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卷5

藏外道書 卷 5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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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吾也。诚之至矣。阴宫何足不观乎。左慈复何人耶。(此即南面之东便门。应在柏枝{石龙}石穴中。此{石龙}小穴甚多。难卒分别。必须精感得开何人耶。(此即南面之东便门。应在柏枝{石龙}石穴中。此{石龙}小穴甚多。难卒分别。必须精感得开。 乃可议入。云二日者。谓十二月二日。依传说年有两日。恐三月十八日。喧哗杂闹。非专请之宜故也。左慈以成仙人。质见易于俗。所以三月清斋。便得入洞。长史虽挺分高{进貌}。而形识犹昧。岂可相比。此语是欲相奖励耳。长史后答亦作此意。仰酬之也)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君。是其日上要总真王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合会于句曲之山。游酬之也)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君。是其日上要总真王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合会于句曲之山。游看洞室。好道者欲求神仙。宜预斋戒。 待此日。登山请乞。笃志心诚者。三君自即见之。抽引令前。授以要道。以入洞门。辟兵水之灾。见太平圣君。(按中君书云。常以二日登山。延迎请祝。即请十二月二日。 不见道三月十八日者。屡有正月中耳。今腊月二日多寒雪。远近略无来者。唯三月十八日。辄公私云集。车有数百乘。人将四五千。道俗男女。状如都市之众看人。唯共登山。作灵宝唱赞。事讫便散。岂复有深诚密契。愿睹神真者。辄公私云集。车有数百乘。人将四五千。道俗男女。状如都市之众看人。唯共登山。作灵宝唱赞。事讫便散。岂复有深诚密契。愿睹神真者乎。纵时有至诚一两人。复患此喧秽。终不能得专心自达。如此抽引乞恩。无因得果矣。唯隐居所住中岩。禁断清年。得无游杂。既去洞隔岭。人自不知至于此也)良常山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往时别宅处也。亦可合丹。(司命初过江。立宅于此。以自荡涤。质对神鬼。今按垂之为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言。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乃言大茅之西北平地。棠梨树间。名下薄处。言是司如是边际。此正应在长史宅后大横之西。今父老相传。乃言大茅之西北平地。棠梨树间。名下薄处。言是司命君故宅。耕垦至肥良。多见砖瓦故物。似经住止处。亦验烈不可秽犯。君此审是。则宜言中茅之西。不应远举良常。大都真人语自不正的。遇所引处便言耳。 昔时山下远近诸处。长林榛芳。遮天蔽日。无处不可隐密。即今斫伐耕稼。四通九达。山中亦皆显露。时移事异。不复可准。乃言未久。如此正复五六十年来渐剧耳)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其间当有累石如灶形。灶间或有寄生树。树如曲盖形。此处至好。但恨浅耳。虽尔自足。(此处今亦存。但无复有寄生曲树耳。亦带北洞流水。其左右并近大路。所以言浅。即今凋迥无复可盖形。此处至好。但恨浅耳。虽尔自足。(此处今亦存。但无复有寄生曲树耳。亦带北洞流水。其左右并近大路。所以言浅。即今凋迥无复可往也)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要自足立外静舍也。(今此中以去多荒芜。渐近村{土棣}。 并不足复居。昔时言去县小近。往来为易。又近洞口。所以屡及之耳。外静舍当以俟游宾从憩止。非自往修行之所。益知是欲相近之意也。顾居士所撰本。此中向近所标精舍地一篇。今视掾书者。不以相次。乃别出在长史所营宅前耳。此后长史答书。道西北地危。仍次菌山。不酬金乡至室语。明知本别{口受}之也)句曲之山有名菌山。 此山至佳。亦有金。乃可往采。入土不过一二尺耳。吾昔临去时。曾埋金于此。欲服金者可往取。但当不中以营私累耳。(今人不复识呼菌山者。寻此山形当如菌孤立。亦或是{口禾}过一二尺耳。吾昔临去时。曾埋金于此。欲服金者可往取。但当不中以营私累耳。(今人不复识呼菌山者。寻此山形当如菌孤立。亦或是{口禾}苍之{}。形如{}也。按大茅后长阿。积金东凹地。有一山子。独秀如博山炉。且又近积金山。恐此或当是。即今多石及树木。但金之所在。指一两处。亦难可寻索。唯启乞垂赐。所不论耳。意欲营转鍊之事。亦指此山前临长涧东流水。至幽隐。有形势。若基构有期。当更宣述耳)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古鼎字) 鼎可容四五斛许。偃刻甚精好。在山独高处。 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鼎上。玄帝时命东海神。使埋藏于此。(此亦当是移安息石时所埋也。今最高处乃多处。 入土八尺许。上有盘石掩鼎上。玄帝时命东海神。使埋藏于此。(此亦当是移安息石时所埋也。今最高处乃多石。毎吉日。远近道士咸登上。烧香礼拜。无复草木。累石为小坛。昔经有小瓦屋。为风所倒。寻古来帝王并重鼎器者。以其两铉法日月。三足法三才。能烹{食壬}熟成万物。兼自能轻重。神变隐显故也。中君后答云。铸羽山之铜以作之。诸有洞天之山皆尔)大茅山下亦有泉水。其下可立静舍。近水口处乃佳。当小危不安耳。(今近南大洞口有好流水而多石。小出下便平。比世有来居之者。唯宋初有女道士徐漂女。为广州剌史近南大洞口有好流水而多石。小出下便平。比世有来居之者。唯宋初有女道士徐漂女。为广州剌史陆徽所供养。在洞口前住积年亡。女弟子姓宋。 为人高洁。物莫能干。年老而亡。仍葬山南。宋女弟子姓潘又袭住。于今尚在。元徽中有数男人。复来其前而居。至齐初。乃敕句容人王文清仍此立馆。号为崇元。开置堂宇厢廊。殊为方副。常有七八道士。皆资俸力。自二十许年。远近男女。互来依约。周流数里。廨舍十余坊。而学上道者甚寡。不过修灵宝斋及章符而已。近有一女人来洞口住。勤于洒扫。自称洞吏。颇作巫师占卜。多杂浮假。此例亦处处有之。大茅东西亦有涧水。有晋末得道者任敦住处。合药灶{土庶}犹存。今有薛彪数人居占卜。多杂浮假。此例亦处处有之。大茅东西亦有涧水。有晋末得道者任敦住处。合药灶{土庶}犹存。今有薛彪数人居之。又有朱法永。近小山上。快瞩眺而乏水)良常山对穴口东视小山之岭。其上有埋铜数千斤。以盘石填其上。汉时其山下有屈氏。家大富。财有巨亿。埋铜器于此。于今在也。亦有钱。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今此山具存。无知其钱铜处。纵有彷佛。亦不识。寻视此山明地。高下{土激}涧。不似经墟村住处。恐岁代久远。势迹乖异故也)曾得往年三月一日八月八日二书。(此乙丑所受。则长史往年书是甲子年中。按答云。直置书于述墟朱家静中。则非因华侨杨君送之也)三月一日书云。今当垦所受。则长史往年书是甲子年中。按答云。直置书于述墟朱家静中。则非因华侨杨君送之也)三月一日书云。今当垦赤石田。日为往来之阶。 亦竟不就事也。复云。岂可遐弃坐观存没哉。 此道自决求真之精诚也。心不在我。不可责人。使必成之也。(赤石田。今中茅西十许里有大塘食涧水。久废不修。隐居今更筑治为田十余顷。长史昔意欲避形迹。因作田之阶。得数处望灵山。而遇旱塘壤。竟不果。所以此书讥之耳)都不斋而有书云斋戒也。(此亦有答。 明辞奏不可轻妄。动静必皆闻彻矣)八月八日书云。谨操身诣大茅之端。乞特见采录。使目接温颜。耳聆玉音。此语为求道之甚急也。得近书。具至心。可勤道奖志也。司命君自在东宫。又书不应总合。德有轻重之故也。(司命常住大霍之赤城。此间唯有府曹耳。具位有高卑。故不宜共作辞启。二君虽同居华阳。而。(司命常住大霍之赤城。此间唯有府曹耳。具位有高卑。故不宜共作辞启。二君虽同居华阳。而官府各异。不得同纸。凡书奏不如口启。于此可具鉴其仪格耳)吾等已自相知之。厚薄书疏。亦甚为班班。欲停之如何。(此是长史轻脱置书于他家静中而去。恐方将人到。又致漏泄。真灵慎密。故有此语。欲戒试其心事耳。长史后答此言。亦殆为巧便)此书疏慎示俗人。脱有见者。掘坏灵山。尔之罪大也。(恐俗人贫狡之徒。知此金宝处。堪能凿掘。则事由宣泄。此罪真为不轻。非但尔时教戒。亦传贻无穷。将来诸子。咸共秘之) 右定录中君答长史前书。说句曲山事讫此。长史前书无本出。今唯有后答。亦随条奉酬。次第如左。 右从前良常来凡二十一条。并有掾写。子。咸共秘之) 右定录中君答长史前书。说句曲山事讫此。长史前书无本出。今唯有后答。亦随条奉酬。次第如左。 右从前良常来凡二十一条。并有掾写。 昔年十余岁时。述虚(此乃应是墟字。而由来皆作〈墟〉[虚]字。即今之山西村名也)闲耆宿有见语。茅山上故昔有仙人。乃有市处。早已徙去。后见包公问动静。此君见答。今故在此山。非为徙去。此山洞庭之西门。 通太湖苞山中。所以仙人在中住也。唯说中仙君一人字。不言有兄弟三人。不分别长少。 不道司命君尊远。别治东宫。未见传记。乃知高卑有差降。班次有等级耳。辄敬承诲命。于此而改。(此长史又更答书云。今有所起草存。故得撰录。而前纸断失。亦非起端语也。包公是鲍{青见}。句容人。悉呼作包也。答书时已是蒙示传记。是乙丑年初矣)告小前纸断失。亦非起端语也。包公是鲍{青见}。句容人。悉呼作包也。答书时已是蒙示传记。是乙丑年初矣)告小阿口直下三四里。便径至阴宫东玄掖门。入此穴口二百步。便朗然如昼日。不审此洞天之别光。为引太阳之光。以映穴中耶。此洞天中。官府旷大。云宫室数百间屋。官属正二仙君兄弟。复有他仙官。男女凡有几许人。为直是石室。亦有金堂玉房耶。宫室与洞庭苞山相连不。包公及妹朱氏。昔在世曾得入此宫不。二人为未得登举作地下主者耶。治在何处。愚昧昌启。惧有干忤。(包公及妹事。前中君书无有。当复是别{口受}。 今更重问。并洞中事。定录又答有后也)市山之盘石。市名之存。 由于此也。今之孜孜志慕于道。无心金玉。尊灵所置。唯助令弥密耳。岂有掘犯理耶。此故为未之照察也。山左。定录又答有后也)市山之盘石。市名之存。 由于此也。今之孜孜志慕于道。无心金玉。尊灵所置。唯助令弥密耳。岂有掘犯理耶。此故为未之照察也。山左右泉水。金玉津液。其地亦可立静舍合丹。辄当以为意。(此上答天市泉水可住事。 而竟无所立也)不审玄帝是何世耶。后生蒙蒙。多所不及。愿告。({瑞页}臾水王。故号玄帝。外书亦尔。长史脱致疑问耳。此条复有答。在后) 告中茅山东有小穴。阴宫之阿门。入道差易。 后当以渐斋修而寻求之。灵宗垂念。便以为造金门而登玉房也。但存迟速之间。不敢悒迟。(有如此教示。而不速求游辟。一何可恨。所以众灵毎勤勤引劝)告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欣见启悟。喜禀德。所以众灵毎勤勤引劝)告大茅山亦有小穴在南面。相似如一。谓之南便门。欣见启悟。喜禀德音。精诚注向。沐浴自新。既闻吉日。至时密造。区区之诚。灵寔鉴照。(此道南面之东门。与小阿东门相似者)告左慈复何人也。此见奖勖之言。恩念下逮。益令欣慕。(传上亦载此事)告良常西南垂有可住处。是司命君往时别宅。亦可合丹。 穆自见传记。鄙心窃志。欲寻司命君往昔之旧宇。高栖之所托。患未能审知耳。今辄当隐量求处。临时告悟。(传上亦载此事。基陛湮没。难可必审。故更乞告示也) 告良常东南又有可住处。累石如灶。寄生树如曲盖为志。往当寻其所。告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可立外静舍。愚意本自欲立内外累石如灶。寄生树如曲盖为志。往当寻其所。告洞口西北有一地。地小危不安。可立外静舍。愚意本自欲立内外静舍。辄当畴量在宜。(亦不闻立此外静事。而今有一累石坛历然。相传乃言。掾于此坛化遁也。毎往拜视。辄感叹缠心)告菌山至佳。 司命临去。埋金于此。欲服金者可取。且窃有合金液意。今未敢议此。若山居积年。修学日进。后而事可得密者。临时启质。(中君书云。吾昔临去埋金。 不道司命。长史此答误耳)告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此帝王之所。□□□□□器疏示后生。。 不道司命。长史此答误耳)告大茅山有玄帝时铜鼎。在山独高处。入土八尺许。此帝王之所。□□□□□器疏示后生。益増禀{厂万}承。下亦可以立静舍。感备告悟。告昔屈氏埋铜及钱。此通非所拟向也。闻此远事。世代变易。能不悲叹。昔初拜八月八日书。已操身至述虚(此犹是前村)徐泛家。寻家信见报云。得应言未可登山。便承此而归。直致此书于朱家静中耳。愚心鄙近。亦以肉人秽浊。精诚不恳。无能上达。不悟已畅高听。得蒙省察。辞与事违。悚息而已。(长史玄挺。动静闻彻。屑辞所向。便已关奏蒙报。或是得杨君所传者。徐泛家今犹存。后所云徐偶即应是〈况〉[泛]后。所以知井宅处。亦云其祖曾为长史门生也)昔占赤石田。利近山下。为往来之阶。此乃丹诚。寻遇天旱。佃不收塘坏。穆寻见用出。此事力未展。非为息怀。 。亦云其祖曾为长史门生也)昔占赤石田。利近山下。为往来之阶。此乃丹诚。寻遇天旱。佃不收塘坏。穆寻见用出。此事力未展。非为息怀。 今方居山下。故当修垦。以此去洞口远。故不欲安耳。(此田既在大茅中茅之西。去大山近。瞻仰礼拜乃佳。而言去洞口远。当是道去北洞口远耳。此田虽食涧水。旱时微少。塘又难立。不知后当遂垦之不。今塘尚决。补筑当用数百夫。则可溉田十许顷。隐居馆中门人。亦于此随水播植。常愿修复此塘。以追远迹。兼为百姓之惠也)告书疏班班。欲停之如何。凡书疏之兴。所以运达意旨。既蒙眷逮。亲奉觐对司命君二仙灵颜。则天启其愿。沐浴圣恩。岂复烦书疏耶。所谓得鱼而忘筌也。(此盖不欲停之辞。故引以回见。于理极好)不审左公今何在。又有葛孝先。亦言得道。今在何处。肉人{口禺}{口禺}。为欲知忘筌也。(此盖不欲停之辞。故引以回见。于理极好)不审左公今何在。又有葛孝先。亦言得道。今在何处。肉人{口禺}{口禺}。为欲知之。(葛既乡人。 所以及问。此条亦〈右〉[有]答在后) 右长史答书讫此。并是自起本。多治。用白笺。次第如此。(岁乙丑。此一行本题纸背) 真诰卷之十一。 真诰卷之十二。 稽神枢第二。 昔累得书见意。深照旨趣。先书以年行西吴。 衰颓待老。中夜慨叹。莫与酬谘。夫诚感有在。 亦得之无晩也。次书告有年之志。畴昔之好。 恒愿真人禀受要诀。仰接容景。亲奉徽音。夫勤未上彻。精未广厘。真要之骋。未可豫及也。 后汉书云。吾发自玄授仰接容景。亲奉徽音。夫勤未上彻。精未广厘。真要之骋。未可豫及也。 后汉书云。吾发自玄授金阙素名。跨迈世迹。 超登清虚。何玄标之渺{进貌}。奇洞之渊远哉。欲克己洗心。沐浴芳流。若能斯者。今其时矣。末书云。厕闻要旨。当修五灵。自谓西造{门良}圃。东游玄洲。不为{进貌}绝。求矜而诱之。引而致之。是为言贯于心。良可启矣。恭佼(音效)五灵。亦复至耳。然道浮外迹。未关内真。是以云车灵辕。相适犹遐。昔曾轸华侨。(依此而言。则知华侨先亦蒙真降矣)盖应会敖世。事有出{口黑}。{水余}不必静。苟有分无志。申公所病。遇至不为。覆水始{心宛}。是以古{口言}有云。 逢时不迈。山客抃粲者矣。夫学道者。固不宜恃其质分。必当保任于清全矣。于焉骋逸松期病。遇至不为。覆水始{心宛}。是以古{口言}有云。 逢时不迈。山客抃粲者矣。夫学道者。固不宜恃其质分。必当保任于清全矣。于焉骋逸松期。回轮紫清。灵观四响。玄音合唱。玉振云奏。 不谋而和。可谓秘道藏珍。真晖之上挺也。子建志有年。今因以反子昔旨耳。(此一书似是裴君言。且杨书。此亦不与后玄帝相连。恐非中君答也。又长史此四书本。今并不存矣) 玄帝者。昔轩辕子昌意。娶蜀山之女。生高阳。 德号{瑞页}{玉页}。{瑞页}{玉页}父居弱水之乡。{玉页}身陶七河之津。是为玄帝也。仗万灵以信顺。监众神以导物。役御百气。召致雷电。于是乘结元之辇。 北巡幽陵。南至交趾。西济流沙。东至蟠木顺。监众神以导物。役御百气。召致雷电。于是乘结元之辇。 北巡幽陵。南至交趾。西济流沙。东至蟠木。动静之类。小大之神。日月所照。莫不属焉。四行天下。周旋八外。诸有洞台之山。阴宫之丘。皆移安息之石。封而填之。铸羽山之铜为宝鼎。 各献以一于洞山神峰。不独句曲一山而已。 此所谓玄帝也。(此后并中君答前所谘问四条事。复以阙上纸也。说{瑞页}{玉页}与五符语正同。五符唯无〈理〉[埋]鼎一事耳)鲍{青见}。{青见}及妹。并是其七世祖李湛张虑。本杜陵北乡人也。在渭桥为客舍。积行阴德。好道希生。故令福逮于{青见}等。 使易世变练。改氏更生。合为兄弟耳。根胄虽异。德荫者同。故当同生氏族也。今并作地下主者。在洞宫中练。改氏更生。合为兄弟耳。根胄虽异。德荫者同。故当同生氏族也。今并作地下主者。在洞宫中。{青见}所受学。本自薄浅。质又挠滞。故不得多也。欲知之。其事如此。亦如子七世祖父许肇字子阿者。有赈死之仁。拯饥之德。故令云荫流后。阴功垂泽。是以今得有好尚仙真之心者。亦有由而然也。物皆有因会。 非徒尔而得之者矣。(此书时先生诫事未授。所以论及子阿功荫也。 鲍亦通神。而敦尚房中之事。故云挠滞。后用阴君太玄阴生符。为太清尸解之法。当是主者之最高品矣。缘运事乃如此相关。今人之善恶。岂曰徒然)问葛玄。玄善于变幻。而拙于用身。今正得不死而已。非仙人也。初在长山。近入盖竹。亦能乘虎使鬼。无所不至。但几于未得受职耳。亦恒与谢稚坚。 黄子阳。郭声用身。今正得不死而已。非仙人也。初在长山。近入盖竹。亦能乘虎使鬼。无所不至。但几于未得受职耳。亦恒与谢稚坚。 黄子阳。郭声子相随。(葛玄字孝先。是抱朴从祖。即郑思远之师也。少入山得仙。时人咸莫测所在。传言东海中仙人。寄书呼为仙公。故抱朴亦同然之。长史所以有问。今答如此。便是地仙耳。灵宝所云太极左仙公。于斯妄乎)左慈今在小括山。常行来。数在此下。寻更受职也。慈颜色甚少。正得炉火九华之益。(左慈字符放。李仲甫弟子。即葛玄之师也。魏武父子。招集诸方士。慈亦同在中。建安末。渡江寻山。仍得入洞。又乞丹砂合九华丹。九华丹是太清中经法。小括即小括苍山。在永嘉桥溪之北。凡此诸人。术解甚多。 而仙弟犹下者。并清中经法。小括即小括苍山。在永嘉桥溪之北。凡此诸人。术解甚多。 而仙弟犹下者。并是不闻三品高业故也。许先生所以兴叹)句曲有五门。 有心立志。清斋三月。登寻此门。皆可即得。得可入。但人自不能斋寻之耳。来问欲知宫室所作阔狭。多少男女。主领人数。当更相示。来疏亦复泰尽邪。勤自当见。亦何事尔。亦何事尔。又当先呈启司命。司命令答道宫室之委曲者。吾乃敢言之耳。此自是司命之别宫。吾人亦不得为洞台之正主也。(按后所论诸官僚人物。当是已为启司命。乃具得受说之耳。右定录后书。答长史所问讫此。〈后〉[从]玄帝来凡五条并杨书) 东卿司命监太山之众真。总括吴越之万神。 可谓道渊德高。。右定录后书。答长史所问讫此。〈后〉[从]玄帝来凡五条并杨书) 东卿司命监太山之众真。总括吴越之万神。 可谓道渊德高。折冲群灵者也。贾玄道。李叔升。言城生。传道流。往并受东卿君之要也。玄道河东人。周威王之末年生。叔升郡人。汉元帝时生。道流北地人。汉灵帝殿中将军也。 城生吴人。后汉刘圣公时。为武当郡尉也。受学至勤。并得真道。今在太山支子小阳山中。 此所谓地真者也。诸来作试者。非一津而往矣。或亦因人犯者。此最难了也。于斯之际。可不慎乎。(此四人隶司命。主察试学道者。所以长史有书与贾。贾即呈司命。司命亦答之。并以在上卷。此诸人名位小。。主察试学道者。所以长史有书与贾。贾即呈司命。司命亦答之。并以在上卷。此诸人名位小。不显外书。周威王即应是六国时威烈王也。于时虽〈末〉[未]立河东郡。而即地已有其名矣。汉官无正殿中将军。或应中郎将也)此紫阳真人六月二十日受。 右一条有掾写。 七月十五日夜。茅中君受书与许卿。(即长史也。后当为上清左卿)玄感凝会。精期远范。标神映挺。双理自分。必能鹏飞辰阿。云扇灵元。高振玉宇。携辔秀真。可谓{进貌}乎其奇。落绝之视也。于是洞阴之宫。内台下观。风无羽琅之鼓。草无琼金之流。向虽渟光正明。动回五象。固乞屈之夹观。小天之浮景耳。何足{丝圭}卿司之至念。纡兰真以{目分}{水巳}邪。然鉴无不应。圆想必通。所以兴咏事外。迹亦并{一巾}。苟诚之所企。吾无隐也。想善建重离之明。以期于必诣之会圆想必通。所以兴咏事外。迹亦并{一巾}。苟诚之所企。吾无隐也。想善建重离之明。以期于必诣之会。皓清明朗贤。亦俱学而得耳。不令我等有蹙{安页}下风矣。 弘之而已。(此是受前书后一月日复受此。犹论答欲见洞宫事。所以有后说也。 善建重离之明。如似指魏传青录文。而长史名字不相应。既已称俯玄仰白在琼刃前。则此别当有义况也) 右一条杨书。 定录官寮有左右理中监。准今长史司马职。 又有北河司命。主水官考。此职常领九宫禁保侯。禁保侯职。主领应为种民者。(今洞宫自二君以下。 便次此三职为大矣)左理中监准大府长史。昔用韩崇以居之。崇字长季。吴郡{田比}陵人也。少好道。林便次此三职为大矣)左理中监准大府长史。昔用韩崇以居之。崇字长季。吴郡{田比}陵人也。少好道。林屋仙人王{玉韦}玄。曾授之以流珠丹一法。崇奉而修之。大有验。{玉韦}玄语之。子行此道。亦可以出身仕宦。无妨仙举也。崇遂仕。稍至宛陵令。 行仁以为政。用道以抚民。虎狼深避。蝗不集界。迁汝南太守。拔书佐袁安。安后位至司徒。 时人通以崇有识物之鉴也。阴皇后葬。京师近郡二千石妻。当会园陵。而崇独居清素。妻忿崇哭泣。诏问其故。太常冯奚答曰。汝南太守韩崇清苦远尚。味道忘形。身享重官。而妻自纺绩。政化仁简。视民如伤。深达奇博。有君子之鉴。斯冯奚答曰。汝南太守韩崇清苦远尚。味道忘形。身享重官。而妻自纺绩。政化仁简。视民如伤。深达奇博。有君子之鉴。斯则昏夕之夜光。陛下之子产也。妻不通寒俭之节。哭怨无衣。将足以显崇明德耳。上奇之。加崇俸禄。秩中二千石。后孝明皇帝巡狩汝南。上治崇府。崇使妻出住孤独老妪家。上闻叹曰。韩崇所谓百鍊不销也。赐{丝兼}五十匹。崇在郡积十四年。政化洽着。举天下最。年七十四。{玉韦}玄乃授以隐解法。得去入大霍山。受{玉韦}玄遁化泥丸紫户术以度世。今在洞中为左理中监。(汉书所载事迹亦略同。而置辞小异耳。袁安字邵平。 初为县功曹。被举历仕。遂至三公。和帝时卒。即袁绍高祖也。晋世又有冯奚。亦为大常。名位同耳。韩既隐解。必是〈记〉[托]尸。今晋陵上有韩冢。崔巍高大。从来相呼为韩冢。疑如桃君。或即是此虚圹。而世记〉[托]尸。今晋陵上有韩冢。崔巍高大。从来相呼为韩冢。疑如桃君。或即是此虚圹。而世呼为孙策将韩当冢也)云王{玉韦}玄是楚庄王时侍郎。受术于玉君。(若是春秋时楚庄王者。疑侍郎之官不似古职。而汉楚王又无庄谥)右理中监。准职如司马。今有刘翊字子翔者居之。翊本颖川人。少好道德。而家世大富。常周穷困为事。好行阴德密惠。陈留张季札当吊师丧。车败牛困。翊于汝南界逢之。 与语。不示名字。即推车牛与乘之。恤死救穷非一人矣。后都长安。翊举计掾。到都。帝嘉其心。拜郎中。迁陈留太守。出长安五百里中。敛死恤穷。损己分人。行达阳平。遂遇马皇先生。 告翊曰。子仁感天地。阴德神出长安五百里中。敛死恤穷。损己分人。行达阳平。遂遇马皇先生。 告翊曰。子仁感天地。阴德神鬼。太上将嘉子之用情矣。使我来携汝以长生之道。吾仙官也。尔乃能随我去不。翊于是叩头自搏。少好长生。幸遇神仙。乞愿侍给。马皇先生因将翊入桐柏山中。授以隐地八术。服五星之华法。 今度名东华。来在洞中。为定录右理中监。(汉书云。翊字子相。颍阴人。家世丰富。常能周施。而不以为惠。曾行于汝南界中。有陈留张季札。 远赴师丧。遇寒氷车败。顿滞道路。翊见而谓曰。君。颍阴人。家世丰富。常能周施。而不以为惠。曾行于汝南界中。有陈留张季札。 远赴师丧。遇寒氷车败。顿滞道路。翊见而谓曰。君慎终赴义。行宜速达。即下车与之。不告姓名。策马而去。李札意其子相也。后故到颍阴。还所假乘。翊闭门辞行。不与相见。常守志卧疾。不屈聘命。河南{禾中}{禾弟}临郡。引为功曹。后黄巾贼起。翊救给乏绝。资其食者数百人。乡族死亡。则为殡敛。鳏寡则助其妻娶。献帝迁都西京。举上计掾。尔时道路寇阻。翊夜行昼伏。乃到长安。上嘉其忠勤。拜议郎。迁陈留太守。翊又散珍宝。唯余车马。自载东归。出关数百里。见士大夫病亡道次。仍又以马易棺。脱衣敛之。。翊又散珍宝。唯余车马。自载东归。出关数百里。见士大夫病亡道次。仍又以马易棺。脱衣敛之。又逢故知饥困于路。不忍委去。因杀所驾牛。以救其乏。众人止之。翊曰。视没不救。非志士也。遂俱饿死。此说大同小异。故备载之。论翊字子翔。于字例相得。而翊义亦是相。相作息亮切音。二者未详孰正。马皇出列仙传。黄帝时马师也)定录府有典柄执法郎。是淳于斟字叔显。主试有道者。斟会稽上虞人。汉桓帝时作徐州县令。灵帝时大将军辟掾。少好道。 叔显。主试有道者。斟会稽上虞人。汉桓帝时作徐州县令。灵帝时大将军辟掾。少好道。 明术数。服食胡麻黄精饵。后入吴乌目山中隐居。遇仙人慧车子。授以虹景丹经。修行得道。今在洞中为典柄执法郎。(易参同契云。桓帝时上虞淳于叔通。受术于青州徐从事。仰观干象。以处灾异。数有效验。以知术故。郡举方〈士〉[正]。迁洛阳市长。如此亦为小异。吴无乌目山。娄及吴兴并有天目山。或即是也。慧车子无别显出)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君所市长。如此亦为小异。吴无乌目山。娄及吴兴并有天目山。或即是也。慧车子无别显出)十二月一日夜。定录君所道。(此即同是丑年所受)云北河司命。顷阙无人。昔以桃俊兼之耳。俊似钱唐人。少为郡干佐。末负笈到太学受业。明经术灾异。晩为交址太守。汉末弃世。入増城山中学道。遇东郭幼平。幼平秦时人。久隐増城得道者也。幼平教俊服九精鍊气辅星在心之术。俊修之道成。今在洞中。兼北河司命。主水官之考罚。此位虽隶定录。其实受事于东华宫中节度。桃俊字翁仲者也。(汉书无此事。今冢在钱唐临平。 坟坛历然。苗裔犹存。乡近时闻{鼓革}角之响。故人不敢侵毁之。皆知呼为桃司命冢。钱唐杜征士事京产。先与隐居共有诗咏。以赞述斯德。别在集中。幼平亦无所显出)张激子当为太极仙侯。激子者河内张奉者也。字公先。少时名激子耳。此人亦少发名字赞述斯德。别在集中。幼平亦无所显出)张激子当为太极仙侯。激子者河内张奉者也。字公先。少时名激子耳。此人亦少发名字。太傅袁隗叹其高操。妻以女。女服饰奢丽。奉不顾眦。无异路人。妇改服。乃后成室家也。后弃世入山。遇山图公子。山图公子周哀王时大夫仙人者也。授激子九云水强梁鍊桂法。激子修此得道。今在东华宫。行为太极所署也。 或领九宫尚书。与北河侯对职治水考。北河司命或为禁保侯。亦并共业故也。北河司命亦治在洞天之中。与张激子对局。(魏书领九宫尚书。与北河侯对职治水考。北河司命或为禁保侯。亦并共业故也。北河司命亦治在洞天之中。与张激子对局。(魏书云。张范字公仪。 河内修武人。祖{音欠}汉司徒。父延太尉。袁隗欲以女妻范。范辞不受。性恬静乐道。征命不就。 后为议郎。参丞相魏武军事。甚见敬重。好赈救穷乏。家无余财。以建安十七年卒。弟承字公先。亦知名。以方正拜议郎諌议大夫赵郡太守。后随魏武西征。至长安病亡。此说名字。 翻覆大异。承与奉乃相类而非袁壻。若是范。又其字不同。详按事迹。恐多是兄也。魏书王修传又云。修往来南阳。多止张奉舍。奉举家病。修营拯之。按张范兄弟。乃尝避地往扬事迹。恐多是兄也。魏书王修传又云。修往来南阳。多止张奉舍。奉举家病。修营拯之。按张范兄弟。乃尝避地往扬州。 投袁术。又非刘表。不应在南阳。二三为疑也。山图公子出列仙传)中候夫人所道。(寻洞中事。皆二君所说。如此两条。独是中候夫人者。当本是东华中职寮故也) 我闻易迁中人窦氏言云。北河司命禁保侯。 似有所拟。想当审尔。(窦氏即琼英也。似有所拟者。当是长史。故中君受云。北河司命方验也。恐受业高后。定不复为此职。然主领种民。事亦相符)保命府多女官司。三官官属有七人。四女三男。明晨侍郎七人。如今世上御史中丞之职。并隶东华方诸宫。保命君总关之耳。明晨侍郎周爰支者。汉河南尹周畅伯持之女也。畅汝南安成人。好行阴德。方诸宫。保命君总关之耳。明晨侍郎周爰支者。汉河南尹周畅伯持之女也。畅汝南安成人。好行阴德。功在不觉。曾作河南尹。遭大旱。收葬洛阳城旁客死骸骨万余人。为立义冢祭祀之。应时大雨丰收。所行多是此辈。 太上处以畅有阴行。令爰支从南宫受化得仙。今在洞中。爰支亦少好道。服伏苓三十年。 后遇石长生。教之以化遁。化遁上尸解也。(畅即周嘉从弟也。性仁慈和笃。某帝时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因收葬万余人。应时大雨。位至光禄勋)明晨侍郎张桃遁上尸解也。(畅即周嘉从弟也。性仁慈和笃。某帝时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祷无应。因收葬万余人。应时大雨。位至光禄勋)明晨侍郎张桃枝者。汉司隶校尉朱{宀禹}季陵母也。沛人。{宀禹}往与陈蕃俱诛。{宀禹}母行阴德久。闻在易迁。始得为侍郎耳。(朱{宀禹}沛人。桓灵时八俊。后同党人之例。李膺杜密俱下狱死。非陈蕃同时)明晨侍郎夏馥字子治。陈留人也。少好道。服朮饵。和云母。后入吴山。从赤须先生受鍊魂法。又遇桐柏真人。授之以黄水云浆法。得道。今在洞中。馥少时被公府辟召。悬辟书着桑树乃去。其用怀高迈如此。(后汉及高士山。从赤须先生受鍊魂法。又遇桐柏真人。授之以黄水云浆法。得道。今在洞中。馥少时被公府辟召。悬辟书着桑树乃去。其用怀高迈如此。(后汉及高士传并云。陈留圉人。少为书生。桓帝时举直言。不就。性质直。不同时党。为阉人所疾。陷于党锢之限。避难乃翦须发变形。逃林虑山中。为人治作。后还家。杜门不出。不与人相见。党禁未解而亡。赤须子出列仙传。桐柏即右弼王)余数人不能一二道之。例皆取平贞正直。体隐神清。即侍郎之才。不限男女也。(前云有七人。今唯说二女一右弼王)余数人不能一二道之。例皆取平贞正直。体隐神清。即侍郎之才。不限男女也。(前云有七人。今唯说二女一男) 右保命君所道。(此当是接中候告后乃言之)童初府上帅用刘文饶。文饶者弘农刘宽也。少好道。曾举汉方正。稍迁南阳太守。视民如子。怒不形颜。 口无疾言。行阴德。拯寒困。万民悦而附之如父母焉。后为司徒太尉。上赐酒。伏地睡。诏问故。乃答曰。臣任重责大。恒忧心如醉。旦使奴至市买菜。奴盗用钱饮酒。晏乃还。卧于阁内。 又地睡。诏问故。乃答曰。臣任重责大。恒忧心如醉。旦使奴至市买菜。奴盗用钱饮酒。晏乃还。卧于阁内。 又不得菜。既醒。乃骂之为死狗。骂毕。即束带来〈人〉[入]。恐奴从后自杀。所以虑之。不觉忽然睡耳。愿见哀恕。宽用心仁爱。触类如此矣。年七十三。一旦遇青谷先生。降之于寝室。授其杖解法。将去入太华山。行九息服气。及授以炉火丹方。修之道成。今在洞中作童初府帅上侯。主始学道者。(后汉书云。刘宽字文饶。弘农华阴人。父名。及授以炉火丹方。修之道成。今在洞中作童初府帅上侯。主始学道者。(后汉书云。刘宽字文饶。弘农华阴人。父名崎。顺帝时为司徒。宽为人谨厚。常行有人失牛。乃就宽车中认之。宽无言解驾牛与之。步归。顷有志者。得牛而送还。惭惧。宽乃谢遣之。桓帝延〈喜〉[熹]八年。为南阳太守。恒用蒲鞭。灵帝嘉平五年。为太尉。尝于御坐被酒睡伏。帝问太尉醉邪。宽仰答。臣不敢醉。但任重责大。忧心如醉耳。尝有客来诣宽。宽遣奴市酒。迂久大醉而还。客骂为畜产。宽须臾遣人视奴。疑恐自杀。语左右曰。此是人而骂为畜产。为辱孰甚。故吾惧其死耳。后封逮乡侯六百户。中平二年亡。年六十六。赠车骑将军。时曰。此是人而骂为畜产。为辱孰甚。故吾惧其死耳。后封逮乡侯六百户。中平二年亡。年六十六。赠车骑将军。时进谥曰昭讨侯。子松嗣。按此说复为同异。故详载之。青谷先生无别显出。凡此诸引教仙人。恐皆是下教限。不尔则不应得辄然)华阳中事。当更示尔。正月二十三日。东宫上人来看洞中。 时或有龟山宾共集。高会真仙之日。宁可暂登伏龙之乡。以礼拜于灵岫邪。可示许侯令知之(此亦应是中君。仍前十二月一日言也。东宫上人即青童君。龟山宾即西王母之乡。以礼拜于灵岫邪。可示许侯令知之(此亦应是中君。仍前十二月一日言也。东宫上人即青童君。龟山宾即西王母。 上卷亦有此告。令登伏龙以望山礼拜。便异乎陟岭。非必以近易为言。恐当宜然也)昔有一人好道。而不知求道之方。唯朝夕拜跪。 向一枯树辄云。乞长生。如此二十八年不倦。 枯木一旦忽然生华。华又有汁。甜如蜜。有人教令食之。遂取此华及汁并食之。食讫即仙矣。如是用心精诚之至也。枯木尚能生紫华。 濯甘津。况三秀之灵阿。五芝所播植。而不能数恭山岫。洗拔滓秽者。良可悲也。世人所以({人巉}此一字。非真)毎不得如意者。亦如子所不得如意耳。岂异邪。昔有刘少翁。曾数入太华山中。拜礼向山。如此二十年。遂忽一旦得见西岳丈人。授其仙道(禁山符有西岳君。西岳公有刘少翁。曾数入太华山中。拜礼向山。如此二十年。遂忽一旦得见西岳丈人。授其仙道(禁山符有西岳君。西岳公不知是此丈人邪)昔有一人。数旦旦诣河边拜河水。如此十年。河侯河伯遂与相见。与其白璧十双。教授水行不溺法。此人见在中岳得道。(河侯河伯故当是两神邪)左慈初来。亦勤心数拜礼灵山。五年许。乃得深进内外东西宫耳。(前云三月便得进。与此大殊。恐以深进为异也)学道当如山世远。去人事如清虚真人。步深幽当如周紫阳。何有不得道邪。(世远传未出。其舍家寻学。事在谶书。即尹公度弟子。已得为太和山真人。清虚王君。紫阳周君。各自有传)建志当令勤。 研神令虚。所为所作当令密。(青童戒。南真亦云。学道唯须勤密。勤即昼夜而君。紫阳周君。各自有传)建志当令勤。 研神令虚。所为所作当令密。(青童戒。南真亦云。学道唯须勤密。勤即昼夜而勿怠。密则非我而不知。今中君复说此。实为至谕。可谓一言以蔽之)右定录君所道使疏。(此一条又有杨书)夫望林者。岂不想易迁之若人。羡彼子之濯景邪。可谓瞻之在前。忽焉在后。(长史妻既已在易迁。为长史今眺望林岭。岂无羡想之怀。 昔自谓胜之。今翻在后。盖以劝激长史之辞也) 右南岳夫人言。 张姜子西州人。张济妹也。(济后汉末西凉州人。为董卓将。后攻穰城。被射死。即张绣从叔也。其妹不显外书。不知出适〈末〉[未])李惠姑齐人。夏侯玄妇也。(玄魏末人。与李丰俱为晋文王所诛。不知妇亡在玄之前后。李丰乃是冯翊未])李惠姑齐人。夏侯玄妇也。(玄魏末人。与李丰俱为晋文王所诛。不知妇亡在玄之前后。李丰乃是冯翊人。非齐人。不知此是李谁之女)施淑女山阳人。施绩女也。(施绩吴兴人。孙皓时为骠骑将军。守西陵。今云山阳。恐女或出适。取夫家郡。不尔则乖)郑天生{登邑}芝母也。({登邑}芝字伯苗。南阳新野人。在蜀为刘禅车骑将军。后行见{虫爰}抱子行。引弓射杀。因感念而亡。母不知郑谁之女)此数女子昔世有仁行令问。并得在洞中。洞中有易迁馆含真台。皆宫名也。计今在易迁馆东厢中。此馆中都有八十三人。又有协辰夫人者。九宫之女也。太上往遣来教此等法。皆以易迁馆含真台。皆宫名也。计今在易迁馆东厢中。此馆中都有八十三人。又有协辰夫人者。九宫之女也。太上往遣来教此等法。皆以保命授书。协辰夫人主教领之也。夫人汉司空黄琼女黄景华也。韩终授其岷山丹。服得仙。(黄琼江夏人。字世英。汉顺帝时司空司徒太尉。年七十九亡。父名香。章和帝时为尚书令。救活千余人。琼子{玉宛}司徒太尉。为李权所杀。夫人亦不知出适〈末〉[未]。今此诸人或称女。或称妇。或称母。 盖各取名达者而言之。非必因附其功福所及也)含真台是女人已得道者。隶太元东宫中。近有二百人。(前云八十三人。 止是易迁耳。含真既为贵胜。当须迁转。乃得进入也)此二宫尽女子之宫也。又有童初萧闲堂二宫。以处男子之学也。(其男女名迁转。乃得进入也)此二宫尽女子之宫也。又有童初萧闲堂二宫。以处男子之学也。(其男女名氏又出后。并是略称标胜者也)计与数人共止。最于{登邑}伯苗母相亲爱。余亦厚耳。(伯苗母即郑夫人也)设床待灵。诚孝子之长想也。计亦已为其儿作惠益也。计前与尔杯布。殆相与为赠。当往洞室之际耳。仙官有禁。不得道实。故假以他惠也。 此亦意之至也。其亦欲设床寝。令精气之往有所栖者也。可密诸。其儿道如此。(此令告掾也。其事皆有指趣。不容显注之。从定录官寮来凡三十一条。并有掾写注之一卷相所栖者也。可密诸。其儿道如此。(此令告掾也。其事皆有指趣。不容显注之。从定录官寮来凡三十一条。并有掾写注之一卷相随) 真诰卷之十二。 真诰卷之十三。 稽神枢第三。 地下主者。复有三等。鬼帅之号。复有三等。并是世有功德。积行所锺。或身求长生。步道所及。或子弟善行。庸播祖祢。或讽明洞玄。化流昆祖(洞玄即大洞玄经。读之万{彳扁}。七祖已下。并得鍊质南宫。受化胎仙。非今世所称洞玄灵宝经也)夫求之者非一。而获之者多途矣。要由世积阴行。然后皆此广生矣。鬼帅武解。主者文解。俱仙之始也。度名东华。简刊上帝。不隶{宫。不受制三官之府也。(又别云。心勤于事。欲兼味于清正。华目矣。鬼帅武解。主者文解。俱仙之始也。度名东华。简刊上帝。不隶{宫。不受制三官之府也。(又别云。心勤于事。欲兼味于清正。华目以随世。畏死而希仙者。亦多作文武解主者)其一等地下主者。 散在外舍。闲停无业。不受九宫教制。不闻练化之业。虽俱在洞天。而是主者之下者。此自按四明法。一百四十年。依格得一进耳。一进始得步仙阶。给仙人之使令也。(依剑经。主者大有品秩。迁转年限。{贝余}促悬殊。此等数之目。异于品名。反以多为贵。如此阶秩矣)其二等地下主者。便径得行仙。阶级仙人。百四十年。进补管禁位。管禁之位。如世间散吏者也。此格即地下主者之中条也。李东等今在第一等中。(李东曲阿人。乃。管禁之位。如世间散吏者也。此格即地下主者之中条也。李东等今在第一等中。(李东曲阿人。乃领户为祭酒。今犹有其章本。亦承用鲍南海法。东才乃凡劣。而心行清直。故得为最下主者使。是许家常所使。永昌元年。先生年二十三。就其受六甲阴阳行厨符。既相关悉。聊复及之耳)其第三等。地下主者之高者。 便得出入仙人之堂寝。游行神州之乡。出馆易迁童初二府。入晏东华上台。受学化形。濯景易气。十二年气摄神魂。十五年神束藏魄。 三十年棺中骨还附神气。四十年平复如生人。还游人间。五十年位补仙官。六十年得游广寒。百年得入昆盈之宫。此即主者之上者。 仙人之从容矣。 张姜子等先在第二等中。亦始得入易迁耳。 鬼帅之位次。亦如此矣。(仙官。六十年得游广寒。百年得入昆盈之宫。此即主者之上者。 仙人之从容矣。 张姜子等先在第二等中。亦始得入易迁耳。 鬼帅之位次。亦如此矣。(主者之位。亦不限男女。按此年限。得棺中之骨。便得出生世中。亦往往有此。改变隐适。难已意量。殆入不可思议之境耳)易迁童初二宫。是男女之堂馆也。其中间静。东海青童君。一年再游。校此诸宫。观见群辈也。(一年再游。似依传中曰。而前书云。正月二十三日。东宫上人来。便是不必复有定期也)赵素台在易迁宫中。已四百年。不肯徙。自谓天下无复乐于此处也。赵。而前书云。正月二十三日。东宫上人来。便是不必复有定期也)赵素台在易迁宫中。已四百年。不肯徙。自谓天下无复乐于此处也。赵素台是赵煕女。汉时为幽州刺史。有济穷人于河中。救王惠等于族诛。行阴德数十事。故其身得诣朱陵。儿子今并得在洞天中也。煕恒出入在定录府。素台数微服游行道巷。{目分}山泽以自足矣。(赵煕汉书不显。微服游行。盖谓在洞天中耳。不应乃出世中也)易迁中有高业而萧条者。有窦琼英。韩太华。刘春龙。王进贤。李奚子。郭叔香。此数人并天姿郁秀。澄上眇{进貌}。 才及拟胜。仪观骇众。此则主者之高者。仙官之可才。其次及得张善子辈。{登邑}伯苗母有善行。故后来人多宗{艹比}之。窦琼英者窦武妹也。 其七世祖。此则主者之高者。仙官之可才。其次及得张善子辈。{登邑}伯苗母有善行。故后来人多宗{艹比}之。窦琼英者窦武妹也。 其七世祖有名峙者。以藏枯骨为业。以活死为事。故祚及于英身矣。(窦武字游平。窦融玄孙。峙则应是融祖也。 武亦恒以财物散施天下贫乏。灵帝时为大将军。与陈蕃俱被诛。其母产武时。并产一蛇。 蛇出即走上南山。至母死。无何而来。哀泣良久又去。亦所以为异。但未解俱承七世之庆。 兄戮而妹仙当)非道家之北斗也。鬼官别有北斗君。 以司生杀尔。(按孙皓败将张悌军人柳荣病死。已三日。且忽起大呼云。至北斗门下。见人缚悌来。因是惊误。尔日晩。悌战死。如此即应是第四宫也。今第五第六宫不显所主者。恐是考责之府也) 鬼官之太帝者北帝君也。治第一天下。见人缚悌来。因是惊误。尔日晩。悌战死。如此即应是第四宫也。今第五第六宫不显所主者。恐是考责之府也) 鬼官之太帝者北帝君也。治第一天宫中。总主诸六天宫。余四天宫。其四明公。各在其中治。(虽云各治一宫。又不显各在何宫。宫既并列。复不得依位作四方言之。寻其公次第高下。则第二宫名为西明公治。第三宫东明公治。第四宫北斗君治。及次南次北也) 二天宫立一官。六天凡立为三官。三官如今刑名之职。主诸考谪。常以真仙。司命兼以总御之也。并统仙府。共司生死之任也。大断制皆由仙官。(道家常呼三官者是此也。而消魔经云。岱也。并统仙府。共司生死之任也。大断制皆由仙官。(道家常呼三官者是此也。而消魔经云。岱宗又有左火官右水官及女官。亦名三官。并主考罚。今三茅君通掌之。大君为都统。保命为司察矣。所以隶仙官者。 以为天下人不尽皆死。其中应得真仙。则非北帝所诠。或有虽死而神化反质者。如此皆在真仙家简录。故司命之职。应而统之也)鬼官北斗君。乃是道家七辰北斗之考官。此鬼一官。又隶九星之精。 上属北晨玉君。(天上北斗有所司察。故鬼官亦置此职。以精象相应。统领既关{玉旋方}{玉几}。是以仰隶太上之曹也)□□□□□□□□□□府耳。未必尽径来也。别更一二密可示尔同气。令知斗处幽间之泰也。道业可不勖哉。(此三人外书并不显。后汉有李云径来也。别更一二密可示尔同气。令知斗处幽间之泰也。道业可不勖哉。(此三人外书并不显。后汉有李云。亦为白马令。以直言忤旨死。令示同气者。谓以告长史掾也) 七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君告。(按前受。长史司马诸人。虽定录所告。而应是初说洞中事。是丑年十一月。今此说杂人。乃宜继后。反为七月。复不应是寅年。进退拯难详。从地下主者来凡十四条。并有掾写。共一卷也)含真台洞天中皆有。非独此也。此一台偏属太元府。隶司命耳。其中有女真二人总之。其一女真是张微子。汉昭帝时将作大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司命耳。其中有女真二人总之。其一女真是张微子。汉昭帝时将作大匠张庆女也。微子好道。因得尸解法而来入此。亦先在易迁中。微子常服雾气。自云。雾气是山泽水火之华精。 金石之盈气也。久服之。则能散形入空。与云气合体。微子自言受此法于东海东华玉妃淳文期。文期青童之妹也。微子曾精思于寝静。诚心感灵。故文期降之。授以服雾之道也。 服雾之道授微子。微子亦时以教诸学在含真易迁中者。我昔尝得此方。乃佳可施用者也。 服雾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仿髴如见五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得此方。乃佳可施用者也。 服雾法。常以平旦。于寝静之中。坐卧任己。先闭目内视。仿髴如见五脏。毕因口呼出气二十四过。临目为之。使目见五色之气。相绕缠在面上郁然。因又口内此五色气五十过。毕。 咽唾六十过。毕乃微咒曰。太霞发晖。灵雾四迁。结气宛屈。五色洞天。神烟合启。金石华真。 蔼郁紫空。鍊形保全。出景藏幽。五灵化分。合明扇虚。时乘六云。和摄我身。上升九天。毕又叩齿七通。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 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尔可行此法邪。 久行之。常乘云雾而游。(此服雾法。已别抄用。事在第咽液七过。乃开目事讫。此道神妙。 又神州玄都多有得此术者。尔可行此法邪。 久行之。常乘云雾而游。(此服雾法。已别抄用。事在第三篇中。今犹疑存此与本文相随也)其一女真是傅礼和。礼和是汉桓帝外甥侍中傅建女也。北地人。其家奉佛精进。女常旦夕洒扫佛前。勤勤祝誓。心愿仙化。神灵监其此心。亦得来此。久处易迁。今始得为含真台主也。常服五星气以得道。礼和善歌。歌则鸟兽飞聚而听声焉。 右定录君言。(张傅二人。外书不显。或应各其此心。亦得来此。久处易迁。今始得为含真台主也。常服五星气以得道。礼和善歌。歌则鸟兽飞聚而听声焉。 右定录君言。(张傅二人。外书不显。或应各在家谱中) 又一条有杨书。又掾写。 王衍为晋武帝尚书令。其女字进贤。为愍怀太子妃。洛阳乱。刘曜石勒略进贤。渡孟津河。 于河中欲妻之。进贤骂曰。我皇太子妇。司徒公之女。而胡羌小子敢欲干我乎。言毕。即投河中。其侍婢名六出。复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复投河中。时遇嵩高女真韩西华出游而愍之。抚接二人。遂获内救。中。其侍婢名六出。复言曰。大既有之。小亦宜然。复投河中。时遇嵩高女真韩西华出游而愍之。抚接二人。遂获内救。外示死形。体实密济。便将入嵩高山。今在华阳宫洞内易迁之中。六出时年二十二三许。体貌亦整。善有心节。本姓田。渔阳人。魏故浚仪令田讽之孙。 讽曾有阴德之行。以及于六出耳。(晋书云。王衍长女名景风。貌美。贾后为弟谧娶之。少女名惠风。以配愍怀太子。恨之。如此则不甚美也。永嘉五年六月。王弥刘曜石勒破洛。贼欲逼妃。妃拔刀曰。我太尉公之女。皇太子之妃。有死而已。 终不为逆虏所辱。遂见害。家人收葬于城西南洛水之北。追谥曰贞定妃。与此说小异)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气白气赤气各如{丝延}。收葬于城西南洛水之北。追谥曰贞定妃。与此说小异) 范幼冲辽西人也。受胎化易形。今来在此。恒服三气。三气之法。存青气白气赤气各如{丝延}。 从东方日下来。直入口中。{手邑}之九十过。自饱便止。为之十年。身中自有三色之气。遂得神仙。此高元君太素内景法。旦旦为之。临目施行。视日亦佳。其法虽鲜。其事甚验。许侯可为之。(此法亦以重抄书。在第三篇修有事中)范监者即其人也。昔得为童初监。今在华阳中。(又别云。曾为汉尚书郎。善解地理。以冢宅为意。此亦在第三篇。右三条并杨书)河内李整。昔受守一法并洞房得道。初在洛阳山。近来入华阳中。又主诸考祟民间在第三篇。右三条并杨书)河内李整。昔受守一法并洞房得道。初在洛阳山。近来入华阳中。又主诸考祟民间之事。整往为常道乡公傅。受道入山时。已年六十。(不知李作何位。亦应是监职。常道乡公。魏元帝本封也){网正}山东北有穴。通大句曲南之方山之南穴。姜伯真数在此山上取石脑。石脑在方山北穴下。繁阳子昔亦取服。(此{网正}山犹是大横山。故后云。掾恒与方山五人往来。但不知有路通洞天中不尔。繁阳子即鹿迹洞中何苗也)此北伫山中亦有此物。(未详伫山在何处。今句曲北鹿迹山西有名伫角山。 似当是其处也)石脑故如石。但小斑色而{车而大}耳。所在有之。服此。时时使人发热。又使人不渴。李整昔未入山时。得风痹疾。久久乃愈耳。此人先多房内事。殆不同今者如石。但小斑色而{车而大}耳。所在有之。服此。时时使人发热。又使人不渴。李整昔未入山时。得风痹疾。久久乃愈耳。此人先多房内事。殆不同今者疾之轻薄也。(石脑今大茅东亦有。形状圆小。如曾青而质色似钟乳床。下乃皎白。时有黑斑而虚{车而大}。服之乃热。为治亦似钟乳也)罗江大霍有洞台。中有五色隐芝。(此则南真及司命所任之处也)华阳洞亦有五种夜光芝。(此则司命所请以植句曲内外者也)良常山有{茔火}火芝。此物在地如{茔火}火状。其实似草而非也。大如豆形。紫华。夜视有光。得食一枚。心中一孔明。食七枚。七孔明。 可夜书。计得食四十七枚。寿万年。(从来未闻有见之者。 当是无至心寻求耳)包山中有白芝。又有隐泉之水。正紫色。(此即林屋山也。在吴大湖中耳)华阳雷平山有田公泉水。饮之除腹中三虫。与隐泉水同味。云是求耳)包山中有白芝。又有隐泉之水。正紫色。(此即林屋山也。在吴大湖中耳)华阳雷平山有田公泉水。饮之除腹中三虫。与隐泉水同味。云是玉砂之流津也。用以浣衣。不用灰。以此为异矣。 (此水今从地涌出。状如沸水。味异美。取浣垢衣。便自得净。即所呼为柳谷者。在长史宅东南一里许也)昔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于伏龙地植李。弥满其地。展先生今为九宫内右司保。其常向人说。昔在华阳下。食白李。味异美。 忆之未久。而忽已三千年矣。(诸历检课谓尧元年戊戌至齐之己卯岁二千八百三年。高辛即尧父。说此语时。又应在晋世而己。云三千年。即是尧至今不啻二千八百年。外历容或不定。如此丁亥之数。八百三年。高辛即尧父。说此语时。又应在晋世而己。云三千年。即是尧至今不啻二千八百年。外历容或不定。如此丁亥之数。不将已过乎。汲〈家〉[冢]纪年正二千六百四十三年。弥复大悬也)后有郭四朝。又于其处种五果。 又此地可种{木示}。所谓福乡之{木示}。以除灾{厂万}。秦时有道士周太宾。及巴陵侯姜叔茂者。来住句曲山下。又种五果并五辛菜。叔茂以秦孝王时封侯。今名此地为姜巴者是矣。以其因叔茂而名地焉。(地号今亦存。有大路从小茅后通延陵。即呼为姜巴路也。 但秦孝公时。未并楚置郡。巴陵县始晋初。不知那有巴陵之封。恐是巴蜀之巴故也)此二人并已得仙。今在蓬莱为左卿。今南郑诸姜。则叔茂之后。茂曾作书与太极官僚云。昔学道于鬼谷。道成于少室。养{鬲羽}于华阳为左卿。今南郑诸姜。则叔茂之后。茂曾作书与太极官僚云。昔学道于鬼谷。道成于少室。养{鬲羽}于华阳。待举于逸域。时乘飙轮。宴我句曲。悟言永叹代谢之速。物存人亡。我劳如何。太宾亦有才艺。善鼓琴。昔教糜长生孙广田。广田即孙登也。独弦能弹而成八音。真奇事也。(孙登即{稽山}康所谓长啸者。亦云见弹一弦之琴。斯言非虚矣)叔茂种五辛菜。常卖以市丹砂而用之。今山间犹有韭薤。即其遗种邪。(今呼为韭山。在大茅西。甚多大韭。又余处亦有蒜薤耳。非〈山〉[出]姜巴一处也)今舍前有塘。乃郭四朝所造也。高其墙岸。盖水得深。但历代久远。塘墙颓下耳。(今舍语似是论长史宅。宅前今乃有塘。近西为堤墙。即是遏柳水。而去郭千甚远。郭千在北洞西北。今有大陂塘。四朝先应住此。 未解舍前之意。恐长史于彼复立田业。又有说前今乃有塘。近西为堤墙。即是遏柳水。而去郭千甚远。郭千在北洞西北。今有大陂塘。四朝先应住此。 未解舍前之意。恐长史于彼复立田业。又有说在后)四朝常乘小船。游戏其中。毎叩船而歌曰。清池带灵岫。长林郁青葱。玄鸟藏幽野。悟言出从容。鼓{木辑戈}乘神波。 稽首希晨风。未获解脱期。逍遥丘林中。(晨风谓上清玉晨之风。非毛诗所谓{宛鸟}彼晨风之鸟也)浪神九垓外。研道遂金真。此灵凤羽。藏我华龙鳞。高举方寸物。 万吹皆垢尘。顾哀朝生惠。孰尽汝车轮。(女宠不币席。男爱不尽轮。朝生蜉蝣也。以喻人之在世。易致消歇耳)游空落飞飙。灵步无形方。圆景焕明霞。九凤唱朝阳。晖{鬲羽}扇天津。庵蔼庆云翔。遂造大微宇。{手邑}此金{黎木}浆。 逍遥玄垓表。霞。九凤唱朝阳。晖{鬲羽}扇天津。庵蔼庆云翔。遂造大微宇。{手邑}此金{黎木}浆。 逍遥玄垓表。不存亦不亡。(玄垓九垓。皆八极之外。九霞之顶名也。飞登木星。亦名玄朗东阳之垓。故若士语卢敖云。吾与汗漫。期于九垓之上矣)驾{火火火欠}舞神霄。披霞带九日。高皇齐龙轮。遂造北华室。神虎洞琼林。风云合成一。开阖幽冥户。 灵变玄迹灭。(四朝为玉台执盖郎。故云高皇齐龙轮)定录言。(右十二条掾写。共一篇) 四朝燕国人也。兄弟四人并得道。四朝是长兄也。真法其司三官者。六百年无违。坐超迁之。四朝职满。上补九宫左仙公。领玉台执盖郎。中间久阙无人。后以思和代四朝也。山下居民。今犹呼一平泽地为郭千者。是四朝之姓。尚存于民口也。四朝往曾使人种植于此地也。年年四朝代四朝也。山下居民。今犹呼一平泽地为郭千者。是四朝之姓。尚存于民口也。四朝往曾使人种植于此地也。年年四朝毎行。皆过诣此山。以造思和。 游看原阜。(此是茅传中言也。按如此说。郭千止是种植处。非居止也。住处则长史宅果应是矣。今塘墙既颓决。水不复甚停。人皆以为田耳。然其地汗阔。小壅犹自成池。 可得泛舟而歌。但无人能追踪远世。可叹如何。后云此四朝年年行过游看。是上补去后。 犹复忆羡旧居。所以数宴良常。眷{目分}朋好)张玄宾者。定襄人也。魏武帝时。曾举茂才。归乡里。事师西河蓟公。服朮忆羡旧居。所以数宴良常。眷{目分}朋好)张玄宾者。定襄人也。魏武帝时。曾举茂才。归乡里。事师西河蓟公。服朮饵。兼行洞房白元之事。后遇真人樊子明于少室。授以遁变隐景之道。昔在天柱山中。 今来华阳内。为理禁伯。理禁伯主诸水雨官也。此人善能论空无。乃谈士常执本无理云。 无者大有之宅。小有所以生焉。积小有以养小无。见大有以本大无。有有亦无无焉。无无亦有有焉。所以我目都不见物。物亦不见无。 寄有以成无。寄无以得无。于是无则无宅也。 太空亦宅无矣。我未生时。天下皆无无也。其所论端据如此。桐柏诸灵。亦不能折也。自云。 昔曾诣蓬莱宋晨生。晨成无。寄无以得无。于是无则无宅也。 太空亦宅无矣。我未生时。天下皆无无也。其所论端据如此。桐柏诸灵。亦不能折也。自云。 昔曾诣蓬莱宋晨生。晨生者蓬莱左公也。与其论无。粗得人意。过此已去。尚未能本有。安能本无邪。与余人论空无。天下中皆无人焉。 其高气秉理如此。东卿君紫微玄清亦莫得而〈千〉[干]也。理禁伯官亦保命之监国也。(此论空无之理。 乃殊得无宗。而玄玄固难可曲核矣。真人之才义。亦是甚有优劣。东卿桐柏紫微玄清。盖相推并言谈之英辩者。故举此为标也。按左传称君之世子。从曰抚军。守曰监国。监国之任。则是副贰。疑此监国或因作监司也紫微玄清。盖相推并言谈之英辩者。故举此为标也。按左传称君之世子。从曰抚军。守曰监国。监国之任。则是副贰。疑此监国或因作监司也)赵威伯者东郡人也。少学邯郸张先生。先生得道之人耳。晩在中岳。 授玉佩金铛经于范丘林。丘林乃是汉楼船将军卫行道妇也。学道得仙。遂授行{手邑}日月之道。又服九灵明镜华。遂得[仙]。昔亦来在华阳内。为保命丞。河图云。吴楚多有得见太平者。 其常语人云。此语不虚。此验不久。(如此诸学者。何可不弥加勤励也)其存明镜。非世间常法也。受范丘林口诀云。善啸。啸如百鸟杂鸣。或如风激众林。 或语不虚。此验不久。(如此诸学者。何可不弥加勤励也)其存明镜。非世间常法也。受范丘林口诀云。善啸。啸如百鸟杂鸣。或如风激众林。 或如伐鼓之音。时在天市坛上。奋然北向。长啸呼风。须臾云翔其上。冲气动林。或冥雾飙合。或零雨其蒙矣。保命有四丞。此一人主为暴雨水。及领五芝金玉草。若欲致洪雨者。将可辞诣之也。(又理禁伯亦主雨水。若请雨。宜并为辞也)其一丞是咸阳乐长治。东卿司命君乡里人也。为小君所举用。汉桓帝中书郎。晩从中岳李先生受道。行七元法得仙。(相去二百余年。犹蒙卿{圭邑}之泽用。汉桓帝中书郎。晩从中岳李先生受道。行七元法得仙。(相去二百余年。犹蒙卿{圭邑}之泽也)一人是孟君入室弟子郑雉正者。孟君所属用。(孟君京兆人。或呼为孟先生。不知何名位)其一人是西山唐房。(此则神仙传所载。是蜀人。奉事李八百者也)乐长治主灾害。郑雉正主考注。唐公房主生死。赵威伯主仙籍。并记学道者。并暴雨水灵芝草。(洞宫官寮。司察吴越非民。在任不过此四丞也。 其下则有四师。事在第三篇中) 定录道此。(右此有掾写。依纸墨亦言前篇。而中间有此失缺。此行后又割。 恐别复有事。并遗落。深可恨惜耳) 杜〈契〉[{圭刀大}]者字广平。京兆杜陵人。建安之初。来渡江东。依孙策入会稽。尝从之。后为孙权作立信校尉。黄武二年。渐学遗落。深可恨惜耳) 杜〈契〉[{圭刀大}]者字广平。京兆杜陵人。建安之初。来渡江东。依孙策入会稽。尝从之。后为孙权作立信校尉。黄武二年。渐学道。遇介{玉炎}先生。授之以玄白术。隐居大茅山之东面也。守玄白者能隐形。亦数见身出此市里。〈契〉[{圭刀大}]与徐宗度晏贤生合三人。俱在茅山之中。时得入洞耳。或自采伐。货易衣粮于虚曲。而人自不知之耳。 犹{玉炎}者即白羊公弟子也。今在建安方山中也。({玉炎}即禁山符云。为孙权所杀。化形而去。往建安方山。寻白羊公。杜必当于此时受道也。〈契〉[{圭刀大}]音薛。即与舜同。〈契〉[{}]字四画。契三画。分亳有异也)羊公。杜必当于此时受道也。〈契〉[{圭刀大}]音薛。即与舜同。〈契〉[{}]字四画。契三画。分亳有异也)徐宗度晋陵人。作孙皓左典军吕悌司马。受风谷先生气禁道。 故得〈契〉[{圭刀大}]俱。晏贤生是步陟外甥。即宗度之弟子也。 〈契〉[{圭刀大}]弟子二人。一人孙贲孙女寒华也。少时密与〈契〉[{圭刀大}]通情。后学道。受介{玉炎}法。又以法受寒华。 寒华初去时。先叛入建安。依邵武长张毅。毅即〈契〉[{圭刀大}]通亲。故得免脱。事平乃归茅山耳。寒华行玄白法而有少容。今尝俱处也。玄白道忌房室。自〈契〉[{圭刀大}]受道。不得行此。(吴豫章太守孙贲之子也。山阴王孙奚之子寒华也。寻此二人。乃因奔淫无应。入道而用志。能自抑断如此。此宜其阶也。贲是权太守孙贲之子也。山阴王孙奚之子寒华也。寻此二人。乃因奔淫无应。入道而用志。能自抑断如此。此宜其阶也。贲是权同堂兄。有子四人。各名邻安煕疏而无奚。或是小名。又无奚或为王者也)其弟一子是陈世京。世京孙休时侍郎。少好道。数入佛寺中。与〈契〉[{圭刀大}]乡里。故晩又授法。〈契〉[{圭刀大}]初将寒华入建安之时。时亦同举。实赖世京济其密计焉。此数子今处茅山之外。非常在洞中之客也。亦时得入耳。亦数至长史舍屋间游戏。 然多在大茅之间。(建安初至孙休即位六十二年。杜初从孙策。不减年二十左右。则逃时已年八十许矣。不容此尔)世京今服朮泽泻。寒华无所服。(茅山通无石室。则必应起庐舍。既有服饵。使须药具。兼犹资衣粮。不容都为隐默。但于时林{艹仍}幽阻。无人寻迹耳)守玄白之。使须药具。兼犹资衣粮。不容都为隐默。但于时林{艹仍}幽阻。无人寻迹耳)守玄白之道。常旦旦坐卧任意。在泥丸中有黑气。存心中有白气。 脐中有黄气。三气俱〈仙〉[生]如云。以覆身上。因变成火。火又绕身。身通洞彻。内外如〈此〉[一]。旦行之。 至日向中乃止。于是服气百二十过。都毕。道〈止〉[正]如此。使人长生不死。辟却万害。所谓知白守黑。求死不得。知黑守白。万邪消却。尤〈食〉[禁]六畜肉及五辛之菜。当别寝静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此道与守一相似。但如为径要以减之耳。忌房室甚于守一。守一之忌。在于节之辛之菜。当别寝静思。尤忌房室。房室即死。 此道与守一相似。但如为径要以减之耳。忌房室甚于守一。守一之忌。在于节之耳。初存气出如小豆。渐大冲天。三气缠烟绕身。共同成一混沌。忽生火在三烟之内。又合景以鍊一身。一身之里。五脏照彻。此亦要道也。此数人并已三百余年。正玄白之力也。并是不死之学者。未及于仙道。(玄白事已重抄出在第三篇修用中。计杜于建安初可年二十许。至晋兴宁三年。始一百九十岁。诸人又晩学。而此云并三百余年。恐长三字。亦强可是二耳)若欲守玄白者。当与其经。经亦十岁。诸人又晩学。而此云并三百余年。恐长三字。亦强可是二耳)若欲守玄白者。当与其经。经亦少许耳。自可兼行。以除万邪。却千害。行之三十年。匿身隐形。日行五百里。(一名此道为胎精中景玄白法也) 八月十四日夜。保命仙君告。(此告必应是告牙。亦可是试以戏长史尔)牙守一。竟未起别寝邪。(此一诰是论玄白守一事。忽然忆寅兽。寅兽当是未免房中。因而及此也)渟景翳广林。暧暧东霞升。晨风舞六烟。{孛攴}郁八道腾。五岳何必秀。名山亦足凌。矫手摄洞阜。栖心潜中兴。吐纳胎精。玄白谁能胜。右杜广平恒喜歌吟此。今疏相示。 右定录君道此。(此亦应同十四夜告。从杜来九条。并有掾写。共一篇) 峨峨岑山。幽岩岭芳。卓卓先生。乘和来翔。散发颓颖。躬耕陵堽。三餐自足。不期裹粮来九条。并有掾写。共一篇) 峨峨岑山。幽岩岭芳。卓卓先生。乘和来翔。散发颓颖。躬耕陵堽。三餐自足。不期裹粮。玉迹东映。凤响西彰。公侯招之。凌风振裳。处不矜{口黑}。出不希扬。被褐容与。杖策颉颃。(此一篇有异手书。乃接前诗后。而后又仍接以萧寂{艹毕}门事。既真书止说前一篇。已自右毕。则此诗非复是杜所作。而不知其义是谁)近所标静舍地。此金乡之至室。 若非许长史父子。岂得居之。后世当有赤子贤者。乃得居此乡。尔子孙事秘之。不可轻泄。(按此所标。即应是后云长史所营屋宅处也。金陵之贤者。乃得居此乡。尔子孙事秘之。不可轻泄。(按此所标。即应是后云长史所营屋宅处也。金陵之地乃广。则此为最胜之地。非真仙不得居。 故唯长史掾可居耳。赤子贤者。莫测为谁。或是姓赤。或是大人。或将来英贤应运者。乃当复得居之。既方是后世子孙时事。则非今所宜预言。兼以此地福重。不欲宣广。使人滥住。 致有犯秽故也)许长史今所营屋宅。对东面有小山。 名雷平山。周时有雷氏养龙。来在此山。后有姜叔茂田翁亦居焉。其山北有柳水。或名曰田公泉。以其人曾居此山。取此水故也。(雷平山在小茅北。基址相连。田公泉今具存。水。或名曰田公泉。以其人曾居此山。取此水故也。(雷平山在小茅北。基址相连。田公泉今具存。左右甚多水柳树。故名柳。此泉即前所云浣衣不用灰者。长史宅自湮毁之后。无人的知处。至宋初。长沙景王檀太妃。供养道士姓陈。为立道士廨于雷平西北。即是今北廨也。后又有句容山。其王文清后为此廨主。见传记。知许昔于此立宅。因博访耆宿。至大明七年。有术虚老公徐偶云。其先祖伏事许长史。相传识此宅只在今廨前。乌柏树处应是。似犹有斋堂前井存。于时草莱芜没。王即芟除寻觅。 果得砖井。〈上〉[土]已欲满。仍掘治。更加甓累。今有好水。水色小白。或是所云似凤门外水味也。 于是审知是故宅。从来空废。无敢居者。既云金乡至室。便为伏龙之膏腴矣。其西北即有长冈连于是审知是故宅。从来空废。无敢居者。既云金乡至室。便为伏龙之膏腴矣。其西北即有长冈连亘。呼为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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