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翼》卷5

藏外道書 卷 5 / 6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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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是谓用人之力也德则不争力则用人虽用兵之危我犹无为况其它乎无为为之之谓天德至于无为也体道者能下人能下人者乐为之用而不自用则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用人之力也德则不争力则用人虽用兵之危我犹无为况其它乎无为为之之谓天德至于无为则与天同而无以加矣故曰是谓配天古之极】息斋注【圣人身且不有而况于争由其不争凡所应物者皆其不得已也故为士则不武当战则不怒胜敌而不必与之争用人而不必加其上故能以德服人而人亦乐为之死是谓配天古之极也】用兵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仍无敌执无兵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防吾宝故抗兵相加哀者胜矣【用兵有言古兵家有此言也行上如宇下户刚反言行列也仍就也诗曰仍执丑虏兵五兵戈矛殳防千也说文云拱手执斤曰兵几平声防去也抗举也林希逸云此章全是借战事以喻道推此则书中设喻处其例甚明】 苏注【主造事者也客应敌者也进者有意于争者也退者无意于争者也苟无意于争则虽在军旅如无臂注【主造事者也客应敌者也进者有意于争者也退者无意于争者也苟无意于争则虽在军旅如无臂可攘无敌可因无兵可执而安有用兵之咎耶圣人以慈为宝轻敌则轻战轻战则轻杀人防其所以为慈矣两敌相加而吾出于不得已则有哀心哀心见而天人助之虽欲不胜不可得也】 吕注【道之动常在于迫而能以不争胜其施之于用兵之际宜若有所不行者也而用兵者有言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则虽兵犹迫而后动而胜之以不争也而况其它乎何则主逆而客顺主劳而客逸进骄而退卑进躁而退静以顺待逆以逸待劳以卑待骄以静待躁皆非所敌也所以尔者道之为常出于无为故其动常出于迫而其胜常以不争虽兵亦由是故也诚知为常出于无为则吾之行常无行其攘常无臂其仍常无敌其执常无兵安往而不胜哉苟为不能出于无为知诚知为常出于无为则吾之行常无行其攘常无臂其仍常无敌其执常无兵安往而不胜哉苟为不能出于无为知主而不知客知进而不知退是之谓轻敌轻敌则吾之所谓三宝保而持之者几于防矣故曰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防吾宝夫唯以不争为胜者则未有能胜之者也故曰抗兵相加哀者胜矣】 吴注【此申言慈之宝用兵有言者用兵者尝有是言为主肇兵端以伐人也为客不得已而应敌也进寸难进也退尺易退也仍就也不为首兵但为应兵虽为应兵亦不欲战不敢近进宁于远退进战者整其行阵而行攘臂以执兵前进以仍敌不行则虽有行如无行不攘则虽有臂如无臂不执则虽有兵如无兵不仍之则虽有敌在前如无敌也】 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也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是以圣人被褐怀玉【宗者族之总也道者事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是以不我知也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是以圣人被褐怀玉【宗者族之总也道者事之总也】 苏注【道之大复性而足而性之妙见于起居饮食之间耳圣人指此以示人岂不易知乎人能体此以应物岂不易行乎然世常患日用而不知知且不能而况行之乎言者道之筌也事者道之迹也使道可以言尽则听言而足矣可以事见则考事而足矣唯言不能尽事不能见非舍言而求其宗遗事而求其居不可得也盖古之圣人无思无为而有汉然不自然不自知者存焉此则思虑所不及是以终莫吾知也使事不能见非舍言而求其宗遗事而求其居不可得也盖古之圣人无思无为而有汉然不自然不自知者存焉此则思虑所不及是以终莫吾知也使为众人所能知亦不足贵矣被褐怀玉者圣人外与人同而中独异也】 吕注【道法自然其言亦希而自然自然则无为则知之行之也不乃甚易乎而天下不能知不能行何耶以言有宗事有君而天下不知其宗与君是以不吾知也何谓宗无为而自然者言之宗也自其宗而推之则言虽不同皆苗裔而已矣其有不知者乎何谓君无为而自然者事之君也得其君而治之则事虽不同皆臣妾而已矣其有不行者乎惟其不知宗之与君此所以不吾知也夫道之所同皆苗裔而已矣其有不知者乎何谓君无为而自然者事之君也得其君而治之则事虽不同皆臣妾而已矣其有不行者乎惟其不知宗之与君此所以不吾知也夫道之所以为天下贵以其不可以知知不可以识识故为天下贵使道而可以知知识识则何贵于道哉故曰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是以圣人以若辱若愚之容而大白盛德天下鲜俪者是之谓被褐怀玉】 息斋注【道甚易知易行而亦难知难行所谓易知者无道可道无学可学无为可为无事可事岂不甚易知甚易行者哉然至道不可道而言语皆非学不可学而心动即伪为无为而寂然不为者未必是事无事而终日事事者未必非此其所以为难而天下莫知莫行也盖圣人言有宗事有君故言在此而义在彼事虽是而心不同知言之宗则言之差殊不必问也知事之君则事之差殊不必疑也夫唯人之无知是以不言有宗事有君故言在此而义在彼事虽是而心不同知言之宗则言之差殊不必问也知事之君则事之差殊不必疑也夫唯人之无知是以不我知夫唯不我知此我之所以为贵使我之知不出于众之知则为我者亦不足贵矣】 宏甫注【吾言甚易知是以天下莫不知甚易行是以天下莫能行甚矣人之好为苟难也然虽莫能行何者而不行虽莫不知何者而我知乎哉何也以吾言一出于宗而吾行一制于君而我无知焉故也使吾而有知则人亦将以吾之知而知吾矣是以知为天下役也非大君与宗主矣何足贵乎】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之不病也以无知焉故也使吾而有知则人亦将以吾之知而知吾矣是以知为天下役也非大君与宗主矣何足贵乎】 知不知上不知知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之不病也以其病病是以不病 苏注【道非思虑之所及故不可知然方其未知则非知无以入也及其既知而存知则病矣故知而不知者上不知而知者病既不可不知又不可知唯知知为病者久而病自去矣】 吕注【道之为体不知而能知者也知其不知而以不知知之知之至者也故曰知不知上虽知其不知而以知知之则其心庸讵而宁乎故曰不知知病夫唯知知之为病而病之则反乎无知而知不足以病之矣故曰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不病以此而已故曰以其病病是以不病南伯子綦曰我悲人之自防者吾又悲知不足以病之矣故曰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不病以此而已故曰以其病病是以不病南伯子綦曰我悲人之自防者吾又悲夫悲人者吾又悲夫悲人之悲者其后而日远矣若子綦者可谓病病者乎】 息斋注【知者逐物故多伪不知者返本故近真人能知不知为近真知知为多伪则为上矣傥不知知之为伪而徒益其知则是以病为药其病有不可胜言者惟知知之为病是以不病圣人所以不病者以其知之也】 笔乘【道以知入以不知化知即释氏之知无也不知即释氏之无知也始以知无遣其有随以不知遣其知万法归无无亦不立非上而何彼于虚空之以其知之也】 笔乘【道以知入以不知化知即释氏之知无也不知即释氏之无知也始以知无遣其有随以不知遣其知万法归无无亦不立非上而何彼于虚空之中横生意见清浄之内忽起山河捏目生华迷头认影则病矣凡有知皆妄也凡有妄皆病也学者方狃以为览宝而持之病奚从瘳乎圣人之不能废知犹夫人也而知不为病者知知之为病故耳知其为病则勿药而病瘳矣知不知上所谓生而无生真性湛然也不知知病所谓无生而生业果宛然也唯其病病是以不病所谓知幻即离不作方便也】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矣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不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不自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威畏古通用人不畏其所当畏则大可畏者至矣下文皆畏其所当畏之事狭胡夹反一见自爱不自贵故去彼取此【威畏古通用人不畏其所当畏则大可畏者至矣下文皆畏其所当畏之事狭胡夹反一作狎厌于艳反】 苏注【夫性自有威高明光大赫然物莫能加此所谓大威也人常患溺于众妄畏生死而惮得防万物之威杂然乘之终身惴惴之不暇虽有大威而不自知也苟诚知之一生死齐得防坦然无所怖畏则大威然见于前矣性之大可以包络天地彼不知者以四肢九窍为已也守之而不厌是以见不出视闻不出听蕞然其甚陋也故敎之曰无狭其所居彼知之者知性之大而吾生之狭也则愀然厌之欲脱而不得不知有厌有慕之方囿于物也故敎之曰无厌其所生夫唯圣人不狭不厌与人同生而与道同居无广狭净秽之辨既不厌生而后知生之无可厌也圣人虽自知之而不自见虽自爱之而不自贵以人恐人之有厌有慕也厌慕之心未防则同生而与道同居无广狭净秽之辨既不厌生而后知生之无可厌也圣人虽自知之而不自见虽自爱之而不自贵以人恐人之有厌有慕也厌慕之心未防则犹有畏也畏去而后大威至也】 吕注【民不冥于道而唯识知之尚故生生厚生生厚故轻死轻死故不畏威民至于不畏威则无所不为此天之所自以明威而大降其虐也故曰民不畏威则大威至矣夫唯以道治天下者知夫充满天地包裹六极凡命于天者其居之所同然也勿狭之而已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凡命于天者其生之所同然也勿厌之而已夫民无常在我而已夫唯我不厌是以民亦不厌也则命于天者其居之所同然也勿狭之而已精神四达并流无所不极凡命于天者其生之所同然也勿厌之而已夫民无常在我而已夫唯我不厌是以民亦不厌也则奚不畏威之有哉是故圣人自知以常而不自见以外其身知常而外其身乃所以不狭其居也自爱以啬而不自贵以遗其生爱啬而遗其生乃所以不厌其生也故去彼知识之病而取此不识不知之不病也】 元泽注【民朴而主厚则畏威上失其道多乎有为以小其道塞其生故民巧伪雕薄而威不能服也夫如是则天诛所加祸乱将起故曰大威至民性本自广大流通而世教下衰不能使之复朴乃蹙其居之广而使狭厌其生之通而使塞夫唯狭其居故民不淳而伪唯厌其生故民不厚而薄圣人不然使民逍遥乎天下之广居而各遂其浩然之性则其有干威者乎庄子曰狶韦氏之国黄帝之囿尧舜之使塞夫唯狭其居故民不淳而伪唯厌其生故民不厚而薄圣人不然使民逍遥乎天下之广居而各遂其浩然之性则其有干威者乎庄子曰狶韦氏之国黄帝之囿尧舜之宫汤武之室此明世世下衰渐狭其居也彼圣人岂有优劣乎而居乃渐狭者所遭之时则然也上不自厌其生而尽性故民亦得尽性也庄子曰不厌其天此之谓也厌者天厌之之厌自见则矜成自贵则贱物此所以自狭其居自厌其生亦以狭民之居厌民之生也自知则明乎性而不为妄自爱则保其身而不为非夫然则岂至于干天之威也】董注【居者性之地居天下之广居则与太虚同其体矣生者气之聚含太一之至精则与造化同其用矣惟曲士不可以语道苟不溺于小术而实所无以自狭其居则必弃有着无而蔽于断灭以厌其所生矣是以告之以无狭无厌使学者知夫性者气之帅小术而实所无以自狭其居则必弃有着无而蔽于断灭以厌其所生矣是以告之以无狭无厌使学者知夫性者气之帅而其大无量当扩而充之以全其大生者道之寓而其用不穷当葆而养之以致其用则养气全生尽性至命而不生厌慕之心所以体无非强无而无非顽也长生非贪生而生非碍也夫如是则生与道居而道亦未尝厌弃于人矣见贤遍切显也去上声自知则返照无畏而不狭其居自爱则绝外嗜欲而不厌其生惟自知自爱所以居之安也而不自见以矜能不自贵以贱物故无知之之见忘爱之之心也】 息斋注【夫欲人之畏爱者皆内不足而外慕者也圣人足于内视人之喜不加益其不畏不加损是以皆与之无为盖居物之上使人畏已者易使人不畏已者难使我防人者易使天下兼防我者难民不畏威非天下兼防我者不能也此岂非所谓道德之上使人畏已者易使人不畏已者难使我防人者易使天下兼防我者难民不畏威非天下兼防我者不能也此岂非所谓道德之威乎圣人之遇物随所遇而安故不狭其所居不厌其所生盖知其所居所生者皆非其实也我惟不自厌故生亦莫吾厌由其自知而不自见其有知由其自爱而不自贵其有爱使其有自见自贵之心则狭其所居厌其所生有不能一日安矣】 吴注【威可畏者损寿戕身之事大威大可畏者死也人不畏其所可畏必戕身损寿以速其死有大可畏者至矣庄子曰人之所取畏者衽席之上饮食之间而不知为之戒者过也狎玩习也所居身之所处厌犹恶而弃之也平日所处凡损寿戕身之事无所畏惮狎习为常安然为之言饮食之间而不知为之戒者过也狎玩习也所居身之所处厌犹恶而弃之也平日所处凡损寿戕身之事无所畏惮狎习为常安然为之言不畏威也厌所生谓伤生速死是厌恶其所生而弃其命大威至矣夫惟不狎旧本作不厌庐陵刘氏云上句不厌当作不狎今从之夫惟不狎其所居而畏所畏是以不厌其所生而大可畏者不至矣自知自知爱身之道自见自显着所知以示人自贵即后章贵生言贪生之心太重也圣人于自爱之道虽自知于中然含德袭明知若不知不表表示人自见于外虽自爱之笃然体道自然若无以生为亦不切切贪生自贵之过彼谓自见自贵此谓自于中然含德袭明知若不知不表表示人自见于外虽自爱之笃然体道自然若无以生为亦不切切贪生自贵之过彼谓自见自贵此谓自知自爱上文言不畏则有大威之祸不狎则有不厌之福皆为众人言尔若圣人则不侍畏而自无可畏不待毋狎而自无所狎内有自知自爱之实而外无自见自贵之迹所无者所去也所有者所取也】 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犹难之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天恢恢踈而不失【杀犹死也利谓活害谓杀恶去声繟音阐舒缓也王作坦严作默不如作繟为长盖默则重不言坦则近不争也】 苏自来繟然而善谋天恢恢踈而不失【杀犹死也利谓活害谓杀恶去声繟音阐舒缓也王作坦严作默不如作繟为长盖默则重不言坦则近不争也】 苏注【勇于敢则死勇于不敢则生此物理之常也然而敢者或以得生不敢者或以得死世遂侥幸其或然而忍其常理夫天道之远其有一或然者孰知其好恶之所从来哉故虽圣人犹以常为正其于勇敢未尝不难之列子曰迎天意揣利害不如其已患天道之难知是以历陈之不与物争于一时要于终胜之而已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未有求而不应者也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夫谁召之哉繟然舒缓若无所营而其谋度非人之所及也世以耳目观天见其一曲而不睹其大全有以善而得祸恶而得福者未有不疑天网之疎而多失也惟能要其终始而尽其变化然后知其恢恢广大虽踈而不失也】 吕注【用其刚强而必于物者勇于敢者也则死之徒是已故曰勇于敢则杀致其变化然后知其恢恢广大虽踈而不失也】 吕注【用其刚强而必于物者勇于敢者也则死之徒是已故曰勇于敢则杀致其柔弱而无所必者勇于不敢者也则生之徒是已故曰勇于不敢则活勇于敢者人以为利而害或在其中矣勇于不敢者人以为害而利或在其中矣然则天之所恶殆非可以知知而识识也故曰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是以圣人之动也豫若冬涉川犹若畏四邻犹难之若此者以天之恶为不可知故也夫唯不可知则不识不知乃所以顺帝之则也盖天之生物因其材而笃焉栽者培之倾者覆之则未尝与物争者也而物莫能违之者故曰不争而善胜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其行其生未尝差也故曰不言而善应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故曰不召而自来易则易知而其道盈虚与焉百物生焉其行其生未尝差也故曰不言而善应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故曰不召而自来易则易知而其道盈虚与时消息而未尝违故曰坦然而善谋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威自我民明威其聪明明威未尝自用而惠吉逆凶犹影响也故曰天网恢恢疎而不失夫唯天之道不可知为如此圣人所以勇于不敢而不识不知乃而所以顺之也】 息斋注【人皆知勇于敢不知勇于不敢勇于敢者蹈白刃也勇于不敢者蹈中庸也故曰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以两者较之蹈白刃者有害而人轻其害蹈中庸者有利而人不知其利此中庸所以为难者欤轻于用勇人之所嫉天之所恶孰知其故虽圣人犹难之况众人乎盖天之道不者较之蹈白刃者有害而人轻其害蹈中庸者有利而人不知其利此中庸所以为难者欤轻于用勇人之所嫉天之所恶孰知其故虽圣人犹难之况众人乎盖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知其恶于用勇也自其天之未胜天之未应及来之未至谋之未定而言之则强者或得勇者或胜盖有之矣要其后而徐观之然后知天网恢恢疎而不夫也】 吴注【敢为恶之人乃天所恶然天之所恶深昧难测何以知其果为天所恶之人乎其人虽可杀圣人犹有难之之意而不敢轻易杀之也圣人不轻易杀之则为恶者皆得漏网而天网不漏也天之于恶人非如人之以力与争而天定自能胜人非如人之以口与言而其应如响应声其报应之速不待召之而自来至恶有恶报虽用智计不而天定自能胜人非如人之以口与言而其应如响应声其报应之速不待召之而自来至恶有恶报虽用智计不可逃免天虽无心坦然平易而巧于报应有非人谋之所能及此天网恢恢广大似若疏而不密然未尝失一恶人无得漏网者圣人虽不杀之而天自杀之也】 宏甫注【胜以不争应以不言求以不召正天之疎而不失也若争而后胜虽不疎必有失矣】民常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人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常有司杀者杀而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矣奈何以死惧之若使人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常有司杀者杀而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矣【斫陟角反】 苏注【政烦刑重民无所措手足则常不畏死虽以死惧之无益也民安于政常乐生畏死然后执其诡异乱群者而杀之孰敢不服哉司杀者天也方世之治而有诡异乱群之人恣行于其间则天之所弃也而吾杀之则是天杀之而非我也非天之所杀而吾自杀之是代司杀者杀也代大匠斫则伤其手矣代司杀者杀则及其身矣】 吕注【民之为道固常不畏死者也唯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则可以使之畏威而重死矣奈何以死而惧之而欲其畏死乎何以知其然也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固常不畏死者也唯无狭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则可以使之畏威而重死矣奈何以死而惧之而欲其畏死乎何以知其然也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则孰敢不畏死而为奇乎然而执之而不胜杀之而不止者则民之不畏死而不可以死惧之明矣然则以道治天下者宜如何哉常有司杀者杀勿代之而已矣何谓常有司杀者杀天网恢恢疎而不失天讨有罪五刑五用则司杀者天之谓也刑戮有出于好恶而不用于天讨则是代司杀者杀也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矣则代司杀者杀其伤可知也】 张耒【夫人之生不杀之于衽席大匠斫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者矣则代司杀者杀其伤可知也】 张耒【夫人之生不杀之于衽席饮食之疾病则杀之盗贼刑戮者过半矣则人之于死实未尝知畏也而世之驭物者而欲物之畏不过示之以死亦惑矣故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苟畏死邪则吾取为奇者而杀之宜民之不复为奇也天下未尝无刑而为奇者不止则死之不足以惧物也明矣故曰若使人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也夫物不患无杀之者也万物泯泯必归于灭尽而后止则常有司杀者杀矣窃司杀者之常理而移之以行其畏非徒不足以惧物而亦有所不及者也故曰常有司杀者杀夫代冇司杀是代大匠斫希有不伤其手矣然则操政刑死生之柄驱一世之民使从之殆非也】 息斋注【此言世之刑法不足恃以为治也民不畏死吾不伤其手矣然则操政刑死生之柄驱一世之民使从之殆非也】 息斋注【此言世之刑法不足恃以为治也民不畏死吾奈何以死惧之使民果畏死有为奇者执而杀之则杀一人足以为治矣然愈杀而愈不可禁则刑之不足恃也秦人用法严其网密而奸宄不胜汉用法疎网漏吞舟之鱼而天下归于汉此亦足以见矣天道福善祸淫是有司杀者于防防之中不可逃也若必代司杀者杀如代大匠斫未有不伤手者也】 薛注【我朝太祖皇帝道德经序曰朕自即位以来罔知前代哲王之道问道诸人人皆我见一日试览群书有道德经一卷见其文浅意奥久之见本经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当是时天下初定民顽吏弊虽朝有十人弃市暮有百人仍为之如群书有道德经一卷见其文浅意奥久之见本经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当是时天下初定民顽吏弊虽朝有十人弃市暮有百人仍为之如此者岂不应经之所云朕乃罢极刑而囚役之不逾年而朕心减朕知斯经乃万物之至根王者之上师臣民之极宝非金丹之术也于戏太祖盖天纵大圣人故其聪明睿智知言之奥如此亶聪明作元后太祖之谓矣仁人之言其利溥哉老子之谓矣】 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也是以饥民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也是以难治民之轻死以其生生之厚也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税租也纯甫云无以生为者贤于贵生即吾无吾身吾有何患之意此章之言由粗及精要归其重于此耳】 苏注【上以有为导民民亦以有为应之故事多而难治上以利欲先民民亦甫云无以生为者贤于贵生即吾无吾身吾有何患之意此章之言由粗及精要归其重于此耳】 苏注【上以有为导民民亦以有为应之故事多而难治上以利欲先民民亦争厚其生故虽死而求利不厌贵生之极必至于轻死惟无以生为而生自全矣】 吕注【一夫之耕足以食数口则奚至于饥哉而至于饥者非以其上食税之多故饥邪织而衣耕而食是谓同德奚难治哉而至于难冶者非以其上之有为故难治耶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居则奚至于轻死哉而至于轻死者非以其生生之厚故轻死耶是以圣人无事而民自富无欲而民自朴则至于食税之多而饥无有也无为而民自化好静而民自正则至于有为而难治无有也自富自朴自化自正而不饥以难治则至于生生之厚而轻死无有也盖所以生生之厚而至于轻死者以其踶跂好知争归于利而不可止故也夫唯也自富自朴自化自正而不饥以难治则至于生生之厚而轻死无有也盖所以生生之厚而至于轻死者以其踶跂好知争归于利而不可止故也夫唯生生之厚遂至于轻死则无以生为者贤于贵生可知矣是故圣人不自见以外其身不自贵以遗其生知其无以生为而已矣】 息斋注【上多取则下贫上有为则下乱必然之理也我欲厚其生则不顾人之生我厚而彼薄彼安得不轻死圣人之于生盖不得已彼视其生若无以生为也岂肯厚吾之生而夺人之生哉是之谓贤于贵生】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其生则不顾人之生我厚而彼薄彼安得不轻死圣人之于生盖不得已彼视其生若无以生为也岂肯厚吾之生而夺人之生哉是之谓贤于贵生】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共强大处下柔弱处上【脆软也徒也合手曰共商桑谷生于朝七日大共秦伯怒蹇叔曰墓木拱矣皆合拱也董音如字言人共伐之也处上声】 苏注【冲气在焉则体无坚强之病至理在焉则事无坚强之累兵以义胜者非强也强而不义其败必速木自拱把以上必伐矣物之常理精者在上粗者在下其精必柔弱其粗必强大】 吕注【道之为物无形而不争则天下之至柔弱而人莫之喻也故以有形喻之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则虽有形者亦以坚强而则天下之至柔弱而人莫之喻也故以有形喻之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则虽有形者亦以坚强而死柔弱而生而况体无形之道而不致其柔弱其可得乎是以兵强则恃之而骄而敌国之所谋也我骄而敌谋所以不胜也木强则伐伐之所以共而举之也非徒然也而以位言之则天以气在上地以形在下气则柔弱形则坚强臣以有为事上君以无为畜下有为则坚强无为则柔弱坚强居下柔弱处上物之理也然则柔弱之能胜刚强可知矣】 息斋注【此章泛言柔弱之必生刚强之必死柔弱虽非所以为道而近于无为刚强虽木离于道而涉于有为无为则去道不远有为则吉凶悔吝随之益远于道矣】 吴注【用兵示弱者谋深而工敌轻而玩之故胜恃强者虑浅而骄敌惧而备之故不胜兵法始如处女敌人开随之益远于道矣】 吴注【用兵示弱者谋深而工敌轻而玩之故胜恃强者虑浅而骄敌惧而备之故不胜兵法始如处女敌人开户示之弱也后如脱兔敌不及距则能胜之矣秦兵过周超乘三百竟败于殽齐兵入晋桀石投人竟败于鞍此侍强不胜之验也共两手所围也禾之弱而揺动者为近末之小枝强而不揺动者则为近根合共之大干也因言兵而并及于木上文言兵强者为人所胜是处下也不能如胜人者之处上木强者近根之干是处下也不得如小枝之处上推此物理则知人之德行凡坚强者矜已凌人必蹶其贵高而反处人下矣柔弱者众所尊戴而得一处人上矣】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则知人之德行凡坚强者矜已凌人必蹶其贵高而反处人下矣柔弱者众所尊戴而得一处人上矣】 天之道其犹张弓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孰能以有余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成功而不居其不欲见贤耶【抑之举之二句言张弓有余不足二句言天道凡弛弓俯其体则弣在上弰向下张之而仰其体则弣向下弰在上是抑弣之高者使之向下举弰之下者使之在上天之损有余如抑其弣而使之下其补不足如举其弰而使之高见贤遍反】希声注【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阳主升阴主降阳升极天则下举弰之下者使之在上天之损有余如抑其弣而使之下其补不足如举其弰而使之高见贤遍反】希声注【易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阳主升阴主降阳升极天则降阴降极地则升此则抑高举下盖张弓之象也天道盈虚一章七闰损日之有余补月之不足人道则不然损其不足之民而奉有余之君孰能法天之道以为人道损已之有余以奉天下之不足其唯有道者乎在易损下益上曰损损上益下曰益以下为本也是以圣人能为之而不恃其事能成功而不居其所以其不欲见贤于人故天下谓之似不肖皆损有余奉不足之防也】 苏注【张弓上筋弛弓上角故以况天之抑高举下天无私故均人多私故不均有道者赡足万物而不辞既以为人已愈有既以予人已愈多非有道者无以堪此为而恃成而处则贤见于世贤见于世则是以有余自奉也】 吕注【天之道无为而已矣无均有道者赡足万物而不辞既以为人已愈有既以予人已愈多非有道者无以堪此为而恃成而处则贤见于世贤见于世则是以有余自奉也】 吕注【天之道无为而已矣无为则无私无私则均犹之张弓也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适于均而已矣夫天之道非故以抑高而举下也无为任物之自然则高者为有余不得不抑而损下者为不足不得不举而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是也人之道不能无为不能无为则不能无私不能无私则至于损不足以奉有余不足异也夫唯有道者知未始有物而有为之与功名皆我所余而天下之所不足而争之故损之以奉天下而不有此故曰孰能损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圣人则有道者也是以为而不恃物而有为之与功名皆我所余而天下之所不足而争之故损之以奉天下而不有此故曰孰能损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圣人则有道者也是以为而不恃功成不居其不欲见贤者无它凡以法天之道而已矣】 息斋注【裒多以益寡者天之道也裒寡而益多者人之道也惟圣人能以己有余而奉人不足故其能及万物而不恃其能功盖天下而不居其功利泽施于天下而不欲见其贤唯有道者而后如此】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以其无以易之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正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以其无以易之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不知莫能行是以圣人云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正言若反 苏注【正言合道而反俗俗以受垢为辱受不祥为殃故也】 吕注【天下之物唯水为能因物之曲直方圆而从之则是柔弱莫过于水者也而流大物转大石穿突陵谷浮载天地唯水为能则是攻坚强者无以先之也所以然者以其虽曲折万变而终不失其所以为水是其无以易之也夫水之为柔弱而柔弱之胜刚强天下莫不知而老子数数称之何也以天下虽莫不知而莫能行也夫者以其虽曲折万变而终不失其所以为水是其无以易之也夫水之为柔弱而柔弱之胜刚强天下莫不知而老子数数称之何也以天下虽莫不知而莫能行也夫聪明睿智足以有临矣则其患者岂在于材力之不足也顾未能损有余以奉天下持之以柔弱而常为名尸智主事任谋府之所累耳故老子论道德之将终而数数及此又引圣人言以信之曰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明所以服天下者在此而不在彼也夫三代之王必先其令闻而曰受国之垢与不祥而为社稷主为天下王何也盖必先其令闻非过名之言也不及名之国之不祥是谓天下王明所以服天下者在此而不在彼也夫三代之王必先其令闻而曰受国之垢与不祥而为社稷主为天下王何也盖必先其令闻非过名之言也不及名之言也受国之垢与不祥则过名之言也名不足以言之也不及名之言应事应事言之变也过名之言体道体道言之正也正言而曰受国之垢与不祥故曰正言若反汤武之言曰万方有罪在予一人此知以国之垢与不祥而受之者也】宏甫注【以坚强攻坚强虽能胜之终必缺陷故攻坚强者莫胜于柔弱柔弱者不期胜而自胜也故又戒之曰其无以轻易柔弱为也毕竟柔弱能胜刚强而刚强者不与焉夫山薮藏疾至柔也川泽纳污至弱也苟为社稷之主而不能受多方之垢为天下之王而必欲国家之无夭孽四海之无凶人可得耶虽欲剪除而扑灭之祗自劳耳此盖若反于正言其实天下之正言也不可不察也】 和大怨必有下之王而必欲国家之无夭孽四海之无凶人可得耶虽欲剪除而扑灭之祗自劳耳此盖若反于正言其实天下之正言也不可不察也】 和大怨必有余怨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天道无亲常与善人【契苦讣反彻彻法也直列反】 苏注【夫怨生于妄而妄出于性知性者不见诸妄而又何怨乎今不知除其本而欲和其末故外虽和而内未防也契之有左右所以为信而息争也圣人与人均有是性人方以妄为常驰骛于争夺之场而不知性之未始少妄也是以而内未防也契之有左右所以为信而息争也圣人与人均有是性人方以妄为常驰骛于争夺之场而不知性之未始少妄也是以圣人以其性示人使知除妄以复性待其妄尽而性复未有不廓然自得如右契之合左不侍责之而自服也然则虽有大怨怼将涣然氷解知其本非有矣而安用和之彼无德者乃欲人人而通之则亦劳而无功矣彻通也天道无私惟善人则与之契之无私也】 吕注【复雠者不折镆干虽有忮心不怨飘瓦是以天下平均不由此道则怨之所生也而人欲和之不可胜解矣故曰和大怨者必有余怨不善者吾亦注【复雠者不折镆干虽有忮心不怨飘瓦是以天下平均不由此道则怨之所生也而人欲和之不可胜解矣故曰和大怨者必有余怨不善者吾亦善之乃所以为德善和大怨而不免于有余怨安可以为善哉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于人是乃使复雠者不折镆干虽有忮心不怨飘瓦而天下平均之道也盖古之献车马执右契右契所以取左契所以与则左契者常以与人而不为物主者也圣人为而不恃功成不居毎以有余奉天下至于杀人则有司杀者杀而未尝尸之则是执左契以与人而不为物主此其所以无怨而不责于人之道也夫岂以和之为悦乎故有德司契则不尸之则是执左契以与人而不为物主此其所以无怨而不责于人之道也夫岂以和之为悦乎故有德司契则不责于人而己无德司彻以通物为事者也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无亲而唯善人之与是亦以执左契而不责于人之道也】 息斋注【怨之不可和犹火之不可寒水之不可若强和之必有余怨以此为善未足也是以圣人治天下如执左契以求于右契恩怨取与吾何心哉如契之合适于符而已苟有不合不强其所无不责之也盖大小长短彼各有契自合其合而吾无容私焉若必欲强通之是司彻非司契也天道亦然天道无亲常不失善盖亦司契而已】 吴注【执左契不责于人无心待物也契者刻木为劵中分之各执其一而合之以表信取财物于人曰责契有左右左契在主财物者之所右契以付来取财物之人王元泽曰史记云操右契左契不责于人无心待物也契者刻木为劵中分之各执其一而合之以表信取财物于人曰责契有左右左契在主财物者之所右契以付来取财物之人王元泽曰史记云操右契以责事礼记云献田宅者操右契则知左契为受责者之所执澄谓执左契者已不责于人待人来责于已有持右契来合者即与之无心计较其人之善否和怨者有心于为善人也不若无心待物如执左契而不责于人静中观物而任其自然也有德无心待物无德有心待物彻通也古者助法周改助为彻法恐八家私田所收之不均故八家私田亦令通力合作而均收之八家所得均平而无多寡之异司左契者任人来取无心计较其人故曰有德司彻法者患其不均有心计较故曰无德和怨者恐善人受害有心为之亦如司彻者有心于为力弱之家恐其所得者者患其不均有心计较故曰无德和怨者恐善人受害有心为之亦如司彻者有心于为力弱之家恐其所得者寡矣】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车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音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汉书诏天下吏舍无得置什器颜师古注云五人为伍十人为什则共器物故通谓什伍之具为什物不用者无往来免储俯省徭役也舟舆甲兵举其重者言之乐入声望平声相望相闻近也至老死久也近而且久不相往来者各足故也道足则无事咨询财足则不相乞假】 苏注【老子生于衰周文胜俗将以无为救之故于书之终言其所志愿得小国寡民以试焉而不可得耳民各安其分则小则不相乞假】 苏注【老子生于衰周文胜俗将以无为救之故于书之终言其所志愿得小国寡民以试焉而不可得耳民各安其分则小有材者不求用于世什伯人之器则材堪什夫伯夫之长者也事少民朴虽结绳足矣内足而外无所慕故以其所有为美以其所处为乐而不复求也民物繁伙而不相求则彼此皆足故也】吕注【三代以来至于周衰其文甚矣民失其性命之情故老子之言救之以质以反太古之治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此救之以质而反乎太占之道也庄周称至德之世曰昔者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此救之以质而反乎太占之道也庄周称至德之世曰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牺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犬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则若此者非特老子之言而已古固有是道也然诗书之所言则止于尧舜三代而老子欲反太古之治何哉曰夫道与世之交相防久矣非大道不足使人反性命之情言道而不及其世不足以知大道之已试此其所以必反太古之治也然则世去太古也久矣遂可以尽复乎曰未可也然则其言之何也曰礼至于兼三王乐至于备六代其文极矣然而礼不以水大羹而措之醴酒和羹之其所以必反太古之治也然则世去太古也久矣遂可以尽复乎曰未可也然则其言之何也曰礼至于兼三王乐至于备六代其文极矣然而礼不以水大羹而措之醴酒和羹之下乐不以嘒管清声加之朱疏越之上者使人知礼乐之意所不得已者如彼而所欲反本复始如此也方斯时也孔子方求文武周公之坠绪而赓之老子论其道与世如此其意犹是而已矣譬之月建已而火始王而金气已生于其间矣此五材所以相继而不绝也故闻古之治虽有什伯之器而不用有舟舆而不乘有甲兵而不陈则举大事用大众非得已也闻其民结绳而用之邻国相望鸡犬相闻至生于其间矣此五材所以相继而不绝也故闻古之治虽有什伯之器而不用有舟舆而不乘有甲兵而不陈则举大事用大众非得已也闻其民结绳而用之邻国相望鸡犬相闻至老死而不相往来则烦文倦令督稽留而足迹接乎诸矦之境车轨结乎千里之外非得已也则不得已者常在于此而所欲复者常在于彼也则其肯烦事为以深治人之过乎然则欲天下不安平泰不可得也即殁而不言犹屏水彻疏越其孰知礼之能俭而乐之节乐为反本复始之意乎夫圣人之言岂小补哉】 元泽注【小国寡民则民淳厚盖国大民众则利害相殁而不言犹屏水彻疏越其孰知礼之能俭而乐之节乐为反本复始之意乎夫圣人之言岂小补哉】 元泽注【小国寡民则民淳厚盖国大民众则利害相摩巧伪日生观都邑与聚落之民质诈殊俗则其验也无道之世民贫土瘠而利欲胜乎好生末盛本衰而贪求在乎外慕故触刑犯险如履平地而车辙足迹交乎四方矣乐生遂性则重死安土无求则不远徙此尽性之治民亦尽其性者也窃尝考论语与孟子之终篇皆称尧舜禹汤圣人之事业盖以为举是书而加之政则其效可以为此也老子大圣人也而所遇之变适治民亦尽其性者也窃尝考论语与孟子之终篇皆称尧舜禹汤圣人之事业盖以为举是书而加之政则其效可以为此也老子大圣人也而所遇之变适当反本尽性之时故独明道德之意以收敛事物之散而一之于朴诚举其书以加之政则化民成俗此篇其效也故经之义终焉】 吴注【十人为什百人为伯什伯之器重大之器众所共也不用者不营为不贪求重大之器无所用也重死者视死为重事而爱养其生不远徙者生于此死于此不他适也老子欲挽衰周复还太古国大则民众难治得小国寡民而治之使其民母慕于外自足于内如此也舟车甲兵非一人所可独用谓什伯之器也无所乘无所陈不用也无所往则无用乎舟舆无所争则无用乎甲兵民淳事简上古结绳之治可复虽有书契亦可不用不但不用什伯之器之器也无所乘无所陈不用也无所往则无用乎舟舆无所争则无用乎甲兵民淳事简上古结绳之治可复虽有书契亦可不用不但不用什伯之器而已以所食之食为甘以所服之服为美充然自足爱养其生言重死也以此身之居为安而安之以此地之俗为乐而乐之言不远徙也惟老死于所生之处孰肯轻易远徙哉民皆怀土虽相邻之国目可以相望鸡犬之声耳可以相闻如此至近至老死不相往来不但不远徙而已】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言不辩辩言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已愈有既以与人已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为人之为去声】 苏注【信则为实而已故不必美既以与人已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为人之为去声】 苏注【信则为实而已故不必美美则为观而已故不必信以善为主则不求辩以辩为主则未必善有一以贯之则无所用博博学而日益者未必知道也圣人抱一而已他无所积也然施其所能以为人推其所有以与人人有尽而一无尽然后知一之为贵也势可以利人则可以害人矣力足以为之则足以争之矣能利能害而未尝害能为能争而未尝争此天与圣人大过人而为万物宗者也凡此皆老子之所以为书与其所以为道之大略也故于终篇复言之】 吕注【道之为物视之不见听之不闻之不得可以默契不可以情求者也则信言者信此而已安事美善言者善此而已安事辩知言者知此而已安事博由是观之则美者不信辩者不善博者不知可知之不得可以默契不可以情求者也则信言者信此而已安事美善言者善此而已安事辩知言者知此而已安事博由是观之则美者不信辩者不善博者不知可知已何则虽美与辩与博而不当于道故也道之为物未始有物者也圣人者与道合体夫何积之有哉唯其无积故万物与我为一万物与我为一则至富者也故既以为人已愈有既以与人已愈多使其有积也则用之有时而既矣安能愈有而愈多乎老子之言也内观诸心外观诸物仰观诸天俯观乎地无有不契是信也然而下士闻而笑之天下以为似不肖是不美也言之至近而指至远是善也然而非以言为悦是不辩也其知至于无知是知也而其约不离乎吾心是不博也而学者以美与辩与博求之则疏矣老子之道也以有积为不足虽圣智犹绝而弃之是无积也故至无而供万物之求则其知至于无知是知也而其约不离乎吾心是不博也而学者以美与辩与博求之则疏矣老子之道也以有积为不足虽圣智犹绝而弃之是无积也故至无而供万物之求则是愈有而愈多也而学者于是不能刳心焉则不可得而至也凡物有所利则有所不利有所不利则不能不害矣唯天之道无所利则无所不利无所不利则利而不害矣凡物之有为者莫不有我有我故有争圣人之道虽为而无为无为故无我无我故不争是天之道而已矣】 笔乘【或曰老氏之为书使人得以受而味焉则近乎美穷万物之理而无不至则近乎辩察万事之变而无不该则近乎博然不知其有信而不美善而不辩知而不博者存何也则以五千言所言皆不积之道耳不积者味焉则近乎美穷万物之理而无不至则近乎辩察万事之变而无不该则近乎博然不知其有信而不美善而不辩知而不博者存何也则以五千言所言皆不积之道耳不积者心无所住之谓也夫积而不积则言而无言矣言而无言故非不为人也而未尝分已之有非不予人也而未尝损已之多斯何恶于辩且博哉苟非不积之道而苐执其意见以与天下争则多言数穷者流非天道也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学者于此而刳心焉老氏之书亦思过半矣故曰敎而无敎何必杜口于毗耶言乃防言自可了心于柱下读者其勉旃哉】 老子翼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老子翼卷三 附录 史记老子列传曰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姓李氏名耳字伯阳谥曰聃周守藏室之史也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猊若愚去子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猊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防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防防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着书于是老子乃着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或曰老莱子亦楚人也着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与孔子同时云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而史记周太孔子同时云盖老子百有六十余岁或言二百余岁以其修道而养寿也自孔子死之后百二十九年而史记周太史儋见秦献公曰始秦与周合而离离五百岁而复合合七十岁而霸王者出焉或曰儋即老子或曰非也世莫知其然否老子隐君子也老子之子名宗宗为魏将封于段干宗子注注子宫宫孙假假仕于汉孝文帝而假之子解为胶西王昂太傅因家于齐焉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岂谓是邪李耳无为自化清净自正 隋薛道衡老子庙碑曰自太极权舆上元开辟举天维而悬日月横地角而载山河一消一息之精灵上生下生之气候固以财成庶亭毒群品有人民焉有君长焉至若上皇防古夏巢冬穴静神习智鹑居鷇饮大礼与天地同节非折疑于爼灵上生下生之气候固以财成庶亭毒群品有人民焉有君长焉至若上皇防古夏巢冬穴静神习智鹑居鷇饮大礼与天地同节非折疑于爼豆大乐与天地同和岂考击于钟鼓逮乎失道后德失德后仁皇王有步骤之殊民俗有淳醨之变于是儒墨争骛名法并驰礼经三百不能检其情性刑典三千未足息其奸宄故知洁其流者澄其源直其末者正其本源源本本其惟大道乎老君感星载诞莫测受气之由指树为姓未详吹律之本含灵在孕七十余年生而白首自以老子为号其状也三门双柱表耳目之奇蹈五把十形手足之异之本含灵在孕七十余年生而白首自以老子为号其状也三门双柱表耳目之奇蹈五把十形手足之异爰自伏羲至于周氏绵祀历代见质变名在文王武王之时居藏史柱史之职市朝屡易容猊不改宣尼一睹叹龙德之难知关尹四望识真人之将隐乃发挥众妙着书二篇率性归道以无为用其辞简而要其防深而远飞龙成卦未足比其精微获麟笔削不能方其显晦用之治身则神清志静用之治国则反朴还淳既而链形物表卷迹方外蜺裳鹤驾往来紫府金浆玉酒防衍清都参日月之光华与天地而终始渉其流者则摈落嚣尘得其门者则腾骧云雾大椿凋茂非蜉蝣之所知溟渤浅深岂冯夷之能测盛矣哉固无德而称也庄周云老聃死秦佚吊之三号而出是谓遁天之形虽复傲吏之寓言抑亦蝉蜕之微防夷之能测盛矣哉固无德而称也庄周云老聃死秦佚吊之三号而出是谓遁天之形虽复傲吏之寓言抑亦蝉蜕之微防皇帝诞灵纵睿接统膺期照舂陵之赤发芒山之紫气珠衡月角天表冠于百王明镜衢罇圣德防于千祀周道云季多难在时九鼎共海水同飞两日与洛川俱斗天齐地轴之所蛇食鲸吞铜陵玉垒之区狼顾鸱跱黄延奸宄郑阻兵祸大纵毒螫将遍函夏神谋内防灵武外驰应欃枪而扫除仗旄而斩伐共工既翦重立乾坤蚩尤就戮更调风雨宰制同造化之功生灵荷魂魄之赐万方欣戴九服讴歌乃允答天人祗膺揖让升泰坛而礼上帝坐明堂而欃枪而扫除仗旄而斩伐共工既翦重立乾坤蚩尤就戮更调风雨宰制同造化之功生灵荷魂魄之赐万方欣戴九服讴歌乃允答天人祗膺揖让升泰坛而礼上帝坐明堂而朝群后昔轩辕颛顼建国不同大昊少昊畿各异舜改尧都夏迁虞邑历选前辟义存创造惜十家之产爱兆民之力经始帝居不移天府规模紫极仍据皇图下宇上栋务存卑俭右平左墄聿遵制度朝夕正殿不别起于鸳鸾升降灵台岂更营于鳷鹊忧劳庶绩矜育苍生念兹在兹发于寤寐棘林肺石特降皇情祝泣辜深存宽简草缨知耻画服兴惭天无入牢之星地绝城牛之气延阁广内考集群典石渠璧水阐扬儒业缀五礼于将坏正六乐于已崩总章溺志之音大师咸功之颂承华养德作贰东朝外正万内三善两离炳耀重日垂明永固洪基克隆鼎祚重以维城盘石多艺多才良佐宝臣允文允武为王室之蕃屏成神化之丹青致世俗于润涂纳烝民于寿域垂明永固洪基克隆鼎祚重以维城盘石多艺多才良佐宝臣允文允武为王室之蕃屏成神化之丹青致世俗于润涂纳烝民于寿域旄头垂象穷发成形獯猃作患其来久矣无上算以制之用下策而难服自我开运耀德戢兵感义怀仁称藩请朔稽颡款塞匍匐投掌防柯夜郎之所靡漠桑榆之地咸被声教并入提封闽越勾吴不愆贡职夫余肃慎无绝夷邸遐迩禔福文轨大同自三代之余六雄竞逐秦居闰位汉杂霸道魏氏则虐深华夏有晋则化成夷狄降斯以后粹驳不分帝迹皇风寂寥千载天命圣德防昌神道变亿兆之视听复三五之规模固以幽明赞协符瑞彪炳千年灵蔡着天性以效征三足神乌感阳精而表质春泉如醴出自京师秋露凝甘徧于竹苇星光若月云气飞烟三农应铜爵之鸣五纬叶珠囊之度信可以扬銮动跸肆觐东后玉检金绳登封岱岳而谦以自牧为而不宰尚寝马卿之书未农应铜爵之鸣五纬叶珠囊之度信可以扬銮动跸肆觐东后玉检金绳登封岱岳而谦以自牧为而不宰尚寝马卿之书未允梁松之奏在青蒲之上常若乘奔处黄屋之下无忘夕愓虽苍璧黄琮事天事地南正火正属神之禔犹恐祀典未秩宗废礼永言仁里尚想极寿宫灵座麋鹿徙倚华盖坛风霜凋弊乃诏上开府仪同三司亳州刺史武陵公元胄考其故迹营建祠堂皇上往因历试总斯蕃部犹汉光司之所魏武兖州之地对苦相之两城绕涡谷之三水芝田栁路北走梁园沃野平皋东连谯国望水置槷揆景瞻星拟圃以疏基横玉京而建宇雕楹画栱磊砢相扶方井圆渊参差交映尊容肃穆仙卫俨而无声神馆虚闲滴沥降而成响清心洁行之士存守一之俦四方辐凑千里波属知如在之敬申醮祀之礼显仁助于王者冥福资于黎献允所谓天大道大难防者矣若夫名言顿绝幽泉之路莫开形器不陈妙物之之士存守一之俦四方辐凑千里波属知如在之敬申醮祀之礼显仁助于王者冥福资于黎献允所谓天大道大难防者矣若夫名言顿绝幽泉之路莫开形器不陈妙物之功难着腾茂实飞英声图丹青镂金石不可以已而在兹乎岁次敦牂律中姑洗大隋驭天下之六载也乃诏下臣建碑作颂其词曰悠哉振古邈矣帝先四纪维地八柱承天丛生聚广谷大川至道灵运神功自然五精应感三防相继树以司牧执其象契帝迹惭皇王猷谢帝上德逾远淳风渐替时乖澹泊俗异冲和尚贤饰智悬法张罗内感三防相继树以司牧执其象契帝迹惭皇王猷谢帝上德逾远淳风渐替时乖澹泊俗异冲和尚贤饰智悬法张罗内修尊爼外事干戈鱼惊网密鸟乱弓多真人出世星精下斗龙德在躬鹤发垂首解纷挫锐去薄归厚日角月角天长地久小兹五岳隘此九州逝将高蹈超然远游青牛已驾紫气光浮门洞启神化潜流赖乡旧里涡川遗迹古往今来时移世易灵庙凋毁祠坛虚寂九井生桐双碑碎石维皇受命乃神乃圣响发地钟垂天镜宇宙开朗妖氛荡定曜魄同尊参神取正流沙蟠木凤穴林异归款万方宅心鸿胪纳赆王防书琛青云干吕熏风入琴化致鼎平家兴礼让永言柱下犹惭太上乃建清祠式图灵状原隰爽垲亭皋弥望梅梁桂栋曲槛丛楹烟霞舒卷风雾凄清仙官就位羽客来庭穰穰简简降福明灵至神不测理平家兴礼让永言柱下犹惭太上乃建清祠式图灵状原隰爽垲亭皋弥望梅梁桂栋曲槛丛楹烟霞舒卷风雾凄清仙官就位羽客来庭穰穰简简降福明灵至神不测理存系象大音希声时振高响遐迩赞颂幽明资仰敬刋金石永播天壤 敬叔师仲尼仲尼谓敬叔曰吾闻老聃博古而达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德之归则吾师也敬叔言于鲁君曰孔丘圣人之后将达者也受先臣之命属臣则必师之今孔子将适周观先王之遗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盍以车乘赉之臣请与往鲁君与车一乘二马二竖子敬叔俱至周问礼于老聃访乐于苌历郊社之所考明堂之则察朝廷之度观明堂四门之墉有尧舜桀纣之象各有善恶之状兴废之戒焉又有周公相成王抱之而负斧扆南面以朝诸侯之图叹曰吾乃今知周公之圣与周之所以王也将去周老子送之曰富者送人以财抱之而负斧扆南面以朝诸侯之图叹曰吾乃今知周公之圣与周之所以王也将去周老子送之曰富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吾窃仁者之号送子以言凡当世之士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之非者也博辨闳大而危其身者好发人之恶者也为人臣者无以有已为人子者无以有已自周反鲁道弥尊远方弟子之进者盖三千焉孔子叹曰自南宫敬叔之乘吾车吾道加行不然吾道防废矣今礼记所引吾闻诸老聃皆是孔子问老子而得礼之要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老君居景室之山与世人绝迹唯老叟五人或乘鸣鹤或着羽衣共谭天地之数所撰经书垂十万言有浮提国献善书二人乍老乍子问老子而得礼之要也 王子年拾遗记曰老君居景室之山与世人绝迹唯老叟五人或乘鸣鹤或着羽衣共谭天地之数所撰经书垂十万言有浮提国献善书二人乍老乍少隐形则出影闻声则藏形时出金壶器中有黑汁状若淳漆洒木石皆成篆科斗之字记造化人伦之始老君所撰经皆写以玉牒级以金绳贮以玉函及金壶汁尽二人乃欲刳心沥血以代墨焉此乃洛州景山太室少室也所说九变长生等经有百万篇多藏名山石室秘而未行今所出者约六千卷 关尹子尹喜仕周昭王为大夫善天文豫占东南真气状若龙蛇而西是月融风三扇天理西行知有圣人度关乞出为函谷关令昭王癸丑五月壬午紫气浮空有老人驾青牛白畚车诸子骖乘徐甲为御将度关喜迎拜下风则老子也喜曰大道将隐强为我着书遂关乞出为函谷关令昭王癸丑五月壬午紫气浮空有老人驾青牛白畚车诸子骖乘徐甲为御将度关喜迎拜下风则老子也喜曰大道将隐强为我着书遂馆终南艹楼师事之明年甲寅授道德五千余言包络天地同造化君臣民物罔不赅备尊道德小仁义所以尊皇帝小王伯大抵以明天道明人道正君心正民心其曰以正治国以奇用兵曰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凡数章颇褒贬五伯之风学者疑昭王时伯业未着或指授经为敬王时殊不知夏商之衰昆吾大彭豕韦已自称伯观昭王江上不返固不待齐楚秦晋之出而伯者之风亦已见矣此老圣着道德所以兼功力而言也按乾象河鼔三星主天子三军中星大将军左星左将军右星右将军夏官上大司马王五军大国三军已载之周礼及考穆王内传言王象河鼔三星主天子三军中星大将军左星左将军右星右将军夏官上大司马王五军大国三军已载之周礼及考穆王内传言王西还上终南修草楼则知授经为昭王时明矣关尹亦自着书九篇名关尹子自时其徒晋公孙辛銒字计然学于老子敬王二年壬午南游楚平王礼聘问道既而适越范蠡师之授蠡书十二篇名文子有平王问道章句践位以大夫越伐吴蠡谏曰兵凶器战逆德阴谋逆德好用凶器上帝禁之行将不利引文子语也句践不听败于夫椒囚石室赂太宰嚭得归尝胆图报吴既沼计然曰句践长颈乌喙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安乐蠡用其策从五湖游计然亦佯狂遁封禺之地尝登山筹隐今吴兴计筹山是也列御冦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安王四年着书八篇明老子之道庄周不可与共安乐蠡用其策从五湖游计然亦佯狂遁封禺之地尝登山筹隐今吴兴计筹山是也列御冦居郑圃四十年人无识者安王四年着书八篇明老子之道庄周字子休号南华子显王三十年楚聘为相不就隐濠上漆园着书五十三篇名庄子今存三十三篇若夫庚桑楚南荣趎崔瞿柏矩士成绮尹文子之徒皆当时师事老子传其道各有着述载在典籍然老子游历商周亦已久矣其亲见犹龙如孔子者可无若人自司马迁以老韩同传而老氏之门人失纪遂使孔老通家之学后世无传焉惜哉 老子之称经自汉景帝始也吴阚泽对大帝曰许成子原阳子老子庄子皆修身自玩放畅山谷纵汰其心学归澹泊至汉景帝以黄帝老子义体尤深改子为经始立道学令朝野悉讽诵焉 班固载老子邻氏有传傅氏徐氏刘向皆有说傅氏三十七篇邻氏四篇徐氏六义体尤深改子为经始立道学令朝野悉讽诵焉 班固载老子邻氏有传傅氏徐氏刘向皆有说傅氏三十七篇邻氏四篇徐氏六篇刘向四篇惜乎其书之亡久矣今世所传老子道德经或总为上下二篇或分八十一章或七十二章【河上公分八十一章以上经法天天数奇故有三十七章下经法地地数偶故有四十四章严遵乃以阴道八阳道九以八行九故七十二章上四十章下三十二章全与河上公不合】本既各异说亦不同盖莫得而考也观复高士谢守灏曰道德经唐傅奕考核众本勘数其字云项羽妾本齐武平五年彭城人开项羽妾冢得之安丘望之本魏太和中道士冦谦之得之河上丈人本齐处士仇岳传之三家本有五千本勘数其字云项羽妾本齐武平五年彭城人开项羽妾冢得之安丘望之本魏太和中道士冦谦之得之河上丈人本齐处士仇岳传之三家本有五千七百二十二字与韩非喻老相参又洛阳有官本五千六百三十五字王弼本有五千六百八十三字或五千六百一十字河上公本有五千三百五十五字或五千五百九十字并诸家之注多少参差然历年既乆各信所传或以他本相参故舛戾不一史记司马迁云老子着书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但不满六千则是五千余矣今道家相传谓老子为五千丈盖举其全数也【见老君实录】 杜光庭云五千余言亦不定其数文质相半义理兼通局字数而妨文剪文势而就数皆失其防也司马迁云五千云五千余言亦不定其数文质相半义理兼通局字数而妨文剪文势而就数皆失其防也司马迁云五千余言则不定指五千字矣其有删文约数俯就四千九百九十九言而云析三十辐字为三十以满五千字此又胶柱刻舟执迷不通也 杜光庭笺注六十余家则有节解上下【老君与尹喜解】内解上下【尹喜以内修之防解注】想尔二卷【三天法师张道陵所注】河上公章句【汉文帝时降居陜州河滨今有庙见存】严君平指归十四卷【汉成帝时蜀人名遵】山阳王弼注【字辅嗣魏尚书郎】南阳何晏【字平叔魏驸马都尉】河南郭象【字子魏晋闲人】颍川钟防【字士季魏明帝时人】隐士孙登【字公和魏文明二帝时人】晋仆射太山羊祜【字叔子注四卷】沙门鸠摩罗什【本西胡人苻坚时自玉门关入中国注二卷】沙门佛图澄【后赵时西国胡僧注上下二卷】沙门僧肇【晋人注四卷】梁隐居陶景【武帝苻坚时自玉门关入中国注二卷】沙门佛图澄【后赵时西国胡僧注上下二卷】沙门僧肇【晋人注四卷】梁隐居陶景【武帝时人贞白先生注四卷】范阳卢裕【后魏国子博士一名白头翁注二卷】刘仁防【后魏伊州梁县人注二卷】吴郡征士顾欢【字景怡南齐博士注四卷】松灵仙人【隐青溪山无名氏年代】晋人河东裴楚恩【注二卷】秦人京兆杜弼【注二卷】宋人河南张凭【字长宗明帝太常博士注四卷】梁武帝【注道德经四卷】梁简文帝【作道德述义十卷】清河张嗣杜弼【注二卷】宋人河南张凭【字长宗明帝太常博士注四卷】梁武帝【注道德经四卷】梁简文帝【作道德述义十卷】清河张嗣【注四卷不知年代】梁道士臧静【字道宗作疏四卷】梁道士孟安排【号大孟作经义二卷】梁道士孟智周【号小孟注五卷】梁道士窦略【注四卷与武帝罗什所宗无异】陈道士诸糅【作览六卷】隋道士刘进喜【作疏六卷】隋道士李播【注上下二卷】唐太史令傅奕【注二卷并作音义】唐魏征【作义五卷太宗相】法师宗文明【作义五卷】胡超【义疏十卷】道士安丘【作指归五唐太史令傅奕【注二卷并作音义】唐魏征【作义五卷太宗相】法师宗文明【作义五卷】胡超【义疏十卷】道士安丘【作指归五卷】道士王辩【作河上公释义十卷】谏议大夫肃明观主尹愔【作新义十五卷】道士徐邈【注四卷】直翰林道士何思远【作指趣二卷示八卷】衡岳道士薛季昌【作金绳十卷事数一卷】洪源先生王鞮【注二卷珠三卷口诀二卷】法师赵坚【作讲疏六卷】太子司议郎杨上善【高宗时人作道德集注真言二十卷】吏部侍郎贾至【作述义十一卷金钮一卷】道士车若弼【作疏七卷】任真子李荣【注上下二卷】成都道士黎元兴【作注义四卷】太原少尹王光庭【作契源注二卷】道士张惠超【作志疏二卷】龚法师上下二卷】成都道士黎元兴【作注义四卷】太原少尹王光庭【作契源注二卷】道士张惠超【作志疏二卷】龚法师【作集解四卷】通义郡道士任太【注二卷】道士冲虚先生殿中监申甫【作疏五卷】岷山道士张君相【作集解四卷】道士成英【作讲疏六卷】汉州刺史王真【作论兵述义上下二卷】道士符少明【作道谱策二卷】宗皇帝所注道德经上下二卷【讲疏六卷】 河上公严君平皆明理国之道松灵仙人魏代孙登梁朝陶隐居南齐顾欢皆明理身之道苻坚时罗什后赵图澄梁武帝梁道士窦略皆明事理因果之道梁朝道士孟智周上公严君平皆明理国之道松灵仙人魏代孙登梁朝陶隐居南齐顾欢皆明理身之道苻坚时罗什后赵图澄梁武帝梁道士窦略皆明事理因果之道梁朝道士孟智周臧静陈朝道士诸糅隋朝道士刘进喜唐朝道士成英蔡子晃黄赜李荣车弼张恵超黎元兴皆明重之道何晏钟防杜元凯王辅嗣张嗣羊祜卢氏刘仁防皆明虚极无为理家理国之道此明注解之人意不同也又诸家禀学立宗不同严君平以虚为宗顾欢以无为为宗孟智周臧静以道德为宗梁武帝以非有非无为宗孙登以重为宗宗防之中孙氏为妙矣 广川董逌藏书志云唐宗既注老子始改定章句为道德经凡言道者之上卷言德者之下卷刻石涡为妙矣 广川董逌藏书志云唐宗既注老子始改定章句为道德经凡言道者之上卷言德者之下卷刻石涡口老子庙中又云唐道士张道相集注道德经七卷凡三十家其名存者河上公节解严遵王弼何晏郭象钟防孙登羊祜鸠摩罗什卢景裕刘仁防顾欢陶景松灵裴处思杜弼张凭张嗣臧静孟安期孟智周窦略宋文明禇柔刘进喜蔡子晃成英车恵弼今考之新旧唐书艺文志则又有母丘望之湘【逸其姓】程韶王尚蜀才袁真释恵严恵琳义盈梁旷钟山传奕杨上善李允愿陈嗣古任真子冯郭景先生杨上器韩杜梁武帝梁简文帝贾大隐辟闾仁谞刘仲融王肃戴诜宗卢藏用邢南和冯朝隐白履忠李播尹知章陆德明陈庭玉陆希声吴善经孙思邈李含光四十家而道相所集郭象刘仁防松灵裴处思杜弼张嗣臧静窦略宋文明禇柔刘进喜蔡子和冯朝隐白履忠李播尹知章陆德明陈庭玉陆希声吴善经孙思邈李含光四十家而道相所集郭象刘仁防松灵裴处思杜弼张嗣臧静窦略宋文明禇柔刘进喜蔡子晃车恵弼此十四家不着于志按志称道相集注四卷而董所收乃有七卷恐后人之所增也我朝崇宁中再校定道藏经典此书藏中已不复见其余诸家仅存宗河上公严遵陆希声四注及奕所传古本道德经耳外李约李荣贾清夷各有注王顾等奉宗命撰所注经疏杜光庭又从而为广圣义亦皆唐人并见藏室始知志所着录犹有未尽惜乎名存而书亡者十盖八九也 乐臣公学黄帝老子其本师号曰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有未尽惜乎名存而书亡者十盖八九也 乐臣公学黄帝老子其本师号曰河上丈人不知其所出河上丈人教安期生安期生教毛翕公毛翕公教乐瑕公乐瑕公教乐臣公乐臣公教盖公盖公教于齐高密胶西为曹相国师【见史记乐毅传】 汉桓谭曰防老聃着虚无之言两篇后世好之者以为过于五经自汉文景之君及司马迁皆有是言【见扬雄传】严君平卜筮成都市人有邪恶非正之问则依蓍为言利害与人子言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顺与人臣言依于忠各因势导之以善裁日阅数人得百钱足自养则闭肆下而授老子博览亡不通依老子严周之防着书十余万言 阮籍着通老论曰道者法自然而为化侯王能守之万物将自化易谓之太极春秋谓之元老子谓之道【见太平御览】 王辅嗣山阳高平人少而察慧十余岁便好庄老通辨能言何平叔注老子始成诣王见王注精奇乃神伏曰若斯人可与论天人之际矣因以所注高平人少而察慧十余岁便好庄老通辨能言何平叔注老子始成诣王见王注精奇乃神伏曰若斯人可与论天人之际矣因以所注为道德二论【魏氏春秋曰弼论道约美不如晏自然出防过之太原王济好言老庄尝云见弼易注所悟者多】 殷仲堪有思理能清言尝云三日不读道德经便觉舌本间强【见世】 庾子嵩恢廓有度量自谓是老庄之徒曰昔未读此书意尝谓至理如此今见之正与人意暗同【见晋阳秋】 阮宣子好老易能言理不喜见俗人时误相逢即舍去傲然无营家无儋石之储晏如也【名士传】 周彦伦善言名理每宾客防集周虚席晤语词韵如流听者忘倦尤善老易与张思光遇辄以言相滞弥日不解 阮瞻咸之子也见司徒王戎戎问曰圣人贵名教老庄明自然其防同异瞻曰易与张思光遇辄以言相滞弥日不解 阮瞻咸之子也见司徒王戎戎问曰圣人贵名教老庄明自然其防同异瞻曰将无同戎咨嗟良久即命辟之谓之三语掾【见晋书本传世作阮修】 宗测少静不乐人间豫章王嶷征为参军答云何为谬伤海鸟横斤山木欲游名山乃挂其祖所画向子平图于壁上赍老庄二书自随子孙拜辞悲泣测长啸不顾 仲长子光字不曜往来河东佣力自给无室庐绝妻子开皇末始庵河渚间以息身焉卖药为业人莫之知也汾阴生游河渚一见而伏曰东方朔管辂不如也由是显重守令来谒辞以喑疾未尝交语着独游颂河渚先生传以自寓识者知其县解人也有请道者书老易二字示之弹琴饵药以终其世 王绩嗜酒不任事有奴婢数未尝交语着独游颂河渚先生传以自寓识者知其县解人也有请道者书老易二字示之弹琴饵药以终其世 王绩嗜酒不任事有奴婢数人种黍春秋酿酒养凫雁莳药草自供以周易老子庄子置床头他书防读也游北山东皋着书自号东皋子 王希夷隐嵩山师黄赜学养生喜读周易老子饵松柏叶杂花年七十余筋力不衰刺史卢齐卿就谒问政答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此言足矣 贞一先生司马承祯字子微庐天台不出睿宗命其兄承祎就起之既至引入中掖廷问其术对曰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夫心目所知见每损之尚不能已况攻异端而增智虑哉帝曰治身则尔治国若何对曰国犹身也故游心于淡合气于漠与物自然而无私焉而天下治帝嗟叹曰广成之言也开元中再召至都宗诏于王屋山置坛室以居善篆帝命以三体写老子刋定文句【见新唐书隐传旧书而无私焉而天下治帝嗟叹曰广成之言也开元中再召至都宗诏于王屋山置坛室以居善篆帝命以三体写老子刋定文句【见新唐书隐传旧书本传云宗令以三体写老子经因刋正文句定着五千三百八十言为真本以奏上之】 卢鸿一字颢然隐于嵩山开元六年征至东都谒见不拜宰相遣通事人问其故奏曰臣闻老君言礼者忠信之薄不足可依山臣鸿一敢以忠信奉见【见旧唐书隐传】宗元先生吴筠鲁中之儒士也入嵩山为道士久之游天台宗遣使征之既至问以道法对曰道法之精无如五千言其诸枝词蔓说徒费札耳【见旧唐书隐传新书本传云帝尝问道对曰深于道者无如老子五千文其余徒丧纸札耳复问神仙冶炼曰此野人事积岁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与旧唐书少异故并录之】 秦系防稽人天宝末避乱剡对曰深于道者无如老子五千文其余徒丧纸札耳复问神仙冶炼曰此野人事积岁月求之非人主宜留意与旧唐书少异故并录之】 秦系防稽人天宝末避乱剡溪客泉州南安有大松百余系结庐其上穴石为砚注老子弥年不出人号其所居为高士峰 唐宪宗顾宰臣曰神仙之事信乎李藩对曰神仙之说出于道家道家所宗老子五千文为本老子指归与经无异彼代好怪之流假托老子神仙之说故秦始皇汉武帝二主受惑卒无所得上深然之【见旧唐书宪宗纪】 唐相陆希声着道德经传四假托老子神仙之说故秦始皇汉武帝二主受惑卒无所得上深然之【见旧唐书宪宗纪】 唐相陆希声着道德经传四卷其序略云夫老氏之术道以为体名以为用无为无不为而格于皇极者也杨朱宗老氏之体失于不及以至于贵身贱物庄周述老氏之用失于太过故欲绝圣弃智申韩失老氏之名而于苛缴刻急王何失老氏之道而流于虚无放诞此六子者皆老氏之罪人也乃为述传以畅宗防又云昔伏羲氏画八卦象万物穷性命之理顺道德之和老氏先天地本阴阳推性命之极原道德之奥此与伏羲同其原也文王观太易九六之动贵刚尚变而要之以中老万物穷性命之理顺道德之和老氏先天地本阴阳推性命之极原道德之奥此与伏羲同其原也文王观太易九六之动贵刚尚变而要之以中老氏察太易七八之正致柔守静而统之以大此与文王通其宗也孔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导斯民以仁义之教老氏拟议伏羲弥纶黄帝冒天下以道德之化此与孔子合其权也此三君子者圣人之极也老氏皆变而通之反而合之研至变之机探至精之归斯可谓至神者矣 唐兵部郎李约勉之子也注道德经四卷其说谓世传此书为神仙虚无言又诋太史迁先黄老而后六经之失谓至神者矣 唐兵部郎李约勉之子也注道德经四卷其说谓世传此书为神仙虚无言又诋太史迁先黄老而后六经之失此流俗之言也以我观之六经乃黄老之枝叶尔开元初诏中书令张说举能治易老庄者集贤直学士侯行果荐防稽康子元及平阳敬防真于籍以闻并得侍读俄并兼集贤侍讲学士始行果防真及长乐冯朝隐同进讲能推索老庄秘义防真亦善老子每启篇先熏盥乃读【见新唐书儒学传】 李卫公德裕谏敬宗捜访道士疏曰臣闻道之高者莫若广成元人之圣者莫若轩皇孔子防轩皇问广成子理身之要广成子云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神将自清无劳子形无揺子精乃可长生又云得吾道者上为皇下为王元语孔子云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告子若是已故轩皇发谓天之叹孔子兴犹龙之感前圣于道不其至乎若使广成元混迹而至语陛下之道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告子若是已故轩皇发谓天之叹孔子兴犹龙之感前圣于道不其至乎若使广成元混迹而至语陛下之道以臣度思无出于此【见李文饶集】 香山白文公居易曰夫欲使人情俭朴时俗清和莫先于体黄老之道也其道在乎尚宽简务俭素不聪察不役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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