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游记》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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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娘曰:“爹爹出门尚未回庄。”二人即附耳商议,诈言曰:“你若是前村萧永富长者令爱,你那是我外孙女。不敢相瞒,我是你外公;那一个是我弟郎,你该叫他叔翁。你如今不必啼哭,你母被那贼秃拿到此过,不想刚刚被村萧永富长者令爱,你那是我外孙女。不敢相瞒,我是你外公;那一个是我弟郎,你该叫他叔翁。你如今不必啼哭,你母被那贼秃拿到此过,不想刚刚被我两兄弟撞见,那贼秃被我二人打走去了,你娘救得在我家里,你既是我外孙女,我即同你会见你母。”琼娘不知二人是假,只说是真,听二人哄,便随二人而行。二人领到家中,囚在空房内。二人大喜,商议停当:“你得一童女了,如今再去寻一个童男,社日好祭。”二人商议不题,琼娘被二社长哄至家来,囚在屋内,心中思想,不见母亲,又自不得回家,终日放声大哭不题。 却说华光在半空中,打听天曹消息,驾云欲回,忽然听见号哭之声。立住云脚,细听却好似妹子哭声,惊慌下来一看,果是妹子琼娘。近前问妹子曰半空中,打听天曹消息,驾云欲回,忽然听见号哭之声。立住云脚,细听却好似妹子哭声,惊慌下来一看,果是妹子琼娘。近前问妹子曰:“你因何到此?”琼娘曰:“哥哥正不得你回来。母亲因前日有一和尚到俺家化缘,母亲被他拿出门来。一时间只顾寻母,慌慌忙忙,步走错路,被此处二人,将我哄到此间,囚禁在此,不知何意。哥哥可救我回家,去寻母亲!”华光听罢,言曰:“我且先送你回去,待我变做你,看那二人回来,如何生意,然后再去寻母亲。”华光驾祥云,送琼娘回家。自摇身一变,变作琼娘。那二社长回来,心中忧闷,言曰:“童女已有了,没有一个童男,明日又是社了,怎生是好?”李进曰:“童男何处讨得?你又没儿子,我又没变作琼娘。那二社长回来,心中忧闷,言曰:“童女已有了,没有一个童男,明日又是社了,怎生是好?”李进曰:“童男何处讨得?你又没儿子,我又没儿子,没奈何,明日只得将那童女拿去庙中,与那乌龙大王。可对他说,我二人若有儿子,我自拿一个来凑,我二人又没儿子,止有童女,望大王可怜,看他容否。若不容,再作计议。”张一郎曰:“说得是。明日即备香纸灯烛,取出童女,到乌龙庙中祭赛。”华光听见自想曰:“我正不知囚我妹子为何,原来有此种事。我不免与他押到庙中,看那乌龙大王将我如何。若有反意,我却除了那妖怪,然后去寻母亲。” 那二社长次日果将为何,原来有此种事。我不免与他押到庙中,看那乌龙大王将我如何。若有反意,我却除了那妖怪,然后去寻母亲。” 那二社长次日果将华光拖出缚了,押到庙中祝罢,退出庙门外,各自散去。忽然起一阵怪风,闪出一汉子,头似大桶,口若血盆,齿如钉耙,伸出手来,欲把华光来吃。被华光现出本相,取下降魔枪便刺,那乌龙大王见了那枪,不能走脱,伏倒在地,被华光捉住。乌尤大王叫天王救命,华光曰:“你若要我饶命,你可改邪归正,你可要吃我个丸枪,不能走脱,伏倒在地,被华光捉住。乌尤大王叫天王救命,华光曰:“你若要我饶命,你可改邪归正,你可要吃我个丸子。”乌龙大王曰:“情愿吃天王丸子,归须天王。”华光听罢,即取出火丹一枚,化作丸子,付与他吃了。华光道:“你方才吃我的丸子,乃是我火丹子,你久后若有了反意,那火丹便从你肚里烧起来。”乌龙曰:“再不敢反了。”华光嘱曰:“你今即顺了我,你今夜可托梦村中人,要从此不用童男童女祭赛,止用三牲酒醴。可立我神像,你可在此受享祭祀,看守香火,我离此去寻母亲,”华光嘱乌龙而去。乌龙大不用童男童女祭赛,止用三牲酒醴。可立我神像,你可在此受享祭祀,看守香火,我离此去寻母亲,”华光嘱乌龙而去。乌龙大王即托梦不题。 却说华光回转离娄山,问千里眼、顺风耳二人说:“我母被哪个拿去,在那里可见么?”千里眼、顺风耳答曰:“老安人被龙瑞王拿去,不知他用何神通,我看不见拿在哪里。”顺风耳云:“我听不知拿在何处?”华光曰:“你们一个看不见,一个听不见,怎生是好!”千里眼、顺风耳言曰:“龙瑞王拿去必不在别处,定在幽冥。天王若要知老安人下落,除非要假太乙救苦天尊设一道场,讲经说法,聚集各方孤魂等众诸般野鬼来听经卷。天王即时审问,必知端的。如其不然,难知下落。”华光听罢,次日即于华光寺中,口念真言,变作天尊,设立道场,讲经说法。三界孤魂诸鬼,无有不到。华光当日乃知下落。”华光听罢,次日即于华光寺中,口念真言,变作天尊,设立道场,讲经说法。三界孤魂诸鬼,无有不到。华光当日乃是佛家弟子,亦知经卷一二,将经讲罢,问众鬼曰:“萧家庄有一萧太婆安人,汝等可见否?”众言未见,华光自思,若龙瑞王拿去,必不到此,只得吃斋散毕。众鬼散去不题。且听下回分解。 卷三 众臣奏捉华光 却说玉帝升殿,众臣闻华光在中界,假太乙天尊说法,疑必有反乱之心。众臣出班奏曰:“今有华光,自从闹天宫走下中界投胎,原心不改,又假太乙救苦天尊说法,必有反乱之心。乞陛下早差天兵下凡,收捉华光,押上天曹,免得“今有华光,自从闹天宫走下中界投胎,原心不改,又假太乙救苦天尊说法,必有反乱之心。乞陛下早差天兵下凡,收捉华光,押上天曹,免得在中界作乱,万民不安。”玉帝闻奏大怒,便差人部元帅宋无忌入朝,带领天兵三万,火速前往中界收捉华光。宋无忌得旨,即出南天宝德关,点齐天兵,杀至中界。自思曰:“华光神通广大,难以收获,不若变作一客人,将我火车化作风车,着手下推离娄山洞中去,看他知道不知道。若然不知,进入洞中变出本相,就在洞中捉住华光,省得张弓执箭,岂不美哉?”说罢,即变作商若然不知,进入洞中变出本相,就在洞中捉住华光,省得张弓执箭,岂不美哉?”说罢,即变作商客,坐在车中,着手下推向离娄山来。 却言华光正在离娄山中闲坐,挪开天眼一看,大惊曰:“千里眼、顺风耳你二人可听见么?”二人曰:“禀大王,我二人听见玉帝令差宋无忌,押兵前来,今变作客商,将火车推入我们洞中来,可于中取事。大王可速作计较。”华光曰:“他今变作客商推车到此,我便变作人家一个少年女子,去半路撞他。待他问我之时,只说我要回娘家去,到此脚痛走不得,啼啼哭哭,倘若他把那火车与我坐,我便坐来,可不好也。此叫做将计就计。”二鬼曰:“好计,好计。”华光言罢,,到此脚痛走不得,啼啼哭哭,倘若他把那火车与我坐,我便坐来,可不好也。此叫做将计就计。”二鬼曰:“好计,好计。”华光言罢,即变作一个妇人,在半路啼哭。宋无忌变作客商,正推车过来,未料与华光变那女人相撞。宋无忌只顾前走,那女人将宋无忌车儿扭住,啼啼哭哭,叫客官救命。无忌曰:“你是何家女子,在此处啼哭,扭住我车?”女子曰:“客官,奴家乃是前村女子,去外婆家,欲回去,脚痛走不得路,以此啼哭。求客官看我可怜,将你那车儿与奴家坐坐。奴家到得前村,奴的爹娘当重谢你。”无忌一想:“此地哪有女子,他莫非就是华光?若是那贼,将计就计,将此车与他坐,他不知我这车是个火车,待他坐上,我便念出咒来,火焰大发,即将他烧死,省得费力,可不美哉?”思罢,即对那女子曰:“我借与坐,到家可要作速下来,与我好赶路程。”那即将他烧死,省得费力,可不美哉?”思罢,即对那女子曰:“我借与坐,到家可要作速下来,与我好赶路程。”那女子曰:“若得回家,自当相谢。” 宋无忌见那女子上了车,忽念动咒语,立刻火焰大作。华光在车中天眼一见,即现出本相,笑曰:“我乃火之精,你那焉能烧我?”显出神通,将火车坐入洞中,无忌惊慌,赶至洞前,洞门闭上。无忌大骂。华光藏起火车,出洞与无忌交战。无忌曰:“你在中界作乱,假天尊说法,玉帝大怒,命我擒你,今你尚敢变作女子,坐吾火车?好好受缚便光藏起火车,出洞与无忌交战。无忌曰:“你在中界作乱,假天尊说法,玉帝大怒,命我擒你,今你尚敢变作女子,坐吾火车?好好受缚便罢,半声不肯,少刻间有命难逃。”华光曰:“反天宫为邓化所逼,假天尊为寻母亲。烦元帅回兵,转达天听。加若不容,华光出于无奈。”无忌曰:“你反天宫为邓化所逼,假天尊又是寻你母亲,当日谁叫你夺琼花打太子?”华光曰:“就打太子于你何干!”无忌怒曰:“吾奉天命,你这贼敢犯天么?”拿起手中枪,向华光便刺。华光举枪相迎。无忌招动天兵杀来,华光一见,丢起三角金砖,打得天兵头破脑裂,大败而回天曹。华光杀退天兵,终日思计,拿起手中枪,向华光便刺。华光举枪相迎。无忌招动天兵杀来,华光一见,丢起三角金砖,打得天兵头破脑裂,大败而回天曹。华光杀退天兵,终日思计,恐天曹再有兵来。 却说宋无忌带了残兵,回转天曹,奏玉帝曰:“臣领天兵下中界捉华光,不思华光变作妇人,在界路悲哭,将臣火车坐去。臣与华光大战,华光见战臣不过,丢起三角金砖,打退天兵,臣大败逃回,华光实有反意,更兼神通广大,乞陛下早作定夺,免生后患。”玉帝闻奏大怒,问左右群臣:“今有华光作反,谁可领兵代孤前去捉拿华光?”火部中卯日官邓化出班奏曰:“臣保一人,乃是火部百加圣母,其人有五百只火鸦,若要右群臣:“今有华光作反,谁可领兵代孤前去捉拿华光?”火部中卯日官邓化出班奏曰:“臣保一人,乃是火部百加圣母,其人有五百只火鸦,若要用时,即能成队听令,此人神通广大,方可去得。”玉帝准奏,即宣百加圣母到殿。玉帝即赐御酒三杯,金花两朵,曰:“卿火速领兵前去。”百加圣母谢恩出朝,带领手下五百火鸦兵。百加圣母有一子名叫火■公子,同领火兵,杀下中界,旗旌闪闪,刀枪耀日,喊杀连天。杀至离娄山,围了山洞。吓丧三军胆,惊倒洞中王。 华光正坐之间,小兵忽报天曹玉帝,因无忌败回,又差了百加圣母,带领五百火鸦兵杀下中界面来,口出不逊之言,声声要捉大王,解回天曹。华光闻言大怒,即领本部上马,杀出离娄山。正见火■公子,二人通口出不逊之言,声声要捉大王,解回天曹。华光闻言大怒,即领本部上马,杀出离娄山。正见火■公子,二人通了姓名,两下交战。火■公子挥动火鸦,从半空中飞来,各自争先,将华光杀得大败,走回洞中。火■公子收兵不表。 且说华光败回洞中,闷闷而坐,欲思一计,收了五百火鸦,方好退得天兵。思了半日,无计可施,自思不若如此如此,方可收得火鸦,退得天兵。即唤出火漂将来,吩咐曰:“吾来日再与火■公子交战,他必然又驱动火鸦杀来。吾指个化身,与他战,引他赶我。我真身藏于半空中,待他驱出火鸦赶来,我便取出火丹,念动咒语,化作豆火■公子交战,他必然又驱动火鸦杀来。吾指个化身,与他战,引他赶我。我真身藏于半空中,待他驱出火鸦赶来,我便取出火丹,念动咒语,化作豆子撤下地来。那些火鸦必定争食。待它吃了,等它飞起,便变作一个大梭婆树,它必然飞来栖身。你便把你的火漂法宝祭出,将那些火鸦尽行装住,带来见我,”吩咐了,火漂将领计而去。 华光次日大开洞门,又和火■公子交战。火■公子用刀一招,那些火鸦又自半空中飞来,各自争先抢啄华光。华光一见,指出一个化身,与那火鸦赶来。真身腾上半空,念上咒语,取出火丹,干变万化,撒下地来,果然那群火鸦,见了豆子,无心赶那假华光,相争而食。吃毕。见前面干变万化,撒下地来,果然那群火鸦,见了豆子,无心赶那假华光,相争而食。吃毕。见前面有一大树,众火鸦一齐飞起,飞向那树上去栖身,穿翅而鸣。火漂将即取出火妆,打开妆盖,念动咒语,将那些火鸦尽行装了,现出本相,回见华光,将捉火鸦事说了一遍。华光大喜,即吩咐千里眼、顺风耳,于四面张开罗网,叫火漂将打开妆盖,放出火鸦。火鸦便欲飞走,见四面俱是罗网,不能走脱,只得悲声相顾而鸣。华光曰:“你等方才吃的豆子,乃是我的火丹;栖的树,乃是我手下火漂将变的。如今你们被我火漂将拿住,肯降我否?若不降我,我便叫那火丹在你们肚中。华光曰:“你等方才吃的豆子,乃是我的火丹;栖的树,乃是我手下火漂将变的。如今你们被我火漂将拿住,肯降我否?若不降我,我便叫那火丹在你们肚中烧将起来,把你们烧死;若肯降我,可将头点三点,哀鸣三声。”说完,众火鸦齐声哀鸣,头点三点。华光大悦曰:“你等既有真心降我,你们仍然回到火■公子母子寨中,若是看见他母子,可一齐将他啄死,是你等之功,回来重重赏汝。”火鸦领命。一齐飞起回至本部。 百加圣母母子见火鸦回来,心中大喜。哪知这些火鸦回来,一见圣母母子,一齐上前将百加母子啄得没处走,只得驾一朵祥云败回天曹。火鸦啄走百加圣母母子,飞回来见华光。华光重赏火鸦。此回又收了火鸦五百只,心中大喜。收了得胜之兵回洞,重赏三军不表。 却说百加圣,飞回来见华光。华光重赏火鸦。此回又收了火鸦五百只,心中大喜。收了得胜之兵回洞,重赏三军不表。 却说百加圣母母子被华光收去火鸦,反被火鸦啄走,回转天曹,奏说华光神通。玉帝闻奏大怒,即向众臣曰:“华光那贼,如此神通,难以拿获,中界何日得安。不若尽起天曹之兵捉住此贼,以消朕恨。”众臣奏曰:“陛下不可轻动,此人原是灵山寺如来面前一盏灯的灯花,堆积日久,后来如来念动真言,咒成华光。华光乃佛家弟子,故此神通广大,若要收此人,除非请得如来到中界,方可收得此人,其余之人仍不是华光对手。”玉帝闻奏,即命金枪太子去灵山,请如来到殿。 如来相见毕,玉帝曰:“朕自立位以来,掌管三界大千。今华光那贼打朕太子,反了帝闻奏,即命金枪太子去灵山,请如来到殿。 如来相见毕,玉帝曰:“朕自立位以来,掌管三界大千。今华光那贼打朕太子,反了卯日宫,走下中界,假天尊说法。朕兴兵二次,欲除此害,不想那贼神通广大,坐去火车,败了卯日宫邓化、宋无忌。今者又收去火鸦,杀败百加圣母。母子走回天曹。朕尽起上界天兵,御驾亲征。众臣奏言是如来弟子,故请你到此,乞作良图,勿生后患。”如来曰:“华光果是贫僧的弟子。只因前者烧死独火鬼,贫僧本欲贬去阴山受罪,后因观世音保他,贫僧才赐他一对天眼,加他五通,送到马耳山投胎。因盗三宫大帝金枪,放走二妖,被三宫大帝用九曲珠镇住,将他三瑰七魄散在半空,无栖无止,后遇妙乐天尊将华光三魂六魄收了,送至炎玄天王处投胎,长成跟妙乐天尊为师。后得天尊金刀,炼成三角金砖,蒙陛下令下往,送至炎玄天王处投胎,长成跟妙乐天尊为师。后得天尊金刀,炼成三角金砖,蒙陛下令下往中界收风火二判官有功,陛下封他为火部元帅。不想因闹琼花,得罪于陛下。陛下贬去卯日宫待罪。不想卯日官邓化与他有宿仇,每每计较于他。华光思无了日,只得反下中界。华光自下中界,亦不敢有反意,因陛下听信众言,令太子招兵捉华光。华光上天看母,得遇上天,下中界,因火炎王光佛说陛下又要兴兵捉他,华光投光佛指教,火炎王光佛说华光莫若去更生投胎,方免此难,华光依命,将贫僧当日赐他的五通一同带去,作一胞胎投胎,不想华光走至一处,乃是南京徽州府婺源县,有一个萧长者,名唤萧永宫,其妻范氏太婆。因长者年已四十无子,那范氏太婆,每夜在后花园烧香,叩求子息。不想萧永宫,其妻范氏太婆。因长者年已四十无子,那范氏太婆,每夜在后花园烧香,叩求子息。不想被那妖怪,名唤吉芝陀圣母,在云头看见,变作一个火灯蛾,将灯扑灭,把范氏吃了,就变成范氏,迷了萧长者。身怀有孕,二十个月未得分娩,家人唧唧哝哝声入云端,而华光正欲投胎,走到那里,闻此消息,不知是吉芝陀圣母,只道是范氏太婆,投入腹中,生下华光兄弟五人。那吉芝陀圣母原性不改,终日在萧家庄吃人。忽一日龙瑞王在云头看见,即变了一僧,将吉芝陀圣母捉去。华光因寻母亲不见,出于无奈,只得假天尊说法,欲聚众鬼,以问消息,非有反意。陛下可高枕勿忧,决无反情。再华光虽在中界,亦有功于陛下。玉帝曰:于无奈,只得假天尊说法,欲聚众鬼,以问消息,非有反意。陛下可高枕勿忧,决无反情。再华光虽在中界,亦有功于陛下。玉帝曰:“有何功劳?”如来曰:“他自下中界,见离娄二鬼、火漂将、乌龙大王俱是吃人之怪,华光今俱收伏,此亦可为功矣,望陛下着一臣,赍旨一道,前往中界,赦华光前罪,可封他一职,永无别患。”玉帝闻言,龙颜大悦,曰:“非如来说明,朕只疑华光有反意。今得如来说明,朕即令人赍旨前往中界。”当下如来别了玉帝,驾云回,永无别患。”玉帝闻言,龙颜大悦,曰:“非如来说明,朕只疑华光有反意。今得如来说明,朕即令人赍旨前往中界。”当下如来别了玉帝,驾云回转西天,玉帝即宣东方木德星君李茂到殿,着令赍旨前往中界。众臣退朝,李茂领旨出朝,即下中界不题。话分两头,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占清凉山 却说华光虽然杀退天兵,不见母亲,心中闷闷不悦,正欲去与龙瑞王作对。取讨母亲,忽报天曹有使命,赉玉旨到。华光出迎至洞内,使命宣读五旨云:“朕闻卿往中界,众臣表奏云,卿有反意,致朕生疑,差将捉卿。今得如来说明,云卿自至中界,曾收五鬼,为人民除害,亦有功于朕,往中界,众臣表奏云,卿有反意,致朕生疑,差将捉卿。今得如来说明,云卿自至中界,曾收五鬼,为人民除害,亦有功于朕,朕今释然,赦卿前罪,仍授前职,暂坐中界,以受香火,候朕取用,复回天曹立功。叩头谢恩。”华光谢恩毕,设席款待天使,分别而散。华光大喜,对手下众将曰:“今日虽得天封,奈我母亲尚不知下落,怎生是好?”千里眼曰:“若要寻老安人,当日是龙瑞王拿去,除非去与龙瑞王作对,方可寻得。”华光听罢,吩咐了手下看守得天封,奈我母亲尚不知下落,怎生是好?”千里眼曰:“若要寻老安人,当日是龙瑞王拿去,除非去与龙瑞王作对,方可寻得。”华光听罢,吩咐了手下看守洞府,即驾一朵祥云,去到问山左屋,直入坛中。龙瑞王在坛中打坐,忽见华光至。龙瑞王知华光来寻他母亲下落,正欲起身答话,华光向前便骂曰:“你这贼秃,我母与你何冤仇,将我母拿去,今在哪里?好好还我便罢,若有半个不字,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龙瑞王曰:“华光你好没分晓,谁捉你的母亲?我捉的是吉芝陀圣母,是个妖怪,你为何赖我?”华光曰:“她正是我母亲。”龙瑞王曰:“你这样一个人去认一个妖怪做母亲?”华光大怒曰:“不把我母亲还我,反出言相伤,。”龙瑞王曰:“你这样一个人去认一个妖怪做母亲?”华光大怒曰:“不把我母亲还我,反出言相伤,言语不多,痛如刀割。”手持三角金砖,将龙瑞王便打。龙瑞王见金砖一起,便驾一朵祥云走往清凉山去了。华光挪开天眼一看,见龙瑞王走入清凉山,便赶了去。却言龙瑞王走人清凉山,那文殊、普贤二人正坐之间,忽见龙瑞王到,三人相见毕。二人问曰:“老师来此,有何见谕!”龙瑞王便将华光寻母赶他之事,说了一遍。文殊、普贤二人曰:“既是如此,可将我青骢狮子与你骑。可从后门去到释迦如来处,方免此祸。”龙瑞王拜谢,即跨上青骢狮子,从后门而去。文殊、普贤二人议曰:“龙瑞王人情做了如来处,方免此祸。”龙瑞王拜谢,即跨上青骢狮子,从后门而去。文殊、普贤二人议曰:“龙瑞王人情做了,华光来到,怎生退他?”文殊曰:“倘若华光来时,即是我与你一个装聋,一个作哑,故意将他缠了,让龙瑞王走见如来便了。”普贤曰:“言之有理。” 二人说罢,华光赶至,与二人相见毕,华光曰:”敢问二位,可见龙瑞王否?”二人装聋作哑,故意曰;“且请坐,吃杯茶。”华光吃了茶,又问见龙瑞王否?二人曰:“不见来。”华光曰:“你方才说见,如今又说没有见,何也?”普贤曰:“我有些聋,故不曾听明白,以致乱答天王。”华光心中大怒,挪开见来。”华光曰:“你方才说见,如今又说没有见,何也?”普贤曰:“我有些聋,故不曾听明白,以致乱答天王。”华光心中大怒,挪开天眼一看,见龙瑞王骑了青骢狮子,从后门走往西方如来处去了。便曰:“你二人一个装聋,一个作哑,道三说两,把茶与我吃,好叫他好走,致我赶下上他。这等可恶!我且去捉龙瑞王回来,决不放过你二人。”言罢,便去赶龙瑞王,文殊、普贤被华光说得无言可答。不题。 却说龙瑞王得了文殊、普贤之救,将青骢狮子骑走,走到灵山,参见了世尊,如来曰:“弟子到此为何?”龙瑞王将因捉了吉芝陀圣母,被华光追赶之事。说了一遍。世尊曰:“既是如此不妨,你躲到我莲花座后便了,”龙瑞王即躲到莲花座后去。不一了一遍。世尊曰:“既是如此不妨,你躲到我莲花座后便了,”龙瑞王即躲到莲花座后去。不一刻,华光赶至,即参见如来。如来问曰:“你到此何事?”华光曰:“因龙瑞王将我母亲捉去,我来向他讨取。将他追赶到师父这里来,师父见否?”如来曰:“并未有人至此。”华光闻未到此,即张开天眼一看,看见龙瑞王躲在莲花座后。华光便曰:“师父好偏向,通是你的弟子。为何瞒我?分明见他躲在莲花座后,好好出来便罢。”如来听了此言,便念动真言,用手一指,只见满寺多是龙瑞土,华光想:“师父用神通,如今满寺多是龙瑞王,我难辨真假,不免再指,只见满寺多是龙瑞土,华光想:“师父用神通,如今满寺多是龙瑞王,我难辨真假,不免再睁开天眼一看。”又见那真的还在如来莲花座后。华光喝曰:“你这贼秃,在师父座后躲不过,快出来把我母亲还我。”如来曰:“如何骂我,你这畜生的天眼是我赐的,竟敢在我面前舞弄!”不免念动咒语,用手一招,把天眼招转,看你还见否?华光彼如来将天眼招去,不识真龙瑞王,心中大怒,向如来取天眼。如来曰:“赐你之宝,便敢侮师,今不给你天眼,待你来皈依佛道,方可还你。”华大怒,向如来取天眼。如来曰:“赐你之宝,便敢侮师,今不给你天眼,待你来皈依佛道,方可还你。”华光听罢大怒,取出三角金砖丢起,向如来脑前便打,如来一见用手一招,将金砖收去,贴在胸前,燃成一个“万”字,藏起肉内。如来大怒,即呼将华光拿下。如来念动咒语,华光四肢不能动。连叫:“师父救命,我为母亲,今日将我这等受罪,师父枉为出家之人。”如来笑曰:“你这畜生好一张利口,始逞你天眼,又用金砖,如今被我捉住,反来说我。我不比你见识。你既云为你母,乃是孝子,龙瑞王捉你母亲,亦是为民除害。你今不可与龙瑞王。我不比你见识。你既云为你母,乃是孝子,龙瑞王捉你母亲,亦是为民除害。你今不可与龙瑞王作对,放你前去,救了母亲,便要来皈依佛道。”华光曰:“师父将我天眼招去,又将我三角金砖收住,弟子今无法宝,安能去救得母亲。”如来曰:“金砖还你,天眼要等你来皈依佛道,方可还你。”华光曰:“弟子若救得母亲出来,就来伏侍师父。”如来曰:“救得母亲,你若不来如何?”华光乃当天发下誓愿曰,“华光若寻得母亲,不来皈依佛道,随侍师父,华光六根不得齐全。”如来嘱曰:“你去勿得另生异端,只去寻母便了。”华光唯唯应诺。如来用手将胸前一挪,取出金砖得母亲,不来皈依佛道,随侍师父,华光六根不得齐全。”如来嘱曰:“你去勿得另生异端,只去寻母便了。”华光唯唯应诺。如来用手将胸前一挪,取出金砖,成个“万”字样,如来念动真言,依然咒成金砖,交付华光。后来如来胸前有个“万”字形,是因此而有。华光得了金砖,没了天眼,心中抱恨而退,如来叫龙瑞王出来,分付曰:“华光如今没了无眼,看你不见了,你且勿回左坛,可在此听经说法。,龙瑞王拜谢不题。 却说华光被如来收去天眼,心中痛恨,因自思曰,你且勿回左坛,可在此听经说法。,龙瑞王拜谢不题。 却说华光被如来收去天眼,心中痛恨,因自思曰:“多是文殊、普贤这两个匹夫,一个装聋,一个作哑,将茶顿住我,才赶不着,被龙瑞王走到灵山,恼了师父,被师父收去天眼,此仇安得不报,我不免变作观世音,前去把清凉山文殊院毁了,以报前仇。”言罢,念动咒语,摇身一变,变作观音佛母,入了清凉山。文殊、普贤二人正坐之间,忽报观音佛母至。文殊、普贤接入参拜礼毕,假观音言曰:“今有华光,因你二人前日救了龙瑞王,今要来赶你文殊院。”文殊、普贤曰:“若那贼来,怎生是好!”言未毕,忽见又有一观音佛母至。文殊、普贤曰:“佛母在这里坐了,外面又有一个佛母来?”假观音曰:“外面来的乃是华光,正要来夺你文殊院,变化来的。你二贤曰:“佛母在这里坐了,外面又有一个佛母来?”假观音曰:“外面来的乃是华光,正要来夺你文殊院,变化来的。你二人可要仔细。”文殊、普贤二人难分真假,只得出去迎接人院,二人相见。假观音言曰:“你要来夺我弟子文殊院是么?”真佛母言曰:“华光,你这畜生好大胆,我预先就知你要来夺我弟子的文殊院,我慧眼一见,才到这里。你今竟敢假我之相,好好退去便罢。你若原心不改,叫你一时间有口难言。”假观音亦照此说了一遍,两个俱说,自真自实,再不好分别。真观音曰:“你既言你是真的,敢与我斗宝么?”假的答曰:“有何不敢!”真观音言罢,即现出千手千眼。华光见了,将五百个火丹念动咒语,亦变成千眼千手。排列两旁。观音佛母又唤出白鹦哥一只,立在旁边,华光也念咒唤出一只火鸦,变了一只白鹦哥,亦立在排列两旁。观音佛母又唤出白鹦哥一只,立在旁边,华光也念咒唤出一只火鸦,变了一只白鹦哥,亦立在旁边。佛母又现出葡萄岩一座。华光亦取出金砖变成葡萄岩。 观音佛母笑曰:“我要捉你何难之有,你变千眼千手乃是火丹,变鹦哥者乃是火鸦,变葡萄岩者乃是金砖,竟敢来幻我?”华光亦照此言。佛母曰:“你这畜生好大胆,我乃大慈大悲不计较你。今既如此,敢同我去到南天宝德关么?”华光也言同去。二人便驾起祥云,同上了半天。假的恐怕关上有照妖镜照出本相。便逃走了,佛母仍回至清凉山,来见文殊、普贤二人曰:“我要引他上南天宝德关,将钵盂丢起装住他,给天兵拿去。不想这贼不敢去,现出本相逃走了。我今回来,你二人可谨守此山,不要被那贼赶了。”嘱罢,驾了祥云,回转南海不言。 且说华光现出本相,走转清凉山本相逃走了。我今回来,你二人可谨守此山,不要被那贼赶了。”嘱罢,驾了祥云,回转南海不言。 且说华光现出本相,走转清凉山,大骂文殊、普贤曰:“好好退去,把清凉山与我便罢,若言不肯,我就放一把火烧掉了你的。”叫骂不绝。文殊、普贤商议曰:“若是与他交战,奈他神通广大,战不过他。欲待闭门守之,又怕那匹夫真个烧了此院,怎生是好?若去南海投佛母,他又是个慈悲之人,不若与你由后门走出去,驾云上了天曹,奏知玉帝,说他又占我等清凉山,待玉帝兴兵来捉他,却不是好也!”二人商议妥了。即出后门驾祥而去。华光骂了半日,并不见一人出来。华光大怒,手提主枪,直杀入文殊院。只见院内并无一出后门驾祥而去。华光骂了半日,并不见一人出来。华光大怒,手提主枪,直杀入文殊院。只见院内并无一人。不知二人去向。华光自思这必是他们去奏玉帝。我当准备有兵来。不言。且听下回分解。 哪咤行兵收华光 却说玉帝升殿,众百官朝罢,传表官奏曰:“中界文殊、普贤二人有表奏。”玉帝宣进。文殊、普贤二人奏言:“华光在中界,原性不改,杀到臣山中,占住文殊院,又欲谋反,乞陛下早作良图,免生后患。”玉帝见表大怒,与众臣计议曰:“今有文殊、普贤二人入奏云‘华光在中界作乱,占了清凉陛下早作良图,免生后患。”玉帝见表大怒,与众臣计议曰:“今有文殊、普贤二人入奏云‘华光在中界作乱,占了清凉山。’朕欲兴兵去捉他,卿等言谁可领兵?”班部中文曲星余珂出班奏曰:“臣保一人,乃是昆沙宫天王李靖之子,名叫哪咤,此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有一绣球,内有十六个头目,带领五千瘟阵鬼兵助战,无有不胜。”玉帝闻奏大悦,即宣哪咤到殿,封为定远征寇大元帅,赏金花二朵,御酒三杯,当殿挂彩出朝。 哪咤即点了本部人马,杀下南天主德关,望离娄山杀来,立了寨营,令人打战书入洞,便问二朵,御酒三杯,当殿挂彩出朝。 哪咤即点了本部人马,杀下南天主德关,望离娄山杀来,立了寨营,令人打战书入洞,便问谁敢出马。有前部先锋独角逆鳞龙,应曰:“某愿当先。”哪咤即着逆鳞龙挑战。那逆鳞龙怎生打扮?只见他头顶独角,眼若金铃,露牙一似猛虎欲食,伸爪犹如狼取人心。逆鳞一动,满地飞沙;立直脚,身向半天。横枪立马,耀武扬威,在洞前大骂。华光见了战书,心中大怒,出与逆鳞龙大战,至五十多合,不分胜败,华光诈败,逆鳞龙赶来,华光取出三角金砖丢起。独角逆鳞龙不知防备,被华光金砖打在一个角上,鲜血直流。逆鳞龙大胜败,华光诈败,逆鳞龙赶来,华光取出三角金砖丢起。独角逆鳞龙不知防备,被华光金砖打在一个角上,鲜血直流。逆鳞龙大败,走回本寨,见哪咤言华光神通。 哪咤即时自己出马,与华光大战。哪咤出阵怎生打扮?只见他头戴红花紫金圈,身披八宝绣盔甲,脚穿绿线皂皮尖底靴,左带花花绣球,右挂九节铜鞭,手持长枪,身骑红鬃战马,高喝曰:“华光受缚!”华光出洞曰:“元帅尚不知我的心情么,统兵到中界来逼某何也?”哪咤曰:“你乃佛家弟子。前者世尊亦曾于上帝前替你讲情,释你前过,玉帝乃赦汝前罪,今何原性不改,又在中界作乱。我今天兵到此,尚敢出战!你早早下马受缚便罢,半言不肯,少刻一命难逃!”华光曰:“某本前罪,今何原性不改,又在中界作乱。我今天兵到此,尚敢出战!你早早下马受缚便罢,半言不肯,少刻一命难逃!”华光曰:“某本无此心,玉帝苦逼我反,也没奈何?”言讫便与哪咤大战。自辰至酉,不分胜败。二人罢战,明日又战了一日,又不分胜负。华光曰:“战不为稀罕,明日与你斗法。”哪咤曰:“明日便斗法。”二人各散。 来日五鼓微明,二人出阵,华光丢起金砖,哪咤撒起花花绣球;华光又丢起风火轮,哪咤也撒起红花紫金圈。华光放出火鸦,哪咤亦放出五百鬼兵对住。又是一日,不分胜负,各自收法。哪咤坐在寨中,有八角头陀曰:“小将出马,定胜华光。”哪咤即使他出马,与华光交战,被华光丢起金砖,打落头上角,鲜血淋漓,大败回来,入绣球中养病。又有九天十八角同波罗龙要出马。哪砖,打落头上角,鲜血淋漓,大败回来,入绣球中养病。又有九天十八角同波罗龙要出马。哪咤曰:“前八角头陀败回,你去有何神通?”罗龙将曰:“小将此去与他厮杀,显出神通,将他引入水中淹死那贼。”哪咤大悦,罗龙出马,与华光相战,果将华光缠入水里去。岂知那华光在水中,显出神通,就在水中与罗龙将大战。罗龙将哪比华光手段,被华光杀得大败而走。哪咤大怒,欲自出马。又有和合二神曰:“不须本官出马,某二人愿往。”哪咤曰:“你二人有何神通?”二人曰:“某二人一个有如意,念动咒语能把华光招来,我弟用宝珠果盒装。”哪咤曰:“你二人有何神通?”二人曰:“某二人一个有如意,念动咒语能把华光招来,我弟用宝珠果盒装住来见本官。”哪咤又吩咐须要小心。二人出马,与华光交战。华光丢起金砖,被如意招往果盒中去了;又丢起火丹,也被招去装入,华光心慌,又丢起风火二轮,以及火鸦,俱被招去装了,华光用金枪挑来,亦被招去装了。和合二神大喜,正欲装去见哪咤,忽然小军向前问曰:“华光贼被你二人装了。”二人曰:“是我装了。”说未完,当时华光被装之际,如醉如痴,听小军说了名字,华光在盒中翻起来,自言曰:“我只道睡在床上,原来被此贼装在此。若非小军叫我名字,我险被他装去。”即时在盒中显出神通,欲杀出来,不能脱身,便取出火丹,烧一个洞,看得见外面了,大叫一声,杀将出来。杀得和合二神大败而回,见了哪咤。 哪咤大怒,又欲自己出马来,不能脱身,便取出火丹,烧一个洞,看得见外面了,大叫一声,杀将出来。杀得和合二神大败而回,见了哪咤。 哪咤大怒,又欲自己出马。又有一个名叫霹雳鬼大仙者,禀曰:“小将愿出马,若捉不得华光,决不回兵。”哪咤曰:“看你有何神通?”雳雳大仙曰,“小将能驱得五方蛮雷打人,他若与我战,我便打杀那贼。”哪咤曰:“可要用心。”霹雳大仙便去与华光交战,战到中间,霹雳大仙诈败,华光赶来。霹雳大仙念动咒语,驱动五方蛮雷,将华光打来。华光大败而回。霹雳大仙回见哪咤,哪咤大喜,赏了大仙,却说华光败回洞中,自思曰:“那贼有些神通,用何计破之?”正言之间,有火漂将上曰:“来日天王与他交战,可指一个化身与他打。天王真身可藏在半空,待雷一过,天王将金砖丢将下去打走蛮雷,乘势杀去,岂不好也。”华光大悦。来日出战,哪个化身与他打。天王真身可藏在半空,待雷一过,天王将金砖丢将下去打走蛮雷,乘势杀去,岂不好也。”华光大悦。来日出战,哪咤又令霹雳大仙出阵,大仙仍然驱动蛮雷打来,被华光指一个化身与他打,真身藏于空中,将金砖丢将下来,打得那蛮雷没处走。霹雳大仙大败走回见哪咤。哪咤唤吞世界鬼曰:“你能吞尽世界,何不出战,将华光吞来?”吞世界鬼曰:“本官不说,我亦有此志。小将前去,定要将那贼吞来见本官。”哪咤曰:“须要小心。”吞世界鬼领命,即到阵前与华光交战。吞世界鬼诈败,即张开口,将华光吞在肚里。正。小将前去,定要将那贼吞来见本官。”哪咤曰:“须要小心。”吞世界鬼领命,即到阵前与华光交战。吞世界鬼诈败,即张开口,将华光吞在肚里。正欲来见哪咤,禀说其事,来到寨前,不料见一小军问曰:“华光被你吞来了么?”却说华光被吞,昏昏沉沉,忽听得此言,如醉方醒,便欲翻身出来,不能得够。即将火丹在吞世界鬼肚里烧起来,把吞世界鬼烧倒在地,叫苦连天,华光曰:“好好开口,放我出来便罢;若下开口,就烧死你。”吞世界鬼只得开口,华光翻身出来,大杀一场,杀得吞世界鬼大败而逃。华光收了得胜之兵回去。不表。 却言吞世界鬼带领败兵,回见哪咤,说了此事。哪咤见华光有如此神通,不能取胜,怎生是好。若得一功,才好收兵。心鬼带领败兵,回见哪咤,说了此事。哪咤见华光有如此神通,不能取胜,怎生是好。若得一功,才好收兵。心中正忧闷,手下有一人进言,其人乃是辟瘟使者,言曰:“小将见华光所最利害者,是金砖,此物是当日八景宫天尊的金刀,被华光取来,炼作金砖,今小将何不变作八景官金刀童子,去见华光,假说八景宫师父,叫我来问你讨金砖去赴斗宝会,会若完时,再送来给你用。华光闻说师父要金砖赴会,焉有不肯?他若交与我,即便带回见本官,”哪咤大悦,吩咐辟瘟使者,依计而行。辟温使者别了本官,去到离娄肯?他若交与我,即便带回见本官,”哪咤大悦,吩咐辟瘟使者,依计而行。辟温使者别了本官,去到离娄山,来见华光,说:“师父要去赴斗宝会,叫我来向你讨金砖去赴会,会完就把来与你用。”华光曰:“此时正与哪咤交战要用,但师父讨,安敢不从。若会完了,可火速送来我用,可对师父说,此系紧要之物,不可有误。”嘱罢便将金砖支付假金枪童子,分别而去。千里眼、顺风耳适出哨在外,看见金砖被辟瘟使者骗去,连忙回报,金砖已去远矣。华光悔之不及,闷闷不悦不表。 却说使者骗得金砖,现出本相来见哪咤,哪咤大喜,打起得胜鼓,领兵回转天曹。玉帝升殿。哪咤奏曰:“华光是佛家弟子,神通广大,臣与斗杀,战经一月,不分胜败。今臣夺得华光法宝,名叫三角金砖。”呈上御案。玉帝曰:“卿领兵下中界,虽未收得华光,夺得此宝是卿之功也。”传命将金砖战经一月,不分胜败。今臣夺得华光法宝,名叫三角金砖。”呈上御案。玉帝曰:“卿领兵下中界,虽未收得华光,夺得此宝是卿之功也。”传命将金砖收下御宝库,即赐哪咤金花二朵,挂彩出朝。玉帝又问众官曰:“华光这匹夫,似此难收,当复如何?”众臣奏曰:“臣等闻得此人乃为母亲之故,也是孝道之人,奈其人性情太急,不能容物,因一毫之仇,便欲报之,故得罪于陛下,乞陛下再颁赦书一道,赦他前罪,待他取得母亲,若不改前非,再兴兵除之未晚。”玉帝依奏,即令驾前将军崔通赍旨一道,前到离娄山。华光闻旨接入。使命宣读曰:“朕观卿若有忠孝之心,安肯久为反逆。 屡发兵讨,卿云为母。朕今始知卿虽为母,然其中亦不该因一小仇,而有忠孝之心,安肯久为反逆。 屡发兵讨,卿云为母。朕今始知卿虽为母,然其中亦不该因一小仇,而成大事,卿意若此救母,反能为祸,战何日得休,朕旨一到,卿无得再生异端,苦心寻母,将功折罪。叩头谢恩。”华光谢恩毕款侍使臣,迭别而去。华光自言曰:“天兵事今得玉旨,我心宽矣,奈前日被骗去金砖,今无法宝使用,怎生寻得母亲?”忽然泪下,千里眼、顺风耳二人曰:“天王不必烦恼,他人哄我,我哄他人。此去地名有个凤凰山,山中乃是玉环圣母镇守,那里有个金塔,丢起来亦能变化无穷,闻天曹若起斗宝会,玉环圣母常带去赴会,天王可变作天使,去见圣母,若骗得那塔来,炼就金砖,就似先前一般。天王何必忧闷。”华光闻言大喜,摇身一变,变作假天使,即匆天王可变作天使,去见圣母,若骗得那塔来,炼就金砖,就似先前一般。天王何必忧闷。”华光闻言大喜,摇身一变,变作假天使,即匆匆而去。不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与铁扇公主成亲 却说凤凰山玉环圣母,有一女儿,名唤铁扇公主,年方二八,生得如花似王,十指尖尖,三寸金莲,唇红齿白。又有一儿子,名叫山成。母子三人在山中正坐之间,忽然小使报曰:“天曹差有天使至。”圣母出迎,入到厅堂坐下,公主回避。茶毕。天使言曰:“今天曹起斗宝会,命下官来造贵山、借金塔一用,即便送还。”圣母曰:“金塔今交与天使持去,若斗宝会完了,务要送来还我,这里应用。此地多有妖怪,若无此塔,难以制之。,即便送还。”圣母曰:“金塔今交与天使持去,若斗宝会完了,务要送来还我,这里应用。此地多有妖怪,若无此塔,难以制之。故需此塔镇压。”天使曰:“借去若斗完,即便送还。”圣母即命山成取出金塔,交付天使,送别去了。却有铁扇公主躲在殿后,听见来人言词,略有惊恐,乃出对母曰:“方才来的天使,儿听他言词似有惊慌,恐不是真天使,莫非是妖怪变来的。不若叫山成赴去看来,省得挂心。”圣母听了此言曰:“我儿见得是。”即令山成去赶,赶到南天宝德关外。山成问守关将曰,“闻天曹起斗宝会,起是赴去看来,省得挂心。”圣母听了此言曰:“我儿见得是。”即令山成去赶,赶到南天宝德关外。山成问守关将曰,“闻天曹起斗宝会,起是没有?”守将即答曰,“天曹并不曾起斗宝会。”又问:“有个天使,拿一个金塔入关,你看见没有?”守将回曰:“也没有使命下来人去。”山成问毕,大哭转去见母、姊,将前事一一说了一遍,即是被人骗去。母子大哭言曰:“倘天曹久后来讨此塔,怎生了得?”山成曰:“烦恼也是枉然。不若我到南海问观世音去,便见明白。”圣母曰:“既如此,我儿可速前去。” 山成拜别了圣母,驾起祥云,直到南海,观音佛母正在葡萄岩上打坐,忽见一朵祥云落下,佛母慧眼一看,原来是凤凰山山成。山成遂上前参” 山成拜别了圣母,驾起祥云,直到南海,观音佛母正在葡萄岩上打坐,忽见一朵祥云落下,佛母慧眼一看,原来是凤凰山山成。山成遂上前参拜毕。佛母曰:“你到此何事?”山成曰:“我母有金塔一座,今不知被何妖变了天使,将我母金塔骗去,因不知门路,敬求佛母指引寻找。”观音听罢,挪开慧眼一看,对山成曰:“你母金塔不是别人骗去,乃是离娄山的华光骗去,今把塔炼作一块三角金砖。”山成曰:“他有金砖了,为何又要骗金塔去炼金砖?”佛母曰:“他的金砖被哪咤今把塔炼作一块三角金砖。”山成曰:“他有金砖了,为何又要骗金塔去炼金砖?”佛母曰:“他的金砖被哪咤手下辟瘟使者骗去,因此他手下千里眼告他来转骗你的,”山成听罢,拜辞佛母,回转凤凰山。 圣母正在忧闷。山成回见圣母,告知是华光骗去,炼作金砖之事。圣母曰:“若是华光那匹夫骗去,必是难讨的,怎生是好?”铁扇公主曰,“女儿不才,不怕他什么华光,我有铁扇一把,若与他战,把那贼一扇,扇在九霄云外,跌死他,以消我母子之恨。”圣母闻言大喜,即吩咐点起本山兵马,公主披挂,同山成前行,杀向离娄山来,且言公主怎生打扮,见他头戴金花凤子盔;身穿银鳞锁子甲,手持长枪,左带铁扇,右插尖刀。三寸金莲,穿一对铁嘴小皮靴;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秋波眼,柳叶眉,骑一匹白驯马,来到离娄山喊战,犹如天宫降下一嫦娥,铁嘴小皮靴;面如傅粉,唇若涂朱,秋波眼,柳叶眉,骑一匹白驯马,来到离娄山喊战,犹如天宫降下一嫦娥,凡间又出一西子。真乃天下无双,人间鲜见。口口声声要取金塔。 华光正坐之间,小军报说凤凰山有一公主,带领兵马前来要取金塔。华光闻言,便欲出战,千里眼、顺风耳禀曰:“天王尚未知一事。”华光曰:“有何事?”二人曰:“圣母此女有一把铁扇,能扇人自会跌死,天王不可出战。”华光曰:“纵有此扇厉害,亦要去一战。”二人又曰:“既天王不信,小将二人不才,愿先代天王一战,请天王在后一看便知。”华光准之,命二去一战。”二人又曰:“既天王不信,小将二人不才,愿先代天王一战,请天王在后一看便知。”华光准之,命二人出战。二人战未数合,被公主用扇一扇,将二人扇在九霄云外去。千里眼、顺风耳被扇出去三千里,连忙在半空作法,驾云落地,回转离娄山不题。 却说华光在后见二人被公主一扇,将二人扇去了,心中又慌又怒,手持金枪便刺公主。公主提枪迎战。未数合,公主诈败,取出扇将华光一扇,把华光扇入半空。公主连扇三下,即收兵扎营。自思华光会驾云,跌公主提枪迎战。未数合,公主诈败,取出扇将华光一扇,把华光扇入半空。公主连扇三下,即收兵扎营。自思华光会驾云,跌他不死,不如在此等数日,打听有何动静。 却说华光被扇至半空,心中慌了,连忙作法,驾朵祥云自空而下,自言曰:“好个公主好法宝,被他扇在这里来,不知是何处?”正忧闷间,忽听得前面有钟声响。即唤当地土地,土地出见,华光问曰:“此是何处,有钟声响?”土地曰:“我这里是北方,有钟声处乃是风毒洞。洞中有一位老仙翁,在那里修行,故此有钟声响亮。”华光听了,自思曰:“我何下往风毒洞中,求些斋粮吃,然后回去。”想罢即往风毒洞中,见那老仙正在那里坐禅,忽见华光至,老仙下禅相见礼毕,问曰:“客官到此有何见询?”华光曰:“我非别人,乃上界华光是也,因为骗了风凰山圣母的金塔,不想他的女孩十分厉害,来向我讨:“客官到此有何见询?”华光曰:“我非别人,乃上界华光是也,因为骗了风凰山圣母的金塔,不想他的女孩十分厉害,来向我讨,我不肯还,便与他交战。他有一法宝,名曰铁扇,将我扇到此地,不知何方。我若不连忙回云落下,险些跌死。今遇老仙在此修行,特来求一饱斋,然后回归。”老仙曰:“你就是上界华光元帅。”叫道快取七粒干饭,与华光吃。华光自想:“此道人好可恶!我腹中这等饥,如何将七粒饭与我吃?”华光不吃。老仙曰:“元帅吃不完!”华光微笑自思,且吃下看如何。连吃三四粒,腹中饱了。便送还三粒,曰多了。老仙笑曰:“适才吃?”华光不吃。老仙曰:“元帅吃不完!”华光微笑自思,且吃下看如何。连吃三四粒,腹中饱了。便送还三粒,曰多了。老仙笑曰:“适才元帅嫌少,为何还退三粒?”华光曰:“某未识珍宝妙处。”老仙笑曰:“恭喜元帅,喜事近矣。”华光曰:“身在难中,有何喜事?”老仙曰:“那铁扇公主,与你有宿世之缘。”华光曰:“老仙错矣,今与他正在交战,是对敌仇人,哪有宿缘可就。”老仙笑曰:“此事不难。我有一药付元帅,名曰镇风丹。”华光曰:“要它何用?”老仙曰:“此丹元帅吃下,来日与他交战,他要扇动你一根头发,也是难的。你若见扇你不动,就将他捉了,怕不成其亲事?”华光大喜,接过镇风丹,吃入腹中,拜别了老仙,驾一朵祥云回转离娄山,与众将相见。 次日黎明,披甲出战。公主曰:“我说这匹夫被我扇去跌死了,为何今日又来?此回必叫你死将相见。 次日黎明,披甲出战。公主曰:“我说这匹夫被我扇去跌死了,为何今日又来?此回必叫你死了。”华光曰:“我那日驾云去寻人,你怎扇得我去?”公主曰:“你这匹夫,昨日被我扇去,今尚敢说大话。少刻间将你扇去,你又是驾云去寻人了!”华光曰:“我说走去寻手下的,你说是扇去。今日与你赌赛三扇为期,倘若你三扇扇得我一根头发动,我与你拿去,将金塔还你。三扇若扇我一根头发不动,我拿你来作个妻子,金塔亦不还你。”公主曰:“你这无赖匹夫,休得反悔。”华光曰:“一言既出,驷马头发不动,我拿你来作个妻子,金塔亦不还你。”公主曰:“你这无赖匹夫,休得反悔。”华光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公主自思:“这匹夫该死,与我赌赛,不消我一扇,扇到九霄云外,必是死的。何用三扇?”公主思罢,提起铁扇向华光一扇,果然一根头发也扇不动。华光叫再扇。公主思曰:“好古怪,为何扇他不动!不如再扇一扇。”公主用尽平生气力,又扇一扇。华光又下动。公主惊慌。华光见二次扇他不动,高声叫曰:“请快扇,我兴已发矣。”公主被促,又扇几扇不动,正欲要走,被华光向前一把拿住,叫声“妻子”,捉回洞中。山成见捉去姊姊,大哭,走回凤凰山,报与圣母不题。话分两头,且听下回分解。 卷四 华光闹蜻蜒观 却说华光天王捉得公主,来到离娄山洞中,点起灯烛,求公主成亲,公主初不肯从,华光将老仙说宿缘事,说了一遍。公主只得公主,来到离娄山洞中,点起灯烛,求公主成亲,公主初不肯从,华光将老仙说宿缘事,说了一遍。公主只得相依成亲。朝朝饮酒,夜夜吹歌。忽一日,思想起母亲,两眼泪下。公主见丈夫下泪,上前问其缘故。华光曰:“今虽得公主成了姻眷,奈我母亲被龙瑞王拿去,至今寻觅不见。故欲别贤妻去寻母亲,但恩情未久,不忍分别。欲思缓去,又恐母亲受难日久,心中忧恩,故有此泪。”公主曰;“美貌才郎朱颜少妇,寻母有期,夫妻日久。当去寻母,勿以妻子为念。不去,恐被天下人议论。君今去,妾回母家候郎回,再行相会。”华光曰:“蒙贤妻指教,为夫的只得前去,你可小心。我今去遍游天下,务要寻见母亲才回。“夫妻说罢,华光唤过手下,吩咐看守洞府,便送妻回转凤曰:“蒙贤妻指教,为夫的只得前去,你可小心。我今去遍游天下,务要寻见母亲才回。“夫妻说罢,华光唤过手下,吩咐看守洞府,便送妻回转凤凰山去,自己离了洞门,变作一个凡人,各方去询问母亲消息。 忽一日,听见前面有一妇人,哭哭啼啼。华光自思曰:“我且前去看是我母亲不是。”华光进前一看,那婆子却不是母亲,便问曰:“你这婆子为甚的行来行去,如此悲哭?”那妇人曰:“我有一子,当日去山上砍柴,卖银度活,供膳老身。不想此去有一观,名叫靖蜒观,观内有一道士,名叫落石大仙,若有人到他观里去,便要人施舍入他院中。有施舍的便罢,若没有舍他之时,离观不到半山,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将人害死。老身只有一个儿子,今早出去砍柴,到他庙前过,入庙中去吃水,被那落石大仙看见了,说要问我儿子害死。老身只有一个儿子,今早出去砍柴,到他庙前过,入庙中去吃水,被那落石大仙看见了,说要问我儿子化缘。我儿子说我贫难,没有施舍他,他就怒将起来,不知作何法,将我儿子害死了。老身止有此子,今被那贼道害死,叫我怎生过活,老身自思不若去寻一个自尽,故此悲哭。”华光曰:“有此屈事,何不去告他?”婆子曰:“若告得他,多时有人去告了。”华光曰:“为何告不得?”婆子曰:“他是个妖人,有神通的,官府亦奈何他不得,多惧怕他,为何去告得他?”华光听了叹曰:“莫说世间有此屈蜻蜒?”老婆子曰:“你亦不可去寻,多惧怕他,为何去告得他?”华光听了叹曰:“莫说世间有此屈蜻蜒?”老婆子曰:“你亦不可去寻自尽。”遂取出白银十两给婆子曰:“这个给你拿家去养老,我去到那观中除了这妖道。”婆子曰:”多蒙客官救我老命,客官可千万不要到那院中,恐被他害了。”华光曰:“你可放心回去,我自有分晓。”婆子叩谢而别。华光即轻身自往蜻蜒观中,直入法堂,见那落石大仙伽坐在禅床上。华光上前施礼,那大仙亦下禅床答礼,落坐茶毕。落石大仙问曰:“客官何州何府?到此有何,见那落石大仙伽坐在禅床上。华光上前施礼,那大仙亦下禅床答礼,落坐茶毕。落石大仙问曰:“客官何州何府?到此有何贵干?”华光曰:”我乃是徽州府婺源县萧家庄萧永富长子,萧一郎是也。久闻全真贵观好景致,特来游玩一会。”道人曰:“既是萧长者家,贫道有失远迎。”即吩咐道童,快办斋筵相待萧大舍。二人叙谈坐未久,斋至,道人即排下斋筵,与华光饮酒。至半酣,华光思曰:“我不免取出金砖,看他道行如何,再作道理。”便假作酒醉,身上取出金砖放在桌上,打一打,又看一看,包起,道人见了,贼心顿起,对华光曰我不免取出金砖,看他道行如何,再作道理。”便假作酒醉,身上取出金砖放在桌上,打一打,又看一看,包起,道人见了,贼心顿起,对华光曰:“大舍今到敝观,望大舍舍些缘在我观中。”华光曰:“言之有理,可取舍施簿过来我题。”道人即取出募缘簿付华光。华光接过簿来,故卖弄笔法,写:“徽州府婺源县萧家庄萧一郎喜舍一”。那道人接过募缘簿一看,言曰:“大舍如何不写舍几多,只写个一字何也,倒要说个明白舍多少?”华光曰:“不消问明白。你待我好,一字上大有变更,变一万也是一字;侍我不好,一分也是个一字,一厘一毫一丝一忽也是个一字。”那道人闻言假作笑容曰:“只要大舍将方才取出来的那一块金子,舍我罢了。”华光曰:“这一块金子,是我平生所爱的物,岂可舍了?”道人听罢,收起出家心,放出杀人意,便曰::“这一块金子,是我平生所爱的物,岂可舍了?”道人听罢,收起出家心,放出杀人意,便曰:“大舍肯也要肯,不肯也要肯。”华光曰:“舍在我,为何说出此话?”道人曰:“这个由不得你了。”华光听了大怒,骂曰:“你是什么出家人,就是个强盗了!”就将酒席推倒,走出门外。道士大怒,口中念动咒语,只见飞沙走石,赶着华光就打。华光一见,指个化身与他打,自己却走回观里去,指出三昧真火,放起火来,烧着蜻蜒观。 忽见两个女人走将出来。华光问曰:“你这妇人为何在此观中?”女子曰:“我们都是那道士拿来的。奴家是荆州人,姓陈名叫惜惜。”那一个女子曰:“奴家是四川成都人,姓黄名百娇。”华光听了便曰:“荆州人,姓陈名叫惜惜。”那一个女子曰:“奴家是四川成都人,姓黄名百娇。”华光听了便曰:“我驾一朵祥云,送你等回去你可向你家中说,是我救你等回家。”二女叩谢。华光先驾云送陈氏返家,又驾云来送黄氏回去。黄氏曰:“奴家去不得,恐那道士随后赶来,请天王亲送到我家,感恩非浅。”华光听了,就送那黄百娇回家不题。 却言落石道人,知是华光来闹蜻蜒观,那两个女子又被他救去,痛恨一场要害华光,又无门路,只得忍耐不表。 却说成都府黄山岳,自从女儿不见之后,终日烦恼闷坐堂,知是华光来闹蜻蜒观,那两个女子又被他救去,痛恨一场要害华光,又无门路,只得忍耐不表。 却说成都府黄山岳,自从女儿不见之后,终日烦恼闷坐堂中,忽小厮报曰“启上长者,小娘子今日回来了。”长者出门一看,果是女儿,父子相抱大哭。黄山岳问曰:“我儿为何怪摄去,到哪里?”百娇曰,“女儿被蜻蜒观妖道拿去。今日天曹华光天王放火烧了蜻蜒观,救了孩儿,今送儿回来的。”一家大喜,就令刻工雕了华光天王之像,起一庙字供养,朝参暮拜,火烧了蜻蜒观,救了孩儿,今送儿回来的。”一家大喜,就令刻工雕了华光天王之像,起一庙字供养,朝参暮拜,以报救命之恩不表。 再说落石大仙自从被华光烧了蜻蜒观,无处安身。一日打听得黄百娇家立了华光之像,起庙字供养,欲报前仇,又欲去迷黄百娇。心生一计,自思不免变作华光去戏那黄百娇。只说见你美貌,故送你归家,务要成亲,一则得黄百娇之乐,二则报了华光之仇,岂不美哉!想罢便行。当日百娇自己闷坐,忽有一人叫“开门”。百娇便问曰:“你是何人?夜深时分叫我开门?”道士曰:“我是华光,可速开门,与我进来便罢;若不开门,我就害你一家。”百娇只得开门与假华光进来。百娇拜谢前回救命之恩,假华光曰:“自从那日救你回来,见你生得美貌,思来日久,无奈到此,要与小娘子成一对夫妇拜谢前回救命之恩,假华光曰:“自从那日救你回来,见你生得美貌,思来日久,无奈到此,要与小娘子成一对夫妇。”百娇曰:“天王乃上界正神,不该如此!”假华光曰:“你若不从,我就害你一家。”百娇无奈,只得相从,颠鸾倒凤成了亲事,到鸡鸣而去。嘱百娇曰:“贤妻小心,我明夜来和你叙话。”不想次日早晨,长者问小童曰:“昨夜小娘子一夜似同人说话一般,你听见否?”小童曰“我正要问长者,不知小娘子昨夜和甚人说话?”长者大怒,命小童子叫小娘子出来。百娇出来,山岳怒曰:“贱人跪了!你昨夜和什么说话?莫非什么丑事,你好好说来!”百娇曰:“女儿没有人说话,是我自己长叹。”长者怒曰:“你若不说个明白,就把你打死。”百娇见说要打,只得从实说了。曰:“不是别人,是华光他说见娇曰:“女儿没有人说话,是我自己长叹。”长者怒曰:“你若不说个明白,就把你打死。”百娇见说要打,只得从实说了。曰:“不是别人,是华光他说见我美貌才救我回来,昨夜到我房中要与我成亲。我不肯,他就要害死我一家。以此我只得从他,”长者听了大怒,就要去把庙烧毁了。百娇曰:“父亲且慢,虽说他是华光,恐怕不是他,是别个妖怪假名而来,亦未可知。不如去到庙中烧起一炉香,祷告祷告,倘若是他,然后毁庙不迟。”长者曰:“说得也是。” 即至庙中将香焚起,祷告未毕,果见华光立在云头上问曰:“黄山岳,你到我庙中祷告为何?”长者见了跪下曰:“我女儿前日得天王救回,一家感戴,天王乃上界正神,为何昨夜到我女房中调戏吾女?为此恳告。”华光曰,“原来你有此不明之事。”即向百娇曰:“一家感戴,天王乃上界正神,为何昨夜到我女房中调戏吾女?为此恳告。”华光曰,“原来你有此不明之事。”即向百娇曰:“来迷你的并不是我,你休推我。”百娇曰:“叫我亦难明,称是天王。”华光曰:“也罢,我且问你,那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去?”百娇曰:“三更方来,鸡鸣就去。今夜他必然来的。”华光曰:“今夜你走别处去睡,我在你房中等那妖怪,今夜来将他拿住,与你一家看,方见明白。”长者大喜。华光是夜潜入百娇卧房。落石大仙果然来叫:“贤妻快开房门!”华光假作百娇声音应他,开了房门。大仙进了房中,正要上床,被华光捉住,叫起一家点灯来看,原来是一条白蛇。举家大惊,便要打死那白蛇。白蛇便哀求天王饶命。华光曰:“你如何敢变作我在此害人,坏我名声?你今日投降我便罢。”大仙满口应承。华光曰:“。举家大惊,便要打死那白蛇。白蛇便哀求天王饶命。华光曰:“你如何敢变作我在此害人,坏我名声?你今日投降我便罢。”大仙满口应承。华光曰:“你可仍现原形,缠在我的金枪上。”长者一家大小叩头拜谢。华光即回转离娄山,与铁扇公主商议曰:“我到阳间,又收伏一白蛇精,我今又要别贤妻,到各方去寻母亲。”公主曰:“婆婆若是在阳间,你也该寻到了,莫非是死了?”华光曰:“死了在何处寻?”公主曰:“人若死,都要到东岳庙里,你也可去查看,有婆婆没有?”华光依言,别了公主,往东岳庙那里来,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闹东岳到东岳庙里,你也可去查看,有婆婆没有?”华光依言,别了公主,往东岳庙那里来,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闹东岳庙 却说华光来到东岳庙大门外,遇着草野三圣,三圣问曰:“你是何人?”华光曰:“吾乃华光是也。”三圣曰:“闻你不是好人,东走西撞,无所不为,今来我东岳庙则甚?”止住不肯放入。华光大怒曰:“你这三个匹夫,何敢出言伤我,”丢起金砖就打那三圣。三圣连忙逃去,告与东岳大帝得知。大帝大惊,问六曹曰:‘此人名头厉害,到我东岳庙不知为何?”六曹曰:“必有缘故,且以礼待他。”言未毕,华光已至,大帝迎接,坐下茶毕。大帝问曰:“天王贵步下降头厉害,到我东岳庙不知为何?”六曹曰:“必有缘故,且以礼待他。”言未毕,华光已至,大帝迎接,坐下茶毕。大帝问曰:“天王贵步下降,有何见教?”华光曰:“轻造非为他事,乃为寻母而来。”大帝曰:“令堂何名?”华光曰:“家母名叫吉芝陀圣母,又名萧太婆。”大帝闻言,即问六曹,可有吉芝陀圣母萧太婆到来。六曹将薄书查看,回大帝曰:“只有萧太婆到,没有吉芝陀圣母来。”华光曰:“吉芝陀圣母就是萧太婆,萧太婆就是吉芝陀圣母。”六曹将薄书查看,回大帝曰:“只有萧太婆到,没有吉芝陀圣母来。”华光曰:“吉芝陀圣母就是萧太婆,萧太婆就是吉芝陀圣母。”大帝曰:“是两个。”华光曰:“总是一人。”大帝又说曰:“是两个。”华光怒曰:“只是一个!”六曹禀曰:“我这里只是人死了,在这里点名,却是阴司收管。天王要问明白,可到阴司去一查。”华光听了,就辞了大帝,往阴司去寻取老母,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闹阴司 却说华光手持金枪,来至阴司,看见一十八重地狱,又见查。”华光听了,就辞了大帝,往阴司去寻取老母,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闹阴司 却说华光手持金枪,来至阴司,看见一十八重地狱,又见金钱山、银钱山破钱山、消钱山,又见金桥、银桥、乱柴桥、奈河桥。自思:金桥、银桥我不过,乱柴桥也不是我过的,不如去过那奈何渡,看我母过此去没有。华光见渡子来问曰:“你是何人?”华光曰:“乃上界华光天王。我且问你,我的母亲在此过渡没有?”渡子曰:“我这所在来千去万,何能知哪个是你母亲?曰:“你是何人?”华光曰:“乃上界华光天王。我且问你,我的母亲在此过渡没有?”渡子曰:“我这所在来千去万,何能知哪个是你母亲?”华光曰:“大名叫萧太婆,小名叫吉芝陀圣母便是。”渡子曰:“萧太婆在此啼哭而过,吉芝陀圣母这里未曾见来。”华光曰:“萧太婆就是吉芝陀圣母。”渡子曰:“是二个人。”华光曰:“总是一个。”二人因此言相争,华光大怒,丢起金砖便打。渡子便走,大叫华光来闹阴司。 渡子走去报阎王。阎王升殿正坐下,只见转表官报曰:“华光来同阴司。”阎王问众臣曰:“华光到此,不知为何?”判官曰:“定有缘故,待他来时,以礼待之便了。”言未已,忽报华光到。阎王接入相见落坐,阎王曰:“久闻不知为何?”判官曰:“定有缘故,待他来时,以礼待之便了。”言未已,忽报华光到。阎王接入相见落坐,阎王曰:“久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光降,有何见谕!”华光曰:“不才到此别无他事,只为家母萧太婆,又名吉芝陀圣母,被那龙瑞王拿去,不知下落,疑其死了,来到贵殿,敢问家母曾到此否?”阎王转问判官。判官曰:“簿书查看,只有个萧太婆到,吉芝陀圣母未曾到。”阎王言曰:“只有萧太婆,没有吉芝陀圣母。”华光曰:“总是一个。”阎王曰:“却是二人。”华光大怒曰:“一个为何说两个?”判官曰:“他若不信,可令引魂使者至十伤门内,引与他自己认,便见明白。”阎王即令引魂动使者上殿,阎王他若不信,可令引魂使者至十伤门内,引与他自己认,便见明白。”阎王即令引魂动使者上殿,阎王曰:“天王如不信,可自去一看,便见明白了。”华光乃同使者会见一妇人,华光便问曰:“你是何人?”那妇人曰:“我是萧太婆。”华光怒曰:“萧太婆是吾之母,吾岂不认得,你敢在此冒名。”那女子哭曰:“我正是萧太婆,因为萧长者四十无子,我每夜在后花园烧香求嗣,不想被一个扑灯蛾来将灯火扑灭,现出本相,是吉芝陀圣母,将我吃了,把骨头捽往深山。他变做我,在萧家受了胎,才生天王。 我死在幽冥,枉屈无伸。”言罢大哭。华光曰:“原来亦出本相,是吉芝陀圣母,将我吃了,把骨头捽往深山。他变做我,在萧家受了胎,才生天王。 我死在幽冥,枉屈无伸。”言罢大哭。华光曰:“原来亦是吾母,怎生是好?”母曰“你可看吾夫之面,上奏与阎王,赐吾投胎,免得在十伤门内受苦。”华光曰:母亲勿忧,待儿即奏阎王。”阎王曰:“领命。”华光拜谢与母分别。回转阳间。阎王依言将萧太婆送至邓尚书家中投胎不表。且看下回分解。 华光火烧东岳庙 华光回转阳世,心中自思曰:“可恨东岳大帝,为何说我闹天曹、闹中界、闹阴司,人皆道我闹三界,不免去放火烧华光火烧东岳庙 华光回转阳世,心中自思曰:“可恨东岳大帝,为何说我闹天曹、闹中界、闹阴司,人皆道我闹三界,不免去放火烧了东岳庙。”来到门下放火,只见火不发。华光抬头一看,只见屋角上有条两头蛇吐出黄沙,故此火不发,华光心焦,丢起三角金砖便打。打走了两头蛇。华光又欲放火,却见丧门吊客哭杀神官兄弟二人,见华光要烧东岳庙,兄弟二人自言曰:“似他这等可恶,无人奈得他何。我与你兄弟两个,不若抬那法宝纸棺材去,将他连哭三声,哭死了他,即以棺材装了,上界去见玉帝。一则讨赏,二则免他在中界作闹。”二人商议已了,即见华光曰:“你不可太可恶。大帝与你有何仇,你要烧东二则免他在中界作闹。”二人商议已了,即见华光曰:“你不可太可恶。大帝与你有何仇,你要烧东岳庙?”华光曰:“与你二人何干?”二人曰:“依我说,你去了罢,若不肯去,我便哭死你。”华光曰:“你个人,哭得人死?我不信,你哭得死我吗?”二人听了便连哭三声。华光即死于地下。二人忙抬入棺木内,正欲抬去见玉帝。忽然遇见朝真山洪玉寺火炎王光佛来。二人正抬了棺木行,王光佛问曰:“你兄弟二人扛的什么人?上哪里去?”丧门神曰:“讵耐华光要来烧东岳庙,被我二了棺木行,王光佛问曰:“你兄弟二人扛的什么人?上哪里去?”丧门神曰:“讵耐华光要来烧东岳庙,被我二人把他哭死了,抬去见玉帝讨赏。”光佛自思曰:“这畜生今番若不遇我,就了不得了。吾当救他一救。”光佛假言曰:“你两个不晓得华光来头。”二人曰:“果然不知。”光佛曰:“华光原是玉帝的外甥,你抬去见玉帝,玉帝若怒,说你二人好大胆,你将寡人外甥亦把来哭死,传玉旨将你二人杀了。”那兄弟二人惊曰:“老师父你真是个好人,说得不错,如今便待如何?”光佛乃思曰:“华光乃人之精,见火便醒,不如哄他放一把火烧了棺木,与他走出便了。”光佛计定,对二人曰:“不如放把火烧死便了。”二人曰:“多得师,见火便醒,不如哄他放一把火烧了棺木,与他走出便了。”光佛计定,对二人曰:“不如放把火烧死便了。”二人曰:“多得师父指教。”光佛别了二人。二人曰:“若不是见这师父,我二人送个死路。”就放起火来,烧得那华光醒将起来,把金砖就打,打得兄弟二人无走之处。华光整了衣服,去朝真山拜谢师父。那兄弟二人被打得头破脑裂,大骂炎光秃驴害死人。大哭一场而去。 却说炎光正坐之间,忽见华光至,参见拜毕。光佛曰:“弟子好没分晓,你寻母如何不来问我,要下阴司?”华光曰:“弟子一时心慌,未晓来问师父。今日幸遇见,敢问师父,我母今在何处?”炎光曰:“你母被龙瑞王抓在酆都城里,日间铜鞭三千下,夜间铁棒不离身。今日幸遇见,敢问师父,我母今在何处?”炎光曰:“你母被龙瑞王抓在酆都城里,日间铜鞭三千下,夜间铁棒不离身。”华光见说在酆都受苦,放声大哭,辞了师父,回转离娄山。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华光三下酆都 却说天王回来与铁扇公主商议,要去酆都救母,公主曰:“如何去得?”华光曰:“吾变作天使,去见酆都王,言是玉帝差来,把众鬼押上天曹,就骗得出来。铁扇公主曰:“此计甚妙。”说罢,夫妻分别不表。 却言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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