屡降,而真妃授书云:玉醴金浆、交生神梨、方文火枣,当与山中许道士,不与人问许长史。
又,陶弘景字通明,擢进士第,迁侍读。年三十有七,无意於仕,乃曰:仲尼日稳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我令义达,无复其方,请从求志之业。遂自称为华阳隐居,脱朝服挂於神虎门,袭鹿巾,衣道服,入华阳,居积金峰,修《真诰》。梁武帝累召不至,或有所议,遣使就问,时人号曰:山中宰相朝服挂於神虎门,袭鹿巾,衣道服,入华阳,居积金峰,修《真诰》。梁武帝累召不至,或有所议,遣使就问,时人号曰:山中宰相。
法进帝前,奉仙天上。
《王氏神仙传》:王法进幼而好道,一日忽遇二仙童告之曰:汝有仙骨,不忘於道,上帝敕我来迎汝,授事於天上。不觉□随二女凌虚至於帝前,而帝告之曰:人处三才之中,不易得也。付《谢罪科》一卷,汝下谕生民,亦汝之功也。天宝中,白日上升。
又,王奉仙,宣民女也,幼时遇青衣童子十余人,与之游戏,言笑自夜达旦。父母疑为妖,诂之,奉仙曰:女所遇者道也,所见者上仙也,初刻天上见天人罗列,幼时遇青衣童子十余人,与之游戏,言笑自夜达旦。父母疑为妖,诂之,奉仙曰:女所遇者道也,所见者上仙也,初刻天上见天人罗列,一仙人云:汝有仙骨,五十年后当复来此,然百谷之实伤人真气。奉仙自后绝食,尝谓人曰:其所见天上神仙,与道家之流无异。遂画天人朝会图,号《混天图》。
元一蹙壶,长房投杖。,
《丹台新录》:谢元一号壶公,即孔子三千弟子之数也。常悬一空壶市肆货药,日入之后公辄蹙入壶中,举市无人见者,惟费长房於楼上见之,往拜焉,以师事之。
又,汝南费长房为市探时壶公,公知其笃信,语长房曰:我蹙入壶时,卿便效我,自当得入。既入壶之后,不复见壶,但琼楼金阙,物象妍秀,玉童玉女侠侍,公语长房曰:我仙人知其笃信,语长房曰:我蹙入壶时,卿便效我,自当得入。既入壶之后,不复见壶,但琼楼金阙,物象妍秀,玉童玉女侠侍,公语长房曰:我仙人也,君好道否。长房哀恳,授以劾鬼治病之卫,但不得仙道耳。又以一竹杖与之,骑此到家,讫以杖投葛陂中。长房如其言,投於陂中,遂化龙去。
维山王乔,墦溪吕尚。
《神仙传》:王乔字子晋,遇浮丘公得仙。友人桓良遇子晋於维山之上,谓良曰:七月七日我当升天,可与故人会别也。至是,与故人韦官登山,见子晋弃所乘马於涧下,升天而去上,谓良曰:七月七日我当升天,可与故人会别也。至是,与故人韦官登山,见子晋弃所乘马於涧下,升天而去。是时拿官拜别,回见所乘马亦飞空而去,今名为拜马涧焉。
又,吕尚,冀州人,幼而智慧,预知存亡。避纣之乱,隐於辽东二十余年。西适周,匿翻汉,垂钓三年,不获一鱼,比间问曰:可已矣。尚曰:非汝所知。而获鱼於腹中,得兵秒之书,或云《玉铃》。文王梦得圣人,闻尚之贤,载归同治於周。功成告亡,开棺无尸,惟有《玉铃》六篇在棺中。
石子东府,广利南宫。
《真诰》:大茅君曰:昔有白石子,以石为精,故世号白石先生,此至人也。今补为东府,惟有《玉铃》六篇在棺中。
石子东府,广利南宫。
《真诰》:大茅君曰:昔有白石子,以石为精,故世号白石先生,此至人也。今补为东府右仙卿,入山断谷煮石食之。煮白石自有方,乃石生所造也。
又中茅君曰:韩太华者,安国之妹也,汉将军李广利之妇也。广利在世有功及物,今在南官受化。
紫阳役使,鲁连飞冲。
《天蓬阮序》:邓紫阳入麻姑山,日夜诵天蓬神呢,感金甲神人与语曰:吾是北方六天使者,绿子念诵灵文,帝君已署子之功矣。遂今降黑篆神符真形,上有神仙之卫,中有役使鬼神,下有救疗疾病,子宜秘之,后念诵灵文,帝君已署子之功矣。遂今降黑篆神符真形,上有神仙之卫,中有役使鬼神,下有救疗疾病,子宜秘之,后当为王者师。次日果於石室中得其真形符篆,行持有验。
《王氏神仙传》:王鲁连乃神仙王刚之女也,得父之道,入陆浑之山不出。后遇太一真人授以飞冲之法,修之白日升天。
郭文驯虎,瞿君驾龙。
《仙传拾遗》:郭文字文举,洛阳人,居大壁岩。一日一有虎张口至前,若有所告,文举以手探虎口中,得骨,去之。明旦虎衔一死鹿致石室之外,自后虎常驯扰於左文字文举,洛阳人,居大壁岩。一日一有虎张口至前,若有所告,文举以手探虎口中,得骨,去之。明旦虎衔一死鹿致石室之外,自后虎常驯扰於左右,亦可抚而狎之。文举出山,虎亦随焉,虽在城市众人之中,虎倪首随行,不敢肆暴,如羊犬耳,或负书册盐米归山。晋帝闻之,诏诣阙下,问:先生驯虎有衍耶。对曰:自然耳,人无害兽之心,兽无伤人之意,何铃有衍。抚我则后虎犹民也,虐我则伟民犹虎也,亦何异哉。帝高其言,拜官不就,隐鳌亭山。
又瞿君者,南安人也,汉章和问隐居平冈山,黄帝降授龙跚之道,能控我则伟民犹虎也,亦何异哉。帝高其言,拜官不就,隐鳌亭山。
又瞿君者,南安人也,汉章和问隐居平冈山,黄帝降授龙跚之道,能控御云龙。后入峨眉山修洞房明镒之卫,临欲升天,辞诀亲友,驾龙而去。今平冈化有龙岩山系龙汉。
黄石圯下,李整洞中。
《前汉列传》:张良过一老人堕履於圯下,顾良曰:孺子取履。良取进,老人曰:孺子可教。遂与之期曰:后五日与我期於此。如是三次,如期而来,老人曰:当如此。遂出书与良曰:读是则为王者师,后十三年见齐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也。南岳夫人曰:信者得失之关挞,张良三期,可谓笃道而明心矣。
《真诰》见齐北谷城山下,黄石即我也。南岳夫人曰:信者得失之关挞,张良三期,可谓笃道而明心矣。
《真诰》中茅君曰:河内李整昔守一之道,初在洛阳,近迁在华阳洞中,主考注民问之事。
赵升露宿,马湘壁睡。
《神仙传》:天师张道陵有九鼎大要,唯付弟子王长曰:而后合有一人从束方来,当得之,此人铃以正月七日日中到。具说长短形状。果有赵升从束方来,生平未相见,其形貌一如陵所说。陵乃七度试升,皆过,乃授升丹经。第一试升初到门不为通,使人骂四十余日,露宿不去。
《续仙传》:马湘字自然,有道卫,因入长溪县界投宿,主人戏言无宿处,若壁上睡可矣。日暮,弟子切於止宿,湘曰:尔乃众人中睡,我坐可到明。众人皆睡,湘跃身粱上,以一脚挂言无宿处,若壁上睡可矣。日暮,弟子切於止宿,湘曰:尔乃众人中睡,我坐可到明。众人皆睡,湘跃身粱上,以一脚挂梁倒垂身睡。主人夜起,烛火照见,大惊异之,湘曰:染上犹能,壁上何难。俄而入壁,主人析谢乃出。
稷丘拥琴,渔父鼓绁。
《列仙传》:稷丘君者,泰山下道士也。武帝时,以道卫受赏赐,发白更黑,齿落更生。上东巡狩太山,稷丘乃冠章甫,衣黄衣,拥琴而来迎。
《五代逸史》:浔阳太守孙偭於渚际见一轻舟,凌波隐现,俄而见一渔父垂纶鼓松,长啸清虚,公问:有鱼乎。答曰:其钓非钓,宁有鱼耶。公异之,遂寨裳涉水谓之曰:观渔父垂纶鼓松,长啸清虚,公问:有鱼乎。答曰:其钓非钓,宁有鱼耶。公异之,遂寨裳涉水谓之曰:观先生有道耶,方今文明之治,何不赞缉熙之治乎。答曰:仆山海狂人,不达世务,未辫贫贱,无论富贵。乃歌曰:竹竿缠茨,河水悠悠,相忘为乐,食饵含钧,非夷非惠,联以忘忧。遂鼓松而去。
道开食粗,石坦衣弊。
《茆亭记》:单道开,恶食恶衣,不畏饥寒,好山居,而山神木精屡试之而不惧。后迁入罗浮山,独处茅茨,萧然物外,百余岁尸解。
《晋逸衣弊。
《茆亭记》:单道开,恶食恶衣,不畏饥寒,好山居,而山神木精屡试之而不惧。后迁入罗浮山,独处茅茨,萧然物外,百余岁尸解。
《晋逸史》:石坦自称北海人,居无定所。不营定所,不求美衣,衣弊,或有与之者,则反施於人。或有送葬,杖策而吊之,路无远近,时有寒暑,铃在其中,同时同日皆至焉人莫测,以为神明。后不知所在。
司马白云,巫谈紫气。
《神仙传》:司马承祯善篆,别为一体,名为金剪刀书。隐居天台玉霄峰,号白云子。睿宗召见,既归,朝士赋诗送之盈编,自号为白云记。
又,汉驸马都尉巫谈字子都,北海人也。汉武帝出,子都见於渭桥,其头上有紫气,帝召问:君年几何。对曰:臣年一百三十八岁。帝问束方朔,朔曰:此君有阴道之衍。武帝屏左右问之,子都曰:臣昔年六十五,有时腰痛口燥舌燥涕出,得此以来七十三年,有子三十一百三十八岁。帝问束方朔,朔曰:此君有阴道之衍。武帝屏左右问之,子都曰:臣昔年六十五,有时腰痛口燥舌燥涕出,得此以来七十三年,有子三十六人,身健如少。武帝受其卫不尽,然寿最胜别帝。
琴高控鲤,黄安坐龟。
《抱朴子》:琴高多游江浙,每於水中行,时人以为水仙。昔浙江南炼丹,丹成泼灰於江,化为小鱼,时人因号为琴高鱼。后游吴,控赤鲤上升。
《列仙传》:黄安,代郡之卒,常坐一龟,阔三尺许,或问此龟几年,曰:昔伏羲造网结罟以授予,其背已平矣。此出畏琴高鱼。后游吴,控赤鲤上升。
《列仙传》:黄安,代郡之卒,常坐一龟,阔三尺许,或问此龟几年,曰:昔伏羲造网结罟以授予,其背已平矣。此出畏日月之光,三千年一出头,吾坐此已五见出头矣。
珠服桃核,回书榴皮。
《王氏仙传》:王除为王屋令,常令,《黄庭经》六千遍,未了深义。罢官,绝谷咽气,入洞中,有嵌室石状案上古经一轴,除再拜曰:臣窃入洞天,万劫良会,今睹玄经,愿许尘目一披。忽有一人曰:吾束极真人王太虚,黄庭经吾所注,授於子。复与桃核大如数斗,磨而服之,愈疾延年。子未可居此,更二十年期。除携核与经而归。
《搜神秘览》:湖州沈偕秀才,父以其晚年自号束老,延宾客,多酿酒以供肴烁,苟有至者,
《搜神秘览》:湖州沈偕秀才,父以其晚年自号束老,延宾客,多酿酒以供肴烁,苟有至者,无问贵贱,悉皆酌之。一日,有衍者造谒,与束老对饮,高谈琅琅,洞达微妙,夜以继日,酒屡竭壶。卫者神色自若,诂姓氏,终不答,因以石榴皮书于壁曰:西邻已富忧不足,束老虽贫乐有余。白酒酿来因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后题日回山人。束老醉,遂失之。其去后,人多以为吕公,所题之字削去更生,束坡有诗甚详。
焦光石芋,羊惜云芝。
《抱朴子》:焦光居山,每煮白石如芋食之,或时入山伐薪,以施於人。及魏受禅,乃居河滨,结庵以居,不设席,其身垢污如泥漆。或数日一食,持不语,老少不常。如此在人问二百余年,后不知所之。
《续仙传》:羊情常栖括苍山,后游阮郎亭崖上,去地十余丈,有篆书刻石,字极大。传云汉阮肇所题,验之乃百余年,后不知所之。
《续仙传》:羊情常栖括苍山,后游阮郎亭崖上,去地十余丈,有篆书刻石,字极大。传云汉阮肇所题,验之乃李阳冰,尝为缙云令,游此亭题诗曰:阮客自何所,仙云洞口横,人问不到处,今日此中行。情於亭侧与缙云道士花时饮酒,忽仆地若毙,乃升还家,七日乃醒,情曰:初有一人青情绛服,自称灵英,邀入洞府,见楼台鸾鹤之异,石穴中有物飞去,灵英指之曰:此青云芝也,食之得仙。情食之,觉身轻,行步如飞。后入委羽山隐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四竟
6-三洞群仙录卷之五
三洞群仙录卷之五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善俊乌龙,叔卿白鹄
《高道传》:道士韦善使,访道周游名山,遇神仙授三皇檄五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善俊乌龙,叔卿白鹄
《高道传》:道士韦善使,访道周游名山,遇神仙授三皇檄召之文,得神仙之道。常担一黑犬,号日乌龙,所至之处,叉分食以饲之。一日将游少林寺,僧方斋,善俊乃牵犬於其侧,分斋食以饲焉,僧曰:人未食而食犬,可乎。曰:吾过矣。乃谢之。寻出寺去,众望之,师行愈远而犬愈大,遂化为乌龙,师乘之而去。
《神仙传》:卫叔卿服云母得仙,汉仪凤二年八月壬辰,孝武帝殿上见一人,乘云车,驾白鹄,集於殿前,帝惊问为谁,答曰:母得仙,汉仪凤二年八月壬辰,孝武帝殿上见一人,乘云车,驾白鹄,集於殿前,帝惊问为谁,答曰:我中山卫叔卿也。帝曰:子乃朕之臣也,可前共语。叔卿本意谒帝,谓帝好道,见之爻加优礼,而帝今云是朕臣也,於是大失望,默然不应,忽不知所在,帝甚悔焉。
葛象货药,季主卖卜。
《续仙传》:罗万象,不知何许人也,久居王屋山,后南游罗浮,叹曰:此山朱明之洞天,葛稚川曾栖此,虽无邓岱相留,联自驻矣。乃结庵而隐。或游城市,货药饮酒,往来无定。忽一膳则数人之食不谓之多,或不食则莫知岁月,日可行三四百里,后不复出。
《丹台新录》:司马季主卖卜於长安,宋忠、贾谊俱出休沐往见之,季主趣向高妙,忠等忽自失,茫然无色,帐然噤口不能言,於是摄衣而起,再谊俱出休沐往见之,季主趣向高妙,忠等忽自失,茫然无色,帐然噤口不能言,於是摄衣而起,再拜而辞。出市门,仅能上车伏轼低头,卒不能出气。居三日,忠见贾谊殿门外,语曰:道高益安,势高益危,居赫赫之势,失身且有日矣。
景闲碎釜,赵明燃屋。
《仙传拾遗》:泰景闲,不知何许人也,会昌中寓止会稽市,不常其居,或饮酒佯狂,凡十年。好事者稍疑其异,会稽张公家每加钦礼焉。忽一旦取秤锤,手按良久,引之如钖,取铁杵搏之为饼,良久皆复如故。张素贫,景闲曰:我将去矣。命张取釜击碎之,以炭相维,垒於炉内,炽火加药阖户,告张曰:炭火息后,可取所化之物,以丰尔家,念道济人,可以世享其富矣。翌日张我将去矣。命张取釜击碎之,以炭相维,垒於炉内,炽火加药阖户,告张曰:炭火息后,可取所化之物,以丰尔家,念道济人,可以世享其富矣。翌日张视之,皆紫金也。
《抱朴子》:赵明、左慈皆以气禁水,水为之逆流。又於茆屋上燃火煮鹞,鹞熟而茆屋不燃。禁水着中庭,大寒露之不冰,禁一里中,使灼者不热。
秦避桃源,田居柳谷。
《桃源记》:晋太康中,武陵渔人黄道真泛舟自沅沂流而入,见山中桃花夹岸,落英缤纷,睹一石洞涓流中吐,寒声漱玉,居室蝉联,池亭连贯,虽男冠女服,流而入,见山中桃花夹岸,落英缤纷,睹一石洞涓流中吐,寒声漱玉,居室蝉联,池亭连贯,虽男冠女服,略同於外,然所服鲜洁,颜色为灿然。见道真甚悦,递邀至家,为具酒食,问今所历代,道真具以实告,众皆感叹曰:何人世之多迁贸也。道真辞出,他日复寻花源之路,乃迷不复见矣。 《真诰》:雷平山之北昔名柳谷,有田公者来居此,其北有柳济水,或名为田公泉,云此水是玉砂之流津,服之除腹中三虫矣。
维姑青乌,女真白猿。
《堵城记》:维仙姑,长沙人,入道居衡山,年八十余容色甚少。於魏夫人仙坛精修香火,子然无倡。数年复有青乌形如鸠鸽,红顶长尾,飞来居所,自语云:我南岳夫人使也,以姑修道精苦,独栖穷林,命我为伴坛精修香火,子然无倡。数年复有青乌形如鸠鸽,红顶长尾,飞来居所,自语云:我南岳夫人使也,以姑修道精苦,独栖穷林,命我为伴。又曰:西王母姓维,乃姑之祖也,河南维氏乃王母修道之故山也。每有人游山,叉青乌预说其姓名。复知四海多难,乃隐九疑山。
《仙传拾遗》:薛女真者,不知何许人也。晋时世弊,京师不宁,有道之者多栖寓山林以避世,因居衡岳寻真台,外示同凡,内修真道,出行常有黄乌、白猿、白豹随之,后乃升天。
聂论宗性,张讲还元。
《神仙传》:五代聂炼师名绍元,筑室於问政山,不偶世俗,自号无名子。尝撰《宗性论》、《修真秘诀》,徐钻甚称赏,曰:吴筠、施肩吾无以过焉。
《高道传》:道士张无梦号鸿蒙子,尝游天台,登赤城,庐於,自号无名子。尝撰《宗性论》、《修真秘诀》,徐钻甚称赏,曰:吴筠、施肩吾无以过焉。
《高道传》:道士张无梦号鸿蒙子,尝游天台,登赤城,庐於琼台,行赤松导引、安期还丹之法。真宗召对讲《易》,即说谦卦,上问曰:独说谦卦,何也。曰:方大有之时,宜守之以谦。复命讲《还元篇》,无梦曰:国犹身也,心无为则气和,和则万神结矣,心有为则气乱,乱则英华散矣,此还元之大旨也。上说其说,锡安处士先生号。
洞宾蓬岛,景世云饼。
《丹诀》:吕洞宾举进士,两至礼部皆不利,曰:既不利人问举,当修天上举矣,此还元之大旨也。上说其说,锡安处士先生号。
洞宾蓬岛,景世云饼。
《丹诀》:吕洞宾举进士,两至礼部皆不利,曰:既不利人问举,当修天上举。唐末,因游庐山,遇锺离先生,得其道,每持惜气。货笔墨往来京畿、衡岳之间,人多不识其洞宾也。而先生授以秘诀云:三花和会化火龙,直出昏衢千日功。成验鹤驾,先归蓬岛。
《真语》:潸山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晋初受仙人孟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合日法,·兼服胡麻及仙丹。久久鹤驾,先归蓬岛。
《真语》:潸山有学道者郑景世、张重华,晋初受仙人孟德然口诀以入山,行守五藏合日法,·兼服胡麻及仙丹。久久不复饮食,而身体轻强,反易故形。忽一日北方老君遣太一迎以云耕,白日升天。
房逢西白,徐遇东专。
《实宾录》:唐房山长《阴符大册经序》曰:予少好学道而慕长生,见《阴符》言,上有神仙抱一之道,后人只究以安邦治国之法,鲜知神仙至乐之衍。贞观三年,予游泰山,遂逢一老自称西白,不知其姓,因话《阴符》全在神仙大丹之言,上有神仙抱一之道,后人只究以安邦治国之法,鲜知神仙至乐之衍。贞观三年,予游泰山,遂逢一老自称西白,不知其姓,因话《阴符》全在神仙大丹之极要,世莫能知。遂传以骊山母所注,即神仙抱一之道见焉。
《神仙传》:徐定辞,蓬州人,咸平中隶役于郡国,笔帛入关,宿华阴客邸,遇夜有书生自称东专者,揖定辞而坐,相得甚惧,留饮泱日。及告行,书生曰:吾陈搏也,以君非凡骨,故得邂逅于此。定辞喜惧,因恳求异衍,曰:衍不贵异,但啬精神,不以好恶内伤,甚善。於是袖出药一刀圭,曰:君饵此,当寿百岁。翌日访之,不复见。其后亦尸解矣。
契虚三彭,上元五性。
《宣望志》:契虚者,神骨孤秀,居长安佛寺,避禄山入太白山,忽遇至人劝游稚川府居。一日登山顶,见有城邑官阙,殿上有具簪冕者,貌甚伟,凭玉几而坐,侍卫环列,问曰:子至人劝游稚川府居。一日登山顶,见有城邑官阙,殿上有具簪冕者,貌甚伟,凭玉几而坐,侍卫环列,问曰:子绝三彭之仇乎。契虚无以对,曰:慎不可留。乃引去。契虚后遁去,不知所之。稚川则葛真人也。
《汉武内传》: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数召方士,登山祠,神亦为动矣,然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常舍汝荣卫之中、五脏之内,若从今拾尔五性,反诸柔善,常为阴德救济死厄,不泄精液,斋戒勤检,呜天鼓,饮玉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常舍汝荣卫之中、五脏之内,若从今拾尔五性,反诸柔善,常为阴德救济死厄,不泄精液,斋戒勤检,呜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异耳。
邮鉴司直,吕诲纠正。
《列仙传》:邮鉴初同周抚为门亭长,今迁北帝灵关侯,再迁高明司直之任。高明之任,如世之尚书仆射。
《翰府名谈》:吕诲献可以言事,出安州,一日独坐小轩,因合目,即有所见,一碧衣童子云:玉帝南游炎洲,君子随行,枓正韦仙。自此口食天厨,身游紫府。炎洲苦热,上帝赐汝清冻丹一粒。公拜赐而咽之,下喉若冰雪。公自知不久於世,有朱明复者,湘江道中有金甲史兵数百人,公跨玉角青鹿,明复拜曰:公其仙乎。笑而不答,口占诗曰:功行偶然书玉阙,衣冠无限葬尘埃。我今从帝为司斜更有何人直柏台。
季伟定录乎。笑而不答,口占诗曰:功行偶然书玉阙,衣冠无限葬尘埃。我今从帝为司斜更有何人直柏台。
季伟定录,思和保命。
《茅君记》:茅中君讳固字季伟,举贤良方正,累迁金吾。闻兄大茅君得道,遂弃官入山,遇兄引见西城王君,得仙补定录真人。
又,小茅君讳衷字思和,累迁五更大夫,同中君入山寻司命君,君引见龟山王母,授道要,补保命真人。大茅君告曰:吾今既去,便有职任,不可数相往来,每年三月十八、十二月初二日邀师命友下临句曲,若有学仙好去,便有职任,不可数相往来,每年三月十八、十二月初二日邀师命友下临句曲,若有学仙好善男子,至其日诣山,吾因料理,叉相教诲於未悟者。今茅山朝山之会,自兹始也。
董重复活,甘始治病。
《真诰》:董君临淮人,行气炼丹,百余岁不老。一日因事系入狱中,佯死,臭烂生虫,升至家复活,后遂成仙。
又,甘始太原人,善行气,不饮食,依容成子得元素之法,用之有效,治病不用针灸汤药,在人问百余年,后入王屋山升仙。
青州从事,紫府真人。
《西山记》:黄真君讳仁览字紫庭,法,用之有效,治病不用针灸汤药,在人问百余年,后入王屋山升仙。
青州从事,紫府真人。
《西山记》:黄真君讳仁览字紫庭,其先武陵人,力学有闻,后弃官入道。紫庭师事许君,得其道,尚为青州从事。紫庭道成,从许真君飞升。
《青琐高议》:右侍禁孙勉为元城妇官,岸多垫陷,妇卒曰;有巨电穴其下,天晴辄出。勉伺其出,引矢射之,正中其颈。勉昼梦一吏召曰:子杀电,今召子证。随至一官阙,吏曰:紫府真人官也。勉曰:真人何姓氏。曰:韩魏公也中其颈。勉昼梦一吏召曰:子杀电,今召子证。随至一官阙,吏曰:紫府真人官也。勉曰:真人何姓氏。曰:韩魏公也。勉思念向蒙公提拂,见当求助。入,望公坐殿上,侍立皆碧衣童子,勉再拜,乞真人大庇。公顾左右,取青囊中黄语,童读语曰:五百世方比人身之贵,穴残妇岸,事乃勉职也。公命遣去。
王晖虎耕,陆羽乌耘。
《高道传》:道士王晖居华岳熊牢岭洞真观,常种黄精於溪侧,则虎豹为之耕耘,出入亦乘虎豹,具鞭茉如人乘马无异。着秘诀以教人修养,其事凭而人莫之晓。
《唐逸史》:陆羽不知所生,有僧得之於水滨。及长成,聪慧能文,以《易》筮之,得渐卦,取鸿渐于陆人莫之晓。
《唐逸史》:陆羽不知所生,有僧得之於水滨。及长成,聪慧能文,以《易》筮之,得渐卦,取鸿渐于陆为姓名。隐於茗汉,自号桑苎合。闭门着书,或时行歌于野,吟诗击木,故时人谓之今接舆。羽嗜茶,着《茶经》,人以为茶神。又云陆羽象耕而乌耘。
仙柯给炭,宣平负薪。
《仙传拾遗》:王仙柯,青城横源人,好行仁惠,家富巨万。所居之侧山颇宜薪炭,忽闻盗斫柴者,仙柯因检行,见乃一道士尔,曰:某於谷中烧炼丹药,每为侧山颇宜薪炭,忽闻盗斫柴者,仙柯因检行,见乃一道士尔,曰:某於谷中烧炼丹药,每为阙炭,因窃此柴烧之。仙柯问其所用几何,可以并为致之,不烦自政也,道士听然谢曰:药成后叉当奉报。如是仙柯时往访之,一日一药已成矣,自此为别也,留丹数粒而去。仙柯服丹,自觉气逸身轻。门侧有大柏树,腾身而举,已往木杪,因此飞升而去。
《广记》:许宣平,新安歙人也,景云年中隐於城阳山南坞,或负薪以卖,每醉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归何处,穿白云行入翠微。
费公石墨,耿女雪银。
《茅山记》:费长房遇壶公,得其卫,书醉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归何处,穿白云行入翠微。
费公石墨,耿女雪银。
《茅山记》:费长房遇壶公,得其卫,书符行於世。寓茅山之束,书符救人有功,一日出山倾现水於石涧中,其石变黑,因号为石墨。至今取其墨,亦可书符。
《女仙传》:女冠耿先生者,耿谦之女。尝因大雪,令官妓以金盘贮雪扩为银锭,投洪炉中,须突成金,指痕犹在。又《异人录》云:先生取雪实之,削如银挺,投炽炭中,及玲,烂然为蜓银矣。
虚寂马呜,大亮牛喘。
《高道传》:舒虚寂字得真,居新繁削如银挺,投炽炭中,及玲,烂然为蜓银矣。
虚寂马呜,大亮牛喘。
《高道传》:舒虚寂字得真,居新繁铜马观,常与人言:昔黄帝与宵先生、天真皇人众真会於此,号其地为三会台,有铜马隐於林问,今龙桥乃其旧进。后人於铜马隐处筑台以志之,秋夕澄霁,忽铜马腾跃嘶呜,见之者得道。虚寂居此三十年,幸一见之。一日忽谓邻母曰:日一夕将他适,欢以后事为托。因指示其地,嘱曰:疼我於此,当深三尺余,吾铃有厚报。是夕卒,邻母如其言而疼之,果得金一镒。以闻官,验所疼,但杖屦而已。
《仙传拾遗》:冯大亮家贫好道,亦无所习,每遇道士及方卫之人经过其门,铃留连延接。唯一牛拽步磨以自给,一旦牛死,其妻杨氏对泣伤叹曰冯大亮家贫好道,亦无所习,每遇道士及方卫之人经过其门,铃留连延接。唯一牛拽步磨以自给,一旦牛死,其妻杨氏对泣伤叹曰:衣食所给在此一牛耳,牛既死,何以资其口食乎。时慈母山道士每过其家,来即憩歇累日。时道士果来,夫妇以此语之,道士曰:皮角在乎。曰:在。即取孪缀如牛形,以木为脚。以绳系其。,驱叱遂起,肥健如常,道士亦不复见。数年,盛暑牛喘甚急,牧童见之,私解其口,遽成皮骨而已。
太和鹤驾,法善龙辇。
《王氏神仙传》:真人王君好道,与妻俱入山,绝人事,香火精勤。积数十年,遇神人授以素书,且告之曰:尔仙名已定,但奉行此道,子叉为真人矣。后一日,上帝遣龙车鹤驾下迎,白日上升,补为太和真人。
《高道传》:叶法善天师时居四明,忽见一老史号泣求救定,但奉行此道,子叉为真人矣。后一日,上帝遣龙车鹤驾下迎,白日上升,补为太和真人。
《高道传》:叶法善天师时居四明,忽见一老史号泣求救,师问之,答曰:某束海龙王也,太帝敕主八海之宝,近绿婆罗门逞幻衍,晨夕禁呢,五月五日海水将竭。夫统天镇海之宝,上帝制灵之物,铃为所取,至日乞以丹符相救。师即为飞符,海水仍旧。异日龙笔宝货为谢,师不受,谓龙曰:岩石之上,去水且远,若致一清泉即佳也。是夕闻风雨潇潇之声,达旦绕山斋石渠泉水环流,至今目之为天师远,若致一清泉即佳也。是夕闻风雨潇潇之声,达旦绕山斋石渠泉水环流,至今目之为天师渠。
玉札贤安,金书妙典。
《广记》: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晋文康公舒之女也。幼而学道,九经书史无不该览。年十五,慕神仙吐纳,不辞动苦。至江十,父母强令适刘久为妻,生二子。夫人训诲二子成立,遂告别寝,修炼动至,感太极真人及方诸青童君等降谓夫人曰:太上已注子之仙名於玉札矣,子其勉哉。
又鲁妙典者,九疑山女冠也。生而敏慧,及笑,遇人授《黄庭经》而告之曰:此经扶桑大帝官中金书,诵咏万遍,得为神仙,但在勤心尔。经云诵之万遍升三天,千灾已消万病痊。居山诵此,如与千人同倡,惟息人不能修。妙典遂入九疑山,诵经十年,真仙下降,白日升天。至今仙坛石上履逵存焉。
老叟蒸儿,孺子烹犬。
《神仙传息人不能修。妙典遂入九疑山,诵经十年,真仙下降,白日升天。至今仙坛石上履逵存焉。
老叟蒸儿,孺子烹犬。
《神仙传》:维阳十友者,家富足,拉为道友,递以酒食为娱,常有一老史,弊衣缢缕,每造其席,众亦不拒。一日酒酣,谓众曰:某虽贫乏,欲具一会奉酬,可乎。众皆唯。明日乃延入一茅合中,丐者数辈,相邀环坐,乃升一巨板以油幕之,揭视即烂蒸小儿。众深恶之,皆不食,史曰:此千岁人参也,颇不易得,欲以此报,既不食,命也。各自分食,乃升天而。众深恶之,皆不食,史曰:此千岁人参也,颇不易得,欲以此报,既不食,命也。各自分食,乃升天而去。
《高道传》:朱孺子师道士王元正,居大答岩。一日汉侧见二小花犬,异而逐之,入枸杞丛下,因与师掘杞丛,得二枸杞根,壮如犬,师令烹之。孺子看火三日,因先尝味,又见根烂,乃食之。孺子忽出,觉身轻,飞於峰上,云气拥之而去。元正食其余,亦得不死。今谓之童子峰。
高闻笑蟹,曹操惊鲈
《括异志》:高闱得养生卫,饮酒至数斗不乱。申郎中为江束漕,正食其余,亦得不死。今谓之童子峰。
高闻笑蟹,曹操惊鲈
《括异志》:高闱得养生卫,饮酒至数斗不乱。申郎中为江束漕,每按部,铃拉之同行尝织舟。贵池亭有九华李山人者,与高友旧,因谒申,延之使饮,各尽二斗余,殊无醉态。高取钓竿曰:各钓一鱼以资语笑,然不得取蟹。乃钧饵投坐前号炉中,俄顷李引一蟹出,高笑曰:始钓鱼,令得蟹,可罚也。
《后汉隐逸传》:左慈字元放,尝在司空曹操坐,操从容顾众宾曰:今日高会,珍羞略备,所少昊松江鲈鱼耳。元放於下坐应之曰:此可得也。因求铜盘贮水,以竹竿饵钓於盘中,须突引一鲈鱼出司空曹操坐,操从容顾众宾曰:今日高会,珍羞略备,所少昊松江鲈鱼耳。元放於下坐应之曰:此可得也。因求铜盘贮水,以竹竿饵钓於盘中,须突引一鲈鱼出,操与会者皆惊,操曰:一鱼不周坐度,可更得乎。元放乃更饵钓沉之,须突复引,皆长三尺余,生鲜可爱。操使巨前绘之,周泱会者。
冯良弃世,杜契隐居。
《真语》:冯良为县史,自耻无志,毁车杀牛,裂败衣情,学道衍,抗志严恪。州郡礼辟,不就。朝廷闻,三公争让位於良,不就。后汉时人也,六十七岁遂弃世,束渡入茅山,今在鹿迹洞中。
又杜契,建安初渡江,依孙策入会稽,为孙权校尉。黄让位於良,不就。后汉时人也,六十七岁遂弃世,束渡入茅山,今在鹿迹洞中。
又杜契,建安初渡江,依孙策入会稽,为孙权校尉。黄武二十年,遇介先生授以守元白之衍,遂隐居大茅之东,能隐形,亦数见身出,或探伐贸易衣粮,而人不知。
泰宜宝洞,元真仙墟。
《丹台新录》:周亮字泰宜,师姚坦其衍。人有能飞沙走石一切妖魅事,亮即持经诵咀,邪物各复其形,或死於左右。常与神仙游行宝洞,啸咏终日。
《广记》:薛元真少好道,时栖五岭,谓人曰:九疑五岭,神仙之墟,山水幽奇,烟霞胜异,如阳朔之峰峦挺技,博罗之洞府清虚,不可忘也。所以祝融栖神於衡阜,虞舜登仙於苍梧。赫胥耀迹於沟峰,黄帝飞轮於鼎湖,其余高仙列真、神人辅相腾书逍遥者,其故何哉,山幽而灵,水深而清,松竹交映,云萝迹於沟峰,黄帝飞轮於鼎湖,其余高仙列真、神人辅相腾书逍遥者,其故何哉,山幽而灵,水深而清,松竹交映,云萝杳冥,固非凡骨尘心之所爱也。况邃洞之中别开天地,琼浆滴乳、灵草秀芝,岂尘目能窥,几展所·履矣,得延年之道而优游其地,信为乐哉。
世云羽扇,玄同枫车。
《高道传》:吴猛字世云,自锺陵还,欲济大江,遇飘风怒涛,遂以白羽扇画水而渡,众皆异之。
《集仙录》:薛玄同号玄同子,诵《黄庭经》不替,遇神仙下降,告之曰:子诵《黄庭》有功,地司累奏简在紫虚之府。因授。诀。至咸通问,紫虚元君降授九华之丹,曰:服此当遣纸车迎汝归嵩山矣。是夕解化,无尸。表奏,僖宗异之。
成连刺船,颛和击石。
《乐府解题水仙操》:伯牙学琴於成连先生,云:吾师方子春在束海夕解化,无尸。表奏,僖宗异之。
成连刺船,颛和击石。
《乐府解题水仙操》:伯牙学琴於成连先生,云:吾师方子春在束海中,能移人精。乃与伯牙俱往,至蓬莱山,留伯牙曰:吾将迎师。刺船而去,旬日不返。伯邪但闻水声顽洞,山林杳冥,韦鸟悲号,欺曰:先生将移我精。援琴而歌,顿悟妙旨。成连刺船迎之,伯牙遂妙天下。
《女仙传》:太元女姓颛名和,自少行道,能开关钥,指山山倾,指木木倒。常将弟子行山,日暮,以杖击石,石为之开,便睹门户状帐、酒肴之物。如此万里须臾之问,老少无常。后入抱犊山升天。
崇子致誉,奉林闭息。
《真语》:东卿君曰:昔有郭崇子与弟兄四人。俱为恶人所击伤其臂,三弟大怒,欲治之,臾之问,老少无常。后入抱犊山升天。
崇子致誉,奉林闭息。
《真语》:东卿君曰:昔有郭崇子与弟兄四人。俱为恶人所击伤其臂,三弟大怒,欲治之,崇子曰:无用怒。乃遣去。此人后出仕宦,而崇子致誉数数非一,此人往谢之,而犹誉不止,其人曰:我恶人也,不可以受君之施。遂自.杀。崇子后得道,而太极真人以崇子有杀人之过,不得为真人上仙耳。
又,东卿君曰:刘奉林学道於嵩山,积四百年,三合神丹而为邪物所败,乃徙入委羽山,闭气不息,於今千余年矣,犹未升仙。云此人但得不死,未能有所役使。
通和青紫,清虚,乃徙入委羽山,闭气不息,於今千余年矣,犹未升仙。云此人但得不死,未能有所役使。
通和青紫,清虚黄赤。
《高道传》:贺知章为秘书监,开元中,遇通和先生授以丹,告之曰:先盟而后授,然仙家品秩如青紫阶级,不可骤进。铃以退节为首,退节则寡欲,寡欲则神逸,神逸则无为无不为。反此而求道,犹却马以追奔,子其志之。知章后弃官乞为道士。
《真诰》:清虚真人告杨君曰:夫黄赤之道、混气之法,是张陵授世人种子之卫耳,非真人事也。吾数见行此而绝种,未见种子而得生。夫存心色观,兼行上道,所谓抱玉赴火、金棺葬狗也。夫色观谓之黄赤,上道谓之隐书。
涓子玉函,公弼石壁
《苏林传》:涓子者,古之神仙也。昔抚纶於河上,遇东海小童君告之曰:子勤心至道,外假弋钓,饵而不钓,养生之全也者,古之神仙也。昔抚纶於河上,遇东海小童君告之曰:子勤心至道,外假弋钓,饵而不钓,养生之全也。若获鲤鱼,试剖之。言讫而去。涓子果获一鲤,剖之,腹中得一青玉函,开视乃金阙帝君所受三元真一之法。涓子从而修之,能兴云致雨,乘虚上霄。
《高道传》:张公弼,不知何许人。刘法师居云台,炼气二十余年,每三元常见赴会,无言而去。师因问之,则答曰:公弼住莲华峰下。师与之同往,至一所,见石壁高直千寻。公弼叩之,划开,内有天地,森罗万象。张公语其徒曰:法师在此,可具食,作戏与师观。其徒叹水,俄见苍龙、白象各一对舞,舞壁高直千寻。公弼叩之,划开,内有天地,森罗万象。张公语其徒曰:法师在此,可具食,作戏与师观。其徒叹水,俄见苍龙、白象各一对舞,舞甚妙,丹凤、青鸾各一对歌,歌甚清。仍与法师水一盂,刀圭粉和之,令饮,其味甘且香。有顷,公弼与法师别出,反顾,但见石壁而已。
三洞群仙录卷之五竟
7-三洞群仙录卷之六
三洞群仙录卷之六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玉器自满,陶瓢屡空。
《高道传》:道士王延字子元,师华山云台观焦旷真人,授三洞秘诀真经。后周武帝钦向,乃遣使召之,焦真人谓曰:道教陵夷,久失拯援,汝可力阐,无令不振,吾自此逝矣。师至都,久之得请还观,复诏增修以居之。然山石无土,致之极劳,因虚默祷天,忽踊土出於观侧,取多而不竭。常苦乏油,又置一器,经夕自满,久用而石无土,致之极劳,因虚默祷天,忽踊土出於观侧,取多而不竭。常苦乏油,又置一器,经夕自满,久用而有余。
《晋逸史》:陶港少有高趣,任真自得。宅边有五株柳,故尝着《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曰:先生不知何许人,亦不详姓字,宅边有五柳,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其解,每有会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饮叉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草瓢屡空,晏如也。
宋香足雨,昊符止风。
《高道传》:道士宋元白,一日越州大旱,方曝廷檄龙以析雨,久之亢阳愈甚,元白谓人曰:几所降雨,须俟天符,非上奏无以致於是。止於元真观,焚香上祝,经夕大雨告足,越人神异之。信州复旱,以析雨,久之亢阳愈甚,元白谓人曰:几所降雨,须俟天符,非上奏无以致於是。止於元真观,焚香上祝,经夕大雨告足,越人神异之。信州复旱,郡将特请祷,元白遂作卫.以告城隍之像,则须臾致雨。
《西山记》:吴真君猛,字世云,尝有暴风起,世云书符掷屋上,有青乌衔去,须臾风止。人问其故,答曰:南湖有舟遇此风,有二道士呼天求救,故以此符止之耳。验之果然。
尊师伏虎,处士豢龙。
《野人闲话》:闱州云台化,昔老君张天师经游之所,观内有一道士裴浩中者,不知何许人,年逾百岁,多食松枝或炼气而已。每因握固数息,冥目静坐,叉有猛虎驯扰於左右,同住者亦尝见之,一旦谓门人曰:余有所往,尔等好住,无替修习门人固留不住,遂裹衣上峭壁,若履平地,如飞乌捷猿直上峰顶,杳杳而不见之。后乡里有虎暴一旦谓门人曰:余有所往,尔等好住,无替修习门人固留不住,遂裹衣上峭壁,若履平地,如飞乌捷猿直上峰顶,杳杳而不见之。后乡里有虎暴者,竞画尊师形像以厌之,谓之伏虎尊师。
尚书故实,牛相国镇襄阳,久旱,有处士,众云豢龙者,公请致雨,处士曰:江汉间无龙,独一派泊中有黑龙,强驱爻为灾,难制。公固命之,果有大雨,漂流万户。
孝先水上,德闰瓮中。
《高道传》:葛孝先,人呼仙翁。尝从吴王船行至三江口,阻风,船多漂没,仙翁船亦不知所在,吴王叹曰:仙翁有道,何不能免此乎。乃遣使求之。瑜宿,忽见翁水上行来,衣履不湿。既至,颇有酒容,诂其故,曰:昨伍子胥强邀留,仙翁船亦不知所在,吴王叹曰:仙翁有道,何不能免此乎。乃遣使求之。瑜宿,忽见翁水上行来,衣履不湿。既至,颇有酒容,诂其故,曰:昨伍子胥强邀留饮,淹屈陛下於此。上听然。
《天师内传》:张仲常字德闰,天师玄孙,常应聘至阙,潜归叹曰:吾几落世网。室中常埋一瓮,每对妻子茹荤饮酒,夜皆在瓮中,经日不出。
赤松雨师,元芝水母。
《列仙传》云:赤松子者,神农时雨师也,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不烧。往昆仑山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而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高辛时阵为雨师焉。
《晋逸史》:赵元芝一日出行,遇一道士相揖,遂引入水去。深夜月中行,泥泞不石室中,随风雨而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高辛时阵为雨师焉。
《晋逸史》:赵元芝一日出行,遇一道士相揖,遂引入水去。深夜月中行,泥泞不污,傍见一物如蛇形,有五色之光,元芝惊异,问此何物耶。道士曰:此谓之水母,见者神仙。
洞源呜锺,荐明闻鼓。
《本传》:瞿柏庭师事桃源黄洞源法师,一日拜辞,洞源问:汝辞吾将安往。答曰:归洞府。欲留之,不克见柏庭颜色光彩异常,服短布衣,乌缯巾,遣巡却行三移足,忽然不见。洞源与道徒皆愕,贻求之,无踪迹。呜锺集观户将大索林莽,观户至束北林际遇一大蛇当三移足,忽然不见。洞源与道徒皆愕,贻求之,无踪迹。呜锺集观户将大索林莽,观户至束北林际遇一大蛇当路而止。
《高道传》:道士张荐明通《老》、《庄》,高祖召见,问:道家可以治国乎。对曰:道者妙万物而为言,得其极者,尸居推席之问可以治天下。高祖大其言,延入内殿讲《道德经》,拜以为师。忽一日闻禁中奏时鼓曰:陛下闻鼓乎,其声一而已。五声十二律,鼓无一焉,然和之者鼓也。夫一,万事之本也,能守一者可以治天下。高祖善之,赐通玄先生。后不知所之。
剪韭务光,服葵桂父。
《列仙传》:务光者,夏时人也,耳长七寸,好琴,服薄韭根。殷汤伐桀,因光而谋,曰:非吾事也。汤曰:孰可。曰:吾不知也。汤曰:伊尹何如曰:强力忍垢,吾不知他。汤既克桀,以天下让光曰:智者谋之,武者遂之,仁:非吾事也。汤曰:孰可。曰:吾不知也。汤曰:伊尹何如曰:强力忍垢,吾不知他。汤既克桀,以天下让光曰:智者谋之,武者遂之,仁者居之,古之道也。吾子胡不遂之,请相吾子。光辞曰:废上非义也,杀人非仁也,人犯其欺,我享其利,非康也。吾闻非义不食其录,无道之世不践其位,况於尊我,我不忍也。遂负石自沉寥水.已而自匿。后四百余年至见武丁时,复见武丁,欲相之,不从。武丁以舆迎而从辟不以礼,遂投河浮山。后游尚父山。《真诰》云务光剪韭以入清泠之泉是也。
年至见武丁时,复见武丁,欲相之,不从。武丁以舆迎而从辟不以礼,遂投河浮山。后游尚父山。《真诰》云务光剪韭以入清泠之泉是也。
又桂父者,象林人,时黑时白,时赤时黄,南海人见而尊事之。常服挂及葵,以龟脑和之,千丸十斤。桂父累世见之,今荆州之南尚有桂丸焉。
仙流谭宜,客作子主。
《仙传拾遗》:唐谭宜,开无末生,堕地能言,数岁身逾六尺,髭发,风骨不与常兄同,不饮食,行及奔马。后忽失所在,远近异之,以为神人,乡里立庙杞之q大历中忽还家,即霞冠羽衣,真仙流也。告别父母讫,腾空而去。
《列仙传》:子主者,不知何处人也,诣江都王,自言宵先生雇我客作二百余年,不得作真人。以为狂王,问先生居止,云:在龙眉山上。王遣史将上龙山,巅果见宵先生毛身广耳,披发鼓瑟。主见之叩头,史致王命,先生曰,问先生居止,云:在龙眉山上。王遣史将上龙山,巅果见宵先生毛身广耳,披发鼓瑟。主见之叩头,史致王命,先生曰:此主是我比舍九世孙也,汝勿预吾客事。史乃下山。
师文泉涌,苌洪雪飞。
《列子》:瓠巴鼓瑟而乌舞鱼跃,郑师文闻之,弃家从师襄游,师襄曰:子之琴何如。师文曰:得之矣,请尝试之。於是当春而叩商弦以召南吕,冻风忽至,草水成实。及秋而叩角弦以激夹锺,温风徐回,草木发荣。当夏而叩羽弦以召黄锺,霜雪交下,川池暴冱。当冬叩商弦以召南吕,冻风忽至,草水成实。及秋而叩角弦以激夹锺,温风徐回,草木发荣。当夏而叩羽弦以召黄锺,霜雪交下,川池暴冱。当冬而叩征弦以激萝宾,阳光炽烈,坚冰立散。将终而命官以总四弦,则景风翔,庆云浮,甘露降,醴泉涌。
《拾遗记》: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亦名宣昭台,高百丈,升之以望云色。时有苌洪能招致韦异,王乃登台,望云气蓊郁,忽见二人乘云而至,须发皆黄,游龙飞凤之笔,驾以青璃,其衣皆缝缉毛羽也。王即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烈木燃,一人先唱,能为霜雪,引气一喷,则云起雪飞,坐者皆凛然,官中池井,坚冰可琢。又设狐腋素裘,紫熊文褥,褥是西域唱,能为霜雪,引气一喷,则云起雪飞,坐者皆凛然,官中池井,坚冰可琢。又设狐腋素裘,紫熊文褥,褥是西域所献也。又有一人唱,能使即席为炎。乃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於台下也。
萧随弄玉,犊配连眉。
《列仙传》:萧史者,秦穆公时人,能政孔雀白鹊舞。穆公有女字弄玉,好之,公以女妻之,遂教弄玉作凤呜。居数十年,吹箫作凤声,凤来止其屋。穆公作凤台,夫妇止其上不下数年。一旦皆随凤去,故秦人为作凤女祠於雍官,时有箫声。
《神仙传》:黑山仙人犊子者,郑人也。居黑山,探松子、扶苓饵之,已数百年,时壮时老,时美时丑,乃知其仙人也。都阳女者子者,郑人也。居黑山,探松子、扶苓饵之,已数百年,时壮时老,时美时丑,乃知其仙人也。都阳女者,生而连眉,耳细而长,众以为异,俗皆云天人也。会犊子求耦,都女悦之,遂留相奉。时出门,共牵犊耳而走,莫能追之。左太冲魏都赋曰:昌荣练色,犊配连眉。昌容事载别巷。
张老席帽,孟岐草衣。
《神仙传》:张老,杨州六合县园史也。因娶比邻韦恕女为妻,一日乃挈妻去,且曰:某土居山下有小庄,明旦且归,他年相思,可令大兄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