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翰藻》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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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仙翰藻 > 经名:徐仙翰藻,收录于《中华道藏》道法诸经。 目录1 卷一 灵济祖庙记 灵济宫记 碑阴辨 碑阴 存城记 亲睦堂记二篇 燕喜堂记 斋堂灵济宫记 代东村公作灵济宫记 余庆堂道场记 来宾亭记 旗龙山神祠记 灵济贤圣王庙记 司农社角庙记 司稼旗龙山爷庙记 卷二 团本堂记 门铭 寿天玉嵓道场记 续寿天玉嵓道场碑记 修西林寺记 卷三 鳖峰赋 灵济宫赋 文兴庵赋 自辨文 塞谤文 非神赋 莫毁碑辞 卷四 喜雨颂 修东井文 塞井文 修庙难文 告成序 驱疠鬼文 驱旱魃 文驱暇蟆瘴文 罪杀赋 卷五 真人朝天自赞 真人回宫自赞 注福司赞 注录司赞 五帅赞 雨部赞 集英赞 宫娥驱暇蟆瘴文 罪杀赋 卷五 真人朝天自赞 真人回宫自赞 注福司赞 注录司赞 五帅赞 雨部赞 集英赞 宫娥献寿赞 荤厨簿书作庆寿宴集 素厨簿书作聚仙宴集 彩戏婴童赞 膳部乐府赞 仙乐赞 仙厨赞 奉祠人求寿赞 书燕喜堂东边掌籍 书燕喜堂西边掌籍 灵济庙注福司 灵济庙注禄司 卷六 友序 画士传 苓周壮翁碑跋 跋周壮翕易图说 效景纯迁州记为志名 书训 棋说 琴畅 书读缺 长明灯说缺 卷七 诗句 上林府判古今诗二首友序 画士传 苓周壮翁碑跋 跋周壮翕易图说 效景纯迁州记为志名 书训 棋说 琴畅 书读缺 长明灯说缺 卷七 诗句 上林府判古今诗二首 获麟歌 绝笔歌 梁父吟 喜雨 谢林府判香信 请林经历书碑 寄南村居士 代周仝拟芙蓉城 赠林东村公 答问造坟 答周世遇问事 答吕先生问马米事 勉蔡画士 答生员问眼疾 托东村公作记 饯君行 偶作可笑 答问事 答问生活事 苔陈耨仕问事 赠雕碑者 谢林主簿书碑 别蔡画士 本官建坛有四道人现身 赠天王老抄化不 苔陈耨仕问事 赠雕碑者 谢林主簿书碑 别蔡画士 本官建坛有四道人现身 赠天王老抄化不遂 答问事三首 答梁氏问迁葬 上林府判效曹娥体 宝殿十奇峰 真仙八咏图 赠徐南村二首 玉嵓十奇峰 东涧 西涧 玉昆 饯陈道兴往龙虎山二首 和白云僧德坚 偶作四首 卷八 词 亲睦堂 燕喜堂 赠沈建翕 赠周全 赠周明 赠林椿 赠章桂龙 赠郭泳翁 赠郑汝显 赠天一寺郭以立 答合山僧德润问缘法 赠越山寺僧石径二首 修官裁衣二首 赠蔡画士 赠长邑人往湖南 赠天王郭东堂之桐城 勉蔡画士 答林君举问事 问蔡画士墙外事缺 赠龙船匠 赛情诗 赠闽县宣差 答林廷玉问事 赠同事五人东堂之桐城 勉蔡画士 答林君举问事 问蔡画士墙外事缺 赠龙船匠 赛情诗 赠闽县宣差 答林廷玉问事 赠同事五人 卷九 启玄表真君补职 谢玄表真君补职 谢恩表真君补职 金阙谢受职表 玉阙谢受职表 上天师表 谢天师表真君奏职 上田蕉尾表 贺圣父瑞旦表二道 南官表代男子祈安作 南宫表代女人预修作 谢师表荐亡功德完满 炼度表四道 赎罪表 卷十 祈安词四道 谢恩词女人预修 预修词妇人建黄箓诰简 赛醮词五道 建玄都坛词 禳灾词 保福词 建普度词五道 第二朝词 第三朝词 建朝拜词 散朝拜词 女荐父词 建血盆疏女荐母 荐夫及女词 荐夫与子词 子荐父词 荐亲诃 荐父祖词 荐祖词 真人谢过词 谢加封真人词二道 保禾词二道 卷十 金阙授仙简建罗天醮榜 玉阙授仙简 真人谢过词 谢加封真人词二道 保禾词二道 卷十 金阙授仙简建罗天醮榜 玉阙授仙简建罗天大醮榜 加封敷达上玄门榜 示斋主文代高功作 谕在会善信榜 师堂补职榜二道 建黄箓普度斋 戒监坛榜 戒将吏榜 示查边魏赵刁五帅榜 散血盆会右语 建血盆道场告谕文 散朝拜门榜 普度功德右语 谕南北庙亡魂榜 谕亡魂榜二道 散朝拜谕下界榜二道 建盂兰盆会谕下界榜 谕下界榜二道 孤魂榜四道 卷十二 修灵济宫疏 建神厨疏 建余庆堂疏 修余庆堂请僧为化主疏 修余庆堂疏 修慈济宫疏 文兴庵抽拈兼赛诗疏 修鳖峰旗龙庙疏 修护境桥疏 修桥立抽拈疏 修路疏 修溪垾疏 建集福道场抄题疏 题祈禳醮疏 迎五显庆赞佛生日疏 题血盆会疏 题为真人受桥疏 修桥立抽拈疏 修路疏 修溪垾疏 建集福道场抄题疏 题祈禳醮疏 迎五显庆赞佛生日疏 题血盆会疏 题为真人受封建罗天醮疏 题为真人受仙简疏二道 题为真人奉箓建醮疏 题塑真人归道扮疏 题青口塑神像疏 题衣服疏二道 题真人衣服被盗重造疏 卷十三 请东村公书 代乡人请东村公启 谢东村公书 谢东村公跋 谢东村公启 代乡人谢东村公启 谢张总管启 上程廉访求书庙额启 代乡人请陈道兴奉灵济公启二幅 请高功唐宗万建会 代乡民请人任都讲启 赠越山奉祠启 贺鹿山授宣启 答周胜公问事启二幅 幼婚启白水梁聘佑入黄 上梁文 卷十四 梁灯联 梁联 庆贺灯联 庆元宵灯联 灯联 孤魂越山奉祠启 贺鹿山授宣启 答周胜公问事启二幅 幼婚启白水梁聘佑入黄 上梁文 卷十四 梁灯联 梁联 庆贺灯联 庆元宵灯联 灯联 孤魂所灯联 徐仙翰藻跋 1按此目录原有脱误。今已据正文校正,不复详注。 2-徐仙翰藻卷之一 徐仙翰藻卷之一 灵济祖庙记 灵济祖庙,夫祖者,言其始也。予姓徐,乃偃王之后,世仕唐。及五季乱,奉天子命守金陵。晋开运二年乙巳,闽王王氏阅墙之虋,兵革肆兴,予遂将查、边等骑万人,投建州。明年,掇福州,间道西峡,将梯鹿岭,由南台县取漳泉。乡之胡者,叩马而前曰:适有溃兵牿乱,为民之仇不图。今日复见王师,王若闵其不辜,吹而苏之,不至跋蟦,德莫大焉。军驻而成列,教子商子搏力,法嘬其锋。贼死咋,曰:适有溃兵牿乱,为民之仇不图。今日复见王师,王若闵其不辜,吹而苏之,不至跋蟦,德莫大焉。军驻而成列,教子商子搏力,法嘬其锋。贼死咋,民获喘。汗师还,耆老犹作绨袍恋恋之意。子以李御史常容之数,马上策之,知与若等从事之期。待来年矣,果脱化於钩伍间。精魂不爽,降而为神,于鳖峰之阳。其初未有祠,制草其庐,木其炉。岁时伏、腊,祀事罔缺。宋太平兴国八年癸未春不雨,种未入土,啬夫用虞。二月初,吉戊子卜於予。习吉祠之前有潭,旁衮四五丈,炉。岁时伏、腊,祀事罔缺。宋太平兴国八年癸未春不雨,种未入土,啬夫用虞。二月初,吉戊子卜於予。习吉祠之前有潭,旁衮四五丈,深不可测。倏有云气飞腾,竟日不散。翌日昧爽,烈风、雷电、雨雹交至,人大悦。越三日,哉生明诣祠求答,目其祠,荡为洪水之墟。且怪且疑,遂辨香沉诸潭而祝之。忽有木炉捧出水心,香灰不湿,信有神物。须臾双龙蟠远,扶翼而西流,直至传筑屿中,山横溪而不进。屿中旧号香炉峰。乌鹊飞呼,将有所迎。纸钱结界,异香袭人。夜现天灯之瑞,日闻金石之音。居民异之,乃因地以成其庙,后产灵芝之瑞,因号曰芝屿祖庙。雍熙改元春正月丁卯,事告讫工。檀越有河南方氏曰珏董之。至乾道二年丙戌,珏之孙有曰询,曰感,曰仲,上其事於州牧冯公砺,扁以护境感应四字为额。熙宁三年庚戌,河间章董之。至乾道二年丙戌,珏之孙有曰询,曰感,曰仲,上其事於州牧冯公砺,扁以护境感应四字为额。熙宁三年庚戌,河间章氏曰管,颖川陈氏曰彭初,济南林氏曰怀贤,江夏黄氏曰颁,以其事上於光禄卿程师孟,闻奏於朝。适半山王氏当国,百姓困於青苗之役,未遑及此。八年乙卯,郡人刘公彝知桂州,交趾寇边,陷钦、廉等州。刘公恕,时同秋曹周公汝砺祷於予,予效公山之灵,寇果退。刘公复具状以闻。炎绍间,予之阴绩最为显着,韩忠武大仪镇之捷,武安和尚原之功。本路安抚使薛公弼,保奏端平。元年甲午,左藏周公说潮守周公燧,具条其事,上於执政李宗勉。三年丙申十月,本路帅臣何公琮入除户部侍郎,始得旨。嘉熙二年戊戌,命始下,敕封灵济,徽号有加,神喜人欢,用彰厥德。自国朝以科目取士,予得以宰科名之籍。乡之擢第灵济,徽号有加,神喜人欢,用彰厥德。自国朝以科目取士,予得以宰科名之籍。乡之擢第者,横飞捷出,为诸邑之所敛衽南渡。而后文风大振,胪传黄甲者有人,南宫高选者有人,声名翕翕,品秩犹高,或振节秋台,或具司禁帑,或出宰花封,或教分侯浮,至於一阶半级,可以车载斗量矣。继之,以河南方氏珠曹曰策、王郎曰杰,各以文章取进士,是皆以梦卜於予而获报。以此功德之在人也,甚博询之道听涂说,一朝一夕而然也。庙自石晋开运以来,迄今数之,历甲子凡二千四百有奇。初拆而为社坛,基於青布之演溪。再迁而为巷东,即今灵济宫是也。合门环眷,获宠天封。初拆而为社坛,基於青布之演溪。再迁而为巷东,即今灵济宫是也。合门环眷,获宠天封:予,知证,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溥济真人,江王。仲,知谔,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真人,饶王。父,讳温,齐王,忠武真人。母,田氏,仁寿仙妃。予配陶氏,泾国夫人,顺助仁惠仙妃。仲配许氏,卫国夫人,善助慈懿仙妃。将五人:永安留守元帅查文徽,武安留守元帅边镐,节度使左监门元帅魏岑,都统使右监门元帅赵钟,都统军使先锋元帅刁彦能。伯氏四人曰知诰,曰知询,曰知谏,曰知训,俱封王,庙食金陵。其源流,世阅已备,见於五代史。斯庙是作诸祠所祖,祖言始也,岂可忘其始而昧刁彦能。伯氏四人曰知诰,曰知询,曰知谏,曰知训,俱封王,庙食金陵。其源流,世阅已备,见於五代史。斯庙是作诸祠所祖,祖言始也,岂可忘其始而昧其所出哉。祖庙创始履历,具述于前。盖物久则坏,不修则愈坏。木而堂之,石而室之,将为百千岁计。其有功,浩费烦,檀越之布施名数,犹可考。是岁在丁亥至元二十四年十一月丁未日也。后一纪,复大门闾,榜其额曰:芝屿祖庙。因旧碑泯没,予始降碑而铭之。从河南方氏曰壮犹,曰逢午,曰嗣翕诸君之所请也。铭曰: 水之流,穷其源。木之叶,究其根。 源既深,流也分。根既固,叶也蕃。 曰祖庙,祠是尊。居此土,百千年。 功日月,德乾坤。名与谥,史具存。 昔庙号,明而神。今天爵,神而仙。 剑厥惠,泽乎民。何以报,荐苹蘩。 岁丁亥,庙复新。后一纪,大吾门。 铭于碑号,明而神。今天爵,神而仙。 剑厥惠,泽乎民。何以报,荐苹蘩。 岁丁亥,庙复新。后一纪,大吾门。 铭于碑,石用鑴。序犹始,祀有传。 效神岳,声三闻。万万岁,祝圣君。 灵济宫记 予姓徐,出自赢姓。栢医生若木,夏后氏封之於徐,其地下邳僮县是也。国於夏殷周,咸有大功。徐偃王治国,仁义着称,有获朱弓、赤矢之瑞。周天子穆王闻之,伐徐。徐不忍斗其民,去之彭城武原山之下,名其山曰徐,山居焉。祖孙辈项,三千余年,名人魁士,载迹青史者,皆本於偃王,王予之祖也。予家世仕唐,俱为大官。五季之乱,豪杰猬起,瓜分幅裂,互相渔劫。予奉天子命,留守金陵。所管江南二十余州,泯征就宽,军给以饶。林蛮洞蜓,守条死要。秆耋嬉游,连手歌枢。上无所怨,下无与雠。江南之民,赖予以生。予之功德,。林蛮洞蜓,守条死要。秆耋嬉游,连手歌枢。上无所怨,下无与雠。江南之民,赖予以生。予之功德,揭若日月。虽世而下,无能磨灭。晋开运之二年,闽王王氏失国,请命於予。予提师万人,舰步并进。闽之诸郡,各以城降。踰年取福州,克之。师抵峡江之南,道经青布。乡之父老,壶浆以迎予师,而怨予曰:适有溃兵数百,隐匿於鳖峰之巅。夸谩凶骄,将次为乱。王师今日不至,颠覆朋邻,我余有几。予乃引师南向,陆其峰,挫其锋,落其角距,歼厥渠魁,尽得其属人。卒弃甲呼舞,不战而收。乡民无怨,市买不变。田之果谷,下无一迹。故今日,其山之半曰战门,自此始也。师还,父老攀慕顾恋,不忍释去。剪茅为弃甲呼舞,不战而收。乡民无怨,市买不变。田之果谷,下无一迹。故今日,其山之半曰战门,自此始也。师还,父老攀慕顾恋,不忍释去。剪茅为屋,於鳖峰龙漱之北,图予像,奉予祠。晨香夕灯,以祝予寿。予心恻然,而与众盟曰:予明年当弃世,而寄於此,与若等好也。及期,凭梦於人,以宣其灵。年无凶荒,民无夭疠。荣雩之卜,若响若苔。予生不能泽其民,死而庙食尸其土,是亦不敢尔民诬也。岁更月改,屋宇颓顿,上雨旁风,无所盖障。倏有云气亭亭,神龙蟠护,木炉不坏,像貌屹然,见者异之。乡人方珏,始立庙於传岩之野,尚予号曰护境感,今芝屿之祖庙是也。祥符初,风俗移易,人物繁伙。乡之父老,询谋佥同,再立庙祀於青布演溪之陂。昔溪水标激,田稼垫溺。予以神兵,疏其源,决其流,竟不为民害。故今号其地再立庙祀於青布演溪之陂。昔溪水标激,田稼垫溺。予以神兵,疏其源,决其流,竟不为民害。故今号其地曰社坛,犹有遗迹。桑田沧海,物久则变。时有乡民,乐施其地。於龙首之东,丰衍端夷,山水俱秀,卜予得吉,而宅之。乌鹊假灵,蜂蛇交集。纸钱结界,异香袭人。夜现天灯之瑞,日闻金石之音。乡人因之,以成其庙。乃征土木石工,执器备用,来会祠下。斩板斡聋柱础,陶□臂筑垣墉。岁在政和之丁酉,工逸事遂。作貌显严,集然而威。至今故老相传,尚能记亿其事。阐而辟之,殿宇深邃,则隆兴。改元癸未之秋,增而广之,庖库廓大。则开禧二年丙寅之春,堂庭建植,阶序整齐。巍巍乎其高,炳炳乎其新。规模程度,将多於前功。癸未之秋,增而广之,庖库廓大。则开禧二年丙寅之春,堂庭建植,阶序整齐。巍巍乎其高,炳炳乎其新。规模程度,将多於前功。则岁在壬申咸淳之八年也,至今檀越姓名,书於梁者,犹未泯没。我思古人,实获我心,时我亦不敢宁於厥居,以保其子孙黎民,亦职有利哉。若夫西、南、北等处祠像,皆本於此。拆而分之,岁月久矣。有能质於鲐背观齿之夫,则见予之灵德入人也深。靖康阳九之厄,予以神兵护国,效公山草木之灵,显旗蠢旎麾之相。孽寇就诛,中原底定。予之功绩,闻奏朝廷。已蒙圣恩,南渡不果。嘉熙间,乡人潮守周公燧,以父老章少白等状,再请於朝。金书褒奖,勑封灵济徽号,焕然祝册於庙,祭式有加。神人俱喜,伟欤盛哉。迩来时异事殊,中泽之鸿甫集。至於庙事,奚暇及此。上冠下屦,谁其正於朝。金书褒奖,勑封灵济徽号,焕然祝册於庙,祭式有加。神人俱喜,伟欤盛哉。迩来时异事殊,中泽之鸿甫集。至於庙事,奚暇及此。上冠下屦,谁其正之。圮桷腐瓦,谁其易之。墙壁阴剥,图像默昧,谁其整之。予若不扬其烈,大降显於四方,历告於尔有众,则曰甚。一日堕饭不顾,将安以为揭虔妥灵之地乎。乡人各以事卜於予,求其笔以验其事。予示之以谶曰:签签六十有四象,《易》之六十四卦。天地万物莫出乎《易》。《易》为卜筮之书,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既示之以签用,敢援笔为文,以委而任,司尔众,其惟致告:自今至於后日,各恭尔职,各设中於乃心,经之营之,立定厥功。使弊者复兴,故者复新。予亦不敢独专其美,安生兴事,民业有经。俾以寿而富,俾以炽而昌,予之恭尔职,各设中於乃心,经之营之,立定厥功。使弊者复兴,故者复新。予亦不敢独专其美,安生兴事,民业有经。俾以寿而富,俾以炽而昌,予之休庇於人者,亦不浅。秋八月吉日庚戌,工告讫功,请记於予。予王父相吴,封齐王,谥曰忠武。伯氏四人:长讳知诰,世袭父爵,改封於唐。次讳知询、知谏、知训,俱秉吴政封王,各庙食金陵。予曰知证,封江王。仲氏曰知夸,封饶王。事载之史,所有阴绩,着於《尚书□祠部》庙。食兹土,已四百余年,将以至于千千年,未可计也。恭遇圣朝一统,率土称臣。天地鬼神,克享其德。仰冀圣恩,俯颁宣命。嘉兹荣宠,式副所期,(亩十犬)亩不忘。三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辞曰: 婉婉偃王,孝孙有庆。维德不爽嘉兹荣宠,式副所期,(亩十犬)亩不忘。三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辞曰: 婉婉偃王,孝孙有庆。维德不爽,居此一方。蜿蜓鳖峰,龙首之东。灵济褒封,於民有功。新庙奕奕,厥声赫赫。肩臑陌骼,来享来格。尔民不詑,降福既多。矢辞以歌,纪石不磨。 碑阴辨 或谓碑记,有阴无阴。吾不知记为何,碑为何。所谓无阴之记,则乐记、学记、史记、丧记、传记、是也。既刻於而,则谓之碑。如碑用词用铭,皆伤悲之文,记则无之。昔柳宗元为父作石表,犹有阴书其弟子、门人姓名。表阴自柳侯始,记阴自徐既刻於而,则谓之碑。如碑用词用铭,皆伤悲之文,记则无之。昔柳宗元为父作石表,犹有阴书其弟子、门人姓名。表阴自柳侯始,记阴自徐江王始,谁敢议耶。 碑阴 天之未丧斯文,故假手於我,用德以彰厥善,惟尔之能予其懋简相尔。今林东村公所举周君壮翕之言曰:今将生申乎,将生尹乎。旨哉斯言也,以代予言者也。刻之座右,使为士者登斯堂,读斯记,其尚知所勉焉,毋作神羞。 又 生为人,死为神。有功於国,有德於民者,宜有庙祀。有庙祀而有勑命者,必有碑碣以记其事。昔柳侯降为罗池之神,有韩文公为记。予虽效柳侯之万一,愧无柳侯之才,不得韩文公记之,何以示来者勑命者,必有碑碣以记其事。昔柳侯降为罗池之神,有韩文公为记。予虽效柳侯之万一,愧无柳侯之才,不得韩文公记之,何以示来者。予敢自序履历,后文公者,记之可矣。 存诚记 灵济之庭,字其额曰存诚。此神笔也。一日客自远方来,而有假灵之请,枢衣而进於堂上,得神之所作碑铭记赞,熟而读之,俨然若思。趁而退曰:何独存诚二字,缺其文,毋乃有之而未之刻耶。请质於予。予神也,不能以口谕,姑假笔舌为言,而复之曰:夫诚者,真实无妄之谓也。人之常性,未始不诚,不诚无以立身。君臣之间,此诚也。父子之间,此诚也。昆弟、夫妇真实无妄之谓也。人之常性,未始不诚,不诚无以立身。君臣之间,此诚也。父子之间,此诚也。昆弟、夫妇、朋友之间,此诚也。诚一而已,盍求诸身而诚者存。初非所谓诚之道也,人能於此勉力为之,虽雷霆於上而不之惧,渊谷于下而不之恐,此无他诚存故也。夫苟一言之不真,一语之不实,曰妄也,非诚也。甚矣、暗室之中,视如无人,手指目视,洞见肺腑。诚之存者几希,其曰妄者滔滔皆是。臣如是以事其君,而君疑。子如是以口其父,而父疑。至於昆弟、朋友、夫妇如是以相从事,则无往而不之疑。机心一萌,鸥乌飞而不下口其父,而父疑。至於昆弟、朋友、夫妇如是以相从事,则无往而不之疑。机心一萌,鸥乌飞而不下,况於人乎,况於鬼神乎。子不以自欺,真实而无妄者也,虽不言诚,而诚自存。何文之有,《易》曰:闲邪存诚。二字之义,其始於此,子知之乎耳,盍记诸。 亲睦堂记 亲睦堂记,所以明人伦也。人之大伦,亲亲为大。亲亲者也,父父也,子子也,兄兄也,弟弟也,夫夫也,妇妇也。故周官太宰以八统诏王驭万民,其一曰亲亲。诚以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其为人伦也大。此太宰之驭万民,必先以亲亲言之。亲亲者,教民之本也。三代盛时,人伦明於上,小民亲於下,孝、慈、友、悌,辑睦和逊。不待其习与性成,是亦圣人之教,不肃而成者也。自秦、汉时,人伦明於上,小民亲於下,孝、慈、友、悌,辑睦和逊。不待其习与性成,是亦圣人之教,不肃而成者也。自秦、汉而下,其治,一切出於便利,而不耿无礼。古先圣人所谓教民相亲睦者,悉置而不讲。此纲常所以不立,礼义所以不明,而天下所以日趁於奸行,不可制其弊。至於父子不同居,兄弟不相容,教化离绝,国俗伤败,而天下无复知有亲之义矣。是以古之民也醇,今之民也诈;古之民也厚,今之民也薄。是岂今之民不如古之民哉。必有圣人者出,如尧、舜,如禹、汤,如文、武、周公、孔子,承其厚而维之,使为父子、兄弟、夫妇者,知其所以为父子、兄弟、夫妇之古之民哉。必有圣人者出,如尧、舜,如禹、汤,如文、武、周公、孔子,承其厚而维之,使为父子、兄弟、夫妇者,知其所以为父子、兄弟、夫妇之义,庶几上古之风,吾於今日复见之矣。兹者伏遇圣朝一统,以仁率下。圣言宣布,首以孝顺为民劝,许令乡里申举以闻。神灵欢喜,踊跃叹呀。四方闻风,靡然自化。或有以贞节称,或有以节妇着。义门孝坊,在在有人。奈此拜若罔闻,知污俗未变,为神之羞。神於此时,不容嘿嘿。乃命乡人,修茸斯堂。於殿东,以奉神之族属焉,亲其所亲,故榜之曰亲睦堂。使有事於庙者,登斯堂,瞻斯像,亲睦之心,可以油然而生矣。堂成而为之记,所以明人伦也。继自今,为父者慈而教,为子者孝而箴,为兄者友而恭,为弟者敬而顺,为夫者和而义,为妇者柔而正。勉人伦也。继自今,为父者慈而教,为子者孝而箴,为兄者友而恭,为弟者敬而顺,为夫者和而义,为妇者柔而正。勉哉,勉哉,庶无愧斯堂之名。至元甲午,惟三月癸丑朔。鳖峰敬仙灵济真人记。 又 灵济宫正殿之东有堂,扁其额曰亲睦。客有儒其人者,摄齐升堂而请问曰:亲睦者,得非坊记所谓睦於父母之党,曰亲者乎。予曰:然。又曰:上至曾祖,下至玄孙,此为父之党乎。予复曰:然。又曰:母之兄弟为舅,母之从兄弟为从舅,此为母之党乎。至玄孙,此为父之党乎。予复曰:然。又曰:母之兄弟为舅,母之从兄弟为从舅,此为母之党乎。予复曰:然。客乃叹曰:人生天地间,为物之灵,其所以异於禽兽,以其知有父母之党之亲者也。如其知有父母之党之亲,亲则睦矣。以亲睦二子而闻知於人者,是诚奚心哉。予曰:善哉。子知之乎,今之世俗,以智诈相,尚亡制度,弃礼义,捐廉耻,其知有睦於父母之党之亲,吾斯之未能信。自南陕废,而孝友之道缺矣。棠棣废,而兄弟之情绝矣。宜尔子孙蛰蛰兮,谁复咏蠡斯之德之子。于归宜其室父母之党之亲,吾斯之未能信。自南陕废,而孝友之道缺矣。棠棣废,而兄弟之情绝矣。宜尔子孙蛰蛰兮,谁复咏蠡斯之德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谁复歌桃夭之诗。既有肥羜以速诸父,既有肥牡以速诸舅,谁复诵伐木之章。孟子曰: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是以吾心汲汲於所欲,为不容嘿嘿。以秦人视越人之肥瘠,不加忧戚於其心。为今之说,必寓之於书,宣之於口,以古。谕之。庶几人心天理,一脉如线,绵绵延延,犹有可续可救之道。此古人之所谓化。当世莫若言传,来世莫若书。然观古人苟得其时而行其道,则无所谓书,亦无所谓言。言之者,盖有不得已者矣。客曰:诚如是也。今之所言曰圣父,而行其道,则无所谓书,亦无所谓言。言之者,盖有不得已者矣。客曰:诚如是也。今之所言曰圣父,曰圣母,曰圣兄,此神之亲也,其得於南陕棠棣之意欤。曰圣子,曰圣侄,曰圣孙,至於曰圣舅,曰圣婿者,亦神之亲也,其又得於螽斯、伐木、桃夭之意欤。虽然神之所谓亲者,仆固知其为父母之党之亲,亲则神之亲也,其如世俗何。予曰:固哉,愚也。子之所举坊记为问,予以为子之好学通於记者,所有《大学》格言,曾之学乎。复坐,吾语汝《大学》曰,欲治其国,先齐其家。又固哉,愚也。子之所举坊记为问,予以为子之好学通於记者,所有《大学》格言,曾之学乎。复坐,吾语汝《大学》曰,欲治其国,先齐其家。又曰:一家仁,则一国兴。仁仁者,所以亲亲其亲也。亲亲以睦,其为仁之本欤。故君子笃於亲,则民兴於仁,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客曰:唯。而起请记之。 燕喜堂记 含章贞一者,夫人之德也。从容和缓者,夫人之言也。旦夕忧勤为烯为绤者,夫人之功也。环姿律态盛矣,丽矣,视之俨然不可胜赞者,夫人之容也。此四教者,美夫为烯为绤者,夫人之功也。环姿律态盛矣,丽矣,视之俨然不可胜赞者,夫人之容也。此四教者,美夫人也,配食庙庭者宜也。庙庭之西,有堂翼然,而临於上者,燕喜堂也。燕喜堂者,夫人祠也。载瞻其祠,有人如玉,华裾长袖,绮绣文章,缀明珠而载金翠,喜堂人像也。左右森严,或行或止,或坐或起者,宜鬟者,开妆镜者,执巾栉者,涂脂而抹粉者,侍人也。曰修仪,曰昭仪,曰修容,曰容华,曰昭华,曰顺成者,侍人之号也。曰典妇功,曰典系枲,曰女府,曰女史,曰女祝,曰女御者,侍人之职也。受藏之府者,内府也。受用之府者,外府也。府者,库也。乃曰莞库,曰度支,曰掌帐籍者,侍人之责也。至若罗幔垂,而香风鼓舞,丝帘卷,而淡月朦胧,凭栏一叹,更有庭花野草相间而青红者。堂中之景致,灯烛辉煌,若罗幔垂,而香风鼓舞,丝帘卷,而淡月朦胧,凭栏一叹,更有庭花野草相间而青红者。堂中之景致,灯烛辉煌,椒兰芬芳,杯盘狼籍,八珍罗乎其前者,夫人宴也。既宴既醉,满堂欣欣,相酬相酢,而且笑且语者,六宫圣眷同其乐也。神乐而人亦乐,人乐而神降之福也。岁青伏、腊,人之祀於此者,答神麻也。至於求嗣者,则有注子孙司,专掌其任也。亲抱送者,并是天上之麒麟也。呜呼,夫人之德,之美、之灵者,凛乎其清,昭昭乎其明,濯濯乎其声。可敬可畏,可爱,可慕,民无得而称也,必有曹大家者为之史也,又有卫夫人者为之书也。予所记,之美、之灵者,凛乎其清,昭昭乎其明,濯濯乎其声。可敬可畏,可爱,可慕,民无得而称也,必有曹大家者为之史也,又有卫夫人者为之书也。予所记者,燕喜堂事也。堂曰燕喜者,取《诗》所谓鲁侯燕喜颂也。 斋堂灵济宫记 自观察使常公设立乡学而后,闽之士风始振。曩时,此地有修竹茂松,西围周密,又有江水之萦回,山坡之拱抱,风土最为奇特。人之读书为士者,因而於此创立小学,命名曰斋。斋之中有讲学焉,非董马名辈,不敢下惟而施绛帐也。上而接武,下而布武,楫逊之礼,粲然可观。旧有神祠,在堂之东,序曰:地主非所谓能以祸福动人者,之为神也。一遭巢寇,再遇闽兵,斋庐随废,堂亦无存。加以王政之烦苛,民生几绝,故人之为士者,降而为农,或又降而为工、商,至今闻者,莫不为之太息。幸而北主之祠,香火不灭,见者恻然,彷彷而不烦苛,民生几绝,故人之为士者,降而为农,或又降而为工、商,至今闻者,莫不为之太息。幸而北主之祠,香火不灭,见者恻然,彷彷而不忍去。遂斩茅为屋,聊避风雨而已。庆历年间,乡人敦岊等,始盖以瓦,像而木之。后岁甲一周过半,陈知足等乃以石为柱,其为规模,宏且远矣。又得檀越京教周公毅,将仕周世修,周公崇诸人,乐施尔赀,用成厥志。目今石柱题名,犹有可考。工既就,尊其祠曰庙。以其未有徽称,请予就其位,以为民主。昔有感应之号,今有灵济之名,犹有可考。工既就,尊其祠曰庙。以其未有徽称,请予就其位,以为民主。昔有感应之号,今有灵济之名,职此之由。然则予之所谓非能以祸福动人者,亦不能免有口者之义也。视其祠制虽侈,过於前人,亦未足以起动乎后观。於是重新翻盖,五彩作服,塑成神像,黄帘朱几,稍稍尊严。考之年月,则岁在己巳咸淳之五年也。呜呼,人为万物之灵,孰不知有父母,终身而能慕父母者。至於祖,则易而忽之,况欲知其有高曾者乎。今之所以为农,为工、商,或犹能为士者,亦当考究其上世之所由,以复其业,毋徒以为曩时,此有书斋之讲说而资谈柄。虽然凡知读书识义理者,皆可谓之士。若夫伊尹起於莘野,传说来於版筑,此命世之大贤,故不敢以为喻。至於炎刘天子,马上得天下,贩缯屠狗之徒,皆得以献一谋,纳一策皆可谓之士。若夫伊尹起於莘野,传说来於版筑,此命世之大贤,故不敢以为喻。至於炎刘天子,马上得天下,贩缯屠狗之徒,皆得以献一谋,纳一策,纪功钟鼎,策名史传,岂有不知读书识道理之所能为。愚意遭秦之厄,以此逃名,为立身计。今国家养士有学,求贤有诏,科目有条,为农为工商者,皆可相汲引而为士矣,辄敢序其事,以为为士者劝。或指斋堂为里可温斋供之堂,此则齐东野人之语,子勿听。大德三年,岁在摄提格中秋之翊日,鳖峰山人笔。 代东村公作灵济宫记 予少年,以豪迈之气,汲汲於功名,担迭裹粮,走数千里。至於天下壮丽奇倬卓绝之处,凡前贤遗迹,靡所不览。正感慨间,适有士友章桂龙书来,以《灵济文集》示予曰:闽之青布,有古庙曰灵济。其神姓徐,一封江王,一封饶王。自石晋开运,迄今四百余年桂龙书来,以《灵济文集》示予曰:闽之青布,有古庙曰灵济。其神姓徐,一封江王,一封饶王。自石晋开运,迄今四百余年,其辅国安民,捍灾御难之功,未易枚举。迩来祠宇颓顿,不称明灵。岁癸巳之夏,五桂龙与沈建翁、周仝、周用、明林椿、郭泳翁、郑汝显七人,共谋而葺之,而卜於神。维神显相,化笔为文,以委而任,输奂一新。八月功成,再降之笔,序以履历,而为之记。示之以吉凶,而为之卦。劝之以忠信礼义,而为之文赋。读之一言一话,皆以孔孟垂世立教之心为心。此聪明正直之神也,虽班孟坚西京之笔,左太冲三都之文,杨子云五祚之手,与夫芝房宝鼎之歌,黄马为心。此聪明正直之神也,虽班孟坚西京之笔,左太冲三都之文,杨子云五祚之手,与夫芝房宝鼎之歌,黄马碧圭之卞,未可及也。有神如此,乌得而忽。诸章君七人,奉词惟谨,敬以神所作之记,刻於石焉。里人林迪功延年书之,属予篆其额。十二月,以神所而赐古诗来曰:碑既立矣,今日之事,君记之,此神之意也。予未暇作笔,再赐以古今诗一篇,六十五通。有曰:记在名俱在,子忘神不忘之句。子不敢辞,为之记其词曰:昔有祀兮,今有传。昔有勑兮,今有宣。古。为文兮,劝以贤。庙重新兮,事已完。曰雨旸兮,感二天。民祈祷兮,心益虔。聋兹铭兮,垂万年。世不忘兮,德无迁。 余庆堂道场记 如是我闻兮,劝以贤。庙重新兮,事已完。曰雨旸兮,感二天。民祈祷兮,心益虔。聋兹铭兮,垂万年。世不忘兮,德无迁。 余庆堂道场记 如是我闻。佛有偈曰:万物本於心,於心何处寻。所以者何,曰:即心是佛。佛也者,释云:弗,人也。弗是人,则体相无耳。常实,无真,无相,无忍,无妨,无实,无去来,无有挂碍,如是,如是,即无所有安顿。那处是人不解,能於心上究竟到尽,佛无时不在。苟其心不然,徒以口学虚谈般若,假名引导,贪利罔功,甚次。大千俱坏,况於我佛一道场乎。景德祥符而后,佛之功行,着闻天下,在在处处,设立道场,各绘塑佛像,香火而钦奉之。吾乡余庆堂,亦一道场也。自开禧丙寅,至元贞丙申,以羲历策之,其数得九十有奇。年未踰远,何道场之坏,庆堂,亦一道场也。自开禧丙寅,至元贞丙申,以羲历策之,其数得九十有奇。年未踰远,何道场之坏,大不如昔。上漏傍穿,煣温不除。彼何人斯,有目者莫之顾,有手者莫之指,真所谓越人视祀人之肥瘠,不加忧戚於其心。抑不思古人之所运水搬柴者,岂一朝一夕之所能辩。是故我佛法誓愿曰:诸佛兴世,皆起於山芦,膝鹊项不以为辱。我以浮幻身,不可虚占国,王好地,遂於南安之岩,其有石室,而就居焉。则余庆堂之兴,於佛国无加益。余庆堂之坏,於佛亦无加损。第以佛智慧,悉如是人。如此也,是人其心,便是夜叉罗剎,奚足以语佛哉。唐志公和尚,尝会传大士,於云黄山中说法,有嵩山头陀即从座起,作礼跪问曰:末世众生,作何业故,堕在娑婆,经劫受苦。如何做个方便救得。志公曰:於后末世,造恶者多,结缘者少。传大士曰:,堕在娑婆,经劫受苦。如何做个方便救得。志公曰:於后末世,造恶者多,结缘者少。传大士曰:是诸众生自做得。诚哉言也,诚哉言也。我今广为众生演法,普令开悟。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无妄想心,无贪着心,无退转心,以是因缘,使佛土庄严,其福德可称量耶。我不诳语,是真语者,是实语者,汝今谛听,各以佛为心。乃再举佛偈曰:我有一善根,俱在心头生。会么故曰:即心是佛。佛於乾道三年,赐定光员应普通慈济大师菩萨,俗号白衣圣公,又号盘古定光佛。子敢为佛作余庆堂记,刻於堂前,以劝世云。 来宾亭记 请韩文公书记,人皆以不见圣公,又号盘古定光佛。子敢为佛作余庆堂记,刻於堂前,以劝世云。 来宾亭记 请韩文公书记,人皆以不见真画为惜,子独喜之。殊不知文公之记,其所以画人物形状,曲尽其意。苟因其意而摹之,则真画瞭然在吾目中,此子喜之得文公立亭之意。且万物皆弊,文章独不朽,信夫。灵济真人之词,工侈前,尽美矣,又尽善矣。独有案墙是缺是补,以手板纵横量之,得笏之数七十有奇。二三君子,殚力就之,复请画於予。予远为之计曰:一壁中天,茕茕孤立。不无震风凌雨之患,其久也须坏。必欲文公记之可也,万一画之不存,犹幸吾记之尚在。后世有述焉,记云,记云,徒记云乎哉。恭遇圣朝一统,燀耀威灵。南海诸蕃,毕献方物。神人喜跃,复见太平,敢以此图为今日贺。图之中有亭,榜其亭曰来宾。亭之前后,树之以槐一统,燀耀威灵。南海诸蕃,毕献方物。神人喜跃,复见太平,敢以此图为今日贺。图之中有亭,榜其亭曰来宾。亭之前后,树之以槐,号为槐市。亭之东西,植之以坊,一曰悦近,一曰怀远,是命坊之名也。峰峦奇峭,岩石莽苍。驿程迢远,其有往来不绝,而踵相蹑於道者。并作南海诸番人物之形状:骑象者二人,谓之番官。番官之下,主印者各一人。能以金钩而驯象者四人,谓之象奴,又名象公。一人执捧珍之旗,立於左。一人执献琛之旗,拱於右。车二乘,而御者四人,伞夫二人,通事二人,其余族属,徒跣踝裼。间有以织文五彩之布而腰妆者三十六人。所献之宝曰元龟、象齿、大赂、南金、通犀、文甲、翠羽、白银,与夫旃檀沉速之香。又有珍异殊怪、奇靡巧丽、世所贵重者,如和氏之璧,隋侯之珠,石祟珊宝曰元龟、象齿、大赂、南金、通犀、文甲、翠羽、白银,与夫旃檀沉速之香。又有珍异殊怪、奇靡巧丽、世所贵重者,如和氏之璧,隋侯之珠,石祟珊瑚树之类。或以金为盘,银为缸,玻璃为盆,真珠为帘,七宝为塔,车装辇载,席裹毡包,涉海踰嶂,于于然而来者,业积於亭。磷磷烂烂,彩色(氵十颉)污。交错乱分,不计其目。致方贡者,必如周官所谓怀方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人,各有职,度材而处之。谁谓头目,主事者独有二人,从者二人,吾观其人,不有兼人之材,氏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人,各有职,度材而处之。谁谓头目,主事者独有二人,从者二人,吾观其人,不有兼人之材,其可得而专欤。若夫环楮之松,夹道之柳,周蓑数十步地。远而望之,指画怳欻,眇兮,忽兮,有云山万里之遥。市桥如带,溪水如练。加以玉楯朱栏,琱琢之巧。亭亭峙峙,整整齐齐。中间状出,查、边、赵、刁五大元帅出将之图。武夫导前,骑卒拥后。昭光振耀,风威刺刺。此文神之所以效渎鬼狱祇之灵,上报国恩,下守此土,而福於民者也。虽然斯画光振耀,风威刺刺。此文神之所以效渎鬼狱祇之灵,上报国恩,下守此土,而福於民者也。虽然斯画也,夫岂有一朝一夕之所能运思,为之亦劳矣。予虽喜之,必欲为文公之记,以存其大都焉,又何患乎震风凌雨,其久且坏。后之君子,有事於此,必读斯记。读斯记,必斯所以存斯画。存斯画必斯,所以颂大朝之盛德。如天之高,如地之厚,如日月之光明。至於九夷、八狄、十戒、六蛮、荒区绝域、寰海之外,尽入版图。四时职贡,奔走而来宾者,又非此记、此画之所能记。涒滩之岁,中秋之夜,天朗气清,月色如昼,有鳖峰山人自记来宾亭之图之事,刻於灵济宫。 旗龙山神祠记 旗龙山,鳖峰之肘翼也,有庙曰祈雨王官,一曰龙门社,即巷束灵济官王行宫之祠也。盖自宋宣和之七年岁乙巳夏,泊秋不雨,啬夫焦劳,嘉谷旗龙山,鳖峰之肘翼也,有庙曰祈雨王官,一曰龙门社,即巷束灵济官王行宫之祠也。盖自宋宣和之七年岁乙巳夏,泊秋不雨,啬夫焦劳,嘉谷用虞。靡神不举,宁不我听。於是,耆老旧人,自相告语曰:巷东庙,有神曰护境感应王,捍灾御难,克休於人大矣,乞灵不少。今旱既大甚,牲璧奠瘗之礼,其可后乎。惟七月壬申,哉生明齐洁致诚奔走,祀事於庙庭,丁惟神悯人之不辜。若响若苔,须臾云雾四塞,雷电皆至,丕降霖雨如注。远望山之南,忽见神龙闪闪,上有黄旗标揭,大书护境感应王五字。护境感应王,即今之灵济王旧日之徽号也。越三日,甲戌乃霁。是岁秋大熟,棣稻倍收,瓯寠污邪,储峙充羡。田翕墅老,相与北向,蹈舞拜手稽首,莫不忻听然、衍衍然而踊跃。冬十一月至日,上幸设立坛墠於旗龙山之湾,月祭之,以报其峙充羡。田翕墅老,相与北向,蹈舞拜手稽首,莫不忻听然、衍衍然而踊跃。冬十一月至日,上幸设立坛墠於旗龙山之湾,月祭之,以报其德。后甲子一周作庙,有严孔曼且硕,永宅厥灵,以极终古。旗龙名山,盖诸神以旗龙显迹,其始如此。曰雨而雨,神不爽其聪明。众请於有司,故上其号曰祈雨王宫,一曰龙门社。此邑里之长材秀民,有忠於功名者之所愿颂也。夫山林、川谷、丘陵,能出云为风、见怪物者,皆曰神。考之祭法,一在祀典。今神既能以旗龙显迹时雨,是甘化荒为禳,易沴为和。民获苏醒,厥猷几载。庙食於今,余四百年,尔民报事,夫谁,一在祀典。今神既能以旗龙显迹时雨,是甘化荒为禳,易沴为和。民获苏醒,厥猷几载。庙食於今,余四百年,尔民报事,夫谁敢忘而且怠。日月遽迈,祠宇颓坏,图像默昧,不称灵明。奉祠林椿等,蒙神之福既多,退思古昔,若罔获承。遂谋及乡人,作而兴之。有祷於神,神享其衷。假鸾作字,篆隶奇怪。初不可晓,乃乞作世俗书。四六骈骊文章,可得而闻,谓有人焉,孰视之若无睹也。时元贞改元正月之吉既成,合东邻西舍之民协力,惟和鸠费,命工完,旧益新。冬十有二月二十四癸亥立春,明年节也,若翌日甲子工告成,请记於予。予神也,岂敢自眩鬻,益新。冬十有二月二十四癸亥立春,明年节也,若翌日甲子工告成,请记於予。予神也,岂敢自眩鬻,以媚於人。靖惟降依兹土,永享厥祀。寿富安逸,人之所愿,予必从之。若夫神之世冑爵里,具载於巷东灵济宫碑,虽百世可知也。子名刻於石,於予与何言。姑序此,以记旗龙山灵济行祠,曰祈雨王宫云。鳖峰大仙灵济真人自序。 灵济贤圣王庙记 灵济贤圣王庙碑,碑者,表其功德不忘也。神自祥符以来,祈禳感应,并祷于龙首庙东神,勑封三天琼阙贤圣。按察高仙威灵广济真人,即灵济之后身也,虽在祀典未有词制。绍兴年间,始分西、南、北之疆。六年甲辰,北庙所作孔曼灵广济真人,即灵济之后身也,虽在祀典未有词制。绍兴年间,始分西、南、北之疆。六年甲辰,北庙所作孔曼且硕,乡人林□熏其事,凡九十八年。庙宇几坏,复能振起,檀越姓名尚可考。以岁月计之,今又六十七年矣。大德三年二月,社前八日奉祠,曾琛、傅隆等,领诸同社,持一辨香,奔走执事於庙东之庭,而祝予曰:此庙久废,将欲治之,未得吉卜,而不敢为。予戒之曰:吉。复求文以志其碑,予不敢辞。祠曰: 圣朝一统,天下太平,仙庐佛舍,百废俱兴。里闬立社,神栖以宁。岁在渊献,斗柄插寅。将以祀厘,祀事孔明。顾惟图像,□昧不蠲。瓦毁墙污,风雨飘摇。惕然而惧,若罔获承。乃稽之众,乃卜之神。豫筮契龟,长短后先。虚徐莫断,惟予是信。草昧不处,无声无形。安敢衒鬻,惑人之听。念依慈土,唯唯何言。回平若罔获承。乃稽之众,乃卜之神。豫筮契龟,长短后先。虚徐莫断,惟予是信。草昧不处,无声无形。安敢衒鬻,惑人之听。念依慈土,唯唯何言。回平作隶,鱼颉乌□。二月乙丑,吉日良辰。土工木工,是构是经。削颣补罅,完故益新。饰以□垩,绘以丹青。辅弼承疑,上应四星。尔民有为,福禄是膺。两阶干羽,守卫乡邻。六公珠翠,妙舞笙歌。云门九奏,方丈八珍。优□百伎,肖貌生狞。观者戒途,车盖骈联。艾嬉遨笑,喜色欣欣。工逸事遂,予志以文。语言鄙俚,捧心而颦。予其谓谁,灵济真人。龙首庙东,事纪碑铭。天其贤圣,吾身后托姓於潘,致知其名。承佑之嫡,固始入闽。衣冠世业,尝举孝廉。节使留侯,旌帛蒲轮。累征不起,富贵浮云。卜吾身后托姓於潘,致知其名。承佑之嫡,固始入闽。衣冠世业,尝举孝廉。节使留侯,旌帛蒲轮。累征不起,富贵浮云。卜筑鳖峰,凿地为田。亭亭皎皎,不耻食羹。仙骨不凡,学授偓佺。龙峤一卷,出青入玄。峡江之西,飞水沸腾。不濡不溺,履空而行。骇俗惊世,事涉杳冥。厌弃嚣埃,以道自闻。朝闻夕死,得返吾真。一日羽化,如蜕之蝉。乾德而后,人梦是凭。戾孽既祓,荣雩协应。五谷蕃熟,利施於民。民感休喜,秋尝冬需。祠制未立,合享大庭。按察旧额,始於绍兴。作庙有严,濯濯厥声。绍定纪元,屋坏将颠。恢度旧制,功多如前。惟贤希圣,允获徽称。人上其德,有司俱存。神而明之,听一且专。继自今始,圣可希天。伊我灵济,行满三千。兼而有之,以配三灵。戊日元吉,糈洁椒馨。民亦劳止,实获我心。刻自今始,圣可希天。伊我灵济,行满三千。兼而有之,以配三灵。戊日元吉,糈洁椒馨。民亦劳止,实获我心。刻志於石,千古有经。靖惟恢怪,非人不因。尚冀宣封,八字辉荣。拜手稽首,天子万年。 司农社角庙记 予乃者赴天腊会,式遗其归,倏有客,腰金袍紫,侍立於堂下,厉声而呼曰:生为人,没为鬼。为君子之鬼,必不敢加祸於人。其为小人之鬼,则不灵。西庙有记,南、北有碑,予其将与草木俱腐矣。予闻其语,责令左右引而进之,乃正直之神,曰社角祠。予下执其手以上曰:子若无语,吾几失子矣。缝衣章甫,难以适越。维今之时,非奸恶富疆者不可以立身。非纤毫计会者,不可以为生计。子之职,以农开国。春耕夏耘,秋收冬敛。终岁勤动,靡有宁非奸恶富疆者不可以立身。非纤毫计会者,不可以为生计。子之职,以农开国。春耕夏耘,秋收冬敛。终岁勤动,靡有宁日。天门万里,孰为子之远虑而乞怜者乎。长房何人,敢为驱役。鹊之灵,不免填河之画。龟之灵,不免支床之苦。鸡何为不呜?犬何为不吠?牛何为而喘?马何为而困?如子之责难矣哉。信欲望豚蹄盂酒之为私祝者,其可得乎。然虽如是,农必不以水旱而不耕。子司农职也,安得居乐其业,何必沽名钓誉,为世俗态。自今以始岁其有,则祀事孔明,何止百世,将与天地相为悠久。予矜子能,榜其额曰司农社角之庙。若夫庙之始自五福岩而迁於此,亦有年矣。其重修岁月,则题梁可信,故不及赘,摄提格之。天腊节后二日能,榜其额曰司农社角之庙。若夫庙之始自五福岩而迁於此,亦有年矣。其重修岁月,则题梁可信,故不及赘,摄提格之。天腊节后二日,鳖峰山人作。 司稼旗龙山翁庙记 公姓爷,讳承赞,福唐王融之遗民也。唐乾宁之四年,中宏词科,官极高品。五季之乱,豪杰分割。国危政乱,风败俗浇。公乃弃妻子,舍坟墓,埋光铲,采不效时,趋北游白鹿,历高踰险,卜筑於鳖峰之半,曰旗龙山,平坦广洐,得幽水清流,而遂其志。闽王王氏,币帛以迎,不屈仕之。永隆间,王氏兄弟,阋墙内变。溃兵星散,奔窜於山林之东,闻公高节,过门不入。晋天福间,唐兵南讨。乡之父老,恐变为虐,请唐师剿除之。公具唐衣冠,谒见二王,今之灵济真人也。王复辟,以幕职,公不愿禄。凿山为田,自耕自种。年丰谷美,春恐变为虐,请唐师剿除之。公具唐衣冠,谒见二王,今之灵济真人也。王复辟,以幕职,公不愿禄。凿山为田,自耕自种。年丰谷美,春给邻未之不足者。仁人用心,万口是碑。天福八年,一日,忽有流星坠於居庐之侧。公自知禄满,得乡人共祀,公之香烟。以其自耕自种之田,施於合山常住,永为追修。冀灵济二王守此土,公得配食。任司稼之责,主掌雨旸,管护牛畜,莅事以来,终始惟勤。历年既久,祠宇倾颓,更而新之,乡之父老力也。至於风雨顺时,五谷丰登,孳畜生聚,鸡犬相闻,此则父老之所以获麻庇於公者,非一日。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良妇贞,其谁使之然而然者,公其郑子真严君平之徒欤。公神也,请记於予。予敢述公之履历,以示后人。大德二年十有二月臈日,鳖峰老人徐子记。 徐仙翰藻卷君平之徒欤。公神也,请记於予。予敢述公之履历,以示后人。大德二年十有二月臈日,鳖峰老人徐子记。 徐仙翰藻卷之一竟 3-徐仙翰藻卷之二 徐仙翰藻卷之二 团本堂记 维岁大献渊修褉之夕,乡人某持一办香,祝於予曰:牛马走所居先人之敝庐,已七八十年矣。旧有板额,曰延庆堂,尘埃厌弃,未甚光彩。意欲更新之,竟弗克。就於嘉其有此先志,以成其美,乃命左右浓磨川墨一砚,剪茅为笔,一气作之。字大如斗,曰团春。夫团春者,大地之间,物物皆春也。蠢者动,垫者启,勾者萌於嘉其有此先志,以成其美,乃命左右浓磨川墨一砚,剪茅为笔,一气作之。字大如斗,曰团春。夫团春者,大地之间,物物皆春也。蠢者动,垫者启,勾者萌,甲者折,自充自盈,自生自成。是谁使其然而然也,子亦知其所以为春之意否?某曰:唯。退而省其私,如未有所获,复枢衣而进曰:愚不敏,请事斯语。曰物之所以为春者,有天地焉。人生天地间,不过一物耳。春之於物,春且不知其所以为春、况於人乎。吁固哉,子之言惑矣,复坐,吾语汝。夫天地之所以为春,此春也。人之所以为春者,亦此春也。岂外物而求春,所谓春耶。何者,天地之所以为春者,其为气也,融和其为情也,现媚其为气也,含养覆护而已。物之所以得为春者,职此之由。苟或赫然而有酷烈之气,是为夏也,者,天地之所以为春者,其为气也,融和其为情也,现媚其为气也,含养覆护而已。物之所以得为春者,职此之由。苟或赫然而有酷烈之气,是为夏也,非春也。萧萧然有赓清之情,是秋也,非春也。凛凛然有严切急迫之意,是冬也,非春也。既非春也,何有於物哉,惟人亦然,子其知之。父父,子子,夫夫,妇妇,兄兄,弟弟,人之大伦也。必先以孝慈、友爱、辑穆、和逊为根本,惟其本固根深,一旦春风鼓之动之,其为枝也,修而长;其为叶也,畅而茂;其为华也,秀而实。不然,逊为根本,惟其本固根深,一旦春风鼓之动之,其为枝也,修而长;其为叶也,畅而茂;其为华也,秀而实。不然,虽有春雨时时灌之,日日溉之,无益也。然则根本之於人,可不加之以封,植之功,任之以培养之勤,庶亦可以冀其有立子章子。能以此意推之,使同室之和一团,是为不春之春,与天地同乎其春,何息其不充不盈,不生不成也。某既承斯语,顿觉神悟,怀其文而归,亟索笔书之。指令家人,措置一觞一味,设席於团春之堂,少长团坐,各有次序,相酬相劝,且饮且辍。某将醉未醉之顷,呼童取水盥漱,以文读之,且作呕哑之声,使有次序,相酬相劝,且饮且辍。某将醉未醉之顷,呼童取水盥漱,以文读之,且作呕哑之声,使家人听之。复拊跸而扬言曰:吾虽未醉,幸而诸事不芥蒂,吾心信乎今日之得春也。今日至来日,来日至后日,无日不春。自今岁至来岁,来岁至於千万,何岁不春。我得此春,汝等亦得此春,庶无愧於斯堂之名。既彻席,家人抚掌,大笑而起。鳖峰老人作。 门铭 言必忠信,行必笃敬,礼必严恭,容必端正,处己待人,惟和惟谨。耳目心思,吾日三省,致知力行,贤可希圣。事业伊周,德行颜闵,积善传家,必有余庆。书铭於门,子孙其听。 寿天玉嵓道场记 佛心普照大师清琮,号石径,俗姓毕,莆之游洋人,世业儒。少从游於三山郡庠,平日与交接者,特达俊伟之士。适谷陵既易,奎壁无光,遂弃所,入空门。初受业於东山师衡振文,传印於愚中师广智。师之为适谷陵既易,奎壁无光,遂弃所,入空门。初受业於东山师衡振文,传印於愚中师广智。师之为人,内朗外融,不假耘锄,口常诵佛经,至於儒书,未尝一日释手。且会钟王,会此时辈所誉南宗之白眉者,非师其谁。师自莆入福,始驻锡於闽之应天寺,阅星霜者十有六,常语人,八万四千法门,须是自行方便。欲另作一道场,展转莫遂。去应天寺未上牛呜地,旧有汤承议故宅,遭兵烬后,已为瓦砾。至元壬辰,其子弟以其地来售於师,师私喜曰:吾之缘法不偶。遂捐衣鉥余囊,力就之。一日,与其友重林师道焕,共携一行书,纵观於其间,得山之龙法,俱在法眼中。双髻起风,南北竞秀。双髻之北,发足而东。针为乾,再分两支,支之一结为石,如品字,三面错崿,且端且正中。双髻起风,南北竞秀。双髻之北,发足而东。针为乾,再分两支,支之一结为石,如品字,三面错崿,且端且正,或者天育地产,设兹神物,将有所待焉。晋永嘉渡江处士玉其姓者,自太原来结庐於此,因石之品字,自号玉品山人,故今目其山,曰玉品。玉品山,山之总名也。上有一脉,自品中出,蜿蜓而来,如蜂腰,如马颔。及其中也,横建三峰,卓乎有立,顶员而足峙,其名曰撼奇。前行换步,节节棹转,其名曰莲花。至於止处,三支挨地,雄杰峻峭,作仙人大座之形。东有八龟堂、泗洲桥,西有麒麟窟、真武岩。明堂之上,有山曰壶榭,曰乌石冈,曰古松。环山之间,碧涧双流,蛇行斗折,尺寸千里,悠悠然莫知所穷。外抽一峰,曰方山,为之从内建一峰,曰天。明堂之上,有山曰壶榭,曰乌石冈,曰古松。环山之间,碧涧双流,蛇行斗折,尺寸千里,悠悠然莫知所穷。外抽一峰,曰方山,为之从内建一峰,曰天柱,为之辅。天柱之下,为应天寺。逆跳两峰,关阑水尾,如牛马之饮於溪,回巧献技,有态有情。双髻之南,发足为大座峰,为玉药峰,为双童峰。双童而下,为宝台峰,为起云峰,为金栏峰,为三郎峰,为朝阳峰。崭然陈列,峥然角抵。外与天际,四望如一。住芝山别山云公寓游於此,尝作十奇峰偈,以寄其情。凡登探者,莫不称赞。师既得其地,乃大展作具,背西北,面东南,始指异之曰:孰使吾之乐兹土而为开先者,非道场之缘法欤。师之轨行,震人耳目。虽欲藏身处没踪迹,不知没踪迹处莫藏身。诸宗长上闻之,不肯放过。辟董越山寺师,来越山疏几百纸。越山寺在福州治之北,法欤。师之轨行,震人耳目。虽欲藏身处没踪迹,不知没踪迹处莫藏身。诸宗长上闻之,不肯放过。辟董越山寺师,来越山疏几百纸。越山寺在福州治之北,邻於市井嚣埃,出入未免叫闹,浅学近识处之,必为执着。师之性,裸裸然,洒洒然,无色无想无知无得,独道场之举念不停,常欲了此,而担负不行。乙未之岁,的委其徒师龙等董其事,以某月某日某甲子始,仪工刜而疏之。是垣是塈庵於上,而署其额曰寿天玉岩道场。寿天与应天,同族类也。曰玉岩,则就玉品山字上模仿出来。中有堂焉,月某日某甲子始,仪工刜而疏之。是垣是塈庵於上,而署其额曰寿天玉岩道场。寿天与应天,同族类也。曰玉岩,则就玉品山字上模仿出来。中有堂焉,命曰应机。堂之后,有观音殿,殿之后,筑室为二师同,一曰东山寿域,一曰愚中归藏。师不以此自居,而归之二师,式以见其不忘所宗之趣。堂之下,竁土为池,旁广而中探,导泉蓄水,不增不减,莲花九品,异种同香。合九为一,莫名其妙,岂非玉品。山之来处,上有三石,中有三峰,下有三支,合为九数,故品别以九,其义有取於此。莲花其妙,岂非玉品。山之来处,上有三石,中有三峰,下有三支,合为九数,故品别以九,其义有取於此。莲花池之得名,是亦得於山之号莲花而得名也。况师之宗派,出於天池,取以天池二字名其池。山之方位,界於乾亥,配乎天地之名,诚为相应。池之旁有亭,亭之势有台。树花植木,四时芬芳。此游览者之所健羡,其可乐乎此耶。若夫斋田三百亩,以为香灯之资,是得金仙所示不灭意。益而广之者,东山愚中也。又於朝阳山下,营塔一丘,以为栖真之穴,亦得金仙所示寂灭法师欤。师欤,金仙之徒欤。大德三年岁在己亥中仙所示不灭意。益而广之者,东山愚中也。又於朝阳山下,营塔一丘,以为栖真之穴,亦得金仙所示寂灭法师欤。师欤,金仙之徒欤。大德三年岁在己亥中秋前六日,师遣道换来示予,以地图而请记曰:庵之事役,将次就绪,复买其邻,得诸哲坋之基,灌莽荒墟,是亦汤承议之遗业也。目即鉏理,计工度材,建大佛殿,如招提致上,以祝当今皇帝,圣寿万安。下使乡人之信向者,有所归依焉。外有三门,两廊法堂、寝堂、疗舍、仓偅去处各留地步,陆续为之计,未知何日得以就其功。吁,师之言,似为当矣。师之规模如许,志向如许,力量又如许,何患其不就。不患不就,惟患师之不为也。予洪涊无闻,敢拜师作礼,拈起招贤大师偈曰:百丈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师闻是偈,不觉开口大笑,曰:如是,如是,吾即成之。成之日,再能为吾续无闻,敢拜师作礼,拈起招贤大师偈曰:百丈竿头须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师闻是偈,不觉开口大笑,曰:如是,如是,吾即成之。成之日,再能为吾续记否。予曰:不敢辞。予谓谁,广陵徐氏子,名谥爵里,具存五代史齐之世家,自号鳖峰山人。姑摭其事为之记,师石径刻於石,留之以示后人云。 续寿天玉嵓道场碑记 佛之字义,释云:弗人也。既曰弗人,上无栋,下无宇,十方无壁落,四面亦无门,以三千大千为世界广大,谁知何曾假合。《金刚经》云: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此其所以谓之佛,佛心普照。大师六祖衣钵之来,次第行也。初受业於东何曾假合。《金刚经》云: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此其所以谓之佛,佛心普照。大师六祖衣钵之来,次第行也。初受业於东山振公,住应天寺。再传印於愚中智公,住越山寺。晨鸡暮钟,粗可以安闲受用。玉品山之作庵,曰寿天玉嵓道场,岂必搬柴运水,祇欲展神通耶。若夫一椽一瓦,一木一石,皆出自师一手经书,吾谓师之用心也,劳且拙矣。庵讫功,嘱予记其事耶。记耳从而,作赞助语,故未兔世俗态,师胸中之韩马薛鹤,已全不已。劬□为媟,殿之为最大者一。堂之为法、为寝者二。兼灵会者三。门户之廊廓,廓庑之修直。曰仓,曰库,曰厨,曰寮,方丈囷囷焉,盘盘焉,色色倘兼灵会者三。门户之廊廓,廓庑之修直。曰仓,曰库,曰厨,曰寮,方丈囷囷焉,盘盘焉,色色倘具,其十也有九。土工,木工,石工将告成者,又七七八八矣。倒指数之,凡历涉者四五六载,事始完,可以想其轮换之盛。吾谓师之用心也,其为劳且拙者,犹有存焉。续记之命,祇恐记之不得其所以为记之意,岂不见岑和尚,道是今时人,须是隐身去。可思量不。师默然禅坐,一剎那间,复拈起一条柱杖子,大喝一声云:庵虽小,含法界。放开,大者无外。收来,小者无内。这般的话,不是达磨公案,汝会么。予眼裹闻声,便觉透彻。以是,知师之作此道场者,不过与佛所作祇园精舍,大者无外。收来,小者无内。这般的话,不是达磨公案,汝会么。予眼裹闻声,便觉透彻。以是,知师之作此道场者,不过与佛所作祇园精舍,一样规模焉。师之所以作道场者,果在斯乎?不在斯乎,祇在方寸间耳。其为间架也,非尺丈所能量。其为方向也,非盘针所能格。其为境界也,非品石之莽苍所能喻。其巧也,非十峰之峻峭所能名其状也,非双涧之渊探所能究其源。美矣,善矣,诸好□矣。若能於此了知,便见得尽大地是沙门。一只眼放开,只眼纵横自在。东去无涯,西去无际,上柱天,下柱地,四通八达无所挂碍。其光明洞耀,照彻十方。譬如千日,放大光明。不然,何以谓之佛心普照大师。道场是作,岂所挂碍。其光明洞耀,照彻十方。譬如千日,放大光明。不然,何以谓之佛心普照大师。道场是作,岂得易。为记哉,记志也,辄敢门师。借取须弥为峰、海水为墨、狮子岩头大石一片,志而碑之,使百千万亿劫后,不破不坏,知其所以为佛心普照大师、寿天玉嵓道场记也。庵之履历已尝记,故并为之颂曰: 师琮公,号石径。家莆人,毕其姓。 世业儒,衣冠盛。陵谷易,文星泯。 俗澜趁,不与竞。赤洒洒,是本性。 学惟精,西方圣。机一悟,非台镜。 沂源流,派能忍。东山振,亲摩顶。 愚中智,传正印。初应天,以才称。 今越山,众袖领。基道场,卜玉嵓。镜。 沂源流,派能忍。东山振,亲摩顶。 愚中智,传正印。初应天,以才称。 今越山,众袖领。基道场,卜玉嵓。 龙得法,宗一行。重林焕,为正订。 气结凝,石□□。涧双流,峰十阵。 面东南,绝奇胜。刳土壤,剪刻梗。 陶□甓,削杗稳。筑垣墉,植藩屏。 庵既成,禅安静。名应机,字于顁。 异种莲,池久町。花木亭,峙如鼎。 二师祠,事思敬。生者寿,段者庆。 岁渊献,记予请。居买邻,力业并。 土木石,工愈劲。殿一之,敞而洞。 堂居三,法云寝。廊翼翼,修且挺。 针用卯,门取正。仓乃积,厨乃净。 寮与房,件件整。田尔田,二三顷。 塔一丘,万事定。师龙等,承指令。 五六载,功始竟。开只眼,子细认。 师所住,境非境。方寸闻,役踪一丘,万事定。师龙等,承指令。 五六载,功始竟。开只眼,子细认。 师所住,境非境。方寸闻,役踪影。 一点光,常耿耿。遍法界,长万仞。 佛西来,甚修证。水在瓶,星在秤。 嘿时说,忽自省。意云何,生浄信。 衣可溥,大庾领。续比灯,灯不尽。 心即佛,难比并。曰普照,两相应。 师之微,人谛听。记志之,愚瞢瞢。 颂无文,愧洪涊。刻兹碑,年有永。 修西林寺记 闽之福州城旧俗,土记之传者,号为三山。按郭璞迁州地记曰:前有双眉童施粉黛。北指乌石山、九仙山、方山而为言也。又有高盖年有永。 修西林寺记 闽之福州城旧俗,土记之传者,号为三山。按郭璞迁州地记曰:前有双眉童施粉黛。北指乌石山、九仙山、方山而为言也。又有高盖山、莲花山,与方山相应。三山之名,其始於此。三山於其间,独方山最为横绝。州治之南,望之如几案,天造地作,亦巧矣,岂特为州治设耶。予尝谓山之灵异者,其间必有魁奇材德忠信之民,出而当之,又未之见也。一日,纵观於方山之下,行一里,有佛精舍,盘盘焉,囷囷焉,榜曰西林禅寺。法门广阔,殿宇宏深,迥廊翼翼,飞阁渠渠。东有天饭香积之厨,西有云会禅佛精舍,盘盘焉,囷囷焉,榜曰西林禅寺。法门广阔,殿宇宏深,迥廊翼翼,飞阁渠渠。东有天饭香积之厨,西有云会禅燕之序。至於应真祠、宝华堂、方丈室,靡不侈丽,帑庾、寮舍,无一空阔地。木石椽瓦,粉壁俱新,钟鱼木鼓,色色俱具。若夫凿池引水,生清浄心。不尘不垢,是名庄严。青莲宝像,紫金白毫光之照彻十方,遍覆三千大千世界。予焚香合掌,如登天堂。四大五蕴,实无所有。乃自叹曰:此绝俗离世者,之所以为功名者也。少刻,主僧披袈裟,袖坐具出,而问讯於予。予瞻其人,环□特达,无人我相。乃自叹曰:此绝俗离世者,之所以为功名者也。少刻,主僧披袈裟,袖坐具出,而问讯於予。予瞻其人,环□特达,无人我相。揖之曰:师其开山欤。延予坐,煎茗为款,从容而言曰:寺之开山,唐广明之祖师也。后百年,有宋景德禅师广而辟之,以成道场。指数于今,又阅春秋三百余载。咸淳戊辰,老纳自龙江来,住山凡十年。适值兵革,顿为瓦砾草莽之墟,过者太息。老衲不揆不谋於众,不求於人,自倾倒衣钵,一力斡运,羡积余藏,如治私产,因其故址,征工僦功,劳苦服役,踰数年,而克有成。增置田亩,利俗於昔,苟得以瞻徒众晨香夕灯。上祝圣人寿,下俾乡人,复有所皈依佛法中,其亦庶乎可以无愧於广明,而克有成。增置田亩,利俗於昔,苟得以瞻徒众晨香夕灯。上祝圣人寿,下俾乡人,复有所皈依佛法中,其亦庶乎可以无愧於广明景德二代之开山也。又於寝堂之内,偏建殿树塔,列历代海会于左右。上塑三佛,中卜一穴,是为灵室,反真归源,此老衲之愿毕矣。今欲伐山石,刻之岁月,使将来眼知作之本始处。稔闻真善,欲识适意空宗种种因缘,辄敢以须弥作笔,海水为墨,作之数句不异语,予以方便,故不敢辞,应作是言曰:善哉,善哉,师名正荣。其先二山,长乐之古县人也,俗姓谢,家世为儒,此所谓魁奇忠信材德之民,能以绝俗离世而取功名者也。记毕,长啸出门,人不知予之所之。师曰:其神乎。元贞改元菊节前一日,前广陵尹,东海徐儒子记。 徐仙翰藻卷之二竟 4-徐仙翰藻卷之三 所之。师曰:其神乎。元贞改元菊节前一日,前广陵尹,东海徐儒子记。 徐仙翰藻卷之二竟 4-徐仙翰藻卷之三 徐仙翰藻卷之三 鳖峰赋 巍巍乎,高哉,鳖峰之竦杰也。按淮南子之《括象图》,是以知其宗祖发於昆仑;考赤松子之《青囊经》,是以知其枝叶之分於庾岭。自南而来也,惘若诸蕃而入,使向北而朝也。效彼崇嵩而祝圣,其势展雅,其容端正。如覆金瓯,如翻洪鼎。如仙人之展具衣,如玉女之开妆镜。如武夫健卒之顶兜鉴,如王公贵人之执圭珍。外有方山拜於前,而为之几。峬山侍於后,而为之屏。鹿山为之辅而左,支合山为之弼而右。撑齐齐整整,峙峙亭亭,虽池之九华,歙之黄山,不足以喻此峰之伟观;括之成都,温之雁荡,不能与此峰而齐名;吴之会稽,楚之云梦,惠之罗浮,朗之武陵,整,峙峙亭亭,虽池之九华,歙之黄山,不足以喻此峰之伟观;括之成都,温之雁荡,不能与此峰而齐名;吴之会稽,楚之云梦,惠之罗浮,朗之武陵,皆不足以形其状,亦不敢以状其形。我为横笏以量之,其方圆也,何止二三百里。立表以算之,其上下也,不啻四五千丈。去天咫尺,耸人观望。御扁榼而历险,假组萦而直上。进步可以造紫微之庭,举手可以掬银河之浪。藐尔人物小哉,穹壤俱在吾目,如示诸掌。使孟参军寓此,必为落帽之惧;使谢太守知之,必为整屐之想。斯人已去,此音谁赏。若夫委委蛇蛇,高高低低,凸凸凹凹,不等不齐,层层叠叠,为亩为畦。朝雾收兮,阳乌旭於东。暮霞飞兮,白兔魄於西。引清辉兮,皎皎。挹翠影兮,萋萋。至於春风动兮,花卉芳菲。夏云奇兮,树林阴翳。秋露晞兮,岚光淡薄。冬霜陨兮,草木凋瘵。此良辰美景之所难,并有诗人春风动兮,花卉芳菲。夏云奇兮,树林阴翳。秋露晞兮,岚光淡薄。冬霜陨兮,草木凋瘵。此良辰美景之所难,并有诗人墨客之所睥睨。其间,虎狼狐兔,为穴为窟。乌雀鸠雉,为垒为巢。或呜或噪,或啸或哮。士张垂天之罩,下布竟野之罟。右挟夏服之箭,左提乌号之弰。或纵或擒,或蒸或炮,以供我祀,以充我庖。所产之木,曰松,曰栢,曰樟,曰楀,曰楝,曰桐,曰楠,曰柠,曰枫,曰杉,曰椤,曰榉,曰檀,曰槐,曰梓,曰柯,曰搽,曰榕,栢,曰樟,曰楀,曰楝,曰桐,曰楠,曰柠,曰枫,曰杉,曰椤,曰榉,曰檀,曰槐,曰梓,曰柯,曰搽,曰榕,曰□,曰朾,曰枞,曰桢,曰杞,曰桄,曰□,曰楒,曰□,小者可以为店,为楔,为椳,为闑。大者可以为,稳,为楮,为杗,为梠,其用也博,可择而取。又有红蕉、白苎、细葛、青麻、山桑、野柘、槐黄、蓝青、柂子、檽皮、真红、紫□之类,可以为华身之需。荔枝、龙眼、櫖橘、余柑、林檎、黄弹、朱樱、白柰、架樘、鹿櫖、杨梅、乌椑之属,可以为适口之助。言其药,则有香薷、牛膝、黄精、薯芋、交腾、马乌、地黄、鼓子、薄苛、茵陈、紫苏、香附、茱萸、甘菊、扁豆、香根、苦篓、茴香、蒲艾、遂□、黄蘗、木鳖、莺粟、羊乳,芋、交腾、马乌、地黄、鼓子、薄苛、茵陈、紫苏、香附、茱萸、甘菊、扁豆、香根、苦篓、茴香、蒲艾、遂□、黄蘗、木鳖、莺粟、羊乳,或生顾渚之紫笋,或产交州之薏苡,靡所不有,未能殚纪。何今昔之不同,叹曰月之云逝。是以横笛一声,或伍牧童而来归。烂柯一局,或学樵父而偷闲。石崿崿者,为方士之室。草蓬蓬者,为隐人之庵。安禅有座,登真有台。曾现天灯之瑞,尝留仙鼎之丹。石鼓之声犹响,剑石之纹尚瘢。窄而险处,号引战之门。坦而平处,为息马之湾。古来遗迹,吾岂虚谈。胡为感慨,尚可览观。之丹。石鼓之声犹响,剑石之纹尚瘢。窄而险处,号引战之门。坦而平处,为息马之湾。古来遗迹,吾岂虚谈。胡为感慨,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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