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命经》卷2
,或名明珠,其名甚多,无非此炁也。穿者,穿过后三关也。若用意穿属于导引傍门,而不用意失于相随之机,此两俱不能过,不引不失之间,内有天机,必待师传,谁敢妄泄此乃千佛万祖至秘至要之诀,自当恳切求师而后有所望焉。
达摩祖师曰,折芦渡江。
此以过关之妙喻,奈何凡僧未得真传,便谓祖师折芦渡江,以至熊耳山下,岂不谬乎?海不能渡,焉能渡江乎!然祖师生于南天竺国,得法欲东游,是国王以巨舟实以重宝与之,渡海凡三周寒暑,至广州登岸。先给梁,不契。后结魏,了其大事。盖折者,探也,芦者,舍利也,渡重宝与之,渡海凡三周寒暑,至广州登岸。先给梁,不契。后结魏,了其大事。盖折者,探也,芦者,舍利也,渡者,运行也,江者,即通行之道路也。
世尊曰,一箭射透九重铁鼓。
箭者,真炁也。射者,神炁同行之法也。九重者,人身背骨有三关,层闾、夹脊、玉枕。三关左右皆有窍,故曰九重。当过关之妙法,必由中窍而运行,若驰别路,不能得道矣。
又曰,禅悦为食。
且禅悦者,快乐之境也。食者,食舍利之妙喻,非饮食也。即真炁以上顶入喉,还于中宫,故曰食也。且当未食之先有蹊路之危险,须当防虑舍利漏泄,是以下喉窍实,蹊路鼻窍虚,实而不行,虚则泄矣。若不求师亲指所成舍利,无得通挟鼻牵牛之法,妄驰虚窍,费尽千辛万苦才得舍利,成就以此尽费,岂不痛哉!
又曰,法喜充满。
法喜春,即真炁也。其炁得通挟鼻牵牛之法,妄驰虚窍,费尽千辛万苦才得舍利,成就以此尽费,岂不痛哉!
又曰,法喜充满。
法喜春,即真炁也。其炁既归中宫,渐渐不食矣,故曰充满。其间有三月不食,有四月不食,定力专者,得断食速。定力散者,得断食迟,且断者,非勉强也,炁满神定,自然而然不食矣。
世尊《本行》经曰,若至恒河水南岸,安稳住定如须弥。
水者,乃梵音之巧喻是所炼成之舍利也。南岸者,即中宫也。舍利既归中宫,神炁犹如磁石吸铁,两不相离,一得永得,无所安驰,安稳自在,即儒所谓允执厥中,而识性渐渐消磨,真性渐渐灵觉,妄念无,正念自存。即《华严经》所谓晏坐静室,恒作是念者是也。
《楞严经》曰,行与佛同,受佛炁分。如中阴身,自求父母,阴信冥通,人无,正念自存。即《华严经》所谓晏坐静室,恒作是念者是也。
《楞严经》曰,行与佛同,受佛炁分。如中阴身,自求父母,阴信冥通,人如来种,名生贵住。
且行者,非行路也,亦非行事也,乃修道胎内功之行矣。舍利既归中宫,而神受此佛。炁制伏不驰,神得炁定,炁得神住,相亲相恋,镕化合而为一,所谓行与佛同受,受佛炁分。性即属阴,所谓阴身。佛炁即为父,呼吸即为母,到此节,又不可枯寂无为。佛炁有生活之理,呼吸有资养之机,必当以性求二炁之备补,佛炁生时,使而谓阴身。佛炁即为父,呼吸即为母,到此节,又不可枯寂无为。佛炁有生活之理,呼吸有资养之机,必当以性求二炁之备补,佛炁生时,使而归源,助我胎之圆满,呼吸绵绵,使而朝此助我胎之化育,所谓自求父母,又不可执其一而迷其二,到此太空有一炁,自明堂而来,归于中宫,我则鼓动盖辟,使之入周身,逐其周身阴气,变成纯阳之体。三百六十骨节,八万四千毛窍,无不通达。所谓阴信算通,凡躯自忘,道胎以存,一派天真佛体,所谓如来种,虽居道胎,无形无象,定慧圆明,所谓生贵住矣。
世尊曰,于欲、色天二界中间,化七宝坊,如三千大千世界,说甚深佛法,今法久住。
欲、色者,乃西方之梵语,中华名曰下中二丹田也。故《止观》云,西梵优陀那,此土曰今法久住。
欲、色者,乃西方之梵语,中华名曰下中二丹田也。故《止观》云,西梵优陀那,此土曰丹田。化者,神之妙用,养道路之法,虽在中田,必兼下田合化成一虚境,若神之执住中田,则道胎有所滞碍,而非七宝坊矣。三干即上、中、下三田也,俗僧谓过去一千,现在一千,未来一千,名之曰三千,岂不谬乎。盖炼舍利时,住于下田用功,谓之一千说法矣。然必由上中二田之循环,养道胎时,住于中田,有十月之功,故曰令法久住,亦谓之一千说法矣。然必由上下二田路过,而后出定之时,上田亦谓之一干说法矣。故曰三干也。
《华严经》曰,以定伏心,究竟无余者。
且定者,非兀坐必由上下二田路过,而后出定之时,上田亦谓之一干说法矣。故曰三干也。
《华严经》曰,以定伏心,究竟无余者。
且定者,非兀坐枯禅,顽空强制而能定也。是有自然之定静。夫舍利归于中宫,识死性活,法喜禅悦,真安妙乐,无内无外,浑然一团,禅定非凡僧之可比,朗朗兮性和秋月,融融兮命似醉熏,心目内观,舍利熏蒸,其骨肉如沐浴,而心性似太空,了达无为兮,安寂六根,静照八识兮,空其五蕴。虽有循环之机,而真性安然无余矣。
世尊日,如理而来,如理而去。
上文谓得舍利之证验,此明初入道路之修法,且来去者,即喻呼吸之气也。示人修道胎时,必依于息,而后能离生离境,如理而去。
上文谓得舍利之证验,此明初入道路之修法,且来去者,即喻呼吸之气也。示人修道胎时,必依于息,而后能离生离境,至于寂灭,故曰如理而来,如理而去。所以禅师云,未到水穷山尽处,且将作伴过时光。盖为人离自母腹,呼吸之气及无炁,皆发散于外,日用长行,丹田本无,了胎中之息,因得神凝炁住,炼成舍利归复于此,又必以呼吸气亦归于此。元炁为结胎之本,呼吸为养路之源,又当知以心主宰而定息。息未定时以心调之。息不调则不定,不能证道。初入胎时,调息之法,岂可少哉!如理而来,如理而去,即调息之义,此所付大士云,六年雪岭为何因?志定调和气与神,一百刻中都,调息之法,岂可少哉!如理而来,如理而去,即调息之义,此所付大士云,六年雪岭为何因?志定调和气与神,一百刻中都一息,方知大道显三乘,是也。
如来曰,有余涅盘。
有者,有息也。凡初入道胎之时,心依于息,息随于心,不急不缓,听其自然,又不可随其荒荡泛烂,无知真息在内。本有息之胎,而若空空无息,非果无息,而实有也。故《金刚经》解云,不知谁解强安排,捏聚依然又放开,莫谓如来成断灭,一声还续一声来,即此心息相依之义也。
《梵经戒经》曰,如如一谛而行于无生空,一切佛贤圣,皆同无生空。
如如一谛而行者,即先天炁及后天之气,相兼相连,氤氲滋补胎源之机,不急不缓,如如而行也。今之打七参禅,谓谛行,不亦谬乎!故《华严经,相兼相连,氤氲滋补胎源之机,不急不缓,如如而行也。今之打七参禅,谓谛行,不亦谬乎!故《华严经》云,如来大仙道,微妙难可知,当其氤氲之时,神炁浑合,如沐似醉,骨肉融和,欲色二界中间,不执不滞,空空洞洞,故曰无生空也。
世尊曰之,空不空如来藏。
上文谓无生空,又恐人随断见矣。故此曰,空不空,所以空而不空,正是寂而常照也。不空者,又恐人随长见矣,不空而若空。正是照而常寂也。
燃灯佛曰,生灭灭已。
生灭灭己者,胎中之息来甚至于静定,而屈伸之理尚有,故曰生灭,必守致于生灭灭已。
生灭灭己者,胎中之息来甚至于静定,而屈伸之理尚有,故曰生灭,必守致于无,无其屈伸之迹。故曰灭已。只知有神,不知其有胎中之炁,谓之万法归一矣。了心之法,必依于胎而住。所谓归于法者,归此也。若无道胎舍利,真元之炁,强住心谓之灭已。证道者则妄也。
《金刚经》曰,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且菩萨修佛,心必须应如所教住,而后证佛。故经云,菩萨欲要修佛,应当如佛所垂教而住。教者即道胎也,且欲得道胎之位定满足,先住其心,住心之要,又必须真息三昧而住,定则不堕于六尘,而逐迷惑如是正定,而成正觉也。即《华严经》所谓初禅念住,二禅息住者,是也。
《楞严经》曰,既游道胎条奉觉应。
此言神入乎其炁,炁包乎其神,浑浑默默,昏昏沦沦.如母二禅息住者,是也。
《楞严经》曰,既游道胎条奉觉应。
此言神入乎其炁,炁包乎其神,浑浑默默,昏昏沦沦.如母胎一般之景象,敖曰道胎,又曰父母来生前自造自化,具大总持,故曰亲奉觉应者矣。
《金刚经》曰,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
前文调了心,必先依于胎息而住也。心既住已,不可贪着于息;若念念不舍,住于有息;则息又缚心,同于六根之缚心,是为不了之心;故此曰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法即息也。心既往已,当以施舍其息,古德云,过河须用筏,到岸不须舟,是也。
《华严经》曰,安住寂静诸禅定,智入不死道。
安住寂静诸禅定者,鼻无出用筏,到岸不须舟,是也。
《华严经》曰,安住寂静诸禅定,智入不死道。
安住寂静诸禅定者,鼻无出气,两手六脉惧住,浑然大定,绝无生灭,即华严经所谓三禅脉住,诸根既住,则常乐我。静智者,禅定中之真觉也。安住寂静,定成正等正觉,真人不死之道,如来实自取证者矣。
世尊日,无余涅盘。
无余者,无出入之息也。涅盘者,非死之谓涅盘。是禅定三味之乐也。六根灭尽,诸缘无住,一性圆融,慧光朗彻,法界是无,余涅梁之妙境矣,即如来所谓分明不受燃灯记,自有灵光耀古今者,是也。
《华严经》曰,恒以净念,住无上觉。
净念者,不,即如来所谓分明不受燃灯记,自有灵光耀古今者,是也。
《华严经》曰,恒以净念,住无上觉。
净念者,不住尘妄,亦不住于法缚,乃不生不灭,禅定中之正念也,即华严经所谓四禅灭尽定是也。无上觉者,佛道圆满之正觉,慧光明朗,无昼无夜,得大自在,俱足六通,实谓之无上觉也。且念住之时,则慧自发明,切须慧而不可用,若不守定,贪其胜心,用则着于魔境,被识神所害,废损前功矣。
然灯佛曰,寂灭为乐。
寂灭者,非死亡之谓也,乃胎园性彻之实证矣。故楞严经曰,觉。
然灯佛曰,寂灭为乐。
寂灭者,非死亡之谓也,乃胎园性彻之实证矣。故楞严经曰,觉道圆满,佛性景象、寂寂兮,慧智朗彻;耀耀兮,定觉无为,心无虚妄,性无生灭,即六祖所谓禅心无想,禅性无生,六脉全无,鼻息灭尽,故曰寂灭。道胎佛性融融然如杲日,故曰为乐。又曰真空无为。且到此时节,雪花飘空,出定景象到,移念于须弥外,未到大定,无出定之景象到,妄出则入魔道,有景到而不出谓之守尸鬼,亦无神通之智慧,又是一愚夫耳。故弥勒佛云,饶君八万劫,终始落空亡者,是也。
予故曰,舍利过关之妙法,以静而照,以柔而用。蹊路险危防上下之驰散,待动而引柔护而行,以文火而熏,以二炁而养,以寂照而并修,以双忘而定静,则道胎之法得矣。
此重复明得舍利养道之法也。且静照者,即取舍利之正功,不静而并修,以双忘而定静,则道胎之法得矣。
此重复明得舍利养道之法也。且静照者,即取舍利之正功,不静则不生发,不照则不出炉,取舍利静照之法,岂可少哉。故世尊曰,心目所在蹊路者。阳关、大便、鼻窍,即漏尽之所也。必先以法器制之保护危险之患,此之三窍,若无真师授受,必在此妄驰失丧矣。非引而通,动而并行,令赖念头护持,故曰善护宝珠,当此之时,如过小桥。故曰待动而行,柔护而行,胎因舍利之炁,有若非呼吸之化育焉。有出定之佛子,如昔在母胎时得二炁而成形,又假呼吸化育,母呼一呼,则胎亦呼一呼,母吸一吸,则胎吸一吸,而道胎亦然矣。初结道胎之时,假育,母呼一呼,则胎亦呼一呼,母吸一吸,则胎吸一吸,而道胎亦然矣。初结道胎之时,假呼吸之火熏养,及至五六月,二炁渐微,而至八九月间,二炁全定,只知有神,不知有炁。当空之时,而顽然乎空者,则堕于断见,故空而又若不空,此正是寂而常照也。当不空之时,而只知乎不穷者,此坠于长见矣,故不空而又若空,此正是照而常寂也。一到大定浑然合一,则出定之景至矣。此以上之真诀,千古不肯明言,颠倒比喻,使人难悟,余凑合逐节以成全旨,真乃万世学佛之舟梯矣。
不闻华严经五十卷之言乎?世尊从白毫相中,放大光明,名如来出现。
此以下言出定之景也。上文只言养胎,而出定之时又未显然,如来恐后世不知此理,舍大慈悲,故曰从白毫光出此以下言出定之景也。上文只言养胎,而出定之时又未显然,如来恐后世不知此理,舍大慈悲,故曰从白毫光出万世之下,方知有此为凭据矣。盖出定天机,非俗僧可得也。自汉至今,能见人知哉!此乃如来当时自所取证出定之验矣。出之时,或放白光,或放金光,本性有所见,即当求师用收光之法。如若不收其光,则驰散矣。有形不能化至无形,性虽妙而形不妙,是未得世尊达摩寂无之全法,学者当急寻师,不然错过其机,再无有也。
寂无禅师曰,胎圆节至雪花飞,念动飘空上项机,莫谓如来枯寂道,法身出寂又归依。
此乃出定之时,当出而不出,则滞于法身,为定之所缚,不能神通,千百亿化身,胎圆节至者,道胎圆之极也。见雪花离寂又归依。
此乃出定之时,当出而不出,则滞于法身,为定之所缚,不能神通,千百亿化身,胎圆节至者,道胎圆之极也。见雪花离凡体,而念动向太空,不知此机,是未得师矣。如今丛林枯坐,摄心为道,自高自大,哄弄檀越后学,自误又误人,不知如来白光,祖师雪花,空自为僧,赖佛藏身.食檀越之信资,忘父母之大恩,为男子身,顶天立地,不悟此道,岂不傀哉!且法身出定,离凡躯时,即速依然归于泥丸,养纯一七再出。初出之时,或见佛祖菩萨美异之景,切不可认他,此乃魔之变化,若认即着于为魔所诱,迷失自躯,无归宿矣。既此归寂佛果未圆,难自立脚,岂不生于后世,必须修持九地,至于十地,更加持上至十一地等觉,以超出无色界迷失自躯,无归宿矣。既此归寂佛果未圆,难自立脚,岂不生于后世,必须修持九地,至于十地,更加持上至十一地等觉,以超出无色界上者也。盖初出之时,离身三五尺,慎勿警恐,一切莫认,直等一金光如车轮大,以念入于光中,收摄性中,是为化形之妙本也。
《楞严经》曰,形成出胎,亲为佛子。
十月道胎,得二炁滋养,胎圆性定,谓之成形出定,智慧广大,无所不见,无所不知,出有人无,聚则成形,散则无宗,光周法界,神鬼待护,故曰称为佛子。
《法华经》曰,世尊放白毫光,照得东方万八千世界,靡不周遍。下至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左口右夭)天,南西北方皆如是照见周遍。
且法身出定,久则无所不见,犹如掌心。阿迦尼□(左口右夭)天者,色界天顶之名,即色究竟南西北方皆如是照见周遍。
且法身出定,久则无所不见,犹如掌心。阿迦尼□(左口右夭)天者,色界天顶之名,即色究竟天是也。道胎十月得定,功行已至此天,故出定所以至此天也。四方上下无所不见,非要见也乃自然而然耳。
大觉金仙如来曰,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花中。
此即《楞严》示人朝暮念诵之文也。而凡僧不知其所由来,空此念诵矣。益金仙者,即《华严经》世尊之所自称也,或名大仙,或名七仙,或名众仙,岂有定哉!了然问曰,佛教今时之僧谓仙为小道,如来又何自名此四仙也?答曰,佛原无彼此之分,所分之者,乃凡僧耳。如来自曰四仙者,正是使天下修道者不执门户,以总归于世尊慧命之道也。又问曰,《楞严经》谓十种仙报尽还坠,何也?答曰,十神仙还坠户,以总归于世尊慧命之道也。又问曰,《楞严经》谓十种仙报尽还坠,何也?答曰,十神仙还坠者,而起手修之时,原非慧命之道,乃傍门小法耳。所以成者亦小果耳,故有所坠也。若得慧命起手,则不名十种仙而名金仙矣。且金为西方,实即炁也。炁属阳,神属阴,阴得此阳,故成阳神,阳神者,众人有所见也,亦得取物。阴神者,众人无所见也,无能取物矣。
世尊曰,初成正觉,乃人龙宫,人定七日。现菩萨树下,人定七日,至二七三七,于乳汁林,人定七七四十九日,不食。
初出定时,养至一七再出,又至二七再出,至三七再出,至七七一出。乳汁者,西方之梵语也。此土谓之乳养,譬喻儿出母胎,虽具人形,不能远行言语,全得母恩朝夕乳养,而后自行言语,智通广大。而佛子出定之后亦然。朝夕之乳养,在泥。此土谓之乳养,譬喻儿出母胎,虽具人形,不能远行言语,全得母恩朝夕乳养,而后自行言语,智通广大。而佛子出定之后亦然。朝夕之乳养,在泥垣,到此不饮不食,养培智广变化,一而化二,二而化三,化化无穷。故曰千百亿化身也。或问曰,五灯会源调入定为外道,今此所言入定,岂不是外道么?答云,会源言入定为外道者,是言未得慧命舍利之道空此摄心入定,乃阴神之计耳,非阳灵也,故曰外道。此世尊言入定者,是得意命成舍利之道胎,出胎后之入定也。《会源》不分其法,则混此一言,迷误后人。况且六祖慧命之道,实秘而末传。所传者,无非孤性而已,故不知世尊七七四十九日一则混此一言,迷误后人。况且六祖慧命之道,实秘而末传。所传者,无非孤性而已,故不知世尊七七四十九日一定之道也。苟不明世尊慧命道胎,谓入定为外道,焉得世尊当初修外道乎!后世又敢称为至尊也!世尊又曰,八万劫中一定,岂又是外道乎?此文七七四十九日不食乃世尊自所取证也。苟三日不食则呜呼,何足道哉!学佛之士,速早求师指点慧命舍利道胎,而后有所望焉,不然十炼九空,甘自枯死,纵妙无非识性孤魂而已。
世尊曰,护念法,今久住。
此即言归于泥丸,乳养之功也,上文言乳汁,即护念之法矣。久住者,真念当住于泥丸,故曰大定者矣。
《华世尊曰,护念法,今久住。
此即言归于泥丸,乳养之功也,上文言乳汁,即护念之法矣。久住者,真念当住于泥丸,故曰大定者矣。
《华严经》曰,虽证寂灭,勤修习,能超如空不动地,佛劝令从寂灭起,广修种种诸智业。
上文言久住,得生灭灭已,而寂灭之,虽然寂灭,必加修而久远寂灭,如加虚空等,全然不动之地。佛嘱人曰,必要从此初得寂灭,勤加修习,智慧进进不已。空而又空,虚而又虚,故曰虚空界尽,我此修行,终无有尽。
《华严经》又曰,恒住涅盘,如虚空。
性如虚空,不着虚空相,故曰虚空。若着虚空相,即有个虚空在,而为虚空所碍,则不为虚空矣。而虚空者,乃自然而然,非有然而然者,故曰如虚空者,是也。
又曰,心常正定,灭除觉现,而以一切智党现,从此不动不为虚空矣。而虚空者,乃自然而然,非有然而然者,故曰如虚空者,是也。
又曰,心常正定,灭除觉现,而以一切智党现,从此不动,人无色定。
此即复言还应空之性也。能到虚空境界,真心常定,一切智观灭除,浑然无极,或一定三载,或一定九年,一点金光真火收藏于内,日久月深,则凡躯亦化而为炁,神既妙而形亦妙矣。如世尊既灭度,母来悲啼,涌至虚空,又与母说法。如达摩在少林灭度,又只履西归,在路亲与宰相言语辞别,寄信与少林。宰相回寺开棺视之,并无形骸,一空棺而已。如寂无在太邑,凡身变化百千,隐则无踪,或与人金银,或与人美女,或显虎龙,或一时回转万里,禅师隐于庐山还虚,此常定之心,岂可少哉!故世尊云,八万劫一定,是也。
《圆觉经》曰,如来圆觉。
圆觉者,真性还虚,虚之极至矣。无凡无圣,无昼无一定,是也。
《圆觉经》曰,如来圆觉。
圆觉者,真性还虚,虚之极至矣。无凡无圣,无昼无夜,一性太虚,即邵子所谓,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天地劫坏,这个不坏。故《弥陀经》所谓成佛以来,至今十劫者也。
《华严经》曰,法性如虚空,诸佛于中住。
且性既如虚空则无所事也。而又曰,于中住者,实有一还道理。人多不悟,殊不如此乃炼虚之妙法,真性复归中宫之秘诀。且中官者,如来谓之毗庐性海,将此真性住于性海,如养龙珠,一切不染,依灭尽定而寂灭之,纵有光视,敛而藏之,定而又定,久而性光毗庐性海,将此真性住于性海,如养龙珠,一切不染,依灭尽定而寂灭之,纵有光视,敛而藏之,定而又定,久而性光化为舍利,光从性海中冲出,化万万道毫光,贯于太空,与古佛如来相会。所以大觉禅师云,一颗舍利光华华,照尽亿万无穷劫,大千世界总归依。又,荷泽禅师云,本来面目是真如,舍利光中认得渠,万劫迷头今始悟,方知自性是文殊,是也。
此以上皆言舍利之过关,养道胎出定还虚之妙法,而慧命之道尽在斯欤!余不敢谓此集为自论之妙道,是皆荟萃先圣之真传,即后来万劫励志者,悟佛道修慧命之根本。使见之者即自了悟,契合佛祖之真旨,而成己又成人,则佛道之果证矣。
正道修炼直论第十
华阳曰,修者,以破而补囵。
盖人生也,原禀性命完全之体,及其年壮炁满而自漏。当未破时,若遇明师指点,不用补法,就此顿以破而补囵。
盖人生也,原禀性命完全之体,及其年壮炁满而自漏。当未破时,若遇明师指点,不用补法,就此顿超直人于如来之地矣。已破之者,必当补之完全体。且补之者,必借动机,以发往外之炁收回,补不足之炁,补到炁足,生机不动,便成马阴之相,谓之不死阿罗汉矣。
炼者,以火而化物。
且物非他物,即我之元炁也。元炁虽藏炁穴,动时向外,变为漏尽之资,今既归源,则用火转化而为炁矣。
火非风则不灼。
上文既言火以化物,炁虽藏炁穴,动时向外,变为漏尽之资,今既归源,则用火转化而为炁矣。
火非风则不灼。
上文既言火以化物,恐人不知用风,则物难化,故此必要呼吸吹嘘,火才得灼,而物才得化而为炁。
物无所则无居。
居即炁穴也。物之生时,原从炁穴而出,今乃归炁穴,而用火风,亦在此矣。
是故至人参乎大道,修乎性命,风火物所,并而同用。
以意入于炁穴,以呼吸逆吹之,岂不是同用者哉!
上下万古,成乎其道者,莫不以此而为要也。
盖干百世以上,千百世以下,此人此心,欲成乎其道者,无非性命,而性命合一者,无非风火,所谓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二心也。
奈何知之者,稀焉,昧之者,众焉性命,而性命合一者,无非风火,所谓天下无二道,圣人无二心也。
奈何知之者,稀焉,昧之者,众焉。
且世之学佛者,日念经拜佛,日受戒方文最高者,日参禅打坐,说到性命二字,举世罕知矣。
执性之命,不识动静,往往到头虚老。
盖今之学佛者,谓佛修性而不修命,殊不知如来大藏之教,性命双修,有无原是并用,以执死禅,不识动机。初习者如佛无二,久则无所效验,自生退悔.一场空死,有何益哉。
命动而外耗,耗尽呜呼,性何居哉!道何存哉!
今之为佛门者,不得如无所效验,自生退悔.一场空死,有何益哉。
命动而外耗,耗尽呜呼,性何居哉!道何存哉!
今之为佛门者,不得如来之真传,执性不知命宝,慧命发动,不得知其法收住,虽不变为漏尽,亦自耗散,耗尽焉有不死?既死又将何物为道哉?
是以至人察乎动静之消息,合乎并修。
且世之凡夫,才欲修炼,便已离别父母妻子,孤自深山穷谷,或高庵大寺,谓静可以修道,诚可笑也。苟求得真传,如此枯静,不识动机,如痴猫守空窟,有何益也。故紫磨光如来云,不识动静,学道无益。至人静其心以候肾之动机,移入动处,合并而炼,心肾相合,即是性命合一。所以古云,一合相者,即此矣。
命根于肾,肾动则水也。
命者,即元炁也,炁动即变为水矣。
性根于心,心动则火也。
性者,乃真意也合一。所以古云,一合相者,即此矣。
命根于肾,肾动则水也。
命者,即元炁也,炁动即变为水矣。
性根于心,心动则火也。
性者,乃真意也,意动即变为火矣。
以火入于水中。
以心中之意人于肾中之炁。
则慧命而不外耗。
炁得意协住,则不外驰矣。
以风吹火化,而成真种。
盖风者,呼吸之息也。火者,意也。上文言炁得意协住,故不外驰,其中尚有漏尽之霞影未化,故此必要呼吸之息,逆吹炉中之火,化此霞影漏尽,变而为炁,不然此物作怪,搅乱君心,思想欲情,即孟子所谓炁亦能动志也。《楞严经》亦谓之阴魔,务要绵绵久久煅炼,将此阴魔化为阳光,则身心自然安乐,情欲自然不能搅动。即世尊所谓入三昧火中。而降火龙者。《楞严经》亦谓之阴魔,务要绵绵久久煅炼,将此阴魔化为阳光,则身心自然安乐,情欲自然不能搅动。即世尊所谓入三昧火中。而降火龙者,即此矣。此道释门之秘也。有志之士,得者如法煅炼,用之得力,欲不用除而自除,心不用静自静,所谓以道制心,而心自道,是道也。能用之久者,天机忽然发动,无中生有,即名真种也。
其法简易。
难修难成者,尽是外道,如果有缘得此道者,至简至易,所谓八十遇正道即成道矣。
悟之者,修真种而成舍利。
悟者,非无诀无传,如今之禅门,空空教人悟想,则谬矣。此即实有真功真传,教人转手十遇正道即成道矣。
悟之者,修真种而成舍利。
悟者,非无诀无传,如今之禅门,空空教人悟想,则谬矣。此即实有真功真传,教人转手采取真种,煅成舍利矣。
静时而候。
机之未动仍以静而待之。
动时而取。
机之既动,以意取之。
同炉而炼。
意炁合会一处。
故曰火化。
世尊谓之火化。
行乎如来之道路。
路者,即任督之脉络也,亦谓之法轮路矣。
宿乎世尊之树下。
盖树下者,即丹田净土也。昔日世尊修炼在于菩提树下入定,即此处矣。
斯谓之行住矣。
道一禅师云,未有行而不住,未有位而不行,即此也。
且火之行住,实随物之变化。
且物之行,则意亦当行,物之住,则意亦当住矣。
阴魔现时,此也。
且火之行住,实随物之变化。
且物之行,则意亦当行,物之住,则意亦当住矣。
阴魔现时,即当以武火煅炼,免其奔驰漏尽之危险。
盖阴魔者,即身中之阴气也。前气之变现,或梦寐所见阴人,或是身体发障,或是静坐偶见阴人,或梦寐见虎怪,俱是阴气所变化,走漏舍利之坏病,必当风火猛烹极炼,烧得里头鬼哭神嚎,将阴魔炼尽,而后则无危险之患矣。
净静太平,常自柔和而温养,以为护持宝珠之坚固。
身体无所怪见,以意照顾温养。
且如转法轮之际,文武兼而并用,其中精微奥妙,又在师传而自悟也。
盖行法轮之功,升降为武,沐浴为文,而升降之中,亦有文亦有武,总在师之传受,而精微之处,又在自悟矣。
舍利成之时,止武带文之熏聚。
且也。
盖行法轮之功,升降为武,沐浴为文,而升降之中,亦有文亦有武,总在师之传受,而精微之处,又在自悟矣。
舍利成之时,止武带文之熏聚。
且舍利成时,即用文火团聚,若不知止,再用武火,所成之舍利,又被武火逼散,此处当知危险,至要至要者也。
斯谓之温养,实喻为保守也。
舍利成时,止其呼吸之武火,用神光返照之文火,且真意又当时刻照顾,保之防危。
当其时也。
时者,舍利将生之时也。
明珠现而为百怪灭。
明珠者,舍利也。舍利已成,则显然而露象,百怪者,身中阴气夙病也,保之防危。
当其时也。
时者,舍利将生之时也。
明珠现而为百怪灭。
明珠者,舍利也。舍利已成,则显然而露象,百怪者,身中阴气夙病也。明珠一现,阴气夙病顿除,故曰灭矣。
柔运漕溪之大路。
漕溪者,背骨之髓路也,采舍利时,必由此路柔缓而行,若驰别路,是舍利即不能得矣。
道胎立而千智生。
且舍利归中宫,发白再黑,齿落复生,智慧广大,过去未来,无所而不知。切忌慧而不可用也。
温养允证如未定慧。
且到此地位,俱是文火熏蒸,再无所失。
所谓一证永证,常自定觉于中央,慧照于性海矣。
夫慧而不用,勤修禅那。
盖禅者,静也。那者,性也。到此只修自己之定性,以调自己之息火,一切知觉,先后祸福,知禅者,静也。那者,性也。到此只修自己之定性,以调自己之息火,一切知觉,先后祸福,知而不可用也。
愈加灵智之光辉。
且慧而不用,道胎之性,愈加灵通矣。
寂照常自觉悟,体随昏沉散乱之悔空。
此言寂而常照也。觉者知也。言禅定之中,必要有正觉知见,而后复见性体。《华严经》所谓恒以净念,住无上觉,若随其昏沉,则胎无息,坠于无知,属于枯寂顽空之外道。若随其散乱,则胎无主,火冷气竭,无所成也。
持守定力,在乎空性一念之诚也。
盖胎中定力在乎一念之诚,十月之胎,必要念念在胎,念住息定而后股圆。《华严经》所谓安住寂静,诸禅定智,入不死道者,是也。
法性定时,雪花乱飞。
静室之中,偶见雪花飞放,此乃胎国之时也。
斯谓之出定矣。
见出定之景至,即当出矣。不出则滞于胎,无神通智慧之变化,雪花飞放,此乃胎国之时也。
斯谓之出定矣。
见出定之景至,即当出矣。不出则滞于胎,无神通智慧之变化,虽成胎圆,又是一愚夫矣。
盖大道静极之中,而又生动机,所谓璇现复建于子,真物再动于挣极。
盖物者,至阳之物也。此物静极复自动矣。所谓阳无剥尽之理,若夫至人造乎日月,推情合性,转而相与。
所谓重造乎妙道,再立乎戒定慧。
且此一段功夫,古人隐而不露,或是怕泄漏天机,或是未得者有之。凡修炼之土,既得此物来收聚于内,将所出定之法身,亦归于内,合而为一,长入乎大定矣。
定定不已,至于无极而至极者也。
正道工夫直论第十一
华阳曰,下功之时,处于静室。
静室者,不近闲人之所。恐来搅我之为一,长入乎大定矣。
定定不已,至于无极而至极者也。
正道工夫直论第十一
华阳曰,下功之时,处于静室。
静室者,不近闲人之所。恐来搅我之静也。
身如槁木,
坐则忘形。
心似寒灰,
静则忘心。
以灵光为用,
回光返照。
并性命而同宫,
以性入于命宫。
是谓道之首也。
此言修性,而命即在其中,故曰首也。
且静极而动者,
且人能到真静之时,内有一机顿发,即非凡心也,亦非意也,乃丹田之炁动也。五祖曰情来,六祖曰淫心,即道心。学佛之士,若不知此动机,乃无下手之处,亦非意也,乃丹田之炁动也。五祖曰情来,六祖曰淫心,即道心。学佛之士,若不知此动机,乃无下手之处,虽修无益也。
大道之根苗,
佛祖知此机来,用法收回丹田,炼成舍利牟尼,超凡入圣,由此而起,故曰修大道之根苗也。
造物之主宰。
且凡夫不知修炼,因此机动无法制之,则心亦动焉。即孟子所谓炁亦能动志者也。
如此男女交合则生人道矣。而万物亦因此机动,雌雄自合,亦生万物。世人因自好色,谓之修道者,亦是好色,实不知其法也。佛祖专候此机之才动,不等心之转念以火炼之,以风吹之,外肾自缩,心如凉水,何好色之有乎!且焦螟、虱子,岂有色心乎!此乃道之化育,天地之真机,自然而然,非有心也。圣之变化,总在此顺逆之间耳。
炁旋窍开。
且炁者,古人曰物,曰水,曰闺阁事,其名甚众。窍即丹田,炁穴也。开即命门,医书谓两肾中
炁旋窍开。
且炁者,古人曰物,曰水,曰闺阁事,其名甚众。窍即丹田,炁穴也。开即命门,医书谓两肾中间为命门,误也。此门即在脐下,女人谓之子宫门,正此也。男女泄精,正在此处也。
慧命之情,喜向乎其外,
盖慧命乃世尊巧喻之别名,中华所谓元炁者也。人自受胎禀造物主宰之炁,而在其内,佛性亦在焉。所谓天命之谓性也,通八脉与母呼吸相连,口鼻绝无气也。及其□(口里一力字)地之时,口鼻一通,八脉不通,元炁内藏。及其年壮,元炁拱关而出。《楞严经》谓之漏尽通矣。窍既开矣,自后其机一发,无路可行。及其□(口里一力字)地之时,口鼻一通,八脉不通,元炁内藏。及其年壮,元炁拱关而出。《楞严经》谓之漏尽通矣。窍既开矣,自后其机一发,无路可行,顺此熟路而出。余有俗堂弟,字道宽,法名原明,久住金山,以得金山之法,后住杯邑勇水庵,为方丈,禅教原不问此事,似过涵灌,只悟自性,不必究他。余曰,既有走漏,则与凡夫淫媾似也。《楞严经》云,淫身淫心淫根不断,如蒸砂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只名熟砂,必入魔道,轮转三途,终不能出,禅教何得不问也。世尊慧命之道,佛佛相应,祖祖相不断,如蒸砂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只名熟砂,必入魔道,轮转三途,终不能出,禅教何得不问也。世尊慧命之道,佛佛相应,祖祖相传,若能自用,则三种淫事,一炼自断,其中有深旨。
摄乎其内,
摄乎以吸吸摄之,呼吸非意则无主矣,内者,丹田也。
绵绵若存,念兹在兹,和合熔化,而为真种之胎源,实为正道之真传矣。
上文所言摄归之法,此则表时刻温养之功。且命既归源,又当时时呼吸嘘之,刻刻意守之,似炉中之火种,意炁双镕,变为真种,实为性命双修,久则无中生有,除此之外,尽属傍门,终无所成也。
古之曰火化,
火者,真意也。
曰和合,
性命合一。
曰对斗,
对者,返观也,尽属傍门,终无所成也。
古之曰火化,
火者,真意也。
曰和合,
性命合一。
曰对斗,
对者,返观也。斗者,丹田也。
曰跏跌,
跏跌者,以真意坐于吾身北方水面入灭,为初关下手之法也。昔商那和修尊者,见阿难坐于中流水面,跏跌入灭,三至参求,后阿难付以正法眼藏,而为三祖者,是也。
是阐明此道之用也。
千万般之巧喻,无非性命二物而已矣。
功到时至。
且非一朝一夕,日集月累,而后方可望也。又在乎老少勤怠之分耳!时者,非天时之时,即吾身物产之时也。
无物之中,而物产焉。
物产心又在乎老少勤怠之分耳!时者,非天时之时,即吾身物产之时也。
无物之中,而物产焉。
物产心有所知,若兀坐顽空,则当面错过矣。
斯时不令其顺而逆之。
物产原是下流顺当,故用意息采之。
达摩谓之采取。
顺出谓之漏尽通,逆回谓之采取也。
物既归乎其源。
源即丹田也。
则有法轮之妙运。
后升前降,谓之法轮。
起盖辟之消息,
盖辟者,内外呼吸也。外面之呼吸阵,则里面之呼吸升之,外面之呼吸升,则里面之呼吸降之。
徘徊上下,
徘徊者,活动之意,上即顶也,下即腹也。六祖云,吾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者,即此矣。
立乎天心,
天心名曰中黄,居于天之正中,一名天罡,一名斗柄,在天为天心,在人为真意。中宫若失真意,犹如臣失君主矣。凡转法轮之时,天之正中,一名天罡,一名斗柄,在天为天心,在人为真意。中宫若失真意,犹如臣失君主矣。凡转法轮之时,必以真意坐于中宫,而为车轴之心,使爪之运转矣。
依乎任督,
凡转法轮之时,意命必须依乎任督而运行,或意行而命不行,或命行而意不行,则不成舍利矣。
归根复命。
还于本地也。
故谓之四候六候者也。
采封升降沐浴也。
数足物灵,则有采取过关之诀在焉。
夫既明前所用功之法,久久行持,窍内满足,一静则天机发动,周身融和快乐,阳物全然不举,故曰数足物灵也。且物既灵,即当采运过后久行持,窍内满足,一静则天机发动,周身融和快乐,阳物全然不举,故曰数足物灵也。且物既灵,即当采运过后三关,归于中宫,其诀最有秘密之妙,不敢言者,而放言之矣。
失或采而不生者,
不当采而采者,其物嫩之矣。
或生而不取者,
生而不知,则当面错过矣。
是不得诀之其故也。
此皆未得师传之过矣。
且欲得诀之真者,又当虚心求师,久久护特,
盖世之学佛,不得其全诀者,皆因已有所知所能,轻师谩法,故不得其全诀矣。若能虚心恳切,执弟子之礼,当虚心求师,久久护特,
盖世之学佛,不得其全诀者,皆因已有所知所能,轻师谩法,故不得其全诀矣。若能虚心恳切,执弟子之礼,行弟子之事,久久真心护师成道,岂不有不得全道者乎!
培德舍力,
盖德者,道之体性之用,欲觅师道,而不修德,焉得遇之,德和道者,如鸟之羽翰焉,缺一无所用也。力者,财也.古云,法财两施,彼此同成正觉,苟曰称修道,分文不舍,沽名钓誉,假佛遮身,就有佛道高人泛而不视矣。
然后大道有所得也。
世之学佛者,谓坐而有所得,岂不谬也。苟曰称修道,分文不舍,沽名钓誉,假佛遮身,就有佛道高人泛而不视矣。
然后大道有所得也。
世之学佛者,谓坐而有所得,岂不谬也。如刘志略乃坐怀而得,因结交有力,与六祖同借其力也。
盖出炉之消息,
炉即丹田也。
又赖意之静观,物则生焉。
盖意观者,如来云,若不知心目所在,则不能降伏尘劳,物之出炉于不出炉,总在乎意之力也。且物又是元炁之喻名耳。
如来谓之炉中火发,
此即紫摩光如来之言也。火者,暖也,发者,动也,此是舍利产之景也。
斯时牟尼露象。
上文言暖者,乃内景也,象者,外景也。
不惧不惊,
或者乍见此景,未得真传,认为外物,而不禁惊讶,则心动神驰。舍利亦散,欲望成道,不亦远乎。
动而并行,
命行则意行,命住则意住,故为并行者矣。
切防蹊路危险之患。
蹊路者,前注于集说矣。舍利亦散,欲望成道,不亦远乎。
动而并行,
命行则意行,命住则意住,故为并行者矣。
切防蹊路危险之患。
蹊路者,前注于集说矣。
渡过恒河之渡口,
恒河者,背骨之髓路也,上下有不通之处,必要真意度过此处,故曰渡口矣。
由漕溪而上鹫岭,
漕溪者,即上文髓路也,鹫岭,在头之后也。
达须弥而下重楼,
须弥,头之顶也。重楼,气喉也。气喉有十二节,故曰重楼也。
往南华花世界,
且往者,慧命之来也,昔日法华会上,龙女献珠,往南方女转男身,成证佛位,即此喻也。盖南者,心窍也。心之喜动而不喜静,喜新而不喜旧,时刻迁移,进出无时,莫知其乡,自无始而至今,四生六道,无有休息,所谓人死不知动而不喜静,喜新而不喜旧,时刻迁移,进出无时,莫知其乡,自无始而至今,四生六道,无有休息,所谓人死不知心。今幸得慧命来相制伏,变种性为真性,炼识神为元神,犹如铅之制水银一般,则水银死,而无驰弄之性矣。若不得此慧命来入心窍,而亦不能自定,纵有所修,无非后天之识性,非先天之性也。先天之性,□(口中一力字)地之时,落于命中,故曰天命之谓性。学佛者,自当醒悟先后之性,若不自惺,终无所成矣。
坐登佛光宝殿。
宝殿者,心下之一窍也,乃养道胎长定之处也。
忽然溶溶如谷云,霏霏似春雨,盘旋敛聚于中宫,斯谓之结道胎。
盖舍利登中宫之时,周长定之处也。
忽然溶溶如谷云,霏霏似春雨,盘旋敛聚于中宫,斯谓之结道胎。
盖舍利登中宫之时,周身如云之腾,似雨之施,百脉冲和,畅于四肢,急将心目左旋右转四九而定,右旋左转四六而定,性命盘聚于中宫,结成道胎矣。
安乐太平之禅定,
到此无损无失,一得永证。何得不安乐,自然禅定寂静矣。
勿助勿忘而养,勿寂勿照而温。
且初结道胎时,后天之息,本似于有,而不着于有,故曰勿忘。道胎既结,则意在乎其中,寂然不动,又不可随其昏味,必须常觉常悟,故曰勿照。
静定之中,忽觉一轮浩月悬于当空,
且此月从丹田升于目前。
留而待之,
以真意留之。
可随其昏味,必须常觉常悟,故曰勿照。
静定之中,忽觉一轮浩月悬于当空,
且此月从丹田升于目前。
留而待之,
以真意留之。
一轮红日升于月中,
日月合并,
收而藏之。
用法收于中藏。
定静之中,习乎寂灭。
一念不生。
有无之场,还乎浑然。
真性虚无。
故曰无为者矣。
空虚至极矣。
且大道无穷焉,静极而生乎动。一物上合于道胎。
盖万物极则还原,而大道亦然矣。静极生乎动机,有一点纯阳之物,从涌泉自升于中宫,与道胎相亲相恋和合,合而为一者矣。
而法轮之又重转矣。
此物既归道胎,则自往下,由尾闾上顶,降于中宫,是谓助胎源于中宫,与道胎相亲相恋和合,合而为一者矣。
而法轮之又重转矣。
此物既归道胎,则自往下,由尾闾上顶,降于中宫,是谓助胎源之至宝矣。
静而又静,灭而又灭。
鼻无出气,手无六脉,则大定矣。
胎圆炁足,天花乱坠。
有天花坠则知胎足,无天花坠则胎不足矣。
则佛子之定念,当移而超出三界。
见此景至即当移念出定。三界者,下丹田,中宫,顶门谓之三界也。
是谓如来之出现矣。
《华严经》云,世尊从白毫相中,放大光明,名如来出现者矣。
且出定之初,防被外魔之侵扰,
盖初出定时,恐有诸佛菩萨来言语,切不可答谈,只提正念,遂出遂人,不可远游矣。
一轮金光,本是我所有之,
盖初出定时,恐有诸佛菩萨来言语,切不可答谈,只提正念,遂出遂人,不可远游矣。
一轮金光,本是我所有之灵物,取而归之,为化形之妙药。
且出定之初,万物不可着,只候自身中一轮金光,现于空中,将法身近于光前,以法聚光,取于法身内,途即法身入于凡身,久久乳汁,则凡身立可化为炁矣。恐不得此金光者,则凡身不能化为炁,故有留身之说者,谓此也。又在德行之故耳。此即万古不泄之天机,今则泄矣。
收而养之,予又生乎其孙。不能化为炁,故有留身之说者,谓此也。又在德行之故耳。此即万古不泄之天机,今则泄矣。
收而养之,予又生乎其孙。
且初出走时,原是一身,定久则百千亿化身矣。
愿备行满之时,隐于深谷,绝迹还虚,合乎妙道。
功满隐入深山古洞,无人来往之所,兀然端坐,炼形化乎炁,神亦还虚,形亦虚矣。
是谓如来末后之事也。余愿同志者,休误入口头禅、三昧之外道,认为正道,则非正道也。
禅机论第十二
华阳曰,佛道性命喻龙虎,龙虎喻动静虚矣。
是谓如来末后之事也。余愿同志者,休误入口头禅、三昧之外道,认为正道,则非正道也。
禅机论第十二
华阳曰,佛道性命喻龙虎,龙虎喻动静,动静喻禅机,何喻之杂也?
且人从禀受,无非性命而已,另外又有何物哉!人若成乎道者,先将保守性命。性命之藏处,别名曰龙虎。龙虎之行住,又曰动静。动则为机,静则为禅。千名万喻,不出性命。除此性命两物,都是诓哄愚夫之进门耳。
古佛曰,不识性命,则大道无所成。
千门万户,费尽心机,实不知性命,或修性 , 或修命,亦无所成。
佛佛祖祖,莫不由此性命而为之修炼也。
且自古成道者,未有不修性命而得证果矣。
夫既曰性命,而又曰禅机者,何也?
命而为之修炼也。
且自古成道者,未有不修性命而得证果矣。
夫既曰性命,而又曰禅机者,何也?
心静者,为禅也;肾动者,为机也。
且人从禀受性命,原是一团。
盖人受胎之时,父母二炁合成一炁,一点灵光之性,即在其中。古人所谓三家和合有其身,真不谬也。
及其生也,分而为二者矣。
且人生之时,□(口里一力字)地一声,性分于心,命分于肾,二物所隔八寸四分,至老莫能相会矣。
当其节至体旺之时,
人到十五六岁,丹田之炁自动。
而慧命元宝,
元者,即所受先天之炁也。
即有变化,拱关向外之机者在焉。
盖先天之炁之隐于丹田,后天足时,则先天炁自动,动而不修,拱开阳关,则变为后天有形之漏尽精天之炁也。
即有变化,拱关向外之机者在焉。
盖先天之炁之隐于丹田,后天足时,则先天炁自动,动而不修,拱开阳关,则变为后天有形之漏尽精矣。
不令其顺出,趁此之机,
机者,在内有景,在外者,外肾动也。
回光返照,凝意入于北海,则元宝亦随意之还于北海矣。
寂无老师云,凝神收入此房之中,则炁随神往,自然归于此窍矣。又世尊云,心目所在。
故谓之和合凝集。
以心合肾谓之凝也。
因其有变化之顺逆者,
顺者,元精,亦为漏尽;逆者,元炁,亦为物也。
故曰机也。
机者,动也。
若不曰机,则人不知慧命所动之至宝。
夫命者,元炁也。炁动虽不泄漏尽;逆者,元炁,亦为物也。
故曰机也。
机者,动也。
若不曰机,则人不知慧命所动之至宝。
夫命者,元炁也。炁动虽不泄漏,则亦外耗,耗尽呜呼。修炼者,不令其外耗收藏于内,则成其道也。生人亦是此炁。故曰至宝矣。
以兀坐顽空,
如今之禅门不知慧命,摄心死坐谓道,谬矣。
迷却性命配合之真机。
不知性命凝合,空自磨砖作镜,有何益矣。
且落于枯寂,将以何者为真种哉!
不知和合凝集之法,则无真种产之景矣。
及其机之息也,默照浑然,故曰禅矣。
且机息者,命不动,阳不起,故曰机息。机既息矣,回光静照,无事无为,故曰禅也。
时至忽然而动,又曰机矣。
盖时者,非天时之时,乃真种产之时也。能知前所用之法,自有真种产之时也。
急当采取。
收无为,故曰禅也。
时至忽然而动,又曰机矣。
盖时者,非天时之时,乃真种产之时也。能知前所用之法,自有真种产之时也。
急当采取。
收回于本宫,不收则错过矣。
圆通谓之盗着,
盗者,取也。
起阖辟之消息。
阖辟者,内外之呼吸也。消息者,元关之机耳。
运法轮之元机,
此即真种通任督之道路,呼吸催通,故曰法轮元机也。
真种灵宝,当归根深藏。
藏于下丹田之所矣。
古人谓之返本复命也。
运行又归于命之原窟矣。然取得此种来,由法轮之机如意。斯谓之舍利。舍利,是命得性炼成,谓之舍利矣。去其有为之功,去其风吹运行之法。用其无。斯谓之舍利。舍利,是命得性炼成,谓之舍利矣。去其有为之功,去其风吹运行之法。用其无为之法。以回光返照。静默而寂照之,又曰禅矣。此乃采舍利之功,有七日之照也。斯谓之心目所在。在者,心目在于舍利之处。且牟尼之珠成。团成一个。形如珠砂,光似雪。里面红,放光则白矣。融似场煎,味如蜜。丹田融暖,口中如蜜。活活泼泼流通出焉,又曰机矣。出者,出炉也。不惊不疑,以意定静,待而动取,伺候动而同行,实谓之妙法善取之方也。除此之法,再无别法,可取所谓柔能制,以意定静,待而动取,伺候动而同行,实谓之妙法善取之方也。除此之法,再无别法,可取所谓柔能制刚。迅此动机,动者,珠动也。
徐徐穿过三三之铁关,
盖徐徐者,不前不后,前则谓之导引傍门,后则请之存想外道,故必相依而同行。三三者,背骨之奔,左右有孔从中而直上矣。
斯谓之超凡入圣。
炼舍利在脐下,既成舍利,必要超脱离出幻境,不超终有所患也。
牟尼之宝珠既归中央,
心下肾上,
柔守而定照之,又曰禅矣。
常以温养,
禅定之中,融融无为之乐也。
一团太和之天理,似醉如熏,佛曰禅定之中三昧也。
且无为之中忽有为焉,又曰机矣。
太空中一点甘露。
夫既曰无为,天理,似醉如熏,佛曰禅定之中三昧也。
且无为之中忽有为焉,又曰机矣。
太空中一点甘露。
夫既曰无为,而又曰机何也?若不曰机,则人不知有此妙物,孤守胎囊。
不知大道,天人有相助之机也。
顺此机之妙物,收附于胎中。
以意逆至于中宫。
寂照而长定之,又曰禅矣。
依然温养。
斯谓之生灭灭已。
二炁永定矣。
夫寂定之中,一物超然而出,又曰机矣。
从丹田而来,有华而无形,悬于太空。
稍稍而待之,又曰禅机矣。
二三息之间。
随而又出焉,又曰机矣。
亦从丹田而来,有华而无形与前物相合。
收而藏之。
用秘密天机法,收手胎中。
寂照柔而默守,又曰禅矣。
无事于无为,常寂而常觉。
寂照柔默之中,二物从涌泉而出,又曰机矣。
有二道纯阳之物,从涌泉直升于顶,降于中宫矣。
取而静定,又曰禅矣。
鼻无出寂而常觉。
寂照柔默之中,二物从涌泉而出,又曰机矣。
有二道纯阳之物,从涌泉直升于顶,降于中宫矣。
取而静定,又曰禅矣。
鼻无出气,六脉俱宁。
斯谓之寂灭也。
从无出入之迹。
且寂灭之定久。纷纷白雪满空,又曰机矣。斯时出定之辨机。
乃是真景。
不令其迟阻,
速以出之。
若夫滞于胎中,缺少神通之变化,
又是一愚夫矣。
即当而出之。
从顶而出。
斯谓之超出三界,宁而待之。
离凡身一二尺候之。
又曰禅矣。一片金光悬于当空,又曰机矣。收而入之,定而又定,又曰禅矣。久久长定,形神俱化,而禅机之说,从此毕矣。
上下万古,禅机从此,今则尽漏泄矣。
余愿学佛者,休误入于邪师外道,口头之禅机,认为真机,则非禅机矣。
杂类说第十三
华阳曰,成乎其大道者,莫不因外道,口头之禅机,认为真机,则非禅机矣。
杂类说第十三
华阳曰,成乎其大道者,莫不因夙缘而得。
大道者,乃性命之双修,龙虎降伏之法。若孤修枯性,则非大道矣。夙缘者,累劫所修之,因今世幸遇双修,如朱涂乃童真,坐于高房内室,富贵之家,不能访道。偶尔幸遇串通消息,已得余之所指,成其道果,是其前因也。晋时有祖师留记曰,一千四百有余之年,涂子童真扫径迎,岂不是前所修定者,即当过出定,恐有退堕之念。会然曰,他家只有他一人,岂有千四百有余之年,涂子童真扫径迎,岂不是前所修定者,即当过出定,恐有退堕之念。会然曰,他家只有他一人,岂有不生子以接传后代?答曰:太上、如来、鸠罗摩亦有子。问曰,道既已成再生子,岂不走漏?答曰上等仙佛以神交,或以炁交,凡夫则不能矣,欲生子必以形交,故有走泄,伤其元本。昔日如来往山之时,夫人曰:你去,我日后何靠?如来回头指之日曰,日后你生一子。后果后子。又鸠罗摩,乃西天十九祖,中华国工请至此土说法之后,对王曰,臣僧欲,我日后何靠?如来回头指之日曰,日后你生一子。后果后子。又鸠罗摩,乃西天十九祖,中华国工请至此土说法之后,对王曰,臣僧欲生其子。王果与他宫女。众僧此时皆不悦。罗摩知其情,谓化王以针供众僧。众不敢食,罗摩独食一钵,此时说法曰:食得针,娶得亲;食不得针,娶不得亲。次日其针从诸毛孔出,后果生子。此乃性命双修,神通之变化,既成道矣,何优子乎!
或见或闻而入,及其成功,一也。
上文言累世修为有根基,此言今生初修,或见人所修而自修之,或闻人所修而自修之,一到功成行满之时,与前人所修一也。所谓悟即众生成佛,迷则佛是众生者也。
又必在灵心决断之力也。
凡学道者,必要一点灵悟,不可听他与前人所修一也。所谓悟即众生成佛,迷则佛是众生者也。
又必在灵心决断之力也。
凡学道者,必要一点灵悟,不可听他人之言,总在自己之见识。
不被傍门所感,不好小法所能。
志者,见傍门小法,自然不惑不喜矣。
善自虚心恭迎,
高人志士,善自求人。
不执门户,
三教俱有隐师,遇者即当求道,休执迹矣。
搜寻古之遗言,求师悟道,以此印证真伪,授受之际,必须审察逐节可合不可合之功法。
且未得诀者,先当广看三教经文,搜寻真要,遇师之时,且看与此性命双修合于不合,若前后颠倒,则非正道,纵修无所益矣。
如果诀真,然后行之可成也。
诀真者,何以见得?盖其道者,下手必是双修,行一步,自有一步之效验矣。
不被旧习所弄,
旧习者,昔日所作所为,今日不起不现,为炼心有为矣。
不被魔障所侵,
且学道之人,有矣。
不被旧习所弄,
旧习者,昔日所作所为,今日不起不现,为炼心有为矣。
不被魔障所侵,
且学道之人,有一段功夫,则有一段魔障,或内魔,或外魔,一点真念,藏于命中,寂然不动,为炼心之纯熟矣。
疑心顿脱,真心长存。
夫既得真师口诀,往前勇猛而进,念念存真,为道之主持矣。
未来过去现在浑然,
未来不思,过去不存,现在不喜,三心俱忘,浑然天理。
见物内醒而不迷,
即六祖所谓见物心速起。
闻声内定而不入。
《心经》解云,任他世事纷纷乱,堂上家尊镇日安谓见物心速起。
闻声内定而不入。
《心经》解云,任他世事纷纷乱,堂上家尊镇日安。
坦坦杲日当空,
十二时,一点灵光常不昧。
寂寂返照朗然。
定静之中,回光返照北海。
八风无所摇动,
眼耳鼻舌意不动,故曰八风矣。
则大道有所望矣。
如此炼心,然后下手行功,有所效验,则道必有可成。心若不熟,功无效验,道亦无成也。
夫至道不孤行,
且此道必要侣伴之护持。
力微炁弱,无所成焉。
盖力者,财也。有法无财,功难成就。六祖借神会禅师之给付,二十七祖因香至国王之财。二施等无差别,同成其道。且以积金盈度,聚钱如山,而不信成佛之道,甘自为鬼,何足为贵哉!
须仗有德,同归知觉。
且德者,最难得矣。必要有佛祖之心道,甘自为鬼,何足为贵哉!
须仗有德,同归知觉。
且德者,最难得矣。必要有佛祖之心怀,方为道中之德。如六祖将抵韶州,路逢刘志略,遂结为友。此乃同知觉,这道之德也。
访侣护之真伪,须当久深彼之怀因,
盖人之善恶,事久不察,而自现矣。
或好胜心,或图有为福德,
且胜心者,谓我好则喜之,谓我丑则不悦之,此人不可学道矣。有为者,看经拜佛,修桥补路,修庙受戒,仅是图有为福德,于道无干。六祖所谓有福孽还在,。有为者,看经拜佛,修桥补路,修庙受戒,仅是图有为福德,于道无干。六祖所谓有福孽还在,岂可图之哉!
或执己能,
世之无志者,总谓己能。
或谓佛祖天生,
凡夫不得真传,便谓得道者天之所生。殊不知大道人人有分矣。
这等切莫露机。
遇此上四等之人,一言不可发。
或重财轻义,
重财之人即无仁德,不足以载道也。
或有始而无终,
先甜而后苦。
或言善而心恶,
沽名钓誉。
或殷勤而诱哄,
小人谦柔而进。
或祖宗无德,
祖上无德,子孙修炼,天必不付其道。
观此深秘藏真。
遇此上五等之人,如痴似愚。
若得其丈夫之真传者,彼自究竟根源。
常自悟性命。
累搜佛祖之秘密,
且秘密者,即性命也。自搜性命,足见受道矣。
生怀忠孝仁义,
生来天性,前劫即有修之根矣。
慈善累搜佛祖之秘密,
且秘密者,即性命也。自搜性命,足见受道矣。
生怀忠孝仁义,
生来天性,前劫即有修之根矣。
慈善济物,
广施仁德之心。
五戒全真,尊师重法,誓立愿深斯谓之道侣护法矣。
通此等之人,方为学道侣伴矣。
而后露如来之秘密,泄祖师之元机。
到此方传大道。
所谓施者受者,同成正党。
施者,师也。受者,弟子也。弟子能护师成道,而后可传道矣。
又云,财法两施,同登彼岸。
彼施我财以济其事,我施者,师也。受者,弟子也。弟子能护师成道,而后可传道矣。
又云,财法两施,同登彼岸。
彼施我财以济其事,我施彼法以成其道,故如来云,财法二施,等无差别者矣。
夫下大功之际,
且大功者,即过关十月之功也。
择于静地名山,
静地者,不近人之往来,亦不近坟丘,坟丘阴气侵害,山要古人成道之所,则无外魔,即有正神护佑矣。
房屋不宜高大,
高大招是非,
墙壁坚厚,
以避恶虫,
明暗得宜,
明则伤魄,暗则伤魂。
饮食最当净洁,
专食素饭素菜.戒诸香五辛,香则散炁,五辛生淫精。
备购诸般法器,
且入室之时,床下安雄黄一斤,戒诸香五辛,香则散炁,五辛生淫精。
备购诸般法器,
且入室之时,床下安雄黄一斤,以辟邪气,悬古镜一面,魔来时镜中即现原形,桃剑一把,以辟外魔,坐下必要和厚,不生烦心矣。
入室之时,师徒誓立同心,
修此大功,必要同心合意,方敢入室。入室稍有不真,下功之人,岂不损坏矣!
功成道备,当以游戏人间,接引群迷,
功成出头,阐扬妙法,接引后学,如六祖道成,遇风□(左么右番)而出,接引后人,说法度脱,且今之林下,未成道者,先以说法,则道成,遇风□(左么右番)而出,接引后人,说法度脱,且今之林下,未成道者,先以说法,则谬妄矣。
广施慈德之法两,善济登岸之妙药,物我同途,是古佛圣贤之愿也。
决疑第十四
了然六问
问之一曰:拜佛不见成道何也?答曰:佛在太空,何须拜也。《金刚经》云,若以色见我,世人行邪道,即不能见如来。又问曰:拜无用也?答曰:拜诚意耳,与道无干。
问之二曰:念经何不见成道何也?答曰:经是佛所造,若是念着佛听,何须听他,若是念着自己听,亦不必如此而念。《金刚经》云,若以声音求我,世人行邪道,即不能见如来。佛乃西方人之名字,孔子乃中华人之姓氏,佛何罪于尔,要尔念也!譬如考试官欲取第一名,唱圣人姓氏可通否?六祖云,东方人造孽念佛,求生西方,西方造孽念佛,往生何方?故念与道有何益耶!氏可通否?六祖云,东方人造孽念佛,求生西方,西方造孽念佛,往生何方?故念与道有何益耶!
问之三曰:受戒不见成道何也?答曰:戒者犯也。戒乃昔日如来,当成道之后,以相随者众,故文殊请如来设此戒,以制伏下等人之法,免其多事之故耳。六祖云,心平何劳持戒,大道在性命之内,此戒在皮毛之外,两相不平,故无成也。
问之四曰:打七一门,释教今时称为最上,不见成道。习者反人人吐血,是何也?自如来开化,西天二十八祖,东土六代并无此门,乃僧高峰门人诬设,坑害后人。高峰乃文字之学,非如来之道,况所习者,是闭息之傍门。吐血者,因跪香忍气,伤其脏腑,坐打香饭,伤其脊络,就是卢医、扁鹊,莫能救之。此门日后自有至人灭之,以救无尽性命矣。
五祖五曰:有打七之人,就是卢医、扁鹊,莫能救之。此门日后自有至人灭之,以救无尽性命矣。
五祖五曰:有打七之人,自称顿悟佛性,现在吐血,反教他人习之,果是悟得佛性否?华阳嘎嘎大笑曰:凡得道者百脉流通,一团太和之阳气,全无阴气之阻塞。吐血者,乃阴阳不和,火气盛,阴气阻塞之过耳。命且不保焉,能悟得佛性,不待计较而自明耶。
问之六曰:六祖闻经,既以顿悟,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又何必求五祖?答曰:六祖所悟者,乃是性道,他自知有慧命之道,故数千里叩求师恩,以传慧命。盖慧命必要师传,空悟者不能得矣。
介邑秀才李思白,名堉,道号琼玉,六问
问之一曰:弟子昔日最不信释道,闻朱子之言,谓释道虚寂之说,故此去之李思白,名堉,道号琼玉,六问
问之一曰:弟子昔日最不信释道,闻朱子之言,谓释道虚寂之说,故此去之不取。前蒙翟友所送老师之书,初不欲观,后强视之,乃知有真实功夫在,信心无疑,行持半月,幸得真种产之景到,觉身内八脉齐开,夙有病疾,一夕而愈,今成舍利,真乃有幸矣。弟子闻今时出家人,开口便言他自悟得性,不用修炼,言修炼有成即有坏,此言是否?答曰:此图衣食之计耳。又怕别人言他无道行,以夺去主顾,故用钩连之法,何曾有实也。若不用修炼,世尊何必在雪山六年,达摩何必在少林九载,六祖又何必隐修十五年,俱是有凭据。彼言顿悟者,哄弄世法,何曾有实也。若不用修炼,世尊何必在雪山六年,达摩何必在少林九载,六祖又何必隐修十五年,俱是有凭据。彼言顿悟者,哄弄世人之方耳!一朝气断呜乎矣!
问之二曰:成道是一法修炼,还是二法修炼?答曰:千万佛总是一法。未得慧命者,则有门户之说,的着慧命总归一也,世尊所谓除二即非真者,是也。
问之三曰:今日禅门传法,可是真法否?又曰:出家人做到方丈,则不用求人,自就是大和尚,登佛位,代佛说法,不知是何法?答曰:自西天至东土,达摩六祖,以口传心授用求人,自就是大和尚,登佛位,代佛说法,不知是何法?答曰:自西天至东土,达摩六祖,以口传心授,故五祖云,师师密附本音,今时失却真传,乃将纸上传,某僧某僧之名为传法者,如优人自称汉高祖楚霸王,说者如放牛小儿唱山歌,哄弄愚夫愚妇。智者观之,真可笑矣。
问之四曰:看话头参禅,可是真道否?答曰:若释教之傍门。故曰看话头参禅,以争己胜。若释教之正道,先须双修,行实在功夫,不问话头。
问之五曰:打坐人,凡有走漏,是何故也?答曰:人至十五六岁,气满自然而走泄,不得真传,则不知用火功,既不会火漏,是何故也?答曰:人至十五六岁,气满自然而走泄,不得真传,则不知用火功,既不会火功,焉有自住之理乎!若要不走泄者,时刻在走泄之处,用火锻炼,使精化而成气往上升,不致走泄矣。
问之六曰:今禅门人,称修道走漏不碍,此言是否?答曰:此是第一外道。《楞严经》云,淫身淫心淫根不断,必落魔道,经百万劫,永不能出。况走漏一回,与凡夫淫媾一回,其理一也。天上未有走漏身体之佛祖,其舍利子又从何来?此乃释教下等之徒,不必论他。
僧真元十三问
问之一曰:正道从何而起手?答曰:心目所在,又云下等之徒,不必论他。
僧真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