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卷89

使用针刺，首先要熟悉穴位，懂得补虚、泻实；手法要使坚硬处柔和下来，使紧急处随之舒缓。针刺时要顺应气血运行的规律，不可违背常理。

施针的人必须专心，心神不离针术；口中像含着绳索一样谨慎，目光则要向内留意，观察气血的变化，不可让气血胡乱运行。针刺入一分，要体察天地之气；刺入二分，要体察呼吸出入以及上下、水火之气；刺入三分，要体察四时、五行、五脏六腑之气的顺逆。

针刺皮毛、腠理（皮肤纹理和肌表空隙）时，不要伤及肌肉；针刺肌肉时，不要伤及筋脉；针刺筋脉时，不要伤及骨髓；针刺骨髓时，不要伤及各处经络。

东方属甲乙木，对应肝、胆、筋膜和魂；南方属丙丁火，对应心、小肠、血脉和神；西方属庚辛金，对应肺、大肠、皮毛和魄；北方属壬癸水，对应肾、膀胱、骨髓、精与志；中央属戊己土，对应脾、胃、肌肉、意与智。

针刺伤了筋膜，会使人惊愕、目光失常，仿佛失去魂魄；伤了血脉，会使人烦乱，仿佛失去精神；伤了皮毛，会使人气逆上冲，仿佛失去魄；伤了骨髓，会使人呻吟，仿佛失去志气；伤了肌肉，会使人四肢不能自如活动，仿佛失去智力。这些都是针刺造成的“五乱”。如果再有失当之处，就有致命的危险。

所谓“针能杀生人，不能起死人”，意思是说：愚昧的人胡乱施针，可能使活人丧命；针术却不能让死人复生。

还必须察看病人的情形。病人若已与死人无异，就不该再施治；国家若已像将亡之国，就不该再替它谋划。即使是圣明智慧、神通非凡的人，也不能救活死人、挽救亡国。因此古语说：“危险的国家不要进入，混乱的国家不要居住。”愚昧的人贪图利益，不懂得辨别治乱存亡，便会危及自身、连累家族，彼此都遭祸亡。国家覆灭、家园破败，也是行医时应当明察的道理。

凡是针刺的方法，应当以补法和泻法为先；呼吸要与之相应，如同江河运行一般……

校准升、斗等量器以及经纬方位，都有一定法则；阴阳不能混淆。震代表阳气，阳气从寅时开始（寅属东方）；兑代表阴气，阴气到戊日终结（戊属土）。坎代表太玄之气，在冬至这一天，夜半时分阳爻初生；离代表太阳之精，象征中女。

要补气，从卯位向南施行；若地气不足，则从地户一侧直到巽位。要泻气，从酉位向北施行；天门在乾位。进针要随着日光的方向，从寅位到午位；出针则随着月光的方向，从申位到午位，因为午位是日月光明所在之处。照这样思考五行之气，用来调和营气和卫气，并借此调养身体，这就是随身的法宝。

凡用锋针治病，目的在于迅速除疾。先以补法操作：针刺入五分，留针十息；再刺入一寸，留针二十息。具体调息操作应听从老师指导。刺治急症，应深刺并久留针；刺治缓症，应浅刺而快速出针。针刺肿大的病处，可稍稍放出一些血。病处滑利的，应快速出针，浅刺而久留；病处涩滞的，必须找到病脉，顺着气脉运行的方向留针较久，再迅速出针，并按压针孔，不要让血流出。体质虚弱的人不要用大针；气不足时，应当用药物调治。

其余三种针法，主要用于刺破坚硬的痈肿、瘤结和息肉，也可用来治病。火针也用锋针，将针蘸油后烧热，务必烧得猛烈滚烫；若不够热，反而会损伤病人。隔一天治疗一次，连续治疗三次后，若脓水大量排出，便是较好的情况。巨阙、太仓、上下管这一条线上共有六个穴位，忌用火针。遇到大的癥块，进针后应停留片刻，并轻轻转动针身，这样较好。

每次针刺都要先察看脉象：脉象平和，才可以下针；脉象不好，不要贸然针刺。下针后过了一夜若出现发热、怕冷，这是针刺已触及病邪的表现，不必奇怪。

灸法例则第六

身体上的每个穴位，都与脏腑、营卫之气以及血脉运行有关；气血在体表与体内之间往来，各有其所主管的部位。遇到紧急情况施救，必须仔细审察。人的年龄有老少之分，身材有高矮之别，皮肤有肥厚、瘦薄之异，都要仔细斟酌、衡量，按照实际情况确定方法。

布置穴位时不能一概而论，否则容易出差错。穴位尺寸的量法，依照古法以八寸为一尺。还可以用患者自己的手来量：男子取左手、女子取右手，中指上面第一节的长度作为一寸。不过每个人手指长短不一，也可以用拇指第一节的横宽作为一寸。具体怎么取，要灵活判断、仔细斟酌。“一夫”指四指并拢的宽度。还要观察肌肉的纹理、骨节之间的缝隙和凹陷处，并用手按压；患者觉得舒适、合适的位置，才是应当取准的地方。只有仔细、耐心地用心寻找，才能找准。

经文所说“横三间寸”，就是横向排列三个灸点，每两个灸点之间相隔一寸；三个灸点各占三分的宽度，三处合起来算一寸。黄帝说，施灸时火炷不足三分，便是白白伤害身体；火炷应当尽量做大一些。但如果患者体弱年幼，火炷就要做小，具体大小应根据情况斟酌。

凡是确定施灸穴位，都要让身体端正、四肢平直，不要歪斜。施灸时如果穴位没有对准，就没有益处，反而白白烧伤健康的皮肉。坐着取穴，就坐着施灸；躺着取穴，就躺着施灸；站着取穴，就站着施灸。姿势与取穴时不一致，也会使穴位偏差。

经文说的“壮数”，指施灸时每个穴位所用的火炷数量。体格健壮的成年人患病，如果病根较深，可以比方书规定的数量多灸一倍；年老、年幼或体弱的人，则可以减半。按照扁鹊的灸法，有的穴位要灸五百壮、一千壮，但都应根据当时的病情灵活斟酌。《明堂本经》大多记载针刺深六分、施灸三壮，没有更多说明；曹氏灸法有用一百壮、五十壮的，《小品》等方书也有类似记载。施灸时仍须根据病情轻重决定，不能死守固定的规定。

新生儿出生七天以上、到满一周岁以前，每处施灸不要超过七壮，火炷要像雀粪一样大小。

施灸通常先灸阳侧、再灸阴侧：从头部开始，先沿左侧逐渐向下，再从头部开始沿右侧逐渐向下；还要先灸上部，再灸下部。一般应在正午以后开始施灸。经文认为，这时阴气尚未到来，施灸容易起效；正午以前的清晨，人体谷气不足，容易使人头晕，因此不宜针灸，应当谨慎。大体原则如此；遇到紧急情况时，则不必拘泥于这些常规。

腰部以上属于上部，腰部以下属于下部。体表属阳，主荣养；体内属阴，主护卫。脏腑之气在体内周流，称为经络。因此，男子过了四十岁，气机容易先在腰以下衰退；女子过了四十岁，气机容易先在乳房一带衰退。所以男子往往先从下部衰老，女子往往先从上部衰老。艾灸时火候的轻重，也应当有所节制，并根据病情变化来调整。大体说来，体表的病宜灸得较轻、生一些，体内的病宜灸得较重、熟一些；其他情况再酌情处理。

头是全身的首要部位，也是人体神气所依凭之处。气息、精气与明觉，以及三百六十五条络脉，都向上汇聚于头；头也是各条阳经会聚的地方。因此，头部有病必须审慎处理，施灸时要找准穴位，不能随意乱灸。灸得过多会伤神；若让阳精过度耗损，阴魄也可能骤然离散。因此，头部施灸，以不超过一百壮为宜。“壮”是衡量艾灸剂量的单位，通常指一炷艾绒燃烧一次。

脊背像是身体的横梁，五脏都与它相连，也是太阳经会合、阴阳交互的地方，寒热变化容易在此引发疾病。背部灸得过多、过重，会严重伤害身体。

手臂、腿脚和手足好比人体的枝干，它们的神气与五脏六腑相连，随血脉运行，帮助人远近取物、临深履薄。四肢经脉较浅，因此施灸宜少；灸得过多，体内神气便难以通达，精气受阻，人会麻木不仁，甚至抬不起手臂。所以四肢不宜灸得太重、太熟。

腹部的脏腑容易受饮食影响，嗜食无度会致病；风寒凝结、饮食积滞不化，也适宜用较重的灸法。大杼、脊中、肾俞、膀胱俞和八髎等穴，可以灸到二百壮；心包经以及手足太阴经的穴位，可以灸到六七十壮；足三里、太溪、太冲、阴陵泉、阳陵泉，以及上下二廉等穴，可以灸到一百壮；上脘、中脘、太仓、关元等腹部穴位，也可以灸到一百壮。病情严重的，可以分三次施灸，以帮助病愈。

治疗各种深伏、凝结、寒冷的病症，没有比施灸更合适的，宜灸得较重、较熟。若治疗风邪所致的阴阳失调，病人身热、脉象洪大，则用锋针刺治，隔一天再施治一次。若治疗邪风、鬼注（古人认为由邪祟侵袭所致的疼痛）等病，在疼痛处气力不足时，可用毫针刺治；要根据病情轻重采用相应方法。体表的病用针刺，体内的病用药物，并随时令和病情调整。

施灸时，要根据病情增减、斟酌，使治疗顺应自然之理，才能长久安稳，避免意外病变。这些要领只是概要，不是内行人不要随意传授，应当谨慎保密。

脉象细弱的人，千万不可施灸，以免损伤血脉、灼伤筋骨。出汗之后不要施灸，这样做很违背常理；脉象浮、发热又很重的人，也不要施灸。

头面、眼睛和咽喉部位施灸，通常应少灸，以免伤害；手臂和四肢可以稍微多灸一些，但也不宜过量。胸背和腹部尤其适合灸得温热透彻；腰部和脊背则应少灸、轻灸。总的来说，要根据具体情况临时斟酌调整，顺着病情变化处理，不能用一条固定标准。

患温病时，可在病邪所在之处施灸，灸数可多至一百壮，也可少至九十壮。大杼、胃管等穴位可灸五十壮；手心、手足太阳经相关部位可灸五十壮；中黑、曲池、太冲可灸一百壮。以上都要分三次施灸，才可能痊愈。这里的“壮”是计量施灸次数的单位，通常指艾炷燃烧一次。

五劳（多种劳损性疾病）病情沉重、九部脉象都出现异常，或因毒气致病，施灸不超过五十壮，也宜分三次进行。若病邪侵入脏腑，出现心腹疼痛，则可灸一百壮。若是突发急病，或认为病人被鬼魅侵扰，头面和四肢可多灸，腹部和背部应少灸；多处不超过五十壮，少处至少灸三、五、七或九壮。

阴阳失调、风邪侵袭导致口眼歪斜的，施灸不超过三十壮，每隔三天复灸一次。轻症复灸三次，重症复灸九次。这类风邪细微地侵入身体，应以缓慢的火力温养、逐渐驱散；若急着催促，病邪可能深入，形成难以治愈的顽疾。因此施灸宜用缓火。

各种虚弱病症，以及水谷停滞、运行不畅的情况，应多灸腹部和背部，但不可超过一百壮。凡是突然中风、感染时气（时令流行的疫病）或出现各种急症，都应及时施灸，不要忍着不治、拖延病情。病人若处在适宜治疗的时机，或许可以无碍；否则拖久了往往更难治愈。这一点应当牢记。

人在吴、蜀一带游历或做官时，身上应常留两三处灸疮（施灸后形成的创口）。灸疮暂时不要让它完全愈合，这样瘴疠、温疟和毒气就不容易侵害人体。因此吴、蜀一带的人多采用灸法。经文至此提到“阿是……”，原文未完。

如果有人身体疼痛，就让他按压疼痛部位的上方；如果疼痛在里面，就按压相应的位置。不必拘泥于固定的穴位，按到哪里能让人觉得舒服，或者按到哪里会出现疼痛，就把那个地方称作“阿是穴”。用针刺或艾灸治疗这些地方，往往都能见效，所以称为“阿是穴”。

太医针灸宜忌第七

论中说：要施行针灸，先要了解患者当年的宜忌，以及“人神”所在的位置。若不与禁忌相冲，就可以施治。相关内容列在下面。

按五行命属和行年（当年的年岁对应）判断禁忌：木命人行年属木，不宜针刺，也不宜服用青色药物；火命人行年属火，不宜发汗，也不宜服用红色药物；土命人行年属土，不宜催吐，也不宜服用黄色药物；金命人行年属金，不宜艾灸，也不宜服用白色药物；水命人行年属水，不宜用泻下法，也不宜服用黑色药物。医生若不懂这些方法就动手治疗，可能会使病人陷入危急；如果恰逢年命厄运交会，严重时甚至可能致死。

推算天医、血忌等月忌及日忌的旁通方法

下表按农历正月至十二月排列，列出各月对应的地支：

原文关于“月杀”的另有异文，所附文字记作：“丑戌未辰丑戌未辰丑戌未辰”。

在天医日呼请医生治病为吉；遇到月刑、六害之日则主凶。

推算行年天医法

按患者行年的地支查天医：行年为子，对应卯；丑对应戌；寅对应子；卯对应未；辰对应酉；巳对应亥；午对应辰；未对应寅；申对应巳；酉对应午；戌对应丑；亥对应申。

推算岁天医的方法

通常把“传送”（十二神之一）加在太岁所在的位置，太乙所在之处就是天医。

求月天医法

阳月（奇数月）用“大吉”，阴月（偶数月）用“小吉”，把它加在月建（当月地支）上。推算后，功曹所在的位置称为“鬼道”，传送所在的位置称为“天医”。

推避病法

把“小吉”加在月建上，推算后，登明所在的位置就是“天医”，可以到这个位置躲避疾病。

推治病法

把月将（按月份推定的地支）加在时辰上，再把“天医”加到病人的年岁所对应的位置，据说这样治疗可以痊愈。

唤师法

未、卯、巳、亥、酉这几处是鬼神所在之处，在这些位置召请法师不吉利。

推行年人神法

这段讲的是“行年人神”随年龄在身体各部位轮转的说法。九个部位依次是：脐、心、肘、咽、口、头、脊、膝、足。年龄从一岁到九岁，依次对应这九个部位；十岁起再从脐开始，按同样次序循环。

每逢一年，人神就移到下一个部位，九年一轮回。因此，针灸时要避开当年人神所在的部位。原文中的年龄表有缺字和错乱，无法逐项可靠复原；以上依照开头列出的九个部位和“九部行神岁移一部，周而复始”的说明整理。

推十二部人神所在法

这段列出十二处身体部位与地支的对应关系：辰对应心，卯对应喉，寅对应头，丑对应眉（《千金翼方》作“肩”），子对应背，亥对应腰，戌对应腹，酉对应项（后颈），申对应足，未对应膝，午对应阴部，巳对应股（大腿）。

文末的一至十二，表示这套对应关系按十二项排列。原文没有进一步说明这些数字对应的具体日期或用法。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六十四、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六十九、七十、七十一、七十二；

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八十四；

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九十、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

以上列出十二组人神所在的日期。按照这种说法，相关部位不宜针灸，也应避免损伤，须谨慎对待。

每日禁忌部位

初一：足大趾；初二：外踝；初三：大腿内侧；初四：腰部；初五：口、舌、咽喉和悬雍垂（俗称小舌）；初六：足小趾（《外台秘要》说是手小指）；初七：内踝；初八：足腕；初九：臀部；初十：背部和腰部。

十一日：鼻梁（《千金翼方》说还包括眉毛）；十二日：发际；十三日：牙齿；十四日：胃脘；十五日：全身；十六日：胸部和乳房；十七日：气冲（腹股沟附近；《千金翼方》说还包括胁部）；十八日：腹内；十九日：足背；二十日：膝下；二十一日：手小指；二十二日：伏兔（大腿前部肌肉）；二十三日：肝俞（背部的肝脏相关穴位）；二十四日：手阳明经及两胁；二十五日：足阳明经；二十六日：手和足；二十七日：膝部；二十八日：阴部。

二十九日：膝部、小腿和鬓角。

三十日：从关元穴以下直到足心（《外台秘要》作“足背上”）。

十干、十二支对应的人神禁忌部位

甲日：头；乙日：颈项；丙日：肩、臂；丁日：胸、胁；

戊日：腹；己日：背；庚日：膝；辛日：脾；

壬日：肾；癸日：足。

另有说法：

甲日、乙日寅时忌头；丙日、丁日辰时忌耳；

戊日、己日午时忌头发；庚日、辛日申时所忌部位，原文缺失；

壬日、癸日酉时忌足。

子日忌目；丑日忌耳；寅日忌口（《外台秘要》作“胸、面”）；

卯日忌鼻（《外台秘要》作“在脾”）；辰日忌腰；

巳日忌手（《外台秘要》作“头、口”）；午日忌心；

未日忌足（《外台秘要》作“两足心”）；申日忌头（《外台秘要》作“两肩”）；

酉日忌背（《外台秘要》作“胫”，即小腿）；戌日忌颈项（《外台秘要》作“咽喉”）；

亥日忌头顶（《外台秘要》作“臂、胫”）。

按十二建除日及其对应时辰，也有禁忌部位：

建日申时忌头（《外台秘要》作足）；除日酉时忌膝（《外台秘要》作大腿）；

满日戌时忌腹；平日亥时忌腰、背；

定日子时忌心；执日丑时忌手；

破日寅时忌口；危日卯时忌鼻；

成日辰时忌嘴唇；收日巳时忌足（《外台秘要》作头）；

开日午时忌耳；闭日未时忌目。

以上这些时日和时辰，不可触犯相应的身体部位，否则会有致命之害。

十二时辰禁忌

子时忌踝；丑时忌头；寅时忌目；

卯时忌面、耳（《外台秘要》作颈项）；辰时忌颈项、口（《外台秘要》作面）；

巳时忌肩（《外台秘要》作胸部）；午时忌胸、胁；未时忌腹；

申时忌心；酉时忌背、肩胛；

戌时忌腰部和阴部；亥时忌大腿。

另有说法：立春、春分忌脾；立夏、夏至忌肺。

这里的“人神”是传统择日和医疗禁忌观念中的说法，指某些日子或时辰有特定身体部位不宜针刺、施治等。文中《外台》是《外台秘要》的简称，所列异文表示另一部医籍记载的不同说法。原文末句未完。

立秋、秋分这两天忌治肝病；立冬、冬至这两天忌治心病。四季交替时，各有十八天属肾的当令期，这些时候都不宜治病，否则认为不吉。

五脏各自当令的时候，不宜治疗相应脏腑的疾病，也忌在相关经络上针灸，认为这样不吉。

又：

正月丑日、二月戌日、三月未日、四月辰日；五月丑日、六月戌日、七月未日、八月辰日；九月丑日、十月戌日、十一月未日、十二月辰日，都忌治病。

又：

春季忌在左胁（左侧肋部）治病，秋季忌在右胁治病，夏季忌在肚脐处，冬季忌在腰部，认为这些时候这样做都不吉。

又：

每月初六、十五、十八、二十二、二十四，以及小月的最后一天，若在这些日子治病，可能使人久病。

戊午日、甲午日，这两天尤其忌讳针刺出血、服药、针灸，认为都不吉。《千金翼方》说，这样做会使病拖到下个月。

甲辰、庚寅、乙卯、丙辰、辛巳日，忌针灸。

壬辰、甲辰、己巳、丙午、丁未日，男子忌针灸。

甲寅、乙卯、乙酉、乙巳、丁巳日，女子忌针灸。

甲子、壬子、甲午、丙辰、丁巳、辛卯、癸卯、乙亥日，忌针灸。《外台秘要》解释说：甲子日是天子会集之日，壬子日是诸王会集之日，甲午日是太子会集之日，丁巳日是王公会集之日，丙辰日是诸侯会集之日，辛卯日是大夫会集之日，癸卯日是大人会集之日，乙亥日是众人会集之日。这些日子都不宜针灸。

又：

男子避开“除”日，女子避开“破”日；男子忌戊日，女子忌巳日。

凡逢五辰日、五酉日、五未日，以及二十四节气交节前后各一天，都认为不吉。这里的“五辰、五酉、五未”指干支纪日中逢辰、酉、未的相关日子。

孙思邈说：这些禁忌分散在不同典籍里，不容易查找，所以汇集在一起，方便临时查看，省去翻检各书的麻烦。