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卷4

藏外道書 卷 4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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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之时。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月居右。令二景与目童合相通也。此道以摄运生精。理和魂神。六丁奉侍。天兵卫护。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玉当}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始诚竭单思。乃能得之。于是神光映身。 然后受书耳。此玄真之道。要而不烦。吾常宝秘。藏之囊肘。故以相示有慎密者也。明堂玄真自有经。经亦少耳。大都口诀。正如此而行之。伟昔亦不得经。但按此而行。始乃得经耳。 尔欲得。可就伟取。玉佩隐书非伟所见耳。 夜行及冥卧。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 须臾百邪自灭。山居恒尔。此为佳。(右此是说玄真经存之法。其大经在茅传中) 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 须臾百邪自灭。山居恒尔。此为佳。(右此是说玄真经存之法。其大经在茅传中) 右三条杨书。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内法曰。以月五日夜半时。存日象在心中。日从口入也。使照一心之内。与日共光相合会。毕。当觉心暖。霞晖映验。 良久乃祝曰。 大明育精。内鍊丹心。光晖合映。神真来寻。毕。 咽液九过。到十五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复作如上。使人开明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 体有金泽。行之十五年。太一遣宝车来迎。上登太霄。日。二十九日。复作如上。使人开明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 体有金泽。行之十五年。太一遣宝车来迎。上登太霄。行之务欲数。不必此数日作也。 右一条出太上消魔经中。(此经亦未出世。右一条长史写) 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上法。 男服日象。女服月象。日一不废。使人聪明朗彻。五藏生华。魂魄制鍊。六府安和。长生不死之道。〔{}〕〔{}〕。(此两字是{莫手}真本朱书) 右书日月象法。亦可圆书日也。(右一条杨书) 右此二法不审是何真所受。 汉孝明皇帝梦见神人。身长丈六。项生圆光。 飞在殿前。欣然悦之。遍问朝廷。通人傅毅对曰。臣闻天竺国有得道者。号曰佛。傅闻能飞行。身有白光。殆其神乎。帝乃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四人之大月氏国。采写佛经四十二章道者。号曰佛。傅闻能飞行。身有白光。殆其神乎。帝乃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四人之大月氏国。采写佛经四十二章。秘兰台石室第十四。实时起洛阳城西门外道北立佛寺。又于南宫清凉台作佛形像及鬼子母图。帝感非常。先造寿陵。亦于殿上作佛象。是时国丰民安。远夷慕化。愿为臣妾。佛像来中国。始自明帝时耳。(此说粗与外书同。而长安中似久已有佛。裴君即是其事。且佛法乃与天竺{网厂炎刀ケイ宾のケイ}宾。而月氏无有。与此为异。今既欲说小方诸奉佛。故先宜叙此也。按张骞非前汉者。 或姓名同耳。傅毅字仲武。见汉书。秦景王遵等不显。此寺名白马寺。明帝乃葬叙此也。按张骞非前汉者。 或姓名同耳。傅毅字仲武。见汉书。秦景王遵等不显。此寺名白马寺。明帝乃葬显节陵。此云寿陵者。汉诸帝在位时。皆预造寿陵。犹今世人作寿冢。非陵名也。外书记亦云。遣侍中张堪。或云郎中张{心音}。并往天竺。写致经象。并沙门来至。又恐今此说未必是真受。犹可杨君疏旧语耳。但真经诰中。自亟有论及佛事也)方诸正四方。故谓之方诸。一面长一千三百里。四面合五千二百里。上高九千丈。有长明太山。夜月高丘。各周回四百里。小小山川如此间耳。但草木多茂蔚。而华实多{艹倩}粲。饶不死草。甘泉水所在有之。饮食者不死。青君宫在东华山上。方二百里中。尽天仙上真宫室也。金玉琼瑶。杂为栋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者不死。青君宫在东华山上。方二百里中。尽天仙上真宫室也。金玉琼瑶。杂为栋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各有小方诸。去大方诸三千里。小方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别有青君宫室。又特多中仙人及灵鸟灵兽辈。大方诸对会稽之东南。小看去会稽岸七万里。东北看则有汤谷建木乡。 又去方诸〈六〉[十]万里。(方诸是乙地。汤谷是甲地。则自寅至辰十万里。方五隅七言之。邪角十四万里。故去会稽七万里也)大方诸之西。小方诸上。多有奉佛道者。有浮图。以金玉镂之。或有高百丈者数十〔曾〕(谓应作层字)楼也。其上人尽孝顺而不死。是食不死草所致也。皆服五星精。 读夏归藏经。用之以飞行。(按夏曰连山。殷曰归藏。与此不同。依如三弟子。虽奉佛道。不作比丘形服。世人谓在真菩萨家耳)大方诸之。殷曰归藏。与此不同。依如三弟子。虽奉佛道。不作比丘形服。世人谓在真菩萨家耳)大方诸之东。 小方诸上。多奇灵宝物。有白玉酒金浆。青君畜积天宝之器物。尽在于此。亦多有仙人。 食不死草。饮此酒浆。身作金玉色泽。常多吹九灵箫。以自娱乐。能吹箫者闻四十里。箫有三十孔。竹长二三尺。九箫同唱。百兽抃{人舞}。凤凰数十来至和箫声。 大方诸宫。青君常治处也。其上人皆天真高仙。太极公卿诸司命所在也。有服日月芒法。 虽已得道为真。犹故服之。(霍山赤城亦为司命之府。唯太元真人南岳夫人在焉。李仲甫在西方。韩众在南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 总统故也。杨君亦云。东轸执事。不知当在第几〈住〉[位]耳)直存心中有象。太如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 总统故也。杨君亦云。东轸执事。不知当在第几〈住〉[位]耳)直存心中有象。太如钱。在心中赤色。又存日有九芒。从心中上出喉至齿间。而〔芒〕(此字{人巉}。非真)徊还胃中。如此良久。临目〔存〕(此字{人巉}。非真)见心胃中分明。乃吐气。嗽液三十九过止。一日三为之。行之一年。疾病除。五年身有光彩。十八年必得道。行日中无影。辟百鬼千恶灾气。恒存日在心。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此方诸真人法。出大智慧经上心。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此方诸真人法。出大智慧经上中篇。常能用之。保见太平。(此即应是消魔智慧七篇之限也) 右南极夫人所告。 行此日在心月在泥丸之道。谓省易可得旨。 行无中废绝者也。除身三尸百疾千恶。鍊魂制魄之道也。日月常照形中。则鬼无藏形。青君今故行之。吾则其人也。今以告子。子脱可密示有心者耳。行此道。亦不妨行宝书所服日月法也。兼行益善善也。仙人一日一夕行千事。初不觉劳。明懃道之至。生不可失矣。(宝书日月。即谓紫文所用者) 右西城王君告。(此并告杨君。令以示诸许也) 为道当如射箭。箭直往不顾。乃能得造堋的。 操(宝书日月。即谓紫文所用者) 右西城王君告。(此并告杨君。令以示诸许也) 为道当如射箭。箭直往不顾。乃能得造堋的。 操志入山。唯往勿疑。乃获至真。 玄清告。(按南极西城玄清二高真。未当有余降受。唯戒及诗各一条耳。不审此当是何时所喻) 右八条并杨书。 行此四道。按玉玄上法。一年便惊视听。自可懃之。举之无疑。(中君此事失前纸。不知是何法也) 太极真人云。读道德经五千文万遍。则云驾来迎。万遍毕未去者。一月二读之耳。须云驾至而去。 右二条某书。 山世远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读黄庭内景经一过乃眠。使人魂魄自制鍊。恒行此二十一年亦仙矣。是为合万过。夕得三四过乃佳。北岳蒋夫人云。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此〈一〉[二]十一年夕一过。不得万遍。一恐应为七。或为八字。不尔。夕则二岳蒋夫人云。读此经亦使人无病。是不死之道也。(此〈一〉[二]十一年夕一过。不得万遍。一恐应为七。或为八字。不尔。夕则二三过耳) 存五星。当谨按八素。以王星为始。存以生气时。若不王星先出者。故宜不先存王也。至于视星。入室任意耳。唯以懃感为上耳。亦不必须都见星。然后速通也。视之亦审耳。清灵君告。存思要法。当觉目睹五星于方面。并乘芒而下行我。然后依王星下而存王星。但呑咽一芒。毕又当镇星下。又存镇星。良久。总五星各一芒。使俱入口而咽之。如镇星星过数也。 (此一事异法。经中无此说) 若顿存五星。自当依常法。不心存对星下也。 (依此言则后是单修法也)口而咽之。如镇星星过数也。 (此一事异法。经中无此说) 若顿存五星。自当依常法。不心存对星下也。 (依此言则后是单修法也) 六月一日夜。青灵真人言。(右四条杨书。青当为清也) 日中五帝字曰。日魂珠景昭韬绿映回霞赤童玄炎飙象。凡十六字。此是金阙圣君采服飞根之道。昔受之于太微天帝君。一名赤丹金精石景水母玉胞之经。 右英云。珠圆会晖韬绿凝。日霞焕明。赤童秉灵。玄炎散光。飙象郁清。此日之势也。神之威也。(此说按紫文曰。日魂事。义旨不正可领) 右二条书。灵。玄炎散光。飙象郁清。此日之势也。神之威也。(此说按紫文曰。日魂事。义旨不正可领) 右二条书。 扶晨始晖生。紫云映玄阿。焕洞圆光蔚。晃朗濯耀罗。眇眇灵景元。森洒空清华。九天馆玉宾。金房烟霄歌。 右大洞真经中篇。今钞数行。(今洞经亦有此四句) 外国呼日为濯耀罗。方诸真人呼日为圆罗曜。梦见此濯耀罗者日之应也。紫云中人者胎宫神也。玄真之道矣。日德{广阴}泽。长生之象。 紫云罔晨。魂魄安也。身康神宁。从此始矣。 辞四通已呈。意气安和。(此杨君自与长史书语耳) 右英疏大洞真经言。以释梦濯耀罗之义也。如别。(此亦自语也。长史梦事不显) 右四条杨书。 真诰卷之九。 真诰卷之十。 协昌期第二。 微诚因理感。积精洞幽真。斐斐乘云彩。灵像凭紫烟。眇眇濯圆罗。佛佛驾飞轮。玄翰启曚昧。顾景恩自新。(长 微诚因理感。积精洞幽真。斐斐乘云彩。灵像凭紫烟。眇眇濯圆罗。佛佛驾飞轮。玄翰启曚昧。顾景恩自新。(长史既开启告。赋诗一篇。本注之。此即酬释梦之旨也。长史自书。凡真书及古书。作仿髴字皆作彷佛字。此则是仿髴也。此字已下至也字并朱书)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白气赤气各如{丝延}。 从东方日下来。直入口中。{手邑}之九十过。自饱便止。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气。遂得神仙。 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临目施行。 视日益佳。其法鲜而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矣。(范即是华阳中监也。事在第四卷) 右一条杨书。 东海东华玉妃〈渟〉[淳]文期。授含真台女真张微子日益佳。其法鲜而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矣。(范即是华阳中监也。事在第四卷) 右一条杨书。 东海东华玉妃〈渟〉[淳]文期。授含真台女真张微子服雾之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彷佛使如见五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见五色之气。 相缠绕在面上教导郁然。因入口内此五色气五十过。毕咽液六十过。毕乃微咒曰。太霞发晖。 灵雾四迁。结气{玉宛}屈。五色洞天。神烟含启。金石华真。蔼郁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虚。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毕又叩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久行之。 常乘云雾而游也。 右一条杨书。又掾写。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久行之。 常乘云雾而游也。 右一条杨书。又掾写。 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存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存脐中有黄气。三气俱生。如云气覆身。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一。旦行。至向中乃止。于是服气一百二十。都毕。道正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尤禁六畜肉五辛之味。当别寝处静思。 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初存出气如小豆。渐大冲天。三缠烟绕身。 共同成一混。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炼一身。一身之里。五藏照彻。此亦要道也。 右二条有掾写。并右三事在论华阳第四卷中。今又重钞。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犹在彼卷。 太极真人敕{台北一身之里。五藏照彻。此亦要道也。 右二条有掾写。并右三事在论华阳第四卷中。今又重钞。可修事出此耳。其本文犹在彼卷。 太极真人敕{台北帝〔使〕〔告〕〔三〕(此三字被后人。不可复识)官制神灭鬼灵符。盛以重紫之囊。〔系之头上〕。〔入秽淹{肉免}也〕。(此九字又被青。〈刀〉[乃]不可都识。而非今所书字)卫符有三天直使者二人。凶鬼万邪。有干佩符者即死。(此下复有十字。亦被。不可复识)男女各佩一。已别题之。 小君今书此符。相与佩之。在玉马经上。一名北帝书。(七元符中有一符无题。相传言是此符。而玉马经世未尝见。不敢为定) 一雄黄。二雌黄。三铅黄。 右三黄华。先投朱砂一。熟研之元符中有一符无题。相传言是此符。而玉马经世未尝见。不敢为定) 一雄黄。二雌黄。三铅黄。 右三黄华。先投朱砂一。熟研之于器中。次投雄黄熟研之。次投雌黄熟研之。次投铅黄合研之。良久成也。(以胶清合研之)言一者以意为之一分之品量多少也。(此是谕作三黄色以画符法。真符多用此) 右三条杨书。 合药当令精。不精者不自咎。反责方之不验。 若是人可谓咎乎。可使钞方合耳。 可用昌蒲五两。所以用十两。末知道门户之人耳。可用茱萸根皮二两。紫云芝英三两。 此<用>[周]君口诀。(此是论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苏传中。即周紫阳所撰。故受此诀。是告长史也) 右一条书。 。 此<用>[周]君口诀。(此是论合初神丸事。其方在苏传中。即周紫阳所撰。故受此诀。是告长史也) 右一条书。 成治朮一斛。清水洁洗令盛。讫乃细捣为屑。 以清水二斛合{者火}令烂。以绢囊盛。绞取汁。置铜器中。汤上蒸之。内白蜜一{豆斗}。大干枣去核。 熟细捣。令皮肉和会。取一{豆斗}。又内朮蜜之中。 绞令相得如餔状。日食如弹丸三四枚。一时百病除。二时万害不伤。三时面有光泽。四时耳目聪明。三年颜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朮一斛。水盛洗。洗乃干四枚。一时百病除。二时万害不伤。三时面有光泽。四时耳目聪明。三年颜如女子。神仙不死。 又法。成朮一斛。水盛洗。洗乃干。干乃细捣为屑。大枣四{豆斗}。去核乃捣。令和合清酒五{豆斗}。会于铜器中。煎搅使成饵状。日服如李子三丸。 百病不能伤。而面如童子。而耐寒冻。 又法。朮散五斤。茯苓{者火}三沸。捣取散五斤。右二物合和。更捣三千杵。盛以密器。旦服五合。 百灾百毒百疫不能犯。面童而壮健。久服。能飞越峰谷。耳聪目明矣。(此三方有掾写。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继朮叙后者) 鍊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会煎之。以木盖盖上。勿令腴烟掾写。似是紫微夫人所授。继朮叙后者) 鍊麻腴法。清水三斛。麻腴一斛。薤白二斤。合三物会煎之。以木盖盖上。勿令腴烟散出。取一斛止。内酒中服之。亦可单服。(此一方有长史写。乃别出四蕊丹方中。而世之方本。又加葱白二斤) 太极真人遗带散。白粉服一刀圭。当暴心痛如刺。三日欲饮。饮既足一斛。气乃绝。绝即是死也。既敛。失尸所在。但余衣在耳。是为白日解带之仙。若知药名者。不复心痛。但饮足一斛。仍绝也。既绝已。自觉所遗尸者在地也。临时自有玉女玉童。以青舆共来载之也。欲停者。当心痛三日。节与饮耳。其方亦可举家用。云霞衣九两是其首。(此一条不知出何处事。即应是白翳散也。 世未见方) 右一条书。 斋者不宜杂不斋者而相混。并未体正道。后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经是也。自非传授者。皆不得令其见所写之纸也。此 右一条书。 斋者不宜杂不斋者而相混。并未体正道。后宜改之。 上道之高。神虎经是也。自非传授者。皆不得令其见所写之纸也。此又一未体矣。 南真云。写神虎文不精。则万物不为己用。心将徒劳耳。得纸更留心。谨写烧香。先者写上书。当恒烧香文之左右。亦初不能令专。使烟清恒也。精诚务在匪懈。求道唯取于不倦耳。 此亦近于替乎。 夫得道者常恨于不早闻受。失道者常恨于不精懃。〈可〉[何]谓精耶。专笃其事也。何谓懃耶。恭缮其业也。既加之以检慎。守之以取感者。则去真近矣。尔其营之勿道者常恨于不精懃。〈可〉[何]谓精耶。专笃其事也。何谓懃耶。恭缮其业也。既加之以检慎。守之以取感者。则去真近矣。尔其营之勿忘也。(此前五条并似止告杨君) 受书则师。乃耻之耶。真心既有不尽。获考者非一人。子往师苏林守一。当先斋受戒。能得此度世。几未可量也。 九华真妃言。守五{豆斗}内一。是真一之上也。皆地真人法也。 上党王真。京兆孟君。司马季主。皆先按于此道而始矣。 鲁女生。邯郸张君。今皆在中岳及华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渐阶上道而进。复为不难也。五斗内一。涓子内法。昔所授于峨嵋台中。本其外按于此道而始矣。 鲁女生。邯郸张君。今皆在中岳及华山。正守此一。亦可得渐阶上道而进。复为不难也。五斗内一。涓子内法。昔所授于峨嵋台中。本其外守一玄一之属。莫有逮其踪者也。 小君言。(五{豆斗}真一。即今苏传中分至日所存用者是也) 中君曰。良懃不休。吾当与其流珠真。此亦中真之上道也。(流珠亦九宫家事。其经未出世。此前五条并似令告牙也) 又云。性躁暴者。一身之贼病。求道之坚梯也。 遂之者真去。改之者道来。毎事触类。皆当柔迟而尽精洁之理。如此几乎道者也。(此语似令告掾) 小茅君云。丹砂雄黄雌黄。家家皆有之。至于无一人合药者也。皆如传国玺印。父传子。子传孙耳。好道而不专。疲志而不固。华名锺于胸心。荣味交于外视。万万皆是也。适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语似令告牙)传子。子传孙耳。好道而不专。疲志而不固。华名锺于胸心。荣味交于外视。万万皆是也。适足疲我三官之司矣。(此语似令告牙) 可令许斧数沐浴。濯其水疾之气也。消其积考之{病暇}也。亦致真之阶。 右紫阳真人言。 沐浴不数。魄之性也。违魄返真。是练其浊秽自亡矣。 右紫微夫人言。 上道法。衣巾不假人。不同器皿者。车服床寝不共之也。所以遏秽垢之津路。防其邪风之往来耳。此甚易行。而更以为难。所为信道不笃。欲飞反沈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当知所为。(此三条以令告长史) 右南岳夫人语。(右十六条并杨书。又杂掾写) 人卧床当令高。飞反沈者也。心遘何必言哉。其自当知所为。(此三条以令告长史) 右南岳夫人语。(右十六条并杨书。又杂掾写) 人卧床当令高。高则地气不及。鬼吹不干。鬼之侵人。常依地而逆上耳。(高谓三尺已上也) 人卧室宇。当令洁盛。盛则受灵气。不盛则受故气。故气之乱人室宇者。所为不成。所作不立。一身亦尔。当数洗沐澡洁。不尔无冀。(盛字是净义。中国本无净字。故作盛也。诸经中通如此) 勿道学道。道学道。鬼犯人。亦不立。使人病。是体未真故。(青童亦云。一言一事。泄减一{竹弄}。如此可不慎之。此三条本在{宫记中。杨书。又掾书) 大洞真经高上内章遏邪大祝上法。 曰。毎当经危险之路。鬼庙之间。意中诸有疑难之处。心将有微忌洞真经高上内章遏邪大祝上法。 曰。毎当经危险之路。鬼庙之间。意中诸有疑难之处。心将有微忌。敕所经履者。乃当先反舌内向。咽液三过。毕以左手第二第三指蹑两鼻孔下人中之本。鼻中隔孔之内际也。三十六过。即手急按。勿举指计数也。鼻中隔之际。名曰山源。山源者一名鬼井。一名神池。一名邪根。一名魂台也。蹑毕。因叩齿七通。毕又进手心以掩鼻。于是临目。乃微祝曰。朱鸟凌天。神威内张。山源四镇。鬼井逃亡。神池吐气。 邪根伏藏。魂台四明。琼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镇明堂。手晖紫霞。头建神光。执咏洞经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龙虎。截岳斩堽。猛兽奔牛。衔刀呑{金襄}。魂台四明。琼房零琅。玉真巍峨。坐镇明堂。手晖紫霞。头建神光。执咏洞经三十九章。中有辟邪龙虎。截岳斩堽。猛兽奔牛。衔刀呑{金襄}。揭山攫天。神雀毒龙。六领吐火。啖鬼之王。电猪雷父。掣星流横。枭{石盍}驳灼。逆风横行。天禽罗陈。皆在我傍。吐火万丈。以除不祥。 群精启道。封落山乡。千神百灵。并手叩{桑页}。泽尉捧灯。为我烧香。所在所经。万神奉迎。毕又叩齿三通。乃开目。除去左手。 手按山源。则鬼〈神〉[井]闭门。手薄神池。则邪根散分。手临魂台。则玉真守关。于是感激灵根。天兽来卫。千精震伏。莫干我。此自然之理。使忽尔而然也。 鼻下山源是一身之武津。真邪之通府。不真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 可以眇乎内观。废其道。所以致乎朽烂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耳。故吉凶兆焉。 明堂中亦一身之文池。死生之形宅。存其神。 可以眇乎内观。废其道。所以致乎朽烂。故由我御顺其术。而死生悔吝定焉。 右一条出大洞真经高上首章。(此一条不审谁{口受}。有长史写。此经亦未出世也) 夜行常当琢齿。亦无正限数也。鬼邪鬼。常畏琢齿声。是故不得犯人也。若兼以漱液祝说益善。 世人有知{都六天宫门名。则百鬼不敢为害。欲卧时。常先向北。祝之三过。微其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形。第一宫名纣音也。祝曰。吾是太上弟子。下统六天。六天之宫。是吾所部。不但所部。乃太上之所主。吾知六天门名。是故长生。敢有犯者。太上斩汝形。第一宫名纣绝阴天宫。以次东行。第二宫名泰谅事宗天宫。第三宫名明晨耐犯武城天宫。第四宫名恬照罪天宫。第五宫名宗灵七非天宫。第六宫名敢司连宛屡天宫。止乃琢齿六下乃卧。辟诸鬼邪之气。(如此凡三过也。此二法出{都记。今钞相随) 北帝鬼之法。先叩齿三十六下。乃祝曰。天蓬天蓬。九元童。五丁都司。高{刀ちょう}北公。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晨。严驾{一本足のキ}龙。威剑神王。斩邪。天蓬天蓬。九元童。五丁都司。高{刀ちょう}北公。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钟。素枭三晨。严驾{一本足のキ}龙。威剑神王。斩邪灭踪。紫气乘天。 丹霞赫冲。呑魔食鬼。横身饮风。苍舌绿齿。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御凶。天{马刍}激戻。威北衔锋。三十万兵。卫我九重。辟尸千里。去却不祥。敢有小鬼。欲来见状。攫天大斧。斩鬼五形。 炎帝裂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毕。四言辄一琢齿以为节也。若冥夜白日得祝为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秘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恒祝也。鬼有三被此祝者。眼精目烂。而身即死矣。此上神祝皆斩鬼之司名。北帝秘其道。若世人得此法。恒能行之。便不死之道也。男女大小。皆可行之。 此所谓北帝之神祝。鬼之良法。鬼三被此法。皆自死矣。常亦畏闻此言矣。因病行此立愈。叩齿当临目。存见五藏。(此中一字。杨本穿坏不可识。掾亦仍阙无) 具五神自然存也。{都中秘此祝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秘之乎。 右五条杨书。亦掾写。杨书北帝祝是口{口受}时书。极多{人巉}改易法。今密及之耳。不可泄非有道者。共秘之乎。 右五条杨书。亦掾写。杨书北帝祝是口{口受}时书。极多{人巉}改易。 风病之所生。生于丘坟阴湿。三泉壅滞。是故地官以水气相激。多作风痹。风痹之重者。举体不授。轻者半身成失手足也。若常梦在东北及西北。经接故居。或见灵床处所者。正欲与冢相接耳。墓之东北为征绝命。西北为九{户乙}。此皆冢讼之凶地。若见亡者于其间。益其验也。 若毎遇此梦者。卧觉。当正向上三琢齿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护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长生久视。神飞体仙。 冢墓永安。鬼讼三琢齿而祝之曰。太元上玄。九都紫天。理魂护命。高素真人。我佩上法。受教太玄。长生久视。神飞体仙。 冢墓永安。鬼讼塞奸。魂魄和悦。恶气不烟。游魅罔象。敢干我神。北帝呵制。收气入渊。得{竹录}上皇。谨奏玉晨。如此者再祝。祝又三叩齿。则不复梦冢墓及家死鬼也。此北帝秘祝也。有心好事者。皆可行之。若经常得恶梦不祥者。 皆可按此法。于是鬼气灭也。邪鬼散形也。(此应令以受长史也。但许姓羽音。今〈去〉[云]东北征绝命。是为不同。又九{户乙}之名。墓书无法) 手臂不授者。沈风毒气在脉中。结附痹骨。使之然耳。宜针灸。针灸则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九{户乙}之名。墓书无法) 手臂不授者。沈风毒气在脉中。结附痹骨。使之然耳。宜针灸。针灸则愈。又宜按北帝曲折之祝。若行之百过。疾亦消除也。先以一手徐徐按摩臂。良久。毕乃临目内视。咽液三过。叩齿三通。正心微祝曰。太上四玄。五华六庭。三魂七魄。天关地精。神符荣卫。天胎上明。四肢百神。九节万灵。受录玉晨。刊书玉城。玉女侍身。玉童护命。永齐二景。飞仙上清。长与日月。 年俱后倾。超腾升仙。得整太平。流风结痾。注鬼五飞。魍魉冢气。阴气相徊。陵我四肢。干我盛衰。太上天丁。龙虎曜威。斩鬼不祥。风邪即摧。考注匿讼。百毒隐非。使我复常。日月同晖。 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毕。 (此亦以告长史也。长史极多恶梦。恒有冢注。又患饮癖及两手不理。故毎授。使我复常。日月同晖。 考注见犯。北辰收摧。如有干试。干明上威。毕。 (此亦以告长史也。长史极多恶梦。恒有冢注。又患饮癖及两手不理。故毎授诸法。并针灸在后)若弟子有心者。按摩疾处。皆用此法。但不复令临目内视。咽液琢齿耳。 昔唐览者。居林虑山中。为鬼所击。举身不授。 似如绵囊。有道人教按摩此法。皆即除也。此北帝曲折之法。诸疾有曲折者。用此法皆佳。 不但风痹不授而已也。(唐览无别所出。不知何世人也) {都北帝有此数法。亦参于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经。藏着西明公处。(周文王为{都西明公览无别所出。不知何世人也) {都北帝有此数法。亦参于高仙家用也。又有曲折经。藏着西明公处。(周文王为{都西明公也) 郑子真则康成之孙也。今在阳濯山。昔初学时。正患两脚不授积年。其晩用针灸。兼行曲折祝法。百日都除。(郑玄唯有一儿。为贼所害。有遗腹子名〈卜〉[小]同耳。既不入山。又复不病脚。此子真又非谷口者。进退乖异。莫辩质据)唐览今在华山。得虹丹法。合服得不死。(前来至此。并应是保命告)十三过针。三过灸。无不愈。左手胜右手也。少阳左肘手脉内缠。故宜十三过针。乃得理内脉入少阳也。灸气得温浮上。臂血得风痹。故宜三过灸。乃得补定流津。使筋属不滞也。灸手幽关及风弦并五津。凡三处急要也。当待佳日。 我自别相示也。保不使尔失此手也。 右中候夫人言。(手幽关风弦五津凡三处。偃侧图及诸灸经。并无手幽关及风弦并五津。凡三处急要也。当待佳日。 我自别相示也。保不使尔失此手也。 右中候夫人言。(手幽关风弦五津凡三处。偃侧图及诸灸经。并无此穴名) 夫风考之行也。皆因衰气之间{阜巢}耳。体有亏缩。故病来侵之也。若今差愈。诚能省周旋之役者。必风痾除也。今当为摄制冢注之气。尔既小佳。亦可上冢讼章。我当为关奏之也。于是注气绝矣。 昔{登邑}云山停当得道。顿两手不授。吾使人语之。令灸风徊曲津两处耳。六七日间。便得作五禽按摩也。若针力讫。当语所灸处。又心存行道。亦与身行之无异也。昔赵公成两脚曳不能起。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赐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剂。即能起行。 后遂得道。今在旦夕常心存拜太上。如此三十年。太上真人赐公成流明檀桓散一剂。即能起行。 后遂得道。今在鹄鸣山下。夫存拜及心行道之时。皆烧香左右。如欲行事状也。此谓内研太玄。心行灵业。栖息三宫。偃逸神府者矣。 右保命言。(风徊曲津两处。灸经亦无此穴。冢讼章不见有具本。{登邑}云山赵公成。并无别显出也) 夜卧觉。存日象在疾手中。握之使日光赤芒从臂中逆至肘腋间。良久。日芒忽变成火烧臂。使臂内外通匝洞彻。良久。毕乃阴祝曰。 四明上元。日月气分。流光焕曜。灌液凝魂。神光散景。荡秽鍊烟。洞彻风气。百邪燔然。使得长生。四肢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毕。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说此。云案消魔上秘祝法。(此经未出世。若犹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审小君亦安完全。注害考鬼。收付北辰。毕。存思良久。放身自忘。 右保命说此。云案消魔上秘祝法。(此经未出世。若犹是智慧七卷限者。未审小君亦安得见之) 右八条并掾书写。 昨具以墓事请问荀侯。荀侯云。极阴积冱。久经坟茔。遂使地官激注。冢灵沈滞。风邪之兴。 恒继此而作。然冲气欲散。作考渐歇。镇塞之宜。未为急也。不如通妇墓之井。以润乎易迁之涂。救渴惠乎路人。阴惠流于四衢。植棠棣于龙川。散松杨以固标。此其所利耶。(荀侯即应是荀中侯也。此即长史妇亡后所告)范幼冲汉时尚书郎四衢。植棠棣于龙川。散松杨以固标。此其所利耶。(荀侯即应是荀中侯也。此即长史妇亡后所告)范幼冲汉时尚书郎。(缺失一字) 解地理。乃以冢宅为意。魏末得来在此童初中。其言云。我今墓有青龙秉气。上玄辟非。玄武延躯。虎啸八垂。殆神仙之丘窟。鍊形之所归。乃上吉冢也。其言如此。(此犹是前所服三气之范监也。四灵虽同墓法。而形相莫辩。又以朱鸟为上玄。亦所未详也)积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长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宝者。虽有此墓。为同墓法。而形相莫辩。又以朱鸟为上玄。亦所未详也)积善憩德。慈心在物。兼修长存之方。洞守形中之宝者。虽有此墓。为以示始终之观耳。至于神全得会。煕镜玄开。亦何时永为朽物。不复生出耶。此墓之人。斯可谓应运矣。(此并论长史妇所葬墓事) 辛玄子所言。(辛玄子事在第五卷中) 右三条杨书。 夫欲建吉冢之法。去块后正取九步九尺。名曰上玄辟非。华盖宫王气神(「青龙秉气」)赵子都。冢墓百忌害气之神。尽来属之。能制五土之精。转祸为福。侯王之冢。招摇欲隐起九尺。以石方圆三尺。 (「上玄辟非」)题其文。埋之土三尺也。世间愚人。徒复千条万章。谁以石方圆三尺。 (「上玄辟非」)题其文。埋之土三尺也。世间愚人。徒复千条万章。谁能明吉凶四相哉。辟非之下冢墓。由此而成。亦由此而败。 非神非圣。难可明也。必能审此术。子(「玄武延躯」)孙无复冢墓之患。能知坟墓之法。千禁万忌。一皆厌之。必反凶为吉。能得此法。永为吉冢。不足宣也。(此一纸异手书青纸。 依如此法。亦为可解。其九步九尺。而不云十步三尺者。是九尺入冢里。正(「虎啸八垂」)取中心为数也。但辟非应是朱鸟而云冢后。若征家甲向。朱鸟在西南。羽家庚向。朱鸟在东北。所不论耳) 员三尺。题其文曰。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气。五方诸神。赵公明等。某国公侯。 甲乙年如干岁。生値清真之气。三尺。题其文曰。天帝告土下冢中王气。五方诸神。赵公明等。某国公侯。 甲乙年如干岁。生値清真之气。死归神宫。翳身冥乡。潜宁冲虚。辟斥诸禁忌。不得妄为害气。当令子孙昌炽。文咏九功。武备七德。世世贵王。与天地无穷。一如土下九天律令。(员三〈天〉[尺]。犹是方员。方员之法。六边皆等。如印形也。赵公明。今千二百官仪乃以为温鬼之名。九功七德。事出左传) 夫施用此法。慎不可令人知。若云冢墓王相刑害诸不足者。一以填文厌之。无不厌伏。反凶为吉。{}。(行下被割。余一字如此。当是此字后行又被剪。语则未尽也。从员三尺来。别一纸。复是异人迹。 不与前同。而俱书青纸。色理亦小殊。疑此并写非真。前范监既有此言。恐后人因以造法耳) 上清真人冯延寿口诀。(前云是楚市乞人西岳真人冯延。疑此并写非真。前范监既有此言。恐后人因以造法耳) 上清真人冯延寿口诀。(前云是楚市乞人西岳真人冯延寿。西岳之号。自不妨上清之目也。此后凡十四事。虽未见真书。类其事旨。不乖真法。故别撰录。附于卷末) 夫学生之道。当先治病。不使体有虚邪及血少脑减津液秽滞也。不先治病。虽服食行。 无益于身。昔有道士王仲甫者。少乃有意。好事神仙。恒吸引二景{冫食}霞之法。四十余年。都不觉益。其子亦服之。足一十八年。白日升天。 后南岳真人忽降仲甫而教之云。子所以不得升度者。以子身有大病。脑宫亏减。筋液不注。灵津未溢。虽复接景{冫食}霞。故未为身益。仲甫遂因服药治病。兼修其事。又一十八年。亦白日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中岳真人。领九玄之司。于今在也。(此说殊〈功〉[益。仲甫遂因服药治病。兼修其事。又一十八年。亦白日升天。今在玄州。受书为中岳真人。领九玄之司。于今在也。(此说殊〈功〉[切]事要。仲甫父子无余别显也) 夫学生之夫。必夷心养神。服食治病。使脑宫填满。玄精不倾。然后可以存神服霞。呼吸二景耳。若数行交接。漏泄施写者。则气秽神亡。 精灵枯竭。虽复玄挺玉{竹录}金书太极者。将亦不可解于非生乎。在昔先师常诫于斯事云。 学生之人。一接则倾一年之药势。二接则倾二年之药势。过三以往。则所倾之药。都亡于身矣。是以真仙之士。常慎于此。以为生生之大忌。(此事弥会众经之旨) 夫学道唯欲年之药势。二接则倾二年之药势。过三以往。则所倾之药。都亡于身矣。是以真仙之士。常慎于此。以为生生之大忌。(此事弥会众经之旨) 夫学道唯欲{口黑}然养神。闭气使极。吐气使微。 又不得言语大呼唤。令人神气劳损。如此以学。皆非养生也。 凡存神光。行真仙之事者。又不得以衣服借人。亦不服非己之物。诸是巾褐履屐之具。皆使鲜盛。三魂七魄。或栖其中。亦为五神之。 忌{水夸}沾故也。 又八节之日。皆当斋盛谋诸善事。以营于道之方也。慎不可以其日忿争喜怒。及行威刑。 皆天人大忌为重罪也。 右三条亦与经事相符。 凡研味至道及读诵神经者。十言二十言中。 辄当一二过舐唇咽液。百言五十言中。辄两三过叩齿。以会神灵至道及读诵神经者。十言二十言中。 辄当一二过舐唇咽液。百言五十言中。辄两三过叩齿。以会神灵。充和血气。使灵液凝满。 帝一欣宅。所谓冲气不劳。启血不泄也。(此别一法。 经中未见其事也) 学生之法。不可泣涙及多唾泄。此皆为损液漏津。使喉脑大竭。是以真人道士。常吐纳咽味。以和六液。 凡甲寅庚申之日。是尸鬼竞乱精神躁秽之日也。不可与夫妻同席及言语面会。当清斋不寝。警备其日。遣诸可欲。 凡五卯之日。常当斋入室。东向心拜。存神念。期感神明。亦适意所陈。恒如此者。玉女降侍。(此三条与 凡五卯之日。常当斋入室。东向心拜。存神念。期感神明。亦适意所陈。恒如此者。玉女降侍。(此三条与经语亦互相同者也) 常以本命之日。向其方面。叩齿三通。心存再拜而微咒曰。 太一镇生。三合真。室胎上景。母玄父元。生我五藏。摄我精神。下灌玉液。上朝泥丸。夕鍊七魄。朝和三魂。右命玉华。左啸金晨。命我神仙。役灵使神。常保利津。飞行十天。祝毕。又心拜四方。叩齿三通。咽液三过。此名为太上祝生隐朝胎元之道。常能行之。令魂魄保守。长生金晨。命我神仙。役灵使神。常保利津。飞行十天。祝毕。又心拜四方。叩齿三通。咽液三过。此名为太上祝生隐朝胎元之道。常能行之。令魂魄保守。长生神仙。(未见此经法) 凡入室烧香。皆当对席心拜。叩齿阴祝。随意所陈。唯使精专。必获灵感。(此亦朝静之例也) 凡人常存思识己之形。极使仿髴对在我前。 使面上恒有日月之光。洞照一形。使日在左。 月在右。去面前令九寸。存毕。乃琢齿三通。微祝曰。 元胎上真。双景二玄。右抱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与形常存。祝毕。又叩一形。使日在左。 月在右。去面前令九寸。存毕。乃琢齿三通。微祝曰。 元胎上真。双景二玄。右抱七魄。左拘三魂。令我神明。与形常存。祝毕。又叩齿三七过。咽液七过。此名为帝君鍊形拘魂制魄之道。使人精明神仙。长生不死。若不得祝者。亦可单存之耳。(道授乃有识形。而未见此祝法) 又学道之士。当先检制魂魄。消灭尸鬼。常以月晦朔之日。庚申甲寅之日。当清斋入室。沐浴尘埃。正席而坐。得不眠者益善。以真朱笔点左目眦下。以雄黄笔点右鼻下。令小半入谷里也。点毕。先叩齿三通。微祝曰。 上景飞缠。朱黄散烟。摄虚邪。尸秽沈泯。和魂鍊魄。合体大神。令我不死。万寿永全。聪明彻视。长享利津。祝毕。又琢齿三通。咽液三过。 并右手第二。令我不死。万寿永全。聪明彻视。长享利津。祝毕。又琢齿三通。咽液三过。 并右手第二指蹑右鼻孔下。左手第二指蹑左目下。各七过。当尽阴案之。勿举手也。于是都毕。按此二处是七魄游尸之门户。钺精贼邪之津梁矣。故受朱黄之精。塞尸鬼之路。引二景之薫。遏淫乱之也。此太极上法。常能行之。则魂魄和柔。尸秽散绝。长生神仙。通彻视。行之三年。色念都泯矣。(此颇似太灵真人法。可兼修用之) 凡上清叩齿咽液法。皆各有方。先后有次。不得乱杂。使真灵混错也。 夫叩色念都泯矣。(此颇似太灵真人法。可兼修用之) 凡上清叩齿咽液法。皆各有方。先后有次。不得乱杂。使真灵混错也。 夫叩齿以命神。咽以和真。纳和因六液以运入。制神须鸣鼓而行列矣。 凡存修上法。礼祝之时。皆先叩齿。上下相叩。 勿左右也。一呼一吸。令得三叩为善。须礼祝毕。更又叩齿。乃得咽诸液耳。此名为呼神和真。以求升仙者也。吾屡见伪俗之人或误定经文。先后杂乱。无有次绪。用以为益。良可悲也。(此亦同五神经中意旨) 右本卷讫此。 养性禁忌口诀。(复有此诸条。亦未见真书。而似是二许抄事。皆仙人条用 右本卷讫此。 养性禁忌口诀。(复有此诸条。亦未见真书。而似是二许抄事。皆仙人条用小诀。有助于施行。故并撰录) 黄仙君口诀。服食药物。不欲食蒜及石榴子。 猪肝犬头肉至忌。都绝为上。道士自不可食猪犬肉而交房中。令药力不行。又计食一斤。 损{竹弄}百日。子其慎之。(此彭祖弟子撰传者) 青牛道士口诀。暮卧。存日在额上。月在脐上。 辟千鬼万邪。致玉女来降。万祸伏走。秘验。(即封君达也。出神仙传五岳序) 沈羲口诀。服神药。勿向北方。大忌。亥子日不可唾。亡精失气。减损年命。药势如土。(沈出神仙传) 吕恭口诀。入山之日。未至山百步。先却行百步。反足乃登山。山精不犯人。众邪伏走。百毒藏匿。(吕出神仙传) 栾巴口诀。行经山及诸灵庙祠间。存口中有真人字赤灵丈人。侍以玉女二人。一女名华正。一女。山精不犯人。众邪伏走。百毒藏匿。(吕出神仙传) 栾巴口诀。行经山及诸灵庙祠间。存口中有真人字赤灵丈人。侍以玉女二人。一女名华正。一女名摄精。丈人着赤罗袍。玉女二人。上下黄衣。所存毕。乃叱咤曰。庙中鬼神速来。使百邪诣赤灵丈人受斩死。众精却千里。此是三天前躯使者捕鬼之法。(即栾豫章也。出剑经神仙传虎豹符及后汉书) 东海小童口诀。道士求仙。勿与女子交。一交而倾一年之药力。若无所服而行房内。减{竹弄}三十年。(此上相青童君之别号也) 东陵圣母口诀。学道慎勿言。有多为山神百精所试。夜卧。闭目存眼童子在泥丸中。令内视身神。长生升天。刘京亦用此术。(出神仙传。今为海神之宗。刘京渝汉末人。出飞步经后) 女仙程伟妻口诀。服食勿食血物。食血物。使不得去三尸。干肉可耳。(程伟为汉期门郎。其妇知房事。见伟妻口诀。服食勿食血物。食血物。使不得去三尸。干肉可耳。(程伟为汉期门郎。其妇知房事。见葛洪内篇也) 凤纲口诀。道士有疾。闭目内视心。使生火以烧身。身尽。存之使精如彷佛。疾病即愈。是痛处存其火。秘验。(出神仙传。能酿百草花以起死者) 陈安世口诀。道士结头理发。及饮食施履屐枕褥。勿令非道士者见其理发。干其饮食。动其履屐。用其枕褥。彼俗尸魄形中之鬼。来侵我神也。所以道士栖山林而幽身者。皆欲远兹嚣秽。绝放人间之业。是恐外物凡百犯其性命也。秘之。(陈出神仙传) 李小君口诀。道士求仙。不欲见死人尸。损神坏气之极。人君师父亲爱。不得已而临之耳。 所以道士去世。不事王侯。是无君也。块然独存。是无友也。唯父母师主。不得不临丧。致感极之哀。不吝性命之伤耳。不得已而临之耳。 所以道士去世。不事王侯。是无君也。块然独存。是无友也。唯父母师主。不得不临丧。致感极之哀。不吝性命之伤耳。苟以此故而伤。是以无伤之也。吾其秘之。故口传焉。(汉武臣。出神仙传) 女仙人刘纲妻口诀。求仙者勿与女子。三月九日。六月二日。九月六日。十二月三日。 是其日当入室。不可见女子。六尸乱则藏血扰溃飞越。三魂失守。神雕气逝。积以致死。所以忌此日者。非但塞遏淫{水失}而已。将以安女宫。女宫在申。男宫在寅。寅申相刑。刑杀相乱则藏血扰溃飞越。三魂失守。神雕气逝。积以致死。所以忌此日者。非但塞遏淫{水失}而已。将以安女宫。女宫在申。男宫在寅。寅申相刑。刑杀相加。 是日男女三尸。出于目珠瞳之中。女尸招男。 男尸招女。祸害往来。丧神亏正。虽人不自觉。 而形露已损。由三尸战于眼中。流血于泥丸也。子至其日。虽至宠之女子。亲爱之令妇。固不可相对。我先师但修此道而仙矣。复不及至亲无心者矣。子其慎之矣。(纲妻出神仙传。又虎豹符中。凡此杂事皆与真经相符。并可按而施用也) 真诰卷之十。 真诰卷之十一。 稽神枢第一。 金陵者洞虚之膏腴。句曲之地肺也。履之者万万。知之者无一。(保命君{口受}作此言。按{口受}此应在乙丑年六月已前。甲子岁中事。始论此山受福之端也。其地肥良。故曰膏腴。水至则浮。故曰地肺。历世游践。莫有知已前。甲子岁中事。始论此山受福之端也。其地肥良。故曰膏腴。水至则浮。故曰地肺。历世游践。莫有知其处者)句曲山源。曲而有所容。故号为句容里。过江一百五十里。访索即得。(凡此后紫书大字者。并茅三君传所记也。传既以宝秘。见之者稀。今谨抄取说山事。共相证显。按山形宛曲。东西{进亶}回。故曰句曲。从山岭分界。西及北属句容。东及南属延陵。句容既立为县。故其里不复存。 昔时应在述墟左右耳。今山去石头江水步道一百五六十里)江水之东。金陵之左右间小泽。泽东有句曲之山是也。(此盖呼秣陵之金陵。非地肺之金陵矣。小泽即谓今赤山湖也。从江水直对望山。东西左右。正自如此也)此山洞虚内观。内有灵府陵矣。小泽即谓今赤山湖也。从江水直对望山。东西左右。正自如此也)此山洞虚内观。内有灵府。洞庭四开。穴岫长连。古人谓为金坛之虚台。天后之便阙。 清虚之东窗。林屋之隔沓。众洞相通。阴路所适。七涂九源。四方交达。真洞仙馆也。(此论洞天中诸所通达。天后者林屋洞中之真君。位在太湖苞山下。龙威丈人所入得灵宝五符处也。清虚是王屋洞天名。言华阳与〈比〉[此]并相贯通也)山形似巳。故以句曲为名焉。(今登中茅玄岭。前后望诸峰垄符处也。清虚是王屋洞天名。言华阳与〈比〉[此]并相贯通也)山形似巳。故以句曲为名焉。(今登中茅玄岭。前后望诸峰垄。盘纡曲转。以大茅为首。东行北转。又折西行北转。又折东北行至大横。反复南北。状如左书巳字之形)金陵者兵水不能加。灾疠所不犯。河图中要元篇第四十四卷云。句金之坛。其间有陵。兵病不往。洪波不登。正此之福地也。尔心悟焉。是汝之幸。复识此悟从谁所感发耶。(此河图者。舜禹所受。及洛书之属。今犹有四十余卷存。此语亦是示长史。言相感之幸。复识此悟从谁所感发耶。(此河图者。舜禹所受。及洛书之属。今犹有四十余卷存。此语亦是示长史。言相感悟。乃从杨君宣说。吾之所启发矣)句曲山其间有金陵之地。地方三十七八顷。是金陵之地肺也。土良而井水甜美。居其地。必得度世见太平。河图内元经曰。乃地肺土良水清。 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可以度世。上升曲城。又河书中篇曰。句金之山。其间有陵。兵病不往。 洪波不登。此之谓也。(后所称河图。即是前要元篇语。虽山坛字异。其理犹同。此盖指论金陵地肺。一片地能如此耳。其余处未必有所免辟耳)金陵古名之为伏龙之地。河图逆察。故书记运会之时。方来之定名耳。至于金陵之号。已二百余年矣。(寻金陵之号。起自楚时。至秦皇过江厌气。乃改为秣陵。汉来县图逆察。故书记运会之时。方来之定名耳。至于金陵之号。已二百余年矣。(寻金陵之号。起自楚时。至秦皇过江厌气。乃改为秣陵。汉来县旧治小丹阳。今犹呼为故治也。晋太康三年。割淮水之南属之。义煕九年。移治〈阙〉[斗]场。元煕元年。徙还今处。 此是江东之金陵耳。传所言二百余年者。是吴孙权使人采金。屯居伏龙山。因名金陵。自然响会。所以叹河图之逆兆也)句曲山秦时名为句金之坛。 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外又有积金山。亦因积金为坛号矣。周时名其源泽为曲山秦时名为句金之坛。 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外又有积金山。亦因积金为坛号矣。周时名其源泽为曲水之穴。按山形曲折。后人合为句曲之山。 汉有三茅君。来治其上。时父老又转名茅君之山。三君往曾各乘一白鹄。各集山之三处。时人互有见者。是以发于歌谣。乃复因鹄集之处。 分句曲之山为大茅君中茅君小茅君三山焉。总而言之。尽是句曲之一山耳。无异名也。三茅山隐{山连}相属。皆句曲山一名耳。时人因事而谕。今故有枝条数十作别名。旧不尔也。(今以在南最高者为大茅山。中央有三峰。连岑鼎立。以近后最高者为中茅山。近北一岑孤峰。 上有聚石者为小茅山。大茅中茅间名长阿。东出通延陵句曲。阿西出通句容湖。就以为连石。积金山。马岭相一岑孤峰。 上有聚石者为小茅山。大茅中茅间名长阿。东出通延陵句曲。阿西出通句容湖。就以为连石。积金山。马岭相带。状如{土棣}形。其中茅小茅间名小阿。东西出亦如此。有一小马岭相连。自小茅山后去。便有雷平燕口方嵎大横良常诸山。靡{进也}相属。垂至破{网正}涜。自大茅南复有韮山竹吴山方山。从此迭障。达于吴兴诸山。至于罗浮。穷于南海也)山生黄金。汉灵帝时。诏敕郡县。采句曲之金。以充武库。逮孙权时。又遣宿卫人采金常输官。兵帅百家。遂屯居伏龙之地山生黄金。汉灵帝时。诏敕郡县。采句曲之金。以充武库。逮孙权时。又遣宿卫人采金常输官。兵帅百家。遂屯居伏龙之地。因改为金陵之墟名也。河图已得之于昔。可谓绝妙。(今大茅山南犹有数深坑大坎。相传呼之为金井。当是孙权时所凿掘也。今此山近东诸处。碎石往往皆有金砂云。 兵帅仍屯居伏龙。今则无复有。唯小近西有述墟。昔乃名朮墟。今是良民。述墟前十数里。 大茅有吴墟村。以号而言。乃欲相似。而复不关金陵。长史宅西北。近长隐小冈下。乃时有故破瓦器。焦赤土甚多。疑是人居处。既经耕垦。基域不复存而了无井。亦恐如长史井堙没耳。又小茅大横不见采金处。大茅金井。若是复不应顿如此远居。二三疑昧)金陵之土。似北{亡邑}及北谷关。土恐如长史井堙没耳。又小茅大横不见采金处。大茅金井。若是复不应顿如此远居。二三疑昧)金陵之土。似北{亡邑}及北谷关。土坚实而宜禾谷。掘其间作井。正似长安凤门外井水味。是清源幽澜。洞泉远沽耳。水色白。都不学道。居其土。 饮其水。亦令人寿考也。是金津润液之所溉耶。子其秘之。吾有传纪。具载其事。行当相示。 (定录君受作。密令〈尔〉[示]许侯。北{亡邑}山在洛阳北数里。北谷关即孟津关也。土色黄黑而肥腴。 凤门即长安北门也。今所拟金陵地。并无土种植及住止凿井者。乃是无知察。亦为真灵爱护。不使轻得居焉。吾有传纪者。即是三茅传也。按长史甲子年书云。未见传记。则{口受}此书时。或在癸亥年中也。传中亦称良土甘美。居之度世。故因此而显言也)地处少少耳。隐略十余顷许。高而平者六七顷也。癸亥年中也。传中亦称良土甘美。居之度世。故因此而显言也)地处少少耳。隐略十余顷许。高而平者六七顷也。既知其要。睹其形势。便朗朗也。故不曲示耳。(保命君告。按传中云。金陵之地方三十七八顷。恐是其大垠所至。至于实录。正当十余顷耳。高平者是可住处也。会登其地。依说观望。自可领略。粗知其处。若为仙真度世及种民者。无患不自然得至。苟其非分。徒携手筑室。必当诸方不立。趣使移去耳。悠悠凡猥。勿承此强欲居之)金陵之左右。谷溪源。陵之左有山也。 右有源名{木户户}谷。陵之西有源名阳谷。名山内经福地志曰。伏龙之地。在柳谷之西。金坛之右。可以高栖。正金陵之福地也。(按今呼为柳谷者。其源出小茅后田公泉。而西南流至述墟首。入大{}地志曰。伏龙之地。在柳谷之西。金坛之右。可以高栖。正金陵之福地也。(按今呼为柳谷者。其源出小茅后田公泉。而西南流至述墟首。入大{}。阳谷{}者。今无复其名。而长隐山冈后有小。西流南折。亦会述墟首。又父老云。阳谷源乃出中茅前大茅后。数川注合为一。出山直西行北转。亦会大{}。论两{}相交之内。即是此地。大略东西。不得极正。 故兼以左右为言。但今之所云二谷。不知即是昔号不。虽有耆相承。传译渐失。兼源回异。不必可指的为据也)上古名此山为岗山。孔子福地记云。岗但今之所云二谷。不知即是昔号不。虽有耆相承。传译渐失。兼源回异。不必可指的为据也)上古名此山为岗山。孔子福地记云。岗山之间有伏龙之乡。可以避水辟病长生。本所以名为岗者。亦金坛之质也。是以百代百易。非复本名。良可叹也。(按今小茅东北一长大山名大横山云。本名郁岗山。山即在今所谓伏龙之东。世又呼伏龙地为死蛇岗。亦粗有彷佛。又见其长而高益。呼为长隐。隐音于觐切。其言可隐障也。此岗山虽多细石。亦可居耳。 近东南取长史宅。至雷平间。甚有可住处。义兴蒋员刍等。今并立也。此岗山虽多细石。亦可居耳。 近东南取长史宅。至雷平间。甚有可住处。义兴蒋员刍等。今并立田舍于岗下。近去长史宅四五里)越桐柏之金庭。吴句曲之金陵。养真之福境。成神之灵墟也。五倍尧水东海倾。人尽病死。武安兵其如予何。由我带近洞台之幽门。恃此而彷佯耳。(右弼王王真人{口受}。令密示许侯。此即桐柏帝晨所说言吴越之境。唯此两金最为福地者也。武安者秦将白起击赵于长平。一日坑杀四十万人。古来兵伤莫复酷此。故别引之为喻。斯盖所谓兵病不往。洪波不登矣。既带近洞天。神真限卫。故能令三灾不干。右前来至此五条杨书)大天之内有地中之洞天三十六所。其第八是句曲山之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传中所载。至第十天并及{都五岳。八海神仙。远方夷狄洞。周回一百五十里。名曰金坛华阳之天。(传中所载。至第十天并及{都五岳。八海神仙。远方夷狄之洞。既非此限。并不获疏出)洞墟四郭。上下皆石也。上平处在土下。正当十三四里而出上地耳。(此当是至太山顶为言也)东西四十五里。 南北三十五里。正方平。其内虚空之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下{土庶}犹有原阜{土龙}偃。上盖正平也。(向云高处一百七十丈。下处一百丈。则是中央高。四边渐下。今云上盖正平。是言其质平无凹凸处耳。非直〈去〉[云]如板也。亦可是登陇阜之上。则于天为下耳) 其内有阴晖夜光。日精之根。照此空内。明并日月矣。阴晖主夜。日精主昼。形如日月于天为下耳) 其内有阴晖夜光。日精之根。照此空内。明并日月矣。阴晖主夜。日精主昼。形如日月之圆。 飞在玄空之中。(按诸洞天日月。皆各有此名。亦小小不同。盖犹是大天日月。分精照之。既云昼夜。便有出没。亦当与今日月同其明晦。今大天崖畔。了不得穷。此小天边际。殆可扪睹。日月出入。则应有限。当是忽然起灭。不由孔穴。但未知其形若大小耳) 句曲之洞宫有五门。南两便门。东西便门。北大便门。凡合五便门也。(今山南大洞即是南面之西便门。东门似在柏枝陇中。北良常洞即是北大便门。而东西并不显。中君告云。东便门在中茅东小茅阿口。从此入至洞天最近。而外口甚小。又。而东西并不显。中君告云。东便门在中茅东小茅阿口。从此入至洞天最近。而外口甚小。又以石塞之。事具在后。则西便门亦当如此。正应在今所呼作石坟处也。柏枝乃有两三洞口。恐真门外亦不开。此三门精斋寻之。自可见尔。今南便门外虽大开而内已被塞。当缘秽多故也。北大洞犹有鬼神去来。而真仙人出入。都不由五门。皆{火火火欠}尔无间。设此门者。为示是山洞体制。或外人应入故耳)虚空之内。皆有石阶。曲出以承门口。令得往来上下也。人卒行出入者。都不觉是洞天之中。故自谓是外之道路也。日月之光。既自不异。草木水泽。又与外无别。飞鸟交横。风云蓊郁。亦不知所以疑之矣。所谓洞天神宫。灵妙无方。 不可得而议。不可得而罔也。(世人采药。往往误入诸洞中。皆如此。不便疑异之。而未闻得入华阳中。如左元放之徒。可得而议。不可得而罔也。(世人采药。往往误入诸洞中。皆如此。不便疑异之。而未闻得入华阳中。如左元放之徒。是所不论。然得入者。虽出亦恐不肯复说之耳)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皆大道也。其间有小径杂路。 阡陌抄会。非一处也。汉建安之中。左元放闻传者云。江东有此神山。故度江寻之。遂斋戒三月乃登山。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三君亦授以神芝三种。元放周旋洞宫之内经年。 宫室结构。方圆整肃。甚{心宛}惧也。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神灵往来。相推校生死。如。造阴宫。三君亦授以神芝三种。元放周旋洞宫之内经年。 宫室结构。方圆整肃。甚{心宛}惧也。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神灵往来。相推校生死。如地上之官家矣。(今按地域方面。则林屋在东南。罗浮在西南。惟岱宗峨嵋得正耳。直道亦当五六千里。此路至颖川间。便应径通王屋清虚天也。元放当是为魏武所逼。 后仍来。后真{口受}乃云。清斋五年。然后乃得深进内外宫耳。三种芝恐是下品者也)良常北垂洞宫口。直山领。南行二百步。有秦始皇埋藏白璧两双。入地七尺。上有小盘石在岭上。以覆{土陷}处。李斯刻书璧。其文曰。始皇圣德。章平山河。巡狩苍川。勒铭素璧。若掘即可得。始皇上有小盘石在岭上。以覆{土陷}处。李斯刻书璧。其文曰。始皇圣德。章平山河。巡狩苍川。勒铭素璧。若掘即可得。始皇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不但句曲而已。(从此后。墨书皆定录真君{口受}以告长史。掾写本前纸所失。恐非起端语。寻埋璧时。在三茅得道之前。而后乃具见如此。明真人无所隔蔽矣。按传所称。即是登山时。但云一双为异。或应二字。双璧之书。亦如禹山所刻作篆迹也。今寻检其处。亦可见石盖。亦殊自不小也)茅山北垂洞口一山名良常山。本亦句曲相连。都一名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自不小也)茅山北垂洞口一山名良常山。本亦句曲相连。都一名耳。始皇三十七年十月癸丑。始皇出游。十一月行至云梦。祠虞舜于九疑。浮江下。观藉柯。度梅渚。过丹阳。至钱塘。临浙江。 水波恶。乃至西百二十里。从峡中度。上会稽。 祭夏禹。望于南海。而立石刻。颂秦德于会稽山。李斯请书而还。过诸山川。遂登句曲〈此〉[北]垂山。埋白璧一双。于是会群官。飨从驾。始皇叹曰。巡狩之乐。莫过于山海。自今已往。良为常也。尔乃群臣并称寿。唤曰。良为常矣。又鸣大鼓。击大锺。万声齐唱。洞骇山泽。赞乐吉兆。大小咸善。乃改句曲北垂曰良常之山也。良常之意。从此而名。(检外书。始皇三十七年正月。出游云梦丹阳浙江。上会稽。 祭夏禹。望南海。刻石纪功。还过吴。渡江来。并北海。至琅{玉耶}。至平原得病。七出游云梦丹阳浙江。上会稽。 祭夏禹。望南海。刻石纪功。还过吴。渡江来。并北海。至琅{玉耶}。至平原得病。七月丙寅。崩于沙丘。九月葬骊山。如此之时。皆未有涜。即是从延陵步道。上取句容。江来路仍过停飨设耳。 非必故诣句曲。所以止住山北边下处。遂不进前岭。且于时亦未验此山之灵奇。祀璧之意者。为通是望山设。所以中君云。所履山川。皆祀以玉璧也。夫号从主人。名由地表。小君以汉成帝时{口受}紫书云。治于良常北洞。盖内因此成称也。又检始皇崩。不发丧。令车载鲍鱼以乱。此应夏月中。如外书所说相似。今依传言。乃是三十六内因此成称也。又检始皇崩。不发丧。令车载鲍鱼以乱。此应夏月中。如外书所说相似。今依传言。乃是三十六年十月建亥之月。为秦正月。为出游是至云梦耳。不尔则是三十八年秋崩也。未作秦历。不能得定癸丑是何月中。比别更详正之)王莽地皇三年七月戊申。(此七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章{川邑}赍黄金百镒。铜锺五枚。赠之于句曲三仙君。(王莽制金为货。名镒。形如钱无孔。重一两。直钱一千。百镒则百两也)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此三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吴伦赍金五十斤。献之于三君。今并为货。名镒。形如钱无孔。重一两。直钱一千。百镒则百两也)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此三月二十四日也)遣使者吴伦赍金五十斤。献之于三君。今并埋在小茅山上独高处。{土陷}上有聚石。入地三四尺也。(此则今小茅山积石上最高处是也。此二事不显真{口受}中)汉明帝永平二年。诏敕郡县。修守丹阳句曲真人之庙。 (按三君初得道。乘白鹄。在山头时。诸村邑人互见。兼祈祷灵验。因共立庙于山东。号曰白鹄庙。毎飨祀之时。或闻言语。或见白鹄在帐中。或闻伎乐声。于是竞各供侍。此庙今犹在山东平阿村中。有女子姓尹为祝。逮山西诸村。各各造庙。大茅西为吴墟庙。中茅后山上为述墟庙。并岁事鼓舞。同乎血祀。盖已为西明所司。非尹为祝。逮山西诸村。各各造庙。大茅西为吴墟庙。中茅后山上为述墟庙。并岁事鼓舞。同乎血祀。盖已为西明所司。非复真仙僚属矣)中茅山玄岭独高处。司命君埋西胡玉门丹砂六千斤于此山。深二丈许。{土陷}上四面有小盘石镇其上。其山左右。当泉水下流。水皆小赤色。饮之益人。此山下左右。亦有小平处。可堪静舍。 左元放时。就司命乞丹砂。得十二斤耳。(今此岭前后甚多大石。而山上左右无正流水。东南近下有一长涧。西南近下亦有小水。度岭南隐居住处。近山上有涌泉。冬夏无穷。而水色不甚觉赤耳。平处可住。东西唯当近涧左右为南隐居住处。近山上有涌泉。冬夏无穷。而水色不甚觉赤耳。平处可住。东西唯当近涧左右为好。左氏乞丹砂。当是入洞时所请。以合炉火九华丹。右杨书)大茅山中茅山相连。长阿中有连石。古时名为积金山。此山中甚多金物。其处宜人住。可索有水处。为屋室静舍乃佳。此数处亦任意耳。快可合丹。 以修上道。中茅之前。大茅之后。下麓长涧。东西亦出山外对馆。(此即隐居今所住东面一横垄也。此垄纯绝石。石形甚{玉怀}奇。多穿穴侧傍。盘纡下深。乃有无底处。屡投脆物。在中间玲玲之响久之。此云多金物。亦当是久来真仙所投也。西南有大石璧。耸而{土斥}开。内有洞。入数丈渐峡小。不复容人。 乃飙飙有风。外数步便有一涌泉。冬夏清流。来真仙所投也。西南有大石璧。耸而{土斥}开。内有洞。入数丈渐峡小。不复容人。 乃飙飙有风。外数步便有一涌泉。冬夏清流。即下解所资。近外涧口。又有一涌泉。水势乃驶上者。冬温而夏冷。今正对逻前小近下。复有一穴。涌泉特奇。大水大旱。未尝増减。色小白而甘美柔弱。灌注无穷。但恨在山西。自不得东流耳。亦别开决作东流用之。又渡此岭。 东南有一石穴水。东流极好。其处隐障。甚可合丹。即后所云菌山之前也。正患去径路近。 车声人响。殆欲相闻。今若断此路。不复听流极好。其处隐障。甚可合丹。即后所云菌山之前也。正患去径路近。 车声人响。殆欲相闻。今若断此路。不复听车声人行。便是第一处。方当思为其宜。茅山住止。惟有隐居今所住。及南洞口长史宅处。乃极好。所恨迥旷。且此一山通无{兀虫}蝮毒螫。时有青蛇。都不犯物。虎亦甚少。自古来未闻害人。山居不问道俗。皆少温病。山德宽容。不到险阻。但恨无青林冬夏常郁如东间诸山耳。自隐居住来。{火气}养成秀。于形望大好。山出好朮并杂药。绝宜松柏。而本无人植。不容自生。今亦分布。岁种之耳)茅山天市坛。四面皆有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去坛左右二丈许。入地九尺耳。昔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天之山。曾来于此山上矣坛。四面皆有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去坛左右二丈许。入地九尺耳。昔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天之山。曾来于此山上矣。其山左右有泉水。皆金玉之津气。 可索其有小安处为静舍乃佳。若饮此水。甚便益人精。可合丹。天市之坛石。正当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此石是安息国天市山石也。所以名之为天市盘石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此盘石于洞天之上耳。非但句曲而已。仙人市坛之下。洞宫之中央窗上也。句曲山腹内虚空。谓之洞台仙府也。玄帝时。召四海神。使运安息国天市山宝玉璞石。以填洞天之中央玄窗之上也。东海青童君曾乘独飙飞轮之车。通按行有洞台之山。皆埋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于市石左右四面。以镇阴宫之岭。诸有洞天皆尔。不但句曲而已。邑人呼天市盘石为仙人市坛。是其山。皆埋宝金白玉各八九千斤于市石左右四面。以镇阴宫之岭。诸有洞天皆尔。不但句曲而已。邑人呼天市盘石为仙人市坛。是其欲少有彷佛而不了了也。青童飙轮之迹。今故分明。(句曲之山。 诸记说今悉分明。唯天市坛石。未知的何所在。以论迹而言。隐量正应大茅左右。而践行不见其异处。或恐为土木芜没。所不论耳。按保命赵承毎登坛长啸。风云立至。此则不应在小处。长见云气出入。恒先起大茅北阴。此或当高而阴故也。夫真人常御九龙。左骖名飙。右服名{}。既履山顶。故指乘其右骖。今大茅岭上。向东行有路。傍山平治。状如人功。足通轨辙。相传皆呼此为飙轮迹。。既履山顶。故指乘其右骖。今大茅岭上。向东行有路。傍山平治。状如人功。足通轨辙。相传皆呼此为飙轮迹。乃无埋没。石坛既未显。金宝亦难测所埋。又疑洞天中央玄窗之上。不应乃近南门。复恐在中茅间。邑人耆老。亦不复知仙人市坛处。自隐居来此山七八年。尚未得穷历践行。而况悠悠之徒令其究竟之耶。所以来得遍履者。患于无良侣可同。登陟之艰。独行又觉{足禹}{足禹}。是以遂尔淹稽。常所耻恨。比日方负杖孤游。庶当委曲所闻所见耳)中茅山东有小穴。穴口才如狗窦。劣容人入耳。愈入愈阔。外以盘石掩塞穴口。余小穿如杯大。使山灵守卫之。此盘石亦时开发耳。谓之阴宫之阿门。子勤斋戒寻之。得从此入。易于良常洞口。其中多沙路曲僻。经水处不大便易。又道路远。亦时开发耳。谓之阴宫之阿门。子勤斋戒寻之。得从此入。易于良常洞口。其中多沙路曲僻。经水处不大便易。又道路远。不如小阿穴口。直下三四里。便径至阴宫东玄掖门。入此穴口二百步。便朗然如昼日。(此即洞天东门也。隐量乃可知处。自未敢轻索入耳。前传云。洞宫出土上计十三四里许。今此云三四里便至掖门者。是近山下已薄。而门势又未平。计入门复应向下数里。乃得至宫耳。入口便明者。此为内光出照。不必关外日者也)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亦以石填穴口。但精斋向心于司命。又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自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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