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聖紀》卷4

混元聖紀卷之 四 老君謂尹眞人曰子昔欲從吾遠遊今道已 成可以遊觀八絃 之外也乃吐八方隱文授 之喜受奉訖卽致八景雲輿老君乘 輿駕五 色神龍建流霄黃天丹節蔭九光鶴蓋前導 十二衞官 神丁執麾後有九萬飛仙驂控飈 輪獅子啟途鳳凰翼軒策空 東遊眞人與四 天王從焉至日窟常暘之山掇扶桑之丹椹 散 若木之朱華觀碧海挹東井過鬱池宮暘 谷神王東海靑童仙 眾陳丹椹朱實金津碧 醴次登祖山觀芝田採養神草息蓬萊 宮復 南遊風山登靑邱過紫府太元夫人紫府先 生獻九光甘 液白文王英靑林白子此山一 名蕭邱出九光芝英火浣之布 登長離山越 赤津入太丹宮南極夫人設瓊花玉酒赤靈 火棗 至絳山觀流火之鄕息朱陵之闕太和 玉眞華蓋上公列炎岡 朱髓飛丹紫桃雲浪 之液而奉焉乃西遊龜臺入七寶園觀飛 玄 紫文過流精闕九靈金母太素元君進玉文 之棗其實如瓶 命侍女陳返魂靈日玄光碧 桃金紫交棗次泛弱水登鳳山挹 玉池息昆 吾山白帝天君採七名石芝流精玉膏金光 丹醴進 焉北遊崆峒山過洞陰宮北極眞公 獻千結神草玄雲李空洞 瓜其瓜四劫一熟 登玄邱觀朔陰八鍊池息廣寒墟太玄仙伯 奉絳樹丹實三玄紫柰進焉復登中嶽崑崙 山 　此非人間之五嶽海上之神山也東嶽曰 廣桑南嶽曰長離 　西嶽曰麗農北獄曰廣 野中嶽曰崑崙 遊玄圃瑤臺入閬風觀七寶瓊林聆九苞鳴 鳳盼日月星辰交 輝下覽四天下如指掌上 有金臺玉樓七寶宮殿晝夜光明天 帝神王 之下遊處也一面有二百四十門有珠玉七 寶之林紫 華丹實碧葉瑤英琴瑟相和皆應 律呂太玄九室眞人居焉皆 自然天厨出入 任意天伎雅絕樂難可勝實宇內之淸都神 眞 之盛觀也尹眞人初受童眞之任隨侍老 君遊此宛利天下五 嶽名山洞天宮觀及四 海江河洞源水府其主者或稱聖帝或 稱眞 王或公或侯有所諮啟多論二儀三景陰陽 氣候劫運賒 促及帝王命錄修短安危興廢 兆人禍福并學道進仙階級黜 陟之事調和 炁序抑消陽九百六災會之法或問道德宗 源希 夷之旨老君皆如所請酬答言辭隱奧 不可測識 　爲西王母説常淸靜經亦此西遊龜臺之 時葛仙公曰吾昔 　授之於東華帝君東華 帝君授之於金闕帝君金闕帝君授 　之於 西王母西王母皆口口相傳不記文字吾 今於世書而 　錄之也 老君謂喜曰吾將與汝上朝玉晨遊厯帝鄕 作是語時靈音八 會雲炁四合冉冉昇虛遂 遍厯九天諸天帝君皆來迎老君老 君入其 宮宇設瓊英玉實月液雲漿靈芝仙果光華 映席天樂 繁會靈唱妙絕諸天帝眞皆禮拜 請問自然無上玄妙至眞帝 一之道己而上 元大有眞公中元太極仙公下元太淸仙伯 乘 碧霞黃素雲輿駕蒼虬麒麟獅子張交渾 流霞鸞鳳飛鶴之蓋 仗日精命眞之斾月華 命魔之節星光命仙之旗侍從神仙靈 官十 五萬(謂上元七萬中元五萬下元三萬所乘駕及蓋斾旗節之類皆各有等降)各 持香花浮空 而至稽首拜迎老君上昇上淸 日闕丹城蘂珠宮老君乃命喜 朝拜高上玉 晨太上大道君於是道君賜喜環剛丹果隱 伏龍 芝珠英玉醴共一十二事乃從老君下 降於天水之靈山遂之 西域 　今秦州啟靈山也見有西昇臺聖容殿並 在巖下 初老君去周嘗西化大秦安息月氐烏戈竺 乾等國號古先生 其國王及臣民皆奉教行 善變强獷之俗崇揖遜之風乃還中 國 　按唐通典云大秦一名犁靬亦曰拂箖去 長安四萬里其地 　平正有四百餘城小國 役屬者數十其人長大有類中國其 　王無 常人皆簡立賢者老君先已開化諸國世 莫知之故傳 　記不載今因將尹眞人行化 遂有記述流傳中國劉向列仙 　傳云老君 好養精氣居周久之去入大秦至尹眞人 傳云喜 　與老子俱遊流沙時然後得俱遊 也葛洪丹序云洪少欲詣 　拂箖備聞海外 諸國風境説大秦國淸淨奉道人民淳和 王 　法甚正見商賈者皆目曰周人又唐時 遣使入朝戴冠穿鞾 　嘗謁老君像捨錢修 觀寫明皇御注道德經黃帝陰符經歸 　其 國足騐老君嘗至其國 今復與無上眞人尹喜至罽賓行化暫止於 近郊山谷初淸和 國王(卽東極始老國也)生天爲妙 梵天王每遇老君遊行經厯卽遙拜 發願云 惟願慈尊濟度弟子於當來世常與弟子爲 師於當來 世得爲高眞其後享天福報盡降 生人世尚以餘福得爲羌胡 之主卽罽賓之 煩陀力士是也旣生人間忘其宿命殺害無 度 頻出遊獵老君不忍違其前願乃於此教 化之時王出獵至山 有五色光炁貫日怪而 尋之乃遇老君王問曰公是何人老君 曰吾 是修道之士 　至人通玄究微應諸天諸地異域方言以 至異類音聲莫不 　洞解故與胡王問答皆 隨其國之方言而與之言當時隨侍 　眾眞 卽以正音紀錄之還傳中夏後人目曰化 胡經也猶齊 　人能爲楚人言者遇楚人則 操南音與之言及其紀之於冊 　則必用齊 語矣事出一人之手不待翻譯也 王曰道是何物誠爲我説之老君曰道者元 炁虛無混沌自然 無表無裏無有高下天地 從之而生萬物資之而形不得而名 故强爲 之稱曰道也王曰吾自建國以來不聞有如 是事公何 所從來而居此乎老君曰吾是萬 氣之靈根神仙之道元在天 爲眾聖所尊在 地爲萬國師君天上天下皆吾百官回神無 極 造化方圖分布日月星宿虛玄步天量地 制作經文天地萬物 係命道君有形之類皆 從道生吾生於無形長於無名降爲帝 師隨 世教化今來自周也 　老君知王頑獷難化不達謙遜之辭故以 直告之庶其警悟 　宿因耳 王曰未審在彼國土以何法教人老君曰吾 在中華常以道法 開化王曰何謂道法老君 曰道法者乃太上靈寶生於天地之 先大無 不包細無不納天不得此無以耀明地不得 此無以表 形神不得此無以入冥人不得此 無以生成是以萬物芸芸以 道爲根蛇得之 爲龍禽得之爲鳳獸得之爲麟凡人得之爲 仙 人能修之逍遙太空改易五內變化形容 役使鬼神隱顯無常 上仙之道也王曰所説 靈寶者固爲希有然我智力淺劣不任 是事 不知今於此國宜以何法設教老君曰觀王 風俗人懷悖 戾更相誅戮虐及含生邪淫貪 慾日造惡業自取沉淪王欲生 得全夀死無 殃考宜修浮屠之法 　內外剪除而不傷形體故曰浮屠也 王曰其法云何老君曰先去人我止烹殺眾 生蠢蠢皆愛形命 王今好獵殺害無度天道 好生甚惡殺傷王欲保夀願勿畋獵 王艴然 變色曰異哉是欲亂我風俗乃疾我遊獵禁 我殺生耶 我自有國以來代代弋獵亦保天 年公有所須當遣供給毋出 此語亂我國人 使之失業遂馳還後出獵復到屈山又遇老 君 問曰殺有何罪乃禁我獵身死空無將何 受報老君曰王之好 獵不問四時不避胎養 是何逆天暴物法當減祿奪算天有司 殺之 神紀人過惡一朝命終地司追其魂神禁繫 考掠永淪罪 獄王曰未知殺外更有何罪老 君曰殺罪至重積寃成業五道 四生緣對不 絕如驕恣暴逆酖酒淫色貪婪欺罔信用妖 巫亦 皆有罪死入地獄魂神受苦王欲改過 信奉浮屠生則富貴康 甯死則魂魄不拘喜 悅無量不亦善乎王曰甚善公試爲我分 別 説之老君曰浮屠者削去鬚髮著壞色衣偏 袒徒行以制其 形持戒止惡中食悔過常習 止觀以檢其心能修之者上可全 身保國下 可免離苦趣王曰善則善矣但我智識淺劣 積習旣 久未能持戒止觀又不能惡衣徒行 然軍國事重猶希福祐請 且修中食漸省殺 獵以化國人可乎老君曰可王曰未解其方 請公教之老君欲化其國令悉信向乃謂王 曰今請爲王設中 食願率羣臣眾庶悉來會 食因觀法度王曰公縱神聖安能供 給吾國 之眾老君曰願王枉駕率眾俱來勿以爲慮 王乃歸國 尅日聚會老君散五雲於五方山 各隨其方色化爲宮殿陳設 帷帳飛仙百億 悉爲給使天厨飲食不可稱數王密遣人覘 之 方大驚異遂舉國俱來就會七日滿散并 以種種珍寶綵繒賜 王遍及臣庶王啟老君 曰我等已見儀法欲設中食願率徒眾 皆來 老君曰吾眾頗多恐王不能供給王訝曰我 大國無所不 有何以不能供給耶請尅期而 會老君謂尹喜眞人胡性堅强 心猶未服可 因此會方便化之乃勅海內羣仙皆來赴會 來者 相續於路月餘不絕王倉庫將竭齋未 及半乃生悔心王召羣 臣謀曰道士徒眾何 乃果多耶予設中食本祈益國今乃傾我 倉 庫恐是鄰敵姦謀故遣來害我國不然必是 鬼魅若不早圖 恐彌損國汝等急宜焚殺以 全予國於是羣胡積薪外郊煙焰 亘天乃將 兵圍繞老君及隨侍仙眾驅逼入火老君與 諸仙怡 然赴火隨煙出没身更精明又令左 右沉之深淵老君入水淩 波越流身放光明 王益發怒又燒大鑊令煎煮之老君忻然入 沸湯中談笑自若胡王始驚知不可殺然業 已行此恥不能殺 乃急遣使以告鄰國曰有 一妖魅或老或少變化不常處吾國 山谷中 我投之水火皆不能殺恐更興妖害及諸國 請速興兵 相共誅戮旬月之間胡兵並集共 圍老君吹具扣革彎弓按劍 四面合圍於時 老君宴處圍中怡然不爲恤亦無怒意俄而 風 雷四合天地震動胡兵矢石皆自反中戈 矛摧落金革無聲胡 兵驚懼一時奔潰胡王 戰慄謂羣胡曰其老翁等安知非大聖 人今 欲事之何如羣胡曰大王旣已燒沉煮射皆 不能傷豈非 聖人耶但恐其積怒將滅王國 願王早爲之謀王曰誠然吾今 正爾自詣其 前求哀請命庶蒙赦宥於是面縛至老君前 五體 投地叩頭千百求乞哀宥是時老君欲 堅其信心語之曰吾是 太上老君生乎無極 之先經厯塵沙劫運度人無量爲三十六 天 之尊統領三界制御萬靈報應罪福莫不由 吾哀汝造罪故 來行化汝恃貴驕不能遵依 邀我中食返相折辱汝積惡鍾身 萬悔何及 諸天神兵將滅汝國絕汝種類語未竟胡王 眾等皆 見天丁力士神王甲卒不可稱計乘 龍跨虎俱在空中怒聲震 地王及庶等驚怖 哀號叩頭出血跪伏謝曰我生邊戎受性狂 愚不信道法凌辱天尊伏量此過萬死尚輕 一國同誅不足償 責惟乞赦罪重賜全活願 受前法至死不悔舉國奉身不敢終 怠老君 曰且止且止雖叩頭泣血猶未可保恐汝後 悔當何以 爲質誓耶王曰若天尊大聖見赦 我罪與我更始請以舉世男 女一世不婚不 娶髠剃鬚髮以奉教法若違誓約當身死爲 證 老君曰可矣汝今誓重諒可憫也然汝兇 惡日久甚不足恤吾 滅汝國土令入地萬丈 化爲微塵猶彈指耳不足爲難但吾好 生故 赦汝當一如吾戒不得後負王拜曰敬奉命 旣而神兵匿 景天地淸甯老君乃戒王曰今 釋汝罪汝宜奉浮屠法永世受 福常生人道 王及羣胡莫不懽喜頭面著地合掌禮謝老 君於 是注慈惠光降照王身王忽追省前因 悔悟悲泣涕淚俱下再 拜叩首曰我從無量 劫來惡根未滅雖得超生旋卽墮落頭出 頭 没如汲井輪不遇天尊大慈仁者憫念宿緣 特賜救拔終淪 惡道無有出期今願棄國入 山以奉大戒爲國人謝罪祈福終 希度世永 離輪迴老君曰善汝欲居山學道妻子羣臣任 其去 留留者令奉五戒十善隨入山者則奉 六戒王曰唯唯是誠所 願老君曰汝審欲聞 法者可淸潔修齋齋竟同集當授汝法王 禮 謝而退卽捨王位傳授其子乃率國中臣民 男女發善心者 一萬二千五百人俱時來至 稽首長跪以俟尹眞人適赴天帝 中食而還 頂負圓光足履蓮花諸仙玉童玉女香花天 樂從空 而下老君指尹眞人示胡王曰此吾 之弟子無上眞人命爲汝 師乃令王與偕來 之眾先懴悔三業六根自從無始以來所造 陰罪陽過十惡五逆信用邪見外道一切罪 犯以至積世父母 眷屬所造諸業悉皆懴悔 懴悔已畢乃謂汝等各各攝念靜神 諦聽吾 言今爲汝授五戒十善五戒者一不殺生二 不飲酒三 不偷盜四不邪淫五不妄語能持 此戒當有二十五戒神護之 十善者一曰孝 二曰忠三曰慈四曰忍五曰施惠六曰精勤 七 曰供養八曰信向九曰勸化十曰靜定能 行此者當有十天善 神衞之矣授已卽復爲 王等説十戒十八戒二十四戒二百五 十戒 女人五百戒又令一嵗正月五月九月謂之 三辰月齋又 每月六齋初一初八十四十五 二十八二十九日謂之四天王 齋又每月十 眞齋初一日念無量太華天尊免火車地獄 之苦 初八日念玄上玉晨天尊免溟泠地獄 之苦十四日念度仙上 聖天尊免鑊湯地獄 之苦十五日念玉寶皇上天尊免風雷地 獄 之苦十八日念好生度命天尊免銅柱地獄 之苦二十三日 念玄眞萬福天尊免火翳地 獄之苦二十四日念太靈虛皇天 尊免屠割 地獄之苦二十八日念太妙至極天尊免金 剛地獄 之苦二十九日念眞皇洞神天尊免 普掠地獄之苦三十日念 玉虛明皇天尊免 三界寃報之苦是日十方諸天下降觀人善 惡當一日一夜素食誦經可免九獄之苦三 界寃報之罪不能 齋者許食自死肉仍謂四 眾曰王今已得受度我將行化諸國 王復再 拜啟曰天尊大聖今將遠遊覬集良難舉國 受恩慨戀 無所欲請天尊洎我師徒眾行道 三十日然後送別唯垂許可 老君曰善王遂 與世子羣臣人民大建道場廣陳供養歌唱 詠 讚會日告滿猶欲延留眞人謂曰善哉善 哉供養矣吾將侍師 行化諸國弗可得而留 也於是胡王攝衣而起跪行而進再拜 長跪 合掌白言我師將捨我去無所諮請願授要 旨終身受持 眞人謂曰吾語子夫戒律雖非 至道誠爲入道之階能堅持不 懈泰定從此 生智慧從此起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合抱之 木生 於毫末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又曰汝國 風俗獷戾阿修羅之氣 習未除我師立教柔 弱處上汝惟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汝 能 無爭三昧則於見在世當爲人中第一未來 世中當證善果 王受教已稽首禮謝眞人重 告王曰子來前子知身相虛假萬 有非實乎 汝欲求寂滅之樂當除垢止念見不可欲一 塵有著 卽累汝性王於言下開悟叩頭拜謝 曰唯唯眞人遂偕諸仙眾 侍從老君出罽賓 境合境臣民俱哀戀拜送王卽與眾入山修 道遞相訓導老君遂至條支國其國王奉事 外道魔師曰謂是 聖人其徒三千餘人皆從 官供給凡十二年廣行幻術王敬信 之一日 語魔師曰國中大山當道妨人行路壅遏源 流時作洪 水師等能爲卻之否魔師曰可明 日爲王卻之時老君適至坐 於樹下觀諸魔 師各作奇術兩手作訣山爲微動老君知王 可 化謂尹眞人曰魔師作法欲除此山山若 果除王必信之謂眞 神聖不可復化矣乃令 尹眞人遙以神通制之山遂不動魔師 自相 謂曰向者已動今返不動莫有異術之人禁 制之乎遂競 上山巓四望尋覔遙見眞人乃 急追捉送王王問曰汝是何人 眞人答曰太 上弟子王曰太上何人耶曰太上聖人王曰 汝太 上今安在曰自罽賓國行化至此近在 山下王卽勑左右迎之 卽至王宮王卽延坐 問曰人言老翁是聖人吾國有一大山妨 路 萬民患之魔師卻之不能願聖者謂我除之 老君曰諾王曰 不知須幾人力曰此小事也 何須人力魔師恐王因此不復信 用更求自 卻王曰善於是魔師三千人俱作法用盡其 術終不 能動王曰師法盡矣請老翁除之老 君卽把九節之杖撥而去 之如去塊土水乃 順流地亦平正王叩頭再拜求爲弟子不復 奉事魔師舉國臣民莫知敬仰咸願皈依受 化老君還於樹下 王請就館王宮老君不從 王益加信仰於是匍匐膝行叩頭請 問曰竊 聞聖者不違人心伏願爲説妙法老君曰吾 聞王者悉 非常人德蔭萬物行合乾坤開化 人天爲國之君君能行道國 土長全寢甲休 兵安濟萬民於世無道國土傾淪多嬰災難 毒 及臣民王宜盡心奉道求眞身無災害嗣 續詵詵鄰國畏服姦 惡不侵命夀長永與天 相傾月不夜蝕日不晝昏父不哭子臣 不背 君王宜體之尊道敬天王曰願乞哀憫留神 賜教示以道 要老君曰恐王驕蹇易生退心 未可輕付王於是召羣臣萬民 七日七夜修 齋供養各持綵繒黃金以爲信誓手持香花 叩頭 百拜慇懃三請伏聞大聖開化罽賓遠 近諸國咸受正眞我今 劣弱未蒙垂慈願剖 大道開示愚民使舉國人民終世奉行老 君 知其心至乃謂曰吾已令弟子無上眞人與 諸國王爲師演 説經戒刳心制形生得安穩 無有夭橫死得滅度不墮惡趣王 能敬奉獲 福無量王曰唯唯老君曰善王可還宮焚香 作念於 是眞人應見化身於王宮殿坐寶蓮 花爲王授十八戒王歡喜 合掌禮拜願棄國 家不顧身世持如是戒不敢有違又爲王天 人羣臣若男若女初發心者説三戒爲已伏 心者説五戒王復 問曰太上聖人先下東方 不知以法教化莫亦如今所授乎眞 人曰我 師隨世設教昔在神州以神仙之道教化天 下上自三 皇次及五帝修之皆得神仙王曰 浮屠神仙有何差別眞人曰 浮屠者回心向 道剪滅六根以空寂爲宗至於神悟性靈得 證 佛果然命過形亡終歸寂滅永爲陰靈而 已神仙者修眞證道 形神俱妙顯化飛昇出 有入無長生不滅胡王曰何不以此教 我外 國使得同然耶眞人曰生道至重上天所祕 非夙植道本 安得易聞胡王禮謝遂建精舍 造像供養老君乃與眞人行化 諸國遂至于 闐國于闐先聞老君將至卽率國奉迎於國 南渠 山之上(一名檀特山)營造精舍延請老君居 焉老君宴處其間不飲 不食王與近臣朝夕 諮問求乞所聞老君授以齋戒之法王曰 聖 師所言止有齋戒還更有餘教耶老君曰吾 道無量無邊順 俗通時因機立化在中華時 行無上正眞無極大道修習之者 度行延年 行備功圓克登仙果乘龍馭炁白日昇天説 三洞眞 經三十六部大乘次法萬八千篇上 至帝王下及凡庶修奉之 者隨其淺深受報 登仙或爲上聖或證高眞品秩崇卑三十七 等飛行自在變化不測又有金液神丹修鍊 之道吐納咽景養 炁之訣柔體調神導引之 法三奔五鍊嗽御之經及採餌靈芝 神草柔 金水玉之方至於隱天藏月變景鍊形役使 鬼神制御 天地符圖寶篆玉璽金書萬術千 經開化後學皆因宿根淸淨 稟氣淳和好道 樂眞精誠不退身心相應方堪付授如汝國 人 積生剛勁宜以浮屠之法制鍊身心如能 精勤不懈命終之後 受福生天道法玄妙深 微縱教於汝亦難解了非吾所惜也良 由眾 生自無始以來慳貪嗜慾㗖食無厭養其膿 血彌益罪根 生老病死惡風毒炁百病來侵 受生稟質各各不同日夜循環 萬生萬死或 居母腹不得出生或至分免卽便死亡或一 嵗二 嵗念念改張一日之中無少安樂良由 廣食穢濁骨肉薰蒸損 傷臟腑金玉化銷身 形難久吾不飲不食抱道自然變化無方 長 生不死常説經教開度眾生凡夫愚迷不能 信用吾常憂念 憫痛在兹故使持齋減其病 苦能行之者獲福無量王曰聞有 佛陀近在 罽賓出世傳法度人莫是聖師否老君曰此 浮屠教 法西域諸國國王人民咸已歸依止 殺除淫調柔其性當得果 報常生人天今汝 奉行不得懈怠內外淸淨心照圓明罪旣不 生福亦自長厯劫之中常得快樂王大信服 敬禮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