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先生全集》卷8

藏外道書 卷 8 / 10 25,000 字
返回《张三丰先生全集》
经以法吾法;经本常道,尊圣经以道吾道。非有法相,非无法相,日用行习,即呈法相;非有道名,非无道名,事理伦常,即是道名。从经者昌,违经者亡。吾普法言于薄海,吾宣道妙于遐方,吾引善人于仙乡。』 又言:『天人之间,只有福善祸淫两条。是故作善者,降之千祥;不善者,降之百殃。修身之士,止于至善而心定,六尘不扰,六根由是,三尸去,五贼除。尸贼不能逞其毒,殃害不能近其身,积善之中,有驱殃之法焉。非积善之后,而乃有善报也;实去恶之时,而已无恶报矣。三圣大典,善量无边,三圣大经,善缘普度。人何不勉而行之?』 帝君曰:『经典聿成,人宜遵奉。十方大众,六合群生,敬唪瑶章,须知宝训。夫读书须当为已,而演经先在济人。慈悲广注,福禄十方大众,六合群生,敬唪瑶章,须知宝训。夫读书须当为已,而演经先在济人。慈悲广注,福禄来崇。兹谕尔善男信女,每值良辰,焚香礼拜,或居静地,扫阁翻书,须存三大愿,广立无量功。一愿君王仁圣,民物咸亨;二愿父母康强,宗族共盛;三愿沉魂滞魄,度世超生。存稀有量,合三无心,不求福而福自降,不禳祸而祸自平。此经唪处,神鬼齐听,为此谕行,各宜遵信。』 帝君曰:『经文最重,参礼为尊。先民有言,至诚感格,神驾临虚,人须顶敬。勿夸水陆之奇珍,勿饰法筵之,神鬼齐听,为此谕行,各宜遵信。』 帝君曰:『经文最重,参礼为尊。先民有言,至诚感格,神驾临虚,人须顶敬。勿夸水陆之奇珍,勿饰法筵之仪器,心清室静,气聚香霏。如睹列圣谱尊,三元五岳,洞天福地,海岛三洲,一切神灵,都来顶上,列列皈依,合掌恭敬。』 志心朝礼此句念圣号,一位一声,即行礼拜 玉清圣境元始天尊 上清真境灵宝天尊 太清仙境道德天尊 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北极素王玄圣道君 南极长生亦精大帝 东华木公青阳大帝 西华金母元皇上帝 中央黄老元皇北极素王玄圣道君 南极长生亦精大帝 东华木公青阳大帝 西华金母元皇上帝 中央黄老元皇上帝 周御国王斗父天尊 摩利攴天斗母元尊 诸天诸界诸尊圣父大帝 诸天诸界诸尊圣母元君 日宫太阳帝君 月宫太阴皇君 三元三品三官大帝 五方正岳诸尊大帝 三十六天一切尊帝 九天开化文昌元皇道君 西来开化释迦牟尼佛王 普陀显化灵感观世音王 然灯古佛玉虚明皇大帝 北极真武玄天仁成大帝 佑圣司命帝君 翊圣保德帝君 玉清首相关圣帝君 天枢上相武侯帝君 太初玄元铁祖齐阳帝君 金阀上相锺祖正阳帝君 玉清内相吕祖孚佑帝君 玉清侍节韩祖恒阳帝君 普化玄觉张祖飞阳帝君 太清上相曹祖洪阳帝君 西华清妙何祖一阳帝君 上清真宰蓝祖养素帝君 ◎八真派演一切广道真君 大普化玄觉张祖飞阳帝君 太清上相曹祖洪阳帝君 西华清妙何祖一阳帝君 上清真宰蓝祖养素帝君 ◎八真派演一切广道真君 大清右相刘祖海蟾帝君 上清右相王祖重阳帝君 符阳邱真君 紫阳张真君 ◎南北二派列位真君 龙虎正法辅元演教正一始祖 ◎龙虎掌法列代仙师 太自救化青莲先生玉清文妙真君 苏文忠公东坡先生衡文翼道真君 苏文定公颖滨先生衡文辅道真君 ◎历代文儒一切得道真君 上清首相隐仙寓化犹龙二祖文始先生 上清真宰隐仙寓化犹龙三祖麻衣先生 太清静宰隐仙寓化犹龙四祖希夷先生 上清右相隐仙寓化犹龙王君 上清首相隐仙寓化犹龙二祖文始先生 上清真宰隐仙寓化犹龙三祖麻衣先生 太清静宰隐仙寓化犹龙四祖希夷先生 上清右相隐仙寓化犹龙王祖火龙先生 玉虚右相参法天师犹龙六祖昆阳先生 宏愿沈真君 晋愿汪真人 ◎祖师派演一切真人 海上三山一切高真 海内十洲一切高真 十大洞天一切高真 四大空同一切高真 四大名山一切高真 四大部州一切高真 三十六洞天高真 七十二擂地高真 四十大名山高真 清源妙道赵真君 ◎历代斩邪护国神 历代大忠义之神 历代大孝节之神 济生上化药王孙真君 济生普化药王许真君 ◎历代一切济生真君 历代地仙仙师 历代剑仙仙师 云天二十八宿万象星君 六十甲子支干列位星君 十二宫神分野星君 当年本命元辰星君 三百六十应感天尊 九天司万象星君 六十甲子支干列位星君 十二宫神分野星君 当年本命元辰星君 三百六十应感天尊 九天司命东厨定福府君 天上天下值日功曹考校仙官 天上天下值日纠察豁落大将 雷门守将十二天君 五百灵官感应一切天君 本府城隍硕德尊神 本县城隍辅德尊神 通天都府司瘟主者 下界行瘟一切尊神 当方土地社令神祗 飞符传语赍奏之神 一切大慈悲 十方诸神众 祥云满虚空 弟子今顶礼 愿存三大愿 普注人人身 弟子今世非 以及前生恶 悉令得消除 永生行善心 志心归命礼 传经仙师洞玄无上帝君三称三叩毕 是时 诸天尊帝,集清微之天,临虚明之殿, 三清上座,列圣中分,有一高真,孚佑帝君,出班稽首,面白诸 天尊言:『弟子今观下界善缘,结自西南,洞玄大开经典,度人无量,奉教推施,明德新民,天恩无既,臣愿述《洞玄经赞》』曰: 人习《洞下界善缘,结自西南,洞玄大开经典,度人无量,奉教推施,明德新民,天恩无既,臣愿述《洞玄经赞》』曰: 人习《洞玄经》 定生方正心 人习《洞玄经》 定生慈祥心 人习《洞玄经》 定生清净心 人习《洞玄经》 定生智慧心 人习《洞玄经》 定生超悟心 人习《洞玄经》 定生仙佛心 伏以 《洞玄经》者,诸天尊之宝训,四大洲之祥光。此经在处,万神皆护;此经在处,万仙同助。于是说《洞玄大忏》,拜谢 天恩。 人礼《洞玄忏》 能解疾苦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是非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刀兵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水火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邪魔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网罗厄 》 能解刀兵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水火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邪魔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网罗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瘟瘴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厄中厄 人礼《洞玄忏》 能解厄外厄 孚佑帝君说是赞已,敬恳 洞玄帝君,展金阙之瑶函,发雷音而醒世,群真列圣,咸此听闻。 于是 洞玄帝君启 昊天上帝宝训,而与下民宣曰:『仁慈清净,为道之心。谦和诚默,为道之行。高明博厚,为道之门。养三奇灵,为道之根。道重知死,乃能知生。亦重知生,知死方真。无极而死,太极而生。其精湛洁,其气浑沦。其神虚寂。其道圆成。人能知此,碧落飞升。』 道德天王曰:『三教同源,一编万古。佐我玄风,扬吾正道圆成。人能知此,碧落飞升。』 道德天王曰:『三教同源,一编万古。佐我玄风,扬吾正道。尔诸仙众,盍同称举。』于是列圣群真,合掌赓歌,和声而退。复次 玄天大帝谒 玉虚之座,进 金阙之廷,恭上瑶函,恳垂宝诰。 诰曰 『玉虚上相,金阙高真。德畅人神,经开井鬼。广三千之功行,醒亿万之沉迷。昔从元岳而成真,今继玄天而阐化。扶正教无党无偏,辟旁门有声有色。诛杀乾坤之方士,挽回道德之宗风。指先天而对月,招后进以升云。妙道无方,玄微莫测。至灵至圣至大至尊体合自然神凝般若三教真宰一宗风。指先天而对月,招后进以升云。妙道无方,玄微莫测。至灵至圣至大至尊体合自然神凝般若三教真宰一气权参法天师洞玄帝君犹龙六祖隐仙寓化虚微普度天尊。』 洞玄帝君拜受诰己, 诸天神圣亦返天宫,只见祥云冉冉,华日辉辉, 帝君乃返本坛,敷说此经,而为世人言曰: 愿以此功德 推及于万世 与一切众生 皆成无上道 志心朝礼 诸天度人无量经三称而退 《洞玄经》者,度世之航。经中所述,皆诸天垂训法语。我三丰先生,遵经演之,洞明玄蕴,洞达玄微,于是受封洞玄帝君,于是说此《洞玄经》者,度世之航。经中所述,皆诸天垂训法语。我三丰先生,遵经演之,洞明玄蕴,洞达玄微,于是受封洞玄帝君,于是说此《洞玄真经》。有缘遇此,宝之重之。弟子西月敬志 菩提圆妙经 偈曰 谈经阐妙出尘埃 云鼓三声坐法台 日上峰头旋过去 还应红到别山来 菩提言,我昔在太和庵中,敦修玄教,内抱真如,隐显度人,现种种相,作种种方便,勤立功行,以待天符,尘垢满衣,常乐我静。日坐菩提树下,与弟子圆庆,及诸比邱徒俱圆庆。尔观此菩提妙种,无香有香,香无不闻方便,勤立功行,以待天符,尘垢满衣,常乐我静。日坐菩提树下,与弟子圆庆,及诸比邱徒俱圆庆。尔观此菩提妙种,无香有香,香无不闻,无光有光,光无不照,香光遍满,总属无心。乃念我佛上乘,本性充足,慈悲普护,自然寂照,亦非有心,是曰菩提。菩提嘉名,实始于此。昔往西天神游,参礼世尊,启请释旨,默契禅宗。世尊大喜,勅赞宣扬,而与大众言曰: 『神光熙照,性海澄清。在尘出尘,隐世度世。现医身而扶危拔困,倡大众而阐道传经。果证大罗金仙,道比达摩尊者。大仁大愿大慈大悲玄玄祖师救难天尊邋遢静光佛菩萨摩诃萨。』 翌往南海落迦,瞻仰尊者,潮音浩浩,佛法无边,启请佛意,得并释宗,玄玄祖师救难天尊邋遢静光佛菩萨摩诃萨。』 翌往南海落迦,瞻仰尊者,潮音浩浩,佛法无边,启请佛意,得并释宗,因为诵《菩提妙经》,赞扬慈悲。观音觉王即醮甘露而为秘咒,助我功德。西南两参,香光同盛,法周沙界,性体圆充,释佛大乘,咸如我道,今付焚鼓,朗诵《菩提》。 于意云何而名为释?世尊云:『吾好释,故以释开教,取释去万缘之意。』于意云何而又为佛?慈航云:『吾好佛,故体佛设教,取觉悟众生之意。』如是我闻,释主离世;如是我闻,佛主醒世。释中有佛无香光,自有香光如菩提。然佛中有释有香光,觉悟众生之意。』如是我闻,释主离世;如是我闻,佛主醒世。释中有佛无香光,自有香光如菩提。然佛中有释有香光,本无香光亦如菩提。然释典佛经,无非超脱尘垢,警悟沉迷。是故世尊清净,复得慈航清净,世尊总其清净,慈航普其清净,非有所执其清净,非有所坏其清净,非有所吝其清净,乃至无清净,非清净,非清净,亦清净,是大清净,是满清净。人能呗诵《菩提》,必得清净心,必得般若心。但得般若,便忘般若,不忘般若,即非般若,既非般若,不名般若,非非般若,乃是般若,般若心。但得般若,便忘般若,不忘般若,即非般若,既非般若,不名般若,非非般若,乃是般若,得般若者,是谓之释,是可成释,是有释释,是释非有释释,是释自有释释;是谓之佛,是可成佛,是有佛佛,是佛非有佛佛,是佛自有佛佛。世尊如是也,慈航如是也,即沙门比邱亦如是也。不如是能成释不?不也。不如是能成佛不?不也。何以故?即释是释,非释即非释;即佛是佛,非佛即非佛。何以故?释外无释,取释为释;佛外无佛,取佛为佛。何以故?释释释意,并无释意,乃己释意;佛佛佛念,并无佛念,乃实佛念。不释而释者上乘,不佛而佛者大乘。佛释之经藏,即释佛而成藏,是名正法眼藏。 菩萨述已,尔时青鸾白凤交加,和鸣上乘,不佛而佛者大乘。佛释之经藏,即释佛而成藏,是名正法眼藏。 菩萨述已,尔时青鸾白凤交加,和鸣圆庆,暨诸比邱徒众,皆大欢喜,叹为稀有,顶礼持行,即述《慈航咒》曰: 『菩提谛,菩提揭谛,揭菩提谛,谛揭菩提谛,菩提萨埵谛,菩提萨摩诃。』 《菩提》一经,盖得于西湖慈净寺如湛上人者。上人为虚大师法孙,虚者,江南高僧也。幼精禅旨,业宗大乘。晚主慈净寺,雅重此经。入寂后,如湛珍藏者二十余年。道光初,来游峨眉。同人与如湛遇,甚洽,因以此经想示,并云玄教之中有此菩提,而人不识也。其时刘、杨诸君采辑全书,适得此本,因恭录而敬存之。 邋遢静光佛代传普陀大慈明心神咒 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从定观中俯视苦海,蔑内车诸不善道,乃以阿閦鞞普陀大慈明心神咒 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从定观中俯视苦海,蔑内车诸不善道,乃以阿閦鞞扫除诸不善道,普愿三千大千世界中人,若俱胝,若僧胝,若昆卢遮罗,悉令回心向善,善心那罗延,无分三千大千中人,是何宾头卢,是何颇罗堕,皆得登波罗密多,皆得登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即说《陀罗尼真言》曰: 『唵,念念念,念念念,阿鞞跋致如如耶,摩诃菩提,菩提萨埵,干陀诃提,菩提萨摩诃。』 和南观世音 亲授《大慈咒》 愿以此功德 提醒无量众 曩谟大慈尊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三称 锺偈隐仙派寺观所用 十方尘静,一、二、三叩钟声。宣普度之灵文,演清虚之妙品。伏愿君王以此功德 提醒无量众 曩谟大慈尊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三称 锺偈隐仙派寺观所用 十方尘静,一、二、三叩钟声。宣普度之灵文,演清虚之妙品。伏愿君王仁圣,万国承平;更祈父母康宁,千家和顺。自古忠臣节烈,个个扬名;从今痛苦颠连,人人获庆。九幽六道四生,回元返本;古墓荒郊冷殡,度魄超魂。广拔乎刀兵水火,瘴疫夭亡之辈,各免悲鸣;并祝乎鳏寡孤独,羁旅流离之人,咸归顺境。合阴阳而全性命,能消罪垢凡尘;凭德行以立乾坤,可对天高地迥。为儒为佛,能周一十二万遐龄;希圣希真,不落三千六百邪径。扫除悲伤恐惧、爱欲贪嗔;降伏意马心猿、虎情龙性。福禄来成,天上神仙接引;山门清净,人间道炁长存。 志心朝礼 先天一炁三清道祖天尊 志心朝礼 昊天金阙高上玉皇天尊 志心朝礼 九天应元雷清净,人间道炁长存。 志心朝礼 先天一炁三清道祖天尊 志心朝礼 昊天金阙高上玉皇天尊 志心朝礼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志心朝礼 太乙救苦寻声赴感天尊 志心朝礼 历代传道无上众圣祖师 志心朝礼 历劫掌道无上众圣仙师 志心朝礼 诸天诸地岳渎神祗 志心朝礼 北斗南斗列宿星君 志心朝礼 尽虚空界一切灵感众神 志心朝礼 无量解厄经 志心朝礼 无量度人经 张三丰先生全集卷八 汉嘉长乙山人李西月重编 张道渊子深氏敬书 阆中神 志心朝礼 无量解厄经 志心朝礼 无量度人经 张三丰先生全集卷八 汉嘉长乙山人李西月重编 张道渊子深氏敬书 阆中朱道生晚成子敬刊 侄 瑛春城 朱瓒素园仝校字 男 璜蟠溪 水石闲谈 闲谈 张子曰:世人谓读书十年,养气十年。他把读书、养气分为两节事件,便不是圣贤学问。夫读书所以研理,养气所以炼性,性理功夫就在读书、养气并行不悖之中。宣圣云:『学而时习之』。此便足研炼性理纯一不已处。 张子曰:陶渊明北窗高卧,自谓羲皇上人。此便足他清风峻节,守志前朝气象,特其出语高超,而人不觉耳。 张子曰:道人愿士子早完功名之愿,尽乎人事,即时撒手。人能功成勇退,便为得时。所患者溺入功名场中,恋恋不休,则愚人也。 张子曰:涵养中有大学问,和平处有真性情。诸子须要容人之所不能容,忍人之所不能忍,则心修愈静,人也。 张子曰:涵养中有大学问,和平处有真性情。诸子须要容人之所不能容,忍人之所不能忍,则心修愈静,性大愈纯。 张子曰:功名无大小,总要及时进退。何以能知其时?凡于功名中平心一想,曰吾之功名不过止于是也,即上之,便可得其时也。抑或有不尽头处,然宁不及,毋求太过。淮阴侯不如子房公,元微之不如白香山,皆其求尽之心蔽之也。向使子房、香山亦有求进之心,则子房固不难再列台辅,香山亦可转升宰相,然安知其终不与淮阴、微之同一鲜终而已哉?故知进退者,乃能称为哲人。 张子喟然叹曰:茫茫岁序,逐景漂流,吾见人寰中求名求利之辈,转瞬而拾青紫,数岁而拥丰资者,千百人中不数人。即有其人,高爵大权,难压阎罗尊者,黄金白玉,难买无常不临。又或有居富而寿、居贵而安者,终归白杨墓下紫,数岁而拥丰资者,千百人中不数人。即有其人,高爵大权,难压阎罗尊者,黄金白玉,难买无常不临。又或有居富而寿、居贵而安者,终归白杨墓下,秋风潇潇,凉气惨人。其子孙不肖,又看转眼荒凉,有何益也。况乎大富大贵,骤富骤贵,多畏人妄加横逆,谩骂指摘,倘或不行善事,被人诅咒,有随口而凋零,有随口而穷困者,人人快意,个个欢心。其实天报昭彰,非人口之转移也。人能看得破,撇得开,自然不羡人富,不羡人贵,求吾安命之理,守我修真之道。人竞嚣嚣,我独默默,人皆烦恼,我独清凉,又安问人之达与不达、穷与不穷,为旁观之不平也哉! 张子曰:人寿一事,吾安命之理,守我修真之道。人竞嚣嚣,我独默默,人皆烦恼,我独清凉,又安问人之达与不达、穷与不穷,为旁观之不平也哉! 张子曰:人寿一事,上人有定,下人有定,中人无定。中人少善少恶,天欲延之不可,天欲迫之又不可,于是任他自生自死于其中。保则生,不保则死。故修身尚焉。修身而兼以积功累行,以企于长生久视者尚焉。若下等人,多过多恶,即修身亦不得长生,如其身上之精气而削之剥之,死之罚之而已矣。上等则不然。以上等而修长生,长生可证也;即不愿修长生,然其正气撑空,亦得联班神道;否则转投人世,亦必生入仁善之家。天理若此,有何难晓哉! 张子曰:自古忠贞节烈,杀身成仁之,亦得联班神道;否则转投人世,亦必生入仁善之家。天理若此,有何难晓哉! 张子曰:自古忠贞节烈,杀身成仁之时,便有七返还丹景象。当其一心不动,一志不分,浩然之气立其中而生其正,任他刀锯鼎镬,都视为么魔试我,毫不动摇,我只收留义气,聚而不散,凝而至坚。火候至此,则英雄之光气亘万年而不灭也。仙家入室临炉,就要有此手段。 张子曰:人当亲在,须要及时尽孝为佳,否则亲容一去,因时追感,伤情有不可言者。今日当秋山林中,有守制者听吾道来:『又是秋商路满林,碧云天外望亲心。黄芦白草霜中老,泪洒泉台几尺深!』试诵此诗,能弗惨然。 张子曰:人日当秋山林中,有守制者听吾道来:『又是秋商路满林,碧云天外望亲心。黄芦白草霜中老,泪洒泉台几尺深!』试诵此诗,能弗惨然。 张子曰:人于孝道,务宜各尽天良,不能一样,却是一样。同归于『孝』字中乃可。欲免门闾之望,就宜归家奉养,欲求显扬之义,就宜矢志皇路;欲要保身为孝,就宜寡欲清心,徒托空谈无益也。二三子显扬未能,归家时少,到不如寡欲清心,体曾、孟两贤之训为善也。若不清心寡欲,只是妄想名而名不成,妄想利而利不就,妄想一切而一切不可得,形神憔悴,父母之颜状未衰,人子已有老惫之态,是欲言孝而孝亦不久,反令父母惟其疾之忧,多远游之虑,不幸而人子一死,衰,人子已有老惫之态,是欲言孝而孝亦不久,反令父母惟其疾之忧,多远游之虑,不幸而人子一死,反添父母伤悲,反使父母埋葬。由此思之,孝在何处?不将为毕世之罪人也乎?吾道以清心寡欲为本,实属保身之方,再加以色和颜顺,身敬意诚,则于孝有得矣。 张子曰:儒生作茂才后,多落处馆一派。须知就馆谷以奉养,亦儒家之方便门也。然孔、孟贻后人以诗书,原不教人渔利,至后世们有此修金之事,则即此物以奉亲,正所谓小用小效者耳。然不可贪心无厌,为子孙作安闲之计,以诗书为利薮,乃不为圣贤之罪人也。 张子曰:人欲尽忠孝,立大节,必先要清心养气。若无真心真气。必不能尽忠孝、立大节也。盖忠孝者本乎真心,大节者原乎真气。欲得大节,必先要清心养气。若无真心真气。必不能尽忠孝、立大节也。盖忠孝者本乎真心,大节者原乎真气。欲得真心真气,又当以静为主,乃能存得起真心,养得起真气。 张子曰:人要寻内快活,勿寻外快活。孔子之乐在其中,内快活也。若徒愿乎其外,是欲求外快活,而反生其烦恼也。 张子曰:儒生家多得泄精症者,虽缘心火不纯,亦因彻夜谈笑、永夜读书,引丹田之气尽纵于口角之间,致使精失其伴,遂有此泄精症耳。善保身者,谈笑宜少,读书宜和。 有一后生得慵软之病,张子曰:汝宜趁此冬晴,运小石砌小坞,携山锄删枯草,未馁则止。日日如此,悠游此泄精症耳。善保身者,谈笑宜少,读书宜和。 有一后生得慵软之病,张子曰:汝宜趁此冬晴,运小石砌小坞,携山锄删枯草,未馁则止。日日如此,悠游运动,若园丁然,则通身气血活而不滞也。 张子曰:豪杰之士,做好人,行好事,只求其心之所安,并不存借善邀福之念。明明上帝,亦只有福善祸淫之道,以待常人而不举以待豪杰也。夫为善而得福,豪杰之所宜有,而非豪杰之所尽有。顾其轰轰烈烈,善作善为,以留于天壤,而千载不敝,其神以待豪杰也。夫为善而得福,豪杰之所宜有,而非豪杰之所尽有。顾其轰轰烈烈,善作善为,以留于天壤,而千载不敝,其神食馨香于冥漠者,亦何莫非天之所以报豪杰也。吾观古来忠臣孝子、义士仁人,夭折患难之间而慨然也,而恍然也。 张子曰:读书立品,儒者急务,而保身之道,足包立品于其中。保身者必去骄奢淫佚,扫荡邪行,故保身可包立品也。夫保身之道,自曾子传之,至孟子而光大其说。养心寡欲,持志守气,此保身之圭臬也。而修真之道,即以此为正法门。但人心蒙蔽,闻保身而以为常谈,闻修真而以为奇异。欲求知修真悟道者,已难之矣。 身之圭臬也。而修真之道,即以此为正法门。但人心蒙蔽,闻保身而以为常谈,闻修真而以为奇异。欲求知修真悟道者,已难之矣。 张子曰:一日无孔、孟之学,天下无好人;一日无庄、老之学,英雄无退步。 王居士云以茹素为除荤,张子曰:荤与素不同也。道家戒五荤,方书谓葱、韮,薤、蒜、芸薹,此五者辛臭散气,故字从『艹』、『军』。犹言草中之兵,并主克伐者也。养气者忌之。释家重茹素,以其戒杀放生,故凡畜类之肉,皆屏而不食。世人以朔、望等日茹素,而平时仍嗜肥甘,素犹不素也。吾为茹素除荤者计,曰善口不如善心,体君子远庖之训可也。养气即能养腹,遵至人臭味之戒可也。 张子谓忍辱、受辱二道士曰:凡人外营亦必内营,内修醇厚,外福亦加。忙中偷得一分闲,即得一分调养;、受辱二道士曰:凡人外营亦必内营,内修醇厚,外福亦加。忙中偷得一分闲,即得一分调养;静里读得一日书,即得一日好处。若只向外边奔驰,则刊落本原,愈见其薄矣。 张子谓卓庵曰:保身以安心养肾为主,心能安则离火不外荧,肾能养则坎水不外漰。火不外荧,必无神摇之病,而心愈安;水不外漰,必无精泄之患,而肾愈澄。肾澄则命火不上冲,心安则神火能下照,精神交凝,结为胎息,可以却病,可以延年。 三月三日:山中诸子浴乎锦水之湄,风乎青林之下,听子归啼,忽有木叶坠地,折迭如函,启视之,则有如鱼子兰者封裹其内。问之土人,曰:杜宇珠也。问有何用?曰:弗知也。适张子戴笠逍遥而来,与二三子言曰:汝欲知杜宇珠之故乎?蜀王入山之后,蜀人思之,故王命子归赐蜀民以珠。子归者,蜀王之鸟使,原名珠之故乎?蜀王入山之后,蜀人思之,故王命子归赐蜀民以珠。子归者,蜀王之鸟使,原名谢豹。王曰:『子归吾国,慰我人民。』故谢豹又名谢报,杜宇命之报谢云。其珠或赤或黄,或青或紫,五色无定。可辟人家鬼祟。遇鬼祟者,暗举此珠投之即散,但不可令人知觉,默念:『蜀王蜀王,珠光珠光,投鬼鬼去,杀鬼鬼亡,我持灵珠,作作生芒,无阴不尽,阴尽回阳,吾奉九天元师命,急急如律令敕。』又云:以珠之多少,卜年之丰歉甚灵。 张子曰:人当静养身体,素位而行,随遇而安,则心性和平,神气冲淡。 张子谓受辱曰:汝教小子须严约束,否则性气一坏,长大来汝又恨他,是自爱之而自弃之也。 张子偕云石、卓庵辈,冬寒时节,走乱山中,遇见鬼语啾啾。问之土神,则来汝又恨他,是自爱之而自弃之也。 张子偕云石、卓庵辈,冬寒时节,走乱山中,遇见鬼语啾啾。问之土神,则皆人之祖灵父魄。阴森肃杀,坟墓萧条,棺椁颓坏,衣冠骸体俱受寒侵,怜之者能无骨悚心酸?此古人所以有省墓送寒衣之事也。 张子谓山中人曰:夏日宜早起用功,日出后觅微凉处收心静坐,切勿向日中大热时去睡,睡而不昏犹可,睡而昏者,精液化汗而出,可惜可惜。 张子曰:吾昨游两界山,见有老妪坐崖而笑,笑已又哭,心异为妖狐,既而落崖而毙。趋前视之。己为雷击,盖千年狸妖也。吾不知其何为,询子曰:吾昨游两界山,见有老妪坐崖而笑,笑已又哭,心异为妖狐,既而落崖而毙。趋前视之。己为雷击,盖千年狸妖也。吾不知其何为,询之火车灵官,云曾食人,故击之耳。夫两界山当青天白日之地,尚有此物,况深僻荒崖哉! 张子喟然曰:世人朝夕奔波,总云不得已,其实有何不得已,惟心中有不得已,故尝言不得已耳。且今不得已,而将来必已,老矣死矣,此之谓已,何不得已之有哉!诸子有明哲知几者,从此已之。 张子谓调理劳瘵者曰:夫人治病要心静,要心平,要心缓,不可希图速效。服药不加病,即足速效。然后一日微好,二日微好,三日渐好,虽属迟缓,比那逐日添病、转眼即亡者,又不啻有天渊之隔。 张子游岳云之上,止吟风之馆,而与诸生言曰:今日山清人静,心远地偏,洵是难得风景,诸于各赋新诗,再命涵虚子一弹再鼓,以助之隔。 张子游岳云之上,止吟风之馆,而与诸生言曰:今日山清人静,心远地偏,洵是难得风景,诸于各赋新诗,再命涵虚子一弹再鼓,以助吟兴,不亦乐乎?人即不能鼓琴,亦须善学听琴,以消其一切涴涴音勿浊浊之私欲,糊胡涂涂之妄想。静听琴声,如游太古,声籁俱沉,旷然遐思,超然绝俗,泠然善,悠然深,如我亦在鼓琴之间,忘乎尘事,与虞、周相遇,与孔、孟相见,伯牙、子期又其后焉,乃为上等幽人,否则俗人耳、浅人耳,何足共居!吾极爱此金秋之气,至清至肃,安得携一壶酒、一张琴、一枝笛,登陟乎高峰之顶,笑玩大地山河,烟涝涝,云淡淡,看日暧暧之村墟,波渺渺之长川。彼时笛声起乎林梢,琴声发乎石上,酒气通乎红泉碧登陟乎高峰之顶,笑玩大地山河,烟涝涝,云淡淡,看日暧暧之村墟,波渺渺之长川。彼时笛声起乎林梢,琴声发乎石上,酒气通乎红泉碧嶂之间,山禽自鸣,空翠洒落,真快事也。不知诸子亦有此兴趣否? 张子谓老年道士曰:汝辈到今日年纪,须要死心踏地做功夫,俗事以『莫管他』三字为主,则万念冰消。凡人身中皆有窍,窍中皆有生气,若无生气,安能保护形躯?只是有气发生而人不知静察耳。今为汝说八句闲话,以当暮鼓晨钟。人要懂点窍,知点几,留点神,下点气,你便想得穿,看得破,做得事,成得人。此是无心之谈,即是汝等当用心学问。定为心,静为神,虽有窍而心不定于其中,何从知几乎? 张子谓山居道流曰:回翁招人心学问。定为心,静为神,虽有窍而心不定于其中,何从知几乎? 张子谓山居道流曰:回翁招人向道,其中有无限婆心。在人固恐难成,此千古学问之同病,然而冲天有志,道亦不阻英雄也。人怕软弱不振,若打起精神,祖师亦必默助。 张子谓山中隐者曰:人在山中称隐,须要知山林之乐。夫山林之乐,又不在乎山林也,在有以乐乎山林者,而后山林助其乐。与山林相安于空空静静、幽幽雅雅、淡淡恬恬之中,此之谓能乐山林之乐者也。 张子曰:人要立刻能闲,乃为高手。若云且慢,待我屏挡数日,然后来缓缓寻究,此便是庸夫口角,愚人心肠。 张子谓圆阳子曰:子能割恩爱,撤红尘,今日可定汝终身矣。以后平平荡荡,永无危险,人生至此乐哉!好天气,好山水,好亭台,好朋友,好风景,从今日起,从今日受,从今日领悟可也。 张子曰:仙家地理,须合丹道人生至此乐哉!好天气,好山水,好亭台,好朋友,好风景,从今日起,从今日受,从今日领悟可也。 张子曰:仙家地理,须合丹道同悟。即如圆阳子怡云山庄,住宅一区,坐落在两山之间,不吞不吐,若开若阖,用倚粘之法,结平安之宅,真乃黄庭下、关元上之大中极也。此等天机,何人知道? 张子曰:山静恰宜谈至道,心清惟爱爇名香,此当前妙景也。吾偶拈此二语,圆阳为我续之。 张子谓道流曰:人要在家出家,在尘出尘,在事不留事,在物不恋物,方是道家种子。不必拘于无事,亦不泥于想事也。 张子戴凉叶斗篷,逍遥云外。一日闻踏歌之声自烟中来,诸生听之,盖伤大道之难传,黄冠之徒混日月也。其歌云:『光阴快快,学道迟迟。流水空山,独步寻思。只怕眼前光景,霎时间喉中气断,梦梦无知。 生前梦梦无知,醒其歌云:『光阴快快,学道迟迟。流水空山,独步寻思。只怕眼前光景,霎时间喉中气断,梦梦无知。 生前梦梦无知,醒来后尚有那走肉行尸。怕只怕无常到了,骨冷堪悲。那会儿劫劫轮回,全然不晓得雨打花枝。』 张子以韩仙渔鼓,按节传情,唱《尘海苍凉之曲》曰:『飞龙子,在天游。开口不离忠孝,往来尽是瀛洲。欲传道,把人求,叹因缘处处不偶,叹人生几个回头。风前烛,水上舟,容易熄,往下流。势利家园谁个久?儿孙交好尽成仇?转眼便落无常手,荒烟蔓草埋髑髅。樵人伐木往来走,牧童磨坏碑石头。问野人此是谁家墓道,几句不知不知,鬼泪啾啾。噫嘻乎!骑鹤仙人归去休。』 张子出清微天界,入淡远山中,弟子数人,烹泉款洽。先,鬼泪啾啾。噫嘻乎!骑鹤仙人归去休。』 张子出清微天界,入淡远山中,弟子数人,烹泉款洽。先生曰:吾今以《混元仙曲》戏赠圆阳,众生为我歌之,添作林泉佳话也。是时李山樵敲唤龟之竹,杨居士椎招风之琴,刘野人按行云之板,遂为先生唱曰:『圆阳道士真游戏,访道抛官如敝屣。八年失耦梦孤栖,夜凉铁枕寒鸳被。看容颜白了髭须,论年华犹余生意。我劝你,早觅黄婆,娶个娇妻。男下女颠倒坎离,雄做雌调和神气。天台仙子的温柔壻,张果老儿的美丽妻。美丽妻,温柔壻,洞房中不知天地。性情交感,命共眉齐。浑浑沦沦,那时才见你真心,恍恍惚惚,那时才见你真意。这道情是你的初步仙梯。笑呵呵传与你,三丰道人走笔题。』曲终,见亭前月白,楼外天青,环坐石坛,相视而笑。 诗谈 张子曰:《书》曰:『诗道情是你的初步仙梯。笑呵呵传与你,三丰道人走笔题。』曲终,见亭前月白,楼外天青,环坐石坛,相视而笑。 诗谈 张子曰:《书》曰:『诗言志』。注曰:『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是知志也者,乃人心中之灵性;诗也者,特灵性之流露也。神仙七返九还,炼此虚灵妙性,以成万古不死之谷神,见于日月光气之外则有象,隐于日月光气之中则无形。神之所至发为诗,歌诗不同,灵性有各异也。吾尝与诸仙往来旷野,出没烟霞,每见群真妙句,輙心记而笔存之,以入于《水石闲谈》之类。 吕翁诗提笔甚高,发声最朗,游行之句,美不胜收。今录数首,以见先生没烟霞,每见群真妙句,輙心记而笔存之,以入于《水石闲谈》之类。 吕翁诗提笔甚高,发声最朗,游行之句,美不胜收。今录数首,以见先生灵性不与人同也。《七夕游岳云仙院》云:『始罢缑山宴,重来古寺游。疎风梧叶院,细雨荳花秋。远嶂云初敛,长天雾乍收。新凉今若此,玉笛倚高楼。』《过武昌城楼》云:『武昌城郭敞依然,楚国人家近水边。槛外大江淘日夜,阁中长剑倚云天。词人坐啸南楼月,渔父歌回西塞烟。吹笛老翁闲更甚,朗吟』《过武昌城楼》云:『武昌城郭敞依然,楚国人家近水边。槛外大江淘日夜,阁中长剑倚云天。词人坐啸南楼月,渔父歌回西塞烟。吹笛老翁闲更甚,朗吟一曲响千年。』《同韩清夫游匡庐六绝句》云:『云外庐山九迭青,开窗对嶂读《黄庭》。个中有景何人识?抛卷翻身入翠屏。』『雨后新笙绿浸人,径趋深处避红尘。韩笙吕笛双双度,一样仙音两化身。』『陶然何处不陶然,在地逍遥似在天。瀑布倒流三百丈,一时清气满崖边。』『信口歌成信手题笙吕笛双双度,一样仙音两化身。』『陶然何处不陶然,在地逍遥似在天。瀑布倒流三百丈,一时清气满崖边。』『信口歌成信手题,剔残苔藓翠高低。忽闻梵鼓来烟际,林木葱笼过虎溪。』『一字诗成一字飞,天边黄鹤载余归。坛前有客难留我,心似闲云人翠微。』『唤起眠龙出海门,须臾天际雨翻盆。长空一剑又飞去,潘看东南树影昏。』俱清朗可爱。 性灵与回翁相近者,莫如韩清夫先生,有《闲吟》一首云:『静抱没弦琴,细吹无孔笛。一弹天地清,一吹天地阔。一吹复一弹,尽是神仙曲。』《和吕祖》云:『虎在门而鹤在庐,瑶笙宛转笛相如。我来不是云山客,湘水之流曲折书。』语皆雄阔。 蓝采和自号长啸先生,有《答人问仙居》绝句云:『踏踏歌残便上升,岳山长啸古先生。问余近日居何处,天上神仙住玉京。』 尝见韩、蓝、曹、采和自号长啸先生,有《答人问仙居》绝句云:『踏踏歌残便上升,岳山长啸古先生。问余近日居何处,天上神仙住玉京。』 尝见韩、蓝、曹、何《关中踏歌联句》云:『乾坤偌大似琼壶,拍板闲吟一丈夫。风雨长安春已暮,落花满地步于于。』真得把袂逍遥,一唱三叹之乐。 昆仑麻姑自号碧城仙子,其诗以丰韵胜人。有《题岳云坛三绝句》云:『跨凤骖鸾下碧城,笑看云外月光清。昆仑万里天风送,摇曳琼环玉佩声。』『足履青云过海山,瑶笙在手意闲闲。云中现出金霞帔,一路清吟到此间。』『岳云坛上访回翁,子弟两三敲道筒。风里天风送,摇曳琼环玉佩声。』『足履青云过海山,瑶笙在手意闲闲。云中现出金霞帔,一路清吟到此间。』『岳云坛上访回翁,子弟两三敲道筒。风声荡漾云声细,楼阁明灯照夜红。』又有《步虚》三首云:『我本昆仑女散仙,曾看海水变桑田。神通八极闲游戏,环佩声摇碧落边。』『髻头高插美金华,拜别西池阿母家。袅袅天风吹袖带,步虚全伏紫云车。』『酝酿长生酒不难,只凭手内有灵丹。阿侬本是天仙子,醉共嫦娥宿广寒。』 碧城仙姑常师藐姑神人,一日师徒步虚,降锦江事上。神人题词云:『看江潮,势苍莽,摇得山云淡荡。隔河灯影有无中,一幅新词来笔上。意徘徊,开轩望,这亭儿甚清爽。』姑和之山云淡荡。隔河灯影有无中,一幅新词来笔上。意徘徊,开轩望,这亭儿甚清爽。』姑和之云:『水茫茫,山莽莽,山水轩前浩荡。雨余蛙鼓闹堂堂,一路潮声月初上。月中来,云边望,晚风凉意清爽。』 清逸仙人在唐称诗中大家,性灵飘逸,尝降于世。其《修褉节降双清阁》云:『读书迈千古,携剑干诸侯。琐琐不中意,大醉隐糟邱。黄唐原不远,秦汉如急流。忽忽眼前事,浑然无所愁。背山行吟老,颇爱谢宣楼。题诗十万首,付与天地留。我自有真宰,浩乎归瀛洲。今日谈修褉,茫茫付一瓯。海仙折简招,随风过十州。东行三神仙,群真同遨游。一饮五千斗,撑肠文字流。无何有之乡,长啸去海头。』《洞天歌》云:『海山寻灵药,遨游。一饮五千斗,撑肠文字流。无何有之乡,长啸去海头。』《洞天歌》云:『海山寻灵药,灵药不自海山求;乾坤运橐钥,橐钥不是乾坤鞴。金丹原是吾家物,神仙都要英雄作。夜来饮酒王母前,云道蟠桃今己熟。太白长啸安期歌,一时群仙莫我何!吾将跨虬游六合,虚空寥寥无雪迹。大风自北来,吹起寒云迭迭开。安得酒如雨,从空饮之无尽取;安得酒如泉,坐地饮之眼朝天。狂吟拍手耸方肩,问我何人李青莲!』 东坡先生仙才,与太白并峙,乘风啸月,灵性长存。有《江南送秋》诗云:尽取;安得酒如泉,坐地饮之眼朝天。狂吟拍手耸方肩,问我何人李青莲!』 东坡先生仙才,与太白并峙,乘风啸月,灵性长存。有《江南送秋》诗云:『片片秋云远,茫茫秋水多。青山红树外,征雁渺关河。蓟北寒逾峭,江南气已和。小阳春甫到,迎送两相过!』《题韩清夫小像》云:『御殿承香吏,分胎吏部家。闲心忘富贵,总角趣烟霞。钵种长生果,园栽不老花。八仙同寿考,万劫抱丹砂。首叩蓝关马,胸藏赤火鸦。千秋贤叔侄,儒道两无涯。』《自题笠屐图》云:『山人故态本狂奴,醉写田间笠屐图。好句有时堪作画,闲心无日不提壶。楼头赏月邀禅客,谷口冲烟访钓徒。自去自来随自得,一声长啸入林枢。』《过东峰》云:『不到东。好句有时堪作画,闲心无日不提壶。楼头赏月邀禅客,谷口冲烟访钓徒。自去自来随自得,一声长啸入林枢。』《过东峰》云:『不到东峰久,江山仍似前。芭蕉落满地,雪意好参禅。』《游湖口占》云:『细细疎烟瑟瑟波,水心亭外画船多。瑶笙十里谁家舫?听得红儿唱棹歇。』『风斜雨细葛衫轻,三两银刀出水明。我爱芰荷香不断,竹西深处有人行。』《咏磨刀雨》云:『荆州洒遍雨如膏,竟为英雄砺宝刀。最是武昌城下水,千秋鸣咽卷雷涛。』《咏白莱》云:『清于雪水白于霜,老圃天寒一味香。却笑山僧长茹素,和脂煮出不能尝。』《自赠》云:『平生不作愁眉事,今日东坡作散仙。解向江山留霜,老圃天寒一味香。却笑山僧长茹素,和脂煮出不能尝。』《自赠》云:『平生不作愁眉事,今日东坡作散仙。解向江山留胜迹,长将姓字挂云烟。』《游清道心山房》六言云:『气慧神清道在,山空人静琴幽。一榻茶烟袅袅,三分酒意悠悠。』又《些些语》词云:『清阴绕,绕落花,窗外鸟声小。鸟声小,修竹一枚斜处好。翠羽嘤嘤啼彻晓,刚眠一觉。』清丽绵芊之笔,不减当年灵性,非真仙不能也。 邵尧夫儒仙也,尝见其显化士材,作《观易吟》云:『庖牺大圣人,画卦传万古』清丽绵芊之笔,不减当年灵性,非真仙不能也。 邵尧夫儒仙也,尝见其显化士材,作《观易吟》云:『庖牺大圣人,画卦传万古。阴阳变化机,乾坤为易祖。吾隐安乐窝,天地乃同伍。窥破圣贤心,恬淡自得所。』浑浑灏灏,置之《击壤》篇中,仍然无异。 白玉蟾仙家才子也,名山碑版,留咏甚多。每遇高人逸士,必赠以诗。其《题居易堂》云:『林下风潇潇,窗前竹密密。难得素心人,共话新秋夕。把酒醉茅堂,焚香读《周易》。琼山到此来,宾主兴无极。』又《赠圆阳山人》云:『归山隐迹话新秋夕。把酒醉茅堂,焚香读《周易》。琼山到此来,宾主兴无极。』又《赠圆阳山人》云:『归山隐迹话长生,日逐闲云自在行。处处回光来返照,朝朝对景要忘情。扫除尘土劳人梦,署起乾坤散客名。莫道幽居研炼苦,游心冥漠自空清。』 张紫琼饶州人也,元初得道,诗多秀劲之作。《自赠》六言云:『心如雪夜钟声,貌似霜天梅格。白云深处闲行,那识仙家旷逸。』《咏胎息》云:『非助非忘妙吸呼,修行要解这功夫。调停二炁生胎息,再向中间设鼎炉。』 邱长春《清秋过岳云楼》云:『浩浩天风吹满楼,峰中云气涌林邱。雨声晌处檐铃杂,方丈萧然一院秋。』饶有俊逸之致。 张紫阳《自寿》诗云:『海筹万古计芒辰,得道年来八百春。分个孩儿骑鹤去,虚空粉碎见全身。』非上真不能铃杂,方丈萧然一院秋。』饶有俊逸之致。 张紫阳《自寿》诗云:『海筹万古计芒辰,得道年来八百春。分个孩儿骑鹤去,虚空粉碎见全身。』非上真不能也。 希夷老祖元气浑沦,有《答人问姓》五绝云:『一气淘今古,阴阳造化奇。问余名与姓,睡汉老希夷。』 吾师火龙先生,不甚喜作诗,以其淡于名誉也。今记其《偶吟》一绝云:『道号偶同郑火龙,姓名隐在太虚中。自从度得三丰后,归到蓬莱弱水东。』 飞霞仙子余十舍女也,服神丹飞空。尝降云南紫霄观,留题一绝,名隐在太虚中。自从度得三丰后,归到蓬莱弱水东。』 飞霞仙子余十舍女也,服神丹飞空。尝降云南紫霄观,留题一绝,款落『飞霞』而去。诗云:『久住瑶池碧玉楼,忽骑彩鹤下灵邱。世人欲问飞霞姓,曾抱金丹侍沐侯。』 陆潜虚淮海人也,嘉靖中遇吕祖得道,平生着述甚富,有《老子元览》二卷,《阴符经测疏》一卷,《参同契测疏》一卷,《金丹就正篇》一卷,《紫阳四百字测疏》一卷,《方壶外史》八卷,《南华副墨》八卷。近日同门中有白白子者,注《道德经》名《东来正义》一卷,《紫阳四百字测疏》一卷,《方壶外史》八卷,《南华副墨》八卷。近日同门中有白白子者,注《道德经》名《东来正义》,潜虚题之云:『一注能将道奥开,重看紫气自东来。弹琴度笛真名士,说法谈经大辨才。我坐方壶玩沧海,君登圆峤压篷莱。今朝共坐江亭上,口诵《南华》自笑呆。』盖因白白子亦作《圆峤外史》、《道窍谈》、《悟真参同杂解》诸书故也。 乩谈 或问,乩沙之术小伎也,而好者纷纷,谈者赫赫,其术果何自耶?其皆可信耶?否耶?张子曰:昔回翁欲谈 或问,乩沙之术小伎也,而好者纷纷,谈者赫赫,其术果何自耶?其皆可信耶?否耶?张子曰:昔回翁欲与涵三诸子发明此妙,而终未竟其说也,吾今特明之。『乩』者,稽也,稽以考信也。《说文》曰:『卜以问疑也。』故偏旁从『占』,正旁从『乚』音隐。『乚』,古『隐』字也。《尔雅释言》:『隐,占也。』注曰:『隐,度也。』疏曰:『占者视兆以验吉凶,必先隐度也。』吾谓占语成而犹待隐度,则与不占者同,何必占?然亦有义焉在其中矣。天仙神仙,不喜与人言祸福,只劝人修身俟命,故言训词则无隐,言丹道则无隐,他若救人开方亦无隐,此外一切如问吉凶成败,则无不隐,其隐之意者,仍是推托他,不与之言也。否则明指其祸福,将应获福者,以为可喜而自狂,或转福而成祸矣,又应受祸者,以为可畏而自迫,反惧祸而邀福矣。夫福也岂可邀哉?惟作善可则明指其祸福,将应获福者,以为可喜而自狂,或转福而成祸矣,又应受祸者,以为可畏而自迫,反惧祸而邀福矣。夫福也岂可邀哉?惟作善可降祥耳。其隐语也,犹言不待语而易明也,抑且隐之义犹不止此。仙家自道成之后,步日月无影,透金石无声,凡人不能见,故于乩沙中草写龙蛇,千言万态,以示其不灭。然乩假术也,自古真人皆斥为方士之行,今又何为降其笔?盖因近日成风,公卿士庶每多信好其术,神仙以度人觉世为切,故即借其乩,以默相天下人,以此即假成真耳。但学乩沙者卿士庶每多信好其术,神仙以度人觉世为切,故即借其乩,以默相天下人,以此即假成真耳。但学乩沙者有二等,一胜一败。上等以德行胜,诚感胜,因缘胜,即不善乩,仙家犹欲往度之,况其知乩乎?即其机而引诱之,不用符章,自然高真降室也。下等以险恶败,虚诳败,贪欲败,彼即善乩,仙家不近之,况其冒渎乎?随其乩而簸弄之,妄用符咒,反教引鬼入室也。吾辈自跳出五行以来,虽天地犹不能约束,阴阳犹不能陶铸,即欲请之,亦必礼之,于符咒乎何用?呵呵!此术士之所以欺愚人,仙家之所以恶术士也。今吾即乩言乩,即以是为乩训焉。 或又问:请乩之道,固当以德行、诚感、因缘,而不以符咒也,然南宫仙道又有以符咒役使神道者,何故?曰:南宫一派虽则动用符咒,然此乃高真传授请乩之道,固当以德行、诚感、因缘,而不以符咒也,然南宫仙道又有以符咒役使神道者,何故?曰:南宫一派虽则动用符咒,然此乃高真传授,与世人救厄除害者。此等秘录,非人间梨枣所有。即能得之,亦必推心利物,乃为功行宏深,苟或私心妄用,天帝亦加以霹雳而殒其命,夺其术矣。故虽南宫符咒,也要心恭心诚,乃有灵效。若彼乩厮符咒,则未可同日语也,况加以不恭不诚乎!诸子于此可以自明矣。 张子曰:上天原无福善祸恶之心,则降祥降殃,人自召之;上天若有福善行祸之心,则降祥降殃,人自知之。素行善而获福,此必然之理也,即有祸焉上天若有福善行祸之心,则降祥降殃,人自知之。素行善而获福,此必然之理也,即有祸焉,亦暂矣;素行恶而得祸,此必然之事也,即有福焉,亦暂矣。何必舍己外问哉!乃吾见蚩蚩者氓,祈于神则求签问卦,祷于仙则扶鸾请乩,若以神与仙为必知祸福者。迨其后验则信之,不验则疑之,其疑与信者,仍一愚人之故态也。夫神仙固知祸福,然亦何必以人心之所已知者,而重言复语之哉!其求神与仙而验者有故,善人问福而福至,恶人畏祸而祸临,若有与之相合者,然非签与卦、鸾与乩之灵也;其求神与仙有故,善人问福而福至,恶人畏祸而祸临,若有与之相合者,然非签与卦、鸾与乩之灵也;其求神与仙而不验者亦有故,善人问祸,无祸可加,恶人问福,无福可赐,若有与之相左者,然亦非签与卦、鸾与乩之不灵也。天下之龟筮算数,皆如是耳,何不可自知哉!吾生平不喜人求签问卦、扶鸾请乩,止愿人个个修德,时时内省而已矣。 张子曰:神仙有度人之愿,假乩笔而讲道谈元者有之;神仙有爱人之量,假乩笔而劝善惩恶者有之;神仙有救人之心,假乩笔而开方调治者有之。若云判断祸福,则有人之善恶在,吾前章宣示已明,不复再论。独异者寰宇之中,闻有设乩求地理,请乩论天心之辈者,此皆方士遗风,上界正神察其奸诈,未有论。独异者寰宇之中,闻有设乩求地理,请乩论天心之辈者,此皆方士遗风,上界正神察其奸诈,未有能逃天罚者。 古今题赠 明永乐成祖文皇帝 予张三丰书 皇帝敬奉书真仙张三丰先生足下:朕久仰真仙,渴思亲承仪范。尝遣使奉香致书,遍诣名山虔请。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体合自然,神妙莫测。朕才质疎庸,道行菲薄,而至诚愿见之心,夙夜不忘。敬再遣使,谨致香奉书虔清,恭候雷车凤驾惠然而来,以副朕拳拳仰慕之怀。敬致书。 外予诗有『寄语真仙张有道,为言伫俟长相思』之句,见《征异录》,未载全首。 蜀献王椿 王高皇帝第十一子,洪武十一年封,二十三年之国成都,永乐末薨,有《献园集》。 赠张三丰先生 忆昔蓬莱阆苑春,欢声未尽海扬尘。恢宏家业无多子,零落亲朋有几人。失马塞翁知是福,牧牛仙子慕全真。吾师深得留欢声未尽海扬尘。恢宏家业无多子,零落亲朋有几人。失马塞翁知是福,牧牛仙子慕全真。吾师深得留侯术,善养丹田保谷神。 送张三丰邀游 昔观太极图,阴阳有反复。元气止于坤,天心又来复。我皇振戎衣,群真佐命出。画桶周颠仙,吹笙冷协律。张氏尤多才,各负英灵骨。临山有铁冠,平阳产金箔。先生与之三,高风更卓卓。众人皆有为,老翁竟无欲。唐虞今在兹,巢由独快乐。何我治心方,得公延命药。海天万里游,因缘容后续。 湘献王柏 王高皇帝第十二子,洪武十一年封之国荆州。王善道家言,自号紫虚子,建文初薨。 太和山寻张三丰故居 强玄玄,灵神仙,朝饮九渡之帝第十二子,洪武十一年封之国荆州。王善道家言,自号紫虚子,建文初薨。 太和山寻张三丰故居 强玄玄,灵神仙,朝饮九渡之清泉,暮宿南岩之紫烟。好山浩劫知几度,不与景物同推迁,我来不见徒凄然。孤庐高出古松巅,第有老猿接臂相攀缘。张玄玄,灵神仙,遥仰神飙游极表,茅龙乔鹤上青天。 宁献王权 王乃高皇帝第十六子,洪武二十四年封,二十七年之固大宁,永乐二年移居南昌。博学好古,旁通释老,志慕冲举,自号仙,盖亦淮南八公之流也。 太和隐士歌怀丰仙 太和隐士张三丰,诏征不至真潜龙。老而得道玄之宗,长生久视若乔松。自古神仙吾靡从,惟君能继扶摇踪。不见高人世外容,令渠心性若尘封。匡庐之山云蒙蒙,烟霞终日荡心胸。先生其来教我侬,愿随铁杖入瑶峰。噫嘻乎!所思不见,弱水蓬山路万重。 蜀定王友垓 王乃献匡庐之山云蒙蒙,烟霞终日荡心胸。先生其来教我侬,愿随铁杖入瑶峰。噫嘻乎!所思不见,弱水蓬山路万重。 蜀定王友垓 王乃献王椿孙,悼庄世子。好学循理,工诗赋善草书,着有《定园集》十卷。 题玄天观忆丰仙 福地喜重来,登临亦快哉。蓬壶连海岛,云洞隔尘埃。羽客乘鸾去,仙人驾以凤回。谈玄闲坐久,欲去且徘徊。 蜀惠王申鉴 王乃献王椿曾孙,着有《惠园集》。 题三丰仙像赞 若有人兮,出世匪常。曩自中土,移居朔方。奇骨森立,美髯戟张。距重阳兮未远,步虚靖之遗芳。飘飘乎神仙之气,皎皎乎冰雪之肠。爱寻师而问道,岁月亦云其遑遑。既受诀于散圣,复续派于瓜王靖之遗芳。飘飘乎神仙之气,皎皎乎冰雪之肠。爱寻师而问道,岁月亦云其遑遑。既受诀于散圣,复续派于瓜王。全一真之妙理,契未判之纯阳。南游闽楚,东略扶桑。历诸天之洞府,参化人而翱翔。曰儒曰释,曰老曰庄,皆潜通其奥旨,乃怀玉而中藏。长绦短褐,至于吾邦。吾不知其甲子之几何,但见其毛发之苍苍。盖久从赤松之徒,而类夫圮上之子房。 胡 滢 滢字源洁,武进人。建文二年,历官礼部尚书,谥忠安。 祥符寺访张三丰先生不遇 交情久已念离群,独向山中礼白云。龙送雨来留客住,鹿衔花至与僧分滢字源洁,武进人。建文二年,历官礼部尚书,谥忠安。 祥符寺访张三丰先生不遇 交情久已念离群,独向山中礼白云。龙送雨来留客住,鹿衔花至与僧分。疎星出竹昏时见,流水鸣渠静夜闻。却忆故人从此隐,题诗谁似鲍参军。 沈元秀 元秀,一名秀,字万三,号三山。明初南中人,事迹详见本集中。 又按《渊鉴类函密部》沈公亦名富,字仲溁,行三,故吴人呼万三。为江南第一家。有二子:茂、旺。太祖定鼎金陵,召廷见,令岁献白金千锭、黄金百斤。甲马钱谷,多取资于茂。茂后得罪,发辽阳从戎,又穴地得金牛马,亦累千云。 炼丹怀三丰师 祖师传我术无穷,铸鼎锭、黄金百斤。甲马钱谷,多取资于茂。茂后得罪,发辽阳从戎,又穴地得金牛马,亦累千云。 炼丹怀三丰师 祖师传我术无穷,铸鼎烧丹宝焰红。八百火牛耕夜月,三千美女笑春风。黄芽灿灿初盈釜,白雪纷纷更满空。顶上神符未许食,还须九转毕玄功。 又 深谢吾师爱万三,西南相约待何年?黄金重浊聊施济,白玉轻清乃妙玄。百尺竿头须进步,千秋题目是修仙。地元秘法难穷尽,还觅神丹候祖传。 潮阳寺题壁 秦淮落落老渔翁,以艇为家任转蓬。一自真师传道后,跨鸾飞入海天中。 查慎行 福泉山张三丰礼斗亭尚存。 清池照影树扶疎亭前有浴使池、长生桂,昼静廊空想步虚。阅世人来棋散后,出山云淡雨晴初。穷尘滚滚孤亭在,浩劫茫茫百战余。华表生桂,昼静廊空想步虚。阅世人来棋散后,出山云淡雨晴初。穷尘滚滚孤亭在,浩劫茫茫百战余。华表鹤归应有泪,旧时城郭半邱墟。 汪锡龄 字梦九,号圆通,事见本集中。 西湖舟中感飞龙师降示引神之诀。即事书怀命儿子思敏记之。 火中铁柱英雄骨,雪里梅花道士心。插汉冰山知欲压谓某总督也,满湖姻水趁闲吟。将同北郭看霞举,懒向东方咏陆沉。都赖先生明指教,留侯病死亦愔愔。 陈 政 字七之,秦淮大商,自号淮河隐者。 读《明史方都赖先生明指教,留侯病死亦愔愔。 陈 政 字七之,秦淮大商,自号淮河隐者。 读《明史方伎传》有作 十年不见成皇帝,如此清高少见之。《明文》误扫《方伎传》,谁知太华有希夷! 钱陈群 字集斋,浙江嘉兴县人。康熙六十年进士,官刑部侍郎,加尚书,致仕归田,谥文端。有《香树斋诗集》。 恭和 御制燕九日王新庄观灯元韵 田家春酒十分浓,恰为迎 銮气更融。报社鼓连祈社鼓,落灯风接试灯风。仙携邋遏来空碧张邋遏与处机同时访道后皆仙去,人立秋千唱比元韵 田家春酒十分浓,恰为迎 銮气更融。报社鼓连祈社鼓,落灯风接试灯风。仙携邋遏来空碧张邋遏与处机同时访道后皆仙去,人立秋千唱比红。里社毛苌诗派在,至今鸿爪许谁同臣视学畿辅,曾于雪夜与诸生讲道论诗于此。 赵 翼 字云松,号瓯北,一号鸥白,阳湖人。乾隆二十六年殿试第三人及第,官至贵西道。 张三丰礼斗亭在平越高真观后 高真古观郁葱茏,犹说仙翁斗检封。遗迹已无华表鹤,借名曾访鼎湖龙胡濴访三丰,兼访建文也。山深时或飘丹粟,人老惟思伴赤松。我已退闲期学道,前途尚许一相逢。 李调元 号雨村,绵州人。乾隆癸未科。 殿试第二人,入词林,视学广东,官至通运河道。 祥符寺读明胡濴访张三丰诗碑因和其韵并序寺殿之 东,有明嘉靖九年,王汝宾刻礼部尚书胡濴成化四年访张三丰诗碑。 考《明纪》,永并序寺殿之 东,有明嘉靖九年,王汝宾刻礼部尚书胡濴成化四年访张三丰诗碑。 考《明纪》,永乐五年丁亥,命户科给事中胡濴携道士巡游天下,访仙人张三丰,去十年始还。或曰:兼访建文君也。碑作『成化四年』及『礼部尚书』,皆误。 胡公诗思实超群,望气谁知为紫云。不向吴都瞻日色,应从蜀地识星分。天师去后神呵护,道士来时鬼哭闻。永乐何人误成化,写碑空笑张吾军。 陈广文携酒再游草堂节录 何处可携樽?惟有草堂寺。清晨赴宿诺,诸子连翩至。细径堕幽篁,屈曲得佳致。遗像在中堂,瞻谒赑二。一为何氏勒,刊本家藏秘。一碑镌差小,乃出丁制置。更有数丰碣,落笔龙蛇避。泛草唐人诗,别眩符篆字。三丰与山峰,未,瞻谒赑二。一为何氏勒,刊本家藏秘。一碑镌差小,乃出丁制置。更有数丰碣,落笔龙蛇避。泛草唐人诗,别眩符篆字。三丰与山峰,未可究同异。坐令白发僧,登登日捣硾。杜老不云乎,文章千古事!注云:碑款以『三丰』为『山峰』。愚按:此碑必在未改『三丰』之前所书者。 张问安 字季门,遂宁人。孝廉应考教习,就校官。着《亥白诗草》。 游草堂后复行青羊宫历二仙庵归饮庚堂斋中书事 郊游向草堂,路转青羊宫。老子顾我忽微笑,天人之貌真犹龙。神羊崭然见头角,辇自都下由先公。祈祷能使腰脚健,人来个个摩青铜。院后参天十万竹,一龛万缘藏其中以下减去数句尤健。寺邻复爱好庭宇,二仙由先公。祈祷能使腰脚健,人来个个摩青铜。院后参天十万竹,一龛万缘藏其中以下减去数句尤健。寺邻复爱好庭宇,二仙祠桂阴尤浓。绕径尚嫌着屐远,连臂竟作踰垣从。金鱼尺半戏浅沼,花犬三五惊幽丛。当门大壁嵌横石,蚊龙郁勃光熊熊。如箝在口指画肚,谁欤书者张三丰。归来相对说奇遇,酒肴罗列双灯红。 张君瑞 字辑五,号凤洲。由拔贡中本省经魁,官成都华阳教谕、夔州府教授。致仕还嘉州,自号凌云叟,别号半一居士,慕全一也。所着有《挹爽轩集》。 三丰墨迹书孟浩然『春眠不觉晓』五裁句于高源殿壁上。 落花啼鸟喜平生,仙迹咸夸笔手清。风雨不摧山顶墨,龙蛇欲抱阁边楹。当年天于空相索,此地高标旧有声。殿上碧纱谁护得?楼台紫气绕通明。 董承熙 字葆光,号不摧山顶墨,龙蛇欲抱阁边楹。当年天于空相索,此地高标旧有声。殿上碧纱谁护得?楼台紫气绕通明。 董承熙 字葆光,号槲园,垫江人。嘉庆二十二年进士,授翰林院庶吉士,官浙江青田县知县、嘉定府教授。 花朝游高标山 高楼屹屹压城闉,无数山光照眼新。一自仙人留墨妙,鸟啼花落几经春! 李迦秀 迦秀原名嘉, 一字西来,号遁叟,别号翩散人。嘉庆戊寅 思科解元,己卯连捷进士,官中书,改保宁府教授,致仕还嘉州。 宝鸡金台观怀古 拂去征尘上寅 思科解元,己卯连捷进士,官中书,改保宁府教授,致仕还嘉州。 宝鸡金台观怀古 拂去征尘上翠巅,金台观里谒金仙。前朝两诏犹存石,隔岸三峰远插天。半口丹炉烹日月,一条藤杖卓云烟。未知驾鹤游何处,信是追逐不计年。 又 七载中书宦未成,归途有幸拜先生。残春欲醒黄粱梦,古洞如游白玉京。天子尚难亲道貌,微官何苦老征尘。下山薄暮频回首,恍见飞龙上太清。 张其相 号松亭,乐山县人,庠生。 三丰楼怀古 曾读《明史方伎传》,丰公仙迹多奇幻。不饰边幅任天然,一衲一蓑无改换。游踪偶尔寓金台,自言当逝脱尘埃。盖棺有声启复活,逍遥得得来西蜀。前不见洪武,后不见永乐。缘无改换。游踪偶尔寓金台,自言当逝脱尘埃。盖棺有声启复活,逍遥得得来西蜀。前不见洪武,后不见永乐。缘何独谒蜀献王,秀才奇遇增辉光洪武呼献王为『蜀秀才』。二仙庵壁留墨妙,龙蛇倒绾精神肖。清风吹入汉嘉来,高标掷笔更奇哉!游戏人间或隐现,神龙首尾那全见!况复日行千里余,谁能追逐候起居!胡给事,朱内侍,枉赍玺书与香币,荒徼遍寻总不遇。讵知仙踪到处留,士夫钦仰乐潜修。平易近人人常接,不向宣室问前席。至今遗像肃楼中,大耳圆目下颐丰。须髯如戟神如镜,任人祈祷声相应。一办心香供祖前,何时亲指道中元! 王 筠 字竹荪,乐山县人。 福泉山张三丰自写真容石刻 仙风道骨画中呈,麈尾飘然气象清。茗椀香炉长侍侧,三花聚顶见先生首戴仙花,故云。 董 江 字醒凡,号洗凡居士,垫江人。 醒凡香炉长侍侧,三花聚顶见先生首戴仙花,故云。 董 江 字醒凡,号洗凡居士,垫江人。 醒凡既妙弦歌,又工书画。尝临三丰先生真容,则以瑶琴三迭、玉笛一枝,遥想绝世超凡之致。 张三丰观潮处在遵义府乌江上 大海翻身不计年,路人犹自说神仙。江山到此无尘垢,邱壑栖迟有夙缘。隔岸烟钟初度岭,当门雪浪欲掀天。遥知静坐观潮日,胜读《南华秋水》篇。 杨锺涛 字春平,号复渟,乐山县人,上舍生。 胡给事访张三丰 元鹤飘然下,乾坤间气锺。币书承帝命,云水访仙踪。踏破空明界,飞吟缥缈峰。一肩担日月,两眼认乔松。笠屐拚千里,烟霞历万重。观应金碧住,宫合玉清逢。。踏破空明界,飞吟缥缈峰。一肩担日月,两眼认乔松。笠屐拚千里,烟霞历万重。观应金碧住,宫合玉清逢。十载风尘涉,三山石洞封。归来遗响在,派衍果犹龙。 李朝华 号秦峰,乐山县人,外舍生。 胡给事访张三丰 凤诏来丹陛,鸾车入紫烟。此行劳给事,何处访真仙?氏系推龙虎,光辉隐市廛,高踪如启敬,幻迹胜周颠。雨雪星轺冷,山河岁月迁。徧寻秦蜀路,踏破水云天。剑佩归三殿,风霜阅十年。建文同物色,鹤驾更飘然。 李朝拔 号萃岩,乐山县人。 胡给事访张三丰 缥缈虚无际,行行访鹤踪。使臣拚千载,皇帝仰三丰。短褐长绦式,圆睛大耳容。烟霞高隐士,天地老仙宗。礼具书香币,言寻水石松。有人传跨虎,何处觅飞龙,皇帝仰三丰。短褐长绦式,圆睛大耳容。烟霞高隐士,天地老仙宗。礼具书香币,言寻水石松。有人传跨虎,何处觅飞龙!踏破云千里,空经路万重。归朝谈幻迹,遗想入瑶峰。 刘光泽 字季三,号洄峰居士,犍为县人。 天谷洞怀古 鸿蒙一窍接长生,张老来时石鹤鸣。绝地通天仙客路在危崖上,穿云裂石洞箫声。窈冥内有琼扉影,清净中无世俗情。欲炼还丹须此地,何人得似杜东瀛唐杜光庭炼丹于此! 张升鸿 字子远,号鹤亭,乐山县人。 题丰仙太和山打睡图中无世俗情。欲炼还丹须此地,何人得似杜东瀛唐杜光庭炼丹于此! 张升鸿 字子远,号鹤亭,乐山县人。 题丰仙太和山打睡图 写出华胥调,神仙睡味浓。太和元气合,高卧白云封。有伴皆眠鹤,无声即蛰龙。任人呼邋遢,积留满寒松。 李元植 字苹荃,乐山县人,内舍生。着《长乙山房稿》。 鹤鸣山思仙歌 神仙个个会骑鹤,此鹤独为张氏得。虚靖初来飞天上《见仙传》又古诗云:『一一鹤声飞上天』。,三丰再过响崖壑。不遇高真不肯鸣,一鸣便有香风生。至今五百有余岁,松间眠鹤静无声。或是主人尚雌伏,蛰藏胎息卧云谷。待他长啸入山来,便照前番应声出。平泉隐者炼丹砂,抱琴携酒踏烟霞。泠涧潺湲喧日夜,深崖窈窱藏仙家。正是幽人栖息处,四围青壁嘘云雾。八卦亭前缓缓行,迎仙阁上层层步。想见先生礼白云,一瓢一衲远尘氛。三征不致傲洪嘘云雾。八卦亭前缓缓行,迎仙阁上层层步。想见先生礼白云,一瓢一衲远尘氛。三征不致傲洪武,十载难求逾建文。变化无方谁识面,昨宵梦里曾相见。羽衣道士翩然来,唤醒仙坛渴睡汉。 张三丰八封亭在鹤鸣山 隐仙长放水云坳,八卦亭中万象包。直取先天排气候,独寻僻地玩羲爻。百围大木曾亲种,一孔元关许共敲。欲领阴阳参造化,客来好与鹤同巢。 杨廷峻 字不拔,号铁根,乐山县人,外舍生。 读《云水集》 天风吹,海水立,走云万里连空碧。飞龙老子爱飞吟,遗响于今透金石。方冠破衲行天涯,异《云水集》 天风吹,海水立,走云万里连空碧。飞龙老子爱飞吟,遗响于今透金石。方冠破衲行天涯,异水奇山是我家。古洞幽深眠白鹿,洪钧陶铸出丹砂。万户侯封何足数,满山松石谁为伍?丈夫雅志慕清高,岂甘名利老尘土!先生曾乘宦海舟,椿萱谢世赋宜休。向平壮岁抛家去,婚嫁何能迟胜游!百尺竿头忙进步,逢师指破通天路。认得生前旧主人,花街柳巷不迷误。一段因缘自碧翁,江南有客慕玄功。八百火牛耕夜月,三千美女笑春风用沈万三句。白下英雄欣相助,煅炼金花得外护。回首终南遇火龙,阿堵囊空泪频欣。水面风来得意时,金陵无事步迟迟。一朝采得庚方月,浑似鲲鹏跃天池。丹下英雄欣相助,煅炼金花得外护。回首终南遇火龙,阿堵囊空泪频欣。水面风来得意时,金陵无事步迟迟。一朝采得庚方月,浑似鲲鹏跃天池。丹成拂袖湖山去,任他龙蟠与虎踞。持椰饮遍酒家楼,养我乾坤浩然气。壶里逍遥春复秋,不求闻达于诸侯。密勅遍寻荒徼外,高节清风同巢由。山北山南歌踏踏,披蓑戴笠卧云石。化鸾化鹤化渔樵,何处不逢仙邋遢!性量圆融满大千,慈云复荫剑南天。欲补心中未了事,沈仙才度又汪仙。剑南观察蓬莱客,前身素具英灵骨。峨眉祷雨忽逢师,德辅飘然归环谷,扬州蝉脱返清虚,手泽心传留丹庐。嫏嬛秘密鬼神护,方,沈仙才度又汪仙。剑南观察蓬莱客,前身素具英灵骨。峨眉祷雨忽逢师,德辅飘然归环谷,扬州蝉脱返清虚,手泽心传留丹庐。嫏嬛秘密鬼神护,方士何曾梦此书!六百年来气承接,有若珠联与壁合。光争日月耀乾坤,风动林泉引豪杰。道德崇高妙莫名,沆瀣淋漓浣太清。世外人歌《云水集》,应当俯首拜先生。 李岱霖 字云石,号桂圃,洪雅人,上舍生。 元岳太和山九室岩三丰先生高隐处 元岳峰高卓万寻,至人曾卧白云深。千章古木封丹嶂,一带寒烟护碧岑。洞口风清闲弄笛,松间月白照弹琴。只今三十六岩里,犹想先生金玉音。 刘元焯 字叔网,号灼庵,衡阳人,成均士。 武当南岩三丰先生炼丹处集《云水诗》、《玄要篇》句 流水行云不自收,一声长啸楚天秋。直寻世外千年药,忘却人间万斛愁。自是消空通沆瀣,常将冷眼看公侯》、《玄要篇》句 流水行云不自收,一声长啸楚天秋。直寻世外千年药,忘却人间万斛愁。自是消空通沆瀣,常将冷眼看公侯。洞中藏得小天地,养就还丹跨鹤游。 又 面壁调神又九年,谁知幽客自陶然。黍珠一粒包天地,铁笛双吹破晓烟。节欲澄心澹神虑,埋名隐姓如疯颠。炼成大药超凡去,撒手逍遥物外仙。 咏史 明帝访三丰,十年不可得。闻在南山南,已往北山北。到处乐逍遥,奇名称邋遢。广莫即吾乡,太和为我宅。是时方士流,自献何纷沓!先生愧励之,墨中独见白。天海落云声,风尘难物色。飞遢。广莫即吾乡,太和为我宅。是时方士流,自献何纷沓!先生愧励之,墨中独见白。天海落云声,风尘难物色。飞龙又潜龙,隐显谁能测? 隐镜编年 梦九汪氏曰:『先生之为真仙也,闻之者多也;其为隐士也,知之者少矣。』公余心静,适金使君式训过访,梵香话先生奇踪。使君曰:『公胡不书隐为镜,发明先生大节乎?』锡龄曰:『诺。』爰仿《纲目》体纪之,名曰《隐镜编年》,崇征实也。自是而先生隐迹与先生年谱均在兹矣,后有万年同志者续之。 【纲】洪武十七年甲镜编年》,崇征实也。自是而先生隐迹与先生年谱均在兹矣,后有万年同志者续之。 【纲】洪武十七年甲子夏,诏求故元退老、一百三十七岁老人、武当山隐士张三丰,不见。 【目】三丰,懿州人。元定宗二年生,至元间以博陵令致仕。访道于终南、太白之间,得希夷正传。其学以忠孝慈恭为体,河洛易象为用。至正二十七年丁未,三丰已百二十岁矣。戊申闰七月,元数已终,明太祖承天受命,三丰遂遁迹深山。十七年,大封功臣,华夷宾服,诏求德高寿尊之士。闻元张三丰隐武当山,一百余岁,至申闰七月,元数已终,明太祖承天受命,三丰遂遁迹深山。十七年,大封功臣,华夷宾服,诏求德高寿尊之士。闻元张三丰隐武当山,一百余岁,至是诏之,不见。 【发明】书『
← 卷7 卷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