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卷3

太玄部 卷 3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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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山南相访。去数年,绝无消息。韦念其女,恕女为妻,一日乃挈妻去,且曰:某土居山下有小庄,明旦且归,他年相思,可令大兄往天坛山南相访。去数年,绝无消息。韦念其女,令男义方访之,至天坛南,有昆仑奴迎拜。至一甲第,楼阁花木异常,见一人戴远游冠,朱履,仪状伟然,细视之,乃张老也。引入堂内,见妹且碧窗珠箔,服饰之盛,世所未见。进候精美,留经日而别,赠金二十镒并一度帽,曰:兄若无钱,可於杨州北郊卖药王家取钱一千万,特以此信。既归,五六年问金尽,访王老取钱,果留帽付钱,乃信真神仙也。 《仙传拾遗》:孟岐,清河逸人也。年七百余岁,言及周时事如在目前,云曾侍周公升坛,以手摩周公之足,而周公以玉质一枝与之。岐常执之,今已说矣。每切桂叶而食。汉,言及周时事如在目前,云曾侍周公升坛,以手摩周公之足,而周公以玉质一枝与之。岐常执之,今已说矣。每切桂叶而食。汉武帝好神仙,遂披草衣而来,帝异之。 骊母克木,搓客支机。 《广记》:李荃往嵩山石室中得《黄帝阴符经》,本未晓其义理,因往骊山,於路傍见火起烧木,有一老姥曰:火生於木,祸发又克。荃闻之大惊,曰:此《黄帝阴符》之秘文,姥何得而言之。姥曰:吾受经已三元六周甲子矣。荃於是拜请奥义,姥曰:吾受此符,名列仙籍,而后可语至道之妙。夫《阴符》者,上清所秘,玄台所尊,理国则太平,理身则得道,非奇人不可妄传。泄天机者沉列仙籍,而后可语至道之妙。夫《阴符》者,上清所秘,玄台所尊,理国则太平,理身则得道,非奇人不可妄传。泄天机者沉乎三劫,可不戒哉。 《博物志》:客有居河滨者,年年八月十五日浮搓来过,至不失期。客阴异之,乃多责粮,乘搓去,任其所之。忽至一城郭处,望见织妇,因问,不答,但取支机小石与之曰:可将此蜀中问严君平。客还,问君平,君平曰:去年七月七日客星犯牛女,即是汝矣。 芝耕云卧,松餐涧饮。 《仙传拾遗》:吴筠自号洞阳子,年十五笃志於道,善属文,攻楷、隶,举进士,三教九流,靡不周览。隐居南阳倚帝山,芝耕云外,声利不入。 《高道传》:道士王延字子元,九岁好道,文,攻楷、隶,举进士,三教九流,靡不周览。隐居南阳倚帝山,芝耕云外,声利不入。 《高道传》:道士王延字子元,九岁好道,师正懿先生陈宝炽。至十八,受业於楼观,与真人李顺兴相友善。未几,访华山云台观,复师焦旷真人,授三洞秘诀真经。唯松养涧饮,以希真理。 司命宝爵,老父神枕。 《仙传拾遗》:司命君者常在於民门,与御史康元环幼小同学,尝赠元环一饮器,如玉非玉,不言其名,自此叔别,不复再见。一日一有商胡诣东都所居谒元环曰:宅中有奇宝之气愿得一见。元环以他物示之,皆非也,乃出司命所与器,商胡见顿首曰:此天帝流华宝爵耳,致於日中则白气连天,承以玉拌则红光照室,此器太上镇中华之宝也,乃出司命所与器,商胡见顿首曰:此天帝流华宝爵耳,致於日中则白气连天,承以玉拌则红光照室,此器太上镇中华之宝,亦不久留於人间即当飞去,得此宝者受福七世。元环以玉拌承之,夜现红光满室。 《神仙传》云:太上老父者,失其姓名,汉孝武帝东巡狩,见者父锄於道,头上白光,怪而问之,老父答曰:臣年八十五垂死,有道者教臣服木饮水,并神枕之中有三十二药物,二十四件应二十四气,其八毒药应其八风,今臣之年转少,此之故也。 严青夜行,国珍昼寝。 水,并神枕之中有三十二药物,二十四件应二十四气,其八毒药应其八风,今臣之年转少,此之故也。 严青夜行,国珍昼寝。 《神仙传》:严青,会稽人也,居贫,常於山中作炭,忽有一人与青语,临别授以一书曰:汝骨相应得道。并教以服石脑法。青自得神书之后,常觉有数十人侍从。时都督逢青夜行,因叱从兵录之,青亦叱其从神录之,都督与从者皆不得去。明旦,行人曰:此叉是严公也。家人往叩头谢过,乃放遗归。《高道传》:巨法师名国珍,好神仙学,名利两忘,喜怒俱遗,食疏衣弊,所守弥笃。忽感疾,人勉之以药,曰:道胜则疾神仙学,名利两忘,喜怒俱遗,食疏衣弊,所守弥笃。忽感疾,人勉之以药,曰:道胜则疾除,何虑之有。其自信之如此。一日昼寝,门人忽闻车马往来,有顷瓦屋皆震,师遂化去。 洞府天仓,灵坛石凛。 《神仙感遇传》:河束薛逢为绵州刺史,梦入洞府,肴撰甚多,有人谓曰:此天仓也。既觉,即使道士孙灵讽与亲吏访焉。至州界昌明县,有洞日天仓者,师乃入洞,见石状罗列,饮食名品极多,食之味皆甘香。欲责归以奉薛,及出洞门,形状宛然皆化为石矣。 《湘川记》:朱陵之灵坛,太虚之宝洞,当翼秒之宿,度应玑衡,故曰:衡山。山有五峰,而石库预其一焉。山多词人,樵夫、舟子往往能诗。尝有广州从事舟行,闻人讽咏云:野鹊滩西一棹孤,月光遥接洞庭湖,堪憎回厉峰前过,望断家山一字无。 寡言石室,灵府草堂往能诗。尝有广州从事舟行,闻人讽咏云:野鹊滩西一棹孤,月光遥接洞庭湖,堪憎回厉峰前过,望断家山一字无。 寡言石室,灵府草堂。 《高道传》:道士陈寡言隐玉霄峰,以琴酒吟诗,放情自任,未尝加饰。其山居诗云:醉外茅堂不闭关,觉来满目见青山。松花落处宿猿在,麋鹿韦韦林际还。又曰:照水冰作镒,扫雪玉为尘。何须问今古,便是上皇人。将尸解,谓弟子曰:当盛我以青布囊於石室中,慎勿土木为也。临终以诗示其徒云:我本无形暂有形,偶来人世逐营营。轮回债负都还了,搔首索然归上清解,谓弟子曰:当盛我以青布囊於石室中,慎勿土木为也。临终以诗示其徒云:我本无形暂有形,偶来人世逐营营。轮回债负都还了,搔首索然归上清。 又,徐道士名灵府,号默希子,居天台云盖峰,建草堂以居之,日以修炼自乐,尝作诗云:寂寂凝神太极初,无心应物降云舆。性修自性非求得,欲识真精只是渠。又曰:学道全真在此生,迷途待死更求生。今生不了无生理,纵得生知何处生。会昌初,武宗诏浙束康使以起之,辞不复出,见康使献言志诗曰:野性歌三乐,皇恩出九重,传来紫宸命,遣下白云峰。多愧书传鹤,深惭纸画龙。将何佐明主,甘老在岩松。康使表以衰槁免命,由此绝粒久,凝寂而化。 刘宽府帅,贺亢员郎。 《真诰》:刘宽字文饶,后汉人,今在洞中作童初府帅正侯,主始学道者。 《陈无已传》:贺亢,世莫知年,与其乡里,贺亢员郎。 《真诰》:刘宽字文饶,后汉人,今在洞中作童初府帅正侯,主始学道者。 《陈无已传》:贺亢,世莫知年,与其乡里仕石晋为郎。章圣皇帝东封,有布衣市裹谒於道左,称晋水部员外郎贺亢。帝知其仙者,夜阅膀子,得之大惊,使求之,不获,每与庄献皇后言之,以为恨。天圣中,贺使其弟子喻澄诣阙献金银铜道像,直数十万,后怪之,召问澄,澄以师对。问师,曰:贺也。后亦大惊,问:今安在,可得见耶。澄曰:在淮南,使臣有献,固愿见也。后喜过望,遣使随澄求之淮南,与俱来。后为幸鸿福寺见之,其言皆人所难切於时者,后不乐,罢之。在淮南,使臣有献,固愿见也。后喜过望,遣使随澄求之淮南,与俱来。后为幸鸿福寺见之,其言皆人所难切於时者,后不乐,罢之。 何充仙品,丁义神方。 《真语》:何充,卢江潸人也,累迁尚书,世业奉教,多施惠立功德。永和二年尸解,受化南官,升居仙品,以其多施惠故也。 《西山记》:吴真君名猛,字世云,七岁有孝行,夏不驱蚊纳,惧其去已而噬亲也。年四十,邑人丁义授以神方,复师南海太守鲍观,得其秘法。黄龙中,尝天降白云符,遂以道衍盛行於吴、晋之问矣。 湘媪丹篆,郭公青囊。 四十,邑人丁义授以神方,复师南海太守鲍观,得其秘法。黄龙中,尝天降白云符,遂以道衍盛行於吴、晋之问矣。 湘媪丹篆,郭公青囊。 《女仙传》:唐贞元中,湘潭有一媪,不云姓氏,但称湘媪,常易止人合十有余年,每以丹篆字救疾,闲里莫不应验。媪鬓发如云,肌洁如雪,策杖曳履日可数百里。忽有道士与媪相遇,甚相慰悦。或诂道士,道士曰:此刘纲真君之妻樊夫人也。方知媪即樊夫人矣。 《神仙传》:晋郭璞好经衍,博学有高才,而讷於言论,词赋为中兴之冠,好古之奇,尤妙於阴阳。有郭公者客居河束,精於卜筮,璞从之受,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由是五行天文卜筮之衍,禳灾转福通致无方,虽京房、管辖不能过也。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未及读而为火所焚。 子春膏肓,游昆症疾。 《幽怪由是五行天文卜筮之衍,禳灾转福通致无方,虽京房、管辖不能过也。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未及读而为火所焚。 子春膏肓,游昆症疾。 《幽怪录》:杜子春落魄,资产荡尽,有一老人与钱三百万,不告姓名而去。旬岁稍尽,去马而驴,去驴而徒,老人又与钱千万。数年后,贫过昔日,老人又与钱三千万,曰:此而 不痊,贫在膏肓矣。 《唐史隐逸》:田游岩,就兆三原人,初补大学生,其母及妻子并有方外志,后入箕山,就许由庙束筑室而居,自称许由束邻。调露中,高宗幸嵩山,遣中书侍郎薛元超就问其母,游昆山衣田冠出拜,帝令左右扶止之,谓:先生养道山中,皆得佳否。游岩曰:臣泉石膏肓,烟霞疯疾,既逢圣代,幸得逍遥。帝曰:朕今得卿右扶止之,谓:先生养道山中,皆得佳否。游岩曰:臣泉石膏肓,烟霞疯疾,既逢圣代,幸得逍遥。帝曰:朕今得卿,何异汉获四皓乎。薛元超曰:汉高祖欲废嫡立庶,黄绮方来,岂如陛下崇重隐沦,亲问岩穴。帝甚欢。 王质烂柯,徐甲枯骨。 《王氏神仙传》:王质,束阳人,时入山伐木,偶於石室中见数童子下棋,质坐斧柯上观之,童子将枣与质食之,无饥渴。童子下棋未终,一童子曰:子可去,来已久矣。质起视,斧柯已斓矣。还家一亲戚无有存者。后入山升天,今衢州有烂柯山。 《神仙传》:老子西度关,关令尹喜知其非常人,从之问道。时有客徐甲,约日雇百钱,计欠甲七百二十万钱。甲见老子出关远行,索债不可得,作辞诣关令以讼老子。喜得辞大惊,乃见老子,老子问甲曰:从之问道。时有客徐甲,约日雇百钱,计欠甲七百二十万钱。甲见老子出关远行,索债不可得,作辞诣关令以讼老子。喜得辞大惊,乃见老子,老子问甲曰:汝久应死,吾昔倩汝为吾官卑家贫,无有使役,故以太玄生符与汝,所以至今日,汝何以言吾。乃使甲张口向地,而太玄符立出於地,丹书文字如新,甲成一聚枯骨矣。 仲节学道,观子奉师。 《真诰》:有学道者平仲节,河中人,渡江入括苍山,受师宋君,存心镜之道,具百神,行洞房事。如此积四十五年精思,身形更少,体有真气。今年五月一日,黄老遣迎,即日乘云驾龙,白日升天,今在沧浪云台。 又,黄观子自少好学道,而家中奉师,朝朝拜礼,愿乞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太上真人以一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与之金丹,而入焦山诵《大洞经》。今补仙官为长生。如此积四十九年,太上真人以一百四十事试之,皆过,遂与之金丹,而入焦山诵《大洞经》。今补仙官为太极右卿,有志者也,非师所能致,是其寸心定耳。 园客甍茧,巴邛盎橘。 《仙传拾遗》:园客者,济阴人也,姿貌端美而良,邑人以女妻之,客终不取。常种五色香草,积数十年服食。一日有五色蛾止其香末,客衣而荐之,以布生花蚕焉。至蚕时,有女夜半至,自称客妻,道蚕状。客与俱往,得一百二十头茧,皆如瓮大,躁一茧六十日乃尽,讫则俱去矣,莫知所之。齐阴人祠华蚕,设祠室也。 《真怪录》:巴邛人不知姓,家有橘园,因霜后尽收,余有二大橘如三四斗盎,巴人异之,剖开,每橘有二老支,鬓眉翻然,相对象戏,亦不惊怖,一史曰:恨不得深根固蒂以尽棋中之乐。一史曰:君输我海龙王第七女发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销被一副有二老支,鬓眉翻然,相对象戏,亦不惊怖,一史曰:恨不得深根固蒂以尽棋中之乐。一史曰:君输我海龙王第七女发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销被一副、绛台山霞实散二庾、瀛洲玉尘九斛。阿母疗髓凝酒四胜、阿母女熊飞娘跻虚龙缟袜八缅,后日於王先生青城草堂还我耳。一史曰:橘中之乐不喊商山。一史曰:仆饥虚矣。即於袖中取龙根脯食之,如一草根,方圆径寸,形状宛转如龙,毫厘罔不周悉。因削食之,隋削复满。食讫以水叹之化为一龙,二史共乘之,足下泄泄云起,须臾风雨晦冥,不知所在。 金城绛阙,清都紫微。 《逸史》:有崔生者,於青城山下洞见金城绛阙,仙翁羽衣霞被,留生酒食,以女妻之,取青囊药两粒令服之,每朔望乘鹤上朝药官。岁余请归,得隐形符,乃潜游官禁被,留生酒食,以女妻之,取青囊药两粒令服之,每朔望乘鹤上朝药官。岁余请归,得隐形符,乃潜游官禁,窃锦彩。上令罗公远作法照之殿后,果有崔生,上令笞死,公远曰:此人已居上界,杀之非国家福。上遣兵仗送至青城山洞口,果见金城绛阙,生妻掷一领巾化为五色绛桥,令生渡桥,随步随灭,须臾云雾四合,但闻鸾鹤笙歌之声。 《列子》:周穆王游化人之官,化人之官构以金银,络以珠玉,出云雨之上而不知下之据,望之若屯云焉。耳目所观听,鼻口所纳尝,皆非人问之有,王实以为清都紫微,钧天广乐,帝之所居。王俯而视之,其官榭若累块积苏焉。 希夷饵柏,守微茹芝。 《唐史属辞》:王希夷隐嵩山,饵松柏杂叶,年七十余筋力柔强。明皇束巡,诏见行在,访以政事,与语甚院。希夷隐嵩山,饵松柏杂叶,年七十余筋力柔强。明皇束巡,诏见行在,访以政事,与语甚院。 《高道传》:道士李守微,不知何许人,常游蜀,谈论多滑稽,不拘小节,人常轻侮之。忽谓人曰:余将游五岳诸山,今往矣。或问求利衍,则曰:浮生瞬息问,盍寻真访道,脱洒尘网,至若脱气炼丹,茹芝绝粒,皆有益也,何区区於利衍哉。遂遁去。尝与祠部韩屿友善,屿赠诗云:一定童颜老岁华,贫寒游历贵人家。炼成正气功虽大,亡心却元神道更差。乌曳鹤毛乾巍毯遂遁去。尝与祠部韩屿友善,屿赠诗云:一定童颜老岁华,贫寒游历贵人家。炼成正气功虽大,亡心却元神道更差。乌曳鹤毛乾巍毯,杖镌龙甲瘦查牙。如何旧隐不归去,落尽蟠桃几番花。番,去声。 伯玉娶妇,蓟子还儿。 《三洞珠囊》:褚伯玉字元璩,吴郡钱塘人。父为取妇入前门问,伯玉从后门而出,往刻居瀑布山修道。又尝游南岳,路入闽中,飞湍赴险。伯玉舟航逼晚,迥泊涯际,而冲飕夕震,山洪暴起,激船於万仞之上,倾坠绝崖。徒倡在前,判其冰碎,缘蛆寻求,已见伯玉怡然自若。后至霍山炼气养霞,积年绝粒也。 《神仙传》:蓟子训,齐人,举孝康,除郎中,又为都尉。年二百余,颜色不老。曾求抱邻舍婴兄,误。 《神仙传》:蓟子训,齐人,举孝康,除郎中,又为都尉。年二百余,颜色不老。曾求抱邻舍婴兄,误堕地死。死家素尊子训,即埋之。二十余日子训自外来,抱儿还之。家恐是鬼,掘视所埋,但泥而已。 居士芒屦,道者麻衣。 《仙传拾遗》:朱桃椎者,成都人,隐於郭外,结草为庐,或佯狂放诞,或终日不言。益州牧窦轨辟之为绿,不就,遗以衣服,弃而逃去。每织芒屦致於路侧,行者见之,为留米置於本处,桃椎夕而取之,人谓之居士屠。 《玲斋夜诰》:有史宗者,号麻衣道者坐,广陵白土棣、江都檀祇与语,多无畔岸,索纸赋诗曰:有欲苦不足,无欲即无忧,未若清虚者,带索被广陵白土棣、江都檀祇与语,多无畔岸,索纸赋诗曰:有欲苦不足,无欲即无忧,未若清虚者,带索被玄裘。浮游一州问,泛若不系舟,要当灭尘虑,栖息老山丘。檀祇异之。陶渊明记日白土棣逢三异比丘,此其一也。有狂道士借海盐,令所畜小兑登小山,山有屋数橡,道人三四辈相劳苦,其言小兄,一不能解,但得食一瓯如饴。又有问道士曰:谪者何时竟。答曰:在徐州江北广陵白土棣,计其谪行当竟矣。仍作书授小儿曰:为达之系小儿衣带上,令还海盐。令喜问曰:衣中何有。日□.书疏耳。又呼问:小儿至何处。小兄曰:为前道士捉杖飘然去。但闻足下波浪声,至一山中。山中人寄书与白土棣,上即引衣带示令,令一不能晓。小儿归诣史宗,宗惊曰:汝乃蓬莱山中来耶。 三洞群仙录卷之六竟 8-三洞衣带示令,令一不能晓。小儿归诣史宗,宗惊曰:汝乃蓬莱山中来耶。 三洞群仙录卷之六竟 8-三洞群仙录卷之七 三洞群仙录卷之七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保言冥吏,曼卿鬼仙。 《北梦琐言》:道士秦保言动於焚修,尝白南岳真君云:上真何以须纸钱为,有所未谕。既而夜梦真君曰:纸钱即冥吏所藉,我又何须。由是狱中益信之。 《摭遗》:西蜀崔存访道寻真於王屋西峰,见石延年曼卿、苏舜钦子美二人对坐,隔一小汉,存再拜曰:存脱弃利禄以求大道,固有日矣,今幸遇二仙於此,汉水视之浅而测之深,不得立侍左右,何也。又闻学士已作鬼仙乎。苏曰:妄也,纯阳即仙,纯阴即鬼。既为仙,又为鬼乎。二仙乃命青童取栈管作诗以授存。存得诗,俄见一翠乌街一书置二仙前,苏曰:瀛洲君召吾二人。乃飞瑜山顶而去。 章令取栈管作诗以授存。存得诗,俄见一翠乌街一书置二仙前,苏曰:瀛洲君召吾二人。乃飞瑜山顶而去。 章令飞举,小直擢迁。 《列仙传》:主柱子,不知何许人,一日上岩山云:此山有丹砂,可得数百斤。邑令章公闻之,即时封山,而丹砂自流出如火,主柱子取丹砂与邑令饵之。章既饵砂,不五年身轻能飞举,遂与柱子俱飞去。 《广记》:韦小真母许氏,守孀事舅姑以孝闻,惟有此女十二岁,聪慧,无病而卒,未殓复活云:初闻召韦小真升天,见天上人皆衣锦绣,引小真见韩司命君,曰:汝九世祖有功於国,近擢为地下主者,今迁地仙之品。汝母有孝道,已迁仙阶,而汝三世已生天。小真自后奉道,至长庆年上升。 郭说负担,黄齐挽船。 《真诰》:郭观少孤,依柄无所仙阶,而汝三世已生天。小真自后奉道,至长庆年上升。 郭说负担,黄齐挽船。 《真诰》:郭观少孤,依柄无所,隋郑先生负担,经七年,勤馑无懈怠。先生悯其劳苦,遂授以导引法,寿至三百岁。复遇赤松子授道法,今在大有洞中为真人。 《广记》:黄齐者,蜀之偏将也,常好道,行阴功有岁年矣。於朝天岭过一老人,颜色婴孺,肌肤如玉,与之语曰:子既好道,五年之后当有大厄,吾叉相救。勉思阴德,无退前志。其后牵下峡舟船覆溺,至滩上如有相拯,得及於岸。视之,乃所遇老人也,寻失所在。 长房缩地,女娲补天。 《丹台新录》:后汉费长房既遇仙翁,欲求道而顾家人为忧,黄乃断一青竹与长房身齐,使挂之合后,家人见即其形也,以为缢死矣,遂葬之。长房随入深山莘虎中,留使独处,长房不恐。又外於空室,以朽索断一青竹与长房身齐,使挂之合后,家人见即其形也,以为缢死矣,遂葬之。长房随入深山莘虎中,留使独处,长房不恐。又外於空室,以朽索引万斤石於心上,众蛇来啮索断,长房亦不移。翁曰:子可教也。复使食粪,粪中有虫甚长,长房意恶之,翁曰:子几得道,恨此不成。长房辞归。长房能缩地咏,数千里奄在目前,放之还舒也。 《淮南子》:女娲氏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后虫死,颛民生。 蓝方温存,初成慈悯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后虫死,颛民生。 蓝方温存,初成慈悯。 《青琐》:蓝方字元道,亳州父老言自儿童时见先生,状貌迄今如一。温厚接物,小大皆得其欢心。仁宗朝尝见馆於芳林园,先生告去,乃赐号日南岳养素先生。时学士贾公昌朝赠公诗云:圣泽浓沾隐逸身,道装宜用葛为巾。祝融峰下醉明月,湘水源头钓紫鳞。曾见海桃三结子,不知卯豆几回春。他年我若功成去,愿作灵桥跪履人。先生和曰:近告明君乞得身,不妨林下载纱巾。满头钓紫鳞。曾见海桃三结子,不知卯豆几回春。他年我若功成去,愿作灵桥跪履人。先生和曰:近告明君乞得身,不妨林下载纱巾。满斟野酒浮琼蚁,旋钓汉鱼赠锦鳞。元府乌雏飞后夜,洞中龙子养长春。君今傥若为同志,续有壶天两个人。一日,先生沐浴乃奄然而逝。至今往来湖、湘问,人或见之。 《广记》:茅蒙字初成,即束卿君之高祖也。君性慈悯,好行阴德。周衰,入华山师鬼谷先生,得其道,乘龙上升。故童谣歌曰:神仙学者茅初成,乘龙上天入太清。盖谓此也。 马明富盛,同休贫窘。 《真诰》:马明、马罕钦事经宝有过君父,怛使有心奴子二人,一名白首,一名平头,常侍直香火,酒扫拂拭,每有神光此也。 马明富盛,同休贫窘。 《真诰》:马明、马罕钦事经宝有过君父,怛使有心奴子二人,一名白首,一名平头,常侍直香火,酒扫拂拭,每有神光灵气见於室宇。明妻颇能通见,云数有青衣玉女空中去来,状如飞乌。马家遂致富,盛资产巨万。年老命终。明子洪,洪弟真,罕子智等,犹共遵向,末年事师乃弛废之耳。 《西阳杂俎》:秀才权同休元和问落第,旅游苏、湖间,遇疾贫窘。有走使者,本村野人,雇已一年矣,秀才谓曰:子贫迫若此,元以寸进。因持垢衣授之,可以办少酒肉,子将会村老丐少道路资也。雇者微笑曰:此固不足办,某当营之。乃斫一枯桑枝成数段,扎聚於盘上叹之,悉成牛肉,复吸数瓶水倾之,乃旨酒也,村老皆醉饱,路资也。雇者微笑曰:此固不足办,某当营之。乃斫一枯桑枝成数段,扎聚於盘上叹之,悉成牛肉,复吸数瓶水倾之,乃旨酒也,村老皆醉饱,获束缣襁物,雇者乃辞去。 薛昌瓮外,申屠瓶隐。 《仙传拾遗》:薛昌,幽蓟人,好道访奇,天宝七年於洞天观栖止累月,忽有山翁携大章陆一根;形如巨龟,文甲头足一一周备,与观中道士曰:此药可切细令乾,用米以铀蘗酝酒熟,半年外饮者登仙。道士如其言酝造,一日道士皆赴斋醮,唯昌不出,越三日,道士归见昌外瓮侧,耳鼻血流,数日乃苏,身轻目明,势欲飞举,虽山川岩壁不能隔碍。后入大面山,不知所之。 《树萱记》:申屠有涯放旷林泉,常携一瓶,一日跃身入瓶中,时号为瓶隐。 元泰龙轩,公度凤蚓。 《丹台新录》:姚坦字元泰,平阳人。雅操遐标,深根内植,乃托影神乡,远期真隐,遂泰龙轩,公度凤蚓。 《丹台新录》:姚坦字元泰,平阳人。雅操遐标,深根内植,乃托影神乡,远期真隐,遂遁幽岩,日诵五千文。遇许真人授以元白回黄之道,行之,雨不沾衣,泥不污履,目有神光如电。简王时,驾龙轩以升天。 又,尹轨真人字公度,太原人也。绝粒行气,专修上道,能变化无常,或为道士,或为儒生,或为童孺,或为长老,或与韦真众仙验龙蚓凤,策空驾虚,云驰电迈,出有入无,分形散影,处处游集。云:五。今已年一千三百岁,所历甚多,非尔曹短札所能记录。一日忽练身入云,腾空冉冉而去,但闻笙箫之声,唯余器服细素存焉。 始皇起台,黄帝置观。 《拾遗记》:始皇起云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工巧,南得烟丘碧冉冉而去,但闻笙箫之声,唯余器服细素存焉。 始皇起台,黄帝置观。 《拾遗记》:始皇起云明台,穷四方之珍木,搜天下之工巧,南得烟丘碧木、郦水燃沙、贵都朱泥、云冈素竹,束得葱峦锦柏、烟燧龙松、寒河星拓、阮云之梓,西得漏海浮金、狼渊羽垦、涤幛霞桑、沈塘员筹,北得冥阜乾漆、阴阪文梓、寨流黑魄、合海香琼,珍异是集,工人腾虚,泌木挥斤斧於空中,子时起工,午时已毕,秦人谓之子午台。 《黄帝内传》:王母饮帝以碧霞之浆、赤精之果,因授帝白玉像五躯,曰:此则元始天尊之真容也。又授帝二仪本形图、还丹十九首,帝乃作礼置於高观之上,亲自供养,后妃臣妾莫得衬之。其观上常有异色云气,奇香闻数百步,时人谓之道观於高观之上,亲自供养,后妃臣妾莫得衬之。其观上常有异色云气,奇香闻数百步,时人谓之道观。道观之号,自此始也。 黄安舌耕,和璞心筹。 《列仙传》云:黄安自云卑猥,不获处人问,遂执鞭诵书,划地计之。一夕地成裂,时人谓黄安舌耕。年八十,色如童子。 《仙传拾遗》:邢和璞隐居瀛海问,得神仙之道,使人以心,注念於物,布算而知之,无不中者。居嵩、颖问,着书三篇曰《颖阳书》,有算心旋空之诀。 广成窈冥,卢敖汗漫。 《神仙传》:广成子者,古之仙人也。居崆峒之山石室之中,黄帝膝行而前之诀。 广成窈冥,卢敖汗漫。 《神仙传》:广成子者,古之仙人也。居崆峒之山石室之中,黄帝膝行而前,再拜请问治身之道,广成答曰: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铃静铃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 又,卢敖见一士深目而结喉,鸢肩而修颈,丰上而杀下,担龟壳而食蛤蟹,谓敖曰:吾与汗漫期於九垓之外,不可久留而去。 齐女玉钩,传生木钻。 《女仙传》:钧翼夫人,齐女也,姓赵。谓敖曰:吾与汗漫期於九垓之外,不可久留而去。 齐女玉钩,传生木钻。 《女仙传》:钧翼夫人,齐女也,姓赵。好清静,病外六年,右手拳,饮食少。汉武帝时望气者云:束北有贵人气。推而得之,召到,姿色甚伟。帝发其手,即展而得玉钧,幸之生昭帝。武帝寻害之,殡尸不玲而香。昭帝即位,更葬之,棺空,但有丝履,故名其官日钧翼。 《真诰》:昔有傅先生者,少好道,入焦山石室中,积七年而太极真人接之,与一木钻,令钻一石盘,厚五尺许,告之曰:穿此石透,当得道。其人心专,昼夜钻之,积四十七年不替。钻尽石穿,遂得神丹,今为西岳真人。 淮阳一老,开皇九仙。 本传:前汉应曜隐於淮阳山中,与四皓俱召,曜独不至,时人诗曰:南山四皓不如淮阳一老。后汉应邵八代祖也。 《仙传拾遗》:开皇九本传:前汉应曜隐於淮阳山中,与四皓俱召,曜独不至,时人诗曰:南山四皓不如淮阳一老。后汉应邵八代祖也。 《仙传拾遗》:开皇九仙者,孔丘明、杨元忠、张法枢、吴天印、陈志空、骆法通、邹武君、谢幽岩、周仙用、邓希元,当汉楚交兵之际,无柄饱之所,各有修道之志,避世入山,契为兄弟,同游五岳。后居洪州西山,皆得仙矣。至隋开皇中,鸾鹤仪卫会於玉笋山中九仙台上,徘徊终日,一时升天。 喜称文始,周号闱编。 《丹台新录》洪州西山,皆得仙矣。至隋开皇中,鸾鹤仪卫会於玉笋山中九仙台上,徘徊终日,一时升天。 喜称文始,周号闱编。 《丹台新录》:尹喜初为函谷关令,见一老人乘青牛薄举车来,喜顿首而前曰:圣欲何之。曰:吾在关束,田在关西,时来探薪J吾无道德,劳子问讯。老人再三辞,喜不得,乃曰:子既知五,吾亦知子有信道之心。遂授以《道德》。喜道成德备,号文始先生,补无上真人。 《真诰》:庄周师长桑公子,授以微言,谓之庄子也。隐於抱犊山,修炼着书,服北育火丹,白日升天,上补太极闱编郎。 轩集授叶,马湘摸钱。 《高道传》:微言,谓之庄子也。隐於抱犊山,修炼着书,服北育火丹,白日升天,上补太极闱编郎。 轩集授叶,马湘摸钱。 《高道传》:罗浮先生轩辕集居罗浮山,人传数百岁,颜色不老,发长至地,坐暗室则目光长数丈,探药岩谷,长有毒龙猛兽卫护,赴民家请斋者百余处,无不分身。宣宗召入禁中,问:长生可政乎。集曰:绝声色,薄滋味,哀乐一政,德施无偏,自然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虽尧舜禹汤自可致,况长生乎。先生能以桐竹叶按成钱。 《神仙传》:马湘字自然,有道衍,尝於江南刺史马植座上以酒杯盛土种瓜,须臾引蔓花实,食之甚美。又能褊身摸青钱投井中,呼之即出。 灵舆福地,山图洞天。 《高道传》:王灵舆者,九江道士,居五老峰,夜有神人告曰:呼之即出。 灵舆福地,山图洞天。 《高道传》:王灵舆者,九江道士,居五老峰,夜有神人告曰:得道者各有其地,如植五谷於沙石之间,则不能成。既有飞仙之骨,当得福地灵墟,可以变化,非其地则魔坏其功,无由冀矣。师曰:可柄者何地。曰:朱陵之上峰,紫盖之邻岫,乃洞天福地也,可以冲天。师从之,遂迁居衡山。一纪功成,天监中白日上升。 《真诰》:山图子者,周哀王时大夫,亦仙人也。授张激子服九云水法,而激子修此道上补九官丞。今山图子亦在洞天中,与激子对局。 达灵复髭,张果击齿。 《超化寺壁志》:唐黄门内侍谒者件达灵题云:予自知命之年,从鸾舆西幸,当天宝丁亥十二月,得城丈人授真元丹诀,而意未晓。属驻跸行在,掌命颇烦。及肃宗至德丁酉岁,衔命里於嵩丘,复遇丈人,始全次神二月,得城丈人授真元丹诀,而意未晓。属驻跸行在,掌命颇烦。及肃宗至德丁酉岁,衔命里於嵩丘,复遇丈人,始全次神水黄芽之道。洎毕,请告回觐宸康,乞骸归田。会南曹郎张公去非、左史程公太虚皆以其故庐,共制神室,皇天春佑,丹鼎融光,服饵浃辰,肌容发爽,凌虚不慑,意愈通神。自饵灵丹起至德丁酉,迄今上乾符甲午,历春秋一百一十有八载。更十二朝,遂得还童复髭矣。 《明皇杂录》:张果者,明皇召见,一日尝赐董斟饮之,果遂举三卮,醺然有醉色,顾谓左右曰:此酒非佳味也。即偃而外,食顷方寤。忽鉴镜.视其齿,皆班然憔黑,遽取铁如意击其齿,尽堕。以药傅齿,又寝。久之,再引镒视其齿已生,坚然光莹,愈於前也。 鸡师救病,鳖灵导水。 《戎幕闲谈》:唐蜀川费鸡师者,目赤无黑,善知将来事,能与人禳救,其衍或疾病来救病,鳖灵导水。 《戎幕闲谈》:唐蜀川费鸡师者,目赤无黑,善知将来事,能与人禳救,其衍或疾病来告者,鸡师即抱一鸡而往设祭於庭,又取一石如鸡卯大,令病人握之,乃歪步作气嘘叱,鸡旋转而死,石亦四破,则病者痉矣,因号鸡师云。 《仙传拾遗》:鳌灵,楚人也,死弃其户於江中,沂流而上,至汶山下,蹶然而起,隐於蜀山中,以变化驱役鬼神之衍闻於世。时峡中山摧,堰江不流,杜宇苦之,闻鳖灵有卫,使次金堂山瞿塘峡,导水束注复旧所,人得陆处。宇逊位数百年,游天柱山,遇天闻於世。时峡中山摧,堰江不流,杜宇苦之,闻鳖灵有卫,使次金堂山瞿塘峡,导水束注复旧所,人得陆处。宇逊位数百年,游天柱山,遇天真集焉,遂升天而去。 轩集授叶,马湘摸钱。 《高道传》:罗浮先生轩辕集居罗浮山,人传数百岁,颜色不老,发长至地,坐暗室则目光长数丈,探药岩谷,长有毒龙猛兽卫护,赴民家请斋者百余处,无不分身。宣宗召入禁中,问:长生可政乎。集曰:绝声色,薄滋味,哀乐一政,德施无偏,自然与天地合德,日家请斋者百余处,无不分身。宣宗召入禁中,问:长生可政乎。集曰:绝声色,薄滋味,哀乐一政,德施无偏,自然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虽尧舜禹汤自可致,况长生乎。先生能以桐竹叶按成钱。 《神仙传》:马湘字自然,有道衍,尝於江南刺史马植座上以酒杯盛土种瓜,须臾引蔓花实,食之甚美。又能褊身摸青钱投井中,呼之即出。 灵舆福地,山图洞天。 《高道传》:王灵舆者,九江道士,居五老峰,夜有神人告曰:得道者各有其地,如植五谷於沙石之间,则不能成。既有飞仙之骨,当得福地灵墟,可以变化,非其地则魔坏其功,无由冀矣。师曰:可柄者何地。曰:朱陵之上峰,紫盖之邻岫,乃洞天福地也,可以冲之骨,当得福地灵墟,可以变化,非其地则魔坏其功,无由冀矣。师曰:可柄者何地。曰:朱陵之上峰,紫盖之邻岫,乃洞天福地也,可以冲天。师从之,遂迁居衡山。一纪功成,天监中白日上升。 《真诰》:山图子者,周哀王时大夫,亦仙人也。授张激子服九云水法,而激子修此道上补九官丞。今山图子亦在洞天中,与激子对局。 达灵复髭,张果击齿。 《超化寺壁志》:唐黄门内侍谒者件达灵题云:予自知命之年,从鸾舆西幸,当天宝丁亥十二月,得城丈人授真元丹诀,而意未晓。属驻跸行在,掌命颇烦。及肃宗至德丁酉岁,衔命里於嵩丘,复遇丈人,始丁亥十二月,得城丈人授真元丹诀,而意未晓。属驻跸行在,掌命颇烦。及肃宗至德丁酉岁,衔命里於嵩丘,复遇丈人,始全次神水黄芽之道。洎毕,请告回觐宸康,乞骸归田。会南曹郎张公去非、左史程公太虚皆以其故庐,共制神室,皇天春佑,丹鼎融光,服饵浃辰,肌容发爽,凌虚不慑,意愈通神。自饵灵丹起至德丁酉,迄今上乾符甲午,历春秋一百一十有八载。更十二朝,遂得还童复髭矣。 《明皇杂录》:张果者,明皇召见,一日尝赐董斟饮之,果遂举三卮,醺然有醉色,顾谓左右曰:此酒非佳味也。即偃而外,食顷方寤。忽鉴镜.视其齿,皆班然憔黑,遽取铁如意击其齿,尽堕。以药傅齿,又寝。久三卮,醺然有醉色,顾谓左右曰:此酒非佳味也。即偃而外,食顷方寤。忽鉴镜.视其齿,皆班然憔黑,遽取铁如意击其齿,尽堕。以药傅齿,又寝。久之,再引镒视其齿已生,坚然光莹,愈於前也。 鸡师救病,鳖灵导水。 《戎幕闲谈》:唐蜀川费鸡师者,目赤无黑,善知将来事,能与人禳救,其衍或疾病来告者,鸡师即抱一鸡而往设祭於庭,又取一石如鸡卯大,令病人握之,乃歪步作气嘘叱,鸡旋转而死,石亦四破,则病者痉矣,因号鸡师云。 《仙传拾遗》:鳌灵,楚人也,死弃其户於江中,沂流而上,至汶山下,蹶然而起,隐於蜀山中,以变化驱役鬼神之衍闻於世。时峡鸡师云。 《仙传拾遗》:鳌灵,楚人也,死弃其户於江中,沂流而上,至汶山下,蹶然而起,隐於蜀山中,以变化驱役鬼神之衍闻於世。时峡中山摧,堰江不流,杜宇苦之,闻鳖灵有卫,使次金堂山瞿塘峡,导水束注复旧所,人得陆处。宇逊位数百年,游天柱山,遇天真集焉,遂升天而去。 葛由刻木,张辞剪纸。 《列仙传》:葛由,蜀人,周成王时常刻木为羊卖。一日骑羊入蜀,王侯贵人迎之至绥山,随之者皆得一桃,不还,里人诊曰:得绥山一桃,虽不仙,亦足豪。 《广记》:张辞有才学,养气绝食,嗜酒耽棋,尝吟云:争奈金乌何,头上飞不住,红炉护烧药,玉颜安可驻。今年花发枝,明年花满树,不如且饮酒,朝暮复朝暮。时或以纸剪蝴蝶数千枚,以气吹之,成列而飞拍手即下。或一日剪一鹤,以水叹如且饮酒,朝暮复朝暮。时或以纸剪蝴蝶数千枚,以气吹之,成列而飞拍手即下。或一日剪一鹤,以水叹之,俄而飞书,辞曰:尔先去,我后来。 马俭制邪,刘根召鬼。 《丹台新录》:马检通《诗》、《礼》,年十七遇人得遁甲乌角乌情纬候之诀,善摄召万灵,制邪伏魔。一旦感天神降,与语曰:法师宿有功德,铃得度世,何须召役鬼神,可秘其衍,绝其往来,怡神抱一,真仙自降。俭从之,白日上升。 《神仙传》:刘根能治病驱役,颖川太守杜新闻之,以为妖妄,因呼根至郡,谓根曰:君有何能而常惑众。根曰:某能令人见鬼。新曰:今即试看,若无鬼,汝当见诛。根曰:鬼甚易见,可借府君前笔现。新从之,根书符,作长啸声,须臾厅南壁忽众。根曰:某能令人见鬼。新曰:今即试看,若无鬼,汝当见诛。根曰:鬼甚易见,可借府君前笔现。新从之,根书符,作长啸声,须臾厅南壁忽开数尺,见有四五百人赤衣操刀剑,从坏壁中入至墀下,面缚府君父母而来,泣曰:汝何为犯神仙尊官,使我被缚困辱如此。府君叩头求乞放赦,根戒敕遣之,遂免。后一月,府君与夫人郭氏皆卒。 陈长架屋,严青挽舟。 《抱朴子》:陈长居苎莫山已六百余年,山中人为之架屋,每四时祭祀之,陈不饮不食,颜如五六十人。苎莫山方千里,上有千余家,风俗与吴同。 又严青,会稽人,食贫贩炭,忽於涂中遇异人,授以素书一卷。青曰:我不识字。神人曰:不须读,但置於静处可也。青自后神通,潜有人为挽舟而入只见炭船自行。后为人治病,即以所授之书到家,其人自愈,但置於静处可也。青自后神通,潜有人为挽舟而入只见炭船自行。后为人治病,即以所授之书到家,其人自愈。入小霍山得仙。 希夷尧舜,洪崖巢由。 《神仙传》:陈搏字图南,号希夷先生,时遇金甲神人指隐华山,太宗皇帝召见问曰:朕欲以尧舜之道治天下,可乎。对曰:臣闻尧舜土阶三尺,茆茨不剪,陛下若能如此,正所谓今之尧舜也。 《高道传》:道士张氲号洪崖子,隐豫章山。开元中,明皇召问:朕何如尧舜,先生何如许由。对曰:陛下道高尧舜,臣德谢许由。,隐豫章山。开元中,明皇召问:朕何如尧舜,先生何如许由。对曰:陛下道高尧舜,臣德谢许由。昔尧召由而由不至,今陛下召臣而臣来。上嘉之,拜先生,太常卿累迁至司徒,皆不受,乃曰:陛下何惜一山一水,令臣追进巢由。上许之,居於西山巨崖,乃先生旧隐之处也。《豫章记》云:隋开皇改为洪州,以先生所居山名而名之。 程戒二虎,陶画两牛。 《高道传》:程太虚,果州西充人,幼好道,年十五登所居之东山,飘然有凌虚意,寻有五色云霞拥其身。及长,绝粒坐忘,常有二虎随侍出入,师因名之日善言、善行,乃抚其背而授以三归之戒,二虎跪伏以听,自后呼名则至。 《隐居传》:陶隐居先生居积金峰修《真诰》,梁武帝屡诏不起,先生即画两牛以进,一牛散放水草中,一牛着金勒,有人执之,帝曰:先生意效曳生居积金峰修《真诰》,梁武帝屡诏不起,先生即画两牛以进,一牛散放水草中,一牛着金勒,有人执之,帝曰:先生意效曳尾龟也,不可致之。 许寻偃月,杜拜庭秋。 《列仙传》:许错遍游名山,所至处题字云:寻偃月子到此。忽作一诗云:闱苑花前是醉乡,误翻王母九霞觞,韦仙拍手嫌轻薄,谪向人问作酒狂。於酒楼乘云而去。 《高道传》:杜光庭字宾圣,号广成先生。唐末有狂道士晦名谒先生求寓泊之所,先生虽诺之,未尝与之相见。道士日货药於市,得钱即沽酒饮之,唯唱感庭秋,时人呼为感庭秋。几半年,人亦不知其异,一夕大醉,唱声愈高,有窥之者,见灯烛彩绣,筵具器皿罗列甚盛,青童侍立,斟酒而唱。窥者具以白先生,先生乃款其户曰:光庭量识肤浅,不意上仙降鉴,深为罪戾,愿匍匐一拜光灵,以消尘障。道士曰:何辱勤拳之若是,当出奉见。道其户曰:光庭量识肤浅,不意上仙降鉴,深为罪戾,愿匍匐一拜光灵,以消尘障。道士曰:何辱勤拳之若是,当出奉见。道士即时妆筵具及童子置於冠中,启户空室耳。 方朔窥窗,张平凿井。 《汉武帝故事》:七月七日上御承华殿,有二青鸟来集殿前,上问束方朔,朔曰:西王母欲来。有顷母至,时南窗下有窥看,帝惊问何人,母曰:是汝侍郎东方朔,性滑稽,我邻家小儿也。 《广记》:唐刺史张士平中年夫妇俱双瞽,遂杜门醮谢,以析保佑,愈久愈勤。元和问,忽遇一书生曰:此疾不假记》:唐刺史张士平中年夫妇俱双瞽,遂杜门醮谢,以析保佑,愈久愈勤。元和问,忽遇一书生曰:此疾不假药饵,但於福地凿并得水洗之可也。君从之开井,取水洗眼,即时明冷。夫妇作礼厚谢,书生不受,曰:吾乃太白星官也,以子抱疾不忘於道,精勤无怠,上帝遣我授汝道衍,以答修奉之勤。金帛之遗,非吾所好。 白至仙居,李践真境。 《广记》:白幽求,贞元中下第,入.海,风飘雨驰,维舟山下,夜闻风击木叶相摩,如人诵诗之声,云玉幢亘碧虚,此乃仙人居之句。俄而见千余人骑龙控鹤、乘龟履鱼而至,以手指水,如在月中行,有呼水府使者白幽求而授以水府之牒。幽求随行,忽至一岛上,望见人手指水,如在月中行,有呼水府使者白幽求而授以水府之牒。幽求随行,忽至一岛上,望见人烟,遂归家,无有存者,云已数代矣。 《仙传拾遗》:李琳,燕人也,宝历中与友人游五台山,偶堕於风.穴中,见一人形如狮子,引入洞中,即以水令琳饮之,且曰:汝虽几流,得入吾洞府,践吾真境,亦有道分矣。汝有希生之心,今暂归,他日可复来饮此神浆,亦可延年益寿矣。 昭王怀珠,玄帝埋鼎。 《仙传拾遗》:昔黄帝时务成子游寒山之岭,见黑蚌在高崖之上,故知黑蚌能飞矣。至燕昭王时,其国献於昭王,昭王取珪璋之水洗其沙泥,乃叹曰:自有日月以来,见黑蚌生珠已八九十遇,此蚌千岁一珠也。王暑月常怀此珠,体自轻冻,号销暑招凉珠。 《真诰》: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鼎可容四五斛,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销暑招凉珠。 《真诰》: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鼎可容四五斛,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鼎上,玄帝时命东海神使埋藏於此。 武丁被召,少君言请。 《仙传拾遗》:成武丁,桂阳人也,年十三为县宰遣送物上州,州牧周听异之,留为文学主薄。因被使自京还过长沙郡,投邮合不及,遂宿野木下,忽闻人有语云:向长沙市药。平旦见二鹤,君异之,遂往市门伺侯,果见二老人,君从之数里,老人问:子随我何求耶。曰:闻有济生之衍,因来侍从耳。老人顾笑,於袖中出玉函,看素书,果有武丁姓名,各出药一粒与之,因而得道。一日谓弟曰:因来侍从耳。老人顾笑,於袖中出玉函,看素书,果有武丁姓名,各出药一粒与之,因而得道。一日谓弟曰:七月七日牵牛诣织女,吾被召还官,不得久留。言讫而卒,后葬,太守,使人发棺,不复见尸,但有青竹杖并乌而已。 《神仙传》:李少君尝合丹,丹未成,谓武帝曰:陛下不能绝奢侈,远声色,杀伐不止,喜怒不除,万里有不归之魂,市朝有流血之鬼,神丹大道未可得成也。少君忽称病,是夕帝梦与少君俱上嵩山,半道有使者乘龙持节从云中下,言太一请少君,帝觉,谓近臣曰:少君将舍我去。明日少君疾困,帝自往使者乘龙持节从云中下,言太一请少君,帝觉,谓近臣曰:少君将舍我去。明日少君疾困,帝自往视,则已化矣,帝曰:故化去耳。敛而失之。 三洞群仙录卷之七竟 9-三洞群仙录卷之八 三洞群仙录卷之八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漆园傲吏,烟波钓徒。 晋郭璞游仙诗曰:漆园有傲史,莱氏有逸妻。注云:庄子尝为漆园史,楚威王使厚币迎,许以为相,庄周笑谓楚使曰:亟去,无污我漆园傲史。 《渔歌记》:宪.宗求访玄真子《渔歌》,李德裕为润州刺史,乃获之。玄真子,张志和也,自号烟波钓徒,歌曰:西塞山边白乌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着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二曰:钓渔父,褐为裘,两两三三舫艋舟。能纵棹,惯乘流,长江白浪不曾忧。三曰:霄汉湾裹钓鱼仓,舫艋为家西复东,江上雪,浦边风,笑着荷衣不叹,两两三三舫艋舟。能纵棹,惯乘流,长江白浪不曾忧。三曰:霄汉湾裹钓鱼仓,舫艋为家西复东,江上雪,浦边风,笑着荷衣不叹穷。四曰:松江蟹舍主人欢,菰饭尊羹亦共准,枫叶落,荻花乾,醉拍渔舟不觉寒。五曰:青草湖中月正圆,巴陵渔父棹歌莲,钓车子,獗头船,乐在风波不用仙。 苏耽鹤柜,孙真牛车。 《梆江集》:苏仙君耽忽一日扫洒庭宇,具衣冠,若有所待。俄见西北云鹤翔集,从空而下,君乃入,跪白母曰:太上召补为真官,仪卫已至,不得终养。言讫拜辞,子母戏歌久之,母曰:汝去后,使我何以存养。君乃入,跪白母曰:太上召补为真官,仪卫已至,不得终养。言讫拜辞,子母戏歌久之,母曰:汝去后,使我何以存养。君因留一柜,肩镍甚固,曰:有所阙乏,可扣柜呼之,所须即至,慎勿开也。自后母但有所阙,叩柜其物立至。母一日心疑其柜,开视之有双鹤飞去,自后虽扣,无复应矣。 《抱朴子》:孙真事帛和先生得其道,一日告行,先生将一符函与之,云:前有牛车迎汝即乘之,所有供给行厨,食之无疑,切不可开函。真跪受,以行前果有牛车来,问曰:君是孙道士乎,帛君遣制相迎。真上车如飞,每渡水不由桥梁,酒食供给悉备。一日弟子窃开,只见画牛车切不可开函。真跪受,以行前果有牛车来,问曰:君是孙道士乎,帛君遣制相迎。真上车如飞,每渡水不由桥梁,酒食供给悉备。一日弟子窃开,只见画牛车一乘,即时不知所在。真后亦数与帛和乘车出入。 弥明赋鼎,陶白携壶。 《高道传》:道士轩辕弥明往来衡、湘问,与刘师服友善。弥明自衡山过太白,知师服在京,夜抵其居。校书郎侯喜有诗名,与师服拥炉说诗,弥明在座,貌甚陋,喜视之蔑如也,弥明因指炉中石鼎曰:二子能赋此乎。师服虽旧识,不知其有文也,刘先生吟曰:巧匠新山骨,制中事煎烹。次侯曰:直柄未当权,塞届且吞声。弥明哑然笑曰:子诗如是而已。因高吟迭赋十余韵,弥明应之如响,二子思竭不能续,起谢曰:尊师非世人能出也。其辈伏矣。 《广记》:陶太白公每以探药为明哑然笑曰:子诗如是而已。因高吟迭赋十余韵,弥明应之如响,二子思竭不能续,起谢曰:尊师非世人能出也。其辈伏矣。 《广记》:陶太白公每以探药为业,一日携壶拉友游嵩山,坐於林下,闻松梢有笑语之声,仰视果有二人,公曰:君铃神仙,可能下降而共饮乎。俄见一丈夫、女子,古服而下曰:予乃秦之役夫也,毛女乃秦之官人,与予同脱骊山之祸,乃匿於此。陶曰:今遇真仙,金丹大药可得闻乎。曰:予本几人,但能绝世食木实,乃得凌虚,不觉生之与,乃匿於此。陶曰:今遇真仙,金丹大药可得闻乎。曰:予本几人,但能绝世食木实,乃得凌虚,不觉生之与死、俗之与仙如何耳。遂折松枝叩壶而歌曰:饵柏身轻迭蟑间,是非无意到人寰。冠裳暂备论浮世,一饷云游碧落问。 子良青简,永叔丹书。 《真诰》:周子良,陶隐居之弟子,自幼温雅,肃然高迈。天监中,真仙屡降其室曰:周生修功积德,可为不负其志矣。子良曰:枉蒙上真赐降,欣惧交心,无以自措。司命君曰:近往束华,见子之名已上青简保列保晨司矣。 《青琐》:欧阳永叔与梅圣俞游嵩山,醉望西峰崖上有丹书四大字云神清,无以自措。司命君曰:近往束华,见子之名已上青简保列保晨司矣。 《青琐》:欧阳永叔与梅圣俞游嵩山,醉望西峰崖上有丹书四大字云神清之洞,永叔指示圣俞问无所见,公乃不言。洎乞身告世,作诗曰:四字丹书万仞崖,神清之洞镍楼台。烟霞极目无人到,鸾鹤今应待我来。后数日公薨。 元化湔肠,黄眉洗髓。 《后汉》:华陀字元化,仙人也。沛相陈珪举孝康,太尉黄瑰辟,皆不就。精於方药,处剂不过数种。若疾发结於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孝康,太尉黄瑰辟,皆不就。精於方药,处剂不过数种。若疾发结於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因制破肠背,抽割积聚。若在肠胃,则断截湔洗,除去疾秽,既而缝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则愈,一月之问皆平复。 《汉武故事》:东方朔生三日而父母俱亡、或得之而不知其姓,以见时东方始明,因以为姓。既长,常空中独语。后游鸿蒙之泽,有老母探桑,自言朔母,一黄眉肴至,指朔曰:此吾兄也,吾却食服气三千年一反骨洗髓,二千年一剥皮伐毛,吾生已三洗髓、五伐毛矣。 郝姑挑蔬,许仆市米,吾却食服气三千年一反骨洗髓,二千年一剥皮伐毛,吾生已三洗髓、五伐毛矣。 郝姑挑蔬,许仆市米。 《女仙传》:郝姑祠在莫州莫县西北,俗传云:郝姑者字女君,魏青龙中与邻女於愍演水边挑蔬,忽二青童至前曰:东海公娶女君为妇。言讫,敷连捆褥於水上,行坐往来,有若陆地。童子侍侧,泌流而下。邻女走告其家,家人往看,莫能得也。女君遥语曰:幸凭水仙,愿勿忧怖。后立柯水际,祠前忽生青白石一纵一横,阔可三尺,高二尺余,有旧题云:此姑夫上马石。至今存焉。 《皇朝类苑》:洪州西山有许大夫妇,出入山中,相传许旌阳仆也。方与,有旧题云:此姑夫上马石。至今存焉。 《皇朝类苑》:洪州西山有许大夫妇,出入山中,相传许旌阳仆也。方与妻市米於西岭,及归而许君已拔宅上升矣。许大有诗云:自从明府归仙后,出入尘寰直至今。不是藏客混时俗,卖柴沽酒要安心。许君乃授以地仙之卫,改姓干大,至今人多见之。 戏臣鼓吻,狂士掩耳。 《酉阳杂俎》:邢和璞尝延一客,鼓髯大笑,吻角侵耳,与邢剧谈而去。或问之,曰:上帝戏臣也。 《神仙传》:和州南门外见一舰缕狂士卖胡芦子云:一二年问,甚有用处。卒无人晓其理。或时两手掩耳急走,言风水声何太甚邪。孩童随之,时人呼为掩耳先生。来年秋,江水涨泛,淹没数百家,众人皆见急走,言风水声何太甚邪。孩童随之,时人呼为掩耳先生。来年秋,江水涨泛,淹没数百家,众人皆见狂士在水上坐一大瓢,两手掩耳,大呼风水声何太甚,泛江而去。 北海挂冠,南阳遗履。 《后汉逸史》:逢前字子康,北海都昌人也。家贫给事县为亭长,时尉行过亭,萌侯迎拜谒,既而掷循叹曰:大丈夫安能为人役哉。即解冠挂东都城门,归将家属浮海,客於辽东,后之琅琊劳山,养志修道,人皆化其德。 《集仙传》:汉南阳公主出降王咸。属王莽秉政,公主夙慕清虚,尚崇至道,每追文、景之为理,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谓咸曰:国祚如此,非女子可以扶持,但当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远骂竞,铃可延生。若碌碌随时,恐不可免於支离之息。遂入华山,结庐精思,真灵屡降曰:国祚如此,非女子可以扶持,但当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远骂竞,铃可延生。若碌碌随时,恐不可免於支离之息。遂入华山,结庐精思,真灵屡降,道成乘云飞升而去,但於岭上遗朱履一双,前取之,已化为石,因谓之公主峰。 王卿白兔,吕公青蛇。 《原化记》:王卿为天师守丹电,窃发其封而窥一白兔跃出,众皆曰:丹已去矣。一道士化为鹤飞去,须突擒兔来复投莆中。 《青琐》:贾师雄郎中有古铁镒,甚宝之,久欲淬磨,有回处士言善磨镒,笋中取药堆鉴上、曰:药少顷归取之。既去,久不至,遣人询其宿止,乃在寺中,题诗寺门上:手内青蛇凌白日,洞中仙果艳长春。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中磨镜人。公视镒上,药已飞去,一点表裹光明。又赠张洎云:朝游南越暮苍梧,袖裹青蛇胆气粗。三入岳阳长春。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中磨镜人。公视镒上,药已飞去,一点表裹光明。又赠张洎云:朝游南越暮苍梧,袖裹青蛇胆气粗。三入岳阳人不识,高吟飞过洞庭湖。 钱真飞练,女褒洗纱。 《茅山记》:女真钱氏二姊妹依止茅山隐陶居诵《黄庭经》,积三十年,一日告别,先生曰:何之。答曰:上宾金阙。先生以诗赠之云:道士送仙客,送到大茅束。太华十万里,远望杳冥鸿。真人答诗曰:师住好师住,劳师远相送。仙籍有仙名,名在蓬莱洞。即时飞练入洞,及女弟至,则洞已肩矣,即今燕洞是也,有紫莒蒲、碧桃焉,故田霖有诗云:燕洞龙泓气象清,钱真此处有遗。即时飞练入洞,及女弟至,则洞已肩矣,即今燕洞是也,有紫莒蒲、碧桃焉,故田霖有诗云:燕洞龙泓气象清,钱真此处有遗灵。仙兄去后师犹在,女弟回时洞已肩。云片尚如披白练,泉声长似说《黄庭》。碧桃花发莒薄紫,留与人间作画屏。 《仙传拾遗》:褒女者,汉中人也,居泸、沔二水之闲,幼慕冲寂,既升,因洗纱於水际,云雨晦冥,若有所感而孕。父母责之,忧患而疾,临终谓其母曰:死后当以牛车载送西山之上,即所愿也。言讫而终。父母置之於车中,未及驾牛,而车自行,瑜汉、烬二水横流而渡,直上平原山岭。家人追之,但见五云如盖,天乐震空,幢节导从其女升天,视车中,空棺而已。 张白饮酒,樵青煎茶。 《括异志》:张白字虚白,自称白云子,好沉静,博,天乐震空,幢节导从其女升天,视车中,空棺而已。 张白饮酒,樵青煎茶。 《括异志》:张白字虚白,自称白云子,好沉静,博学能文,两举不第,每沉湎於酒,会亲丧,乃泣曰:禄以养亲,今亲不逮,干禄何为。遂辟谷养气全神为事,因脱去儒服为道士。入郾中,多行诟马,切中人微隐之事。风雪苦寒叉破冰深入水中安坐,气如蒸炊,指顾之问,悉以乾燥。居常饮崔氏酒肆,尝题其壁云:武陵溪畔崔家酒,地上应无天上有,南来道士饮一斗,醉外白云深洞口。其后解去。 《腔说》:张志和有奴日渔童,婢日樵青,或问其故,曰:奴使捧钓取纶,芦中鼓松,婢使樵兰薪桂,竹裹煎茶。 王老打麦,张泊破瓜。 《神仙传》:王老,房州宜君县人也,居於村野,颇好道爱客。一旦有缢缕道士造门,王老与妻延礼之,居月余,道士俄遍身恶疮,王老为求医看疗益勤,道士言。一旦有缢缕道士造门,王老与妻延礼之,居月余,道士俄遍身恶疮,王老为求医看疗益勤,道士言不烦以几药,但得美酒数斛,浸之自愈。王老乃为造酒,及熟,道士命贮以大瓮,自加药浸之,遂入瓮,二日方出,须鬓俱黑,颜复少年,肌若凝脂焉。仍令王老饮之,王老时方打麦,与其妻子并打麦人共饮,皆大醉,道士亦饮,云:可上天去否。於是祥风忽起,彩云如蒸,全家人物鸡犬一时飞去,空中犹闻打麦之声。今宜君县西有升仙村存焉。 《杨文公谈苑》:张洎家居城外,有一隐士乃吕仙翁姓名,洎倒展见之,索纸笔,八分书七言诗一章留与洎,颇言将相鼎鼎之意,其未句云:功成当在破瓜年。俗以破瓜字为二八,洎果得六十八,乃其识也。 巫山云雨,姑射冰雪。 《集仙录》:云华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姬,尝游束海,还也。 巫山云雨,姑射冰雪。 《集仙录》:云华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姬,尝游束海,还过江上,有巫山焉,峰昆挺技,林壑幽丽,巨石如坛,留连久之。时大禹理水驻於山下,大风卒至,崖谷振陨,力不可制,因与瑶姬相值,拜而求助,即敕侍女授禹策召鬼神,因命其神助禹斩石疏波,次塞道阮,以存其流。禹尝诣之於崇嗽,顾陌之际化而为石,或倏然飞腾,散为轻云,或悠然而止,聚为夕雨,或为飞龙,或为翔鹤,千态万状,不可亲也。其后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於襄王,王不能访其道要以求长生,筑台於高唐之馆,作场台之官飞龙,或为翔鹤,千态万状,不可亲也。其后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於襄王,王不能访其道要以求长生,筑台於高唐之馆,作场台之官以祀之。宋玉作《神女赋》以寓情荒淫,托辞秽芜,高真上仙岂可诬而降之也。 《庄子》: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掉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 元嘉六举,素卿三绝。 《朝野会载》:唐元嘉少聪俊,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口诵经史,目数韦羊,兼成四十字诗,一时而就,足书一绝,六事齐举,时号神仙童子。 《实宾录》五代蜀道士张素卿画献神仙十二轴,欧阳炯为赞,水部员外郎皇居东八分题之,号三绝。 乐巴斩狸,长房诃鳌。 《神仙传》:乐巴闻庐山庙有神与人语於帐中,巴未到十数日,庙中神不复作声,遂逃,不狸,长房诃鳌。 《神仙传》:乐巴闻庐山庙有神与人语於帐中,巴未到十数日,庙中神不复作声,遂逃,不知所在。巴自行逐·捕鬼,乃化为书生到齐,齐太守见其姿容妖丽,又有才辩,乃峡女妻之,生一男。巴到齐,谒太守:闻卿有好女,婿明於五经,可得见否。太守遂令婿出,婿拒辞不出,巴求之不已,婿告妇曰:今日出叉死,如之何。女怪之。巴知其不出,乃以符付太守,婿得符涕泣而去,巴厉声诃之,为狸,遂斩其头。子亦化狸,并杀之矣。 又,费长房为市橡,遇壶公得道,能治鬼。汝南郡中常岁鬼怪每来,时导从威仪如太守入府,打鼓周行,及去甚悲。后长房诣府而正得道,能治鬼。汝南郡中常岁鬼怪每来,时导从威仪如太守入府,打鼓周行,及去甚悲。后长房诣府而正值此鬼,长房厉声呼使捉来,鬼乃下车叩头,乞得自改,长房呵曰:不念温良,无故导从唐突郡守,复汝真形。须突成一大氅,长房令持符送与葛陕君,流涕而去。使人追视之,至陂鳌死矣。 雷剑冲斗,尧查贯月。 《晋书》:斗牛之问有紫气,雷焕曰:宝剑之精,上彻於天。云在豫章丰城,乃掘狱屋基,入地四丈,得石函中有双剑,一日龙泉,二日太阿。焕得剑,送一与张华,一自佩。及华诛,失剑所在。及焕卒,其子众持剑行经延平津,忽於腰下跃出堕.水,使人入水,见两龙盘合光照水而去。焕曾云:灵异之物终当化去。果然。 《在。及焕卒,其子众持剑行经延平津,忽於腰下跃出堕.水,使人入水,见两龙盘合光照水而去。焕曾云:灵异之物终当化去。果然。 《仙传拾遗》:尧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於西海,查上有光,夜明昼灭。海人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之出入矣。查常浮绕四海,十二年一周天,周而复始,名日贯月查。 张哥呼蝶,初平叱羊。 《散仙传》:庆历间有张九哥者,在京师,有道卫。燕王一日登楼上,命呼之,尝赐以酒,九哥曰:某有小侠,欲以悦王可乎。王曰:何仗也。九哥曰:借王帛一疋并金剪一柄。王悉与之。取罗碎剪为蜂蝶状,随剪皆飞去,莫知其数,或集王衣,或聚美人钗:某有小侠,欲以悦王可乎。王曰:何仗也。九哥曰:借王帛一疋并金剪一柄。王悉与之。取罗碎剪为蜂蝶状,随剪皆飞去,莫知其数,或集王衣,或聚美人钗锻上,王惊顾大喜,九哥曰:恐失王之帛。乃呼之,一一皆来,复为罗。一端罗中间一缺似一蝶之痕,乃一蝶为官人所捕也。王曰:此一蝶可复归乎。曰:不可也,若随呼而来即可,既久即已亦留此为异也。乃别去。 《神仙传》:黄初平家使牧羊,有道士将入金华山不归,兄初起求之不得,后於市中见一道士,问之,道士曰:金华山下一牧羊小兄非是耶。初起随道士往见其弟,问羊何在,初平曰:羊在山束。起往视之,但见白石,初平叱之,白石皆化为羊。 顺兴辟戎,进贤骂羌。 《丹台新录》:李顺兴年十但见白石,初平叱之,白石皆化为羊。 顺兴辟戎,进贤骂羌。 《丹台新录》:李顺兴年十一与道士籍,一日有飞仙千数集空中,神光照室,命侍经仙郎开九色流霞之蕴,出经二卷以授之。魏文帝尝召入都城,朝野钦信,称为李炼师。年三十八,大统六年,托疾告终。葬日,有侄遇於骊山道中,谓曰:若天子尚未忘我,则可於此作吾像,北向居之,当为国家辟北戎之淫俗也。侄还家,方知已化,遂以实奏。遣使发视,则空棺而已,乃立祠於沙苑,号李圣。 《真诰》:王衍为晋武帝尚书令,其女字进贤,为愍怀太子妃。洛阳陷,刘曜、石勒掠进贤渡孟津,於河中欲妻之,进贤骂曰:我皇太子妇,司徒公之女,而胡羌小子,敢干我乎。言毕即投河中,其侍婢名六出,复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复投河中。之,进贤骂曰:我皇太子妇,司徒公之女,而胡羌小子,敢干我乎。言毕即投河中,其侍婢名六出,复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复投河中。时遇嵩高女真韩西华出游而愍之,抚接二人,遂获内救,外示死形,体实密济,便将入嵩高山,令在华阳官洞中易迁之官。六出时年二十二三,体貌亦整善,有心节,本姓田,渔阳人,魏故浚仪令田讽之孙。讽曾有阴德之行,以及六出耳。 孟钦风旋,丘林云翔。 《晋逸史》:孟钦得左慈、刘根之法,百姓归向之。时符坚恶其惑众,欲诛之。俄而钦至,坚留之。饮酒酣,令左右执之,钦化为旋风而去。有告在城东,忽前汉水不能渡。 《真诰》:范丘林在华阳官为保命丞,善长啸,如百鸟之杂呜,或如风激众林,东,忽前汉水不能渡。 《真诰》:范丘林在华阳官为保命丞,善长啸,如百鸟之杂呜,或如风激众林,或如伐鼓之音,须臾云翔其上,冲气动林。 休复妓侮,徐姑僧僵。 《仙传拾遗》:陈休复者,号陈七子,尝於巴南太守筵中为酒妓所侮,休复笑视其面,须突妓者髯长数尺,泣诉於守。守为析谢,休复呢一枉酒使饮之,良久如旧。 《广记》:徐仙姑者,北齐仆射徐之才之女也,年数百岁,状貌常如二十四五岁。善禁呢之卫,名山胜景无不周游,多宿岩麓之中。寓止僧院,忽为豪僧数辈微辞巧言侮之,姑马之,韦僧激怒,色愈悖,姑笑曰:我女子也,而能弃家云水,不避蛟龙虎狼,岂惧汝鼠辈乎。姑即解衣而外,遽彻其烛。僧喜,以为得志。泊明,姑理策出山,诸僧一夕皆僵立尸坐,口不鼠辈乎。姑即解衣而外,遽彻其烛。僧喜,以为得志。泊明,姑理策出山,诸僧一夕皆僵立尸坐,口不能言。姑去数里,僧乃如故。 淮南八公,田谷十老。 《神仙传》:淮南王刘安折节下士,有八公者诣其门,门吏曰:王上欲延寿命以期长生不老之道,今公皆老矣。公曰:若王叉欲见少年谓之有道,谨以少矣。言讫皆化为童子,色如桃花。 《高导传》:法师.严达字道通,幼有方外志,与王延、苏道标、程法明、周化生、王真微、史道乐、于长文、张法成、伏道崇等十人以道衍。 《高导传》:法师.严达字道通,幼有方外志,与王延、苏道标、程法明、周化生、王真微、史道乐、于长文、张法成、伏道崇等十人以道衍相忌,同於出处,世号十老。 赵升取桃,田师降枣。 《神仙传》:汉天师将诸弟子登云台绝岩之上,下有桃一株,如人臂傍,生石壁下,临不测之渊,桃大有实,天师谓诸弟子曰:有人能得此桃实,当告以道要。於时伏而窥者二百余人,股战流汗,无敢久临视者,莫不却退而还,谢不能得。升乃从上投掷木上,足不蹉跌,取桃实满怀。天师乃分赐诸弟子。后授以至一道,白日上升。 《高道传》:田法师者名临视者,莫不却退而还,谢不能得。升乃从上投掷木上,足不蹉跌,取桃实满怀。天师乃分赐诸弟子。后授以至一道,白日上升。 《高道传》:田法师者名仕文,古郎人也,授三洞经法,服饵炼气,斋戒修奉,未尝少辍。每与人析福及救疾,无不通感,即获平愈。陈纲尝请作醮,忽神降枣数颗在坛,食之则非人间所有者。 梦昌戴花,子韦被草。 《郡阁雅谈》:伊梦昌,不知何许人,因梦两日,遂立其名。唐末不仕,披羽褐游山水散逸,爱载花。又《青琐后集》:梦昌尝题攸县司空观仙坛云:唯有伊梦昌,不知何许人,因梦两日,遂立其名。唐末不仕,披羽褐游山水散逸,爱载花。又《青琐后集》:梦昌尝题攸县司空观仙坛云:唯有青松空弄日,更无云鹤暗迷人。题黄蜀葵云:露凝金盏滴残酒,檀点佳人喷异香。梦昌后尸解,人发其棺,无尸。 《太平广记》:宋景公之世有善星文者,许以上大夫之位。处层楼延阁之上,以望气象,设以珍食,施以宝衣。忽有野人被草负茨叩门而进,请见景公,公延之崇堂,语则及未来之兆,及已往之事,万不失一。夜则观星气,昼则执算披图,不服宝衣,不甘奇食,景公谢曰:今国丧乱微君何以辅之。曰:德之不均,乱将及矣。修德以来人,则天条之祥,人美其化。景公称善,遂赐姓日子,名之韦,即子韦也。 万传八音,韦赠三宝。 《仙传拾遗》:万宝常者,不知何许人也,幼达音律,因於郊中遇十韦也。 万传八音,韦赠三宝。 《仙传拾遗》:万宝常者,不知何许人也,幼达音律,因於郊中遇十许人,车服鲜丽,麾幢森列,召之上帝以子天授音律之性,将传八音於季世,故将坏之乐然正始之音,子未备知也。命坐,乃教以历代之乐,治乱之音,靡不周迷。宝常毕记之,由是韦仙凌空而去。宝常自此人问之乐无不精究。 《神仙感应传》:韦拿字景昭,因下第,游蜀至郑氏园亭,见仙子数十,左右侍卫,华裙丽服,非世所赌,谓予有新曲,名日紫云,今天子奉尚神仙之道,吾欲以此乐授与吾子而贡於圣唐之君,以此相托可乎。食某儒生耳,右侍卫,华裙丽服,非世所赌,谓予有新曲,名日紫云,今天子奉尚神仙之道,吾欲以此乐授与吾子而贡於圣唐之君,以此相托可乎。食某儒生耳,素非知音,固不可为也。美人既不能,余当寓梦以授於天子也。然子已至此,亦道分使然,愿以三宝为赠,其售之可以毕世而富。命侍者出一杯,谓之碧瑶杯,又出一枕,似玉而粟其纹,又出一紫玉函,皆光彩莹彻,俱受於拿,拜而谢之,即别去。回顾,失向亭台矣。 叔隐仙伯,周颛鬼官。 《丹台新录》:秦叔隐今在华山为仙伯。 《真语》:周颤为鬼官司帅。注云:周颠字伯仁,《丹台新录》:秦叔隐今在华山为仙伯。 《真语》:周颤为鬼官司帅。注云:周颠字伯仁,汝南安城人,仕晋,过江,位至尚书仆射。元帝永昌元年,王敦南下,遣收於石头南门被害,年五十四岁,追赠光禄开府,镒康侯。 贾耽偷书,神通窃丹。 《逸史》:贾就一日令健卒入枯井中取文书,果得数轴,皆道书也。遂遣十余人写才毕,有道士突入,呼贾公姓名叫骂争敢偷书。耽逊谢,道士复持去。 《高道传》:辅神通幼孤贫,为人牧牛以自给,每於牧所见一道士往来,,呼贾公姓名叫骂争敢偷书。耽逊谢,道士复持去。 《高道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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