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录》卷6

太玄部 卷 6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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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二十八宿以通正气,时有鬼帅尚居青城山下,为人鬼贸易之所,谓之鬼市,天师至则化为宝座以居之,兵固不能刃,火亦不能焚,於是鬼帅降焉。 《西山记》:许真人逊还豫章,周览城邑,忽遇一美少年自称姓慎来谒,礼貌动厚,词语辨捷,欲少留之,遽告去。真君谓门人曰:此非人,乃蜃精耳,得非闻吾有除害之意,来见试耶,若不诛之,终为大息。遂乘高进其所之,乃往江济化为黄牛,戏龙沙上。真人遂剪纸化黑牛往斗之,闻吾有除害之意,来见试耶,若不诛之,终为大息。遂乘高进其所之,乃往江济化为黄牛,戏龙沙上。真人遂剪纸化黑牛往斗之,令弟子施岑持剑至其所,且戒之曰:俟牛斗酣,即以剑挥其黄者。施君如命,一挥中其左股,遂奔入城西门外横泉井中,而黑牛复化为纸矣。 王授琵琶,集献登葱。 《秘合闲谈》:王保义为荆南高从诲行军司马,生女不食荤血,五岁能诵《黄庭经》。及长,梦流水登山,见金银官阙,云是方丈山,女仙数十人,曰:麻姑相结姊妹,授以琵琶数曲。自是数夜一遇,岁余得百余曲,其尤妙者有独指商,以一指弹一曲。后梦麻姑曰:即当相邀。明日庭中有云鹤音乐,奄然而卒。 《高道传》:道士轩辕集居罗浮山,宣宗尝召入内,时京师素无茎搜、荔枝花,上因语。明日庭中有云鹤音乐,奄然而卒。 《高道传》:道士轩辕集居罗浮山,宣宗尝召入内,时京师素无茎搜、荔枝花,上因语及,俄顷二花皆至,枝叶芳茂,如裁剪者。 道源推步,虚中章奏。 本传:丘浚字道源,能通阴阳太极数。早岁欲游华阳洞天,求为句容令,任满,以诗寄茅山道友云:呜凤相邀览德辉,松萝从此与心违。孤峰万仞月正照,古屋数问人未归。欲助唐虞开有道,深惭茅许劝忘机。明朝又引轻帆去,紫木年年空自肥。浚尝语家人曰:吾寿终九九。一日朝起盥沐罢,索笔作春草诗一章,诗毕端坐而逝助唐虞开有道,深惭茅许劝忘机。明朝又引轻帆去,紫木年年空自肥。浚尝语家人曰:吾寿终九九。一日朝起盥沐罢,索笔作春草诗一章,诗毕端坐而逝,是年八十一。及殓空然,众谓尸解,池守光禄滕公甫元发记其事,葬於九华。后数年有黄衣急足持浚书抵于涤阳,家人启封,黄衣忽不知所在。书中云:吾本预仙籍,以推步象数谪为泰山主宰。 《独异志》:唐正元中,丹阳令王琼三年调集皆黜落,甚惋愤,乃诣茅山道士叶虚中求奏章以问吉凶,虚中为奏,其章随香姻飞上,缥缈不见,食顷复坠地,有朱书批其末云:受金百两,折禄三年,枉杀二人,死后处分。后一岁,琼无疾暴终。 可交酒斟,文祥栗嗅。 《续仙传》:王可交,秀州华亭人,以耕钓为业。一日鼓松江行,忽见一彩画花舫中有道士七人,呼可交姓名,可交惊异,有侍从鬣角者引交上红,七传》:王可交,秀州华亭人,以耕钓为业。一日鼓松江行,忽见一彩画花舫中有道士七人,呼可交姓名,可交惊异,有侍从鬣角者引交上红,七人面前各有青玉盘酒器,果实莹彻,一人曰:好骨相,今生於凡贱问,已多破矣。一人曰:与酒吃。侍者泻酒蹲中,酒再三斟不出,一人曰:与栗。其栗青光如枣,长二寸许,肉脆而甘。命一黄衣人送之,暝目问忽坐於天台山瀑布寺前,离家已半年矣。 《云友七签》:殷文祥名道荃,自号七七,尝预官僚公宴,一日有酒倡优者侮之,七七语主人曰:以二栗为令,可乎。荃,自号七七,尝预官僚公宴,一日有酒倡优者侮之,七七语主人曰:以二栗为令,可乎。众皆听然,乃以栗巡行,嗅之皆闻异香,惟佐酒笑七七者二人嗅之化作石缀於鼻,掣不落,但言秽气不可堪。二人共起狂舞,花钿委地,相次悲啼,粉黛交下,优伶辈一时乱舞,鼓药自作,声颇合节,奏曲止而舞不已,一席之人笑皆绝倒。主人析谢之,有顷石自鼻落,及花钿粉黛悉如旧焉。 元女华喔,太真霓裳。 《拾遗记》:燕昭王时广延国来献二女,一名旋波,二名捉瑛。王好神仙之道,故二女托形下降,并玉质凝肤,体轻气馥。王处以单销华惺,饮以泯璎之膏。二女皆善舞,其所至之处,香风效起,徘徊翔转,殆不自支。王以缨拂之,皆舞,容冶妖丽,绮靡鸾翔。王复以袖麾之,舞者皆止二女皆善舞,其所至之处,香风效起,徘徊翔转,殆不自支。王以缨拂之,皆舞,容冶妖丽,绮靡鸾翔。王复以袖麾之,舞者皆止。王知其神异,乃处以崇霞之台,及设麟文之席,散荼毒之香,香出波弋国。 《逸史》:天宝初中秋夜,罗公远曰:陛下能从臣月中游乎。取桂枝掷空为大桥,色如白金。上行至月官,女仙数百,素衣飘然,舞於广庭。上问何曲,曰:霓裳羽衣也。又天宝四载,册太真官女真杨氏为贵妃,后服进见之,日奏霓裳羽衣曲,刘禹锡诗云:开元天子万事足,惟恨当时光景促。三乡陌上望仙山,归作霓裳羽衣曲。仙心从此在瑶池,三清八景相追随。天上忽乘白云去,世问空有秋风词。 太子服液,长胡献霜。 《丹台新录》:释道微、竺法兰问葛仙翁曰:道起无。仙心从此在瑶池,三清八景相追随。天上忽乘白云去,世问空有秋风词。 太子服液,长胡献霜。 《丹台新录》:释道微、竺法兰问葛仙翁曰:道起无先无后,不可称论,不审老子、太子孰为先后。公答曰:微乎子之所问,乃合正真,道素无先无后,无左无右,存亡高下贵贱,无形无像,所以字之日道,不可称言也。太子生老子后,前世有功德,得服太上金液一升,身若紫金光聚,故号金仙氏尔。 《真诰》:北戎长胡大王献帝舜以白琅之霜、十转紫华,服之使,前世有功德,得服太上金液一升,身若紫金光聚,故号金仙氏尔。 《真诰》:北戎长胡大王献帝舜以白琅之霜、十转紫华,服之使人长生飞仙,与天地相倾。舜即服之,陆方死葬苍梧之野。盖龙奏灵阿,凤鼓云池,而犹尸解托死,欲断生死之情,示民有终始之限耳。 隐仙白石,卢生黄粮。 《神仙传》:白石先生不肯修升仙之法,但取不死而已,不失人问之乐。彭祖问之,答曰:天上多至尊相奉,苦於人问。时呼为隐仙。 《枕中记》:开元中道者吕公经邓邺道上,邸合中有邑少年卢生同止於邸,主人方蒸黄粮,之,答曰:天上多至尊相奉,苦於人问。时呼为隐仙。 《枕中记》:开元中道者吕公经邓邺道上,邸合中有邑少年卢生同止於邸,主人方蒸黄粮,共待其熟。卢不觉长叹,翁问之,具言生世困厄。翁取囊中枕以授卢曰:枕此当荣适如愿。生倪首,但记身入枕穴中,遂至其家,未几登高第,历台阁,出入将相五十年,子孙皆列显仕,荣盛无比,上疏曰:臣年逾八十,位历三台,空负深恩,永辞圣代。其夕卒。卢生欠伸而寤,吕翁在旁,黄粮尚未熟。生谢曰: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敢不受教。再拜而去。 鲁公尸解,颜回坐忘。 《纪异录》:真卿问罪李希烈,内外知公不还,亲族饯於长乐坡,公醉,跳踯前楹曰:吾早遇道士陶八八,受刀圭碧霞丹,至今不衰。又曰:七十有厄即吉,他日亲族饯於长乐坡,公醉,跳踯前楹曰:吾早遇道士陶八八,受刀圭碧霞丹,至今不衰。又曰:七十有厄即吉,他日待我於罗浮山,得非今日之厄乎。公至太梁,希烈命缢杀之,疼于城南。希烈败,家人启枢,见状貌如生,遍身金色,爪甲出手背,须发长数尺,归葬偃师北山。后有商人至於罗浮山,有二道士围棋,一曰:何人至此。对曰:小客洛阳人。道士笑曰:幸寄一书达吾家。遣童取纸笔作书。至北山颜家,子孙得书大惊曰:先太师亲翰也。发冢开棺,已空矣。 《丹台新录》:颜回为明泉侍郎三天司直,尝谓仲尼曰:回益矣,回坐忘矣。仲尼蹴然曰:何谓坐忘。寨肢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於大通,此之谓坐忘。仲尼曰:同则无好也,化则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请从其后也。见《庄子》。 赵高怀雀,陶淡养鹿。 《拾遗记》:秦无常也,而果其贤乎,丘请从其后也。见《庄子》。 赵高怀雀,陶淡养鹿。 《拾遗记》:秦王子婴沉赵高於井,七日不死,以擭汤煮七日不沸,乃戮之。狱史曰:高初囚时,怀中有一青圆大如雀卯。方士云:高先世受韩众丹法,冬外坚冰,夏外炉上,不觉寒热。高死,一青雀从尸中飞入云中,九转之验也。 《晋隐逸》:陶淡字处静,太尉侃之孙也。淡幼孤,好导养之衍,谓仙道可期。年十五六,便服气绝谷,不婚娶,家累千金,僮客百数,淡终日端拱,曾不营问,颇好读书,善卜筮。於长沙临湘山中结庐居之,养一白鹿以自偶,亲"故有候之者,气绝谷,不婚娶,家累千金,僮客百数,淡终日端拱,曾不营问,颇好读书,善卜筮。於长沙临湘山中结庐居之,养一白鹿以自偶,亲"故有候之者,辄移渡涧水,莫得近之。州举秀才,淡闻遂转逃罗县埤山中,终身不反,莫知所终。 王母瑶池,老君玉局。 《列子》:周穆王升昆仑之丘,以观黄帝之官,而封之以贻后世,遂宾于西王母,觞于瑶池之上。又《穆天子传》:吉日甲子,天子执白珪玄璧见西王母,献锦组百纯,白组三百纯。西王母再拜受之,觞於瑶池之上。西王母为谣曰: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理修远,山川问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天子答曰:子归束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 《天师传》:永寿元年,老君降蜀都,地神涌出一玉局座。於是老君升玉局坐,授与天师南北二斗经诀,令天师普济众生,以救下民。 。 《天师传》:永寿元年,老君降蜀都,地神涌出一玉局座。於是老君升玉局坐,授与天师南北二斗经诀,令天师普济众生,以救下民。 梁妻更衣,袁女改服。 《汉隐逸传》:梁鸿同县孟氏有女,状丑而黑,力举石臼,择对不嫁。至年三十,父母问其故,女曰:欲得贤如梁伯鸾者。鸿闻而娉之。及嫁,始以装饰入门,鸿曰:吾欲裘褐之人,可与俱隐深山者,尔令乃衣绮缟,传粉墨,岂鸿所愿哉。妻曰:以观夫子之志尔,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为椎髻,着布衣,操作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妻也,能奉我矣。后共入霸陵山中,妾自有隐居之服。乃更为椎髻,着布衣,操作而前。鸿大喜曰:此真梁鸿妻也,能奉我矣。后共入霸陵山中。 《真诰》:张激子者,亦少名发,袁魄欺其高操,妻以女。女服饰奢丽,激子不顾,妇改服乃成室家也。入刻山,遇山图公子,周襄王时大夫,仙人也,授激子以九云水强梁栋柱法,激子修得此道。 子云养神,昭素寡欲。 《真境录》:夏侯天师名子云,亲植芝兰於药圃,自言古圣以上药养神,中药养性,下药遣病,可使人神灵,可使人性明,可使人病愈,故常施药於郦市,皆随人浅深而遇之。其药圃诗云:绿叶红英遍,仙经遣病,可使人神灵,可使人性明,可使人病愈,故常施药於郦市,皆随人浅深而遇之。其药圃诗云:绿叶红英遍,仙经自讨论,偶移昆下菊,锄断白云根。师羽化一日,有樵者窥圃中,见师鞭乘一兽,似虎非虎,不可识,入东山去,其疾如风矣。 《玉壶清话》:王昭素,酸枣县人,学古纯直,行高於世,市物随所索价偿其直。李穆荐於太宗,召至便殿。年七十七,颜如渥丹,目若点漆,鳏居绝欲四十年,家无女侍。赐国子博士政仕,留禁中月余,询治世养身之卫,昭素曰:治世莫若爱民,养身无如寡欲,此外无他.。上爱其语,书屏几中。年八十九终。 麻姑乌爪,羲皇蛇身。 《集仙录》云:麻姑,孝明帝时与神仙王远降於蔡经家,将至,一时顷闻萧鼓人马之声,姑年十八九许,於顶中作髻,余发垂之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皆世所无顷闻萧鼓人马之声,姑年十八九许,於顶中作髻,余发垂之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皆世所无。姑爪如乌爪,蔡经见之,心中默念言背大疼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远已知经心念,使牵经鞭之。 《拾遗记》:禹凿龙门之山,亦谓之龙门。至一空岩,深数十里,幽暗不可复行,禹乃负火而行,有兽状如豕,街夜明之珠,其光如烛,又有青犬行吠於前。禹计可十里,迷於书夜。既觉,渐明,向者豕犬变为人形。又见一神蛇身人面,禹因语,神即示禹八卦之图,列於金板之上,又有八神侍侧,禹曰:华胥生圣子,是汝邪。答日;华胥是九河神女以生余也。乃探玉简,授禹长一尺二寸,以合十二时数,使度量天地。禹即执持此简以治定水土,蛇身之神即羲皇也。 成子五石,葛起千斤。 《仙传拾遗》:崔成子者,修五石云腴之道,於呸山洞室中服之十年,解神而去,藏形於洞蛇身之神即羲皇也。 成子五石,葛起千斤。 《仙传拾遗》:崔成子者,修五石云腴之道,於呸山洞室中服之十年,解神而去,藏形於洞中。有游者见其形骨不散,而芳香逾甚,细视藏有五物,白如鸡子,因探取而归。忽自震惧,已失五石所在。明日却入洞中,见成子踞坐室内,奋髯而言曰:道在积功累行,德及含识,地司所举,名简帝君,然后神丹可成,真师可遇。子无毫分之善,怀残毒之行,窃我云腴神蓬之药,而欲度世,不亦难乎。此固神明,地司所举,名简帝君,然后神丹可成,真师可遇。子无毫分之善,怀残毒之行,窃我云腴神蓬之药,而欲度世,不亦难乎。此固神明所贵,吾以愍物为心,不欲加罪,恐山神不赦,尔可速去。自是寻获恶疾,岁余,成子夜降其家,教以洗心悔过之诀,所疾复愈。 《抱朴子》:葛起力举千斤,头有五色之气,高丈余,一日乘龙上升。 自在掬水,刘政兴云。 《野人闲话》:利州郦中有一人,被发胱足,衣布短懦,人与语,纵答,皆说天上事,人多不晓会。夜则於神庙中立睡,盛暑凝严则莫我知也,人谓之天自在。州之南门外有市,则商贾交易之所也,人甚阗咽。一夕火起一旦天,烧热屋宇,城内人皆登高望之,见天自在吁欺独语云:此方之人纵意奢淫,莫知善。州之南门外有市,则商贾交易之所也,人甚阗咽。一夕火起一旦天,烧热屋宇,城内人皆登高望之,见天自在吁欺独语云:此方之人纵意奢淫,莫知善道,为恶既久,天将杀之。遂以手掬增前石盆中水望空浇洒,遭巡有黑气自庙门出,变为大雨,尽灭其火。天自在遂港遁去。 《神仙传》:刘政有道卫,能以一人作千人,千人作万人。又能嘘水兴云,聚壤成山,刺地成渊。 李炼闲客,龟蒙散人。 《指元图序》:李练自称三仙门弟子天下都闲客,尝作《指元序》云:欲叩玄关,须凭匠手,不遇真仙,难晓大道。仆游江南,於南京应天遇华阴施真人肩吾希圣者,青巾紫履,皂带宽衣,光彩射人,望之俨然可畏。及其大道。仆游江南,於南京应天遇华阴施真人肩吾希圣者,青巾紫履,皂带宽衣,光彩射人,望之俨然可畏。及其谈论,指喻天机,开陈大道,古今不特见有矣。遂授仆《修真元图》一十五式,显然明白,可谓真仙之秘本矣。 《本传》:唐陆龟蒙少高放,举进士一不中,居松江甫里,往从张博,不喜与游俗交,虽造门,不肯见。不乘马,升舟蓬席,责束书茶宠、笔床钓具往来,时号江湖散人。 16-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 #1『主』字原作『王』,据《辑要》本改。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河公道尊,元君仙最。 《神仙传》云:河上公者,莫知其姓名也,汉孝文帝时结草为庵于河陈葆光撰集 河公道尊,元君仙最。 《神仙传》云:河上公者,莫知其姓名也,汉孝文帝时结草为庵于河上,常读《老子》经。文帝好《老子》之言,遣人斋不解之义问之,公曰:道尊德贵,非可遥问也。帝即驾乘而从之,乃下车稽首问其奥义,公曰:常以百姓心为心也。 《云岌七签》:任生隐於嵩山读书,一夕见黄衣人执手牒追去曰:子命已尽。约行数十里,幢节婶盖迤逦不绝,有女子乘翠笔,侍卫数十人,黄衣者与生辟易隐於墙下,女子遥见,问何人,黄衣具以实对。女子取牒视之曰:今既相遇,不能无情。索笔判云:更与三年。生再拜谢之,因问使者,黄衣云:此三素元君,仙之最贵也。生果再苏,后三年乃卒。 麟伯屋穿,紫霄石碎。 《天师内传》:张子祥字麟伯,博通韦经,仕历洛阳尉。弃官与妻退隐龙虎山,志在修炼,能吐腹中丹置掌上玩弄,或投器中,麟伯,博通韦经,仕历洛阳尉。弃官与妻退隐龙虎山,志在修炼,能吐腹中丹置掌上玩弄,或投器中,光芒穿屋,复吞之。年百有余岁。后卒葬之,空棺而已。 《神仙传》:五代时江南道士谭紫霄有道衍,能醮星象,禹步魁呈,禁制鬼魅,住庐山栖隐洞。时邺僧於汉游创亭宇,有为顽石所碍,虽致工百倍,不能平之,师往见曰:斯固易矣。以指捻诀,以水叹之,命锤之,其石应手粉碎矣,一日一平焉。 月娥窃药,江妃解佩。 《神仙传》:羿有不死之药,妻窃服之奔月为姐娥。 《集仙录》:江妃二女出游江滨,皆丽服华装,佩十两明珠,大如荆鸡之卯。郑交甫见而》:羿有不死之药,妻窃服之奔月为姐娥。 《集仙录》:江妃二女出游江滨,皆丽服华装,佩十两明珠,大如荆鸡之卯。郑交甫见而与语求之,解其佩·与交甫。交甫怀之,去数十步,俱无见焉。又《韩诗内传》云:昔郑交甫将之南楚,适彼汉高台下乃遇二女佩二珠,大如鹞卯,交甫与言曰:欲子之佩兮。二女解佩与之。交甫既行,二女忽不见,佩亦失之。 武夷设席,祝融召会。 《武夷山记》:秦始皇二年八月十五日,武夷君会乡人於慢亭峰上,男女千余人,东西各设地席,施红云之苜,紫霞之褥,奏宾云左仙之曲,酒行令歌师彭今昭唱人问会别之曲,八月十五日,武夷君会乡人於慢亭峰上,男女千余人,东西各设地席,施红云之苜,紫霞之褥,奏宾云左仙之曲,酒行令歌师彭今昭唱人问会别之曲,词曰:天上人问兮会合几稀,日落西山兮夕鸟归飞,百年一饷兮志与愿违,天官咫尺兮恨不相随。歌罢,忽彩云四合,乡人与仙人相别,乃下山回顾,峰顶无复一物矣。 《高道传》:薛季昌居衡山,研真穷妙。明皇尝召入禁掖,问以道德,而谈极精微,上喜,恩宠优异。一日忽谓弟子曰:祝融峰今夕天真之会,予被召,当往。遂凌空而去。 宾圣白犬,万佑青猜。 《高道传》:杜光庭字宾圣,一日忽谓门人曰:昨梦朝上帝,以吾为岷峨主司,今青城已创真官,恐不久於世矣。光庭尝畜一白犬,目之日吹云二令以胡麻油涂足,缯布裹之,曰:吾闻油涂犬足,可日行万里。及真官成,遂披法服,升堂集门弟子嘱别而光庭尝畜一白犬,目之日吹云二令以胡麻油涂足,缯布裹之,曰:吾闻油涂犬足,可日行万里。及真官成,遂披法服,升堂集门弟子嘱别而化,异香满室,吠云亦号叫而毙。 《广记》:万佑修道於黔南无人之境,每三二十年出城都市药。蜀王建迎入官,尽礼事之,问其服饵,杳秘而不言,曰:吾非神仙,亦非服饵之士,但虚心养气,弁其行,勘其过。问其齿,则曰:吾只记夜郎王蜀之岁,蚕丛氏都郭之年,时被请出,但见乌兔交驰,花开木落,不记其甲子矣。后坚辞归山,建泣留不住,问其后事,皆不言之。既去,於所居壁问见题字曰被请出,但见乌兔交驰,花开木落,不记其甲子矣。后坚辞归山,建泣留不住,问其后事,皆不言之。既去,於所居壁问见题字曰:莫教牵动青褚足,动却炎炎不可扑。惊兽不欲两头黄,色即其年天不哭。智者不能详之。至乙亥年,起师东取秦凤,乙亥是为责褚,为焚垫之期也。后三年岁在戊寅,土而建砠,方知寅为惊兽,干与纳音俱是土,土黄色,是以言惊兽两头黄,此言不差毫发。 桓闱执爨,柳浩掌厨。 《神仙传》:宋桓阖字清远,事陶隐居於茅山华阳馆十余年,立性端馑,寂默若无所为。一日有二青童、一白鹤自空而下,集于庭,隐居析然而接,为己当之,青童曰:太上所命者,桓先生也。隐居默计门人皆无姓桓者,索之唯得执爨阖焉。诂其所致,则曰:常修默朝之道,已九年矣,故有今日之召。阖服天衣,驾白鹤升天。 《仙传拾遗》:柳浩者,家世焉。诂其所致,则曰:常修默朝之道,已九年矣,故有今日之召。阖服天衣,驾白鹤升天。 《仙传拾遗》:柳浩者,家世奉道,焚修精恪,年八十余,身尝无疾,乡里疑道力之所及也。忽一旦谓其家曰:吾昨奉天符,太上有劲,使我於九仙宝室洞掌仙官厨膳百年,来日当行。至期无疾而终,异香盈庭,数日始绝。 柳融粉龟,张果纸驴。 《神仙传》:南极子柳融取粉涂杯,呢之成龟,煮取其肉食之,咀其壳,复为酒杯。又能含粉成鸡子,吐之数十枚,煮而啖之。鸡子中黄皆有少许粉,又取水呢之,即成美酒,饮之皆醉。 《高道传》:张果常乘一白驴,日行数百里,休则迭之,其厚如纸,置於巾箱中,乘则以水叹之,复成驴矣。 鲁逢修舍,奚山造车。 《仙传拾遗》:鲁逢者,善於木工,其厚如纸,置於巾箱中,乘则以水叹之,复成驴矣。 鲁逢修舍,奚山造车。 《仙传拾遗》:鲁逢者,善於木工,往来齐岱之问。寿张令别业合坏二十余问,使史召匠以修之,吏执逢驻行,逢邀史就肆饮酒,去庄三十余里,日暮而逢已醉外,令颇刚躁,史甚为忧。洎明日,又酒饮,史促之使行,逢曰:本为修庄舍,舍已正矣,何见促之甚。吏不能解其意,良久村童自庄所至,云昨夜似有风雨,舍已修整矣。吏以事白令,召而谢之,唯唯而已。 又奚乐山,不知何许人。大和中,长安大雪久村童自庄所至,云昨夜似有风雨,舍已修整矣。吏以事白令,召而谢之,唯唯而已。 又奚乐山,不知何许人。大和中,长安大雪月余,负贩小民求食无路,乐山因冒雪往车之家,谓之曰:我善作车辐,可立致百所,计功三百文。其家使为之。燃灯运斤,日反而作,未逾三鼓,百所成矣。凌晨钱三十千,归以拯饥贫者。雪霁告发,不知所之。 列子御风,可云外雪。 《南华真经》:列子御风而行,玲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於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续仙传》:杜子升字可云,自言杜陵人,莫测其年寿。饮酒三斗不醉,能沙书,冬外雪中三两日,人以为僵死,或拨看之,徐起,抖擞雪而行,如醉睡醒。唐杜孺休为苏州刺史,忽闻可云在城市,乃酒三斗不醉,能沙书,冬外雪中三两日,人以为僵死,或拨看之,徐起,抖擞雪而行,如醉睡醒。唐杜孺休为苏州刺史,忽闻可云在城市,乃延入州,拜呼道翁,宾僚讶之,孺休曰:先君出镇西川日,与道翁相善,别来四十年,而装饰颜貌一如当时。后入杭越问去。 夸父追日,太白捉月。 《大荒经》云:有人再两黄蛇,名日夸父。又《列子》云:夸父不量力,欲追日影,逐之於竭谷之际,渴欲得饮,赴饮渭河,渭河不足,将走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尸膏肉所浸生邓林,邓林弥广数千里焉。 《摭遗》:子美后际,渴欲得饮,赴饮渭河,渭河不足,将走北饮大泽,未至,道渴而死。弃其杖,尸膏肉所浸生邓林,邓林弥广数千里焉。 《摭遗》:子美后说李太白宿江上,於时高秋澄流,若万顷寒玉。太白见水月,即日吾入水捉月矣。寻不得尸,说者云水解,此神仙之事也。 云浆元道,石髓王烈。 《高道传》:叶法善字元道,括苍人,世为道士。母留氏昼梦流星入口,吞之有娠,十五月而生。七岁溺大江,三年而还,父母询其故,曰:青童引我饮以云浆,复朝太上,故少留耳。 《王氏神仙传》:王烈字长休,中散大夫嵇叔夜甚钦爱之,数数就学,共入.山游戏探药。后烈独之太行山中,忽闻山束北有声如雷,烈不知何等,往视之,乃见山破石裂,有青泥流出如髓,烈取食之。即与叔夜往视之,则断山已复如故,按仙经云:神仙五百年辄一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与与叔夜往视之,则断山已复如故,按仙经云:神仙五百年辄一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与天相毕。烈前得者,又是也。 沈彬三举,董威百结。 《郡阁雅谈》:沈彬字子文,好神仙。少孤,西道以三举为约。初一举作梦仙谣云:玉殿大开从容入,金桃烂熟没人偷。凤惊宝扇频翻翅,龙惧金鞭回转头。第二举忆仙谣曰:榆风飒,九天秋,王母朝回宴玉楼。日月渐长双凤睡,桑田欲变六鳌愁。云迷萧管相随去,星触旌幢各自流。诗酒近来狂不得,骑龙却忆上清道。第三举纳省卷赠刘象为首云:曾相随去,星触旌幢各自流。诗酒近来狂不得,骑龙却忆上清道。第三举纳省卷赠刘象为首云:曾应太中天子举,四朝风月鬓萧疏。不随世祖重担剑,却为文皇再读书。十载战尘消旧业,满城春雨坏贫居。一枝何事於君惜,仙桂年年幸有余。主司览彬诗,是年特放象及第。彬后南游湖外,亦有道者也。 《逸士传》:董威在洛阳居白社,以残絮缕帛为衣,号为百结。修通行者,袁滋士流。 《云茨》:道士聂师道闻梅真人、萧侍郎皆隐玉笋山,时人多见之,师道乃至玉筒,寓清虚观,三游郁木坑,或冀一见,坚心以去,山行极深。忽见一人布衣乌纱帽,自称行者皆隐玉笋山,时人多见之,师道乃至玉筒,寓清虚观,三游郁木坑,或冀一见,坚心以去,山行极深。忽见一人布衣乌纱帽,自称行者,问师道何往,聂以寻梅、萧为答,行者曰:闻尔精动慕道,遍访名山,情亦非易,尔宿业甚静,已应玉籍有名,虽未便飞升,亦当度世,我谢修通。又,袁相公滋未达时,因暇日登复州青汉,有一人儒服,与语甚狎,袁公曰:此境山泉奇异,当有灵仙之所都府。儒生曰:有道士五六人,问或一来,亦不知所居处,彼恶人知,然得美酒庶或一见也。公后得美酒而往,历数宿,道流果来。儒生为列席致酒。儒生乃引袁公出拜,道士相顾失色,乃怒儒曰:此人诚志,况是士流。良久遂意解,因目袁生曰:此人似西华坐禅僧,去来已四十七年矣。问袁公之岁,适四十七矣,抚掌流。良久遂意解,因目袁生曰:此人似西华坐禅僧,去来已四十七年矣。问袁公之岁,适四十七矣,抚掌曰:公福禄已至。公后果拜相焉。 左慈眇目,许画偏头。 《三洞神仙记》:魏左慈能变化,后入东吴。吴有徐堕者,居丹徒,憩过之,堕门下有宿客,诳云:徐公不在,慈知客狂己,便即去。客见牛在杨木杪行,适上木则不知所在,下木即得牛,在木上又车毂皆生荆棘,长一.二尺,斫之不断,推之不动也。客大惧,即报徐公,说有一眇目老翁,吾欺之,言公不在,及去车牛如此。徐曰:此左慈也,汝曹那得欺之。诸客分布逐慈,叩头谢之,慈意解,即遣去,还见车牛如故。 《括异志》成都画师姓许,善传神,一日有贫人弊衣憔悴来求传神,许笑曰:君容壮若此,而求传写何也。其车牛如故。 《括异志》成都画师姓许,善传神,一日有贫人弊衣憔悴来求传神,许笑曰:君容壮若此,而求传写何也。其人解布囊出黄道服、鹿皮冠、白玉簪,顶冠易衣,危坐以手摩面,则童颜矣。引其须,应手而黑,乃一美丈夫也。许惊曰:不知神仙降临。道士曰:君传吾象置肆中,有求售止取千钱。后有识者曰:此灵泉朱真人也。求者辐辏,许责画直,每象辄取二千,梦道士曰:汝福有限,不可妄取,安得忽吾言,将促其寿也。因批其颊。既寤,头遂偏,乃号许偏头。 子推黄雀,君达青牛。安得忽吾言,将促其寿也。因批其颊。既寤,头遂偏,乃号许偏头。 子推黄雀,君达青牛。 《神仙传》:介子推,晋人也,隐而无名,赵成子与之道。旦有黄雀在门上,晋重耳异之,与出居外十余年,劳而不辞。及还介山,有伯子者常来呼推曰:可去矣。推乃从伯子游。复文公遣人以玉帛征,礼之而不去。 《高道传》:封衡字君达,常驾一青牛,因号青牛道士。人有病,不问识与不识,便以腰问竹管中药,与之,或下针,应手立愈。魏武帝问养性大略,师曰: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勿过极,少勿过虚,去肥或下针,应手立愈。魏武帝问养性大略,师曰: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勿过极,少勿过虚,去肥浓,节酸咸,喊思虑,损喜怒,除驰逐,慎房室,春夏施写,秋冬闭藏,则几於道矣。 上林献枣,河阴市榴。 《东方朔传》曰:武帝时上林献枣,上以杖击未央前殿槛,呼朔曰:叱来,叱来,先生知筐中何物。朔曰:上林献枣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击槛两大林也,朔来,来来枣也,叱叱者四十九。上大笑,赐帛十疋。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密修何道,乡人一旦皆梦元化来别云:且暂远游。是夕果羽化。达旦,人有疑而来访者,大小皆同。既葬之后,冢上有一窍可容臂,识者云:此蝉蜕矣。未几,有客自河阴来货石榴於汝坟,中途遇一道士人有疑而来访者,大小皆同。既葬之后,冢上有一窍可容臂,识者云:此蝉蜕矣。未几,有客自河阴来货石榴於汝坟,中途遇一道士自云:我乃汝坟张观主,托附一书。仍市石榴数十颗,献于北极殿客。诺之。既至,其徒曰:此书乃师之墨进也。引客至影堂,客曰:向所见者,与此略无异焉。 携琴负壶,浮家泛宅。 《高道传》:道士李真隐华山。岐州之西王佑者,家巨万计,常设馆以待四方,嘉肴旨酒无不备具。真携琴负药壶谒佑,遂延于馆。真曰:我闻人之好乐皆有以师,纵横者叉有游说之志,读韬略者,家巨万计,常设馆以待四方,嘉肴旨酒无不备具。真携琴负药壶谒佑,遂延于馆。真曰:我闻人之好乐皆有以师,纵横者叉有游说之志,读韬略者必有战敌之心,吾担一张琴、一壶药,岂无旨哉。携琴者,我知琴有古风,欲使人还淳朴,省浇浮也。负药壶者,我知人之多病,欲使人少疾苦,常安平。且我之琴非止自化也,化人也。我之药非止自保也,保人也。君虽能以有余济於人,固与不义而诛剥以富者则异矣,比古之豪贵待士则未也,要在贤不肖有别,则君之身名可保无累矣。真乃命酒自酌,达晓遽辞去。佑潜伺之,见真化一大鹿西走,不知所之。 《唐史属辞》:张志和字子同,颜真卿为湖州刺史,志和来谒,真卿以舟弊陋,请更之,志和曰:愿为浮家。 《唐史属辞》:张志和字子同,颜真卿为湖州刺史,志和来谒,真卿以舟弊陋,请更之,志和曰:愿为浮家泛宅,往来着霄问。李德裕称志和隐而有名,显而无事,不穷不达,严礼以敬。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竟 17-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 正一道士徕葆光撰集 志和水戏,夏统耦耕。 《绩仙传》:张志和,会稽山阴人也。时颜真卿东游平望驿,志和酒酣,为水戏,铺席於水上,独酌啸咏,其席往来,后有云鹤随其上。真卿亲宾寮佐,观者莫不惊异。寻水上水戏,铺席於水上,独酌啸咏,其席往来,后有云鹤随其上。真卿亲宾寮佐,观者莫不惊异。寻水上挥手以谢真卿,上升而去。 《晋隐逸》:夏统字仲御,会稽永兴人,幼孤贫,养亲以孝闻,每探相求食,星行夜归,或至海边拾嫌声以资养。雅善谈论,宗族劝之仕,谓之曰:卿清亮质直,可作郡纲纪,与府朝接,自当显至,如何甘辛苦於山林,毕性命於海滨也。统勃然作色曰:诸君待我乃至此乎,使统属太平之时;当与元凯平议出处,通浊代当与屈生同污共泥,若污隆之问,有当耦耕沮溺,岂有辱身曲意於郡府之问乎。 季平可活,隐瑶再生。 《宣室志》:上党程逸人有符衍,唐刘悟为泽游节使,临洛县民萧季平家甚富,一日暴卒,逸人尝受季平厚惠,闻其死,驰传视之,语其子曰:尔父未尝死,盖为山神所召人有符衍,唐刘悟为泽游节使,临洛县民萧季平家甚富,一日暴卒,逸人尝受季平厚惠,闻其死,驰传视之,语其子曰:尔父未尝死,盖为山神所召治之,尚可活。乃朱书一符,向空掷之,食顷果苏,曰:初见一绿衣人云:霍山神召。约行五十余里,适遇一丈夫朱衣杖策,怒目从空而至,谓季平曰:程斩邪召,可疾去。於是绿衣者惧而走。朱衣人牵其袂偕来,遂醒。其家惊异,因问逸人斩邪谓谁,曰:吾学於师氏,归依龙虎斩邪录。因解其所佩录囊示之。后游闽越,不知所在。 《仙袂偕来,遂醒。其家惊异,因问逸人斩邪谓谁,曰:吾学於师氏,归依龙虎斩邪录。因解其所佩录囊示之。后游闽越,不知所在。 《仙传拾遗》:丹隐瑶,洞庭道士也,居焦山,学太阴炼形之道,死於崖窟,梦谓其弟子曰:检视其尸,勿令他犯,六年后再生,当以衣裳迎我。弟子视之,则臭秽虫坏,唯五藏不变,依闭护。至六年往看,乃身全却坐,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迎之,发须而黑,粗而直,若兽鬣焉。十六年又死如前,更七年复生。如此三度,状貌益壮。炀帝召至东都,恳乞归山,寻亦遂其意。肩吾三住,墨狄五行。 《西山会真记》:施肩吾字希圣,尝作《三住铭》云:太《易》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凡在万形之中,其所会真记》:施肩吾字希圣,尝作《三住铭》云:太《易》曰:精气为物,游魂为变。凡在万形之中,其所保者莫先於元气,元气若住则形住,形住则神住。此三者既住,则我命在我不在於天也。大理昭然,玄居者不信之矣。 《神仙传》:墨子名狄,仕宋为大夫,年八十二乃欺曰:世事已可知,荣位非长保,将委流俗以从赤松道耳。乃入周狄山精思,忽见一人,乃问之曰:君岂非山岳之灵气乎,将度世之神仙乎,愿且少留,诲以道教。神人曰:知子有志好道,故来相侯尔。於是授以素书未央圆方。墨子拜受,合作遂得其验,乃撰集其要以为《。神人曰:知子有志好道,故来相侯尔。於是授以素书未央圆方。墨子拜受,合作遂得其验,乃撰集其要以为《五行记》。后得地仙,隐以避战国。 邢公丹宠,周贯药铛。 《谈选》:九疑山中绝顶,人述所不及,旧传有仙隐於其上,近有本郡监兵子曹雄因猎山间,遂深入至峰顶,见结茆三两问,中一人隐几而坐,雄再拜问之,答曰:吾邢仙翁也,自唐僖宗时隐此。因延雄访以世问事。雄视其所居,唯一书阁及丹宠,几案有所着诗。雄求录其诗,得十数篇,今录出一篇云:虚皇天诏下仙家,不久星演借客搓。壁上风云三尺剑,床前龙虎一·炉砂。行乘海屿千年鹤,坐折壶官四序花。为爱《阴符》问元义,更随彩仗入姻霞。雄后追复旧游,几月方到,环视居室虽存,而仙已去矣。 《折壶官四序花。为爱《阴符》问元义,更随彩仗入姻霞。雄后追复旧游,几月方到,环视居室虽存,而仙已去矣。 《冷斋夜话》:周贯不知何许人,自号木妈子,治平问尝往来西山,又至袁州,见市井李生者有秀韵,欲担以归林下,而李嗜酒色,意欲无行,贯指煮药铛作愒示之:顽钝天教合作铛,纵生三脚岂能行。虽然有耳不听法,只爱人问恋火坑。寻死於西山,方将化,人问其几何岁,贯曰:八十西山作酒仙,麻鞋孔断布衣穿。相逢甲子君休问,太极光阴不记年。后有人见於京师州桥,附书与袁州李生云:我明年中秋夕当上谒也。至时果造李生,生时以事出,乃以白土大书其门而去,曰:今年中秋夕,来赴去年约,不见折足铛,弹指空剥剥。李果堕马折一足。 童子锦帷,尚父诱喔。 《西山记》:孝武宁康二年八月一日,许真君晨起,果堕马折一足。 童子锦帷,尚父诱喔。 《西山记》:孝武宁康二年八月一日,许真君晨起,忽有云物自天而下,仙降於真君之庭,乃宣上帝诏:赐学仙童子许逊紫彩羽袍、琼旌宝节、玉膏金丹各一合,诏至奉行。是月十五艮中,忽闻音乐来自天际,青童彩仗、龙车羽盖来迎,许君与家属四十二口及鸡犬皆乘云上升。顷之有锦帷自空飞下,复有鹞柄坠於宅东南。 《神仙感遇传》:郭子仪初从军沙塞问,因入军催军食,至银州十数里,日暮,忽风沙陡暗,行李不得,遂入道傍空屋中,籍地将宿。既夜,忽见左右皆有赤光,仰视空中,见耕辎车绣惺中有一美女坐床垂足,自天而降。子仪拜祝云:七月七日叉是织女降临,愿赐长寿富贵。女笑曰:大富贵,亦寿考。言而降。子仪拜祝云:七月七日叉是织女降临,愿赐长寿富贵。女笑曰:大富贵,亦寿考。言讫,冉冉升天。后子仪立功贵盛,拜太尉、中书、尚父,年九十而薨。 王贾玉符,天宠金钥。 《广记》:婆州参军王贾举孝康擢第,授姿州参军。时杜暹为婆州参军,与贾同列,相得甚惧。与暹同部领使洛阳,过钱唐江,登罗剎山观潮,谓暹曰:大禹真圣者,当理水时,所有金匮玉符以镇川渎,此杭州.城不镇压,寻当坏矣。暹曰:何以知之。贾曰:此石下是相与观焉。因令暹闭目执其手,令暹跳下。暹忽开目,已至水底,其空处如堂,有石匮高丈余,铄之,贾手开其铄,去其盖,引暹手登之,因入匮中。又有金匮可高三尺,金镍之,贾曰:玉符在中,非有缘不能见也。因引手复出,则已至岸矣。仍告暹曰:君有宰相禄,去其盖,引暹手登之,因入匮中。又有金匮可高三尺,金镍之,贾曰:玉符在中,非有缘不能见也。因引手复出,则已至岸矣。仍告暹曰:君有宰相禄,当自保爱。因示其拜官历仕及於年寿,周细语之。暹后迁拜,一如其说。 《闲中杂记》:崇宁问南康军进士彭天宠者,初未尝学道,忽自言天人降其家,且得天书,一日沐浴语人曰:我升天矣。闭户不出,有顷失所在。后四十二日,忽渡江归,且曰:我初去时泛一金船载云中,如在绵上,迤还升天,见一道士曰:子在晋时为彭泽令,有功及民,故系仙籍。因指白气示之曰:此父母思汝之愁气,盍归尔,九十年当复来。及遗金银钥匙各一,使复泛舟下至蔡州,以金钥卖之,得钱归。至江将渡,钱尽,又卖银钥匙,得钱买舟,银钥匙各一,使复泛舟下至蔡州,以金钥卖之,得钱归。至江将渡,钱尽,又卖银钥匙,得钱买舟,至其家钱尽。父母惊喜,他日令娶妇,亦无他异。 洛下痴羊,山中病鹤。 《鹅坏集》:洛下有洞穴,有人恨堕其中,见官殿人物非凡处。又有大羊,羊髯有珠,人取食之,不知所以。问张华,华曰:此乃地仙九馆也,大羊乃痴龙也。 《云茨》:唐相李石未达时颇好道,尝游嵩山,荒草中闻有人呻吟声,视之乃病鹤,鹤乃人语曰:某已为仙,厄运所锺,为樵者见伤,一足将折,须得三世人血数合方能愈也。李公解衣即欲刺血,鹤曰:世上人少,公且非纯人。乃授一眼睫,为樵者见伤,一足将折,须得三世人血数合方能愈也。李公解衣即欲刺血,鹤曰:世上人少,公且非纯人。乃授一眼睫曰:持往东都,但映照之即知矣。李公中路自视,乃马首也。至洛阳,所遇颇众,悉非全人,或犬竞驴马首。偶於桥上见一老翁骑驴,以睫照之乃人也,李公拜揖,具言病鹤之事,老黄听然下驴,宣臂刺血,李公以小瓶盛之,持往鹤所,濡其伤处,裂帛裹鹤,谢曰:公即为明时宰相,后当轻举,相见非遥,慎勿堕志。李公拜之,鹤冲天而去。 景翼邪正,兴明苦乐。 《道学传》:孟景翼字辅明,轲之后也,性至孝,齐竟陵王盛洪释典,广集莘僧,与景翼对辨二教邪正,景翼随事剖析,辞理无滞,虽兰生拒赢,来公折魄,蔑以加焉。 《仙传拾遗》:陈兴明游名山,遇神人告之曰:世人修道多不能动久,故罕睹其成功理无滞,虽兰生拒赢,来公折魄,蔑以加焉。 《仙传拾遗》:陈兴明游名山,遇神人告之曰:世人修道多不能动久,故罕睹其成功。汝之积功亦可佳也,如无退志,何虑不列于玉籍。然前苦后乐,苦即有穷,乐即无极。夫林谷幽栖,禽兽为伍,饥渴叉至,寒暑辛动,割世辞荣,离亲拾爱,可谓.苦矣,寿同天地,变化无方,策空驾虚,坐生云翼,可谓乐矣,得不勉於修砺乎。兴明拜曰:永佩圣言,毕志於道,不敢怠慢。修之十八年,晋大始元年三月一日於衡岳升天。 归真驯兔,颜拜曰:永佩圣言,毕志於道,不敢怠慢。修之十八年,晋大始元年三月一日於衡岳升天。 归真驯兔,颜阖饭牛。 《横山观记》:国朝大中中,有宋归真者弃官服道,结庐山侧,茹芝绝粒三十余年,晨昏讽诵,辄有白蛇白兔驯伏如听。太守赵需目其庐曰广寒室,尝留诗以赠焉。 《南华经》: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也,使以币先焉。颜阖守陋间,直布衣而自饭牛,鲁君之使者至,颜阖自对。使者曰:此颜阖之家与。颜阖对曰:此阖之家也。使者致币,颜曰:恐听者谬而遗使者罪,不若审之。复来,求之则不得已。 茂实乘虎,太白跨儿。 《广记》:王双,南阳张茂实之仆也,一日辞去,谓茂实曰:感君恩遇,深欲奉报,双家甚近,其中景趣可观,能一游乎。茂实曰:可,然不欲家白跨儿。 《广记》:王双,南阳张茂实之仆也,一日辞去,谓茂实曰:感君恩遇,深欲奉报,双家甚近,其中景趣可观,能一游乎。茂实曰:可,然不欲家人知,潜一游可乎。双曰;、甚易。乃截竹枝,其上书符,曰:君仗此入室称疾,潜置於余中,抽身即出。乃相与南行数里余,有黄头执青麒麟一,赤文虎二,俟於道。茂实惊欲回,厦曰:无苦,但前行。双即乘麟,茂实乘虎,上仙掌,越壑凌山,殊不觉峻崎。至一山下,物象仙媚,楼台松石非世所有,紫衣史数百人迎於道侧。既入,青衣数十人容色皆殊,执乐物象仙媚,楼台松石非世所有,紫衣史数百人迎於道侧。既入,青衣数十人容色皆殊,执乐拜引,宴於中堂,歌鸾舞凤及诸声乐,皆所未闻,情意高逸,不复思人寰问事。因教以至道,赠金百镒,令送之到家。家人方环泣,云卒已七日矣,以心问尚暖,未殓也。茂实遂弃官游名山,不知所终。 《异人录》:元和初有人海上见李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久之道士於碧雾中跨赤此而去,太白耸身健步追及,共乘之东去。 高士善卷,仙官马周。 《高士传》:善卷舜时高士,舜欲以天下逊之,卷曰:冬衣皮毛,夏为葛烯,春耕足以肆力,秋敛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於天地之问,而心意自得,吾何以天下为哉。遂不受而入深山,莫知其处。 《列仙传》:马周少时多困於酒,一日出城遇一老人揖坐林问,与语曰:太上命汝辅佐圣孙,何为沉困於酒,自攘困 《列仙传》:马周少时多困於酒,一日出城遇一老人揖坐林问,与语曰:太上命汝辅佐圣孙,何为沉困於酒,自攘困饿,五神已散,旦夕将死,何不省悟。复曰:汝本华山素灵官仙官,今召汝入官。周同行,果见其官室,姓字存焉。遂启户而入,见炉火鼎器备具,忽见五人立於前曰:向先生酒酣而我奔散,今请闭目,复入神室。明日谒天岗,岗曰:子有所遇,位至丞相,宜自勉之。周果历台辅数年,真仙下降其室曰:佐国功成,太一征召,无复留也。遂解化。 伯元冥视,梁谌梦游。 《真诰》:霍山有学道者邓伯元同王元甫,授神人吞日丹景之法,积三十四年乃能冥视夜书。道成,太帝遣羽车同元甫白日上升。 《高道传》:道士梁真诰》:霍山有学道者邓伯元同王元甫,授神人吞日丹景之法,积三十四年乃能冥视夜书。道成,太帝遣羽车同元甫白日上升。 《高道传》:道士梁谌字考成,一日相者见之曰:此子目流白光,貌集真气,非常人也。后果乐仙道。咸熙初,事郑法师於楼观,常梦与仙人游,或登名山,或饮石髓,由是自有所悟。钦奉者多,谌厌之,乃深入昆谷。目能视地中物,耳能听数里声。一旦忽谓门人曰:有朋待吾於南峰,今须往矣。乃冠服而出,则云气迷绕,不见其形,唯闻鼓吹音隐隐于空。时太兴元年戊寅岁也。 山甫吉凶,守信祸福。 《神仙传》:伯山甫,雍州人也,居华山,常服食黄精,二百余岁。每至人家,则知人先世善恶,有如临见,吉凶言之皆效。 《东斋笔录》:秦州徐二翁名守信,日持一等以扫堂殿,未恶,有如临见,吉凶言之皆效。 《东斋笔录》:秦州徐二翁名守信,日持一等以扫堂殿,未尝与人官,有问则不对而走,忽发一言则应祸福。吕参政息卿既除丧,将赴阙,便道访二翁,拜而问之,翁惊走。吕追之,忽回顾曰:善守善守。吕意谓善守富贵,及还朝,除知建州。徐禧、沈括新败,恳辞不行,又乞与两府同上殿,神宗怒,落职知单州,即单守之应也。二翁崇观问春遇优厚,赐号冲和先生;建仙源万寿官以居焉。 陈绚市鲜,栖真啖肉。 《江南野录》:陈绚善天文,长於雅诵,尝吟曰:一鼎雌雄文武火,十年寒暑庇魔皮。寄语东流任斑鬓,向隅终守铁蓑衣。又:乾坤见了文章嫩,龙虎成时印绶疏。晚绝缙绅之望,以修养为一鼎雌雄文武火,十年寒暑庇魔皮。寄语东流任斑鬓,向隅终守铁蓑衣。又:乾坤见了文章嫩,龙虎成时印绶疏。晚绝缙绅之望,以修养为事,隐居西山种药。开宝中,尝与一炼师升药入城常之,获赞则求饰,就炉对饮,傍若无人。歌曰:蓝采和,尘事纷纷事更多,争如卖药沽酒饮,归去空昆拍手歌。疑其为夫妇也,或云得仙矣。 本朝《蒙求》:贺兰栖真,不知何许人,为道士,自言百余岁,善服气,不惮寒暑,往往不食,或时纵酒,道市郦,啖腐肉数斤。后召至阙下,真宗赐之以朝《蒙求》:贺兰栖真,不知何许人,为道士,自言百余岁,善服气,不惮寒暑,往往不食,或时纵酒,道市郦,啖腐肉数斤。后召至阙下,真宗赐之以诗。 尔朱浮石,鲍焦抱木。 《五代史补》:尔朱先生功行甚至,遇异人与药一粒,曰:若见浮石而后服之,则仙道成矣。先生如教,每遇一石铃投诸水。后峡山将渡江,有史织舟相待,问其姓,曰:石氏。问地所属,曰:涪州。先生豁然而悟,遂服药,即时轻举。 《隐逸传》:鲍焦,不知何许人,不食五谷,不衣丝麻,居深山,食木实,衣木皮,人或问之:木实木皮亦天所生,何异五谷丝麻哉。焦遂更不食,抱枯木枝而死。 严东一瓢,道徽百斛。 《高道传》:道士严东,不知何许人,齐建元中诣晋陵,依道士李景游。东自不食,抱枯木枝而死。 严东一瓢,道徽百斛。 《高道传》:道士严东,不知何许人,齐建元中诣晋陵,依道士李景游。东自晦若愚,或与之谈论,则所造精微。每奋一瓢随行,在晋陵五六年,一日将别,援笔注《度人经》,辞不停翰,穷日而终。后入溧阳山中,不知所之。 《贤己集》:孔道徽守志业不仕。父佑,至行通神明,隐於四明山,尝见谷中数百斛钱,视之如瓦石不异。探樵者竞取入手,即成沙砾。有鹿中箭投佑,佑为之养疮愈然后去。 仙君橘井,神女竹坛。 《梆江集》:苏仙君,一日太上有召将补真官,临别告其母曰:明年此郡当有疾疫,可取庭前井水一杯,橘叶一枝以救人疾苦,叉有奇验,亦少资甘旨。言毕出门,众仙拥卫,有疾疫,可取庭前井水一杯,橘叶一枝以救人疾苦,叉有奇验,亦少资甘旨。言毕出门,众仙拥卫,幢节羽仪森列左右,冉冉升天而去。明年果大疫,母以井水橘叶救之,无不立愈。至今橘井存焉。 《集仙录》:云华夫人名瑶姬,西王母女也,能飞腾变化。禹遇之,疑其怪诞非真仙也,问诸童律,曰;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人矣。其有察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云华夫人乃金母之女也。其后禹遂礼之,乃得理水疏次之道、策鬼召神之书。神女乃化为石,今巫山有神女石,即其所化也。又有神坛,坛侧有竹垂之若簪,或飞物着坛上者,竹则因风而扫之,终岁常莹洁焉。 刘商囊药,乐所化也。又有神坛,坛侧有竹垂之若簪,或飞物着坛上者,竹则因风而扫之,终岁常莹洁焉。 刘商囊药,乐天炉丹。 《神仙传》:刘商每欺光景甚促,筋骸渐衰,朝驰暮止,但自劳苦,浮荣世宦,何益於一己,於是托病免官入道。游及广陵,於城街逢一道士卖药,见商目之甚相异,乃罢药,担手登楼,以酒为欢。道士出一小药囊赠商,并戏吟曰:无事到扬州,相担上酒楼。药囊为赐别,千载更何求。乃别去。商开囊视之,纸裹一葫芦,得药九粒如麻子,依诀服之:无事到扬州,相担上酒楼。药囊为赐别,千载更何求。乃别去。商开囊视之,纸裹一葫芦,得药九粒如麻子,依诀服之,顿觉神爽不饥。后往义兴,爱时画汉之景,乃入湖渔隐於山中,人多见之,曰:我刘郎中也。有胡茹十八拍行於世。 《仇池笔记》:乐天作庐山草堂,烧丹而炉鼎败,明日忠州刺史除书到,乃知世闲事不两立也。 张硕羽被,原宪华冠。 《列仙传》:张顿,洞庭人,遇女仙杜兰香降其室,授以举形飞化之道,留玉简以为登真之信。命玉女斋羽被绛履玄冠 张硕羽被,原宪华冠。 《列仙传》:张顿,洞庭人,遇女仙杜兰香降其室,授以举形飞化之道,留玉简以为登真之信。命玉女斋羽被绛履玄冠以授於顿,且曰:此上仙之服,非洞天所有也。顿乃白日飞升。 《南华真经》:原宪居鲁,桑枢而瓮牖,子贡乘大马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原宪华冠展履,杖药应门,子贡曰:嘻,先生何病。宪曰: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而不能行谓之病。今宪贫也,非病也。子贡适巡而有愧色。原宪笑曰: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七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 游岳却粒,仲都御寒。 《高道传》:孙游岳字颖达,尝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七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 游岳却粒,仲都御寒。 《高道传》:孙游岳字颖达,尝茹芝却粒,又专服谷仙丸,颜采精爽,老而愈少。 《王氏神仙传》:王仲都遇太白真人授以虹丹,能御寒暑,已二百许年,冬月单衣,乘驷马车从帝於昆明池,环水驰走。帝御孤裘而犹觉寒,仲都貌无变色,背上气蒸焦焦。然又当盛夏,曝之日中,围以十炉火,口不称热,身亦不汗。后亦仙去。 孙博成火,谭峭入水。 《神仙传》:孙博,河东人,有清才,能属文,着诗百篇,诵经数十万言。晚学道,治墨子之衍,能使草木金石皆为火光,照数里中,亦能使身成火。行见中使,从者才,能属文,着诗百篇,诵经数十万言。晚学道,治墨子之衍,能使草木金石皆为火光,照数里中,亦能使身成火。行见中使,从者数百人,皆不烧,病者指之皆愈。后合神丹得仙。 《续仙传》:谭峭字升叔,博文强记,游历名山,辟谷养气,以酒为乐。后入南岳炼丹得成,入水不濡,入火不灼,变化隐形。 定辞涮肠,鲍助拍齿。 《高道传》:涂定辞每到中春人服疏药,时渠即临流於小滩下躲露,使水自七窍入,谓之涮肠。一日平坐而化,家人环哭,却活曰:坐去难为葬。具言讫外化,数夕,颜色如生。及就圹,棺甚轻,识者以为尸解。 《真语》:鲍助不知学道法哭,却活曰:坐去难为葬。具言讫外化,数夕,颜色如生。及就圹,棺甚轻,识者以为尸解。 《真语》:鲍助不知学道法衍,年四十得面风气,口目不正,两齿上下正相切拍有声,昼夜不止,得寿年百二十七岁。后遇寒,过大水,堕长寿河中死。北帝中问比遣煞鬼及日游神地殃使取之,而终不敢近。鬼官问其故,天煞答云:此人乃多方衍以制於我,常叩齿呜天鼓以警身中诸神,神不得散,鬼气不敢入,是以无绿取得。若助不行水渡河,亦可出千岁寿不啻也。当是遇大寒,步行冰上,口噤不能叩齿,是故鬼因溺着河中,息风病而齿自动叩者,犹能辟死却煞鬼,况道士真叩齿呜天鼓集神耶。 灵胶。当是遇大寒,步行冰上,口噤不能叩齿,是故鬼因溺着河中,息风病而齿自动叩者,犹能辟死却煞鬼,况道士真叩齿呜天鼓集神耶。 灵胶续弦,神芝活死。 《仙传拾遗》:汉武帝巡北海,祠怛山,王母遣使献灵胶四两,帝以付外库,不知灵胶之妙也。一日射虎於华林苑,而弩孩断,使者请以胶斗分,口濡其胶以续弩弦。续讫,乃使武士数人牵之,终日不二脱,帝惊异焉。胶出凤麟洲,盖凤喙麟角合煎之,名日集弦胶。 《广异记》:徐福字君房,不知何处人。时始皇大苑中多枉死者横道,有乌街草覆死人面,皆登时活。有司奏闻始皇,帝即遣使查此草以问鬼谷先生,先生曰:此是东海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一名养神芝,叶似菰,一株可活千人。帝乃遣徐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探芝草,后不返叶似菰,一株可活千人。帝乃遣徐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探芝草,后不返。 徐登妇人,丘曾男子。 《晋史》:徐登,闽人也,本是妇人,化为丈夫,有道衍,能禁人令坐而不起,禁水不流,虎狼伏地。与赵丙为方外友,同行其道,道成登仙。 《灵宝本行经》云:北室有精进贤者王福度,有女名阿丘曾,年十六,在密室香汤自洗,见金光曲照,疑有不常,遂出净室,登高望见道真神仙精光辉烁,丘曾乃作礼称名:今睹天尊,愿转身为男子。俄顷之问,已见其身形化为男子。元始天尊即照,疑有不常,遂出净室,登高望见道真神仙精光辉烁,丘曾乃作礼称名:今睹天尊,愿转身为男子。俄顷之问,已见其身形化为男子。元始天尊即命南极尊神为丘曾之师,授其真文,给金童玉女。道语丘曾曰;汝得师南极,岂不高乎,功满德备,自当令汝位及至真,超身三界,迅足九霞,朝宴太上也。 蔡经狗窦,宋卿鸡窠。 《王氏神仙传》:总真王君名远,字方平,游括苍山,过道民蔡经家,君知其骨相合道,往而度之,谓经曰:汝应得度世以补仙官,但。 《王氏神仙传》:总真王君名远,字方平,游括苍山,过道民蔡经家,君知其骨相合道,往而度之,谓经曰:汝应得度世以补仙官,但汝少不知道,气少肉多,唯可尸解,此法须臾如过狗窦中耳。言讫而去。经忽身热如火,欲将水灌之,举家挞水如沃焦状,三日之中消瘦骨立,乃入室以被自覆,因失其尸。视被中之身,头足具全,如蝉蜕耳。 《洞微志》:李守中为承旨,奉使南方。至琼州界,道逢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邀守中诣其居,见其父日叔连,年一百二十二,又见其祖日宋卿,年一百九十五。语次,见使南方。至琼州界,道逢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邀守中诣其居,见其父日叔连,年一百二十二,又见其祖日宋卿,年一百九十五。语次,见鸡案中有小儿出头下视,宋卿曰:此九代祖也,相传数世,不语不食,不知其年多少,朔望取下,子孙列拜而已。 梁须彻视,李元餐和。 《抱朴子》:道士梁须不知何许人,闻柠槟赤者却老还少,令人夜问彻视见鬼,须年七十乃服之,转更少壮。年至一百四十,行及走马,后隐青云山。 《仙传拾遗》:李子元居隶上山石室中,习读丹经,专精念道。忽有神仙乘羊而降,授其食气赛和之诀,修之数年,白日升天。今所居山即第十化也,下有绵水,山中石上多有神羊之迹在焉。 荀环驾鹤,阮琼碎鳌。 《遂异记》:苟环游江夏黄鹤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乃驾今所居山即第十化也,下有绵水,山中石上多有神羊之迹在焉。 荀环驾鹤,阮琼碎鳌。 《遂异记》:苟环游江夏黄鹤楼上,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乃驾鹤之客也,羽衣虹裳,宾主欢对。已而辞去,跨鹤腾空,眇然而灭。 《妤人闲话》:赵尊师善飞符救人,百姓阮琼家有女为精怪所惑,父母召人医疗叉先知其姓名,琼乃请师垂救,师曰:不消吾亲去,但将吾符贴於户牖问,自有所验。琼得符贴於门上,其夜一更,闻有巨物似中击之声,遂钻烛照之,乃一巨毫宛转在地,适巡即死,其符遂不见。琼遂碎毫之首,弃於沟壑,女亦寻愈。 侠士舞剑,廉贞持戈。 《北梦琐言》: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阳观寄泊,有丁秀才同寓药官,不见。琼遂碎毫之首,弃於沟壑,女亦寻愈。 侠士舞剑,廉贞持戈。 《北梦琐言》: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阳观寄泊,有丁秀才同寓药官,冬之夜霰雪方甚,一二道友围炉,有肥羚美酝之羡,丁曰:政之何难。遂辟户奋袂而去,至夜分蒙雪而回,提一银槛酒,熟羊一足,云:浙帅厨中物。由是惊讶欢笑,掷剑而舞,腾跃而去,迨晓,莫知所往。道士后以银植纳於本邑也。 《逸史》:裴令公少时,卫士夕公:命属廉贞将军,宜祭以清酒,当为助。裴自此不懈。及为相,事繁乃遗忘,后有女巫云:康贞将军遣某传语:大无情,却不相知也。将军怒甚,相公何不谢之。公沐浴祭奠,见一人金甲持戈,长三丈余,向北,而公惊悚,自此复遵奉也。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竟 #1『士』字原文作『十』,据《辑要》本改。 18-三洞群而公惊悚,自此复遵奉也。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竟 #1『士』字原文作『十』,据《辑要》本改。 18-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 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田宣块石,羊惜片竹。 《神仙传》:田宣隐居鹤呜山,遇一白衣神人将一块石与之曰:吞此可以不饥。宣食之,自此得道,入山不出。 《续仙传》:羊情擢进士第,除台州乐安令,弃官入山,遇一绛衣人自称灵英,引入洞中,得灵芝服食,曰:尔有仙分。复引见茅君,君曰:情有仙骨,未得飞升,宜地上修炼。遂引出。情自后绝食身轻,抖擞骨节如遇一绛衣人自称灵英,引入洞中,得灵芝服食,曰:尔有仙分。复引见茅君,君曰:情有仙骨,未得飞升,宜地上修炼。遂引出。情自后绝食身轻,抖擞骨节如片竹叩板之声,饮酒三升,日行三百里。 刚称天门,捌号鬼谷。 《王氏神仙传》:王刚自称天门子,明补养之法,着经云:阳生於寅,纯木之精,阴生於申,纯金之精。以木投金,无往不伤。阴人用脂粉者,法金之白也。是以真人留心玄妙,审其盛衰,我行青龙,彼行白虎也。彼前朱雀,我后玄武,不死之道也。天门子行此道,寿一百八十岁,颜如童子,今升入玄洲为真人。 又,王副学道於老君,入虎也。彼前朱雀,我后玄武,不死之道也。天门子行此道,寿一百八十岁,颜如童子,今升入玄洲为真人。 又,王副学道於老君,入石梁山药服食,颜如童子。后迁鬼养山,自号搜谷子。时苏秦、张仪问学於先生,蜊曰:闻道易,修道难。二子就学三年,辞去,君曰:足下勤劳四马,功名赫然。子不见河边之木乎,仆马折其枝,波浪漱其根,此所居者然也。子不见嵩山之植乎,华阴之挂乎,叶干青云而无斧锯之患,玄狐赤豹隐其下,文乌丹凤栖其岭,比所居者然也。悲夫,二子轻乔、松之永寿,而贵一旦之浮华,可惜哉。 南昌免官,元瑜逃禄。 《真语》:邮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天门灵关侯,后又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事免官,今始当复职也。 《晋隐逸传》:郭玛字元瑜,少有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天门灵关侯,后又转为高明司直。昔坐与刘庆孙事免官,今始当复职也。 《晋隐逸传》:郭玛字元瑜,少有超俗之操,隐于临松蓬谷,凿石窟而居,服桥实以轻身。张天锡遣使者孟公明持节以蒲轮玄熏备礼召之,公明至山,玛指翔鸿以示之曰:此乌安可笼哉。遂深逃绝进。公明拘其门人,玛叹曰:吾逃禄非避罪也,岂得隐居行义,害及门人。乃出而就召。 山叟书符,道人画簇。 《传奇》:高昱织舟昭潭,夜窥潭上三大芙叶,有三美女倨其上,相谓曰:昭潭无底橘洲就召。 山叟书符,道人画簇。 《传奇》:高昱织舟昭潭,夜窥潭上三大芙叶,有三美女倨其上,相谓曰:昭潭无底橘洲浮,信不虚语。各谓言所好,一日习释,次日习道,次日习儒。又日各算明日得食何物,曰:各从所好。平旦果有一僧渡至中流而溺,又有道士、一儒生溺死,不逾时而溺三子。俄有舟载一史,云是祁阳山史。昱遂迷其事,史怒曰:焉敢如此。取丹笔书符,命弟子捧入潭底,若履平地,睹大石穴有三白褚外石上,见符至,化三白衣女曰:启天师,容三日搬去。史怒曰:明日须离此,不然使六丁仗剑斩之。明日黑云风雨,有三大鱼泌流而去。 《搜神记》:许懋,吴人,好黄白衍。一日遇一道人将一画扇簇挂於壁上,有药炉,童子在上,道人呼童子,而童子跪於炉前,画扇频动,炉火光炎,少顷药成。道人曰:黄白之有药炉,童子在上,道人呼童子,而童子跪於炉前,画扇频动,炉火光炎,少顷药成。道人曰:黄白之卫役天地之数,非积功累行不可求之。遂告懋曰:五十年后当於茅山相寻。遂不知所在。 昊刚斫月,蔡诞锄芝。 《酉阳杂俎》:旧传月中有桂,高百丈,其下有斫之创痕即合,其人姓昊名刚,学仙有过。或言月中桂即地影也,空处即水影也,本无物,此理差近。 《抱朴子》:蔡诞好道,弃家入山,不堪其苦而还,欺其家人曰:吾为地仙,位卑,为老君牧龙。因莘仙博戏,输一五色班龙,缘此被谪昆仑山芸锄芝草。 君平卜笔,望乏巫医。 《仙传拾遗》:严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廖留情黄老,博览常书,常以卜筮为业,与人子官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 《仙传拾遗》:严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廖留情黄老,博览常书,常以卜筮为业,与人子官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悌,与人臣言依于忠。遵之善属文,依老子、庄生之旨,着书十中录万官,名日《指归》。后举家升天,宅合亭台亦随飞去。 《高士传》:汉安丘望之字仲都,长陵人,少治《老子》,恬静不求进,时号安丘丈人。成帝闻名欲见之,望之辞不肯见,为巫医於人问。 接舆木实,仇公松脂。 《列仙传》:接舆,楚人也,好养生,食草木之实,道峨媚山,世世人见之,历数·百年。刘向为之颂曰:接舆乐道,养性潜辉。见讽仲尼,论以凤衰。纳元以和,存心以微。高步灵岳,长啸峨媚。 又,仇生不知何许人,当汤时为木匠,已三百年矣,而色更壮,人皆知其寿也,咸共师之,只见常食松脂而已。 嘈参疗鹤,灵续乘龟。 《迷异记》:呛年矣,而色更壮,人皆知其寿也,咸共师之,只见常食松脂而已。 嘈参疗鹤,灵续乘龟。 《迷异记》:呛参养母至孝,有仙鹤中箭,参收养疗治,疮愈放之。后鹤雌雄双至,夜街明月珠为谢。 《高道传》:俞灵读居衡山十余年,遇神人授以回风之卫,行之,坐见天下事如视诸掌,自晦不为异以惊俗,而人莫知之。常养一大毫,谓之元电,广四五尺,见者惧之。师一日乘此毫入九农山不出,探樵者时或见之。 从善借马,朱冲还犊。 《高道传》:刘从善字顺天,祥符中师道士王太和於建隆观。至和三年正月,仁宗不豫,召从善於大庆殿奏章,命执政代拜伏章讫,执政问曰:章达否。曰:章已达。时仁宗仙仗已行数刻,忽复精神明爽,传宣问葛将军何神也,从善对曰:三天门下有神日葛将军。复传宣速令设位供养。翌日,达。时仁宗仙仗已行数刻,忽复精神明爽,传宣问葛将军何神也,从善对曰:三天门下有神日葛将军。复传宣速令设位供养。翌日,圣体遂康,论左右曰:朕昨夜至天门,有葛将军者云皇帝未合来,急借马遣回,遂寤。 《晋逸史》:朱冲字巨容,少有至行,闲静寡欲,好学而贫,常以耕艺为事。邻人失犊,认冲犊以归,后得犊於林下,大惭,以犊还冲,冲不受。每闻诏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董道画床,王遥作狱。 《仙传拾遗》:董仙道乞酒踏歌,周游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不受。每闻诏书至,辄逃入深山,时人以为梁、管之流。 董道画床,王遥作狱。 《仙传拾遗》:董仙道乞酒踏歌,周游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之人,或董生醉宿其门傍者,即贾市顿售,人皆钦异仙道,或徉狂自歌:藕丝织得万重罗,仙道用心多。或遇大雪,以杖画为床,即寝於雪中,人或问其寒否,答曰:深山松植木,不畏雪漫漫。发言成章,率多此类。 《王氏神仙传》: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能治病,病无不愈,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针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敷地坐,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祸者,遥画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物在狱中。或狐狸毫蛇之类也,地坐,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祸者,遥画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物在狱中。或狐狸毫蛇之类也,乃斩之,或翻烧,病者即愈。 王果厌尘,元鉴绝俗。 《王氏神仙传》:王果,楚之贤人也,厌秽风尘,躁膻名利,隐遁山林,静退诸行,一日一乘云而去。 《真境录》:唐威仪白先生名元鉴,不详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别制得度,住上皇观,志在绝俗,逍遥遐举,随风玲然,绵历星纪,相川陆所宜,得前贤高蹈之躅,至余杭天柱观止焉。元和问遁化。 子明瓦金,李脱石玉。 《天师传》:张慈字子明,天师十六代孙也,袭真人之法,岁以,相川陆所宜,得前贤高蹈之躅,至余杭天柱观止焉。元和问遁化。 子明瓦金,李脱石玉。 《天师传》:张慈字子明,天师十六代孙也,袭真人之法,岁以三元传度诸阶秘录,有道衍,点瓦为金,或投於水中而火起,或化为瓦。后解化,而空中闻仙乐之声。 《野人闲话》:汉州昌利山李真人讳脱,自西周之初於此山中炼水玉及九华丹,三往三反,八百余年,人谓之李八百,丹成,涂石成玉,变砂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后汉建武中,饵药骑龙上升,炼丹之处依然,八百余年,人谓之李八百,丹成,涂石成玉,变砂为珠,至今因雨,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后汉建武中,饵药骑龙上升,炼丹之处依然存在,其石壁药气所逼尽成金玉之色,光彩异常,有一方长尺余,似人脚迹。后於是处起佛寺,僧徒诞言是迦叶之迎,年代深远,人皆传之,其实李脱真#1人炼水玉之处也。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 《高道传》:道士张元化,不知何许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辞以不饮,与之茹荤,又辞以佩法录,客稍怒,元化熟视之,知其非人也,谓曰:暂请归,愿子少待。即以剑而诱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发蓝面,如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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