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道部)》卷2

太玄部 卷 2 / 5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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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蜀人也,世常见之。衍道行於人,於蜀城角穴土居之。当刘备欲东伐昊,报关羽之怨,使迎意期到,甚重之。问其伐吴,不苔,而求纸画兵马器仗万数,乃一一裂坏之。又画一尊官,掘地埋之,乃径去。备不悦。后果为吴所破,大败,十余万众才数百人还,器甲军资略尽。备患怒病,终於永安径去。备不悦。后果为吴所破,大败,十余万众才数百人还,器甲军资略尽。备患怒病,终於永安宫。意期少言,人有所问,不对。蜀中人有忧患,往问之,曰:吉凶自有常候,但占其颜色惨悦耳?后入琅琊山,不复出。 又曰:封君达,陇西人,服黄连五十年余。入乌鼠山中,服练百余岁,往来故里。常骑青牛施药愈病人,惟呼青牛道士。居人问积年,后入虎丘山,仙去。 又曰:王仲都,西汉人也。少修道德孝文,以积寒之日,令仲都单衣载四马於上林昆明,环水而驰。御者原衣狐裘而寒栗 又曰:王仲都,西汉人也。少修道德孝文,以积寒之日,令仲都单衣载四马於上林昆明,环水而驰。御者原衣狐裘而寒栗垂死,仲都色曾不变,体和气溢如焰。及盛暑,围以烈火,体亦不汗。后不知所之。 又曰:有稷丘公者,太山下道士也。汉武帝东巡狩至泰山,稷丘公乃冠章甫衣黄,拥琴来迎。上曰:陛下勿上也,恐伤足。帝必欲上,及数里,果如言,但讳之。故但祠而还,为稷丘公立祠,复百户使奉承之也。 又曰:戴孟本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入华山及武当山,受裴但祠而还,为稷丘公立祠,复百户使奉承之也。 又曰:戴孟本姓燕,名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入华山及武当山,受裴君玉佩金珰经及受石精金光符。复有太微黄书,能周旋名山。 又曰:左慈,字元放,庐江人也。明五经,通星气,见汉祚衰微,乃学道精思於天柱山,得石室中九丹金液经,是太清中经法也。师李仲甫。又葛玄师於慈,曹操闻而召之,问学道之由。慈不苔,操怒,欲规杀之。乃为置酒,俄失慈。建安末渡江,寻山入洞,在小括山,颜色甚好。 又曰: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行治病,皆愈。遥有筐长数寸,一弟子姓钱,随遥十数年 又曰:王遥,字伯辽,鄱阳人也。颇行治病,皆愈。遥有筐长数寸,一弟子姓钱,随遥十数年,未尝见开之。夕,天雨晦冥,遥使钱以九节杖负此箧,将钱出行,所道非所曾经。度行十数里,登一小山,入石室中。先有二人,遥见既至取箧发之,中有五舌竹簧三枚。三人各鼓一簧,良久,复内箧中,辞石室中人。及还家,着奋葛单衣及自负竹箧而去,遂不复还。后三十,弟子见遥在马蹄山下,颜更少,盖地仙也。 又曰:陈子皇,济阴人也,得饵术方,服之绝谷。初,年七十余,衰老。及服饵,反少。在民闲积年,入霍山去。 又曰:葛洪,字稚川,琅邪人。不好荣爵,闭门却扫。尚神仙道术,未尝交游。於余杭山见何多道、郭文举,目击而已,各洪,字稚川,琅邪人。不好荣爵,闭门却扫。尚神仙道术,未尝交游。於余杭山见何多道、郭文举,目击而已,各无所言。从祖玄,昊时学道得成,以其炼丹术授弟子郑隐,字思远,洪就隐学,悉得其法。 《道学传》曰:鲍靓,字太玄,以太兴元年八月二十日步道上京。行达龙山,见前有一少年,姿容整茂,徒行甚,而去殊疾。说垂名马,密逐数里,终不能及,意甚异之。及问曰:视君似有道者。少年答曰:我中山阴长生也。 又曰:介像,字元则,会稽人也。学通五经,能属文。后学道,闻有《还丹经》,周疑天下,求之不得。其师乃入山精思,遇一人授以《还丹经》,告曰:得此便仙,勿复他为也。乃辞归。像尝往弟子骆延雅舍帷下,平床中,有诸生论左氏义不平,像傍闻为山精思,遇一人授以《还丹经》,告曰:得此便仙,勿复他为也。乃辞归。像尝往弟子骆延雅舍帷下,平床中,有诸生论左氏义不平,像傍闻为辨正。诸生知非常人,密表荐於昊主。像欲去,吴主诏至武昌,甚尊异之,称为介君。为赐第供帐,黄金千斤。像后告病,须臾便死。诏葬之,为立庙。先生时躬祭,常有白鹤集座上,徘徊而去。 又曰:李根,字子侧,许昌人也。昔往寿春吴太文家,弟子知根有道术,穷窃视其器,见《素书》一卷,自记学道,服药时日。又太昌人也。昔往寿春吴太文家,弟子知根有道术,穷窃视其器,见《素书》一卷,自记学道,服药时日。又太文说根自瞳子方,根乃地仙耳。 又曰;伯山甫者,雍州人也。入华山中二百年,不到人家,即言人先世以来善恶功过,有如临见。又知方来吉凶。 又曰:刘政,沛人也,高才博物,寻考异闻。苟胜己,虽隶奴必师事之,求养生之术饵丹,年四百余岁。 又曰:王烈,字长休邯郸人也。常黄精及铅二百余岁,行步苦飞,博极群书,嵇甚重之数数学,共入太行山,见山裂,有青石髓流出。烈取髓,丸之成石,气如米饭,嚼之亦然。烈因携少归,欲遗康。取而视之已成青石,击之。康即与往视断山,山已如故。烈入河东抱犊山,见一石室,室中有石架,架上有《素书》两卷,莫识其字。暗记数十字以示康,康尽识之。烈喜,乃与康共往读室中有石架,架上有《素书》两卷,莫识其字。暗记数十字以示康,康尽识之。烈喜,乃与康共往读之。至其所,失其石室。烈私语弟子曰:叔夜来合得道故也。按《神仙经》云:神仙五百年山辄一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老。烈后莫知所之。 又曰:步正者,字玄真,巴东人也。说秦始皇时事,了如目前。汉末,将数十弟子入吴,授以服气及石髓方小丹法,年四百岁。 又曰:焦光,字孝然,河东人也。常食白石,煮如芋。每入山伐薪,负之与人。魏受禅,与人别去不知所适。 又曰:孙登,不知何许人,常止山门,穴地而坐,弹琴读《易》。冬单衣,天大寒,人视之,被发丈余,自覆身。历世见之、颜色如故。更无余资,亦不食。时杨骏为太傅,使迎,问之不苔,驳遗布袍,登出门借刀断袍,上下异处,置骏门下,知骏当伏诛。时会稽、嵇康曾诣登,登不与语。康乃为太傅,使迎,问之不苔,驳遗布袍,登出门借刀断袍,上下异处,置骏门下,知骏当伏诛。时会稽、嵇康曾诣登,登不与语。康乃扣难之,登弹琴自若。久之,康退。登曰:康才高识寡,劣於保身。 又曰:帛和,字仲理,辽东人也。入地肺山,事董奉。奉以行气服木法授之,告和曰:吾道尽此,不能得神丹金沙,周游天下,无山不往。汝今少壮,广求索之。和乃到西城山事王君。君语和《大道诀》曰:此山石室中,当熟视北壁。当见壁有文字,则得道矣。视壁三年,方见文字,乃古人之所刻,刻《太清中经神丹方》及三皇天文大字五岳真形图,皆着石壁。和讽诵其万言,义有所不解,王君乃授之诀日:作地仙在林虑山。 又曰:宫嵩,琅邪人也,能文,着道书二百卷,服云母为地仙。 又曰:李常在,蜀郡人也,少在林虑山。 又曰:宫嵩,琅邪人也,能文,着道书二百卷,服云母为地仙。 又曰:李常在,蜀郡人也,少治道卫,世常见之在虎寿山下。陶潜《桃源记》曰:晋太康中,武陵人捕鱼,从溪而行,忘路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芳华鲜美,落英缤纷。林尽得山,山下有一小口,初极狭,行四五步,豁然开朗。屋宇连接,鸡犬相闻,男女衣着,悉如外人。见渔父惊,为设酒食。云先世避秦难,率妻子来此,遂与外隔。问今是何代,不知有汉、魏、晋。既出,白太守,遣人随往寻之,迷不复得。 《渔父惊,为设酒食。云先世避秦难,率妻子来此,遂与外隔。问今是何代,不知有汉、魏、晋。既出,白太守,遣人随往寻之,迷不复得。 《真诰》曰:刘凭,沛人也,学道於稷丘子,常服石英,年三百余岁,有少容。尝到长安,诸贵人闻凭有道,乃往拜见之。又有百余人随凭,语贼曰:汝辈作人,何豺狼其心。相教断道,危人利己,此是伏尸都市,肉飨乌鸢之法。一贼忽顿伏骇去。凭后入太白山,数十年归乡里,颜色更少。 又曰:尹思,字少龙,安定人。晋元康五年正月十五日夜,坐屋中,遣儿视月中有异物否。兄曰:今当有大水,月中有一人披蓑带剑。思自视之曰:月中人乃带剑伏矛当大乱,三十年复当小清。思后不知所之。 又曰:皇初平者,丹溪人,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其良谨,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余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寻索,历年后,见市中一道士言道士见其良谨,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余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寻索,历年后,见市中一道士言其处。初起即随去,得见。语毕,问羊何在,曰:近在东耳。初起往视之,但见白石。初平乃往叱石,为羊数万头。初起知得仙道,便奔家共服松脂狭苓,至五百岁。初平改字为赤松子,初起改字为赤鲁班。 又曰:吕恭,字文敬,於太行山采药,忽逢人授以仙方。得道,因遣恭去,曰:可视卿里。及孙吕习者作道士,民多奉事之。恭传言到习家,扣门问讯。奴出,问公从何来,恭曰:此是家。习闻,惊喜出拜。士,民多奉事之。恭传言到习家,扣门问讯。奴出,问公从何来,恭曰:此是家。习闻,惊喜出拜。恭乃以神方授习而去。习时已年八十,服之还少。至二百岁,乃入山中,子孙世不复老。又曰:沈建,丹阳人,世为长吏。建好道不仕,学服饵之卫,能治病飞行,或去还。如此三百余年,乃绝迹不知所之。 又曰:许远游第三男名口,字翔,小名王斧。糠枇世务,居雷平山下,修业精勤。常愿早游洞室,不欲久停人世。遂诣北洞,以梁太和六年於茅山旧宅,年三十而告终,即居方隅山洞方园馆中,常去来四平方台。后为上清仙去。 又曰:马明生,临淄人,为县吏,逐贼被伤,遇太真以灵丸得差。后师安期生,受服太清丹,在世五百年,汉灵帝光和中去世。 《集仙录》曰:杨平,不知名姓,在杨平山居,多变化之术。或问之,乃曰:我杨平洞中仙师安期生,受服太清丹,在世五百年,汉灵帝光和中去世。 《集仙录》曰:杨平,不知名姓,在杨平山居,多变化之术。或问之,乃曰:我杨平洞中仙人耳。称每岁三元大节,诸天各有上真下游洞天,以观其善恶,人世死生兴废,水旱风雨,预开报洞中。其龙神祠庙血食之司,皆为洞府所统。洞中仙曹,如人闲郡县聚落耳,不可一一详记也。言讫而去。 道部五竟 道部六 尸解 《西城王真人传》曰:解化之道,尸不不能俱神化者也。 《宝剑上经》曰:尸解之法,有死而更生者;有头断从一旁出者;有形存而无骨者。 又曰:夫尸解者,本真之炼蜕也,五属之隐适也。虽仙品之下第,其禀受亦不轻也。所谓隐回三光,白日陆沉者也。夫修下尸解者,皆不得返望故乡,此谓上解之道夫尸解者,本真之炼蜕也,五属之隐适也。虽仙品之下第,其禀受亦不轻也。所谓隐回三光,白日陆沉者也。夫修下尸解者,皆不得返望故乡,此谓上解之道也。名配紫简,三官不得复窥其闲隙,虽获隐运,世志未厌,又不得返归,故游柄不定也。 又曰:以丸药和水而饮之,又并抱草而卧,则伤死於空室中,谓之兵解。 又曰:上品惟八素列纪,受而不行,余皆白日尸解,得为飞仙。 《登真隐诀》曰:尸解者,当死之时,或刀兵水火,痛楚之切,不异世人也。既死之后,其神方得迁逝,形不能去示。 又曰:董仲居,淮南人也,少时服气炼形,年百余岁不老。常见诬系狱,尸解仙去。 又曰:清平吉,沛人也,汉高祖时卒也。至光武时故不老,后尸解去。 《真诰》曰:顾欢,字玄平,吴郡人系狱,尸解仙去。 又曰:清平吉,沛人也,汉高祖时卒也。至光武时故不老,后尸解去。 《真诰》曰:顾欢,字玄平,吴郡人。齐永平中,卒於剡山,葬盐官乐附里。木连理生墓,县令江山图表状,欢尸解而去。 又曰:辛玄子,字延期,陇西定谷人。好道,行渡秦川长梁津,致溺水,解而去之。 又曰:张祖常者,彭城人,吴时北来,行入方山洞室中,托形堕车,隐化幽馆而修守一之业。 又曰:刘平河者,无名字,汉末为九江平河长。行医术,有功德,救人疾患如己之病。行遇仙人周正时,授以隐存之道。居於方山洞室,常服日月晨气,颜貌甚少。后尸解而去。 又曰:受大戒者死,灭度炼神,上补天官,谓之尸解。 又曰: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视足不青,皮不皱,目光不毁者,皆尸解也。白日尸解,自是仙也人死,必视其形。如生人,视足不青,皮不皱,目光不毁者,皆尸解也。白日尸解,自是仙也,非尸解之例,其用药得尸解,非是。用灵丸之解化者,皆不得返故乡,三官执之也。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晚暮之际去者谓之地下主者也。 《琼文四纪篇》曰:得九真中经者白日尸解。或曰:飞行羽经轻也。又《六纪篇》曰:灵书紫芝或五老宝经有之者尸解。 《神仙传》曰:介象字元则,会稽人也。吴先主甚重之,常谓曰:介君象速求去。先主不听。象言病,先主使左右赐美梨一奁。须臾,象死解去。 又曰:紫清上宫九华安祀谓杨君曰:可寻解剑之道,作吉终之术。自尽出嘿之,会隐显之迹。 又曰:葛玄,字孝先,从左慈受九丹金液经,常饵木,语弟子张奉曰:当尸解去,八月十二日时当发。至期,玄,字孝先,从左慈受九丹金液经,常饵木,语弟子张奉曰:当尸解去,八月十二日时当发。至期,玄衣冠而外,无气而色不变,尸解而去。 又曰:士亚公谢元,历阳人也,费长房师之。及道士李意期将两弟子去积年,长房及两弟子皆隐变解化。 又曰:鲍说,字太玄,琅邪人,晋明帝时人。葛洪妻父阴君授其尸解法。一说云:靓,上党人,汉司隶鲍宣之后,修身养性,年过七十而解去。有徐宁者,师事说。宁夜闻说室有琴声而问焉,苔曰:嵇叔夜昔示迹东市,而实兵解耳。 《晋中兴书》曰:葛洪赴岣嵝令,行至广州解去。有徐宁者,师事说。宁夜闻说室有琴声而问焉,苔曰:嵇叔夜昔示迹东市,而实兵解耳。 《晋中兴书》曰:葛洪赴岣嵝令,行至广州,其刺史邓岱留不听去。洪乃止罗浮山中,炼丹积年。忽与岱书,当远行寻药。岱得书径往别,而洪已亡。年八十一,颜色如平生,入棺轻如空衣,尸解而去。 《道学传》曰:吴猛,字云世,有道术。庚亮闻其神异,厚礼迎之来武昌。寻求归,辞以算尽,请具棺。庚公闵然,即日发遣。未达家五十里而终,形状如生。 又曰:若六行未通,宿植尚少,入中品,以为尸解遁变也。降此以下,是正服御。功行浅劣,则入阶下阶。胜者则灭度更生。更生之后,修道随功多少,方始得道。 《太上太霄琅书》曰:修学上法,时入山林,服饵灵药,因绿应过,虽复尸解和光世,礼与世大异者,更生。更生之后,修道随功多少,方始得道。 《太上太霄琅书》曰:修学上法,时入山林,服饵灵药,因绿应过,虽复尸解和光世,礼与世大异者,不棺不椁,拂山平之上,扫深树之下,单衾覆於地。 《太上太真科》曰:若祠祀先人,应知归否者。有功德升度得道,子孙仁孝,则化形来游,故所设也。亦尸解之类。 《金阙圣君传》曰:灵书紫文者,或日《五老宝经》,有之者尸解,行之者成道。 《东海青(暂缺部分) 《抱朴子》曰:道林中有五种尸解符,今太玄阴生符及是一病解者。 《列仙传》曰:宁封,黄帝时为陶正,以火自烧而随烟上下。《真诰》云:宁生服石脑而火则是作,火解也。 又曰:司马季主正,以火自烧而随烟上下。《真诰》云:宁生服石脑而火则是作,火解也。 又曰:司马季主,汉文帝时人,受西灵子都剑解之道。在委羽山大有宫。服明丹之华,抱扶晨之晖,貌如女子,须长三尺。一男名法育,一女名济华,同得《道真诀》。云季主服灵散潜升,犹首足异处。此语似作剑兵解法。兵解则不得在太极,而其女尚读《洞经》,便是别修高法也。 守玄白卫隐居太茅山东,守玄白能隐形,亦数见身介琰者,白羊公弟子也。今在建安方山。琰初为孙权所杀,解化而去。 又曰:愕绿华者,女仙也。颜整,晋穆帝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日,降於羊在建安方山。琰初为孙权所杀,解化而去。 又曰:愕绿华者,女仙也。颜整,晋穆帝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日,降於羊权家,自云南山人。权字道学,即晋简文时黄门侍郎羊欣之祖也。权及欣皆潜修道要,耽玄味真。绿华云:凡修道之士,视爵位如过客,视金玉如瓦砾,则得长生。因授权尸解法,亦隐景化去。 又曰:中侯王夫人於兄子晋处受飞解脱纲之道。 又曰:蔡天生,上谷人,少卖香於野外。性仁好道,逢河伯少女市香天山。 又曰:韩崇,字长季,吴郡人也。汉明帝时人,少好道,林屋仙人王璋玄仁好道,逢河伯少女市香天山。 又曰:韩崇,字长季,吴郡人也。汉明帝时人,少好道,林屋仙人王璋玄曾授以流珠丹一法,崇奉而修之。太有验后,璋玄授以隐解而去,入大霍山,度世为右理中监。 《汉起居注》曰:李少君之将去也,武帝梦共登高山,见使者称太一之命召请。既觉,语左右曰:少君将去。数日,果病死,解去。 《灵宝赤书》曰:《三元王符》与灵宝五篇真文同出太玄都玉京山紫微上宫。此文禳阳九百六劫,会之数,度学者之身。玄都有此经,佩之得为圣上朝太清,功《灵宝赤书》曰:《三元王符》与灵宝五篇真文同出太玄都玉京山紫微上宫。此文禳阳九百六劫,会之数,度学者之身。玄都有此经,佩之得为圣上朝太清,功德未满,即得尸解。 又曰:社契,字广平,京兆人。建安初,来江东依孙策。后遇介琰先生授之。以称异人。再拜,奉其香火,少女乃教其朝天帝王皇之法,尸解而去。隐存方台。 《老君传》:九真五石,并日暂入太阴。权过三官者,始得上解之法。 又曰:紫阳公传西城剑解之法。修佩神剑七年,朱书符解化去。若以曲晨飞精题之者,立能变遁隐化,太一遣吉光宝衣来迎。 又曰:王年,朱书符解化去。若以曲晨飞精题之者,立能变遁隐化,太一遣吉光宝衣来迎。 又曰:王远,字方平,见蔡经骨相,当尸解,且告以要言。方平冠远游冠,朱衣虎头鞶囊,五色绶带,剑黄色,少髭,长短中人也。乘羽车,驾五龙,异色绶带,前后麾节幡旗,自天而下。须臾,引见经父兄,因遣之。召麻姑,姑报先被诏,按行蓬莱,今便往愿,还来即去。如此两时,闻麻姑来,先闻人马声,从官当半於远姑至,经举家亦见之。是好年才如姅,於顶上作髻,余发散垂至腰。衣有文彩,又非锦绣,光彩曜日,不可名状,皆世所无也。入拜远,远为之起立,各进行厨脯行云,是麟脯远去。经父母怪私问经,经曰:王君常在昆仑山,往来罗浮等山。山上有宫室,王君出,唯乘各进行厨脯行云,是麟脯远去。经父母怪私问经,经曰:王君常在昆仑山,往来罗浮等山。山上有宫室,王君出,唯乘一黄麟,十数侍者。每行,山海神皆奉迎拜谒也。远有书与陈尉,其书廊落,大而不正。先是,无人知方平名,远用此知之。陈存录王君手书於小箱中也,经后尸解而去。 又曰:张微子,汉诏帝时将作大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得尸解。 又曰:苏子训者,齐人也,人莫知其有道。在乡里行信让,积年,颜色不老,人追随之不见。所常服饵,好清谈,常闲居读《易》,为文皆有意义。京师贵人闻之,莫不虚心谒见,不可致之。后至适出门,诸贵人冠盖塞路,诸生具言适去矣,东陌上乘驴者是也。各奔马逐之,不及。子训至陈公家言曰:吾明日当去,不复还虚心谒见,不可致之。后至适出门,诸贵人冠盖塞路,诸生具言适去矣,东陌上乘驴者是也。各奔马逐之,不及。子训至陈公家言曰:吾明日当去,不复还也。陈公以葛布单衣一送之,至时,子训死,解化仙去。 又曰:阴长生,新野人也,后汉戚里专务道术,闻马明生得度世之道,乃造焉。明生但日夕别与之高谈,论语当世之事,治田农之业。如此十余年,长生不懈。同事明生者十二人皆悉归,唯长生弥肃。明生曰:子真得道矣。乃将入青城山,以太清神丹经授之。丹成仙去。着书九篇,云:上古仙者多矣,但汉兴以来四十五人,连余为六矣。三十人尸解,余并白日仙去。 阴君自序曰:汉延光元山,以太清神丹经授之。丹成仙去。着书九篇,云:上古仙者多矣,但汉兴以来四十五人,连余为六矣。三十人尸解,余并白日仙去。 阴君自序曰:汉延光元年,新野山北之子受仙君神丹要诀,道成去世,付之名山。於是阴君裂黄素,舄丹经。一通函以文石,置嵩高山;一通黄栌简漆书之,函以青玉,置太华山;一通黄金之简刻而书之,函以白银,着蜀经山;一封缣书合为一篇,付弟子,使世世当有所传付。又着诗三篇,以示将来也。 又曰:成仙公名武丁,桂阳人也。后汉时为县小吏,少言大度,博通经学,不从师授,有自然之性。时先被使京,还过长沙郡,投邮舍不及,遂宿於野。忽闻树上人语云:向长沙市药。平旦视之,乃二白鹤。仙公异之,遂往市,见二人张白盖相从而行,谓仙公曰:君当得地仙耳。令还,仙公病闻树上人语云:向长沙市药。平旦视之,乃二白鹤。仙公异之,遂往市,见二人张白盖相从而行,谓仙公曰:君当得地仙耳。令还,仙公病卒,尸解。 又曰:龙伯高者,后汉伏波将军马援戒其兄子,称此人之美可法者也。伯高后从仙人刁道林受服胎气之法,又受服青□方醉亡。隐处方台师定箓君。伯高名述,京兆人,汉建武中为仙都长,至零陵太守。马援戒兄子严书曰: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公廉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 又曰:汉期门郎程伟妻,得道者也,能通变化。伟逼求术,妻不传,逼之不已。妻蹶然而死,尸解而去。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清虚真人王子登与东华青童君来降,授夫人曰:隐迁白翳神散一剂。又与白石精金化形灵丸,使顿服之,称疾勿行,克期有定,俱会丹珑子登与东华青童君来降,授夫人曰:隐迁白翳神散一剂。又与白石精金化形灵丸,使顿服之,称疾勿行,克期有定,俱会丹珑之南阳洛山阳洛宫。言毕,二真人去。即服药,因称脚疾,闭目寝息,饮而不食。夜半之后,太一玄仙遣飕车来迎,驾气骋御,径入帷中。其时弟子侍疾,众亲满侧,莫之觉也。阳洛山,昔夏禹巡诸名山刻石於 此,下有洞台,神仙学者万余人。 又曰:王晋贤,晋王夷甫女也,为愍怀太子妃。洛城乱,刘曜略晋贤,欲妻之。晋贤大骂曰:我皇太子妇,司徒公之女,胡羌小丑敢欲干我乎?言毕投河,其侍婢名六出,投河死。时遇嵩高女真韩西华出游,遂俱获内救,外示其死,体实密济胖入嵩高山,今华阳内洞中。六出,年二十余,体貌修整,有节操。姓田,渔阳人,魏故浚仪令田讽之孙。讽有阴德,以及六出耳。 又曰:董奉,字君异。候宫人也。吴先主时,有有节操。姓田,渔阳人,魏故浚仪令田讽之孙。讽有阴德,以及六出耳。 又曰:董奉,字君异。候宫人也。吴先主时,有少年为奉本县长,见奉年四十余,不知有道,罢官去。后五十余年,复见他职行经候官,诸故吏人皆往见之,奉颜貌一如往日。奉居山不种田,为人治病亦不取钱。愈者使栽五株杏,数年计十余万株,令人将谷一器,自往取杏。一器货杏,得谷赈救贫乏,供给行旅不逮者,岁二万余斛,乃尸解去。 裴君曰:尸解之仙,不得御华盖,乘飞龙,登太极,游九官也。诸有单用曲晨飞精剑解者,得八素列纪,惟奉宝秘不修行,皆白日尸解。其有作水火兵病及用大刀竹杖解去者,先诣名山,并为太清尸解。凡修剑解之道,并纪名紫简,上隶高仙诸有尸解。其有作水火兵病及用大刀竹杖解去者,先诣名山,并为太清尸解。凡修剑解之道,并纪名紫简,上隶高仙诸有宿功善业阴德信仙,其神得诣朱火丹陵宫,受学仙道,为九宫真人,诸有用大极尸解之道,夜半去者,职为地真,应尸解者,或学功浅深,志尚颓废,或为祭酒精,勒救治者,并得为三十六洞天。文解地下主者,一百四十年一转侈.武解鬼师二百八十年一转。凡有三等,乃得进补仙职。 《九天生神章经》曰:夫学上道,希慕神仙及得尸解者,终归仙道。神化则同,不相逢杂,俱入道真。 《明真科》曰:生世好道精功,布德名书。 《九天生神章经》曰:夫学上道,希慕神仙及得尸解者,终归仙道。神化则同,不相逢杂,俱入道真。 《明真科》曰:生世好道精功,布德名书上清者,得尸解。下仙游行五岳,后生人中,更受经法,为人宗师。 《太微经》曰:诸尸解者,按四极真科,云一百四十年乃得神中真官。.於是始得飞华盖,乘辇龙,登太极,游九宫也。 《雌一五老经》曰:夫仙之去世也,或绝迹藏往而内柄事外,或解剑遗杖,飘然云雾,延神寄玄,莫知其端绪也。 又日:若有此五老经,虽不斋戒存思,与俗混杂,故不失隐存下神,白日尸解。及命过太阴,地下主者,或遗骨胎变,受化南宫,是必宿有骨绿也。 《上清经》曰:元始天帝以上清变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授南极元君。或遗骨胎变,受化南宫,是必宿有骨绿也。 《上清经》曰:元始天帝以上清变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授南极元君。 《太清真人内传》及《名山记》曰:罗浮山洞周五百里,在会稽南,行三十里,其山绝高,葛洪解化处。《真诰》谓之增城山。 《集仙录》曰:张天师道陵隐龙虎山,修三元默朝之道,得黄帝龙虎中丹之术。丹成服之,能分形散景。夭师自鄱阳入嵩高山,得隐书制命之术。 又曰:周爰友者,汝南安城人也,汉河南尹周畅女也。畅平生多阴德,爰友小好道,饵伏苓。四十年后,遇石先生教其遁化及隐景之道,解形而去。 又曰:唐庐眉娘者,生而眉绿,性机巧。南海太守进至阙,顺宗叹其在宫内谓之神姑,但食胡麻饭一三合。至元和中,宪宗嘉其聪惠,因赐金凤环,以东其腕。久之,不愿在宫掖,乃度为女道士南海太守进至阙,顺宗叹其在宫内谓之神姑,但食胡麻饭一三合。至元和中,宪宗嘉其聪惠,因赐金凤环,以东其腕。久之,不愿在宫掖,乃度为女道士,放归南海,赐号逍遥。数年不食,尸解化去。 道部六竟 道部七 剑解 《太极真人石精金光藏景录形神经》曰:制剑之法,上宰总真西城王君,昔授之於紫阳公,施行道成。总真昔用剑解之道,又授九转丹方於长里先生,此即周人也。 《东乡序》云:漱龙胎而死决,服琼英先师王西城,此是饮丹后,用剑解而不言服九转者当是。虽授而不遂合用,后以付门弟子。茅君亦是受而不用,故云付耳。《茅君传》南岳魏夫人传杨君,故安妃云可寻剑解之道,但不知遂用不耳。许长史既服腴石,或当不必为其事,缘从镇南夜解杨君,故安妃云可寻剑解之道,但不知遂用不耳。许长史既服腴石,或当不必为其事,缘从镇南夜解,则又非此法。缘许长史子也。若是太清解,及单用剑者,应不得反望故乡。而缘游处方台,还本居邦也。神剑用之而解化,则能游宴太极,采五星之灵轨,焕七元之威光,以范仪烈映真气故轩辕乔山之葬剑乌在焉。王子渤海之家,剑呜空椁;王乔有京陵之墓,剑飞冲霄,斯实真验九玄精,应太灵神方灵,致威剑之妙化也。诸以剑尸解者,以剑代身,五百年之后,此剑皆自然还其处。诸以剑解者,不必止是。用丹书者,空剑亦可幽响,无问尸解者,以剑代身,五百年之后,此剑皆自然还其处。诸以剑解者,不必止是。用丹书者,空剑亦可幽响,无问恍惚难寻,不可得言矣。不可得为之者,见之者惟当应之於心耳。神奇欻怳,变动无方,非复物理所期,正当心任化,即事从宜耳。为之者亦不觉其所以见之者,固莫测其所然。轩辕采百山之铜以铸鼎,虎豹百禽为之视火参炉鼎,而轩辕疾崩,葬乔山,五百年后山崩,宝剑赤舄在焉。一日一又失。王子乔者曾诣锺山,获《九化十变经》以隐遁日月,游行星辰。后一旦疾终,营冢渤海山。夏襄时有发王子墓者,一剑在北寝上,自作龙呜,人无敢近。后亦失所之。王子乔墓在景陵,战国时复有发其墓者,见一剑,人适欲取,视其剑忽然上飞去。王子乔事,旧说浮丘公携与乘鹤,共登嵩山。此事不同,解化时年五十五六耳,故戴远游复有发其墓者,见一剑,人适欲取,视其剑忽然上飞去。王子乔事,旧说浮丘公携与乘鹤,共登嵩山。此事不同,解化时年五十五六耳,故戴远游冠者。昔葛洪云阴君授鲍靓尸解之法,后死,埋石子岗。有人发其棺,见一大刀,冢左右有人马之声,遂不敢取。此似剑解法而不能飞去,此是用灵宝太玄阴生符朱书刀矣。太清之下,故得生者而已。按玉清灵传说,总真带剑,扬君说桐柏带剑,此并应是先解剑化也。真人用宝剑以尸解,蝉蜕化之,上品也。夫尸解之法,多如蝉蜕。今此剑非蜕也,故云上品,明变遁之高道。营造剑之时,先斋戒百日,乃於幽隐处,近清泉,立西向屋,作鳌口亦西向,善锻人炼好铁,生蜓合炼成,令得八斤为足也。若欲穷其精理,当用竹炭。又以铜锡柔澳,如此用岁月功夫殊,善锻人炼好铁,生蜓合炼成,令得八斤为足也。若欲穷其精理,当用竹炭。又以铜锡柔澳,如此用岁月功夫殊多,所以古人作剑,三年然后成也。薛烛云:瓯冶铸剑赤锺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今以此合烧,则炼多而不燥,刚利而销。其锻人亦须温良,新衣沐浴,造剑之日,尤不得饮酒食肉及游履淹秽用。七月庚申日,八月辛酉日,使长三尺九寸,广一寸四分,厚三分半,谓背脊上近柄闲,令厚三分半也。至两刃际,可减一二厘耳。又向刃边,先杀背二分,乃立刃至杪,亦以渐令薄也。杪九寸,为左右刃处,当从镮项定度,整三尺刻背为刀亦广三分八厘,必使中脊余六分也。杪九分,合杀两边,令尖杀杪,锋令有两棱如戟,杪杀锋也。其柄用长短适令镮高二寸四分,身长二尺四寸,则余一尺二寸六分以为柄。分,合杀两边,令尖杀杪,锋令有两棱如戟,杪杀锋也。其柄用长短适令镮高二寸四分,身长二尺四寸,则余一尺二寸六分以为柄。铁因当中央,令广九分,厚二分,与镮相连。柄操梓材,近环围四寸九分,刃围三寸九分,皆以扣竟为正。若作剑装,则促扁於此也。剑头可安录镮谓发始炼刚,仍使锻身相连勿别作模合作钉连之,都使外形大小厚薄相似,乃凿除应空之内,亦可先钻作数孔凿为易,其伏基处凿馒之。都毕,令大镮高二寸四分,横分广处,对中径二寸八分模合作钉连之,都使外形大小厚薄相似,乃凿除应空之内,亦可先钻作数孔凿为易,其伏基处凿馒之。都毕,令大镮高二寸四分,横分广处,对中径二寸八分,内方员径四分,锻形古今多法,或正圆,或狭长,或如鼎耳,乃有十许种。今此经中所图,亦是显其左右法耳,非正定形也。谨准制古,今取其合度立图如右。又环之内不得正圆,如竹亦不得正方。如界尺,当令内面小方,而外落棱角,必令得刻己刃字,不甚邪转,惟使长三尺九寸耳。尺寸、度数、厚薄、形制并备。如别图寻,古今尺长短不同,九章算法皆积毫厘之度。晋中书监苟劻善音律仗艺,常恨八音不调。后有人掘地得一玉律,铭题周世,短晋尺四分半,以改定音律声钧合度。今宜用此尺为准,所以示者,总真桐柏并以周时作剑用周尺也。 箓镮者,镂刻剑锻,镮左右面刻之,作刃字所以示者,总真桐柏并以周时作剑用周尺也。 箓镮者,镂刻剑锻,镮左右面刻之,作刃字,面有九刃字也。镮背上刻作九已字也,深刻字皆从刃背而下,顺刃谓两边刃,及己字皆对;从刃皆边起俱下就刃,故日顺刃也,顺镮而刻之,随锻曲转,故日顺环也,谓刻处得以金银闲之,益分明佳也。剑身刻象,镮中央复有坚起,如小手环者,名之日伏基。伏基之义,谓为日月之基隐秋光景也。内镮左面为日字。内镮者,即小镮之中伏基也。刻右面为月字,先又圆,刻日月之外为郭也。五百年还出,以挥五岳,入以藏无闲,谓潜灵遁迹,隐影藏形也。下以制九阴,谓可以摄召九阴之神也。上以承玄冥,谓北斗玄冥星主隐变也。卫足以逐邪魔,威足以鉴七精,谓控威秉势,鉴照七星也。仰以映五气,谓五行之气常柄映也。俯以代身化形矣。欲知剑之左右内外,控威秉势,鉴照七星也。仰以映五气,谓五行之气常柄映也。俯以代身化形矣。欲知剑之左右内外,以剑正指南,使剑背在上,使剑刃在下也。於是以东面为右,西面为左,东为内面,西为外面。此剑尺度、长短、广狭、厚薄、刻镂文字,乃太极四真人灵剑之模范也。上清真人亦皆带剑,上清之剑并是太极所造耳。故此经为太极之法,乃四真人定范,何必须昆吾之金、割玉之铤耶?此盖明不必须精铁所存者,模范而已。王子乔剑乃凡下之铁耳。乔山尸解之剑,非昆吾法,乃四真人定范,何必须昆吾之金、割玉之铤耶?此盖明不必须精铁所存者,模范而已。王子乔剑乃凡下之铁耳。乔山尸解之剑,非昆吾之流金也。此太极真人紫阳公词以告王君也。轩辕驾龙玄圃,是步纲之卫为解化后,乃行前真,多有此例。此剑经前章也。太极上化符,以飞精书纸,盛以紫系剑镮右,以曲晨飞精书剑左面,令至剑抄也。又太极藏景符飞精书纸,盛以绛囊、欲去时以系剑鞘右,以曲晨飞精书剑右面,令至剑杪也。又太极箓形符以飞精书纸,临去之日服之,身生七色之云,自有电光。右以曲晨飞精书剑背,令皆两刃之际也。又太极解化符,恒日服一符,七年化去,朱书竹中帛秘要也。是合曲晨丹成,临欲解化时色之云,自有电光。右以曲晨飞精书剑背,令皆两刃之际也。又太极解化符,恒日服一符,七年化去,朱书竹中帛秘要也。是合曲晨丹成,临欲解化时以题剑。七年以后,朱题剑亦能解化。 陶隐居曰:晋永嘉中,刘憎呼麦切多奇识亦云是异人作此剑乃方佛符字殊细设娄罗锻日大乘法而铁甚快利宋来便恒供御卫名曰刘憎钹尚千牛刀,同宝女已易去镮麾刻处,亦渐渐欲灭。又见有四五故镮,并相似如一,不知其剑身何在。东山顾居上亦造此剑。诸人有同时共制者,今犹存焉。大抵违谬不可具说,乃有铜铸作环以钉铸在。东山顾居上亦造此剑。诸人有同时共制者,今犹存焉。大抵违谬不可具说,乃有铜铸作环以钉铸着故刀。如此并可以类推。今此仪式,惟是陶隐居所匠深构,心解亦谓理极,未知必同太极模范不耳。凡试刃之利钝,取中形芒数枚,急束以一发悬其抄,系於杖头,令一人执之。乃以刃一斫,芒断而发犹连,计芒多少为优劣。 刘憎钹千牛刀皆旧斫十三芒。又有一百炼刚刀斫十二芒,国中惟称此为绝。而近造神剑,斫十五芒。观其铁色青激,光采有异发犹连,计芒多少为优劣。 刘憎钹千牛刀皆旧斫十三芒。又有一百炼刚刀斫十二芒,国中惟称此为绝。而近造神剑,斫十五芒。观其铁色青激,光采有异,盖薛烛所谓换如冰之将释者矣。顷来有作者十余人,皆不及此。作刚朴是上虞谢平,凿镂装治平声是石尚方师黄文庆,并是中国绝手。以齐建武元年甲戌,岁八月十九日辛酉,建於茅山,造至梁天监四年乙酉,岁劫令造刀剑形供御用,穷极精功,奇丽绝世,别有横法刚。公家自作百炼,黄文庆因此得免隶役,为山馆道士也。《周礼》制剑长三尺,柄居五寸,是六之一也。内刃广二寸半,重古秤一四两,今秤三斤十两也。今公家剑长四尺七寸,柄居此得免隶役,为山馆道士也。《周礼》制剑长三尺,柄居五寸,是六之一也。内刃广二寸半,重古秤一四两,今秤三斤十两也。今公家剑长四尺七寸,柄居一尺五寸,是三分之一小臧也。刃广一寸六分,轻重不定。此宝剑长三尺九寸,广一寸四分。而经有刀剑两名。晋武帝大始十年,中书监荀勖及张华等校定钟律八音,不与古乐相谐,由汉来用尺渐长,乃更依周礼积黍法制,尺以量铸新器,慕求古物,得周世正玉律,比之毫厘无差。因击古钟,以律命之,亦皆响合,兼以七种古物相课皆会。又得汲冢竹简,亦长二尺四寸。於是施用,谓之古尺。阮咸听荀乐声,以为高功非兴国之音。成亡,后有人掘地,得铜尺长荀尺,古尺之四分半。时人以阮咸之解音,遂复施行,谓之官尺,令司农相承以制五尺,并取积寸以作斗斛也尺,古尺之四分半。时人以阮咸之解音,遂复施行,谓之官尺,令司农相承以制五尺,并取积寸以作斗斛也。宗元嘉中,大将军彭城王义康制物,每欲广大,又加官尺寸半。民闲复有相与用之,至今谓之为尚方。御府都水材官用尺,乃复长民一分,推如众例,则以古尺为。钟律宫商,自然响会,是合神精冥目。周世又二真制剑之时,兼荀张,穷极精功。时又有束哲、雷焕之徒,妙贯神鬼,阮咸虽善音乐,而性度纵诞,不能清切,故以单缓为好耳,掘地铜尺犹应是后汉时物也。梁天监四年,又更校尺以调正钟律,定用张荀古尺半分,於事合衷,今施用名曰法尺。 又曰:若欲潜遁名山,随物也。梁天监四年,又更校尺以调正钟律,定用张荀古尺半分,於事合衷,今施用名曰法尺。 又曰:若欲潜遁名山,随时观化,不愿真官,隐浪自足者,当修剑尸解之道,以曲晨飞精书剑左右面,先逆自托疾,然后当抱剑而外也,谓先伪称疾。寝外数日,乃密脱剑青囊,拔出题书及击符。都毕,於是抱之,而祝须天马迎至,解衣而游,勿令人知觉也。又以飞精药密拭剑镮,呼剑名字。祝毕,忽见太一以天马来迎於寝外之前,於是上马。若女子,则以辎軿来迎。古来诸仙多有托以余物,或用竹杖,或巾屦惟鲍靓用太清刀法,此神变欻怳,假类会形,不可以理趣相求,真奇事矣。天马者,吉光腾黄之兽也。古画图有此兽形,皆昔真人所显相传示也。吉光似鹿,腾黄类马,男则单骑,女则驾軿也。太极真人命太一使者责马执此兽形,皆昔真人所显相传示也。吉光似鹿,腾黄类马,男则单骑,女则驾軿也。太极真人命太一使者责马执控,并迎以宝衣。欻忽而来,不知所以然也。太一主仙变也,马去之时,虽众医侍疾,子孙满侧,则我易服束剑,流景变迹而不觉,我之云为也。所谓化遁三辰,巅徊月精,呼吸万变,非复故形者也。 又曰:极上化符以飞精书纸,盛以紫囊。欲去时,以系剑环,藏景符以飞精书纸,盛以绛囊。欲去时,以系剑鞘。诸仙人多以竹杖,不必尽得剑法。或是太清术耳,假物变化,不可一类求之。 又曰:夫修下尸解者,皆不以绛囊。欲去时,以系剑鞘。诸仙人多以竹杖,不必尽得剑法。或是太清术耳,假物变化,不可一类求之。 又曰:夫修下尸解者,皆不得反望故乡。上解之道名配紫简,三官不得复窥其鄛,但畜神剑,与之起居相随。十三年自能化形,不必须药书之,若不辨作药,七年之后,但以丹书剑,亦能潜化也。单行此法,似不得反故乡矣。自不及曲晨之妙精,吉光腾黄之延控也。虽单此,犹贤於太清杂法,兼得改形练化,游宴太极,其用他药得尸解,非是灵丸之化者,皆不得反故乡。反故乡,三官执之也。太清尸解之法,那得比太极之化遁乎?太清尸解法,五符中有太玄阴生符。又用牛脂煎锡药丸两事耳,无复余方也。佩用制剑之法,也。太清尸解之法,那得比太极之化遁乎?太清尸解法,五符中有太玄阴生符。又用牛脂煎锡药丸两事耳,无复余方也。佩用制剑之法,具在符图诀中。其后用解化之道,又非常修之事,故并不载。 道部七竟 道部八 道士 《太霄经》曰:人行大道,谓之道士。又云:从道为事,故称也。周穆王因尹轨真人制楼观,遂召幽逸之人,置为道士。平王东迁洛邑,置道士七人。汉明帝永平年,置二十一人。魏武帝为九州置坛,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谒陈炽法师,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给户三百。 《真诰》曰:刘栩,字子置坛,度三十五人。魏文帝幸雍,谒陈炽法师,置道士五十人。晋惠帝度四十九人,给户三百。 《真诰》曰:刘栩,字子相,后汉人也。世居颖川,家富,以济贫为事,为陈留太守。后去官,入山为道士。 又曰:淳于斟,字叔顗,会稽人。汉桓帝时为县令,入山修道。 又曰:刘宽,字文饶,后汉南阳守,年七十三入华山,服丹枣。 又曰:王朗,字法明,太原人也。入茅山,师陶隐居。以梁大通三年正月十四日化。隐居为制铭志,并设奠云:□冕岂荣,随璜非宝。万里求真,缄兹内抱。 又曰:陶弘景父真宝,清辩有才学,工草隶,闲骑射、药术。而陶隐居亦善隶书,虽效王书而别为一法,文章兹内抱。 又曰:陶弘景父真宝,清辩有才学,工草隶,闲骑射、药术。而陶隐居亦善隶书,虽效王书而别为一法,文章尺牍为世所重。 又曰:孙韬,字文藏,会稽剡人也。入山师潘四明,参受真法,学摹写,遂大巧妙。后学王书,殊有深意,当时称之。南洞大碑及许长史坛碑,并是韬迹也。陶隐居手为经题,握中秘诀,门人罕能见之。惟传孙韬与桓闿立曰开二人而已。 又曰:朱仲尝於会稽卖珠,汉高俊时人也。仲以素书倚酒於女几家。几盗写,学其术。 又曰:道士不欲临丧损神坏气,所以去世不仕,而独存焉。惧父母及师,不惧性命之伤,必临其丧,以此而伤是无伤也。 《抱朴子》曰:薛旅,而独存焉。惧父母及师,不惧性命之伤,必临其丧,以此而伤是无伤也。 《抱朴子》曰:薛旅,字季和,燕代人。周武王时,学道於锺山北河。经七试而不过者,由淫佚鄙滞败其试耳。 又曰:郭文举,河内朝县人。入陆浑山学道,独能无情意不生也。又曰:吴大帝时,蜀中有李阿者,穴居不食,累世见之,号八百岁翁。人往问事,阿无所言,但占阿颜色。若欣然则事吉,若惨戚则凶,若含笑则大庆,微叹则深忧。如此之候,未曾不审也。一旦忽去,不知所之。 又曰: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积年。后遇司马季主,季主同入常山中。积七年,入石室北。东角有石瓮,或作石牖。季主出行,恳戒之曰:慎勿开。零子忽发视之。季主还,乃遣归。后复召至,使守一铜匮。又戒勿发。零子复发之,季主乃遣之,遂不得道。 视之。季主还,乃遣归。后复召至,使守一铜匮。又戒勿发。零子复发之,季主乃遣之,遂不得道。 又曰:冯良者,南阳人。少作县吏,年三十为尉佐史。迎督邮,自耻无志,乃毁车杀牛,裂败衣积,去从师受《诗》、《传》、《礼》、《易》,复学道卫占游候,十五年乃还。州郡礼辟不就,诏特举贤良高第。半道委还家,年六十七奔世,东度八山,在鹿迹洞中。 又曰:安丘望之字仲都,京兆长陵人也。修尚黄老,汉成帝重其道德,常宗师之,愈自损退。成帝请之,若值望之章醮,则待事毕,然后往。《老子章句》有安丘之学,望之忽病笃,弟子公沙都舆於庭树下,望之晓然有痊。时冬月,鼻闻李香,开目则见双赤李着枯枝。望之仰手承李,李自堕掌中。因食李,所苦尽除,身轻目明,遂去,莫知何在也。 《道学传》曰:燕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也。少好道德不仕,李自堕掌中。因食李,所苦尽除,身轻目明,遂去,莫知何在也。 《道学传》曰:燕济,字仲微,汉明帝时人也。少好道德不仕,周游名山。后居武当山,寝息无常所。或因积石,或倚大树,四时衣服不变。恒散发,亦有练巾。 又曰:鲍靓,字太玄,上党人也。汉司隶鲍宣之后,禀性清慧,学通经史,修身养性,蠕而允切动不犯。闻人之恶,如犯家讳,人多从受业。扬道化物,号日儒林。 又曰:王嘉,字子年,陇西人也,在东阳谷口凿岸穴居,其徒数百,各自穴处。为人貌短陋而聪察滑稽,如犯家讳,人多从受业。扬道化物,号日儒林。 又曰:王嘉,字子年,陇西人也,在东阳谷口凿岸穴居,其徒数百,各自穴处。为人貌短陋而聪察滑稽,有问世事善恶,终不直说,过率有验。 又曰:严遵,字君平,蜀郡人也。修道自保,与人子言孝,与人臣言忠,与人弟言顺,各因其发,导之以善。 又曰:王远,字方平,常降蔡经家。须臾,麻姑至,骑从半於方平。麻姑手爪如乌,经私心曰:时背痒,得搔之佳也。方平曰:姑神人,汝何遽此。遂鞭之。经愿从方平学道,方平使背立,从后观之曰得搔之佳也。方平曰:姑神人,汝何遽此。遂鞭之。经愿从方平学道,方平使背立,从后观之曰:心邪,不可教之仙道。乃与度世术。 又曰:庾承仙,字崇光,颖川人。明老庄,隐文江县白水台。立庐舍讲肆,儒士释老受其学。隐居江南,累诏不出。后来始兴讲《道德经》,剖析凝滞。 又曰:薛玉宝,字延世,沛国人也。梁时师玄圃先生,以文章见美。善书翰,尝书一章於崇灵观道正省壁上-,见者骯之也。 又曰:东乡宗,超字逸伦,高密黔陬人也。尝露坛行道,奁中香尽,自然满缢。一又炉中无火,而烟气自生,氤氲周遍,久之不歇。 又曰:张裕,天师十二世孙,起招真观植名果,尽山露坛行道,奁中香尽,自然满缢。一又炉中无火,而烟气自生,氤氲周遍,久之不歇。 又曰:张裕,天师十二世孙,起招真观植名果,尽山柄之趣。梁简文为制碑。 又曰:晋陵人钱妙真,於茅山骛口洞得道,门人立碑於茅山。邵陵王为观序,今具存焉。 又曰:梁武帝天监二年,置大小道正。平昌孟景翼,字道辅,时为大正,屡为国讲说。四年,建安王伟於座问曰:道家经教,科禁甚重,老子二篇,盟誓乃授,岂先圣之旨,非凡所说耶?景翼曰:崇秘严科,正宗妙化。理在相成,事非乖越。 又曰:刘法先,彭城人也。时顾教,科禁甚重,老子二篇,盟誓乃授,岂先圣之旨,非凡所说耶?景翼曰:崇秘严科,正宗妙化。理在相成,事非乖越。 又曰:刘法先,彭城人也。时顾欢着道经义於孔德璋,多有与夺。法先与书,讨论同异。顾道屈服,乃苔曰:吾自古之遗狂,水火不避。得足下此箴,始觉醒悟。既往狂言,不足在怪。又云:法先每见道释二众,亟相是非,乃着息争之论。顾欢又作《夷夏辩》。或及三科,论明释老同异。 又曰:张谈,吴郡嘉兴人也。善玄言,屡讲老子,修行上道,讨论上经,人自远来集也。谈寻求真秘,甚识作《夷夏辩》。或及三科,论明释老同异。 又曰:张谈,吴郡嘉兴人也。善玄言,屡讲老子,修行上道,讨论上经,人自远来集也。谈寻求真秘,甚识宗尚。 又曰:陈景尚,吴人也。善讲诵,道释中皆不可及。制灵书经,大行於世。梁邵陵王甚重之,召景尚随王之郢,终於江夏。 又曰:桓闿字音舒,东海丹徒人也。梁初,昆仑山渚平沙中有三古漆笋,内有黄素写千君所出太平经三部,村人惊异於经所起,静供养,先呈陶隐居。隐居云:此真千君古本。闻将经至都,便苦劳疟,诸治不愈。陶隐居闻云:此村人惊异於经所起,静供养,先呈陶隐居。隐居云:此真千君古本。闻将经至都,便苦劳疟,诸治不愈。陶隐居闻云:此病非余,恐取经为咎,何不送经还本。即依,二日送,寻愈。 又曰:曹宝,字世珍,丹阳人。善为步虚,两冻冠绝贵,游见者皆称赏焉。 又曰:严智明,字惠识,晋陵人也。受性有善声,幼工诵咏声。明帝有疾,每引法众於内殿行道,闻智明咏经,甚怀赏悦,云疾为之愈。及法席既解,智明还外,帝中夜不安寝,劲呼智明对御转诵,即觉欢。 又曰:徐师子,字德威,东海人也。陈武帝立宗灵大观,引德威为观主。后卒,文皇劫责秘器葬焉。 《太平经》曰:严寄之,字静处,丹阳句容人也。为道士,事亲至孝。住石渚观,母老,不敢远离。乃迎母於观,边立小屋,以尽温清。母终,毁瘠过礼,识者嘉之,字静处,丹阳句容人也。为道士,事亲至孝。住石渚观,母老,不敢远离。乃迎母於观,边立小屋,以尽温清。母终,毁瘠过礼,识者嘉之。 又曰:都惜,字方回,高平金乡人,为晋镇军将军。心尚道法,密自遵行。善隶书,与右军相坍。手自起写道经,将盈百卷,于今多有在者。 又曰:张孝秀以王元规笔迹妙巧,频相请屈。元规但玩泉石,终日抚琴啸咏,了不执笔。临还,止为行书数行而已。孝秀雅相推惮,弗敢固祈。今简寂馆长膀犹有笔迹也。 又曰:许思玄者,许远游之弟也。生而好道,儒雅知名。晋简文帝为俗外之交也。 又曰:任敦尚,博昌人。永嘉中,投茅山讲道集众,敦窃叹曰:众人虽云慕善,皆外好耳,未见真心可与断金者。 又曰:晋陆纳为尚书令,时年四十,病疮,告杜恭云:弈世短寿,临终皆患此疮。恭为奏章,又与云飞散谓纳曰:可与断金者。 又曰:晋陆纳为尚书令,时年四十,病疮,告杜恭云:弈世短寿,临终皆患此疮。恭为奏章,又与云飞散谓纳曰:君命至七十。果如其言。王右军病,请恭。恭谓弟子曰:右军病不差,何用吾。十余日果卒。 又曰:蒋负刍,义兴人也。与晋陵薛彪之为俗外之交。去来茅山,有志柄托。齐永明中,暂下都。陶隐居一遇便尽素契。陶后解绂结宇中茅中茅山也,仍请负刍度岭相就经典药术,常共论之。 又曰:杨超,字超远,东海人也。出入事陶隐居,往复与陶论难,得为入室。 又曰:诸慧开,字智远,吴兴乌程人也。每以戒行自修,拯济为务。齐大明八年,天下饥馑,慧开有少谷实,乃悉分赈,乡邑赖之。有三人积饥食饱而致死,其家诉县为务。齐大明八年,天下饥馑,慧开有少谷实,乃悉分赈,乡邑赖之。有三人积饥食饱而致死,其家诉县,称慧开饲杀饿人,苦相诬谤。邑令笑曰:乞食饱死,反怨主人,法无此科。遣而不问。 又曰:濮阳者,不知何许人。事道专心,祈请皆验。郑鲜音帝女足跛,阳疗之,寻差。晋简文废世子,无嗣,时使人祈请於阳。於是中夜有黄气起自西南,遥堕室,尔时李皇后怀孝武。 又曰:许迈,字叔玄,少名映,后改名远游。志求仙道,入临安西山,经月不返,人亦不知其所之。先娶散骑常侍吴郡孙宏女为妻,迈居临安山中,为书谢遣其妻,云:欲闻悬雷之响,山乌之呜,自为箫韶《九成》,不胜能也。偶景青葱之下,柄息岩岫之室,以为殿堂广厦,不能过也,情愿所终,志绝於》,不胜能也。偶景青葱之下,柄息岩岫之室,以为殿堂广厦,不能过也,情愿所终,志绝於此。吾其去矣,长离别矣。 又曰:褚伯玉,字元璩,吴郡钱塘人。早慕冲虚,年十八,父为娶妇,入前门,伯玉后门出往刻,居瀑布山。性耐寒暑,在山三十余年,隔绝人事。一说云:伯玉初游南岳,路入闽中,飞湍走险。伯玉泊舟晚濑,冲飙忽起,山水暴至,激船上巅,崩落绝蟑。徒侣以为冰碎,绿阻寻求,见伯玉自若,以小杖撝舟,涉不测之泉。吴众以骇伏。入霍山而去。初隐瀑布山碎,绿阻寻求,见伯玉自若,以小杖撝舟,涉不测之泉。吴众以骇伏。入霍山而去。初隐瀑布山,齐高祖钦其风,欲与相见。辞以疾而去。帝追恨,诏瀑布山下立太平观,孔稚圭立碑。 又曰:张陵博学,及河洛天文,悉穷其妙。静处衡门,不求闻达。弹琴咏诗,顺志而已。 又曰:龙威丈人,山中得道者也。时人莫知其名,号日山隐居。傲然不群,高绝人世。 又曰:陶弘景,字道明,魏郡平阳人也。自号华阳隐居,常谓人曰:我心恒如悬镜,触物不遗。好行阴德,拯济困穷,合施诸药,远近赖之。平生未尝昼眠,看书必至半夜。好闻松风之声,少绝肥膻。晚惟进驱音饺苔、紫菜、生姜,饮酒能至一斗而断不醉也。 《老氏圣纪》曰,少绝肥膻。晚惟进驱音饺苔、紫菜、生姜,饮酒能至一斗而断不醉也。 《老氏圣纪》曰:神医中岳仙人成公与以姚氏泓十五年七月六日仙化,门徒欲厚葬之。兴忽然重起曰:道士绝累,与俗有殊,胡为哀哭厚葬。但建修斋功,此乃合太古淳真人法也。言讫而化。明日中时,有叩石室者,门人出视,见两童子引入户,公与钦起去,葬於巩县界洁素里。 又曰:孟道养字孝元,外名援,平昌人。少时闻有法席,不问远近,往观听焉。及长,性沉静,学专为己,不求闻达。闭户开窗,披书玩古。及入室,读诵声才出口,有刘缓、戴说相造,研论窗玄理,各叹伏,以为迈绝。 又曰:吴猛字世云,豫章人也。性纯孝,夏夜在父母侧,不敢驱拂蚊蚋,恐去己而集亲。年三十,邑人丁义士奉道以术传之,乡人隐铜为设酒,既去,酒在器中不耗。道士舒道云病疟此母侧,不敢驱拂蚊蚋,恐去己而集亲。年三十,邑人丁义士奉道以术传之,乡人隐铜为设酒,既去,酒在器中不耗。道士舒道云病疟此年,猛授以三皇诗使讽之,顿愈。尝还豫章,以白羽画江而渡。县东有石笋,历代未尝开。猛往发之,多得简牒,古字不可识。县南有峻石,时立千仞,暖狖不能上,猛仗策登之。县令新蔡千庆好畋猎,猛屡谏不听。后庆大猎,四面引火烘天,而猛坐草中自若,鸟兽依附左右,火不能及。庆大骇,因是悔。王敦於坐收猛,俄失之,敦大怒。是岁敦败。猛登庐山,见一叟坐树下,以玉枉承甘露授猛。又有玉房金室,见数人与猛语,若旧相识,设玉膏终日。猛又乘铁红於庐山顶。 又曰:钱妙真,晋玉房金室,见数人与猛语,若旧相识,设玉膏终日。猛又乘铁红於庐山顶。 又曰:钱妙真,晋陵人也。幼而好道,便欲离俗,亲族逼以适人,泣涕固兔,遂居大小二茅山。后往骛口洞,手裁书并诗七章与陶隐居。 又曰:孔灵产,会稽山阴人也。遭母忧,以孝闻。宴酌珍羞,自此而绝。饘蔬布素,志毕终身。父见过毁恻然,命具馔。灵产勉从父命,咽以成疾。父以人有天性不可移,遂不复逼。深研道几,遍览仙籍。宋明帝於禹穴之侧立怀仙观,诏使居之。迁太中大夫,加给事。高帝赐以鹿巾猿裘竹素之器,手诏曰:君有古人之风,赐以林下之服,登泛之日可以相存也。 又曰:张绎字士和,吴郡人也。奖励学徒,整肃法事,屡讲众经,理致深密,词端华辩,当又曰:张绎字士和,吴郡人也。奖励学徒,整肃法事,屡讲众经,理致深密,词端华辩,当时所宗。梁武帝雅相钦赏。时陶隐居着《法检论》,明释老二教。绎往复讨论,甚有条理,隐居嘉焉。专心道法,居贫守约,善八体书,别制云篆。作《茅山南洞碑》,甚工。 又曰:宋文同,字文明,吴郡人也。梁简文时,文明以道家诸经莫不敷释,撰《灵宝经义疏》,题日谓之通门。又作《大义》,名日《义渊》,学者宗赖,四方延请。长於着撰,讷於口辞。 又曰:王遂起,太原人,为集真观主。性少眠,纵外熟,犹觉人语。言论相涉,即领其辞,莫不叹其清寤。延请。长於着撰,讷於口辞。 又曰:王遂起,太原人,为集真观主。性少眠,纵外熟,犹觉人语。言论相涉,即领其辞,莫不叹其清寤。 又曰:昼夜不外,日月合光。 道部八竟 道部九 斋戒 《太上经》曰:思神、录气、习法、登阶,名之为斋。 太极真人曰:斋莫过乎灵宝,其法高妙,不宣於世。仙圣口诀,秘而不书。太一斋法,玄之又玄。 《指教经》曰:奉道不斋戒,如无烛夜行,失道自苦耳。 《太真科》曰:修三守一斋为本,基学道以斋戒为本。太上所重,老氏所营,仙真所赖。 又曰:道士能日中一食,不餐秽恶。随月斋戒,昼夜不息。不害一切,拔度蛆飞,当得至道。重,老氏所营,仙真所赖。 又曰:道士能日中一食,不餐秽恶。随月斋戒,昼夜不息。不害一切,拔度蛆飞,当得至道。 又曰:道士修经习业,以《道德》二篇为先,斋戒受之,度人济己也。 又曰:救解父母疾病,当斋官露台。斋中奏子午章,苦到必感。 又曰:玄清玉皇之道,上皇天帝授太微天帝君、三元紫精君、真阳元老君,后以付太上道君,以传金阙李君。李君传太灵真人南岳赤君,又紫元夫人以传清灵王君。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使授许长史及缘。授受者传太灵真人南岳赤君,又紫元夫人以传清灵王君。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使授许长史及缘。授受者斋戒七日。 又曰:众真授道,先斋戒百日,或三十日,或十日。又当先告斋一日,以洗素心。三千年六传寻上经,斋戒无如此者。行之十四年,太上迎以玉输,登上清为上真。 《三皇经》曰:凡斋戒,三事,以定心口身之业也。 又曰:凡斋戒,讲读元谱大经服内文,以成其道。 又曰:凡斋者佩服三皇内文,以成隐显道。 《登真隐诀》曰:道斋谓之守静,谓斋定其心,洁静其体,在乎澄神遣务,检隔内外心斋者也。 又曰:修道之人须斋戒,:道斋谓之守静,谓斋定其心,洁静其体,在乎澄神遣务,检隔内外心斋者也。 又曰:修道之人须斋戒,礼谢七世之愆。 又曰:上清每以吉日会五真,凡修道之人,当其吉日,思存吉事心愿,飞仙立德施惠,振救穷乏,此太上之事也。当须斋戒,遣诸杂念,密处静室。 《真诰》曰:斋戒不可杂处,必乱正道也。凡甲寅庚申之日,是尸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当斋戒不寝,遣诸可欲。凡五卯之日,常当斋戒,入室东向,心拜在神念气,适意所陈。 又曰:汉建安中,左慈闻句曲山在金陵,通峨眉罗浮,故渡江寻之。遂斋戒三月而登此山,乃得其门入。茅君受以三种神芝,宿启功仪,曰:捧香仙女下卫斋戒之浮,故渡江寻之。遂斋戒三月而登此山,乃得其门入。茅君受以三种神芝,宿启功仪,曰:捧香仙女下卫斋戒之人。 又曰:太极真人受太上口诀,千岁五传,依隐书之制,斋戒五日,乃授立约。 《珠囊》曰:凡入五岳,以甲子上旬之日沐浴,斋戒七日乃行。若名山有芝英奇药者,奉之作素奏丹书。其文乞登仙度世飞行,上清再拜。放自鸡犬各一於石上而去,然后求芝英奇药,所欲必获。恶鬼老魅不敢试人,若学道不知此卫,入山多厄。 《抱朴子》曰:家有三皇图,必先斋戒百日,乃召致天地五岳社稷之神,后圣君命,清虚小有真人撰集上仙真录,总名为上真正法,以慑万邪。百年再地五岳社稷之神,后圣君命,清虚小有真人撰集上仙真录,总名为上真正法,以慑万邪。百年再授于人,须斋戒方得。 《三元品经》曰:学道之本,当先修中元。斋戒之法,赎罪谢过於太真,则书名玄图。 《灵宝赤书》曰:元始五老诸天帝皇帝,以岁六斋之月,会於上三天灵都宫,元阳紫微之台,集算天元,推校运度。又云:紫微宫旧格丹书白素,斋戒百日诵之。 《太素玉箓经》曰:斋戒存思,诵习此经。精进无息,神通智达,位为太素真人。 《太平经。又云:紫微宫旧格丹书白素,斋戒百日诵之。 《太素玉箓经》曰:斋戒存思,诵习此经。精进无息,神通智达,位为太素真人。 《太平经》曰:真人云:人之精神常居空闲之处,不居污浊之问也。欲思还神,皆当斋戒香室中,百病自除。不斋戒则精神不肯返人也。皆上天共诉人,所以人病积多,死者不绝。《八素奔辰诀》曰:七曜五星,审识形色,见之早晚,於庭伺之。若晦冥之夕,皆於寝室存念,斋戒修行,如存奔日月之法。日中赤气紫芒者,为曜灵九神华芒也。月中黄气白光,八朗之芒,是为月华夜精,道人皆知。服日月之气而吸九华灵芒,能修存奔日月之道。安妃授杨君书二卷,皆是奇法。日月之道,甚多高妙。 《上清金阙灵书》曰:太上之吉会日者,高真集宴庆献之日也。回元者,太上之更始日也。甲子。 《上清金阙灵书》曰:太上之吉会日者,高真集宴庆献之日也。回元者,太上之更始日也。甲子阴阳之首气,月晦改度之。初萌,故为新日也。不知此日者,不得解罪除过,不得刻简。上真当须斋戒,於是日思存吉事,此回元诀也。 又曰:《黄庭内景经》一名《太上琴心文》,又名《大帝金书扶叶》,大帝君官中尽诵此经。金简刻书之,故日金书,又名《东华玉篇》。东华者,方诸宫名,东海青童君所居也。其中仙曹多斋戒诵咏,刻玉书之。 又曰:《太极左真人曲素诀辞》,一名《九天凤气玄丘大真书》。太上授太极左真人,真人传东海方诸宫,青童大君使传道士宿有名应神仙真人者。佩之二十年,得见三元君斋戒青金之誓,以代盟约。 《八道秘言》曰:欲行九真之法者,斋戒静室,至须专寂心祷,飞仙上登紫庭宿有名应神仙真人者。佩之二十年,得见三元君斋戒青金之誓,以代盟约。 《八道秘言》曰:欲行九真之法者,斋戒静室,至须专寂心祷,飞仙上登紫庭。 又曰:九天凤气,玄丘真书,玄都丈人,仙科授佩,斋戒三日,佩之者得仙。 《道德经序诀》曰:尹喜知紫气西迈,斋戒想见道真。及老子度关,授二篇经义。 《灵书经》曰:十部妙经金字玉简,诸天真仙斋戒,月日上诣玉京诵其文。 《威仪经》曰:斋戒景福,度人先为,先人后己,与志玄同。一本行书日,授灵宝赤书者,必先斋戒。 《东卿司命经》曰:先师王君昔见授太上明堂玄真上经,斋戒休根,存念日月,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珰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竭诚婵思,乃能得之。神光映身,然后受常密行之,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珰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竭诚婵思,乃能得之。神光映身,然后受书,此真玄之道,要而不烦,吾常秘宝藏之囊肘,故以相示慎密者也。好道者欲求神山,宜先斋戒登山。昔左慈斋戒三月,拜礼灵山,竭诚三年,然后二茅君引前。 又曰:《黄庭内景玉经》曰:扶桑太帝君命旸谷神王传南岳夫人,授受斋戒九日。 又曰:《三元真一经》,金阙帝君所守,东海小童以传滑子,涓子传苏君,苏君传周君。授受斋百日,或五十日,或三十日,或七日。四十年传一人,十人止。后圣道君命清灵小有天王修集上仙真箓总名。紫元夫人传王君,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杨君传许缘,授受斋三日,或七日。凤真之文大上授太极左真人,真人传东海方诸君、青,王君传南岳魏夫人,夫人传杨君,杨君传许缘,授受斋三日,或七日。凤真之文大上授太极左真人,真人传东海方诸君、青童君,此亦众真相传,授受斋三日,佩之九年,得见二元君於上清金阙。 又曰:《太上智慧经》太上付上相。又紫元夫人传王君,而王君传南真南真传杨君。今授许长史缘,授受斋戒五十日。 又曰:太丹隐书飞真之道,存想之法也。此盖杨君止抄一经诵,以与长史耳。亦独九真之龙书也,未见斋戒之法,不可遵行。《真诰》有朝太素法云:受洞央旋行,太丹隐书存三元洞房者,即谓此也,但不具耳。世有周君学注洞房事,亦是抄耳。此经语而注之,为施修之法,未见真本而事旨不具。 《名山记》曰:大也,但不具耳。世有周君学注洞房事,亦是抄耳。此经语而注之,为施修之法,未见真本而事旨不具。 《名山记》曰:大茅山有小穴口,石填之,但精心斋戒,可得而游中。茅山东亦有小穴,穴口如狗窦,劣容人入耳。愈入愈阔,外以盘石掩塞穴口,故余小穿如杯大,使山灵守卫之。此盘石亦时开发,若勤恳斋戒寻之,得从而入,易於常洞口。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则三茅君於句曲见之,授以要道。入洞门句曲,有五门,立志斋戒三月,寻登此门者可入矣。,易於常洞口。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则三茅君於句曲见之,授以要道。入洞门句曲,有五门,立志斋戒三月,寻登此门者可入矣。 《九天经》曰:玉辅上宰斋戒建节,侍於太清。 《法轮经》曰:仙公斋戒,未及岁年而感召天真下降冷室。 又曰:念真斋戒,缄口慎言。 《灵宝大戒经》曰:不受大戒,徒为长斋。 《四极明科经》曰:凡学上清之道,奉其宗师,入室斋戒。 《太上科》曰:凡经从师受,皆真官侍卫,须斋戒讲诵。 《雌一五老经》曰:长修善行,日中乃饭,斋戒亡一年,乃得受《太洞真经》。 《太上丹简墨箓》曰:道之去圣日已远矣,传写科戒谬误者众。若有所疑,师不能解者,可斋戒一月,求灵应之审。灵仙感降,报语於人。 《传授经》曰:斋者,简素为上,神先映身。 《集仙录》曰:昆仑玄圃见正一真人,勤苦斋戒,读经崇》曰:斋者,简素为上,神先映身。 《集仙录》曰:昆仑玄圃见正一真人,勤苦斋戒,读经崇道。 《太宵琅书》曰:立三本书,一为长镇,一为供斋,一为研习者。常自随所住室中,别置格上,躬自出入,勿使委非。其所写经之时,须先斋戒。经中有图,图或别卷,各有侍官典图。真吏请问经,曰:道不存师,斋诵无感。 《玉佩金珰经》曰:众真登太琼台,斋戒三月。 《崆峒经》曰:太上道君斋戒於西那玉国罗浮之岳。 又曰:青精□□方太极真人传王君。授受之际,斋戒十日。二千六百年传十人,君斋戒於西那玉国罗浮之岳。 又曰:青精□□方太极真人传王君。授受之际,斋戒十日。二千六百年传十人,蕾买牙玉方王君传南岳魏夫人,斋戒五日,服之可以绝谷,去尸虫。王君游观天下,诣龟山,斋三月。又斋戒三年,诣太素。还西城,又斋三月。受书周君,少遇中央黄老君游丹城,乞长生度世之道。授以上真之道,乃还,登常山石室中,斋戒念虑,久历岁时,后仙去。 《道学传》曰:左敦字尚隐,蕾买阳人。云阳山即茅山也。敦所居山舍西十五里,有一石室,西南二里,复有一石室,皆容数十人。西南室父老传云:有铜牛出,皆铜蚓铜居山舍西十五里,有一石室,西南二里,复有一石室,皆容数十人。西南室父老传云:有铜牛出,皆铜蚓铜卷,相传号为铜室,曲入至深,立北通演池,而洞昆仑。每三元斋戒之日,敦往二室祈铸,皆髻佛真形。 又日:陆修静,字元德,吴兴人。太始七年,率众建三元露斋。 《太真上仓元上录经》曰:凡有生之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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