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游记》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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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游记 《南游记》又名《五显灵官大帝华光天王传》,余象斗编着 卷一 玉帝起赛宝通明会 却说三十三天玉皇上帝,起一赛宝会,出下玉旨,令集三界神祗,及西天诸佛,俱各要赴金阙,各带宝贝赴会,三月三日,大开天门,西天世尊同上帝首坐,众神挨次序而进,山呼礼毕,依次而立。上帝传下玉旨云:“朕立极以来,未会卿等,今立此会,名曰三界通明会。卿等各有传流宝贝,请试一赛以显神通。”众神齐声应诺。 第一班上八洞神仙。汉钟离取出羽扇一把,献上御案。上帝问曰,“卿此宝有有传流宝贝,请试一赛以显神通。”众神齐声应诺。 第一班上八洞神仙。汉钟离取出羽扇一把,献上御案。上帝问曰,“卿此宝有何妙处?”钟离奏曰:“此扇煽火火灭,煽风风熄,煽邪邪死,变化无穷,化船过海,遮日卷月,收雾行云。”玉帝闻奏大喜。又有张果老取出锡仗一根献上,奏曰:“臣此宝可挑泰山,入水水裂,顶地地开,干变万化。”又有曹国舅献土析板一只,奏曰:“臣此宝一析,三界通知,敲开能呼使用,收聚伏鬼,合笼捉邪,大有神通。”又有吕洞宾献上雌雄剑二把,奏曰:“臣“臣此宝一析,三界通知,敲开能呼使用,收聚伏鬼,合笼捉邪,大有神通。”又有吕洞宾献上雌雄剑二把,奏曰:“臣此剑能飞万里,斩妖灭邪,自会相寻,入水水分。”又有蓝采和献上金线篮一只,奏曰:“臣此篮撇去飞空,装尽世界,不论未熟菜果,采入篮中,自然成熟。人坐篮中,诸人莫见。”又有铁拐李献上葫芦,奏曰:“臣此葫芦,内藏风火,要风便风,要火便火,要金便金,要银便银。内藏臣自身心体相。指东飞东,指西飞西,百般可用。”又有何仙姑献上铁罩奏曰:“臣此罩能罩日月无光,摆动可以移星换斗,坐入其中,可以水火不入。”又有韩湘子献上鱼鼓,奏曰:“臣此鱼鼓打动,天昏地暗,内中可藏数万天兵,可以水火不入。”又有韩湘子献上鱼鼓,奏曰:“臣此鱼鼓打动,天昏地暗,内中可藏数万天兵,呼妖自入,跨之可登水天。”玉帝闻奏八仙宝贝,俱有妙处,龙颜大悦。 又有西天诸佛,名观世音者,献上莲花座,奏曰:“臣此宝,善者必自然通慧,可知百世;恶者登变作刀山,一架莲花可化万物,撇上半空,呼刀成刀,呼剑成剑,千变万化。”又有万法教主普奄祖师,献上拂帚一只,奏曰:“臣此宝拂,人去千里,三界邪魔一见,不敢近前,一拂能仙万人,亦能变化。”又有三元三品大帝献上金枪一把,奏曰:“臣此枪可以除魔捉鬼,能避水火二灾,撇上半空,变化无穷,呼杀即示,呼止即止。”又有北方玄天上帝献上皂旗一把,奏曰:“臣此旗能卷天三界,恶鬼强妖一见自入,七日成水。”又有白莲尊者献上金钵盂一个,奏曰:“臣此钵盂能藏数万神兵,呼饭出饭,饿鬼上皂旗一把,奏曰:“臣此旗能卷天三界,恶鬼强妖一见自入,七日成水。”又有白莲尊者献上金钵盂一个,奏曰:“臣此钵盂能藏数万神兵,呼饭出饭,饿鬼一食,止饥三年,豪光闪闪,紫雾腾腾。”又有孙行者,献上如意铁棒一根,奏曰:“臣此棒要长便长万大,要短便如花针,降妖捉鬼,变化无穷,更兼臣一身都是宝贝。”玉帝笑曰:“卿一身何为都是宝贝?”孙行者曰:“臣一个觔斗能去千里也是宝;一根毛能化一百个猴形也是宝。”玉帝大笑曰:“卿试显神通看,果应其言否?”孙行者即在殿前,念动真言,把”孙行者曰:“臣一个觔斗能去千里也是宝;一根毛能化一百个猴形也是宝。”玉帝大笑曰:“卿试显神通看,果应其言否?”孙行者即在殿前,念动真言,把毛拔一把,口里一呵,满殿都是猴子,各执棍棒,跳跃自舞,玉帝命行者收了,遮袖大笑曰:“朕闻卿昔日从唐僧西天取经,神通广大,今日果见卿实可为第一。朕即赐御金花一朵,御酒二杯。”孙行者谢恩毕。 又有风凰山圣母,献上金宝塔一只,奏曰:“臣此塔变化无穷,镇邪捉妖,念动咒语,重若泰山,虽毕。 又有风凰山圣母,献上金宝塔一只,奏曰:“臣此塔变化无穷,镇邪捉妖,念动咒语,重若泰山,虽千万人不能摇动,变小则小如粟米,虽三岁孩童易能拔起。”又有阎王天子献上孳镜一面,奏曰:“臣此宝善恶莫逃,三界若有隐匿过恶者,提起孳镜,善恶分明,前可照一万年过去,后可照一万年未来。邪魔鬼怪若见此宝,脚酸手软,气化形消。” 又有东海铁迹龙王献上明珠一颗,奏曰:“臣此珠挂于宫屋,满处光辉,可吞可吐,凡民一见,永无灾难。”又有马耳山马耳大王献上聚宝珠一颗,奏曰:“龙王此宝,不为空希。臣此珠亦能黑夜光明,可吞可吐,凡民一见,永无灾难。更添籴真金,要银便银,一指生花,一发结果,一咒飞腾。”玉帝听毕笑曰:“卿此宝可胜龙王之宝。今日会毕各赐御酒五杯。”依次退出,一发结果,一咒飞腾。”玉帝听毕笑曰:“卿此宝可胜龙王之宝。今日会毕各赐御酒五杯。”依次退出朝门,各自腾云驾雾回洞。 后仰上余先生观到此处,见孙行者有此种通,有诗一首,单美孙行者,诗曰: 堪羡猴祖孙悟空,从师西域建奇功;前扫妖魔并踪迹,今又殿上显神通。 惟有龙王当日被马耳大王当殿比珠。心中不乐,即回龙官,点起海中之兵,到马耳山喊战连天。军士报入。马耳山大王闻龙王兵至,领兵出迎。龙王大骂曰:“无端匹夫!当日在玉帝面前当殿辱吾。好生献出宝珠,万事俱休;你如若不然,立刻一命难逃!”马耳王听罢,亦骂曰:“你珠本输我珠,何该起此贪心?好好退去便罢,如若不从,少刻间手起刀落,悔之晚矣!”二人战不上十合,被龙王一本输我珠,何该起此贪心?好好退去便罢,如若不从,少刻间手起刀落,悔之晚矣!”二人战不上十合,被龙王一刀砍于马下。龙王收兵回龙宫去了。却说马耳山大王第一子,名曰三眼比丘,即欲兴兵代父报仇。有母叶氏出止之曰:“今我身怀有孕,不可兴兵报仇。倘得上天怜念,生下是个男子,添一个兄弟,方可报仇。万一不然,只可忍耐,别作商议。”母子商议不题。 却说灵鸟山山后有一洞,侗内有一洞王,名曰独火大王,自言曰:“今世尊如来,当日在雪山修行,来到我这灵山,一见我这里青山隐隐,绿水沉沉,便问我借与他侗内有一洞王,名曰独火大王,自言曰:“今世尊如来,当日在雪山修行,来到我这灵山,一见我这里青山隐隐,绿水沉沉,便问我借与他居住,彼时立下文书,议定借他住一年还我,过了一年,去向他取,说我许他住十年。我当时便怒,叫他取文书来看。等他将文书看时,果是个十字,无夸只得与他住十年。过了十年去取,说我写定借他住千年。我当时又叫他取文书来看。文书内又果是个干字。本当和他大闹一场,他的佛法大,难向他取,只得随他。到今日来,灵山兴旺,今十大弟子讲经说法。闻得那经文,若有百虫去听那经文咒语,便投胎为人。朝夕设有斋筵,讲完经卷而吃。我今也去听讲经,他若待得我好便罢,若怠慢我,便闹将起来,放出身中之火,烧了那灵山,有何不可?” 却说如来,一日会开,众弟子于法堂中,若怠慢我,便闹将起来,放出身中之火,烧了那灵山,有何不可?” 却说如来,一日会开,众弟子于法堂中讲经。经文讲未数句,独火鬼来至堂前,见如来深深打个躬问讯。如来即下座把礼施坐。如来问曰:“大王此行,有何见谕?”大王曰:“乐闻如来好斋而布施,一者特来听讲;二者见求斋筵,”如来允诺,便问弟子曰:“斋筵若完,可备一粟款待独火大王。”徒弟答曰:“今日斋筵排定,未有余剩,师父可叫他明日早来,排一桌等候他。那如来便依此言,对大王说,大王心中大怒,惟见旁边有桌剩的,并无人坐,“我就把来吃,说我不合吃者,便是我的对头。”有孔雀童子进茶来,与师父众罗汉吃,见独火大王坐在他筵席上,大怒曰:“你如何坐我座位,吃我的斋筵?”心中大怒,即将手中滚茶见独火大王坐在他筵席上,大怒曰:“你如何坐我座位,吃我的斋筵?”心中大怒,即将手中滚茶,泼在大王面上去。大王大怒,放出五斗火,将孔雀童子烧倒在地,叫苦连天。如来忙道:“不可比他之见。”独火鬼不听,放火愈炽。如来连忙念动清凉咒,用甘露水救起童子。那大王不甘心,恨如来救醒童子,即要放火烧灵山。幸如来慧眼一见,便念动咒语,放出五百条逆龙,涌起露雾罩住灵山,此火便不能发。独火鬼见火不发,十分着恼,于寺中左冲右撞,出言不逊,妙吉祥进言曰:“我们佛家弟子,亦不比你见识,你可去也罢。”独火大王曰:“恼得我心一边来,把你这狗骨头亦将来烧死。”家弟子,亦不比你见识,你可去也罢。”独火大王曰:“恼得我心一边来,把你这狗骨头亦将来烧死。”妙吉祥笑曰:“你的火只好烧别人,烧得我不成;你若烧得我,便见你高。”大王怒起,就放出五斗火,便烧吉祥,吉祥端然不动。笑曰:“你这妖怪,你那火如何烧得我?我乃如来法堂前一盏油灯,昼夜煌煌,听经问法,灯花堆积,一日如来念咒,咒成人身。我这火之相,火之灵,火之听,火之起,你焉能烧我?你这妖怪,今你若再在整日闹我灵山,不得自在,我不免请出三昧真火,烧死你这妖怪,免致后患。”如来慧眼看见,便叫不可之时,独火鬼已被他烧死在地。如来大怒,喝声叫将妙吉祥拿下,责曰出三昧真火,烧死你这妖怪,免致后患。”如来慧眼看见,便叫不可之时,独火鬼已被他烧死在地。如来大怒,喝声叫将妙吉祥拿下,责曰:“你这畜生如何敢破我戒?他虽不是,我你俱出家之人,当大慈大悲终是,为何将他烧死佛法难容,贬去阴山受罪。”吉祥告饶。观音老母在旁保曰:“妙吉祥虽然有罪,乃灵山弟子,不可贬去阴山。当日马耳山大王在日之时,来我灵山祈嗣。今日那娘娘有孕有身,不如送去投胎,等他大难满日,取回灵山,伏侍师父,何不可也。”如来依言,便欲送去。吉祥流日之时,来我灵山祈嗣。今日那娘娘有孕有身,不如送去投胎,等他大难满日,取回灵山,伏侍师父,何不可也。”如来依言,便欲送去。吉祥流泪告曰:“师父命我投胎,奈我不晓神道,恐后被人欺负。”如来于宝座中,念动咒语,说:“我就赐你五通:你一通天,天中自行;二通地,地赶自裂;三通风,风中无影;四通水,水中无碍;五通火,火里自在。”又用法手一指顶门:“赐你一个天眼挪门,可见三界。”就叫观音老母送去投胎。 却说马耳山娘娘,夜间在堂前烧香,忽然见五通火自半空飘飘然飞入身中,略觉不快,腹中微痛,闷入房中,生下一子,亦有三眼。即叫长子比丘曰:“幸今生此子,亦有三眼。异日长成,你父之仇可报。”母子大喜,即取名叫三眼灵光不题。 却说东海铁迹龙王心怀那珠,那里肯放?因马耳山母子无恙,坚守不出,无奈只得退兵。闻马耳山娘娘题。 却说东海铁迹龙王心怀那珠,那里肯放?因马耳山母子无恙,坚守不出,无奈只得退兵。闻马耳山娘娘分娩,便点水兵去打马耳山,一来要取那一颗明珠,二来要拿获那娘娘来龙宫成亲。即带三万水族般粒大将,前至马耳山喊战连天,围住马耳山。那马耳娘娘正坐之间,闻报龙王又点水族兵,来到我山中,口出不逊之言,辱骂万端。娘娘听罢失惊,便叫大公子三眼比丘出来言曰:“你父前被反贼所杀,仇尚未报,不想此贼贪心不改,又点兵到我山中,如何是好?”比丘曰:“娘亲高枕无忧。自古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孩儿今番点兵出迎,定要擒了这贼与父报仇。”辞曰:“娘亲高枕无忧。自古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孩儿今番点兵出迎,定要擒了这贼与父报仇。”辞别母亲出城。 却说那小公子灵光,才三朝便能言语,出见母亲禀曰:“我要去看哥哥与龙王厮杀。若哥哥输了,我就杀死那龙王。”母亲不肯依言,公子灵光不听母言,便与手下人走出,同去看厮杀。龙王正与比丘大战,杀得比丘大败,走入城中。三眼灵光看见,便要去杀龙王。众人不肯与他去,即将手下人打倒在地,就去大战龙王。各通姓名,战不十合,灵光把龙王一刀斩于马下。众水兵走回龙宫。 却说比丘回城中见母,言败阵之事。母子十分烦恼。手下又走回报言:“小公子见大公子败了,将我们打倒,去与龙王厮杀,不知如何?”娘娘阵之事。母子十分烦恼。手下又走回报言:“小公子见大公子败了,将我们打倒,去与龙王厮杀,不知如何?”娘娘听罢大哭。忽报小公子杀了龙王,首级带回。母亲大悦曰:“此是我夫有灵,故有汝儿代父报仇,公子除了此贼,一家不忧。”即将龙王首级吊起号令。灵光公子跪对母亲曰:“孩儿闻此处多有名山,儿欲辞母观玩景致。”母亲嘱曰:“你去不妨,只怕你生祸,即叫一老家人同去,早早回来读书,免我倚门而望。”灵光即辞母亲,欣然上路玩景。行不几里,听见钟声响处,问老家人曰:“前面钟声响处是何去处?”老家人答曰:“门而望。”灵光即辞母亲,欣然上路玩景。行不几里,听见钟声响处,问老家人曰:“前面钟声响处是何去处?”老家人答曰:“乃是灵虚殿,三元赐福天宫,北极紫微大帝所在。”那公子见说,就去灵虚殿看景。 却说大帝去朝玉帝未回,只分付朱衣仙官、羽衣仙官二人看守灵虚殿。 忽公子进来相见,言他是马耳山小王子,今日来此朝大帝,以观景致。二仙官曰:“你若是马耳山来的公子,待我备斋筵来相待,你千万不要往后殿去。”二仙官言罢,转入厢房备斋。三眼灵光就往后殿,见殿门闭上,上面封住。灵光即开门入去。正看之罢,转入厢房备斋。三眼灵光就往后殿,见殿门闭上,上面封住。灵光即开门入去。正看之间,那两个鬼乃是江南八十一州火珠精,就认得是灵光公子。大叫:“公子快来救我二人,永不忘恩!”公子说:“这里又无人看管,你何不走去便罢了,如何要我救你?”那二鬼曰:“这枪是降魔伏鬼的金枪,他将我来镇在此,公子可把此镇枪取去,我们方才走得。且此枪公子若拿得去,异日亦有用处,”公子闻言,即将金枪拔起,二鬼拜谢便走,遍游天下害人。 灵光偷此金枪在手子若拿得去,异日亦有用处,”公子闻言,即将金枪拔起,二鬼拜谢便走,遍游天下害人。 灵光偷此金枪在手,不等斋筵便走,等二仙官听得后殿响亮,即忙来看,不见公子及少鬼金枪。二人正恼之间,忽大帝从空而下,因问:“二妖如何走了?”二仙哭告前事。大帝怒曰:“此小畜生敢这般无礼.盗我金枪,放走二妖精!我且将阴阳斗换转,将我九曲珠化做马耳山,他走在我珠内,还我金枪便罢,如不还我金枪,便将他困死在珠内。”那灵光恐大帝赶来,先叫老家人拿枪回家去了。灵光被帝大喝一声,不许脱离,走入珠内,不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灵光在斗牛宫投胎 却说灵光上路,正走之间,被紫微大帝用九曲珠法,走转灵虚殿,来见大帝。大帝曰:“你这畜生,焉敢胆大,偷我金枪,放走二妖!好生把金枪还我便罢虚殿,来见大帝。大帝曰:“你这畜生,焉敢胆大,偷我金枪,放走二妖!好生把金枪还我便罢,如若不然,少刻间叫你死在珠内。”光曰:“我何曾见你金枪?”大帝曰:“你令家人先拿回家去,何敢瞒我?”灵光再三不招。大帝大怒,念起咒来,即把灵光困死于九曲珠内,把这朵灵光撇在半空,飘飘荡荡,无处依倚。有八景宫大惠尽慈妙乐天尊,正在打坐,忽见半空中一朵灵光,左冲右突,无拘无束。天尊自思,不免用手招招他来,送往斗牛宫赤须炎玄天王那里去投胎,有何不可在打坐,忽见半空中一朵灵光,左冲右突,无拘无束。天尊自思,不免用手招招他来,送往斗牛宫赤须炎玄天王那里去投胎,有何不可即用手一招,招入袖中而去。 却说炎玄天王正坐之间,忽报天尊到。天王迎接相见礼毕,天尊曰:“贫道今日造府,非为别事,敬送一位贵子,得来降生,内有古记为凭。”天王曰:“何以见得?”天尊曰:“少刻间公主即要分娩,若生下是个男子,左手掌上有一‘灵’字,右手掌上有一‘耀’字,又有三个眼,便是我送来的。若无三般古记,便不手掌上有一‘灵’字,右手掌上有一‘耀’字,又有三个眼,便是我送来的。若无三般古记,便不是我送来的。”正说间,忽报公主生下一个男子,果有三般古记。天王大喜拜谢,请天尊取名。天尊名:“就叫做三眼灵耀,等待久后长成,我来领去做个徒弟。”天王大喜,送天尊分别不题。 时光似箭,一日长成,天尊复去斗牛宫,带灵耀来为弟子。天王接入见毕,言领公子去为徒弟。天王大喜,令即儿子出来拜天尊为师。灵耀依父之言拜辞父母,同天尊回八景宫,教他一十八般武艺,变化无穷,赐他五日冒火丹,天尊要去朝五帝,试灵耀手段王大喜,令即儿子出来拜天尊为师。灵耀依父之言拜辞父母,同天尊回八景宫,教他一十八般武艺,变化无穷,赐他五日冒火丹,天尊要去朝五帝,试灵耀手段,故把钥匙交与金刀童子。天尊下山出去,灵耀问童子曰:“师父在洞,他与你讲甚的?”童子曰:“我不与你说。”灵耀再三推问,童子只得对他说曰:“师父说叫我看守金刀,不要与你晓得。”灵耀讨看,童子坚执不肯,灵耀自思曰:“他不肯把与我看,我不免变作师父。”脱转出来,念动咒语,变作师父,叫童子曰:“可取出金刀来与我,我要带上天曹去赴灵宝会。”童子不晓得是灵耀,只说是师父,即取出来交与师父去了。灵耀骗得过手,便把火来炼作一块三角金砖藏起身上。 忽一日师父回,童子曰:“你取刀去赴会,为何不带回来?”天尊曰:“我何曾回来取刀。”童子急告曰:”既作一块三角金砖藏起身上。 忽一日师父回,童子曰:“你取刀去赴会,为何不带回来?”天尊曰:“我何曾回来取刀。”童子急告曰:”既然不是师父,必是灵耀。”天尊曰:“何以知之?”童子曰:“三日前灵耀问我讨刀看,我不肯与他看,想是他变作师父来骗去。”天尊曰:“既如此,可叫他出来问。”童子即叫灵耀出见师父,师父审问,只得一一说明,说:“我炼作金砖,以便收拾好用,待天曹斗宝,把与师父去赴会。”天尊不究,咐吩曰:“此宝变化无穷,能当阵助战,可要埋藏,不可有失。”吩咐而散。 却说玉帝正坐殿上,有西方太白金星上表奏曰,“今有上界走下二怪:风之桃,火之桃,号作风火二判官。今在中界飞帘洞中作怪,吃人无厌,乞圣上速差天将收获,免致凡民涂炭。”玉帝闻奏大惊,即与众真君商议,谁可。今在中界飞帘洞中作怪,吃人无厌,乞圣上速差天将收获,免致凡民涂炭。”玉帝闻奏大惊,即与众真君商议,谁可带兵前去获除二妖。众臣奏曰:“今有三眼灵耀,乃佛家弟子。数胎出世。今从炒乐天尊为弟子,神通广大,此人可行。”帝即传玉旨,下差灵耀带大兵五千速下中界擒获二怪。灵耀领旨,收过天兵,拜辞师父,又回转马耳山去看母亲、哥哥,取那盗的金枪使用。 却说娘娘见儿子回来,大喜曰:“你往年到何处去,全然不知踪影,至今日回来。”灵耀曰:“孩儿不才,丢却老娘、哥哥,恕孩儿不孝之罪。现在又在天宫斗牛宫投胎,取名叫做灵耀。”母曰:“你今日到此我与你母子朝夕得见,免我忧虑。”灵耀曰:“不孝又奉钦命,押兵去中界收取妖魔。”母曰:“回来为何?”耀曰:“不才回来看母亲,要取前盗你今日到此我与你母子朝夕得见,免我忧虑。”灵耀曰:“不孝又奉钦命,押兵去中界收取妖魔。”母曰:“回来为何?”耀曰:“不才回来看母亲,要取前盗的金枪去用,倘若得胜,即便回来,优侍母亲。”娘娘听罢,遂即叫取金枪与他,母子相别而去。却说风火二判官,坐于飞帘洞中饮酒取乐,忽报天宫差三眼灵耀领天兵五千,前来喊战连天,围住洞门;二人听罢大怒,即点起洞中小妖,杀出飞帘洞来,两下大战。二判官念真言,脚踏风轮火轮,风火大作杀来。被灵耀吐出三昧真火,制住风火。放起三角金砖,打得二鬼大败,走入洞中,将洞门紧闭不出。灵耀自思,他若不出,焉能成功?心生一计:“不免变作天曹玉女,将火丹变作仙桃两个,进入洞府去。只说我是王母娘娘面前玉女,听见下面锣鼓响亮,欲看女,将火丹变作仙桃两个,进入洞府去。只说我是王母娘娘面前玉女,听见下面锣鼓响亮,欲看厮杀,一时忙错下来,走差路头,进你洞来,哄他吃我仙桃,有人吃了精神百倍加增。神通之妙如少年。他若吃了,我便呼他烧起来,可不好也!” 却说风火二判官,败走入洞,十分烦恼,吩咐把洞小妖,坚守洞门,不可有失,言罢,忽报一女子在洞口。二鬼曰:“叫他来见我。”那玉女进前,诉言前事。二人见是仙桃,有些好处,心中大喜,对仙女说:“可把桃子与我们吃。我不吃你,放你回去,不然要把你与我吃。”仙女假作不肯,二鬼叫小妖抢上仙桃,各分一只,放入口中,正欲落牙,一滚入肚。二鬼大惊,仙女即现出本相叫曰:“你这逆畜,吃我火丹叫小妖抢上仙桃,各分一只,放入口中,正欲落牙,一滚入肚。二鬼大惊,仙女即现出本相叫曰:“你这逆畜,吃我火丹,还不早降!”二鬼见是灵耀本相,正欲走避,被灵耀念动咒语。火丹发将起来,把二鬼烧倒在地,叫苦连天。灵耀即将二人押回天曹,又得二鬼风轮火轮两般法宝,带得胜之兵回转天曹。 玉帝升殿,灵耀押二鬼回见玉帝,奏说前事。玉帝大悦,将二鬼收入酆都。即封灵耀为火部兵马大元帅之职。灵耀谢恩未毕,班旁日官邓化出班奏曰殿,灵耀押二鬼回见玉帝,奏说前事。玉帝大悦,将二鬼收入酆都。即封灵耀为火部兵马大元帅之职。灵耀谢恩未毕,班旁日官邓化出班奏曰:“灵耀才有此小功,我主便封他为元帅,恐众臣不服。我主可传下玉旨,叫灵耀与臣比试,比得臣过,可受此职,比臣不过,不得受此重职。”玉帝依奏,即传玉旨叫灵耀与邓化比试。二人得旨,出朝比试,战不十合,邓化被灵耀一把拿住,满面羞惭。灵耀放他走回,便自入朝见帝,奏说邓化输事。玉帝大悦,即封耀为火部兵马大元帅。且听下回分解。 灵耀分龙会为明辅 却说次日众真君聚朝奏玉帝曰:“当年五月十五日起分龙会,会集九江八河五湖四海各宫龙王赴会迎旱治雨,救治禾苗。今年会期又至,乞我主可颁玉旨前去会上,众龙王前来赴会,不致失期。”帝曰:“可。”即传下玉旨,问道:“谁人可为会上明辅?”众臣奏曰:至,乞我主可颁玉旨前去会上,众龙王前来赴会,不致失期。”帝曰:“可。”即传下玉旨,问道:“谁人可为会上明辅?”众臣奏曰:“臣观会中,惟火部兵马大元帅,可为明辅。”玉帝依奏,即宣灵耀上殿。灵耀至殿山呼已毕,玉帝曰:“朕观卿忠直英雄,众臣保奏卿作明辅,卿可用心代朕作事,”灵耀谢恩出朝不题。 话分两头。却说东海老龙王接得玉旨,言赴会治雨之事,心中十分烦恼。叹曰:“吾今年已老迈,如何去得,若然去在会上,见众龙王亦行礼不便,如何是好!”却有王接得玉旨,言赴会治雨之事,心中十分烦恼。叹曰:“吾今年已老迈,如何去得,若然去在会上,见众龙王亦行礼不便,如何是好!”却有儿名叫铁头太子者,侍立在旁,闻父言,上前禀曰:“父亲不必挂虑,自古养儿代老。父亲老迈,去不得,我为子当代父一行,未卜可否?”老龙曰:“此亦恰好,奈你是个好酒之人,倘去那会上饮酒得多,恐有误事,不可以此为是,令我烦恼。”太子曰:“我就当天发个誓愿,现今在行,若再好酒,有违父命,四体不得回乡。”老龙曰:“吾儿今有此志,则我无忧矣。你若到那会上去,那里都是你叫叔的,或叫兄的,可宜谦恭,不可太狂了人。”曰:“吾儿今有此志,则我无忧矣。你若到那会上去,那里都是你叫叔的,或叫兄的,可宜谦恭,不可太狂了人。”太子领父严命,离宫上路。夜住晓行,来到一村中,见是个酒店。太子自思曰:“爹爹叫我不要吃酒,我今见店面牌上写个酒字,我就思量吃,今如何忍得?”自思不若入店少饮几杯,以免思量也罢。进店就呼酒保沽上酒来,自歌自唱。饮了数壶,将碎金一钱还了酒钱,离了酒店。来到天门,入了南天宝德关,入会堂与众龙王相见。明辅升堂坐定,众龙王依次谒见过。明辅曰:“下官蒙玉旨。差我为明辅,赐宴以待众列位。凡饮酒之间,不可造次,亦不许游席过座,酒醉不得乱言。有违逆者,推出天门,降职不用。先奉列位酒,然后迎入席前,各依次序而坐。”那铁头太子自思,这个酒是御酒,一年一度,难得吃,不免多吃几杯。言毕,连饮数十杯,奉列位酒,然后迎入席前,各依次序而坐。”那铁头太子自思,这个酒是御酒,一年一度,难得吃,不免多吃几杯。言毕,连饮数十杯,酩酊大醉,闹将起来曰:“这明辅好不公道!往年我爹爹来,坐又在上坐,酒亦先劝我爹爹。今年我来,坐又坐在边席,酒又不来劝我,是何道理,不公不公。”灵耀听罢云:“往年设会,乃令尊来,他是前辈。今年你来代他,众位你应在末,为何说我不公?我为明辅,安有偏向?汝既酒醉,故把言语冲我。”大怒,就将铁头太子推下南天宝德关。对众龙王说明:“今日与你众位无干,各人领谕回去,保守地方,勿得违律,取罪未便,”齐皆答应而散。 说那太子被明辅推下南天宝德关,羞惭满面,心中思量,不敢回转龙宫见父,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大鲤鱼,身长二丈,在扬州江上游戏,舞水作浪。忽然潮水退去,被困在沙洲之上,进退不父,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大鲤鱼,身长二丈,在扬州江上游戏,舞水作浪。忽然潮水退去,被困在沙洲之上,进退不能。却有一伙樵子,砍柴回来的,看见沙洲之上,有一大鲤鱼不能丢去,即把那手上柴刀下来,会集众人,割下鲤鱼身上肉带去。那太子被割得身上疼痛,眼中流泪,发滚起来,把那一伙百姓都踏死了。太子趋回龙宫,流泪满面,哭报父曰:“不肖有违父命,因酒醉后闹了分龙会,不敢回见父亲,变作鲤鱼,在扬州游戏;忽遇水退,不能得脱,被扬州百姓,将儿身上肉俱割尽。想儿必要死的,望父王可看骨肉之情,代儿报仇。”言罢而死。老龙王大哭,就点虾精鳖将,水族军兵,涌起波浪,杀至扬州。扬州百姓遭可看骨肉之情,代儿报仇。”言罢而死。老龙王大哭,就点虾精鳖将,水族军兵,涌起波浪,杀至扬州。扬州百姓遭其水灾,叫苦连天。 却说扬州有个土神,乃是后土圣母娘娘宝像,见水淹到庙前,本地方的百姓人等,各各来至庙前,一步一拜,拜到庙前,求圣母灵威退其水灾。圣母大惊。即去天曹上表。入了天门,玉帝升殿,百官朝贺毕,有扬州后土圣母俯伏陛前。奏曰东海老龙王涌水淹死百姓事。玉帝依奏曰:“卿且回归,朕即传下玉旨,即差四土星君,带领天兵,速去中界退水。”四土星君领旨,带兵出朝,来至中界,见是东海老龙王涌水。那四土星君用土去填塞波浪,弄得老龙王大败,走回旨,带兵出朝,来至中界,见是东海老龙王涌水。那四土星君用土去填塞波浪,弄得老龙王大败,走回龙宫。四土星君带得胜之兵,来见后土娘娘。娘娘待茶,谈说:“前日水淹到我庙前,庙前有一株琼树,其树自来不曾开花,如今被水淹了,反开一朵琼花。此花胜异气,上香三十三天,下香五湖四海,三界皆闻香味,意欲进上玉帝,不知可否?”四土星君曰:“既有此花,胜如好宝,当进玉帝,有何不可。”说罢告别不题,且听下卷分解。 卷二 灵耀大闹琼花会 却说玉帝升殿,群臣朝毕,忽奏扬州圣母同四土星君退水,带得胜之兵回朝。五帝大悦,赏赐星君二 灵耀大闹琼花会 却说玉帝升殿,群臣朝毕,忽奏扬州圣母同四土星君退水,带得胜之兵回朝。五帝大悦,赏赐星君。又有扬州圣母奏曰:“臣庙前有一琼树,自来不见开花,前被水淹。今水消了,忽开一枝琼花,三界都闻香味。微臣不敢隐匿,献上我主。”玉帝大喜,即赏圣母金花御酒,对众臣曰:“此花有此希奇,朕今起一会,名曰琼花会,凡文武百官,但有功者可插此花饮宴,款酒三杯,若无功者,不得冒请功劳。”便令金枪太子为宴主。 却说太子领旨,聚集众官,一个个依次而到会上。太子传旨云,“我蒙父王命我为宴为宴主。 却说太子领旨,聚集众官,一个个依次而到会上。太子传旨云,“我蒙父王命我为宴主,设此琼花会,会集卿等。如有功者,请簪此花饮酒。”太子依次而问众臣,众臣俱言无功,不敢冒受。劝到灵耀面前,灵耀亦推无功,太子见众臣都不受琼花御酒,自己将花插在头上,连饮御酒数杯。灵耀看见太子插了琼花,饮了御酒,心中大怒曰:“你为宴主,圣上叫你劝别人。你却把花自插,将酒自饮,劝你自己不成?”太子曰:“众臣都言无功,我才自己插起,有何不可?”灵耀曰:“我有功劳,该把与我插。”太子曰:“你有何功?”灵耀曰:“我收风火二判官,可为功否?”言未罢,即将那琼花抢劳,该把与我插。”太子曰:“你有何功?”灵耀曰:“我收风火二判官,可为功否?”言未罢,即将那琼花抢来,插在头上,自己取上御酒连饮三杯。太子曰:“你这匹夫,敢如此胆大,欺妄圣上!”灵耀便不答话,将金枪太子鞭打。太子打灵耀不过,众官解劝,太子便走。灵耀闹了琼花会,自号为华光天王。自思曰:“一时之气,打了太子,倘若奏知玉帝,定然见罪,如何是好!不如假推酒醉也罢。”众官大惊,各自散去。 太子走入朝中,玉帝升殿,太子大哭奏曰:“不肖蒙父王命作宴主,今有灵耀不遵玉旨,闹了琼花会,将儿乱打,自号为华光天散去。 太子走入朝中,玉帝升殿,太子大哭奏曰:“不肖蒙父王命作宴主,今有灵耀不遵玉旨,闹了琼花会,将儿乱打,自号为华光天王,乞父王作主。”玉帝闻儿之言大怒,即宣灵耀入见。玉帝曰:“汝乃臣子,太子乃王,安敢如此?”灵耀奏曰:“臣乃一仆,太子乃一主,臣安敢打主!臣被太子打得多不敢动手,主公若不信,可问众臣,便见明白。”玉帝即问众臣,众臣俱奏,都未曾动手,只是言语相伤,帝曰:“纵然灵耀未曾动手,亦不该出言伤朕太子,卿叫太子亦是冒功,安敢如此!若非众臣奏明,卿死罪难免,众臣奏明,免赐死罪,削去前职,贬去卯日宫做个游神,候后将功折罪。”华光只得谢恩,退出朝门,转过卯日宫,参见邓明,免赐死罪,削去前职,贬去卯日宫做个游神,候后将功折罪。”华光只得谢恩,退出朝门,转过卯日宫,参见邓化。众臣退朝不题。 却说卯日宫邓化,知灵耀闹了琼花会。被太子奏上玉帝将灵耀削职,贬在手下来做游神,心中大喜。自思,灵耀是我昔日仇人,今日在吾部下听用。不免吩咐手下的,倘若灵耀到此参见之时,先可打他四十杀威棒,不可轻放。吩咐毕,忽然华光来到。邓化即叫请进。二人相见礼毕,邓化假作不知,问华光曰:“元帅到此有何见教,衣冠不整,功劳何如?”华光将前闹琼花会打太子的事说了一遍。邓化大怒,作威言曰:“若是如此,则我管得你着,如何不跪?”华光只得跪下。邓化即叫手下拿下,要打四十遍。邓化大怒,作威言曰:“若是如此,则我管得你着,如何不跪?”华光只得跪下。邓化即叫手下拿下,要打四十杀威棒,华光对曰:“我未有犯法,如何就要打我?若不公,打不得我。”邓化曰:“你既然这等无理,也罢,你说要有犯法,我便打得你。我如今每日在大堂上点卯,你要在堂上伺候听点;若失点,打四十板;又要随太阳行走,如不在,亦打四十。”华光听令,只得退回私宅,自思曰:“邓化这贼,他与我计较,我不免生下一计,化一个化身随太阳行走,真身去堂上听点过卯,看那贼如何奈得我何?”原来邓化那手下之人,乃是金鸡,邓化吩咐叫他只管跟着华光走,他若失点,就报邓化知道。岂知华光显出神通,化一个化身,不曾失鸡,邓化吩咐叫他只管跟着华光走,他若失点,就报邓化知道。岂知华光显出神通,化一个化身,不曾失点。那手下人见华光不会失点,要害华光,生一计较,乃对华光曰“我今要回家看母,今日不来,凭在将军听点也好,随太阳行走也好。”华光心中自思曰:“这奴才要来哄我,我怎受得邓化这等的气。我想终不是了日,不如在卯簿上题了几句反诗,走下中界,再作道理。”拈笔题曰:“ 自恨时乖运不通,遭陷天罗地网中,卯薄之上分明写,上写华光反日宫。” 却说华光题毕便去,金鸡转来不见华光,鸡即忙报知邓化。邓化叫拿上卯簿看时,簿上有反诗四句。邓化读罢大怒,就点起本部军马,赶上毕便去,金鸡转来不见华光,鸡即忙报知邓化。邓化叫拿上卯簿看时,簿上有反诗四句。邓化读罢大怒,就点起本部军马,赶上要捉华光。华光正要走下南天宝德关,正遇邓化。邓化大骂曰:“汝这匹夫,汝本该死,玉帝免汝死罪,叫来我部下听点。妆原心不改,敢题反诗,敢走何处?好好受缚便罢,半言不肯,少刻间性命难存。”华光曰:“你这匹夫,心怀旧恨,又要我听点,又要我随太阳,百般计较,我若不反,终落你手。”邓化听罢,举刀便砍。被华光大杀一场,邓化抵敌不住,回马便走。去奏玉帝不题。却说华光杀退邓化,走下中界,望见前面有一砍。被华光大杀一场,邓化抵敌不住,回马便走。去奏玉帝不题。却说华光杀退邓化,走下中界,望见前面有一名山,问来说是朝真山洪玉寺。寺内乃是火炎王光佛,在那里修行乐道。华光听罢,即往洪王寺去见那火炎王光佛。那佛号做劝善大师,那大师在禅坛上正坐之间,忽见华光自外而入,参见礼毕。大师问曰:“久闻天王在上界掌元帅职,享不尽宝贵。今日光降山寺,有何见谕?”华光只得将大闹琼花会,打金枪太子,削去元帅之职,贬在日宫做游神事久闻天王在上界掌元帅职,享不尽宝贵。今日光降山寺,有何见谕?”华光只得将大闹琼花会,打金枪太子,削去元帅之职,贬在日宫做游神事,说了一遍,大师曰:“到此为何?”华光曰:“不想邓化那贼,与我有旧仇,又要我听点,又要我随太阳,我恩终无了日,因一时之气,题了反诗,走下中界。久闻老师法戒,不才得来拜于门下,不知可容纳否?”大师大喜,即吩咐华光不许如前,可遵从吾法戒。华光受命不题。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闹天宫烧南天宝德关 却说东海李龙王,一日寿诞贺寿,龙宫内排下筵席,中放一颗明珠,乃是聚宝珠,照耀天中,毫光闪闪,紫雾腾空,星夜光辉。龙王作乐,宫内排下筵席,中放一颗明珠,乃是聚宝珠,照耀天中,毫光闪闪,紫雾腾空,星夜光辉。龙王作乐,饮酒大醉。不想华光挪开天眼,一见那珠,念动咒语,摇身一变,变作一个虾虫,下了海中,潜入龙宫,把那珠拿来,向前变出真相,心中大喜,回转洪玉寺,将珠藏起,亦不与师父知道。李龙王酒醒过来,不见那一颗宝珠。龙王大惊,问各水族,俱言不知,龙王遍处寻觅不见踪影。自思必是什么妖怪来此盗去,不免去问南海观音佛母,便见明白。说珠。龙王大惊,问各水族,俱言不知,龙王遍处寻觅不见踪影。自思必是什么妖怪来此盗去,不免去问南海观音佛母,便见明白。说罢,便离龙宫,早到南海,见了观音佛母。龙王拜问。观音佛母略开慧眼一看,言曰:“你那珠不是别人盗去,乃上界华光变作虾虫,来到龙宫盗去。其人今在中界朝真山洪王寺,从劝善大师为弟子,你要取此宝珠,可去那里取。”龙王听罢,辞了观音佛母,回转龙宫,点起水族,杀到朝真山,围了洪玉寺。喊战连天。火炎王光佛正在禅坛上打坐,知得寺外喊战,要打进山门。声言要问华光取聚宝珠,光佛大惊,即叫出华光问曰:“今日李龙王统领水族杀到这里,声声说你偷他宝珠,此事实否?”华光曰:“不敢有瞒师父,此聚宝珠,光佛大惊,即叫出华光问曰:“今日李龙王统领水族杀到这里,声声说你偷他宝珠,此事实否?”华光曰:“不敢有瞒师父,此珠果是弟子拿来。”师父曰:“今日龙王到来要问你取,如何分说?”华光曰:“师父高枕勿忧,弟子自去退他便了。”华光即辞师父,出了寺门见龙王。龙王曰:“你为何偷我宝珠?好好还我便罢,半言不肯,叫你一命难逃。”华光曰,“谁说是我拿你的珠?”龙王曰:”我酒醒不见宝珠,我去问南海观音佛母,佛母说是你偷。”华光曰:“即是佛母说我,今拿来了,你便如何?”龙王听罢大怒,手提大刀便欲砍华光。华光也使枪来迎。战未三十合,被华光杀得大败。龙王带了残兵走回龙宫。华光回寺见了师父,心中大喜。师父曰:“我要,手提大刀便欲砍华光。华光也使枪来迎。战未三十合,被华光杀得大败。龙王带了残兵走回龙宫。华光回寺见了师父,心中大喜。师父曰:“我要上天曹见帝,遇你这一场祸事来,我未曾去得。今日平息,我来日要去天曹。”吩咐华光可要看守寺门。华光在旁听罢,忽然下泪,大师曰:“你下泪为何?”华光曰:“弟子自离上界,到此跟随师父,朝夕思慕父母,不能一见,今闻师父欲上天曹,弟子不能回去,见鞍思马,睹物伤情,故此下泪。”大师曰:“你若为此,乃是一孝子,我不免带你回去,你不可生事。欲上天曹见,今闻师父欲上天曹,弟子不能回去,见鞍思马,睹物伤情,故此下泪。”大师曰:“你若为此,乃是一孝子,我不免带你回去,你不可生事。欲上天曹看母便同行。”华光曰:“若得师父提携,得见父母一面,弟子万幸,何敢生事。”大师曰:“既如此,我将一串佛儿珠与你,挂在颈子上,我口念动真言。你若上天,他用照妖镜,亦照你不出,只说是佛家子弟。你去见父母。待我下中界,你依前同我下来。”华光大喜。师父即将佛儿珠一串,放入华光颈中,念动真言,同上天曹。 却说斗牛宫赤须炎玄天王夫妇,正坐之间,思量儿子,不知何方。忽报公子回来,父母大悦,相见曰:“自儿去后,为父母者不知你落何方,心中常常挂念,今日为何得上天曹来?”华光禀父母曰:“不肖自别双亲之后为父母者不知你落何方,心中常常挂念,今日为何得上天曹来?”华光禀父母曰:“不肖自别双亲之后,无处安身,只得走去下界去,到那朝真山洪玉寺,投拜火炎王光佛为弟子。今得师父带我上来,得见父母。”父母听罢道曰:“你前日杀退邓化,走落下界,邓化禀奏玉帝;玉帝大怒。今差太子在玄华殿,招军买马,积草屯粮,要来中界擒拿你。你可在此暂宿一宵,明日快走下中界去,免生别虑。倘玉帝晓得,不当稳便。”华光曰:“爹娘勿虑,孩儿自有分晓。”华光就叫爹娘安了寝所,自思:“可恨金枪太子,传令要:“爹娘勿虑,孩儿自有分晓。”华光就叫爹娘安了寝所,自思:“可恨金枪太子,传令要招兵擒我,我不免变作天曹军人,假了姓名,去他那里投军。倘若收留我,我就在他军营内杀将起来,杀死那金枪太子,依前走在下界,却不好也!”来日别了爹娘,只说:“我依然同师父去下界。”爹娘不晓,只吩咐华光小心逃避,待后日有赦,依旧回转天曹。 华光别了爹娘,去到玄华殿。华光摇身一变,变成一个汉子,身长一丈,肩大十围,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手拿一把长枪,参见太子。太子一见问曰:“你姓甚名谁?”华光曰:“臣姓陈名三郎。闻太子招兵,要往中界捉华光,特来投军。”太子一见,便对华光曰:“来日我见父王,保奏封你为前部先锋。”言未毕,华光现出本身,用金枪望太子捉华光,特来投军。”太子一见,便对华光曰:“来日我见父王,保奏封你为前部先锋。”言未毕,华光现出本身,用金枪望太子便刺,众军惊散。太子连忙走入北极驱邪院,躲去梭婆镜后,华光赶到,不见太子,只有二鬼在。华光向那二鬼,那二鬼被镜镇倒,巴不得华光打破金镜,救他出来,连忙应说:“避开,那太子走来,躲在我梭婆镜后。”华光闻言大怒,丢起金砖,打破梭婆镜,放走那二鬼,一个乃是金睛百眼鬼,一个乃是吉芝陀圣母,各自逃生,走在下界。太子见打破镜,大声放叫,说:“华光走入天门,闹了天宫,各臣可要捉拿!”四方天吉芝陀圣母,各自逃生,走在下界。太子见打破镜,大声放叫,说:“华光走入天门,闹了天宫,各臣可要捉拿!”四方天将闻知,各起天兵擒捉华光。华光抵敌不过,大败而走。东西南北,走得紧急,不能走脱。华光走到北方地界,乃是玄天上帝守把,华光一见上帝,更不答话,丢起金砖打来。玄天上帝用手上七星黄旗,将金砖卷了。华光心焦,又将风龙降火龙条抛去,又被上帝用七星旗收了。华光惊慌,又用火丹抛去,又被上帝用七星旗卷了。华光进退无路,舍命死战。被上帝星旗收了。华光惊慌,又用火丹抛去,又被上帝用七星旗卷了。华光进退无路,舍命死战。被上帝驱动北方壬癸水,将华光淹倒在地。上帝用降水棒压住,全身不能得动。华光原是如来面前灯花,堆积后,如来念动真言咒成。华光乃是火之精,火之灵,火之阳,以此遇见上帝,乃是北方壬癸之地,故不能走脱,被上帝捉住。上帝曰:“你这畜生,好不知世务!你有何神通,敢反天宫打太子。今被吾捉住,有何理说?”华光四肢不能动得,大哭曰:“弟子因邓化所逼,出于无奈,只得如此。今日被上帝捉拿,可发慈悲之心,救我可也。”上帝曰:“你若肯改邪归正,我部下前有三十五员大将,你若归顺我,凑成三十六员,我即救汝。”华光连声应曰,“上帝若肯救我,我情愿归顺,永远不敢曰:“你若肯改邪归正,我部下前有三十五员大将,你若归顺我,凑成三十六员,我即救汝。”华光连声应曰,“上帝若肯救我,我情愿归顺,永远不敢有反。”上帝即取来那聚水珠一颗,化成一粒米,叫华光吞下,我便救妆。华光只得吞下那米,上帝嘱曰:“我这米乃是我聚水珠化的,今你吃入腹中,后若有反意,我念动咒语,你肚中水滚起来,七日自死。”华光曰:“若得上帝慈悲,永随左右。”上帝听罢,即将降水棒拿起,放了华光。华光告曰:“蒙师父收留,争奈天兵要捉我得紧,如何得脱天曹?”上帝曰:“你乃火星,可向南方走,南方丙丁火,火助火烧了南天宝德关,方可走脱父收留,争奈天兵要捉我得紧,如何得脱天曹?”上帝曰:“你乃火星,可向南方走,南方丙丁火,火助火烧了南天宝德关,方可走脱上界。你在我北方壬癸水,你火焉能斗得水过,如何走得?”华光听罢,言曰:“蒙师父指教,奈弟子法宝俱被师父收了,如何去得?”上帝即取前法宝还华光,华光别了上帝,经投南天室德关。见关门紧闭,华光即指出三昧真火,烧了南天宝德关。众天兵见关上火发,个个只顾救火,华光即走出南方,下了中界。手下人报知金枪太子,说华光放火烧关,走下中界。太子方才收了天兵,上表奏帝不题。话分两头,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来千,说华光放火烧关,走下中界。太子方才收了天兵,上表奏帝不题。话分两头,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来千田国显灵 却说华光得玄天上帝指示,烧了关门,走下中界,身无去向。正忧之间,望见前面有一座山,生得奇异,有四时不谢之花,八节长春之景,华光便问当方土地:“那山甚么山?”土地曰:“那山名叫做离娄山,山中有一洞,叫绿水芙蓉洞,洞内有两个大王在那里镇守。”华光又问曰:“是何大王?”大地曰:“我不敢对你说。”华光曰:“有何不敢?”土地曰:“我若说出,他在那里一个便看见,一个就听见,就了不得。”华光曰:“有我在不妨,你:“我不敢对你说。”华光曰:“有何不敢?”土地曰:“我若说出,他在那里一个便看见,一个就听见,就了不得。”华光曰:“有我在不妨,你只管说来。”土地曰:“此山上大王,一个叫做千里眼,能看一千路外,无所不见;那一个叫做顺风耳,听得千里路外言语,无所不知。又名叫做离娄,师旷,叫做聪明二大王,吃人无厌,骨积如山。”华光听罢,发落土地,便去离娄山。 行不数里,来到离娄山。那千里眼、顺风耳,坐在洞年,顺风耳言曰:“可恨那土地,适才教那华光,说我兄弟在此吃人。于今华光要来这里收我们,大哥你看来未有?”千里眼云:”我也看见了,那贼即日来了,如何是好?”顺风耳曰:“他神通广大,难以抵敌,我生下一计,我与你不免变做两座大山在两旁,看那华光,那认得我们?若认不得,待他行至中间来,就把他,难以抵敌,我生下一计,我与你不免变做两座大山在两旁,看那华光,那认得我们?若认不得,待他行至中间来,就把他捉住吃了,岂不美哉!”二人计议已定,合作二大山立在两边。华光来到离娄山,四边看了,不见一人。华光思曰:“闻这两个妖怪神通广大,必然有作法于我。我将挪开天眼看,走在那里去?”华光挪开天眼,看见笑曰:“这两个妖怪,原来预先晓得我来,先变做两大山,立在两旁,要俟我来至中间,要捉我去吃。我不免心生一计,指作三昧真火。左山边放一把火,右山边放一把人,烧将起来,有何不可。”说罢,念动咒语,指出三真火。左山边放一把火,右山边放一把人,烧将起来,有何不可。”说罢,念动咒语,指出三昧真火,烧将起来。那二鬼见火一发,连忙走出来与华光大战,华光诈败而走。二鬼赶来,华光将降魔捉鬼枪迎面一插,哄二鬼曰:“你二人有何神通,如若过得去,要先拔我这根枪。你二人亦拔我的不动。”二鬼曰:“你明杀我不过,敢说此大话。”华光曰:“口说无凭,做出便见,你二人谁敢扯?”千里眼曰:“不消我贤弟扯,我扯起便了。”说罢,先用手一扯,扯不动,用双手扯,又扯不动。顺风耳亦向前扯,也扯不动。华光曰:“莫说一个扯了,就你二人齐向前扯,也扯不起。了。”说罢,先用手一扯,扯不动,用双手扯,又扯不动。顺风耳亦向前扯,也扯不动。华光曰:“莫说一个扯了,就你二人齐向前扯,也扯不起。”二鬼不知是计,心中不信,二人齐向前扯,又扯不动,被华光念动咒语,将二鬼双手都粘在那枪柄上,拿不下来,叫苦连天。华光一见大喜,言曰:“我这个叫做降魔伏鬼枪,你这两个妖怪,如何扯得动?你若肯归降我就罢,若不肯降我,即指三昧真火,把你这两个妖怪烧死。”二人听罢,连声应曰:“情愿归降天王。”华光即化出火丹一粒,化作丸子两个,哄他曰:“你要我听罢,连声应曰:“情愿归降天王。”华光即化出火丹一粒,化作丸子两个,哄他曰:“你要我救你,降我之时,要吃我这两粒丸子,你那手就脱得下来。”二人吃下,便要走去。华光曰:“你二人方才吃的,乃是吾火丹,你二人或是思想走,若走之时,我便火丹发作起来,烧死你。”二鬼不信便走,那华光念动咒语,叫那二丸火丹发将起来,把二鬼烧倒在地,叫苦连天,大叫天王救命。华光问:“汝二人今日肯归降否?”二鬼曰:“若待火灭,倾心归伏,再不敢反。”华光即叫火灭,那肚里此丹便不发。二人即拜倒在地,问曰:“天王今要何处去?”华光曰今日肯归降否?”二鬼曰:“若待火灭,倾心归伏,再不敢反。”华光即叫火灭,那肚里此丹便不发。二人即拜倒在地,问曰:“天王今要何处去?”华光曰:“我今欲在这里安身。”二鬼禀曰:“纵然天王要在此处安身,此处可好。这里乃是千田国王管,被我二人作乱,托他的梦,每年三月三日,要办童男童女来此祭赛,我二人保全他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华光曰:”自管今为始,吾与你三个,今后可去千田国王宫室,托他的梦,从今不用童男童女祭赛,要他立我庙宇,刻我三吾与你三个,今后可去千田国王宫室,托他的梦,从今不用童男童女祭赛,要他立我庙宇,刻我三人宝像,春秋二祭,何不好也。”三人说罢,当夜便托梦千田国王不题。 却说千田国王升殿,众臣朝罢,国王曰:“孤昨夜得一梦,梦见一人头戴金龙冠,头上多一眼,手提三角金砖,说他是上界天曹之人,名唤华光天王,说他来到离娄山,收下二人,名叫离娄,师旷。那尊菩萨叫孤从今不用童男童女祭赛,可立一个庙宇,春秋二祭,他保我国永远万年。孤今欲立庙,众臣意下如何?不用童男童女祭赛,可立一个庙宇,春秋二祭,他保我国永远万年。孤今欲立庙,众臣意下如何?”众臣奏曰:“往年梦用童男童女祭物,我主今得一梦,梦中之神自说不得童男童女,上受春秋二祭,此福神也,安得不从。我主可传下旨意,择一地速造一庙,立神宝像,不必疑惑,”王曰:“何处可造庙宇?”众臣奏曰:“今有城外离城五里,原有一庙,乃是火漂将,今已废矣。我主可传下圣旨,将废庙拆倒,起造新庙,只有此处最美。”国王听罢,即传下旨意,着锦衣卫指挥,带领御林军三千。拆倒庙宇,立神宝像,众臣退朝。锦衣卫指挥宋清得旨,却去拆倒前庙,再立新庙,名曰天王祠。不日成立,国王亲自带众文武,上香祭赛。不题。却说华光得了庙宇;身像受祭毕,吩咐千里眼、顺风耳曰:“你二人可看守香不日成立,国王亲自带众文武,上香祭赛。不题。却说华光得了庙宇;身像受祭毕,吩咐千里眼、顺风耳曰:“你二人可看守香火,不可有害百姓。我去游遍中界,逢灾救灾,逢难救难,你二人不可有违。”二人领命不题。 却说那火漂将被国王拆了他的庙,立华光祠,心中大怒,欲与华光争斗起来,又无华光神通,只得忍耐,昼夜思量,欲生一计害华光,无有门路。忽一日千田国王有一公主,曾许嫁对马国,闻得华光天王灵感,出殿奏父王曰:“女儿闻天王灵感,欲去庙中行香,望父王准女儿一往。”国王允奏。公主即命宫娥彩女,备香灯纸烛,亲到天王庙中行香,公主入殿拜毕,叫手下将神幔卷起。“与我看天王宝像生得行香,望父王准女儿一往。”国王允奏。公主即命宫娥彩女,备香灯纸烛,亲到天王庙中行香,公主入殿拜毕,叫手下将神幔卷起。“与我看天王宝像生得如何?”军人即将神幔卷起。公主一见,便口中叹云:“此天王宝像,真生得美貌。”看罢,上了车驾,由庙前正欲回朝。却有那火漂将看见,自思:“我被那华光害去庙宇,此仇未报,今见公主,又生得美貌,不免起一阵怪风,将公主拿入我洞里去,一则成其夫妇,二则国王只疑是华光拿他公主,以报前仇,可不美哉。”思罢,即起一阵怪风,将公主拿进洞中,安排公主成亲。公主不从,火漂将曰:“你说我是甚人,我乃火漂将也。汝父千田国王将我庙中,安排公主成亲。公主不从,火漂将曰:“你说我是甚人,我乃火漂将也。汝父千田国王将我庙宇折卸,立天王祠,我无处安身,只得在此洞中。今日你到那天王祠行香,我见你生得美貌,起一阵怪风,拿你到此,成其夫妇,为何不从?你若不从,我就把你吃了。”公主自思:“我若不从,岂不被他吃了?”遂假推说:“我被大王拿来洞中,心中惊惧不安。望大王限我数日,若得定心,然后与你成亲。”火漂将大悦曰:“也说得是,于今到此,是我妻室定矣,走得到哪里去?”日,若得定心,然后与你成亲。”火漂将大悦曰:“也说得是,于今到此,是我妻室定矣,走得到哪里去?”即吩咐小妖伏侍公主,自去采办异味,候公主成亲不题。 话分两头。却说千田国王升殿,众臣朝毕,手下有随从公主往天王祠行香者,奏曰:“臣等随公主往天王祠行香,公主卷起神幔,看见华光宝像,便有思心,出至庙前,忽一阵狂风飞沙而来,臣等不能开眼,吹倒在地。风息,待臣等看时,不见公主。臣等只得回朝见王。”国王听罢大怒:“此必是华光野神拿去,寡人即传下圣旨,吩咐御林军,可去拆了天王祠。”众臣奏曰:“论我主前日之梦,其神云他是上界正神,我主又立庙宇,塑其宝像,安得不思仁义,更以仇报陛下。想必城外有别妖怪,:“论我主前日之梦,其神云他是上界正神,我主又立庙宇,塑其宝像,安得不思仁义,更以仇报陛下。想必城外有别妖怪,将公主拿去,其中不明。乞陛下出道旨意,可写一通关牒文书烧去,限华光三日之内要送公主回朝,如无,拆之未迟。”国王依奏,即来回天台宫写牒烧去。国王退朝不题。话分两头。却说离娄、师旷见公主被火漂将拿去,国王又有牒烧文到,限三日将公主送回。二人欲与火漂将大战,救出公主,二人自思又无火漂将神通,又不得天王回来。正忧之间,忽见天王驾一朵祥云回殿。二人将公主从行香卷幔、出殿、上车火漂将大战,救出公主,二人自思又无火漂将神通,又不得天王回来。正忧之间,忽见天王驾一朵祥云回殿。二人将公主从行香卷幔、出殿、上车回去、被火漂将拿去的事,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华光听罢大怒,即去火漂将那洞里。却好那火漂将不在洞里,华光入后洞,见那公主哭喊救命。华光曰:“不必啼哭,我驾一朵祥云,送你回去。你必须要到国王面前奏明,说不是我。”公主领命,华光即驾一朵祥云,直送公主回朝。国王升殿,公主即将前事一一奏明,说不是华光,乃是火漂将。今得华光救回。国王大悦。 华光复到火漂将洞中,变作公主,将火丹化做一个枣子,闷坐在洞中,那火漂将入洞,就问公今得华光救回。国王大悦。 华光复到火漂将洞中,变作公主,将火丹化做一个枣子,闷坐在洞中,那火漂将入洞,就问公主曰:“你今日身上可好否?若好,可与我成亲。”公主曰:“尚有些不快。”火漂将曰:“等你一日了,你若再说不快,我要成亲,等不得了。”公主曰:“我若与你就成亲,也不打紧,恐你久后意懒,必然不要我。”火漂将曰:“若有此心,天地不容。”公主曰:“我也不信你说,你若要我成亲,我有一个枣子,你若吃我的,我才与你成亲。”火漂曰“吃便如何?”公主曰:“吃便我和你两个日后和睦。”火漂曰:“既有此好处,何不多拿两个来与我吃?”公主曰:“一个也够。”火漂听说大喜,接过枣子在手,拿上口中,一滚下肚,火漂火上,华光即现既有此好处,何不多拿两个来与我吃?”公主曰:“一个也够。”火漂听说大喜,接过枣子在手,拿上口中,一滚下肚,火漂火上,华光即现出本相,大骂曰:“你这妖怪,这般胆大,拿了公主,连累着我。”火漂大怒曰:“你占我庙宇,前仇未报,今日尚敢来吾洞中欺我?”言罢便欲与华光厮杀。华光曰:“且住,你且说适才吃我那枣子,是个什么?”火漂曰:“是枣,是什么?”华光曰:“是我火丹。你若不降我,我便叫烧将起来。”火漂将不信,提枪望华光便刺。华光一见,便念动咒语,把那火漂烧倒在地,叫天王救命。华光曰:“你却才不信是火丹,今烧起来,你信不信?于今火种埋在你肚里,你肯降否?”火漂曰:“天王饶命,小人情愿归降。”华光听罢,即叫性火,肚中便不疼痛。华光收了火漂将,在部下听用不题。王饶命,小人情愿归降。”华光听罢,即叫性火,肚中便不疼痛。华光收了火漂将,在部下听用不题。 却说千田国王升殿与众臣商议,得华光天王救回公主,同文武亲到天王祠建醮行香不题,后仰止余先生观到此处,有诗一首,单道公主。诗曰: 妇人当自守闺春,安可天渊去行香,不遇天王神通救,难免身丧洞房中。 吉芝陀圣母在萧家庄 却说吉芝陀圣母言曰:“我当日同金睛百眼鬼在北极驱邪院梭婆镜内,被镜镇倒。得遇华光闹天宫,赶金枪太子,那太子走入北极驱邪院,躲在镜后,华光把那金砖祭起,打破那梭婆镜,我同百眼鬼得脱出来,不知他的去向。我今在云端观看,见南京徽州府婺源县萧家庄,有一萧长者,名唤水宫,其妻范氏太婆,每鬼得脱出来,不知他的去向。我今在云端观看,见南京徽州府婺源县萧家庄,有一萧长者,名唤水宫,其妻范氏太婆,每夜在后花园烧夜香,祈求宗嗣,接续香烟。我自思不免摇身一变,变化一个扑灯蛾,去那里打灭灯火,将范氏太婆吃了。我且摇身一变,做了范氏太婆。去迷了萧长者,与他成亲,岂不美哉。”说罢不题。却说范氏安人,一夜在后花园排下香烛案,正欲拈香祷告,忽见一大灯蛾飞来,打灭那灯。范氏大惊,正欲呼婢点灯,被吉芝陀圣母变出本相,将范氏安人吃了,变作范氏,昼夜与萧长者作乐,今日去东家吃一个人,明夜到西家吃一个人,氏安人吃了,变作范氏,昼夜与萧长者作乐,今日去东家吃一个人,明夜到西家吃一个人,左邻右舍人家,今日不见一个,明日又不见一个,各各心中烦恼,俱不知真假。范氏轮夜去人家吃人,萧长者亦不知是假范氏。一日假范氏身怀有孕、对萧长者说知,萧长者四十无子,闻妻有孕,十分欢喜,夫妻作乐不题。 却说那天曹玉皇上帝,说华光反了中界,恐后有患,又招军买马要捉华光。不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在萧家庄投胎 却说华光天王遍游天下,来到朝真,说华光反了中界,恐后有患,又招军买马要捉华光。不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在萧家庄投胎 却说华光天王遍游天下,来到朝真山洪玉寺,便去参拜佛前火炎王光佛。参拜礼毕,火炎王光佛问华光曰:“弟子,你这两年不来,往何方栖身?”华光即将收千里眼、顺风耳,国王立庙事说了一遍。光佛曰:“此处栖身不定了,目今上帝要起兵来捉你。”华光曰:“若再起兵来,如何是好,望师父指引弟子去路。倘能躲得,久不敢忘师父。”光佛曰:“若得一人好安处,将身投胎就不妨。”华光曰:“于今闻千田国王立庙之后,受万民香烟,如何好便去投胎?”光佛曰:“你今要躲难,此事亦自有说。”华光对师父曰:“弟子去时要如何去”光佛曰:“当日如来赐你五通,不如都去投胎,总作一胞胎,为个肉球样,待母分娩出来。”华光曰:“凡人哪晓肉球里面之你五通,不如都去投胎,总作一胞胎,为个肉球样,待母分娩出来。”华光曰:“凡人哪晓肉球里面之事,必说是鬼胎不肯割开。若将来害了,如何了得?”师父曰:”你放心前去,我随后就来救你。”华光蒙师父指教。只得化五通金光,飘飘荡荡,随风飞舞,来到南京徽州府婺源县萧家庄。华光在云头看萧家人自言自语,说安人怀胎二十个月,未见分娩。华光在云头自思:“不若就投此处脱胎去吧,”三更时分,便入萧安人寝所。五通共化成一网白米,滚入安人胎中。 安人醒来,便觉腹痛,叫醒萧长者,萧长者起来,即备香烛当天祷告,乞早降生一男子,接续香烟。祷毕,侍女出报长者曰:“安人分娩了。”长者问曰:“是男是女?”侍女曰:“不是男女,乃是一个牛肚样。”长者大惊,自入看时,果是一个牛头肚样。长者大怒,便令家童:“扛出去,丢在河内,勿与样。”长者大惊,自入看时,果是一个牛头肚样。长者大怒,便令家童:“扛出去,丢在河内,勿与外人知之,被人耻笑。”一个家童领命,即把那牛肚抬去河边,丢在河内。那牛肚一滚上岸,家童大惊。又丢去河内,那牛肚又一滚上来。如此数次,众家童惊得慌忙回报长者说。“那牛肚丢下水去,又滚上来,如此数次,无奈他何?”长者曰:“如此可埋地里。依然抬转,埋去后门也罢了,不可令人晓得。”说罢,家童即去抬回家来,长者闷闷不悦。 却说火炎王光佛变作一僧,入萧长者家去化缘,长者在堂上,和尚向长者跟前合掌打个问讯。长者回礼曰:“长老光临,有何见谕?”和尚曰:“特来化缘。”长者曰:“我有事干,约你明日来也罢。”和尚曰:“长者平日是好善的人,贫僧今日来到贵府化缘,为何见推?”长者曰:“非老夫往日好善,今日见推不舍,你明日来也罢。”和尚曰:“长者平日是好善的人,贫僧今日来到贵府化缘,为何见推?”长者曰:“非老夫往日好善,今日见推不舍,我不说你不知。老夫平日斋戒好施,年至四十无儿,今年幸得房下有孕,怀胎二十个月,今日分娩,老夫不胜之喜,看时却是一牛肚样,老夫命家童抬去河边,丢在河内。家童丢下去,滚起来,丢下去,又滚起来,家童无奈他何,就回报于我,我恐外人知之,叫家童依然抬回家来,待夜间埋在后门。有此物件于心,故许长老说明日来。不然我就舍,岂有见却。”和尚听罢,即贺喜曰:“此物不叫牛肚样,乃一肉球。”长者曰:“果是肉球,要他何用?”和尚曰:“长者年四十无子,今日连有五位贵子。”长者曰:“一个不见,哪有五个在何处?”和尚曰:“曰:“果是肉球,要他何用?”和尚曰:“长者年四十无子,今日连有五位贵子。”长者曰:“一个不见,哪有五个在何处?”和尚曰:“此肉球内有五个孩子。”长者不信。和尚曰:“你若不信,我即将戒刀剖开你看。”和尚说罢,即将肉球剖开,里面果有五个孩子。长者大惊。和尚曰:”不必惊恐,乃是五尊菩萨,他日成功上天,长者定然有份。此报长者布施之念。”如此,长者大悦。和尚曰:“今日乃是九月念八日,是他兄弟五人生辰,我不免就代五位令郎,各取一名。”长者曰:“如此多感盛情。” 于是和尚即代大的取名叫做萧显聪,次名显明,三名显正,四名显志,五名显德。取名毕,曰:“五位贤郎脏腑凡人不同。”长者曰:“有何不同?”和尚曰:“凡人脏腑是皮肉的,令郎脏腑各有一样,内乃是金“五位贤郎脏腑凡人不同。”长者曰:“有何不同?”和尚曰:“凡人脏腑是皮肉的,令郎脏腑各有一样,内乃是金轮脏、银轮脏、铜轮脏、铁轮脏、华光脏,有此辩别。”长者曰:“今日生他下来,他要如何?”长老曰:“三日便能言语,长成日,必有四位拜辞先去修行,有一位常在家,要随他而行。”长者听罢大悦,留和尚用午膳。和尚曰:“贫僧有一事要速去,不敢相扰,容日再拜。”长者即送和尚分别而去。萧长者即同五个孩儿,入寝室去见母。母曰:“你五兄弟作一胞胎,我又生一个女儿。”华光曰:“只有我兄弟五人,何又有妹子?”母曰:“你若不信,现在后壁。”那女子即出相华光曰:“只有我兄弟五人,何又有妹子?”母曰:“你若不信,现在后壁。”那女子即出相见。华光忖曰:“必是前那朵琼花又来投胎。”禀母曰:“妹子取名叫做琼娘。”母曰:“可。”长者曰;“今日有你兄妹六人,可同出堂开筵作乐,以会诸亲。”四个儿子禀母曰:“华光同妹子在此伏侍父母,不才四人先辞父母,要去修行,候功行缘满,迎请老母同往西方见佛。”父母曰:“既如此,我亦不留。你兄弟可要孝顺,免我挂念。”嘱罢,四子即辞父母而去。只老母同往西方见佛。”父母曰:“既如此,我亦不留。你兄弟可要孝顺,免我挂念。”嘱罢,四子即辞父母而去。只有华光同妹子在家看待父母。长者不胜之喜,请客排宴不题。却说吉芝陀圣母,自从生下华光兄妹六人,比从前更厉害十分,整日在萧家庄吃人。但有田户来往完租并各项来往的,三吃五吃,吃时俱选后生精壮者。每日如此,有一日,龙瑞王正驾祥云,要朝山恭礼法主,在云头看见吉芝陀圣母在萧家庄吃人,怒曰:“这孽畜居心不改,今又在凡间萧家庄吃人,万民受害。今我不免变作一个方僧,在他家去化缘,那孽畜必然要起心吃我,那时便变出本相不改,今又在凡间萧家庄吃人,万民受害。今我不免变作一个方僧,在他家去化缘,那孽畜必然要起心吃我,那时便变出本相,就把那孽畜拿去,打入酆都,除却这害,有何不可。”说罢,离下云端,即变做一个方僧,行了一里,入了萧家庄,敲动木鱼叫化缘。门上看门家童报入后堂,后堂萧安人正坐之时,家童回禀曰:“门首有一个和尚,来问我家化缘。”安人心中大喜,便思量把那和尚来吃。即吩咐家童,可请那和尚进来。家童领命,出来与和尚说知。和尚即同家童入见安人。近前深深打了个问讯。安人回礼毕,即叫家童去排斋筵,不题。家童去了,那安人侧身一睹,见那和尚一表人物,便要动礼毕,即叫家童去排斋筵,不题。家童去了,那安人侧身一睹,见那和尚一表人物,便要动手吃那和尚。和尚见安人起不良之心,即便显起神通,变出本相,走向前一把扯住。那安人回避不及,就被那和尚捉上云端,解入酆都去。瑞王显出神通,用遮镜遮了千里眼,与他看不见千里事,又用铁宝丸二个塞住顺风耳,不能听千里之事。龙瑞王安排定了,依然回转禅坛不题。 却说家童备斋出来,不见安人,又不见和尚。当日长者不在家,有琼娘出问其事。家童将化缘事说了一遍。琼娘自思,想必是和尚拿去。便大哭要出门行路,跟寻母亲。沿途而哭,不见母亲。左冲右撞,叫苦连天,哭哭啼啼,若慈鸟失母。琼娘自思,想必是和尚拿去。便大哭要出门行路,跟寻母亲。沿途而哭,不见母亲。左冲右撞,叫苦连天,哭哭啼啼,若慈鸟失母之状,令人闻之惨然。来到一处,乃是西乡村。张一郎派到今年乃是个社头,又有一名李进为社长,二人乃是个会首。此处有一乌龙大王,递年要办童男童女祭赛,方才村中一年无事,若无童男童女祭赛,一年不得平静,自然起瘟出瘴。若办那童男童女去祭之时,烧了纸,祭主走开,那乌龙大王自出,受那童男童女去。二人派着是会首,没得一个人去,怎生是好。正说之间,忽见一女子哭哭啼啼而来,高声叫苦,要寻母亲。二社长一见,便起杀人心,口中不说,心中思量,便问曰:着是会首,没得一个人去,怎生是好。正说之间,忽见一女子哭哭啼啼而来,高声叫苦,要寻母亲。二社长一见,便起杀人心,口中不说,心中思量,便问曰:“你母是那一家出身的?”女儿曰:“我母乃姓范,我自幼未出闺庭,不知外婆家住在何处。我母亲因今早见一和尚来我家化缘,我母亲叫备斋,家童备斋来前,那和尚将我母拿出门外,我即赶出跟随,并不见踪迹。敢问列位长官见否?”一社长曰:“你姓什名谁?”琼娘曰:“奴家乃是前村萧家庄萧长者女儿,名唤琼娘。”二社长又问曰:“你令尊到何处去
卷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