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卷5

太玄部 卷 5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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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於十筮,入天目山隐居,遇仙人惠车子授丹经,功成。今在洞中为典柄郎,主试有道之士。 韩康避名,戴孟改姓。 《后汉逸史》:韩康字伯休,常探药名山,卖药长安路,口不二价,三十余年。时有女子买药,康守价不移,女子怒曰:公是韩康伯休耶,乃不二价乎。康叹曰:我本为避名,今女子皆知有我,焉用药为。乃逐入霸陵山中,公车连召,不至。 《高道传》:道士戴孟本姓燕名济,汉末人,以谓养生者,隐其名字,藏其所生之时,改姓戴,托仕於武帝之朝。孟少好道,事母以孝。母服除,入华山服木,遇裴真人授以《玉佩金当经》,遂能轻身周游名山,日行七百里。 黄符疗疫,苏香返魂。 《搜神秘以孝。母服除,入华山服木,遇裴真人授以《玉佩金当经》,遂能轻身周游名山,日行七百里。 黄符疗疫,苏香返魂。 《搜神秘览》:长安有黄公者,尝售得一仆,负担相从几一二岁。家贫窘,夫妇悲叹,仆聆之,问曰:主人所须得几何。曰:得五百千。仆云:某有小衍,可以致之。因市好纸并笔、现、瓦缶、蓄荚各一,明晨与俱往市中,仆乃迭纸数百重,持笔谓人曰:今书一符在纸面,使皆津透,来年长安大疫,此符可疗,每道当焉五十金。后日果五百千矣,遂行气吹嘘草生火,光焰相烛,以瓦缶覆其首,入坐於火中,乃不知所在。来年长安果火疫,有符者免焉。 《洞微志》:有苏德哥者,善合返魂香,但砠经八十一年已上者,即不可返。时司天主簿徐笔尝泣告之曰:父母曾祖皆欲一拜之。苏唯唯,乃怀中取一贴如白檀香撮於炉中,烟气袅袅直上,其香甚於龙脑,苏,即不可返。时司天主簿徐笔尝泣告之曰:父母曾祖皆欲一拜之。苏唯唯,乃怀中取一贴如白檀香撮於炉中,烟气袅袅直上,其香甚於龙脑,苏微吟曰:徐肇欲见先灵,愿此香烟用为追引。食顷,忽然惊风拂幕,见其祖曾父母俱至,肇泣拜。熟视之,其衣冠装着悉如平时,曰:今日嘉会,诚亦难得。饮讫,徐徐出幕,为烟雾而散。德哥后亦不知所之。 玉卮娘子,金华仙人。 《幽怪录》:有崔书生於束周逻谷口见一女郎,具聘娶之,崔母曰:新妇妖美,'必是狐媚,伤害於汝。女曰:本侍箕蒂,便望终天,尊夫人待以狐媚,明日便行矣。明日入山,遂失所在。后有胡僧曰:君所纳妻,乃仙女玉卮娘子,若住一年,举家铃仙矣。崔生叹恨而已。 《大洞玉诀曰》:太初天有流汨之池,池中君所纳妻,乃仙女玉卮娘子,若住一年,举家铃仙矣。崔生叹恨而已。 《大洞玉诀曰》:太初天有流汨之池,池中有玉树,周回莲华十丈,池广千里,水乃香美。金华仙人怛处莲华之中,饮流汨之水则五脏明彻,面生紫云。 张误食厌,应不茹荤。 《括异志》:龙图张公焘,即枢密直学士奎之子也,枢直为殿中丞,日奉朝请,在京税宅子,居常闭关。一日有人叩门颇急,大呼曰:小师入去,何故便不放出。张起视之,乃一老道士也,疑其狂且醉,不复与之较量,良久乃去。邑君先妊娠,是夕生焘,景佑元年第甲科,后尝误食犬肉,梦黄衣使者追至一府良久乃去。邑君先妊娠,是夕生焘,景佑元年第甲科,后尝误食犬肉,梦黄衣使者追至一府,见一道士谓曰:何故食厌物。张自辩曰:非敢故食,误耳。道士曰:若然者,且止此,吾为若言。少选复出,呼张曰:可谢恩。乃引至一殿前,通曰:张焘误食厌物。谢既再拜而悟,汗流泱体。公神骨清粹,拎怀夷旷,岂非仙曹被谪者欺。 《高道传》:道士应夷节母梦流星入牖,惊寤,室有光,因而孕焉。既生,不喜荤茹,授正一、紫虚等录,师行之精馑。尝谓弟子曰:吾以维持教法,不能灭述匿端,能道不违人而动行方至,然玉京金阙、泉曲邓都相去几何,唯心自兆耳,尔等勉之。 子晋窥井,士则叩门。 《拾遗记》:大始元年,魏帝为陈留王之岁,有频斯国中有丹石井,非人之所凿,下及都相去几何,唯心自兆耳,尔等勉之。 子晋窥井,士则叩门。 《拾遗记》:大始元年,魏帝为陈留王之岁,有频斯国中有丹石井,非人之所凿,下及漏泉,水常沸涌。仙欲饮之,时以长经引汲也。其国人皆多力,不食五谷,日中无影,饮挂浆云雾,羽毛为衣,发大如缕,坚韧如筋,伸之几至一丈,置之自缩,如蠡续人发,以为绳汲丹井之水,水中有白蛙,两翅,常来去井上,仙者食之。王子晋临井而窥,有青雀街玉杓以授子晋,子晋取而视之,乃有云起雪飞。子晋以袖挥之,则云雪自止,白蛙化为双鸠,入云遂灭。 《剧谈录》:严士则,穆宗朝为尚衣奉御,因入山探药,赌一茅合烟萝四合,见一人偃迹石上,士则问侯,答曰:予自安史犯顺,居此避世,不知年代,仍无烟火,念君远来,无以疗饥。乃取纸囊中如褊因入山探药,赌一茅合烟萝四合,见一人偃迹石上,士则问侯,答曰:予自安史犯顺,居此避世,不知年代,仍无烟火,念君远来,无以疗饥。乃取纸囊中如褊豆形者,取一粒,汲泉煮之,良久香熟,令啖之,即觉丰饱。曰:汝得至此,亦宿有分,汝他时位至方伯,傥能脱去尘华,长生又得矣。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一竟 13-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何侯洒酒,道子拨墨。 《总仙记》:何侯,尧时隐苍梧山。舜南狩,止何侯家,大帝五老来谒舜曰:升举有期。翌日,五帝下迎舜白日升天。五帝以药一器与何侯,使投酒中,一家三百余口饮不竭狩,止何侯家,大帝五老来谒舜曰:升举有期。翌日,五帝下迎舜白日升天。五帝以药一器与何侯,使投酒中,一家三百余口饮不竭。以余酒洒屋宇,技宅上升,位为太极真人。今九农山有何侯庙,在舜庙侧。 《小仙传》:吴道子得神仙衍,画妙入神,唐太宗闻之,韶入官庭,有粉墙数寻,俾画山水。道子即命帐慕蒙龙其培,以墨浆泼於墙上,复以幕覆之,良久曰:请陛下观画。其山林草木,人烟乌欢,无不具备。上顾昤久之,见岩石之下有一小洞,道子指曰:此洞多有神仙,扣之叉有应者。於是以手击之,洞门岩开,有童子在侧,道子曰:见岩石之下有一小洞,道子指曰:此洞多有神仙,扣之叉有应者。於是以手击之,洞门岩开,有童子在侧,道子曰:洞中甚有佳玫,请陛下一观。道子乃跃入洞中,以手招上,上不敢入,洞门复闭。道子自此不知所在。 兼琼酒星,张鲁米贼。 《逸史》:章仇兼琼尚书镇西川,尝令左右搜访道衍之士,有一常酒者酒胜其党,又不急於利,赊贷甚众,每有纱帽杖草四人来饮酒,皆至数斗,积债十余石,即并还之,谈谐笑雊,酣畅而去。或报章公,公遂专令探伺,自后月余不至。忽一日又来,章乃潜驾往诣,公服至前,跃出再拜,相顾徐起,遂失四人所在。时明皇好道,章公奏其事,诏召孙公问之,公曰:此太白酒星耳。 《天师传》:公服至前,跃出再拜,相顾徐起,遂失四人所在。时明皇好道,章公奏其事,诏召孙公问之,公曰:此太白酒星耳。 《天师传》:张鲁字公期,汉中、南郑二郡太守,每行法治疾,立复康愈。每授法治病者,令致米一斛,纤积巨万。魏王辅政,谓之米贼,遣将统兵来讨,时诸弟子见兵马至,惊惧走告师,师以手板画地,河流湍急,兵不得渡,遂用水军。师又以手板画空,即九重峰岭直接重霄,兵不得前。遂闻魏王遣使追谢,就拜梁、益二州刺史、镇南将军,封关中侯。后飞升。 归真示书,伯丑谭易。 《湘山野录》:熙宁丙辰岁,交贼寇邕郡悴唐着作子正尽室遇害。唐,桂州人,治平中赴京调举,至全州中涂,欲仪一仆,乃游袁州,日所役旧奴也,挈重担劲若健羽,虽鞭马疾追,长先百步之外,恐他逸,遂遣去。其仆当日自全州行至唐州,几二千七百余里,日仆,乃游袁州,日所役旧奴也,挈重担劲若健羽,虽鞭马疾追,长先百步之外,恐他逸,遂遣去。其仆当日自全州行至唐州,几二千七百余里,日午已到,留书祝驿吏曰:候桂州唐秀才至即付之。君后月余方抵。唐下马於驿,驿吏前曰:君非唐秀才否,一月前有人留一书在此。因出书示之,曰:归真子馑封。唐因起封,惟一诗曰:袁山相见又之全,不遇先生道未圆。大抵有心求富贵,到头无分学神仙。筐中灵药宜频施,鼎内丹砂莫妄传。待得角龙为燕会,好求黄壁辟林泉。问其形貌,乃全州黜仆。及唐遇害,当丙辰,正合诗中所谓角龙也。 《仙中灵药宜频施,鼎内丹砂莫妄传。待得角龙为燕会,好求黄壁辟林泉。问其形貌,乃全州黜仆。及唐遇害,当丙辰,正合诗中所谓角龙也。 《仙传拾遗》:杨伯丑好读《易》,隐华山,何妥尝问《易》之所学,曰:太华下金天洞中,我羲皇所教之《易》,与大道元同,理穷众妙,岂可与世儒常谭而测神仙之旨乎。 葛符上下,郑风南北。 《丹台新录》:葛仙翁尝船行,弟子见公箱中有十许符,因问曰:此符之验尽何事,可得见否。公曰:神符亦无所不为。弟子欲愿见之,公乃取一符投见公箱中有十许符,因问曰:此符之验尽何事,可得见否。公曰:神符亦无所不为。弟子欲愿见之,公乃取一符投水中,水迅急,符逐水而流下,公曰:如何。客曰:今几人投之亦当尔。复投一符,即迎水逆上,公曰:如何。客曰:异矣。复取一符投水中,符亭亭不上不下,须突上符下,下符上,会中央,三符同聚而不流。 《郑洪传》:《会稽记》曰:射的山南有白鹤山,此鹤为仙人取箭,汉太尉郑洪探薪得一遗箭,顷有人觅洪,洪还之,问何所欲,洪识其神人也,常息若耶汉载薪为难,愿旦南风,暮北风,后果然。故若耶汉风至今犹然呼为郑公风。 戴洋短陋,李阿贫穷。 《晋史》:戴洋字国流,吴兴耶汉载薪为难,愿旦南风,暮北风,后果然。故若耶汉风至今犹然呼为郑公风。 戴洋短陋,李阿贫穷。 《晋史》:戴洋字国流,吴兴长城人,年十二病死,五日而苏,说死时天使其为酒藏吏,授符录,结吏从旖麾,将上蓬莱、昆仑、积石、太皇、怛、庐、衡等诸山。既而遣归,逢一老父谓之曰:汝后当得道,为贵人所识。及长,遂善风角,妙占候卜数,无风望,好道衍,为人短陋。 《神仙传》:李阿,蜀人,常乞於成都,而所得复以散贫穷,夜去朝还,人莫知其止宿。后一日语人云:予被召昆仑,当往。遂不复见。 刘宽长者,夏启明公。 《真诰所得复以散贫穷,夜去朝还,人莫知其止宿。后一日语人云:予被召昆仑,当往。遂不复见。 刘宽长者,夏启明公。 《真诰》:后汉刘宽,灵帝时为太尉。尝坐客,遣苍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不堪之,马曰:畜产。宽须臾遣人视之,疑秘自杀,顾左右曰:此人也,骂畜产,辱孰甚焉,故吾惧其死也。夫人欲试宽令1患,伺当朝会丽服已讫,使侍婢奉肉羹,翻污朝衣,婢遽收之,宽色不异,乃徐言曰:羹烂汝手。其性度如此,海内称为长者。 《阐幽微篇》云:夏启、文王、邵公奭、吴季札、夏启为束明公,此四明公,后并当升仙阶也,主领四方鬼事。 李赢蛟室,思邈龙宫。 《树萱记》:李赢遇神女,遗以匹素,云蛟室所织。后遇胡人以三百万易之,云:此龙颌小髯织成,三十小劫方断一综。 《续仙传》:孙思邈见人杀蛇,以匹素,云蛟室所织。后遇胡人以三百万易之,云:此龙颌小髯织成,三十小劫方断一综。 《续仙传》:孙思邈见人杀蛇,解衣而赎,用药以封,投於草中。去数月,忽有人邀至一城郭,若王者之居,见一绛衣人相谢曰:前者小兄蒙救。孙潜问左右此何所,答曰:泾阳水府。留饮,问所须,孙曰:山居乐道,故无所欲。君取龙官方三十首,此方可以济世救人。孙归,历试诸方,救人不计数。着《千金方》,散龙官方於其内。唐高宗闻名,除谏议,不受。后尸解空衣,今为孙真人。 葛期致雨,赵炳呼风。 《神仙传》:黄卢子姓葛名期,治病,千里寄姓名为治,治皆愈,年二百八十岁,禁水,水议,不受。后尸解空衣,今为孙真人。 葛期致雨,赵炳呼风。 《神仙传》:黄卢子姓葛名期,治病,千里寄姓名为治,治皆愈,年二百八十岁,禁水,水为逆流,力举千斤,行及走马,头上常有五色光气,高丈余。天大旱时,到渊中召龙出,使催促升天,便雨数日。一旦乘龙而去,皆与亲辞别,遂不复还。 《总仙记》:赵炳字公阿,束阳人。曾远行,遇旧交,炳乃酌束流水为酒,削桑皮为铺,皆极醉饱。曾至河欲渡,岸傍求船,船人不应,炳乃铺盖水上而坐,呼风乱流而济,悉无沾湿,时人神异之。 阮丘货葱,文宾饵菊。 《列仙传》:黄阮丘者,睦山道士也,衣裘披发,耳长六七寸,口中无齿,日行四五百里,每止於山上,种葱货药以度世,百有 《列仙传》:黄阮丘者,睦山道士也,衣裘披发,耳长六七寸,口中无齿,日行四五百里,每止於山上,种葱货药以度世,百有余年,人皆不识之。及朱璜指出,方知其神人,候之已不见矣。 又,文宾者,太丘人也,卖草履为业。一日弃妻入山,饵菊不出,妻老入山寻夫,见宾更少,亦不肯下山,宾曰:汝亦好道。遂令妻饵菊养气,夫妻俱得道。 谢敷少微,李至亢宿。 《晋逸史》:谢敷字庆绪,会稽人也,入太白山十余年,镇军邮情召为主簿,台召博士,皆不就。初,月犯少微,少微一名处士星,占者以隐士当之。谯国戴逵有美才,人或忧之,既而敷死,故会稽人士以嘲吴人云:吴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死。 《玉壶清话》:李至南官尝作《亢宿赋》,其赋序曰:子少多疾,赢不胜嘲吴人云:吴中高士,便是求死不得死。 《玉壶清话》:李至南官尝作《亢宿赋》,其赋序曰:子少多疾,赢不胜衣。庚寅岁,忽梦游一道官,金碧明焕,一巨殿,一宝状,斗归然於中一金龙盘于状上,碧髯金鬣,光射天地,旁有绿鬓道士,转昤若昆电,谓予曰:此亢宿官也,大象无停轮,宜速拜之,汝将事此龙,积疾亦消。予将拜龙,辄先拜至道。初,太宗皇帝立,真宗皇帝为皇太子,命公与李亢相并为宾客,太宗皇帝戒真宗:二臣皆宿儒重德,。初,太宗皇帝立,真宗皇帝为皇太子,命公与李亢相并为宾客,太宗皇帝戒真宗:二臣皆宿儒重德,不可轻待,五。选正人辅导於汝,宗基国本,吾无虑矣。真宗恭禀皇训,见铃先拜,符亢官之兆也。 玉画瓦龟,黄折草鹿。 《酉阳杂俎2》:王琼有道衍,取一瓦片画作龟甲怀之,少顷取出置地,则成真龟,循行庭下,经数日成瓦。 《西山记》:黄真君名仁贤,字紫庭,一日受玉皇诏上升,而二弟尚在猎所,紫庭遽往召之,乃曰:我等受性游逸,不堪作仙,但愿举家升腾,我等未欲去世。亦恐捕鹿冥数未足遽往召之,乃曰:我等受性游逸,不堪作仙,但愿举家升腾,我等未欲去世。亦恐捕鹿冥数未足,致此迷执。紫庭以其分然,乃付地仙之卫,教其修化。复折草化鹿,止其妄心。二弟后隐於西山。 观香脱网,许映解东。 《真诰》:王观香,灵王之女,乔之妹也,得乔飞解脱网之道,与乔入山,积三十九年道成,授书为紫青官妃,主领东官。 《丹台新录》:许映,长史之兄也。映绝志山林,勤心味道,遇王世龙受解东之道,修返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二三年中面有光华,还颜反少,但恨其所禀不饶,不得其高品之通耳。司命劲吾举之,使奏闻上官,移名东渚,立为地仙。 周驱邪魅,刘役鬼神。 《西山记》:周真君讳广,字惠常。入蜀得驱邪逐魅之衍,其高品之通耳。司命劲吾举之,使奏闻上官,移名东渚,立为地仙。 周驱邪魅,刘役鬼神。 《西山记》:周真君讳广,字惠常。入蜀得驱邪逐魅之衍,以拯救疾苦。闻许真君在旌阳以符呢疗疾,远近赴邈,乃自蜀云台山至旌阳求见,愿事门下。许君从之,尽得其妙要,后从许君上升。 《神仙传》:刘根,汉武帝时弃官学道,入嵩山石室中,庙缘王珍因请问根学仙时本末,根曰:吾昔入山精思,无所不到,后於华阴山,见一人乘白鹿车,从者十余人,左右玉女执采旌之节,余再拜稽首,求乞一言,神人告曰:尔闻有韩众否。答曰:实闻之。神人曰:我是也。遂授以道要。夫道有升天蹑,从者十余人,左右玉女执采旌之节,余再拜稽首,求乞一言,神人告曰:尔闻有韩众否。答曰:实闻之。神人曰:我是也。遂授以道要。夫道有升天蹑云者,有游行五岳者,有不死者,有尸解者。药之上者有九转还丹、太一金液,服之皆立登天,不积日月矣。其次有云母、雄黄之属,虽不即乘云驾龙,亦可役使鬼神,变化长生。其次草木诸药能治百病,补虚驻颜,断谷益气,不能使人不死也。李臻晦迩,张皓登真。 《高道传》:李臻家甚贫,一日有道士张齐物谒臻求寓泊之地,臻待之甚厚,张每醉,或骂晋不死也。李臻晦迩,张皓登真。 《高道传》:李臻家甚贫,一日有道士张齐物谒臻求寓泊之地,臻待之甚厚,张每醉,或骂晋,呕污外具,奴仆皆恶之,而臻未尝介意,张因谓臻曰:蒙君厚顾如此,今别去,能相送数里乎。遂与之偕行,张曰:余周游人间五十年,未尝见仁厚如君者。遂以黄白衍授臻。辞以命薄,不敢受。张茫然自失曰:君之道非某所及也。於是抽簪引以为剑,乃划地,随手而裂,曰:自此为别。乃投身入地而没,臻异之。 张皓,汉永初中尝诏逸人为道士,皓年二十岁,与其选。一日封衡忽至,皓望风伏膺,求启未悟,衡因观其心,遣涉于深渊则遇鲛鲸迫之,而貌不变,诱之以色,试之以财,而心不动,衡曰:可教也。於是付《心,遣涉于深渊则遇鲛鲸迫之,而貌不变,诱之以色,试之以财,而心不动,衡曰:可教也。於是付《青腰紫书》、《金根上经》及神丹半两,而诫之曰:动则得之,替则失之。皓俯伏受命,遂入赤城山服丹行道,至魏太初登真。安妃贵客,孙登奇人。 《真诰》:兴宁二年,紫微夫人与安妃同降杨真人室,紫微曰:今日有贵客来相诣,安妃神女乃李夫人之女,昔往龟山学上清道成,受太上书,补为九华真妃,赐姓安氏,以游行於太清也。 《抱朴子》云:孙登,奇人也,无家属,每於山问穴地而处,冬则单衣,大寒,披发自覆其身。而《真诰》亦云:孙登独弦而成八音,真奇士。 道者稷帚,先生布巾。 《茅亭记》:雍法志尝供养其身。而《真诰》亦云:孙登独弦而成八音,真奇士。 道者稷帚,先生布巾。 《茅亭记》:雍法志尝供养一石老君,每诵天蓬呢不辍。一夕梦神人於石像前取一稷帚与之曰:但有患者,以帚扫之。言讫而觉。自后有疾者来,以帚拂之,应手而愈,时人为颂曰:雍道者扫盲能视,拂跛能履。患者云集。 《丹台新录》:轩辕集居罗浮山,自号罗浮先生,人传数百岁。每入山探药,而龙虎随侍而行。师能分形化影,无所不至,每出入持一布巾,见有疾病以布拂之,应时而愈。后不知所在。 天台刘阮,合浦元柳。 《神仙传》:刘晨、阮肇尝往天台山探药,迷失道路,因过汉,见二女子颜色殊绝,邀至家,设甘酒,下胡麻饭、山羊脯,食之甚美。馆于山中半年许,洎迷失道路,因过汉,见二女子颜色殊绝,邀至家,设甘酒,下胡麻饭、山羊脯,食之甚美。馆于山中半年许,洎归,乡邑零落已七百年矣。 《传奇》:元和中有元彻、柳实居于衡山,欲越海织舟合浦,忽飓风飘入大海,莫知所适。俄至孤岛而风止,二子登岸,忽见双变女子二人,因叩头求哀,乞返人世。二女悯之,乃引谒南淇夫人,告以姓名,夫人笑曰:昔有刘、阮,今有元、柳,岂非天也。命二女送客,以玉壶一枚赠之,题诗曰:来从一叶舟中来,去向百花桥上去。若到人问扣玉壶,鸳仑自解分明语。俄有桥长数百步,栏槛上皆有异花,二子登桥,遂抵合浦,回视已无桥矣。将归衡山,中涂以手扣玉壶,果有鸳青语曰:当欲饮食,前行自遇耳。忽道左有盘肴饮食丰备,二子食之不饥。后遇一史日浦,回视已无桥矣。将归衡山,中涂以手扣玉壶,果有鸳青语曰:当欲饮食,前行自遇耳。忽道左有盘肴饮食丰备,二子食之不饥。后遇一史日太极先生,以壶告之,先生曰:吾贮玉液壶也,亡来已久。后二子随史隐祝融峰,疑自此得道也。 少君眉目,子荣鼻口。 《神仙传》:李少君,齐人也,闻汉武帝好神仙,少君以神方干武帝云:丹砂可作黄金,服之能升天。时见武帝御座有铜器,曰:此齐威公之器也。帝验其刻镂之文,果是,乃知少君数百岁。肌肤光泽,其眉目口齿如童子丹砂可作黄金,服之能升天。时见武帝御座有铜器,曰:此齐威公之器也。帝验其刻镂之文,果是,乃知少君数百岁。肌肤光泽,其眉目口齿如童子焉。 《丹台新录》:赵瞿字子荣,时息癞疾垂死,自厌入山,以身投虎狼,不归。忽遇异人授以服食法,而疾除,身体轻强,年一百七十岁有少容。临外时见二美女出入口鼻之问,耳闻琴瑟之声,在人问三百余年,色如童子。 真多朝元,可居占斗。 《列仙传》:李真多者,神仙李脱之妹也,随兄修炼而兄授之以朝元之瑟之声,在人问三百余年,色如童子。 真多朝元,可居占斗。 《列仙传》:李真多者,神仙李脱之妹也,随兄修炼而兄授之以朝元之要,行仅百年,状如二十许,遇太上降授以飞升之道。今蜀中有真多治是也。 《高道传》:道士任可居者,不知何许人,年四十,木讷愿殷,负囊事道士向道荣。道荣怜其志,以镇元策、灵宝诀付之,戒曰:十八年后方可以示人,灾福之验,勿窥荣利,无妄传授,此道得之者神仙,泄之者夭枉。可居自后渐言人休咎,或为人禳醮之,戒曰:十八年后方可以示人,灾福之验,勿窥荣利,无妄传授,此道得之者神仙,泄之者夭枉。可居自后渐言人休咎,或为人禳醮,每占,先令每人斋戒向壁,列斗魁之像,坐其前,则祸福吉凶历历如见。 李泌泼蒜,叔茂种韭。 《邺侯家传》:李泌少时身极轻,能於屏风上立,有异人云:此儿十五铃升腾。父母恶之,忽闻空中异香,作蒜汁泼之,恐其飞腾也。既长,辟谷,每道引,骨节珊然,人谓之铄子骨。尝作歌曰;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呜坷游帝都,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真诰》:秦时巴陵侯姜叔茂来住句曲山下,种五果并五辛菜,常卖以市丹砂而用之。游帝都,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真诰》:秦时巴陵侯姜叔茂来住句曲山下,种五果并五辛菜,常卖以市丹砂而用之。今山问犹有韭蓬,即其遗种耶。秦孝王时封侯,今名此地为姜巴者是矣。 龙君橘社,渔父杏坛。 《仙传拾遗》:柳毅家于江、湘,仪凤中下第,将还乡里,其故人客寓泾阳者往别之,未至六七里,见美妇人牧羊於野,心甚易之,问其故,云:洞庭龙君小女也,嫁于泾川小龙,为夫所薄,态於舅姑,舅爱其子,黜之以至于此。因托毅寓书于洞庭之北有巨橘谓之橘社,乡里祠之,至其所,以物击木三五声,书可达矣。毅如其言。有武夫出波问,引毅入波中,其官阙如王者之居。於是留毅官中,欢宴累日。既还,赠遗珍怪,不可名迷。 《南华真经》:孔子游乎缁帷之者之居。於是留毅官中,欢宴累日。既还,赠遗珍怪,不可名迷。 《南华真经》:孔子游乎缁帷之林,休坐乎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鬓眉交白,披发偷袂,行原以上,距陆而上,左手据膝,右手持颐,以听曲终。 张摒饮水,伯阳饵丹。 《仙传拾遗》:张懈,武陵人,幼而好学,常注念於桃源观,愿遇灵仙以希度世,亦髡鬃通感,秘而不言。乾符中,郑垮出牧武陵,因迷词文虔诚祷祝,以懈牙将之中素勤道法,令查其词致斋。法事未毕,有仙乐五云之异,良久垂一琼璃瓶,自空而下。懈捧接之,及一瓶水耳,尽饮之,甘美无比,忽然腾跃升天而去。 《神仙传》:魏伯阳入山作神丹,将弟子三人。。懈捧接之,及一瓶水耳,尽饮之,甘美无比,忽然腾跃升天而去。 《神仙传》:魏伯阳入山作神丹,将弟子三人。丹成,知弟子心未尽,乃试之曰:丹虽成,当试之以犬,犬飞者可服之,若犬死不可服也。乃以丹饵犬,犬食即死。伯阳曰:五。辈违世俗,委家入山,不得仙道,亦耻归,死之与生,吾当服之。丹入口又死。徐二弟子相顾曰:作丹以求长生,今服却死,何如不服。乃出山营棺木。二3人去后,伯阳即起,与服丹弟子姓虞及白犬而出,逢其入山伐薪人,作手书与乡里,寄二弟子。二弟尔时乃醒,悔恨而已。 骡客排阖,胡综启关。 《神仙传》:茅山黄尊师学行甚高,开讲之次,众方云集,忽有一人排闽而呼曰:道士奴,天正热,聚众何为,何不入深山学道,敢漫语耶。茅山黄尊师学行甚高,开讲之次,众方云集,忽有一人排闽而呼曰:道士奴,天正热,聚众何为,何不入深山学道,敢漫语耶。师不对,良久色稍和。曰:岂非要钱修造乎,可尽取破釜杂铁来。师如其旨。即命掘地为炉,以炽火销镕,取少药搅之,少顷去火,已成白金矣。师感谢,笑而出门,不知所之。后有人见於京师,腰插一鞭,逐一骡,其去如飞,或目之为骡客。 《搜神览》:江州太平观道正胡用综双目失明,罢职,尝令人引行观中,至门时天大雪,人言有贫者口衔一饬,坐谐砌上,货墨一金一寸,人稀售之。综问其故,曰:今日大雪,不能入城,遂憩此,而人口衔一饬,坐谐砌上,货墨一金一寸,人稀售之。综问其故,曰:今日大雪,不能入城,遂憩此,而人少顾者。综悯焉,丐之五十金,日以为常。忽一日,叩门告辞,关挞不开,相隔而语曰:我赠君墨一寸,请自保之,随意而用,若有息,磨服之,不复有苦。综谢之,问其姓,曰:我卖墨牌榜即姓氏也。乃置墨而去,渐闻声远,启关无及矣。综因磨墨饮之,即觉两目明彻。或日以筋界口乃吕字,疑其洞宾也。 沈彬石椁,袁记铜棺。 《贾氏录谈》:沈彬郎中少好道,将卒,戒其子云:吾所居堂中正其洞宾也。 沈彬石椁,袁记铜棺。 《贾氏录谈》:沈彬郎中少好道,将卒,戒其子云:吾所居堂中正是吉地,即葬之。子孙不敢违。既兆其穴,开之见石梆一所,甚宽广,及有青石莲灯三枚,镌刻甚妙,又有石记云:开成二年,开虽开,亦不埋,漆灯犹未照,留待沈彬来。后人见栖於西山天宝洞。 《袁府君祠堂记》云:府君,后汉人也。按北齐《修文御览》云:阳羡初立县时,会稽袁圯生有神异,而君始为令於此,逆知水旱,自言死当为神,或寝息继日,梦与神宴会。一旦无疾暴亡,殡后风雨晦冥,忽失柩所在。有民夜闻荆南山若数千人声,晨往视之,而柩在焉,亟宴会。一旦无疾暴亡,殡后风雨晦冥,忽失柩所在。有民夜闻荆南山若数千人声,晨往视之,而柩在焉,亟抵县白之,吏民驰至,柩已神藏,止见石坛石家而已。於是改荆南山为君山,至今俗呼为铜棺山,以谓府君亡时天降铜棺,如王乔为叶令天降玉棺类也。 紫云乘风,黄梅堕井。 《纪闻录》:唐开元二十四年春二月,驾在东京,以李适之为河南尹。其日大风,有女冠乘风至玉真观,集于锺楼,人观者如堵,以闻於尹。尹,率略人也,怒其聚众,袒而笞之,而乘风者既不哀析,亦无伤损,颜色不变。适之大骇,方礼谒。奏闻,劲召入内殿,访其故,乃蒲州紫云观女道士也,辟谷久轻,因风遂飞至此。后因大风,复飞去不返。 《广异记》: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年八九岁,常持瓶汲水,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辟谷久轻,因风遂飞至此。后因大风,复飞去不返。 《广异记》: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年八九岁,常持瓶汲水,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往取便缩,不取又出,如是数四,遂堕井。家人怪久不还,往视,见连翘立井水上。自后不食,父母命出家为道士。年十八,昼日於观中独坐,见天上雨钱,又雨黄药,吞二粒,觉神情倍於常日。 鲁聪致雷,王向分影。 《续仙传》:叶千韶字鲁聪,有道衍。尝遇岁旱,人请析祷,师即焚香启祝,须曳降雨。人有请政雷者,以足擦地,便呜从地底槐槐声。一日於城市忽驱叱以振威,人诂之,曰:我见某处火灾,故救之耳。验之信然。 《列仙传》:王向生而秀异,日望终南山高峰,谓父母曰:儿长大叉居此山。人甚器之。既冠,不愿仕,以坐忘之耳。验之信然。 《列仙传》:王向生而秀异,日望终南山高峰,谓父母曰:儿长大叉居此山。人甚器之。既冠,不愿仕,以坐忘遗照为事,遇神仙孟先生授以道法,能变化分形化影。 谢云一川,王涛万顷。 《集仙录》:果州谢自然,绝粒,多言道家事,词气高异。刺史韩佾至郡,疑其妄,延入州,闭之累月。率长幼开钥出之,肤体俨然,佾即使女自明师事之。又於大方山置坛请道士程太虚具三洞录,迁自然居於州郭。正元九年,刺史李坚致任,自然告云:居城郭非便,愿依泉石。坚即筑室於金泉山。一日诣州与李坚别,即於金泉山白日上升,士女数千人咸共瞻仰,须臾五色云遮亘一川。 《墨客挥犀》:王平甫,熙宁癸丑岁直宿崇文馆,梦有人邀之至海上,共瞻仰,须臾五色云遮亘一川。 《墨客挥犀》:王平甫,熙宁癸丑岁直宿崇文馆,梦有人邀之至海上,见中央官殿甚盛,其中作乐,笙箫鼓吹之使甚众,题其官日灵芝官。平甫欲与俱往,有人在官侧,隔水谓曰:时未至,且令去,他日当迎之。至此恍然梦觉,时禁中已锺呜矣。为诗曰:万顷波涛木叶飞,笙箫官殿号灵芝。挥毫不似人问世,长乐锺声梦断时。 秀川铁扇,观福金饼。 《野人闲话》:祠部员外郎彭晓字秀川,自号真一子,常谓人曰:我钱铿之后,世有得道者,余虽披朱紫,食禄利,未尝懈怠於修炼,去作一代之高人,终不为下鬼者矣。宰金堂县,则怛骑一白牛於昌利山往来,似有会真之所,往往有白鹤飞呜前后。晓注《阴符经》,解《参同契》。每篆符,谓之铁扇子,有疾者饵之辄愈。《集仙录昌利山往来,似有会真之所,往往有白鹤飞呜前后。晓注《阴符经》,解《参同契》。每篆符,谓之铁扇子,有疾者饵之辄愈。《集仙录》:黄观福、家贫,每以杠叶为香焚之,食植不嗜五谷。既笑欲嫁之,忽谓父母曰:门前井中极有异物。往看之,水果汹涌,乃自投水中,良久不出。洒之,得一古像天尊,状貌与女无异,水即澄静,便以木像置路侧,号泣而归。其母时来视之,怀念不已,忽有彩云仙乐导卫甚多,与女子三人下其庭中,为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过,谪,便以木像置路侧,号泣而归。其母时来视之,怀念不已,忽有彩云仙乐导卫甚多,与女子三人下其庭中,为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过,谪在人间,年限既毕,复归天上,无政忧念也。又曰:此今年疾疫死者甚多,移家益州以避西年。即留金数饼,升天而去。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竟 #1『令』字原作『今』,据《辑要》本改。 #2『俎』字原作『姐』,据《辑要》本改。 #3『二』字原作『一』,据《辑要》本改。 14-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沙苑娇翅,华阳养翮。 《高道传3『二』字原作『一』,据《辑要》本改。 14-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沙苑娇翅,华阳养翮。 《高道传》:益州城西有道观,非修习者莫之居。徐佐卿尝自称青城道士,一岁三四至。天宝中重阳日,明皇猎于沙苑,见云问一孤鹤翔飞,上射中之,带箭而坠,奖然矫翅书于东南。是日佐卿镌箭而来,神采不怡,谓人曰:吾行山中,偶为此物所加,已无恙矣。此箭非人问所有,越明年,箭主到此,当付之。遂留於后壁,复题其时云十三载九月九日也。明皇狩蜀,至观,因幸道院,见前箭,命取阅之,即御箭尔。上惊异,询之,道士以实对,即知前岁沙苑中所射之鹤乃徐佐卿也。复览其题,则又知当,命取阅之,即御箭尔。上惊异,询之,道士以实对,即知前岁沙苑中所射之鹤乃徐佐卿也。复览其题,则又知当日自沙苑一书而至于斯也。今有飞仙岭,传佐卿带箭飞泊之所,下有飞仙观存焉。 《真诰》:姜叔茂为巴陵侯,弃官入句曲山修炼道戌,寄书与僚友云:我昔学道於鬼谷,道成於少室,养翩於华阳,待举於逸城。时乘飕轮,宴我句曲,悟我永叹代谢之速。 冯长回黄,世京守白。 《真诰》:冯长字延寿,年十五通阴阳占候之卫,感邓真人授书,能回黄转赤,而面生玉泽。道成代谢之速。 冯长回黄,世京守白。 《真诰》:冯长字延寿,年十五通阴阳占候之卫,感邓真人授书,能回黄转赤,而面生玉泽。道成,今为西岳真人。 又,陈世京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外,任意存泥丸黑气、心中白气、脐中黄气,三气俱生,如云以覆其身,因变成火,火烧於身,洞彻内外。如此旦日一行之,服气二十过,毕乃止。所谓知白守黑,欲死不得,知黑守白,万邪消却。世京后得仙。 裴云盘旋,戚霞焕赫。 《续仙传》:裴元静幼而恬淡,及升愿入道,父母曰:女生有归。遂逼之以适李言为妻,夫妻如宾几月,乃告於夫曰:神人不许为君妻,请绝之独居一室。中夜尝闻谈笑之声,夫疑而潜窥之,光明满室。及旦,与夫别去,而云霞盘旋,仙女奏乐,而元静上升。 戚氏号逍遥,好道,诵经不辍。及升,父母强适蓟寻为妻,而逍遥独处一室,绝仙女奏乐,而元静上升。 戚氏号逍遥,好道,诵经不辍。及升,父母强适蓟寻为妻,而逍遥独处一室,绝粒静坐,而人莫得而测。一夕闻屋裂如雷声,但见衣裳在室,仰视云霞焕赫,而逍遥上升。 正节野人,含光清客。 《高道传》:吴筠天师字正节,天宝初至京师,系道士籍,入嵩山依潘师正究其衍。明皇闻名,召与语甚悦。上复问道,对於道者无如《老子》五千言。复问神仙治炼法,对曰:此野人之事,积岁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筠每开陈,皆名教世务,以微言讽天子,天子重之。 道士李含光工篆隶,或称过其父,一闻之,终身不书。后师正一先生,云篆宝书,倾囊相付,且曰:李含光皆名教世务,以微言讽天子,天子重之。 道士李含光工篆隶,或称过其父,一闻之,终身不书。后师正一先生,云篆宝书,倾囊相付,且曰:李含光真玉清之客也。 隐柱罗远,入图柳成。 《逸史》:道士罗公远,时明皇一日召见,问隐形衍,对曰:陛下以玉书金格简於九清矣,岂以社稷之重而轻徇小衍耶。上怒,公辱骂之,走入殿柱中,数上过。上愈怒,劈柱追之。既见入玉码中,又碎码为十数块,皆有公远之形。上谢之,乃如故。上复强之不已,因教焉,然不肯尽其卫。试自隐,常露衣带,或见影进。上怒,遂斩之。有中使辅仙玉自蜀还,逢公远驾与语,袖出一书及蜀当归为寄。仙玉具以奏,上颇加悔恨。天宝末,果西蜀之幸,当归不诬矣。 《酉阳杂俎》:正元末有画人宁采图为竹林会甚工,坐客与语,袖出一书及蜀当归为寄。仙玉具以奏,上颇加悔恨。天宝末,果西蜀之幸,当归不诬矣。 《酉阳杂俎》:正元末有画人宁采图为竹林会甚工,坐客郭萱、柳成二秀才每以气相轧,柳忽昤图谓曰:今欲为公设薄侠,不施五色,令其精采殊胜,如何。郭殊不信,柳曰:当入彼画中治之。乃腾身起,入图而灭。坐客大骇,图表於壁,众模索不获,久之忽语曰:郭子信矣。声若出画中也。食顷,瞥目图上坠下;指阮籍像曰:工夫抵及此。众视之,觉阮籍图像独异,唇若方啸。宁采睹之,不复认,意其得道,与郭俱谢之,数日遂遁去。 子虚学古,桃俊明经。 《真境录》:暨天师名齐物,字子虚,学古通经传。道,与郭俱谢之,数日遂遁去。 子虚学古,桃俊明经。 《真境录》:暨天师名齐物,字子虚,学古通经传。时有浮屠梵臻问道释所起之由,师为分其同异曰:道无前后,杳不可称论也。且老子即长生仙道,属太上左官,故老子生左腋,手举於左,故贵左法,教服其黄,黄者阳也,得其道则存亡在己,出入无问,大劫有穷而吾道不泯。太子即轮转生死之道,灭度之法,属太上右官,故太子生右腋,手举於右,故贵右法,教服其缁,缁者阴也,命尽而有死。其二法殊途同归,於太上非至人莫见其奥也。听者叹服。 《真诰》:桃使字翁仲,少为郡干,佐明经衍,晚为交队太守,遇束郭幼平,服九精,炼气辅星在心之卫。后修之得道,今在洞中。 滕公火钤,许君灯檠。 《渑水酿谈》:滕宗谅待制守历阳,闻山中有逸人隐居,穷僻气辅星在心之卫。后修之得道,今在洞中。 滕公火钤,许君灯檠。 《渑水酿谈》:滕宗谅待制守历阳,闻山中有逸人隐居,穷僻滕访之,会其方眠,呼觉,揖滕偶坐,言极有理。滕询其山居几许年月,始避兵寇,独处於此,但见花卉满中即知为春,草木摇落即知为秋,大寒大暑即知冬夏。坐久,顾滕曰:日向夕,当亦叉饥,有山芋野栗可以充养。乃拨松卉火炮芋栗遗滕,食讫,语以手拾火得无苦耶,欲致一火铃可否,笑曰:久处山中,安於恬淡,不欲以物役心,铃无用。日暮,滕凄然而归。后再遣人政问,已不复知所止矣。 《西山记》:许真君与吴君还豫章,因归逍遥山,日与弟子讲论,教戒乡里滕凄然而归。后再遣人政问,已不复知所止矣。 《西山记》:许真君与吴君还豫章,因归逍遥山,日与弟子讲论,教戒乡里,人皆迁善远罪,仁孝兴行。尝有以铁灯檠诣山售者,真君买之,夜为灯照漆剥处,细视之,乃黄金也,遽访其人还之。 伯慈疾愈,礼正身轻。 《真诰》:范伯慈有邪劳之疾,顿迹经年,费用家财而疾不除,於是发心入道弃俗,务静坐修养,五十日而疾愈。於是入天目山,服食精思十九年,感真仙降授丹药,服食,白日升天,补为元一真人。 衡山有学道者张礼正,初遇西城王君授丹方服食,自后目明身轻,日行天,补为元一真人。 衡山有学道者张礼正,初遇西城王君授丹方服食,自后目明身轻,日行五百里。束华帝君遣迎白日乘云上升。 汉武四多,黄帝七昧。 《仙传拾遗》:月支使者谓武帝曰:眼多视则贵恣,口多言则犯难,心多动则淫贼,身多饬则奢侈,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 《黄帝内传》:王母授帝七昧之衍,-帝曰:何谓七昧。王母曰:目昧即不明,耳昧即不聪,口昧即不爽,鼻昧即不通,手昧即不固,足昧即不正,心昧即不真。但心不乱即真矣,目不昧即明矣,耳不昧即聪矣,口不昧即爽矣,鼻不昧即通矣不正,心昧即不真。但心不乱即真矣,目不昧即明矣,耳不昧即聪矣,口不昧即爽矣,鼻不昧即通矣,手不昧即固矣,足不昧即正矣。是知七昧其要在一,一之稍昧,六昧俱塞,则一身不治,近於死也。 黄觉饯客,仙凤赴会。 刘贡父《诗话》:黄觉善诗,尝饯客都门外,至则客已远不及,旅舍中见一羽士在侧,因取所镌酒肴呼道士共饮食。既罢,道士举皿摭水写吕字,觉始悟其为洞宾也。道士曰:明年江南见君。觉果得江南官,及期,见道士出怀中大钱七,其次又三小钱,曰:数不可益也,予药可数寸许。告曰:岁旦以酒磨服之,可保一岁之疾。觉如其言,至七十药亦垂尽,作诗曰:状头历日无多子,屈指来年七十三。果以是岁终。 《仙传拾遗》:刘仙凤者,九陇道士也,因入白鹿无多子,屈指来年七十三。果以是岁终。 《仙传拾遗》:刘仙凤者,九陇道士也,因入白鹿山,见神人授隐秘之卫。棚口山有大雪寺,方众会,仙凤与道流十余人赴其会,既不为之礼,凤与道流才出,忽闻斋处众人惊彻,连声不已,云篱外篱中有虎三十余头,纵横出入,众不暇食,忧惧莫知所为。僧知其衍也,命众人与众僧望仙凤焚香致礼悔谢,虎乃息。 元卿麟脂,介象鳍脍。 《续仙传》:谢元卿遇神仙,设凤冠粟、龙精稻、麟脂、班璃髓、玄洲白捺、空洞灵瓜、扶桑丹权、清河文藻,又有琼粕酒、桂脑、芸英,又弹八琅之数、丛霄之笙、洞阴之磬,奏元钧之歌,回鸾转凤之舞。 《广记》:介象字元则,与吴王论脍何者最美,象曰:海中锱鱼为、洞阴之磬,奏元钧之歌,回鸾转凤之舞。 《广记》:介象字元则,与吴王论脍何者最美,象曰:海中锱鱼为上。请於殿前作方坎,汲水满之,象垂纶於坎中,食顷得锱鱼作脍。 章后折爪,守一破块。 《感应录》:陈武帝章皇后母苏氏,尝遇一道士以一小龟遗之,光彩五色,曰:三年有应。及期后生,紫光照室,因失龟所在。后少美容仪,手爪长五寸,色并红白,每有期功之服,则一爪先折。 《王氏神仙传》:王守一,贞观初自号终南山人王布衣,卖药於洛阳。富人柳信生一子,眉上一肉块,布衣壶中杯药一粒传之,须臾肉破,有小蛇突出,五色烂然,渐及一丈许。布衣叱之,蛇跃起,云雾昏暗,布衣乘蛇而去。 王倪飞步,许鹊上、升。 《王氏神仙传》:王倪即啮缺师也,得道於羲农之问云雾昏暗,布衣乘蛇而去。 王倪飞步,许鹊上、升。 《王氏神仙传》:王倪即啮缺师也,得道於羲农之问。黄帝遇之,以传道要。历少昊、颛帝世,常游人间,行飞步之道。尧舜之时犹见者,后一日升天。 《郡阁雅谈》:许鹊真人唐末游南岳招仙观,壁上题歌一首云:洪炉烹炼人性命,器用不同分皆定。妖精鬼魅斗神通,只自干邪不干正。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还为万灵威圣力,移月在南日在北。玉是玉兮石是石,蕴弃深泥终不易。邓通饿死严陵贫,帝王岂是无人力。邪不干正。黄口小儿初学行,唯知日月东西生。还为万灵威圣力,移月在南日在北。玉是玉兮石是石,蕴弃深泥终不易。邓通饿死严陵贫,帝王岂是无人力。丈夫未达莫相侵,攀龙附凤损精神。题后数日上升。 子长德合,图南道成。 《真语》:太上真人告长史云:我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死登福堂,炼神受气,名宾帝录,今补修文郎。天资有分,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及。若使有摄生之理,兼行太上之诀,以此求道,无往不举矣。 《高道传》:陈搏字图南,举进士不第,肆志山水问,几二十余年。夜所及。若使有摄生之理,兼行太上之诀,以此求道,无往不举矣。 《高道传》:陈搏字图南,举进士不第,肆志山水问,几二十余年。夜於庭问见一金甲神人持剑曰:子道成矣,当有归成之地。先生曰:何谓归成。金人云:归成之地者,盖秋为万宝之所敛而归者也。吾其隐於西方乎。遂迁入华山居。 淳风占日,薛迹谏星。 《国史异纂》:唐太史李淳风校新历日,太阳合朔当蚀,既於占不吉,太宗不悦曰:日或不食,卿将何以自处。曰:如有不蚀,臣请死之。及期,帝使人於庭谓淳风曰:吾放汝与妻子别。对以尚早一刻,指表影曰:至此则蚀。如言而蚀,不差毫发。又尝奏曰:北斗七星当化为,帝使人於庭谓淳风曰:吾放汝与妻子别。对以尚早一刻,指表影曰:至此则蚀。如言而蚀,不差毫发。又尝奏曰:北斗七星当化为人,明日至西市饮酒,宜令侯取。太宗从之,乃使人候,有婆罗门僧七人入自金光门,至西市酒肆登楼而饮,使者登楼宣劲曰:今请师等至官。胡僧相顾而笑曰:叉李淳风小儿言我也。饮毕下楼,已失胡僧所在。 《仙传拾遗》:薛迹,河束汾阴人,后居渭州,去俗为道士,明於天文律历。太宗将封禅,有彗见,迹谏而止之。每奏灾祥,与李淳风符契。后渭州,去俗为道士,明於天文律历。太宗将封禅,有彗见,迹谏而止之。每奏灾祥,与李淳风符契。后无疾而卒,有异香云鹤天乐之异,山下及观中咸闻见之。及葬,空棺而已。 子华太霄,远游上清。 《真诰》:山阳吕子华,阴君之弟子也,服虹丹之液,未读内经,来从太君授太霄隐书而诵之,常以幽馆方台为乐,而不愿造仙位。许先生迈改名远游,乃长史之兄也,君清虚怀道,幽栖野外,遇异人授返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而面光华,还颜返少。晋永和中,嘉遁虚怀道,幽栖野外,遇异人授返行之法,服玉液朝脑精,而面光华,还颜返少。晋永和中,嘉遁不返,后栖大涤中峰。丹成,天降玉童、白鹿下迎,今南陵院乃其遗迹。 公房舐疮,张苍吮乳。 《神仙传》:李八百,蜀人也,年八百岁,因以为号。或隐山林,或出市里,唐公房有至心而不遇明师,李欲试之,为作伦客,公房不知是仙人八百,驱使用意过於他客,公房甚爱之。后八百伪作病困欲死,公房为迎医合药,价数十万,不以为损,忧念之意形於颜色。八百转作恶疮遍身,臭不可近,八百曰:吾疮若得君舐之当愈。公房即为舐,八百曰:君舐复不能愈,君妇舐之当愈。公房乃使妇舐,八百曰:然三十斛美酒浴当即愈。公房乃为具酒浴疮,体如凝脂,吾疮若得君舐之当愈。公房即为舐,八百曰:君舐复不能愈,君妇舐之当愈。公房乃使妇舐,八百曰:然三十斛美酒浴当即愈。公房乃为具酒浴疮,体如凝脂,亦无余痕,乃告公房曰:吾是仙人,子至心,故相试尔,子可教也。以丹经一函授之。公房入云台山中合丹,丹成而白日升天。 《抱朴子》:汉丞相张苍偶得小衍吮妇人乳汁,得一百八十岁,此盖道薄者耳,而苍为之犹得中寿之三倍,况於备衍行诸秘妙,何为不得长生乎。 沙海石药,唐昌玉药。 《拾遗记》:黄帝使风后负书,常伯荷剑,旦游洹沙,夕归阴浦,万里一息。洹沙有石叶一药,唐昌玉药。 《拾遗记》:黄帝使风后负书,常伯荷剑,旦游洹沙,夕归阴浦,万里一息。洹沙有石叶一茎,百叶,千年一花,其地一名沙澜,沙涌起成波澜也,中有神龙鱼鳌,皆能飞翔。仙人宁封食飞鱼而死,二百年更生,故宁先生游沙海颂云:青叶的烁千载舒,百龄暂死食飞鱼。 《剧谈录》:长安唐昌观有玉药花,车马寻骯者相继。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衣绣衣,垂变,容色婉娩,从以二女冠,三小仆,仆皆仲髻,容彩端丽无比,异香馥郁。伫立良久,令小仆取花数枝曰:曩有玉峰之期,此可以行矣,举辔,须女冠,三小仆,仆皆仲髻,容彩端丽无比,异香馥郁。伫立良久,令小仆取花数枝曰:曩有玉峰之期,此可以行矣,举辔,须臾已在半天,方悟神仙之游也。 道士振衣,将军举尘。 《括异志》:方道士失其名,隐於溢阳之西山。磁州有护国灵应公祠,每岁二三月,天下所献奇禽异兽、巧工妙仗、珍肴异果,无所不有,人多会於祠下,游览宴聚,以至夏初,社人罢去。及期,方道士无岁不来,常以九蒸黄精以遗交旧。一岁忽不至,皆谓徙居他山,或以为物故。春城隍庙神座后有死人,尘埃厚且寸余,官吏将检视,忽振衣而起,乃方道士也。复陪诸君酣饮,月余乃去,自是不复来。 《真诰》,尘埃厚且寸余,官吏将检视,忽振衣而起,乃方道士也。复陪诸君酣饮,月余乃去,自是不复来。 《真诰》:保命君语杨真人曰:许子能委形冥化,从张镇南受夜解法。云许子即许缘是也,系师为镇南将军,尸解葬邻束,后四十四年至魏时遇大风,木棺开,见尸如生,举产尾覆面而大笑。 便者迎茅,天王问许。 《茅山记》:三天使者乘紫云,擎玉板,披绣衣,斋命至大茅山迎大茅君,君授命而赴赤城之任。今茅山有绣衣亭,是当时受九锡之处也。 :三天使者乘紫云,擎玉板,披绣衣,斋命至大茅山迎大茅君,君授命而赴赤城之任。今茅山有绣衣亭,是当时受九锡之处也。 《真诰》:仙人王子登位为小有天王束卿,知许长史之慈肃,而子登问此人今何在,束卿曰:是我乡人也,内明真正,外混世业,乃良才也,今修上道。 插花饮酒,击竹和歌。 《郡阁雅谈》:李梦符,梁开平初锺傅镇洪州,日与布衣饮酒,狂吟放逸,四时常插花,以钓竿挂一鱼,向市肆蹈渔父引,卖其辞。好事者争买,得钱便入酒家。其辞有千余首,传於江表,略其一两首云:村寺锺声渡远滩,半轮残月落前山,徐徐拨棹却归湾,浪迭朝霞碎锦翻。又曰:渔弟渔兄喜到来,婆官赛却坐江限,椰表,略其一两首云:村寺锺声渡远滩,半轮残月落前山,徐徐拨棹却归湾,浪迭朝霞碎锦翻。又曰:渔弟渔兄喜到来,婆官赛却坐江限,椰检杓子木瘤杯,烂煮鲈鱼满案堆。锺傅以其狂妄惑众,将罪之,梦符於狱中默诗十余首,其略曰:插花饮酒无妨事,樵唱渔歌不碍时。锺不之罪,遣之,后不知所在。 《神仙传》:击竹子,不知其姓氏,在成都酒肆中,手持一竹节相击,铿然有声,歌以和之,所歌辞旨,皆合道意。如此十余年,一日束市药肆语黄氏子曰:余知长者好道,令欲以诚奉托,可乎。黄曰:愿闻其所须。曰:我乞士也,在七里亭桥下,今病甚且死,死之日幸火焚之,然慎勿触我。黄曰:愿闻其所须。曰:我乞士也,在七里亭桥下,今病甚且死,死之日幸火焚之,然慎勿触我心。翌日至桥下见之,击竹子欣然感谢,言讫而逝。黄为置衣翕,具棺敛,焚於郊外,即闻异香馥郁,乌呜至晚,其心不化,且如斗大。黄氏子以日暮欲归,误以杖触其心,忽炮声如雷,人马惊骇,见有人长尺余,自烟焰中,即击竹子也,手击其竹,嘹然有声,杳杳入云中而去。 厉画一鸥,董叹二鹅。 《高道传》:道士厉归真,唐末游洪州信果观,见三官殿功德塑像乃明皇诏以夹纷制作甚妙,然主者不甚严护,常有雀鸽粪点污,归真遂於壁画一鹞,自此雀鸽功德塑像乃明皇诏以夹纷制作甚妙,然主者不甚严护,常有雀鸽粪点污,归真遂於壁画一鹞,自此雀鸽无复柄止。后有人见归真於罗浮山登真。 《晋逸史》:董养字仲通,陈留浚仪人,泰始初到洛下,不干禄求荣。永嘉中,洛城东北步广里中地陷,有二鹅出焉,其苍者飞去,白者不能飞,养闻叹曰:昔周时所盟会狄泉即此地也,今有二鹅,苍者胡象,白者国家之象,其可尽言乎。顾谓谢馄、阮孚曰:《易》称知机其神乎,君等可深藏矣。乃与妻荷担入蜀,莫会狄泉即此地也,今有二鹅,苍者胡象,白者国家之象,其可尽言乎。顾谓谢馄、阮孚曰:《易》称知机其神乎,君等可深藏矣。乃与妻荷担入蜀,莫知浙终。 德诚蛇剑,陶侃龙梭。 《仙传拾遗》:邓德诚者,抚州临川人,世崇於道,每焚香,常誓佐国扶教,入道於麻姑山。亲友闻其志,或谓曰:夫佐国之功非文武不可也,吾子退为道士,何以遂斯志邪。笑曰:此志非世人所知也。忽一日自山中还私第,中道逢巨蛇横路,掬水以叹之曰:汝若龙也,当随水飞腾,勿障行径。蛇忽化为剑,持之以归。一旦有道士见之,曰:此神剑也。乃教以所用之法。明皇耽味至道,博访道衍,诏至京师,暇日因谓德诚曰:石堡之城颇为边息。德诚曰:臣以草野之贱,荷非次之恩,敢不效用以安圣虑。乃燃谓德诚曰:石堡之城颇为边息。德诚曰:臣以草野之贱,荷非次之恩,敢不效用以安圣虑。乃燃七灯以象斗形,焚香冥祝,乃有一灯飞去,势若流星,石堡之城为灰烬矣。 《真诰》云:陶侃为西河侯。侃尝捕鱼得一校,因挂着壁问,有风雷,校成赤龙,从屋而跃出,事见刘钦《异苑》。 玉源宝马,芙蓉素骡。 《青琐》:刘丞相赴举京师,过独木镇,有老史赠诗曰:今年且跨穷骡去,异日当乘宝马归。又曰:公自是罗浮山玉源道君。 《欧阳诗话》:石曼卿死后,惚见之者,云:我今为仙异日当乘宝马归。又曰:公自是罗浮山玉源道君。 《欧阳诗话》:石曼卿死后,惚见之者,云:我今为仙,主芙蓉城,骑一素骡如飞。后又降於举子家,留诗云:莺声不逐春光老,花影长随日脚移。 烟萝三友,竹溪六逸。 《真诰》:郑邀字云史,举进士不第,唐末振衣远去,入少室山为道士,有二青童、一鹤一琴从之游处,与梁室权臣李振友善,振欲禄之,拒而不诺。既而振得罪南迁,遨徒步千里往省之,由是闻者益高其行。邀闻华山有五粒松脂,沦地千年化为药,能去三尸,因徙居华山,与道士李道盛、罗隐之三人为烟萝友,世目之为三高士。 唐李白善纵横衍,击剑为任侠,轻财重施,客任城,与鲁中诸生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三高士。 唐李白善纵横衍,击剑为任侠,轻财重施,客任城,与鲁中诸生孔巢父、韩准、裴政、张叔明、陶沔居祖来山,日沉饮酣歌,号竹溪六逸。 王探投簪,韦节还绂。 《丹台新录》:王探字养伯,太原人也,神标颖秀,幽枢潜密,灵规洞洽,绛精凝皓,景柴霄衢,诚凝玉陛,所以瑶林翳苍,仙浪泽停,故能酿首拔藻,延颈入素。初因吕后摄政,权任中常之职,至文帝龙飞,乃投簪凤阙。天子礼贤以道,称为逸人。 《神仙传》:法师韦节,后魏庄帝时为阳夏守,师道士赵通法师,遂还簪绂於朝,受三洞灵文、神方秘诀。后卜居华山之阳,人因号为华阳子。 泽民燕堂,杜冲寝室。 《翰林名谈》:张泽民,元丰中死而复生,云至一处若琼瑶世界后卜居华山之阳,人因号为华阳子。 泽民燕堂,杜冲寝室。 《翰林名谈》:张泽民,元丰中死而复生,云至一处若琼瑶世界,有堂榜日五相清燕之堂,询门史可得入乎,史曰:此神仙所聚,尔不可入。问五相姓名,曰:吕夷简、李迪、刘宠、庞籍、富弼也。俄呵道自中出,其乘马者貌类,夔侍郎,呼泽民与语,张曰:公今去世为仙乎。刘曰:吾今为土地主,比人问守令,功行未至,何敢望仙。被会督役,令方毕工,轩窗阶砌皆明王也,已命王元泽作记,邵疏篆矣。张曰:富相当何敢望仙。被会督役,令方毕工,轩窗阶砌皆明王也,已命王元泽作记,邵疏篆矣。张曰:富相当安,何故先有此堂。刘曰:更三年至矣。 《丹台新录》:杜冲师文始先生,经上十年,感展真人降於寝室,授冲丹方,谓冲曰:地司举子之功,老君遣我授子仙经。冲依奉修炼,行之有验,能驱策虎豹,役使鬼神,为通幽洞冥,莫测其端矣。 干吉疗病,法满寝疾。 《江表传》:吴孙策时有道士干吉,读道书,制作符水以疗病,吴会多事之。策常会客郡楼,吉趋度门下,诸将宾客三分之二下楼拜之,止之不能,策即收之。策母曰:干先生亦助军作福,医护将士,不可杀之。策不从。俄见吉卒,后葬之,失尸所在。 《真境录》:法师朱君绪字法满,居玉清观,即解纷异俗,尚行全真,闭户闲庭,下帷虚室,器宇宏雅,泰卒,后葬之,失尸所在。 《真境录》:法师朱君绪字法满,居玉清观,即解纷异俗,尚行全真,闭户闲庭,下帷虚室,器宇宏雅,泰定发乎天光,情性渊默,雷声浚乎江表。爰峡玉清本观地迫谊烦,天柱古坛境远闲静,乃拂衣不驻,策杖攸往。数年之问,诸业未就,忽寝微疾,一朝奖起,命水澡浴,具冠服,焚香端坐,语弟子曰:吾於彭殇存亡齐之久矣,然道妙寂寂,感者通焉,神理冥冥,契者昭焉,吾言之矣,汝知之矣,经法戒行,尔其勉诸。言讫奄然而逝。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竟 15-存亡齐之久矣,然道妙寂寂,感者通焉,神理冥冥,契者昭焉,吾言之矣,汝知之矣,经法戒行,尔其勉诸。言讫奄然而逝。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竟 15-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清虚小有,寒华大茅。 《王氏神仙传》:王褒字子登,鹿巾披褐,遍游名山,精感昊穹,夜半忽闻林中人马之声,箫鼓乱音,须突千乘万骑浮空而至,神人乘三云之笔,手把虎符,停驾而告言曰:子玄录上清,金书束华,名编清虚,位登小有,叉当掌括宝籍,为天王之任耳。 《茅山记》:孙寒华即吴帝之孙女,於茅山修道,道驾而告言曰:子玄录上清,金书束华,名编清虚,位登小有,叉当掌括宝籍,为天王之任耳。 《茅山记》:孙寒华即吴帝之孙女,於茅山修道,道成冲虚而去,因号其山为华姥山。《真诰》曰:寒华乃神仙杜契之弟子,行元白法而得少容,今在大茅之问,时或出入,有见之者。 王锡甘露,田生神胶。 《总仙秘录》:真人王锡尝因大疫,入息山探药,散施活人无数。忽遇一道士,谓曰:子有风骨而又积德多矣,因授以养风饮露之卫。一日,天降甘露於所居之侧竹木枝叶上,真人得以饮之,遂升天。 《仙传拾遗》:田先,生隐於鄱亭,作小学时饶守齐推有女嫁李木枝叶上,真人得以饮之,遂升天。 《仙传拾遗》:田先,生隐於鄱亭,作小学时饶守齐推有女嫁李生者数月而孕,李生赴举长安,其妇将产,忽为鬼所害而卒,李生下第归饶於野中,见其妻诉鬼所害之事,曰:可於鄱亭告田先生,或可再生。李如其言即往村学见·先生哀析之。先生曰:但屋舍已坏矣,先生即从舍出,乃呼地界而问曰:刺史女因产为鬼所杀,屋舍已坏如何?一史曰:只追李妻魂魄合为一体,以神胶涂之即生矣,李妻乃活,遂失先生所在。 遐周诗谶,忠恕字朝 《高道传》:李遐周有道卫,开元中召入禁掖久之。天宝末,一旦遁去,但於所居壁上题诗谶禄山借窃及幸蜀之事,人莫能晓,而后皆有所验,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者,假幽蓟之众而起也。函关马不归者,哥输事,人莫能晓,而后皆有所验,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者,假幽蓟之众而起也。函关马不归者,哥输翰潼关之败,疋马不还也。若逢山下鬼者,即鬼字,马鬼驿名也。环上系罗衣者,贵妃小字玉环,马鬼时高力士以罗巾缢之。其所先见,皆此类也。 《玉壶清话》:郭忠恕惟纵无检,多突件於人。聂崇义建隆初拜学官,河洛之师儒也,赵翰王尝拜之,郭使酒咏其姓玩之曰:近贵全为积,攀龙即是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崇义应声反以忠恕二字翰王尝拜之,郭使酒咏其姓玩之曰:近贵全为积,攀龙即是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崇义应声反以忠恕二字解其嘲曰:勿笑有三耳,全胜蓄二心。郭大惭,终以此败。后坐谤时政,擅质官物,流登州,中途卒,药葬於官道之傍。他日,亲友殓葬,发土视之,若蝉蜕,殆非区中之物也。 脱空王老,诈死马郊。 神仙有王老者,莫知年岁,自言姓王,不知何许人。或示死於此,即生於彼,屡於人问蝉蜕,时人谓之脱空王老。 《江淮异人录》:司马郊一名疑,蹑履而行,一日可千里。性粗暴,人无敢近之者。能诈谓之脱空王老。 《江淮异人录》:司马郊一名疑,蹑履而行,一日可千里。性粗暴,人无敢近之者。能诈死,以至青肿臭腐,俄而复活。尝止宣城逆旅,召主人与饮,因而凌辱而更系之,既而互相搏击,郊忽拾地,视之已死,体玲色变。一市皆聚观,乃召乡里缚其主人,将送於官。时已向夕,欲明旦乃行,至夜复闻店中喧然曰:失司马尊师矣。而人方悟郊诈死也。 文侯布谷,郭璞散豆。 《高道传》:道士牛文侯性识颖拔,学洞古今,多诲人为善。每冬凛则布谷于地,使禽虫有所食,阴功密惠,大以及於人,小以及於物,修身积德,久而愈笃。 《方卫传》:郭璞至庐江太守胡孟康家,将趣装去之,爱主人婢,无由而得,乃取小豆三升绕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视则灭,其恶之,请璞为卦,璞胡孟康家,将趣装去之,爱主人婢,无由而得,乃取小豆三升绕主人宅散之。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就视则灭,其恶之,请璞为卦,璞曰:君家不宜存此婢,可於束南二十里卖之,慎勿争价,则此妖可除。主.人从之1璞阴令人买此婢,复为符投於井中,数千赤衣人皆反缚,一一自投于井,主人大悦。 王纂飞章,张殖易奏。 《王氏神仙传》:王纂当晋室扰攘之时,悯斯民之苦,每夜飞章以告上帝,俄感太上自空而下,告之曰:子悯生民,形于章奏,吾得鉴听于子。遂命侍童取三五斋诀授於纂曰:勉而行之,真仙可冀。 《广记》:张殖者,彭州道江人,遇道士姜真侍童取三五斋诀授於纂曰:勉而行之,真仙可冀。 《广记》:张殖者,彭州道江人,遇道士姜真辨授以六丁耻役之衍。大历中,西川节度使崔必常有密切之事,差人走马入奏,发已三日,忽於案上文籍中见所奏冷本犹在,其函中所封乃表草耳,计人马之力不可复追,忧惶不已,莫知为计。知殖有衍,召而语之,殖曰:此奏可易,不足忧耳。乃灶香一炉,以所写冷表置香姻上,忽然飞去,食顷得所封草坠於殖前。及使回问之,并不知觉,进表之时,封印如旧,崔公深异之。 师皇龙针,崔伟蛇炙。 《列仙传》:马师皇即黄帝马医也,识马生死之诊,治之无不愈者。忽见一龙下向之,垂耳张口,师皇曰:此龙有疾,知公深异之。 师皇龙针,崔伟蛇炙。 《列仙传》:马师皇即黄帝马医也,识马生死之诊,治之无不愈者。忽见一龙下向之,垂耳张口,师皇曰:此龙有疾,知我能治。遂取针以针其唇,其龙乃去。后数年,数数有龙见负师皇去。 《广记》:崔伟於正元问遇一老妪,自称鲍姑,授艾少许,云每遇疣赘,不过一灶。言讫不见,伟莫之晓。一夕忽堕於枯井中,无计而出,旁见一白蛇蟠屈数丈,伟视其唇,亦有疣,偶因野烧延火飘入井中,伟取火依鲍姑之言以灸之,其疣应手而坠。伟知龙也,遂跨其背。而蛇身光烛相照,升腾行至一洞中,见一青衣童子曰:玉京子也,已送崔君来。伟至问童子:鲍姑何人。曰:鲍观女,葛洪之妻也,多行灸道於南海。伟方骇之,又问:玉京子何人。曰:安期生常跨斯龙朝玉京,号玉京子也。 贺乞鉴湖,葛求句漏。骇之,又问:玉京子何人。曰:安期生常跨斯龙朝玉京,号玉京子也。 贺乞鉴湖,葛求句漏。 《高道传》:贺知章字季具,越州永兴人,性旷夷。初擢进士第,累迁宾客,授秘书监,晚节尤诞放。天宝初,病梦游帝居,数日寤,乃请为道士还乡里,诏许宅为千秋观。又乞官湖为放生池,又诏赐镒湖刻川一曲。既行,帝赐诗宠行,人比之为二疏。 《神仙传》:葛洪字稚川,本姓诸葛,远祖征江汉,次丹阳之句容,因止而叹曰:独我在此,何诸之有。遂去诸字。葛姓之兴,始於此也。究览典籍,尤好神仙,亲友荐洪才器宜长国史,选为散骑常侍。洪固辞不受,加以年老,欲合丹药,闻交趾出丹砂,乃求为句漏令,遂将子侄俱行焉。 公防仙酒,法先神灯。 《摭遗》:唐公防,兴元府人。兴元有斗山观。自平川内耸出一山,四面壁立,其上方如斗底,故以名之。薜萝杉柄,景象奇 公防仙酒,法先神灯。 《摭遗》:唐公防,兴元府人。兴元有斗山观。自平川内耸出一山,四面壁立,其上方如斗底,故以名之。薜萝杉柄,景象奇妙。昔公防饮李八百仙酒,举家技宅上升。故后人题云:霞杯欲举醉陶陶,不觉全家住绛霄。泌宅只知鸡犬在,上天谁信路岐遥。三清寥廓抛尘梦,八景云霓事早朝。惟有故林苍植在,露华姻霭锁惊飕。今有故基存焉。 《丹台新录》:彭宗字法先,尝服业於杜冲真人,柄真味道,精贯人神。一日夜问行道,有神灯数枝浮空映席,凝辉流耀,人皆异之。 君贤易姓,拱寿涂名。 《马君内传》:马明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当时殆死,忽灯数枝浮空映席,凝辉流耀,人皆异之。 君贤易姓,拱寿涂名。 《马君内传》:马明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当时殆死,忽道傍见一女人年可十六七,衣服奇丽,姿容绝世,行步於其问,明生知是神仙,因叩头乞治,女人即与药一粒,大如小豆,与服之,於是即愈。明生乃弃职易姓名,随神女还岱宗。神女知其可教,乃令安期生授金液丹方,明生后服丹上升。 《括异志》:范公仲淹伴陈州时,郡守母病,召道士奏章,公笑曰:庸人安能达章帝所耶。道士秉简伏坛,终夜不动,试扪其躯,则僵矣。五更,手足微动,良久谓守曰:夫人寿有六年,所苦勿虑。守问:今夕拜章何其久也。曰:方出天门,五更,手足微动,良久谓守曰:夫人寿有六年,所苦勿虑。守问:今夕拜章何其久也。曰:方出天门,遇放明年进士春膀,观者骈道,以故稽留。公问:状元何姓。曰:姓王,二名下一字墨涂,旁注一字远不可辨。既而郡守母病愈,明春状元乃王拱寿,御笔改为拱辰,公始欺道士之通神。 鬼谷犬履,山阴鹅经。 《仙传拾遗》:鬼谷,晋平公时人,隐居嵩阳鬼谷,因以为号。先生姓王名划,苏秦、张仪从之学纵横衍,智谋相倾夺,不可化以至道,临别去,先生与一只履,化为犬以引二子,即日到秦矣。先生在人间数百岁,后不知所之。 《真诰注》:王逸少即王廖兄旷之子,有风味,善书,后为会稽太守。永和十一年,去郡不复仕,先与许先生周旋,颇亦慕道。又《晋书》:羲之爱鹅,时山阴道士好养鹅,羲之往观焉去郡不复仕,先与许先生周旋,颇亦慕道。又《晋书》:羲之爱鹅,时山阴道士好养鹅,羲之往观焉,意甚悦,因求市之,道士云:为我写《黄庭》,举韦相赠耳。羲之 欣然写毕,笼鹅而归。 但佺松实,永绩扶苓。 《列仙传》:但佺,槐山探药人也,好食松实,形体生毛,行走如飞,年三百岁。刘向为之颂曰;但佺饵松,体逸眸方,足蹑鸾凤,走超腾韹。 《仙传拾遗》:葛永读常居蜀之上清山,志希度世。巨松之下时有夜光,因得扶苓,其状如人形,炼而食之,能飞行变化,丹成服之,白日常居蜀之上清山,志希度世。巨松之下时有夜光,因得扶苓,其状如人形,炼而食之,能飞行变化,丹成服之,白日升天,因号上清山为葛坟山。 天师鬼降,真君牛斗 《高道传》:天师张道陵昔成都与鬼战,夺二十四狱,俱为福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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