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诰》卷3

洞真部 卷 3 / 8 25,0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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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逝,必精减神离,三魂陨炁,邪运空间,魄告魍魉,乘我虚阵,造遘百祟,何可握生道以奔於死房,陶灵风而践於尸室,掷己吉象,投之凶秽乎?已闻高胜而故由豫,屡睹明科而释疑,遂罗垮上章,使臭染隐书,四极击鼓,三官寻妤,誓信云何而忘,太初於焉而游,神虎奋爪,毒龙效牙,八方诚旷,谓应作曷字处而逃,身谢之后,方悟清僚之可羡,言者之不虚矣。且衰声乱真,干作正炁,明君胡不常处福乡,於此振衣而归室乎? 正月十一日夜安妃告。此一条是寅年正月,九华告杨君相讥诮之福乡,於此振衣而归室乎? 正月十一日夜安妃告。此一条是寅年正月,九华告杨君相讥诮之事,故南真后复有所论也。杨书。 真人归心於一正,道炁摽任於永信,心归则正神和,信顺则利贞兆,此自然之感对,初无假於两际也。夫惑生是非,嫌遘疑似,潜滞於中,抱间心裹,外握察观之炁,内有缢结之哂,遗初觉於建始,乖玄梯而密猜者,有如此徒。我见其败,未见其立矣。盖有怀而惧者,岂独一人哉。 二月三十日夜,南岳夫人告许长史,可以示同炁而堕惑者。此是授长史,令说喻杨君,勿疑九华之事也。杨书。 故望洪涛之暨天,则知其不起乎垮池之中矣。睹玄翰之汪减,则知其不出乎章句之徒也。紫微言。 众藻集而龙章成,群声会而云韶谐,辛酸备则嘉味和耳。中候夫人答此二辞,乃出抱朴子外篇博喻中。后复有此例,当是众真借取,以譬而用之,集而龙章成,群声会而云韶谐,辛酸备则嘉味和耳。中候夫人答此二辞,乃出抱朴子外篇博喻中。后复有此例,当是众真借取,以譬而用之,犹如所称周易、毛诗中语耳。 彼人如梁伯鸾乎?中候言。彼人当是指长史也 梁氏德狭也。此子萧条,气远甚矣。夫垂荫万亩者,必出峻极之岭,滔天振岑者,必发板桐之源。洪哉积阴德之贤,有似邠人也。紫微答。邠即幽国,以比周太王也。自荫以下,至板桐之源,亦是博喻中语,唯改襄陵作振岑。 彼愈北而聪明愈闭,右英言。 聪者贵於理道音於千载之外,而得兴亡之迹矣。逸驎逍遥於太荒之衣,故无羁络之忧,灵羽振翅於玄圃之峰,以遗罗絙之患,何其识吉凶哉。保命仙人答。此复是博喻,两篇合为今语,而改机穿作羁落,灵鹊作灵羽,罩罗作罗絙哉。保命仙人答。此复是博喻,两篇合为今语,而改机穿作羁落,灵鹊作灵羽,罩罗作罗絙耳。 寻飞绝影之足,而不能骋逸於吕梁;波波泳渊之属,而不得陆峻攀危。彼子诚可才异也,安能内摄哉。 辅机者,欲仁人也,德欲茂矣。繁林蘙苍,则羽族云萃,玄渊浩汗,则鳞群竞赴。若其宅心者,众将何事於近。紫微言。 右八条杨书,又有掾写。 有道者皆当深研灵奥,栖心事外,但思味勤笃,糟粕余物,亦足自了耳。桐柏真人言。 夫清诤未若东山,养真未若幽林,栖形景而虚上,远风尘之网缠,於是荣辱之罗,何足以羁至士耶。 右二条杨书。 夫金玉山积,犹非我也;胠箧之担往矣,犹非己也;荣冕之盛陈矣,犹非贵也;采艳之芬华矣,犹非真也。能消而荡之,则淫斨心亡也,鄙滞往矣,犹非己也;荣冕之盛陈矣,犹非贵也;采艳之芬华矣,犹非真也。能消而荡之,则淫斨心亡也,鄙滞之门闭矣,尚真之觉渐也,谓应作阡字陌之情见矣。如其不尔,四者皆成内贼之害,外为欢兜之患,不去斨不散,无所复营措於其间矣。亦无事趣当尔也。戒长史也。些二字本朱书,亦应是右英夫人言也。 为道者实有勤苦,斯人也可谓必得之矣。 右二条长史、掾书。 夫学道者,当得专道注真,情无散念,拨奢侈,保冲白,寂然如密有所睹,熙然如潜有所得,专专似临深谷,战战如履於冰炭,始得道之门耳,犹未得道之室也。所谓为难者,学道也冲白,寂然如密有所睹,熙然如潜有所得,专专似临深谷,战战如履於冰炭,始得道之门耳,犹未得道之室也。所谓为难者,学道也;所谓为易者,学道也。寂玄沉味,保和天真,注神栖灵,耽研六府,惜精闭牝,无视无听,此道之易也。即是不能行此者,所以为难。许侯研之哉,斧子莹之哉。 右右英所道,令疏彼君。勤其事者,有获福者多也。 谓应作隋字之者祸败积矣,范帅言不知道谁。应是鬼帅范疆矣。 右二条有掾书。 昔因华氏,累白书敬,灵道高邈,音飨冥绝,仰瞻九霄,注心罔坠,矜逮不隋字之者祸败积矣,范帅言不知道谁。应是鬼帅范疆矣。 右二条有掾书。 昔因华氏,累白书敬,灵道高邈,音飨冥绝,仰瞻九霄,注心罔坠,矜逮不遗,特蒙酬告,云华斐畅,玉音粲发,诱导恂恂,启悟丹至,披览欣欣,五情悦怿。某志好有年,未获,缺失二字,别本作克遂。恭党幽晦,始亲天日,灵真此缺失一字,别本作微字,疑非。请,训诲交凑,克己补过,思释鄙滞,夙兴勤惕,悟寐自厉,庶几积诚,卒获微感,玄运既会,奉觐有期,疑长些字。良为,缺失二字,别本作延仰。生请,训诲交凑,克己补过,思释鄙滞,夙兴勤惕,悟寐自厉,庶几积诚,卒获微感,玄运既会,奉觐有期,疑长些字。良为,缺失二字,别本作延仰。生染迷俗,沉溺尘昧,不达上真。谓道尽此决,欲习性以静之,损缺失一字,四字朱书。以宝之,非为色欲缺失一字多,而患在难。缺失一字。至於水火之戒,冰炭之喻,朗然照豁,敬承清规,务损之又损之,谓应是以字至於死灰也。叹觉悟之不早,恨知机之将晚,用火之言,其旨颇微,思之触类,良追愧以字至於死灰也。叹觉悟之不早,恨知机之将晚,用火之言,其旨颇微,思之触类,良追愧悚。 昔凭赖华氏,每辄奖劝,愿其有成,得见陶冶,而耽味华竞,蹈道不笃,恒欲与共清闲,使意尽言苦而已。趣向不同,密言难遇,然喁喁之怀,要欲献其丹款矣,不审故可复有冀不。此二书,长史答先因通华侨意,似酬前书,而又言用火之言。此授今阙。 右二条么书。 茅小君去五月中失日有言云:华侨漏泄天文,妄说虚无,乃今华家父子被考於水官。华侨之失道,。 右二条么书。 茅小君去五月中失日有言云:华侨漏泄天文,妄说虚无,乃今华家父子被考於水官。华侨之失道,由华骑之佞乱,破壤其志,念华团华西姑者。三官因之以试观,试遂不过,侨於是得有死罪,故名简早削夺,寻输头皮於水官也。可密寻彼家有此人名不,是谁者。此前并是酬问华氏事,不知是子年丑年耳。 许朝者,暴杀新野郡功曹张焕之,又枉煞求龙马。此人皆看寻际会,比告诉水官。水官逼许斗使还其丘坟,伺察家门当衰之子,欲以塞对解逼,示彼讼者耳。是斗亡月亡日,其应至矣,君自受命,当能治灭万鬼,罗制千神,且欲视君之用手耳。欲令无他者,宜以此日诣斗墓,叱摄焕等,制敕左官,使更自受命,当能治灭万鬼,罗制千神,且欲视君之用手耳。欲令无他者,宜以此日诣斗墓,叱摄焕等,制敕左官,使更求考代,震灭争源也。可勿宣此,当言我假威於君矣,不知君宜往试摄灭之耳,灭鬼之迹,事中暂应尔。 六月十六日夜,小君授书此。此令杨君为长史家摄遏冢讼也。许朝先为南阳郡,故得杀新野人,而此三人事,不出周鲂诰先生中,当是四十三条限也,斗为仙品,而犹被水官之逼者,是丧服中殃气尚相关涉故也。 纸三百,酬鬼帅王延,近报录书以杵宗会,有功。 油三斗,酬鬼帅传晃,近与功曹使者令势盛,照鬼形,使不得暴。 青绢三十尺,酬鬼帅范疆,近执栽百恶,灭讼散祸,有功。 银叉三枚。酬鬼帅梁卫,近防护疾者,招魂安神,使冢讼不行,有殊功。 右四条得暴。 青绢三十尺,酬鬼帅范疆,近执栽百恶,灭讼散祸,有功。 银叉三枚。酬鬼帅梁卫,近防护疾者,招魂安神,使冢讼不行,有殊功。 右四条诡,以六月十三日,小茅君假作玉斧之形。 以梦告於虎牙,使令夫妇明输此四种诡,以酬四帅之禽鬼者。何以不复忆此,可余问。余问,谓令与同,勿匆匆耳非使此四鬼帅,本亦道家之祭酒也,得下解法,受书为鬼帅耳。 既有酬诡,后长为己用心也。所以梦假於玉斧之形者,虎牙魂魄未得通接仙真故也。玉斧清净藻洁,久斋濯魄,心近於仙,故假象以通梦也,通梦而犹不悟,魄未得通接仙真故也。玉斧清净藻洁,久斋濯魄,心近於仙,故假象以通梦也,通梦而犹不悟,可谓信之不笃,或悟而忘其诡,可谓笃而不思。 夫诡誓者,悉皆受命密交,慎不可令人知。外书云:我闻有命,不可以示人乎。《毛诗□杨之水篇》云:我闻有命,不可以告1人。当谓此也。 六月三十日夜小君授书,密密示之。 真司科云:有用力於百鬼骋帅,御於天威者,宜须此诡。地下主者,解下道之文官,地下鬼帅,解下道之武官。文解一百四十年一进,武解二百八十年一进。武解,一解之下者也。夫心动於事欲,兼味於清正,华目以随世,而畏死以希仙者,皆多作武解也武解,一解之下者也。夫心动於事欲,兼味於清正,华目以随世,而畏死以希仙者,皆多作武解也。此武解之目,世中诸人多有相类。 宜服五饮丸,去水注之气,可急合,不但治疾而已,亦以住白,而有气色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岳夫人告。长史素患谈饮,比来疾动,故有此告。五饮丸,即是世中者耳。 精合五饮丸,当大得力,且可自静息乎。范安远所言。语许长史无所忧,不烦此诡,可还之。右保命君语许侯,勿忧嗣伯之诡,且还之。 右右英夫人语。 小君曰:我二人吏兵,恐宜诡谢,献以体上之密宝,不尔,小子后不肯复为尔用力也。许厚之徒也,许托子所赖在其弟,许牙所赖在其父,佳事不可忘也,恶事不可忘也。又为宝密关达机密,银亦为次宝也,其今多情弥精耳,后勿复数尔,劳损其神。 右小茅君□所言。 许贱者,戴石子之女也,为雠家薛达机密,银亦为次宝也,其今多情弥精耳,后勿复数尔,劳损其神。 右小茅君□所言。 许贱者,戴石子之女也,为雠家薛世等所杀,又世杀贱抱小儿阿宁,贱今在水官,与儿相随,骸骨流漂,亦讼在三官,求对考今生人也。宁见杀时,头先患疮,疮流面目。检谱不见载贱,当是妇人,不显名也。 七月二日夜小君授书。 其夕长史亦得。此梦字也,真书多如此。 死生之机,得失之会,盖更切耳,何不远存玄味,耽虚摽流乎。求之近应,应愈赊也,此亦入失之路耳。想体尚高韵,不细求之於毫末矣。 七月二十六日夜,紫微夫人授作,令与许长史。 右从小茅君来几十八条,杨书。之於毫末矣。 七月二十六日夜,紫微夫人授作,令与许长史。 右从小茅君来几十八条,杨书。 七月二十七日禺中,许主簿、华侯当入静中,尔时无复所有,为防未然耳。 近不得以疾笃告者,我慎法之故,且世人知未病之困,必泄三官之禁,则累加漏身,增疗绝疾,今何乃用忧之甚耶。名身谁亲,盖宜思之。 纵令以小代大,如父何如,大小俱来,於母何如。衰自己身,讼自家人耳。三官自有成事,忧惋亦无所解,自非齐达於内外者,将不得不惧盖宜思之。 纵令以小代大,如父何如,大小俱来,於母何如。衰自己身,讼自家人耳。三官自有成事,忧惋亦无所解,自非齐达於内外者,将不得不惧悸。 今月六日是赤孙绝日,先处事耳。今虽停放,无所复畏,然四帅逆已关之於都禁,至日为能遣尸杀使者看望之,虽弗复虑矣。至日父母将入静中,静中疾发,亦无苦也,我其日亦当视汝。 右三事小茅君说。 右三条ㄙ书。 八月六日,父母将赤子入静烧香,北向陈乞於二君,尔时自当有所见,所见万无所苦也。其日中时,当有前日碧衣介华袴人来,在静前立徘徊者,小君也,可就请乞也。 八月六日中,当有一人着平上帻,多髭须长长尔,着紫皮袴褶,将黄娥来。此人是鬼帅王延也。延自为人作益,为将娥见人耳,娥其日或当被缚,华书吏其日当内井上,助主着紫皮袴褶,将黄娥来。此人是鬼帅王延也。延自为人作益,为将娥见人耳,娥其日或当被缚,华书吏其日当内井上,助主人耳,日中当来,须臾去也,故宜力上风注冢讼章,於却气毒之来往也。三过如此,考者匿矣。夫散翳布考,皆因人之不陈,疾者惧焉,则精胎内战,是故疚痾流发,非唯一身而已。今所以令上章者,亦以遏虎牙之盈缩耳。 范中侯所道如此。范中侯名邈,即是撰《南真传》者。 许厚,当谢诡南真夫人吏兵,告大章如此。 右小君。 以小代大,复请何为,当启太上停之,何如。 右小君。 牙亦尔耶,勿匆匆演小子耳,告大章如此。 右小君。 以小代大,复请何为,当启太上停之,何如。 右小君。 牙亦尔耶,勿匆匆演小子耳,许牙何豫乎,焉敢复相追尔,娥与厚有水火之书,吾近承南真命,推缚尽执也,小鬼头不制服,岂足忧,亦许长史甩心之所克也。 右小君。 许厚自是其丈人所责,责亦至也,责不以家事,往来之宾经意,意亦当得之也。云何每尔,此自家长之教忌,不豫我也,重谢斗,当必释耳。范帅顷者以其不诡,乃欲不复豫事,我不听之,今无为也。诡当一须疾愈送斗。恒渴而饮,不可饮,食多困,故而不可食,子妇不经心,亦不可不令知,死丈人之责耶,故宜以家事为勤,为尔不已,或能致之於丈人宇下受教耶。 八月二日夜,小君授书死丈人之责耶,故宜以家事为勤,为尔不已,或能致之於丈人宇下受教耶。 八月二日夜,小君授书此,使示斧。 右十条杨书。 许长史所使人盗他家狗六头,於长史灶下蒸煮,共食之,长史何以不检校,使臭腥之气熏染肴饭,既食而步上道,亦已犯真人之星也。 有一白犬,俗家以许梼土地鬼神,云何令人盗烹之,土地神言许长史教之使尔,不言小人盗自尔也。密寻之,尔在宇下而不觉,恐方有此,此亦足以为一病,宜慎。 八月六日夜茅小君授,以与许长史。 亦宜有辞诣南岳夫人,乞疾病得愈之意。又宜辞诣保命、定录二君,辞旨当令如南岳夫人,疾者自当告乞於玄师,不尔不差。 易迁昨来道此,此二字题纸背。 乞疾病得愈之意。又宜辞诣保命、定录二君,辞旨当令如南岳夫人,疾者自当告乞於玄师,不尔不差。 易迁昨来道此,此二字题纸背。 右四条杨书。 男生许玉斧辞:玉斧以尸浊肉人,受圣愍济拔,每赐敕诚,实恩隆子孙,常仰衔灵泽,永赖天荫。玉斧以驽钝顽下,质性难训,虽夙夜自厉,患於愆失,此夕梦悟,寻思此意,皆玉斧罪责,惭惧屏营,无地自厝。灵道高虚,肉人未达真法,唯执心守敬,修行宝秘而已。或恐灵旨高远,诫喻几微,玉斧顽暗,不能该悟,如此之罪,日月臻积,违法犯诚,亦当千万,神母仁宥,辄复原赦,故今日忧惶深重,肝胆破碎,唯谓应作折字骨思愆,无补往过,连陈启烦多,希请非所,兼以愧怖。故今日忧惶深重,肝胆破碎,唯谓应作折字骨思愆,无补往过,连陈启烦多,希请非所,兼以愧怖。玉斧归诚乞誓,以今日更始,当洗濯心诚,盟於天地,静守形骸,轨承训诲,乞原父穆、兄虎牙小大罪考,玉斧不修,乞身自受责,原赦大小。若神母遂见哀愍,许玉斧思愆补过,举家端等受恩,是永睹三光,受命更生。谨辞。此与是虎牙病时掾与南真辞也,掾自书本。 虎牙慎不可复履淹,及见人之新淹者,三元惊丧,多喜杀人。 八月二十四日南真告。 学道者常不能慎事,尚自致百痾,归咎於神灵,当风卧湿,反责他於失覆,皆痴人也,安可以告玄妙哉。 保命告牙。 右二条有掾书。 须臾自吟曰:朝华焕晨井,九盖倾青云,前此珪璋庸,不识万流椿,解落鲦欻顷,寅客何必人。或云是诚,诚则能改。 右英晚而言曰:见形之子,守分业於儒墨前此珪璋庸,不识万流椿,解落鲦欻顷,寅客何必人。或云是诚,诚则能改。 右英晚而言曰:见形之子,守分业於儒墨,栖沈之客,步玄辞而咏虚,彼人自可晚晓耳。 许伯兄弟复有心乎,恐皮耳,试复一悟,忌其微路耳。 九月十八日茅保命告。 可成与不极此举。 定录君说此。 违内负心,三魂失真,真既错散,魄乘其问。夫为道者,当使内外镜彻,宫商相应,灵感於中,神降於外,信不虚也。映昔亦如此,诸人陶其心,今已消也。夫须人陶而改者,故下通耳,所以懃懃,期不令在此,近亦粗具。 右小君言。 世事非所期,时运何足闻,有道自当见,中路莫不烦。吾欲因杨问,便自知,乃作此。 右清灵。 有间於邪,而邪炁为之踊也,非病也。 右安九华语。 念不宜多,多则正散,正散而求不病,犹开门以捍猛敌。 右紫微语 治自当差,无苦。 保命君言。 何则正散,正散而求不病,犹开门以捍猛敌。 右紫微语 治自当差,无苦。 保命君言。 何以至丧家。 保命君言。 欲服符饮水,使即愈,不欲者当与。 定录君语。 寻自差。 保命君语。 多有所道,甚云云,觐当乙二,第七无虑也。此一行杨君与长史书语耳。 戏言狯耳,许长史勿笑此。落廓不束,高下失常,定之勿疑,若不加意,勿单用此,慎示人,慎示人。 一句保命告长史。 又十四条么书。 衰年体赢,多为风寒所乘,当探颐养,晏此无事,上味玄元,栖,勿单用此,慎示人,慎示人。 一句保命告长史。 又十四条么书。 衰年体赢,多为风寒所乘,当探颐养,晏此无事,上味玄元,栖守绛津,体寂至达,心研内观,屏彼万累,荡濯他念,乃始近其门户耳。若忧累多端,人事未省,虽复憩灵,空洞存心,淡泊缠绵,亦弗能达也。渔阳田豫曰:人以老驰车轮者,譬犹钟呜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以此喻老嗜好行来屑屑,与年少为党耳。若今能誓不复行者,则立愈矣,如其不尔,则疹与年阶,可与心共议耶。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有干略,为并州刺史,迁卫尉,年老求逊位,与司马宣王书曰:年过七十而以居位,譬犹钟呜漏尽,而夜行不休,为并州刺史,迁卫尉,年老求逊位,与司马宣王书曰:年过七十而以居位,譬犹钟呜漏尽,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年八十二亡。引此语以动长史,令去官也。 药四丸,日服一。 行来宜详,前后已累言之矣。 右三条杨书。 梦恶者,明旦当启太上,一以正魂魄,二以所除不祥。 奉道之家,当精治静舍。 右二条ㄙ〔书〕。 《礼》:年七十悬车。悬车者,以年薄虞渊,如日之仄,体气就损,神候方落,不可复劳形躯於风尘,役方寸於外物矣。许长史既至此时,始可隐逸耶,还亲华阳之馆,修乎黄老之业,北河之命方旌,迁擢之华亦劳形躯於风尘,役方寸於外物矣。许长史既至此时,始可隐逸耶,还亲华阳之馆,修乎黄老之业,北河之命方旌,迁擢之华亦显,岂不快哉。今此疾方愈也,不足忧也,虽尔慎接於纷纷之务,经纬人事之寒热矣,於今乃未可动脚,动脚人当言尔畏鬼。北河之命,即易迁所闻窦氏之言,似有所疑者也。此年六月,忧长史不佳,非重疾也。今年许家鬼注小起,虽尔无可苦,保命及范中候已为申陈之,右帅晨许肇亦深以为意,无所忧也。去留之会,死生之事六月,忧长史不佳,非重疾也。今年许家鬼注小起,虽尔无可苦,保命及范中候已为申陈之,右帅晨许肇亦深以为意,无所忧也。去留之会,死生之事,三官秘禁,不宜外示,今所以道此者,盖以谓应作彼字人已闻至道於胸心也。且可官身,未宜去位,可去可罢,方更相示也。 右夜荀中侯言此,故书以示。 人家有疾病死丧衰厄,光怪梦悟,钱财灭耗,可以禳厌,唯应分解冢讼墓注为急,不能解释,祸方未已。 右保命答许长史。 真语卷之七竟 1『告』字原误作『古』,据前后文义改。 8-真诰卷之八 真诰卷之八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梁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甄命授第四 游精罔象,诚不可信,然多劳多事,多念多端,所以损神丧真,扰竞三关,遂当以此害明德也,故令许君之徒,含景内魄, 甄命授第四 游精罔象,诚不可信,然多劳多事,多念多端,所以损神丧真,扰竞三关,遂当以此害明德也,故令许君之徒,含景内魄,若抑四者,研虚注灵,则仙可冀。 定录告。 除治尔床席左右,令洁静,理护衣被者,使有常,人常烧香,使泠然不杂也。南岳上真当数看出内,便料理起居,可使草及木瓜耳。手自先有风患,是以今风气之本至耳,多云针灸佳益,使人无忧。此易迁令告长史也,草及木瓜,当是理衣下人名也。可迎黄民来,出民奴,既欲来,又云:其月末左右,当小小疾患,迎来在此,则疾患除也。当部分护静屋以为急,并欲得一室可栖息处。今年欲取草当为民奴,留之,草今年自有本命厄,非欲取也,令其乞符自保而。当部分护静屋以为急,并欲得一室可栖息处。今年欲取草当为民奴,留之,草今年自有本命厄,非欲取也,令其乞符自保而带之。 卧床后孤有悬风,可安北面下一,谓应作障字。亦可以床着近北壁下,勿使虚悬,晨夕当心存拜,静心存行道也。身既有疾,不能拜起,故令心存不替。斧有霍乱疾,勿使冷食,此儿常不大宜住此,今自无他耳。 右易迁一夕再来,四更中。 独来道此,先初来,又与保命俱。此似在县下所授,令掾还山,使黄民归家也。易迁即掾母,亡后得入易迁官,因呼为号,前所呼亦皆是也。 斧学道如穿井,井愈深而去土愈难运出,自当披其心,正其行,乃得见泉源耳。有人说中候言如此,可令知之。李中候名遵,即撰《茅三君传》者。人学道譬如万里行,比造所在,寒暑善恶,草木水土,无不经见也,亦试候言如此,可令知之。李中候名遵,即撰《茅三君传》者。人学道譬如万里行,比造所在,寒暑善恶,草木水土,无不经见也,亦试在其中也。顷数闻人道此,始乃悟之耳。彼君念想殊多,谓应作讵字能成远志不,平昔时常多所恨,始悟人难作,而善不可失,云学道者除祸责此,审尔当懃。 右易迁夫人所道。 山岳气扰,则强禽号於林,川渎结滞,则龙虬惨於泽,此自然象也。故豪盛微觉,将类兽告其骇浪,玄数纤兆,而号眺征乎治乱矣。斯盖山川之盈缩,非人事之吉凶。若坟附丘山,诚与汧岫等波,苟趣舍理乖,则吹万之用不同也。非静顺无以要谦,非虚栖无以冥会,是故死生之几,吉人不复豫,苟思之无邪,不为祸害。 五月十四日,右英夫人答,后人黵作谢安字,孔氏,孔默也,。非静顺无以要谦,非虚栖无以冥会,是故死生之几,吉人不复豫,苟思之无邪,不为祸害。 五月十四日,右英夫人答,后人黵作谢安字,孔氏,孔默也,云似是孔严兄弟,长史父先为严从兄坦前锋都督,是讨沈充时,既有因缘,故得此也。虎顷大号墓下事 自未得和神静形,俯颐幽精者,疾源或与年而积耶,若未能用交赊之途者,将奚促促於药。 定录仙人答孔求乞药方。 想早葬兄,今注烟速消,虽不办妨於生者,要欲得柩物,时宁三泉,使凶气泯静也。 小儿疾方行当示。 五月十七日夜,保命仙君所言,答一字被剪除,疑犹是孔字。所问疾息者。右从礼年来凡十九条,并有掾书。 遵懃心香火,有情向药,故有言消磨之愈疾,谓其将闻斯而请命耶。仙真并呼药为消摩,故称消。所问疾息者。右从礼年来凡十九条,并有掾书。 遵懃心香火,有情向药,故有言消磨之愈疾,谓其将闻斯而请命耶。仙真并呼药为消摩,故称消摩经也,诵之亦能消疾也。 应南趁而北骋,既心口违矣。夫捐荠以茹荼,哂九成而悦北鄙者,捐荠至此,亦是《抱朴□博喻》中语。我知其无识和音之听鉴也。当永为吉人,爰及母奴,然所起是学而不思,浚井不渫,盖肉人之小痹耳,无乃此也。今事结水禁,犹有可申,若许长史能於静中苦救之者,则一门全矣,亦是师主祭酒之宜请,而为德惠乎。 五月二十日夜,右英作与长史。 刘遵心故为修耳,何不令其母服大远志丸。刘遵祖善谭说,殷浩向庾亮称之,后一会谈论殊不合,遂名之为羊叔子鹤.於是失名。 七月七日夜,紫微夫人告。 即启:可得疏方不。良久答言:世间自有可寻索密用。 保命君问紫微曰:此方用牛黄、银子鹤.於是失名。 七月七日夜,紫微夫人告。 即启:可得疏方不。良久答言:世间自有可寻索密用。 保命君问紫微曰:此方用牛黄、银屑者,非若是者,小为难合。此即今大镇心丸也,先以水银摩银屑使消,故为难合。 紫微答:但颔头。 右三条杨书。 陆纳兄弟清真淳一,有姜伯子之风,知欲有远志,欣然。其祖父有阴德,当庆流七世。知陆苟子自誓、乞苦斋一年,欲受经,此二字后人儳益,非真。更量之。刘遵乃有好心,早自知。 保命答许长史。陆纳兄名始,并有德行,祖名英,仕昊丹阳郡太守。苟子当是人小名,不详是谁。纳心,早自知。 保命答许长史。陆纳兄名始,并有德行,祖名英,仕昊丹阳郡太守。苟子当是人小名,不详是谁。纳为尚书令,太元二十年亡。 虞昭为其此二字后人黵易作先人字,本犹可识。事文书牵连,身被摄击,方未已,殆欲无理,赖其在世粗有功德,且其家福德强,章闻累迭,皆被上御事已散,寻蒙追遣之,其病虽笃,无所忧,许侯为之甚至,密相示。 保命答许长史。 庾道季身处阳官贵势,不能顺天用法,愦愦慢信,心形不同,自少及长,善功无一,积恶不改,其罪目已定,今临命方欲修德,以自济免,徒费千金之用,不亦晚乎。 保命答许长史。庾稣字道季,亮第二子也,幼有才辞文义,升平中为免,徒费千金之用,不亦晚乎。 保命答许长史。庾稣字道季,亮第二子也,幼有才辞文义,升平中为丹阳尹,表除诸侯六十余事,太和初为领军。如此行迹,不似为恶,恐是闻戒修善,故得申遂。 郗回父无辜戮人数百口,取其财宝,殃考探重,谓应作怨字主恒讼诉天曹,早已申对,回法应灭门,但其修德既重,一身免脱,子孙岂得全耶,回当保其天年,但仙道之事,去之远矣。太元真人答许长史。郗回父鉴,清俭有志行,不应杀掠,如此或是初过江时摆并所致,不尔则在京时杀贼有槛也。鉴年七十余乃终,即得为酆宫职。 右从陆纳来四条有甲手写。 平凝夷质,渊通妙灵,神造重绝,栖真摄生,太玄植简,太素刊名,金庭内曜,玉华外莹,朱轩四驾,啸命众精,骋龙玄州,飞云浮冥,必能上友逸台之公,下监御于太清矣。 八月十七日夜,玉华外莹,朱轩四驾,啸命众精,骋龙玄州,飞云浮冥,必能上友逸台之公,下监御于太清矣。 八月十七日夜,紫微王夫人授,令因许长史示都。 希遐远曜,冥响凝玄,萧浪上韵,耽梦逐真,仰飞霄雾,俯散灵根,飞步四觉,内观七缘者,则必有丹书秀简帝房之录。玄声八振,栖身五岳,於是灌胎朝元,吐纳六液,从容三道,诲此景福,上可以策轩空洞,下可以反华变黑矣。若形羁荣罗,鼓轮华园,乘波适物,呜簪风尘,外有谋道之名,内有百忧来臻者,适足劳天年以骋思,终归骸於感三官耳。斋之不专,徒悟而无益,可谓意不尽言乎。 盖行真炁当吐有百忧来臻者,适足劳天年以骋思,终归骸於感三官耳。斋之不专,徒悟而无益,可谓意不尽言乎。 盖行真炁当吐三纳四,乘七吞九,今吸之不足,蹑之失序,神漏泝源,精亡胎扰,虽休粮日抱,而莫知道与年丧矣。欲阶此渡也,其未接乎。夫索长生者多津,寻灵涂者千百,何必用冰炉以盛火,趣偿责於三官耶。 右中君言,因许长史示都。 紫微夫人云:郗若得道,乃当为太清监也。若能闻要道而勤者,当至此格,若不专笃而守迷行,外舍道法者,则都失也。紫微前语与太元殊乖,而如此所云,当是迷不能勤乎要道,司命显其终迹故也。情不余念者,道乃来耳,郗回犹未足以论至道耶。小君。郗综妇丁淑英者,有救穷之阴德,又遇赵阜之厄而不言,内慈自中乎要道,司命显其终迹故也。情不余念者,道乃来耳,郗回犹未足以论至道耶。小君。郗综妇丁淑英者,有救穷之阴德,又遇赵阜之厄而不言,内慈自中,玄感皇人,故令福逮於回,使好仙也。综墓在束平,淑英今为朱陵嫔,数游三上,司命亦令听政焉。此二人当是回之曾祖也,外书不显。郗瞿与薛春华,至垂心於门宗,初不以生人为事,然讼者多,但不能咸制之耳,每见谏考诉者,甚懃至也,时节宜祠之耶。此二人,郗家之福鬼。外书亦无此二人,不知是何亲。郗雄与阎屈女,不相当负石之役,于,时节宜祠之耶。此二人,郗家之福鬼。外书亦无此二人,不知是何亲。郗雄与阎屈女,不相当负石之役,于今未了,喜击犯门宗,心常杀绝,此二人是都家之祸鬼。郗黵除此名,不可识,与殷武姬被考,以烧杀朱奢、李贱,以致灾也,其无后,亦求代逮,又与高丰相扇,甚助马头之讼,石公未便可得佳,恐不止耳,亦何趣欺其妇耶,省来懃懃,试为掩正之,亦无此诸人。 右保命答许长史。 小君说言:郗鉴今在三官,为刘季姜所讼,争三德事。周马头在水官讼其婿,引理甚苦。郗朗、伊香之二人,今为牙女子奇求此。 范帅昨受江罗辞。 郗相今为大曹吏所逮,其妇形婴桃,引理甚苦。郗朗、伊香之二人,今为牙女子奇求此。 范帅昨受江罗辞。 郗相今为大曹吏所逮,其妇形婴桃,受事未了,方索代人於此家。 此自是旁听小君之言语耳,不令书之,为自疏识以示耳。些二十二字是杨君自记与长史。 高龄反化晚,而祭酒弱,道气不交,灵助无主,是以群邪缠玄,急行其祸。奚不宗生生乎,於我助之有缘,其妇言亦急,家事当须了之,非他得豫。 今六天之横纵,而太平之微薄,灵不足以助顺,适足以招群奸,所以神光披越,而邪乘正任矣。高龄之无德久矣,鬼讼之纷错积矣。 许长史黄氏鸡作掾字。将欲理之耶。若翻然奉张讳道者,我当光披越,而邪乘正任矣。高龄之无德久矣,鬼讼之纷错积矣。 许长史黄氏鸡作掾字。将欲理之耶。若翻然奉张讳道者,我当与其一符,使服之,如此必愈而此豁字也矣,不然往诣水官,所谓呜呼哀哉。张讳即天师名也,杨不欲显疏也。邪气入体鬼填胸次,其将回惑於邪正,必不能奉正一於平气耶,如此吾治疾之方,殆不可得。正一平气,即天师祭酒之化也。 彼往其子亦去,何一身之永逝乎。 八月十九日夜,保命君密语许长史。 冢讼尤甚,恐亦未已。龄曾凿败古人碑铭之文,以自显焉,阴贼於鬼神,谓应作蔽字善以自摽,诉者诚多事,以此为首先。 八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告:欲取谢奉补期门郎,而今已有兼人二北帝故权停之耳,近差王。 八月二十四日夜,保命告:欲取谢奉补期门郎,而今已有兼人二北帝故权停之耳,近差王允之兼行得代奉,若服术酒,可未便恭命也。高耆亦可服术,其家冢讼亦为纷纷,术遏鬼炁,故必无他耳。范中候言此。谢奉字弘道,会稽人,仕至昊郡丹阳尹,吏部尚书。王允之,敦同堂弟王舒子,有智干,为河南中郎将江州,迁卫将军会稽,封番禺侯,年四十亡,谧中侯。高耆即谓龄也,期门郎酆都中官,而记中不见此职,惟有修门耳。 从平凝来凡十四条,有掾写。 夫观物适任,内顺明灵,托性命於高真,委形气於神摄者,亦克疆以永遐,回秋龄以保真。今德匠既凝神杖信,澄心密静,圆顺广敬,固天佑焉,然胤嗣不多,或时雕落,将,回秋龄以保真。今德匠既凝神杖信,澄心密静,圆顺广敬,固天佑焉,然胤嗣不多,或时雕落,将犹灵关失纬,潜机未镇耳。当今五气滋曜,常朗文昌之房,三星结华,每焕璇衡之内,是以玄润胎萌,遂其流根矣。 我案《九合内志文》曰:竹者为北机上精,受气於玄轩之宿也,所以圆虚内鲜,重阴含素,亦皆植根敷实,结繁众多矣。公试可种竹於内北宇之外,使美者游其下焉。尔乃天感机神,大致继嗣,孕既保全,诞亦寿考,微着之兴,常守利贞。此玄人之秘规,行之者甚验。 六月二十三日,中侯夫人告公。孝武壬戌生,此应是辛酉年,而后又云上相座动,后以临登极,乃是后午未年,此为大悬。 灵草荫玄方,仰感旋曜精,似草竹言边,应说铣字。即《毛诗□盆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之义也。繁茂萌,重德必克昌。 紫微夫人作。 福和者,当有二子,盛德命世。福和羽诜诜兮,宜尔子孙之义也。繁茂萌,重德必克昌。 紫微夫人作。 福和者,当有二子,盛德命世。福和似是李夫人贱时小名也。今《晋书》名俊容。二子,即孝武并弟道子也。 同夜中侯告。 右三条杨书,又掾写。 德匠既凝,玄范自天,安危之事,未宜问也。公倾注甚至,所以未相酬者,豫事难论耳。顷天气激逸,阴景屡变,太白解体於二辰之中,愆勃於紫房之下,王者恶焉。天子有忧,上相座动,今聊作谶,密以相示。有此及谶,有掾写,在掾自记修事后。共纸寻真综回文,令难解耳。今拘连相取,又别疏出之。其授之时,维当道其辞,杨君后自更错义,皆是说晋代之事,并有明征也。 相欺岂妙道要吾知之天秘能 有术金之万寻师疾逆除恶子 自之制夷遂平世天命乘驱宝 奇龙者墓可悲君后自更错义,皆是说晋代之事,并有明征也。 相欺岂妙道要吾知之天秘能 有术金之万寻师疾逆除恶子 自之制夷遂平世天命乘驱宝 奇龙者墓可悲真间世复思宜 神熙逆历有数在兹基无不无 兵隆谁定帝纭室来之皇慎地 先卒儿必亏金纷异五乱德天 火数失期座当变见远凶匠制 规三由匠足不虑忧危拨保封 寸莫其测源刘知向有明施者 三五瑞天之代隆换迭相运推 精气神妙二参仪慎凡传人贤。 精气神妙参二仪,慎传凡人贤者施,封天制地无不宜,子能宝秘天知之。吾道要妙岂相期,自有奇神先兵规,火寸三五天瑞之,隆代迭换运相推。明匠保德慎无思,驱恶除逆疾寻思,万金之术龙之熙,隆数卒三失由儿。莫测其源刘向知,有凶拨乱神先兵规,火寸三五天瑞之,隆代迭换运相推。明匠保德慎无思,驱恶除逆疾寻思,万金之术龙之熙,隆数卒三失由儿。莫测其源刘向知,有凶拨乱皇复基,乘天命世遂平夷,制逆者谁必定期。匠不足虑忧远危,五世之间真可悲,蓦历有数帝座亏,当见变异纷纷来。 金室在兹,枕麝香一具於颈间,辟水注之来,绝恶梦矣,常存三关佳也。 右英告公。凡云公者,皆简文帝为相主时也。 右一条杨书。五字朱书。 太元真人告许长史:此后非真说。 我尝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真人告许长史:此后非真说。 我尝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不师不受,顺天任命,亦不知修生之方;行不犯恶,德合自然,虽不得延年度世,死登福堂,练神受气,名宾帝录,遂得补修门郎,位亚仙次,缘天资有分,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陶。若使其粗知有摄生之理,兼得太上一言之诀,如此求道,无住不举矣。夫人所以不尽年寿,中多夭遏,涉世者或遭刀兵之难,致荣禄不终,祚胤不长。志道之人,虽有一生之心,钻求匪懈,徒复遭遇真文,耽玄精微,慕尚者众,得升腾者稀。经非不妙,灵岂无感,愚愚相随,安知修真之本,营神养性镇守之法。世人积小以来,形中伤犯者多,帝一不治,百神惊散,考试万端,所谓荒城之内,荆棘生焉。无妙卫以自导,修道以求仙,贪荣慕贵,多垂成小以来,形中伤犯者多,帝一不治,百神惊散,考试万端,所谓荒城之内,荆棘生焉。无妙卫以自导,修道以求仙,贪荣慕贵,多垂成而败,皆由丧真犯气,愚瞽罔昧,岂识此机耶。致夺年灭算,万事不成,以此求生,去生远矣,虚自苦耳。太上有玄机之道,焕落七神枕中之要,此道微乎妙哉,初不传於下挺愚俗之人。有此道者,帝一治於玄宫,万神守备,与天同心。案诀谨而修之,登山越海,万试不干,修仙升度,所欲从心,斯岂虚言耶。卿父子玄机邈世,理妙接真,故可荣神之仙才,而为众真所称,万试不干,修仙升度,所欲从心,斯岂虚言耶。卿父子玄机邈世,理妙接真,故可荣神之仙才,而为众真所称,非吾独所称举。故当与卿同编仙录,无复理外之嫌,亦已谘启卿,故令知乃心。 受用金龙玉鱼,此不可阙,所以尔者,诣太上前昭灵亦当粗具。近所写神虎符,意嫌不精,可更书为善。卿前所道相王事,顷面都回,亦知有好心,但所得少耳,自当保其天年也。 见谢所作传未易功,乃能序述圣边,赏解作奇,此是天发其心,昨亦已见司命君,大以为佳,冥中自当报之有缘。其子孙若知醮灵岳,祈天真降,应必也,岂虚言哉。谢家一门,唐承之世,繁林蔚然,甚可欣也。安石先对,所锺如何,具如近面,不足宣。 真人西城王君答许侯。 右四条别一手书,陆修静后於东阳所得,不与诸迹同,辞世,繁林蔚然,甚可欣也。安石先对,所锺如何,具如近面,不足宣。 真人西城王君答许侯。 右四条别一手书,陆修静后於东阳所得,不与诸迹同,辞事伪陋,不类真旨,疑是后人所作。乐子长非受五符者。唐承,即《列纪》所云四十六丁亥之期。 真语卷之八竟 9-真诰卷之九 真诰卷之九 金阙右卿司命蓬莱都水监粱国师贞白真人华阳隐居陶弘景造 协昌期第一 经曰:行事时北向,执隐书而为之者,谓始学真妙,未涉微远,不解星位之首向,不识玄斗之指建,故当北向执书,以渐求之耳。若既解书意,识星转之随时,自宜随斗所指,按而存步,如此则无有常向,不为皆向北也。夫一切北向,自为始学者耳,恐此将可以意通触类,不足复问邪。此答长史谘《飞步经》中北向执书意也。 指,按而存步,如此则无有常向,不为皆向北也。夫一切北向,自为始学者耳,恐此将可以意通触类,不足复问邪。此答长史谘《飞步经》中北向执书意也。 太上真人步五星之道,以致五星降室,闭气上纲,当先呼五星、星夫人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谓始上纲,便顿住,呼名字,呼名字毕,乃越纲蹈星耳。若每致星上,得复重心呼所至星处之名字,益其佳也。若其烦重难常,但可案旧而行耳。昔郁沙公、北里子、长陵老人,皆案此法而得升天,不以烦难为辞也,所谓治生者矣,商贩之汲汲,岂惮险难哉,所期唯钱货而已耳。若使求道者,常如贾公、北里子、长陵老人,皆案此法而得升天,不以烦难为辞也,所谓治生者矣,商贩之汲汲,岂惮险难哉,所期唯钱货而已耳。若使求道者,常如贾贩之用心,亦有何不得仙耶。但惜初学者皆言专心尽懃,至而后渐纵,有亦似车之将故,而百节缓落,又似负重之牛,造远足蹇。夫学者之所患,而为得者之所笑,皆如此辈事耳。苟能心研内镜者,是为感发乎神,将有灵人发子之蒙,携辰景之舆矣。此答谘步五星法也,经图唯言随纲往还,又有一法云越纲蹈星,今即是诀人发子之蒙,携辰景之舆矣。此答谘步五星法也,经图唯言随纲往还,又有一法云越纲蹈星,今即是诀此事也。奖戒之言,实为切至。 五星图布常向南也,以太白位在西,岁星位在束,案而施之。所以尔者,五星隐伏,纵横无常,不如北斗列象,恒在故一,以定位於五方,不得随星之所在也。此答谘施安五星图也,经中无旨诀,所以宜问。 三八景二十四神,以次念之,亦可一时顿存三八,亦可平日一存上景,日中存中景,夜半存下景,在人意为之也。若外身幽岩,屏绝人事,内念神关,摄真纳气,将可平旦顿存三八景,二时又各重存一景,益当佳也。但人间多事,此烦难常行耳,事不得常,在人意为之也。若外身幽岩,屏绝人事,内念神关,摄真纳气,将可平旦顿存三八景,二时又各重存一景,益当佳也。但人间多事,此烦难常行耳,事不得常,为益自薄。西城王君、桐□上真,皆案此道也。案苞玄玉箓白简青经云:不存二十四神,不知三八景名字者,不得为太平民,亦不得为后圣之臣。此答谘《二十四神经》中修存之意,亦是秘诀。 右此四诀事,今有长史所写本,不知此因杨谘何真,若非东卿,则紫微南真也。 太上真人撰所施行秘要 长史,今有长史所写本,不知此因杨谘何真,若非东卿,则紫微南真也。 太上真人撰所施行秘要 长史写本,有题如此,此犹是众真授说,经中所可修用还童反白诸要事,令长史施行之耳,非成事一卷经也。 《太素丹景经》曰:一面之上,常欲得两手摩拭之使热,高下随形,皆使极匝,令人面有光泽,皱班不生,行之五年,色如少女,所谓山川通气,常盈不没。先当摩切两掌令热,然后以拭两目,毕又顺手摩发,谓应作如字理栉之状,两臂亦更互以手摩之,使发不白,脉不浮外。 右一条出《丹景经》中卷。此经未出世,是下真品目。 《大洞真经精景案摩篇》曰:卧起当平炁正坐,先叉两手,乃度以掩项后,因仰面视上,举项使项与两手争,为之三四止,使人精和血通平炁正坐,先叉两手,乃度以掩项后,因仰面视上,举项使项与两手争,为之三四止,使人精和血通,风气不入,能久行之,不死不病。毕又屈动身体,申手四极,反张侧掣,宣摇百关,为之各三,此当口诀。此运动应有次第法用,故须口诀,益亦熊经乌伸之术也。卧起先以手巾若厚帛拭项中四面及耳后,使圆匝热温温然也,顺发摩项,若理栉之无数也,良久,摩两手,以治面目,久行之,使人目明而邪气不干,形体不垢此应作腻字生秽也。都毕,乃咽液二十过,以导内液。 右一条出《大洞精景经》上卷。亦未出世,非三品目。 《消魔上灵经》曰:若体中不宁,当反舌塞喉,漱漏咽液,亦无数,须臾不宁之痾自即除也,当时亦当觉体中宽软也。 右一条出《消魔上灵》叙中。亦未出世,非三品目,应是智惠七卷中事。 右前三臾不宁之痾自即除也,当时亦当觉体中宽软也。 右一条出《消魔上灵》叙中。亦未出世,非三品目,应是智惠七卷中事。 右前三条,不显谁之所授。 《消魔经》上篇曰:耳欲得数按抑其左右,亦令无数,令人聪彻,所谓营治城郭,名书皇籍。 又曰:鼻亦欲得按其左右,唯令数,令人炁平,所谓灌溉中岳,名书帝箓。 右此斗条法,方丈台昭灵李夫人出用。此云消魔上篇,亦应同是前限。 《太上箓泞发华经》上案摩法:常以生气时咽液二七过,毕,按体所痛处,向王而祝曰:左玄右玄,三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气时咽液二七过,毕,按体所痛处,向王而祝曰:左玄右玄,三神合真,左黄右黄,六华相当,风气恶疫,伏匿四方,玉液流泽,上下宣通,内遣水火,外辟不祥,长生飞仙,身常体强。毕,又咽液二七过,常如此,勋无疾,又当急按所痛处二十一过。 右一条沧浪云林官右英王夫人所出。录淳经亦未出世,非三品目。 《丹字紫书三五顺行经》曰:坐常欲闭目内视,存见五藏肠胃,久行之,自得分明了了也。此经中真品目。 《石景赤字经》曰:常能以手掩口鼻,临目微炁,久许时手中生液,追以摩面目,常行之,使人体香。此经非三品目。 《紫度炎光内视中方》曰:常欲闭目而久许时手中生液,追以摩面目,常行之,使人体香。此经非三品目。 《紫度炎光内视中方》曰:常欲闭目而卧,安身微气使如卧状,今傍人不觉也。乃内视远听四方,令我耳目注万里之外,久行之,亦自见万里之外事,精心为之,乃见百万里之外事也。又耳中亦恒闻金玉之音,丝竹之声,此妙法也。四方者,总其言耳,当先起一方而内注视听,初为之实无彷佛,久久诚自入妙。此经下真品目。 《太上天关三经》曰:常欲以手按目近鼻之两訾,闭炁为之,炁通辄止,吐而复始,恒行之,眼能洞观三经》曰:常欲以手按目近鼻之两訾,闭炁为之,炁通辄止,吐而复始,恒行之,眼能洞观。此经下真品目,云天关三图,疑阙图字。 右四条玄师所敕用。玄师即南真夫人。此四经并未出世。 清真人说宝神经 长史写本,亦题如此。此指是前一事之目耳,其复并众真杂说,标题有前后之异,犹是真诰之例。今人皆别呼《宝神经》。《宝神经岂得下教耶,此唯是一片钞耳。 夫注心道真,玄想灵人,冥冥者亦具监其意也。若外难未披,假咏兼存,实复未能迥西榆之年,还发玄童矣。苟耽玄笃也,志之懃也,纵令牙雕面皱顶生素华者,我道能变之为婴,在须臾之间耳。但问志之何如尔,老少之学无所在也,吾往即其人也。说此诸事,皆是令笃也,志之懃也,纵令牙雕面皱顶生素华者,我道能变之为婴,在须臾之间耳。但问志之何如尔,老少之学无所在也,吾往即其人也。说此诸事,皆是令告长史也。 求道要先令目清耳聪,为事主也,且耳目是寻真之梯级,综灵之门户,得失击之而立,存亡须之而办也。今钞径相示,可施用也。此谓《宝神经》中要径之事,故云钞径。 道曰:常以手按两眉后小穴中三九过,又以手心及指摩两目权上,以手旋耳行三十过,摩唯令数,无时节也。毕,辄以手逆乘额上三九过,从眉中始,上行入发际中,口傍咽液,多少无数也。如此常行,目自清明,一年可夜书。亦可於人中密为之,勿语其状。 眉后小穴中为上元六合之府,主化生眼晖,和莹精光,长珠彻童。如此常行,目自清明,一年可夜书。亦可於人中密为之,勿语其状。 眉后小穴中为上元六合之府,主化生眼晖,和莹精光,长珠彻童,保炼目神,是真人坐起之上道,一名曰真人常居内经。真谚曰:子欲夜书,当修常居矣。真人所以能旁观四达,使八霞照朗者,寔常居之数明也。 目下权上是决明保室,归婴至道,以手旋耳行者,采明映之术也,旋於是理开血散,皱兆不生,目华玄照,和精神盈矣。夫人之将老,鲜不先始於耳目也。又老形之兆,亦发始於目际之左右也。以手乘额上,内存赤子,日月双明,上元欢喜,三九始眉,数毕乃止。此谓手朝三无,固脑坚发之道也。头四面以两手乘之,顺发就结,唯令多也,於是头血流散,风湿不凝。都毕,以手按目四訾二九过,觉令见光分明,是检眼神之道,久之道也。头四面以两手乘之,顺发就结,唯令多也,於是头血流散,风湿不凝。都毕,以手按目四訾二九过,觉令见光分明,是检眼神之道,久为之,得见百灵。凡修行此道及卷中诸杂事,并甚有节度,悉以别撰在《登真隐诀》中,今不可备皆注释。 懃而行之,使手不离面乃佳,以成真人,犹不废也。欲行此道,皆盟金为誓,金之多少,在人尽诚而设耳,不徒尔,苟行而已。 真官曰:欲闻起居,金为盟书,谓非其人而不传授也。此道出《太上宝神经》中,此经初不下传於世也,当来为真人者,时有得者,反白之要,事尽於此。盟信既定无科,谓受此宜用金环二双。 紫微夫人喻书如左:紫微是承裴君於世也,当来为真人者,时有得者,反白之要,事尽於此。盟信既定无科,谓受此宜用金环二双。 紫微夫人喻书如左:紫微是承裴君说《宝神经》毕,仍复更接论宝神事,如此则裴所说亦同此夕。 夜外觉,常更叩齿九通,咽液九过,毕,以手按鼻之边,左右上下数十过,微咒曰:太上四明,九门发精,耳目玄彻,通真达灵,天中玄台,流炁调平,骄女云仪,眼童英明,华聪晃朗,百度眇清,保和上元,徘徊九城,五藏植根,耳目自生,天台郁素,柱梁不倾,七魄澡炼,三魂安宁,赤子携景,辄与我并,有敢掩我耳目,太上当摧以流铃,万凶消减,所愿必成,日月守门素,柱梁不倾,七魄澡炼,三魂安宁,赤子携景,辄与我并,有敢掩我耳目,太上当摧以流铃,万凶消减,所愿必成,日月守门,心藏五星,真皇所祝,群响敬听。卧觉辄按祝如此,勿失一卧也。真道虽成,如我辈故常行之也,但不复卧,自坐为之耳。 此《太上宝神经》中祝辞,上道也。令人耳目聪明,强识豁朗,鼻中调平,不垂津演,四响八彻,面有童颜,制魂录魄,却辟千魔,七孔分流,色如素华,真人起居之妙道也。所以名起居者,常行之故也。毕,又咽液九过,摩拭面目,令少热以为常,每欲数也。 兴宁三年,岁在乙丑六月二十三日夜,喻书此。其夕先共道诸人多有耳目不聪明者,欲启乞此法,即夜有降者,即仍见喻也。此杨君自记也,长史年出六十,耳目欲损,故故谘请,杨不欲指斥,托云诸人耳。 又告云:道士耳重者,行黄赤炁失也。此杨君自记也,长史年出六十,耳目欲损,故故谘请,杨不欲指斥,托云诸人耳。 又告云:道士耳重者,行黄赤炁失节度也,不可不慎。此盖指戒长史也。 右一条清灵言。 栉头理发,欲得多过,通流血气,散风湿也,数易栉,更番用之也,亦可不须解发也。 右一条紫微夫人言。 《太极绿经》曰: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始,而微祝曰: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左为隐月,右为日根,六合清炼,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能常行之,发不落而日生。 常数易栉,栉之取多而不使痛,亦可令侍者栉取多也,於是血液不合清炼,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能常行之,发不落而日生。 常数易栉,栉之取多而不使痛,亦可令侍者栉取多也,於是血液不滞,发根常坚。 右一条安九华所告,令施用。此二条皆驻白止落之事,亦是令答示长史也。 紫微夫人喻曰:披华盖之侧,延和天真,入山涧之谷,填天山之源,则虚灵可见,万鬼灭身。所谓仰和天真,俯按山源也。华盖,一名华庭也。 天真是两眉之问眉之角也。山源是鼻下人中之本侧,在鼻下小入谷中也。华庭在两眉之下,是彻视之津梁,天真是引灵之上房。旦、中、暮,恒咽液三九过,急以手三九阴按之,以为常,令致灵彻视,杜遏万邪之道也,一日三过行耳。紫微夫人言:人有卒病垂死者,急以手三九阴按之,以为常,令致灵彻视,杜遏万邪之道也,一日三过行耳。紫微夫人言:人有卒病垂死者,世中凡医,唯知针人中,不知针山源谷中,此太谬也。本注从此注起,是杨接长史书也。 按而祝曰:开通天庭,使我长生,彻视万里,魂魄返婴,灭鬼却魔,来致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得补真人,列象玄名。 楚庄公时,此即春秋时楚庄王也。市长宋来子恒,酒扫一市,久时有一乞食公入市,经日乞,恒歌曰:天庭发双华,山源彰阴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真人无那隐,又以灭百魔。恒歌此乞食,一市人无解歌者。独来子忽悟,疑是仙人,然故未解其歌耳。乃诣太真家,真人无那隐,又以灭百魔。恒歌此乞食,一市人无解歌者。独来子忽悟,疑是仙人,然故未解其歌耳。乃遂师此乞食公,弃官追逐,积十三年,此公遂授以中仙之道。来子今在中岳。乞食公者,西岳真人冯延寿也,周宣王时史官也。手为天马,鼻下为山源。 六月二十七夜喻书此。杨接书讫此。 云林王夫人曰;仙真之道,以耳目为主,淫色则目间,广忧则耳闭,此二病从中来而外奔也,非复有他矣。今令人聪明益易耳,但不为之者,行之难。欲得上通彻映,旁观鬼神,当洗心绝念,放弃流淫,所谓严其始矣。夜卧,先急闭目束向,以手大指后掌,各左右按拭目就耳门,使两一掌俱交会於项中三九过,存目中当有紫青绛三色气出目前,此是内按三素云,以灌合童子也。阴祝曰: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注精,开通清神,太玄云内按三素云,以灌合童子也。阴祝曰:眼童三云,两目真君,英明注精,开通清神,太玄云仪,灵骄翩翩,保利双阙,启彻九门,百节应响,朝液泥丸;身升玉官,列为上真。凡四十八字。祝毕,咽液五十过,毕乃开目以为常。坐起可行之,不必夜也,要以生炁时。一年许,耳目便精明,久为之,彻视千里,罗映神灵,听於绝响者也。此亦真仙之高道,不但明目开耳而已。 夫欲学道者,皆当不欲令人知见所闻,每事尽尔。太上宫中歌曰:手把八云气,英明守二童,太真握明镜,鉴合日月锋,云仪高道,不但明目开耳而已。 夫欲学道者,皆当不欲令人知见所闻,每事尽尔。太上宫中歌曰:手把八云气,英明守二童,太真握明镜,鉴合日月锋,云仪佛高阙,开括泥丸宫,万响入百关,骄女坐玄房,愈行愈鲜盛,英灵自尔通。此歌正言耳目之经也。我沧浪方丈仙人,常宝而为也。此道出《太上四明玉经》中,传行以青金为誓,然后乃施行耳。右此并是右英夫人受,令告长史也。又用盟信,兼有青帛,令亦宜依准立格乃得受传耳,谓青可二十尺,金环二双,此《四明玉经》三品元目也。 闭炁拜静,百鬼畏惮,功曹可见与语,谓久行之耳。 七月二日南岳夫人喻。 烧香时勿反顾,作真炁,致邪应也。入静户,先前使人通达上闻。临食上勿道死事,洗澡时常存六丁,令人所向如愿。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初,而微咒曰:泥丸玄华,保精应也。入静户,先前使人通达上闻。临食上勿道死事,洗澡时常存六丁,令人所向如愿。理发欲向王地,既栉发之初,而微咒曰:泥丸玄华,保精长存,右为隐月,左为日根,六合清炼,百神受恩。祝毕,咽液三过。此一条犹是安妃所说无异,但不知何者前后耳,按以日月推,此则是后也。 右四条南岳夫人喻。 《正一平经》曰:闭气拜静,使百鬼畏惮,功曹使者龙虎君可见与语,谓能精心久行之耳。泰清家有正一平炁,今此悉载拜静众事,必应是《泰清经》,恐脱炁字也。 又曰:烧香时勿反顾,反顾则忤真炁,使致邪应也。 又曰:入静户,先前右足着前,后进左足,令与右足齐,毕乃趁行如故,使人陈启通达上闻。 又曰:临食上勿道死事,勿露食物,来众邪炁。 又曰:数澡洗,每至甲子当沐,不尔,当以几月旦,使人通灵。浴不患数,患人不能耳。荡炼来众邪炁。 又曰:数澡洗,每至甲子当沐,不尔,当以几月旦,使人通灵。浴不患数,患人不能耳。荡炼尸臭,而真炁来入。 右玄师所敕使施用。右六条与前所说大同小异者,是受旨是略记,今更详记写此,并益后二条,以示长史也。 右十条并长史写。 服仙药,常向本命,服毕,勿道死丧凶事,犯胎伤神,徒服无益。 东卿司命君。此一条本在受明堂玄真法后。 右一条杨书。 《太上九变十化易新经》曰:若履淹秽及诸不静处,当洗澡浴与解形以除之。其君。此一条本在受明堂玄真法后。 右一条杨书。 《太上九变十化易新经》曰:若履淹秽及诸不静处,当洗澡浴与解形以除之。其法用竹叶十两,桃皮削取白四两,以清水一斛二斗,於釜中煮之,令一沸出,适寒温以浴形,即万淹消除也。既以除淹,又辟湿痹疮痒之疾,且竹虚素而内白,桃即却邪而折秽,故用此二物,以消形中之滓浊也。天人下游既反,未曾不用此水以自荡也。至於世间符水祝漱,外舍之近术,皆莫比於此方也。若浴者益佳,但不用此水以沐反,未曾不用此水以自荡也。至於世间符水祝漱,外舍之近术,皆莫比於此方也。若浴者益佳,但不用此水以沐耳。炼尸之素浆,正宜以浴耳,真奇秘也。下真品目有九化十变,疑此目是例言也。 紫微王夫人所敕用。 右一条长史写。 受洞诀,施行太丹隐书存三元洞房者,常月月朝太素三元君。以正月九日、二月八日、三月七日、四月六日、五月五日、六月四日、七月三日、八月二日、九月一日、十月十日、十一月十一日、十二月月十二日夜,於寝静之室,北向六再拜讫,稽首跪曰:谨启太上大道、高虚玉晨、太素紫宫八灵、三元君、中央黄老、无英、白元、太帝五老高真上仙、太极皇精三皇君,大洞三景弟子某,谨以吉日之夜,天关九开之间,上闻太上玉皇真君,乞得长生世上,央黄老、无英、白元、太帝五老高真上仙、太极皇精三皇君,大洞三景弟子某,谨以吉日之夜,天关九开之间,上闻太上玉皇真君,乞得长生世上,寿无亿年,时乘黄晨绿盖龙辕,上诣紫庭,役使万神,侍卫四明。毕,勿令人知也。此一条掾写。 右四朝太素三元君法,以吉日夜半时。 太上大道玉晨君,常以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五日、四月八日、五月九日、六月六日、七月七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五日、十一月三日、十二月十二日,登玉霄琳房,四眄天下有志节远游之心者,子至其日平旦日出时,北向再拜,亦可於静中也,自陈本怀所愿,毕因咽液三十六过。长史写。 东海青童君,常以丁卯日登方诸东华台四望,子以此日,常可向日再拜,日出行之,可因此以服日精。又掾写。 右紫虚元君所出。右些三事,并上学隐朝之 东海青童君,常以丁卯日登方诸东华台四望,子以此日,常可向日再拜,日出行之,可因此以服日精。又掾写。 右紫虚元君所出。右些三事,并上学隐朝之法,其经并不显世,故南真出之,亦是令长史遵用也。 右三条有长史、掾共书,同在一纸上。 常以二月二日、三月三日、八月八日、九月九日、十月十日夜,於寝室存思洞中诀事,而独处不眠者吉也。其夕卫经玉童玉女,将太极典禁真人,来於空中而察子也。是其夜,常烧香精苦,有如所待者也,坐卧存思,或读书念真,在意为之,唯不可以其夕施他事,非求道之方耳。若兼慎於其日益善,匪唯守夜矣。受洞诀之始,常当修此,好以为意也。 数遇恶梦者,一曰魄妖,二曰心试,三曰尸贼。厌消之方也,若梦觉,以左手蹑人中匪唯守夜矣。受洞诀之始,常当修此,好以为意也。 数遇恶梦者,一曰魄妖,二曰心试,三曰尸贼。厌消之方也,若梦觉,以左手蹑人中二七过,琢齿二七遍,微祝曰:大洞真玄,张炼三魂,第一魂速守七魄,第二魂速守泥丸,第三魂受心节度,速启太上三元君,向遇不祥之梦,是七魄游尸来协万邪之源,急召桃康护命,上告帝君,五老九真,皆守体门,黄阁神师,紫户将军,把钺摇铃,消灭恶津,反凶成吉,生死无缘。毕。若又卧,必获吉应,而造为恶梦户将军,把钺摇铃,消灭恶津,反凶成吉,生死无缘。毕。若又卧,必获吉应,而造为恶梦之气则受闭於三关之下也。三年之后,唯神感旨应,乃有梦也,梦皆如见将来之明审也,略无复恶占不祥之想矣。长史作恶字,皆酉下心,其义与西下心亦同,但谓西方金炁之心刚恶也。 若夜遇善梦吉应好梦,而心中自以为佳,则吉感也。卧觉,当摩目二七,叩齿二七遍,而微咒曰:太上高精,三帝丹灵,绛宫明彻,吉感告情,三元柔魄,天皇授经,所向谐合,飞仙上清,常与玉真,俱会紫庭。毕。此太洞秘诀,以传於始涉津流者矣。 右此三事,亦是洞房太丹家事,真经亦未显世,令世中经乃粗有其事,皆增损不同。 右三条有长史写。 此符华长史画亦是洞房太丹家事,真经亦未显世,令世中经乃粗有其事,皆增损不同。 右三条有长史写。 此符华长史画 已上符本朱画。 明堂内经开心辟符,王君撰用。开日旦,向王朱书,再拜服之,祝曰:五神开心,彻听绝音,三魂摄精,尽守丹心,使我勿,五藏远寻。拜毕祝,祝毕乃服,服毕咽液五过,叩齿五通,勿令人见。两妄字谓皆应作忘。若不用开日,以月旦、月十五日、二十七日,一月三服,一年便验秘术也。 右符及此三条有长史掾写两本,掾朱书。 东卿司命曰:先师王君,昔见授《太上明堂玄真上经》,清斋休粮,存日月在口中,昼存日,夜存月,令大如环,日赤色,有紫光九芒,月黄色,有白光十芒,存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无数。若不修存之时,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有白光十芒,存咽服光芒之液,常密行之无数。若不修存之时,令日月还住面明堂中,日居左,月居右,令二景与目童合炁相通也。此道以摄运生精,理和魂神,六丁奉侍,天兵卫护,此上真道也。太上玄真经,先盟而后行,行之然后可闻玉佩金当之道耳。季伟昔长斋三年,始诚竭单思,乃能得之,於是神光映身,然后受书耳。此玄真之道,要而不烦,吾常宝秘,藏之囊肘,故以相示,有慎密者也。明堂玄真自有经,经亦少耳,大都口诀,正如此而行之,伟昔亦不得经,但按此而行,始乃得经耳。尔欲得,可就伟取,玉佩隐书,非伟所见耳。 夜行及冥卧,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须臾百邪自灭,按此而行,始乃得经耳。尔欲得,可就伟取,玉佩隐书,非伟所见耳。 夜行及冥卧,心中恐者,存日月还入明堂中,须臾百邪自灭,山居恒尔,此为佳。 右此是说玄真经存之法,其大经在《茅传》中。 右三条杨书。 太虚真人南岳赤君内法曰:以月五日夜半时,存日象在心中,日从口入也,使照一心之内,与日共光,相合会毕,当觉心暖,霞晖映验。良久,乃祝曰:大明育精,内炼丹心,光晖合映,神真来寻。毕,咽液九过。到十五日、二十五日、二十九日,复作如上,使人开明聪察,百关鲜彻,面有玉光,体有金泽,行之十五年,太一遣宝车来迎,上登太霄。行之务欲数,不必此数日作也。 右一条出《太上消魔经》中。此经亦未出世。 右一条长史写。 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上法:男服日象,女服月右一条出《太上消魔经》中。此经亦未出世。 右一条长史写。 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上法:男服日象,女服月象,日一不废,使人聪明朗彻,五藏生华,魂魄制炼,六府安和,长生不死之道。此两字是摹真本,朱书。 右书日月象法,亦可圆书日也。 右一条杨书。 右此二法,不审是何真所受。 汉孝明皇帝梦见神人,身长丈六,项生圆光,飞在殿前,欣然悦之,遍问朝径通人。传毅对曰:臣闻天竺国有得道者,号曰佛,传闻能飞行,身有白光,殆其神乎。帝乃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郎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四人,之大月氏国,采写佛经四十二章,秘兰台石室第十四。即时起洛阳城西门外道北,立佛寺。又於南宫清凉台作佛形像,及鬼子母图。帝感非常,先造寿陵,亦於殿上作佛象。是时国丰民安,远夷慕化,愿为阳城西门外道北,立佛寺。又於南宫清凉台作佛形像,及鬼子母图。帝感非常,先造寿陵,亦於殿上作佛象。是时国丰民安,远夷慕化,愿为臣妾。佛像来中国,始自明帝时耳。此说粗与外书同,而长安中似久已有佛,裴君即是其事。且佛法乃与天竺厨宾,而月氏无有,与此为异。今既欲说小方诸奉佛,故先宜叔此也。按张骞非前汉者,或姓名同耳。傅毅字仲武,见《汉书》。秦景、王遵等不显。此寺名白马寺。明帝乃葬显节陵,此云寿陵者,汉诸帝在位时,皆预造寿陵,犹今世人作寿冢,非陵名也。外书记亦云遣侍中张堪,或云郎中张愔,并往天竺写致经造寿陵,犹今世人作寿冢,非陵名也。外书记亦云遣侍中张堪,或云郎中张愔,并往天竺写致经象,并沙门来至。又恐今此说未必是真受,犹可杨君疏旧语耳。但真经诰中,自亟有论及佛事也。 方诸正四方,故谓之方诸。一面长一千三百里,四面合五千二百里,上高九千丈。有长明太山夜月高丘,各周回四百里,小小山川如此间耳。但草木多茂蔚,而华实多蒨柴饶,不死草、甘泉水,所在有之,饮食者不死。青君宫在东华山,上方二百里,中尽天仙上真宫室也,金玉琼瑶,杂为楝宇。又有玄寒山,山上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各有小方诸,去大方诸三千里。小方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别有青君宫室,又特多中仙人及灵别为外宫,宫室周二百里。中方诸东西面,又各有小方诸,去大方诸三千里。小方诸亦方面各三百里,周回一千二百里,亦各别有青君宫室,又特多中仙人及灵乌灵兽辈。大方诸对会稽之东南,小看去会稽岸七万里,东北看则有汤谷建木乡,又去方诸六万里。方诸是乙地,汤谷是甲地,则自寅至辰十万里,方五隅七,言之邪角十四万里,故去会稽七万里也。 大方诸之西,小方诸上,多有奉佛道者,有浮图以金玉缕之,或有高百丈者,数十谓应作层字楼也。其上人尽孝顺而不死,是食不死草所致也。皆服五星精,读夏《归藏经》,用之以飞行。按夏曰《连山》,殷曰《归藏》,与此不同。依如三弟子,虽奉佛道,不作比丘形服,世人谓在真菩萨家耳。大方诸之东,小方诸上,多奇灵宝物,有白玉酒、金浆汾。青君畜积天宝之器物,尽在於菩萨家耳。大方诸之东,小方诸上,多奇灵宝物,有白玉酒、金浆汾。青君畜积天宝之器物,尽在於此。亦多有仙人,食不死草,饮此酒浆,身作金玉色泽,常多吹九灵箫,以自娱乐,能吹箫者,闻四十里,箫有三十孔,竹长二三尺,九箫同唱,百兽扑并,凤凰数十来至,和箫声。 大方诸宫,青君常治处也。其上人皆天真高仙,太极公卿,诸司命所在也,有服日月芒法,虽已得道为真,犹故服之。霍山赤城,亦为司命之府,唯太元真人南岳夫人在焉。李仲甫在西方,韩众在南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法,虽已得道为真,犹故服之。霍山赤城,亦为司命之府,唯太元真人南岳夫人在焉。李仲甫在西方,韩众在南方,余三十一司命,皆在东华,青童为太司命,总统故也。杨君亦云东诊执事,不知当在第几住耳。直存心中有象,大如钱,在心中赤色。又存日有九芒,从心中上出喉,至齿间,而此字儳非真徊还胃中。如此良久,临目此字儳非真见心、胃中分明,乃吐气嗽液三十九过止。一日三为之,行之一年,疾病除,五年身有光彩,十八年必得道,行日中无影,辟百鬼千恶灾气。恒存日在心,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月在泥丸中,夜服月华,如服日法,存月十芒,白色,从脑中下入喉,芒亦不出齿间,而回入胃。 右此方诸真人法,出《大智慧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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