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先生全集》卷9

藏外道書 卷 9 / 10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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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元退老』,特表其贞也。书『一百三十七岁老人』,特尊其寿也。书『武当山隐士』,则高节清风,可为百世之师也。 【纲】十八年春,以沈万三、邱元靖再求武当山隐士张三丰,不见。 【目】万三,南京人。元靖,武当人。均系三丰弟子。太祖诏二人求之,以弟子必能劝驾也,仍不可致。 金氏曰:书法『以沈万三、邱元靖』求三丰,一『以』字直揭出太祖牵制林泉之心。孰知高节自贞者,虽弟子不能强师地。再求不见,诏愈迫而迹愈隐矣。 【纲】二十四年夏,又以张宇初求武当山隐士张三丰,终不见。 【目】宇初,龙虎山人。天师后裔,袭剑印,而迹愈隐矣。 【纲】二十四年夏,又以张宇初求武当山隐士张三丰,终不见。 【目】宇初,龙虎山人。天师后裔,袭剑印,号真人,盖三丰同宗也。至是以宇初求之,终不见。 金氏曰:以张宇初求三丰,是以族人觅族人,亦前番故智也,三求之而三不见,夫岂快捷方式终南、借名沽誉者所可同哉! 【纲】永乐五年丁亥,命胡濴访求隐士张三丰,十年不见。 【目】户科给事中胡濴,旧与三丰相识。成祖慕三丰高风,至是命胡濴求之,遍巡天下,兼察建文帝所在。五年丁亥,命胡濴访求隐士张三丰,十年不见。 【目】户科给事中胡濴,旧与三丰相识。成祖慕三丰高风,至是命胡濴求之,遍巡天下,兼察建文帝所在。去十年,始还。 金氏曰:史称访张三丰为觅建文所在,其实非也。夫隐士名动前朝,成祖在藩邸久闻其事,安知不慕其德高寿尊,急思立之于阙下,如宋太宗之得见陈希夷以为快者?兹曰:『兼访建文所在』,庶乎曲达成祖之心也。 【纲】十年三月,命孙元虚字碧云于武当山预候隐士张三丰,不至。 【目】前胡濴等去访三丰,已及五年,成祖欲见之心,刻刻不忘,意其必至武当,故命元虚赍书币,于武当预为候之。 金氏曰:观『命孙元虚于武当预候』,则成祖愿见之诚,盘旋于隐士之身者至矣!岂真为建文哉? 【纲】十四年正月,帝命安车迎请武当山隐士张三丰,不至。命孙元虚于武当预候』,则成祖愿见之诚,盘旋于隐士之身者至矣!岂真为建文哉? 【纲】十四年正月,帝命安车迎请武当山隐士张三丰,不至。 【目】前年孙元虚奉命在武当山建宫拜候,至去年冬,三丰始归武当,元虚大悦,令人驰报于帝。今年春,帝命安车迎请,忽又他适,帝颇悒然。 金氏曰:成祖『命安车迎请』,意之诚,礼之至,古今无二,先生其人见矣。 【纲】十四年五月,武当山一百六十八岁老隐士张三丰入朝。 【目】帝以愿见之心,切切难得,乃命胡广至武当山泣祷。三丰闻之,即藏其身于洞中,引出阳神,化为隐士,戴竹冠,披鹿裘,飞入金殿,稽首阶前。时帝王御朝,望而异之,询知为三丰,即钦问长生之道。三丰曰:『寡欲澄心,澹神汰虑,此陛下长生之道也。』帝曰:『先生数不见朕,今何轻身御朝,望而异之,询知为三丰,即钦问长生之道。三丰曰:『寡欲澄心,澹神汰虑,此陛下长生之道也。』帝曰:『先生数不见朕,今何轻身至此?』三丰曰:『臣本野夫,于时无用,故能修辟谷,出泥丸,今见陛下,乃臣阳神耳。昔太祖高皇帝不能溺周颠于江上、制冷谦于麾前,皆法身非色身也。臣今一见,特酬苦索之心。』言讫,隐去。帝封为『飞龙先生』。及胡濴、胡广诸臣还朝,闻三丰已来谒帝去矣。 金氏曰:『一百六十八岁老隐士』,大书特书,有凭有据,山林中千古一人而已。又曰:『今见陛下,乃臣阳神。』由是知白日飞腾,出阳神者能之也。先生真犹龙乎! 【纲】天顺三年春,隐仙张三丰来朝。 【目】帝素敬道德之士,三丰鉴其诚,乃现全神晋谒。紫面凝朱,修髯如戟,髻垂脑后,若玄武然,腹大肩厚,腰绦首笠而来。稽首言曰诚,乃现全神晋谒。紫面凝朱,修髯如戟,髻垂脑后,若玄武然,腹大肩厚,腰绦首笠而来。稽首言曰:『臣三丰愿陛下修己安人,黜邪崇正。』忽隐去。帝亲制诰文褒之,封为『通微显化大真人』。 金氏曰:隐士称为『隐仙』,所以表高人之不死也。一谒一封,均有明文可证,古人岂欺我哉!自是而神仙之名,永颂不诬也。 【纲】成化二十二年春,诏特封前太和山隐士张三丰为『韬光尚志真仙』周颠为『宣猷辅化真仙』。 【目】时僧道两徒,滥窃封诰成化二十二年春,诏特封前太和山隐士张三丰为『韬光尚志真仙』周颠为『宣猷辅化真仙』。 【目】时僧道两徒,滥窃封诰,贪纵不法,帝厌之,因科道官进奏,遂削僧道两徒国师、真人之号,特封三丰为『韬光尚志真仙』,周颠为『宣猷化真仙』。 【发明】书『前太和山隐士』,表其高风峻节,不问方士之卑污也。『真仙』,黜伪道也。 【纲】嘉靖四十二年秋,封张三丰为』清虚元妙真君『。 【目】帝晚年颇好元秘,闻三丰显化南京,遍索』,黜伪道也。 【纲】嘉靖四十二年秋,封张三丰为』清虚元妙真君『。 【目】帝晚年颇好元秘,闻三丰显化南京,遍索其书,得《玄要篇》。阅之,叹曰:『我朝真仙也。』遂封为『清虚元妙真君』,并勅于三丰旧栖处,建清虚观祀之。 【发明】『清』则不染于物,『虚』则太空同体,二字甚佳。 【纲】天启三年秋,张三丰神现宫廷,晋封『飞龙显化宏仁济世真君』。 【目】帝因时事多故,宫廷中设箕求仙,忽见红光覆座,光中现三丰真容。帝叩曰:『真仙教我,真仙护我。降语甚密,移时隐去。』帝感之,照前『飞龙先生显化真人』,晋封为『飞龙显化宏仁济世真君』。 梦九氏曰:『先生清蛟之光,照护我。降语甚密,移时隐去。』帝感之,照前『飞龙先生显化真人』,晋封为『飞龙显化宏仁济世真君』。 梦九氏曰:『先生清蛟之光,照耀明朝也至矣。』 汇记 时地 先世汉时留侯张子房,世居沛国丰邑。九世孙道陵天师,寓江西信州龙虎山,遂以道传其家焉。裔孙裕贤,宋时人也。南渡末,自迁辽东,生子昌,昌生三丰见子房出家及三丰本传。 元初人,正。 本传元定宗丁未四月初九日子时诞生,此说为正。 金时人,误。 《明史》:『或曰金时人』。 按《元史》『太宗成吉思可汗九年甲戌五月,举兵南代金,攻懿州,节度使高同山死之,辽州遂入元管。』据此考先生生时,辽州久为元有,实非金时人明矣。 元末人,误。 无名氏传云:『出自元末。』此不待辨,而知其误矣。元管。』据此考先生生时,辽州久为元有,实非金时人明矣。 元末人,误。 无名氏传云:『出自元末。』此不待辨,而知其误矣。 明初人,误。 亦见别传。 辽阳懿州人,正。 列传皆同。 《元史》『元初以辽阳为东京。』世祖至元中,改立辽阳等处行省,统路七。一曰辽阳路,初领一府,曰婆娑府,后废止,领州二;一曰辽阳州,一曰盖懿州。《明史》『懿州距京师一千七百里』。辽阳州明改走辽卫,复政为辽阳州县,又改为辽东都指挥司。 天目人,误。 《四川通志》『一作天目人』。或因其曾寓天目耳。《云水前集》有《天目山歌》。 冀州人,误。 义州人改为辽东都指挥司。 天目人,误。 《四川通志》『一作天目人』。或因其曾寓天目耳。《云水前集》有《天目山歌》。 冀州人,误。 义州人,误。 易州人,误。 俱见俗本,三州皆北地也,冀、义、易与懿音相近,故误。 圣父母墓在辽阳积翠山。 见《云水前集》先生《答刘仲晦》诗云:『长白龙数千里,我从小藏之矣。』九阳子《辽东纪行》云:『长白在故会宁府南六十里,横亘千里,高二百里。其岭有潭,周八十里,深不可测,人呼为天池。南流为鸭绿江,北流为混同江南,北之间,有大龙蜿蜒其内,又有一枝小龙,至辽阳积翠山,张三丰先生之祖墓在焉。』次城大山宫、小山门,有仙桥获我意,洵不诬也。 名号 先生尝自言云:吾之名号,多与古今人同,知之即改,于心乃安,以故渺渺无定也。一名通,与本支远祖高公之子同;一名金,与别支远祖知之即改,于心乃安,以故渺渺无定也。一名通,与本支远祖高公之子同;一名金,与别支远祖汉大司马同,均见《留侯世家》。一名思廉,与元玉笥生字同;一名玄素,与唐大宗时言官同;一名玄化,与葛玄弟子同。因就两名中,各取上一字,为玄玄子。又与太上圣号同,乃更为山峰。又与朴杨子同,复易为三峰。又与采战者同,殊可笑矣。但此三峰之字,传呼已久,不欲再行改更,因忆干爻之连,而有坤爻之断,不足以还纯干也,乃从坤土之中植一根浩然之气,补其断而全其一焉。自今以往,当更名全一,字三丰,名号于是乎大定。他若貌容疎野,不修边幅,世人之呼我为张邋遢者,乃千古独得之奇,有一无二之作也。呵呵洞天记! 名通, 见陆子渊《玉堂漫笔容疎野,不修边幅,世人之呼我为张邋遢者,乃千古独得之奇,有一无二之作也。呵呵洞天记! 名通, 见陆子渊《玉堂漫笔》。 名金, 见《夔府志》。 以前二名,先生自谓与远祖同。按《留侯世家》『不疑嗣为侯,生二子,曰典,曰高。典生默,默生大司马金,金生阳陵侯千秋,千秋生子嵩,嵩生壮、赞、彭、睦、述,其后多以功烈着。 高生通,通生无妄,无妄生里仁,里仁生浩,浩生刚,刚生翳。』翳客于吴之天目山,妻林氏生道陵,复归沛郡,后寓信州龙虎山。 名思廉, 见《夔州府旧志》。 此名先生自谓与玉笥生字同。按《元史》『山阴诗人玉笥生山。 名思廉, 见《夔州府旧志》。 此名先生自谓与玉笥生字同。按《元史》『山阴诗人玉笥生张宪,字思廉,负才气,走京师,创言天下事,不用,遂入富春山,混缁黄以自放。张士诚据吴,辟为都事。吴亡,变姓名遁杭州。杨廉夫所谓铁门能诗者也。』 外又有章思廉者,遂昌人也。居寿光宫为道士,诵《太上度人经》有悟,遂不语,亦或不食,踰四十年仙去。 名玄素, 见《玄要篇自序》。 名玄化, 见《玄要篇还丹歌》内。 此二名先生自谓与金明医洁古老人同,与葛元弟子同。按金易州明医张洁古,亦名玄素,举进士不第,以医学传也。 字玄玄。 此字先生自谓与太上圣号同。按《唐书》老子称玄元皇帝,又白乐天诗云:『玄玄《道德》五千言』。字先生自谓与太上圣号同。按《唐书》老子称玄元皇帝,又白乐天诗云:『玄玄《道德》五千言』。 字山峰。 字三峰。 此二字先生自谓与朴阳子同,与采战者同。 本集『正讹』内辨之已明,兹不复赘。 字君实。 列传皆作名,惟子渊《漫笔》及本传作字为正。 字铉一。 字全一。 字三丰。 号昆阳。 自见本集传中。 洞天记先生云:『目今以往,更名全一,字三丰,名号于是乎大定。』 长乙按先生名号,屡更屡同,后来作传者,实当以此言为正。 遗迹 福泉山在府城南数里,《通志》『张三丰修真处』。前为高真观,乎大定。』 长乙按先生名号,屡更屡同,后来作传者,实当以此言为正。 遗迹 福泉山在府城南数里,《通志》『张三丰修真处』。前为高真观,后为礼斗亭,亭前有浴仙池,夏不溢,冬不涸,可以疗病。《平越府志》 对奕石在府城南福泉山,后世传张三丰与隆平侯张信对奕处。同上 礼斗亭在府城南高真观内,世传明初仙人张三丰,常礼斗于此。同上 《打坐歌》碑文在福泉山高真观内,仙人张三丰所作,言道家之用。同上 平越府商门度石粱,过南街,道旁有高真观,为张三丰仙师道场。从北向西南行,曰卓笔山,稍西上高坡,曰倒马坡。坡半见隔山石壁如屏,悬崖千仞,壁上有仙师影,首戴华阳冠,侧身杖策而行,分明可见。其旁刻『神留宇宙』高坡,曰倒马坡。坡半见隔山石壁如屏,悬崖千仞,壁上有仙师影,首戴华阳冠,侧身杖策而行,分明可见。其旁刻『神留宇宙』四大字,云是仙师留记,为海内灵迹。三丰祠在平越府城内,有礼斗亭,亭前石池名浴仙,深四五尺许,冬夏不涸。池旁有桂树已久枯,有道人来浴池中,以破衲挂树,树复活。天启元年夏,驻镇新添司理李若楠请鸾,降笔书一词曰:『礼斗亭,礼斗亭,张仙借此作修真。日月悬头上,风云过眼尘。茉莉元君,攴天圣人,当年曾格我精诚。今朝列仙班,显化通灵,敢忘了,托迹玄津。偶闻父母索吾名,聊借俚言为镜。』今有石碑存祠中。 遵君,攴天圣人,当年曾格我精诚。今朝列仙班,显化通灵,敢忘了,托迹玄津。偶闻父母索吾名,聊借俚言为镜。』今有石碑存祠中。 遵义府乌江,有张三丰观潮处。青山隔岸,白水当门,至今石像犹在。《贵州通志》 宝鸡县东二里,有泉散流山麓,曰娑罗泉。泉出山巅金碧观,仙人张三丰所居也,土窟犹存。《云栈纪程》 三丰仙翁每喜书唐诗,作龙蛇体,得者多刻石以为世宝。《池州旧志》云:青牛宫石刻一律,字体异常,人称仙笔。其诗云:『仙境闲寻采药翁,草堂留话此宵同。试看山下云深处,信有人间路不通。泉引藕花来洞口,月将松影过溪东。求名心在闲难遣,明日马蹄尘土中。』此书唐人诗也。嘉靖间,都。泉引藕花来洞口,月将松影过溪东。求名心在闲难遣,明日马蹄尘土中。』此书唐人诗也。嘉靖间,都御史刘大谟跋云:是刻如雷电鬼神,变幻莫测,却又不失六书矩度,信非异人不能。九龙主人宜加呵护,若为扬车羽轮辇去,岂不可惜哉!《洞天记》 丰仙书『仙境闲寻』诗,款落『玉皇道丈太和子书』。按张仙曾隐元岳太和山,故自号为『太和子』。俗称陈希夷笔迹,非也。郎草桥谓此书乃好奇未仕者所为,首曰『仙境闲寻』,末曰『求名心在』。仙尚有此言耶?而不知太和子者,盖喜唐人名作,借以骋仙笔耳。今四川成都府二仙庵,亦有此碑,盖塌本移刊者也。又尝见峨眉石刻有『春风倚棹阖闾城,帝子远辞丹凤阙』二本,字字作龙蛇倒绾之势,笔法更为奇妙,款落『张仙手题』,然亦录唐人句也。若以诗论,又必曰『青袍今已误儒生』作龙蛇倒绾之势,笔法更为奇妙,款落『张仙手题』,然亦录唐人句也。若以诗论,又必曰『青袍今已误儒生』非神仙语也。同上 祥符寺壁上有张三丰墨书『翔符禅院』四字,以『祥』作『翔』;极蟠挐飞舞之妙。童山诗所谓『旁有四字大如斗,擘窠云自三丰手』者也。《锦州杂志》 巴州县即今铜梁南十五里巴岳山,有张三丰所留扇、砚、竹杖各一,至今寺僧以为宝焉。《四川通志》 三丰仙翁有手书六言墨绢,在成都卓氏家。其诗云:『浩气冲乎宇宙,南十五里巴岳山,有张三丰所留扇、砚、竹杖各一,至今寺僧以为宝焉。《四川通志》 三丰仙翁有手书六言墨绢,在成都卓氏家。其诗云:『浩气冲乎宇宙,巍巍湛湛无他。白玉毛头狮子,原来只在我家。』字挟天风海涛之势,盖明末笔迹也。《桐君尺牍》 高标山大殿外,左壁书孟浩然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二十字笔势伸缩飞舞尽政,殿壁多敝改,惟此壁不垩,墨色如新,人以为三丰仙笔云。《乐山县志》 嘉州城东九顶山瞻云峰,有三丰仙翁手书『说法台』三字,刻于崖上。其上为清晖阁,即仙翁与汪观察讲道处也。同上 凌云寺在栖鸾、集凤两峰之间,中有古碑,刻丰仙坐石观书像,上题『勅封飞龙济世真人通微显化天尊三丰张先生圣像』二十一字,皆隶书。《凌云志》 剑南道旧署在今嘉定府试院坐石观书像,上题『勅封飞龙济世真人通微显化天尊三丰张先生圣像』二十一字,皆隶书。《凌云志》 剑南道旧署在今嘉定府试院中,昔汪公观察剑南,张三丰先生显化其署,因即高标之麓,建亭祀之,士民称三丰楼者是也。楼前有静室数椽,回廓曲槛,风榭花坛,即汪公息心处也。每夕由署内启后辕,拾级登山。从安乐园旧址披云拂树而上,至楼前必露香虔告,以表清净仁慈之衷。仙翁俯鉴其诚。即现法身相示,并与谈经论史,作字吟诗,所传秘密,不可殚述。阮友桐《闻见草书》 嘉州东南数里,有孤屿枕于江上,与乌尤、马鞍相近,旧志名青衣别不可殚述。阮友桐《闻见草书》 嘉州东南数里,有孤屿枕于江上,与乌尤、马鞍相近,旧志名青衣别岛。张三丰先生显迹其间,士民创亭台祀之。中有诗仙院、纯阳宫、轩然台、听潮轩、竹抱斋、印月涵日二小池。先生皆有留咏,亦胜事也。《洞天记》 大邑县鹤鸣山中,迎仙阁下,有张三丰手植柏树,大可五十围。今已老矣,只存枯椿,椿内复生子柏,亦近十围之大。《四川旧志》 鹤鸣山迎仙阁外,有胡濴访张三丰诗碑,为苔藓所蚀,只剩『磊落精神如蕴玉』之句,前后模糊,然已可宝重矣。款落『给事□濴』,三字犹在。《邛州旧志》 鹤鸣山中有八封亭,相传为张三丰先生观易处。其图以太极居其中,伏羲卦位包其外,盖言阴阳消长之义,以明丹火之进退《邛州旧志》 鹤鸣山中有八封亭,相传为张三丰先生观易处。其图以太极居其中,伏羲卦位包其外,盖言阴阳消长之义,以明丹火之进退耳。《洞天记》 惠帝之崩于火也,或言遁去,诸旧臣多从者,帝疑之。五年,遣濴颁御制诸书,并访仙人张邋遢,遍寻天下州郡乡邑。隐察建文帝安在,至十四年乃还。《明史胡潆传》 太祖命真人张宇初访求三丰,今有真人表,载在武当碑志。成祖命给事胡濴天下物色,有手书并诗,载《双槐岁抄》。《七修》小注 明胡忠端尚书,成祖朝屡奉命访张三丰真人,故吾乡口号有『胡老尚书赶张邋遢』之语。《毗陵见闻录》 旧志载鬼谷子、严君平、白玉蟾、张三丰俱在峨眉。曾见《神仙真诰》云:鬼谷为太玹师,治青城山;严君平尚在峨眉,未着何秩,三丰在明初与夔府开元寺僧广海善,临别留诗一首,草鞋一双,沉鬼谷为太玹师,治青城山;严君平尚在峨眉,未着何秩,三丰在明初与夔府开元寺僧广海善,临别留诗一首,草鞋一双,沉香三片而去。味此则三丰游蜀必来峨眉无疑也。白集遍查无『峨眉』双字,惟今峨眉县南三十里有玉蟾湾,缘崖蹑蹬,上有玉蟾洞,可容千人,洞壁石色如云母,仿佛见肩背丝绦,相传为玉蟾尸解处。蒋虎臣《峨眉志余》 平越郡城内有张邋遢修道故迹,在高真。洪武间,云游至此,结茅为亭。闭户静坐。与指挥张某善,尝与饮博,指城南月山寺地曰:『葬此可封侯』。张从之,后果以战功封隆平。今亭前一池,冬夏不涸,旁有一桂,亦其手植。府南五里即武胜关,隔溪绝壁有三丰遗照,曰:『葬此可封侯』。张从之,后果以战功封隆平。今亭前一池,冬夏不涸,旁有一桂,亦其手植。府南五里即武胜关,隔溪绝壁有三丰遗照,戴华阳巾,侧身携杖而行,俨然图画。旁有明抚军郭青螺书『神留宇宙』四大字。下有夜滴金桥,虽晴夜亦雨洒数点。又有晚霞落照。不计晴雨,俱有斜晖。见江阴陈鼎《纪游》 黄公望字子久,年九十余,碧瞳丹颊。一日于武陵虎跑寺,方同四客立石上,忽四山云雾涌溢,片时遂不见子久,以为仙去。予向疑耽画者饰之,今翻《道藏》玉文金笈,经公望编录者非一。其师则金蓬头,其友则莫月鼎、冷起敬、张三丰,乃知此老原从十洲来,绘事特其狡狯之一耳。见《紫桃轩杂缀》 按:公望画擅一时,张祖、冷谦亦皆以画家北派驰名于世,其墨迹必多在名士家,故人遗迹云。 时地补 闽人。误 《滇黔纪游》云:『三丰公望画擅一时,张祖、冷谦亦皆以画家北派驰名于世,其墨迹必多在名士家,故人遗迹云。 时地补 闽人。误 《滇黔纪游》云:『三丰闽人,洪武间以军籍戍平越郡,篷头赤脚丐于市,人呼为邋遢翁。』○以祖师为闽人,或因曾寓闽中耳。至谓以军籍戍平越郡,殊不可解。岂沈万三徙边之日,祖师亦有贵阳之戍耶?然洪武间太祖访祖师,则又何也? 宝鸡人。误 明,都穆游王屋山,记道士陈性常,旧住武当之自然庵,今年七十有八,而神气清茂,似有道者。移居兹山,已二十年,其学乃仙人张三丰之正传。为予言三丰名元元,辽阳人,自号三丰逊叟,世人鲜知其名。正统间犹在,不知所之。予曰:『人传为陕右之宝鸡人,何也?』性人张三丰之正传。为予言三丰名元元,辽阳人,自号三丰逊叟,世人鲜知其名。正统间犹在,不知所之。予曰:『人传为陕右之宝鸡人,何也?』性常曰:『宝鸡常寓,非彼产也』。 道坛记 坛以道名,祟本也。神仙从道出身,则以道叩者,必以道降焉。夫设坛请仙,士大夫多奇此事,但其中有可信者,有不可信者。鸾手正则可信,邪则难信;诚则可信,伪则难信;清雅则可信,浊俗则难信。况仙才仙笔,吐辞必异。夫人出语,必立其大。若诗文鄙陋,义理粗疎,牛鬼蛇神,惑民诬世,此岂仙人之言哉!呜呼!噫嘻!我知之矣。 先生曰:『若辈之所。夫人出语,必立其大。若诗文鄙陋,义理粗疎,牛鬼蛇神,惑民诬世,此岂仙人之言哉!呜呼!噫嘻!我知之矣。 先生曰:『若辈之所为,屏置不论可也。吾与二三子谈妙理,守清高,兴到笔随,则河洛封爻、道德忠孝、先儒格言、老庄尹列、《参同》《悟真》之旨,用以充其学而放其言焉,岂不快哉!』又云:『人以吉凶从违求仙解脱,验则信,不验则否,二三子亦无效此愚情也。吉凶由天定,知之何益?不知何损?理在则气在,气在则数在。主宰者理也,流行者气也,生克者数也。只求理之所安,虽气数亦不违也。』居土等憬然悟曰:『大哉言乎!先生之教我侪者至矣。』爰书『道坛记』数则,以表其真,庶几好道者得见先生也。 先生!先生之教我侪者至矣。』爰书『道坛记』数则,以表其真,庶几好道者得见先生也。 先生约诸子载酒凌云,设坛于东坡楼上,讲《道德》数章,各各听受。乃命携琴者捧琴案上,爇名香,展古画,相率而下。时同人啜茗前轩,山僧四五,笑对江山。忽闻楼上琴声,隐隐如洞天春晓,荡荡若潇湘水云,而楼中故无人也。诸生是日咸闻先生之琴焉。 初冬寒峭,晓雪微晴,先生降于山中,为诸子讲道消寒,并云:『吾今雪里行吟,有能从我游者否?』俄闻小沙弥言:『门前有一披蓑道士,其行如飞。』涵虚生追之不及,记以诗云:『先生在世少人小沙弥言:『门前有一披蓑道士,其行如飞。』涵虚生追之不及,记以诗云:『先生在世少人知,我识先生步又迟。雪满溪桥无履印,云归海岳有情思。他风过去应千里,鹤驾重来更几时?比似追韩尤不易,归途踏月想丰姿。』 先生偕诸子入青城山,觅结茅养静之区,流连难去。一日于飞仙石上书曰:『吾今现身,与诸子一观。』行至上清宫后,忽见一童子作畏人之状,避入大石中,诸生不以为然。复倚危壁,行细径,盘空下至天师洞,并无所见,仍还上清。某生曰:『今日之童子必先生也,遁身石中是教人倚危壁,行细径,盘空下至天师洞,并无所见,仍还上清。某生曰:『今日之童子必先生也,遁身石中是教人退藏于密也。』 先生留诸子在青城山中,勾留数日。观大面之奇,空青插汉;订同心之雅,虚白生庭。一日为诸子言曰:『归去乎哉!姚将军下雪封山矣。』遂促装过邛州,行至太平场十五里,回望名山,早已彤云布岭,雪意漫空矣。 先生与盘山子曰:『士不能奋身廊庙,便当潜身邱壑,仰事俯蓄,怡然一堂,好道躬耕,亦颜、闵之学也。若走城市繁嚣,往来酬酢,劳人草草,何如桑者闲闲!』盘山闻之,即移家于盘谷之中,守身养体,家计平安,始信先生谈理,效如桴鼓。 甲午夏,猓夷出大堡,焚掠村墟。有丁氏女者,与其弟被掳,贼怜之,为解其缚,将欲诱夺焉。女大骂不屈,伺隙投江而逝。先贼之来也,父冯河,母溺死,掠村墟。有丁氏女者,与其弟被掳,贼怜之,为解其缚,将欲诱夺焉。女大骂不屈,伺隙投江而逝。先贼之来也,父冯河,母溺死,女抱母尸出。弟被掳三年,遁归冷碛,汛泣诉其事,总府徐公名致远属士大夫扬之。山中诸子以此乞先生题,先生即书云:『丁长英烈女子,大堡贼来掳村里。女执不辱投江死,死抱母尸出江水。』题毕云:『此女他日必与节烈者同享千秋。』越五年,嘉州有李魏氏者,夫亡守节,母姑继逝,翁贫不自振。氏还归魏家,依父纺绩,兼养其翁,将俟节全孝尽,出家从女冠游。父老病,恐旦夕死,反令女无所依也,因托媒妁之言,再醮于宋姓。氏闻之,泫然泣下,强谓其父曰:『我明日当往李郎之墓一祭别焉。』魏然之。揭朝乘肩舆出西郭,行至中途,绐舆夫曰:『我将往山后探亲,今有钗在,汝持归我家,即可换取舆资矣。』氏觇其行远,即奔观音滩,行至中途,绐舆夫曰:『我将往山后探亲,今有钗在,汝持归我家,即可换取舆资矣。』氏觇其行远,即奔观音滩,跃入江中,以全其节。时乐邑明府毛公讳辉凤闻之,即祷诸江神,为护完体。逾日得其尸于道士观,面貌如生,遂同李氏子合葬焉。更为请旌建祠,以丁烈女祔食其内。云坛诸子始信先生题赠丁女时其言为不虚也。 三丰先生传 缺 名 三丰者,幽北辽阳异州人也。姓张,名君实,字玄玄,号三丰,封曰『通微显化真人』。出自元末时。真人之父讳昌,又名子安,三丰乃第五子也 缺 名 三丰者,幽北辽阳异州人也。姓张,名君实,字玄玄,号三丰,封曰『通微显化真人』。出自元末时。真人之父讳昌,又名子安,三丰乃第五子也。幼时因染目疾,百药罔效,于是舍送碧乐宫,师事张云庵为徒,从学全真正教。初师之生也,迥多异质,龟形鹤骨,大耳圆目,须髯如戟。顶作一髻,或戴偃月冠,手执竹杖,一笠一衲,寒暑御之。不饰边幅,人呼为张邋遢。日行千里,静则瞑目。旬日不食,一朝或啖升斗輙尽,或避谷数日自若。诚潜静坐,一毫尘事不着。矢志慕大道而不果,遂遍游湖海,流寓宝鸡金台观栖焉。忽一旦辞尘,留颂而逝,有邻人杨轨山,与之置棺殓讫。临窆,柩内吼声如雷,众惧,发视之,颜色如生,海,流寓宝鸡金台观栖焉。忽一旦辞尘,留颂而逝,有邻人杨轨山,与之置棺殓讫。临窆,柩内吼声如雷,众惧,发视之,颜色如生,寻苏。复艰辛,涉躐名山大泽,偶于雍之终南,遇火龙先生,传以口诀,授以秘妙,示以出游,和其光,同其尘,觅侣于越,求铅于沈,内外丹始成。既而历诸胜地,于楚之武当山炼养,结庵于玉虚宫前古木林邱下,九转金丹,成其大道,猛兽不惊,鸷鸟不攫,人恒异之。尝与乡人言:『此山异日当大显』。居二十三年,拂袖游方而去。曾入蜀中,凡名山仙迹犹存,善书龙蛇草字,至今蜀人宝,猛兽不惊,鸷鸟不攫,人恒异之。尝与乡人言:『此山异日当大显』。居二十三年,拂袖游方而去。曾入蜀中,凡名山仙迹犹存,善书龙蛇草字,至今蜀人宝之。逮永乐十年,帝勅正一孙碧云,于武当山建宫拜候。天顺中,赠为『通微显化真人』。自此出没无常,度人无量,莫知所终。手着《节要篇》、《鹧鸪天》等词行世,言道家之用兼成真之法。内外丹经,词甚微妙,古来魏伯阳之《参同》、崔公之《入药镜》、吕祖之《敲爻》,皆入圣超凡之极则,但文义真之法。内外丹经,词甚微妙,古来魏伯阳之《参同》、崔公之《入药镜》、吕祖之《敲爻》,皆入圣超凡之极则,但文义精微奥隐,虽破万卷,不能仿佛,惟紫阳之《悟真》,详明众祖师之遗经,然亦未可骤烛也。独三丰所着《节要篇》,明白确当,口诀显然,俾后学者得以一见了悟。其所以阐归复之正路,作玄嗣之梯航,明性命之双修,类阴阳之配取,济度群迷,晋惠众生,永传太上之道而不坠,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复灿然于今日,而力辟旁门外道,黜邪崇正,使坚志勤修,无致失足歧途,得期速效,是乃真人之慈悲,功德不可思议矣。 吴镇响云洞天刻《玄要篇》序 此书传自张三丰祖师,抉道之奥,搜道之髓,实万世之元秘,学道之正鹄也。世有以此为采战之术者,诬亦甚矣。然不可咎,为生谤也。刘宋时有张山峰,传御女采战之术,闻者不察,遂讹『山峰』为,诬亦甚矣。然不可咎,为生谤也。刘宋时有张山峰,传御女采战之术,闻者不察,遂讹『山峰』为『三丰』,而以采战相訾謷,亦粗心好议论,不细玩其书之旨趣。书中《金丹论》不云乎:『人有以此为御女采战,是犹披麻救火、飞娥扑灯。』覆按之,自不妄以相议矣。灵机、灵谧,历年辛苦,穷究简摩,虽不敢谓为窥其奥窔,而其中根源节次,颇喜得其二三。所谓克涉藩篱,而不敢自暇自逸,必欲殷勤谦下;多方延访者,外丹之秘耳。此书久无刻本,恐传写者多亥豕之讹,又久而腐朽漶漫也。暇自逸,必欲殷勤谦下;多方延访者,外丹之秘耳。此书久无刻本,恐传写者多亥豕之讹,又久而腐朽漶漫也。爰付刺劂,以永其传。俾有志者不昧所趋,庶几紫阳祖师『万人一字、万人一字』之愿,若合符节,或克遂其万一也。祖师在天之灵,应默有以牖我也。学道弟子张灵机、邓灵谧盥手题。 岳云坛序 张紫琼 昆阳先生,慈悲普度者也。遇儒言儒,遇释言释,遇道言道。而其于道也,遇大器讲天仙,遇中器讲地仙,遇小器讲人仙。而其于人也,遇上等讲道行,遇中等讲也,遇大器讲天仙,遇中器讲地仙,遇小器讲人仙。而其于人也,遇上等讲道行,遇中等讲因果,遇下等讲报应。有教不分类,因才以施功。直欲遍海内众生而各成就之,大哉!其回祖之后,独立宏愿者哉! 张三丰先生全集卷九 汉嘉长乙山人李西月重编 张道渊子深氏敬书 阆中朱道生晚成子敬刊 侄 瑛春城 朱瓒素园仝校字 男 璜蟠溪 无根树词批注 序 天台《悟真》,发明内外二药返还大事,当时浅识无知,或疑为炉火采战之书。叶文叔不明返还,又复以清净浮言附骥行世。翁葆光见而笑曰:『此不知金丹者也。』遂为注以匡正之。陆子野、陈上阳遂加发挥,《悟真》三叶文叔不明返还,又复以清净浮言附骥行世。翁葆光见而笑曰:『此不知金丹者也。』遂为注以匡正之。陆子野、陈上阳遂加发挥,《悟真》三注出而叶注遂湮。辽阳张三丰先生,天仙也。在武当时,曾作《无根树道情》二十四首,与紫阳《悟真》后先伯仲,世亦有认为采战炉火者。涵虚喟然曰:『道之不行,由于道之不明也。』每欲着解彰之,恨无同心丹友。栖云刘悟元,以宏通大辩之才,作书数十种传世。其中有《无根树批注》,涵虚取而观之,词源浩大,理境圆通。由是欣然大喜,喜其先得我心之所同然也。其中有未尽泄者,涵虚乃为补之,内外药物、返还火候、先后炉鼎,发泄无遗。自是而《无根》二解,宛然《悟真》三注欣然大喜,喜其先得我心之所同然也。其中有未尽泄者,涵虚乃为补之,内外药物、返还火候、先后炉鼎,发泄无遗。自是而《无根》二解,宛然《悟真》三注也。解成,问序于予,予不敏,为记其用心如此。 丁未立秋日青霞洞主人同师弟何西复拜识 自题无根树词二首 鹧鸪天 道法流传有正邪,入邪背正遍天涯。飞腾罕见穿云凤,陷溺多成落井蛙。不难与辨乱纷哗,都将赤土作丹砂。要知端的通玄路,细玩无根树下花。 卖花声 无根树下说真常,六道含灵共一光。会得威音前后事,本无来去貌堂堂。 明洪武十七年岁在甲子中和节大元遗老张三丰自记于武 当天柱峰之草庐 三丰张真人六道含灵共一光。会得威音前后事,本无来去貌堂堂。 明洪武十七年岁在甲子中和节大元遗老张三丰自记于武 当天柱峰之草庐 三丰张真人源流 真人辽东懿州人,姓张名君实,字符元,号三丰子,又号昆阳。或云姓张名正,字君宝,号元元子。宋末时人。生有异质,龟形鹤骨,大耳圆目。身长七尺余,修髯如戟,顶作一髻,常戴偃月冠。一笠一衲,寒暑御之。不饰边幅,人皆目为张邋遢。所啖升斗輙尽,或避谷数月自若。延祜间,年六十七,入嵩南遇吕纯阳、郑火龙,得金丹之旨,修炼成道。或云入终南,得火龙真人之传,修炼成道。秦淮渔户沈万山,又名万三,好善乐施,限于家贫,不能如愿,真人传以点石成金之术遂其愿。万云入终南,得火龙真人之传,修炼成道。秦淮渔户沈万山,又名万三,好善乐施,限于家贫,不能如愿,真人传以点石成金之术遂其愿。万三自号三山道士,其丹室有联云:『八百火牛耕夜月,三千美女笑春风。』世称为聚宝盆,城西南三山街是其故居。真人于元末居宝鸡金台观,至正丙午九月二十日,自言辞世,留颂而逝。士民杨轨山置棺殓讫,临窆复生,时年一百三十岁矣。从此入蜀,至太和山,结茅于玉虚庵。庵前古木五株,尝栖其下,猛兽不伤,鸷鸟不搏,众皆惊异。有山置棺殓讫,临窆复生,时年一百三十岁矣。从此入蜀,至太和山,结茅于玉虚庵。庵前古木五株,尝栖其下,猛兽不伤,鸷鸟不搏,众皆惊异。有人问仙术,绝不答;问经书,则论说不倦。尝语武当乡人曰:『此山当大显』。后永乐间,皇帝 勑修武当,真人隐于工人之中,勤劳行功,人皆不识,惟碧云孙真人深知。时碧云为武当山住持,与真人来往,多受真人益。真人名达天庭, 皇帝遣使屡召不赴,惟以诗词托碧云奏之。后以道授道人元靖,不知所终。 永乐皇帝访三丰书 皇帝敬奉书:真仙三丰张先生足下,朕久仰真仙,渴思亲承仪范,尝遣使奉香致书,遍谒名山虔请。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体合自然,神妙莫测。朕才质疎庸,德行菲薄,而至诚愿见之心思亲承仪范,尝遣使奉香致书,遍谒名山虔请。真仙道德崇高,超乎万有,体合自然,神妙莫测。朕才质疎庸,德行菲薄,而至诚愿见之心夙夜不忘。敬再遣使,谨致香奉书,虔请拱候龙车凤驾,惠然而来,以副朕拳拳仰慕之怀。敬奉书。 三丰托孙碧云转奏书词 圣师亲口诀,明方万古遗。传与世间人,能有几人知。衣破用布补,树衰以土培。人损将何补,阴阳造化机。取将坎中宝,金花露一枝。庆云开天际,祥光塞死基。归已昏昏默,如醉亦如痴。大丹如黍米,脱谷证无为。优游天地廓,万象掌中珠。人能服此药,寿与天地齐。如若不延寿,吾言皆是非。 金丹重一斤,闭目静存神。只在家中取,何劳向外寻。炼成离女汞,吞尽坎男精。金丹并火候,口口是元音。 张三丰祖师无言皆是非。 金丹重一斤,闭目静存神。只在家中取,何劳向外寻。炼成离女汞,吞尽坎男精。金丹并火候,口口是元音。 张三丰祖师无根树词批注 云栖山刘悟元注 长乙山李涵虚增解 【刘注】『无根树』者,词之名也。凡树有根,方能生发;若无根,必不久长;人生在世,生老病死,忽在忽亡,百年岁月,石火电光,亦如树之无根也。仙翁二十四词,以『无根树』为名,叫醒世人,使其看破浮生梦幻,早修性命耳。 【李解】『无根树』以人身气言。人身百脉皆生于气,气生于虚无之境,故曰『无根』。丹家于虚无境内养出根荄,先天后天皆自无中生有,是无根乃有根之原也。炼后天者,须要入无求有,然后以有投无;炼先天者,又要以有入无,然后自无返有。修炼根因,如是而已。但也。炼后天者,须要入无求有,然后以有投无;炼先天者,又要以有入无,然后自无返有。修炼根因,如是而已。但人身之气有少、壮、老之不同,修炼之气有前、中、后之各异。二十四章合一年气候,皆劝人无根树下随时看花,此道情之尽美尽善者也。 一【刘云】叹世。【李云】劝人养幽花。 无根树,花正幽,贪恋荣华谁肯休?浮生事,苦海舟,荡去飘来不自由。无岸无边难泊系,常在鱼龙险处游。肯回首,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 梧元云:『不知此是何调。』涵虚云:『唱道情者名《挽乌云》。』 【刘注】花者,树之精神发焕。人之身如树也,人之真灵如树之花也。凡树有根,故能生发而开花。惟人身无根,生死不常,全凭一点真灵之气运动,真【刘注】花者,树之精神发焕。人之身如树也,人之真灵如树之花也。凡树有根,故能生发而开花。惟人身无根,生死不常,全凭一点真灵之气运动,真灵旺则身存而生,真灵败则身亡而死。人之存亡生死,听其真灵之旺败耳,是真灵者,虽为人树之花,而实为人树之根。玉阳以此真灵谓黄芽,伯阳以此真灵谓金花,纯阳以此真灵谓灵根,紫阳以此真灵谓真金,尧夫以此真灵谓天根,仙翁以此真灵谓金精,诸家丹经又以此真灵谓先天一炁,其名多端,总形容此一物也。此物生于先天,藏于后天尧夫以此真灵谓天根,仙翁以此真灵谓金精,诸家丹经又以此真灵谓先天一炁,其名多端,总形容此一物也。此物生于先天,藏于后天,位天地,统阴阳,运五行,育万物,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以体而论,在儒则谓太极,在道则谓金丹,在释则谓圆觉;以用而论,在儒则谓明德,谓天地之心,在道则谓灵宝,谓黍米玄珠,在释则谓正法眼藏,涅盘妙心。人之真灵,本来圆陀陀,光灼灼,净裸裸,赤洒洒,不生不灭,不色不空,处圣不增,处凡不成;因交后天,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便有圣凡之分。庶民去之者,去此真灵而逐于假灵也,君子存之者,存此真灵而不灭,不色不空,处圣不增,处凡不成;因交后天,庶民去之,君子存之,便有圣凡之分。庶民去之者,去此真灵而逐于假灵也,君子存之者,存此真灵而不逐于假灵也。因其庶民适于假灵,于是真灵幽暗不明,顺其所欲,贪恋荣华,争名夺利,不肯休歇,认假为真,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如苦海之舟,飘来荡去,常在鱼龙凶险之处乱游。若能猛省回头,顿超彼岸,莫待风波坏舟,丧却性命。一失人身,万劫难出矣。 【李解】山人在『无根树』下幽居有年矣,每欲阐发幽玄以招同类。时步山园中,见花木清幽,自饶丰致,乃悟此『幽』字为二十四章『无根树』生发之源。幽,深也,虚无之境也。天下虚无之境,皆道人花木坛场,故吾山老师题竹抱斋句云发之源。幽,深也,虚无之境也。天下虚无之境,皆道人花木坛场,故吾山老师题竹抱斋句云:『三径幽花香自在,四园修竹影交加』,妙哉言乎,与此同也。花不深幽,香不自在,红尘间事,日夕难安。竹影交加者,虚心与静气相依,使人气养其心,心养其气,气盛理充,心安神全,可以葆吾真,可以含吾灵。悟元以『真灵』二字为人之树花树根,其言亦当。真灵者,真知、灵知也。灵知属性为阴,真知属情为阳,性情不坏,则真灵全备,无奈为七情六欲销之耗之,则内损其性,外损其情,而真灵没矣。真灵没则有树无花,有树无根。悟元之大意如此。吾更有说者,花生于树,树生于根,根生于无,真灵之体,实从虚无里胚胎,故曰『花正幽』。虚无里胚胎者,即人先天之智慧,又为人之。吾更有说者,花生于树,树生于根,根生于无,真灵之体,实从虚无里胚胎,故曰『花正幽』。虚无里胚胎者,即人先天之智慧,又为人之虚灵,无影无形,具众理而应万事,圣贤用之而有余,仙佛养之而各足,但不可与情欲相干。情欲相干,日取无中之有以为应用,将日取其有,必日丧其无,日丧其无,必日丧其根,丧其根则丧其树,丧其树则丧其花。俗去:『人老颠东,树老心空』,智慧竭矣,虚灵散矣,有何真灵乎?凡皆贪恋荣华,不肯休息,日做浮生之事。全不想,百年倏忽,人死事丢,身坐苦海之舟;又不想,一旦无常,性沈舟覆,无边无岸,泊系维难,一荡一游,鱼龙险处,奔奔波波,劳劳碌碌,徒伤吾之智慧,锢蔽我之虚灵,有何益哉!仙师于此悲悯殊深,乃掉慈航度之曰:世人之所以深入苦海,陷溺难出者,皆因不肯回,锢蔽我之虚灵,有何益哉!仙师于此悲悯殊深,乃掉慈航度之曰:世人之所以深入苦海,陷溺难出者,皆因不肯回首,不识岸头耳。若肯回首,即是岸头。岸头者,觉路也。能登觉路,则智慧复来,虚灵长在,已往之非不可谏,将来之是犹可追,神气虽衰,返还有术,切莫待风波汹涌打坏了舟,庶几乎舟存人存,可为彼岸之需,出坎之助也。 又【刘云】勉力学人。【李云】劝人栽接。 无根树,花正微,树老重新接嫩枝。梅寄柳,桑接梨,传与修真作样儿。自古神仙栽接法,人老原来有药医。访明师,问方儿,下手速修犹太迟。 悟元注本『微』作『危』,与衰微之意亦相似。 【刘注】人多疑年老力衰,精神有限,如树花败危,无有生发,还不得元,复不得本,而遂自暴自弃,待死而已。亦相似。 【刘注】人多疑年老力衰,精神有限,如树花败危,无有生发,还不得元,复不得本,而遂自暴自弃,待死而已。试观世间老树,接以嫩枝,重新发荣,如梅树寄柳树,桑树接梨树,此皆无情之物,尚能复生,何况人为万物之灵,得天地之正气,老而无有药医乎?药医之道是何道?即老而栽接之道。欲知此道,急访明师,求问真方。果得真方,下手速修犹太迟也。 【李解】微,衰微也。人老则元气衰微,不可不急急栽补,观之梅寄柳、桑接梨,则有式样矣。寄者,比丹法寄居兑户、寄体西邻之意;接,比丹法以性接命、以我接彼之意。故梅寄柳、桑接梨,正是今人修真样子、古仙栽接方儿。栽接者,医老之方也。接树有良方,而言梅柳桑梨者,同类也。夫以老枝劈开而以嫩枝插入,夹之捆之,好土合之,牝牡相衔,此接树法也。医老之方,亦必以类入类,妙土打合,而后方,而言梅柳桑梨者,同类也。夫以老枝劈开而以嫩枝插入,夹之捆之,好土合之,牝牡相衔,此接树法也。医老之方,亦必以类入类,妙土打合,而后返老还元。是法也,明师知之,在人访求耳。速修犹迟者,恐其时不待人,无常忽至,性未明而命未立,走入渺茫鬼域矣。 何仙姑云:『阆苑中,蟠桃上生垂柳枝,扶桑上结交梨子,此东王公与西王母指示仙方也。』三丰之言非无据。 又【刘言】炼己之功。【李言】明花柳之妙。 无根树,花正青,花酒神仙古到今。烟花寨,酒肉林,不断荤腥不犯淫。犯淫丧失长生宝,酒肉穿肠道在心。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道不成。 悟元注本『青』作『清』,然青乃初生新嫩之时,与青而无染者正相近也。 【刘注】金丹之道,以至清毫无滓质为归着,然欲其至清,须要在至浊中度出,能于至浊中绝无点染,方是真清,故曰『无根树,丹之道,以至清毫无滓质为归着,然欲其至清,须要在至浊中度出,能于至浊中绝无点染,方是真清,故曰『无根树,花正清,花酒神仙古到今』也。何以见其花酒能成神仙哉?烟花寨、酒肉林,皆易足迷人之妙,能于烟花寨中见色不色,不为烟花所惑,于酒肉林中随缘度日,不为酒肉所累,则是不犯淫欲、不断荤腥,而食色之性俱化,道心常存,人心常灭,真灵无伤无损,大道可冀。其曰『不断荤腥』者,非贪荤腥,乃酒肉穿肠而心不计较也。不犯淫而心无烟花矣,酒肉穿肠而心无酒肉矣,心无烟花,自有长生仙花,心无酒肉,自有延命仙酒。有仙花,有仙酒,即到清真之仙乡,彼世之避烟花而忌酒肉者,岂知凡花凡酒中能出神仙!岂知无花无酒道不能成乎!《敲爻歌》云:『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清真之仙乡,彼世之避烟花而忌酒肉者,岂知凡花凡酒中能出神仙!岂知无花无酒道不能成乎!《敲爻歌》云:『酒是良朋花是伴,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街玩。』可调花正清之妙用矣。 【李解】凡人食色之性最重,三丰仙师即借花酒以指点。夫贪花酒者多矣,抑知有花酒神仙乎?身中元炁,青青秀嫩,人能食之御之,饮之簪之,自然神清气爽,此之谓花酒神仙,自古及今皆有,然非世上之烟花寨、酒肉林也。烟花酒肉,昏人神志,酒肉气荤腥,烟花动淫欲,斯二者皆害也,而淫欲甚于荤腥。善炼己者,逢食便食,不另需索,故不断荤腥而荤腥已忘,见色非色,不恋娇娥,斯不犯淫欲,斯二者皆害也,而淫欲甚于荤腥。善炼己者,逢食便食,不另需索,故不断荤腥而荤腥已忘,见色非色,不恋娇娥,斯不犯淫欲而淫欲乃绝,非然者,精亡液漏,为害不少,故《黄庭经》云:『叶落树枯失青青,专闭御景乃长宁。』以是知犯淫欲者,必丧失长生之宝。酒肉穿肠,道犹在心,花酒何尝迷人哉!人自迷于花酒耳!木觅凡花凡酒,必见仙花仙酒。仙花仙酒,成道之助,即无根树上青嫩之花也。味厚色佳,最能滋补。仙师打开元门,说与君听,若无此等花酒,道难成也。 又【刘云】劈旁门。【李云树上青嫩之花也。味厚色佳,最能滋补。仙师打开元门,说与君听,若无此等花酒,道难成也。 又【刘云】劈旁门。【李云】叹孤修。 无根树,花正孤,借问阴阳得类无?雌鸡卵,难抱雏,背了阴阳造化炉。女子无夫为怨女,男子无妻是旷夫。叹迷徒,太模糊,静坐弧修气转枯。 【刘注】修真之道,须要阴阳得类,方能成全一个真灵之宝。若有阴无阳,有阳无阴,是谓孤花无类,真灵不成,亦如雌鸡之卵焉!难抱雏者,盖以背了阴阳交感造化之炉也。又如女子无夫,男儿无妻,怎能生育?彼世之盲汉,不穷阴阳之理,!难抱雏者,盖以背了阴阳交感造化之炉也。又如女子无夫,男儿无妻,怎能生育?彼世之盲汉,不穷阴阳之理,不推造化之源,胡涂干事,或观空,或定息,或思神,或守窍,或搬运,皆是静坐孤修,阴而不阳,不特无益于性命,而且有伤于性命,愈修而气愈枯矣。 【李解】孤,指内修言。内修养性,不能立命,以其孤而无偶,不生命宝。犹之雌鸡无雄鸡匹配,虽能生卵,却不能抱出雏鸡。今人以修性为养气者,而不知其气正孤阴也。欲要不枯,须以真阳配真阴,乃为同类之物,借问修道人,得了同类否?今夫真阳者,义也;真阴者,道也。配义与道,则不孤矣。但此中有三迭层次,始以真阴生真阳,次乃以真阳配真阴,次又从阴阳交感中产出真灵浩也;真阴者,道也。配义与道,则不孤矣。但此中有三迭层次,始以真阴生真阳,次乃以真阳配真阴,次又从阴阳交感中产出真灵浩气,岂若雌鸡之卵难抱雏哉!不能抱雏者,因其背了阴阳之义、造化之炉也。阴阳者,夫妇也。圣人之道,造端乎夫妇,化生乎万物,人间男女夫妻,亦如是也。女若无夫,则孤阴不生而为怨女,男若无妻,则孤阳不养而为旷夫,此理之晓然易知者,乃世上迷徒,过于模糊,以为静坐孤修,可以明心,可以见性,可以一超直入,全不讲阴阳匹配,吾恐日日坐,日日修,顽空殿上行,寂灭海中戏,久之而坐孤修,可以明心,可以见性,可以一超直入,全不讲阴阳匹配,吾恐日日坐,日日修,顽空殿上行,寂灭海中戏,久之而其气转枯索矣。 又【刘言】匹配阴阳。【李言】颠倒阴阳。 无根树,花正偏,离了阴阳道不全。金隔木,汞隔铅,阳寡阴孤各一边。世上阴阳男配女,生子生孙代代传。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刘注】《易》曰:『一阴一阳之谓道。』《悟语真》云:『阴阳得类归交感,二八相当自合亲。』若阴阳各偏,或阳感而阴不应,或阴求而阳不招,或阳过而阴不及,或阳盛而阴不足,皆是真灵之花有偏,不中不正,道不成全也。人之真情如相当自合亲。』若阴阳各偏,或阳感而阴不应,或阴求而阳不招,或阳过而阴不及,或阳盛而阴不足,皆是真灵之花有偏,不中不正,道不成全也。人之真情如金,真知如铅,二物属刚;灵性如木,灵知如汞,二物属柔。真情真知,刚而易沈;灵性灵知,柔而易浮。若以性求情,情来归性,以真制灵,灵归于真,刚柔相应,阴阳和合,化为一气,生机长存而不息矣。如情不归性,灵不归真,是谓『金隔木,汞隔铅,阳寡阴孤各一边』,焉能返本还元,结成真灵之丹哉!试观世上,男女相配,生子生孙,代代相传而相续,可知修真之道,阴阳相合,生仙生圣,亦能代代相传各一边』,焉能返本还元,结成真灵之丹哉!试观世上,男女相配,生子生孙,代代相传而相续,可知修真之道,阴阳相合,生仙生圣,亦能代代相传而不息,但不过有顺逆之分,仙凡之别。顺则为凡,逆则为仙,所争者在中间颠倒耳。这个『中』字,其理最深,其事最密,非中外之中,非一身上下之中,乃阴阳交感之中,无形无象,号为天地根、阴阳窍、生杀舍、元牝门,人生在此,人死在此,为圣为贤在此,作人作兽亦在此。修道者能于此处立定脚跟,逆而运之,颠倒之间,灾变为福,刑化为德,所谓『一时辰内管丹成』也。噫!中间人不易知,颠倒人亦难晓,采战家以男女交合之处为中间,以男采女血为颠倒,搬运家又以黄庭穴为中间,以气血后升前降为颠倒。凡此皆所以作俑而已,岂知神仙中间颠倒之义乎?好学者早为女血为颠倒,搬运家又以黄庭穴为中间,以气血后升前降为颠倒。凡此皆所以作俑而已,岂知神仙中间颠倒之义乎?好学者早为细辨可也。 【李解】偏,指明阳相隔,不能成全作丹此也。夫阴阳合中,则刀圭凝而道术全备。金木铅汞,即阴阳也。木精汞性皆属阴,金气铅情皆属阳,精气相须,性情交感,金恋木仁,木爱金义,汞去迎铅,铅来投汞,方无间隔之病,得生大药真身。若是阴孤阳寡,各在一边,则阴阳不配,偏而不全,安能化生至实,流传万代乎?匹配之法,仙凡相似,只是凡人用顺,仙家用逆耳。悟元谓中间颠倒人不能知;吾谓这『逆』字生至实,流传万代乎?匹配之法,仙凡相似,只是凡人用顺,仙家用逆耳。悟元谓中间颠倒人不能知;吾谓这『逆』字人亦不知。中间颠倒,先要知『逆』字妙用。人能知逆,则金木铅汞皆在其中,阴阳乾坤尽行颠倒,而且有等等事件,皆回旋于『逆』字之内,得药还丹,片晌可期也。 又【刘言】药生之时。【李言】坤申之理。 无根树,花正新,产在坤方坤是人。摘花戴,采花心,花蕊层层艳丽春。时人不达花中理,一诀天机值万金。借花名,作花身,句句《敲 无根树,花正新,产在坤方坤是人。摘花戴,采花心,花蕊层层艳丽春。时人不达花中理,一诀天机值万金。借花名,作花身,句句《敲爻》说得真。 【刘注】新者,本来之物埋没已久,忽而又有之,谓花至于新,光辉复生。如月现于西南坤方,纯阴之下,一点微阳吐露,比人之虚室生白,真灵发现,复见本来面目矣。这个本来面目,即我本来不死之真人,有此人则为人,无此人则非人,乃我之秉受于天,而得以为人者是也。但此真人不轻现露,非可常见,当虚极静驾、万缘俱寂之时,恍惚有象。虚极静笃,即坤纯阴之象,故曰『产在坤方坤是人』。这个人久已为尘垢掩埋,绝无踪迹,一但现象,便是新花,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之采之,以为我有。摘花戴者,摘此真人之花也。采花心者,采,绝无踪迹,一但现象,便是新花,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之采之,以为我有。摘花戴者,摘此真人之花也。采花心者,采此真人之心也。渐摘渐采,由少而多,积厚流光,真灵不昧,则花蕊层层,万理昭彰,随心走去,头头是道,其艳丽如春日,阳气遍地,处处花开矣。但此花人人俱有,人人俱见,人人不达,每多当面错过,若有达之者,超凡入圣刹那间耳,故曰『一诀天机值万金』。仙翁慈悲,借花之名,作花之身,即有形无,句句『敲爻』,分说先天之旨,盖欲人人成道,个个作仙,奈何时人不达此花中之理,而犹有以御女闺丹妄猜妄作者,虽仙翁亦无如之何也。可不叹诸! 【李解】个个作仙,奈何时人不达此花中之理,而犹有以御女闺丹妄猜妄作者,虽仙翁亦无如之何也。可不叹诸! 【李解】悟元讲『人』字是本来面目,是曾见过此人者,故不觉语长心重,达己达人,慈悲切矣。但『坤是人』的『是』字,尚未醒露。原夫花以比人,人即借花为喻,花正新者,如人到归根处,致虚守静,观彼一阳来复,不觉春色又新矣。这花在坤方发现,即坤见花,即花见人,花生处即人生处,故曰『坤是人』也。丹法种铅于金乡,播汞于火地,金火位乎西南,西南得朋,金火合处正在坤方之上,此人乃金身火体,一片纯阳,吾人真气是也,一曰真情。惚兮恍兮,其中有象,热如火,艳如花,花气熏人浓似酒,得之所以如醉也。此时也,吾即摘而戴之,时不可过也。吾更采取其心,直须吞尽也。由花及蕊,透入层层,真个是艳丽春宫,时人知其外而不知其中醉也。此时也,吾即摘而戴之,时不可过也。吾更采取其心,直须吞尽也。由花及蕊,透入层层,真个是艳丽春宫,时人知其外而不知其中,必不达花中妙理。花中妙理,纯是天机,天机流露,一诀能值万金。此中四、五、六、七句,皆吕祖《敲爻歌》语。丰翁云:『吕祖以人身借花之名,以花身作人之身,我句句用《敲爻》语,极说得真切有味也。』 又【刘言】乘时采取。【李言】临炉定静。 无根树,花正繁,美貌娇容赛粉团。防猿马,劣更顽,挂起娘生铁面颜。提出青龙真宝剑,摘尽墙头朵朵鲜。趁风帆,满载还,怎肯空行过宝山。 『墙头』作『琼花』,『琼花』作『墙头』,吾皆见过。此注作『墙头』讲有味,故从之。 载还,怎肯空行过宝山。 『墙头』作『琼花』,『琼花』作『墙头』,吾皆见过。此注作『墙头』讲有味,故从之。 【刘注】先天真灵发焕,一本万殊,随时玩象,无物不在花甚繁也。当其正繁,英华毕露,精神外用,易于争奇好胜,卖弄风流,故曰『美貌娇容赛粉团』。于斯时也,须要防危虑险,牢拴猿马,挂起娘生铁面,提着青龙宝剑,对景忘情,摘尽墙头方露之花,不使些子逐于色相,耗散真气也。娘生面颜者,即无识无知之铁面。青龙宝剑者,即不染不着之真性。娘生铁面即是青龙宝剑,两者同出而异名,以体言为娘生铁面,以用言为青龙宝剑。铁面者,定体也,宝剑者,慧器也,定以用慧,慧以成定,定慧相需,体用不离。先天真灵,即色即空,常应常静,无渗无漏,是谓『摘尽墙头朵朵鲜』也。墙头朵鲜,是方出墙而未离墙用不离。先天真灵,即色即空,常应常静,无渗无漏,是谓『摘尽墙头朵朵鲜』也。墙头朵鲜,是方出墙而未离墙头,真气未散之时,于此而摘取之,绝无滓质,纯是天真,渐生渐采,渐摘渐收,必摘至于无所摘而后已。噫!大药难遇,大法难逢,幸而遇逢,时不可错,乘此风帆,急须摘取鲜花,满载而还,怎肯空过宝山,自贻后悔也。 【李解】繁,即盛满时也。美貌娇容,比先天一气,即仙翁『五更道情』所谓『群阴尽,艳阳期,一枝春色金花丽』是也。赛粉团者,药生之时,即花魔赛美之时,古仙云:『先天发现,药魔易起』,若非炼已纯熟,见美不动,谁能得金花于半刻哉!故曰『防猿马,劣更顽』,即『一枝花发现,药魔易起』,若非炼已纯熟,见美不动,谁能得金花于半刻哉!故曰『防猿马,劣更顽』,即『一枝花』道情所谓『娇天体态,十指纤纤,引不动我意马心猿』者也。挂起娘生铁面颜,拿出定力,『正教他,也无些儿转动』也。提出青龙真宝剑,摘尽墙头朵朵鲜,与『退群魔,怒提起锋芒慧剑,敢采他,出墙花儿朵朵新鲜』同一义也。悟元以铁面为定,宝剑为慧,真是知音,但定慧二者,非从炼己得来,则定非真定,慧非真慧,不可取用于临事也。『一枝花』云:『时时防意马,刻刻锁心猿,昼夜不眠,炼己功无间』,宜须炼到那『俺是个清净海,则定非真定,慧非真慧,不可取用于临事也。『一枝花』云:『时时防意马,刻刻锁心猿,昼夜不眠,炼己功无间』,宜须炼到那『俺是个清净海,一尘不染』,方是真定,『俺是个夜明珠,空里长悬』,方是真定。墙头者,花已出墙而犹在墙,这叫做出墙花儿,火最清,候最真,非得师传人不解,非系过来人不知。若晓得花枝出墙时,即行采来,便是仙家手段。摘尽者,一口吸尽,吞入我家,非言渐摘渐收也。渐摘渐收乃温养抽添之事,尚在后头一着。趁风帆,满载还,四候合丹,急起河车运回矣,怎肯空行过宝山。宝山乃先天生处。○丹法炼时为药,采时为药,养时则为火,然有药则有火,但非温养之火耳。此章注采药解为正。 又【刘言】进退阴阳。【李言】温养还丹。 无根树,花正飞,卸了重开有定期。铅花现,癸尽时,依旧西园花满枝。对月才经收拾【刘言】进退阴阳。【李言】温养还丹。 无根树,花正飞,卸了重开有定期。铅花现,癸尽时,依旧西园花满枝。对月才经收拾去,又向朝阳补衲衣。这玄机,世罕知,须共神仙仔细推。 悟元注本『又向』作『旋趁』,字异而意同也。惟『才经』作『残经』,作人心私欲解『收拾』,所以退贼也,未免误中误。 【刘注】人之精神衰败,真灵耗散,如花之飞扬谢落矣。然花谢落犹有重开之期,人衰败亦有返还之道。返还之道为何道?即阴中复阳,已谢重开之道。铅花者,道心真知神衰败,真灵耗散,如花之飞扬谢落矣。然花谢落犹有重开之期,人衰败亦有返还之道。返还之道为何道?即阴中复阳,已谢重开之道。铅花者,道心真知之光辉。癸水者,人心客气之私欲。铅花发现,道心不昧,癸水消尽,人心常静。道心不昧,人心常静,依旧真灵无亏无损,本来圆成之物,复见于此,是花已谢而重开满枝矣。因其癸水要尽,故『对月残经收拾去』,因其铅花要现,故『旋趁朝阳补衲衣』。人心之私欲,如外来之客气,如月之残经;道心之真知,乃本来之正气,如日之阳光。对月而残经收拾,扫去人心之私欲,所以退阴也;朝阳而旋补衲衣,渐添道心之真知,所以进阳也。退阴退至于阴气绝无,方是残经收拾了;进阳经至于阳气纯全,方是衲衣补完成。阴尽阳纯,还元返本,本来面目全现,谢了重开岂虚语哉!这个谢了重开之天机,世人罕知阴尽阳纯,还元返本,本来面目全现,谢了重开岂虚语哉!这个谢了重开之天机,世人罕知。若欲知之,须共神仙推究原始要终,方能知也。 【李解】悟元所注,其理甚佳,然非此章本义。按此就还丹温养言。飞,上下也,乃朝进阳火、暮退阴符之意。卸了者,还丹得叶落归根,正指复命也。复命之后,又取外炉金水,抽铅添汞,温养灵胎,《悟真》谓『外炉增减要施功』,《参同》谓『候视加谨慎,审察调寒温,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丰翁谓『遇子午专行火候,逢卯酉沐浴金丹』是也,故曰『重开有定期』。重开之物,即下文西园花枝也。铅花,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丰翁谓『遇子午专行火候,逢卯酉沐浴金丹』是也,故曰『重开有定期』。重开之物,即下文西园花枝也。铅花现,癸尽时者,还丹大药铅生癸后,铅生则采之,金逢望远则不堪尝,惟于五千四十八日癸水初潮之后,斟酌用功,擒住首经至宝,乃为上上。癸生为十四,癸尽为十五,一片阳光,正此时也。以人身言,无非大静中之大动耳。采而吞之,遂成还丹,但大丹到手,外铅复生,丹家必取为温养之用,故曰『依旧西园花满枝』云云。『对月才经收拾去』,抽铅也;『又向朝阳补衲衣』,添汞也。收拾之法,须明月之晦朔,故以对月为言;补衣之法,须用日之朝暮,故以朝阳为喻,此玄家微意也。这等玄微,世间罕有知者,如欲知之,须共得道神仙仔细推求,庶几不谬耳。 又【刘言】偃月炉。【李言】天上宝。 无根树,花正开,偃月炉中摘下来。,世间罕有知者,如欲知之,须共得道神仙仔细推求,庶几不谬耳。 又【刘言】偃月炉。【李言】天上宝。 无根树,花正开,偃月炉中摘下来。延年寿,减病灾,好结良朋备法财。从兹可成天上宝,一任群迷笑我呆。劝贤才,休卖乖,不遇明师莫强猜。 【刘注】先天真灵之宝,无形无象,无方无所,从何而采,以结还丹?然虽无形无象,无方无所,亦有花开之时。当开之后,恍惚中有象,杳冥内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法象如偃月。俗工家不知古人取象之意,或指为两肾中间,或指为眉间明堂,或指为肉团顽心,更有作俑魔头指有信,法象如偃月。俗工家不知古人取象之意,或指为两肾中间,或指为眉间明堂,或指为肉团顽心,更有作俑魔头指为妇人产门,大错大错!夫所谓偃月者,偃仰之月也。天上之月,每月初三,西南坤地黑体之下,现出蛾眉之光●,其光偃仰,故名偃月,在卦为纯阴之下微阳渐生,为复;在人为静极又动,虚室生白,天地之心萌动。此心内含一点先天祖气,从黑暗之处微露端倪,有象偃月之光。因其这一点祖气,为天地之根,为五行之本,能以造仙佛,能以作圣贤,能以固性命,又号为偃月炉。这个天地之心,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难逢难遇。幸而偶逢,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来,谨封牢藏,勿令渗漏,可以延年寿,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难逢难遇。幸而偶逢,时不可错,急须下手摘来,谨封牢藏,勿令渗漏,可以延年寿,可以减病灾,但此延年寿、减病灾之事,非有大功大行者不能行,非有大志大力者不能作,必须外结良缘以修德,内备法财以用诚,乃能感动皇极而得天宝。法财者,非凡间之财,乃法中之财,即专心致志,真履实践,一念不回之善财。上阳真人云:『天或有违,当以法财精诚求之。盖欲求天宝,须尽人事,人事不尽,是无法财,无法财而妄想天宝,难矣。』欲求天宝者,可不先备法财乎?天宝非别物,即真灵炼成之金丹,亦即天地之心复全之还丹,曰真灵,曰天地之心者,以未修炼言也;曰天宝,曰金丹者,以修炼成熟言也。天宝既得,万有皆空,根尘俱化,入于不识不知、无人无我之境,一任群迷笑我呆矣。这个呆事,须要,曰金丹者,以修炼成熟言也。天宝既得,万有皆空,根尘俱化,入于不识不知、无人无我之境,一任群迷笑我呆矣。这个呆事,须要明师口传心授,非可强猜而知。仙翁云:『劝贤才,休卖乖,不通明师莫强猜』,其提醒后人者多矣。 【李解】开,言玉蕊初生也。偃月炉在人中无定所,亦无定时,因其阳气初动,静中有光,故以晦极生明之新月比之。此月在天,有庚方,有初三,皆有时地可指,若在人身,则现处即庚方,现时即初三,不可预定也。偃月何形?刘生明之新月比之。此月在天,有庚方,有初三,皆有时地可指,若在人身,则现处即庚方,现时即初三,不可预定也。偃月何形?刘图是也。偃兼仰言,九分黑一分白,黑中见白,阳气初生,故现白光于上而为偃月。今人所言者,有如此形,是仰月非偃月也,何以云摘下来乎?其言摘下者,以其气在空中也。丹家见此一线白光,亦不可轻起河车,惟宜以淡泊之神、冲和之意,从气生处采之,故曰『偃月炉中摘下来』。神气相合之际,俄而阳光大现,有如十五圆形,是为中秋月,是为气足潮生,方行驱之黄道,送之黄庭,由是则年寿可延、病灾可减矣。良朋法财者,同心好道之士,肯出善财,为人护法,助人成道者也。悟元《修真》辨及此章批注,仍以法延、病灾可减矣。良朋法财者,同心好道之士,肯出善财,为人护法,助人成道者也。悟元《修真》辨及此章批注,仍以法财为身中之物,此盖矫贪之论也。平心言之,法财有二:一内法财,真金也;一外法财,假宝也。借假修真,确不可少,但不宜格外贪取耳。至于天宝炼成,装憨卖痴,抱璞怀玉,群迷笑我为呆子,俱可一概任之矣。然炼天宝者,岂易言哉!非通明师不知也。 又【刘官】还丹成熟。【李旨】还丹入山。 无根树,花正圆,结果收成滋味全。如朱橘,似弹丸,护守堤防莫放闲。学些草木收头法,复命归根返本原。选灵地,结道庵,会合先天了大还。 【刘注】真灵之宝,去者复来,旧者仍新,无伤无损,依然本来原物,是花之圆也。圆之云者,言其结果收成滋味全也。夫金丹成就,大还。 【刘注】真灵之宝,去者复来,旧者仍新,无伤无损,依然本来原物,是花之圆也。圆之云者,言其结果收成滋味全也。夫金丹成就,五行攒簇,四象和合,仁、义、礼、智、信混成一理,精、神、魂、魄、意归于一气,更得符火烹煎成熟,化为纯阳之物,活活泼泼其赤如朱橘,其圆如弹丸。当斯时也,守护堤防,十二时中,不得放闲,韬光养晦,学些草木收头之法,复命归根,返于本源,以待静极又动,会合先天,以了大还丹之事。此言还丹成就,再追大丹之功也。盖还丹只完的当年本有原物,乃超凡之事,吕祖所谓『三铅只得一铅就,金果仙芽未现形』者是也。大丹是从还丹又做向上事业,乃入圣之事,吕祖所谓『再安炉,重立鼎,跨虎乘龙离凡景』者是也。若只修还丹,不再造大丹,只了得初乘之道,不过是乃入圣之事,吕祖所谓『再安炉,重立鼎,跨虎乘龙离凡景』者是也。若只修还丹,不再造大丹,只了得初乘之道,不过是一个完全人耳,焉能入于圣人之域哉!所谓选灵地、结道庵者,非外之灵地、道庵,乃内之灵地、道庵。修道至于归根复命,还丹事毕,温之养之,神气充足,则丹灵矣,是谓灵丹。从此灵地,再安炉,重立鼎,是谓结道庵,曰选灵地者,等候一阳生也。一阳生乃先天中静极而动之阳,非若还丹乃后天中所生先天之阳也。虽皆先天,但有先后之别耳。欲了大还丹,非会合先天中之阳不能成功,故曰『会合先天了大还』。大丹成就,方后之别耳。欲了大还丹,非会合先天中之阳不能成功,故曰『会合先天了大还』。大丹成就,方入圣基,若大丹未成,只是半涂事业,非修道之全功。释典云:『百尺竿头不动人,虽然得入未为真。百尺竿头重进步,十方世界是全身。』即此了大还之谓乎? 【李解】圆,指还丹,有性情团圆之意也。其法功在致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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