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圣记》卷4

太玄部 卷 4 / 7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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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执冲含和,不下堂而行四海,变易习俗,人皆迁善,若生诸己,谓之神化者,盖行不言之教也。文。子复再拜而问曰:治国之本敬闻命矣,治身之本奈何。老君曰:来,吾语汝。太上养神,其次养形。神清意平,百节皆宁,养生之本也。肥肌肤,充腹肠,闭嗜欲,养生之末也。人能养其本,节寝处,适饮食,和喜怒,便动静,在内者已得,邪黑无由入。夫人受天地变化而生,一月而膏,二月而血,三月而胚,四月而胎,五月而筋,一/.\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形骸已成,五藏乃官。肝主目,而筋,一/.\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形骸已成,五藏乃官。肝主目,肾主耳,脾主舌,肺主鼻,胆主口,头圆法天,足方象地。天有四时,五行、九解、三百六十日,人有四肢、五脏、九窍、三百六十节。天有风雨寒暑,人有取与喜怒。人与天地相类而为之,主耳目者日月也,血气者风雨也。日月失行,薄蚀无光。风雨非时,毁折生灾。五星失行,国受其殃。天地之道至阔以大,尚犹节其章光,爱其神明,人之耳目何能久熏而不息,精诚何能驰骋而不乏,是以圣人守内而不守外。夫血气者人之华也,五藏者人之精也,血气专乎内而不外越,则胸腹充而嗜欲寡,嗜欲寡则耳目清而视听聪达,五脏能属於心而无离,则意黑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黑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嗜欲寡则耳目清而视听聪达,五脏能属於心而无离,则意黑胜而行不僻,精神盛而黑不散,以听无不闻,以视无不见,以为无不成。是以饰其外者伤其内,快其情者疲其神,见其文者弊其真,须臾不忘自贤者必困其性,百步之中不忘其容者必累其形,故羽翼美者伤其骸骨,枝叶茂者害其根爹。是以静漠恬淡所以养生,和愉虚无所以据德,外不乱内即性得其宜,静不干动即得安其位,养生以经世,抱德以修年,可谓体道矣。夫道者,陶冷万物,修治无形,寂然不动,大通混冥,深阔广大不可为外,折毫剖芒不可为内,始於柔弱,终於刚强,治於短寡,成於众长,故十围之木始於把,百仞之台始於下。是以真人体之故虚无平易,清静柔弱,纯粹素朴,不与物杂,得天地之道,於把,百仞之台始於下。是以真人体之故虚无平易,清静柔弱,纯粹素朴,不与物杂,得天地之道,故谓之真人。夫虚无者道之舍也,平易者道之素也,清静者道之鉴也,柔弱者道之用也,纯粹者道之干也。嗜欲不载虚之至也,无所憎爱平之至也,一而不变静之至也,随时为宜柔之至也,不为物散纯之至也。是以圣人轻天下即神不累,细万物即神不惑,齐死生则意不慑,同变化则明不眩。静与阴同德,动与阳同波,亦无所疏,亦无所亲,与道为际,与德为邻,倚不桃之柱,行不阙之途,禀不竭之府,学不死之师,故无往而不遂,无之而不通也。文子再拜受教。周平王问於文子曰:闻子得道於老聘,今贤人虽有道而遭娌乱之世,以一人之权而欲化久乱之民,其庸能乎。文子对曰:夫道德,匡邪以为正,振乱以为治,化娌败以为朴淳,使德复生,天下安宁之民,其庸能乎。文子对曰:夫道德,匡邪以为正,振乱以为治,化娌败以为朴淳,使德复生,天下安宁,要在一人。故积德成王,积怨成亡,尧舜以是昌,桀纣以是亡。平王用其言而天下治。文子复从老君授神丹之方,遂证品仙阶矣。 士成绮自楚来见老君,曰:吾闻子大圣人也,吾故不辞远道而来,愿见百舍重研而不敢息。今观子非圣人也,鼠壤有余蔬而弃妹,不仁也,生熟不尽於前,而积敛无涯。老君漠然不应,士成绮退。明日复见曰:昔者吾有刺於子,今吾言信而心。今观子非圣人也,鼠壤有余蔬而弃妹,不仁也,生熟不尽於前,而积敛无涯。老君漠然不应,士成绮退。明日复见曰:昔者吾有刺於子,今吾言信而心屈,直吾形而立矣,吾心正,却何故耶。老君曰:夫巧智神圣之人,吾自以为脱矣。、昔者子呼我为牛而我为之牛,呼我为马而我为之马,苟有其实,人与之名而弗受,则受其殃。吾服常服也,吾非以服有服也。於是士成绮鸦行避影,履行遂进而问:修身奈何。老君曰:尔容崖然,而目冲然,而颗类然,而口阙然,而状义然,似系马而止也。动而持发也若机,察而审智而问:修身奈何。老君曰:尔容崖然,而目冲然,而颗类然,而口阙然,而状义然,似系马而止也。动而持发也若机,察而审智巧而睹於泰,凡以为不信,近境有人焉,其名为窃。成绮暂而退。 老君西游於秦,阳子居邀於郊,至梁而遇老君。老君中道仰天而叹曰:始以汝为可教,今不可教也。阳子居不答。至舍,进盥漱巾栉,脱履户外,膝行而前曰:向者大人仰天而叹,弟子欲请问,大人行不闲,是以不敢。今闲矣,请问其过。老君曰:睢睢吁吁,而谁与居,大白若辱,盛德若不足。阳子居蹴然变容曰:闻命矣。其往也,。老君曰:睢睢吁吁,而谁与居,大白若辱,盛德若不足。阳子居蹴然变容曰:闻命矣。其往也,舍者将迎,家公执席,妻执巾栉,舍者.避席,炀者避宠。其反也,舍者与之争席矣。他日再见老君,老君曰:虎豹之文,猿猴之捷,所以致射也。子居曰:敢问明王之治。老君曰:功盖天下而似不自已,化被万物而不侍有德,而不称其名,立乎不测而游乎无有者也。 老君之弟子庚桑楚,即亢仓子也。偏得老君之道,北居畏垒之山,其臣之画然,智者去之,其妾之挈然,仁者远之拥肿之与居,鞅掌之为使。居三年,畏也。 老君之弟子庚桑楚,即亢仓子也。偏得老君之道,北居畏垒之山,其臣之画然,智者去之,其妾之挈然,仁者远之拥肿之与居,鞅掌之为使。居三年,畏垒大壤,其民相与言曰:庚桑子,吾日计之而不足,岁计之而有余,庶几其圣人乎,胡不尸而祝之,社而稷之乎。庚桑子闻之,南面而不释然,曰: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宝成,岂无得而然哉。吾闻至人尸居环堵之室,而百姓不知所如往,今以畏垒之细民而窃窃然欲俎豆予於圣人之问,吾是以木释於老聘之言。南荣趣问曰:趣之年已长矣所如往,今以畏垒之细民而窃窃然欲俎豆予於圣人之问,吾是以木释於老聘之言。南荣趣问曰:趣之年已长矣,将恶乎托业一庚桑子曰:全汝形,抱汝生,无使汝思虑营营。趣曰:目之与形,吾不知其异也,而盲者不能自见。耳之与形,吾不知其异也,而聋者不能自闻。心之与形,吾不知其异也,而诳者不能自得。形之与形亦以辟矣,而物或问之,欲相求而不相得。今谓.趣日全汝形,抱汝生,无使思虑营营。趣.勉闻此道,达於耳矣。庚桑子辞尽曰:奔蜂不能化蕾烛,越鸡不能伏鹄卵,鲁鸡固能矣。鸡之与鸡,其德非不同也,有能与不能者,其材有巨细也。今吾材不足以化子,子胡不南见老子耶。南荣趣乃煎粮七日七夜至老君所,老君曰有巨细也。今吾材不足以化子,子胡不南见老子耶。南荣趣乃煎粮七日七夜至老君所,老君曰:子自楚所来乎。趣曰:唯。老君曰:子何乃与人偕来之众也。趣惧然顾其后,老君曰:子不知吾所谓乎。趣俯而惭,仰而叹曰:今者吾忘吾答,因失吾问。老君曰:何谓也。趣良久复问曰:不知乎人谓我朱愚,知乎反愁我躯,不仁则害人,仁则反愁我身,不义则伤彼,义则反愁我已,我安逃此而可乎此三言者。趣之所患,愿因楚而问之。老君曰:向吾见若眉睫之问,吾固已得汝矣。今汝又言而信之,何规规然若丧父母揭竿而求诸海也,汝亡人哉。罔罔乎汝欲反其情性而无所自入,可怜哉。南荣趣请就舍,召其规然若丧父母揭竿而求诸海也,汝亡人哉。罔罔乎汝欲反其情性而无所自入,可怜哉。南荣趣请就舍,召其所好,去其所恶,十日自愁而复见老君。老君曰:汝自洗濯,孰哉郁郁乎然,而其中津津乎犹有恶也。夫外千者不可繁而捉将内挞,内获者不可谬而捉将外挞,外内鞑者道德不能持,而况放道.而行者乎。趣曰:里人有病,里人问之,病者能言其病,然病犹未病也。若趣之闻大道,譬犹饮药以加病者也。趣之愿闻卫生之经而已。老君曰:而能抱一乎,能。趣曰:里人有病,里人问之,病者能言其病,然病犹未病也。若趣之闻大道,譬犹饮药以加病者也。趣之愿闻卫生之经而已。老君曰:而能抱一乎,能勿失乎,能无卜筮而知吉凶乎,能止乎,能已乎,能舍诸人求诸己乎,能鲦然乎,能恫然乎,能儿子乎,终日号而哑不嘎,和之至也,终日视而目不喷,偏不在外也,终日握而手不梡,共其德也。行不知其之,居不知所为,与物逶迤而同其波,是卫生之经也已。趣曰::然则至人之德已乎。曰:非也,是乃所谓冰解冻释者也。夫至人相与交食于地,而交乐于天,不以人物利害相樱,不相与为怪,不相与为谋,不相与为事,鲦然而往,恫然而来,是谓,而交乐于天,不以人物利害相樱,不相与为怪,不相与为谋,不相与为事,鲦然而往,恫然而来,是谓卫生之经已。曰:然则是至乎?曰:未也,吾故告汝曰能儿子乎,儿子动不知所为,行不知所之,身若槁木之枝,而心若死灰。若是者,祸亦不至,福亦不来。祸福无有,乌有人灾。趣再拜致谢而去,精神晓灵,十日不食,如享太牢,智略天地,察分秋毫。 定王问老君曰:方今在世神仙可得知乎。老君曰:束岳有展禽先生,南岳有匡续先生,西岳有尹喜,北岳有皇人,中岳有古先生,即余是也。续字子孝,老君之弟子也,修道於卢山七可得知乎。老君曰:束岳有展禽先生,南岳有匡续先生,西岳有尹喜,北岳有皇人,中岳有古先生,即余是也。续字子孝,老君之弟子也,修道於卢山七百年,至烈王时白日登仙。王闻其名,遣使征之。使者诣其所,空存靖卢,因奏请以南蟑山为靖卢山,复以先生姓呼为匡阜。 按《尔雅释名》云:土山日阜。此山本名南蟑,言上有三天璋也,古祀潜山为南岳,而以南蟑为储福,故亦呼南岳。汉武帝元封五年巡狩,祀名山大川,射蛟浔阳江中,顾问此山何神主之,刘敌奏曰:匡续先生得道於此。帝因命立祠於虎汉。旧隐列于祀典,至束晋桓伊守九江,好奉释氏,乃从妈门僧慧远之请,徙先生祠於山江,而以其地为僧居,今束林寺是於此。帝因命立祠於虎汉。旧隐列于祀典,至束晋桓伊守九江,好奉释氏,乃从妈门僧慧远之请,徙先生祠於山江,而以其地为僧居,今束林寺是也。 先生上升之后,老君授以真人之位,令主昊、楚水旱,乃赐以主瘟之印,统摄八部瘟神,俗因号为和瘟匡阜先生。 宋朝建中靖国元年九月,劲封靖明真人,遇析禳,例降御前祝版,遣郡官诣观行礼。 敬王十七年戊戌,孔子谓南宫敬叔曰:吾闻老聪博古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今将往焉。敬叔曰:谨受命。乃言於鲁君曰:臣受先博古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今将往焉。敬叔曰:谨受命。乃言於鲁君曰:臣受先君之命云:孔子,圣人之后,灭於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国,而授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益恭,载诸鼎铭。臧孙讫有言,圣人之君若有当世,则必有明达焉。孔子少而好礼,其将在矣,属臣必师之。今孔子将适周,观先王之遗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盖以乘资之,臣请以往。公曰:诺。乃遗孔子车一乘,马二疋,僮一人,与敬叔俱。明年至周见老君,老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盖以乘资之,臣请以往。公曰:诺。乃遗孔子车一乘,马二疋,僮一人,与敬叔俱。明年至周见老君,老君曰:子来乎,吾闻子北方之贤者也,子亦得道乎。孔子曰:未也。老子曰:子恶乎求之哉。孔子曰:求之度数,五年而未得也。曰:子又恶乎求之。曰:求之阴阳,十有二年而未得也。老君曰:然,使道而可献则人莫不献之於其君,使道而可进则人莫不进之於其亲,使道而可以告人而人莫不告其兄弟,使道而可以与人则人莫不与其子孙。其不可者无他也,中无主而不立,外无正而不行,由中出者不受於外,圣人不出,由外入者无主於中,圣人不隐。孔子退,无何复见老君不可者无他也,中无主而不立,外无正而不行,由中出者不受於外,圣人不出,由外入者无主於中,圣人不隐。孔子退,无何复见老君,拜而问曰:今者宴闲,敢问大道。老君曰:君子得时则驾,不得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盈梁多欲、态色与淫志,皆无益於子之身。吾之所告子者,若此而已。他日又见老君而语仁义,老君曰:夫播糠咪目则天地四方易位矣,蚤虻僭肤则通夕不寐矣,吾子使天下无失其朴,则天地固有常矣,日月固有明矣,星辰固有列矣,禽兽固有群矣,物植固有立矣。吾子欲放德而行,循道而趋,已至矣,又何愒愒乎揭仁义若击鼓而求亡子焉。意,吾子其乱人之性也。夫鹊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为辨,名誉之观行,循道而趋,已至矣,又何愒愒乎揭仁义若击鼓而求亡子焉。意,吾子其乱人之性也。夫鹊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黑白之朴不足为辨,名誉之观不足以为广。泉个,鱼相处於陆,相陶以湿,相濡以沬,不若相忘於江湖。孔子归,三日不谈,子贡怪而问曰:夫子见老聪,亦将何规哉,孔子曰:乌,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飞者吾可以增,游者吾可以纶,走者吾可以网,至於龙,合而成体,散而成章,垂云气而上天,吾所不能测也。今见老聪,其犹龙乎。吾口张而不能啧,神错而不知所居,吾又何规老碘哉。 杨杰序《老子记》云:老子先天地而生,不知其谁之子,后天地而老,强名一熙之父。生而华皓,寿以久也。弱而能言,非习教也。庄而能婴,专致柔也。胎于尹母,降于仁里,子孙继之,与人同华皓,寿以久也。弱而能言,非习教也。庄而能婴,专致柔也。胎于尹母,降于仁里,子孙继之,与人同也,指李为姓,无所系也。聘耳广目,日角月渊,二柱三门,握十蹈五,神人表也。受学容成,问道常枞,无常师也。伏羲时为郁华子,神农时为大成子,祝融时为广寿子,商阳时为赤精子,帝誉时为录图子,唐尧时为务成子,夏禹时为真行子,商汤时为锡则子,周文时为燮邑子。又曰:太史修在天为金阙帝、上景君、神宝丈人,无常名也。藏史柱史,不择仕也。周衰度关,退以时也。道德妙蕴,洞神灵章,天人法也。旋斡造化,呼吸阴阳,陆降星斗,消息九变、飞炼金石,衰度关,退以时也。道德妙蕴,洞神灵章,天人法也。旋斡造化,呼吸阴阳,陆降星斗,消息九变、飞炼金石,役使鬼神,蹑景凌云,遁形隐耀,长生久视,佑善济厄,超万化也。世莫知其然否,而以隐君子称之。孔子曰:乌,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至於龙,则合而成体,散而成章,乘风云而上天,吾所不能知也。吾见老子,其犹龙乎。古今言老子者多矣,未有如孔子之所言也。 子贡请问於孔子曰:人固有尸居而龙见,雷声而渊默,发动如天地者,赐亦可得观乎。孔子曰:夫白晏游荡,众人莫不欲见,隆然而天,冥然而雷,勃然而雨,各捧其首。赐,汝何能观乎。子贡遂以孔子之声见老君。老君方据状而应微,曰:予年运而往矣,子将,众人莫不欲见,隆然而天,冥然而雷,勃然而雨,各捧其首。赐,汝何能观乎。子贡遂以孔子之声见老君。老君方据状而应微,曰:予年运而往矣,子将何以戒我哉。子贡蹴蹴然立不安,老君曰:小子可归矣。汝之师名丘,相谏三年而后可教矣。子贡反,孔子曰:汝已震矣。子贡怀暂,无以答焉。 孔子见老君,弟子从焉,老君曰:前者为谁。对曰:仲由勇且多力者也,次曾参孝者也,次颜回仁者也,次颛孙师武者也。老君曰:吾闻南方之乌其名为凤,戴圣缨仁,左信右贤,力在足而勇在前,斯为下矣。 老君助葬於达巷党人,孔子从焉,日有食之,老君曰:丘,止柩就道左,止哭以听变。既明,反而后行,反葬。.孔子问曰:夫柩不可以反也,日有食之则岂如行哉。老君曰:夫柩不蚤出,不莫宿,见星而行,唯罪人明,反而后行,反葬。.孔子问曰:夫柩不可以反也,日有食之则岂如行哉。老君曰:夫柩不蚤出,不莫宿,见星而行,唯罪人与奔父母之丧者乎。日有食之,安知其不见星也。孔子问曰:下殇用棺,殓礼欤。老君曰:吾昔见史佚有子死,下殇也而墓远,召公谓之曰:何以不棺殓於宫中。佚曰:吾敢乎哉。言於周公,公曰:岂不可。佚乃行之。下殇用棺殓,自佚始也。yL’子问曰:三年之丧卒哭金革之事,无辟礼欤。老君曰:昔鲁公伯禽有为为之也。徐戎作难故也。孔子日…古者行师必迁庙主而行,何也。老君曰:君去其国,太宰取群庙之主以从礼也。拾祭於祖则祝迎四庙之主,主出入庙必跸礼也。 孔子问曰:闻古之祀天有五帝之神尸之,有诸。老君曰:天有五行木火金水土,分时化育,协佐上帝,生成万物,真神谓之五帝。孔子曰:敢问何谓五帝。老君曰:东方青帝威灵仰木火金水土,分时化育,协佐上帝,生成万物,真神谓之五帝。孔子曰:敢问何谓五帝。老君曰:东方青帝威灵仰,执规以司春。南方赤帝赤嫖弩,执衡以司夏。西方白帝白昭矩,执矩以司秋。北方黑帝吋光纪,执权以司冬。中央黄帝含枢纽,执绳以司四季。故古之王者易代改号,取法五行,五德更始,终始相生。故其为明王者,死配享於五行。是以太嗥配木,炎帝配火,黄帝配土,少啤配金,颛顼配水也。 孔子问日.二甚矣道之难行也,丘比执道委质於当世之君,而不我受也,道之於难行也。老君曰:说者流於辩,听者乱於辞,知此二者则道不可委矣。子之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诗》《书》《礼》《乐》,先王之陈边也,岂其所以迩哉。夫边,履之所出,而迩岂履哉。夫白鸭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虫,雄呜於上风》《礼》《乐》,先王之陈边也,岂其所以迩哉。夫边,履之所出,而迩岂履哉。夫白鸭相视,眸子不运而风化。虫,雄呜於上风,雌应於下风而风化。类自为雄雌而风化,性不可易,命不可变,时不可止,道不可壅。苟得其道者,无自而不可失焉。孔子退就舍,三月不出。复见老君,请曰:丘得之矣。、乌鹊孺,鱼传沫,细腰化,有弟则兄啼。久矣夫,丘不与化为人,安能化人。老君曰:可,丘得之矣。孔子一日又往见老君,老君新沐,方将被发而乾,恕然似非人。孔子便而待之,少焉见曰:乓也眩欤,其信然欤。向者先生形骸掘若槁木,似遗物难人而立於独。老君曰:吾游於物之初。孔子曰:何谓也。曰: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尝为议其将。至阴肃肃先生形骸掘若槁木,似遗物难人而立於独。老君曰:吾游於物之初。孔子曰:何谓也。曰: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尝为议其将。至阴肃肃,肃肃出乎天,至阳赫赫,赫赫发乎地,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成物之纪,莫见其形,消息盈虚,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有所为而莫见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归,始终相反乎无端而莫知其所穷。是非也,且孰为之宗。孔子曰:请问游是。老君曰:得是,至美至乐也。得至美而游乎至乐之谓至人。孔子曰:愿闻其方。曰:食草之兽不疾易薮,水生之虫不疾易水,行小变而不失其大常者也,喜怒哀乐不入於胸次。夫天下者,万物之所一也,得其所一而同焉,则四肢百体将为尘垢,死生终始将为昼夜,而莫之能汨,而况得丧祸福之所介耶。弃隶者若弃泥涂之於胸次。夫天下者,万物之所一也,得其所一而同焉,则四肢百体将为尘垢,死生终始将为昼夜,而莫之能汨,而况得丧祸福之所介耶。弃隶者若弃泥涂之身,贵於隶也,贵在於我而不失於变。且万化而未始有极也,夫孰足以患心哉。为道者,解乎此矣。孔子曰:大人德配天地,而犹假至言以修心,古之君子,孰能脱焉。老君曰:不然,水之於洵也,无为而才自然矣,至人之於德也,不修而物不能离焉。夫夭之自高,地之自厚,日月之自明,夫何修焉。孔子出老君曰:不然,水之於洵也,无为而才自然矣,至人之於德也,不修而物不能离焉。夫夭之自高,地之自厚,日月之自明,夫何修焉。孔子出,以告颜回,曰:丘之於道,其犹酝鸡欤。微夫子之发吾覆,吾不知天地之大全也。 孔子将反鲁,老君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吾既不能富贵,窃仁者之号请送子以言。凡今之士,聪明深察而近於死者,好讥议人者也,博辩宏达而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勿以有己,为人子者也,勿以有己,为人臣者也。而近於死者,好讥议人者也,博辩宏达而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勿以有己,为人子者也,勿以有己,为人臣者也。孔子曰:敬奉教。自周反鲁其道弥高,远方弟子从者至三千焉! 按唐享《孔庙迎神乐章》云:通英表圣,问老探真,三千弟子,五百贤人,亿龄规法,万载祠里。洁诚以祭,奏乐迎神。云《大乐》旧有此词,不详所起。.王廖颂曰:无为有宗,虚为实源,老子清寂,寄意不言,遂为孔师,守一长存。陆士衡颂曰:孔丘睿圣,配天弘天,风扇玄流,恩深神宝,明发怀周,兴言模老。信非虚也。苏子《古史》曰:孔子以仁义教人,而以礼乐治天下。仁义礼乐之变无穷、,而其称曰:吾道一以贯之。或无以贯之,则因变而行义,爻有支离而不合者矣。《易》曰:形而上者教人,而以礼乐治天下。仁义礼乐之变无穷、,而其称曰:吾道一以贯之。或无以贯之,则因变而行义,爻有支离而不合者矣。《易》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语》曰:君子上达,小人下达。而孔子自谓下学而上达者,酒扫应对,《诗》《书》《礼》《乐》皆所从学也。君子由是以达其道,小人由是以得其器。达其道故万变而致一,得其器故有守而不荡,此孔子所以两得也。盖孔子之为人也周,故示人以器而晦其道,使达者易入而未达者不眩也。老子之自为也深,故万变而致一,得其器故有守而不荡,此孔子所以两得也。盖孔子之为人也周,故示人以器而晦其道,使达者易入而未达者不眩也。老子之自为也深,故示人以道而略其器,使达者易入而不恤其未达也。要之其实皆志於道,而从施之有先后耳。闻之吾兄子瞻曰:太史公言庄子作《渔父》、《盗坏》、《朕筐》以诋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衍,此知庄子之粗者。予以为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阳挤而阴助之,其诋訾孔子,未尝不微见其意也。太史公又言:申、韩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夫商鞅以法治秦,申不害以以为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阳挤而阴助之,其诋訾孔子,未尝不微见其意也。太史公又言:申、韩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夫商鞅以法治秦,申不害以卫治韩,宪令着於官府,刑罚叉於民心,所谓法也。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生杀之柄,课群臣之能,所谓衍也。韩非之学,并取申、商而兼用之。法之所止,虽有圣智不用也。衍之所操,虽有父子不信也。此申、韩所谓老子之道,而实非也。 陈大夫聘鲁,私见叔孙。叔孙曰:吾国有圣人,子知之乎。大夫曰:非孔丘耶。曰:然。曰:何以知其圣。叔孙曰:吾闻颜回,孔丘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吾国亦有圣人,子弗知乎。曰:孰谓圣人。曰:老聘之弟子。曰:然。曰:何以知其圣。叔孙曰:吾闻颜回,孔丘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吾国亦有圣人,子弗知乎。曰:孰谓圣人。曰:老聘之弟子有亢仓子,即庚桑楚也,其着书号《洞灵真经》。得耻之道,能以耳视而目听。叔孙以告鲁君,闻之大惊,使上卿厚礼以致之。亢仓子至鲁,君卑辞请问。亢仓子曰:传之者妄也,我能视听不用耳目,而不能易耳目之用。鲁君'曰:增异矣,其道奈何。一几仓子曰:体合於心,心合於气,气合於神,神合於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远在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问,我必知之。乃不知是我七孔四肢之所觉,心腹'六腑之所知,其自知而已矣。鲁君大悦。他日以告孔子,孔子笑而不答。 商太宰荡见孔子而问曰:丘圣者欤。孔子曰:圣则丘何敢,丘博学多识者也。太宰曰:三王圣者欤。孔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圣则丘弗知曰:圣则丘何敢,丘博学多识者也。太宰曰:三王圣者欤。孔子曰:三王善任智勇者,圣则丘弗知。曰:五帝圣者欤。日五帝善任仁义者,圣则丘弗知。曰:三皇圣者欤。曰:三皇善因时者,圣则丘弗知。太宰大骇,曰:然则孰为圣。孔子动容有问,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丘疑其为圣,弗知其真圣欤,真不圣欤。太宰默然计曰:孔丘欺我哉。 老子之和光同尘,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故孔子慕其圣而往师之。且如亢仓子,众犹称为圣人,而况其师于。鲁表束海,周在鲁西,时老君在周,孔子居鲁,故指其方,迷其德而推其圣,谅非欺也。后人或者妄认以为佛,是时佛灭已久,且与中国言语不通,文轨不同,孔子奚取焉。况孔子内诸夏,外夷狄,被发左衽,乃其所深恶,《春秋》之法,用夷礼则贬之,其妄认以为佛,是时佛灭已久,且与中国言语不通,文轨不同,孔子奚取焉。况孔子内诸夏,外夷狄,被发左衽,乃其所深恶,《春秋》之法,用夷礼则贬之,其肯拾中华之圣,师而尊之耶。昔有文王居于岐山之下,是为西伯,武王曰:惟我文考,显于西土。周在中华之西,故亦自称为西也。如伯夷、叔齐处于孤竹,慕文王之圣德,相谓曰:吾闻西方有人,似有道者,试往观焉。遂至岐山之阳。《诗》云:为谁之恩,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此卫国风也。郑氏笺云:思周室也。又齐姜谓晋文公曰:西方之书有之:日月不处,人谁获安。此亦《周书》也。历考古之所谓西方者,指言周耳。孤竹,辽有之:日月不处,人谁获安。此亦《周书》也。历考古之所谓西方者,指言周耳。孤竹,辽西之国也。鲁、卫、齐,束方之诸侯也。故皆称为周西方,未尝远指流沙之外也。至於阴阳家云某神煞在西方,乃指在墙壁间,岂远指他所乎。又如孔子南之沛见老君,老君称为北方之贤,岂在埙帮、猎吮之类哉。 夷烈王二年,老君过秦,献公闻之,郊迎授馆,致礼问曰:敝邑鄙远孤不肖,先生幸临宠之,军旅之事不敢渍听,天之历数可得闻乎。老君曰:老夫何足以知此。公曰:孤愿闻之,先生无让。老君曰:秦始与周合而中离,离五百载而复老君曰:老夫何足以知此。公曰:孤愿闻之,先生无让。老君曰:秦始与周合而中离,离五百载而复合,合七十载而霸王者出焉,过此以往,未可问也。公悦,曰:愿先生少留,使得师事之。明日,老君不谢而行,遂出散关。 秦孝公时,老君束还,又与尹真人等游于上虞赤城蒙山,重过扶桑大帝之所,校集群仙。已而隐於洛中景室山。时有黄发老叟五人,或乘鹤,或衣羽,手执青筠之杖,相与共谈天地之数,世无知者。老君着经书垂十万言,傍有二神人,捧金壶,盛墨汁,状若淳漆,其墨洒木石问,皆成篆籀之文。 王嘉《拾遣记》云:昔老君居景室山,与老史五人共谈天地之数,撰经书垂十万言。有浮提国二神人出金壶器,中有墨汁状若淳漆,洒木石皆成篆隶以写之。及金壶汁尽,二人乃欲制心沥血共谈天地之数,撰经书垂十万言。有浮提国二神人出金壶器,中有墨汁状若淳漆,洒木石皆成篆隶以写之。及金壶汁尽,二人乃欲制心沥血以代墨焉。五老即五天帝释也,景室即太室山也。 秦昭王时,老君与尹真人诸仙游女几、地肺、天柱诸山。复西出散关,渡流沙,升昆仑,还紫微上宫,返乎太玄之乡。王闻之,恨不及见,乃於西麓下老君经由之处为修城邑,以表圣迩。今有老君亭驿、尹喜城,故墟尚存。 秦孝文王畋于骰、函之间,亲诣楼观礼祠焉。赧王十年丙辰,老君遣使召隐士沈羲。羲本昊郡人,学道於西蜀,能救人疾苦。一日与妻贾氏共载诣子妇卓孔宁家,路逢龙车、虎车、白鹿车各一乘,导从甚众,皆朱衣仗节。问羲曰:君是处士沈羲否。羲愕然答曰:是。骑士曰:处士阴功及物,心不忘道,少小以来,履行无过。黄老今遣仙官来迎,答曰:是。骑士曰:处士阴功及物,心不忘道,少小以来,履行无过。黄老今遣仙官来迎,乘白鹿车者侍郎薄延也,青龙车者度世君司马生也,白虎车者送迎使者徐福也。须臾,三仙羽衣持节,以白玉册青玉界丹玉字授羲,碧落侍郎遂载羲升天。时路问锄耘人皆见之。须臾大雾,雾散,但见羲所乘车牛入田食苗。或有识其牛者,以报羲家,其子疑为邪魅所摄,乃将数百人分布百里之内山谷问搜求之,不获。至后汉殇帝元年丙午,凡四百一十二年,乃还乡里。推求得其十世孙名怀喜,怀喜曰:闻先世相传,说家搜求之,不获。至后汉殇帝元年丙午,凡四百一十二年,乃还乡里。推求得其十世孙名怀喜,怀喜曰:闻先世相传,说家有仙人,今来归耶。留数十日,说初上天时,不见天帝,惟谒老君,宫殿郁郁,有如云气五色,不可名状。侍者数百人,多是童子。庭中有珠玉之树,众芝丛生,龙虎避邪,游戏其问。但闻琅琅如铜铁之声,四壁照照,有书着之。老君长可丈余,体有光耀,不可正视。老君令玉女持金按玉杯盛药赐羲,曰:此是神丹,饮者不死。夫妻各一刀圭。互口言饮毕,拜而勿谢。笔赐枣二枚,大如鸡子。复以符一道及仙方一首赐羲。今且还人问,救人疾苦。若欲上升,可以此符挂竿杪,吾当遣使迎汝。语已,羲奄然如睡,觉已在地上。窦太后疾,尝遣使请羲。安帝时犹在人间,后复升天。 秦始皇建老君祠於楼观之南,世给庙户,亲制祝文曰:大道泛兮,其可左右。老君去帝时犹在人间,后复升天。 秦始皇建老君祠於楼观之南,世给庙户,亲制祝文曰:大道泛兮,其可左右。老君去则西游,返则束顾。朕方有事蓬瀛,愿垂影响。始皇躬行享礼,俄见老君降于座,帝惊喜再拜,罄折求道。老君笑而不答,命授以《鬼林经》、策使鬼神之符。犹恳请不已,老君忽不见。始皇赡怅而还。其所制文,笔札尚存。 混元圣纪卷之六竟 #1『文』字原作『父』,据《辑要》本改。 8-混元圣纪卷之七 混元圣纪卷之七 宋观复大师高士谢守濒编 老君悯周衰之末,俗益浇讹,乃分身住世,以拯救时,还迩陕河之滨,不显姓字,人因大师高士谢守濒编 老君悯周衰之末,俗益浇讹,乃分身住世,以拯救时,还迩陕河之滨,不显姓字,人因呼为河上丈人,亦日河上公。尝以道授安期生,安期生后授马呜生,马呜生授阴长生,阴长生授尔朱先生,后莫知其所传。 马呜生一作明本姓和字君贤,为县史捕贼,被重伤,垂死,遇太真王夫人以药活之。君贤念无以报,乞备役使,意欲求其治金疮之方耳,不知为神仙也。服勤岁久,夫人见其敬仰灵气,康馑如初,乃谓之曰:吾所行之道非高真不可传,不可以教初学者。安期生有金液还丹之法,明日生来,吾当以汝付之。汝随之久,当得其道也。明日,安期果至,夫人遂以君贤嘱之。君贤随安期生去,事之几二十年,遂授以丹诀。炼成服之,白日升天。阴长生,后汉阴期果至,夫人遂以君贤嘱之。君贤随安期生去,事之几二十年,遂授以丹诀。炼成服之,白日升天。阴长生,后汉阴皇后之亲属,少好道衍,闻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久执奴仆之役十有余年。明生不教以道,而但谈俗事。同事之者十二人,皆怨患辞去,独阴君礼敬弥笃,明生乃告之曰:子是真得道者。乃立坛敌血,授以神丹之诀。后於忠州平都山修炼服之,白日升天。其自序云:惟汉延光元年,新野山之北,受神丹要诀,道成去世,则藏名山,如有得者,列为真人,行乎去来。何为俗问不死之道,要在神丹。行气导引、北,受神丹要诀,道成去世,则藏名山,如有得者,列为真人,行乎去来。何为俗问不死之道,要在神丹。行气导引、俯仰屈伸、服食草木,可得少延,不得永度以政神仙。子欲闻之,此是要言,积学所致,不为有神。上士为之勉力劬动,下士大笑以为不然。能知神丹,久视长存。於是以黄素及金简写丹经三通,各藏於嵩、华及绥山,缣书一通付弟子,世世常有所传云。 安期生又尝别授毛翕公,毛翕公授乐瑕公,乐瑕公授乐巨公,乐巨公授盖公。 按《史记》曰:乐毅之族有乐巨公,善修黄老言。其本师日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乐瑕公,乐瑕公教乐巨公,乐巨公教盖公,盖公教於高密胶西,为曹相国师。又曰:惠帝元年,曹参相齐,尽召长老诸生问所以安集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乐瑕公,乐瑕公教乐巨公,乐巨公教盖公,盖公教於高密胶西,为曹相国师。又曰:惠帝元年,曹参相齐,尽召长老诸生问所以安集百姓,诸儒以百数,言人人殊。参未知所定,闻盖公善治黄老言,使人厚币请之。公为言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推此类具言之,参用其衍,相齐九年,齐国安集。 汉孝文皇帝及宝太后皆好《老子》言,诏诸王大臣,悉令诵习。 《史记儒林传》云孝文帝好刑名,景帝黜儒衍,窦太后好黄老。《汉书外戚传》云窦太后好黄帝老子之言,景帝与外戚不得贵尚之。据此乃景帝好之,今言文帝儒林传》云孝文帝好刑名,景帝黜儒衍,窦太后好黄老。《汉书外戚传》云窦太后好黄帝老子之言,景帝与外戚不得贵尚之。据此乃景帝好之,今言文帝何也,岂非窦后之所以好者亦由文帝好之欤。班固《扬雄传赞》云:老聘着虚无之言二篇,薄仁义,非礼学,然后世好之者尚以为过於五经,自汉文、景之君皆有是言,则文帝亦好《老子》,但不如1好刑名为切耳。 每搜访遣逸之士解其义者,或告曰:河滨有老人,人莫知其姓名,呼为河上公,尝诵《有是言,则文帝亦好《老子》,但不如1好刑名为切耳。 每搜访遣逸之士解其义者,或告曰:河滨有老人,人莫知其姓名,呼为河上公,尝诵《道德》二篇,诣试咨之。帝闻之,乃遣使问以经旨,老人曰:道尊德贵,非可遥问。帝乃命驾诣之。帝降辈致恭,公倨坐於草庐之中,帝不惮,因谓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域中四大,王居其一。子虽有道,犹朕民也,不能自屈,何太高乎。公抚掌大笑,坐跃去地数十丈,止於太虚之中,俯而答曰:予上不在天,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之有。帝乃知其为神人,即稽首礼谢曰:朕以寡.德纂承先业,材小任大,惧不克堪,虽治世事而心勤道德,直以愚昧,厥未烛礼,惟蒙其为神人,即稽首礼谢曰:朕以寡.德纂承先业,材小任大,惧不克堪,虽治世事而心勤道德,直以愚昧,厥未烛礼,惟蒙道君有以教之。公乃授帝素书二编,曰:熟研此则所疑自决,无事多言。余着此书以来一千七百余岁,凡传三人,并子四矣。言毕,云雾四合,天地晦冥,失公所在。出《史记》及抱朴子《神仙传》。 今有河上公庙在陕府之北,并文帝望仙台遣迸并存。《神仙传》谓河上公腾虚,又言起雾而去,或以此言为诞,因为老子说经当周昭之时,至文帝之日无千七百年,并以为非。然汉边韶作《老子祠堂碑》,称老子自羲皇以来世为帝者作师,而《内传》载舜时为师,号尹寿子,作《道德经》,即是经其来久矣。尹喜虽请老君着书,何妨老君,称老子自羲皇以来世为帝者作师,而《内传》载舜时为师,号尹寿子,作《道德经》,即是经其来久矣。尹喜虽请老君着书,何妨老君重迷旧典乎。公所授素书二编,即《道德》正经也。既蒙惠光加被,则心灵自悟,何假诠说。今世所传河上公注《老子》者,盖后人误以着为注,遂依放而托之者。唐刘之几修《三教珠英》,亦谓老子无河上公注。盖秦汉以前经典并无注解,况云吾道甚易知,又安用自加诠释耶。 孝武皇帝好道慕仙,褊杞名山,冀有所遇,而黩前经典并无注解,况云吾道甚易知,又安用自加诠释耶。 孝武皇帝好道慕仙,褊杞名山,冀有所遇,而黩武不已,纵欲无厌,老君命西王母与上元夫人同降其庭,察其精诚,随机而开诲之。王母谓之曰:夫欲修身,先当营其气,《太仙真经》所谓行益易之道,益者益精,易者易形也,能益能易,名上仙籍,不易不益,不离死厄。行益易者,常思念灵宝,灵者神也,宝者精也,子但受精固气,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液,液化为髓,行之不倦,神精充溢。为之一年益气,二年益血,三年益精,四年益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形易则变化,变化则成道,成道则为仙人矣。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闻汝数招方术筋,七年易骨,八年易发,九年易形。形易则变化,变化则成道,成道则为仙人矣。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闻汝数招方术,祭山岳,祠灵梼河,亦为勤矣。勤而不获,实有由也。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截身之刀锯,剖命之斧斤也,虽复志好长生,不能遣兹五事,徒尔自劳,但得小益以自挤拄耳。若自今已往,写汝五性,反诸柔善,明务察下,兹念务宽,惠贫恤寡,薄赋爱身,常为阴德救济死厄,去诸淫,养汝神,放诸奢,处至俭,勤斋戒,节饮,明务察下,兹念务宽,惠贫恤寡,薄赋爱身,常为阴德救济死厄,去诸淫,养汝神,放诸奢,处至俭,勤斋戒,节饮食,呜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冀耳。乃遣侍女纪罗容到扶广山,劫青真小童出三天太上所撰左右六甲灵飞致神之方,欲以授帝。青真回报曰:阿昌言受教,承阿母相邀,诣刘彻家,不意天灵至尊下降於臭浊,不审起居比来何如。侍女纪罗容至,云:尊母欲得金书秘字六甲灵妃左右策精之文十二事,欲授刘彻,辄封一通付信。且彻虽有心,皇非仙才,诅宜以传泄於行尸乎。昌近在帝所,见有上言之者甚众,云:山鬼哭於丛林,孤魂号於绝域,兴师归而族有功,忘兵劳而纵白骨,烦扰黔首,淫酷自恣,罪已彰於太上,怨已见於天气,嚣言互闻,必.不得度世也。奉尊见敕,不敢违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诚多白骨,烦扰黔首,淫酷自恣,罪已彰於太上,怨已见於天气,嚣言互闻,必.不得度世也。奉尊见敕,不敢违耳。王母笑曰:言此子者诚多,然帝亦不必推也。夫好慕仙道者,精诚志念,斋戒思愆,辄除过一百,克己反善,奉敬真神,存真守一。行此一月,辄除过一千。彻念道累年,心亦勤矣,累祷名山,愿求度脱,校计功过,殆已相掩。但自今已去,勤修志诚,奉上元夫人之言,不宜复奢淫暴虐,使万兆劳残,冤魂穷鬼有破掘之诉,流血之尸忘功赏之辞耳。夫人乃起立,执玉岌凤文之蕴,仰天而呎曰:九天浩洞,太山耀灵,神照玄微,清虚朗明,清灵者妙,守气者生,至念道臻,寂感真成,役神形辱,安精年荣。授彻《灵飞》及此六丁左右招神天光策精,可以步虚,可以隐形,长生久视,还白留青。违犯泄漏,祸必旋倾,反是天真,,寂感真成,役神形辱,安精年荣。授彻《灵飞》及此六丁左右招神天光策精,可以步虚,可以隐形,长生久视,还白留青。违犯泄漏,祸必旋倾,反是天真,必沉幽冥。尔其戒祸,敢告刘生。言毕,夫人以一手摘所施用节度以示焉。王母授以《五岳真形图》,帝拜受,并以宝函奉安於相梁台。帝自受法六年,意气清畅,自谓神真见降,必当度世。恃此不修至德,更兴台馆,劳弊万民,杀伐不休,路盈怨叹。至太初元年十一月乙酉,天灾梧梁台,《真形图》并《灵飞经录》十二事及自撰所授凡十四卷并函并失。累祈王母,不复降矣。至天汉乙酉,天灾梧梁台,《真形图》并《灵飞经录》十二事及自撰所授凡十四卷并函并失。累祈王母,不复降矣。至天汉二年八月壬辰,老君复遣卫叔卿来见帝。时帝闲居殿上,忽见羽衣星冠,乘云车,驾白鹿而至,惊问为谁,答曰:中山卫叔卿也。帝曰:子若是中山人,乃朕臣也,可前共语。叔卿忽然不知所在。帝甚悔恨,即遣梁相至中山推求之,不得见,但将其子度世还见帝。帝问云:汝父今何在。对曰:臣父少好仙道,不交世事,委家而去已四十年矣,云当入太华山也。帝复遣梁柏与度世共至华山寻之,至绝岩之下,望见叔卿与数人博戏於岩上,家而去已四十年矣,云当入太华山也。帝复遣梁柏与度世共至华山寻之,至绝岩之下,望见叔卿与数人博戏於岩上,紫云覆之,白玉为林,又有数仙童持幢节立其后。度世望而再拜,叔卿曰:汝何为来。度世曰:帝甚恨前日仓卒不得与父言,今故遣使者梁柏与度世共来,愿更得见父也。叔卿曰:我前为太上所遣,欲告以大灾之期及救危厄之法,国祚可延,而强梁自贵,不识真道,而反欲臣我,不足告语,是以去耳。今当与中黄太一共定天元,吾终不复往也。梁柏还奏,帝悔之。 太史公司马谈尤明老子之道,尝论六家之书《要指》一着于《史记》,曰:道家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赡足万物。其为衍也,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操,事少而功多。为阴阳者使人拘而多畏,为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为墨者俭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操,事少而功多。为阴阳者使人拘而多畏,为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为墨者俭而难遵,法家严而少恩,名家苛察而善失真,唯老氏之教称为大道焉,日无为,又日无不为,其实易行,其辞难知。以虚无为本,以因循为用,无成势,无常形,故能救万物之情。不为物先,不为物后,故能为万物主。有法无法,因时有为。有度无度,因物与合。贤不肖自明,白黑乃形,在所欲用,何事不成。乃合大道,混混冥冥,光辉天下,复反无明。几人所生者神也,所托者形也,神太用则竭,形大劳则弊,形神离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反,故圣人重之。由是观之,者神也,所托者形也,神太用则竭,形大劳则弊,形神离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反,故圣人重之。由是观之,神者生之本也,形者生之具也,不先定其神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是以先黄老而后六经焉。出《史记》。 《前汉艺文志》云:道家者流,秉要执本,清虚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衍也。赵荣、欧阳文忠公《崇文总叔》云:道家者流,本清虚,去健羡,泊然自守,故日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虽圣人南面而治,不可易也。或不究清虚,去健羡,泊然自守,故日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虽圣人南面而治,不可易也。或不究其本,弃去仁义而归之自然,以因循为用,则儒者病之。 孝元皇帝初元五年丁丑四月三日,老君以天皇大帝命赐仙人茅盈神玺玉章。盈字叔申,咸阳南关人,生於景帝中五年丙申。年十八,委家学道,入常山采芝木而食,常诵《道德经》及《周易》。六年,闻西城总真王君有道,径往求师。登高涉峻,超榛冒险,卒遇之,遂得执巾履之役凡十七年,不敢懈息。王君使盈主领衣书图线。后三年,乃将盈同乘九盖之车,造白玉龟台,谒西王母。王君稽首而退,王母曰:总真今乃挟肉人以登灵台,不亦劳乎。王君笑而不答,因目盈起拜请乞奇君稽首而退,王母曰:总真今乃挟肉人以登灵台,不亦劳乎。王君笑而不答,因目盈起拜请乞奇要,盈乃叩头再拜曰:盈小丑贱生,枯骨之余,敢以朝菌之质窃求积朔之期,是以负岌幽林,贪师所生,王君哀盈艰若,见授治身之要、服气之法。师重见告,宜更访求长易之益,岂图今日遭遇,一睹圣姿,愿赐长生之术,警悟於行尸之身。王母授以玉佩金当之经》、太极玄真之法。修习三年,王君又赐以九转还丹一剂,谓之曰:子道已成,可以返矣,后当授尔仙任於昊越也。君乃辞,归侍父母。其乡里先有枉死,虽久葬者,皆敕地司令其还生。在家晦边2五十三年,后父母俱终,行丧如礼。二弟返矣,后当授尔仙任於昊越也。君乃辞,归侍父母。其乡里先有枉死,虽久葬者,皆敕地司令其还生。在家晦边2五十三年,后父母俱终,行丧如礼。二弟固、衷,并仕汉朝。固为武威太守,衷为上郡太守,同日之任,饯送者车马塞途。盈时已得王君密旨,报以升举之期,因褊告送客曰:吾虽不作二千石,亦当有神灵之职。来年四月三日,诸君能来顾如今日否。众皆欣然相诺。时元帝初元四年也。明年,送客如期而集,数倍於前。是日,老君以天皇大帝命遣逸域宫绣衣使者玲广子期授盈以神玺玉章,太微天帝君亦遣三天左宫直御管条赐盈以八龙锦舆、紫羽华衣,太上大道君遣协晨大夫石叔门赐盈以金虎真符、流金之铃,金阙圣君命太极真人使正一上玄玉郎王忠、鲍丘等,赐盈四节燕胎、流明神芝、长曜灵飞夜光洞草,使拜而食之,佩玺,服衣,正冠,北首流金之铃,金阙圣君命太极真人使正一上玄玉郎王忠、鲍丘等,赐盈四节燕胎、流明神芝、长曜灵飞夜光洞草,使拜而食之,佩玺,服衣,正冠,北首带符,握铃而立。四使者告盈曰:食太极四节隐芝者,位为真卿。食金阙燕胎玉芝者,位为司命。食束宫流明金英者,位为司录。食长曜灵飞者,位为真伯。食夜光洞草者,主总左右御史之任。子已尽食之矣,寿同天地,当为司命上真东岳卿。君都统昊越之神仙,综帅江左之山源也。言毕,使者各去。须臾,五帝君各乘方面色车,从群官来下,受大帝之矣,寿同天地,当为司命上真东岳卿。君都统昊越之神仙,综帅江左之山源也。言毕,使者各去。须臾,五帝君各乘方面色车,从群官来下,受大帝之命,授盈司命束岳上卿之册,加九锡,以紫玉为版,黄金刻之,文曰:惟盈虚挺远朗,幽耽玄妙。爰自童蒙,散发北山,静心林泽,精思求神。登峻履谷,艰寻师门,掷形绝愕,投躯万津,丹诚率任,肆其天然。遂造明匠,乃授灵篇,剪发祝脆音去,残首截身,带索自乐,不耻饥寒,所适唯道,所保以真。情昭上帝,感激太玄。今故授盈位为太元真人,领东岳上卿司命神君。君平心正格,秉操金石,丹心娇众,栖神高映,今故报盈以玉铁绿旌八威之策领东岳上卿司命神君。君平心正格,秉操金石,丹心娇众,栖神高映,今故报盈以玉铁绿旌八威之策,使盈征伐源泽,折冲万神。君寒冻林谷,味玄仰真,思激穷岫,启心精诚,今故报盈以紫髦之节,藕敷华冠,使盈招驱万灵,封山召云。君弃家独往,离亲乐仙,契阔脸铁,冬祖山川,今故报盈以绣羽紫被、丹青飞掌,使盈从容霄阶,拥命玉真。君步骤深薮,足履危仞,心耽志尚,曾不愆惮,今故报盈以斑龙之舆、素虎之饼,使盈游宴太空,飞输帝庭。君披榛并景,寒凌霜雪,心求明真,不战不栗,今故报盈以曲神宝盖、琼帏玉室,使盈游盼九宫,静神温密。君远利遁荣,无疲於心,港形幽岳,静思万林,今故报盈以流金火铃、双珠月明,可以上闻太极,通音上清。君贞心高静,淫累不静思万林,今故报盈以流金火铃、双珠月明,可以上闻太极,通音上清。君贞心高静,淫累不经,素挺皓映,内外坦平,今故报盈以锦旌绣磨、白羽玄竿,可以呼召六阴玉女侍轩。君慈向触物,阴德万生,蠢动之毛,皆念经营,今故报盈以凤鸾之箫、金钟玉磬,可以和神虚馆,乐真舞灵。君饥渴养神,艰辛求真,万物不能致其感,千邪不能毁其淳,今故赐盈紫林之腴、玉浆金婴,可以寿同三光,刻简丹琼也。君标领清玄,紫纬八映,心辉重离,神跃太霞,实真人之长者,故故赐盈紫林之腴、玉浆金婴,可以寿同三光,刻简丹琼也。君标领清玄,紫纬八映,心辉重离,神跃太霞,实真人之长者,故以太元为号。君九德既备,感积太微,天人虚白,不期同归,今酬九事,以报往怀。盈心神方期,四灵所栖,丹诚启焕,秉真不回,正任全固,鉴无照微,今屈宰上卿,总括束岳,又加司命之任,以领录图籍,给玉童、玉女各四十人,以出入太微,受事太极也,治宫赤城玉洞之府。盈其莅之,动静以闻。时年百二岁,君既受策,将驾龙舆,顾谓人日;真道隐迹,不应表显,动耀视听,吾今所以尔者,欲以诱劝二弟,令其追慕也,且令天下有心者皆知向道耳。二弟闻吾此去,或释官委禄来寻我,今当权停江水之东句曲山也。言毕,乃登羽车,旌幢郁郁,参驾龙虎,浮空而去。二弟闻耳。二弟闻吾此去,或释官委禄来寻我,今当权停江水之东句曲山也。言毕,乃登羽车,旌幢郁郁,参驾龙虎,浮空而去。二弟闻君升仙,皆弃官还家,永光元年,渡江寻君於句曲。君教以变枯润骨之法,二君精勤备至,积二十四年,盈又启王君赐以九转还丹,服之成道。至成帝永始三年丁未,乃将二弟同诣金阙下,请圣君受书。於是太上遣朱宫使者资紫策中君曰:太上天真书言,咸阳茅固家于南关,厥字季伟,受名当仙,位为定录,兼统地真,使保举有道,年命相关,勤恭所莅,四使者资紫策中君曰:太上天真书言,咸阳茅固家于南关,厥字季伟,受名当仙,位为定录,兼统地真,使保举有道,年命相关,勤恭所莅,四极法令,宫绾洞台,治丹阳句曲之山。固其勖之,动静察闻。又曰:盈、固弟衷,挺业该清,虽晚反正,思微彻诚,断诚六天,才颖标明,今屈司三官保命,建名总括岱宗,领死记生,位为地仙。九宫之英,劝教童蒙,开导方成,教训女官,授诸妙灵,莅治百鬼,典崇校精,开察水源,江海流倾,封掌金谷藏录玉浆监植龙芝洞草夜训女官,授诸妙灵,莅治百鬼,典崇校精,开察水源,江海流倾,封掌金谷藏录玉浆监植龙芝洞草夜光,治于良常之山,带北洞之口,镇阴宫之门。使者授书讫,盈与二弟辞金阙而归所治之乡。至哀帝元寿二年庚申八月十八日己酉,司命君与二弟别曰:吾今去,当任职,不复数相往来,要当一年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期邀吾师及南岳太灵赤真人来过此山,有好道者待我於是,吾自当有以教训之。乃与王君并驾,同之赤城玉洞。 旧传载司命受锡飞升并在二弟金阙受书之后,有好道者待我於是,吾自当有以教训之。乃与王君并驾,同之赤城玉洞。 旧传载司命受锡飞升并在二弟金阙受书之后,窃疑传误。且如之句曲登羽车、杖紫髦之节,文武官数百人,未受锡命,安得有此。己未飞升,如何将得二弟诣金阙耶。 孝成皇帝河平二年甲午,老君化身下降,游于琅耶郡曲阳渊。 今闺州有曲阳山,有神汉水,定州亦有曲阳山,有神汉水,海州有曲阳城,北有羽潭水,寿州有曲.阳城,又有北汉水,而干吉与其弟子官崇并琅耶人,爻海州曲阳也。 时北海人干室后改名吉,世好道卫,忽得疯疾,经十余年,百药不能愈,乃晨夕焚香哀告上天,愿赐救度。老君感其精诚,乃令仙人帛和为卖药翁於市中,吉往问之,帛谓曰:卿审欲得疾愈者,明日鸡呜时来大桥北木兰树往耶到下,当教卿愈疾之方。明日鸡呜,吉往其处,而帛己先在,怒曰:不欲愈大桥北木兰树往耶到下,当教卿愈疾之方。明日鸡呜,吉往其处,而帛己先在,怒曰:不欲愈,去,明日夜半时来。於是吉初夜便,候之久而帛至,乃出素书二卷,界青首朱目,号《平青领书》,以士口,曰:此太上老君《太平经》也,卿得此书,非但愈疾而已,当得长生化行天下。吉拜受讫.踊跃悲感,其疾顿愈。老君复降,亲授其旨。遂编前经成一百七十卷。出《后汉书》。 按《后汉书》云:初,顺帝时琅耶人官崇诣阙,上献其师干吉於曲阳渊水上所得神书一百七十卷,皆鳔素,朱界,青首,朱目,号《太平青领书》,言吉亲受於老君。今道家《太平经》也。其经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上所得神书一百七十卷,皆鳔素,朱界,青首,朱目,号《太平青领书》,言吉亲受於老君。今道家《太平经》也。其经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部,每部一十七卷。缥,青白也。素,缣也。以朱为界。.道,首标也。目,题目也。《太平经》曰:吾书中善者悉使青首而丹目,合乎吾之道也,乃丹青之信也。青之者主生,仁而有心。赤之者太阳,天上之正色也。 吉得其旨,遂以修身养性,消灾治病,无不验者。其要曰:夫人之生也,天付之以神,阳,天上之正色也。 吉得其旨,遂以修身养性,消灾治病,无不验者。其要曰:夫人之生也,天付之以神,地付之以精,中和付之以。人能保精爱神护黑,内则致身长,外则致国太平。又曰:人臣之行,当上爱其君。欲以长生,为人子者当念父母,畏其将老,风化其意,使之入道,常为求索奇方殊术以奉君亲。为人弟子者当念绿师恩,夫人生於父母,成道德於师,得尊荣於君,每念君父师将老,无以复之,或行学更事贤明,求奇方异法而资益之。此乃应太古上皇最善忠臣孝子顺弟子也,人皆为之,则天下太平矣。有心之人所作皆善,言行精实,心自克责,洒心易行,感动於上,受天施恩,辄言报谢,精专不皇最善忠臣孝子顺弟子也,人皆为之,则天下太平矣。有心之人所作皆善,言行精实,心自克责,洒心易行,感动於上,受天施恩,辄言报谢,精专不息,得致神仙。其方曰:吾字十一名为士,丙午丁未为祖始,四口治事万物理,子巾用角治其右,潜龙勿用坎为巳,人得见之寿长久。居天地问活而已,治万百人仙可待,善理病者勿期给,乐莫乐乎长安市,使人寿若西王母,比若四时周反始,九十字策传方士。盖神丹奇策可以奉君父师者焉。又出科戒祭酒之法以付吉,吉后奉经行道,分布弟子,置男官、女官,广化人民,四方归向。 后汉章帝元和二年,老君复降,请责吉曰:吾前授汝道,助国扶命,忧念万兆,而顷以来,诸男女弟子托吾位号,贪财纵欲,骄倨自大,嫉贤拓才,更相是老君复降,请责吉曰:吾前授汝道,助国扶命,忧念万兆,而顷以来,诸男女弟子托吾位号,贪财纵欲,骄倨自大,嫉贤拓才,更相是非,皆不当尔,故来语汝。吉稽首伏地,叩头百下曰:唯唯,愿太上赦既往之罪,容臣修将来之善,从今日已往,不知当何以救诸男女弟子之谴谪。老君曰:汝善听,汝善听,人生虽寿万年,不持戒律,与老木久石何异,宁一日持戒为道德之人而死,不忍犯戒而生。持戒者上补天官,尸解升仙。世人虽为王公,上至帝皇,脱有重罪,无益魂神,可不3痛耶。明奉吾戒以教授之。乃为说一百八十戒。讫,又语吉曰:往古仙圣皆从此得道,道本无形,从师得成,道不可废,师不可轻。明奉吾戒以教授之。乃为说一百八十戒。讫,又语吉曰:往古仙圣皆从此得道,道本无形,从师得成,道不可废,师不可轻。吉稽首受命,再拜而谢。 按《后汉裴楷传》云:楷,孝桓帝时复上书言:前者宫崇所献神书,专以奉天地,)lM五行为本,亦有兴国广嗣之衍,其文易晓,参同经典。而顺帝不行,故国嗣不兴。楷言多切直,帝不能用。章怀太子注引《太平经》兴帝王篇曰:真人问神人曰:吾欲使帝王立致太平,其可闻耶。神人言:但顺天地之道,不失殊分,则立致太平。元熙有三名,为太阳、太阴《太平经》兴帝王篇曰:真人问神人曰:吾欲使帝王立致太平,其可闻耶。神人言:但顺天地之道,不失殊分,则立致太平。元熙有三名,为太阳、太阴、中和。形体有三名,为天、地、人。天有三名,为日、月、星,北极为中也。地有三名,为山、川与平土。人有三名,为父、母、子。政有三名,为君、臣、民。此三者,常相得腹心,不失铢分,使其同忧,合成一家,立致太平,延年不疑也。灵帝即位,以楷言为然。太傅陈蕃举楷方正,不就。乡里宗之,每太守至,辄政礼。清平中,与苟爽、郑元或作玄字俱以博士召,不至。范晔论曰:古人有云,善言天者铃有验於人。而清平中,与苟爽、郑元或作玄字俱以博士召,不至。范晔论曰:古人有云,善言天者铃有验於人。而张衡亦云:天文历数、阴阳占候,今所宜急也,郎颤、裴楷能仰瞻俯察,参诸人事,祸福吉凶既应,引之教义亦明。此盖道衍所以有补於时,后人所当取镒者也。 吉后寓居会稽。孙策平江束,见士民事吉如神,遂招为客,留军中。将士多疾疫,请吉噗水辄差。将士咸崇仰吉,日一先拜吉而后朝策。策怒,乃收吉,责数曰:天久旱,水道不能,君安坐船中,作鬼态,束吾将士,败吾部曲,今当相除。即缚吉,暴使一先拜吉而后朝策。策怒,乃收吉,责数曰:天久旱,水道不能,君安坐船中,作鬼态,束吾将士,败吾部曲,今当相除。即缚吉,暴使请雨,若能感天今日日中大雨者,当相原,不者加诛。俄而云兴,雨大注。策竟杀吉,将士涕泣,欲收葬,俄失其尸。策寻为许贡伏客所伤,览镜见吉在镜中。策大惊,掷镜大呼,创裂而死。吉尚周旋人问百余年,然后仙去。已上元未注所出,此略见《太平经序》、《太平经》本文。 安帝永初三年己酉二月,老君降于泰山,遣泰山使者雅羽以车骑召江夏善士刘图,欲使校定天下簿籍。图至,见老君当殿,南面而坐。太上居束,西向,九天仙君居南,北向,八极天君居西,束向,命图与官属校定天下名求重应籍,三日而毕。老君欲示图以罪福报君当殿,南面而坐。太上居束,西向,九天仙君居南,北向,八极天君居西,束向,命图与官属校定天下名求重应籍,三日而毕。老君欲示图以罪福报,乃令羽将图入地狱,凡至八十一,图见父在狱受苦,出告老君为父哀,乃命释之。又令将图至天堂,见大清宫中金台玉殿,音乐自然,仙真多着青衣,执金简,歌诵经文。观毕遣回,图因此得道,遂为道士,后亦仙去。见《唐史纪圣赋》及《应元图》。 顺帝汉安元年壬午正月十五日,老君乘云车,群仙侍卫,降于蜀之临叩鹤呜山张陵修炼之所,敕神人呼陵至前,谓曰:子祖张良积功致德,垂福后嗣,子命应为道士。即张陵修炼之所,敕神人呼陵至前,谓曰:子祖张良积功致德,垂福后嗣,子命应为道士。即授以新出《正一盟威秘录》,俾除荡六天故黑,以清化天下。及朝拜日月高奔郁仪结璘之诀,令修习之。自是百姓翕然,奉之为师,弟子至数万。民有疾患官灾,随事输米、绢、丝、绵、杂器、纸、笔、樵薪之属以赎罪,并疏其过恶而忏谢之,誓不敢复犯,灾难随解。由是民皆乐从,莫敢为非。 初,陵后名道陵,字辅汉以光武建武十年甲午正月十五日生於余杭之天目山,七岁能诵《道德经不敢复犯,灾难随解。由是民皆乐从,莫敢为非。 初,陵后名道陵,字辅汉以光武建武十年甲午正月十五日生於余杭之天目山,七岁能诵《道德经》。后为书生,博综五经,通河洛象纬之文。章帝元和二年乙酉,以博士召,不起。时年五十二,自谓儒学无益於年命,乃叹曰:人生几何,老死将及,不能复经生死之苦。遂散其门人,行学长生之道,隐居于云锦山。今信州龙虎山是也。和帝永元四年壬辰,就拜谏议大夫,辞疾不拜。帝复以三品印绶驷马车征为太傅,封冀县侯。陵语使者曰:为我谢天子,九霄之上、无何有之乡金阙虎山是也。和帝永元四年壬辰,就拜谏议大夫,辞疾不拜。帝复以三品印绶驷马车征为太傅,封冀县侯。陵语使者曰:为我谢天子,九霄之上、无何有之乡金阙帝君,某已为之臣矣。惟清静寡欲,天下自治,何以陵为。遂转入嵩山,斋戒念道,常诵《道德经》。积九年,精感老君遣神人告云:中岳石室中有上古三皇天文、《黄帝九鼎大丹经》、《五岳真形图》,子可往受之。乃入石室中,果得天文宝经、黄帝九鼎丹法。而陵家素贫,无赀可炼,闻蜀人朴厚可教化,且多名山,乃将弟子入蜀,於鹤呜山隐居。既遇老君,遂於隐居之所备药物,依法修炼。三年丹成,未敢服饵,谓弟子曰:神丹已成,若服之,当冲天为真既遇老君,遂於隐居之所备药物,依法修炼。三年丹成,未敢服饵,谓弟子曰:神丹已成,若服之,当冲天为真人。然未有大功於世,须为国家除害兴利,以济民庶,然后服丹轻举,臣事三境,庶无魄焉。老君寻遣清和玉女教以吐纳清和之法,修行千日,能内见五藏,外集万神。乃三步九迹,交乾履斗,随呈所指以摄精邪,战六天魔鬼,夺二十四治,改为福庭,名之化宇,降其师为阴官。先时,蜀中魔鬼数万,白昼为市,擅行疫疠,生民久罹其害。自六天大魔摧伏之后,陵斥其鬼众其师为阴官。先时,蜀中魔鬼数万,白昼为市,擅行疫疠,生民久罹其害。自六天大魔摧伏之后,陵斥其鬼众散处西北不毛之地,与之为誓曰:人主於昼,鬼行於夜,阴阳分别,各有司存,违者正一有法,必加诛戮。於是幽明异域,人鬼殊途。今西蜀青城有鬼市,并天师誓鬼碑石、天地石日月存焉。其誓盖指此为约,谓天地合日月明乃许汝出也。五月一日,老君再降,授陵以《太清中篇经目》九卷、《金液丹经》三十六卷、《太清中经》、《室中秘要》二十四卷、《玄女秘妙经》、《素真经》、《始阴经》、《九鼎变化炼真玄《太清中篇经目》九卷、《金液丹经》三十六卷、《太清中经》、《室中秘要》二十四卷、《玄女秘妙经》、《素真经》、《始阴经》、《九鼎变化炼真玄洞之法开明大经》、《玉策山纪图录》、《山海大戒河洛图谶》、内外《黄庭》、内外《太清》、《玉策幽经》、《五行精微东井沐浴经》、《天镜》、《地镜》、《明镜》、《山镜》等经,《变景经》、《合景内视经》、《九天元谱》、《九天元洞九真中经》、《五老宝经》、《丹简黑录》、《上下斋品戒文》、《太一金液经》、《真一守玄经》、《三元中胎素灵中经》、《金阙帝君青童内经》、《洞玄真经》、《三皇内文》、《宣化思道成败观戒》、《三五飞步呈玄经》、《甲山图》、《明禁地录》、《鬼历诸法》,凡九百三十卷,符文七十卷,合一千卷。 老君复命陵縿侍龙驾,至昆仑板风金慵七宝台。时玉晨大道君游处九百三十卷,符文七十卷,合一千卷。 老君复命陵縿侍龙驾,至昆仑板风金慵七宝台。时玉晨大道君游处其问,老君将陵朝礼玉晨,於是救青童付陵天师印绶,使按千二百官,仍赐雌雄二剑、二仪交泰冠、驱邪岐、鱼鬣服、符录契令、经戒法律,使助国扶命,养生制恶。陵拜毕复还。 建康元年甲申,天师徙居闱州云台山。十月十五日,老君再降,授以《正一盟威经》、三业六通之诀及三洞众经、岁月二斋法,皆披《灵宝五篇》自然天书大字为旨要妙经。今宣教十方天人,并甲子、庚申、八节、三元、五腊、三会,皆当沐浴斋戒,设献礼念,析谢愆犯、落灭黑簿、超度九祖斋自然天书大字为旨要妙经。今宣教十方天人,并甲子、庚申、八节、三元、五腊、三会,皆当沐浴斋戒,设献礼念,析谢愆犯、落灭黑簿、超度九祖斋值之法。已上见《天师传》及《蜀图经》。 桓帝建和二年戊子正月七日,天师纳赵升为弟子。又降十二神女,化咸泉为盐井。后因名郡为陵,以旌其功。后改为仙井盐,今为隆州也。 永寿元年乙未岁正月七日,老君再降,命陵同游成都。老君驾龙车,陵乘白鹤,顿下五云,至太昊玉女修丹之所,地祇涌出,同捧一玉局,高可丈余,以为宝座。为说北斗削死注生之法。至十五日,又说南斗陶魂铸魄之功。 《南北二斗经》乃二侍真人叔丹之所,地祇涌出,同捧一玉局,高可丈余,以为宝座。为说北斗削死注生之法。至十五日,又说南斗陶魂铸魄之功。 《南北二斗经》乃二侍真人叔迷其事而为经也。老君既去,玉局尚存,地陷为井,今在成都子城内,号玉局观。后又至鹿堂山,授陵以制六天斩邪之文。 永寿三年丙申,陵一百二十三岁也。九月九日日中,老君遣五帝使者持玉策,降云台山,授陵正一真人号。继有五色云龙来迎,遂与弟子王长、赵升同升天。见《南北二斗经序》。 延熹八年乙巳八月甲子,帝梦老君乘华盖宝车降于殿庭,乃遣使诣陈国苦县致祠礼焉。敕陈相边韶.撰碑文,其词云:老君为周守藏室史,当幽王时,三川实震,以夏、殷之季阴阳之事监喻时主。孔子以焉。敕陈相边韶.撰碑文,其词云:老君为周守藏室史,当幽王时,三川实震,以夏、殷之季阴阳之事监喻时主。孔子以周灵王二十一年生,问礼於老聪。计其年纪,聘时已一百余岁。孔子卒后百二十九年,谓周太史檐为老子,莫知其所终。其二篇之书,称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不自生也。厥初生民,遗体相续,其死生之义可知也。或有谷神不死,是谓玄牝之言,由是世之好道者触类而长之,以老子离合於混沌之气,与三光为终始,观天作谶,升降斗星,随日九变,与时消息,规矩三光,四灵在旁,存想丹田,太一紫房,道成仙化,蝉蜕度世,自羲黄以来,世为圣者作师,与时消息,规矩三光,四灵在旁,存想丹田,太一紫房,道成仙化,蝉蜕度世,自羲黄以来,世为圣者作师。班固以老子绝圣弃智,礼为乱首,与仲尼,道违,述《汉书古今人表》,检以法度,抑、而下之,与楚子西同科。二者论之殊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延熹八年八月甲子,皇上尊德弘道,含弘光大,存神养性,意在凌云,是以港心黄轩,同符高宗,梦见老子而尊祀之。于时陈相边韶典国之礼,材.薄思浅,不能测度至人,辩是与非,按据书籍,以为老子玄虚守静,乐无名,守不德,危高官,安下位,遗孔子以仁言,辟世而隐居,变易名姓,唯恐见知。夫日以幽明为节,月以亏盈自成,损益盛衰之原,倚伏祸福之门,天道恶盈而好谦。盖老子唯恐见知。夫日以幽明为节,月以亏盈自成,损益盛衰之原,倚伏祸福之门,天道恶盈而好谦。盖老子所以见隆崇于今,为时人所享祀,乃其逃禄处微,损之又损之,显虚无之清寂,先天地生,乃守真养性,获五福之所致也。敬演而铭之,其辞曰:於惟玄德,抱虚守清。乐居下位,执禄不营。为绳能直,屈之可萦。三川之对,舒愤散呈。见机而作,需郊出炯。肥遁之吉,辟世隐声。守一不失,为天下平。处厚不薄,居实含荣。楷式为重,金玉是轻。绝嗜去欲,还归於婴。浩然历载,莫知其情。要以无为,大化用成。进退无恒,错综其贞。以知为愚,冲而不盈。大人之度,去欲,还归於婴。浩然历载,莫知其情。要以无为,大化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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