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靈寶大法(二)》卷21

临坛符法品：斋坛三宝的位次

斋坛三宝的位次

太上无极大道（至高无上的大道）和三十六部尊经，位列左边；玄中大法师，位列右边。

这三宝牌位上的文字，出自广成先生的斋科（斋醮仪式的科仪文本）。奉行时，原本就只写这十七个字，没有差异，也从未另有其他文字。近来有人擅自增改，又编入陆简寂的斋仪中。比如“三次上香，愿意通达三境”这一说法，广成的科文中并没有后面的内容。如今又添上太上三尊的名号，再接上三宝的说法，分别配属三境，随意编进杜君的斋科里。

最初做这种事的人，罪责哪里能够宽恕？无论阴间阳世，都不能容忍；天上人间也都会愤怒。他诽谤贤者、扰乱教法、欺骗世人，使自己的一魂堕落，实在不值得同情；连累九代祖先，实在令人怜悯。惩罚深重，灾祸绵延，恶行传播，都是用来偿还罪过。这并非大道不慈悲，而是人自取其祸。后来的学道者，怎能不引以为戒？

三次上香

第一次捻香，祈愿通达太清境；第二次捻香，祈愿通达上清境；第三次捻香，祈愿通达玉清境。

接着恭敬地端身正立，默念咒语：

香是玉华散发的光彩，九炁凝聚成烟。香云密布，径直冲向九天。侍香金童和传言玉女替臣传达奏章，使之上闻天帝。臣所祈请之事，愿都能如愿获准。

谨按：广成斋科写的是“第一次捻香，祈愿通达太清境；第二次捻香，祈愿通达上清境；第三次捻香，祈愿通达玉清境”，到此为止。近来世间流传的杂科却说：“第一次捻香，祈愿通达玉清境，供养无上道宝；第二次捻香，祈愿通达上清境，供养无上经宝；第三次捻香，祈愿通达太清境，供养无上师宝。”有些人把这说法传为陆简寂斋科所载，却不知道陆君本来是主张维护教法的……

制定能够流传万代的规范，考订经典，辨别自古以来的真伪。修行者得以超脱尘世，名列仙班；编写科仪书籍，虽然保存下来的不多，但无不是依据经典、参照科仪纲要编成的。后人不探究它们的源头，凡是奇特怪异的说法，往往都归到《简寂斋科》名下。

到了大唐时，已经有这种弊病：欺骗后学，诬蔑先贤，罪过实在深重。例如《立成仪》中说：“第一捻香，愿香气通达玉清境，供养妙无上帝、自然元始天尊，以及无上道宝；第二捻香，愿香气通达上清境，供养妙有大帝、虚皇玉宸大道君，以及无上经宝；第三捻香，愿香气通达太清境，供养至真大帝、万变混沌玄元老君，以及无上师宝。”这里的“三宝”指道宝、经宝、师宝。

书中又明确注称，这段内容出自广成先生的斋科（斋醮仪式文书）。然而，广成先生的著作流传很广，从古至今，起初都没有见过这类说法，不知它们出自何处。况且杜君的著作共四十卷，约二十三万字，其中关于太上三尊的内容，也没有这些尊号；三宝也从未分别归属于三尊、各由一尊主管。

蒋君博学多闻，精通科仪教法。如果说这些说法出自偏僻的书籍或秘典，后学无从得知；如果说出自杜君，杜君弘扬科仪、阐发教法，立论措辞一向没有半点奇诡之处。读他的书、看他的文章，便可想见他的为人。我不知道为何竟用这种说法诬指杜君。

也许并非蒋君本意，而是他的书在刊刻时出了差错？或者蒋君所传的杜氏科仪，经过后人传抄时没有核对订正？杜氏科仪早已传遍天下。如果只有他自己收藏的书中有这种内容，其他传本又怎会家家户户、处处都出现增补呢？

太上无极大道（至高无上的大道）是万气的祖源、万物变化的根本。天地万物以及各类生命，没有不是由大道而生的。经书是大道的文字，师者是大道的臣属，也同样出自大道。因此，斋坛既已设立，无极大道……〔原文至此未完〕

左边有三十六部尊经，右边有玄中大法师。究其根本，道原本是一团气，没有形体，也没有名称。这一炁分为三，成为玄、元、始三气；三气在虚寂之中生出神明，于是有了太上三尊（道教所尊奉的三位尊神）。

万物万灵虽然千变万化，都从道而出，但太上三尊是道的宗主。三尊设立教法时，分别在龙汉劫、赤明劫、上皇劫传出经典，称为洞真部、洞玄部、洞神部，这就是三十六部经。经典传出，教法随之兴起；经典和教法又要依靠师者传授。因此，斋坛中同时供奉经典和师者，这便是斋科的由来。

太上三尊都体现大道，三洞经典都是正经，三乘教法都由师者传授。如今把元始天尊单独奉为大道的主宰，并尊为道宝，确实说得通。但三气、三尊本是一体；若把太上道君和太上老君排除在外，岂不是说他们没有道？

又有人认为太上道君专门主掌经典，因此尊为经宝；若把经典只归属上清一系，便等于说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没有经典。又因为太上老君被尊为人间与天界的老师，便认为他专门代表师宗；还有人说玄中大法师是太上老君的化身。这些说法尤其不能拘泥执定。

关于此事，只见于《老君实录》等书。如果照这些说法理解，那么老君作为天尊时便是上帝；他化身来教化时，便只是玄中大法师，不该再追溯本源而另作称呼。

《礼师威仪经》说，天宝台中供奉太上三尊：左边有三十六部尊经，右边有玄中大法师。这大概是说，经典有形象可见，师者有具体形体；唯有大道无形，不能靠观想来体会。道开辟天地，主宰万物，是历劫以来的宗祖，也是天地人三才的根本。因此供奉太上三尊，以经典辅佐，以师者侍奉。这个道理很清楚，怎么能说太上道君专管经典、太上老君专管师者呢？

况且，经文中三尊的称号只是元始天尊、太上道君、太上老君；至于他们的别号……

所以，称三位尊神为“天宝君、灵宝君、神宝君”，是取三境之名；称为“玉清、上清、太清”，是取三洞经书的名称；称为“洞真、洞玄、洞神”，也是同一套命名方式。事情就是这样。

蒋氏仪中所立的三尊称号，在广成仪中哪里曾经出现过？杜君曾任崇元馆大学士，是唐朝的执政大臣。当时唐室尊老君为祖先，便加上尊号，称为“圣祖金阙妙无天皇大帝”。杜君在唐朝编纂斋醮科仪，怎敢擅自删去朝廷所定的尊号，改用“万变混沌”之说？因此，蒋氏仪中说三尊的圣号以及三宝的分属都出自杜仪，并不属实。

至于老君称为“混元上德皇帝”，这是宋朝所加的尊号，唐朝时还没有。况且，太上三宝由一炁（宇宙本源之气）分化为三，开始构成万物，本来没有高下轻重之分，怎么会彼此不同？“妙无”与“妙有”之间的道理幽深难测，实在难以区分。如今把元始天尊说成“妙无上帝”，把道君说成“妙有上帝”，这样的说法在义理上很难讲通。

杜广成在唐僖宗广明二年（881年）向朝廷进呈《三界混元图》，其中写道：“天尊是至道的根本，禀受自然之性而生。消散时成为炁，凝聚时成为形；既不能说它全无，也不能说它实有；既非有形之色，也非空无；没有终结，也没有开端，永远绵延不绝。居于上境，是万天的本源；居于中境，是万物变化的根本；居于下境，是万物变化所尊奉的主位。没有合适的名称可以称述，只好勉强称为‘天尊’。世人尊敬他，如同仰望苍天：仰望时觉得越发高远，想要攀登却无路可循。他幽深玄远，不能用常理探究，不能用言语概括，不能循阶而上，也不能用寿数衡量。他生养万物，却不做万物的主宰；统御万物变化，却不以言语发号施令。他至高至极，所以称为天尊。”

这就是杜君的论述。《三界混元图》自唐代以来一直在各处刻石流传，世人都能看见，不能私下擅自增删修改。杜君这番论述的来龙去脉如此清楚，他怎么会把元始称为“妙无”，把道君称为“妙有”呢？

世间的人和物都有形体、有实体，所以可以说它们是“有”。阴间的鬼神却没有形体、没有实体，所以可以说它们是“无”。

三境天尊（道教尊神）若说是“有”，人却看不见，也无法穷尽地认识；若说是“无”，他们又生成天地、养育万物。自古以来，各种经书典籍，乃至《庄子》《列子》和诸子百家的著作，都没有硬说他们是“有”，也没有断然认定他们是“无”。

如今把元始天尊定为“妙无”，那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再是“有”了；这样一来，元始天尊岂不成了阴间的鬼神？又把道君定为“妙有”，那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再是“无”了；这样一来，道君岂不就不是天尊，而成了凡人？

竟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把三尊看成什么了？况且，这种说法若出自杜科（杜广成所编的科仪），那就是把广成先生看作极其愚昧浅陋之人了。蒋氏的书已经广泛刊行，后学之士若没见过杜君的完整著作，便会被误导，影响岂不深远？

倘若有经典称元始为“妙无上帝”、称道君为“妙有大帝”，这些话绝不可能出自天尊亲口，必定是世人伪造的言辞。最初造假之人，罪责不可饶恕。若是没有根据便随意这样说，诬蔑杜广成，心里难道不会惭愧吗？又不知是谁在杜氏科仪中增添了这些内容，蒋君也被此人误导了。

至于斋坛上书写三宝牌位，各家传下来的杜氏科仪都写作三位：“太上无极大道”“三十六部尊经”“玄中大法师”。蒋氏编定仪式时，却写成：中间是“太上无极大道”，左边是“三十六部尊经真文宝符”，右边是“太上三尊十方众圣玄中大法师”。蒋氏没有注明出处，世人却说这种说法出自陆科（陆氏科仪）。考察陆科，浙东也有这样的传抄本；其他地方流传的大多数版本，则都与杜科相同。而且陆科的科文年代久远，讹误很多。只有从义理上说，应当是“无极大道、太上三尊”。所以经文说：“上无更高的祖尊，只有道作为自身。”这说的就是三尊。经文又说：“三十六部尊经……”

左边已经陈列了真文、宝符，都在经文之中，似乎没有必要再增加这四个字。这一点还可以商量。可是，又在师位（供奉师长的神位）上增列“太上三尊”，那么“无极大道”难道不就是三尊吗？三尊之外，难道还另有一个大道？况且，经书本是三尊宣演的，如今经书列在左边，太上三尊却列在右边的师位上，这就成了三尊居于经书之下。若把三尊降为师位所供奉的对象，大道便仿佛失去了主宰。何况，三尊与大道本来不能分作两条途径：若大道就是这三尊，而师位上又供奉三尊，就未免重复；若师位上的三尊不是大道所指的三尊，那便成了两个太上三尊。

各类经典或许另有来历；倘若它们与道、经、师并列为三，就不能因此把太上三尊和十方众圣都列作师位。若经典的来源与斋仪无关，便不宜混杂引用。斋坛中央既已安立“太上无极大道”，师位就不该再安立“太上三尊”。

《礼师威仪》等经明确说，行仪时先观想天宝台中有太上三尊：左边是三十六部尊经，右边是玄中大法师（道教所尊奉的法师）。这正说明大道无形，难以直接观想，所以要观想三尊；再以经书辅佐，以师长传授。这样的安排也与神位牌上所写相合，事理清楚，并无疑问。

如今若把三尊移到师位上，经中所说的观想方法便无法照行，临坛时也不能再按原来的方式观想。蒋氏《立成仪》在观想步骤开头，也引用《敷斋威仪经》的话，说先观想太上三尊，左边是经，右边是师。可是，蒋氏其余神位牌的安排，却把太上三尊列在师位上。或许这一派认为，在大道的位置观想三尊，在师位上也观想三尊。这样一来，众人只观想三尊，而蒋氏却观想六尊，可谓安排得很周密。若师位上观想三尊，大道的位置便又无从观想；既然已经把三尊移到师位，蒋氏就应当删去《威仪经》中观想三尊的那一节，这样或许才能与……

牌位上的排列应当协调一致，不能彼此矛盾，最终应当归于合理。这里不能固执己见，也不能因为反对别人的说法，就援引其他经书来粉饰不实之说。太上三尊（道教尊神）怎么会与玄中大法师并列在同一位置？天上人间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至于牌位的排列，只要像《杜仪》所写的那样：左边列三十六部尊经，右边列玄中大法师，又有什么妨碍、缺漏、不合道理或失礼之处？为什么还要多添文辞、擅自增补呢？

允中并不是偏袒杜广成的书，刻意排斥各家的说法；只是其中有些说法义理不通，若盲从，便会误导世人，因此不能随便接受。不得已才辨析其中不妥之处，这并非我所乐意做的。

允中不要求世人都接受这一说法，也不敢断言蒋氏的论述全无不妥。允中受三位师父奏授（经师承授受并奏告上帝）时，所受传授本来如此；考察经典，也与此相合。因此依照所受传承奉行，不敢另行改变，并将此事奏告上帝，不敢逾越。这里只是陈述大意，讲给志同道合、共同尊奉此道的人听，并不是勉强别人照做。与允中志趣不同的朋友，不必采用此说；接受蒋君宗绪传承的人，也不应走这条路。对方可以另有依据。

允中认为，蒋氏的说法在道理上尚未说通，自己都不敢接受，更何况是谎称《杜仪》记载如此？允中四处游历，见过不少善本《杜仪》，也奉行《杜仪》多年，其中都没有这种说法，所以对此很不认同。

我心中坦然，并无疑虑。天人与人间虽然相隔遥远，但监察和报应来得很快。若有人施行此法，应当连同前面所说的青、黄、白三炁（气）存思方法一并施行，并奏告上帝，直言这是允中所传授的。若其中有不妥之处，允中甘愿承担责任。不过，允中所受传授确实如此；这并非出于个人见解，也不是擅自增改古人的著作，因此理应不会受罚。

焚符

以上方法，在上香并默念咒语之后，就不再施用。如今在三捻……

上香之后，焚烧一篇真文和一张降真召灵符。

这段仪式见于《灵宝大法》。真文是元始灵书中的篇章，属于天篆文字，刻印后用朱砂印在浅黄色纸上。临烧真文时，观想元始天尊端坐在天宝台中，身形如黍米大小的珠子。说经时，依次焚烧真文并吹散纸灰，同时观想十方无极、无量品位的至真大神众，纷纷从空中降临。降真召灵符也一同焚烧、吹散，并观想监斋直事（主持斋仪、监督仪式的神职）、三界真灵乘着无数车骑，环绕侍奉三尊。

御案

御案，是上帝面前的案桌，中间另设一案，也称“洞案”。“洞”有通达之意，洞案是通达真灵、焚香的地方。在道场中，洞案设在玉清前；在坛中，则设在三宝前。《散花词》说：“洞案炉烟起，无为道德香”，指的就是这张案桌。近来有些远方的人把科案称作洞案，这是不对的。

本位香

本位香指在科案前上香。斋法开始时，以朝奏为先。道士恭敬面向高真（尊贵的神真）行礼，担心诵念时次序有误，所以立科文、端正站立；又因不能手持经卷，便设置科案，放在高功（主持法事的道士）站立位置前方，因此称为“本位”。

宋代以来，各地所用的科案大多只是一张横几，勉强放得下科书。因此，上香时以手炉焚香，并默念祝辞：口中宣读祝告的话，心中观想上帝。蒋氏编订的仪式把香炉放在科案上，但各地通常无法照做；而且有些地方的科案也没有那么宽，若把香炉放在案边，又不合礼仪。若要制作很大的科案，坛场狭窄处也放不下。因此，本位香仍沿用旧例，用手炉上香较为方便。

祝咒：

空因色而显，心借香传。心意所达，并非依靠火焰或烟气。愿臣下的禀告直达九天，真灵降临受享，不必借助言语宣说。

又一祝咒：

道由心中修学，心意借香传达。香在玉炉中燃烧，心中观想上帝在前。愿真灵垂视，仙旗临到轩前，使臣下的禀告直达九天。

师父传授的前面那段咒语，是平常使用的密咒。诵咒时不发出声音，只在心中存想，并朝向上帝，所以说不必用言语念出来。

礼拜师父

凡是科仪中由都讲（主持讲仪的人）举礼时，高功（主持道场、负责法事的道士）都要按仪法闭目存想：太上三尊（道教尊神）位于天宝台中，左边有三十六部尊经，右边有玄中大法师、十真、五帝和群仙侍卫，仿佛玉京山众真举行朝会的仪式。接着，存想经师（传授经典的师父）所在的方向，在心中礼拜三次，并默念：“愿师父得成仙道，愿我也能升度。”

广成先生说：“‘经’有久远之意。经师是师父的师父，是传承的根源。经由师父传授，不忘本源，所以称为经师。”

接着，存想籍师（传授法箓的师父）所在的方向，在心中礼拜三次，并默念：“愿师父得成飞仙，为我开度，使我的七代祖先、父母早日升入天堂；也愿我得道成真，升入无形之境。”

广成先生说：“‘籍’有承接、凭借之意。传授真道、学习道法，师父与弟子之间层层相承。因此，籍师是经师、弟子以及度师之师。”

接着，存想度师（为弟子授度、引入道门的师父）所在的方向，在心中礼拜三次，并默念：“愿师父升度，登上高仙之境；愿师父为我开度，使我脱离五苦八难，名字列入仙籍，永远成为真人。”

广成先生说：“‘度’有进升之意。度师使我从凡身进登道品。我从凡人修至真人，都要依靠师父，因此度师也是我的师父。”

经师、籍师、度师这三位师父不可或缺。修道不能没有师父，即使是学习一门术法、一个口诀，也都离不开师传；更何况修道者身佩经箓、行持大法、主持斋醮并开度人天，怎能没有师父？

古时传授法箓，以持有法箓的人为师。中古以后建立宗坛（道教传授法箓、举行仪式的坛场），不再允许由个人师父主持授度，因此传经受箓时，便以宗坛作为师承。若要继承修行灵宝法并奏请受授斋法，就应当依照所受法门，存想并礼拜三师。若在受法箓之外，还曾跟随某人受持经典，也应一并礼拜这位师父。

如果因为受过经典，就忘了传授法门的师父，那是不可以的。经是道的绪余，法是经典的施用；真正应以经典的传授为宗本，而传授法门的人……

如果不以三师（传授道法的三位师尊）为师法，所学也会有所偏失。法术本出自经书；离开经书，就不算正法。正教之外另学其他书籍和杂法的人，也不在临坛行礼的规范之列。

五方卫灵咒

咒语每句都是四个字。东方的首句是“九炁青天”，南方的首句是“南方丹天”，西方的首句是“七炁之天”，北方的首句是“北方玄天”，中央的首句是“黄中理炁”。

有人看到南、北两句都有“方”字，便在东、西、中三方的句子里也添上“方”字，把每句改成六字来念。这是古经原有的行文句法，本来就各有不同，怎么能擅自增添？有见识的人应当改正这种做法。

不过，存思（通过观想来调摄身心）时，所观想的确实是五方的正炁（各方纯正的气），并不是三素云。三号合而生出九炁，九炁散开后变化万千；从大的类别来说，可分为五炁：在天上表现为五星，在地上表现为五岳，在人体内表现为五脏，在万物中表现为五行，在人事上表现为五常。现在使用这道咒语，是为了存想并召降五方正炁，驱除妖邪之气，使坛场肃静清净。

东方之炁属木，对应春季和青帝；其余四方都依此类推。因此，五方五帝的兵马由相应的神灵统领。召降的方法，是在一瞬间观想各方的真炁；每方之炁都有相应的颜色，炁中各有兵吏，随咒应召，护卫斋坛。

近来流传的“卫灵五方符”，不属于洞玄灵宝法的体系，因此不采用。这里只遵行先师所传的卫灵咒。此咒出自《真文要解经》，在《金箓简文》中也能见到。

鸣法鼓

广成先生说：“法鼓的作用，是对内端正神炁，对外消灭魔灵，是举行法事时首先要做的事。左边叩齿，称为天钟；右边叩齿，称为天磬；中间叩齿，称为法鼓。每八次为一节，共叩三节、二十四次，以对应身体内部三部八景的二十四位神灵。法鼓向外消灭魔灵，向内召集身中诸神，这二十四次并非徒然设置。”

法炉

无上三尺玄元始三炁太上老君（道教尊神）召出臣身中的三五功曹、左右官使者、左后捧香驿龙骑吏、侍香金童、传言散花玉女、五帝直符、直日香官，各三十六人。众神出来后整肃衣装，在此地关启（向神明通报、启奏）。当地的土地、里域真官正神也应前来。

臣现在恭敬烧香行道，奉命为某人、为国家、为家族修建黄箓大斋（道教斋醮仪式），祈求上天赐予长久的国运，使国家富足、百姓安乐。所有诚恳心意都已写在奏章之中。愿太上十方正真生炁降下，流入臣等身中，使臣所奏之事迅速上达，直达至真无极大道、昊天玉皇上帝御前。

这是陆简寂、杜广成所订定的文本。其中有些地方与其他版本不同。广成先生虽然以金箓简文为根本，也参考了三洞经诰，考订得相当详尽。如今这套“发炉”仪式，属于洞玄部的规范，不应再随意改动。

只有“太上玄元五灵老君召出臣身中……”这一类说法，才是正一派发炉仪式的用语，属于洞神部，与这里的文本不同。近来有人依据别本，擅自改换文字。例如，原文“三十六人出，出者严装，关启，此间土地”，有人改成“三十六人出，当召此间土地速出关启”。这严重违背了旧有规范：所召出的三十六人都是臣身中的神灵，他们整装列于前后，负责向土地神通报、传达诚意；土地神则履行职司。不能改成召土地神赶快出来通报。

蒋氏《立成仪》对发炉仪式也略有疏漏，与其他文本不尽相同。例如，金箓简文在“三五功曹”之后没有“左右官使者”；另一本在“五帝直符”之后没有“直日香官”四字。此外还有许多不同之处。现在以广成科仪为准，是因为那些异文，以及张万福天师等人的科仪，都早于广成先生；这些文本已经由广成先生删订校正，并公开颁行，所以应当遵用。

至于“至真无极大道、昊天玉皇上帝御前”这一句，广成先生已经考订完备，没有……

大道（至高的道）总括玄元、始元等三种元气；这三种元气聚合便显现为三境天尊，散开便成为元气。合起来说，就是大道。元气是万物之气的宗祖，也是天地的根源，至尊无上。

从形体以上来说，称为“天”。既然天有形象，天岂能没有主宰？所以，昊天上帝（天界的主宰）是天的主宰。斋戒诚心所感通的根本在大道，而主持、主宰天界的是昊天上帝。因此，祝祷文中说：“恭请直达至真无极大道、昊天玉皇上帝御前。”这里把万物的根源和主宰都包括在内，可谓完备。

近来又有人把“无极大道三清上帝”添进祝祷文。蒋氏编的《立成仪》也略微辨析过此事：近人添上“三清上圣”这些字，是拘泥于形相，不合科仪规范。不过，此书仍未能条分缕析地说明科仪文辞的义理，以消除世人的疑惑。晋代陆简寂以来，唐代有张清都，后来广成编集科法，至今数百年间，没有人改动其中的文辞。如今连“发炉”（科仪中焚香启请、开启法坛的一项仪式）的正文，也还沿用这些奇怪的说法，不加改正。这是学道者应当深以为戒的。

命魔

高功（主持科仪的法师）向左转，站在鬼户（仪式方位中的一处）上，面向西；都讲（协助主持科仪的法师）站在天门上，面向东。高功叩齿三次，咽下口中津液。

接着在心中观想：日月在自己面上，从鼻中进入洞房（金华宫所在的内景宫室），到达两眉之间；再向内退入三分，成为双丹田；再向内进入骨际三分，成为台阙。继续向内深入七分，左边有青户，右边有紫户。

从两眉之间再向内进入三寸，称为丹田宫，也叫泥丸宫；再向内四寸，称为流珠宫；再向内五寸，称为玉帝宫。明堂（额内的宫位）正上方一寸，是天庭宫；洞阳房正上方一寸，是极真宫；丹田正上方一寸，是玄丹宫；流珠正上方一寸，是太皇宫。这些名称见于《大洞真经》。

务成子引用《九宫诀》说，向内五寸是玉帝宫；又说这是金华宫。九宫都呈方形，每宫一寸。金华宫在洞……

在房间南面，光明从头顶后方显现，焕然化作九色圆形光象。光象渐渐收入玉枕（后脑与颈部相接处），透照十方，随着我旋转回环而行。此时默念密咒，不可让耳朵听见咒声；违背这一要求会有过失，务必谨慎。

密咒说：

“黄中策动气机，斩断妖邪踪迹，察治强横精怪，断绝邪恶之人。

太上有命，太上之房急速召请北帝，前往玉宫。

承受威令，宣告魔王：五炁（五种气）浓盛，与天命相应。

秘藏玉文，方得兴盛；三天的运数昌明，六天的运数终结。

贤明啊！”

我仔细考察“命魔”（命令魔王）的科仪，发现自古以来的斋法中已经记载。陆简寂、杜广成等人编订的科仪，都遵循古代科法；三朝都举行命魔仪式，确实无可怀疑。蒋氏《立成仪》说，赵道升编订的《黄箓仪》只在午朝命魔，这是依据《政和金箓》的做法，也属于古法。然而，《宣和御制金箓道场斋仪》的次序是：三朝都命魔，在步虚、设醮之后，才举行散坛科仪。这是杨杰编撰的。其他科本则规定，在科仪中手持手炉焚香，以“由空显色、由色显心”的道理，使香承载咒语而发出。这一点与手持玉炉、心中存想九天并默念咒语的做法略有不同。教门兴盛时，对科法的考订非常细密，所以《御制金箓科文》大多遵从古法。

蒋氏《立成仪》又引张清都的话说：“天尊说经之前，诸天魔王在太空游荡观望，施展威势、放纵毒害；天尊说经之后，魔王便归化。因此，众圣出游之前，要先命令魔王在前开路。”蒋氏还说：“经文说，魔王恭敬地接受命令，所以能够朝礼诸天。”因此，步虚之前要先存想并命令魔王。

我仔细考察后认为，这一段是张清都解释天尊说经之后魔王归化、接受神圣功令并普遍扫除不祥的情形。天帝将要出游时，命令魔王在前开路，这是其中一种说法。如今直接用这个意思来证明步虚之前也要命魔，理由还不够充分。假如天帝将要出游，就应先命令魔王开路，那么前面所说的“十方香”已经存想三尊居于……

况且，在坛场中启请圣真、宣读祷词、行礼忏悔时，这些仪式都应当是在上帝面前举行的。魔王早已被安置在坛中；上帝刚临坛时，魔王便应当清扫尘秽、履行职事。怎么能说，只有举行《步虚》仪式时才召令魔王呢？其中的道理大概并非如此。

举行朝礼的次序是：先由高功（主持斋醮仪式的法师）上香，表示敬意、传达诚心；接着发炉（开启香炉，向神明通报斋意），由高功出身神（代表自身的神明）召请里社（地方神祇），宣读文书。随后各自称报法位，高功和道众陈述自己的职衔与姓名；再共同诚心上启，祈请并禀告列圣，说明高功受命主持斋仪的缘由。举行斋仪到这里，所说的都是高功的祷词。既然已经说明受命行斋的缘由，便宣读青词（向神明呈递的祈祷文），表达斋官的心意。

斋官既已陈明心愿，接下来举行朝修的功德，理当上祝帝王，祈愿天下普受福佑，并超度九祖（历代祖先），同时救度在世之人。这就是三次捻香的用意；所祈求的事情，都已包含在祷词之中。

为亡灵荐拔（超度）时，要顾念他们生前积下的罪过；祈求在世之人平安时，也担心他们过去曾有过错。即使一再祈福求恩，倘若罪过仍留存在十方三界之中，罪名仍记在天曹地府，玄妙的恩泽又如何降临，恶籍又如何消除？因此，要向十方天尊行礼，分方忏悔谢罪，并向日月星辰、山川河岳祈求宽宥，免除过失，削去罪籍。

以上仪式都在斋坛之中举行。三界有司所做的，只是考察相关情况；他们不过是预先护卫斋众，并由众神护持仪式。

接下来，仪式取法于玉清天中的玄都、玉京、金阙、七宝玄台、紫微上宫等处。诸天圣众每月三次朝礼其上；从清微天起，各天都朝拜元始天尊。（见《灵宝大法》中。）

广成先生说：《步虚》十首出自《灵宝玄都玉京山经》，是十方天界的圣众环绕玉京山、歌咏修真之道的诗篇。经中说，举行斋仪、修道行法时，四位天帝驾着飞云绿軿辇，乘景玉舆而来，真人、玉女手持花幡，在前引导。

凤歌之后，众人跟随钧天白鹤（天界仙乐与仙禽的意象），听着狮子般的啸歌声，庄严地焚香、散花。花朵从空中飘来，众人瞻仰礼拜、绕行行道，观看并聆听讲法。

这时，无论有关还是无关的罪福考察、文书移送、请求降旨是否获准，都应当在步虚（行步诵唱、模拟云中步行的道教仪式）旋绕之际进行。天真大神（天界的真圣大神）不分远近，数量无穷无尽，都会从空中降临。所以，首先应召请魔众、澄清天地，这并不只限于一座坛场之内。

这套法术由高功（主持法事的道士）以隐秘法门运用神光，恭敬宣达道旨：凭太上的命令召请北帝（北方天帝），命他宣告魔王，察验并制伏强悍的精怪，断绝邪祟的根源。玉文（道教法文）昭然显现，三天的气运便会通明，正道教化得以流行，仙道兴盛。邪祟根源被封闭，鬼道消亡，阴气衰落坠散，六天（主宰鬼神、阴邪的一方）气运止息。天地四方之内，道气充盈，上达九霄，周遍广大宇宙。无数圣众都能从空中前来，观看并聆听法音。

之所以能够宣达太上的命令，并招致这样的感应，是因为高功吐纳调息、内炼胎息，静心凝神，使泥丸宫（头部的上丹田）洞然明亮。这样，只要一动念，神光便会显现辉耀；再凭太上的符令咒语授命，魔王便会听命行事，奉行天帝旨意，扫清天地内外，使远近肃静清明，众圣从空中降临聆听步虚。

这并不只发生在一座坛场之内，也不局限于预先参加斋戒的众位真仙。因此，这一仪式安排在忏悔谢罪、礼拜方位之后，散花步虚之前。

科仪一开始，是依经典确立教法。步虚旋绕结束后，按仪式次第应当礼拜经书。经文说，天魔敬重护持经典的人，他们世世代代都能获得大福。这是因为人们接受经典、持守戒律、念道遣欲，才能走到这一步。经文由此赞叹经典的功德，并向经典礼拜。

接下来讲的是，经典之道兴盛流行，家国昌盛；不断修行，就能进入大乘之道，并使七世祖先升迁，自己也能超凡飞升。于是再次礼拜。珍爱经典、体味道义、依教修行以成仙，最终与道为伴；牢固修炼形体，超越三界难以度脱的境界，免受地狱之苦。这些功德都源自经典，所以最后行三礼。这就是礼经三次启请的含义。

从斋戒仪式到诵经，使我听闻经典而明白……

修道的人修持真道，佩戴符箓（道教用来通神、行法的符信），依照法度行教，目的是救度天界与人间的众生。如今，主持斋仪的法官忏悔罪过，向十方礼拜，向上界祈求恩泽；赞叹功德、礼拜经典之后，接着礼谢三宝（道、经、师）。然后再次宣称法职，恭敬面向天界门户，普遍进行忏悔与谢恩。这种“大谢”并不只向十方神灵，也包括山岳、河川等灵司，所以称作“大谢”。接下来依次发愿、存念、复炉，仪式的道理便完整了。

有人像赵道升那样，认为“命魔”（斋醮仪式中召请、役使魔王以清肃坛场的法事）只是在内心观想、专修内景，这就等于说太上老君只在泥丸宫（头部的上丹田）中活动。众真居于身体内部，命魔也只在身体中施行作用。这样理解，是没有领会经文宗旨，误认了修法的根本，就像默默向上帝朝拜、只在上丹田禀告斋事一样，错得很厉害。

泥丸宫设有九宫，人的身体内部具备万神，这些说法当然并非不存在。自洞真、天宝之道，直到灵宝、神宝三乘教法，都讲到在身体内部修持、存想：有专注于内修的，也有内外相应的。法师入室端坐，内炼形神，这是内修；登坛朝拜、宣行斋仪，则是以凡人的诚心感通上帝；拜表上章、飞神谒帝，则是令神识出身，朝谒高天。

朝拜众真、忏悔罪过、行道烧香，是降伏五炁、整肃坛场；会合三素、存念大道，是为了召请命魔王、清肃六合；以玉京为法境而吟诵《步虚》，也都是内外相应、彼此感通的法门。怎么能说命魔完全只靠身体内部的功夫呢？

还有人说，阳气从子时生起，到午时结束；阴气从午时生起，到子时结束；阴阳交错之时，所以要在午时举行朝礼命魔。这种说法也全无经典依据，只是拘泥于身体内部的解释而编造出来的。

如果玉帝、三清都不离我的身体，千真万灵全都归在我的身体里，那又何必登坛设斋、誊写文书、逐条陈列事由？如今斋官当着众人宣读文辞，难道我知道泥丸宫里的事，天界也就知道了吗？若是这样，章表文词和一切斋醮仪式都可以废除。这与圣师制定科仪、济度世人的本意大相违背。

二十七品斋、四十二等醮，各自都有不同等级，彼此区分品类，难道可以一概……

如果只注重内在修炼，却忽略经箓、斋戒和科仪（道教仪式），那就不妥了。所谓调和金木、使坎离相合（以水火等阴阳意象说明身心调和），最终达到铅凝、龙降虎伏（道教内炼术语，指精气凝聚、阴阳调伏），确实属于内在修炼。但这并不等于可以因此废弃弘扬教法、应对世务所需的设醮、修斋等仪式。学道的人，无论内修还是外炼，都应了解它们的源流；奉行教法、举行科仪，也要明白其宗旨根本，这样才不至于把指引修行的道理弄颠倒、混淆错乱。

如果说“命魔咒”全都是内功，把魔王和众神也都说成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解释实在难以说通。比如《步虚经》说：“俯仰之间存想太上（道教所尊奉的至高神），让华景之光显现在丹田；向左看时提起郁仪（太阳之神），向右望时携来结璘（月亮之神）。六次践行梵行，在修道中使德行日日更新。”这是说，常存太上于心，并依照日月之法修行，最终使道德日渐精进。这既是内在修炼，也会在外在显现出成效。

经文又说：“天生超世之才，乐于诵读希微篇。”这是说，若不是超出常人的才智，便不足以领会《希微篇》，通晓它的篇章并洞彻其中的妙理。又说：“冲虚太和之气，吐纳流霞之精；胎息以静定百关，幽深地探究三便，泥丸（头部的内炼部位）洞然明彻，景象于是成就，金华仙人由此而成。”这是说，领悟经书和诰文的深奥要旨，以吐纳之法加以运用，通过胎息（细微绵长的呼吸修炼）来静定全身关窍，依循秘法使泥丸明彻，最终修成真仙、与道合一。这说明内炼可以使人修成真仙，功夫成就在自身之内，并不在外。

修炼若能达到这样的成就，天中的魔王也会敬服听命，更不只是替修道者保举了；修道者还能够上朝诸天。因此经文说：“魔王敬受事，所以能够朝见诸天。”凡是能够达到这一境界的，都是由斋戒、积累功德而成，所以经文最后说：“一切都从斋戒开始，累积功德，结下宿世因缘；飞升凌越太虚，提携高上的仙人同行。”

飞行于太空之中，指的是飞升轻举，并非只发生在身体内部。假如魔王只在身体之中，诸天也只居于头顶，那么魔王不过是在身中听命，朝拜天帝也只是在泥丸之内。即使凭此修有所成，等到寿数尽了，也不过是一个守着尸身的鬼罢了……

仙人修炼泥丸宫（头部上方主神识的部位），其作用是入门时的存想方法，最终并不止于此。若要升入高远玄妙之境，奉事三境（道教所说的三个天界），才是真正成就仙道。

在身体内部运功，在天界中轻身飞举，这正是《步虚经》所表达的意思。如今在斋坛举行仪式、召命魔众时，先观想日月进入鼻中，再让洞房（脑中神室）的光明显现。这是因为泥丸宫的景象还没有自然显明，所以借助存想来行仪。

我还没有真正成仙，不能立即使魔王听命办事，因此借太上的命令来设置仪式。这些仪节与《步虚经》第一章的义理紧密相通，所以《步虚经》第十章又说：“散花陈述我的愿望，手持符节征召魔王。”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经中所说的成仙后自然显现的境界，与临坛时通过仪式暂行召请的做法，并不相同。倘若胎息（道教内炼中调息、凝神的修炼方法）已经修成，泥丸宫的景象也已明朗，那么不必观想日月，光明自然照耀十方；不必宣念隐秘咒语，魔王自然听命。

不过，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必定不会亲自登上斋坛，也不会在世俗间显扬名声。这里详细陈述这些仪式规范，是因为它们属于斋法（道教斋醮仪式的规制），所以需要说明清楚。

《上清灵宝大法》卷第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